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1 河南周口两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遭毒打 (2007/6/28) 2007年6月28日凌晨1时,周口市鹿邑县涡北镇付楼村闫桥的基督徒闫福早(男,68岁)和他女婿牛学军(44岁,原华派信徒,住鹿邑县涡北镇刘狄楼 村牛洼)正在睡梦中,(因恶人举报)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范建军和警察王振华、孙永振、王红亮等一行七人,开两辆警车停在村西公路上后步行闯入闫福早 家中,对闫福早、牛学军当场抓捕,将两人铐在一起并抄家。搜走两本《话在肉身显现》、神话朗诵光碟60张。在车上队长范建军用手枪指着二人胸膛威胁道: “走好!如果谁敢跑,我就开枪打死他。”上车后给二人各自带上手铐,一警车拉着闫福早去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另一警车拉着牛学军到其家中抄家,搜走《话在肉 身显现》、《基督与工人的座谈纪要》、《跟随羔羊唱新歌》各一本,一个播放机和光盘。凌晨3时30分,把牛学军带到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在 审讯时因闫福早说不出传道人的名,被队长范建军和王红亮左右开弓轮流打耳光十几分钟,稍后他们用小铁锤砸闫福早的脚裸骨30多下……当天下午1时许带到刑 警大队强行按指纹。天黑时送到鹿邑南监狱3号房,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闫福早监禁108天,直到2007年10月16日才被释放。 在押期间闫福早的家人托人交给国保大队队长刘政3000元现金,第二次又给刘政2000元现金,出狱那天又交1000元,天快黑时闫福早的女儿看他们还不 放人,又交给范建军500元现金(没有票据)才放人。出狱时警告说:“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人找你快举报,如果发现你再信,对你比这还严厉。” 牛学军在审讯时被铐在椅子上,因审不出是谁传的被一警察用二指宽的有机玻璃尺照脸上狠打约有10分钟,当时脸被打肿……天亮后把他以“信法轮功邪教组织 为名”送到鹿邑县南监狱18号牢房,当场犯人把他的衣服扒光,有四个男的一起上去拳打脚踢,后来又用毛巾当鞭子在其身上猛抽,当时被打的口中鲜血直流。在 监狱里让他磨锡纸,一次没干好号头用磨板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十板子,夜间睡觉疼得无法翻身;还有一次没完成任务号头用磨板(磨锡纸的板子)砸他的手背,当时 手面骨被砸碎鲜血直流;大红龙让犯人背监规,他没有背会。警察用大针往手指甲里扎,扎的手指缝里血直往下滴,有人用毛巾捂住他的嘴不让喊出声,俩彪形大汉 一人抓住他一条腿用力向两边拉,他当时晕死在地上。在这期间,牛学军不信的妻子托人第一次交给国保大队队长4000元现金,后来又给他4000元他们还不 放人,最后牛学军婶子的娘家侄通过周口市检察院交5000元现金又买1000多元的礼物,又交1000元罚款,在鹿邑县南监狱监禁108天,直到2007 年10月16日与闫福早同时释放。 河南省汤阴县四名女基督徒遭警察非法抓捕并被判刑 (2007/6/20) 2007年6月20日早上6点,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女基督徒赵玉霞(50岁)走到汤阴县五里村圆转盘北边时,被几名便衣警察抓住带到汤阴县公安局,赵的 三轮车、800多本神话书籍、80元现金、一块手表全部被扣留。次日送进看守所,在里面天天干活,还定任务,干不完就罚站,一个月后以“加入邪教组织罪” 判了一年六个月,送到了郑州女子劳教所。其丈夫花了约五千元没有起作用。2007年7月6日早晨6点多钟,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的3名基督徒贾瑞红 (女,43岁)、冯冬珍(女,50岁)、王德义(女,48岁)行至汤阴县五里村东边的高速公路下,被一辆警车拦住去路,车上下来两个便衣警察,将三人带到 汤阴县公安局。掳走信神光盘4928张、100多元钱和一部手机,之后审讯三人,见贾不说警察就狠狠地打其六个耳光。次日上午8点,4名警察又押着三人回 家,把衣柜、床铺等都翻遍了,将VCD和光盘都抢走。下午4点把三人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40天吃的跟猪食一样,每日打扫卫生,擦门擦玻璃,冲厕所,晚上 值夜班站4个小时。40天后三人被送到了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在那里什么活都让干,装手机、做澡巾、假发等等,贾与冯一年半后于2008年11月 30日释放。王劳教9个月后又被判刑五年,送往新乡监狱服刑。 河南省一基督徒无辜被抓,后被监视警告 (2007/6/20) 许树庭,男,61岁,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临蔡镇许庙村人。 2007年6月20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走到华佗庙东柏油路上时被临蔡派出所两名警察抓捕。到派出所后,警察问:“你干啥去?”我说去看病。它们不信, 说:“去哪看病,为什么走这路?”我说看病没钱去亲戚家借钱。它们说我是编的。因警察没抓住事实,也没有问出什么名堂,它们就扣罪名说:“别看你不承认, 你信的就是法轮功、邪教,你是恐怖分子!”下午4点左右,我的老同学去玩随手拿出500元甩给警察才放人,临走时警告说:“你啥时候活动啥时候抓你!” 事过几年我满以为没事了,2012年6月份的一天,大队主任(我堂弟)去我家找我说:“派出所让你去学习(我去聚会可能有人监视我)!”我去后它们就让 我看录相,并指着录相中来回走动的人问我来回出去干什么,还说有你们看的书。我不承认。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大队主任打的。因它们没有抓住事实,大概有 30分钟左右就让我走了。 后来我因怕有人监视,又因身量小怕再被派出所抓住事实,用酷刑受不了万一出卖弟兄姊妹给神家带来麻烦,就没敢再去配合尽本分。 河南省新郑市五名基督徒遭警察强行抓捕 其中两人被劳教一年 (2007/6/20) 2007年6月20日下午,郑州新郑市梨河镇基督徒沈爱琴(女,62岁,家住高班庄)、刘红霞(女,约50岁,家住高班庄)、孙风菊(女,约46岁,家 住高班庄)、钟百年(男,67岁,家住黄甫蔡村)和王强(男,45岁左右,家住新郑市城北新区)五人正在沈爱琴家聚会时,被沈的儿子报警,梨河镇派出所六 名警察(2女4男)开着两辆警车直扑而来,将五人抓至派出所,并搜走四本神话书籍。五人被分开审问,警察威胁恐吓,定罪他们是信邪教,反对政府、反革命, 如果不把带领说出来就把他们送到北京定为政治犯,还说亵渎、论断神的话。最终以“信邪教”的罪名将沈爱琴、钟百年各判劳教一年,刘红霞和孙风菊的家人托熟 人各花了700元钱,二人被当天释放,王强被拘留七天,家人花了1000元钱才把他放了。 沈爱琴在劳教所里,像奴隶一样做苦力,从早到晚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被释放时,警察还恐吓说:“出去要再信,家灭九族。” 钟百年在拘留所羁押时,警察去钟家搜查,掳走一些信神书籍和几十张光盘。审讯时警察喝问钟出去是否还信神,钟说:“我到死都信神。”就将他送到郑州市白 庙劳教所,劳教一年。其受尽打骂欺辱,出来时警察还警告说:“回去可别信啦,真要信去教堂,这么大岁数了,共产党这么好,好好生活吧。” 河南商丘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罚款通缉 (2007/6/16) 张力,男,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谷熟镇。 2001年9月9日晚上9点左右,4名大红龙闯进张家进行抓捕,当时张听见敲门声不对劲,就翻墙逃走在玉米地里躲了一晚,次日被神家安排在一个接待家庭 住了45天,从此一直在外尽本分没有回家,直至2006年春节才回来。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张骑车经过虞城县大侯乡北街时被大侯乡派出所 和县刑警大队的人抓住,并被搜走了钱包和身份证。张问:“带我上哪去?”大红龙说:“到地方就知道了!”于是张被押送到虞城县刑警大队。到了之后发现已经 有两个弟兄被关押在里面了。大红龙审问:“张力你认识他俩吗?都是信全能神的,在家里翻到了东西,你们都是一伙的!这几年都在追捕你,就是找不着,今天可 落在我们手里了!照实说你信全能神多少年了?谁是头头?传了哪些地方?有多少人信?一一供出,否则别说我们不客气!”张力不出卖,大红龙就打了他几下、踢 了几脚,还用手指抠他的肋骨,并说:“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就是嘴硬,不说实话就把你们拉到西北大沙漠地带劳教,一辈子也别想回来!”就这样一直审到天亮。 次日下午张被送到县拘留所拘留半月,并罚款3000元才释放。期间又审了一次也什么结果。2007年6月16日上午因人出卖,张又被带到刑警队受审,下午 托人送礼给大红龙2000元才释放。 河南一全能神教会信徒遭警察毒打致精神分裂,后出车祸死亡 (2007/6) 2007年6月的一天,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杨湖口乡宋庄村郭楼的基督徒苏彩荣(女,50岁)正在家中做家务,杨湖口乡派出所警察郭晓磊(男,34岁)领 着三名警察不由分说将其强行抓走。在派出所里苏彩荣遭到警察酷刑毒打,百般折磨后造成了严重精神分裂症,两个月后出车祸死亡。这帮恶魔夺去了她年轻的生 命,同时也摧毁了一个完整的家庭。据悉在抓捕期间,恶警还罚了她2000元钱。 苏被抓后,其家人与给苏传福音的基督徒结下了难以解开的仇怨,致使该基督徒常被人埋怨,蒙受不白之冤。大红龙一手破坏了原本和睦、幸福的两家人。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抓捕并判刑(2007/6) 2007年6月份,因有人告我(李霞,女,50岁,南阳市人),镇派出所一行4人到我家把我的神话书籍和光盘全部搜走,并把我带到派出所审问。警察问: “你在哪儿聚会?”我回答:“在家信听光盘,没聚过会。”他们不信,就用拳头打我的后背,踢我的臀部,还吼道:“你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我反驳一下,警 察就恼羞成怒,用绳子把我的两只手、两只脚绑在一起,用棍穿进去,将我抬起约有70公分高,再猛放下,如同打夯一般,又用半盆凉水泼我身上,我衣服全湿 了。晚上,他们去救火,把我一只手铐在排椅上直到他们回来。第二天下午,以“信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我送进南阳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他们 提审我,说我是带领,还叫别人信,让我举报别人,我不说,他们说要送我去劳教,又骗我说:“签完字就让你回家。”我看不懂他们写的啥,一听说签完回家,我 就签了。警察让我交300多元生活费(每天15元,共住20多天),谁知签字后第二天,就把我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在里面整天干活,有时还值 夜班,我的腿都肿了,于08年5月31日劳教期满,我被释放。 回家后,丈夫埋怨我早不进晚不进,偏偏在儿子准备定亲时被抓进去,一直到现在儿子28岁了,还没结婚,丈夫气得头往墙上撞。 河南省四名基督徒被警察追捕颠沛流离、有家难归 (2007/6) 2007年6月的一天,因本村恶人的告发,安阳市汤阴县公安局人员去瓦岗乡冯村抓捕基督徒郑青花(女,46岁)、申心爱(女,42岁)、程保玲 (女,36岁)三人,因提前得到通知,三人便出去躲避。次日警察再去抓捕,仍未抓到人,气急败坏地将三人的家搜了一遍。从此三人开始了逃亡的生活,期间换 了许多地方,到处飘零,整日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没有一点安全感,给其心灵造成极大伤害。 同年7月1日,汤阴县瓦岗乡基督徒元钟梅(女,63 岁)听到乡派出所要抓捕其后,躲避出去,当时元老姊妹有一四个月大的小孙女,其儿媳刚做过手术正需要人照顾,其却不能回家,每当想起便泪流满面,外邦人还 造谣说元老姊妹改嫁了(因其丈夫死的早),压得其喘不过气。元老姊妹的肉体与心灵都受到极大的伤害与打击。 兰考警察见钱眼开 监内可改监外 (2007/5/25) 2007年5月25日早晨7点左右,开封市兰考县刑警队的肖胜利、刘某、孔某3人全副武装闯进兰考县基督徒李秀兰(女,63岁)家,到屋里就翻箱倒柜, 搜出几张光盘与几个笔记本后,将李带到兰考县公安局,审问后当晚送到兰考县看守所,就要把李送到郑州劳教所时,其儿子送了三万元钱,才改判监外执行一年零 九个月,并恐吓李必须随叫随到。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名信徒因信神被抓 拘留并罚款 (2007/5/23) 叶素玲,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谷熟镇汤庄村候各组。 2006年7月的一天,我在刘店乡中学学校门口被刘店乡派出所的四个恶警抓捕,当时他们问我:“干啥的?”我说:“是给孩子报名的。”他们就把我强行拉 上车,直接送到虞城县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恶警审问我:“你是干什么的?当时你在路上给谁打的电话?”审问无果,他们仍把我关押了两天,才将我释放。 2007年5月5日,我被虞城县谷熟派出所的五个恶警在家中抓捕,他们还到处翻我家东西,之后把我送到谷熟镇派出所,随后又把我移送到虞城县国保大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国保大队的恶警的把我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并罚款1000元才放我回家。 河南省兰考县一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勒索 (2007/5/23) 2007年5月23日晚8点10分,基督徒韩小会(女,48岁,家住开封市兰考县城关镇北街)被丈夫告发,4名警察(三男一女,一个姓刘,一个姓孔,一 个叫陆晓岚)气势汹汹地闯进韩的家中,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搞得韩家一片狼藉,什么都没找到。随后警察将韩带到兰考县公安局,在那里软硬兼施,一直审到下午 3点,后把韩转押至兰考县拘留所,非法关押23天后,其父亲和弟弟给公安局送了1万多元钱,韩才被释放出来。 据悉,2012年12月10日,韩小会在兰考县城传福音时再次被抓捕,被兰考县公安局关押一天一夜,次日下午释放。 河南兰考一基督徒家庭四人被警察强行抓捕关押勒索 一人被迫逃亡(2007/5/23) 2007年5月23日晚上8点左右开封市兰考县公安局六个警察(一个局长、一个女警)闯入易冬霞(女,47岁,开封市兰考县城关乡人)娘家,像土匪一样 翻箱倒柜,弄得乱七八糟,没有搜出信神书籍,随后气势汹汹闯到易冬霞的弟弟家搜出两本信神书籍,便强行把易的父母、姐和弟四人抓到兰考县公安局,其姐被关 押28天释放,其母亲被判刑一年,因患有严重心脏病,警察榨取他们3万元左右现金改为监外执行,易的父亲与弟弟当夜被放出。从此易冬霞走上逃亡之路,每天 都生活在恐惧中倍受煎熬。因着被追捕有家难归不能与家人相见,弟兄姊妹也不敢接触,没有教会生活,易感觉每天度日如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直到2009 年,她才和弟兄姊妹在一起聚会,心灵里得到了久违的安慰和喜乐。可一旦交通到哪有环境她就受辖制,甚至夜里做梦被抓将其吓醒,尽本分也不能忠心,经过弟兄 姊妹交通扶持稍好一些,又借着吃喝神话明白一些真理,才不那么惧怕了。 河南省邓州市警察抓捕一信徒 敲诈未遂 (2007/5/21) 胡淑兰,女,66岁,邓州市城郊乡湍河办事处水车村人。 2007年5月21日上午12点,我聚会回到家,不信的丈夫打电话报了警。下午2点左右,城郊乡派出所两名警察赶来,喝道:“你们在干什么?”丈夫把我 的一本书交给派出所的人,警察一看见书就厉声道:“走!走!走!上车!”在车上警察问:“你书从哪儿来的?”我回答:“不知道。” 晚上6点左右,儿子和他朋友去派出所,警察问我儿子要2000元,儿子的朋友说:“她们老俩是生气了,要啥钱。”随后警察才让我回来,走时警告:“不准再信!再信判五年、七年!” 汤阴县警方多次抓捕全能神信徒 敲诈勒索大量钱财 (2007/5/4) 2001年秋天,因恶人告发,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国保大队队长孙金海到本县瓦岗乡大寒泉村大抓基督徒,最终李勤(男,50岁)被罚款1000元、李东河 (男,57岁)被罚款2000元、李金尧(男,55岁)被罚款1500元。此后每听说公安局要抓信神的,他们就不敢在家,有时在野外睡几天,有时在房顶上 过夜。 2005年12月份,因被本村的恶人举报,基督徒郑海英(女,44岁,安阳市汤阴县人)被安阳市汤阴县瓦岗乡派出所勒索1000元钱,当时警方并没有出示任何手续。 2006年3月,因本村的王英出卖,汤阴县国保大队的孙金海、苗玉苹去瓦岗乡西柳圈村大肆抓捕全能神信徒,本村基督徒相继被警察勒索钱财:李连叶 (女,49岁)200元、杨爱香(女,50岁)一只梅花鹿耳、周新枝(女,60岁)200元、马桃枝(女,54岁)300元、李瑞芹(女,50岁)100 元。冯鹏连(女,61岁)在外躲了半个月,每日担惊受怕,其丈夫送了600元;肖希连(女,46岁)200元、郑芹(女,48岁)200元、郭小多 (女,55岁)100元、蒋梅英(女,65岁)500元。 2007年5月4日,因本村恶人举报,汤阴县公安局多次到冯瑞平(女,38岁,汤阴县人)家抓人,因事先躲出去没有抓到,后迫于无奈给公安局交了2000元罚金才了解此事。 南阳一信徒无辜被抓捕 (2007/5/3) 张玉良,女,41岁,南阳市人。 2007年5月3日上午8点半左右,张女士和一老姊妹去南阳市公路工程处一队家属院扶持新人,到新人家门口(6楼)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二人就赶紧下楼, 南阳市公安局枣林派出所四人就在后面边追边喊:“就是你们两个,站住!别跑!”追上后,厉声说:“人家不信为啥还缠人家,走!上派出所!”说着就把二人往 车上推,其中一人说:“老太太不用去,叫年轻的去就行了。”张女士在惊吓中被带到派出所,警察命令张女士上屋登记,张女士趁去厕所时没人看偷跑了出来。这 件事在张女士的心中造成了阴影,看见警车就害怕。 河南省原阳县一基督徒曾被警方拘留罚款 有家难归 (2007/5) 2007年5月份,基督徒吴凤珍(女,原阳县太平镇裴岭新村人)在淅川县老城镇被警察抓捕。对其多次审讯,让交代都认识谁、谁是带领,终无结果。最终将其关进看守所,每次提审都让其戴着手铐,并进行威胁、恐吓,说其若不交代就送去劳教。 吴在看守所里被非法关押27天,罚款2000元才得以释放。之后其一直不敢回来,长期流浪在外。 人民警察看中了我的钱(2007/5) 陈玉兴,男,57岁,南阳市淅川县荆紫关镇小寺村人。 200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淅川县公安局一伙5人突然闯入我家,一人手拿我的相片,让我看着说:“不许动!”其余的人迅速冲入屋内翻找东西,搜走 了P5机两部、CD机一台、VCD机一台、神话书籍3本,并抄走了我准备盖房用的34000元现金,还找理由说这是教会奉献的。之后把我带到淅川县公安 局。 在局里,警察就“谁是带领?”对我审讯无果,并威胁道:“监狱可是受罪的!”晚7点,把我送进县看守所,和杀人犯关在一起,指使犯人让我 跪下,对我拳打脚踢,吓得我两手抱头,随后警察逼问我:“传了多少人?不说还往死里整!”我就随便说了几名字,他们作了笔录。夜里我浑身疼痛,泪流满面, 一夜未眠。 次日上午8点,警察把我提到审讯室,因我昨晚说的假名被发现,它们让我把裤子脱掉,照着屁股狠打(打得屁股热辣辣得痛),之后就 “带领是谁?”又反复审讯3次无果,还恐吓说:“让你继续在牢里受苦!”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就对警察说:“我给你们拿点钱,放了我。”警察让我与外界联 系,最后我给熟人冯振昌(公安人员)6000元,让其活动送礼,结果罚款3000元,押金3000元,一年之内不许去外省,否则押金不给,共12000从 收走的34000元里面扣除,只退回我22000元,被拘15天后获释。 获释后3天,公安局的人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在家,我怕它们再找麻烦,谎称在十堰市看病,他们以我去外省通风报信为由,收回了3000元的押金条。 警方没从我身上得到证据,仍不死心,安排我对门那家夫妻俩监视我,凡我家来人或我外出,他们都要问我家里谁来了,或上哪儿去了,有时还贴着门偷听屋内说话,这样的监视持续了两年,直到今天,他们夫妻俩有时还问谁来了,或上哪儿去了。 南阳市一信徒被无辜拘留 花去近两万元仍有家难归 (2007/5) 段坤,男,51岁,南阳市淅川县人。 2007年5月上旬,一天早上7点多,我在厢房用MP3听诗歌,听到敲门声,我把MP3放在枕下,打开门后,4个陌生人把我推进屋,两人开始翻箱倒柜乱 扒乱找,一人掏出工作证说:“我们是淅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今儿奉命搜捕你,放聪明点!”我妻子趁它们在厢房时跑了。它们从我家里搜出神话书籍、光盘、 一台DVD(价值500元)、一台CD(价值200元)、一部MP3(价值400元),装了半袋子,把我押到荆紫关派出所。警察对我审问:“书是哪儿来 的?谁传你的?谁是带领?在哪儿聚会?”我说:“书是捡的,其余的不知道。”警察定罪道:“你犯的是比偷抢还严重的罪,这是邪教!是反革命,和共产党对着 干,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这时,我看见一个姊妹也被抓进来(后罚款1000元)。 