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2月 8, 201313 年 comment_37793 我的血泪控诉 四川省 林兰 自从大红龙在中华大陆执政以来,就奉行“战天斗地”的暴力革命论,号召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这种斗争哲学给中华民族和无数的家庭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把中国人民推向了无边的苦海,大红龙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如今回想起来,恍如一场恶梦…… 1955年,我父亲和他的三位同事从某服装厂调到被服厂,当时,因着父亲年轻、技术好,好多事没按着厂长说的去做,因此得罪了厂长,从此埋下了祸根。厂长总是千方百计地整我父亲(包括三位同事)。1958年整风运动,因我父亲写大字报时写错了字,厂长和派出所就以此为由将他陷害打成了“右派”,说他们是反革命分子,是三清团成员,把他们四人一起送进了监狱,从此噩运就临到我们全家,使我们生活在了痛苦的折磨中整整23年。 自从父亲被关进监狱后,母亲每天既要给父亲送饭,又要上班,靠仅有的一点工资维持着我们全家的生活,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艰难度过。到了1960年,父亲从监狱里释放出来,满以为这下全家又有希望了,谁知更大的不幸降临到我们全家,我们全家被下放到老家的农村。刚到农村时,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在大伯家里吃住。我父母不会干农活,生产队长硬逼着我父亲犁田,父亲学得很艰难,幸好有大伯跟着他。一次,父亲犁田的时候,被牛弄到田里了,牛的头又把父亲顶起来一甩,把他甩在田里满身是泥,差一点把父亲弄死,幸好大伯赶紧上去把牛拉住了,监视我父亲的生产队长竟然还哈哈大笑,说:“这么大一个人做事真没用!”共产党的人真是恶毒呀!他们没有一点同情人的心,巴不得将人置于死地而后快!父亲还是被限制起来了,没有人身自由,每天早晚都要在固定时间去请示汇报,脖子上挂一个黑五类的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还要猫着腰,天天有人监视父亲,如果干活去晚了就要挨打。我爸是这样,我们也要跟着这样,别人家的孩子有说有笑,也有自由,我们没有,不能跟别人的孩子比,看见跟我们同龄的孩子都在一起玩耍,我们不敢去,就怕被别人看见了又要把父亲抓去批斗挨打,人性好一点的看见了就跟我说,不要跟他们一起玩,免得把你爸抓去批斗让你爸挨打;人性不好的就巴不得去给队长告状把我爸弄去批斗挨打。看见别人家的孩子上学,可我们不能,家里也穷,上不起学,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也不知哭了多少回,因我是黑五类的子女,总也抬不起头、撑不起腰、说不起话,别人说话我只能听,不敢发言,一开口说话,别人就说没有你的发言权,你只能听,你是黑五类的子女得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你只管做你的活,不能插嘴。每当这时我总是低着头,任凭他们欺负。我的少年时代就一直在这种压抑、贬低、唾弃中度过,我没有自由,就像关在笼子的鸟一样不能飞。 后来,生产队拿出一间公房出来做一个缝纫加工店,让我父亲收布料来加工,并派了一个人去学徒弟,名誉上是来学技术,但更重要的是来监视父亲,不让加工费落一分钱在我爸手里。父亲从早到晚一直只能埋头苦干,再苦再累都不敢吭一声,一天收入多少钱从不敢过问,到月底结账收入了多少更不敢问,而且没有一天休息时间。就是去赶集都要请假,还要准时,没有自由。就连我们子女也是这样对待,那时我只有十多岁,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还在读书,可是我不能,我被安排去干农活了,它们称为“上班”。我人小、力气也小,挖土也费劲,挖又挖不动,但还得要上班,如果不去,队长就会说是我爸叫我不上班的,我只好去上班。上班是做记件,分工也不合理,别人做的是好做的,挖土是好挖的,不好做的、不好挖的都是我的,它们做一天下来算账都要得几十个工分,我一天下来算账只得十几个工分,比起别人要少一半多,共产党就是这样整人治人,就这么黑暗邪恶,这么欺压百姓,不让我们过好日子。 我最难忘的是四清运动的那一次,那时我才十一岁,还不太懂事,出于好奇去开会,当我爸举着手出来时,才知道是斗我爸。我看到我爸在台上不断地被那些人打、骂……我的眼泪流出来了,一个好心人赶紧把我拉在怀里对我说:“别哭,让别人看见,你爸遭得更惨。”当我不哭了,抬头一看,我婆婆也在场。那次我爸被打得很惨,打他的人不是别人,是我的亲姑姑!姑姑串通别人,还有民兵连的人,她用脚上的鞋底板来打我爸的头、用手掐他的脸,父亲不能还手,也不能保护自己,他还必须把手举起来。而且不管说得对与不对都要承认,不承认就要挨打,当时我没听清楚,不知她问我爸什么,我爸就不承认,只见民兵连长朱XX就用步枪的把子向我爸扎去,当时我爸就扒在了地上,已经痛得没法起来,但大红龙还说他是装的,那次爸爸的肋骨被扎断了两根。婆婆看见那种情况就上去扶我爸,大红龙又对我七十岁的婆婆下毒手,用力推了婆婆一把,当时就把她的头磕在了地上,婆婆的头立刻起了鹅蛋那么大一个包。