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4月 27, 201313 年 comment_40120 历经大红龙残害方知它可恨 安静 我原是一名国家公务员,也是一名党员。回顾我的一生,自青年时就受大红龙迷惑,为它效力,之后又遭受它的苦害,我才逐步看清了它凶残恶毒的面目与逆天而行的反动邪恶本质,对它恨之入骨。在此,我愿将自己在大红龙国家所遭遇的经历告诉给所有考察真道的人,让人不再受它的谎言迷惑,能认清它的真实面目,早日归回到全能神的家中。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条件较好的大家庭中,父亲兄弟仨所生的孩子都随大伯父念书,大伯父是中学语文老师,他原先是基督教的传道人,后受学校“进步”师生的影响,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组织,成为地下党的交通员(当时是民国时期),但他始终没有对外公开自己的身份。我父亲是没文化的粗人,靠做糕饼、面条为生,为此我倍受周围人的歧视。争强好胜的我为了出人头地,发奋苦读,小学毕业升中学时以全县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考入了县中学,享受公费生待遇,继而升入高中。这时抗战爆发,国民党集中兵力对付日本军队,没有精力“清剿”共产党,共产党趁着八年抗战的机会逐渐壮大起来。到了抗战胜利时,共产党羽翼渐丰有意要推翻国民党政府,便利用报纸等媒体制造舆论大肆抨击国民党政府贪污腐败,搞独裁等,煽动民众起来反对国民党政府的统治。我在校受共产党宣传的影响,加入了他们的组织,并参加了“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的示威游行活动,遭到国民党的追捕,离校停学跟着共产党上山打游击,直到共产党夺取政权,全中国“解放”。后来我一直被安排在国家政府部门工作,仅一年的时间,从部队到地方,由区到县再到专署,平步青云一路提升。我满怀热情,为自己能被共产党提拔重用而深感荣幸与自豪,立志为社会主义建设发挥自己的才干,用自己毕生的精力来报效祖国。 可没想到共产党在夺取政权,坐稳江山后便立时换了一副嘴脸。1957年共产党开创了所谓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提倡“大鸣大放”,让人畅所欲言,向共产党政府提意见,以便共产党能改正官僚作风。我不识时务,以为在社会主义国家老百姓真的有说话自由权了,便大胆地将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与意见向领导提了出来,又写了一篇抨击国家搞粮食“统购统销”(即计划从农民手中收购,计划向城市居民供应。因大红龙好大喜功,都是将收购的定额数报多,农民卖完规定数量的粮食后家里所剩无几,但又不能等着饿死,只好又伸手向国家要返销粮,这样一来一去,又购又销实在劳民伤财)的论文。就这样,我得罪了共产党得罪了国家领导人,在这场运动中被划为“右派”,再加上大伯父在建国初期搞土改时被划为“地主”,遭到政府的镇压、杀戮,我受大伯父的牵连,被扣上“反属”、“杀属”、“不纯”的帽子,开除公职、撤销党籍,遣送回乡进行劳动管制。我不服,跑去找地委书记申辩,可仍是无果,最终还是被强制押送回老家进行劳动改造。 刚回家时,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免心灰意冷,心想要靠干农活自食其力何其难矣,可又一想天无绝人之路,于是横下一条心到生产队学做农活。刚开始什么都不会做,每天仅赚一、二个工分,但我不嫌少,仍是忍气吞声地干着,经过一年的劳作,终于掌握了农事技能,成了干农活的好把手,工分也升到了每天十三分。但大红龙看我现在能靠挣工分勉强度日了并不甘心,又加派了我一年30天的义务工。到了1958年冬,大红龙搞“大集体化”,不准搞小自由,取消自留地,甚至房前屋后的角落里都不许种一棵南瓜。接着又掀起“大炼钢铁”、“大跃进”,提出“亩产千斤稻,万斤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口号,层层虚报产量,个个邀功请赏,使得农村粮食连续三年猛降,加上大红龙为了称霸世界,把粮食拿去援助小国家,最后暴发了1960年以后持续三年罕见的大饥荒。将广大的劳苦大众饿得面黄肌瘦,全身浮肿,甚至饿死者无数,我村仅几百人就饿死了几十人。接着又来了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我这个“右派”,再加“不纯”“反属”,自然就成了被批斗的对象。大红龙除了任意剥削我的劳动力(做苦工,挑电影担、扫街、清渠)以外,还肆意侮辱我的人格。我被戴上纸糊的高帽,挂上牌子游街示众,有时还让我自己敲着锣到全公社所有的村庄去讲述自己的“罪状”,向群众“认罪”,这叫“自由游斗”。有时批斗“当权派”“走资派”时还要拉着我一起陪斗。最烦心的是每天都得向它们“早请罪、晚汇报”……更为甚者,红卫兵为了敛财,打着“破四旧”的旗号抄了我的家,在我母亲的抽屉里搜出了一小块用红纸包存着的鸦片(是作药引子用的,可我父亲病危没等药煎好就断气了,当时没用上留下的)、一个银手镯及一副金耳环等。可它们还不死心,为了找到值钱的东西,又将屋里的地挖开,把锅灶扒掉,最后实在找不到东西了才悻悻离去。