下午约6点多,警察把我送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个警察 骂骂咧咧地训道:“你他妈的识相点!这是公安局,老实交待了就放你,不老实就把你关进拘留所,等着判刑!”这时一女警给我抽血、拍照备案。之后,警察审问 我:“带领是谁?在哪儿聚会?”我说:“宪法规定信仰自由,这是老百姓的权力。”警察骂道:“你头还不小!上这来自由了?你和国家对着干,就是反党反革 命,反社会主义,就是找死!”“要信去大教堂,别说你们了,就是大教堂,国家也只许他们保持不许发展,共产党铁统江山,就你们这愚夫村婆还想对着干!”一 警察看审问无果,走过来骂道:“他妈的!害得我们半夜三更赶过去折腾到这会儿,嘴硬给他送进去!” 当晚8点,我被送进县看守所,狱警搜走我身 上40多元,脱去我的皮鞋,抽去皮带,我只得一手抱着又脏又湿臭烘烘的被子,一手提着裤子,光着脚走进牢房。狱警吼道:“还不向你们号长报道!”我报了 名,号长说:“来者是客,以礼相待,是吃包子还是吃饺子?”随即一床臭被子将我蒙住,一顿拳打脚踢。尽管法规上写着“禁止牢头狱霸”,但号长却说:“公安 局上审不出的案子,到这儿3天都乖乖地说出来,我们的手段是‘碰轰炸’!”第二天上午,狱警把我叫出去假惺惺地问:“昨晚挨打了没有?”并警告说:“要好 好配合,依情节减轻处理。” 第3天,警察提审我时又问:“谁传的?带领是谁?在哪儿聚会?”我说:“不知道。”警察气得把桌子拍得“啪啪” 响,指着我说:“不说最低判你一年半,我们是专管宗教的,可跨地区跨省抓人,不经地方同意,先抓后通报,你是党员,还信神!”我反抗着说:“共产党也叫做 好人,我看那书上也是叫人凭良心理智活着。”警察恶狠狠地说:“少说这样的话!国家让我们抓我们就抓!”第6天和第10天又来提审两次,警察诱骗说:“你 这样做划不来,你妻子来了,想见不?这个忙我能帮,只要你好好配合。”第3次审讯无果后,警察厉声威吓道:“你说不知道,这次就让你知道。”隔了一天,狱 警让我收拾东西转到另一牢房,狱警给号长说了说情况就走了。我进去一看,一个人满脸凶光,手脚都被铐着,心里一惊,这是重刑犯牢房,我心里不停地呼求神来 驱散心中的恐惧。号长叫我过去,说:“你是干啥的?好好想想,公安破不了的案在这里三天就能破!”我用智慧回答,号长说我不老实,猛地向我胸前打了一拳。 后我的亲戚找号长说情,我才免遭残害。 第20天早上9点,警察去了,说:“本来最低要判你一年半刑,要不是卢××(我的亲戚)托人给你担保,我们不会放你。现给你一个机会放你回去,不许和信神的人接触,若再听说你信神,那两个担保人、卢××和你同罪!”我按了手印,获释回家。 回去后,才知卢××为这事送礼花近20000元。2007年11月份,县国保大队的人打电话给卢××,恐吓说:“段坤又在活动,若在他家再收住个条,老帐新帐一起算!”之后我担心警察再次抓捕,被迫离开了家。 一名基督徒遭受警察暴虐的真实过程(2007/4/30) 我叫吴自生,男,59岁,商丘市宁陵县黄冈乡人。2007年4月30日晚上7点半左右,天下着瓢泼大雨,我正在家吃晚饭,两辆警车停在我家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三个彪形大汉,进家不由分说将一副铮亮的手铐戴在我的手上,连推带拽将我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一下车我就被恶警狠狠地踢了几脚,立时我的腿钻心地疼痛,前摇后晃站立不住,不由自主地跪了半个小时。晚上8点多又把我拉到宁陵县华堡乡派出所,到那儿 它们先用绳子从我背后绑了双手,又在我后背上加了一件啤酒,接着所长郭宏堂(体形肥胖)气势汹汹地喝道:“你的同伙是谁?”我说:“不知道。”旁边的两个 爪牙被激怒了,又往我背上加了一件啤酒。连问几次的同时又加上几个瓶子,疼得我当场就昏过去了,等我苏醒过来才给我去掉已用了两个小时的刑具。过了一会儿 郭宏堂又提审,它见我一口咬定“不知道……”就像一只急红眼的疯狗,一脚把我踢倒在地,让我在审讯室冰凉的水泥地上跪了一夜。天亮后把我拉到宁陵县公安 局。 我被带到了楼上,国保大队的路贻华(大个子)满脸杀气地往我前面一站,喝道:“你的同伙是谁?头目是谁?”“有信全能神的一天,共产党就 会灭亡!”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以前都问过了,再问还是不知道!”它狠狠地踢我腿一脚,又问:“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我一口咬定:“再问还是不 知道!”就把我带到楼下一间屋子按手印,并把我的全部资料输入电脑,然后拉进了宁陵县西沙河看守所。 看守所所长张建华(长脸,大个子),两只 眼睛冒着凶光,它就以前的问题再三审问,我还是不承认。就这样几经折磨后,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我进了牢房又接受犯人的“修理”,一连三天饭都让犯人给抢跑 了,此时饥寒交迫的我又加上浑身的伤痛,感觉生不如死,几天连水都没喝上,夜晚又让睡在粪池边上,犯人来回都踩在我身上…… 第四天,宁陵县公 安局姓张的连审我三次都无结果,便指使牢犯用水龙头往我身上浇水,几个恶鬼一样的犯人一边往我身上浇水一边恶毒地挖苦:“你不是信全能神吗?你信的神怎么 不来保佑你啊?”我被冻得直打颤,咬着牙忍受着,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死了也不能当神家的叛徒!就这样,在看守所里熬了20天,这20天对我来说相当于两个 世纪一样漫长、难熬!大红龙的非人待遇,我永世不忘,对它恨之入骨! 通过这次的经历,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恶魔集团的丑恶面目——什么宗教信仰 自由、民主自由、公民享有合法权益、什么人民的公仆、人民的保护神等都是骗人的谎言、假冒伪善、口是心非、口蜜腹剑,全是迷惑人的。同时我更定真了全能神 的话是真理,揭露得完全属实、一点不差!现在我才真正从心里恨恶大红龙,与它不共戴天。最后家人拿出14000千多元钱才把我从大红龙手中“买”了出来, 再加它们从我身上还搜走了260元,共计14610元,我家的一部mp3影碟机,一本合订诗歌都被它们搜走。愿神将这大红龙恶魔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它永不 得超生! 河南省南阳市一女基督徒被抓,家人花去一多元仍被劳教一年(2007/4/29) “问你这你不知道,问你那你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都说了,还叫我说啥?”“再不老实就给你多判几年!”“判你判。”“你也别着急,说判几年就几年!”这是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一女基督徒时的一段对话。 这位女基督徒叫王冠英,现年64岁,南阳市新野县王集镇人。2007年4月29日夜11点左右,因恶人的举报,被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以彭增兰为首的4 名警察抓捕。事发后,王的家人急忙找关系,5月6日请警察吃喝花2000元,送礼花3000元,又交警方9000元罚款(无收据),但王仍未能逃脱被劳教 的噩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就在当地看守所执行,自2007年4月29日始,于200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 据了解,事发当晚,警察非法搜查王女士的家,抄走一编织袋神话书籍和一台MP3机。 当夜,在县公安局审讯室,警察就“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谁传你的?叫啥名字?书是谁给的?你尽啥本分?是带领吗?”等信神事宜对王审问,未果,便定罪 说:“就你们信的这是与国家作对的,反对共产党,是邪教!好好说清让你回家,不准信了,要信上大教堂信!”自5月1日,在看守所里,警察就以上问题对王审 讯8次,在未得到任何结果的情况下,警方仍以“信邪教,是反动组织,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将其判刑一年。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无辜被抄家并拘留(2007/4) 2007年4月上旬,一天早上8点半左右,尽事务本分的陈素梅(女,39岁,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杨湖口乡宋庄村郭河滩人)刚吃过早饭,一辆白色面包车载着 杨湖口派出所所长张西民(50岁)及三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家中,警察就像土匪一样到屋里翻箱倒柜,弄得一片狼藉,搜走一本神话书籍、一部价值900多元的 手机,随即给陈素梅戴上手铐押到杨湖口派出所。审讯时,陈素梅还没说话就被恶警照脸狠打一耳光。所长张西民厉声喝道:“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信多长时间 了?你村有多少人信?”说着张就恶狠狠地照陈脸上打了一巴掌。三个小时后它们把陈素梅送到鹿邑县拘留所关押。被关押的第三天,陈的丈夫交给拘留所2000 元现金,警察才将其释放。陈向它们要被搜走的手机,警察不肯归还,后来陈的丈夫又给杨湖口派出所所长张西民送两条香烟,才将手机要回。两个月后,杨湖口派 出所又去陈素梅家抄家,因为没有找到证据,它们没敢抓人。 此次抓捕给陈素梅造成的伤害,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致使事隔五年,陈的丈夫还耿耿于怀,常常以此事来羞辱她。 河南周口一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无辜被抓并拘留(2007/4) 2007年4月的一天,寇爱云(女,58岁,家住鹿邑县杨湖口乡宋庄村郭楼)一人正在家,突然,杨湖口乡派出所四名警察由郭晓磊(男,30岁左右)带 路,先在寇爱云家大门口拍照,随后便气势汹汹闯入院内冲寇爱云厉声喝道:“你信的是啥?还有谁信?”寇爱云说:“我啥也不懂。”郭晓磊上前就照其脸上连打 六个耳光,后就把屋子翻个底儿朝天,搜出五本讲道光盘和一个录音机,他们又大吼:“还有啥东西?赶快拿出来!”寇爱云说:“啥都没有了。”一恶警骂道: “这个老家伙一点不老实。”随即给寇爱云戴上手铐推她上车押到杨湖口派出所。 寇爱云戴着手铐进屋之后,他们又逼问未果,一个恶警上前照她脸上就是三个耳光,骂道:“你个小舅子还不说实话。”另一个穿皮鞋的警察踩在她的脚面上狠碾了一下。这样连审带打折磨三个小时后把她关进鹿邑县拘留所。 三天后寇爱云的儿子通过托关系找人花了4000多元钱,其中交给杨湖口派出所所长周西民3000元,寇爱云才获释。寇爱云的脸被打的红肿直到两个月以后才好。三个月后大红龙又把寇爱云抓到杨湖口派出所,因为没有证据只好把寇爱云放回,但直到现在寇爱云还被监视。 从那以后寇爱云常常遭到丈夫、儿子、媳妇的逼迫,亲戚邻居的弃绝,至今儿子、媳妇对她都没好脸看,周围的人还经常对她指指点点,她经常一个人在家不敢出门。她说若不是神话的安慰保守,我真不想再活下去了。 河南省禹州市警察强行抓捕审讯两名全能神教会信徒 (2007/4) 2007年4月的一天上午8点多,禹州市范坡乡 娄庄村基督徒高春妮(女,64岁)和一姊妹(襄县人,不知姓名)在本乡蜜蜂王村给一对夫妻传福音被告发。二人刚从对象家出来,范坡乡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驱车 赶到拦住去路,引来村里很多人围观,有人喊叫:“抓住她们!让她们多住几年,别让她们回来!”一警察喝问:“你们信的啥?是不是东方闪电、全能神?”她们 没承认,警察把她们强行带到派出所。六个警察分开审问二人的姓名、家庭住址、带领是谁等等,达3个小时之久,均无结果,恐吓道:“不准再信!再信就送到北 关看守所,让你们喝稀饭,现在共产党这么好!还信这信那……”随后将她们放了。 河南省淅川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 (2007/4) 我叫吴秀勤,女,64岁,南阳市淅川县上集镇人。 因天主教的王慧真举报,2000年8月一天下午2点左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申富有和周连照闯进家,搜走五本神话书籍。第二天上午8点,申富有和周连照开 着警车来把我带到国保大队,威胁我说:“要是说不清,就送去劳改!”我赶紧向神祷告,它们问不出什么,下午5点,把我放了。从此以后,遇上“严打”我都得 被迫离家躲避警察抓捕,令我苦不堪言。 我叫廖玉清,女,45岁,南阳市淅川县荆紫关镇人。 2007年4月份一天上午11点左右,淅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与荆紫关派出所一伙7人闯入我家,把我连同一台DVD机器(价值180元)等带到派出所。审问后下午2点多才放我走。 河南省安阳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遭恐吓(2007/4) 1999年3月份的一天,家住安阳市安阳县的基督徒张美云(女,51岁)刚回到家后,看见有许多公安人员和村委会的人,已经撬开自家的房门,屋里被翻得 一片狼藉,张的信神书籍也被它们从地底下挖了出来。随后派出所的李艳书给张照了相并戴上手铐,带到了蒋村镇派出所。警车诬陷张信的是法轮功,张说信耶稣, 孩子有病才信的。最终张的丈夫托人买了三四盒好烟才把张放了。所长勒令:“回家什么也不要信了!” 2007年4月份,由于同村恶人举报,派出所的3名警察开着一辆警车再次把张抓到蒋村镇派出所讯问:“你信的是什么,老实回答!不老实把你送到安阳国保大队!”张说信耶稣,几个警察恐吓一番就放其回家了,并说:“过两天打来个电话汇报一下!”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受罚 被逼指认基督徒 (2007/3/30) ——警察恐吓:“以后不准信这,如果再信,罪加一等,从严处理!” 袁清珍,女,64岁,南阳市镇平县人。 2007年3月30日中午12点多,我正在家做饭,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四、五个便衣进院就问:“你在哪屋住?是北屋东间,是不是?”他们到住室 就乱翻一气,找到一本《圣经》和两本圣经的小歌本,喝道:“走!跟我们到公安局,有个案子跟你有关,你去认认人!”我说:“饭已做好,吃过饭再去。”他们 恶狠狠地说:“不行!想叫上铐?” 不容分说,将我带到公安局。 因我害怕,也没吃饭,头又痛,心还跳,站不起来,就趴在沙发上,他们拿一张写 有好多弟兄姊妹名字的纸,还说了好多弟兄姊妹的名字,问我认识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一警察从外边进来,厉声吼道:“别老趴在沙发上,起来!不说实话 就装病!”说着跑到我身边想打我,我只好抬起头,警察又问:“谁给你传的?”我说了一个死人的名字。他们又拿出几人名单让我认,我说:“一个也不认识。” “你都到过哪儿?”“××(死人)领我不让问。”“你不说实话,人家说你还是个头头子!”“啥叫头头子?”“就是你大小还是个官。”“我不是个官……”他 又恐吓我:“再不老实把你送到东大院(看守所)去!”下午4点左右,一女警警告我说:“你以后别信这,想信到大教堂去,国家承认受保护,这是东方闪电,是 邪教!”后来,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说罚款1000元,家人找亲戚说情,交500元(无收据)了事。 同年8月31日上午,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让我去局里,给我照正、两侧面相,又按双手指印,还警告说:“以后不准信这,如果再信,罪加一等,从严处理!” 南阳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一月,罚款3000元 (2007/3/15) 我叫苗建珍,女,现在72岁,南阳市新野县汉城区陕庙口人。 2007年3月15日上午8点左右,我正要出门,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4名警察(其中有彭增兰、王志彬)突然闯进来,彭亮出工作证,喝道:“我们要查你 信神的事。”二人开始大肆搜查(另外一男一女看守我),连个碎纸片都不放过,最后找出两台CD机和一个200斤的粮食条,彭说:“只要有这些东西,就是信 那的(信全能神的)。”这时,我儿媳回来了,彭骗我说:“走!到公安局说清楚就行了,事不大。”我坚持不去,儿媳看这阵势赶紧打电话让我丈夫、外甥回来。 彭让丈夫、儿媳、外甥都劝我,我坐地上执意不去,彭骂骂咧咧地威胁道:“你真是个泼妇!你以为不去就给你没法?该让你去的时候,抬也得把你抬到车上去!” 我担心它们再搜书,才跟它们走,丈夫、儿媳也跟着去了。 在公安局国保大队办案大厅,一女警看守我,彭、王去立案,让我丈夫、儿媳劝我,我什么也不说。上午11点多,它们又把我送到新野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吃的是猪、狗食,吃吃直拉肚子,还得无偿给看守所干活挣钱,每天都分有任务,糊700个纸盒,都得完成,完不成不让睡觉。 期间,彭、王多次提审我,问:“谁传你的?你传谁的?有书没有?你们的头儿是谁?”审问无果,又诈唬道:“你们庄上信全能神的都承认,都放回家了,就你 不说,你图啥?”4月10日,彭恐吓我,说我是带领,是新野县信全能神的头儿,想利用攻心术来攻垮我,让我出卖神家,出卖弟兄姊妹,感谢神引导我识破它们 的卑鄙存心。 期间,我儿子给国保大队李彦甫3000元、彭增兰1000元,请它们吃喝花四五百元,它们定我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之罪名,办理“取保候审”,儿子又交保证金3000元,于4月14日上午8点多,我才被释放。临走时,彭警告我:“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随叫随到, 不准再信神!” 过五六天时间,王志彬开车到我家,通知我第二天到公安局。第二天,彭问我:“这几天出门没有?去唐河没有?去邻居家没有?” 大红龙限止我自由,回去后我离开家,听儿子说后来彭增兰又去我家一次,大红龙太可恨了,利用各种卑鄙手段限制人信神,不让人信神、敬拜真神! 安徽警察夜闯河南一女信徒家 抓捕并罚款 (2007/3) 齐玉美,文盲,外邦,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张集乡韩集村。2007年3月份一天夜里11点,齐玉美正在睡觉被安徽省官庄派出所五个恶警翻墙入院抓至官庄派出所。 一到地方恶警就把齐玉美拉下车,脱掉她的鞋让她趴在地上用竹条子狠打脚心,打了三次,每次打10下,齐玉美的脚就被打得立时肿了起来,一个约二百斤重的 胖警察穿着皮鞋又狠踩齐玉美的脚约3分钟,因齐玉美光着脚被踩得直叫喊。审约50分钟后,恶警又恐吓其说:“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安徽省城里。”家里 人当时十分害怕就托人交罚款5000元,于次日晚上7点将其领回家。 因齐玉美被抓原本支持她信神的儿子开始抵挡,其丈夫也吓得不敢再信,并且整天活在慌恐之中,至今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不敢让齐玉美呆在家里,为此齐玉美心里很是伤痛,也更加恨恶大红龙。 河南南阳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判刑一年 (2007/3) 2007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我(李开琼,女,49岁,南阳市桐柏县朱庄乡后河村人)正在桐柏县埠江镇刘庄我租的房子里聚会,埠江镇派出所几名警察将我们5名基督徒抓捕,随后把我们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由桐柏县国保大队队长候金才与警察仵州审问,它们狞笑着说:“06年我们到处抓你,都没抓到你,今天算你跑不了了!”之后以 “信邪教扰乱民心”为罪名将我押至桐柏县看守所拘留15天。期间,警察又到我家抄家,搜走我8本神话书籍、一台CD机、光碟、手机(归还,但里面的400 元话费被用完)和我身上仅有的80元钱(未还)后,又把我转押到唐河县看守所拘留15天。 之后,警察把我带到南阳市去体检,借机想敲诈我丈夫,我丈夫只给他们600元体检费,因敲诈未遂,一气之下,将我送往郑州女子劳教所判刑一年,后减刑一个月出狱。 河南省登封市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察迫害 (2007/3) 张淑芬,女,现年66岁,家住郑州登封市大冶镇东刘碑村,因信神三次被派出所抓捕。1983年7月份,大冶派出所把她和吃奶的孩子抓到县学习班学习15 天。1989年7月一天晚上12点左右,大冶派出所所长带着两个警察闯进其家中将她抓捕,第二天,警察把她与其他信徒用细绳子捆住,扔到车上,带上“反革 命骨干”的牌子游街,从乡镇一直游到县城看守所,到看守所时已是下午5点左右,手腕变成青紫色。在里面住了三个月,交了260元钱被回。2007年3月下 旬,张在登封卢店镇传福音时被抓,带到卢店镇派出所审问无果,其丈夫花钱把她买了出来。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抓逃亡 请客送礼才敢回家 (2007/3/12) 王思明,男,5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2007年3月12日晚上9点左右,我被商丘梁园区观堂乡派出所抓捕,刚到车上警察林双印就审问我:“你 信的什么?”我没承认信神,他就恐吓道:“我把你送到地方你就不嘴硬了!”车走到派出所门口后还继续往东走,路上林双印接电话时车停了下来,我趁机打开车 门跑掉了。我一直走了一夜,到了一个县城才敢与弟兄姊妹联系,弟兄姊妹把我安排到当地尽本分。后来我儿子听说我被抓就从广州回来,与他母亲(也信)大闹一 场,又给派出所恶警花2000元请客送礼,把我的案件暂时消掉,我才敢回家,但半年没敢尽本分,也没有聚会。 我儿子、儿媳开始拦阻不让我信, 可我知道是真神,神这次来在地上是作一步拯救人的工作,他要赐给人生命,所以不管他们怎样拦阻我还是一直在信。但我妻子至今都不敢聚会,生怕大红龙再抓捕 我们,只要听到警车响心里就哆嗦。大红龙给我家带来的最大危害是,我所有的亲人都不敢接受全能神拯救人的工作,这都是大红龙的抓捕带来的恶果,使这些无辜 的灵魂被它吞吃,葬送在了大红龙的手中。 