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6月 12, 201313 年 comment_41719 昔在魔王“劳教”下受尽折磨满腔仇恨 今在全能神话语引领得见光明融化我心 ——揭开中国劳教制度的面纱 阿虎 我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少年时因家境不好,为让家人过得好点,我走上了黑社会的邪道,曾先后三次被警察抓去“劳教”,饱尝了大红龙监狱对人肉体与精神的折磨摧残,深深体尝到大红龙国家充满谎言与暴力、不公与黑暗。直到信了全能神后,我才明白唯有全能神对人类才有真正的爱,唯有全能神才能给人类带来光明与正义。当看到许多人被大红龙的谣言迷惑而拒绝接受全能神的救恩时,我自知不能为神做什么,但我要撕开大红龙的“画皮”,将我所看到的它的真面目揭露出来,让大家看清大红龙就是一伙用谎言和暴力统治人的恶魔。 14岁时,我与所在中学的二三十个同学(都和我差不多大)因参加两个包工头间的利益斗争打群架,被关进某少教所。刚进去,警察就让我们脱得只剩一条短裤,集体跪在地上,然后用一种刑具(用细铜丝扎成的拂尘)狠狠地抽打我们。这种刑具的“奇妙”之处在于无论打得多狠多重都只伤皮不伤骨。所以虽然当时我们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但出来时却没有一点痕迹。暴打之后,监狱长挺着个啤酒肚走过来,乍一看慈眉善目的,转脸却厉声喝道:“我的地盘我做主!你是条龙,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也得给我趴着。我说的对的是对的,我说的错的也是对的,不能有任何反驳或反抗。”之后,将我们安排到煤矿劳动,每个人都要下到200多米深的矿井下,自己挖煤自己背,而且每人每天必须要有6篓(80斤/篓)的产量。我第一次下井时吓得晕倒了,它们就用冰冷的水泼醒我,要我继续干活。这样高强度的劳动就是一个健壮的成年人也会感到吃力,更何况我们这些尚在发育中的少年呢?可它们丝毫不管我们的死活,干不完就毒打。大红龙的监狱对外标榜“对未成年犯执行刑罚应以教育改造为主,未成年犯的劳动,应当符合未成年人的特点,以学习文化和生产技能为主。” 可怜的父母天真地相信自己的孩子犯了错在这里能得到正面的教育和引导,殊不知自己的孩子正在遭受大红龙凶狠的“高压教育”与摧残。这是我认识到的大红龙的第一个谎言。我们中一些比较机灵的人为了免遭毒打或是想得到一些“照顾”,就请教老犯人怎么送礼,他们传授——买一只大点的牙膏,把牙膏挤出来,塞几千块钱进去,说句“报告警官有事找”,它心领神会,把你带到另外一间,收了钱满意了,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或给安排医疗室、伙房一些比较轻松的活。不学会送礼拉关系的就只能受欺负,受更多的折磨。我还看到家人送的东西大红龙不让带进来,但若花高价买通值班警官就能把东西送进来。除了正常的物品,还有手机甚至毒品这些违规违禁物品,只要你肯花钱,它们都可以帮你带。在这里,有钱,你可以当牢头,管理犯人;有钱,你可以少挨打,干轻活;有钱,你生病了可以出去治;有钱甚至可以不用坐牢直接出去“监外服刑”。在这里,没钱的哪一样都是最差的,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次的劳教经历,不仅没有让我认识错误,反而在我心中埋下了邪恶的种子——这个国家没有公平,更没有爱,有权有钱的就是老大,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手段,这些认识促使我出狱后更加坚定地走黑社会道路。我跟随的“黑帮大哥”(现已成为一名有头有脸的上层成功商人)向我“传授”他的成功经验:在这个国家中,要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需“三步走”,但无论哪一步都得和当官的搞好关系:第一步,通过暴力非法手段累积财富,即打架、赌博、收保护费等,但必须有地方警察当保护伞;第二步,将累积的钱投资娱乐场所,如赌场,桑拿,酒吧、舞厅等,也需和当官的拉好关系,被举报时,警察过来,好好招待,吃喝玩乐送个红包,场子继续开;经过前两步,钱和人脉都足够了,第三步,就可以挂靠一个港台公司,花钱买个执照,摇身一变成为“正当”商人。