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1月 29, 201313 年 comment_37416 血雨腥风中挣扎的人哪 该回家了 陕西省 徐新 “几千年来的污秽之地,肮脏得目不忍睹,惨状遍地(惨状遍地),幽魂到处横行,招摇撞骗,将鬼城践踏得死尸遍地(死尸遍地),腐烂之气遍布全地上空,魔鬼将人捆得结结实实,将天下之态搅得暗天昏地!”每当唱起这首神话诗歌时,我对神无限感激之情犹然而生……我忠心地感谢神将我从虎口之中拯救出来,让我看见了人生的光明路,看清了世界的黑暗、邪恶,魔王捆绑人、残害人、吞吃人的情景让我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幕幕可怕的惨景又把我拉回到了四十多年前的血雨腥风之中…… 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从记事起我们就住在黑洞洞的地窑里,吃的水得一桶一桶地往下抬,打的粮食得一袋一袋往下揹,牛圈里的粪得我们一笼笼地往上抬,垫圈的地土得一笼一笼地往下抬,我母亲每次给牛割苜蓿,帮忙拉车都成了我的专利,还有揪棉花、掰玉米……尽管终年劳碌,但仍然过着缺吃少穿的日子。因为生活困难,使得我的哥哥、姐姐们都没有上学的机会,轮到我时,正赶上“扫盲运动”,我母亲看到了不识字的可怜,下定决心供我上学。在社会的传染中,在家庭、学校教师的教育下“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逐渐成了我人生的“座右铭”,古人“头悬梁锥刺骨”的精神在激励着我,使我认识到知识的重要性,知识高于一切,知识能决定一切,知识能出人头地,能脱贫致富,享受荣华富贵,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总之,为了使自己用有知识实现梦想,我开始忍饥挨饿,忍受着“三九天”手脚冻烂的痛苦,忍受着家庭因我上学经常吵架分家的压力……特别是经历了1960年大饥荒那三年最困难时的痛苦,那时有不少人因忍受不了饥饿的折磨,被迫离开了书桌。而我呢,虽是一顿一两半稀包谷糊,也没有使我退却,从初中到高中揹馍馍上学长达六年之久,为了得到知识既是受尽苦难我也心甘情愿。 终于我如愿以偿上了大学,深知能上大学来之不易,所以我下定决心更加刻苦努力,为了美好的盼望,立志要用所学的知识来回报社会,回报我的亲人。然而1966年3月,噩运昨到了我,学校接到中央下发的通知,要我们去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美其名曰“要培养坚强可靠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要求我们必须到‘三大熔炉’中去锻炼”,并说因西北地区民主革命不彻底,漏划了许多地、富、反、坏、右阶级敌人,要我们下去后依靠贫下中农,认人、认门、认阶级,打击阶级敌人,把这场革命进行到底。我一下被“打”回了原形,心里失望恐慌,虽然我出生在农村,但对这么复杂的事还是第一次,心中害怕极了,不知怎么搞,还好把我们和那些“社教工作组”的人分在了一起,我心里才有了依靠,认为一切听他们的就行了。上级文件上说得很清楚,是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不能“钱粮挂帅”,但若发现有“钱粮”问题的必须严肃处理。因我去的地方是山区,正是青黄不接之际,老百姓都受着饥饿的威胁,家家都是洋芋糊汤,带一碗淹制的酸菜,这已是最好的接待了。我们开始挨家挨户地排查,找积极分子了解,找贫下中农座谈,经过了两个多月的了解调查,并未发现新的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案情,我组的负责人就让我把原来清出的经济问题列表汇报,汇报完后工作组长显出一脸的不高兴,嫌我没把上级彻查的问题查出来,带着傲慢的口气质问我:“完了?就这些?”我说完了,就这些。他突然大吼道:“你跑来干啥来了?”我当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劲便脱口答道:“你问我呢,你跑来干啥来了?”当时工作组长气地说:“你小小年纪还敢叮我的嘴!你们学校还让培养你,没门!”我再没有言语,回去后大哭了一场!