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12月 7, 201312 年 comment_46737 一个悖逆之子的回转 四川省 李彬 神的话说:“……数年的经历过去了,经历了熬炼之苦、刑罚之苦的人类变得饱经风霜,虽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与‘浪漫’,但却不知不觉中懂得了做人的道理,懂得了神拯救人多年的良苦用心。慢慢地,人开始恨恶自己的野蛮、恨恶自己的难以驯服与对神的种种误解与奢求。时光不能倒流,逝去的往事成了人忏悔的记忆,神的话语与神的怜爱也成了人新生活的动力。人的伤口在一天天愈合,身体强壮了,站立起来看到了全能者的面目……原来他一直守候在我的身旁,他的笑容、他的美丽容颜还是那样动人,他的心还是那样牵挂着他造的人类,他的双手还是当初那样的温暖而有力。人似乎回到了伊甸园中的时刻,但此时的人不再听从蛇的引诱,不再躲避耶和华的面容,双膝跪拜在神的面前,迎着神的笑脸,献上最珍贵的祭物——噢!我的主,我的神!”每当读到神的这些话时,我心中都会对神充满着无限的感激,是神的刑罚审判一直伴随我才没有堕落。虽然经历了许多熬炼之苦,但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人生,懂得了怎样去做人,该怎样活着才最有意义、最有价值,也让我认识到我的一切都来源于神,我是在神的摆布之中得以存活到今天,我更体尝到神为拯救人类所花费的心血代价,也深知神的良苦用心。 我的父母都是信耶稣的,也是做生意的,我从小随着他们祷告,那时我就接受着与别人不一样的“教育”。父母让我要相信有神有天,头顶三尺有神灵,做事要凭良心,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因一切都有报应。那时虽领受不了太深的意思,但这些话能往心里去,我也认可这些观点,父母对我也是严加管教,在亲戚、邻居眼里我是很听话的孩子。但随着学校的教育,我“明白”得越来越多,知道了人类的“进化史”、知道了“风雨雷电的形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渐渐地神的形象在我心中模糊了。 我父母做的生意虽然是合法经营,因不给管税务的行贿送礼,就经常被罚款。我记得1995年的那次,当时税务来5-6个人,给我们开了一万元的罚单,实在没有办法,就让我叔叔找关系通融一下,因我婶婶与税务上有关系,我父母准备了几十斤牛肉,让她打点。几天后,罚款的数字还是没降下来,正当一筹莫展时,一个信耶稣的弟兄找他的亲戚(是个当官的)给税务打一个电话,只交一千元就了事,他们还满脸堆笑地说:“你有这关系咋不早说,你的弟媳说你家有钱,那我们就多罚一些。”听到这话我父母很生气,没想到自家人却这么对待他们,很伤心。此事让我看到事态的炎凉,人与人的关系这么破烂不堪。父母挣钱不容易,每天都是忙到深夜,特别是春节一个多月,几乎隔天晚上12点开始装车,凌晨3点钟左右发车,从州里送货到成都,往返在路上。由于生意越做越大,同行就在背后整治我们,我们送货时,他们就给税务人员打电话,税务人员就在我们送货的必经之路拦截我们的车,以各种理由罚款,还索要1-2个牛腿(1000元左右),他们与土匪强盗没有区别。这样还不算,我家还成了税务、工商部门经常光顾的地方,他们以各种名目收税,简直让人没法活,一年忙到头虽然能挣些钱但罚款单也不少,光各种税收单据一个包都装不下。有一次我开车出去,又遇见了税务人员,因他们认识我家的车,认为我车上装的是货,就把我拦了下来,我停车后,他们看什么也没有,其中一个人对我冷笑了一下,便让我走了。一路上几个人给我摆手,我还以为是熟人,又开了一段路,从反光镜中看到车厢着火了,吓得我赶紧停车,用沙土与树枝把火扑灭,原来税务人员见我车上什么都没有,装的都是草,故意把烟头扔到车上,我又气又恨,想找他们理论,但又怕父母担心,我回到家中把此事告诉父母,他们劝我算了吧! 1998年,我的父母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 由于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与税务打了十几年的交道,父母已是身心疲惫。加之每次出车在路上都会看到一些车祸惨景,父母总是提心吊胆。