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3月 10, 201313 年 comment_38643 为讨公道上访七年 ——一个文艺工作者苦诉自己的辛酸往事 感恩 “1 全能者怜悯这些受苦至深的人,同时又厌烦这些根本就没有知觉的人,因他要等待很久才能得到人的答案。他要寻找你的心,寻找你的灵,给你水给你食物,让你醒过来,不再干渴,不再饥饿。当你稍感觉世间的一份苍凉时,不要迷茫、不要哭泣。2 全能神——人类的守望者随时都会拥抱你的到来。他就在你身边,等待着你回转,等着你突然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知道你是从神那里走出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在路中,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父亲’。3 更知道全能者一直守候在那里等待着你的归来已很久很久。他苦苦巴望,苦苦等待,等待着一个没有答案的回答。他的守候是无价的,为着人的心,为着人的灵。或许这个守候是无期限的,或许这守候已到了尽头,但你该知道,如今你的心、你的灵究竟在何处。”(摘自《跟随羔羊唱新歌·384 全能神一直在等着你的归来》)每当唱起这首诗歌,我都会为自己曾深受大红龙的苦害而流下伤痛的泪水,更深感是全能神在我最痛苦、最绝望时向我伸出了拯救之手,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使我得到了真正的爱,找到了真正的人生。今天,我提起笨拙的笔来诉说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真诚地希望我的经历能警醒那些正在寻求考察真道的弟兄姊妹,能让那些渴望光明、正义的同胞们都看清大红龙的黑暗邪恶而不再受它谎言的蒙蔽,能冲破迷雾寻求真道,接受全能神末世的救恩。 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因从小喜爱唱歌,而且长相、个头相对比较好,所以在我初中没毕业时就过五关斩六将,通过层层考试,进入了市里的一个文艺团体。这对于我这个出生在农村的女孩来说,无疑是最幸运不过的了,这一切简直就像在梦境中一样,让我兴奋不已。那时,被幸福包围的我满怀希望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规划着自己幸福的人生。然而,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残酷的现实却击碎了我天真的梦想与希望,使我万念俱灰,一度沉迷于悲惨的死亡绝地,只想以死来了却自己短暂的一生。 参加工作近两年后,单位换来一位新领导,因我不会溜须拍马,这位领导便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总是看我不顺眼。后来,他索性把我和另一个同事先后安排到在我们单位租房子的一个小型私人加工厂上班,而且团里从此停发我俩的工资,而让这个小厂的老板给我们发工资。这个小厂干活是实行计件制,如果完不成老板定的数额,就不准下班,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才能下班,他们还经常剥削我们的劳动力,还不按时发工资。而团里那些让领导看着顺眼的人却在本大院的另一侧房子里又敲锣又打鼓,载歌载舞,自由自在,并享受着财政局下拨的工资。每当听到同事们欢快的嬉笑声,我都会痛苦、流泪、悲愤,心里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同是一个单位的职工,同在一个大院内,待遇差别这么大呢?我与领导无怨无仇,为什么如此对待我?为什么这样跟我过不去?当时我真恨自己没有文化,不懂法律,如果懂劳动法,就可以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那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后来,我们去找过局长,但无济于事,县官不如现管,他们都是官官相护,无奈,我们只能忍气吞声,选择顺从。一晃两年过去了,小工厂搬离了我们单位,我和那个同事顺其自然地又回到单位上班。九十年代末因演出市场不景气,团里的人都放假在家,当时我已结婚生子,正处在哺育期,和我一起遭遇领导苦待的那个同事也怀孕六、七个月。这时,文化局突然来通知说:团里的每个人都要参加考试,实行竞争上岗,并且要求每人最低具备两项专业水平。后来才知道,文化局搞这个考核只是为掩人耳目,实际上,上岗人员名单他们早已内定,可我当时却傻里傻气地信以为真。当我到一个老领导家取乐器时,老领导说:“考不考都无所谓,人员基本已经定好。”结果的确如此,考试那天真是丑相百出,比如:一个女演员手臂断了,吊着手臂唱了一段之后,有个领导在评委面前打了个圆场,并介绍了一下,就顺利过关了。而与我一起的那个同事也唱了一段,但唱完后没有领导为其打圆场,结果就没过关。过后我听说,评委手里都有要选上之人的人员名单,在考试之前文化局领导已提前宴请他们了,他们这些评委只是领导用来掩人耳目的傀儡,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决定权,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文化局领导手里,每个人的专业水平怎么样完全取决于你的后台关系如何,是否贿赂相关领导。对于我们这些既没有关系,也没送红包的人,自然就是该场竞赛的淘汰者,这就如世人的:“说你行,你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行也不行。” 