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5月 27, 201313 年 comment_41180 只有全能神能改变人、拯救人 广西省 白雪 我是一名80后,自小随父母走南闯北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唯一不变的是每个礼拜日都会在教堂看见妈妈和我的身影,自小受妈妈熏陶的我,幼小的心也归向耶稣,虽然分不清耶和华和耶稣的关系,但是我心灵深处的确相信有神的存在。 我从小在艺术方面就特别喜好,各种绘画、手工、舞蹈、歌唱比赛我都会报名参加,也取得了一些小成绩。小学毕业的那年暑假我报名参加了舞蹈班,正巧被艺术学校的老师选中,就这样我走进了艺术学校。当时我是班里最小的,一个人到外地读书虽没有父母在身旁,但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是信神的孩子,神会与我同在!怀着对艺术的那份热爱,我每天起早练功,无论严寒酷暑始终坚持不懈。晚上同学都去玩了我就一个人在练功房练功,睡觉时也习惯性地把腿搬在头上(为练软度),练钢琴的时候也不忘将脚背耗着(脚尖顶地)。很多训练都是超负荷的,我小小的身躯忍受着剧烈疼痛,不知哭过、痛过多少次,但都咬牙坚持从不吭一声。记得刚开始时因开软度,韧带拉伤走路都得扶着墙,上厕所也蹲不下去,但我不觉疲乏更没有过放弃的念头。我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不与人争强夺势,总是一个人埋头苦练,从不与人闲扯,只要是老师交给我的任务、演出我都尽全力圆满完成。为此我都是尽最大所能去发挥自己的潜能和特长,最后因自己的付出和努力每次都是名列前茅,期间还参加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演出,并获得了很多老师、同学一度的好评与肯定。后来在整个学校没有谁不知道我的,我更坚定了对舞蹈的那份执着,为自己所热衷的舞蹈事业奉献自己的青春年华!时间如梭,一晃三年过去了,我非常想继续读大学延续我的舞蹈梦,但看见父母每天起早贪黑地做生意,我很心疼,艺术学校的学费又非常昂贵,我还有两个哥哥要读大学,那时一心认为作为家里最小的就应该多体贴父母,为他们分担压力。尽管老师、同学都劝我继续深造,我还是拒绝了,坚持领个中专证,从此便开始步入了社会的“漩涡”。 在我心中有个愿望:只要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赢得社会的认可和人的赞赏。走出校园生活的我对这个色彩斑斓的世间充满了无限憧憬,心想:既然没能在专业上深造成功那就进市歌舞团也可以继续我的舞蹈梦。谁知里面的勾心斗角、嫉妒纷争让我很是失望,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跳舞,可现实与梦想总是大相径庭,带着失落和失望的心情我离开了歌舞团。此时,我不知该何去何从……这时,在演艺酒吧上班的同学叫我去那里上班,我十个不愿意,那种地方有谁会欣赏舞蹈呢?可事与愿违,现实将我的梦想扼杀,我又不能回家增添父母的负担,我认输了,在钱与梦想的较量中我向现实妥协了。 每当午夜时分,在眼花缭乱的霓虹灯下,多少男男女女衣着光鲜出入名流会所,他们衣着暴露,手衔香烟,喝着烈酒,大胆的举动让我很是吃惊:吸大麻、刷K粉、裸嗨、成群的“小姐”、“少爷”放荡的言语举动……亲眼所见着实让人大跌眼镜。我的憧憬在无数的事实面前一一被击破,现实一次次刺痛了我的双目,刺疼了我的心。回想三年的舞蹈专业犹如一场梦,又犹如一场闹剧。你的天真被人讥笑;你的良善被人践踏;你的诚实换不来人的真诚;你的真心换来别人的谎言。身边的朋友也旁敲侧击地对我说:“你还太单纯了,社会就是这样,慢慢你就会习惯的……”身在其中方知其味,慢慢地听多了看多了心也就麻木了,身心交瘁却无处流泪,觉得也许这就是“现实”吧!这一切残酷的现实将我的梦想击碎,万念俱灰后我不再奢望改变什么,也不期望能得到什么,就这样白白地消耗着自己的青春年华,碌碌无为地苟活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渐渐地我也开始随从世界的邪恶潮流,衣服越穿越少,裤子越穿越短,每天浓妆艳抹,头发不是红就是黄,耳朵上挂满了耳环,金首饰、新款手机、潮流服饰这些东西将我包装得不伦不类,慢慢地,我也开始学会抽烟、喝酒、说脏话,目中无人谁也瞧不起,谁也不相信,骗术也越来越高明……自认为自己很时尚漂亮,还以街上行人的回头目光而享受、自满。