眼看到了阳历年,生意越来越好,隔天就送货,每次出车罚款加上修车钱,到年底结账时我们三家合伙一个月才只赚了三百元,父母便商量不做了,但与我们合伙的两家执意要继续做,于是父亲退了出来。过了年这两家因被人骗,辛辛苦苦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一场变故都倾家荡产,成了穷光蛋。由于我们把生意停了,年前我们的帐基本都已收回,我们躲过了这一劫,不信神的人都说我们真有“前后眼”,我们知道这是神的恩典。那时我们家开始尽接待本分,因我们家的房子比较宽敞,来的弟兄姊妹也多,我虽不信,但一到星期天或放假,我也帮着做饭、端碗、送菜,我看到弟兄姊妹有年轻的、有年老的,各行各业的都有,他们每次都给我传福音,当时我答应看神话。此后我逐渐看到父亲多年的烟瘾戒了、酒不喝了;以往我母亲常为家里的陈年老事生气,接受全能神后知道一切都是神的命定,与奶奶的关系好些了;父母原来与婶婶多年不合,现在愿意降卑去她家与她合好了;一时间我们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好了起来,我看到了父母身上因接受全能神以后所发生的一些变化。 但随后发生的一件事使我又活在了仇恨中,因生意上的事,我家与大伯发生了纠纷,这件事使我放弃了接受全能神的机会。我父亲对大伯一家很好,在生意上没少帮他们,曾有一趟货出了些问题,我堂哥该负主要责任,堂哥当时就主动提出从货款中扣下他的钱。那都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他们现在却又反悔,想把钱索要回去,外人都说这么做太不地道,但伯母却仗着她家孩子都大了,到我们家来又吵又闹,我父亲一直忍着不与他们计较,他们却得寸进尺、越闹越凶,当时我实在忍不住了,便与他们理论,还差一点打了起来。我堂哥说:“你还嫩了点,敢跟我斗!?”当时父母怕影响尽本分,就把钱给了他们,好多人都说我父亲怕事,不该把钱给他们,在别人的议论中我感到:世道变了;父母教育的那一套行不通了;好人根本吃不开;诚信别人认为你傻;忍让着别人认为你怕事、懦弱;不送礼合法经营,税务认为你不识时务……。此时我仿佛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回到学校,我再也无心读书。自那开始,我学会了拉帮结伙;学会了看电影;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参与打群架。在学校我有了“名气”,打饭时我从不排队,谁也不敢吱声。并谈起了恋爱(那时才十七岁),经常请结拜的兄弟吃饭,我花钱大方,所以“朋友”也多了起来,势力也越来越大,我认为这样就没有什么人敢惹我了。到了高中,加上女友的纵容,我甚至敢给老师叫板,证实我不善,不要惹我。有一次我们高中部与初中部打群架,我也参与了,双方都打伤了人,我跟着去了医院,在缝伤口时医生让我帮按着伤口,我因晕血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同学却笑我没有出息,说见多了就好了。从那之后我对打架有点发憷,父母看我越来越不像话,便不让我上学了,认为离开那个环境就好了,因我的学习成绩也不好,便辍学回家了。在父母的多次劝说下,我答应了聚会、看神话,但那时我还没定真,看神话时心总是安静不下来,聚会我也是应付场合,还经常与女友出去玩,但每次回来我都消极,因与她在一起谈的都是以后怎么生活,该怎样打算。不久,我把我信神的事告诉了她,没想到她竭力反对,还让我与她一起出去打工,甚至愈演愈烈,以分手相要挟。我回去后给弟兄姊妹谈了这些事,弟兄姊妹就给我读神的话:“我们能走上这路以至于走到今天这都是神命定好的,你也别认为了不起,也别认为倒霉,谁也不要发言论断神今天的工作,免得你被‘砸得粉碎’。我从神的作工中得着亮光,无论如何,神要把这一班人作成,他的工作不会再改变,他要把这一班人带到路终,结束他在地的工作,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明白的。多数人总爱高瞻远瞩、贪得无厌,都是对神现在急切的心意不明白,所以都有逃脱的意思,犹如撒缰的野马一样,总愿意在旷野之地到处漂流,却很少有人打算在迦南美地安家落户寻求人生之道,进入流奶与蜜之地不享受还想着什么?说句实在话,除了迦南美地之外都是旷野,……其余的道路你不愿意走,今天神命定你走的路你也不愿走吗?