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2月 17, 201313 年 comment_38045 我从中国偷渡到日本后……(一) ——隔海相望 天地之别 何平 80年代的中国贫穷落后,老百姓度日艰难。那时我在老家是做木工的,给人做一套家具才赚一、两百元钱,但是那里的老百姓是靠上山打石头维持生计,也挣不了多少钱,所以常常收不回工钱来,我知道大家都是贫苦人,就没有追着人家去要钱。没办法后来又去开摩的赚钱,但是公安天天抓我们,抓了就罚款200元,因此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农村的路又不好,不久我便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那时我每月拼死拼活才赚两百多元,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生活已经难以维系,简直没法生存下去。后来我听说我的几个亲戚偷渡到日本、美国后每月能往家里寄一万多元钱,我们周围的人都羡慕的不得了,他们捎回信来说到了日本、美国就像掉到“金仓”里,钱特别好挣。但是国家在外出务工这方面控制得很紧,它们怕我们出去后让外国看到中国人被大红龙治理得这么穷丢它们的脸,也怕我们国内的人看到一贯被他们贬低的资本主义世界繁荣富强的真相,揭穿它的谎言,所以要想出国就只有——偷渡,但如果被政府抓回来就会罚很多钱,还要遭毒打。而且我心里很清楚偷渡是相当危险的,有很多人走到半路就死了,但是中国太贫穷了,为了生存我只能走这一条路。于是我找到蛇头,要他们把我偷渡到日本,价钱是14万元人民币,如果人能活着到达日本,蛇头就会给我老家的父母、妻子打电话,这边付上钱,那边就放人在日本打工。说实话我要是在国内有一点生路,我是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走这条路的,真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去冒险的。 1991年11月我从老家坐火车到云南昆明,蛇头带着我们20个人爬山去了缅甸,我们首站的路线是横穿缅甸的原始森林到泰国。由于怕被人发现,我们只能白天休息,晚上走路,大山翻了一座又一座,森林里各种爬虫很多,有时被咬到脸就肿了,河也过了十几条,男的要游泳过去,女的就坐在竹排上,有的被河水冲走就淹死了。我们路过金三角看到很多的罂粟花……我们从原始森林里走了两个多月,终于到达了泰国曼谷。但是令我们始料不及的是蛇头跟泰国的黑社会发生了冲突,蛇头被抓,我们被囚禁在一处房子里,两三天给一点饭。后来允许我们出去了,我看到泰国到处是庙宇、菩萨和妓院,那里的人淫乱成性,妓女身上都挂着牌,上面标着号码,像商品一样,男人可以随便选;那里的男人为了生存就注射针剂,使自己变成女人的外表,但声音还是男的,就是我们说的人妖,到处做各种下流的表演以此为生,但他们都很短寿;那里的黑社会都有手枪,打死个人就跟打死只鸡一样。这个敬拜假神的国家好像活在了咒诅中相当邪恶混乱。大约过了两个多月,蛇头才摆平事端带我们坐飞机到达日本东京,那时整个行程已走了近半年的时间。到日本后我被蛇头关到房子里,不拿钱就不放人,有的女的交不起钱就被中国蛇头卖到妓院里顶债。老家的家人接到电话是又喜又愁,喜的是我还活着,愁的是必须到处借钱,因为14万元钱对当时的中国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啊!就那几天我50岁的父亲头发都愁白了,到处给亲戚打电话借钱,最后还借了高利贷,一个月三千五百元的利息。 背上沉重债务的我心里就像压了一座大山,每天提心吊胆的,几乎天天做恶梦,我怕被日本警方抓住遣送回国,若回到那个穷地方,这巨额债务我就真的无力偿还了,整个家庭就要陷入绝境。当时身高1.75米的我被生存负担压得只剩102斤了,我去打工日本人都不愿要我。我在日本呆的几年,期间做过很多工作:洗碗工、木工、室内装潢等,在我最糟糕的时候,因找不到工作还做了两个月假和尚,就是在车站穿着和尚的服装拿着木碗化缘,是黑社会开的(那里的黑社会也比我们文明),每天能收两万多日元,他们给我七八千日元,合人民币六百多元。