最可怕的是偶尔会想起的神也渐渐被我淡忘,每次跟妈妈通电话,她一讲到神我就很反感。记得有一次,我回家妈妈看见我身着之衣伤心又带生气地说:“你看看你穿得像什么样?跟街上的烂女有什么区别?再这样别回来了!”我不服地说:“你懂什么啊?这叫时尚、潮流,我跟你就是有代沟。”这罪恶的波涛将我席卷到罪恶的漩涡里不能自拔,奢华糜烂、腐朽、堕落,我已失去了起初的天真无邪。 1999年,妈妈接受了全能神的新工作,高兴、激动地告诉我;“女儿啊!耶稣回来了,耶稣真的回来了。”那时我还小也没在意,后来妈妈给了我一本神话书让我带到外面去看。可是八年过去了,我却一眼都没看过,所以,每次我想家但又怕回家,怕面对妈妈的“紧箍咒”和苦口婆心的唠叨:“女儿啊!你两个哥哥在身边我天天跟他们说,他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了,这个家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在妈妈心目中你最听话,妈妈最疼爱的也是你,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现在灾难这么大……”“妈!你又来了,我耳朵都起茧了,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哪个做妈妈像你这样从不关心我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遇到哪些不开心的事……神我一直相信!我还年轻!我们做儿女的都这么大了,你当然可以好好信,我好多事都没经历过,我的人生才刚开始,那么多美好的事物我都还没经历呢!我以后老了一定会信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就这样,妈妈每次总是满怀期望却又低着头含着眼泪走出我的视线,每次我说过些话后心里也不好受,妈走后我自己也哭:“妈!为什么你就是不理解我呢?为什么你总要逼我呢?我也不想伤你的心啊!对不起!对不起!……”后来回家只要妈妈尽本分不在家,我就好高兴,就怕看见她。期间,迫于无奈也答应妈妈让弟兄姊妹给我交通,但我每次都是边玩着电脑边放着嘈杂的音乐,背对着前来给我交通的姊妹,其实他们讲什么我根本就没听也听不进,只是敷衍了事应付一下作罢,一次次,不知道来过多少姊妹都被我冷酷无情的态度回绝了。八年过去了,妈妈始终唠叨着,我也听“习惯”了,只要有灾难新闻马上跳过去,深怕妈妈又开始“唱神”了…… 这样一个身陷沼泽、荒淫无度看似无法挽救的人,却因着神伟大、慈爱的手奇般地把我从漩涡中拉回来了!记得2008年,听朋友说杭州很好挣钱,一个月能挣两三万,“我跳了这么多年的舞还没有过这么高的工资,哇!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我不禁遐想起来,满怀信心的我踏上了去杭州的列车。这里的舞台只够容纳几个人,客厅也很小,就几张卡座,我一下傻眼了(之前一直都在大型歌剧院表演算是比较正规的演出),这怎么跳啊?工资还这么高?我实在想不通,到上班时一切的答案逐渐浮现出来,原来这钱是这么挣来的:客人没进来时我们就要换好衣服化好妆,站在门口迎宾,等客人进场女孩们随后围上坐满卡座,习惯性地帮点烟倒酒,客人从皮夹里将一沓沓明晃晃的人民币抽出摆在桌面上,那些女孩子更是殷勤卖弄一句“哥”长,一句“哥”短的;舞台上用铁丝吊着很多用假花做的花球,客人为表自己心意都会送花给台上的“演员”,每个花球一百块,他们称为满堂红,想花球全部降下就得3000元;就这样眼都不眨一下的送出去,有些客人一个晚上送十多个满堂红;加上高价的酒费,一个晚上花个八万、十万的也不足为奇。每个花演员可分到40元,再加上客人私下给的小费,这算下来一个月一两万那算少的。“演员”多数都是假唱站在舞台对口形就可以了,主持人只要看见谁在客人的卡座上坐着就会多次让“演员”登台,客人也都摆阔几乎都会送上“心意”,下来后“演员”都会陪酒“谢恩”,多数都是“以身相许”。天啊!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跟三陪小姐有什么区别?说好听点就是会唱歌、会跳舞的“高级小姐”,原来这钱是这样挣得啊!