开封市杞县一信徒因信神被劳教 至今在外漂泊 (2007/2/9) 韩冰,女,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人。2007年2月9日(即农历二零零六年腊月二十二日)晚上9点左右,杞县公安局的3个人趁夜晚翻墙入院来我家抓我,它们 在家里没有翻到东西,便把我的CD机和一个小本子拿走了。之后我先是被带到公安局审问,无结果,当晚又送到西关看守所。 我在看守所关押的27 天里,每天都是对着马桶吃睡,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半夜还要起来守夜,好些天我都是以泪洗面。每次提审我时都给我戴上手铐,后它们见硬的不行就用软招,说 我父亲气病了(原本就有病),并说我要是不说出来跟着谁信的、头是谁,就把我父亲和女儿都抓起来,我不知是计,为此我的心灵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压力,哭了 很长时间,恨不得一死了之。 3月份我被送到了郑州劳教所,在哪里又关押了10个多月。刚进去的几个月里,公安局抓我的那几个人和城关派出所的 几个人还继续提审我,有人把我带去后,它们问我头是谁、在哪信,见我不说,它们就拍着桌子吼:“不说就把你妈抓来和你一起劳教!”我说:“这是你们的权利 吗?国家养活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你们光抓无辜人!”它们恼怒地拍着桌子大骂:“妈那个×……”最后骂得连带我去的人都听不下去了,说:“问人家为啥骂人 啊!” 在劳教所里,我们干的活都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那里有个大型水洗车间,郑州市各大酒店、旅社的床单、被罩都往哪儿送,早上8点开工,中 午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晚上6点才下班,有时还要加班。我在甩干机上工作,一甩桶就有两百斤左右,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单子被罩一条就有十多斤,每个都要往甩 桶里掂,我1.5米的个子,干不了也得硬撑着干,每天都是超负荷劳动,把人累得要死。有几天我咳嗽得吐血丝它们也不让休息,真是活受折磨生不如死。5月到 6月车间里的温度高达50℃,就这样干活的时间一点也不减少,致使中暑的人无数,直到7月份热晕过去两个人后,给那两个人扇扇子的人也晕过去后它们才让停 工。 被释放出来后,它们也不放过我,时不时就去我家查问,为此我不得不漂泊在外。由于它们的逼迫,父亲有病一直到去世我都没敢回家去看望一 眼,家里的亲人不理解我、恨我,丈夫也和我离了婚。每每想到这些,我心里都非常难受,这都是大红龙的逼迫造成的,至今我已在外漂泊了5年,现仍在逼迫中。 南阳市两名信徒因信神被关押、罚款 (2007/2/5) 2007年2月5日晚上9点多,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3名警察驱车前往陆营镇闯入基督徒张霞(女,52岁)和梁英(女,54岁)家大肆搜查,搜出并没收梁的两本神话、七八张光碟和一台CD机,随后将二人押至国保大队。 警察审问梁英:“东西从哪儿来的?谁传你的?……”无果,就用神话书籍敲她头并恐吓说:“不是看你岁数大,绝对打你收拾你!”并强迫梁在它们写的假口供上签字。 审张霞时让她交待认识多少人,无果。警察就气急败坏地给她用“老头看瓜”酷刑长达50分钟。一老警还假惺惺地说:“娃儿啊!你是不是想家了?你实话实 说,就让你回家!”警察对二人都采用离间计:“她都说你了,你还不说她?……”未得逞。二人在警察的辱骂与审讯中冻一夜,第二天被押至南阳市第一看守所, 各拘留10天。 期间张霞被提审4次,均无果。警察还利用梁的弟弟劝她老实交待,也以失败告终。梁的家人找亲戚托关系花2000元,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张家人四处奔波活动,请客吃饭花六七千元,拘留期满二人被释放,张放出时瘦了十几斤。 我看清了大红龙颠倒是非祸害家庭的实质(2007/2) ——女信徒因信神被抓,魔鬼丈夫殴打,警察袖手旁观 我叫侯宽,女,46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磨街乡马垌村二组。 2007年2月的一天上午,我和同村的4个姊妹在一块聚会,我丈夫在后面跟踪我,并报了警。磨街乡派出所所长张智慧、乡长田战营以及民警耿战召一行8人 驱4辆警车赶到。接待家姊妹让我翻墙先走,刚翻出去,就被丈夫抓住,把我按在地上,照我头上身上猛打,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那恶警也不制止,在一旁看着丈夫 打,使丈夫像疯了一样殴打我。 到派出所后,他们审问我说:“你信的是啥?这几天出去在哪了?”我说:“串亲戚了。”同时,我丈夫跑回家把《三 百条真理问答》撕得粉碎交给恶警,那恶警看到书后,就恶狠狠地问:“书是从哪来的?”我心里寻求神,我不能做犹大出卖神家,我得用智慧。在他的一再追问 下,我说:“这书是我丈夫给我的!他叫我天天读能保家里平安,我不读,他不是打我就是骂我,他还嫌弃我,他在外边瞎胡混。”大红龙又审问其他姊妹,姊妹们 都说是串门的。无奈,到下午4点多将我们释放。 此事过后,其他三个姊妹因家里丈夫的逼迫吵闹,不敢再聚会。从此看出是大红龙的诬陷、造谣,说信全能神的是邪教,家里的人惧于大红龙恶魔的权势与淫威,怕丢面子才逼迫家里信神的人,信神的人家庭不和睦,大红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河南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2000元 (2007/2) 2007年2月的一天,我(杨迎新,62岁,南阳市镇平县人)吃过早饭,骑车到杨营街附近,被盯稍的两个恶人抓住,并报了警,镇平县杨营镇派出所警察驱车而至,将我抓捕。 在审讯室,警察问:“××在哪儿?”“不知道。”见审不出什么,他们就出去商量,我大哭。一警察进屋照我小腿上就是一脚,恶狠狠地说:“没打你哭啥?” 之后,把我带到县公安局。警察问:“你家在哪儿?”我如实说了,他们就到住室搜查,搜无所获,回到公安局,又审:“谁还信全能神吗?……”并威胁说:“再 不说就把你送到东大院(看守所)!”最后打电话让我女儿送午饭,我女儿托关系给他们送2000元罚款(无收据),警察不甘心地说:“她是讲道工人,事情很 严重,若不是别人说情,会罚更多!”得款后,才放我回家,自行车被没收。 2007年2月被抓受酷刑(2007/2) 淑芝,女,51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张集镇人。200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安徽省砀山县官庄派出所的五名警察翻墙进入家中,他 们一起把我拉上车,带上手铐押至官庄派出所。审问时让我光脚坐在地上,用竹劈子打我的两个脚心各10下,共打两次,随即脚肿起来。第二天我趁他们不备时逃 跑了。同年6月份早晨8点左右,安徽省砀山县官庄派出所的6个人又一次抓住我,到了派出所它们6个人一起拳打脚踢约半小时左右,当时我不能动了,我说自己 有心脏病恶警们才有所收敛。第二天审问时想让我出卖更多的弟兄姊妹,我不说它们就用一样东西(不知是什么)在头上打,我的半个脸被打紫,又来一个200多 斤的胖子警察,它穿着皮鞋用力踩我的脚(光着脚)10分钟左右,头上有很多疙瘩,脚肿得厉害。第三天押至砀山拘留所,交一万元罚款,拘留15天获释。自此 丈夫更加逼迫,无论我上哪儿他都跟着,如果知道我又去聚会就往死里打我,三年时间无法聚会。 南阳市三名信徒被警察抓捕并拘留(2007/1/29) ——其中二人被罚款七千元 2007年1月29日早上8点,南阳市宛城区茶庵乡茶庵村基督徒王长风(女,62岁)刚吃过早饭,因其弟媳和弟弟拦阻她信神,闹到茶庵派出所,警察以王 长风信的是“东方闪电”为名将她铐起来。与此同时,宛城区公安分局警察4人开一辆轿车到茶庵村,将正在看神话的李长风(女,51岁)也抓到茶庵派出所,随 后将王、李二人戴上手铐押到宛城区公安分局。 警察对二人一番审讯后,当晚6点,以“信邪教”为由将她们送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第二天,警察在王长风家中搜走一台VCD(价值160元)和几张传福音材 料。警察提审王时,王反问了一句,遭到警察一顿痛骂:“混蛋!你个老乞婆!老杂毛!老不死的!……”提审李两次,当李的回答警察不满意时,恶警就骂她:“不要脸,光跑不干活,心狠不顾儿女!” 2月2日中午12点,因王长风弟媳的举报,宛城区公安分局以杜××为首的3人把茶庵村基督徒顾进保(男,66岁)也抓了起来。警察审问时喝斥:“有人说 你信东方闪电,你每月拿多少工资?是50元吧?有人说看见一个女的去找你!”顾与其辩论,警察定罪说:“信什么邪教,反党反革命!”随后,让其在笔录上签 字画押、按指纹,扣上“信邪教”的罪名将其关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 王长风的家人托关系,交给姓杜的警察4000元现金(无收据),李的家人交3000元(无收据),二人才于2月3日上午被释放,临走时被警告:“以后不准再信,再抓住决不轻饶!” 顾进保被关押28天后,于3月2日释放。 河南省禹州市五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五天 (2007/1/28) 2007 年元月28日上午9点左右,河南省禹州市5名基督徒(小慧,女,44岁、叶子,女,42岁、于鸽,女,34岁、季冬,女,43岁、许宣,女,45岁)正在 逯坡村王贤展(女,48岁)家聚会时,方山派出所4个人驱车赶到,直接闯进屋,吼道:“都别动,你们几个非法聚会,扰乱民心!”说着就拿着相机给6人拍 照,并把诗歌本、神话书以及一份工作安排全部没收。叶子说:“那些打麻将、赌博的你们不去抓,我们信神学好,你们却来抓俺。”一警厉声说:“他们是在搞娱 乐!”让信徒报名以后,就将5人拉到方山镇派出所。 到所后,继续审问5人的姓名,并在电脑上核查,许宣也报了名,小慧和叶子怕它们到家搜东西,一直没报名,一警诱骗道:“只要说出来,就放你们回家。”两人最终也没有说。下午3点左右,它们又把5人转押至禹州市国保大队。 到那以后,它们几人轮番针对“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信神多长时间?书是从哪儿来的?”等问题分开审讯5人。审讯许宣时,一警手里拿着诗歌本问:“这本 书你看了吗?”许宣一一用智慧作答,另一警揪其头发,说:“那几个人都说了,你是头儿,是你给她们讲课哩!”许宣哭着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你看我像 头儿吗?”它们软硬兼施,又一警为让其交待,假装温和地说:“你以为这是啥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咱不知道上当了,以后不信不就好了!”未果,当晚10点左 右,它们看实在问不出啥,让镇里派了一个人送许回去,司机还向许宣家人勒索500元钱。 审问叶子时警察问:“书是从哪儿来的?工作安排是从哪儿来的?”叶子说:“前年我有病住院时,有个人给我的。那人长啥样,叫啥名也不知道。”无果。 审问小慧时,因小慧没有报名,一高个警就狠打小慧一拳,当场晕倒在地。当她刚站起来还没站稳,一个中年人又一拳把其打倒在地,大个子说:“你不说,一会 儿叫你尝尝我们的刑具,当年抓的不光是你们几个,还有很多,没有一个人逃脱!”未果,最后一个年轻人问小慧信了几年了,见其不说,就按住她的头按在地上, 又让她起来靠墙根蹲下,用手铐在楼梯的扶手上两个小时,终无果。 审后又将5人拉到北关拘留所,并告知:这几个人是因信邪教才送去的。让她们吃 的饭连狗食都不如,吃喝拉撒不让出门,吃的饭一顿不放盐,下顿盐太多,用的油是地沟油,吃着像机油,蒸馍又黑又硬,一点都吃不下。有时厨房的人为捞钱,到 牢房门口问:“谁吃啥?赶紧报。”它们收好钱后去做饭,价格远远高过于正常的饭菜价格。5人被拘留了5天后,每人上交125元伙食费,才放她们回家。 2012年12月14日,村干部三番两次去小慧家,给其丈夫说:“别让她再信了,再抓去都要判刑!”后来又去喊门,女儿吓得直哭,不敢开门。 河南镇平一女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并罚款 (2007/1/23) 2007年1月23日上午9时许,李琳玉(女,59岁,南阳市镇平县)正在厨房刷碗,县公安局一大队长王天志,骨干顾洪迪联合城郊乡派出所一名警察突然 闯入,冲李吼道:“你是李琳玉吗?”“是的。”“走!上屋说。”进餐厅看到摆在桌子上的歌本、碟子、机器(价值200元),厉声喝道:“这是啥?”“我儿 子的VCD。”“连你儿子一块抓去!”说着警察把东西收拾后,和李一同押上车。在车上警察寻问东西的来源,到公安局二楼警察再次追问,并强行让其在口供笔 录上签字。10点半左右,警方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实”为名,将李羁押在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王、顾二人就“机子从哪儿来的?”诱骗李实话实说可以回家,无果,气极败坏地上前抓住她的胸襟往后猛推,使其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没倒,紧接着另一警察又飞脚踢在她的小腿肚上,李立感火辣辣地剧痛,整个身子差点儿栽倒。 1月31日上午10时左右,王、顾二人给李照相,并按全掌印,李不按,王恼羞成怒地朝她的右脸就是一耳光,使其一阵眩晕,脸火辣辣地疼,双手捂住右脸,禁不住哭出声来,王扬起巴掌威胁道:“不准哭!再哭还打!”说着攥着她的手按了全掌印。 2月6日,李的丈夫托人说情,请王、顾等人吃饭,花500元,又交给王、顾二人2000元罚款(无收据),才取保候审。9日上午10时许,李才获释。临走时,王、顾对她丈夫警告说:“回家看住她, 不要让她再跑了!再发现加倍罚款!” 回家后,李一直活在丈夫的管辖之中。 南阳市两名信徒无辜被抓,拘留并罚款(2007/1/17) 2007年1月17日上午,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2人闯入溧河乡朱园村女基督徒黄中连(49岁)家,在楼上楼下大肆搜查,找到一本神话书籍,将其抓到国保大队。警察让其交待:“书是从哪儿弄来的?”无果,就定罪说:“你们这样跑是搅扰社会治安!” 同一天上午11点,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又返回该村,闯入女基督徒戴高芬(59岁)家,看到茶几上的圆机器(价值120元),就厉声问:“谁在这儿聚会?这 东西是谁给的?”又搜到两盒磁带,之后把戴高芬与所搜东西一并带到国保大队,审问姓名、地址,并在电脑上核对,又问:“在哪儿聚会?聚几次?××在哪 儿?”戴回答不知道,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别想走!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这是公安局!”终无结果。 下午3点多,警察把黄、戴二人押送到南阳市第一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提审黄中连时,猛搧其一个耳光;警察提审戴高芬,逼问:“机器从哪儿来的?你为啥信神?”并威胁:“可别信了,再信逮住比这还要厉害,这回给你照有相片,可好抓你!” 戴的家人花500元托人说情,又交3200元罚款(无收据);黄中连的丈夫请国保大队警察吃饭花800元,交罚款4000元(无收据)。戴被关押3天、黄被关押8天释放。 “通知你丈夫送3000元,你就可以回去了。” (2007/1/5) ——人民警察与匪徒一般无二 2007年1月5日下午,基督徒皇甫喜焕(女,42岁,家住南阳市卧龙岗街道办事处)刚回到溧河乡胡寨村娘家,就被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杜队长 等四名警察抓捕,并威逼皇甫带路去其家中搜查,进家一恶警就破窗而入,搜出皇甫两本神话书籍、几张页子,随即将皇甫按倒在地,强行把她反铐起来,当时皇甫 的拇指根儿就出了一个鸡蛋大的泡。押至国保大队后,警察把皇甫铐在椅子上受审:“书从哪儿来的?谁传的?你妈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被东方闪电限制了?”审问 未果,警察恶毒定罪说:“东方闪电是邪教!”还硬拉着她的手在口供上按指印,对皇甫说:“通知你丈夫送3000元,你就可以回去了。” 次日上 午,皇甫的丈夫赶到,警察恐吓说:“没钱就给她送看守所,判她两年!”其丈夫赶紧借2000元交给警察,警察又说:“2000元可不开票,想开票再加 1000元!”皇甫的丈夫被迫同意不开票,于晚上6点左右,警察才打开手铐将皇甫释放。临走时,又警告皇甫:“三年之内你不能出门,随叫随到,发现有人去 找你,立即通知我们!” 河南三名信徒遭逼迫 其中一人拘留罚款 (2007/1/1) ——另一人被罚款,一人被迫离家逃难 2007年1月1日下午1点半左右,南阳市几名基督徒被福音对象举报给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村支书邱占山(男,60多岁),邱又报给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 队,随即国保大队4人来到胡寨村女基督徒张玉明(56岁)家,问张信神之事,她不承认,警察将她家全搜一遍,没找出任何“证据”,就定罪说:“你信的是邪 教,国家不叫信!”之后4人又去皇甫贵琴(女,58岁,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人)家,3人看着皇甫贵琴的母亲,小个子警察搜家(她母亲患有痴呆症,看到3个 陌生人在身边,有人去翻东西,吓得一言不发,第二天病重住进医院)。小个子男警把皇甫全家上下都翻一遍,搜出并没收一台新DVD(价值150元)、一台旧 CD机(约60元)和3张光盘,皇甫贵琴被吓得大气不敢喘,被带到国保大队。小个子男警审问:“你们庄上还有谁信?”未果,拿出收来的机器播放时,皇甫贵 琴伸手去夺,小个子男警拿一硬东西从后面猛打她的头3下,她头疼难忍,头昏眼花。 因着皇甫贵琴不提供本庄人谁信,小个子恶警弄一块黑糖样的药 硬往她嘴里塞,她摇头不吃,恶警用手掰着皇甫下巴,把药硬塞进嘴里,说:“你不说,吃完以后你就说了!”她把那东西压在舌头根不敢咽。约半个小时,小个恶 警看她还是不说,就令她两只手从两大腿中间下边伸出来铐上,悬挂在像双杠一样的架子上,脚离地,整个身体就靠两只胳膊力量支撑,手腕像断了一样疼痛。皇甫 贵琴被吊长达一个小时,手腕处严重受伤,左手腕内侧起个泡,疼一个月。天黑时,警察把她送到南阳市第一看守所(现为南阳市公安局三级看守所),皇甫家人托 人办事花1000元,又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后,5日上午10点,皇甫获释。 张玉明觉得在家不安全,第二天就到亲戚家去躲避两星期。她 走后,村支书邱占山对她丈夫说:“你们得交2000元,把人送到村里。给陈秀蓉(女,59岁,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人)家也说一下。”此后两天,她女婿找到 她丈夫说发现张玉明放在他家的神话书籍后感到害怕,二人连夜把书推到白河里,价值20000余元。 陈秀蓉得知皇甫贵琴出事后,在老乡家躲7天,回家后其丈夫说:“支书让交2000元,把你也带去。”陈在家不敢露面,藏了10天,为了安全又回到四川躲一个月才回来。 河南信阳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关押二十天、罚款3000元(2006/12/22) 我叫丁九凤,女,53岁,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大方村人。 2006年12月22日,我正在吃晚饭,平桥区明港镇公安分局和邢集镇派出所一伙4人突然闯进我家,像强盗土匪一样冲进屋翻箱倒柜,搜出一本工作安排并 抢走现金2600元,随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带到明港镇公安分局。警察孙某吼道:“跪下!”我不跪,它一脚把我踢跪,拍着桌子喝问:“你到底是信啥 的?头儿是谁?聚会点在哪?……”我只承认信耶稣,警察就用书朝我脸上狠搧一下,恶狠狠地恐吓道:“这上面写的是耶稣吗?是圣经吗?不老实交待就劳教 你!”凌晨1点,它们把我送到信阳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了27天,罚款3000元(无收据)。 河南省南阳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勒索(2006/12/16) 2006年12月16日晚上7点,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贺庄村女基督徒冯金英(53岁)遭恶人举报,卧龙公安分局和英庄派出所多名便衣警察闯到冯家,没亮 任何证件,哄骗她说:“你跟我们到英庄去一趟,说几句话就让你回来。”冯说:“我没犯法,叫我去干啥?”警察蛮横地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你再 说下去,就把你屋里的榨油机给砸了!”随即冯被警察强行押上车带到英庄派出所,审问无果,警察强迫冯照相、按指印后,把她押到南阳市卧龙公安分局。次日, 冯的女婿找熟人交给警察3000元钱(无收据),冯才被放出。 河南一信徒因聚会被追捕 警察吃喝、受贿才罢手(2006/12/14) 赵俊婷,女,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陈村乡关沟村上窑组。 2006年12月14日下午2点多,赵俊婷在渑池县陈村乡关沟村聚会时,被人打110报警,渑池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队长吴选民带两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到 接待家庭。在接待家里搜出3箱神话书籍,赵俊婷趁它们搜书时逃跑,当天晚上不敢回家,在外躲了三天三夜(当时住的房子里没水没电,只有在晚上她姐偷偷给她 送一顿饭)。