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4月 29, 201313 年 comment_40166 经历两次抓捕我看透了大红龙的邪恶实质 山东省 陈伟 2002年10月底,我和一姊妹配搭着去外地传福音。在外地传福音近四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大红龙的两次抓捕,经受了大红龙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迫害,真实看清了大红龙仇恨神、仇恨真理与神为敌的恶魔实质。 我第一次被抓捕是在2003年4月12日的傍晚,那天我们正在接待家做晚饭,突然闯进四、五个便衣警察,它们没出示任何证件,一进屋就气势汹汹地大吼道:“都在原地不许动!”紧接着,它们就像土匪一样四处乱翻。当时我们几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呆了,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如何是好。这些警匪们把家翻得乱七八糟,将翻出的神话书籍摆在桌子上拍照、录相,后又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回答说是来打工的。它们把神话书籍和接待家的一台手提小录音机拿走,并把我和这家的弟兄一起抓走,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警匪们把我带到一间审讯室,将我身上仅有的三十多元钱、一块手表,还有我的身份证全部搜去没收。之后,三个警匪对我进行严厉审讯,其中一个恶警手里拿着一本神家早期的《工作原则手册》,问我知不知道我住的这家是信神的?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只说自己是个打工的,其它什么也不知道。另一警匪气急败坏,指着《工作原则手册》吼道:“问啥啥不知道,正符合他们的教义!”说着,上前就朝我脸上“啪、啪”扇了两个耳光……一直审问到深夜,见从我嘴里得不到它们想要的东西,这伙恶棍就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进屋后,只见里面早关押了好几个人了,他们双手都被反铐在大椅子上,头被用衣服蒙着坐在地上。警匪们也让我把上衣脱下来蒙在头上,然后也把我反铐在一个大椅子上,并勒令我坐在地板砖上伸直双腿,这样想抬头也抬不起来,想直一下腰也直不起来,当坐累了想蜷一下腿时,警匪们的脚立马就踢了过来。就这样,我低着头一直被铐到天亮。第二天,我的头一点也抬不起来了,就好像脖子上没有了筋一样,抬起来也撑不住,马上又耷拉下去。等到警匪们上了班,才把我们几人蒙着头的衣服都拿掉,此时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们?一个是跟我一起来这的姊妹,还有两个弟兄,还有一个是接待家的大姨。我们都互相瞅了瞅,没敢吱声,只能从心里会意,我看到本来就消瘦的弟兄经过大红龙的折磨更瘦了。后来,大红龙把我们分开单独关押。到吃饭时,警匪们给我送来几个小笼包,我看包子是刚买的热乎乎的,心想:那就吃吧,反正是出不去了。可当我拿一个包子往嘴里放时,可怎么也张不开嘴,只觉得木木的,这时才想起是大红龙打了我两个耳光,把我的脸打肿打木了。大红龙真是太可恨了,它们打人也有办法,外表看不出伤痕,但却伤在里面了,我仅挨了两巴掌就张不开嘴了,那其他受折磨多的弟兄姊妹不更受苦吗?此时我从心里对大红龙产生了恨,愿神狠狠地咒诅惩罚这些恶魔不得好死!没办法,我只好用手指头撑着嘴,把包子掰成小块塞进去,也不敢嚼,就囫囵吞下去了,就这样好歹吃了两个小包子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后来,大红龙又给我整理档案,肆意扣上“邪教重点分子”的罪名,并拿着我的手将十个手指头都按了手印,还剪了我一缕头发装在档案袋里。它们把档案整理好后,就对另一人说:“他们信的这个比法轮功还厉害,我们治的就是他们这伙人,得把他们这帮人排在法轮功前面,他们是第一位,法轮功是第二位,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到了下午,大红龙让我给打扫卫生,当我打扫到一间房子时,发现里面都是神家的东西,一包一包的,有书籍、机子等,看到这些,我揪心般的难受,心里对大红龙的仇恨无以言表。