才知道了人生的险恶,人要害人什么借口都能找上,工作组长为在人中间显露自己的能力,让人高看,想让我违背事实给人捏造罪名!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 紧接着,1966年席卷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于7月份返回了学校,映入我眼帘的不再是整齐美丽的花草树木,不再是窗明寂静的优雅的学习环境,不再是人们的欢声笑语,而是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革命无罪造反有理!”“打倒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打倒资产阶级保皇派!”“横扫一切牛鬼蛇神!”“革命的道路‘打砸抢’万岁!”“誓死保卫×××!”“拿起笔做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谁要敢说党不好,马上叫他见阎王”,抄家、揪头、挂牌子游街,打、砸、抢弥漫了整个校园,到处都是带火药味的杀气腾腾的人群……一往被尊重的老师们大部分都被打成了“叛徒”“特务”“反动学术权威”“牛鬼蛇神”“右派分子”,一个个都被打入牛棚,开始接受批判,劳动改造……人与人之间凭观点相认,这一切的一切犹如一条又粗又长十分凶恶的蟒蛇向人张开血盆大口,随时把人吞噬殆尽!又仿佛一座恐怖主义世界,熊熊大火燃烧得让人心惊肉跳! 随着汹涌的潮流,我加入了“造反派组织——临委会”,只因他们一向把我看成是走“白专道路”的典型,硬说我是院长的红人(其实院长根本不认识我),所以,对我恨之如骨,总想找机会报复,参加临委会后,我的第一堂课就是接受“造反有理”。有一天,突然有人通知我晚上参加一个活动,到了集合地点后,我发现他们已是全副武装,头戴钢盔,臂上戴着红卫兵袖章,手里拿着铁棍,看上去真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看到这一切我全明白了,我就跟在了队伍的后边,他们边走边呼口号,唱着粗野的歌“老子革命儿接班,老子反动儿混蛋,要是不革命,就滚他妈的蛋”。就这样一直走到××大学的一座楼前,不分青红皂白“呼喳”“乒乒乓乓”就把窗户上的玻璃全砸光了,那些正在装订材料的同学惊恐失措地放下手中的活,没有任何反抗,在一片“打砸抢”的吼叫声中迅速消失了。他们把抢到的“黑材料”堆放在楼前,发出了狰狞的狂笑,随后一把火付之一炬!看着眼前这令人发指的土匪行径,我恐惧战兢,心中不时地问自己,我这就是造反吗?这全是土匪流氓在残害人哪!是伤天害理哪!但路在哪里?我该怎么办呢?我的心久久难以平静,整个晚上都在痛苦地煎熬着…… 又有一天晚上两点多钟,××大学的高音喇叭歇斯底里地疯狂嘶叫,把我们惊醒,说是抓住了一个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现行反革命分子,让我们同仇敌忾,把反革命分子打倒在地,再踩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接着喊到“谁反对×××,就砸烂谁的狗头!誓死保卫×××”。随后,我们学校的喇叭也与之遥相呼应,让我们赶快起床去揪斗反革命!我们被赶到了校门口。这时,我看见一群人中间有一个戴着现行反革命牌子的人被推搡着进来了,这个人嘴里还不停地说“我有罪,罪该万死”,那些造反派们揪住那个人的头发,使劲地往洋灰地上磕碰,顿时鲜血直流,看到这种不忍目睹的惨景,我悄悄离开了,这一夜又是多么难熬的一夜啊! 几天后,又来通知让我参加晚上的活动,到目的地后才知是建校,我想这个学校跟我们有啥关系啊?到这来干什么呢?不容我多想,我们就被带进去了,这时我才看见建校的人把我们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嘴里不停地骂我们是土匪、流氓、强盗……对他们的骂声我根本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后来看见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动手推搡我们,眼看着一场流血冲突就要发生了,突然有只手抓住我左冲右推才将我拉出了重围,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车前已经瘫倒在地上了,有两个人把我抬到车上。