后又怕邻居发现,就到亲戚家住了20多天。 这期间国保大队的人一直向她丈夫追问她的下落。后来她丈夫无奈就托人找到那个队长吴选 民,请他们夫妇吃饭,又送了1000现金,给国保大队的李指导员500元现金、50斤的面粉,又给笔录员送了500元现金,后又请国保大队的其他人员大吃 一顿,共花费有2000多元,他们才善罢甘休。 河南渑池县一信徒聚会时被抓,拘留15天 罚款1500元(2006/12/12) ——被警察扣上“传播邪教”的罪名 范灵爱,女,42岁,家住渑池县陈村乡贯沟村上坟组,现住河南省渑池县张村乡。 2006年12月12日下午5点,范灵爱在渑池县陈村乡西坡村一接待家聚会,因其中一女信徒被警察跟踪,渑池西河南派出所的警察闯进了接待家庭,把范女 士强行带到渑池县公安局,到公安局后它们强行对范搜身,从她身上搜走110元,并强行让她在口供上按手印,又给她照相、备案后押送到渑池县西河南拘留所。 到拘留后警察对其又进行审问,逼问带领是谁,范回答:没有带领!警察一看达不到目的,就威胁说:“你现在还年轻,你若不说,下半辈子就要在这里度过了!”范仍不吭声。最后它们以“传播邪教”为罪名,拘留范女士15天,并罚款1500元。 河南省项城市三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留并勒索(2006/12/12) 2006年12月12日早上7点,刘柄善(男,现已故,项城市南顿镇刘店村人)、刘玲(女,47岁,南顿镇姜庄村人)在刘店村薛得兰家聚会时,项城市公 安局国保大队队长牛汉青带着10多人闯入,不由分说就把所有书籍全部抢走,把3人拉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未果,随后把他们关押在项城市看守所。关押10天 后,警察让他们回家拿1000元罚款、50元饭钱,刘柄善被关押15天。第三天警察就到薛得兰家中,恶狠狠地威吓说:“不交钱!你都别在家过年了!”薛东 拼西凑借了1000元钱,交给刘店村支书刘跃林才算没事。刘柄善回去后就生病了,一直抑郁而终。 河南省三门峡市两名女信徒因聚会被拘留15天,均遭罚款(2006/12/4) 刘西婷,女,58岁;李麦婷,女,53岁,二人都是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张村乡曹窑村洋潭沟组人。 2006年12月4日下午2点多,刘西婷、李麦婷在渑池县关沟村聚会时被人报警,渑池县国保局的几名民警强行将二人推上警车,并从接待家庭搜出3箱神话 书籍。带到国保大队后,她们被强行拍照,双手按手纹,脚鞋印,又搜出刘西婷31元钱和钥匙,它们大声威胁训斥:“是谁给你传的?快说!你们的头是谁?这书 是从哪来的?逃跑的那个女的是谁?”等一系列问题时,其一直回答说:“不知道!”队长吴选民恼羞成怒狠狠地搧了她几耳光,并威胁说:“你再不招供,就把你 姑娘抓来!”之后被送到渑池县拘留所审问,刘回答的仍是:不知道!又招来恶警的几记耳光。后来刘的儿子请这个吴选民队长夫妇吃饭,又送了500元的超市购 物卡,最后以“传播邪教”为罪名,拘留15天罚款2000元后释放。 李麦婷受审时,身上带的20多元钱被警察搜走,还重重踢了她一脚,后拘留15天罚款1500元。 河南漯河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2006/12/2) 2006年12月2日晚9点多,胡凤仙(女,48岁,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李集镇大宋庄村)和两名信徒正在周口市商水县一工厂内,商水县公安局的7个恶警 翻墙而入,像疯狗一样一脚把门踹开,大吼:“你们都蹲下,谁也不许动!”搜到10点多也没找出任何证据,还是强行把胡等三人抓到商水县公安局。到局里手机 被没收,她们被关押一天一夜,不准说话、睡觉,没让吃饭、喝水。次日下午5点多,三人又被转送到商水县拘留所。因胡所在厂的老板认识警察,12月7日胡被 关押三天后获释。另两名信徒在胡出来时还没被放,她们在那里没有人身自由,连上厕所也被监管。 河南省项城警察索要罚款 基督徒无奈离家(2006/12) 我叫高有家,男,59岁,家住项城市南顿镇高洼村。2006年12月的一天早上,我正在南顿镇刘店村一接待家庭聚会,突然闯入四个镇干部和镇派出所的 人,随即把我们五个人推上车押到南顿镇派出所。审问完姓名和住址后又把我们押到项城市公安局,在公安局里给我带上手铐,把右手铐上,后又在下面放上一块两 寸厚的大铁块,当时我疼痛难忍。这时恶警还在后面狠狠地用脚跺我的后背,并破口大骂,两个小时后才把手铐去掉,这时我的手臂已失去知觉,鲜血从手腕直流到 手指上。一番残酷折磨后把我们关押在项城市拘留所。其中我们四人被拘留十天,另一名被拘留十五天,每人罚款一千元,释放后让我们回家拿钱。我回家后收拾一 下就外出打工了。期间,警察多次到我家去要钱,直到2008年还在要,并扬言“不把钱交出来20年也跑不了”,全家人都不得安宁,直到现在我还不敢回家。 河南周口一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拘留 罚款1万余元(2006/12) 杨雪玲,女,40岁,家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 2006年12月份尽本分时在商水县被抓。当时环境十分吓人,晚上12点左右,来了好多警察包围了整个印刷厂,厂子的大门被踢破了,门卫因不给它们开门 被它们打了一顿,之后把我们都带上了警车,它们又把车间里印好的书籍撒上汽油全部烧毁了,当天晚上就把我们都带到公安局,第二天又把我们转押到拘留所,五 天后押送到看守所。它们让我在牢房中光着脚给他们干活,那时天气寒冷,冰天雪地,我的脚都被冻肿了,在那里被关押了25天,花了1万多元钱才被放出来,出 来后还有一年的监外执行。 河南省民权县警察对基督徒想抓就抓、抓住就罚(2006/12) 2006年12月份的一天,商丘市民权县人和镇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车到该镇秋树营大队牛寨村,将女基督徒张凤英(68岁)、凡女士(28岁)、马秀琴 (40岁)强行抓捕,押到派出所后对三人分别审问,无果,便向三人勒索钱财,张凤英被迫拿出800元钱,另外两人各交了2000元,于当天下午将三人释 放。 南阳警察抓捕一基督徒 交钱当即放人(2006/12) 2006年12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我(王玉林,女,69岁,南阳市镇平县人)聚会回来,公安局3名警察来到我家,一警察把抓捕证一亮,看着我不让动, 另两人在屋内一阵乱翻,什么“证据”也没找到,仍要把我带到公安局。我说:“有啥事在这儿说吧。”警察厉声说:“不行!非得到局里,问问情况就让你回 来!”在审讯室,警察就“你信的啥?谁给你传的?你认识××(弟兄姊妹的名字)不?你们发的书转哪儿了?”审问无果,就狠狠地拍着桌子吼道:“你的事我们 都了解,你不老实,送你到东大院(看守所)!” 我外孙女知道后,随即找人托关系,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警察当晚将我释放。 恐吓六岁儿童、抢马、掳钱 河南警察土匪的化身 (2006) 一聚会点六名信徒被警察围堵并拘留 1987年4月的一天,程福彩(女,58岁,家住禹州市张得乡后楼村8组)、李宗山(男,48岁,家住禹州市文殊镇暴沟村)、李占清(男,42岁,家住 文殊镇暴沟村)、介小文(男,42岁,家住张得乡小寨村)、张霞(女,50岁,家住禹州市神垕镇小山头村)等6人(其中一人名字不详),在张得乡小寨村介 应申家聚会,张得乡派出所所长靳春法、赵龙带着一帮人闯进屋,二话没说用绳子把6人都捆住 ,抓到张得乡派出所,程福彩不到6岁的女儿也不放过。恶警把6人背铐在树上,还羞辱他们是在摸福。审讯时,恶警狠搧程福彩一耳光,辱骂很多脏话,恶狠狠地 质问:“上次(86年11月抓捕那次)跑的是不是你?”程被打得头晕眼花。恶警还揪住程6岁女儿的头发,吆喝道:“你会不会唱歌?”吓得她女儿大哭起 来……恶警还强迫李占清吃烟头,命李宗山喝洗脸水,还扒掉李的上衣,让他趴在水泥地上,用带狠狠抽打20多下,又用电棒在脖子上打了10多下,烧焦的黑块 十几天才好。恶警见从信徒口里问不出啥,当天向程福彩索要50元罚金,将她和女儿放回。所长靳春发和赵龙又开车去抓捕基督徒孙松杰,孙弟兄不在家,就将他 父亲抓走,还牵走孙家的一匹马。到派出所后,恶警放出一大狼狗咬孙的父亲,其父吓地摔倒在地,身上的钱也被强行搜走,还被拘留了一晚上。最后,恶警以“加 入邪教组织”为罪名将李宗山等人拘留5天,郭巧玲拘留15天。 2006年秋天,恶警赵龙等人施计又到程家,说是程家人的身份证过时,让他们照 像,程姊妹脱身跑了。2007年年底,大红龙又要抓郭姊妹,听到消息郭家到别的地方租了房子,在那里暂时安了家。因着大红龙的逼迫,他们至今不敢回家,不 敢大胆地信神。5年的躲藏生涯实在难熬,郭姊妹从中何尝到神作工的艰辛,更看到大红龙心狠手辣,扼杀正义的血腥统治,心里憎恨这个老恶魔,愿时时站在神的 一边,羞辱大红龙。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长期遭受警察的迫害(2006) 1991年正月的一天,安阳市汤阴县的基督徒程玉芹(女,42岁)在内黄县井店镇路边等人时,被2个巡逻队的警察抓捕。警察从程身上搜出信神书籍,审问 其:“谁让你来的,你来这里干什么?”随后就拿起扫床的刷子照程的脸上打,把刷子都打折,2名警察恶狠狠地恐吓道:“你再不说就让你尝尝疼的滋味,一会就 让你叫唤起来。”说着就凶猛地拧住程的胳膊从背后往上提,使其疼痛难忍。最终程被送进内黄县拘留所拘留了20多天,一弟兄拿了300元钱托人才把程放出 来。2006年因有恶人告发,程又被迫在外躲了四年,2009年才回家。虽然多次被追捕,但丝毫没有击垮程跟随基督的心志。 河南省林州市三基督徒被警方追捕(2006) 2001年因被恶人出卖,林州市河顺镇马家山村基督徒崔改英(女, 62岁)、郭保花(女, 56岁)二人被公安局备了案。2002年春节时听人说公安局又要抓信神的,二人被迫到外边躲避;2005年时环境恶劣,二人又出去躲了一段时间。村里干部 还威胁说:“再信就不轻饶!”导致二人整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 2006年秋,基督徒王丽波(女,25岁,林州市任村镇小王庄村人)在聚会时被几名警察堵在屋里,王藏起来始终祷告神,七八个警察在屋里翻了个遍也未找到王,最终搜走了几本信神书籍,并将王的车子锁住说:“看她往哪跑!”此后王便成了被警方追捕的对象,使其不敢回家。 一信徒因信神被追捕 逃亡两年多后被抓并罚款 (2006) 孟秋生,男,40多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马桥镇唐庄村赵庄组。2003年9月份李寨乡派出所几次去抓捕孟秋生未遂,之后直到同年春节几乎天天去抄孟秋生的家,吓得他不敢回家,漂流在外两年零九个月,靠打工为生。 2006年孟秋生回家收小麦子,被永城市国保大队抓去拘留一天,罚款3000元。 在国保大队孟秋生听副大队长王伟说:“只有马桥乡派出所才能发起工资。”当时孟秋生问他们为啥,他说:“马桥乡派出所给小偷一伙的。”孟又问:“那你们 为什么不抓他们,反而抓我们信神的?我们又没有做啥坏事。”他们说:“也知道你们好,但是我们就说你们是叛党,所以就得抓你们。”大红龙推崇邪恶,打压正 义,真是反动透顶。 河南洛阳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罚款1000元 (2006) 马志红,女,4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正村乡王庄村。 2006年的一天,马志红在尽本分中被新安县公安局5名警察强行抓捕。在现场警察就对其恐吓、辱骂,逼其交待信神的事。见其不说,警察将其打了一顿,罚款1000元后释放。 河南洛阳市一女信徒因信全能神已被关六年多,至今仍未归 (2006) 王小应,女,47岁,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麻屯镇薄姬岭村四组。 2006年下半年,王女士在灵宝市尽本分时,与其他4名基督徒一同被警察抓捕。当时王女士为了不让其他信徒受苦,就说自己是负责人,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 上。公安局的人就逼她交待带领工人,她始终没说。随后被关进监狱。之后她的家人为能使她出来,到处花钱托人说情,但无济于事,至今王女士还在受着牢狱 之苦。 河南省荥阳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拘留十五天又遭勒索 (2006) 1996年荥阳市基督徒张敏(女,48岁)被荥阳市公安局抓捕,审问时警察用脚狠跺其臀部,后被送进荥阳东关看守所,她丈夫四下托人,买烟、请客花了 12000元钱,又交了2000元保证金,共花14000元钱,张敏被拘留15天放出。2006年警察再次闯到张家抓人,张和丈夫没在家,听说后就离家在 外漂泊流浪至今。 河南省一基督徒夫妻多次被抓罚款,被追捕有家难归 (2006) 王素荣(54岁)、丈夫陈银方(54岁,二人是濮阳市清丰县大屯乡大屯村人),1980年开始信耶稣(呼喊派),91年直接接受全能神这步工作。从信耶 稣到现在我们一直受大红龙的逼迫,2006年因环境我们又被迫离开家,后来到了郑州一直居住至今。因着记忆力差,有好多事情的具体发生时间和细节我们记不 清了,只能简略地将事实说一下。 1983年我们在县城东边的五里屯聚会时,县公安局去抓人,当场把我家的录音机没收了。第二天晚上公安局的人 又去我家搜东西,因我(王素英)提前已经把东西放好了,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之后我和好多弟兄姊妹被带到了公安局。他们给我们办了学习班,让我们在学习班 学习7天。 1989年我们在高村聚会,公安局又去抓人,这次我们人是逃跑了,但是自行车被大红龙没收了,我们找乡里的亲戚(干部)说情,但这 个亲戚不肯帮忙,说我们信的邪教,跟国家对着干。后来还是交了200元的罚款,我们自己没有钱(当时干活出力一天才挣几块钱),是其他的姊妹帮我们出的 钱。 大概到了1998年,我家弟兄尽的本分是送货,那次另外两个弟兄开着我们家的三轮车在野地里等人,被夜间的巡逻车发现了,把两个弟兄带到 了派出所。等我家弟兄接到东西去野地里叫那两个弟兄的时候,发现连人带车都不见了,怀疑是出环境了。后来我们用智慧花了点钱把三轮车赎回来了,具体花了多 少钱记不清了。 大概是2002年,我家弟兄送货回来,开着空车被古城乡派出所扣了,拘留3天,罚款1500元。在那三天期间,村长和乡派出所 的几个人来我家问我家弟兄是干什么去了,当时一个小区带领刚好在我家,我们俩被带到了派出所,后关进县看守所,在那里住了50天。期间吃不好,夜里睡觉就 一床薄褥子,更大的痛苦是失去自由,心里觉得一直这样时间长了就活不成了。在审问我的时候,大红龙要把我吊起来,我不让,他们就撵着抓我,吓得我身不由已 的叫了起来,害怕的程度渗透到叫声中,吓得他们也没敢吊我,我知道这是神在保守我。后来他们抓住我,使劲拧我的胳膊,由于用力太狠,我疼了好几天才缓过劲 来,最后我家弟兄交了1500元把我赎了出来。这次我们夫妇一共花了3000元,虽然数目看着不大,但对贫穷的我们来说这个数目真是难以承担。这次在我俩 都被抓的日子里,我七十多岁的体弱多病的老父亲也跟着担惊受怕,他平时都需要人照顾,到了吃饭的时间,如果没有饭吃,他的身体就会不舒服,那几天剩他一个 人在家(我们的儿女在外地,都不知道家里出事了),派出所的人去我家时,可怜的父亲就哀求他们:“你让我女儿回来给我做饭吧!”可他们哪管这些。虽然我的 丈夫比我先回家了,但他对做饭一点不在行,而且还要做别的事情,我父亲就这样受了50多天的肉体和心灵的痛苦,我现在想起来都会两眼落泪,可恨的大红龙哪 有一点人性! 2006年收秋的时候,我们的教会带领出环境,神话书和人员名单都落在了大红龙的手里,大红龙逼问她的时候,她又把我说出来了。 随后弟兄姊妹让我出去躲躲,当天晚上我就把神话书转移到姊妹家,收拾了几件临时穿的衣服,到另一个村子的姊妹家去住,天不亮就乘车来到郑州。我出来的时 候,家里的玉米还没有剥皮,堆满了整个院子,小麦一点没有种,这些农活都是我家弟兄一个人干。我离开家后,他白天在家里干活,晚上也不敢在家里睡。大约八 九天后,一个姊妹给他送了一个条子,写着让他赶紧离开家。当天夜里,弟兄把要办的事情办完,天不亮就匆匆离开了家,那时家里的麦子只种了一半儿。就这样我 们俩都离开了家,最后来到了郑州,在这几年里我们受尽了痛苦,为了糊口不得不到处找活干,而找工作都需要身份证,我们不敢亮我们自己的身份证,只好花钱办 了个假证,遇到办事处查户口时我们都找理由赶紧离开,像我这样的年龄不好找工作,有时好几天也找不到工作,每一次我们夫妇都急得嘴上冒泡。因着环境恶劣这 几年我们搬家十几次,也舍不得雇人搬家,都是我们自己楼上楼下一趟又一趟地搬,耗尽了体力、精力和时间。这些年的流浪生活,让我们身心俱疲,痛苦得死去活 来。尤其前几年我都感觉我家弟兄要崩溃,都是我慢慢地开导他。我们在哪里都不敢露真名、真姓、真地址,更不敢回家。直到儿子结婚后,因儿媳妇怀孕要生产, 儿媳、小孩都要上户口,可我们的第二代身份证和新户口本都没有,儿子很痛苦,就说:“你们有家不能归害得我也有家难归。”最后他威胁我们必须回家,我怕他 出事就回家了,要办新的户口本必须把以前的事情了了。其实之前他们(大红龙)为找证据已把家院子都翻了十几遍,没办法我们交给大红龙3000元钱。办这事 情的时候大红龙亲自对我丈夫说:“为了抓你们,我们翻你家十几次。”看到大红龙真是可恨! 河南省汤阴县警察敛财又逞威 真“绝”(2006) 2006年秋天,安阳市汤阴县某派出所的2名警察到基督徒邢连(女,61岁)家抓人,警察喝道:“你们信这个跟国家对抗,是邪教!”其丈夫说:“她有心 脏病,腰椎三分之一错位,这有一张一级残废证!你要让她住,我给你们送过去!”其丈夫让他们看了看残废证,2名警察小声嘀咕着:“幸好没抓她,要不还真找 个事!”后来没有去过。在这期间邢的家人怕警察去抓人,托人送了2000元钱,警车收下钱却说:“以后再发现比这还狠!” 河南省一名女基督徒的遭遇 (2006) ——汤阴警察将其抓捕拘留 敲诈钱财仍不罢休 要赶尽杀绝 006年秋一天中午,安阳市汤阴县某乡某村治安主任陈奋军领着县公安局副局长杜海顺、国保科的李长贵等3名警察,气势汹汹地到基督徒宋艳霞(女,41 岁)家,厉声喝道:“有人告你是邪教,天天跑、不顾家、不管孩子。”随后把床底下、被子里、箱子等都搜个遍,搜出宋的信神书籍后,将其带到汤阴县公安局讯 问,威逼恐吓道:“你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党的,要信去教堂信,信这国家不允许,你不老实交待,就得把你送到安阳劳教。”傍晚将宋押至五里岗拘留一个月,其 家人托关系花了3000元,又给公安局送了5000多元。出来三天公安局又送传票,说让宋到公安局对口供,宋在亲戚家提心吊胆地躲了两个多月,后又出去打 工半年,睡觉都梦到被抓。因此其丈夫开始逼迫,说如果宋还信就与其离婚。其儿子听别人造谣说宋不是亲妈,亲妈信邪教被公安局抓走了。多方的压力使宋痛苦不 堪,这一切苦楚、祸端都源于大红龙的逼迫、限制。 南阳市一基督徒夫妻逃亡五年 最终未能逃出魔掌 (2006) 2001年,新野县上港乡多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芦长富(男,44岁)、张青梅(46岁)为躲避警方的抓捕被迫离开家逃难。直到2005年秋,二人才敢回家。 谁知警方仍备着他们的案。 2006年秋天一个下午,上港乡派出所两名警察在村主任刘青海带路下将芦长富抓捕。审问期间,警察逼问:“你跟谁在一起聚会?都说出来!”芦不愿给其他 人造成麻烦没吭声,恶警就狠搧其耳光,进行刑讯逼供。在重审中,警察将芦的双手都戴上手铐,强迫他双手举起,将双手铐在墙上的铁杆上。因长时间的吊挂着, 芦胳膊疼痛难忍,最后晕了过去……墙上的铁杆也弄断了,警察怕他死去,慌忙给芦灌葡萄糖水,就是这样,也不放过他,再次提审时,又给他加上16斤重的脚 镣。 最终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芦关押在新野县拘留所27天,家人交4000元罚款(无收据)后,芦才获释。 商丘警方对一信徒实施抓捕并罚款 (2006) 陈永真,文盲,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火神台。2006年上半年一天夜里三点多,城门里西门角派出所的6人闯入我家屋里像土匪一样四处乱翻,把我的身份 证找了出来,我趴在地上不上车,他们就把我拽上车。到了该所后,他们揪着我的头发说:“你真不要脸,你这么大岁数了瞎胡弄,你连字都不识,有啥好处能让你 知道。”当时我没有回答,最后交罚款7000多元,拘留15天被放。 河南商丘六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大红龙追捕有家难归 (2006) 1、贾爱英,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曹吴村。2006年一天夜里9点多大红龙闯进了我家的院子,因我不在家,他们扑了个空,从此我就不敢再回 家住,本想到娘家住,但不能去(因娘家也在尽本分,怕给娘家带去环境)。我和女儿只好在玉米地过夜,不敢回家。那样的日子里,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突然 想到神的话说:人活着不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中的一切话。我就又有了信心。神也没有离开我,一连几天,我都拾到钱,正好能让我们吃饱饭。白天我们在外面 躲,夜里还得在外面过夜,就这样东躲西藏地过了几年,至今仍不敢回家,这都是大红龙给我们带来痛苦。有家难归,有房不能住,过着整天漂泊不定的生活。 2、何俊先,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歧河乡保楼村。1995年因恶人举报,公安局的人来抓,我脱险逃掉了,大红龙一直不死心,始终对我没有放松,一直追 捕我两个多月。期间我一直在外,躲躲藏藏,有家难归,大红龙一直对我不放过,还找大队书记要罚款,1996年罚款700元,又把名字记录在案,1998年 又去追问。2008年又有恶人举报,大红龙来抓,还把烧麦秸的罪名强加给我。如今大红龙追捕我已有4年了,我一直在外漂泊有家难归,全家不能团聚。特别是 逢年过节时,儿女打工回家过年,我们都不能团聚,我的孙子结婚需要我回家时,我也不能回去,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大红龙的逼迫造成的。 