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4月 20, 201313 年 comment_39841 昔受大红龙苦害伸冤无望 今蒙全能神拯救苦尽甘来 看透 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从爷爷算起,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是老实巴交的贫农。听乡亲们说,爷爷为人正直,因说真话得罪了人,仇人参加红军后竟残忍地将我爷爷杀害。爷爷死的那年,我父亲才6岁,而我奶奶早在父亲3岁时就已去世。从此,父亲成了孤儿,过起了寄人篱下的生活,日子虽然艰难,但总算熬了过来。与父辈相比,我的出生要幸运得多,那时血雨腥风的战争岁月刚好过去,尽管日子清贫,但一家人能相依为命就已无复他求了,然而当我带着一声啼哭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所目睹的却是一个更为荒诞的现实:在共产党这个新生政权的领导下,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运动纷至沓来,很多人一夜之间被扣上五花八门的罪名,遭受着各种折磨与非人的待遇,人们似乎都活在斗争的狂热中,四处寻找着可供批斗的对象,整个社会就像是一壶煮沸的开水,令人局促不安。由于祖上几代都是贫农,我们家当时不但没有遭受批斗,相反,还分到了土地,在村里建了房子。受共产党的蒙蔽,一直秉承着“男耕女织”传统的贫农们都满心欢喜,以为从此可以跟随共产党走上幸福康庄之路,并为自己的贫农身份深感庆幸。 现在想起来真觉可笑,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往往会因出生在“新社会”而感到光荣,又为自己诞生在“贫困世家”而免去批斗深感荣幸,仿佛觉得越穷越光荣,越富越可耻,甚至不知天高地厚地认为美国人民活在水深火热中,需要我们这伙穷光蛋去解放他们,我们这帮无知的贱民还随从大红龙一起夸海口“要把红旗插遍全世界”,真是荒唐至极。然而,大红龙的丑恶嘴脸在我们还沉醉于“共产主义”迷梦之时就已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们那点可怜的幸运感很快就化作了泡影。原以为,我们这些贫民是共产党喜悦的对象,因为它给我们打土豪、分田地,它的军队叫“工农红军”,魔王还在人前高呼“人民万岁”。久而久之,我们都觉得自己真的是翻身做了主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渐渐感到我们这个主人的身份并非名副其实。大红龙虽然把土地分给了我们,但它又不断地给人们灌输公有制、集体所有制思想,大搞平均主义,吃大锅饭,表面上看土地属于个人所有,实际上仍牢牢掌控在大红龙手里。但大红龙的那一套说辞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将我们迷惑得晕头转向,只能乖乖地任其摆布。很快我们又惊讶地发现,我们手中的土地甚至都有易主的可能。我们村的大队主任看中了我们家的地基,企图利用权势,将我们的地基据为己有,只是我们一家人素来与邻为善,是公认的老实人,它一时找不到下手的借口,只得扬言说“×家是独姓,我们不赶他们走,×家自己都会搬走”。面对丧失土地的威胁,我们虽然明显感受到了压力,却仍是一如既往地过着本分的日子,因为我们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更何况我们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自然不至于没有说理的地方。 可是现实很快就将我们从迷梦中戳醒。1966年5月3日,随着魔王的一声令下,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席卷而至。我们本以为挨批斗是富人与知识分子那些人的专利,没想到就在当天,觊觎我家土地已久的大队主任带领民兵连长、森林委员等一伙红卫兵打着造反派的旗号,高喊“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口号闯入我家。以编织竹篓为由,说我家搞副业单干,将“走资本主义道路发家致富”、“破坏森林”、“破坏农业生产”等罪名扣在我们头上,并气势汹汹地宣称要“割资本主义尾巴”,借此将我家洗劫一空。