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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见证

代发:中国乡村抵挡全能神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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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宁可身上受累,不让脸上受热”的生存观点让我打小就很要强,在生产队我是干活能手,在家我是帮大人料理家务的好孩子,在村里我是贤惠的代表。22岁那年我和村里的“赤脚医生”结婚了,安逸的生活让我对未来满了憧憬,然而,一场突出其来的疾病让我的幸福变成了泡影。在我怀孕6个月的时候丈夫查出得了癌症,这对沉浸在幸福中的我来说就是个灭顶之灾。丈夫去世后我搬回了娘家,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家人不想让我在娘家生孩子就急着给我找人家嫁出去,年仅24岁的我饱尝世态炎凉与人情冷暖。经人介绍我和现在的丈夫草草的结了婚,丈夫是本村的会计,家境还算富裕,就在这时我的老妹妹让我去和她信主耶稣,我心想:就你一天闲的,要是你家也像我家有这么多活我看你还有空去信主不了。就在我打算好好过日子的时候,丈夫却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不但不管家里的农活,还输光了家里的钱,后来还在外面欠了很多赌债,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彻底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绝望中主耶稣的爱又一次临到了我,1986年接受福音后我开始在本村的家庭教会做一名基督徒,主的爱抚平了生活给我的伤害,让无助的我有了依靠,更有了生活的目标。但是独裁统治的中共政府只允许人到它控制的三自教堂信主,对家庭教会的信徒展开了大肆的抓捕,1988年县公安局的刘成大和另外一人开车到了我们大队,把村里几个信耶稣的人都找去审讯,刘成大拍着桌子叫嚣说:“你们信的是谁你们知道吗?你们信的是李常受,他是个反革命,他祷告把红军掉大江里淹死多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信的就是反对共产党的,赶紧签字画押说你们不信了,要不然就把你们都带走。”当时我心里就有个意念:绝对不能签字,签字就是背叛神没有见证了,讲道的早就说过有一天真道得受逼迫。他们一看我不签字就威胁到:“把他们丈夫都找来,你们不签字画押说不信,我们不但要罚你们款,还要把你们都带走拘留你们。”一看我们几个还是不签字他们就把我们带到了镇上的派出所继续审问,到了那里我还是没签字,他们就把我带到了县公安局继续审问,一看我还是不签字,公安局长气急败坏地说:“你不签字就让你在这里面呆上三天,你就告饶了。”他们拘留了我五天,看我还是不签字就把我放了,因为这帮恶魔的造谣定罪和抓捕拘留,我们信主的成了村里的新闻人物,在村里人眼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的人都没这么惊动公安局的人来亲自审问,看来我们这几个信主的人比那些犯罪分子更“恶劣”,而且有国家的抓捕和定罪为他们撑腰,村里的一些恶人便开始无中生有、信口开河的造谣污蔑我们这些信主的,一时间村里流言四起,有说我们是反革命的,有说我们是反对共产党的,还有说我们是不正经过日子的,有说我们受洗的时候是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头朝下在一个水缸里,两个小脚丫一拎就上来一对,在这些恶人面前我们百口莫辩,因为在中国“谎话说了一万遍也成真理了”国家的抓捕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这些罪名扣在我们信神的人头上就再也没摘下去过,一场发生在基督徒与抵挡神的魔鬼之间的较量正式开始了。