一般我们打工每天能挣一万二日元,合人民币七、八百;最好的时候做木工一天挣4万5,合人民币4千多;做冷库的工人(拿着电锯切鱼片)一个月挣60多万日元,合人民币5、6万元。这样的工资在国内是想都不敢想的。我打工四年还完全部债务,连本带利共还了24万,平时除了还债外,我每月给家人寄一万元人民币,我自己留一万元人民币。在日本挣钱的确很容易,干的活都不累,工作环境也很干净,不像在国内整天一身泥,一身汗的,累个半死挣不到钱,连吃饭都成问题。 说实话,在去日本之前我心里对日本人很仇恨、抵触,因为我们从小就受大红龙的“抗日”教育,一提起日本人,我马上就与人性坏联系在一起,在我的脑海中日本人永远是留着人中胡,拿把刺刀拄在地上,嘴里喊着“巴嘎雅鲁”,一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相,我们全国人民都异口同声地喊他们“日本鬼子”,可见这种情绪已升级为民族仇恨。而且我对国家的教育深信不疑,从没有怀疑过,国家让我恨,我就恨,国家肯定是对的。但是当我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却发现那曾经被我视为“母亲”的祖国竟在欺骗我,我看到的事实与它所宣扬的截然不同! 我去日本后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对人特别尊重,即使我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他们也很把我们当人对待。我在工地干装修时,因为坐着的时候多,工程方为了保护工人的健康让我们每天做早操活动身体;工地上打扫得很干净,连块石头都没有;但是日本人对施工质量要求很高,如果做不好就要全部拆掉重做;他们用的装修材料都是环保的,没有任何味道;而且所有的房子都必须达到能抵御8级地震的能力,我发现日本人盖房子考虑的是以后住进来的人的健康和安全问题。而在国内,那些承包商从不关心我们建筑工的安全和身体,他们盖房子的原则是怎样偷工减料赚钱多就怎么来,只要房子暂时不倒就是好工程,以后住进来的人的死活与他们无关,他们使用的材料都是价钱便宜的劣质货,尤其是装修材料含甲醛很高,很多住户后来得了癌症才知道是装修材料惹的祸,但是人已经不行了。没去日本之前,我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去了之后我才看到中国人是多么自私、卑鄙、恶毒! 从小到大,我听到的都是“抵制日货”的声音,因为在我们眼中日本人都是些没人性的家伙,他们生产的东西也肯定不好,他们的一切都是坏的,这种思想早已深种到我的心里了。但是我在日本的所见所闻却再一次让我看到“祖国母亲”在撒谎。日本对人的尊重还表现在生活质量上。我做洗碗工时,看到90年代初的日本餐饮业就全是机器洗碗,清洗、消毒一次完成。他们的餐饮业很发达,饮食很干净、很讲究,但不浪费,一人一份,刚好够吃的,不会剩;不像我们中国吃饭时摆上一桌子,只吃一点就全部倒掉,故意摆谱。他们对吃的东西要求很严格,决不准拿过期的东西给人吃,今天卖不了的,明天就倒掉了;而我们国内不光是往食品里猛掺各种色素、化学添加剂,还研制出一种可以修改食品生产日期的小机器,它能使各种食品“永葆青春”,现在各食品行业争相购买,销售前景十分乐观。日本超市里的东西随便拿,没有过期的,没有假货,质量都很好,蔬菜都是净菜,回家就可以直接炒食;我们国内假货比比皆是,防不胜防,连辣椒粉都是红色塑料粉碎而成的。日本的冷水全部是净化的(包括冲马桶的水),不管在哪里你随时都可以捧起来喝,绝不会生病;而我们国家水质都被污染了,还不让告诉老百姓,喝出病来是你活该倒霉,而那些当官的喝的却都是进口水。日本的绿化很好、空气很新鲜、没有灰尘,到了日本后我的皮肤也好了(在国内时我爱生疮、长疖子),手很细嫩,我的皮鞋穿了几年都不用擦油,很亮很干净,我的毛巾洗过后从不会产生异味;而在国内洗过的毛巾到下午就有味,这跟水质、空气都有关系。日本的厕所不用手纸,都是自动清洗的;而在我国的农村挖个坑就是茅房。那时,我见识了日本的食品卫生和生活质量后,我真是很庆幸我能在中国活到30多岁!