在跟他混社会期间,我也学会用钱摆平一切,给当地的很多官员都送过礼,有定期打到卡里的,还有过年必送的,根据职称高低一万到二十多万都有。为了钱财、名利、地位,我犯下了更多的错误,之后又两度入监。这两次的劳教生活使我对大红龙的凶残恶魔面目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真正牢狱生活的开始,不是改造的开始,而是从肉体到精神经受魔鬼折磨摧残的开始。如今回想起来,如一场场噩梦…… 记得在监狱时,我们都学唱这么一首歌:“一进牢房,二人同带一副脚铐,三餐牢饭顿顿吃不饱,四级日子怎么来熬?五栋高楼,墙外有保镖,六块床板刚好睡觉,七根钢筋根根扎得牢,八条警规我要做到,九问为什么抓我来坐牢?实实在在莫名又奇妙!”首先从吃上来说,大红龙监狱外写着“一日三餐,一天一个鸡蛋,早餐是牛奶面包,中午晚上都是两荤两素,而且每个礼拜不重样”,并称“监狱里设施齐全、环境卫生”。不明实情的人可能会愤愤不平,觉得我们是犯人,怎么享受这么好的待遇呢?事实上我们一天只有两顿饭,早上8点钟吃早餐——两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馒头,是用陈了十几年的发霉的大米做的,外加一块掌心大的萝卜干,没有开水,无论多冷的天只能喝自来水;直到晚上六点半才能吃到第二顿饭,无论你个头大小、饭量如何,每人四两饭,菜只有盐水煮的萝卜、白菜,有时大红龙也会“好心”加点“空心菜”,但这“空心菜”咬也咬不动,我们戏称它“钢管”,因这些空心菜早已结籽,长得跟小树苗一样,是菜农砍掉不要的,它们却弄来煮了给我们当菜吃。因为每天都有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狱警们又不把家人寄来的食物转给我们,饥饿难忍时我们只能从监狱商店里花高价买吃的,一箱方便面就要好几百元,如此明摆着的诈骗,大红龙还说“怕你们从外面买的不干净,吃坏了肚子,监狱商店的东西都是有质量保证的”,正如老百姓说的“脸皮厚得如城墙带拐弯的”!不过大红龙说我们的饭菜有荤的也不错,到了节假日,水煮的白菜汤上会漂着一层白白的肥肉,我们给其取名“水上漂”,但就是这样的一年仅有几次的“水上漂”也到不了我们的肚子里,和监狱长关系好的最凶狠的牢头狱霸第一个打饭,一溜勺把漂着的肥肉全捞到自己碗里,我们只能乖乖地喝白菜汤。监狱里住的条件也非常差,监牢内一年四季弥漫着刺鼻的异味,多年陈旧的被褥硬得像铁,最可怕的就是被褥里面生了很多臭虫,一咬一个包,比挨打还难受。在监狱里我们最盼望的就是社会“帮教”团体来参观的日子。因为每当这时,大红龙为了骗到更多的社会捐赠,又怕真实的监狱被拍摄曝光,都会让我们停工一天,提前把生产区和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喷上清新剂,铺上红地毯,狱警们还会把办公室的花花草草摆到各个监区,床单被褥都换成统一全新的军用品,摆上电视机,而且会“大发善心”让我们吃红烧肉,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我们住的是三星级宾馆。可是参观一结束,大红龙立马就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走,一切恢复原样。有人检查参观时,是我们看到大红龙耍诡计欺骗人最多的时候。 如果只是吃住环境的恶劣,或许犯人经过几年劳教之后还能活着出去,但谁能理解恶警们的变态本性,它们喊着“惩罚是手段,改造是目的”,但我一点也没有从它们的惩罚中看到丝毫改造的目的,我看到的只是它们强权暴力的压制,看到的是它们以毒打折磨人为快,以听到人的惨叫声、看到人痛苦扭曲的表情为乐。若非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群穿着威武制服,“执法为民”,铁面无私的恶警们竟比那地狱里的魔鬼还可怕三分,大红龙的监狱比地狱更恐怖啊。 从我14岁第一次进监必经的“铜丝拂尘”的毒打开始,我对大红龙的毒辣私刑真是大开眼界。