你敢违背天意吗?你的‘功夫’再深,你能得罪上天吗?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好好认识一下自己,就神的一句话就能把天与地全部更换,更何况一个在神眼中的瘦小的人呢?”通过交通,我从神这带有权柄的话中认识到这是神的性情,没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时我对“除了迦南美地之外都是旷野”并没有什么认识,只是看到神的性情严厉。但我还是争战,如果我选择了信神,就要失去女友,为了她,家里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我都推脱了,如果我不跟她走,我们就要分手。因着我的心太刚硬,还是选择与她一起出去打工,但体检时却查出我有乙肝,看着体检报告我犹如五雷轰顶,一时间不知所措,我瘫软了,因为有这病就没法出去打工,而且我这种病症当时在临床上是很难治愈的。我害怕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很渺小,我想起姊妹给我读的神话,难道真的是神的命定?此时我不敢离开神,因着这个病我留下来了。后来我看到神话说:“有人刚开始信神是因着有病,这个病就是神给你的一个恩典,你如果没有病就信不了神,你不信神也走不到今天,所以说就这一个恩典也是神的爱。”看到神的话我知道了就这一个病作了我的保守,使我没有离开神。从此我正常地聚会,正常地尽本分,但我还有个“两全其美”的愿望:一方面是为了病能好,一方面我还想说服女友来信神,使我们的关系不至破裂。然而,事情不像我想象得那么简单,因着信神的事我们的观点几乎敌对,她是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丝毫不听我的劝说,而且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几个月后她就移情别恋了。当时我难以接受,虽表面刚强,但内心却很痛苦,一直受着煎熬:我们相处五年的关系就这样告终了?这也让我看透了爱情的虚假,是神保守了我的心没有因此消极,还使我立下了好好信神的心志。因着这件事我断绝了与所有同学的来往,能静下心吃喝神话过教会生活,我的心得到了安慰,感到了无比的喜乐。唯一占心的就是我的病,几乎各种偏方我都用过,隔一段时间我就要去检查病情,每次都期盼我的病能奇迹般地好转,但拿到结果时,我的心都是凉了半截,病依然没有一点好转,为此我消极了好长时间。我看到神的话说:“与其说你们在信我倒不如说你们都在讨好、溜须我,你们的目的很简单——谁能给我赏赐我就跟从谁,谁能让我逃脱大灾难我就信谁,管他是不是神,管他是神的哪一位,这都与我没有干系。这样的人在你们中间很多,而且这样的情形很严重。”在神话语的审判中,我看到了自己信神的观点不正:我是想借着信神来逃脱以后的灾难,借着信神来让神医治我的病痛,我这哪是在信神?我是在利用神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是带着交易的观点来信神的,根本得不到神的称许,我感到很内疚,看到了我的自私卑鄙的存心。此时,我带着寻求的心来到神的面前。我看到神的话说:“真正的‘信神’的含义是人能在相信神是万物的主宰的基础上来经历神的说话,经历神的作工,达到脱去败坏性情满足神的心意以及达到认识神,这样的历程才叫信神。”从神的话中我认识了真正信神的含义,神把我带到他的面前,并不是像恩典时代,因信称义、求饼得饱的信仰,更不是赖恩得救,我是因着病痛才没有离开教会,今天能留在神的家中,是让我来经历神的说话,经历神的作工,达到脱去败坏性情最终能满足神的心意达到认识神。我的病痛神没有给我挪去,都有神的美意,可能这个病是作我的保守,我不愿单为了好病而信神,渐渐地我也不再受病的辖制了,我便开始操练传福音见证神,积极尽本分,我的心里又充满了喜乐,我更看见了神的许多作为。 2003年,我回到了家乡尽本分,因我对这个社会的黑暗邪恶、对灵界的争战没有真实的认识,经常与熟悉的外邦人接触,当看到许多以往不如自己的邻居、同学,现在越来越有钱,甚至有的成了暴发户,开着名车。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心中就不服气,虽知道他们有的是采用不正当的手段挣来的钱,但在他们面前却总觉得抬不起头来。