3、井杜英,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05年我被大红龙盯上,有了底案,之后国保大队队长霍建忠直接到村委主任家中了解我的情况,弟兄姊妹得知后通知了我,我们夫妻二人就躲出去了。先是在邻居家搭了个小棚住了一冬天,之后又换了几个地方,一直流浪到现在。 4、沈素芳,女,5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我家弟兄叫朱乐银,一直在外尽本分,由于我村出了环境不能进家,大红龙一次又一次地来抓,我 们有家难归流浪在外,受尽大红龙的逼迫,亲戚感到丢人,也弃绝我们,世人看笑话污辱我们,这都是大红龙给我们造成的痛苦。 5、余汉勤,家住河 南省商丘市闫集乡周庄大队余火楼村,2006年被大红龙通辑,期间大红龙来了我家三次,每次都是来5-6个人,因神的保守,没有抓到我。从那以后我在外漂 泊3年,先后换了两个地方,就这样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即使这样我仍在神家尽本分,盼望神早日得荣耀,惩罚大红龙。 6、晋全民,50岁,家住 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十八里庙。2005年大红龙给我下传票,先后多次到我家抓捕我,都因全能神的保守它们始终没能得逞,最后国保队在我村蹲点 抓人,我家姊妹被抓走,送到了平台看守所,当时我不在家,只能让儿子变卖家当凑了几千元钱交给了大红龙,可它们还是不放人,并继续勒索,之后又给了它们几 千元(前后共计8000元)才将人放出。从此,我们有家难归,白天尽本分,夜里住在树林里、棉花地里、坟头边,雨天就睡在塑料布桶子里,后来去了洛阳,又 辗转回到商丘,春节不能和家人团聚,儿女的婚礼不能参加……在经历中让我看到了大红龙的可恨,更看到神作工的艰辛。 河南商丘数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罚款 (2006) 1、卢婷,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火星台代张庄。2006年麦收季节,被六来恶警从家中抓捕,强拉硬拽拉上车,带到在大隅首西路北派出所受审,罚款200元。 2、陆露,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肖元庄。2004年被商丘县南关派出所六名警察抓捕,罚款2700元才被放回。 3、马学云,2002年被红旗派出所两个恶警抓捕,带到城北门里红旗派出所受审,罚款2000元才获释。 4、曾广芝,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火星台村代张庄。2006年农历3月的一天,被大隅首东路北派出所的六外恶警从家中抓捕,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带到该派出所受审,罚款2000元后才获释。 5、陈永真,文盲,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火星台村代张庄。2006年农历3月在家被抓王坟派出所的六个恶警抓捕,并搜家,带到城门里北一个地方受审,期间恶警狠拽她的头发,并罚款700元才把她放回。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信徒三天内被抓两次 (2006) 我叫李醒,女,56岁,周口商水县邓城镇范庄村人。2006年的一天,我聚会回来,因恶魔丈夫报警,我被抓到邓城镇派出所,审讯无果。中午我被放回。 三天后,邓城镇派出所的警察又把我押走审讯,还恐吓我:“你如果再不说实话,就给你动重刑,让你弟弟和孩子都回来,上学也上不成!”审讯仍无果。警察将我释放。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老年信徒被恐吓 (2006) 王俭义,男,71岁,家住河南省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万庄。2006年秋的一天夜里12点左右,闫集乡派出所的霍连忠等恶警翻墙进院,把我强行带到车上问 我:“你儿子(王的儿子也信全能神)呢?”我说:“不在家,外出打工去了。”霍连忠就说:“你儿子回来让他到国保大队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你先下去 吧,以后再犯绝不轻饶!”把我恐吓一番后就走了。 河南商丘一基督徒被追捕 有家难回 (2006) 红云,女,4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闫集乡夏庄村委会小王庄。2006年因环境我在外流浪5年,换了好几个地方,因接待家庭不信的亲人逼迫,我有时吃不 上饭,有时到夜里12点多才能睡觉,还有一次过年时被赶了出来,我只好回家,还不敢在家睡,白天传福音,夜里睡草埯里,大冬天睡在一间没人住的破房子里。 因大红龙的逼迫,家里三个孩子(大的14岁,小的才7岁)也经常受到外邦人的讽刺挖苦。 河南驻马店市一信徒被非法拘留罚款,三轮车被没收 (2006) 我叫赵小枝,女,现在6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安楼北队人。200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另外两个姊妹带着书从北岗楼往雪松路十字路口走时,被一辆警车 4个警察拦住了去路。它们不由分说强行剪开了车上货物的包装,之后把我们3人推上警车带到北岗楼路东的一个公安局,并把三轮车扣下了。 到派出 所已经是12点了,一个名叫李广的警察有30多岁,凶狠地说:“你老老实实地交待,不好好交待我整死你!”说着便照我脸上搧了一巴掌,又吼道:“你丈夫 哩?”我说:“死了。”当夜一直审问到两点多,它们休息了才不审。在那关了一天,只让我吃了一包方便面。第二天把我送到刘阁看守所受审,到那就让我们穿囚 犯的衣服并带上手铐。它们一直引诱、劝说、逼问,但没有任何结果。过了两天就去抄了我的家,到我家乱翻东西,又问:“老婆,你的钱呢?”我说:“没钱,就 是没钱我才挣呢。”警察没搜着东西,又把我拉到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囚犯服、被子都掏钱,在里面不能穿自己的衣服,连内衣、内裤都扒掉,再新也得买它们的 衣服。 在里面没有一点自由,我心里又痛苦又难受。在那一个月中,早晨6点吹号后就得起床干活,中午就吃两个小馍,不能多吃,两口就没了,菜汤 稀的和水一样,菜都没一点油。在那有3天我一直有病发烧,它们不给看病还说:“有钱才有药吃!”我带着病干活,晚上还得加班,干不好或慢点就对我拳打脚 踢。几十个人吃喝拉撒一间房臭气熏天。每周审问我一次,一审就是两个多小时。审问我的人员一个叫刘刚(男,48岁),一个叫牛慧(男,50多岁)。就这样 关了我一个月,我被折磨得都快神经了,出来时警察还让我交了1000元罚款。释放时狱警还威胁我说:“什么时候叫你来你就得来,你别以为叫你释放回家了就 释放了,啥时你再犯了随时还把你抓起来!”我听了心里难受想哭,吓得现在看见警车,听见警车响就害怕,家人都恼得不让信。 释放后我去派出所要三轮车去了两次,没一个人搭理,车子一直也没要回来。 河南洛阳一名信徒因信神被抓挨耳光 (2006) 李娥子,女,51岁,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正村乡王庄村。 2006年的一天,我正尽着本分被新安县公安局5个人抓走,当时去了一辆面包车,两辆二轮摩托车。当时它们就辱骂恐吓我,进去后狠打了我几耳光,先哄骗让我出卖带领工人,后辱骂我不要脸,不好好过日子。关了一天,因我叔是检察院的,才把我放了。 人民警察不为人民 处处为自己谋私利(2006) 2006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钟,安阳市汤阴县公安局和五陵镇派出所联合抓走基督徒李二妮(女,41岁,汤阴县人)与原果子(女,51岁,汤阴县 人),并分别到她们家,到处乱翻,房上、院里一张纸片都不放过,屋内墙壁敲打一遍,看看是不是空的。当时从李家抢走了存放的信神书籍,把原姊妹床铺地下的 50元钱随手拿走。将她们带到五陵派出所讯问:“村里都谁信?跟谁在一块?谁是头?”最终李被亲戚保释,原的家人也送了1800元,当天下午3点钟将二人 放出。本村被抓的还有:王世芬(女,41岁),花了2000元,当天下午3点释放;周玉道(男,55岁),送了2000元,当天下午3点释放。 2006年秋天的一天早上4点多,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任玉芹(女,56岁)被五陵镇派出所带走讯问,后让任填表,写家庭详细情况,勒令其写保证书,内容 是:承认信神不正当,是跟国家对抗的,聚会去教堂,出了教堂就违法。任的儿子给派出所送了4000元钱,任说不识字不会写,没写就让其回家了。 河南警察低级下流,非法抓捕、猥亵基督徒 (2006) 郭巧娥,女,现年49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张得乡后楼村八组。 1987年4月份的一天,我(郭巧娥)在本乡一家庭聚会时,张得乡派出所出警五六个人,把我们几个弟兄姊妹抓到派出所。到了下午,一恶警把我一人关在屋 里提审,搧我的脸,我跟它们讲理,所长赵龙听后如同凶神恶煞,拿绳系成疙瘩朝我头部脸部打去。之后把我们关起来,其他弟兄姊妹被拘留5天,我又被关了半个 月。期间,赵龙提审我,逼我承认给一弟兄洗过脸、洗过脚,擦过粉,见我不承认它就一顿辱骂。 在我释放前的一个晚上,恶魔赵龙企图污辱我(当时 我20多岁),它喝了酒开门进到我房间,并用夜光表引诱我,还诬陷我给一弟兄亲过嘴,无耻地说它也要这么做。当时我就一个劲地喊神,当它抱我时,我用力挣 脱并大声喊道:“你放开我,我们的神是圣洁的,你若不放我就一直喊了!”它怕别人听到才放了我。第二天我回到家后,看到全县贴的都是侮辱弟兄姊妹们的漫 画。 2006年夏天,赵龙又开始抓捕我们,连抓3次都未抓住。到了秋天,赵龙和于勇强来到我家找我和我丈夫,要给我们照相,我们当时就回绝了它。之后我们只好出去躲了几个月。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劳教两年(2006/11/24) 陶志玲,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东胥村。2006年11月24日,我因丈夫出卖被睢阳区国保大队与郭村镇派出所的恶警抓捕,带到郭村 镇派出所,给我戴上手铐把我铐在椅子上。夜里11点多又把我转送到国保大队受审,到国保大队恶警把我铐在桌子腿上,直到天亮才给我松开手铐,我手被冻得红 肿。 上午11点左右,国保大队的恶警搜了我全身,一个恶警(小翟庄的)骂着照我头上脸上各打一下,当天傍晚就把我送进了看守所,刚进看守所 时,恶警又对我搜身,没收我一块手表,之后又接连提审我几次,直到一个月也不告诉家人我在哪里,就这样在看守所里一直劳教我半年,之后又给我判刑,把我送 到监狱里,劳教一年半,共劳教两年。在看守所的半年里,一直让我干活,开始是磨锡纸,年后是做彩灯。在监狱的一年半里,也是一直得干活,有病也得干,恶警 还不让我们信神的弟兄姊妹接触、说话,一个姊妹临走时把她帐上的10元转到我帐上,可恶警也没给转。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毒打并判刑三年(2006/11/16) 施良善,男,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范庄村。2006年11月16日下午,我正在宁陵县石桥乡负凸村一个家庭修改文章,被石桥乡派出所 两名恶警所抓,当时一个人把我控制住,一个人在屋内乱翻东西,并对我进行搜身,身上仅有的36元钱被他们搜走装入自己的腰包,两个恶警像强盗一样把我的用 具洗劫一空,搜出柜子里约有100多本神话书籍,就连一捆稿纸也被拿走。国保大队的人我是哪里的人,我不作答,它就用脚狠狠地把我蹬倒在地。他们让我扛着 一袋书上车,当路过后庄时,他们停下车,指着我对众人说:“看看,认识不?偷过你们的东西没有?” 到石桥乡派出所已是傍晚,恶警让我跪地上, 宁陵县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五六个人便对我拳打脚踢,约两分钟左右,我浑身发抖,说不成话,国保大队队长说:“不用怕,他们这人都这样。”于是五六人就继续 打我,我被打倒在地后,派出所的一个大个子用脚就使劲跺我的肚子,又用脚踩我的脸,它们几个人问我:“你招不招?不招,今儿晚上有你受的。”我没理他们, 那个大个子就出点子用一条带子绕在我脖子上并来回拉,我的脖子被拉得火烧般疼痛,就这样折磨十多分钟后把我拉到院子里,让我把裤子脱到腿弯,用凉水往我身 上浇,大个子用擦我下体的纸塞在我的嘴里,致使我呕吐了十多分钟,又让我把湿着的裤子提上,并把我推到门里墙角根,所长闫X厉声说道:“你是哪里人?”我 仍没吱声,他就狠狠地打了四个耳光,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痛。接着又把我铐在床 腿上,我要求小便,看守说:“你忍着吧,谁叫你不老实交 待,活该。”当时我又气又冷,裤子又湿,就这样在床腿边蹲了一夜。第二天,那几个折磨我的人又来到屋里,开口就说:“看今天我不‘玩’死你。”我要求小便 又被拒绝,它们中有一人说:“你不说,就不叫你去厕所。”晚上才让我小便,憋了整整25个多小时。10点左右他们把我送到看守所,值班人员办理手续时,它 们反复问我的姓名和住址,我只说了我的化名,之后被它们带到过渡号,让我值班,还不让我睡觉。在过渡号里白天训练、背监规、干活,晚上轮流看着我不让我睡 觉,一直熬我七天七夜。到了第七天,把我调到了9号房,十五天后管教赵玉先唆使5个犯人打我,为首的杨彪说:“领导叫俺问你,要是你不说是哪里人、同伙是 谁,就让俺几个修理你。”我一直保持沉默,它就让钢笔尖刺我的脸,我的脸被它们刺出了血,接着又用竹签扎我的左手四个手指,两个手指被扎出了血,又用脚狠 狠地跺我。一会一个叫赵宁的猛地一把将我拉起,他退后一步,飞脚跺我胸部十多下。半个小时后又换一个回民,说:“看我的。”说着用鞋底狠狠地打我的脸,我 的左脸被它打肿了。黄巢说:“你说不?要说还不晚。”见我没理他,他就抓住我的双肩用膝盖猛顶我腹部十多下,没等我缓过神来,他又用围巾勒我的脖子,我被 勒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铺床的声音我才醒过来,晚上杨彪等人还让与我睡在一张床的犯人打我。我刚睡下不久,黄巢、赵宁二人又把我拉起来,让我 脱光衣服背靠墙,黄巢说:“看你有多硬,比我硬呢。”冻了半个多小时,赵宁推着我,使我的胸口靠在冰冷的墙上,我冻得直打哆嗦,赵宁又弄一碗凉水泼我下 体。值班民警来检察时,这两个恶人才叫我睡觉。第二天早上,我被他们昨天打得连喘气都疼痛难忍,8点钟左右,管教赵玉先查房,满脸奸笑着对我说:“咋样? 脸怎么了?看你有多硬,进来半个月,我们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停一会,我又被提到赵管教办公室,他对我说:“今天你要是再不说,我再叫几个人修理你,到 时有你受的。”见我还没说,他就找人去了,一会就把三个恶人带了进来,蒙神保守,这几人只是待了20多分钟就走了,并没有打我。第二天9点多,国保大队的 曹政委提审时问我:“你究竟是哪里人。”我仍是不说话,他就恐吓说:“还不说是吧,我有的是时间,不怕你不说,我隔上月吧四十的来问你一回,看你能撑多长 时间。”我回去时,卢体玲见我被打得走路蹒跚、东倒西歪,10点钟给我作体检,医生说:“这个人胸部肯定有损伤,去拍片吧。”后来医生拿着片子说:“胸部 软组织损伤很严重。” 在这种情况下,它们才给拿了十来天的药。12月初,我被提到卢所长办公室,见到卢所长的妹妹(咱家姊妹)和我外甥,那时我才说出我的真实住址,家人花了 1000多元钱,恶警说让我回家,但公安局长又变卦了,恶警对我说:“让你拿钱你没有拿,你要是让领导高兴,就让你走,领导不高兴就得判你刑。” 2007年正月十六那天,它们强迫我在预先写好的材料上面签字,我没机会看清内容就签了。5月份左右,我被法院的人架着胳膊事到审判庭,它们宣读我的“ 罪状”时,我才知道公安局的人作了手脚,我被宣判劳教三年,9月份左右把我送到开封第一监狱,三十五天后被分到北郊牛庄老残队,在那里给它打扫卫生。 2008年,监区主任刑子军把我打扫卫生时捡废品卖的160元钱占为已有,2009年夏天我又被调到了东院,那时我在里面生病时,要求给医治时,它们不管不问。农历9月26日才被放回。 期间家人交给法院的王守亮5000元钱。 河南省民权县四名基督徒被警方强行抓捕 劳教一年(2006/11/15) 据悉,2006年11月15日,商丘市民权县人和镇派出所出动六名警员、两辆警车强行抓捕了四名全能神教会信徒。 11月15日上午10点,正在聚会的齐建伟(男,42岁,家住民权县和庄镇中岗村)等四名基督徒,被人和镇某村支书秋树营举报,四人当场被警察带上手铐 强行架到车上,带至人和派出所。警察没收了齐的15元现金,喝令他蹲在地上,并用硬皮笔记本狠砸他戴的手铐7下,还猛抓住齐的头发转圈,把他的头发拽掉很 多,又穿着皮鞋用力踩他的脚趾,再疼也不许出声。下午2点左右把他们四人送到民权县公安局,站了六个小时后送到该县拘留所。期间警察几次提审齐,软硬兼施 进行逼供:“如果承认让你回家,不说至少判你三年!”被拘押25天后,于2006年12月10日齐被送到商丘劳教了一年。 同时被抓的三个姊妹也被扣上“信邪教、搅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在里面受尽警察的折磨虐待。 河南省邓州市三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判劳教一年(2006/11/10) 因恶人告发,河南省邓州市高集乡袁庄村三名基督徒成了警方抓捕对象。 2006年11月6日夜11点,高集派出所所长孙立新一伙5人由村主任带路敲开基督徒葛保全(男,61岁)的家门,闯入屋内乱翻乱扒,搜走15本神话书 籍和一本《圣经》,随即将其带至该所。同时基督徒杨中改(女,47岁)也被抓捕,并从其家搜出一编织袋书籍。次日,邓州市国保大队的张磊到派出所审讯,无 果,遂以“信东方闪电”为罪名,将二人押进市看守所。 11月10日上午,基督徒马小芝(女,44岁)被叫到村主任家,张磊等4人以“到高集派出所写保证书消案”为由将其骗至市看守所。 随后葛、杨、马三人被判劳教一年,转押至南阳市拘留所暂时关押。葛的家人交6000元罚款(无收据)后,葛被改为监外执行,于12月8日下午放出,葛回 家后又被村主任索走1000元活动费。据杨的丈夫说:因给南阳警方送5000元而得罪了邓州警方,邓州警方说“你们只要给我们送4000元就放人,而你们 去南阳送钱,那你们去找大官吧”,最后花去10000余元也徒劳。据马的家人说:当时花3000元钱没送到当权人手中,钱算白花了。之后杨、马二人被押到 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期满释放。 河南省民权县三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警察明目张胆进行勒索敲诈(2006/11/7) 2006年11月7日中午,商丘市民权县人和镇派出所所长韩玉春等人闯到该镇秋树营村将基督徒姚凤娟(女,64岁)、邱丽(女,46岁)强行抓捕,又到 该镇张庄村将基督徒邱凤(女,41岁)强行抓捕,把三人带到派出所羁押。审讯时韩玉春喝问姚是否信神,姚没承认,韩玉春就用手使劲抓住她的头发吼道:“你 跟谁信,带领叫什么?”审无结果。最后姚凤娟、邱丽各被勒索4000元钱才得已释放。韩玉春敲诈邱凤说:“承认吧!哪个庙里都有屈死鬼,拿钱就放人,不能 白拉你。”邱凤也被勒索1000元钱后于当天下午释放。 河南商丘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多次遭大红龙追捕,被抓拘留21天(2006/11/5) 马兰英,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红庄村十八里庙村。 2005年春,因我们这里有三个弟兄出环境被抓,我就开始了躲避环境的生活。白天尽本分,晚上就睡在离家2里外的树林里,用塑料桶铺在地上,下雨时就钻 在塑料桶里睡,每天天黑儿子将我睡觉用的东西送到树林,天不亮再让儿子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就这样晚上送早上拿,一直坚持了几个月,最后追捕的更紧时,我就 睡在坟头边,秋天睡在玉米地里、棉花地里,到了冬天,我就用玉米秸搭了一个棚子,住在里面。就这样一直到2006年6月13日,大红龙又从我村里抓走了两 个弟兄,17日上午9点左右,大红龙又开着3辆警车直奔我们村,分三路,对我们村的弟兄姊妹实施抓捕,这伙人还到地里去搜,因神的保守都免遭劫难。20日 又下传票,之后又开始通缉我们几个,我的处境就更难了,从6月17日到8月15日,大红龙先后7次到我家抓捕,有时翻墙,有时踹门,有时吓唬两个孩子,有 时白天也来,最后他们派4个国保队员在我们村进行蹲点,有一次有尽本分回来,碰到国保队的人,因他们不认识我,就向我打听我们家的人干啥去了,我告诉他们 打工去了,就这样一直与他们周旋着险脱虎口。白天儿子给我弄点饭送到地里,晚上我就随便找一个地方过夜,夏天雨水大,我只好躲到一间放着一口棺材的破草屋 里。 2006年11月5日天还没亮,因恶人举报,我被国保队4人抓捕,拉到闫集派出所,接着又送到睢阳区国保大队,他们用很多方法审问我,有 时还用诡计哄骗我,让我谈信神的事,我都否认。下午6点他们看从我口中得不到什么,就将我送到平台看守所,期间他们还找了5个人指认我,最后他们因“证据 不足”,将我关了21天之后释放。出来后才知道儿子把家中的粮食卖完了,又向亲戚借了五六千元,共计8000元送给了审查科的刘科长,他们才将我放回。 河南省邓州市警方疯狂抓捕全能神教会信徒(2006/11/5) 因恶人举报,邓州市警方开始大肆抓捕该市高集乡袁庄村全能神教会信徒。 2006年11月5日上午,基督徒王德胜(男,60多岁)在路上被警察抓捕,警察搜家时在其屋内到处乱挖,最后找出5本信神书籍,将其押到市公安局。因王家穷困,无油水可榨,次日下午他被释放。 11月6日,高集派出所所长孙立新一伙夜里闯进马金亮(男,60多岁,现已死亡)家,将其抓至该所冻了一夜。第二天,邓州市国保大队张磊审讯马金亮,无 果,后以“信东方闪电”为罪名,将其押进市看守所。7日晚,张磊等5人到村主任家,把基督徒刘改云(女,58岁)叫去,刘被迫交了2000元罚款,警察许 诺不让她进看守所。10日上午,基督徒陈荣焕(女,45岁)、刘改云被叫到村主任家,张磊欺骗说“到高集派出所写保证书消案”,把二人骗进市看守所。期 间,马金亮的儿子托人找关系交罚款1000元,才将被拘20多天的父亲赎回;陈荣焕的家人花了3000元(包括罚款),20多天后陈才获释;刘改云被羁押 28天后释放,并遭到警告:“一年内不能到任何地方,以后随叫随到!”