我所体尝过的大红龙经常性使用的惩罚手段就有七八种,每一种临到都是非人的残酷折磨。第一种是吊索,用绳子把两根大拇指系住挂到窗户上,用约两根大拇指粗的三角鞭打,一直打到露出白色的骨头为止,这样至少要打半小时,有些越狱的甚至直接就被打死在这里了。第二种就30-60万伏的电警棍,四五个狱警轮流打,一打就起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水泡,高电压会直接把皮肤细胞烫死,并且不会再生。所有的犯人都经常受这种惩罚,有时是两三根,最多的有六根。当时我的两只小腿骨部分的皮肤细胞就被烫死,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直到现在都长不出新肉。第三种是塑料的“狼牙棒”,一打就会全身肿起来。第四种就是“跪彩灯”,双膝双脚下压着穿满彩灯的电线,它们用脚来回揉搓你的脚脖子,直到骨头离位为止。因经常受这种惩罚,我的脚踝骨头已经碎掉长成畸形了。当它们想从犯人口里得到一些信息而犯人不“老实招供”时,它们就会使用一种极度摧残人肉体和精神的方式进行逼供——600瓦的白炽灯(一般家用的都是50瓦的)直照人的眼睛,一般是48-72小时不让人睡觉。这样,人就会感觉眼睛像被钢针撑起来一样,昏昏沉沉失去控制能力,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整个人只想马上死去。受刑后要过一星期眼睛才能消去红肿,有关系的人可以从监狱商店花60元的高价买一只生鸡蛋煮来敷敷眼睛,否则只能忍着。大红龙用此刑讯问我时,我心里满了不服,我们老百姓违法犯罪就要受这种惩罚,它们这样执法犯法严重滥用私刑摧残人,为什么没有人来惩罚它们?这样的劳教哪有公平?此外,大红龙对犯人实行军事化管理,有严格的扣分制度,被子叠不齐扣2分,走队形摆臂摆不齐扣0.2分,扣到6分时就要关禁闭。在吃不好睡不好高强度劳动下,我们根本达不到它们的标准,所以很多人动不动就被关禁闭三个月。那是一个高一米三、长一米四、宽只有30公分的小屋子,放一只小马桶,人在里面蹲不能蹲站不能站,更不用说转身了,像个死人被钉在棺材里一样。每天只供应中午一顿饭,这里又有大红龙的险恶用心,平时我们只吃2两或4两饭,关在这里给你一斤饭,新犯人不懂还以为对你好呢,其实人一下吃了一斤饭,接下来两顿不吃会比吃2两饭更加的饥饿难忍。我关了几次才知道这时候不能多吃,只能在饥饿时嚼一口饭告诉自己吃饭了,肚子不要叫了。大红龙除了自己动手施暴外,还有一招,就是“借刀杀人、以暴制暴”:让最有势力最凶暴的犯人当牢头,帮它们教训犯人。为了树立牢头狱霸的绝对权威,新犯人在入住牢房时,都要接受狱霸的规矩(其实是监狱长默许的),简称“过套”,亲爹来了也是一样,谁也逃不掉。第一关是“夹心饼”,就是被别人用拳头从前后击打胸部,规定每人36拳,打到吐血为止。接下来是“踩猪脚”,人趴跪在木床板上,让别人用脚跟踹你的背部,用肘捶打腹部,也是打到吐血为止,除非是对牢头的老乡才有可能手下留情。除了牢头,每个人都要挨打。这样打后就给人的身体留下了严重的内伤。我就留下内伤,几年过去了,每到下雨天,我的胸口都会阵阵地疼。过套后,新犯人就从心里惧怕牢头,也看到了谁最凶最狠谁就不受欺负,所以犯人都希望自己成为最会打最凶狠的那个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大红龙的这一招真够阴毒,让犯人互相厮杀、互相仇恨,也让犯人更加凶残,而不是改造变好,反而是越改越坏,越改越恶,这就是大红龙国家的“劳教”。 在狱警的眼里,我们连条狗都不如,是无偿使用的奴隶,是无条件玩乐的对象,是必须服服贴贴的臭虫。大红龙表面规定只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实行刑罚,可是它们大多数是滥用私刑,打人根本没有正当理由。有时它们玩牌输了,或在家跟老婆吵架了,就会随便拉一个犯人到办公室毒打一顿发泄一下。在那里,你没有一点人格与尊严可讲,它们极尽手段侮辱、残害你。有一次它们要求我保持半跪姿势,绝对不能抬头,有几次它们拿着苍蝇拍拍蚊子,正说着话突然喊我一声,我一抬头,一拍子就拍到我脸上,顿时脸上火辣辣地疼。