近期,我听到一则黑色幽默:说的是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在美国的一家餐厅吃饭,由于餐具消毒不善导致所有的用餐者中毒,只有这位中国的女留学生安然无恙,还帮着抢救病人,记者惊叹,问其为何有如此好的抵抗力?女留学生答道:我们中国到处是毒奶粉、苏丹红、地沟油之类的食品污染,本姑娘能在中国活到25岁是经过多次“检验”的,具有一定的抗病毒能力,这点餐具消毒问题简直不成问题。这则幽默很搞笑,但也让我觉得中国人活得很悲哀!我猛然发现:在中国,政府根本不把老百姓当人对待!我们老百姓是在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但是,日本高质量的生活也有“弊端”,它使一个行业出现了衰退,那就是——医疗机构。我去日本的医院搞过好几次装修,我看到医院里冷冷清清,很少有人去看病,这个行业衰败的原因是日本的空气、饮食质量高造成的。就连我这个以前在国内常生病的人,在日本都不生病了,而且他们的药品效果很好,吃一点就很管事,你说日本的医院能不衰败吗!不过,现在想起来日本人还是没有中国人“聪明”,看看我们国内医疗行业是多么地兴旺发达,大街小巷遍地是医院、药店,大红龙不光是把生存环境破坏,在食品中掺放各种激素、化学物品致使各种怪病频发,就是没有病的人去了医院也会给造出点病来,不把你的钱包掏空绝不罢休,造假药对中国人来说更是小菜一碟,吃了治不好病,但也治不死人的就已经是很好的药了。 日本的交通相当发达,80年代他们就有了新干线和磁悬浮列车,时速350多公里,很稳很快。东京的地铁网也很便利,那时他们建的地下经济圈就跟现在成都的地上商业圈一样繁华。我们国家是前年才有了高铁,比人家晚了二十多年却还吹嘘自己的科技处于国际领先水平,刚吹了几天牛就发生了高铁追尾事件,死伤几百人!日本的教育观和消费观也跟中国人不一样。日本的孩子到了18岁就独立了,即使父亲是企业的总裁,儿子也会按一般工人对待,出去吃饭父子两也是AA制;他们不像我们中国人老子管完儿子,还要管孙子,父母要是有权,孩子也一定会成为官二代。日本人对钱看得不太重,他们不攒钱,每个月挣多少都消费掉,挣上3、4个月就可以买一部车,因为日本人没有后顾之忧,年老后政府给的钱足够其生活;而中国人都是钱的奴隶,挣了不花全攒着,留着以后老了有病时用,因为在中国所有的人都没有生活保障。日本是个没有乞丐的国家,那里的流浪汉比中国的老百姓生活的都好,政府每月都给这些流浪汉发钱,这些钱足够其生活、娱乐等,日本流浪汉穿的很干净,身上没有异味。在日本没有请客送礼的,如果你送一条香烟给老板,他会冷笑你,他觉得这种做法很奇怪,他们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你若把本职工作做好,老板就看中你,他们喜欢勤劳的人,讨厌藏奸耍滑的懒惰人…… 唉!为什么我们与日本仅一海之隔,老百姓的生活差距却有天壤之别呢?这一切的见闻让我改变了从小种到我心里的日本人的形象,我反而有一种被蒙骗的感觉。我不明白中国政府为什么不能客观的、实事求是的、公平公正的去评价一个国家呢?为什么它讨厌日本,就要挑拨全国人民都仇恨人家呢?还给人家编谎造谣,让所有的人都仇恨日本,这不跟那些市井小人、地痞流氓一个德性吗!为什么中国政府就不能吸取人家的长处呢?你再说人家不好,人家的老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中国政府是不断的标榜自己“伟大、光明、正确”,但事实上老百姓却生活得很悲惨!你中国政府要是真有本事的话,闭上嘴别吹牛,做点让老百姓能感觉到的实事!后来我回想,中国不仅对日本是这样,对台湾、对美国、对英国都是这样做的,我突然觉得中国政府的做法很卑鄙,也很丑陋,用老百姓的话说这就是打击报复、嫉贤妒能。我觉得我们中国人更可悲,我们就像大红龙手中的玩物,从不会思考问题,大红龙指向谁我们就攻击谁,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曲直。我们从不看自己早已被它蹂躏得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却还甘心情愿的被其利用、为其效劳,真是愚蠢之极、愚昧透顶! 2000年我们因喝酒闹事被日本警方遣送回国。