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1月 3, 201313 年 comment_36379 中国政府近期疯狂迫害湖南省区全能神教会的事实通报 自1949年中共执政以来,中国大陆的宗教信仰就遭到中国政府的全面镇压与迫害,大部分基督教、天主教教堂都被彻底查封、没收或强迫加入“三自教会”,很多家庭教会被强行取缔,家庭聚会也被严令禁止,若被检举便会被拘捕,不计其数的基督徒因信神受到监禁、迫害,凡是各宗派首领被抓捕后都要判死刑。中国政府对外实行严密封锁迫害基督徒的消息,对内却仍在秘密镇压宗教信仰,特别是从末世基督——全能神在中国开展末世拯救工作建立全能神教会以来,中国政府就更加疯狂地追捕基督和事奉神的人,并以“危害社会稳定”“颠覆国家政权”等罪名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进行全国性大抓捕。中国政府多次召开紧急会议,谋划如何取缔全能神教会,他们制定、发布了许多秘密文件,采取了各种卑鄙手段:造谣迷惑,毁谤诬陷,利用广播、电视、媒体网络进行反面宣传;差派特务,明察暗访;采用基层管制,责令邻居监督,利用三自监视控制,随意入户搜查;秘密抓捕,严刑逼供,摧残肉体,打死白死;秘密暗杀,关押劳教等,致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精神及肉体上受到严重折磨与摧残,人都活在恐惧之中。2012年10月以前因传福音或家庭聚会被中国政府抓捕、刑拘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共计12,073名。 近半年来,中国政府迫害宗教信仰尤其是抓捕、逼迫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已经达到疯狂地步,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间,随着全能神教会在全国各地迅速发展,信徒不断增多,中国政府掀起了疯狂镇压、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高潮。据不完全统计,在这短短八个月间,全国被中国政府抓捕、刑拘的神选民就多达38,038人,其中11,174人被扣上各种罪名非法罚款或勒索,罚款金额累计约达24,361,300余元,4,364人被私设公堂遭受各种酷刑折磨,3,533人被抄家,5,282,000余元(包括神的祭物和私人财产)在抄家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及下属单位无故强行没收或被恶警中饱私囊,还有52人因信全能神而被剥夺工作权利而失去生活来源。湖南省在2012年10月以前已有32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间有86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其中30人被非法罚款或勒索,金额共计175,000余元,8人遭受各种酷刑折磨,14人被抄家。这些数据仅是近期对被中国政府抓捕、迫害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所作的粗略统计,对于所有被抓捕、迫害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而言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由于目前中国大陆仍在猖狂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环境十分恶劣,若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所有被抓捕、迫害的事实进行全面、详细的调查统计不仅困难重重,而且将给他们的人身安全带来极大隐患,因一旦中国政府知道其恶行败露,必定更加疯狂地镇压,所以我们实在无法获得更全面、精确的数据。但从目前已调查整理出的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中,完全可以看到中国政府定罪神的教会、镇压迫害神选民的罪行。 由于中国政府采取对内严厉打击压制宗教信仰自由、对外严密封锁迫害宗教信仰、侵犯人权的信息,尤其是中国政府对外所宣讲的“中国人权比任何时候都好”迷惑了世人,海外媒体对中国政府迫害宗教信仰的实情了解得很有限,所以对中国政府迫害宗教信仰的报道比以前少,海外人权组织还以为中国的人权现状已有所改观,很多外国政府也说中国的人权状况有所好转,但中国政府镇压、迫害中国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事实可以证明,中国的人权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中国政府为何如此疯狂地迫害宗教信仰呢?究其原因,中国共产党是无神论组织,它不承认神的存在,更不认识神,它抵挡神、仇恨神、仇恨真理,所以自从中国共产党上台统治中华大陆以来一直使用各种残酷手段不惜花费任何代价地镇压、迫害神的选民、逼迫神的教会,同时利用舆论、政治、法律等手段对教会施压恐吓信神之人,限制、拦阻人敬拜神、跟随神、接受真道。在此将中国政府迫害人民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事实真相公布于众,揭穿中国政府鼓吹“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虚假幌子,让世人看清中国政府的真实面目。 全能神教会专案组 2013年5月30日 检举
发表于 6月 1, 201313 年 comment_41291 湖南省两名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押(2013/1/29) 2013年1月29日上午10时许,基督徒李爱英(女,59岁,湖南省株洲市攸县黄丰桥镇人)、文朝霞(女,50岁,江西省萍乡市白竺镇人)在攸县柏市镇柏市村一新人家聚会交通时,因有人举报被柏市镇派出所的所长和一名干警带到镇派出所,同时搜走福音书籍两本,资料10多份。 在所里就“你们怎么认识的?资料从哪里来的?谁给的?信的是什么?”等问题分开逼问。因有熟人认识李女士家人就奚落其:“家里有吃有喝,搞这个不务正业,癫子做的事,你们是地下组织神神秘秘的,是邪教,专破坏家庭。”李女士反驳道:“我们又没有做坏事,凭什么抓?”结果遭到所长的呵斥:“要信就在家信,别到外面传福音,你们是反党反社会,专骗老人信神,再不听就送攸县(监狱)两年,看怎么样?”还叫嚣道:“你们信的是全能神,我们信的神比你们的大!”审问无果就强迫两人签字、摁手印,于下午5点送到攸县公安局,8点送到攸县拘留所拘留5天。 文女士因受风寒感冒发烧,嘴里起泡,嘴唇脱皮,可在拘留所里根本没有热水和开水供洗漱和饮用,提出买药根本无人搭理,到1号自己买点药吃才好些。每天吃的都是白菜和萝卜没盐也没有油。直到2月3日早上7点交了90元生活费才释放。经这一折腾,新人夫妇也软弱消极不敢信了。 湖南省两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1/13) 梁满兰(女,53岁,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楠市镇人);谢玉华(女,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杨桥镇人)。2013年1月13日上午此二人在衡阳市衡东县杨桥镇与新人聚会交通时被其侄儿举报,杨桥镇派出所来了5、6人,把她们手中的福音资料全部没收并气势汹汹把二人拖上车,先驱车赶到谢家搜查一番,一无所获后就将二人押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就将两人用手铐铐上分开审讯。就“带领是谁?怎么信的?走了多少地方?有多少钱?资料从哪来的?怎么认识的?”逼问,其中一个20多岁,四方脸,又肥又胖的家伙对着梁女士就是狠狠的一耳光,拿着一本厚书又是一下,还抬腿作势要踢。没有审到什么就在那里大放厥词:“你们信全能神都搞得家庭不和,有的家出去几个或几年,连家都不要,是邪教,是反政府的与国家对抗,比杀人放火的还坏,你们是个组织,头目都跑国外去了,你们受迷惑了,你们坐牢对后代的前途都有影响都不利。”遂以“信邪教”为由判谢10天、梁15天的拘留,把二人送到衡东县拘留所关押。 1月28日下午五点梁女士放出来时,又被三个民警一台车跟踪,看她到哪里。梁女士只好回到老家,后知道警察还派人到家里询问其不信的丈夫,并且专门打听梁的钱财从哪来的。 “我们就是法,我们就是权,信仰自由是我们说了算,不是你们说了算”(2013/1/9) ——湖南警方如是说 2013年元月9日下午17:00,三名女基督徒粟玉聪(41岁,长沙星沙人)、李娟(52岁,株洲人)、罗洁(46岁,岳阳人)在岳阳临湘市忠防镇忠雁村传福音,被岳阳临湘市忠防镇派出所方淼所长、熊靖及一位60多岁的民警截住,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简单问讯逗留一个小时,又把3人押到临湘市公安局,勒令3人脱光只穿着内裤,反复检查两遍。方还威胁说:“你们是要吃敬酒还是罚酒?”然后就“信了多少年?到了哪些地方?为什么到这里来?怎么认识的?住哪里?”对3人分开逼问,审讯无果,方讥笑道:“给你们找个地方休息。”并以“信邪教”的罪名判处罗洁7天,其他两人12天的行政拘留。当粟女士提出异议“没犯法就判我们,是你们说了算?”方叫嚣道:“是的,我们就是法,我们就是权,信仰自由是我们说了算,不是你们说了算!”并恐吓:“你们信这个,现在国务院规定的,可判7年以下徒刑。”3人拒绝签字,仍强行拍照,把3女士送到临湘市拘留所关押。 在拘留所,每餐只有一个菜,不是白菜就是萝卜且没油没盐。本来就患重感冒的粟玉聪女士因耽延治疗成了支气管炎,鼻塞、头痛并且一直呕吐,根本吃不下东西。提出治疗时,拘留所的王继南指导员还冷冷地说:“这里我最大,我说了算,你们闹就会加刑。”只让狱医吊了3瓶250ml的葡萄糖就索费100元。后看到粟支持不下去,才派人送医院检查,抽血、做心电图和B超,做B超时,3个男警也不避让,甚至一人还强行掀粟女士的上衣,让粟感到特别厌恶。回来路上3民警还厚颜无耻地说:“你离婚没?跟我们方所长多找几个美女喽。”直到10天后,粟女士的家人送来药才止住呕吐。元月22日在关满12天交了360元后与李女士一起释放,罗女士被关7天交210元生活费后释放。 我们在这个国家信神真正有自由吗?(2013/1/8) 我叫李红辉,是湖南衡东县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就因着是跟随全能神的小小一员,招来中国政府的非难。2013年1月8日上午10点,两个身穿便装的男子冲进我家就像疯狗一样到处乱翻,从一楼到四楼搜个遍,期间一个人说“我是衡东县公安局国保支队的刘大队长。”却根本没出示搜查令,我妻子上前与之争辩:“我们犯什么法了?”却被姓刘的狠狠推倒在地上,还骂骂咧咧道:“你们信的是邪教。”就这样在我家横冲直撞地翻了几个钟头,连柴房都不放过,家里让它们捣得乱七八糟,最后把我们正在吃喝的神话和歌本抢走,坐上来时的一台黑色小车扬长而去。当时经历这些真是义愤填膺,恨不得与它们拼命,真正看到神话说的:“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权益在哪里?公平在哪里?安慰在哪里?温暖在哪里?为何用诡计欺骗神的百姓?为何强行压制神的到来?为何不让神在自己造的地上任意游荡?为何将神追杀得无枕头之地?”我以为事情就过去了,谁知两天以后姓刘的又带四个人到我家呆了两个多钟头,目的就是要抓捕我们夫妻二人,幸好我们出去尽本分了才没有被抓到,这些都是邻居告知的,它们还在我家里留条让我们去公安局一趟说明一下。虽然没有被关在牢笼里,可身心却被这个所谓的“民主、自由”的国家捆绑根本不能自由信仰,时时得防备被抓,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安心,对这个黑暗的社会简直失望至极,若不是跟随神真正无法生活下去,虽说现在我不能回到家在外漂泊,但相信很快就会过去,因为神告诉我:“‘当撒但猖狂已极、疯狂专横之时的时代’也正是神开始在地正式大作工的时代,接着便开始了毁灭世界的工作。也就是说,撒但越猖狂神的日子越逼近,所以神越说撒但猖狂,说明神毁灭世界的日子也越近,这是神对撒但的宣告。”我更愿在这末后的日子里尽上忠心来满足神,还报神爱,绝不做缩头乌龟让撒但嗤笑,为神的福音工作扩展献上自己的微薄之力! 湖南省衡阳市两名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捕(2013/1/6) 2013年元月6日2点多钟,唐金艳(45岁,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大盛镇易江村人)与汤春梅(47岁,湖南省衡阳市衡阳县台云镇人)在衡阳市廖家弯一个新人家回访时,被新人丈夫陈耀西(60多岁)举报,立刻从长湖乡派出所开来一辆警车,两名男警(一个20多岁,身穿便衣,脸形长长的,高170厘米,个子瘦;另一个40多岁身穿制服,160厘米,圆形脸)没出示任何证件,冲着两个姊妹喝令道:“你们一起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随后就连拖带拽押上了警车,到了该所那里有五、六个人一听到是信全能神的,个个都露出恶相,其中有个身高170厘米、40多岁的恶警气势汹汹地吼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这些人是在搅扰社会安全,给人民带来不良影响,是违法的,是反党、反国家的,你们是搞什么组织,发什么传单迷惑人民。”唐回答说:“我们信神怎么是违法呢?”