面对这不公平的待遇,生性倔强的我不甘心就这样失掉工作,我决定为自己讨个说法。因我在《劳动法》上看到:哺育期的妇女不能下岗,现役军官的家属(我丈夫是现役军官)不能下岗,可为什么我偏偏在这么多不能下岗的政策中却下岗了呢?我要拿起法律武器为自己争取合法权益。从此,我开始了七年之久的上访历程。一开始,我到文化局、人事局、劳动局去找,还找了许多相关法律政策作依据,觉得有这些有利政策在手里,走到哪里我也有理说,可我哪里知道,在大红龙国家中,各项政策与法律条文都只不过是些空头文件,都是说给老百姓听的,而真正办起事来这些政策、法律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一次,我到文化局去找分管的局长,希望他能按照政策与法律给我一个公平的待遇,可业务科的科长却说:“法律不管用,人情大于王法。”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忽然明白,在大红龙国家懂法也没有用,这是一个权大于法的国家!可我不甘心就这样忍气吞声,仍是心怀侥幸往返于文化局、人事局、劳动局这三个单位之间,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公平的答复。然而,那些单位领导都互相推托、扯皮,我就像皮球一样被他们踢来踢去,但问题一直拖了几年也不给解决。无奈,我又写信到地方信访局,但因没送礼,信访局也是一直拖着不给办。不服的我又与其他同事一起上访到市里,市信访办的人问完我们的情况后,让我们回家等地方信访部门给解决问题。接着,我又去了在劳动局工作的一个朋友(他专管职工与单位之间发生的矛盾)那里,他对我说:你上访也没有用,因为现在地方的信访部门都到北京蹲点,并给北京信访办的人送礼,目的就是若有本地方的人到北京上访,北京信访办的人就给地方信访局打声招呼,地方信访局就马上派人去北京把上访的老百姓拉回去,根本不让老百姓反映问题。它们之所以这么怕老百姓上访,主要是因为若哪个地方的人到北京上访,上一级就会给哪个地方的政府部门扣分,所以各地政府千方百计拦阻人上访,真可谓是“煞费心机”!后来,我遇到一个饮食服务公司的人,他说:他在本地信访局上访时,本地信访局压着不给办,他就去市信访局,可刚到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人就给本地信访局打电话,本地信访局直接开着警车过来,二话没说就把他拉到了看守所拘留了半个月。他还悲愤地说:“这个社会太黑暗了!地方不给办理还不让人往上反映,往上反映就得坐监,这是什么世道啊。”听着他的讲述,我先前的那一丝侥幸在那一刻一下子荡然无存,我像一下跌落到了万丈深渊一样万般的凄凉、无助、悲愤、绝望,只感到万念俱灰:这个社会太黑暗、太不公平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在这样一个社会,我还指望讨回什么公道啊?还指望维护什么权益啊?这不都是梦想吗? 自此,我再也不想为自己讨回什么公道了。因为在几年的上访历程中,我已看清大红龙国家并不讲法律,也没有法律,他们所制定的法律只不过是为压制老百姓、剥削老百姓而定的,而那些成天口口声声喊着“人民公仆为人民”的执法“公仆们”执行的法律都是他们手中的权、利!我被他们的谎言鬼话给欺骗了,被他们那道貌岸然、假装慈悲的外表给蒙蔽了,竟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这些嗜血成性的魔鬼身上,还拿起什么法律来为自己讨回公道,我真是太无知瞎眼了!此时,我已是精疲力竭,心力憔悴,开始厌烦这个世界,厌烦活在这个人世间,痛苦无望中,我时常唱起:“随着白云去流浪,要去走四方,我像那失群孤雁难寻避风的海港……”之后,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神”身上,在我心里觉得“神”肯定能解决我心灵的痛苦,于是我到处找“神”,结果找到了七、八个不同的“神”,它们各说不一,这些老母、太爷、大仙除了会向我要钱外,没有一个能解决我心灵的痛苦,我心中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心想:连“神”都解决不了我的痛苦,那我活着还有什么盼望?我有冤无处诉,有苦无处说,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我越想越苦闷,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于是,我想到了死,想以死来解脱自己所有的痛苦、烦恼与屈辱。可看看年幼的孩子,我又不忍心,为了孩子,我只好没有一点盼望地勉强苟活在这个让我压抑沉闷的世界中敷衍度日。 真是人的尽头是神的起头。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一个朋友的妈妈是信耶稣的,听说信耶稣能解决人心灵的痛苦,就想去信耶稣,但又想到星期天还得去教堂,孩子没人照看。就在我考虑是否去教堂时,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奇妙地临到了我。一天,我们姐妹几个回家探望母亲,得知我四姐接受全能神的作工已有半年时间,她对我说:“耶稣已经作了新的工作,是在中国作的开头工作,神现在就在中国作工!”我一听,心里充满了好奇,心想:我正准备去教堂信耶稣呢,耶稣就作新工作了,真是奇怪,接受新的总比接受旧的好。就这样,我在2005年春天很痛快地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现在才明白那都是圣灵引导的,神最知道我心灵的干渴与痛苦。当我拿起《羔羊展开的书卷》这本神话时,我好奇地先看了前面的预言与奥秘的揭示,结果,神话如同吸铁石一样深深地吸引了我,使我如饥似渴、爱不释手。我每天除接送孩子外,全部的精力与心思都投入在了吃喝神话上。