我的情形越来越下滑,本来我看神话的时间特别充足,但我的心总是安静不下来,我也祷告,可总是身不由己受这些事的搅扰,我与同学来往得更频繁了,看到他们谈论的都是这个花花世界,都是邪恶的潮流。神的话在我心里面开启:“在地,各种各样的邪灵无时不在寻找可安息之地,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可吞吃之人的尸首。我民!必在我的看顾保守之下,切不可放荡!切不可妄为!应在我家中献上你的忠心,只有忠心才可回击魔鬼的诡计,千万不要再像以往,在我前一套,在我后一套,这样已不可挽救,难道这一类的话我还说得少吗?正因为人的旧性屡教不改,所以我才多次提醒,不要厌烦!我说的完全是为你们的命运!”我从神的话中也知道灵界争战的激烈,更知道神对人的要求都是针对人的命运,但我对神话的引导并不理睬,还是我行我素,虽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但我无力自拔,还是愿意与他们接触,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对自己的本分掉以轻心,几次都险些耽误大事,但我仍然不醒悟。甚至有一天,我还有了试探神的意念,我对本分应付那么长时间,神也没有管教我呀!有这意念时我也有些害怕,但我还是约束不住自己,而且还有了不信的念头。一次我去接东西时,因我出去玩赶回来时间有些晚,我急急忙忙推着自行车过涵洞,头撞在水泥管道上,我只觉得两眼冒金星,一下坐在了地上,好长时间才站起来,但我认为自己不小心,仍然不反省自己。没过几天,我骑摩托车去办私事,回来的路上,车速在70码左右,因我前面放一些东西,拐弯时一下子撞到了树上,把我甩在了一丈多远的柏油路上,等我坐起来时,旁边已经围了几个人,当时我的胳膊上都是血,左腿也站不起来了,他们把我送进医院后,医生说:“你踝关节错位,造成骨裂,踝关节的软骨组织受损,再严重一些,腿就要残废,你的胳膊肘关节旁,被柏油路上的石子磨了一个小洞,差一点就伤到肘关节,你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哪个地方都是差一点,否则你就得残废,你这一辈子就完了。”此时我感到后怕……是啊!临到这一切是神对我这个悖逆之子的管教,更是对我的挽留,否则我将被邪恶的世界潮流席卷而走,我总认为自己有些才干,若在世界上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对信神根本不感兴趣,若不是神保守,没有了性命我又能干什么呢?若是残废了我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吗?此时我对神充满了感激,痛哭流泪来到神的面前:“神啊!你将天上的火焰显给我看却不忍心烧着我,若不是你及时的管教,我的心一直在外边飘着,我自己没有胜罪的能力,我自己也不能摆脱这堕落的生活,感谢你这带着事实临及的刑罚。”我翻开书看到这样一段神的话:“现在你们这些人因着受刑罚、因着被咒诅、因着审判蒙了保守,因着受许多苦蒙保守,要不人早就堕落了,并不是有意跟你们过不去,人的本性难移,非得这样作才能将人的性情变化。……你们的本性就是没有刑罚、咒诅就不肯低头,也不肯服气,没有眼见的事实就达不到果效,你们的人格太低贱,不值钱!不用刑罚、审判难得将你们征服,难得将你们的不义、不服压倒,你们的旧性实在是根深蒂固,若将你们放到宝座上,你们就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何去何从,你们连自己从哪来的都不知道,怎么能认识造物的主呢?没有今天及时的刑罚与咒诅,你们的末日早就临及你们了,更何况你们的命运,不更是危在旦夕吗?没有这及时的刑罚、审判,你们不知要狂妄到什么地步,也不知要堕落到什么地步,这刑罚与审判将你们带到今天,维持了你们的生活……。”借着神的话我认识到自己的悖逆,我的心地太刚硬了,因我不追求真理,我的思想观点、以及我的人生观、价值观没有转变,看不透世界邪恶的潮流,还向往追随。神话的引导、神的管教并没有让我醒悟,而我却试探神的性情……若没有神及时的刑罚,不知我会堕落到什么地步,我心中感到十分懊悔,默默感谢着神对我的拯救,再次把心归到了神的面前。 不到一个月我就能下床走路了,三个月后我就可以传福音尽本分了。