到了晚上12点,大红龙又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仍说是打工的。它们查看了我的双手,见我手上都是水泡、血泡(因我帮着接待家庭干了几天活)就没再说什么,过后就对我说:“走吧,既然出来打工,就好好地干活,别给山东人丢脸,我也是山东人,山东人的名誉在这边还是挺好的。”真是感谢神,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还能出来。就这样,我在神奇妙的看顾保守下,只在派出所过了一天一夜就出来了。 我第二次被抓是在2007年2月25日下午5点多,我们六个姊妹和一个弟兄在一大姨家的空楼房里商量有关教会的问题,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一姊妹去打开门后,“呼啦”拥进来十多个人来,团团将我们围住。接着,它们又把我们几人弄到另一个屋里,不让我们动,然后就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结果,它们只翻出了一个小笔记本,翻完以后就问我们是谁的?我们都说不知道,它们就一一审问我们的姓名,问我们都是干什么的等,并挨个翻我们的包,它们从我包里搜出一支钢笔和一小瓶墨水,便定罪说是“作案工具”,简直是无稽之谈!一直折腾到天黑,这伙警匪把我们带到当地派出所的地下室,并将我们几人分开单独审问。虽然有过一次被抓的经历,但面对凶狠残暴的大红龙我还是特别紧张,心里不住地祷告神、依靠神,求神保守我不当犹大,不出卖神家和弟兄姊妹。此时,我想起以往学过的一首经历诗歌:“把最甜的献给神哟,把最苦的留自己,坚决站住神见证,不向撒但再屈服。啊!头可断血可流,子民骨气不能丢,神的嘱托挂心头,定要羞辱那老撒但。有泪在心里流,宁可忍受极大屈辱,不让神心再担忧。”(摘自《跟随羔羊唱新歌·生命经历诗歌·167首》)这时,我心里有了信心和力量,暗暗立定心志,坚决站住见证,绝不向撒但屈服让步!当警匪们审问时,为了断绝一切可被大红龙利用的线索,我仍用智慧隐瞒自己的地址与身份。它们听后,又威逼利诱说:“你还不说,别人已经把你说出来了。”我知道这是它们的诡计,没上它们的当。第二天,警匪们把我们几个姊妹送到了看守所,当时我们每个人的包都被扣在了派出所,我包里的700元钱也没有给我。在看守所里,女警察们让我们都脱光衣服蹲在地上检查,甚至连内裤都要捏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检查完后又把我们衣服上的扣子、拉链头全都给剪掉,然后又强制我们买了看守所里的被子、托鞋,我身上没钱,它们就让别的姊妹给垫上,又让我们每个人都穿上一个黄马夹,之后把我们几人分到不同的监室。刚进监室时,有的犯人就问我:因什么被抓的?我对他们不敢多说话,就只说我们几个人打工合租房子,就被抓来了。有的说:“你们肯定是什么邪教非法聚会才被抓的,就像前些日子抓来两个信邪教的,连名字叫什么都不说,警官给她们起了个‘邪一、邪二’,前两天给送走了,不知送哪里去了……”我怕它们是大红龙的眼线,就不敢承认是信神的,只说是打工的。它们有的说:“你们这些人来的真是时候,正好这段时间监区里实行‘人性化管理’,犯人之间不许打架,谁要打架就要受处分,就得带上手铐和脚镣。”听她们说完,我从心里感谢神的保守,神给我们摆上的环境都是我们能够承受得住的。 接下来的日子,大红龙就让我们在监室里背那些所谓的“监规”,背不下来的就被罚抄写,后来就是干活,干不好就要挨骂,吃的是粗面馒头和一碗胡萝卜汤。在里面最怕的就是大红龙去提审,它们不知啥时候就去提审,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每当听到喊我的名字时,我都心跳加速,因此一时一刻都不敢离开神,只是一个劲地祷告依靠神、亲近神。在看守所五个多月,我被提审过两次,第一次是三个警匪去提审的,它们把我带进审讯室,让我坐在一个铁椅子里,前面有挡板,然后就之前的问题审问我,而我仍重复着同样的回答。当它们又我问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时,我说:“什么人都没有了,父母都不在了,就我一个人。”一警匪说:“他们这些人真毒,都在咒诅父母早死,他们都死了,你们就舒服了。”