1991年我有幸听到了重归的耶稣——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喜悦的心情更是无以言表,想不到自己竟能与再来的耶稣相逢,真是太有福了!借着读神的话,我明白了人的一生要经历什么都是神命定好的,都在神手中摆布,而神命定这一切的目的则是为了拣选人来接受他的拯救。想想的确如此,若不是遭遇病痛的折磨,要强的我还在为生活打拼,怎么可能信神呢?原来,我临到这一切是神的恩典与祝福,有神的美意在其中。明白了这些,我不再抱怨命运不公,而是从心里感谢神给我安排这样的人生经历,使我能有幸聆听造物主的声音。渐渐地,我在神的话里明白了许多真理之道与生命奥秘,明白了什么是有意义的人生,更知道了传福音见证神是受造之物义不容辞的责任与本分。于是,我满心欢喜地将主再来的消息告诉给村里的乡亲们时,遭到的却是嘲笑、讽刺和不着边际的诽谤……

我先把这个福音传给了我大姑姐的儿媳妇和二大伯嫂张某及其两个女儿,我大姑姐夫听说了就开始抵挡,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提起信神的事他就开始骂,家里有闹矛盾的地方他更要赖是他儿媳妇信神信的,不光要骂家里人不说,村里信神的这几个人全都带上一起骂。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让他看见村里这几个信主的人,他就大声喊到:“信神能好病?我没信神我也没吃一片药!”我二大伯哥也是极力的抵挡,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拿信主的事撒气,骂起来没完没了,后来张某的妹妹也开始诽谤她姐姐,总去张某家说:“你家两个姑娘都这么大了,你还领着她们信神,还想不想找婆家了,老走啥呀,人家外面都说些不好听的话,天天信神信神的,痛快别信了。”我二大伯哥一听更来劲了,恶狠狠的说:“你还跟她老婶一起走哪?不好好过日子天天走,你知道人家在外面都说她啥吗?说她走下道了。”从那时候开始,只要张某一去聚会,这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去攻击她,时间久了,张某经不起这两个人的轮番攻击就消极了。

后来我们每晚都去邻村的姊妹家聚会,去邻村就必须走村中间的那条主道,这样我们每晚都要经历一次恶言恶语的“洗礼”,因为夏天吃完晚饭村里人都在道边坐着唠闲嗑,一看见我们信主的这几个人往邻村走,他们就开始大声小气的说讽刺话,村民张某是村里唯一会炸麻花的人,过日子精打细算,认为过日子谁也不如他,一看见信神的人他就说:“天天往北走,一天一趟,这都是闲的。”路边开卖店的刘某更是自恃清高,他家几个儿子都会点手艺,有的会修农机,有的会电焊,有的开卖店,当时在村里都是过日子的能手,看见我们信神的人天天晚上都去聚会,他就认为我们不好好过日子,不安分守己,聚会路过他家门口被他看见他就说:“天天走,把她腿打折了看她还走不走。”一个姊妹家的邻居付某还背后对姊妹不信的丈夫说:“你就给她狠狠的包地,让他没时间聚会。”在村里最反对信神的就是韩某,他儿子念完大学以后依靠岳父的关系分配到了北京工作,一下子韩某在村里成了明星人物,穿着唐装、戴个金戒子、拄个文明棍、拎个保温茶杯,天天晚上都沿着村中间的主道从北到南走一个来回,像领导下农村视察似的,当时教会朱姊妹是她婶丈母娘家的女儿,一次外地教会一个姊妹来找朱姊妹,朱姊妹看家里说话不方便就只好把姊妹领到村边的玉米地里,刚好在那犁地的韩某看见姊妹的身影,因为来的姊妹身材很魁梧,又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背影看上去像个男人,韩某回家就对他妻子学了这件事,他妻子立即跑到她老婶家(朱姊妹的妈妈家)对她老婶说:“老婶啊,你家大妹子信神都信疯了,领一个男的进西边玉米地了!”本来朱姊妹的家人就因为她信耶稣被抓的事反对她信神,这次污蔑姊妹领人钻玉米地不干好事更是火上浇油,从那时开始韩某夫妻俩就像村里的广播员一样,没事就到道边讲究信神的人一番,说:“这些人都信疯了,挨抓还信,啥都挡不住了,还领人钻玉米地……”因为这些魔鬼在村里捕风捉影、大造谣言,弄得村里沸沸扬扬,原本有些姊妹的家人都不反对妻子信神,但在这些诽谤谣言的攻击下实在承受不了也开始限制逼迫了。教会的高姊妹很追求,每次聚会都不落下,可是住在她家后院的一个妯娌王某总去高姊妹家缠着高姊妹,啥事没有就往人家一坐,害的高姊妹没办法看书,没多久王某摸清了高姊妹聚会的时间,一到要聚会的时间她就去高姊妹家坐着,弄得高姊妹没办法脱身去聚会,高姊妹没办法就只好早点去聚会点,可是王某直接找到聚会点去了,高姊妹就问她:“你找我有事啊?”王某说:“没事啊,就是找你,啥事没有就是找你。”