又有几次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它们冷不丁地扇我几个耳光,用穿着尖头皮鞋的脚将我踹得翻个滚儿。看着我滑稽痛苦的样子,它们就哈哈大笑,显得无比畅快得意。临走时它们还让我说:“谢谢警官教育!”我虽对这种变态行为恨得牙痒痒,但无奈它是这里的掌权者,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丝毫反抗,因一反抗就要受到更厉害的惩罚。记得在我第二次入监不久,一次下井挖煤时被警官打得吐血,实在受不了就反抗打伤了他。它们就把我关到一个四五千平方的大院子里,逼我手上提着重80斤的铁铐,赤脚戴着十公分长的铁镣,每天步行1000米,卸掉脚链后蛙跳600-800米,下蹲500个,然后跑步10公里。天天如此,做不完就不让休息,就这样关了一年零三个月,那时的我只有20岁,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仍在受着这样的非人折磨。从来不哭的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不是悔恨,而是委屈,是不服、是痛苦,我在心里呐喊:我是一个人,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国家里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我是一个人,为什么要呆在这样一个魔窟里受魔鬼的折磨还不能反抗?我犯了罪我愿意承担,可是这些掌权的恶魔这样无理的折磨人、杀害人,却没有受到该有的惩罚,如此的不公平,我不服! 大红龙的监狱表面鼓励犯人写信检举控告狱警的非法行为,可是犯人所写的信都要经过它们检查,并且由负责思想改造(“洗脑”)的中队长和大队长亲自审批,只要发现有检举它们的,不仅真实的情况得不到反映,反而写信的人还会受到更严重的毒打,正当方式换来的却是毒打与折磨,甚至生命的危险,试问除了傻子谁会这样做? 因着长期吃不饱,住宿环境又恶劣,加上超强度的体力劳动,还经常性遭毒打,三个多月下来,我就从160多斤重的健壮小伙子变得又黑又瘦,身上的肉一按一个坑,没有一点弹性,而我所在的监狱里很多人患了一些类似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因得不到及时治疗,每天都有人死去。我最多一次曾背过三十多具尸体。大红龙把尸体叠在一起埋在湖边的沙堆里,晚上一涨潮,尸体就被冲进水里,被大鱼吃得精光。也许有人会问,监狱里不是有完善的医疗设备吗?国家每年不都会拨款给监狱医院吗?没错,监狱里是有为犯人设立的医院,但那只是个好看的房子,是狱警用来敛财的专用医院。国家每年拨下的钱被一层层克扣贪污,最后只留下一小部分买一些便宜的药片,但就是这些便宜劣质的药也不会拿给我们这些犯人用。犯人生病了根本得不到及时救治,一般能熬的就熬过去,熬不过的就死。只有家里有钱的才有机会托关系花高价到大红龙指定的医院就医。我们亲眼看到身边的犯人们皮肤从血色到雪白,从雪白到长满尸斑。有时候早晨起来推推身旁的囚友,推不动了,才发现他已经全身僵硬离开了。监狱里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每个人心里都充满恐惧,深怕下一个死去的就是自己,只能活一天是一天。直到我出狱后一段时间,我都睡不着觉,感觉恐惧和死亡随时都会临到我身上。每天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又看着人一个个死去,犯人不仅没有得到改造,反而对警察、对国家更加充满仇恨,他们咬牙切齿地发誓:“出去碰到了一定干掉它们!”大红龙对外宣传要建立和谐社会,给人民打造美好幸福的生活,大喊“尊重人权,尊重生命”,暗地里却草菅人命、处处治人于死地,让人的心中产生更多的仇恨,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社会能和谐吗?进来的很多犯人都和我有相似的经历,我们知道我们犯了罪,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跟这些打着“惩罚为手段、改造为目的”的执法者比起来,我们所犯的罪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它们背后暴力私刑害死了多少人谁能知道?