说来也怪,当我每天沉浸在神话中时,我心里所有的痛苦、冤屈、悲愤之情不知不觉都淡忘了,总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享受。后来,教会又发给我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天,我看到神说:“我的国度都是要那些诚实、不虚伪、不诡诈的,世上不都是那些老实忠厚的吃不开吗?我正和他们相反,诚实人到我这里来就行,我就喜悦这样的人,我也需要这样的人,这正是我的公义。”(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与见证·第三十三篇说话》)神话如同一股暖流温暖、抚慰着我的心,使我多年的委屈、痛苦、屈辱一下子得到了释放,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仆倒在全能神面前失声痛哭,就像一个失散多年的孤儿突然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诉说着自己的苦楚。祷告过后,我多年的憋闷、孤独消失了,只觉得浑身轻松,心情舒畅,就像一个在黑暗的地牢中生活多年的人重新见到阳光一样幸福、喜乐。后来,神家来了一首新歌:“那孤单的灵魂来自遥远的地方 寻觅着过去 探索着未来 苦苦地挣扎 追逐着梦想 不知道从哪里来 又该往何处去 在哭泣中降生 又在绝望中消逝 忍受着践踏 你的到来 结束苦难漂泊的生涯 看到希望 迎来曙光 朦胧中望去 依稀看到你的身影 那就是你的容光 昨日飘落在他乡今日才找到家 百孔千疮没有人模样 叹息人生 仿佛梦一场 你的到来 结束苦难漂泊的生涯 不再流浪 不再迷茫 我已回到家 看到了你的白衣裳 看到了你的容光 几番轮回几多等待 全能者降临 孤单的灵魂不再忧伤 找到方向 千年的梦想”(摘自《跟随羔羊唱新歌·295 时光》)这首歌唱出了我的心声,唱出了受造人类离开造物主看顾保守后的凄凉、无助与绝望,唱出了全能神对我们的爱怜与拯救。是全能神拯救了我,结束了我苦难漂泊的生活,让我这个浪子终于找到了家,享受到了造物主的温暖与看顾,也让我明白了只有全能神能拯救脱离人间的苦海深渊,只有全能神能给人美好的希望与归宿。 在我接受神的新工作三个月之后的一天,文化局的领导突然找我谈话,说要给我重新安排工作,让我到图书馆上班。听到这个曾经让我为之痛苦奔波七年的消息,我并没有特别的兴奋与激动,因为通过吃喝神话与聚会,我已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中只有神家是公义掌权,只有神家没有欺压与不平,世界全是黑暗与压迫。但因我身量太小,还放不下前途后路,所以还是去上班了。后来,随着吃喝神话越来越多,我明白了全能神要拯救更多的受苦受难的人脱离这个黑暗邪恶的世界,要让更过的苦难的灵魂归到造物主的权下,不再受撒但奴役、苦害,而作为一个信神的人都应该体贴神的心意,配合神的福音工作,尽到自己该尽的本分。所以,我毅然辞掉了自己上访七年得来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神的福音工作中,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报答神的拯救之恩。 时至今日,我在全能神家中已度过几个春秋,几年的教会生活使我真正明辨了是非,看清了世界完全是撒但掌权的人间地狱,而全能神教会正是由神掌权、真理掌权的圣洁之国。在世上,人与人之间都在为个人的地位名誉、钱财利益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尔虞我诈、互相厮杀;而在神家,来自四面八方的弟兄姊妹团结在一起和睦相处,彼此相爱,单纯敞开,互相包容、忍耐、扶持、帮助,没有隔阂距离,都和谐配搭着尽本分满足神。在世上,人都崇尚邪恶,排斥正义,人都越学越坏,越变越恶,越来越没有人性、良心;而在神家,弟兄姊妹都在神话的引导下追求真理,追求做诚实人,人都越来越变得诚实、单纯、善良、可爱,越来越有人的模样。在这里,我体尝到了爱的温暖,看到了真正的公平、公正,懂得了做人的道理,知道了真正人的样式,更明白了活着的意义与价值。而且,神话还使我看清了世界黑暗邪恶的根源都是因为撒但掌权、大红龙掌权,大红龙是一切黑暗邪恶的总根源,中国之所以如此黑暗与邪恶都是因为大红龙掌权,中国的一切灾难也都是因大红龙掌权而引起的。现在,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已达到空前盛况,家喻户晓,神马上就要面向万国万民公开显现,要降下千万年稀有罕见的灾难来惩罚这个罪恶滔天的大红龙,毁灭这个败坏的不堪入目的黑暗世界,人类作为无辜的受害者只有归到全能神的权下才能逃脱灭顶之灾,因为神说:“灾难是由我而起,当然仍由我摆布……”(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当为你的归宿预备足够的善行》)“人类要想有好的命运,一个国家要想有好的命运,那只有人类都俯伏敬拜神,都来到神的面前向神悔改认罪,否则人类的命运与归宿将会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劫难。”(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主宰着全人类的命运》)但愿所有在大红龙权下受苦受难的同胞们都能擦亮眼睛,明辨是非,不轻信大红龙的谎言谬论,能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做出明智选择,接受全能神的末世救恩。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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