难怪她们开宝马、住别墅,LV包包、古奇香水、鲍鱼海参……在赤裸裸的肉体交易面前,尊严、人格就这样被人糟蹋、践踏,以至于多少的家庭被破坏,支离破碎、名存实亡,更可恨的是这种邪恶潮流反而被视为正面事物,是代表魅力、权利、身份的象征,为此不惜践踏别人的尊严、人格,而被“蹂躏”者也甘愿享受这特殊的“潜规则”。出入此地的人大多都是国家机关人员、各个企业的钻石“王老五”,这些平日里电视媒体中衣冠楚楚的文人雅士,竟是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西装革履貌似很高贵、正派,其实生活极其乏味、低俗,来的人大同小异,平日堂堂正正看似一本正经,背后的生活竟是如此荒淫无度、破烂不堪。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姓周的人大代表, 六十多岁,几乎天天来捧场,砸下几万块的花就走。因那时我是刚来的,主持人便去跟他打招呼,意思我是新来的多照顾,后来得知几乎一大半的女演员都跟他发生过关系。那晚我上台没几分钟,少爷(服务员)手持礼炮走向我“啪!啪!”彩纸伴随花球布满整个舞台,我一下惊呆了,一下台主持人就把我带到周的卡座“谢恩”,我以为就是敬杯酒就可以了,第二天主持人就打电话让我去找他,叫他今晚再来(意思让我按潜规则办事),不来扣我1500块钱,无奈我打了他的电话,他说在浙江大酒店,当时他正巧跟几个人在大厅谈事,我尴尬地坐在旁边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他就带我去吃饭。那是我第一次吃鲍鱼,就我们两个加他的专车司机就吃去了好几千元的菜。走时他在桌子上放了两千块钱说是给我的小费,说话举动都装得很绅士,并说今晚没空但会让司机去看我。晚上,果不其然他的司机来了,送我几个“满堂红”就走了,我单纯地以为这钱也挺好挣嘛!他长期住在浙江大酒店高级套房,每天房费快一千元,算下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有了第一次的“幸运”,我便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再次来到了酒店。当时他正在网上赌钱,我就陪在旁边看,没过几个小时就输了两百万,我看得目瞪口呆:太奢侈了!!由于输了钱,他心情不怎么好就让我先走了,晚上他又到场子给我送花。此时我不知罪恶的双手正在向我慢慢袭来,第三次同一个房间,我心想前几次都没什么,这次也应该没什么。谁知这次他如饿狼向我扑来,我当时放声大哭也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就在我无力抗衡时我突然想起我已经忘记很久的神,我开始在心里大喊:“神啊!救我!求你救救我!我错了!我错了!神啊!!……”八年了,我第一次这么声嘶力竭地呼喊神,我知道此刻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我,神真的垂听了我的呼求,心里特别清晰地感到是神在帮我。最终他还是没有得逞,气得坐在床边骂道;“他妈的,吃药也不管用,你装什么,你们场子哪个哪个我都睡过了,没见过像你这种人,你当我是傻子啊,送你花就是应该要陪我的,没人告诉你吗?滚……”这时他的朋友刚好来敲门,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破碎的心情,借此机会走出房间。回到住处后我一下‘扑通’跪下来:“神啊!我错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呀,我知道今天是你救了我,神啊!回家后我一定好好信你。”这时我已泣不成声,撕心裂肺地哭了好久。晚上我便去跟舞蹈老师辞了工,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一分一秒都不想,违背良心道德得来的钱我一分都不想要,此时我好想家,想妈妈,想扑到妈妈怀中大哭一场。无奈,老师百般央求让我再帮他一段时间,等他找到人就让我走,我也就此忍耐下来。后来这个事老板知道了跑来对我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样得罪周老板,以后影响生意怎么办?”