抢走一头即将出栏的猪,还罚款200元(对当时来说实属天文数字),并将准备建房的材料全部夺走。我们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感意外,很久都不能回过神来,我们想不通,编织竹篓是养家糊口的一种方式,如今怎么就成了搞副业单干,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呢?难道维持生计也有错吗?就在我们大惑不解的时候,厄运很快再次降临,由于我女友是地主家的女儿,几个年轻的红卫兵也想要这女孩,便决定实施报复。当天晚上,几个红卫兵把我父亲和我女友以及女友的父亲三人带到会堂跪成一排,对女友的父亲吼道:“你拉拢贫下中农,与贫下中农勾搭在一起。”还威胁我女友说:“你还要嫁给他,就回家为你父亲准备一副棺材等着死。”那伙恶魔用绳子绑着我的父亲,对他拳打脚踢,辱骂他敌我不分,与地主勾勾搭搭,并以我爷爷是被红军所杀为由,污蔑我爷爷是反革命,而我们自然就成为了反革命的后代,它们编造各种罪名,给我父亲戴上“四类分子”的帽子,使之成为批斗的对象。当时父亲痛苦难当,一个恶人还故意吹灭了灯,想趁机拿起一张木凳狠下杀手,幸亏被好心人发现,把父亲拉到一边,才幸免一难。面对一连串莫须有的罪名与平白无故的批斗折磨,父亲伤心绝望,几乎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恨不得一死了之,但想到家中儿子还小,就只好忍辱偷生活下来。 在那段祸不单行的岁月里,我家的生活条件每况愈下,莫名其妙的打击一个接一个地临到我们。1967年5月,我父亲砍了一颗杉树搭瓜棚,又被扣上“乱砍乱伐,破坏森林法”的罪名,大队主任伙同森林委员等干部领着一帮爪牙再次来我家抄家,抢走一头160多斤的猪以及一把鸟铳。我们再次一贫如洗,父亲被折磨得整天以泪洗面,活在恐惧之中。无奈之下,我们只得拆了房子搬进老宅,这正合了大队主任的意,搬出后,地基就被它霸为己有。我与村干部商量分点土地给我,没想到它竟吼道:“你们死不要脸,你有什么资格要我补偿,这块土地本来就属于我家的。”我只好忍气吞声地走了。想起这些大红龙狗官的恶行我就怒火中烧,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又是大红龙对我们新一轮的欺骗与毒害。 1970年10月,我进了一家钢铁厂工作,政府花言巧语地迷惑我一番,要我不计前嫌将以往的冤屈放下。我当时似乎看到了生活的转机,决定从头开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那时,厂里天天开大会、小会读报纸,学习毛泽东著作与语录,宣扬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做好一个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学科学、学技术报效祖国报效党”等口号。每天在这样的氛围熏陶下,我浑身是劲,庆幸自己成为了一名工人,是工人阶级的一分子,整天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中,把大红龙的口号当作自己的奋斗目标,幻想借此出人头地,扬眉吐气。经过一番努力奋斗,我终于得到了厂长的赏识,而且当上了班长,这更使我成了宣扬大红龙事迹的领头人。我每天上班带头干活,下班带着同事看报纸,读毛主席语录,带头写心得笔记,开大小会议都上台作先进报告,谈学习毛泽东著作的体会,多次获得台上台下干部工人的鼓掌欢迎。从此,厂里大会小会、广播或表扬的宣传栏里、好人好事的表扬事例中很少没有我的名字,厂党委、革委多次动员我入党,并打算培养我做先进干部。到年终召开总结大会时,我又被评为全厂先进工作生产者称号,树立为全厂标兵,学习的榜样。那时的我心潮澎湃,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与生存意义,心里对大红龙充满了感激。但好景不长,我的美梦还没有做多久就破灭了。和我同班的一个副班长平时在厂里只是挂个名,从来不管事,但他却凭借走关系取代了我的位置。我如同从高空坠入冰窖,虚伪的世界再次将我的心刺伤。