它们背后利用职权贪污了多少钱谁能知道?它们标榜“良民的思想”,干着“土匪的勾当”,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腹的恶毒诡计。为什么越喊着建造和谐社会犯罪率越居高不下呢?不就是它们这种推崇暴力、以暴制暴的思想导致的吗?什么监狱实行人性化管理,对犯人实行人性化劳动改造,都是骗子的谎言、鬼话。这样的劳教制度、这样的独裁统治,只会把人逼进地狱、带向死亡。 多年“地狱”的生活,魔鬼的残酷折磨与非人待遇不仅给我的身体留下了很多伤害,160多斤进去,出狱时只有104斤,因长期饥饿胃早已萎缩,多吃一点饭就胀得难受,精神上也受到严重的摧残,刚出狱时,我竟然和最亲近的妈妈都无法交流,对家人的问候只能以点头“嗯、嗯”做回应。出狱后,我找了一个普通的服装厂上班,虽然我敞开心想去接触社会,可是社会却不能接受我曾经坐过牢的经历,这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走前面的路,陷入迷茫中…… 2013年2月底,全能神的大爱把我带到了他的家中。起先,我因着自己曾坐过牢而自卑、胆怯,害怕自己说不好做不好被别人嘲笑,把自己封闭起来。可弟兄姊妹却没有因我以往犯下的错而远离我鄙视我,也没有一个人嘲笑我不会讲话,而是和我交流谈心,用心接纳我,教我学唱诗歌、学跳舞,一起赞美神,而且还耐心地跟我交通神话,交通神不记念人以前的过犯、神最大限度地拯救人,让我明白神拯救人的诚恳的心意,使我享受到教会生活的快乐,享受到全能神大家庭的温暖,更感受到神的爱实在太大太深!通过吃喝神话,我认识到自己被撒但败坏太深了,自私贪婪、凶残恶毒,为了自己的欲望、利益而不择手段,不惜违背良心做事,坑害了别人也坑害了自己,完全是一个活撒但,没有一点人样。全能神的话语也指给我变化的路途,只有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接受神话语的审判刑罚、对付修理,才能脱去败坏性情,才能活出真正人的样式。以前我脾气很暴躁,三句话不合就会跟人吵起来甚至打架,吃喝神话后,我知道神要求我们活出真正人的样式,要认识自己的败坏,对人要有忍耐、包容,不凭血气,做事要有理智,要学会顺服神摆设的环境,我也愿意悔改,按神话要求重新做人。 在全能神的话语中,我还明白了以前放不下的问题,心中多年的不服与不平得以疏解。全能神说:“因为整个人类的上空混浊黑暗,毫无一点清晰之感,人间又是漆黑一团,活在人间‘伸手不见五指’,抬头不见阳光,脚下之路泥泞坑洼,蜿蜒曲折,到处都遍及死尸;黑暗的角落里尽是死人的尸骨;阴凉的角落里尽是群鬼寄居;人类的中间到处又都有群鬼出没;满是污秽的各种兽的后代互相厮杀、惨斗,厮杀之声令人胆战心惊。就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世界,这样的‘人间乐园’上哪去寻找人生的乐趣?人又上哪找着人生的归宿?”(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真正的“人”指什么》)“地上遍及死人的骨头,魔鬼狂欢不止,在‘阴曹地府’里继续吞吃着人的肉体,让人的尸骨与其一同殉葬,妄图将最后一部分剩下的残缺不全的人尽都吞吃,但人总也不明白,从未将魔鬼当作仇敌一样对待,而是尽心尽意事奉着它。”(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九)》)神话将撒但、大红龙掌控的世界黑暗无比及大红龙吞吃人的恶魔本性都揭露了出来。让我看到大红龙就是一伙邪灵,就是恶魔的化身,它以残害人、吞吃人为乐,它一向推崇暴力、鼓吹革命,草菅人命、穷凶极恶,血腥统治、恐怖震慑,它倡导的就是“枪杆里子出政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它以谎言与暴力起家,又用暴力来维护它的政权,它为了牢固自己的统治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将无知的百姓骗得团团转。