听了这些话,我心里一阵心酸难受,但马上又扭转过来,认识到不能上大红龙的当,不能跟它们说实话,便在心里默默地祷告神,求神加给我信心和力量,能为神站住见证。它们又问我是否成家,当我说没有时,它们说:“30多岁为什么不成家?”我说:“从小没有父母,没有人疼,寄人篱下长大的,如果找个对象脾气不好,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好……”审讯无果。 在我被抓大约有四个多月时,又有四个警匪来提审我,其中一个作记录,一个观察我的表情,一个走到我身边围着我转了一圈,突然,它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顿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了,既害怕又紧张,心里不住地呼求神,使我冷静,千万别哆嗦,因我一哆嗦,大红龙就能觉得出来,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一个地方,努力克制自己别紧张。这时它问道:“你这个家庭地址,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撒谎?”此时,我知道大红龙去了解我了,就想:已经四个多月了,可能家里人都知道我出了环境,该收拾的东西大概也收拾好了。于是,在它们的一再逼问下,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家庭地址以及我妈的名字。见状,它们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实话?”我说:“我家里就我妈一个人,我爸死得早,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出来打工打到看守所里了,我不想让我妈伤心,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面。”感谢神的保守,使我很冷静地说了这几句话。它们作完笔录就走了。过后,我特别担心,觉得我把我妈给出卖了,它们会不会去抓我妈?此时神开启我想起神话说:“现在都多多回到全能神面前,向他要一切,他必在你里面启示,关键时候他会保守你。不要怕!他已占有了你的全人,有他的保守,他的看顾,你还怕什么。”(摘自《话在肉身显现·基督起初的发表与见证·第四十二篇说话》)是啊,万事万物都在神的手中,既然到了这步,我只有多多地依靠神向神交托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在看守所大约待了五个多月后,大红龙给我们定了案,以“信邪教”为罪名把我们几个姊妹转押进了女子劳教所。当时,我和三个姊妹被判了一年,两个弟兄各判了一年半。 刚到劳教所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几个人干,我们常常累得腰酸腿疼,过了一段时间,又有新的犯人进来,才把我们替了出来。后来,我慢慢了解到,这个劳教所里共有三个大队,每个大队都有我们信全能神的姊妹,大约有三、四十人,她们最多的被判了三年劳教,判一年是最短的。虽然我们信全能神的姊妹多数都不认识,也不能说话,但我们的心灵都是相通的,我们都能彼此相爱,互相代祷,用眼神、暗语互相鼓励、帮助、安慰着。干活时我没有手套了,一姊妹就把她不穿的毛衣剪了给我缝了一副手套,我看见另一个姊妹没有手套,就又缝了一副给她。在这里,大红龙让我的肉体失去自由,但是我的心却每时每刻都不敢离开神,总觉得此时是我离神最近的时候了。神的智慧真是建立在撒但的诡计之上,刚开始,大红龙几天给我们一上课,想用它们的邪说谬论给我们洗脑,从思想上改变我们,让我们弃绝神、背叛神,但这是它的痴心妄想,越在这种环境中我们的心与神贴得越近,一时一刻也离不开神。神借着这种环境把我们弟兄姊妹彼此相爱的心成全了,也把我们依靠神、顺服神的心成全了,无论大红龙判我们多长时间,我们都毫无怨言,愿意顺服神的摆布安排。因我们知道,大红龙就是为成全神的子民效力的。正如神话所说:“因此,就是大红龙也被我折腾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在为我的工作而效力,心虽不愿意,但又不能随从己意,只好是‘任我摆布’。