恶警更疯狂吼叫:“信全能神就是邪教,是违法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们信全能神的从95年就不准信了,你们还嘴硬,把你们交到公安局去处理,要把你们整一整,到那肯定要吃苦,够你们受的。”大约3点多钟说着说着又把两个姊妹拽上了警车转押到了丞湘区公安局,这里周围都是监控器,他们连哄带骗搜走两部MP4机子(一台400元,一台300多元,共值价700多元)两台手机(值价一台500元,一台300元钱,共计800元)及所有传福音资料,之后分开审讯,两名男警就“你信多久,你的资料从哪来的,传了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是邪教,电视报纸都讲了”分别进行盘问,审到晚上7点多钟无结果,就以“你们在街上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信神违法,搞全能神邪教宣传,并发全能神组织宣传资料”为罪名,并强行唐抱着机子、资料照相,并让两人签字按手印,大约晚上11点又将二人转押到白沙洲拘留所关押在2号女牢房,拘留了7天。 汤的丈夫花了70元钱买了两包烟送给两个民警及没收了两台MP4机子、两台手机,才于13日早上8点半,强行其写悔过书、拍照,并在写着“在街上宣传、乱传、胡传、扰乱社会”的纸上按手印,就这样释放了。走时,有个50多岁的男警还威胁道:“出去以后别再信了,现在是初犯,若再抓到了就判你们几年。” 15日10点钟唐去丞湘公安局想要回MP4机与手机时,有个30多岁的民警强行唐抽血、按手印,给她四面都拍下了照,后又让其举一块写着:“信全能神邪教”字样的牌子照相,唐不依从,他们也不还唐的物品,有个50岁、170厘米高的男警还气势汹汹指着其大声吼道:“你这个老蠢婆,还想要机子,你知道你信全能神是违法,国家不准信,世界上那么多宗教,有佛教、拜菩萨、烧香、烧纸,你为什么不信,非要信全能神邪教呢。” 因着这次被抓汤回来后丈夫天天逼迫、辱骂,还去汤的弟弟家(搞接待的)捣乱,并要报警到汤的弟弟家去抓人,害得汤的弟弟没法尽本分。本人在家无法安心,也无法尽本分。 湖南省四名基督徒因传道遭拘押(2012/12/30) 2012年12月30日上午11时许,四名基督徒刘光明(男,60岁,湘益阳市资阳区长春镇人)、曹海清(男,69岁,长春镇人)、郭远桃(女,50岁,资阳区新桥河镇人)、陈立华(女,58岁,益阳市赫山区人)在益阳市资阳区迎丰桥镇黄花仑小学门口向人见证全能神末世救恩时,被闻讯而来的益阳市资阳迎丰桥镇派出所袁克龙副所长、丁杰等7名警察围捕,没收了所有福音资料,并逐一反铐双手,强行带到益阳市资阳区公安分局。 在公安局,看到身患“突发性神经硬化症”的郭女士行动迟缓,一恶警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她腰上,还骂道:“踹死你,叫你不老实。”郭女士当场痛得跪在地上数分钟站不起来。随后四人被分开逼问:“信的是什么神?因什么信神?谁传的?”看到郭女士回答得慢,袁挥掌就朝其头上猛击三下,还叫嚣道:“你们胆子太大了,你们要么不说,要么就胡说,为什么信全能神的有这么多人?就是你们在美国的头目派来攻击我们共产党的。”审讯诱导无果后,以“涉嫌从事邪教活动”的罪名强迫4人签字并拍照,当陈立华女士不从时,一个叫陈华的教导员挥拳就朝陈女士的头部猛击一下,打得她眼冒金星,十多钟才缓过劲来。期间因郭女士的手腕被它们铐得血流不止松绑外,其他3人一直铐到晚上12点,整12个多钟头。最后送到益阳拘留所15天,并交445元生活费后,于2013年元月14日早9时才释放。目前郭女士手腕上两道长约3厘米的血痕仍清晰可见,手腕仍不能活动自如。 湖南省衡阳市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2012/12/27) 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卫星村的王刚(男,61岁)与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荣桓乡的小果(男,61岁)约好2012年12月27日去传福音, 27日8点王刚正到小果家,当时小果不在家,随即荣桓乡派出所的人开着一辆的士跟踪而来。(因这些人2012年12月12日8点钟曾在小果家搜查过,搜出生命进入讲道碟、神话书及日记本)突然从车上下来一个穿便衣与三个身穿警服的(刘丽华、向巍、肖正清)冲进小果家,不由分说地抓住王搜身,搜出MP5机一台、手机一台及传福音资料、日记本,然后带上手铐押送到衡东县公安局,并在审讯室就“谁传的,教主是谁,传了多少人?”等问题进行了审讯,还定罪其“信全能神是违法、邪教、反党反国家、传福音是在扰乱社会治安”,王当时反驳说:“什么是扰乱,小偷来了家里乱,强盗来了村里乱,杀人放火大家乱,搞婚外情夫妻乱,警察乱抓人搞得人心不安乱,闹事、造反才是扰乱社会治安等等,今天我们传福音给大家没叫人做坏事,是要人凭天地良心做人来敬拜神,让人走正道蒙拯救,这怎么是扰乱社会秩序呢……”王说到这其中有一个人气势汹汹地吼道:“你站起来,不老实坦白。”说着就冲其打了一个耳光,审讯无结果,到下午五个人(两个穿便衣、三个穿警服的向巍、刘丽华、肖正清)又开着一辆黑的士到小果家把小果抓起来。下午6点把其带到审问室给他带上手铐,并审问与王同样的话和定罪。一直审到晚上12点,审无结果就给两人照相、称重、验血、按手印,之后又把两人各一只手铐在一起连夜送到衡东县拘留所5号室内。在这寒风刺骨的夜晚,他们就让两名基督徒睡在水泥板的床上,被子也是又脏又臭的,到半夜全身都是冰冷的。于2012年元月6号下午2点才将两名基督徒释放。 因大帮轰传福音时被抓(2012/12/23) 2012年12月23日12点左右,胡双林(女,49岁,湖南省湘潭县河口镇人)在长沙市望城区铜官镇利用喝喜酒进行“大帮轰”传福音时,被当地开的士的男司机黄新举报,望城区铜官镇派出所开来一辆警车,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把胡双林在内的三名女基督徒带到镇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警察就搜另两个女基督徒的包,指着传福音资料说:“信全能神是违法的,信全能神的不是基督教,只有耶稣才是基督教的。”一个民警还说:“你们的全能神早逃到美国去了,抓回来后就枪毙。”另外几个民警都定罪全能神是邪教。 1点左右,警察边吃饭边监管三人,不许三人离开这间副所长办公室,三名女基督徒要求吃饭,它们不给还讽刺:“你们的神叫你们不要吃饭,你们可以不吃饭。你们的全能神会给你们饭吃的。”到了两点左右,胡双林突感不适,胃痛得很厉害,一个民警看到还说:“你装也要关你几天。”后来怕出事才给三名女基督徒一点食物充饥。三点左右,副所长黄岳虎(男,50岁左右)要求把三人分开提审,之后就把胡带到副所长办公室进行审问,因胡身体不适,胃痛又开始发作,越来越厉害,开始呻吟,这所长还说:“我们又没打你,装什么?”后来看到胡痛得受不了就叫其家人把胡带走,还对胡的弟弟说:“她们这是法轮功。” 在胡住院的六天中,派出所给其家人打电话让其只许在家信神不许到外面传,而另两个女基督徒已送到望城拘留所,据说还得六、七天才能释放。 因运送书籍被举报而被抓捕(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中午十一点半,王爱香(女,60岁,湖南省浏阳市文家市镇人)与一名女基督运送全能神教会的书籍时,被宗事办的人盯梢报警,王爱香刚一回家还没顾上吃午饭,她家门口就来了6辆车(派出所2辆警车、镇上3辆、宗事办1辆),不由分说强行把王爱香二人带到浏阳市文家市派出所,到达该所警察就开始审问二人:“书从哪儿来的?”它们对王爱香二人回答不满意,就开始抵毁、造谣:“你们传的是外国的邪教,国家不允许,搞乱社会秩序,本地有那么多神不信。外国的神是个组织,是法轮功的性质,你们是不是说21日三天天不亮?你这些信的人都到北京去自杀、自焚……”下午2点又开始提审,这次是派出所的副所长罗为松(男,40多岁)审问:“你们信神这么大的事,只要讲清楚就放回去……”。王爱香说:“我们信的是天老爷是真神,是掌管宇宙的神,人只管人,中国人管中国,不能管外国,天上降灾人也抵挡,敢不信,全能神说‘一个人抵挡神的作工,神会将这个人打入地狱;一个国家抵挡神的作工,神会将这个国家毁灭;一个民族起来反对神的作工,神会让这个民族在地球上消失,不复存在。’”当时几个警察就七嘴八舌地定罪“你信的是外国的神”“你信的是邪教”“你信的是法轮功”,之后又把王爱香带进另一个房间,里面的警察拍桌子骂王爱香:“你说谎话,我不是派出所的人,我是浏阳公安局的。你信的是邪教还有什么理由,国家不许可的,我们专门抓你们这样的人。”还讽刺道:“今天把你抓到派出所来,你们信的全能神今天怎么不来救你,都是你们的鬼话,非要把你拘留半个月你才会服。”还气势汹汹地指着王爱香的鼻子骂,后来有人打电话催他回浏阳,临走还威胁道:你不要信了,如果下次发现你还信非抓你不可。之后派出所的警察要王爱香在纸上按上手印,放王爱香回家。 12月28日上午王爱香再次去派出所要警察还全能神教会的书籍,不等王爱香说完就被派出所的两个警察骂道:“你们是非法组织,国家反对的,书已经送走了,没收了,你快回去,不走就拘留几天。”王爱香见无法沟通只好离开。 湖南省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晚8点左右,家住湖南省醴陵市仙霞镇的江细川(男,64岁)正在家看电视,突然,派出所的王建秋和邓振宇,乡干部、村干部等6人闯进江家,一进屋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到处乱翻,搜走《话在肉身显现》、《跟随羔羊唱新歌》、《三步作工纪实精选》和一部MP5、一部MP3机子,当时他们连续搜查村里的三户人家,之后把江细川和另一个邹弟兄(男,65岁)带到板杉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分开审问并对他们说:“你们信错了,这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最后以“涉嫌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的罪名对江、邹分别处以10天、5天的拘留。第二天警察把他们送到市公安局送拘留所,第二晚它们还在醴陵市电视台播放了江、邹被抓的视频。 10天后,江被释放,且受到乡、村干部的监视,不允许其外出,说派出所交待过以后抓了就会判刑。 湖南省一女基督徒因信神无端被拘押(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下午15:00左右,女基督徒洪旭媛(46岁,株洲市攸县柏市镇人)在家中被柏市镇派出所二人(一人为所长,另一人为二十多岁民警)抓到了镇派出所,并收走小歌本10本、歌碟10片,厚福音书一本及一些资料。期间未亮证,并把洪家翻个底朝天。 所长就“传了多少人?都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带领是谁?”等问题进行审讯,并威胁说:“你说清楚,否则就送县城劳教。”未果就以“信邪教,宣传未日论,扰乱社会”判处15天拘留。 在拘留所,每餐只有一个菜,萝卜或白菜,没油煮得稀烂和猪潲一样,且还说要想早日出去,300元一天来赎,最终交230元生活费,2013年元月4日释放。目前,洪女士因担心再被抓,一、二十天不敢回家,且每晚作恶梦,内心承受很大压力。 湖南警察村官齐袭民宅抓捕一名基督徒(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晚上8点左右,湖南省常德市雷公庙镇湖海坪村支书张石桥和该镇派出所警察杨冬林突然闯进该镇基督徒陈林枝(女,56岁)家。一进屋杨先没收手机,再冲陈吼道:“听说你到处散发传单,你的传单和书呢?你不到国家准许的正规教会里去,就是信邪教!……”接着,便在屋内翻箱倒柜地肆意搜查。当陈提着书袋往外跑时,杨不仅粗暴地将陈的呢大衣里布扯破,还乘机索罚,甚至一看神话就定罪说:“这就是反党!”晚上10时许,陈连人带书被杨和另三个警察送到城南公安局国保大队。 在审讯室里,一个姓陈的便衣警察气势汹汹地就“这些资料和书是从哪里来的?”“送书人是谁?”“跟哪些人一起聚会?”“什么时候信神的?”等问题对陈进行审讯。审至深夜,见仍无果,陈警察指着陈又定罪又威胁:“你信的是邪教,国家不允许!你信神对你子孙是个污点,以后考兵、考大学要受连累的。” 次日,一警察问陈是否放弃信仰,见陈仍说要信神,他便咆哮道:“我就看你不顺眼!我都说不要信了,对你没好处。”随后,在鼎城区拘留所里,陈警察遂以陈“信邪教”将其羁押至白鹤山第二看守所。十五天后陈才被释放。 湖南省三名女基督徒因传道被捕(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下午7点钟左右,刘梦霞(47岁,湘潭县石潭镇人)、肖燕芝(49岁,湘潭县杨家桥镇)、向小芬(28岁,怀化市麻阳苗族自治县地亭人)在湘潭县易俗河杏花园建筑工地宿舍房间七楼传福音被湘潭县易俗河派出所三个男警刘美林(40岁)、田甜(30岁)、周志平(30岁)强行带走,并搜走一台MP4(价值280元)、现金295元及所有传福音资料,并怒吼道:“你们信全能神是非法的,国家定为邪教,你们这个信仰到外国行得通,到我们国家行不通,是犯法的,属于政治犯,是与国家对立的,你们只能到国家许可的教堂办证的地方去信。”还骂骂咧咧地说:“你她妈的杂种,用的东西比我们还先进,共产党这么好,还要去信全能神邪教。” 另有一年纪稍大的民警把刘姊妹踢得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又被踢倒了,还冲她搧两个耳光,本来有心脏病、肝囊肿、胃溃疡的刘,经这么一折腾已坐不起来了,站立不稳,胸口痛得很厉害,浑身冷得发抖,看她这样了,恶警还叫嚣:“你装、你装。”后来看刘支持不住才被迫让其上医院检查,回来还不给药吃,并且不顾刘的死活继续提审威胁道:“信全能神是邪教,政治犯,下次抓了就劳教二年。”还威胁另两个姊妹说:“你不老实,不配合,告诉你,你的儿子、孙子以后升学,找工作、提升、参加考公务员都不能办证,到时儿孙都毁在手里,他们要恨死你。”之后以“唆使、引诱、煽动,邪教”为罪名强迫三个姊妹举起一块写着“全能神邪教”的牌子放在胸前照相,并摁手印签名。 