从此,我精神萎靡不振,以往的干劲荡然无存,我常在绝望中冥思苦想,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不平临到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新社会吗?大红龙天天宣扬“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究竟好在哪里呢? 还没等我从颓废之中走出来,又一场无端之祸悄悄地临近了我家。1973年9月,我因病住院,父亲得知消息后,连夜赶来看我。没想到当天几个地痞把他们生产队的糥谷偷了,却以父亲那天不在为由,栽赃陷害说是我父亲偷了糥谷,并污蔑我父亲不在家的原因是去藏糥谷了。大队干部一伙人再次上门,不容分说地抢走我家一头300多斤的猪,还想把我家分的一箩糥谷强行抢走,企图兑换成他们生产队的糥谷(因糥谷品种不同,我家的糥谷品种更好),妻子拼命拦阻才得以把糥谷留下。后来经过查实与我家无关,但猪还是没有归还。 一连串的打击使我们一家人心力交瘁,我们只能默然地目睹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无力改变什么。然而,种种的不平并没因为我们的隐忍而远离我们,那些村干部不但克扣我们每年的贫困补助粮以及其它一些补助物资,就连我家要打家具急需用木材,多次向上打报告批森林砍伐证,也拒之不批,这样的欺压一直延续着。大队干部一贯利用手中的职权捏造事实栽赃陷害我家,并抢夺我家钱财、物品,电视机、高低柜、茶油等,致使我家倾家荡产,逼得一家人无法喘息。我不相信天理昭彰竟没有我说理的地方,于是,隐忍多年的我愤然走上了伸冤的漫漫长路,足迹遍及公社、市政府、信访办公室、市公安、法院、检察院等多个政府部门,然而多次上诉均无人搭理,甚至层层拦阻,互相踢皮球,将我拒之千里。好不容易,上级领导下来“调查”,大队主任将领导带到和它一伙的哈巴狗那了解情况,结果我的冤情不但没有解决,反而被它们反咬了一口。事后,大队主任还口出狂言:“×家要告状、伸冤,鞋子走烂,说一千,道一万,不如我在上级领导那说一句。”面对不公平的现实,我们欲哭无泪,想死又不甘,想活又活不成。父亲长叹社会黑暗,多次寻短上吊要死,经过我多次劝解才稍稍振作一些,放下寻死的念头。 绝望之余,我做出了一个铤而走险的举动,这一举动即使在今天也会被人视为飞蛾扑火。1976年,我写了一封投寄台湾当局政府的匿名信,控告中共的种种恶行,正好是在毛泽东死去的前几天寄出的。不久,我就被立案逮捕,然而这正是我期盼的结果,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大红龙的重视,以使自己获得伸冤的机会,为了伸冤,我不惜出此下策,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接受审讯时,我赶紧将家里多年来的冤屈和盘托出,可大红龙却不搭理说:“你家里以前发生的事不管,把你今天所犯的罪坦白交待清楚。”我的愿望落空了,还被定性为反革命。当晚我就被带到了市看守所监狱。第二天继续审讯,审讯人不问我为什么要犯这样的罪,只用强硬的态度训斥道:“今天你就是属于反党、反社会主义,属于‘现行反革命份子’,与政府作对,老实交代。”我毫无惧怕地说:“别的什么意图都没有,主要是政府各部门不受理我家多年的冤屈,我多次向上申诉,无法解决处理,甚至层层处处拦阻拒绝。所以今天我犯罪也是出于故意,我为什么遭受这么多冤屈得不到解决?我无法生活在这个世间,只有将我交在你们手里任你们处理。”他听后无法再审问下去,只得将我押回牢房。 在大红龙监狱里的生活真是骇人听闻:十多个人睡在一块水泥板上,犯人家里送了被子的就有被子盖,没亲人送的就没有盖,人多时抢着盖,有时连自己带的都盖不上,强横的人才有盖。在监狱里面从来没有吃饱过一次,饭就跟猪食一样,连吃一个月青菜(是生的,只是用开水泡一下),而且菜里经常能吃出粪便与卫生纸,看到反胃了还得忍着吃。有新犯人进来时,我们就拿好衣服、被子、牙刷、毛巾等用品与新人兑换饭吃,有时送饭的窗口小,送进来的稀饭不小心就会碰倒在地,马桶正在窗口边,倒在马桶边的稀饭,我们就赶紧用双手捧着往嘴里吃,只管填饱肚子,不管卫不卫生,吃睡都是对着马桶,每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皮包骨。 我在看守所生活了7个月。一次,他们把我从看守所带到我本单位举行批斗大会,其中有几人对我拳打脚踢,一直打到我实在疼痛难忍将要晕倒之际,才将我送回监狱看守所。