惊魂未定的我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他们把人家的喇叭摘了,说是拔掉资产阶级反动喉舌……听着一群人的对话,回想这一场场如惊涛骇浪般的疯狂斗争,我够了,够够得了,我厌烦了这种生活,但我怎样才能逃出呢? 一个偶尔的机会,我碰见了一个女同学,她是个“老造反”,她让我和她一起下工厂,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没过两天,我们就一起下到了印刷厂。后来听说“工矿企业联合会(简称二联造反派组织)”偏离了斗争大方向,把矛头指向了群众,还有许多观点不对,他们不想与“工联”搅在一起,想成立一个“工人造反总司令部(简称工总司)”。而我们学校的观点是“工联”观点,可我又在二印干活,这会儿又咋办啊?我的女同学认为“工总司”的观点对,我们应该支持。所以,在“工总司”上街游时,就让我们参与了。这一下可惹怒了我们学校临委会的头头们,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气势汹汹地给二印的头头打电话,说我在借用临委会的名义,招摇撞骗,胡作非为。因此,把我开除出临委会,并停发生活费。后来中央要求下厂,学生于3月6日回学校参加整风夺权。当厂里敲锣打鼓送我们回校时,学生们都打开窗户高喊着“欢迎风雨同舟的战友们”!但一看见是我时,一下就把窗户全都关上了。受着周围人的白眼、弃绝的折磨,我忍无可忍,写了一张“反右自白”的大字报澄清自己,把下厂的前后经过及事实真相全部公布于众……这张大字报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和同情,在舆论的压力下,临委会的头头不得不在全校大会上向我承认错误赔礼道歉。我的名声恢复了。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你争我夺,明厮暗杀! 1967年下半年,经整风夺权后,在党中央的号召下又进入了斗、批、改、斗私批修的阶段,那些造反派们自以为有功,开始享受了,有的忙着争权夺利,有的以功劳自足,开始“刀枪入库与马放南山”。有的开始谈对象,有的结婚,有的逍遥法外,有的游山玩水……而我是无辜的,何罪之有啊!说我是“保皇派”,我到底保了谁,我也不清楚啊!若不按他们的办,我就不能毕业,不能分配工作,就没有生活的出路了!我到底该咋办呢?在这魔鬼当道的日子,我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思前想后,只好厚着脸皮识点时务吧,为讨得魔鬼的欢心,我给自己安上了许多罪名,把自己臭骂一顿,就这样才逃脱了这道鬼门关!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虽逃出了虎口,却又进了狼窝:我们又被分配到部队“熔炉里冶炼”,接受再教育开始脱胎换骨的锤炼,在思想上做到“红宝书”不离手,每天恭恭敬敬来到魔王塑像前,手拿“红宝书”“早请示、晚汇报”,把自己一天的光阴都交在了魔王手中,犯了罪后还得晚上向魔王认罪悔改,彻底批倒,批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最后做到“三忠于”“四无限”,除此还唱“忠字歌”,跳“忠字舞”,除以上这些活动外,那就是无休无止的体力劳动,打土坯,盖房子,平整土地,插秧、收割、打场,我们过着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生活,不许回家,不许谈对象,不许结婚……我们受着人的愚弄,成了廉价的劳动力,成了“红宝书”邪恶政权下的牺牲品,总是在孤独痛苦中挣扎着徘徊,不知该何去何从…… 1970年我被又分到了一个山沟里,虽然与社员一起生活,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臭老九”的帽子仍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头上,受着人的歧视。同年10月因我回家结婚,因大雪封山无法行走,超了几天假,地头蛇就大做文章,扣我的工资和粮票,还逼着我公开检讨悔改,逼我走投无路。加之我的实际困难无法解决,只好调到了发动机厂,在厂里我在供应科,专搞油料、辅料、五金、钢材的计划供应工作。