2012年12月21日早上5点钟把三人押到湘潭县拘留所,该所看到刘奄奄一息的样子不敢接受,派出所又串通医生搞个假病历,仍将刘关进拘留所,刘的病更严重了只得躺在床上,恶警还幸灾乐祸地说:“你还装得蛮像的,这里不是让你来享受的,信邪教的就该这样对待,你喊你的神来救你吧,喊你的神来治你的病吧,为什么你信了还有病呢?”并唆使牢犯:“你们不要跟她们去信这个全能神邪教。”直到元月2日刘病情恶化疼痛难忍,脸色苍白,警方仍置之不理,同牢房的人看见要出人命了赶紧向伍所长请求送医院急救,并愿借钱给刘医治,伍所长还假惺惺地说:“治疗费用,所里有这笔费用。”在医院两天刘女儿拿来1000元就用完了,拘留所又逼着出院。到元月5日拘留期满三人才被释放,还扣押了120元钱生活费。 到目前,刘还不能行走自理,仍在家服药治疗中,并且还在警方的监视之中。 湖南一基督徒家庭无故被警察抄家(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19:00,湖南省长沙浏阳市龙伏镇派出所李景林副所长、任东平教导员、民警沈建明等5、6人两台车,气势汹汹地闯进浏阳市龙伏镇新开村的李竞相(女,63岁)家中,它们一进屋就到处乱翻,其间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当场搜到《话在肉身显现》等6本书,不由分说,把李竞相带到龙伏镇派出所,带进屋里后,命令李竞相脱光衣服接受检查,没搜到什么东西,之后开始审讯,沈建明吼问李“什么时候信、谁传的、带领是谁?”李均不清楚,李不识字,它们写好三、四份保证书,强迫李签字,摁手印,并且威胁不签字就上电视,送看守所判刑。这中间,又出动4个人,22:00赶到李家,又搜查一番,把回到家的沈裕民(男,63岁李的丈夫)吼起来带到派出所进行审问,审问无果,又强迫沈写保证书不再信全能神了,于12月21日早6:00才将二人释放。 因信神而无辜被抓受迫害(2012/12/20) 唐二枚 我叫唐二枚,女,39岁,家住湖南省浏阳市社港区龙伏乡,2012年12月20日晚上10点多,有人喊我丈夫的名字,我丈夫刚一开门,4个警察直冲到我家楼上,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让我跟他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到了龙伏派出所,我看到还有三名基督徒(一个是我的姐姐、王民夫妻俩)也在那里,它们把我们四人分开审问,它们要我交待我这两天的行踪,我说:“我没犯法,没偷,没抢,什么坏事没干,没必要向你说明,这是我个人的自由。”它们说:“犯没犯法不是由你说了算,你今天信神就犯了法。”我说:“法律说信仰自由。”它们说:“信神要到教堂里,否则就是犯法。”后来我又争执了几句,他们就开始骂人,很难听,逼我发誓“若我说假话让我家里人死光光……”见我不作声,他们就把我的手套扔掉,踹我的脚,托着我的下巴用眼睛瞪着我,拿书本抽我的脸,抽了五六下,看我还不说,又把我的手反铐在凳子上,把我的腰往下拽,把我的手往上抬(经他们这样一折磨,我原本已经好的腰椎盘突出的病又复发了,到现在还疼,甚至痛得晚上不能入睡),铐了我一两个小时。它们吃了夜宵回来,又换了两个自称是浏阳公安局的,再次盘问我,我说的不如他们的意,他们气得拍桌子摔东西,大声叫骂要把我的衣服脱掉,到外面去淋雨。之后,他们就开始对我进行体罚:用脚夹着凳子罚站一个小时,又让我坐下,当时我的脚麻得抽筋了,根本坐不下去,不一会儿又让我夹凳子,我的脚痛得更厉害,头开始发昏,这时已是凌晨三、四点钟。 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它们想要的结果,它们开始编造材料,说我信了全能神邪教组织,诱骗他人,到天亮时给我们四人照相,按手指印,传唤证上写着:***参加邪教组织,诱骗、欺诈、迷惑、教唆他人,煽动他人、扰乱治安……等罪名,让我们四人签字,看到这些编造的材料,我们四人拒绝签字,他们又是一阵骂,恶狠狠地就想打人,21号把我们送到浏阳县公安局的同时,又有三个警察到我家去搜查书籍,什么也没搜到,就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当天下午又把我们送到拘留所拘留了七天。 在拘留所里我更真实地看到大红龙的邪恶统治,在这里饭菜都分级别,因我们没带一分钱,就给我们小碗吃饭,一餐一点点饭,一点点菜,就是不让你死,让你饿着,只许在房里呆着;交伙食费100元至800元的人吃饭用大碗,有三四样菜,可以出去打开水;交800元以上的有六样菜,可以在拘留所走动,能“荣幸”地和警察干部们在一起烤火、说话;交更多的钱就可以免去牢狱之苦。 27号上午,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叫我们签字、盖手印,不许我们看上面的条文,之后朝我们要伙食费,听我们说没一分钱时又多关押我们一天。28号上午放了我和我姐姐,但我姐的一个平板电脑和两部手机被扣下当伙食费了,我俩找了他们所长说了很多好话才把一台平板电脑还给我们,但两部手机还是扣下了,之后,我们借了100元交给它们(未开收据)才把手机取回来。 没多久,王民夫妻俩的弟弟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同时被抓了三人(一姊妹和两弟兄),一姊妹的400多元钱被搜走了,到拘留所姊妹的家人又交了1100块钱,姊妹才可以自由走动,这1500元钱并没有打任何收条,而另两个弟兄就关在房里不许出来,还要拘留十五天。 我看到哪里有大红龙,哪里就有黑暗,就有人世间的不平,就有苦难,它的本性邪恶毒辣、唯利是图、栽赃陷害、假冒伪善、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纯属恶魔统治,专干整人、治人、害人的勾当,就如全能神所说:“现在是该毁灭它的时候了”。 湖南省一基督徒因传道被抓(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早,康德炎(男,63岁,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三官寺乡寨岗村人),在集市上传福音回来被村支书申昌楚喊去,让三官寺乡派出所2个民警带走。 在所里,就“谁传你信的?头是谁?你传了多少人?”对康逼问。康刚说:“信神是行善,为什么抓?”就被一老民警(70岁左右)粗暴打断:“还讲理,你们到处破坏人心,扰乱社会秩序,与共产党作对,你们是邪教,专骗老年人。”还威胁:“不老实交待就判你两年徒刑。”威逼利诱无果,就把康送进慈利县拘留所关了七天才放出,又押其回家,抄走三本福音书籍。 湖南株洲茶陵县警方肆意抓捕多名基督徒(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2013年元月8日期间,以株洲市茶陵县公安局为首的4处派出所,肆意抓捕基督徒,随意拘押。 一、2012年12月19日晚22:00基督徒陈美连(女,50岁,茶陵县秩堂乡人)在睡梦中被高陇派出所3人抓起用手铐铐上带走,家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机子、福音资料全部抄走。审讯中,它们吼道:“什么好事有你们这些人的份!”“你们是邪教,信神就是扰乱社会秩序、犯法。”讥讽陈:“叫你们的神来救你。”审问无果,以“信邪教”为由送茶陵县拘留所关了15天,并扬言:“要回去就200元一天拿钱来赎。”还诬蔑说:“你们是看中国发达,故意引外国人进来搞内乱。”交了390元生活费,2013年元月4日才将陈放回。 二、2012年12月21日上午,女基督徒朱文江(28岁,茶陵县腰陂镇人)在茶陵县利民办事处(原铁矿)传福音时被思聪乡派出所3人摁倒在地,其中一40多的男的还骑在其背上,扭送其到茶陵县公安局,一路上骂骂咧咧:“不说实话就铐起跪一晚上,打死你个疯子。”“再信就送株洲劳教2年做长工。”还赶到朱家搜查,朱提出家中有10个月大的婴孩需照顾,恳请放过,仍有悖人伦不顾请求送到茶陵县拘留所关11天,在交了390元生活费才放出,还强迫写下“不再信邪教”的保证书,拘留所还讥讽道:“凡信邪教的人家庭都没什么名堂,没出息。” 三、2012年12月18日18:00基督徒李术香(女,64岁,茶陵县潞水镇人)在家中被潞水镇派出所4、5人强行带走,并威胁说:“你不走,我们四个人抬也把你抬走。”争执中把李的衣服都扯破,把李家的书、碟、机子都抄走。审讯时,用手铐、脚镣把李铐在椅子上,恐吓道:“不要再信,别到处乱跑,再抓到就送攸县安仁(监狱所在地),要信就信佛。”也被关在茶陵县拘留所,7天后释放。 四、2012年12月20日早8:00,基督徒段运兰(女,50岁,茶陵县平水镇人)在油坊榨油,被村治保主任罗雪福及平水镇派出所副所长周廖男一行4人抓住,勒住段的脖子就往车上拖,并揪着头发往车上撞,嘴里还骂道:“你个法轮功头子。”到平水派出所,段提出上厕所,周恶狠狠地说:“你就拉在裤子里。”提出吃饭,周更是讥笑:“你在外面信邪教怎么不饿,一身穷相到别人家不怕丢脸?像我们穿制服才气派。”也不给饭吃,害得段饥寒交迫。审讯问不出什么东西,周兽性大发,揪着段的头发往墙上撞,并恐吓:“不招就枪毙了你,你这个邪恶组织,看没看见法轮功的人用汽油浇身烧死,这就是你们的结局。”“以后不能信,回家烧香拜佛是中国人的传统。”又逼段照相,才发现掉下一大把头发,它们赶紧抢过去烧掉毁灭证据,又一顿拳打脚踢,抓着段的手抽血、摁手印,还骂:“信你娘个婊子、蠢货。”村支书罗春来作伪证说:“以前蛮本分,信邪教就不做家里的事,禾割了也不打,家搞得很穷。”最后将段送茶陵县拘留所关了15天,交390元生活费才释放。在拘留所还恐吓道:“只能信基督,不能信全能神,信法轮功还可恢复工作,信全能神一切都完,给三代九祖带来危害,儿孙不能参军,不孩不能上户口,出国不办护照,没一点福利。下次再抓到就用马鞭抽,抓到头子就枪毙,抓你们几个老太婆杀无血煮无汤,还要煮饭给你吃。”现在段的脖子和头都还痛。 同时12月20日中午,村治保主任罗雪福又伙同平水派出所2人在村里抓捕基督徒5人,看见4人年岁偏大放了,就把陈观姑(女,58岁,茶陵县平水镇人)抓获,正值陈吃午饭,罗骂道:“吃了饭,没事干。”抢过饭碗砸在地上,硬拖上车拉到派出所。审讯中,周廖勇揪着陈头发扯来扯去,扬言:“要把你的头发全拔光。”并诬蔑:“你们是反动组织,反党、反社会,看国家富想搞垮。”还讥笑:“现在把你抓来,叫你们的神来救你呀,为什么不来?”也根本不听陈申诉,大放厥词:“你还敢跟老子顶嘴,我们派出所的人都是大学毕业生,脑子比你精灵得很。”将陈与段一起关押,也是交390元生活费才放出。 在拘留所,正好5个姊妹关在一起,唱诗歌赞美神时,被诬蔑“叫花子唱情歌”,还不知羞耻地说:“想回家就200元一天来赎。”因在拘留所被子既小又薄且能照出光来,姊妹被冻感冒,要吃药,3小袋感冒冲剂竟勒索要50元,姊妹们不买它们的账。 五、2013年元月8日基督徒龙冬梅(女,40岁,茶陵县秩堂乡人)躲过高陇派出所不下四次,2012年12月19日龙家又被警察抄了一遍,未收到任何证据,但龙在回家取东西时被逮住,被3人从自家院墙摁住硬生生拽了下来,左腿被摔伤。被反铐押送到茶陵县公安局。审讯无果,仍以“信邪教”为由判15天拘留,因当时号房里无女犯,龙才逃过一劫,免去牢狱之苦,但仍被勒索300元充当伙食费才放其走人,而龙的丈夫深夜起来接她回家,租车又花130元。 从以上桩桩茶陵警方疯狂的抓捕行动中,看到中国所谓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党”虚伪假冒的面具下是怎样的实施暴力,随意打压,荼毒生灵的事实铁证,它们无视人权,践踏民主和自由,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纯粹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恶魔流氓集团。 浏阳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审讯拘(2012/12/16) 2012年12月16日上午8点多钟,湖南省浏阳市镇头镇基督徒李运秋、许玉春夫妻(金田社区)、许伟清(许玉春弟弟,44岁,田坪社区),在浏阳市镇头镇水口村传福音时,被镇头镇派出所民警两男一女(许艳红)抓捕,从他们身上搜到传福音资料及525元钱和两部手机,在搜查时李稍有不从,三个民警就拳打脚踢将李打倒在地,又拖到一间黑房里反手铐在椅子上,当时李感到全身又麻又痛,三个小时后才有知觉。恶警胡汉飞恶狠狠地问:“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有身份证没有,你们上级是谁,资料从哪来的?”恶警许艳红恐吓道:“你们不说就要你们坐牢!”审讯无果。下午4点30分,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强迫让他们签字按手印并拍照,然后送往浏阳市拘留所拘留15天,李在拘留所被冻病了,当时嗓子痛、头晕、浑身发冷,喉咙起泡,连水都喝不下去,找它们要药也不给,后李的家人分别送了500元、700元与先前的525元钱伙食费。于2012年12月31日上午10点10分钟释放。之后到镇头镇派出所拿回手机,他们又威胁:“以后别信了,若再信就把你们关到百宜坑(看守所)去。” 到目前李的病还未见好,吃什么吐什么,喉咙吞口水都疼。 因传福音被抓遭毒打、拘留(2012/12/16) 我叫童玲,女,50岁,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2012年12月16日下午,我与杨五元姊妹(湖南省岳阳君山人)在一建筑工地传福音时被举报,当时三名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就拉我俩上了警车,把我的手机及一些传福音的书籍和资料全部搜走。 开到挂口派出所后,把我俩分开进行审问。它们又把我口袋里的1314元钱拿走,还说先替我保管,之后问我:“这些资料从哪来的?为什么信神?……”我的回答它们不满意,说:“你不老实,不说实话,等下有人来了把你挂在人字梯上你就会讲了,你就知道厉害了。”