当时,我根本不知家里发生的这些事,白天在生产队劳作了一天,傍晚收工时人还没到家就被它们传唤,冤说我私存鸦片、金银,并要我坦白交待,还威胁说要开会批斗我。我说自己打12岁起就离家求学,仅寒暑假回一趟家,直至二十多岁才回家当农民,家里的情况一概不晓,要斗要批听从发落。可尽管我把话说得如此坦白,它们仍不放过我。批斗会上,我被戴上长长的高帽,挂上写有“打倒五类分子×××私藏鸦片”的牌子和一大块红纸裹着的鸦片证物。我望着胸前挂着的这么一大块沉甸甸的鸦片,以为这就是它们在我家里搜出的鸦片,便在心里一个劲地埋怨母亲“怎么将这事瞒我,早知道有这么大的一块鸦片,将它卖了我不就发了嘛!”可等开完批斗会才知这“鸦片”是假的,红纸里面包裹着的竟是一大块的砖头,实际上从我家搜出的鸦片也只有米粒般大小,它们竟无限上纲给我乱安“私存鸦片”的罪名。批斗完后它们只把我人放回家,而将从我家中搜到的铜板、金耳环、银镯子等财物全部霸占侵吞。遭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又经受如此的折磨与不公平的掠夺,我悲愤不已,不禁仰天大声疾呼:“这世道公理何在?!”在农村的这二十几年劳改生活,大红龙将我折磨、凌辱得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我身心俱遭摧残,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真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当年的荣幸感、自豪感荡然无存,一腔的爱国热情也丧失殆尽,只是为了妻儿不得不强忍屈辱,苟活于世。 1981年大红龙为我平了反,给我发了“平民文书”,大意是“开除公籍不妥,收回,恢复原职,工龄照算,工资不补”。可我对复职一事漠然置之,因我在农村已能自食其力,且有同甘苦的贤妻及儿女相伴,即便不端国家饭碗也无妨。后经不住亲友及妻子的劝说,又想到孩子的前程,再加上级领导的再三催促,我才勉强答应复职之事。可到原单位报到时,领导及科室的人员对我不冷不热,也不安排我具体的工作,只将我安置在值班室里住下,过了一个多月后,才将我打发到偏远的小县工作。在工作期间,我深感世态的炎凉,人与人之间除了利益交往之外没有别的,平时不涉及自己的利益还能维护表面的“和气”,一旦涉及自己利益便反目成仇。在单位想找个知心朋友说话都难,跟领导处事更得溜须拍马,否则一事无成。生活与工作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感到极度的厌倦,但又无可奈何,难怪世人都说现在世道变了。 不仅如此,我看到政府的官员更是腐败透顶。1989年,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遍及全县九个乡镇(水位高达8.3米,比1851年那场洪水还高了0.23米),大部分粮田被淹,水利设施全被毁坏,3000多户农民成为无田户,4000多户成为半无田户,灾民近9000人,损失现粮3000万斤,受灾情况十分严重。省粮食厅四位正副厅长先后驱车视察灾情,并口头承诺政府会帮助解决各种困难。可解决问题需要钱,虽然厅领导已答应给钱了,但要拿到款项还要靠分管领导的审批。具体办事的领导百般刁难,一拖再拖就是迟迟不予办理,究其原因就是为了要底下的给送上好处费。无奈我们只得趋炎附势,呈上钱财与礼物(都是上好的特产),最终才获得些救灾款,办公室、工厂、车间和宿舍才得以重建。经过这事,我才看到这些政府官员口口声声喊着“为人民服务”,其实干的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2003年我蒙神恩待与高抬,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老伴比我先接受)。刚与神家的弟兄姊妹接触时,我总防备着他们,看到他们老往我家跑,有时还住在我家,我就猜想他们是不是见我家条件好想谋取钱财。后见弟兄姊妹到我家来除了给我们交通真理外,还送给我们些神话书籍,并且全是免费的,我才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后又看到弟兄姊妹的穿着打扮端庄正派,生活十分简朴,又很能吃苦,便萌生了施舍钱财接济他们的想法,可每次提及时都被他们婉言谢绝了,还被告知:“神家有规定作工人员不能随便接受弟兄姊妹的馈赠,你要是愿意,可以奉献给神家,由神家统一安排,发给那些比我们更需要的弟兄姊妹。”我心中十分钦佩,想到大红龙官员对老百姓的肆意掠夺,及它们的贪污腐化,再对比今天神家弟兄姊妹的活出,我更加定真了神的这步作工,只有真神的作工才能将人变化,这是当今社会及宗教界人士所不能达到的。后来,弟兄姊妹又告诉我“中国是一个抵挡神的国家,神在这儿作工是隐秘的,别随便跟别人说你信神的事,以免带来环境遭受迫害。”我不以为然,心想: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宗教信仰自由”,要隐秘岂不是多此一举?再说我都退休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后通过事实,让我看到自己的想法错了。我老伴因经常和弟兄姊妹配合传福音,引起三自教堂及其它宗派注意,并被他们跟踪,后又上门搅扰,并请来县统战部人员和公安特派员一起来干涉,定罪全能神教是邪教,还说“信别的都可以,就是不准你们信全能神”。