转正后,我的工资就一直没长过,好不容易碰上1983年最后一次长工资,我心想:按长工资的条件(奉献大小、劳动态度、出勤率高低)我都合格,有的人每次都长,这下轮也轮到我长了。第一次公榜后果然有我的名字,我认为大家的眼光还是雪亮的,但好梦没醒,第二次公榜上我的名子竟然被别人代替了,对于这种偷梁换柱的作法我深感气愤,就说:“昨天我是革命的,难道我今天就成了反革命了吗?”一句话却又遭到评资小组的围攻!我明白了,我是谁啊,我凭什么长工资啊,我仅仅是一个普通平民百姓,既不会阿谀奉承,又不会请客送礼,所以长工资时没有后台,没有关系,表现再好也白搭!冤屈的苦水只好往肚子咽。他们把我的工资抹下,长给了一个长期患神经病的人。就这还没完,评资小组又在评职称上大做文章,以我专业不对口为由加收了我120元不了了之。 这些苦难并没有把我击倒,最使我伤心痛苦的事使我陷入了绝地,我丈夫原是“黑七类”之弟,因无人与他接触,常使他感到孤独痛苦,在这种情况下我才调到他那里与他相依为命,平时我们除了上班外,能共同操持家务,谈心交流,互相鼓励,日子虽清贫,但也感到欢乐幸福。随着我丈夫厂里效益好转,他从车间工人、技术员一下提到生产副厂长,后来又当了厂长、党委书记,随着地位的升迁,开始忘乎所以不知天高地厚,利用手中的权力,吃喝嫖赌、胡作非为,致使家中也战火纷纷、硝烟弥漫,离婚开始威逼着我,使我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巨大的精神压力使得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体重降到92斤。因受封建思想的束缚,我认为离婚是一种耻辱,加之周围的议论、挖苦、讽刺、贬低使我无法面对,另外,我更不想让孩子缺父少母,所以我只是忍耐,好言相劝,谁知他不仅不听反而恩将仇报,在我带血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诬陷我作风不正将我告上法庭。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觉得活着实在没意思,还不如以死了此一生彻底解脱,所以我就跑到了河边……正当我悲痛欲绝时,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幅美丽的图画,三座雄伟的大山屹立在我眼前,周围全是苍松翠柏,在离我最近的山脚下,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拉着我的左手向上攀登,一开始我想是眼花了,就把眼睛揉了一下,过后这幅图画仍然美丽清晰,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我放弃了死的念头,想探个究竟!过了三天,有人来把我带到了主耶稣面前,我回家安下心来开始读圣经。离婚后带着三个孩子面临的生活使我不堪回忆、滴滴血泪,不久我意外地得到了一本《审判从神家起首》,从此正式开始了我信神的生涯! 拿到这本书后,神的话像磁铁一样,紧紧地吸住了我的心,他激励着我去寻求体尝和经历,看着看着,我发现这些话都是我从未听过的话,而且这些话都说得太好了,都说到我心上去了,仿佛在说我的事情,是那样的逼真,又是那样的亲切,语重心长,时而使我感动,时而奔跑……看完神话后,我对人类的结局感到可怕而产生观念,因而陷入了深深地病痛熬炼中。后带着病痛于2003年3月份开始参加教会生活,通过吃喝神话,与弟兄姊妹交通,使我对神的话,对神正常实际的作工、对神的创造、神的主宰、对神的全能智慧和奇妙作为,及神的不容人触犯的公义性情等方面逐渐有了一些认识,感谢神的开启光照,让我开始对自己的败坏情形,败坏实质,败坏根源才有了一点认识。神说:“人在这不同的时期中跟随着神走过来,却不知神主宰着万物生灵的命运,不知神是如何摆布着万物、指挥着万物,这是如今以至于早先的人都未能得知的。究其原因,不是因为神的作为太隐秘,也不是神的计划还未实现,而是人的心、人的灵离神太远,以至于人到了在‘跟随神’的同时仍在事奉着撒但的地步,人仍是不觉察。没有人主动寻求神的脚踪与神的显现,没有人愿意在神的看顾与保守之中存活,而是愿意依靠撒但、恶者的侵蚀来适应这个世界,适应这个邪恶人类的生存规律。至此,人的心与人的灵成了人献给撒但的贡品,成了撒但的食物,更成了撒但长住的地方,成了撒但理所应当的游玩场所。”