趁它们出去,我把手机摔碎了,它们进来后狠狠地朝我踢了两脚,把我铐在椅子上,还说等会儿要收拾我,后来听说它们的刘局(079955)往这儿赶的路上出车祸了,就催着我签字,把我送到君山公安分局的拘留所。在拘留所我们祷告也被它们限制,拘留所李所长说:“其实你们信什么都不是问题,主要是你们不能在中国信,如果你们在外国或者在香港,那就一点问题没有,因为这里是共产党的天下。” 17号下午,警号是070711的人押我们去医院做体检,之后又押回了拘留所,关了两天后,19号上午8点多钟,他们要提审我们,07011对我说:你要配合我们,把你的问题说清楚,如果你不配合,我会天天提审你。我回答说:“我没有犯法,宪法规定宗教信仰自由,我信神,传福音天经地义,你们凭什么要抓我,你们明明是执法犯法,私闯民宅,不出示证件就抓人,是你们无法无天。”他说:“什么是法?共产党制定的法就是不允许你们搞这些……你们这个组织是专门反对大红龙的,大红龙就是指我们,你们就是反党的。”还说:“你们这就是和法轮功一样,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对待法轮功的吗?”我说:“以前只是耳闻你们对法轮功手段残忍,用活体取器官,但前几天,我从你们警察的口中得到证实,你们的确做了这样的事,你们真是残忍至极,没有人性,我相信你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陷害我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它听后就开始大骂,一会儿软招一会儿硬招,这时刘局(079955)也来了,它给我看新人联系电话号码时,乘此之机,我把这张纸抢过来吞了下去,之后拳头雨点般地击在我的头上、身上、手上,穿着皮鞋的双脚猛踩着我的双脚,打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把那两张纸咽下去就好,它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猛击我的头部,还使劲地揪我的耳朵,因我双脚、双手都被铐住动弹不得,一活动手铐就越来越紧,我躲不了,只能任凭它们施暴,把我送拘留室时,我已是步履艰难,头发蓬乱了,手腕上一圈深深的铐印,手掌全是青紫的,双脚脚趾疼痛不已,头上更是不能触摸,脖子、耳朵也很痛,洗脸都不敢碰耳朵,头上起包,连续五天我都口鼻流血,至今头常发晕,两个脚趾甲都被踩淤血,脚趾也是红肿的,半个月过去了,还是很麻木。直到2012年12月26日下午我才被家人接出,离开这黑暗的牢狱生活。 通过这次被抓的体验,我看到大红龙的确是恶毒、残忍、诡计多端,在这个大红龙统治的国家,没有信仰自由,没有公民合法权益,这是个被黑暗权势笼罩的国家,是邪恶当道的国家,在这个国家信神就要受到迫害,正如神话所说:“什么宗教信仰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都是掩盖罪恶的花招!……为何将神的工作拦阻得滴水不漏?为何用各种花招来欺骗神的百姓?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权益在哪里?公平在哪里?安慰在哪里?温暖在哪里?为何用诡计欺骗神的百姓?为何强行压制神的到来?为何不让神在自己造的地上任意游荡?为何将神追杀得无枕头之地?人间的温暖在哪里?人间的欢迎在哪里?为何让神苦苦巴望?为何让神声声呼喊?为何逼得神为爱子担忧?黑暗的社会,狼狈的看家狗为何不让神随便出入他造的人间?”我感谢神的高抬,让我有幸经历这一次,带领我看透大红龙的实质,带领我冲破撒但的黑暗权势,不惧大红龙的淫威,我愿更加努力配合神的作工,让神在地的工作早日得着成就。 备注:我在狱中交了550元生活费,后来家人为营救我也花了钱,出来后,我定期要去株洲国保局“坐坐”。 大红龙突闯民宅乱抓无辜,两名基督徒被抓拘留(2012/12/16) 李细英,女,38岁,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城关镇人;刘会东,男,41岁,湖南省衡阳常宁柏坊镇人。 2012年12月16日下午1点多钟,我们正在新田县毛里乡朱蔴园村的一个基督徒家喝茶,村书记宋知生(男,55岁)和一个养殖户宋存万(40多岁)进来了,他俩询问我们是哪里人?我们觉得不对,正想走,一辆警车停到了门口,新田县枧头镇枧头派出所的一个民警(约40多岁,鹅蛋脸)和村书记、养殖户及另一个约20多岁的男青年四个人把房间门踹开,它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那民警左手拽住刘弟兄的头发,往刘弟兄的胸口就是两拳,然后它们三人一拥而上把刘弟兄按倒,从里屋拖到外面按在煤堆里,一起对刘弟兄拳打脚踢,痛得刘弟兄就喊“全能神”,它们又把我的双手反抓在后面不许我说话,它们三个恶魔继续打刘弟兄。那民警说:“他们不是信法轮功,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村长与养殖户就把刘弟兄的双手反绑在后面,狠狠地踩刘弟兄的大腿、小腿,之后我们被强行推上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它们把我们放在一边,一个警察问我:“你信全能神?你的神是全能的?全能神能不能给我变钱出来?”我气愤地说:“我们的神是全能的,他不作变钱的工作,他给我们生命,邪灵才会给你变钱!” 大约下午5点多钟我们被分开审问,阮波提审我,问我的姓名、年龄、家庭等情况,因什么信神的?我说:“咽喉癌!”阮又问:你们信神的人都不打针、吃药是吗?我说:我们的神造人时给人自由选择的意志,我们信神的人正常得很,有病治病,可吃药,可打针,又可祷告求神医治,因为全能神是全能的医生,神说活在病里就是病,活在灵里就没病。阮一听傻眼不再往上面记录了,又问:你传别人信神要钱吗?我说:传福音是传好事,不要钱不要粮,都是自愿的。阮:你的车费是谁给的?李:我丈夫给我的,他虽然不信,但不反对,因为我信神预备善行,得了恩典病好了,所以我丈夫支持我传福音还报神的爱,还给我路费。我对阮说我劝你也看看,很好的。阮说:“我才不看呢,看了中毒,会上瘾。”之后逼我签字,但内容与我所说并不相符。它们准备将神话和传资料要烧掉,我们赶紧说:“烧不得呀!神的话代表神自己,烧了神话要遭惩罚的呀!”它们一听不敢说烧了,也不敢把神话乱甩了。之后又录了指纹,让我们拿着自己的名字照了正面照、侧面照,采血样。 晚上我们被押送到新田县的拘留所,我到拘留所后天天唱歌赞美神,有时还边唱边跳舞赞美神,一个约50多岁的看守员就大声地吼我:“不准唱歌。”我说:“唱歌也犯法吗?”看守员说:“墙上的制度说了不准大声喧哗。”我又说:“墙上制度不也说了不准抽烟吗?你们还给他们(本地的拘留人员)抽烟。看守员说:“那是别人抽烟抽惯了,不抽做不到呀!”我说:“我信神的人不唱歌赞美神我也做不到呀!我也唱惯了呀!不唱难受呀!我不干坏事,规规矩矩信神做好事传福音,我是信基督教的,国家不是说了信仰自由吗?国家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呢?真是大骗子,骗老百姓,我心里不平衡呀!所以我只有唱歌赞美神我心里才平衡呀!”看守员只好心平气和地说:“你要唱就小声地唱,别唱大了,那监控器24小时都在监控呀!要是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也难做呀!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国家说信仰自由那是那么一说,哪能这么做呢?你别唱大了,小声点唱啦。以后传福音到一个地方别传久了,传几天就换一个地方,别人就不会报了,不要公开传,要隐秘传。”看守员一走我马上跪在床上向神祷告,把荣耀归给神。后来还有一名看守员说:“你信什么神啰?基督教在我们国家行不通的,我们国家是信佛教、道教,外国人就信感谢上帝。” 2012年12月31日将我释放,我发现我包里的一百元钱不见了,拘留期间又先后被大红龙勒索敲诈1155元。 从中我看到在大红龙统治的国家丝毫没有人权,没有信仰自由,说自由那全是欺骗、愚弄老百姓的鬼话,也看到在它权下受它愚弄的一群无知的人很可怜,为它效力一生最终还要被它吞吃,一切苦难全是它造成的。 湖南省多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12/12/15) 罗晨英,33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尹家溪镇人; 杨玉莲,女,37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温唐镇人。 2012年12月15日早上8、9点钟,罗晨英、杨玉莲等几个基督徒到教字垭赶集实行大帮轰传福音,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被警察抓住了,它们厉声喝道:“你们胆子不小,叫到我们派出所门口来了。”连推带搡的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当时传福音资料及手机等物品全部被没收。它们在电脑里查罗等人的户口,并定罪、毁谤说:“你们信的是法轮功,到最后把自己的家人都杀了。”“你们不好好做事,来信邪教与国家作对。”还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地说:“只有国家、公安局、政府才能救人,哪里有神,这是需要我们勤劳的双手来做,我看你们大脑被他们洗坏了,以后你们的小孩头都抬不起。有个地方,一个信全能神的人杀了九个小孩。”期间根本不允许基督徒说话。到下午四、五点钟,副所长来到派出所,一进屋就说:“你们到教字垭传邪教,破坏我们这里的秩序,这一带的地方归我们管,我们教字垭恨你们,不欢迎,你们若是再来传就再抓你们……” 晚上十一点多钟它们对罗等人分开提审,就“家庭住址,谁传的,信了多久,担的是什么职务?”等问题进行审问,之后让几人签字。到第二天,它们决定拘留罗等人五天,并要他们签字,之后,几名基督徒被送到了三坪拘留所里,并让他们缴纳伙食费85元。五天后,罗等人才被释放。 湖南省郴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遭恶人毒打、民警抓捕(2012/12/13) 2012年12月13日晚,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一六镇两名男基督徒姚刚山(52岁,住姚家村七组)、白上春(47岁,住上白家村五组)在自家村传福音时,遇到恶人白水兵(是个诈骗犯),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姚的领脖子,使劲地打姚的头,并气势汹汹地质问:“你骗了我妻子多少钱?”狠狠地诬陷两个弟兄说:“你们要承认是诈骗了七、八千元钱。”弟兄不承认,白水兵就召集他家十几个亲人来了,把姚连拖带拽地拉到井边并推到井水里让其跪在水里,白水兵还不解恨,又气势汹汹地拿一根有口杯大的木棍在姚的腰上使劲地打一棒(当时姚感觉腰快断裂似的痛)甚至用粪水浇在姚的头上。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把姚的头用力往水里压,用拳头把姚打得头破血流,后叫姚从水里上来跪在岸边,又将白上春拳打脚踢,用凳子往头上扎下去,然后凶神恶煞地拉其与姚一同推到井里跪下,经过几番周折近五个钟头直到天亮,白水兵还在一旁不停地逼问姚:“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多少?叫你家里人来赎你,如果你家来人我就叫110来。”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嗤笑说:“你们不是信神吗?要神来救你们吧!你们的神怎么不来救你们呢?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去打死你们。”九点钟宜章县公安局一六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将姚、白上春强行带走,到了该所就搜身,搜出两个弟兄身上二台手机,二台MP4机子(因被水泡坏了,公安局抓不到证据)。黄卓海(170厘米左右,圆脸)、张志德与另一个民警吼道:“你们信神登记了没有,没登记就是违法。”还幸灾乐祸地说:“他们打你也是活该。”审无结果,看到两人冻得直发抖才让他们回去换衣服,换了衣服后又强迫二人到派出所照相按手印。这时姚已支撑不住晕倒了,他们生怕死在他们手中才送往医院。在途中还一个劲地讥笑姚,到了医院,它们扔下姚就走了,等姚自己输液刚恢复一些神志时,姚又被它们强行带到派出所审讯,审问无果才无奈放了姚。 两名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12/12/13) 2012年12月13日,家住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方元乡的李慧(女,23岁)和吴姊妹约好与新人薛美真(宗教带领,女,70岁)碰头,准备给宗教里的人传福音,后被一伙妇女举报,几分钟后,来了四个便衣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将她们带去派出所。 到了中和派出所后,警察就对她们进行搜身,把传福音用的小册子翻出来摆在了桌上,搜走李慧的手机,并将她们分开提审,问李:“你怎么传别人的?你有牧师证吗?你没有牧师证也敢传?你信神办证了吗?你要信就到三自去信,国家批准了的就可以去信。”所长还警告她们:“以后不仅是在宁远,还是在你们郴州桂阳,就是在全国,我们要抓捕你们随时可以抓捕。”之后让她们写保证书,签字画押,下午3:30左右才将她们二人释放。 临走时,民警又将李的MP5机没收。 湖南省三名女基督徒被抓,遭关押(2012/12/13) 2012年12月13日12点左右,吴珊霞(女,35岁,岳阳临湘市白羊田镇汤港村),熊春兰(女,35岁,益阳市南县南洲镇花甲湖村)等三名女基督徒在岳阳市3517厂利用工厂工人午饭时间传福音,被闻讯而来的岳阳楼区公安局多人(其中两人穿警服)未出示证件与厂里的张部长等团团围住,分别押上三台车,带到岳阳楼区公安局,并抢走三人的手机和传福音资料。 