在大红龙掌控的世界里,处处充满邪恶与黑暗,处处充满谎言与暴力,哪有人生路?人都偏行已路、走邪道。大红龙打着“劳教”的幌子,压榨人的劳动力,折磨摧残人的肉体与精神,还要骗取人的信任,让人感谢它,真是厚颜无耻,死不要脸!其实它根本不能教化人、改造人,只能败坏人、吞吃人,它几年的毒打劳教非但没能让我悔改认识自己,反而将仇恨的种子深埋在了我的心里,使我认为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手段,有权有钱的就是老大,以至从少管所出来后毅然选择了走黑社会道路,导致我的罪孽越来越重,在罪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最终将自己的大好青春全荒废在了监牢里。这一切的苦果不都是大红龙祸害的吗?它不正是把我引向歧途的罪魁祸首吗?不正是我所有罪过的毒根吗?大红龙不但将我引向地狱的深渊,还肆意摧残我的肉体,践踏我的人格尊严,将我折磨得形同死尸,若不是冥冥中神在保守着我,我早已死于它的屠刀之下,早已被它吞吃得尸骨无存了!大红龙正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虽然我刚来到神的面前,吃喝全能神的话语也才短短几个月时间,明白神话还很肤浅,但我的心真实感受到了神的爱与拯救,感受到了全能神话语的权柄与威力,我确信这条路绝对没错,我会一直走下去,我向神起誓:任何势力都阻挡不了我信神跟随神的决心,我一定要好好追求真理,重新做人,活出个人样来! 当初带我听末世福音的朋友受大红龙谣言的迷惑退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他,只想在这里对他读一段神话:“你甘愿让你的一生为‘大红龙’这魔王而肝脑涂地吗?你甘愿让你的人生被他折磨而死吗?渊面混沌黑暗,百姓哀天怨地荼毒生灵,哪有人的出头之日?瘦小的人怎能比得过着残忍的暴君魔鬼?为何不将自己的一生早早地交给神?还是犹豫不定,何时能完成神的工作?就这样毫无目标地受欺受压,到头来空活此生,何必匆匆来又匆匆走呢?为何不留下点什么宝贵之物而献给神呢?千古的仇恨都忘却了吗?”(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八)》)我是你的好朋友,受大红龙的苦害至深你全都知道,大红龙所说所做的哪有真实的?哪有是对人有益处的呢?从大红龙的所说所做就能看出它邪恶的实质。为何你就因为它的一句谣言而选择离开神呢?愿你能早日醒悟,归向真神,全能神在等待你归来。 我亲爱的朋友——还没有来到神面前的善良的人们,我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想把这首让我这个七尺男儿在车间劳动时都会感动流泪的神话诗歌献给你:“1、全能者怜悯这些受苦至深的人,同时有厌烦这些根本就没有知觉的人,因他要等待很久才能得到人的答案。他要寻找你的心,寻找你的灵,给你水给你食物让你醒过来,不再干渴,不再饥饿。当你稍感觉世间的一份苍凉时,不要迷茫、不要哭泣。2、全能神——人类的守望者,随时都会拥抱着你的到来。他就在你身边,等待着你回转,等着你突然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知道你是从神那里走出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迷失了方向,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在路中,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父亲’。更知道全能者一直守候在那里等待着你的归来已很久很久。他苦苦巴望,苦苦等待,等待着一个没有答案的回答。他的守候是无价的,为着人的心,为着人的灵。或许这个守候是无期限的,或许这守候已到了尽头,但你该知道,如今你的心、你的灵究竟在何处。” 检举
加入讨论
您是以访客身份发表的。 如果您有帐号,请立即登入您的帐号来参与讨论。
注意:您的文章需要版主批准后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