李姊妹的丈夫也总偷偷的跟踪姊妹到聚会点,使劲踹门要看看究竟有没有男的,进去后一看都是姊妹聚会他就骂骂骂咧咧的把他妻子拽回家不让聚会。陈姊妹的丈夫因为反对信神聚会,姊妹晚上聚完会回家他挂着门不让姊妹进屋,当时外面正下着秋雨,姊妹在玉米篓子里面冻了一个晚上……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我也很软弱:我一个良家妇女,安分守己过日子,不糟蹋钱、不糟蹋米,婆婆没人管,我一个人伺候,丈夫不好好过日子,我干活挣钱还要给他还赌债,两个女儿在村里都是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为什么这些他们都看不见,非要歪歪嘴说话污蔑我不正经、不好好过日子呢?我从没做过伤风败俗、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污蔑和诽谤?我信神到底有什么错?我把拯救人的福音传给别人让人都能蒙神的祝福和保守这有什么错?怎么就成了拉别人走下道的了呢?我心里充满了无数的不解和委屈,在神的面前我想神祷告说:“神啊,愿你能开启光照我,让我能明白你的心意,能够从这些恶人的诽谤中走出来,我不想埋怨神,更不想在信神的道路上消极软弱,愿神帮助我。”这时我想起了全能神的话说:“从上到下、从头到尾一直在搅扰着神的工作,与神唱对台戏,什么“古老的文化遗产”、宝贵的“古文化知识”,什么“道家学说、儒家学说”,什么“孔夫子经传、封建礼仪”将人都带入了地狱之中,现代先进的科学技术、发达的工农商业却无影无踪,只是强调古代“猿猴”带来的封建礼仪来故意打岔、抵挡神的工作,拆毁神的工作,将人苦害至今,还想将其全部吞噬⑤,封建礼教的传讲、古代文化知识的遗传早将人都传染成了大小的魔鬼,没有几个人甘心乐意地接待神,没有几个兴高采烈地迎接神的到来,人都满脸杀气,遍地杀气腾腾,企图将神从陆地上赶走,手持刀剑,摆开阵势要将神“灭绝”。总是教导人无神的魔鬼之地上遍及偶像,遍地上空散发着一股烧纸、烧香的令人恶心的味道,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似乎是毒蛇翻滚时荡起的臭泥之气,叫人不禁吐泻出来。而且隐约听见恶鬼的“念经”之声,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狱里传来,叫人不禁打起冷颤来。地上摆满了偶像,五颜六色,成了花花世界,而魔王却狞笑不止,似乎阴谋已得逞,人却什么都不知,也不晓得魔鬼已将人败坏得昏迷不醒,垂头丧气。它要将神的全部都毁于一旦,要将神再次污辱、暗杀,企图拆毁、搅扰神的工作,它怎能容让神与它“同等的地位”?怎能容让神在地上“插手”人间的工作呢?怎能容让神揭露它的丑恶的嘴脸?怎能容让神打乱它的工作?这魔鬼气急败坏,怎能容让神在地上治理它的朝纲?它怎能甘拜下风?丑恶的面目原形毕露,令人哭笑不得,实难提起,这不是它的本质吗?丑陋的灵魂还认为美得“不可思议”,这伙帮凶①!下到凡间寻欢作乐,兴风作浪②,搅得世态炎凉③,人心惶惶,将人玩弄得牛头马面,丑陋不堪,没有一点原来圣洁之人的痕迹,还想在世称雄作霸,将神的工作拦阻得几乎寸步难行,将人封闭得犹如铜墙铁壁一般,作了这么多的孽④,闯了这么多的祸,还不等着被刑罚?”(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七)》)这时我的心一下子亮堂了,信神明明是最光明正大、最正义的事,但是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却污蔑信神的人是反党、反革命,以此为由造谣陷害、大肆抓捕,大红龙恶魔将“无神论”的毒种种到它民众的心里,这些民众就成了大红龙的孝子贤孙,对那些吃喝嫖赌的人都竖大拇指,认为人家有本事、有能耐,对那些打仗斗殴、欺行霸市的人更是点头哈腰、不敢说半个不字,唯独提及信神的人就像是前世的冤家对头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味的定罪、一味的逼迫抵挡,“无神论”的毒汁从骨子里、血液里渗透出来,指使这这些大大小小的魔鬼摇头晃脑的抵挡神、亵渎神,他们把对神的仇恨都发泄到了这些跟随神的人身上,在这样一个黑白颠倒、崇尚邪恶、倒行逆施的社会,上有执政掌权的大红龙政府用独裁暴力定罪抓捕基督,下有大红龙的孝子贤孙——中国的民众诽谤逼迫基督徒,在“无神论”国家跟随基督让我有机会在基督的患难、国度、忍耐里有份,至高无上的神来在了大红龙国家与我们这些卑微的人一同受苦,受这苦这是我的荣耀,我向神献上感谢和赞美!