此时,我才看到大红龙虽在宪法中白纸黑字明文规定“信仰自由”,可它们实行的又是另一套手法,我才不得不相信了之前弟兄姊妹对我说的话,也看到神在中华大陆隐秘作工的智慧与必要性。后来看到神的话说:“几千年来的污秽之地,肮脏得目不忍睹,惨状遍地,幽魂到处横行,招摇撞骗,捕风捉影,狠下毒手,将这座鬼城践踏得死尸遍地,腐烂之气遍布全地上空,而且戒备森严,天外的世界有谁能看到?魔鬼将人的浑身捆得结结实实,将人的双眼都蒙蔽了,将人的双唇紧紧地封上,这魔王横行了几千年以至于到今天仍将鬼城看守得如此严密,犹如一座攻不破的‘鬼的宫殿’一般……难怪神道成肉身隐秘万分,就这样的黑暗的社会魔鬼惨无人道,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怎能容让可爱、善良而又圣洁的神存在?它怎能对神的到来拍手称快?这帮狗奴才!恩将仇报,早不把神放在眼里,对神虐待,凶残已极,丝毫不把神放在眼里,行凶掠夺,丧尽了天良,昧尽了良心,将无辜的人类勾引得昏迷不醒。什么古代传人,什么爱戴的领袖,都是抵挡神的东西!将天下之态搅得暗天昏地!什么宗教信仰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都是掩盖罪恶的花招!……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权益在哪里?公平在哪里?安慰在哪里?温暖在哪里?为何用诡计欺骗神的百姓?”神的话将大红龙的本性实质揭示得淋漓尽致,大红龙就是地道的恶魔,这个恶魔太诡诈,太恶毒,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回顾自己被大红龙蒙骗利用,最终遭其卸磨杀驴的痛苦经历,大红龙要利用我为其效力时就将我冠以“思想进步,勇于向反动势力抗争的有为青年”,看我无利用价值时,便立时换一种态度,将我扣上“危险分子”、“反党分子”、“反革命分子”等一系列的罪名,将我一脚踢开。人为这样的恶魔效力怎会有好的结局呢?我大伯父的惨死不就是最有力的说明吗?他为大红龙忠心耿耿,可到最后却惨遭魔王的杀戮,这样的冤案惨剧在大红龙国家不是一直在上演吗?大红龙这个邪灵极善伪装,它为了独霸江山就蛊惑人起来反对它的对立面,用花言巧语迷惑人民,什么“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人民当家作主”,等骗取到人的信任后便肆意地愚弄人民,什么“大炼钢铁”,“大跃进”,将人玩弄得牛头马面之后又将人推向死亡的深渊。大红龙奉行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许人对它说半个“不”字,否则就对人施以暴行,我仅对其提出一点意见,而且还是在它“提倡”言论自由的情况下说的,它就将我下放劳改二十余年,期间又对我任意地摧残、糟蹋,若不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我早已成为它暴力独裁统治下的冤魂。大红龙把整个社会搅得世态炎凉,原本有心有灵的人也被败坏得变成了“鬼”,人都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撒但毒素熏陶,行事为人都是“利”字当头,以至社会风气越来越败坏,人的道德水准越来越下滑,官场贪污腐败愈演愈烈,国家越来越黑暗,这不都是大红龙掌权导致的结果吗?如今,神为了将人从撒但的权下彻底拯救出来,亲自道成肉身来到这个魔鬼的巢穴中作工,可大红龙为了将人牢牢地控制在它的权下,竭力地破坏搅扰,拦阻人接受全能神的末世救恩,特别是在国度福音扩展之际,大红龙眼看着归向全能神的人越来越多,它的国即将崩溃瓦解,更是狗急跳墙,疯狂反扑,不仅利用各种媒体造谣毁谤全能神的作工,还抓捕残害神选民,这让我看到了它逆天而行、倒行逆施的反动本质。如今,已步入耄耋之年的我还能有幸跟随全能神,得着神生命话语的供应,这实在是神的厚爱,我愿珍惜余下的光阴好好满足神,尽好受造之物的本分来还报神的爱。 亲爱的弟兄姊妹,愿我们都能看清大红龙蒙蔽人、欺骗人、残害人的真实面目,脱离撒但的黑暗权势,早日归向神得着神的救恩。让我们再来听听全能神的肺腑之言吧:“全能者怜悯这些受苦至深的人,同时又厌烦这些根本就没有知觉的人,因为他要等待很久才能得到从人来的答案。他要寻找,寻找你的心,寻找你的灵,给你水给你食物,让你苏醒过来,不再干渴,不再饥饿。当你感觉到疲惫时,当你稍稍感觉这个世间的一份苍凉时,不要迷茫、不要哭泣,全能神——守望者随时都会拥抱你的到来。他就在你的身边守候,等待着你的回转,等待着你突然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知道你是从神那里走出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在路中,又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父亲’,更知道全能者一直都守候在那里等待着你的归来已经很久很久。”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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