在我所有的计划之中,大红龙作了我的衬托物,成了我的‘仇敌’,但又是我的‘佣人’,因此,我始终不放松对它的‘要求’。所以,最后一步道成肉身的工作在‘它的家’里完成,这样,更有利于它能为我好好效力,就借此来征服它,来完成我的计划。”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向全宇的发声·第二十九篇说话》) 2006年2月21日,我和三个姊妹劳教期满后,大红龙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解教书”,并警告我们:“你们出去若再找到一块,再把你们给抓回来!”它们放我们的时候不是一块放的,而是两个小时放一个,等到让我走时,己经是下午了,此时也买不上回家的车票了,我便又在劳教所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出来后,怕大红龙跟踪,我没敢跟当地的弟兄姊妹联系,便直接坐上了返回山东老家的列车。 遭遇大红龙两次的抓捕迫害,我真实看到大红龙实在可咒可诅,它的实质就是抵挡神的,它倒行逆施,逆天而行,把整个中华大陆控制得犹如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不容许神来作工拯救人,也不容许人传福音见证神,更不容许人信神、敬拜神。它为了驱逐神的到来,为了将神选民赶尽杀绝,它就像急红了眼的疯狗似的猖狂已极,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传福音见证神,它都疯狂地逼迫、残害、追杀,使整个中华大陆血雨腥风,惨状遍地,不知有多少的弟兄姊妹被追捕、通缉而有家难归,过着流浪的生活;不知有多少信神的弟兄姊妹被抓捕、劳教、酷刑折磨;又不知有多少弟兄姊妹致伤致残,甚至被暴打致死……大红龙真是罄竹难书,令人愤恨!难怪神说:“这魔王横行了几千年以至于到今天仍将鬼城看守得如此严密,犹如一座攻不破的‘鬼的宫殿’一般,而这帮看家狗怒目圆睁,深怕神趁其不防之机将其一网打尽,再没有‘安乐’之地,这样一座鬼城的人怎能看见过神?哪里享受过神的可亲可爱?哪里懂得人间之事?谁能明白神急切的心意?难怪神道成肉身隐秘万分,就这样的黑暗的社会魔鬼惨无人道,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怎能容让可爱、善良而又圣洁的神存在?它怎能对神的到来拍手称快?这帮狗奴才!恩将仇报,早不把神放在眼里,对神虐待,凶残已极,丝毫不把神放在眼里,行凶掠夺,丧尽了天良,昧尽了良心,将无辜的人类勾引得昏迷不醒。什么古代传人,什么爱戴的领袖,都是抵挡神的东西!将天下之态搅得暗天昏地!什么宗教信仰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都是掩盖罪恶的花招!……千古的仇恨集聚在心头,万古的罪恶记在心头,怎能不叫人恨恶?为神报仇雪恨,将这神的仇敌彻底灭绝,叫它再猖狂,叫它再乱踢乱闯!现在是时候了,人早将浑身的力量都准备好,将全部的心血、全部的代价都为此奉献,撕破这魔鬼的丑恶的嘴脸,使被蒙蔽的受苦受难的人从痛苦中奋起,背叛这老恶魔!”【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八)》】 如今,在神的福音工作浩浩荡荡扩展开来之际,大红龙更是狗急跳墙,竟然利用各新闻媒体公开捏造各种谣言诋毁、定罪、亵渎、攻击全能神教会,并在各地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神选民。但不管大红龙怎么逼迫迫害,神的作工丝毫不受拦阻,仍然如汹涌的浪涛一般势不可挡、浩浩荡荡地扩展开来。而且,大红龙越是逼迫抓捕神选民,神选民越看透了它的丑恶面目,跟随神的信心与决心越加坚定,全能神的教会越是突飞猛进地兴旺扩展。如今,不计其数的神选民陆续归在了全能神的名下,渴慕真理、向往光明的正义之人也都开始考察真道,迎接神的显现,大红龙的国马上就要在神的国度礼炮声中倒下,基督的国即将坚立在地上!还没有来到神面前的或正在考察真道的弟兄姊妹,请赶快接受神的末世救恩吧!全能神正等待着你的归来!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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