下午3点,等到610工作组来了3人,把3名基督徒转押至冷水铺派出所审讯,就三人如何认识,资料从哪里来,钱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到岳阳,搞了多长时间活动等问题分开审问3人,得不到满意回答,其中唐警官和刘督导叫嚣:“共产党实在太仁慈,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你们。”“你们信的是邪教,被欺骗,被人利用了。”“你们在家信可以,不能到外面传。”“你们是在扰乱社会秩序,扰乱民心,扰乱生产。”并恐吓:“下次再抓到就没这么便宜,会坐牢。”审讯到晚上。第二天下午4点带3人到岳阳广济医院检查身体,然后强迫3人在拘留证上签字,关进湖滨拘留所。 2012年12月24日9点熊春兰与另一名基督徒被释放,12月29日早9点吴珊霞被释放。 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警察抓捕(2012/12/3) ——三人次日获释 二人拘留10天 马水莲,女,46岁,湖南省株洲市株洲县平山乡人。 2012年12月3日晚9点,我们在娄底地区涟源市桥头河镇的颜立珍姊妹家聚会交通,被恶人举报,以桥头河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人闯入家中将我们5人抓捕,并将我们押到桥头河派出所。 到达派出所后,将我们分开审问,审我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民警,它问了我一些家庭情况,后就“你信的是什么神?是什么派?谁传的?跟谁传了?到了哪些地方?”等问题进行审问,审毕差不多12点了,然后把我们分别关押在两间屋子,并且不许我们说话,不许乱动,哪怕站一下也不行。我们整整冻了一个晚上,到天亮8点多,大红龙各自用了早餐,却无人理睬我们,4日把刘新(女,河南人)一直审到12点才回来,4日晚上6点三个当地的姊妹被家里人领走了,就剩和我刘新两个外地的,晚上8点带我们去拍照,将一个写着“信全能神邪教”的牌子举在我胸前,双手仍被它们反铐着拍了照,之后将我们押送到涟源公安局,呆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叫我们签字,摁手印,以“信邪教”的名义拘留我们10天,之后又将我俩送到涟源市拘留所,这时候才把我俩人的手铐解开,这时差不多已晚上12点以后了,将我们关在一号房里,直到14日上午8点,我女儿来交了465元的生活费,刘新交了400元生活费才将我们放了。 湖南省临湘市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40天,监外劳教一年(2011/6/23) 2011年6月23日上午8点多,梁兰(女,49岁,原大赞美派,湖南省临湘市黄盖镇人)去湖北省赤壁市凤凰镇的一姊妹家找她有事,被该姊妹的两个不信的女儿(方芳,29岁;方圆,27岁)举报,并说梁是带领。随后纯川派出所的4个男警手持电棍、手枪而来,强行把梁押上警车。 近9点到达赤壁县公安局后,警察就搜梁的包,结果搜出一盘讲道碟、一部300多元的手机、180元钱、两套衣服、一把价值40元钱的伞等生活用品,全部没收。之后,赤壁市国安大队的副大队长蔡金海(男)首先给梁一个下马威:照梁的脸狠狠地搧了两耳光,边打边骂:“你们的书上还叫老子大红龙、魔鬼,老子今天就用魔鬼的手段来对付你。”一阵打、骂后,令梁写个人简历及家庭成员,之后,他和国保大队的另外两名男警(毛××,40多岁;肖××,30多岁)反复追问:“你是哪一层带领?碟子是哪里来的?”审问无果。蔡威胁道:“你不说我会让你吃够苦头,我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跟老子作对,整死你,老子有权判你三年、十年刑,看你还信不信?!” 当时梁在更年绝经期,肚子疼,经血多,蔡金海有意把梁的卫生巾没收,导致梁的经血把裤子弄脏。在梁肚子疼痛之际,蔡金海令梁挺直腰板跪着受审,腰板若不挺直就拳打脚踢,梁被先后两次打得晕死过去。与此同时,他们还用笔头摁梁的额头,导致梁的头隆起几个大包,一个星期都不能梳头、洗头。蔡金海等3名警察一直把梁折磨到深夜12点后,又给梁拍照,令梁在录的口供上签字、按指纹。之后,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用警车把梁押到赤壁市第一看守所。在拘留所40天期间,共提审了4次,每次都是审问一、两个小时,最终定为“从事邪教组织破坏社会治安,是破坏的骨干分子”为罪名,劳教一年。只因梁兰的弟弟托关系请赤壁市国安大队副大队长蔡金海吃饭、送烟酒花了3000元,才勉强监外劳教一年,于2011年8月2日下午4点多暂时释放。 因尽本分丈夫举报被抓审问并敲诈勒索(2011/5/24) 刘琼,女,41岁,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人。 2011年5月24日因我信神去配合教会工作,丈夫一气之下把我举报到祁东县国保大队,6月6日的早上10点半,祁东国保大队的彭剑(男,48岁,国保大队长)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我带到厂保卫科问话,他说:“你们信神把社会秩序搞得很乱,我是拯救你们,你把她们供了我就把你放了。”真是恬不知耻,说他拯救人!我不说,随后就威胁恐吓我:“你厂里那个周健平信法轮功,他很顽固,屡教不改,我把他吊了四天、四夜,屎尿都拉在身上了,你不属五大教派是国家不允许的,是邪教,是属于参与政治犯,打死你没地方告状,就是胡锦涛也不敢保你,就如那个时候国民党抓到共产党一样打死也是怨死、白死了。”我说:“那你从神话里找着反党反政府的话,我才相信,神不参与政治。”它一直审问到深夜11点30分。两天后,它就“什么人传的?信了多久”等问题继续审问。事后我瞎编了一套,按我所说的作了记录,还劝我以后不要信神了,让我签字,借此机会它朝我丈夫借了1000元钱,一直未还,单位又替我交了8700元罚款才算了结。从中看到大红龙太卑鄙、太贪婪,真无耻! 25 湖南民警侵吞30万并无端拘禁基督徒 2009年4月12日下午2点多,湖南省郴州许家洞煤圹马岭工区,陈招弟(女,63岁)正在家中看神话书籍,突然闯进气势汹汹的8、9个警察(其中一个女的),是郴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那女警一把夺走陈手中的书籍,不由分说把陈带到里间进行搜身,拿出搜查令凶巴巴地说:“你坐在这里不准动。”然后翻箱倒柜到处翻得乱七八糟,就连杂房都翻遍了,把书和碟与30万保管条、还有一张教会5000元的保管条都给搜出来了。陈受惊吓心脏病犯了胸口疼痛难忍,要吃速效救心丸,但它们不管陈的死活一直逼问钱在哪里,将搜到的东西与陈拍了照,又把其本人1500元和女儿的生活费5000元强行抄走。搜查了两个多小时未找到钱就留下几个民警继续搜,另几个把夫妻二人拷上带到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刘潇、刘×兵就大声吼道:“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带领,你们的头是谁,在哪聚会,谁来跟你上课,老李、小邱认识吗?……”直审到晚上1点多钟也没结果。他们把陈家的墙和柜子敲打个遍并砸烂,最后搜到30万元,就更疯狂地威胁道:“你不配合要把你拘留交给看守所。”4月13日把其丈夫放回。 随后把警察将陈招弟送到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因其有心脏病,看守所不敢接收,警察就带陈走了几个医院,让医生给了一个假心电图,说心脏没有问题,强行把陈送进了看守所。在牢房里的6个月暗无天日,在这里吃的、用的都需要用钱买,通常在外面卖7元的东西在这里面卖20元钱,大红龙真是够黑的!而且还受到号头的盘剥,送进去2000元只剩1600元,而警察明明知道却不闻不问。 国保支队的刘潇、刘×兵还来勒索:“你要想出去,要你家人拿10000元就可把你赎出去。”10月5日,公安局来人让我做他们的耳目呆在神家,说:“你出来后要和以前一样跟他们来往,他们作什么你就要来向我们汇报,那30万元你跟他们说是老李(一个带领)拿走的。”陈说:“明明是你们拿走的,为什么要说谎话。”其中一个警察说:“不要说那么多,你照说就是”还威胁道:“搜到了那么多资料,那么多钱足可以判你三年,看到你年龄大,你家人多次来求我们,本来要你家出一万元钱保你出来,现在都免了,你如果不配合我们随时把你抓来。”它们共没收了306500元并且没有收据只是一张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就这样结案了。出来之后还要陈签一年不许外出的保证书。并威胁说:“你这样顽固,对你的儿子、对你的孙子都有影响。”直到现在陈一直处于监视中。 从这看出大红龙满口的仁义道德,扶老爱幼,全是些迷惑人的鬼话、骗人的谎言,说的比唱的好听,背后全做些龌龊的事,敲诈勒索、无恶不作,纯粹是土匪强盗,真是可咒可诅! 湖南民警侵吞30万并无端拘禁基督徒(2009/4/12) 2009年4月12日下午2点多,湖南省郴州许家洞煤圹马岭工区,陈招弟(女,63岁)正在家中看神话书籍,突然闯进气势汹汹的8、9个警察(其中一个女的),是郴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那女警一把夺走陈手中的书籍,不由分说把陈带到里间进行搜身,拿出搜查令凶巴巴地说:“你坐在这里不准动。”然后翻箱倒柜到处翻得乱七八糟,就连杂房都翻遍了,把书和碟与30万保管条、还有一张教会5000元的保管条都给搜出来了。陈受惊吓心脏病犯了胸口疼痛难忍,要吃速效救心丸,但它们不管陈的死活一直逼问钱在哪里,将搜到的东西与陈拍了照,又把其本人1500元和女儿的生活费5000元强行抄走。搜查了两个多小时未找到钱就留下几个民警继续搜,另几个把夫妻二人拷上带到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刘潇、刘×兵就大声吼道:“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带领,你们的头是谁,在哪聚会,谁来跟你上课,老李、小邱认识吗?……”直审到晚上1点多钟也没结果。他们把陈家的墙和柜子敲打个遍并砸烂,最后搜到30万元,就更疯狂地威胁道:“你不配合要把你拘留交给看守所。”4月13日把其丈夫放回。 随后把警察将陈招弟送到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因其有心脏病,看守所不敢接收,警察就带陈走了几个医院,让医生给了一个假心电图,说心脏没有问题,强行把陈送进了看守所。在牢房里的6个月暗无天日,在这里吃的、用的都需要用钱买,通常在外面卖7元的东西在这里面卖20元钱,大红龙真是够黑的!而且还受到号头的盘剥,送进去2000元只剩1600元,而警察明明知道却不闻不问。 国保支队的刘潇、刘×兵还来勒索:“你要想出去,要你家人拿10000元就可把你赎出去。”10月5日,公安局来人让我做他们的耳目呆在神家,说:“你出来后要和以前一样跟他们来往,他们作什么你就要来向我们汇报,那30万元你跟他们说是老李(一个带领)拿走的。”陈说:“明明是你们拿走的,为什么要说谎话。”其中一个警察说:“不要说那么多,你照说就是”还威胁道:“搜到了那么多资料,那么多钱足可以判你三年,看到你年龄大,你家人多次来求我们,本来要你家出一万元钱保你出来,现在都免了,你如果不配合我们随时把你抓来。”它们共没收了306500元并且没有收据只是一张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就这样结案了。出来之后还要陈签一年不许外出的保证书。并威胁说:“你这样顽固,对你的儿子、对你的孙子都有影响。”直到现在陈一直处于监视中。 从这看出大红龙满口的仁义道德,扶老爱幼,全是些迷惑人的鬼话、骗人的谎言,说的比唱的好听,背后全做些龌龊的事,敲诈勒索、无恶不作,纯粹是土匪强盗,真是可咒可诅! 湖南省女基督徒惨遭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2009/4/5) 2009年4月5日晚19:00,女基督徒文育英(60岁,株洲市人)送两基督徒苏明(女,29岁,河北省人)、小钟(女,30多岁,湖北省人)被跟踪。株洲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伍队长、 副队长黄斌、刘刚、楚姓民警将三人强行押上车带到市公安局。4名恶警又返到文家,将其不信的丈夫也抓来,并抄走1.3万现金,另又安排3、4人蹲守在文家有三、四天,以待抓捕更多的人。期间文家被抄个底朝天,柜子、箱子全被撬开,里面的东西和衣服扔得遍地都是,并随意踩踏,乃至文的丈夫两天后返回家中,看到狼藉一片,如同强盗洗劫一番。 当晚,3名女基督徒被勒令脱光衣服,只着内裤,被一女警从里到外搜查一番后分开审讯。4恶警起初对文假惺惺地说:“你是本地人,只要好好配合就没事。”它们追问文还有哪些基督徒到过她家和钱财的下落、是如何联络的?当得不到答复时就凶相毕露,吼道:“不看你是本地人早打惨你。”还恐吓说:“你们信的是邪教,专门是与政府、共产党作对,要判你们的刑,你的退休工资没有了!”审问两天没结果就把文投进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而另两名姊妹的境遇更加悲惨。苏明被这帮恶魔用酷刑审讯整整七天七夜,不给吃也不给喝,也不让睡觉,把头发绑在铁窗上,而脚用铁链固定在一张椅子上,人在空中就荡来荡去,而它们则坐在椅子上审,稍不顺从就又推来推去,两手被反铐在窗户上,只能用脚尖着地,用矿泉水瓶盖在身上到处拧,电棍在身上戳,拳打脚踢更不计其数,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在姊妹被它们折磨得大、小便失禁的情况下,人格尊严更是惨遭践踏,一帮男警察把她的裤子脱上脱下,简直没一点人权,乃至苏被送到看守所时已奄奄一息,腿脚比往常肿大一倍有余,非常吓人,头皮碰都不能碰,手臂和手指僵硬麻木不听使唤,根本不成人样,由两女警搀扶着一点点挪。