到了2004年,因着神的高抬,我选择了离开家尽本分,当弟兄姊妹与父母交通时,父母对弟兄姊妹说:“如果在世界上,我们对他放心不下,因为这个社会太黑暗太邪恶;但在神家,无论他走多远,我们都放心,与弟兄姊妹在一起没有人会害他,只要他好好尽本分我们永远都支持他。”此时,泪水润湿了我的双眼,我从心里感谢神,我能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父母这么支持我信神,这全是神的恩待,神啊!我体尝了你的爱太多,我跟随你,虽经历了许多审判刑罚的苦,也经历了不少的试炼熬炼,但那都是因着我的悖逆,事实上我得到了你极大的看顾保守、享受到了你对我的爱,我得到的更多。 记得有一年,我到山区传福音,因我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每天要走很远的路,还要帮助新人干一些农活,又脏又累,我便喊难叫苦。传福音时还要遭受各宗各派的毁谤弃绝,我更受不了,与我同去的弟兄给我交通说:“你应知道你在做什么,价值意义是什么,如果不明白这些,临到苦你就站立不住。”他给我看了一段神的话:“你们向往的生活都是不受任何苦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着的,太不现实了!因为你们所盼望的并不是在肉体之中能够活出有意义的一生,能够在一生之中得着真理,就是能为真理活着,能为正义而站立,这不是你们所认为的光辉灿烂的一生,你们认为这样的人生不是闪光的一生,也不是有意义的一生。在你们来看,这样过一生简直太委屈了!虽然今天你们能接受这刑罚,但你们的追求仍不是为了今天能够得着真理、活出真理,而是为了以后能如何进入美好的、脱离肉体的生活之中,你们不是为真理而寻求,也不是为真理而站立,更不是为真理而存活。”借着神话的揭示,我明白了我没有正确的人生观,所以我传福音尽本分,总是感到苦累,处处考虑自己的肉体,没有想着为真理存活,为正义而站立,更没有认识到这是光辉灿烂的人生。神第一次道成肉身,为救赎人类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尽了一切的苦难;在末世神再次来在人间,在中国这个最抵挡神的国家作工,来拯救人类,受尽了苦难,从中看到神对人类真实的爱,此时,我的心渐渐被神的爱感化,我感到一切都不苦了,反而觉得能与造物的主同受苦难,是多么荣幸的事,更是神的高抬。神也借着这样的环境来磨炼我的毅力、加添我受苦的心志。我认识到传福音是最正义的事业,能受这苦最有价值最有意义,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借着一段时间的配合,我们把一百多个宗派的弟兄姊妹带到了神的面前,看到他们都呼求全能神的名时,我激动得泪流满面,喜悦的心情无法表达!我感到神的话太有权柄、太有威力了!我能为神花费比什么都有意义。 跟随神这些年来,我渐渐地懂得了做人的道理,明白了神拯救人的良苦用心,我知道了神的三步作工才是神全部的经营,也是神全部性情的发表;我知道了撒但是如何败坏人的,神是如何拯救人的。神话让我分清了什么是正面事物、什么是反面事物,虽然神在末世发表的性情是以刑罚审判为主,对人的肉体带来的都是刀剑与击打,但无一不是为了拯救人类,神的实质是美善的,都是针对人的所需,也是针对撒但的诡计。正如神的话所说:“今天的路是不好走,也可说是来之不易,千古罕见,但谁又曾想就人的肉体足可以将人都毁于一旦呢?今天的工作固然贵如春天的雨水,又重如神对人的恩情,但人若不认识他今天作工的宗旨,也不明白人类的实质,又从何谈贵与重呢?……”神拯救人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但肉体足可将人毁于一旦,我从神的话中看到了撒但就是借着人的肉体来打岔神的作工,虽然在外表看神无论刑罚、管教、对付、修理还是试炼熬炼,人的肉体都要受许多苦,但当我发现事情背后隐藏着神极大的爱时,我感到我从神得着的太多了。 回想自己所经历的,每当要堕落的时候,都是神奇妙地保守我,无论是病痛、还是事实临及的刑罚,都是神的爱伴随着我走到了今天,使我没有迷失方向。当我不再受病痛的辖制时,2008年我的病奇迹般地好了,我知道了这个病带我走过了那段路,神无论怎么发表他的性情,这里面包含着神对我的恩情,包含着神对我的拯救,我用一生也报答不完。 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