我一下又委屈地哭起来了,本想他会安慰我,结果……没过几天四川大地震了,整个网络、电视铺天盖地地都在报道,后来才知道死伤很严重,我的心一下被震动了:难道真的像妈妈说的世界太败坏邪恶,神真的来惩罚人了?这更加剧了我要回家的盼望,我一刻也不想待了,心里不住地呼求神,神又一次为我开辟了出路,没过几天老板突然说场子要装修,让我们停工休息。我一下激动万分,高兴的心情无法言表,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座魔鬼城了,我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是神在拯救我,我不禁暗暗献上祷告:“神啊!我谢谢你!你为救我竟让整个场子停下来,我回家后一定要好好信你。”老板怕我不回来压了我一万多块钱,我当时还有些舍不得,妈妈说:“那钱不要了,只要你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订好机票后我坐上了回家的航班,登上飞机那一刻我哭了:我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再也不想跳舞了,我只想回家,回家…… 说了八年的话:“女儿啊!聚会吧!”这一次,我从心里答应了妈妈,以前回家没到几天就跑出去,但这一次十头牛也拉不回了,给再多的钱我也不想再出去了。想想自己破烂不堪的非人生活,整天活在罪恶之中,被撒但践踏得污秽满身,连尊严、人格都没有了,虽然我想得到的物质东西都如愿以偿了,我想要的“人生”也尝到滋味了,但这一切却怎么也弥补不了我身心所受的重创,我幡然醒悟后连连慨叹:我曾经以为有了钱会快乐,吃好穿好就是幸福,凭着自己的努力就可以得到社会的认可和肯定,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报。不!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即使在世界上享受得再好再高也得不到心灵的一丝安慰,为了生计吃苦受累,鞍前马后终日疲劳,点头哈腰几乎下跪,日不能息,夜不能寐。我终于体尝到:糖衣炮弹的背后竟是一场骗局,到头来全是虚空一场,这个污秽邪恶的大染缸只会使人越来越堕落。 其实,对于妈妈信的神我早有很多问号了,也想探个究竟弄个明白,只是没有机会。记得以前妈妈信耶稣的时候挺注重吃、玩、打扮,可现在衣着朴实,每次回家总是匆匆忙忙刚见她一面,一下又“消失”几天才见身影;有时急得饭都吃不好,开水往饭里一冲,哗哗两下扒完就出去了;成天神神秘秘的,我有时纳闷:她是不是信法轮功啊?我更好奇了,想深入教会一探究竟。如果真是法轮功,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拉上来,是真神我就好好信。当时我故意问她:“妈妈!我想问问你怎么都没见有年轻人信啊,来找你的都是你这般年纪的?我去聚会可以,你找个年轻人跟我一起我才去,还有我信这个神到底得什么啊?你为什么老是叫我信呢?”妈妈笑着回答:“其实有很多的年轻人只是你没有看到,你去聚会就看到了,信这个神能得生命。”我一听有这等好事,这么好干嘛不信?带着好奇、试探的我参加了第一次聚会。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我,以为神家的人也喜欢我在世上那一套,溜须拍马谁都爱听,凭着处事那一套想拉近与大家的关系,但发现弟兄姊妹不像世人那样跟你虚假客套。我平日走到哪里都是光鲜抢眼,可他们看都没多看我一眼,而是特别在意桌子上的书(神话),我不禁有几分失落。我一直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端庄正派,言语真诚、大方,互相关爱、彼此尊重,与社会上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跟他们聊天有种很释放的感觉,他们有的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他们对各种事都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每句话都很真挚和诚恳。几次聚会下来,渐渐地我里面的戒备不知不觉放下了(以前对任何人任何话都有防备),我像个天真的小孩敞露着自己的心扉,好开心啊!