在教会里我和姊妹们一起常常向神献上祷告,将这些抵挡神的人都交托在神的手中,愿神为我们开辟前面的道路,更愿神坚固我们的信心,让我们能为了追求信神而忍受一切的痛苦和屈辱,我们相信神的公义,更相信神的全能和主宰,这时我想起了那首经历诗歌:“实际神啊,为了得着我们你心血耗尽,可我们悖逆败坏太深伤透了你的心,走到今天我们才知道,实在是蒙了你极大拯救。神啊,你已征服了我的心,我已属你,我愿意一生还报你爱为你尽忠心,献上所有,无论你怎么作、怎么安排我都顺服。无论何时我愿活在你面前,接受你话的审判刑罚,脱去我的悖逆,不讲报酬不讲条件,尽上我的本分忠心到底。神啊,我愿一生事奉你尽心尽意,学会体贴你的心意安慰你的心。我愿接受熬炼受尽痛苦,脱去败坏性情成为新人。副歌:弟兄啊!姊妹啊!我们能为神花费,是神的高抬,是神的爱,我真快乐!”(摘自《跟随羔羊唱新歌?42 为神花费我心快乐》)

当我们真正豁出来的时候就不受任何人的辖制了,败坏人类的评价、看法、言论在神的高抬面前都显得毫无意义、毫无价值,就在此时我们逐渐的看到了神的奇妙作为:总跟信神之人叫号的我大姑姐夫得了肺气肿病,胸腔的肉都已经溃烂成脓,骨头和肉皮已经分离,脑袋也肿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后来病情又恶化了,溃烂化脓的部位从胸腔一直延伸到骨盆的位置,大夫两、三天给他清洗一次,用高粱杆缠上棉花,粘上青霉素药面,从溃烂的皮肤裂口处伸进体内搅来搅去把脓都带出来,疼得他嗷嗷直喊,疼得受不了了就破口大骂,有病的那几年他吃了很多药,但是病也没好,最终落个下肢瘫痪,生活不能自理,走路还要拄双拐,从那以后他再见到信神的人再也不叫号了。诽谤我不正经、走下道的我二大伯哥后来他自己真走下道了,而且伙同另外两个男人搞一个女人,一个男的出房子,一个男的找女人,我二大伯哥出钱,这是畜生、禽兽才能干出来的事,此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而且他家的两个女儿都是没等结婚就怀孕,他再也不说信神的人走下道了。说我们天天走到邻村聚会是闲的的张某后来得了得了脑血栓,大夫要求他每天必须多走路锻炼,他就沿着我们原来聚会的那条路一天走一个来回,没过多久他又得了肥胖病,腰围达到三尺半,站着都能睡着,大夫更建议他每天必须多走路,从那时开始,无论冬夏、无论刮风下雨他都沿着我们原来去聚会走的那条路往返几个来回,他再也不说“天天往北走,一天一趟,这都是闲的”这话了。说我们“天天走,把她腿打折了看她还走不走”的刘某有一次跟妻子打架,把他妻子的膝盖骨打坏了,至今还留着一根钢钉在里面,刘某自己得了股骨头坏死,走路架着双拐,而且他引以为豪的那些能干的儿子也都败落了,大儿子因妻子出轨喝药死了,二儿子造假印章被判刑,还有两个儿子离婚了,这个在村里人丁兴旺、财运兴旺的大户人家就这样败落了。唆使姊妹家丈夫狠狠的包地的付某后来和他大女儿包地赔了,第二年和二女儿包地又赔了,第三年没钱包地了就领着大儿子去青岛打工,大儿子又掉江里淹死了,没过几年他的小儿子又因为琐事心烦喝药死在自己家的柴禾垛里了,这个家就这么败了。