神的话让我知道六千年来,我一直生活在撒但的屠刀之下,是撒但宣扬的知识、名利、地位、钱财、荣华富贵蒙住了我的心灵,撒但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了我人生的座右铭,因而处处与撒但同流合污来反攻神,我却浑然不知。撒但用诡计、用谎言欺骗迷惑我,捆绑吞吃我,使我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撒但,我的本性也变成了抵挡神,背叛神的撒但本性,今天,我痛苦的人生经历无可辩驳地说明了我被撒但害得麻木痴呆,愚昧无知,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人性,总是凭着知识,自己的聪明才干,创造了一个最美的人生,然而铁的事实,沉痛的教训只能使我在黑暗的天地之间苦苦挣扎…… 看到神话说:“封建礼教将人的生活带入了‘阴间’之中,使人更无反抗之力,种种压迫使人一步一步坠落阴间,离神越来越远,到今天人与神已是素不相识,见面之时仍是躲闪不及,人都不搭理他,让神自己孤立一旁,似乎从来不曾认识他,也从来不曾见过神,漫长的人生历程神一直在等待,从未将按捺不住的怒火向人直射,只是在静默不语地等着人的悔过自新。……古文化知识将人从神的面前悄悄偷走交给了魔王及其魔王的子孙,‘四书五经’将人的思想观念又带入了另一个悖逆的时代,使人更加崇拜‘书经’的编者,从而对神的观念又加重一层,不知不觉,魔王将人心中的神无情地赶了出去,自己却洋洋自得地占据了人的心灵,从此人便有了丑恶的灵魂,也有了魔王的嘴脸,对神的仇恨已是满了胸腔,魔王的恶毒一天天在人里面蔓延,将人全部都吞了下去,人再也没有一点自由,无法摆脱魔王的纠缠,只好就地被擒,向其投降归服在其面前。在人幼小的心灵里早就种下‘无神论’的瘤种,教育人‘学科学、学技术,实现四个现代化,世上根本没有神’这些谬理,而且还口口声声喊着‘靠我们辛勤的劳动来缔造美丽的家园’,让所有的人都从小做起,准备报效祖国,无意之中将人带到了它的面前,把功劳(指神手托着整个人类的功劳)毫不迟疑地安在自己头上,但从来也不觉羞耻,从来不觉着有羞耻之感,而且还恬不知耻地将神的百姓抢回其家中,而自己却如老鼠一样‘蹦’在桌子顶上,让人把它当作‘神’来敬拜,这等亡命之徒!……背后又让人将自己倒挂在墙上,放在桌上而供奉、敬拜,在喊着‘没有神’的同时自己却把自己当作神,‘毫不客气’地将神推出地界,自己却站在神的位上做起魔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让人恨之入骨,似乎神与它是冤家对头,似乎神与它势不两立,企图将神赶走而自己却逍遥法外,这等魔王!怎能容让它的存在?”神话将我一生的遭遇活生生地展现了我眼前,让我看透了人类败坏邪恶的根源与事实真相,看见了撒但背叛神与撒但败坏人类所引发的灵界争战的动态,看到了大红龙就是撒但的化身,它的本性永远是邪恶的、败坏的、凶残的、阴险的,狡猾的恶毒的!大红龙不允许神的存在,利用一切卑鄙无耻的手段变着法子折磨、摧残着人的心灵,把人的生活搅得鸡飞狗跳、翻江倒海,让人都活在它的恐怖震慑的淫威下,今天搞阶级斗争、明天斗私批修,后天让人为着它的鬼道思想“红宝书”疯狂发神经……把人践踏蹂躏得人不人、鬼不鬼,一心自保,根本无心去寻找光明之道,这就是自己的一生为什么如此悲惨、凄凉的根源。我的一生就是这样受着撒但的苦害追求“知识改变命运”,追求“脱贫致富”,不知不觉中了魔王的诡计,被魔王的统治、辖管、残害一步步身不由己走上了不归路,走上了一条抵挡神的死亡路,以致我信神不认识神还抵挡神……心里对大红龙产生了真实的恨恶!若不是神的保守,我怎能来到神的面前接受神的拯救!感谢赞美全能神!赞美神的救恩给我带来了光明、带来了真正的人生!我愿努力追求真理来还报神爱! 老年朋友们!你也许和我一样一生都在凄惨悲凉中度过,今天全能神给人类带来了真正的救恩,赶快睁开眼睛分辨清楚,到底谁在苦害人,谁在制造假相还想愚弄人、吞吃人,虽然我们不认识神,甚至听信魔王毁谤抵挡过神,但神说“漫长的人生历程神一直在等待”“在静默不语地等着人的悔过自新”,朋友们,全能神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归来,你在世界上苦苦挣扎了一生,该回家了! 2013年1月12日 检举
加入讨论
您是以访客身份发表的。 如果您有帐号,请立即登入您的帐号来参与讨论。
注意:您的文章需要版主批准后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