我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终于可以做我自己了,我再也不用伪装了,再也不用防备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伤害我、会欺骗我了……奇妙的是,在我参加几次聚会后,我开始不喜欢自己的装束,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耳环一个个地取下来,头发也染黑、拉直,衣服穿有袖的,裤子穿高腰的,很多恶习都不知不觉得到了矫正,而且不费一点儿劲,就觉得这样穿着打扮心里才舒坦,常挂在嘴边的“无聊”两字也不再说出口。此时,我发现人生开始有了意义,我开始知道我该为什么而活了。哦!神啊!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有爱!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我这个“鬼”也渐渐变得有点“人”样了!! 刚开始我对神揭示人严厉审判的话接受不了,心里挺抵触的,觉得神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说我们是“蛆虫”,怎能把人说成蛆虫呢?甚至有些不想看了,后来神就为我摆设了一个环境。一次聚会,安排一个老姊妹做小组长来带我们几个年轻人,我先用藐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就让这样一个农村老阿姨来带我们?她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们一下,读神话也结结巴巴。我当时就说:“还是我来读吧。”我读的时候故意放大声音,尽量一个字都不读错,她在交通神话的时候,我很不耐烦,心想:连字面意思都不会解释还来带我们?于是,聚会时我就听不进去,还打瞌睡。撑到聚会结束,一回家我就对妈妈抱怨道:“让个农村老阿姨来带我们,讲话结巴,又讲不出什么,下次不换人我就不去了。”妈妈一声不吭地拿来神话让我读:“你们各人都在众人中升为至高,升为众人的祖宗。你们又甚是蛮横,在所有的蛆虫中横冲直撞,寻找安乐的地方,妄想吞吃那比自身小的蛆虫;你们的心地阴险毒辣,胜过那沧海中沉没水底的幽魂,居住在粪土中的最底层,将那从上到下的蛆虫搅扰得不得安宁,互相厮杀一阵,便安静下来了;你们并不知自己的地位,竟然在这粪土中还互相侵略,能争出什么东西来?你们若真有敬畏我的心,怎能背着我的面却互相你争我夺呢?你的地位再高,不也是一个小小的粪土中的臭虫吗?还能长上翅膀化作天空中的白鸽吗?”这段话我以往也读过,但不明白什么意思,今天再读好像有点明白了,妈妈又交通说:“你知道吗?老姊妹得知去带的都是年轻有文化的很受辖制,一连祷告了几天,最后还是顺服下来,她从山里大老远来到这里,白天卖点鸡,又租房子做接待,就她的花费与实际是你没有的,她虽然交通不出什么,但她能放下自己去配合,这就是你应该学习的地方。”借着神话的对照和妈妈的交通,我羞愧万分,无地自容,心里难受极了,想想自己今天对老姊妹的态度,打击她都不敢抬起头来,还在她走后又煽动其他人背后议论她。我太狂妄了,自以为很了不起,对人一点爱心都没有,我的实质就是蛆虫,满身肮脏污秽:天天学污鬼的样式,抽烟、喝酒、衣着暴露、说脏话,追求世界潮流,狂妄自大,瞧不起人,神为了将我从罪恶的深渊拯救出来,常常借着妈妈和姊妹来与我交通,但我却充耳不闻,嫌妈妈唠叨而找各种理由搪塞,给姊妹冷面孔,一次次拒绝神的拯救之恩……哪有一点正常人的样式,神说我是蛆虫一点也不为过。在神的显明中,让我心服口服。当我再看神揭示人败坏实质的话时,句句都是那么合适、贴切了。后来去聚会时我也和姊妹们交通,她们也意识到了,我们想和老姊妹道歉,可是她再也不来了。后来听说老姊妹回家哭了好久,还生病了,就给她换其他本分了,这是我一直很遗憾的事,直到现在我还很懊悔、内疚。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当再来任何一个老姊妹我都能正确对待,不小看年老的姊妹,愿意凭爱心去与她们相处了,学着发现她们身上的长处,看她们也顺眼了,看到她们身上也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对她们所交通的也觉得好了。 真是感谢神!我从2008年到现在不知不觉跟随全能神五年了,因着跟随全能神我得着太多了,全能神把我从人间地狱里拯救出来,使我活出了真正人的样式。