说我们“信神都信疯了”韩某夫妻俩在2011年都疯了,男的在村里满街跑,边跑边骂人,在屋里大小便,往墙上抹粪,他妻子不能和他见面,一见面女的就疯得更厉害。天天没事就缠着姊妹不让聚会看书的王某,她一个女儿无缘无故就疯了,只要一个人在家就放火烧东西,要不就往外跑,王某没办法就得在家看着自己的女儿,那都不能去,再也不缠着教会的姊妹了。就如全能神的话说:“让世人都看见,我是的的确确、完完全全的神自己,人人心服口服,任何人不敢再抵挡,不敢再论断,不敢再诽谤,否则,咒诅立时临到,灾祸降到他的身上,只能哀哭切齿,自取灭亡。”(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第三十五篇说话》)

总跟踪自己妻子去聚会点踹门的高某秋天在空旷的田里压场院时,突然空中俯冲飞来一只老鹰直奔他去要叨他的眼睛,他怎么赶也赶不走,老鹰就在他头顶盘旋,后来他从地上摸起一根小棍才把老鹰撵走。回家后他对妻子讲述了这惊险的一幕,李姊妹对他说:“你知道老鹰为啥要叨你吗?家鸡都怕人,老鹰不更怕人吗?为啥老鹰非要叨你,就因为你不认识神,叨瞎你眼睛。”没过几天高某牵着马在前面走,结果拉着空车的马突然毛了,马抬起蹄子把他的半个脸打得瘀青,把衣服的前身撕破后把他踹到了,马拉着车从他身上轧过去跑了,在神一次次的管教面前,高某终于醒悟过来,认识到全能神的确是那位独一无二的神,他也归向了全能神。不让聚会的妻子进屋睡觉的高某去给自己家的小牛犊解钢绳时被小牛用它刚露头的犄角把眼珠子一下子顶翻了,他用手一扣又给转回来了,打那以后再也不那么逼迫姊妹了,他家承包了很多地,当年赶上秋天多雨需要抢收,但是花钱都雇不着人工,教会的姊妹听说此事都放弃买功夫挣钱的机会,去帮姊妹家把苞米,高某感动地说:“这些人的确是好人哪。”没过多久高某也归向了全能神。这就如神话所说:“就是不信我的,竭力抵挡、拦阻圣灵工作的,审判也临到他们的身上。凡是在我面前跟着我脚踪行的,都会看见神是烈火!神是威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第十二篇说话》)

在大红龙的国家信神我有幸品尝了神为我摆设的丰盛的宴席,经历大红龙的抓捕让我看到了大红龙与神为敌的阴险恶毒实质,经历村里人的诽谤污蔑让我看到了大红龙国家的民众抵挡神的真实嘴脸,看到抵挡神之人遭受惩罚更让我看到了全能神公义不容人触犯的性情,和神独一无二的权柄,越是经历这样的逼迫与诽谤,越让我看到了全能神以他的公义和权柄赏善罚恶的实际作工,这样的经历成了我信神的动力和根基,就如经历诗歌唱到:“可恨的大红龙我已铁了心,不管以后结局是什么,只要神的旨意通行,就是下到无底深坑,心甘情愿为神效力,死而无怨地来满足神,死而无怨地来满足神满足神。今天我爱神感到真自豪,是神的恩待是神的高抬,献上忠心效力到底,赞美的歌声到永远,只要神心得满足哇,我就快乐地为神效力,我就快乐地为神效力效力。”(摘自《跟随羔羊唱新歌?37 相信神是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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