回家后村主任又向刘索要1500元活动费。 随后邓州警方对基督徒彭富景 (女,45岁)实施抓捕未遂,彭被迫外出打工,警方在电话中威胁彭:“要是不回来,把你名字、照片输到网上通缉你!”迫于警方淫威,彭只得回家,一次性交 给国保大队15000元罚款,又请它们7人吃顿饭花1800元,给它们送车费等,共花20000元。基督徒马娟(女,35岁)当时在外打工,也被警方列入 抓捕对象,2011年她回家盖房时被警方索要8000元钱。 与此同时,两名警察在李庄村治保主任带路下将基督徒焦全贵(56岁)、彭富军 (56岁)夫妇抓捕,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次日,两名警察令支书向他们索要2000元,焦没给,变卖家产外出打工。一年多后,警方在电话中威胁焦:“×年 ×月×日前每人交10000元,到时不交,不但加罪,还要去抓人!”焦被迫七拼八凑在那日将20000元现金交给国保大队。 河南省安阳市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 有家难归(2006/11) 2006年11月份,基督徒申合云(女,46岁,安阳市汤阴县人)的大姐因信神被抓到汤阴五陵派出所。并说除非申合云不回家,否则也得抓里面,从此其再不能回家,一直在外漂泊,至今已达6年多。 2002年3月11日晚上,安阳豆公派出所和内黄县公安局几名警察气势汹汹赶到内黄县基督徒申婷娥(女,47岁)家对其抓捕。有的警察爬上房子进去,有 的去撞门。当时申年老的公婆与年幼的女儿在家,公婆问警察干什么,恶警大声地吼道:“你媳妇信的是邪教!”吓得两位老人不敢吱声,警察把申的女儿叫到屋里 让人看着,小孩子被吓得手脚冰凉。警察把申家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最后搜走了一本圣经和一本新华字典。因申婷娥没在家,才逃过此劫。但警察并不罢休,一连三 天(早上,晚上)都上门去找。从此申不敢再回自己的家,现已有10年,这期间父母不能相见,丈夫女儿不能团聚,和睦的家庭被警察弄得支离破碎。 河南周口一老年基督徒被抓后有家难归 (2006/11) 2006年11月,宋灯兰(女,67岁,周口市淮阳县四通镇堂力村人)与几个信徒在聚会,四通镇派出所的4个警察突然闯进宋家,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拍照、搜家,把宋的书、CD机子和光碟全部没收,并勒令其上车,押到四通镇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对宋吼道:“你们是反对共产党,书从哪弄来的?”宋的女婿得知她被抓,给警察送600元钱后,宋被释放。2009年,警察又去宋的女儿家审问宋的下落,致使宋一直提心吊胆在外飘零,有家难归。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多次遭大红龙追捕 (2006/11) 王玉中,男,46岁,家住河南商丘市睢阳区冯桥镇前王庄村。2006年11月份的一天,冯桥派出所的三人翻墙进家,把王玉中家里翻了一遍,吓得孩子直 哭。王玉中从此就在外躲环境。后大红龙去王玉中家五次(2007年春节前、2007年9月份、2007年11月份、2008年1月份),抓捕未遂。直至 2009年,王玉中的父亲病重,王才返回家中,并托关系交给公安局3000元钱才免于追捕。王玉中说:“在外躲难的日子里,吃不安,睡不稳,家有重病的老 父母、妻子儿女一大家都不能回去看望,七八亩地都落在了一个家庭主妇身上,每天都要面对世人的讥笑和毁谤……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痛苦!愿神早日咒诅灭 绝大红龙!” 河南省民权县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勒索3000多元(2006/11) 商丘市民权县人和镇秋树营基督徒王征露(女,41岁),被本村支书举报,于2006年11月的一天中午12点,该镇派出所六名警察开三辆警车强行把王征 露抓捕,带到派出所后把她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对王女士进行审问,无果。警察又到其家中大肆搜查,弄得乱七八糟,一无所获。最终勒索王女士3500元才释 放。 河南省安阳县三名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2006/10/27) 2006年10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安阳县洪河屯乡基督徒王保金(女,57岁,家住槐树屯村)、马秀芹(女,54岁,家住土楼村)、李改英 (女,58岁,家住土楼村)在土楼村聚会时,本村队长胡保军领着安阳县国保大队与洪河屯乡派出所的5人闯了进来,像土匪一样在屋里乱翻,搜出信神书籍后将 3人强行带到派出所,一一审问未果。当日下午5点将3人送到安阳县国保大队照相、按手印,定上“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的罪名,送到小吴村拘留所,李改英 被拘留7天后释放,王、马被拘留15天后释放。 南阳市一信徒因信神被无辜拘留一个月 罚款3000元(2006/10/27) 刘国典,男,57岁,南阳市方城县古庄店乡人。 2006年10月27日下午5点左右,方城县公安局伙同小史店派出所一伙在恶人带路下,把刘抓到派出所。警察厉声问道:“你信全能神吗?你知道一线、二 线吗?还有谁信?……”无果,遂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将其关进县看守所。一进号房,号头受警察唆使对犯人们说:“这是个‘东方闪电’, 咱们要好好‘伺候’他!”话音刚落,五六人一拥而上,将刘按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鼻青脸肿,疼痛难忍。 期间,家人为他交3000元罚款,送礼700多元。11月28日中午,刘才被释放,监视居住。 河南安阳县一基督徒被抓遭残酷折磨并判刑(2006/10/24) 2006年10月24日上午,秦爱平(女,54岁,安阳县人)和6名基督徒在家聚会时,村长领着国保大队和乡政府的两个人闯进秦家就开始搜东西,随即将几人拉到了乡政府派出所,后转到安阳县公安局。 一个女警训道:“不干活天天念经,就你们几个能成什么大事,有本事怎么让把你们给抓来了,不能别来?”后来一个一个的审问,随后送到了安阳县拘留所。审 秦爱平时警察让其双腿跪地,面向墙壁,双手高举放在墙上,然后它们在后面用力踩秦的脚后跟,秦受不了便昏在了地上。它们把医生叫来,医生说没什么生命危 险,警察便换了方式用手打秦的耳光用脚踢着问:“到底你们认不认识?头是谁?谁传的你?”一共审了三次,每次都是拳打脚踢,后被送到郑州劳教了一年。 秦出来后才知道,因着她被抓一事,儿媳妇也把家值钱的东西卖光了,跟儿子离了婚,丢下一个两岁的孙子没人照顾,看到此景,秦泪流如注,悲痛欲绝,身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河南省安阳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十五天 现仍被警方追捕(2006/10/24) 2006年10月24日早上8点多,基督徒郭宝珠(女,51岁,安阳县洪河屯乡槐树屯村人)在本乡土楼村聚会时,被该村村干部胡保军报警,洪河屯派出所 两名便衣警察随后闯进接待家庭乱翻,搜到信神书籍与光盘后强行将郭带到派出所。下午转到安阳县公安局审问,强迫其写认罪书,郭拒写,警察给其戴上手铐送到 安阳县看守所,警察恐吓说:“让你们上电视,叫全国人看看,看你还有没有脸面活着!”一直关到晚上不让吃饭,一警察冲其喝道:“出来!跪下!” 警察袁付法喝问:“老实交待,谁给你传的?信神多长时间了?你知道政府抓你们费了几个月?……”郭不回答,警察吼道:“你要服从政府,你这法轮功邪教分 子。”郭反驳说:“我们不是邪教!”警察恐吓道:“你是反革命分子,别想回家了!你不说,把你送到黄浦江判你3年。”最终审问无果,将郭拘留15天后释 放。郭出来6天后,警察再次去抓捕,郭被迫离家出走,其丈夫去世,两个女儿(一个17岁,一个15岁)无人照料,她们母女难以团聚。至今郭过着流浪漂泊的 生活,苦不堪言。 河南两信徒无辜被抓 其中一人遭拘罚(2006/10/24) 2006年10月24日晚,城郊派出所警察以查命案为由把我(杨守亭,男,68岁,镇平县玉都办事处四里庄村人)抓至该所,调查审问无果。警方于当夜1 点多,把白河村的李中华(男,65岁,镇平县玉都办事处白河村人)也抓到该所了解信神情况,并定罪说:“你信的不是正道,要信到三自去!”一年轻警察狠狠 打李弟兄两耳光,并让其按指印备案,之后把李、杨二人送往县看守所,因当时看着李有病,看守所的人不收,次日上午10点被放回;我则被以“信邪教”为由关 押在县看守所,儿子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被关押28天后才获释。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判刑 多次遭勒索(2006/10/25) 文静,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 2006年10月25日凌晨三点,睢阳区国保大队国XX、闫集派出所所长杨修建带数名警察翻墙进入文静家中,文静夫妇不给开门,但恶警们用大粗棍把门撞 开,一拥而进,将文静夫妇按倒在地,将两人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当时文静的胳膊像断了似的疼痛难忍,随后强行将两人带至睢阳区安保大队。它们在文静家中乱翻 了半个多小时,一些神话书籍被搜走,其家中的一把新手电筒和一个摩托车的头盔也都被没收。杨修建、杨建军和国XX三人对文静进行审讯,因对文静的回答不满 意,国XX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揪住文静的头发狠狠地打了几个耳光,下午审讯时文静仍不说,国XX说:“你不说,老子照样定你的罪!”说罢又狠搧其两个耳 光,强行捏住文静的手指在材料上按手印,文静不从,国XX就使劲捏住她的手指头往上扳,边扳边骂着,最后又让其按双手手掌印,将其送到平台看守所。 文静被关押期间,家人向睢阳区法院交了3000元钱,交给杨建军2000元,恶警曾七次向其家人变相勒索钱财,文静家人共花了两万多元,文静才被判缓刑三年,于2007年2月14日释放,家里因此事欠下6000多元的债。 永城恶警闯入两位老人家中劫财 一人被拘留20天(2006/10/20) 杜书英,女,75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城关镇。2006年10月20日上午,杜书英老人在自己家中被永城市国保大队抓走,抄家搜身并恐吓,把家全翻一遍没找到什么东西,搜走的钱款共3000元全部拿走。 夏透功,女,69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城厢乡程楼村东杜楼组。2003年10月的一天,夏透功老人在自己家被抓,城厢派出所去了3个人,从家里翻走 5200元钱、一台CD机,有一个人还抓住老人的头发打她的脸。在派出所老人被审讯三次,三次被公安人员打倒在地,用脚跺,脸被打青。后托人花钱1000 元,拘留20天被放。 河南省汤阴县五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并强制劳教(2006/10/18) 2006年10月18日下午,刑改玲(女,50岁,汤阴县人)在家聚会时被安阳市汤阴县国保队长苗玉苹等4名警察抓捕。警察闯进门就如土匪似的疯狂地 搜、翻,将抽屉撬开,被子、床底下统统翻了一遍,搜出10多本信神书籍和10张光盘后,把刑姊妹等5名基督徒带到白营乡派出所,审讯时警察破口大骂:“书 从哪里来的?他妈的,快说!”后将刑送进郑州劳教所劳教49天,其家人花了8000元后才被释放。与刑一同被抓的其中2人,一个判一年零八个月,一个判一 年零三个月,且用一模一样的名字,含冤入狱。其余几名基督徒的详情不明。 河南周口警察凌晨两点抓走女信徒 折磨后拘留罚款(2006/10/16) 006 年10月16日凌晨2点,李埠口派出所所长李振华、副所长万禄一行五人闯入苑金兰(女,52岁,周口川汇区李埠口乡刘庄人)家,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把苑押 到李埠口派出所。审讯时,苑什么也不说,一恶警气急败坏地连打了苑十多个耳光,又把她拉到水管前,拿着水管对着她的脖子浇水,随后又打开风扇冲着她吹,基 督徒苑被冻得全身颤抖,无法站立。恶警又勒逼苑把鞋脱掉在带水的地上跑。恶警对苑一番折磨后就把她铐在审讯室的桌子上。 早上8点多,恶警拿着“法轮功”的书问苑:“这书是不是你的?”不容她说就用书扇脸,恶警看始终问不出什么,就把她关押在李埠口乡拘留所15天,后交罚款1000元才将苑释放。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2 警察如同盗匪私闯民宅 基督徒遭虐待拘留受罚(2006/10/16) 2006年10月16日凌晨2点,几名警察把周口市李埠口乡刘庄村董世英家的墙头推倒,像盗匪一样闯进董家,到处乱翻,掳去一个MP3机器、一张光盘、 一本信神书籍,董被带到屋门口时,一警察朝其脸上猛击一拳,打得其眼冒金星,脸上当时黑青,随后强行把她带到李埠口派出所。审讯期间,所长用钢筋狠打董的 腿,又用皮带猛抽打她的头,还用手搧其脸,喝道:“你信的是啥?”董不说,所长就用脚猛踢,把她打的站不起来,之后,用手铐把她铐椅子上,坐在地上,不能 动弹,直坐到第二天上午8点,晚上5点董被送到审查站,非法关押半个月,罚款1350元。 警察深夜私闯民宅 基督徒被抓刑拘半月(2006/10/15) 2006年10月15日夜里2点警察把基督徒董世英(女,60岁,周口市川汇区李埠口乡刘庄村人)家的院墙推倒闯进家大肆搜查,搜出一台小机子,一张光 碟,一个小歌本,之后开始猛击一拳头打在董脸上,当时被打的眼睛冒火,脸上黑青几块,最后把她带到了李埠口派出所受审。所长用钢筋打信徒的腿,董说:“把 腿打断了。”所长就用皮带打她的头,姊妹用手抚着头,它又不打了,说:“把头抬起来”之后开始扇姊妹的脸,打着说:“你信的是啥,不说就用脚踢”,把姊妹 打的站不起来,打了之后,把董拷在椅子上,一直坐在地上到第二天8点。后来又把董关到一间小黑屋,到了晚上5点又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交罚款 1350元才获释。 一基督徒两次被抓 一次罚款上万元(2006/10/13) 我叫杨得礼,家住商丘市睢阳区高辛镇杨老家村杨小楼村,我大字不识一个,以前是一个华雪和派的信徒,1998年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同年12月份的 一天,我照常出去尽本分,刚出门,迎头碰上了几个警察,他们看我从家里出来就问:“你是杨得礼吗?”我随口说:“不是,他在那边我去叫他。”我骑着自行车 跑掉了。大红龙知道后气急败坏,想法追问我的下落,他们看问大人问不出来,就诱骗小孩:“我是你爸的朋友,来找他喝酒的,他在哪里?” “我是XX地方的,来找他有事,他在哪儿?”等等一系列的谎话,更让我看清了大红龙诡诈的实质。从那以后我就在外漂流,投奔亲戚或弟兄姊妹家,辗转好几个 地方,没有固定的住所,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被大红龙无端的审问、搅扰,家人花了三、四百元钱请客吃饭,此事才告一段落。我回到了久违的家中,但我怕被抓 也不敢在家睡,就睡在地里面,天再冷也不敢回家睡,有时挨饿受冻无法享受到家庭的温暖,这样东躲西藏好几年。 2006年10月13日夜里,我 已熟睡,一阵急乱的砸门声惊醒,我刚打开门,闯进来睢阳区国保大队的六个人,他们迅速把我按在屋里,一人看着我不让我出屋,上厕所也不行,其他三个人开始 搜东西,当搜着我家的积蓄时,有一警察想据为己有,我妻子看见说:“这是收猪的钱,你拿走俺怎么办?”那个人才没有拿,没搜着什么,就把我拉到了高辛镇派 出所受审。他们命我蹲下,六、七个人像凶狼恶虎一样逼问我信神之事,无果,又把我送到睢阳区国保大队,一改往日“人民公安”,恶狠狠地说:“再不说实话就 跺你两脚!”无果,又把我送到商丘市平台看守所,关押半个月,交罚款一万二千元后才放我出来。 关押期间恶警又提审我三次,在提审中他们有时叫 我的灵名来试探我,引诱我承认信神的事,吓得我不敢说话。恶警为了折磨我,在看守所里让我洗10天的厕所,当我面对臭气烘烘的厕所时,不有多少次作呕,可 是没办法,我不洗就会打我,还让我趴在地上用毛巾搓地板,搓不干净就挨打挨骂,过着奴役般的生活,毫无自由。犯人还经常打我的脑袋,让我蹲着搓锡纸,搓慢 了就辱骂我。我多少次向往、想象在外尽本分时的日子,是多么的平安、喜乐,在神的权下奔跑多么满足、舒坦,眼看当前,更加感觉在大红龙统治下的邪恶与黑 暗,在外宣传什么公民信仰自由,可现在他们做的是什么事呢?!坑害、欺骗人民,鱼肉百姓,哪有人权,哪有自由? 因为我被大红龙抓捕、关押、罚款,村里人在背后议论纷纷,都嘲笑我、远离我,就连小孩在外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并且小孩也因此开始拦阻我信神,这一切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苦难! 河南省安阳市三名基督徒受警方迫害背井离乡(2006/10/11) 2006年秋后,汤阴县女基督徒冯贵芹(39岁)迫于五陵镇派出所的抓捕,冯在亲戚家躲了2个月,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警察抓住。 2006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汤阴县国保大队的苗玉苹与五陵镇派出所共4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李海凤(女,44岁,汤阴县人)家,进屋一阵乱翻,因没有搜到任何东西便灰溜溜地走了。后来公安局打电话让李交罚金,李被迫离开家外出尽本分。 2006年10月11日上午8点多,汤阴县公安局国保科和刑警大队开着3辆车到五陵镇派出所商议怎样抓捕周国英(男,47岁,汤阴县人),说周破坏安定 团结与生活秩序,天天与共产党对着干,扬言非把周铲除不可,至少判三年。周的亲戚得信后通知周,周便背井离乡开始了三年的逃亡生活,期间周颠沛流离,几次 在苦境中轻生想一死了之,都是神的保守使其顽强地生存下来。2012年12月11日早上8点多钟,周与40个弟兄姊妹到小格寨村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追捕, 周骑着车子前面跑,警察后面追,并恐吓道:“再跑就开枪了!”周心里一横:“开枪就开枪,打不死只管跑,”随后甩掉了追捕的警车。 河南省三名基督徒被警察追捕的辛酸经历(2006/10/2) 200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点多,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李长生(男,63岁)听到第二天县公安局要去抓捕他的消息,凌晨5点钟就坐车外出躲避环境 (下午2点钟家里打电话说,上午汤阴县公安局去家抓,不由分说把家里翻了一遍)。李在河北省呆了13个月,2007年11月份回到家。2008年4月份的 一天上午10点左右,汤阴县公安局4人闯进李家将其抓到局里,几个警察各自踢李一脚并恶狠狠地说:“老实交待你的问题!你信的什么?”其被逼写下保证书后 放回。2012年12月11日上午8点半,李与40多名基督徒在汤屯路北的小格寨村传福音时,五陵镇派出所去抓捕,慌乱中李逃脱了,再次被迫离家到处漂泊 流浪。在这几年的逃亡中,每当其想家却不能回时便老泪纵横,此后得了恐惧症。 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秦焕军夫妇(40多岁)在2007年7月17日被人告发,任固镇派出所的警察到秦家抓人,由此夫妻二人躲出去一年多。后去外地打工,不敢回家,至今漂泊在外,有家难归。 河南省南召县一名基督徒被警方追捕 逃亡至今(2006/10) 2006年10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接到三自教堂的秦自有、贾学梅举报,南阳市南召县太山庙乡派出所一行5人驱车抓捕基督徒崔玉玲(女,60岁,太山 庙乡罗汉村人),因崔不在家,抓捕未遂,崔听说后就不敢再回家。南召县公安局并未罢休,一直在向村干部打听崔玉玲的下落,崔被迫逃亡在外,至今有家难归。 她多想回家与亲人团聚,但因大红龙的追捕不敢回去,心里倍受煎熬痛苦,欲哭无泪,只得默默地忍受。然而大红龙却歪曲事实,造谣说崔不要家、不顾儿孙、把家 跑散了……大红龙实在卑鄙无耻、阴险恶毒,可咒可诅! 河南南阳一信徒被无辜拘留并罚款(2006/10) 2006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南阳淅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老城派出所共4人在村主任的带领下闯入我(王条英,女,52岁,淅川县老城镇王 岭村人)家,经过一阵东扒西翻,搜走我的所有神话书籍(一编织袋)、一台CD机、两包光碟(约40张),并强行把我拽上车带到老城派出所。 下午3点多,又转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就“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你是不是在信全能神?”对我进行审讯,无果。期间,我因害怕哭泣,警察猛地上去抓住我的头发来发泄怒气,又用笔记本敲打我的头。晚上7点多,警方以“信邪教”为名把我送进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又两次提审我,都一无所获,最后迫使我出2000元罚款(无收据),于当月29日将我放 河南巩义市一信徒被抓捕遭恐吓(2006/10) 李志若,女,48岁,河南省巩义市河洛镇沙渔沟村人。 2006年10月,我信神约两年时间,因婆家姐报警,河洛镇派出所来了6人进家搜查,搜走我的一本信神书籍后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它们问我信的啥,都给谁 传过,在哪儿聚会等,当时我有些害怕,就在心里暗暗祷告神,说我信耶稣,去大教堂聚会,它们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装糊涂,轻的判3年,重的判5 年!”