不仅如此,全能神的作工还拯救了每一个真心跟随他的弟兄姊妹,也改变了每一个真心跟随他的人。因着神的爱,弟兄姊妹之间才活出了真正的爱,这种爱是在大红龙国家里根本就没有的。期间,弟兄姊妹翻山越岭传福音,吃着发硬的馒头,面对世人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从没埋怨过一句,还恳切地向神祷告,愿神感动他们的心拯救这些无辜的人;他们撇家舍业没有人给他们一分钱,也不要别人一分钱,尽管不信的人都骂他们、打他们、放狗咬他们,甚至报警抓他们,他们还是眼泪一擦,又整装待发。他们真是疯了吗?傻了吗?不想孩子不想家吗?不!他们才是真正有良心的一班人!一班有神爱活出的人,因为他们看到全能神说:“你肩负的重任、你的托付、你的责任,你都知道吗?你的历史使命感何在?你将怎样做好下一个时代的主人?你的主人翁的感觉是否强烈?万物的主人怎么解释?真是生物与世界的所有的物质的主人吗?你对下步工作的进展怎么打算?等着你去牧养的人该有多少?你的任务是否很重?他们贫穷、可怜、瞎眼,不知所措,落在黑暗之中哀号,路在何方?多么渴慕光明犹如流星一样,突然降下来驱散这将人压抑了多少年的黑暗势力。苦苦巴望、日思夜想,有谁尽都知晓?这苦难深重的人竟然在光划过之日仍被囚禁在黑暗的监牢里不得释放,何时不再哀哭?这些从未有过安息的脆弱的灵竟这样惨遭不幸,无情的绳索、凝固了的历史早将其封锁在其中,哀哭之声谁曾耳闻?愁苦之态谁曾目睹呢?你可曾想到神的心何等忧伤着急,怎忍看着亲手造的无辜的人类遭受这样的折磨呢?人类毕竟是经受过毒害的不幸者,虽然今天幸存下来,但谁知人类早已经历了恶者的毒害。难道你就忘了你是受害者中的一个吗?你不愿因爱神而努力地将这些幸存者都拯救回来吗?以自己所有的力量来还报那爱人如爱自己骨肉的神吗?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被神使用来度过自己不平凡的一生的?你真有心志、有信心活出一个有意义的‘虔诚的、事奉神的人’的一生吗?”神话给了我们答案,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看了神话,明白了神拯救人的急切心意,接受了从神来的托付,从而放下自己的私事来还报神的爱。如果你不传福音我不传福音,那些苦难深重、飘荡在天涯的人怎么办?那些在痛苦中呻吟的灵魂谁去解救他们?因为我们都是曾经被撒但毒害、蒙蔽最深的苦难人,今天蒙神拯救才得以脱离这捆绑人的枷锁,活在了自由释放的境界里。可当我看到电视、网络、媒体、报纸都在攻击全能神教会,各种谣言、污蔑、毁谤的话铺天盖地,我心里很是难过与愤慨!亲爱的同胞们,千万不要听信谣言,谎言在事实面前总归不攻自破的,在铁的事实面前,撒但的谎言将大白于天下,我相信事实会还真理一个公道!此时此刻你还在犹豫吗?还在疑惑吗?我用我的亲身经历证实了只有全能神能改变人、拯救人!其实他离我们不远,就在我们心里,只要你用心相信这位全能神,并呼喊说:“哦!全能神!”并向他祷告,他会开启你一切所不明白的。你听,全能神正在等着你的归来:“全能者怜悯这些受苦至深的人,同时又厌烦这些根本就没有知觉的人,因为他要等待很久才能得到从人来的答案。他要寻找,寻找你的心,寻找你的灵,给你水给你食物,让你苏醒过来,不再干渴,不再饥饿。当你感觉到疲惫时,当你稍稍感觉这个世间的一份苍凉时,不要迷茫、不要哭泣,全能神——守望者随时都会拥抱你的到来。他就在你的身边守候,等待着你的回转,等待着你突然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知道你是从神那里走出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在路中,又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父亲’,更知道全能者一直都守候在那里等待着你的归来已经很久很久。他苦苦巴望,等待着一个没有答案的回答。他的守候是无价的,为着人的心,为着人的灵。或许这个守候是无期限的,又或许这个守候已到了尽头,但你应该知道,如今你的心、你的灵究竟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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