起初看守所不敢接,怕出人命,后来它们简单用热水加食盐泡腿,稍好一些,丢进看守所,连文都无法辩认出来,不敢相信,几天前活生生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生活都不能自理,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看到苏遍体鳞伤,到处青紫,只能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偷偷地哭。在文与苏共处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涯里,每天照顾她,帮助她按摩活络血脉,就这样苏连拿牙刷的力气都没有,而在这期间还不间断审讯两人,并且每次还给苏戴上手铐脚镣。 5月12日,文先被释放,并要求其每天到国保大队报到,电话也被监控,还被它们勒索6万元,见文拿不出就又从6万到3万,最后硬逼文交2千元与抄走的1.3万元作为罚金,就为罚金把文传来唤去达半年之久,还讥笑她“一家人都有病,一点不会看行情”,文在里面共37天,整整瘦了十几斤,而苏一直被羁押在看守所半年多,将近四个月才有所恢复,也是文找熟人精心调制的价值上千元的伤科药调治才好些,并且在苏犯胃病需送医院就医时,还给她上手铐脚镣,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卫士”所做的。最终苏被判10年徒刑,关在长沙女子监狱,至今没获得人身自由。而另一姊妹小钟头晚也是手铐脚镣被带走审讯,因没关在一处,不知具体情况,只是后来打听到判一年劳教,出来后回老家了。 每谈及那一幕幕,文姊妹不由闭上双眼,浑身战栗,如同恶梦一样,不敢回忆那段“非人”的经历,在这样一个黑云压城的国家,哪来的自由、民主、合法的权益,更别提宗教信仰自由,只有压迫和禁锢,在这只有揭露中国政府暴力专政的真实丑陋面目,让全天下有志之士都能来寻求真道和光明。 一女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受酷刑(2009/4/4) ——劳教一年 湖南省岳阳市,胡玲,女,45岁,尽本分在湖南省株洲市火车站被抓,受酷刑,还劳教一年。 2009年4月4日下午,我和另外一个姊妹在株洲市乘火车时,突然被几个警察抓住,并把我们带到一个派出所,进门就是一脚,踢得站立不住,猛地跪在地上,然后搜身,把包里及身上的东西都搜了一遍。后来我们又被带到株洲市荷塘派出所,一进就用手铐把我的双手铐上,吊在窗户上,然后,用冷水泼在脸上两次,一直吊着,当时我的左手已没有知觉了,这时我苦苦哀求说:我的手麻木了。几个恶魔还不相信,还把我左手的大拇指恶狠狠地往下掰,一直碰着手腕,胡玲都没有一点反应,不知疼痛时,它们才给我松了手铐。它们其中一个说:这个鬼的手差点残废了! 当天晚上,警察又把我反铐在木沙发旁,不能坐,也不能站,痛苦难忍。它们白天把我和另一个姊妹轮流吊着的时候,都不让脚沾地上,只能脚尖悬着,它们想什么时候松开就松开,想什么吊上就吊上(因我们没有说真名,真地址,它们就这样无情地折磨我们)。当它们问我们不回答时,就用一本很厚的书,迅猛地往我们脸上连续打,打得我们眼冒金花,眼睛痛得都睁不开。就这样残酷的折磨我们4天4夜,在最后一天的晚上不知又折磨了几个小时,三个警察一起打,它们又说要玩几个游戏,开始让我坐在地上,然后两警察一人掰一只腿,把我的两腿分成“一”字形。另外一个警察用帽子捂住我的脸,按住头,还不让叫一声,若一叫就用脏抹布塞口。还有一个警察用手用力捅我的胸部,这样打了很久。然后一个叫欧阳鹏的恶魔,把它穿的胶布鞋脱下来,猛打我的头顶几十下,后又让我脱掉鞋子坐在地上,用木衣架打脚底,又用脚踩在我的腿上,任凭我怎么哭,它们都不停手,直到把衣架打断,这还不算,又用一根铁丝拉长准备打时,是神的保守没有打。后来,又把我的一只脚用铁链子锁上,倒吊起来,拉上放下,放下拉上几次,把我的脚整的又青又肿,疼痛难忍,再后来把我的手吊在窗户上,双脚放在椅子上悬空着,然后它们还用脚用力踢我的后背、大腿、臀部,用手指用力地插到我上身的两侧,就这样残酷地整人,直到它们都累得出汗脱衣服。晚上又用冷水浇我的全身(从衣领往下浇),我的全身都浇湿透了,冷得不行,问它们要点卫生纸隔背都不给。 第五天警察又把我送到株洲市第二看守所,天天都让做事,晚上睡在水泥地板上。在二看守所呆了9天,又被转到株洲县看守所,在那里一共提审三次,每次都是神的保守带领走过来的。在此处它们一边恐吓一边引诱说:你什么都没有,可以让你坐一辈子牢,一直在牢里做事到死,又说一区带领都承认了,你像个猪一样还不说,还说我是个“三无”人员,晚上打死了就可以埋在院内都无人知道……我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是一个劲儿地不住地祷告神,神话在里面引导:“人的命运在神手里,是神预定的”“执掌全宇的神自己,更是操纵人的生死、掌握阴间钥匙的神”“谁跑你也不能跑,别人不信你也得信,别人弃绝神,你得维护神,你得见证神”“与神的苦有份的,与神的甜必有份,那是神的应许,是神给你们的祝福”是这些神话给了我力量,因为魔鬼只能残害我的肉体,但它杀不了我的灵魂,这时心里才感到踏实平安,愿意豁出性命满足神。 三十七天后大红龙把我送到株洲市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在那一年里,过的还是阴间地狱的生活,没有一点自由,度日如年。在劳教所里看到的是,那些恶人、同性恋、吸毒的人吃得开,没有人敢刑罚他们,唯独信真神的好人,受欺压、受迫害,这是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鬼地方。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历历在目,从心里恨恶那些蛇蝎心肠的恶魔,更让我看到了神真实的爱和极大的保守,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中站立得住全是神的恩待。 残酷迫害让我真正看透大红龙(2009/4/4) 我叫萧睿,女,33岁,河北省承德市人,2009年我被调到湖南株洲但还没安排尽什么本分,去交接工作时被大红龙抓捕,我在公安局、看守所里遭受了大红龙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度过了一段地狱般的生活,以下就是我那时的经历。 2009年4月4日晚9点半左右,我和一姊妹在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纺织东路一个姊妹家联系另外两个姊妹,结果通过各个渠道打听均无消息,这时上级带领打来电话说还有两个带领也联系不上了,我们都意识到他们可能被大红龙抓捕出事了,便赶紧销毁一些物证,并让接待家的姊妹把东西放好。当我们走出大院30米左右到公交车站附近时,3个穿便衣的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冲上来分别拽住我俩的胳膊,喊道:“走!跟我们走一趟!”不等我们反抗就把我俩推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就听见其中一个警察打手机说:“另一队收队。” 前面有一辆车给我们开路,我们被带到了市公安局,当我们下车时,发现后面还紧跟着一辆车,原来接待家的姊妹和她的丈夫(不信)也被抓到公安局。我们被带进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这时有七八个便衣警察进进出出,他们将我们随身背的包抢去搜查,让我们都面壁站着,之后逐个搜查。(我认出角落里的两个包,知道我们一直联系不上的那两个姊妹的确出事了,但没见到人。)当时我头脑发蒙,心里特别恐慌,只是一个劲儿地呼求神:“求神保守我别做犹大。”警察在我们的包里搜出几部手机和工作上的一些资料,还有我手上的300多元钱、一张自己的银行卡、手表、姊妹自己的5000元钱等。大约10点20分左右,4个便衣给我们戴上手铐将我拉上车,左右各一个便衣控制我,不让我抬头并用帽子遮住我的眼睛。大约15分钟后,将我带到了石峰区公安分局。便衣们把我带进了一间审讯室,看着冰冷阴森的审讯室,望着那把冰凉的铁椅,我心里不住地打冷颤。曾听说过的一些弟兄姊妹受酷刑的种种惨景浮现在脑海,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便衣指着墙上挂的执法条例吼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公安局就是中国政府的暴力机构!你不老实交代,有你好受的!”这声吼把我拉回了现实,心想我就是这帮畜生施暴的对象了。想起神揭示大红龙横行霸道逼迫神工作、践踏人生命的话,一股怒气冲上心头,暗下决心: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想从我这儿知道神家钱财、工作、带领的事门儿都没有。于是我就不住地呼求神赐给我力量,至死不说。他们把我铐在铁椅上,有两个便衣开始审讯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的人,干什么的?”见我不吭声,其中一个姓赖的便衣拍桌子跳到我跟前踹我的铁椅,推搡着我的头吼:“老实交代,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举报,我们怎么能那么准抓住你们呢?”那个高个便衣喊道:“别磨老子耐性,不让你吃点苦头以为老子吓唬你,给我站起来!”说着就把我拽到窗户下,窗户很高是铁栅栏的,把一副手铐吊在窗户上,另一头铐在我的两只手腕上,我只能前脚掌撑着地,姓赖的逼问:“你说不说?再不说就让你荡秋千!”说着,他就用一根长绳带把我的双脚扣上,另一头绑在铁椅上,然后他俩就拖铁椅,把我整个人就拉成“一”字斜吊在半空中,两只手铐死死的卡在手腕处,剜心似的疼,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不让那两个畜生看笑话。姓赖的见状说:“看来不疼啊,再给你加点量。”说着就抬脚踩在我的双脚脚踝处使劲下压,然后左右摇晃我的身体,手铐越发勒紧手腕,我痛得叫出声来,两个魔鬼哈哈大笑,姓赖的放下脚让我吊在半空中。大约过了20分钟,他突然踹铁椅子,铁椅带着嘎嘎的刺耳声向我靠近,这样我悬空的身体又恢复到前脚掌撑地贴墙吊立的姿势,手铐顺力滑回小臂。手腕突然松开,血管里的血从手掌快速回流,小臂的血管压力大胀得生疼,两个恶魔看我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逼问:“你们多少人,钱放哪了?”看着他们那邪恶的面孔,我真是恨极了,就是不吭声。他们见状又说:“骨头还真硬啊,看你能挺多久!”随后又使劲往前拉铁椅又把我斜吊在半空,这次手铐是紧紧地卡在刚才的伤口上,手被血充胀着肿胀了起来,像要爆炸开一样,比前一次吊着更痛,吊了足有15分钟,他们又把椅子一踹,我又恢复到原来前脚掌着地竖吊在窗下的状态。他们就这样反复折磨我,手铐在小臂上滑上滑下,一次比一次扎心的痛,直至手铐齿深深地陷在手腕上,双手肿得像包子,血管已经不回血了。在我最疼痛难忍的时候我想起了370首《效法主耶稣》中的神话歌词:“耶稣在上耶路撒冷的路上,心中犹如刀绞痛苦万分,但是在他心中丝毫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总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来支配他走向被钉十字架的地方。最终他被钉在十字架上,成为罪身的形像,完成了救赎全人类的这一工作……”想到主耶稣钉十字架那一路受的苦,为救赎人类义无反顾地上十字架,而我今天所受不及其万分之一,我应该有良心满足神,借着祷告也不觉得多疼了,整个手已经麻木没知觉,身体也全浮肿了。到后半夜他们轮流折腾我,一直到第二天早上8点半才放开我的双腿,将我吊在窗下。这时那个姊妹也被带到了隔壁审讯室,一下子来了八九个大红龙爪牙,一个矮胖子气汹汹地进来问审我的两个便衣:“招了吗?”听说没有就蹿到我面前抽了我两个嘴巴,骂:“你还不老实,她们说了,你是某某大区带领,你上交了100多万,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把钱放哪了?你们那些工作是怎么安排的?”见我不吭声,他说:“等我们查出来你更不好过,你不说,就像你这个身份也要判你20年!”后来他们拿着我的银行卡问我姓名密码,我想让他们看吧,反正家里也没给我寄多少钱,让他们看了省心,不再追究神家钱了。我就告诉了我的姓名密码,有几个就去查(听说有个是刑警队长、有个刑侦科的,还有国保支队吴队长),10点左右,我说去厕所他们才放下我,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们把我架到厕所门口守在厕所外面,而我双手已经失去知觉,大脑已经指挥不了双手,只能站了半天。一大红龙踹开门说:“还没完呢!”这时我真的哭了,觉得这是极大的羞辱,最后一个男警给我解裤子、系裤子。等回到审讯室我就栽倒在地上了,几个警察冲我吼叫:“站起来!”那时我的双腿已经没知觉了,那个扇我嘴巴的跑过来踢我,还骂我“装的”,就在这时我开始全身颤抖,左腿左胸开始往一起抽搐,两个男警抻都抻不直,这下他们不敢再打我了,把我扶到铁椅上,把空调开到最大,因为我全身冰冷身体也僵硬,屋里留下两个看守我的警察,其余人员又上隔壁折磨那个姊妹。听到姊妹的惨叫声我恨不得冲上去咬断那些恶魔的喉咙,撕裂他们的丑恶嘴脸,但我却瘫坐在那里毫无力气,我祈求神咒诅那些魔鬼,我们信神追求做人有什么错,大红龙却要将我们赶尽杀绝置于死地,他们就是神的仇敌。下午3点多,他们看我像死人一样瘫在那里就将我送到医院,感谢神为我开辟出路!到医院后我的胸和腿又往一块抽,几个人硬扳开我的身体。我听到医生对他们说给我转到市医院做检查,恐怕我心脏有病,医生查看我身体时看到我双手肿得像包子,一层皮包着透亮的脓水,扎上液体都不流,发现血管都不通了,医生说:“这手不能再戴手铐了!”自那以后他们没再铐我。 