这时我一个劲地呼求全能神保守我的心,使我有心志宁死不出卖带领工人,不当犹大。随后它们打电话把大队支书叫来,让支书哄我说出神家的事,在神的保 守下我没上当,也没说对神家不利的事。它们还给巩义派出所打电话,说抓住一个信邪教组织的人,想以此来威胁、吓唬我。我丈夫也被它们叫去了,给它们买了好 烟好酒,花几百元钱请它们吃饭才放我回家。 此后,每次有环境我都得出去躲,这几年把我折腾得心一直安静不下来。 河南一六旬老人遭警察毒打 被关押一月(2006/10) 2006年10月某日下午2时许,因假基督骨干被人打死,南阳市镇平县刑警队和镇平县安子营镇派出所(马小娃)3人以调查情况为由将我(陈天才,男,68岁,镇平县安子营镇大柳庄人)抓捕带至派出所。 在审讯室,瘦高个警察厉声喝令:“跪那儿!”“为啥叫我跪下!”“你知道!”我跪下后他们几个就在我小腿上乱踹,我疼痛难忍,就放声大哭。他们开审就 问:“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去县城几回?”“哪儿也没去。”“老实说了,放你回去,不说就把你拉到城里去,到那儿你就不好受!”“我没啥说。”“起来,去 刑警队!”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已被麻木,一瘸一拐被他俩推上车。押到县刑警大队后,把我反铐起来,疼得我乱喊乱叫,他们就改换从前面铐住双手, 把我带到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说:“跪下!”他们俩又开始在我腿上、腰上乱踢乱踹,十几分钟后,我被踹得浑身疼痛,难以忍受,警察开始审问:“近7天, 每一天都在干啥?”因年龄大说不清,总说错,他们就用一根筷子敲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打得火烧火燎的,揪心痛。后来,他们改用新扑克牌的棱角敲头,接着又 用两支新竹筷子夹住头发拧,把头皮拽得生疼,眼看着一缕缕头发落在地上,一直审到下午6点。他们换班时,让我坐在铁椅子里,右手铐在铁椅子上,抬起头,不 许闭眼,一个警察在旁边看着,当时被他们折磨得浑身困疼,无力支持,若是低一下头,那个警察就斥责:“把头抬起来!”整整一夜坐那儿动也不敢动,浑身都是 硬的,百骨百节又困又痛。 第二天早上6点,他们换班我仍被铐着,上午又审,拿出一张假基督照片让我看,并亵渎说:“这就是你们的基督!”中午 12点,送来俩小馍,一壶茶,虽然我3顿没吃饭,但已被折磨得一点儿也吃不下,打开手铐,已勒到肉里,手、脚肿得发紫,手都成木的。到楼上小便,已走不成 路,浑身疆硬无力,双手扒住墙也走不上去,他们看我这样,才过来两人把我扶上楼,之后仍让我坐在铁椅子里。 下午6点,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我押至县看守所。期间,提审一次无果,就威胁说:“不说把你送到南阳,放到狼狗笼里咬你!”又拿一根两米来长的竹杆打我的右脚,把我右脚面都打青了。 一月之后的下午6点,我向看守所交500元生活费(多出来50元,没有还给我),才获释出来。我身无分文,路上已无班车,又是雨天,穿鞋走不成,只好赤脚步行20多里回家。 第二天,我带着侄儿媳妇做担保,于8点到县公安局办了取保候审(随叫随到),才算了结此事。 河南省唐河县一女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警察抄家、抓捕(2006/9/27) 我叫许莲香,51岁,家住唐河县上屯镇房弯村。 在信主时,我就遭受大红龙的逼迫,那是199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11点钟,村干部赵金亮带着上屯派出所七八个人一脚把我家门踹开,像土匪一样,进屋后就开始搜东西,把我丈夫的身份证没收,还把信耶稣用的黑板、舞扇、铃鼓和半袋书全部收走。 2006年9月27日早上7点,六个警察如狼一样冲入屋内,把我们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一些神话书籍、价值300元的CD机和一张光盘,之后把我带 到派出所。该所长(男,50多岁)审问我,我不吭声,所长就亮出刑具恐吓我,我看后没吭声,它大骂道:“你妈的!给我跪下!”我不跪,它按住我的肩膀用脚 狠狠地朝我腿弯上踢一下,我当时就被踢跪下了,随后拿起那个二尺长、上面带刺的铁棒举起来用力朝我臀部打了两下,之后给我戴上手铐关押起来。下午5点左 右,我丈夫找熟人交给派出所800元钱(无收据),所长强迫我写保证书后,将我放出。到家后,丈夫给我擦伤,我的臀部两边有碗口那么大肿胀起来,两个月后 才好。 河南商丘数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并罚款(2006/9/26) 1、赵爱芝,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村赫楼组。2006年9月26日,我被睢阳区国保大队的恶警抓捕,带到国保大队受审,没问出 什么就于当天晚上把我送到了平台看守所,拘禁了我一个月,并向我儿子索要罚款2000元,最后儿子又花500元请客,我才被放回。 2、袁凤莲,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村张楼组。2006年我姐被大红龙抓捕,恶警给我家捎信说有我的名字,让我必须到乡派出所去一 趟,不然就不放我姐,从此家人就一直逼着我,让我到派出所里花钱把名字扒掉,同时也好让我姐出来,我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随家人一起到了派出所,花了800元并保证自己以后不再信神,他们才答应不再抓我。 3、姜红梅,女,3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村赫楼组。2003年3月份一天,我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闫集乡派出所三名警察抓捕,带到该 乡派出所。恶警审问我时把我打的鼻青脸肿。下午又把我送到国保大队,恐吓我说:“如果不说打死你!”吓得我把一元硬币吞了下去,准备自杀。最后他们看问 不出什么,就通知我家人交罚款3000元钱,请客又花了1000多元,才放我回来。 4、王义兵,男,39岁,家住河南省睢阳区闫集乡万庄。2006年的一天,六七个恶警将我抓捕,把我关了一天一夜,并对我拳打脚踢,还把我的腰带抽下来 打我,又将我反铐在桌子腿上一夜,家人给他们送了6000元钱(其中交给霍连忠1000元,交到办公室5000元),才将我放回。 5、苏凤 玲,女,47岁,家住河南省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2006年的一天,我和一姊妹在路边坐着,十几恶警将我们围住,随后把我们带到闫集乡派出所。到地方后, 所长就审问我信神之事,我只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他们看我不说,就让一女警对我搜身,将我的衣服脱下只剩一件内裤,看没搜出什么就将我关了一天,也不给东 西吃。第二天把我们送到商丘北关化肥厂招待所,家人交给他们2000元后才将我放回,并让家人替我签字。 6、屈巧莲,女,40岁,家住河南省 商丘市虞城县城郊乡张大楼村。2004年农历十月份的一天夜里11点钟,虞城县国保大队的一帮恶警冲进我家,把我家翻得狼藉一片,并把我带到国保大队,关 了一天一夜,家人交1000元罚款后才放我出来。2005年至2006年两年每逢严打恶警都通知我去备案,因此家人逼迫、世人弃绝,尽本分时也担惊受怕, 每天都在恐惧之中。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信神被判刑五年(2006/9/23) 荣会,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双八乡堂庄村。 2006年9月23日晚上10点多,我在拉书时被大红龙跟踪,刚卸过书就被大红龙堵在房子门前,当时弟兄姊妹四散跑掉了,我跑进了南京路南边的一个死胡 同里被三个恶警抓住,随后过来四个女警把我带到睢阳区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审讯时,恶警命我跪在地上,双手举起并且脚不准着地,我不说恶警就打我,并对我 拳打脚踢。之后恶警还到我家去翻东西,翻走了我的神话书籍、机子、光盘,还有一些弟兄姊妹的名单,他们逼问我:“东西是从哪来的?”并用电棍狠打我,用巴 掌搧我,当时我脸发青、手发抖、浑身打颤,他们才不打。 后来恶警以“判我五至七年”恐吓,让我家人拿30000元给我减刑,家人拿了6000 多元,最后恶警以“信邪教”为罪名判我五年徒刑,送到新乡监狱服刑三年,在平台看守所服刑10个月,减刑一年零两个月,于2010年7月23日才被释放。 服刑期间狱警让每月25日交一次悔改书。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两名信徒无辜被罚款(2006/9/20) 2006年7月1日中午12点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乡派出所谷有华、曹建民、锋记学等六名警察闯进该乡曹楼村基督徒付有亮(男,57岁)家将其抓 捕,带到该乡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所长韩垒审问他信神之事,并说:“你信的是邪教!”后来罚款1500元,于当天晚上7点将其释放。 同年9月20日夜里12点,毛堌堆乡派出所所长等两人闯进该乡刘花园村的基督徒王传亮(男,57岁)家,因王传亮动手术刚出院抓捕未遂,第二天王传亮的亲人到派出所想了结此事,所长张口索要4000元,最后交给他们1000元,此事才算结束。 河南省禹州市五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 其中三人遭刑讯(2006/9/16) 2006年9月16日上午9点,禹州市花石乡西柳村贾素珍(女,48岁)、靳彩萍(女,41岁)、李耐环(女,47岁)、花石乡张寨村王爱平(女,42 岁)和花石乡杨圪塔村小丽(女,45岁)五名基督徒正在西柳村聚会时,花石乡派出所六人闯入将五个基督徒强行抓捕,并搜走两本神话书籍,带到该乡派出所, 后转押到禹州市二中队,分开审讯。 一警察(30多岁)冲贾素珍吼道:“你们这号人啥都不干,整天不务正业……”贾反驳一句,话没说完,此恶警 就狠劲抽打她几个耳光,贾失声痛哭,恶警喝道:“你要知道你和我的地位是不一样的!”说着把贾的右手吊铐在一楼的楼梯杆上,使贾无法动弹,在烈日下暴晒一 个多小时,口渴难耐,头昏眼花,几乎晕倒。但恶警还不放过,将贾带到二楼由两个警察继续审讯,它们强迫贾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贾不从,就将其双手背铐, 狠劲拉手铐,还在其背上空隙处塞啤酒瓶(不知塞几个),贾疼痛得摔倒在地,它们对其一阵拳打脚踢,打累了就到外面转一圈,回来继续审讯毒打,贾被折磨得昏 迷几次,恶警趁她迷糊之时,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才罢休。 审问靳彩萍时,她回答的问话不合警察的意,警察伸手抽打其三个耳光,强迫靳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还恐吓道:“以后你们的儿女不管是上大学、找工作还是当兵都不允许。” 李耐环被警察戴上手铐,没说信神的事,恶警见其不承认,使劲往上提手铐,令李疼痛得难以忍受,这样折磨其一个多小时,它们没劲了,才给李打开手铐,因铐得太紧,手铐已经很难打开,好不容易打开后,李疼得几乎晕倒,它们仍强迫其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 一警察假惺惺地对王爱平说:“你们信神可以,初一、十五在家里烧烧就好,干嘛老往外跑,还耽误干家务活。”王爱平不承认信神的事,警察就将她带到楼上,恶警用电警棒击她两下,王被击得晃了几下,差点晕倒,仍是不说,它们强逼其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 刑讯后,它们特意安排一个三自教堂牧师给五人洗脑,恶意定罪并训斥道:“你们信的邪教、异端,要信就信大教堂,你们犯这罪放到五八年都够着枪毙了,让你 们游街示众,永远抬不起头。”之后强迫五人再次按手印,并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硬纸片照相,最终将五人转押至禹州市拘留所,王爱平、小丽被拘留7天,贾素 珍、靳彩萍、李耐环被拘留15天。 五人在拘留所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临释放时,王爱平、小丽各交175元伙食费,贾素珍、靳彩萍、李耐环各交375元伙食费。 据悉,经过这次大红龙的残酷折磨,贾素珍被毒打得右胳膊肘错位,至今都是又麻又疼,还落下个颈椎病,虽经多方求医,一直不能干重活,还要面对亲人弃绝、世人的诽谤,贾的精神几乎崩溃;王爱平落下个饿痨病,一饿就得吃东西,不然就晕倒,其丈夫也因着她被抓吓得精神失常。 河南一名信徒无辜被拘禁四个月,花16000元才获自由(2006/9/4) 袁凤芝,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村赫楼村。 2006年9月4日凌晨3点左右,我听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喊:“我们是派出所的。”我和丈夫吓得不敢开门,六个恶警就用杠子硬是把门撞开, 进屋就把我和丈夫按倒在地,用手铐从背后给我们铐上,强行抬上了车,并把我的信神书籍、光盘和手电一并搜走拉到了国保大队。天刚亮他们就审问我,见问不出 什么,就强行拿住我的手在他们伪造的口供上按手印。晚上就把我送到了平台看守所。第二天提审,我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直哭。过了几天又提审,我还是哭,他们就 给我照了相。一个月后,对我说:“你被批捕。”随后把我带到国保大队进行审问,说:“你不说也没关系,你们村里已经有人将你的情况全说了。”期间我一直说 有病,恶警说:“我不吃你那一套。”后我被关押4个月放回。回来后家人说为了让我出来给大红龙恶警16000元钱。 南阳一信徒被迫逃难,回家后被敲诈2000元(2006/9) 2005年,因教会有人被抓后警察搜出名单,基督徒倪相连(女,50岁,住南阳市新野县溧河铺镇溧河村)为躲避警察抓捕,被迫外出打工半年。她回到本地后仍不能回家。 2006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倪相连在镇派出所上班妹夫来到她家,说:“抓到的人把你说出来了,派出所有你的名字,你拿2000元,我能把你的名字清掉就没事了。”无奈,倪相连只得给了她妹夫2000元(无收据),派出所的人之后才没有去抓她。 河南一基督徒被抓遭刑拘 罚款三千元(2006/9) 2006年9月份的一天,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棠村镇某村村干部赵海洲领着李姓等6名警察,找到该村一基督徒赵超(男,61岁),让其把门打开进行搜 查,赵没拿钥匙,警察强行把大门卸掉,进屋后翻箱倒柜,找到一本信神书籍,质问赵:“书是谁送的?你又传谁了?你们这都是谁信了?”因赵的回答没让警察满 意,他们气急败坏将其带上警车,押到新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警察吼道:“要说实话,你是谁传的?你为什么信?你们这还有多少人?你传了多少 人……”赵说自己信神是为了家里平安,其余不知道,恶警气势汹汹地说:“跟你这样不老实,我就叫你跪那!” 下午6点多,警察以“邪教组织扰乱 社会秩序罪”将赵超关进看守所。被关押的第三天,李姓警察与另一警察提审赵时恐吓道:“跟你这样判你三年五年,你不冤吗?”赵与他们辩论说:“我们信神就 没有自由,信神不是让人学好吗?世上还说多一个信主的,少一个犯罪的。我没有做什么坏事,连信仰自由都没有,没有天地良心了!”二警却说:“这是国家定 的!”赵被关押6天,家人为其交了3000元处罚金,才被释放。 之后公安部门仍对赵一直监视,2010年7月某日,警察再次闯到赵家到处搜查,并给赵的女儿拍照、登记。2012年十八大前,派出所几次传话让赵去一趟,并扬言要把以前抓捕过的信神的人都放在监里。至今赵仍在公安部门的监视中。 河南省宁陵县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并罚款(2006/9) 2005年11月份的一天,河南省商丘市程楼乡孙庄村李玉环(女,59岁)正在该乡某村东头,被该村一村民报警,乡派出所4个恶警将其强行抓进派出所。 当时她身上所带两个光盘和传福音资料被搜去,下午4点被送往县公安局。晚饭后几个公安对其进行审问:“你是干啥去了?”李玉环说走亲戚去了,他们审问不出 什么便让李玉环跪在地上1个多小时,又把她铐在一间房子的暖气片上一夜没让睡。第二天早起8点上班后又审,始终无结果,晚上8点将她送到乔九庄拘留所拘留 了7天。期间警察去提审两次,总想让她供出更多信神的人,但李玉环始终说啥也不知道,最后只得将其放了,走时又要了300元饭钱。自李玉环被抓后,警察曾 两次对她搜家,将她的信神书籍、光盘等都没收。 2006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程楼派出所4个恶警开着一辆警车看见了李玉环,再 次将她逼上车直接送往乔九庄拘留所拘留了4天,第5天又转送到开封女子劳教所,下车做体检后因有病劳教所不收,他们便又将其拉回乔九庄拘留所里丢在那3天 没人过问,后李玉环的家人交给所里姓路的5000元现金才将人释放。 两次的无辜被抓,使李玉环的人权受侵犯,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再加罚款使其生活艰难。 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捕遭殴打、拘留、罚款事例(2006/9) 沈巧英,女,42岁,家住河南省虞城县黄冢乡付大庄村。2006年9月份,虞城县公安局和黄冢派出所的七八个人来到沈家后像贼一样乱翻东西,搜出《合 订》神话一本与光盘后把她带到黄冢派出所,进行审讯时先是打耳光,脸被打的青肿,之后又让沈双手伸开跪在地上,他们把烟放在沈的鼻子里吸,后拘留15天, 罚款3000元钱释放。 河南省驻马店市三位老人因信神被抓(2006/8/23) ——其中两人被拘留二十八天 2006年8月23日,基督徒刘花妮(女,61岁,家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安楼大队谢庄)、赵小芝(女,60岁,家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办事处安楼居委 会)、吴凤梅(女,61岁,家住驻马店市北郊五里铺五组)3人在驻马店市雪松路附近的小王庄尽本分,被小王庄赌博的恶人报警。东高派出所的李广、牛会和李 刚将3位老人强行抓捕后押送至市公安局分局。 审讯期间,民警牛会威胁赵小芝老人说:“你要交待清楚,不交待清楚整好你!”说着照赵老脸上就是 一个耳光,打得老人的脸疼痛难忍。3人逐一被审讯后警方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因吴风梅老人有病,次日警察将其放回。然后把赵小芝、刘花妮两位老人送到刘阁拘 留所。到拘留所后,狱警把二人的衣服全都脱光检查,甚至连内衣也不放过。检查后,不让再穿自己的衣服,而是让掏30元买它们的犯人衣服,在拘留期间是一星 期审一次,审问时戴着手铐,光着脚也不让穿鞋。最后审讯无果。 在拘留期间警方还强行抄了赵小芝老人的家,但什么也没搜到,就气呼地问:“老 婆!你的钱放哪了!”赵老说:“我没有钱,平时卖点菜,也只是够我吃饭的,我上哪有钱呢?”她们在拘留所人身完全失去了自由,过着非人的生活,一顿两个小 馍,也吃不饱,稀饭能照出来人影,菜里光有盐没有一滴油,菜也不洗就让吃,吃完后下面还有泥土。白天让干活,用手赶纸,夜晚还让给轮流值三个小时的班。在 那里,赵小芝老人感冒了,也不让吃药,只让喝姜汤。 二人被拘留28天,她们被警察扣下的三轮车没有归还,赵小芝还被警察索要600元钱。 因着她们被抓捕拘留,给家庭和家人都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因为刘花妮老人被抓,她老伴也整天忧伤难过不愿吃饭了,担心她在里面受苦,一天只吃一碗饭,本 来身体就有病,结果更严重了。赵小芝的女儿也是成天哭,觉得自己没爸了,现在又没妈了,也不知道妈在里面会受多少苦,两个女儿想起苦命的妈还在监里就哭, 也没心思工作了。 赵、刘两个老人被释放后的2年间,警方又去了她们家两次。 河南商丘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判刑(2006/8/6) 朱乐连,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朱庄村。2006年12月我在家被抓,当时是古宋派出所和市公安局共7个人抄了我的家,拿走了三个传呼机和一个矿 灯,受尽了他们的迫害和羞辱。被抓的当天晚上又送到国保大队受审,接着又送到西关看守所,因拆迁又送到平台监狱1年,后来被判刑5年在开封监狱服刑。 冯贵华,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朱庄村。2006年8月6日被抓,当时来了4个睢阳公安分局的人,把家里的手灯和矿灯拿走了,又抄了我的家,后被送到国 保大队受审,又送到平台看守所判刑,由睢阳区人民法院宣判刑期2年,在新乡监狱服刑,期间家里儿女没有人管(因丈夫被抓比自己还早),因此事也耽误了儿子 的婚姻。 一姊妹信全能神被抄家罚款(2006/8) 李玲,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城关镇大菜园村。 2006年8月的一天早上6点许,我刚刚起床就听见有人喊着我丈夫的名砸门,没等我开门,他们就把门踹开了,闯进城关派出所的6个人,不问分说就像土匪 一样在各个屋里乱翻,连小孩睡的床都不放过,吓得小孩子直哭,翻出来一张光盘、一本工作手册。一个恶警说:“你整天往外跑,信的是邪教,我们跟踪你好长时 间了!“他们推着我上了车,上厕所也不让去。押到派出所后一个叫张其云的问:“叫什么名字?”我说了自己的乳名,一个高个警察用卷成筒的报纸狠打我的脸, 张口就说:“叫你不说实话,我今天非打服你不可!”