这就是共产党啊,那时歌里唱的说它们是人民的大救星,这不全是谎言吗!它们是这样的残忍、恶毒,不管别人的死活,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在那血雨腥风的年代,我爸不知挨了多少次打。一次,路线教育工作队的工作组把我爸打得半死,那次挨打是因我而起,那天上班是栽秧子,早上去晚了一点,但是去晚一点不是我一个,还有其他人,栽一天秧子下来我的工分只得分厘,其余的工分全给我扣了,而别人来晚了只扣一点工分,我就不服气,就这样大红龙就嫁祸于父亲说是他唆使我这样跟它们闹的,就把我爸弄来斗、打。还有一次父亲挨打是大红龙叫他去公社尽义务晚了一点就挨了打,打他的人是造反派的头王XX,用的是柴块子打的他屁股,把屁股打来肿得像小南瓜那么大,都是淤血,最后是被抬回家的。共产党推崇的、倡导的就是“暴力革命论”,那时的人都以此为荣,把这看为正面事物。凡是能整人、打人的都是正义的、勇敢的、先进的人物,共产党的邪说谬论种到人的心里后人就变得越来越没有人性,都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所有的人都在受着它的苦害,在共产党的教育下,人的人性都扭曲了、丧失了…… 有一年因结算下来要补生产队5块钱,大红龙就扣了我们家700多斤粮食,不称粮食给我们吃。那时爸受压,家里也穷,妈经不起这样的折磨,病了,但没钱治疗,在我13岁的时候妈就去世了,家里还有七十岁的婆婆,小妹才2岁多一点,根本没钱去补给大队,但不去补就称不了粮食,没办法爸爸只好去给大红龙说好话,叫它们看在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的份上称一点粮食给我们吃,结果跑了几趟无论怎样央求都不行,大红龙声称必须得补了钱才称粮食给我们。最后我爸的一个徒弟听说了这件事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钱给我们送来补上了,它们才把粮食称给我们。那时,我们的日子多难啊,就这样一天天的忍屈受辱、委曲求全,爸说我们在共产党权下的生活还不如解放前呢! 共产党就这样想方设法地折磨我们,不让我们活下去。直到1981年落实政策,我们一家才不受压了,“平反”以后爸回到厂里上班。直到厂里倒闭我才去把我爸的档案提出来看,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反革命,不是五类分子,也不是什么三清团员,但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大红龙陷害、诬陷、折磨了20多年。这些年的经历中,大红龙罪恶滔天的事我还没写完,还有很多,对大红龙我是恨之入骨!如今神预定了我,拣选了我,神为我撑腰,我才有机会、有地方来揭露大红龙的作恶事实,要不是神家给我这个机会,共产党残害人的这些事我们老百姓只能默默地忍受,无处诉苦、无处伸冤啊!大红龙能把一个人残害、折磨20多年啊,人这一辈子有几个20年啊,在整个中国又有多少个我爸这样的冤屈啊,那么多无辜的人在那个年代被共产党活活地摧残死了,有的上吊了、有的服毒了……我们想想:一个人在世上若有一点活路,也不会去自杀的,他们是被逼上绝路的!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同胞们,这就是新中国老百姓的生活,你们说说大红龙是不是蛇蝎心肠、是不是惨无人道?大红龙就是神的仇敌,也是我们的仇敌,它就是吞吃人灵魂的活鬼,神要拯救我们脱离这撒但的权势,神希望更多深受它苦害的灵魂能被唤醒,来到神的面前接受神的拯救,正如神话所说:“多次谈到神在末世作的工作是为了改变每一个人的心灵,改变每一个人的灵魂,以至于将人遭受极大创伤的心感化,将人深受罪恶侵害的灵魂挽救回来,就是为了将人的灵唤醒,使人冰冷的心‘开化’,得以复苏,这是神最大的心意。……因为神作的工作就是将赎回的、仍活在黑暗势力下的、从未觉醒的人从魔鬼集聚之地彻底拯救出来,脱离千古之罪,成为神所喜爱的人,将大红龙彻底摔死,使神的国得坚立,让神的心早享安息,将你们满腔的仇恨‘毫不保留’地爆发出来,将那些发了霉的毒菌消除净尽,摆脱这牛马一样的生活,不再做奴隶,不再被大红龙任意蹂躏、任意指使,你们不再属于这个败亡的民族,不再属于这个罪恶滔天的大红龙,不再受它奴役,魔鬼的‘巢穴’必将被神摧毁,你们站在神的一边,是属神的人,不属于这个奴隶王国。”从这段神话中我们能感受到神看到我们遭受撒但这样的残害,神的心在为我们忧伤痛苦,神看到大红龙的罪恶滔天也发出了怒气!我们看到神对我们是爱与拯救,对大红龙是公义的惩罚!因为神这次就是来赏善罚恶的! 在这里我劝勉那些执政掌权的好人都要来信神,有人给你传福音时,你千万不要推掉,你应该细心考察,因为今天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蒙拯救,只有吃喝全能神的话语才有路可行,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生存之道!同时我也提醒那些执政掌权的人不要再逼迫、迫害信神的人了,你要继续硬着颈项与神对抗的话,那吃亏的就是你自己!我相信,明智的人都会给自己留有余地的。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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