第二天,姓赖的来录口供,他拿着网上摘录的东西,照着那个填口供,写完让我签字,我说:“我不签,这和我说的不一样。”他说:”走个过程,不签字按手印。”拉着我的手按了手印。接下来就听到隔壁审讯室里姊妹发出的惨叫声,我就像死人一样趴在铁椅上昏睡,因为一直没有吃饭体力也透支了。8日晚,三个便衣又将我带回了市公安局。9日下午4点半左右,支队长和两名警察把我送到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在登记收押时,看守所的医生看了我的情况拒绝签收。国保支队吴队长和所长交涉了近一个小时,又签字作保,意思说若我出了问题与看守所无关,看守所才把我收押。在看守所我和接待家姊妹关在一起,这是大红龙特意安排的,因为我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让她帮我并监视我套我话。姊妹后来告诉我,当时她给我喂饭、洗头、洗澡、洗衣,除了这以外,我就在炕板上躺着。大约一个星期后,来了10多个警察再次提审我们,早上8点将我们提出去,审我的人之前我都没有见过,听说是从别的县调来的,他们拿着搜到的东西审问相关的问题,我说不知道就不吭声了。一个年龄比较老的瘦警察就恐吓我:“你不说再把你弄出去吊起来,看你学刘胡兰嘴硬!”他越这样我越不吭声,他气急败坏地骂我推搡我:“你这个样子判你20年都不轻!”说完后就走了。另两个警察拿我没办法就和我闲聊,主审我的那个就谈他以前怎么抓法轮功的、信全能神的。中午他们让我吃饭,我不吃,他们看我的手伤得严重,就给我买来药敷在手上,然后又说了很多关心的话,那时我一下子就委屈地哭了,他们抓住我的弱点一直劝我、关心我、问我家庭情况,还问我为什么信的?我就编了一套经历。他拿着资料问我小区带领情况,我说我刚来只去了两个地方不认识他们。警察不信,接着逼问,我瞎说一气编了几个名字,年轻的说成年老的,男的说成女的。这时神话出现在我的脑海:“不要胡来,遇事多和我亲近,各方面多加小心、谨慎,免得触犯我的刑罚,免得中了撒但的诡计……”我一下子住了口,意识到大红龙诡计多端使软招我就心软了,我看不透其实质,昨天在我身上施行暴力的不就是他们吗?他们换个嘴脸也改变不了他们恶毒的本性啊!我知道中了他们的诡计了。国保支队吴队长进来问我:“你是带领你不知道内部结构?电脑组在哪?钱都放哪了?你不说我们也有办法知道!”这时我头脑清醒了,我不再编故事了,又恢复了死人的样子一直持续到午夜。看守所原本对提审犯人有时间规定,但大红龙却说:“这是大案、要案,性质严重。”他们驻扎在看守所审讯我们,由于我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他们怕出事就将我放回监号。第二天一早又把我提出去了,而另一姊妹一直在审讯室连续三天受审。第二天省公安厅的一个专门负责国家安全方面工作的人来审我,他给我讲了很多世界上恐怖组织邪教组织等等,又亵渎神的工作和圣灵使用的人,我无动于衷盯着墙壁发呆,他问我听了怎么想?我说我没文化听不懂那些话,他气急败坏地和几个审讯员说:“看她完了,她那眼神已经走火入魔了,跟那些痴迷者一样。”说完之后就走了。连续三天审讯我们,期间还给我们摄像。看到那个摄像机我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想把它砸了,我就质问那摄像的人:“为什么吊着打我的那几天你不来摄像呢?”没人理我,从那之后就没来过人。一个月后,大红龙领来一些人,说是我家乡电视台的记者,他们带着摄像机问我话,我一言不发,他们走后不久,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让我在逮捕证上签字。事后我才知道,在那期间大红龙跑到我老家搜查了我家,当时搜走1个CD机、一张讲道盘、一张神六千年经营计划表、电话本、技工本,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并栽赃陷害到处给我造谣,说我用身份证往国外汇了上百万上亿的钱财……我父母为躲避警察的抓捕离开了家到处逃亡(我父母也是全能神信徒),母亲在外逃亡两年多,父亲在外逃亡一年多。当我父亲回到家里时,后院里的草长得和房子一样高,家里的厢房都塌了,可以说家徒四壁一片狼藉。大红龙这个恶魔逼得我们四处逃亡有家难归,至今谣言还未消弥。我背负着政治犯、诈骗犯的罪名被周围人唾弃,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个草菅人命的魔鬼政府,这些捕风捉影制造讹诈的大红龙的爪牙,我真是切齿痛恨! 5月13日接待家的姊妹被释放,和我一起被捕的那个姊妹判劳教一年。检查院的来提审我,问我是否遭到体刑?那时我身上的伤显而易见,手连笔都握不起,我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自己伤的吗?”当时国保队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检察院的人说:“信邪教犯法,你还有理了?”然后就直接写上没有刑讯逼供。过了一段时间一个检察官正式通知我,我的案子已经进入检察院审核阶段了,随后我拿到了进检通知书。法院审理此案件时因为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就总是驳回案件,让公安机关找证据,就这样法院和公安局双方驳回、提交,驳回、提交相互较劲儿近10个月之久,最后公安机关在没找到证据的情况下,就在我的档案里加上“反政府国家”的罪名,他们说大红龙就是指国家政府说的,这就是反政府国家,还因为我是区带领是头目。2010年2月9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最终他们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我有期徒刑3年半,6月14日给我下发了判决书,上面大概写着:1995年国家明令取缔呼喊派实际神等邪教组织,被告人(我)仍旧参与实际神邪教组织活动并担任湖南大区带领,根据国家刑法300条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2010年7月9日我被押送到湖南省长沙市女子监狱服刑。在看守所的一年多时间里,我几乎没怎么说话。因为是政治犯,看守警官不让其他犯人与我接近,我也变得不会说也不想说了。转入监狱前我的身体还是特别差,看守所的警官告诉我们:到了监狱狱警问及身体情况时不许说自己有病。我的双手因受刑一直没有恢复,半年后能活动但不能吃重力,左手受伤更为严重,至今若单手端盘子手就酸软发木,右手若不借力连盘子都拿不住。 2010年7月到女子监狱后,先让我在入监区呆了两个月,在这里每天早上6点警察就强迫我们坐在凳子上看“教育片”,都是宣传改革开放等一些夸大红龙好的片子,一直到晚上11点才让睡觉,就这样采取精神折磨法摧残人的思想,那种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还要难受。9月7日被分到六监区教转队和法轮功的关在一起,我们被单个接走分开放置,说是三人一个小房间,称为互监组,实际就是两个经济犯看管我们一个“邪教人员”,那里规矩严格不准随意出房间门走动,“邪教人员”之间不能见面不能交谈,上厕所洗漱都要看管人员带着,看管人员走在前面关好要经过的房门。早上服刑人员都是6:00起床,但我们要被值班人员提前叫起来洗漱,在这里我又度过了两年多的时间。 三年半的刑期丝毫没有动摇我的信仰,相反残酷的迫害让我真正看透大红龙的本性实质,刑满释放后,我更加坚定此生跟随神的信心,无论天涯、无论海角,只愿神与我们同在! 湖南省一女基督徒尽印书本分被抓劳教两年(2009/3/9) 2009年3月9日晚上10点左右,湖南省临湘市詹桥镇的阿甘(女,37岁,原因信称义派)在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一接待家看神话时,该区国保大队的5、6个便衣(有男有女)突然闯入屋里(因阿甘当时联系印刷神话书籍时,早被警察盯上),令阿甘:“靠墙站着,不许动!”这时男警抄家,一个女警对阿甘搜身、搜包,结果从包里搜出阿甘的存折、身份证和她丈夫的驾驶证(这些都还了),还搜出一个MP4机子和一千多元钱(这些都没收了)。另外还从接待家里搜出三、四十本神话书,40多张碟子,也都全部没收了。搜毕,他们就给阿甘拍照,之后,他们恶狠狠地对阿甘说:“走,跟我们到国保大队走一趟!”话音刚落,他们就强行给阿甘戴上手铐,推上警车。 大约晚上11点到达曲江区国保大队后,指导员和另一警察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认识这家人(指接待家的姊妹)的?怎么信神的?”就这些问题反复审了一个小时左右无果。当晚深夜12点左右,几个男警又用警车把阿甘押到一个叫防港的拘留所。阿甘在该拘留所连续三天就上述问题被警察提审,每次都是审一个多小时,仍无果。三天后,他们又把阿甘转押到韶关市第一看守所。在韶关看守所一关就是三个月,期间阿甘又被提审了好几次。三个月后,由该市中级人民法院硬判为“信邪教,扰乱秩序,劳教两年。”2009年的6月的一天,阿甘被押往广东省女子劳教所。2011年2月被释放。释放时,狱警还威胁:“你若再信,抓住就判你五年、七年!” 湖南省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抄家、遭拘禁(2008/8/13) 2008年8月13日17:30左右,气势汹汹地株洲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四个民警闯入住在株洲市331厂附近的女基督徒张红家,一番搜查后,抄到1600元现金、6万元银行卡一个、手机一部、《话在肉身显现》一本,并强行将张红及其不信的丈夫带到株洲市芦淞区公安局。又安排芦淞区重家塅派出所3、4人到张家进一步搜查,在张家翻得乱七八糟,任何一个角落也不放过,从被撬开的柜子、抽屉里搜出的东西就丢在房中间,堆有近两米,占有两间房。张80多岁的老母面对这帮没有人性的强盗行径直吓得瑟瑟发抖,无助地躲在一边暗自落泪,任凭它们为所欲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恶梦连连,无法入睡。两天后,张的丈夫放回家,花了差不多一周时间才收拾好。 在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黄斌副队长恶狠狠地说:“你要知道是什么事把你抓到这里来的,要老实交待,好好说,不然就用手铐把你铐起来。”“你是事务长,知道很多事,如果不说实话就叫你牢底坐穿。”因张有高血压、风湿等疾病,身体状况较差,它们就隔2、3天提审一次,一再逼问:“钱在哪,有无电脑,放在什么地方,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的?”审问无果,后将其关到株洲市第二看守所(430看守所)。 直到9月22日,黄斌等人厚颜无耻地说:“你交待得不深刻,你信的全能神是邪教,全能神骂共产党是大红龙,公开反对国家和政府,属违法行为,现给你两个条件:1、收缴你6万元的银行卡(实为张的丈夫单位买断金),如果要退还那就判刑,你的退休工资也停发,由你自己选择。2、没收你手机和1600元现金,因办理这个案子要消耗人力、财力。”为换取自由,张只有忍气受辱地被它们敲诈勒索,在被无端关押39天后释放回家。 另外,张的丈夫为营救妻子出狱,被逼无奈,前后又花了一万多元疏通关系,请客送礼。这就是所谓的“人民警察”,实则敲诈勒索的土匪,大红龙太卑鄙无耻! 大红龙闯进民宅乱抓无辜(2007/7/21) 我叫吴桂华,女,49岁,家住湖南省浏阳市文家市镇。 2007年7月21日下午6点多,我正在家里喂鸡,文家市派出所4个身穿警服的人到我家来,一进来就问我,确定我是吴桂华后,就拿出逮捕证,让我跟他们去一下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让一个人守着我,他们又去抓别的弟兄姊妹去了,一直到晚上10点多钟,他们吃夜宵回来就开始审问我“是不是带领?是不是配搭?信的是什么神?”我不承认自己信神,看我不配合,他们就往我的脸上、嘴上打,当时我的嘴就肿起来了,又拿电棒打我的肩膀,后来又换一个人来审问,他拿了一袋书诬陷是从我家搜到的,他们抓我到派出所之后两个多小时又去了一趟我家,没有搜捕证直接抄家,当时去了4个人,我丈夫看见他们一进屋就翻箱倒柜,像土匪一样,他们没有翻到什么东西,返回派出所后就拿了别人的书非说成是我的,妄想制造伪证、栽赃陷害,我不承认,有一高个警察样子很凶,把我的手反铐在背后,叫我跪在地上,还诱骗我承认,我一直没说,那一夜没让我合眼。 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我想上厕所,那个高个警察毫无人性地说:“不要让她去解手,就要她解在那里给自己吃!”第二天一直到中午12点钟才给我一碗饭吃,下午4点左右,又给我拍照,强行我在他们写的材料上盖手印,到了晚上又审我,看我不配合,他们就要铐我到浏阳市的百宜坑去,后来因我姐夫听说我被关了一天了,就来接我回去了。 在这里我真实感触到大红龙的丑恶嘴脸与恶毒本性,他们诡诈、恶毒、施行暴力,完全没有一点良心理智,大红龙太可恨了。 湖南省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判劳教(2007/7/21) 许建保,女,家住湖南省浏阳市沙市镇。 2007年7月21日下午7点,我正在做饭,从沙市镇沙市派出所的警车上下来3个身穿便衣的警察(派出所陈所长,40多岁、一个是瘦高个40多岁,一个20多岁),陈所长一进门就说:你是信全能神,你为什么要信?另一警察把搜捕证给我看,随后三人就在屋里到处翻,搜出一本书,在楼上又搜到另两个姊妹的包(包里有纸条),当时鬼相就出来了,大声问这问那,不许我狡辩,让我跟他们到派出所。到派出所不久,浏阳市公安局刑警队长(30多岁,身高1.7米左右)把我叫到楼上一个房间审问,他指着手铐对我说:“你要老实交待,不老实就把你铐起来。”又问“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是谁传给你的?你在教会做什么事?