第二年,我在体育场被宣判,以“现行反革命份子”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0年。当时还有一个张××被判死刑,那伙恶魔在他临死之前还要折磨他,用烂布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塞不进了就用一根2尺多长的枪钎子插,插了有一半在肚子里,当时张××非常痛苦(听说早就为他平反了)。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我也差点吓晕过去。至此,我的“飞蛾扑火”之举不但没有为我解决以往的冤屈,反而让我深陷牢狱之灾。 1978年,中共说要平反冤错假案,已经心如死灰的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于1979年在监狱里写了一份申诉报告交给监狱办公室,又借着父亲来探望我的机会,把一份投诉书藏在一包白砂糖里要父亲带回(在服刑的厂里高温作业,有白糖发),并嘱咐父亲照着那份投诉书用复印纸复出来,从下至上一级一级地送上去,要多少复印多少,从地方到中央,一处一份,共写了六条重大冤案事例,我还在投诉书的末尾写下了“有冤无处申,有理讲不清,有话说不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几句血泪之语。 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在1980年被无罪释放,并回归原单位,然而出狱的我并没有看到新生活的曙光。我没想到大红龙只是外表恢复我的名誉,没有任何的道歉与补偿。我在服刑的4年多时间里为大红龙效力,工资却没有补发;单位的人都对我另眼相看;在我被抓走的第2天,怀孕半年多的妻子因精神受刺激引发流产,还留下了病患,不仅如此,她一出门就被人戏弄说是反革命婆子,一直受欺受压,在痛苦压抑中无止境地挣扎着;而大队主任及村干部仍然时不时地找茬抓我们把柄整治我们。我们的生活状况并没有改观,一家人的精神与人格、尊严都受到极大的损伤。事实再一次让我看到,大红龙所说的平反只是有其名、无其实的迷惑人之举。至此,我已彻底心灰意冷,对大红龙的好感消失殆尽,不再指望它能带给我幸福的生活了,只求能安稳的度尽余生也就足矣。 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到今天,真是苦不堪言。村民常说“天老爷,大眼睛,是忠是奸全查明”,我怎么就看不到明亮之星的出现呢!我惆怅、我迷茫…… 2005年全能神的大爱将我召回到他面前。我看到神话说:“悠久的‘民族传统’‘精神风貌’过早地给人纯洁而又幼小的心灵笼上一层阴影,毫无一点‘人性’地打击着人的灵魂,似乎是铁面无私,这些魔鬼的手段极其残忍,似乎‘教育’‘培养’成了魔王杀害人的‘传统’的手段,借着它的‘深深地教导’将自己丑恶的灵魂全部掩盖起来,企图披上羊皮来骗取人的信任,之后趁人昏睡之机将人全部吞吃。可怜的人类哪里知道生养之地是魔鬼之地,养育自己的竟是害自己的仇敌,但人毫不觉醒,准备吃饱、喝足之后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人竟会是这样,现在仍不知道仇敌就是养育自己的‘国王’。地上遍及死人的骨头,魔鬼狂欢不止,在‘阴曹地府’里继续吞吃着人的肉体,让人的尸骨与其一同殉葬,妄图将最后一部分剩下的残缺不全的人尽都吞吃,但人总也不明白,从未将魔鬼当作仇敌一样对待,而是尽心尽意事奉着它。”“在你的心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是你从未觉察到的,因为你活在了没有光明照耀的世界之中。你的心、你的灵被那恶者夺走;你的双目被黑暗遮蔽,看不到天上的太阳,看不到夜空中的那颗闪烁着的星斗;你的双耳被欺骗的言语堵塞,听不到耶和华打雷般的声音,也听不到从宝座之上流出的众水的声音。你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失去了全能者赐给你的一切,进入了无边的苦海之中,没有救助的力量,没有生还的希望,只是在挣扎、在奔波……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被那恶者苦害,远离全能者的祝福,远离全能者的供应,走上一条不归路。”