我真的不愿离开日本,那里的生活环境太好了,那才是人生活的地方。 快乐的日本生活结束了,回到家后我再次陷入了困境。我们老家的人特别注重钱财,都想赚大钱,因为在我们的思想里赚不回钱来就不是男人,能赚钱的男人在家里、亲朋中权力就比较大,就能得到人的“尊重”,能在众人中说一不二。我看到亲戚中有的拥有几百万、有的拥有上千万,而我手里只有几十万,我心里很不平衡,我在他们中间就是穷人。更让我头痛的是我有两个儿子,都20岁了,马上面临着结婚,我们那边光相亲就要几十万,否则就找不到媳妇。受这种“金钱至上”的观念支配,我们家乡的男人都为了脸面、为了让人高看拼命的赚钱。这种社会环境、这种撒但哲学的毒害,注定了我一辈子为“钱”奔波、劳碌……我再次被这种生活的负担压得透不过气来,我整天被这些事搞得睡不着觉,每天就是愁啊愁…… 2002年2月,我决定再次偷渡去日本。这次是从另一个城市坐船去,蛇头把我们9个人放在集装箱里,坐了三天三夜,由于轮船的起航时间耽误了一天,我们没有换气,缺氧了,差点闷死在里面……这一次下了船我们就被日本警方抓了,很快便被遣送回国。 不久,我们全家就来到外省做建筑承包生意,后来赚了点钱,但还是愁,还嫌自己的钱不如别人的多。但有了钱的我便开始堕落了,我经常去外面搞女人,那时我觉得我很有魅力,很有能耐,能跟随社会潮流,一点没有羞耻感,妻子若说我,我就骗她,说自己只是去按摩了一下,没什么;回到家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仍是对妻子大声呵斥,呼来唤去。我们常常发生争吵,或进行冷战,虽然有钱但生活得一点也不幸福。2007年神的拯救之手临到了我们,我和妻子有幸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刚开始我不想信神,我觉得信神太受约束,不能抽烟、喝酒,不能犯淫乱,我被撒但败坏得太深了,我觉得我做不到。但是后来我慢慢看神话开始接受神的审判,尤其是听到神话诗歌448首中神说:“喜欢淫乱的、好色的男人总想着把那些妖艳的淫妇拉到自己身边来供自己‘享受’,这样的淫乱之鬼神不拯救,神恨透了你们这些污鬼,你们的‘色’与你们的‘妖艳’给你们毁入地狱之中,你们还有何言语呢?你们这些污鬼、邪灵太令人恶心!这样的贱货还可挽救吗?陷在了罪中还能被拯救吗还能被拯救吗?”神的话如重锤一般句句敲击在我的心上,使我蒙羞、使我惧怕,我看到我如果再这样下去走的就是一条灭亡的路,定规是地狱之子,神是不会拯救我的。我不愿自己和那些恶人一起落入灾难中被神毁灭,我看到既然今天神还给我机会,我就要抓住,让神拯救我。从那,我决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但是我靠我自己克制不了,我就郑重其事地跪在神面前向神起誓说:“全能神啊,我知道我这么败坏污秽的人本来不配神来拯救,但是你还是怜悯了我,给了我蒙拯救的机会!神啊,我愿珍惜这机会,今天我在你面前起誓,如果我以后再犯淫乱,你怎么惩罚、怎么击杀都行,我愿把自己交给神!”向神起誓后我感到神真的开始保守我了,以前我认为搞女人是很件光荣的事,但现在我从心里觉得很羞耻,我遇到以往那些女人我就很蒙羞,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再也不愿碰到她们了。以前,我大男子主义很重,我说什么妻子必须听,在家里我也从来不做家务,我认为那都是女人应该做的;信神后,我读神话才认识到这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形象是魔鬼撒但相,是神厌憎的,神要求我们学会降卑自己,尊重别人,是神话改变了我的旧思想!现在我开始做家务了,在家里搞卫生、洗衣服、煮饭,当我按神话行的时候,我的心灵里有种说不出的快乐。以前我跟妻子吵架,我是绝不会让步的,我曾对她说过:想让我给你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信神后,神说让我们凡事认识自己,不要把眼光盯在别人身上,现在有点矛盾我就认识自己,还会主动向妻子道歉,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有人的样式了,我们夫妻之间因着神的爱能彼此联接在一起,彼此包容、互相扶持,我们彻底告别了那种争吵对抗的生活。