那些奉献条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都要奉献还是他们要你们奉献的?”审问后它见我没说实话,强行我在一张白纸上签字,并按双手的手掌印。 第二天,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再次去我家,把我家MP3机子拿走,它们把我送到拘留所呆了几天后又把我反手铐着送到株洲劳教所,劳教一年半,我为了能减刑在里面没日没夜地苦做,到了2008年10月25日就提前释放了,放我回来时大红龙还警告我:“你回去后要到派出所去报到”。 因运送全能神教会书籍,8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06/6/26) 朱带利,女,40岁,湖南衡阳祁东县白鹅镇人。2006年6月26日下午3点多,我们正在郴州下湄桥往车上装全能神教会的书籍时,被下湄桥派出所的警察碰到,它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打开我们的箱子一看是书,直接定罪这是法轮功,说着就把书籍全部搬走,将我们8个姊妹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分开审问我们,嫌我不配合,就狠狠地打了我3耳光,当时我的嘴就肿了,还用皮带抽我的大腿,用电棒打我的背,痛得我直哭。第二天又继续审问我,就“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地方的?你们的书是什么书?你信什么没有?”等问题反复问,还说“你既然不信神,那你就骂全能、实际神。”我说:“我不信为什么要骂?我就不骂。”它们总想让我亵渎神,我不从,最后它们就抓住我的头发在地上拖来拖去,拉得我头皮很痛。之后把我们8人送到该地拘留所,说是要拘留半个月还要交600元钱,在拘留所又再次分开审问我们,当时他们打我,我很怕,有想死的念头,后来因着想到神话、想到神道成肉身为人类受尽苦难,就不想死了。拘留所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没把我们当人待,还不如畜生,我们以不吃饭来抗拒它们,之后又受到它们的苦刑,把我们7人(其中一姊妹因有熟人,避免了)吊在拘留所的大铁门上,脚都不能落地,见一姊妹受不了快不行了,才把我们放下来,让我们写检讨认错,第15天,又让我们8人背着牌子拍了照片,并警告我们,要我们写保证书,之后才放了我们。 湖南省一男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举报而被拘捕(2005/12/1) 林仲根,男,56岁,家住湖南省浏阳市沙市镇。 2003年农历12月7日我曾带一个三赎派信徒辜根林听全能神末世作工的见证,此人不接受。在2004年农历3月29日辜根林带了沙市镇派出所的民警及他们宗派的一些人,大约有30人来到我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我家全部搜查了一遍,还把我家三楼门上的玻璃打烂了,没搜到什么走了。 2005年12月1日,四个便衣把正在地里干活的我带到沙市镇派出所,他们没有问出什么就把我双手上铐送到浏阳市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人审问我,逼我承认“全能神教会是邪教”,还捏造说“全能神教会里的人邪恶、搞淫乱”,要我按手印,我不肯按手印,它们两个人抓着我的手强行按上手印。下午5点又把我押送到浏阳市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吃的都是它们的剩饭剩菜,像猪食一样,完全不把我当人对待,在拘留所第二天,我的小女儿来看我,拘留所的人逼着她给了四百元钱,没打任何收据也未归还。12月7日的上午9点左右,又有两个便衣来审问我,下午3点又把我送到长沙市新开铺劳教所,定期劳教二年,对我进行全面搜查后将我送到入劳教队,一个干部强逼我承认信全能神是信了邪教,因我不承认,一个月后把我送到六生产大队劳教。 2007年8月15日劳教满期才放我出来,我回家大约一个星期,沙市派出所的喻民警又来我家,问我还信不信?并威胁我说:“如果你再信又会把你送到劳教所关死你。”从中我更看到大红龙的卑鄙可耻,邪恶、污秽,现在我对大红龙恨之入骨,与它势不两立。 因传福音遭拘捕、殴打、劳教(2004/7/23) 我叫柳喜爱,女,现年54岁,家住湖南省浏阳市沙市镇河背社区人,2004年5月我带一福音对象听全能神末世作工的见证,被福音对象的女儿(罗彬,31岁)举报到浏阳市国保大队。 2004年7月23日晚上8点左右,我正在另一姊妹家玩耍,浏阳市国保大队的三男一女身穿便衣,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我与这姊妹推上车,到了国保大队,李所长问我“叫什么名字?读多少书?是哪里人?我们共产党的制度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不会伤着你的。”我的回答他不满意,就说“我好话都跟你说了,你不说那我也没办法。”大约12点又换了一个叫钟晨义的年轻人(大约30岁左右,长得高高的个头)又继续对我审问,他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还问我“你家里是不是经常有人来,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是不是有个外地的叫老赵,还有一个姓江的女的……”我说不知道没见过,我的回答他不满意,他就开始骂人“你们这些社会上的人渣、垃圾也能信神,那些大牧师、大教师、神学院出来的不都成了神自己了吗?”又给了我两、三拳,打得我右手手臂又青又肿,抬也抬不上来,见我还是不说,又打我的右肩与颈项,打得我动也不能动(注:一直到现在阴天下雨那颈项还痛),还说:“你走火入魔了,你又祷告了……”十分钟后,又说:“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给你用刑,就是连眼睛也不能闭一下,动也不能动一下。你儿子是当兵的,是保卫祖国的,你信神是搅扰社会治安,你儿子第一个就要用枪打死你的。”当时我很害怕,心里砰砰直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不觉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全身冒汗直打哆嗦,头抬不起来,脸也变了色,他见此情形,一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起来。 7月24日下午2点审问的时候,钟晨义说“你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到那边去,打得你更严重、更惨,让你这一辈子都做不了健康人,让你终生是一个废人,那里面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我在上厕所时看到那个姊妹(她是外地人),他们穿着皮鞋用脚踢她,钟晨义还说:“把两个母指并在一起吊着打。”把我送到了百宜坑看守所,并且把抓我的日期修改了,在看守所呆了十来天又来提审我,期间连我母亲过世都不让我回家看一下。这里面阴冷黑暗,终年不见太阳,吃的都是干部们吃剩的饭菜,洗的是冷水,吃喝拉撒都在一间房里,不把我们当人待。 后来我儿子从部队回来,请当官的吃饭,又送了钱,在百宜坑看守所呆了110天后,他们才把我送到株洲白马龙劳教所,他们在车上说:已经判了你两年劳教,还说:看守所真不是人住的地方,那里就是牢房,等你到了劳教所你就知道了,那边舒服多了,送到入教队,每天读守则、背守则,要是没背的就要加教。我到了劳教所之后,入教队干部要我们信神的签字“是邪教,是反动组织……”不签就要加教,看见干部都要敬礼,喊“首长好”,如果没按他们的做就罚款或加教,严重的关禁闭。我有两次报到没答“到”一共罚40元,加教4天;被子没叠好罚了10元;但学员用自己的卡给干部买菜、买东西就可以不加教。在这里每天干活,白天干不完就要晚上加班,有时加班到凌晨三、四点,甚至还完不成。给我们取暖的被子都能照到光,尤其到冬天真冻得生不如死,想自己带去他们又不准拿进去。后来听说“只要送一些钱、物就可以坐货房,也不用加班加点了,中午还可以休息”,我女儿中午花了200元钱买了一瓶酒给货房学员老总,晚上我就坐到货房去了,就这样坐了一年多,后来又听说要想早一点回家交1000多元可以减教一个月,家人又交了1000多元给劳教所的干部,没任何收据,教期满了,他们就让我回家并说“以后不要再信神了”,真是看到大红龙太邪恶黑暗,“有钱能使鬼推磨”“当官不打送礼的”,我愿与它们势不两立,永远地跟神走到路终。 湖南省一女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判刑18个月(2004/4/17) 2004年4月17日下午6点多钟,宗派恶带领辜根明将正好路过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纯口街的全能神教会女信徒李霜(50岁,家住长沙市浏阳文家街)抓住,又叫来两个男人,不由分说厮打李女士一顿,又将其送到纯口派出所。 辜根明与派出所勾结要它们恶整并判刑于李女士。当晚8点李女士又被押至浏阳市公安局,从4月18日起将其关押在浏阳市白尼坑看守所整一个月。期间,三名狱警到李女士家去抄家,当时抄走一些信神书籍,警方还对其提审了4次。每次提审都给其戴上手铐,通宵不让其睡觉,一狱警还恶狠狠地用手指着李的鼻尖破口大骂:“像你这样的人不坐牢,牢里就没人了!”并反复审问其:“你们有多少人信?在哪里?都叫什么名字?”李女士气愤不已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恶警见什么也没问出来,就操起一根1.5米长的棍子朝李女士的头打去,当时李的头上就鼓起了鸡蛋大的一个包,狱警还用脚踢李女士的喉咙,并三天三夜不让其合眼,稍一合眼睛就用拳头打她,直把李女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将其押到牢里。 5月17日,警方将李女士押到株洲市白马龙的女劳教所劳教一年半,直到2005年8月份才释放(减刑两个月)。 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一名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捕惨遭毒打(2003/9/8) 2003年9月8日晚8点多钟,郴州市桂阳县太和镇社园大队下随村女基督徒彭节娇(59岁),正在骥村镇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捕并带上手铐押到派出所,有个叫肖红兴(男,35岁)的狠狠地搧了彭两个耳光,当时彭的脸都发红了,感觉火辣辣的痛,眼冒金星,4、5个小时才恢复过来,随后吼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话没落音又使劲压其跪下并踩其后脚跟,当时彭痛得撕心裂肺地喊:“踩断了!”到了两点多钟恶警仍不解恨,又拿起口杯大的棍棒往彭的两个膝盖上猛击了五、六下,打得整个膝盖肿得好高,淤血变成黑色的,还朝她背上猛击一棒,当时彭感到巨痛,恶心想呕吐,彭被打得浑身是伤,一直折磨到深夜快4点钟,又把其反手紧紧铐上关到外面亭子里一夜,双手都肿得麻痹。接着张国兵(男,45岁)、邓小勇(男,38岁);邓×秀(女,58岁)又继续审问:“你叫什么名字,有多大年纪,是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信神……”一直审到第二天晚上直到彭说出自己的真实住址、姓名、承认信神,于2003年9月11日早上7点多钟转押到新田县拘留所关了3天,之后交了一百元钱才被放了出来(没收据),并警告说:“你回去就不要信了,这是邪教,不要再来新田了。” 回来后彭的伤一个月后才稍有好转。 三名女基督徒因传道被捕,遭毒打、关押(2002/1/16) 2002年1月16日下午15:00左右,基督徒罗同庆(女,56岁,案发时46岁,湘株洲龙家泉乡南华村人)、邓金连(女,63岁,案发时53岁,株洲县朱亭镇人)、曾姊妹(女,常德人),在株洲市荷塘区戴家岭传福音时,被原派别(呼喊派)恶仆曾家沛、谭新民、谢建华出卖,堵在福音对象家楼梯间,随后赶到的荷塘区公安局的王新明等3人将3名女基督徒带到荷塘区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警察就“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头是谁?”等问题分开逼问,其中一人拿着书往罗脸上狠抽两下,嘴里还骂道:“不是你弟弟(在市纪检做书记)打招呼,打惨你。”罗顿时感脸上火辣辣的,二十多分钟才恢复过来,审问无果下将3人关到株洲白马垄教所。 此时,罗才见到邓与曾二人,都被打得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都是淤青,而邓更是浑身湿漉漉的,一问才知是被它们拳打脚踢昏过去后,被冷水浇醒,连续有3次,差不多4、5个钟头,曾也是被铐在椅子上,打得鼻青脸肿。在寒冬时节,经如此折磨,邓生病,感冒发烧一直打摆子,吃不下饭,也不给药吃,加上被子又小又薄,邓的病情一直不好,就在这里,仍不放过她们,隔两天提审一次,恐吓罗说:“不打你,是有人保你,但精神上要折磨你,你儿子参军去了,我们也要把他弄回来。” 直到2002年2月7日整整关了19天,交了2000元罚款,270元生活费无任何票据才放了罗,又过了5天才放邓,隔一星期后释放曾,还警告罗每周一到当地派出所报到,持续半年有余,严重干扰正常生活,真正看到在这样的国家根本没有“公民合法权益、宗教信仰自由”。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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