神话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使我看到了人类的痛苦正源于撒但的败坏,神的话语句句扣我心弦,正是我一生所受压迫的真实写照!以往我活在大红龙权下,不认识真理,深受大红龙愚弄,得到大红龙的一点小恩小惠就对其感恩戴德,幻想着跟随大红龙走上幸福人生路,结果不但没有得着真正的幸福,甚至连基本的安稳生活也无法过上。更可悲的是,我虽百经大红龙的蹂躏摧残却还不能看透其实质,还指望大红龙来判断是非曲直,为自己伸冤、平反。真是被大红龙迷惑得是非不分、忠奸不辨!历经人间坎坷后,一幕幕血泪书写的人生图景终于让我对大红龙彻底绝望死心,不再对其抱有幻想,但若不是神的拯救之恩临到我,我又怎能看透大红龙的丑恶实质,又怎能明白人生的奥秘,知道人类本是来源于神这一被大红龙竭力掩盖歪曲的事实?若不是神拯救我,我必然要在空虚绝望中度尽余生,没有人生的方向与目标,甚至还要再受大红龙迷惑,被其蹂躏至死。 接受全能神作工后,我享受着神话的滋润,仿佛找到一片青天,我从以往的冤屈中彻底解脱释放出来,心灵再也不受往事的困扰,而是安静在神话前,追求走上真正的人生之道。曾经为了讨回公道,我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最终仍是一无所获。如今我在神话里看到了真正的人生方向,看到了整个人类活在大红龙权下受其苦害败坏的事实,知道了自己以往的冤屈都是大红龙败坏人类的结果,渐渐地我从心里放下了这些不平,心灵越来越舒畅,不再感到活得那么累了,心里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幸福。全能神教会的弟兄姊妹都如同一家人彼此相爱、包容、体谅,临到任何事都能从神话看事,不计较个人得失,都会反省自己,解剖自己存心,有亏欠人的地方都能向人赔礼道歉,不像世人为地位、为名利、为钱财,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反目成仇。在大红龙统治的地方越是诡诈人越吃得开,谁有权谁亨通,谁会溜须拍马谁亨通。神家截然不同,人都追求做诚实人,如果耍诡诈心里受责备,解剖亮相心灵踏实,所以,在神全是圣洁公义,在世界全是黑暗邪恶、欺世盗名、阴险恶毒、心狠手辣,为了个人利益不择手段,丧失人性,还以为自己有本事,毫无良心理智可言。 感谢神使我走上了人生正道,我心中无比幸福,从此立志好好追求得着有价值、有意义的人生,尽受造之物本分,让更多无辜受害者得到神的拯救。然而大红龙却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竭力抵挡逼迫真道,2007年,我在配合福音工作时被大红龙抓捕,大红龙以“全能神是邪教”为罪名将我拘留15天,并要我跟它说亵渎神的话,这让我又一次更深更实际地看清大红龙的丑恶面目。更可恨的是,如今当全能神的国度福音大扩展之际,大红龙自知气数已尽,便利用电视、网络、报纸等各种媒体歪曲事实、编造谣言,竭力诽谤定罪神作工,使人受蒙蔽,拒绝神的救恩,以达到它拦阻人信神,与它一道归于灭亡的目的。其所作所为充分显明了它与神为敌的本性实质。 同胞们,醒悟吧!赶紧接受真理,归回造物主面前。从我的经历中可以看到,大红龙国家没有公平公义,所充斥的全是谎言欺骗。大红龙倒行逆施,对那些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淫乱堕落、鱼肉百姓的大小官员及爪牙听之任之,却对信神走人生正道之人狠下毒手,其罪恶实质昭然若揭。跟随大红龙不会获得真正的幸福,相信大红龙的鬼话只能受它蒙蔽走上抵挡神的不归路。全能神劝勉我们说:“失去我的存在,人类只有灭亡,只有灾害的侵扰,不会有人再看见美好的日月,不会有人再看见绿色的世界,人类面临的只是阴冷的黑夜与不可抗拒的死阴的幽谷。我是人类唯一的救赎,是人类唯一的希望,更是全人类生存的寄托。失去了我,人类会马上停滞不前,失去了我,人类只有遭受灭顶之灾与各种幽魂的践踏,尽管人都不在乎我。”“神的作工犹如汹涌的浪涛浩浩荡荡,没有一个人能挽留住他,没有一个人能制止住他的脚步,只有悉心听他话语、寻求渴慕他的人才能跟随他的脚踪,得到他的应许,除此之外的人都将受到灭顶之灾与应有的惩罚。”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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