在生意上我也常常向神祷告交托,因为我们搞建筑承包的若不偷工减料就赚不到钱,若弄虚作假就会触犯神,我这个视钱如命、被钱折磨了一生的人看到神话说:“人的命运都在神的手中掌握,你没法掌握你自己,即使人总为自己奔波、忙碌也没法掌握自己……总之,无论神怎么作工都是为了人类,正如神所造的天地万物也都是为人效力的,造月亮、太阳、星辰都是为了人,造动物、植物是为了人,春、夏、秋、冬是为了人,等等这些都是为了人的生存。……人的归宿都在造物主的手中,人怎么能自己掌握自己呢?”神的话使我醒悟,我明白了人的一切都在神手中掌握,神爱人类到一个地步,早已处处为人类安排、预备好了一切,作为受造之物应顺服神的安排,不用自己去拼抢争夺,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再抢也不会给我,神赐给我的已经丰丰富富足够用的了。我把自己的生意交托给神,我不再以不择手段地赚钱为原则,而是以做诚实人不触犯神为我包工程的原则。当我愿意按神的话做一个真正的人时,我心里感到异常的轻松,精神状态极佳,也不生病了(以前经常生病,一病就是一、两个月,很严重)。自从接受了全能神的工作后,我一下子胖了30斤,现在140多斤了,弟兄姊妹经常跟我调侃说:“你是越经历刑罚审判越长肉啊!” 再看看我的堂叔,他是个拥有几十亿资产的房地产商,但是他生活得却很痛苦。他嫌自己的妻子不会说话、长得太丑,分居十几年了;找了个情妇,以前是个妓女,后来也分开了;因着有钱他对所有的人都防备,尤其是亲人,他说发生的绑架案多数都是亲人干的,因此他一直不敢与任何亲戚来往,就是他亲侄儿死了都不回来看一眼,他的几个兄弟都拥有上亿的资产,也是互相防备,活得特别累;他很自私,是个典型的守财奴,曾说“谁想赚我的一分钱都不行”。好多年了,都是他自己在家过年,生活特别孤独、空虚。钱,让他变得无情、变得冷酷!以往,我注重钱财的时候常以这个堂叔作为我在朋友中炫耀的资本,现在我体尝到实行真理的快慰时,我找到了真正的人生!我才觉得堂叔活得是多么地失败,他没有人生可言,只是一个钱财的奴隶,被撒但捆绑得结结实实。钱,给他带来的是痛苦与烦恼。 回想我自己曾为了生存冒险偷渡,在日本拼命赚钱,赚不到钱就寝食难安;为了钱,我差点被闷死在集装箱里;为了钱,我思想高度受压,被愁得长期生病。但是,有了钱之后呢,我开始堕落,开始败坏,滑向罪恶的深渊难以自拔……没钱时,我痛苦;有了钱,我还是痛苦!信神后,我才明白:其实,钱并不是人的真正需要!全能神说:“人毕竟是人,神的地位与神的生命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取代的,人类需要的不仅仅是吃饱肚腹、人人平等与人人自由的公平社会,需要的是神的拯救与神对人类的生命供应。只有这样,人类的需求、人类的探索欲望与人类的心灵空虚才能得到解决。如果一个国家或民族的人类不能得到神的拯救或神的看顾,那么这个国家与民族将会走向没落、走向黑暗,结果是被神毁灭。”神话一语道破天机,我们真正需要的是神话语的供应,是神赐给我们的真理、生命,因为真理是从神而来,是人生的真谛,活在神话里才是找到了真正的人生,才有真正的幸福,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 朋友们,你是否也有很多烦恼?是否被很多忧愁缠累?快快来到全能神身边吧,神的话语会给你拨开迷雾,让你看到另一番天地的!神的话能使我们心怀坦荡地站立在天地之间,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我从日本回来后也明白了一个常识,一个人若说另一个人坏,我不再轻易相信,我要与他接触接触再下结论……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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