张其云就在身后用脚踢,说:“再不说实话,就用电棒打你。”当时连打带吓又呕吐又头晕,难受得要命,但 它们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说:“你装,再装就给你点厉害,动动刑看你还装!”审问无果。 中午,我丈夫怕他们狠打我,给他们买了几个菜、水饺,吃饱喝足之后让我签字,对我丈夫说:“得罚款5000——7000元钱,否则拘留15天。”我丈夫说了很多赔情的话,又花300多元买菜买饭才答应罚3000元释放。 回家后,大红龙又到我家去三次,打听我信神没有,还对家人说:“好好看管,监视她,不能让她再信神,否则就得判刑!”在大红龙的威逼之下,我不敢在家,2009年9月去外乡尽本分,有家也不敢回。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并罚款(2006/8) 2006年8月的一天,家住新乡市兰考县北顺城街基督徒刘爱艳(女,45岁),被兰考县公安局的四五名警察强行带走审问:“你都去哪儿信呢?”刘说:“我 什么都不信。”警察喝问:“不信,你天天跑?”刘说:“上哪儿跑,我是上街玩的。”警察威胁道:“你不承认照样让你坐监狱!”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 警察将刘送到拘留所关了几天,警察借机勒索,说:“让你家里拿钱,找找人把你放了!”最后强行让其交了1000元罚款,放的时候强迫刘在保证不信邪教资料 上签字。 虞城国保将一传福音姊妹铐问罚款(2006/8) 我叫李玉兰,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城关镇陈楼村。 200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丈夫打110说我信邪教,城关派出所的民警把我带到派出所问了些情况,就让我回来了,从此就留下了案底。 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虞城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来到我家,说找我了解一下情况就把我带上了车。到国保大队一个恶警审问:“你都是上哪里传的 福音?”我说我在家烧香,恶警吼道:“你放屁!我们跟踪你几天了!”另一恶警说:“今天上午,你出卖小卖部,我进小卖部,你去新建路电业局我们都知道,要 不要看看录像!”刚才那个恶警说:“你不要嘴硬,对付你们这些人,我们什么样的刑具都有,你看看有电棒、手铐、皮鞭、夹棍、电刑,你要不说都叫你尝 尝,!”我说:“你们认错了,跟我长像一样的人有的是。”“我们还能看错,我们是专业干这个的,看你瘦气八两跑得怪快,我们跟都跟不上,你说你去干啥去 了。”我没吱声,一恶警喝道:“跪下!”并要求我跪直、手伸直,手面上托一本合订,不准掉,掉了就挨打,约20分钟实在支撑不住就倒在地上,恶警说:“看 你们的神能不能来救你!”说着用脚就踢,问我:“有灵名吗?带领叫啥?你干啥,你认识XX吗?”他们看我不说又威吓说:“给你家里打电话送被子,非拘留你 不行。”我不签,正要下毒手时他们的头头过来说:“放了她!”因家人拿了8000元(没收据)给他们,我才释放。 回来后,亲人邻居都用歧视的目光看人,认为自己不走正道,丈夫更是打骂不休,受到多方面的压力。 河南省禹州市警方大力逼迫全能神教会信徒 两名被抓(2006/8) 2003年4月一天下午3点左右,禹州市鸿畅镇派出所出动4辆警车前去该镇张庄村抓捕基督徒张更申,张不在家,抓捕未遂。同年9月的一天晚上派出所出动大量警力、警车13辆去抓捕张更申,张得到信后提前躲藏,警方仍没抓到人。 2006年8月一天下午2点半左右,基督徒赵红雨与一弟兄在张更申家聚会,鸿畅派出所警察闯进去,将张更申和赵红雨抓到该镇派出所(另一弟兄及时躲藏未 被抓捕),审问一番,放了二人。后赵红雨的丈夫告发,警车经常在张庄村和万寨村转,导致十多个弟兄姊妹停止教会生活长达8个月,有的因此不信了,张更申也 在外躲避不敢回家,无法正常过教会生活。 河南永城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拘留罚款(2006/7/31) 李明,女,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城厢乡。 2006年7月31日晚上7点,新城国保大队的四名恶警闯进我家,抄走了我两本信神书籍、50张CD光盘、一份工作安排、一台CD机,并把我带到国保大 队三楼,不由分说就打了我两耳光,跺了我一脚,然后审问我东西的来历,并恐吓道:“你骗小孩呢!你不是小区带领就是教会带领,不然不会有这份工作安排,快 交待钱在哪?我们一年365天干啥吃的?单抓你呢!都上你家好几趟了!说出来少受皮肉之苦,不说就治死你!”一个叫石磊的恶警一脚将我跺倒在地上,并讥 笑:“叫你的神来救你呀?我看你的神也不全能!你在这为神受苦,他咋不来救你?”另一恶警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以为啥都不说就没办法了?把绳子拿 来!吊起来狠打!专打你的嘴!”我祷告神立志死也不做犹大,蒙神保守大红龙没有对我用酷刑。它们气急败坏地说:“到明天给你用白纸糊一个一尺高的尖帽子, 戴在头上游街,看你要脸不要脸!把你送进南监狱蹲死你!”这些恶警还骂我是个妓女、淫妇,并拿着我的手按了手印,下午2点多把我送进了新城看守所。到了看 守所给我照相又审一次,将我关进了黑屋。那天我被大红龙折磨的一夜睡不着,头像炸了似地疼痛难忍。第二天又被狱警叫去拔草、搬砖头,大热的天晒得我头晕眼 花。我婆姐给我送了一大包饼干,被看守所的人全部拿去偷吃。在看守所的10天里,一顿只给一个小馍、一碗清汤,我被折磨得瘦了10斤,后恶警索要罚款 1000元钱和600元的伙食费,交钱后才于2006年8月12日放我回家。我儿子知道此事后嫌丢人,两年多不肯回家,这都是大红龙的逼迫给我的家庭带来 的伤害。 河南永城一名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拘留(2006/7/31) 赵梅,女,45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八里苗村。2006年7月31号晚上7点,赵梅在家被国保大队抓捕,当时被搜走一本诗歌本、一盘光盘、一份工作安 排、一本弟兄姊妹的经历册。当晚8点半我被带到国保大队受审了一夜。期间刚一进屋赵梅就被大红龙扇了两个耳光,跺了一脚。大红龙问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赵梅 用智慧话说是算命的给的,破灾用。大红龙又说:“这份工作安排只有带领才有,普通信徒就没有,你就是带领!还说不知道!叫你嘴硬!”一个叫石磊的说:“用 绳子将你捆住吊起来往死里打!”接下来对赵梅又打又骂,想从赵口中问出神家祭物的下落,赵梅不说,大红龙就恶狠狠地骂:“让工厂不收你儿子,学校不收你女 儿,看你要不要脸!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就是个淫妇!信邪教!让你的神来救你呀?你信的不是全能神吗?咋不全能了?不要脸的不许睡!好好想想钱在哪里!谁传 你的,说出来就放你回家,不说就给你糊个大白尖帽子戴上,让你游街!看你要不要脸!快说!你再圆滑也不行,我们一年360天干啥吃的?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 办法了?你不说也有证据,把你送到劳教所最低也得判你三年,进去了叫人家打死你!……”赵梅坚决不出卖,大红龙就强迫她按手印。次日,大红龙把她送到新城 拘留所进行拘留。期间强迫赵梅干活,有人来给她送饭,大红龙就骂她找死,也不让她休息。大热天的一直让干到中午12点,都热晕了大红龙还说是装的,让赵梅 起来搬砖。后来赵梅的家人找熟人交了1000元罚款和600元生活费才提前释放,一共拘留了10天。出来后赵梅一直不敢回家,尽本分也是整天提心吊胆,因 为派出所的人有时候还会去家里找她。直到2011年在别处买了房子才算有家可住。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留并罚款(2006/7/29) 路秀真,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芒种桥乡菜道口村。 2006年8月11日晚上9点多钟,四名大红龙警察闯进我家把我带走,送进宁陵县看守所,要拘留我一个月。在看守所里,恶警们提审我两次,两次都打我, 让我脱掉鞋,用鞋底打我的脸和嘴,脸嘴都被打肿,疼得不能吃东西,没有从我嘴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准备用重刑(电棒之类的刑具)对付我,神加给我智慧, 我提前用手抹了点清洁剂,抹到嘴里,满嘴里都是泡沫,浑身哆嗦倒在地上,他们找来医生量血压听心脏,医生说是犯羊羔疯,很厉害,让快放走。2006年9月 2日,家人交了4000元罚款后,我被放回。 河南周口一基督徒被抓劳教并罚款(2006/7/29) 2006年7月29日上午9时许,家住项城市付集镇李大庄的姚秀梅(女,60岁)带了一箱书正走在丁集镇通往王官桥的公路上,被丁集镇派出所警察拦 住,打开一看是书(几十本生命经历见证书籍),就给项城市公安局打电话,即刻以靳海为首的几名警察赶到,把姚押到项城市公安局。 到公安局靳海问:“书到底从哪来的,谁给的?”审问无果。下午5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姚押进了项城市看守所。姚被关押了4个月,于11月29日释放。家人为姚托关系找人加上交的罚款共花掉约1万2千元 是大红龙害我家破人亡(2006/7/21) 李新芝,女,4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宋城办事处曹吴庄村委会方庙西队。 2005年因一姊妹被抓,我和丈夫不敢在家住,怕给神家带来麻烦,躲在我们村一家多年没人住的破房子里,白天天不亮外出尽本分,夜里才回来住。2006 年春,我们认为没环境了才回家,2006年7月21日12点左右,7、8个国保大队的人翻墙入院,我正在睡觉,听见有声音,我开门看见了有7、8个人已经 到了院内,他们就闯进屋里乱翻东西,被子、衣服扔了一地,还搜走了我家的手机、复读机、MP3各一部,把我和丈夫连推带拉地弄上了车,把我们带到办案处的 一间屋子里对我们进行审问,问我们有关信神的事,我没承认,他们还伸手打我,之后把我们关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把我们送到了看守所。一次提审时说:“是你 家人托我来的,你承认吧,谁传的你,谁是你们的头,发多少传单,担啥执务,说了就把你放了,你丈夫已经说了。”还说我改名换姓,背叛祖宗,我不承认,他说 我顽固,不说也得判几年。又一次提审我时,因没问出结果,他用仇恨的眼光盯着我,气得他咬牙切齿说:“判你十年!”最后还“劝”我说:“你家还有孩子,还 有爹娘,没谁照顾,你不想家吗?你想孩子和爹娘吗?你们这些人真心狠,不要家,不要孩子,你要把这些事都说了就放你回家。”又一次,有个女的提审我,开口 就挖苦我说:“咱都几十岁了,信这弄啥?不好好在家过日子,干活照顾家,共产党你们能推翻吗?你官还不小呢,就是你不说不承认最低也得判你五年!”在看守 所里,前半月,睡在地上,吃不饱,大冻天还用冷水洗澡,不洗犯人就骂,还要给他们干活,手都磨出了泡,即使这样也要完成交给他们的任务,否则他们就折磨 你,因吃不好睡不好,把我折腾和胃痛,有时拉肚子,向他们要点药还不给冷水喝。 我心想自己没有罪,关了我几天就能把我放了,谁知,我被判了个 罪名,大红龙还拿着拿着逮捕证,我哭了两个小时,甚至想一死了知,这时神开启我:“痛苦患难你许可,多少次流泪,多少次忧伤寂寞,多少次悲痛欲绝,又有多 少次陷入撒但的网罗……但神你从来没有离开我……”(摘自经历诗歌136首《走上新的生活》)最后他们罚款4万元,并又判我三年有期徒刑,判了我丈夫缓刑 监外执行。2007年2月,把我送到新乡监狱,当时我认为监狱比看守所各方面会好点,谁知道更残酷,到那里,首先要背监规,不会背就挨骂,还要不分白昼地 给他们干活,完不成他们给的任务就得挨他们的打。听他们说在里面好好干活能减刑,所以为了能减刑早日回家,我就更加卖力地干,两个手指被累肿了,手指不能 打弯,痛得我难以忍受,只能在被窝里哭,有时想到死,休息一夜好一点,白天继续干,有时活紧的时候没时间吃饭,还得了胃病,整天过着地狱般的生活。痛苦的 时候我就唱唱诗歌、向神祷告、与神亲近。 出来后,见到家人那一刻我痛苦万分,家里奶奶死了,婆婆死了,弟媳也死了,丈夫瘦得像变了一个人,头 发全白了,大女儿在外尽本分也不敢回家,二女儿到外地打工,也不敢回家,因他们都被追捕。只有一个小女儿在家上学,外边人耻笑挖苦,说信神信的家破人 亡……还好神家弟兄姊妹对我们的生活全方面的照顾与无私的供应,我们才在这样的恶梦一样的人生中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不仅是物质上,弟兄姊妹还一次次地和我 交通,我才从痛不欲生的生活里走出来开始继续追求真理,满足神尽本分。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被追捕有家难归 (2006/7/16) 我 叫孙小琳,女,41岁,周口市淮阳县城关镇人。 2006年7月16日,我正在朱集一接待家聚会(村支书举报),突然“哐”的一声,门被踹开,淮阳县国保大队一行6人闯进院中,大喊一声“不许动!”恶警 就像土匪一样蜂拥而上大肆搜查抓捕,随后我被押进淮阳县国保大队审问。审讯无果,恶警就把我押到淮阳县拘留所。我被拘留半月,交140元生活费才获释。 因我怕大红龙再次抓捕,从08年就离开家尽本分,有家难归。在这几年中我到处漂泊过着流浪生活,心里时时充满压抑和惧怕,但我已铁心跟随全能神。 河南商丘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挨打 并拘留15日(2006/7/15) 刘文知,男,7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侯乡。 2006年7月15日晚上7点左右,弟兄姊妹正在我家分析福音线索,大侯派出所的四个民警突然闯进了门,当时五个弟兄姊妹跑掉四个,他们把我和另一个没 跑掉的弟兄强行拉上车带到大侯派出所。一个小时后,我被押送到虞城县公安局,他们审问:“是谁传的你,去了几趟?”我没说实话,他们就用鞋底朝我的脸上狠 狠地打去,瞬间我的嘴巴被打的鲜血直流,他边打边说“不打你你不说实话!” 第二天审问时,恶警又用脚狠狠地踢我的后背,痛的我直不起腰,没问出什么就拉我去照相,拘留15天才放回。回到家,世人讥笑毁谤,亲人弃绝远离,听到警车的警报声就恐惧害怕。 河南许昌四名基督徒被抓拘留10天(2006/7/8) 苗俊法(男,69岁,长村张乡水营村人)、妻子李松枝(66岁)、苗建云(女,43岁,椹涧乡黄庙村人,是苗俊法的女儿)、李玉平(女,51岁,椹涧乡东耿村人。现已退去。) 2006年7月8日上午,四人正在苗俊法家聚会,因恶邻居报警,长村张乡派出所所长周金成亲自带队一行5 人前去抓捕抄家,抄走所有神话书籍、VCD、两个喇叭,并拍照。将四人带到了该所,把随身的钱、钥匙搜走。审问未果,当晚又把他们拉到县公安局继续审讯。 因苗建云不说,它们气急败坏地狠扇她耳光,恶警又利诱她说:“你回去找信神的人给我们联系,举报给你赏钱!”最后把四人带到枪杆刘拘留所。各拘留10天, 每人罚款460元才释放。 后来他们贼心不死,又跑到苗建云家唆使苗的丈夫,让其劝说苗给他们举报人,声称他们给钱。苗的丈夫没有答应,恶警计谋落空只好走人。 2006年7月8日 被抓刑拘并罚款5000元 (2006/7/7) 晋加涛,42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人。2006年7月7日晚上11点左右,三四个警察突然跳入我家院内,又喊着我的名字叫我开门,我不知道他们 是干什么的就打开了门,其中一人说:跟我走一趟!随后被拉到睢阳区国保大队,他们就问我信神的事,我说没有信,一个警察到我跟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顿时我 的鼻子和嘴流了血,又拿一根四方木棍让我跪在上面,说:“今天你一字不漏也得把你送到看守所。”第二天,它们把我拉到法院让签字、按手印,又拉到平台看守 所,7天过后,我被送进监狱的号室里。第一天,那里的犯人就让我串彩灯到晚上10点多,夜里让睡在地上。一次,警察用大概120伏电压电线电一个人,那人 被电的鬼一样的嚎叫,并一直在跳,我吓得一直不住地祷告神:神哪,就是这苦临到也是我应该受的苦。结果插座不通电了,神奇妙地保守了我,监狱里的恶魔说: 你可真有福。在监狱里真是度日如年,肋骨被打的痛了多少天,屁股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恶魔都是往死里使唤人,一天比一天干活量增加,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双手 磨的起了水泡,后来糜烂。最后请客花了2000元,交3000元罚款才释放。从这一天起我走出了地狱,但回家之后亲人弃绝、世人毁谤,被村里的人耻笑,我 母亲整天哭泣,一直都活在恐怖之中。 河南内乡县一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虐待 拘留七天 罚款2000元 (2006/7/7) 我叫李明全,男,67岁,家住南阳市内乡县七里坪镇三道河村。 2006年7月7日上午,我与两名信徒正在我家聚会,因恶人告发,县公安局、七里坪镇派出所一伙人,在该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闯入我家,抢走我们的一本神 话书籍,冲我们喝道:“你们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在非法聚会!”拍照后,它们逼我用三棱锤把三斗桌的锁撬开,把我儿子的医学书全部拿走,并将我们抓至派 出所。在所里,警察给我戴上手铐,喝令我跪下,审问我:“什么时候信的全能神?是谁传的?书是从哪儿来的?……”因我回答令其不满,一恶警拿起记录本朝我 的眼睛狠抽一下,吼道:“看你老实不老实!”顿时我的眼睛又酸又疼,好长时间睁不开。审讯无果,它们强迫我在口供上按指印,下午把我带到县公安局照相,定 上“信邪教”的罪名,把我押到县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又提审我两次,每次审讯,我都戴着手铐,跪在地上,审完后按手印。我被非法关押7天,家人托人说情 买烟花200元,给公安局交2000元罚款,7月13日才把我放回。 河南警察给一名女基督徒带来的伤痛(2006/7/4) 2006年7月4日早7点多,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王月花(女,61岁)被5名警察抓到汤阴县公安局,又返回王家搜走一本信神话书籍。将王送至安阳 看守所拘留22天,后王月花被押至郑州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九个月。期间警察根本就不把王当人待,而是当奴隶、当机器用。王家中八十多岁的老娘无人照顾,孙子 小没有人照看,丈夫、儿媳因此都不能干活挣钱。王被释放后家人监视不让其信神,致使其几年来心里都受压。 一年轻女信徒因信神被羁押21天 罚款2000元 (2006/7/4) 2006年7月4日下午,一姊妹因丈夫的告发被监视,信徒李青(被抓时才19岁,新野县汉华区城郊乡马营村人)与其接触,在李青去孟营村的路上,被国保大队李彬一伙抓住,随即将人连自行车带到公安局。 到公安局,一警察打电话说:“我们抓住一个年轻长得漂亮的,你们快来!”不一会儿,两女警过来对李青搜身,浑身上下全摸个遍,未得到任何“证据”,于是 它们就嫁祸于李青,把早已准备好的小本子拿在手中,手插入李青的裤兜里,再伸出时,说:“这不是证据?这是从你裤兜里掏出来的!”这伙人实在太卑鄙了!在 公安局里趁李青上楼,一警察上来假惺惺地扶住李青,趁机摸她,李青恨恶、厌憎说:“放手!我自己走,别管我!”那警察才松手。随后李彬开始审问:“你家是 哪儿的?你在哪儿信?谁传你的?你又传谁?你去那家干啥?……”李青只哭不回答,几次审问,都是如此,李彬恼羞成怒就用拳头使劲往上顶李青的下巴。在公安 局的几天里,李彬未从李青身上审出什么,就把李青关在公安局的一小屋里,手表等有铁质的东西全被没收,后将其押至邓州市拘留所。期间,李青常常做恶梦,被 恶梦吓醒。后李青与家人取得联系,李青的哥哥找到他们同乡的某局级干部李XX说情,最后在讨价还价中交给国保大队2000元罚款,又请它们在酒店吃一顿 (不知花多少钱),就这警察还不肯放人,后李青的哥哥替她写了保证书,并作了担保,李彬才以“取保候审”的名义将被羁押21天的李青放了出来,被放时李青 的自行车(价值280元)、手表(30元)均未归还。 李青虽走出这魔鬼地狱,但她的身心却受到严重摧残,她深知大红龙穷凶极恶,诡计多端,又卑鄙无耻,现在只心里承认神,但不敢看神话,不敢聚会,更不敢尽本分。在大红龙国家信神连一点自由的权利都没有,大红龙实在太邪恶,太黑暗了! 抓人关押敛财全是非法 “人民警察”为人民办的啥事? (2006/7) 2002年7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基督徒宋桂华(女,54岁,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市人)在濮阳市清丰县永固村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清丰县永固 派出所出警将宋抓捕后,审讯无果,非法扣留宋一夜。第二天早上,宋的丈夫交了5000元钱,警察才把宋放了。从此每隔半年,警察都要到宋家开的大理石厂索 要饭吃、索要挂历,还索要了3万元钱的材料做家具。宋忍无可忍,对贪婪警察训斥一顿,它们才不再来了。 2002年11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濮阳县公安局约6名警察闯进濮阳县基督徒李显(男,50岁,初中文化)家中,不由分说就把李带到县公安局铐了一夜。第二天警察审问无果,罚款1000元就让李回去了。 2002年一天的中午,某警局3人(2男1女)闯入聚会点,将在场的基督徒杨盼娇(女,55岁,高中文化,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等5人带到清丰县看守 所。警察王自军审问杨时,辱骂道:“你咋不去卖淫?”上前狠狠打杨两耳光,把杨打得两眼冒金星。后多次审问杨,警察王自军恐吓定罪几人是政治犯,得判刑几 年,还得改造、劳教才能出来。关押期间让5人与犯人一起干活,随着犯人一起被牛皮带抽打。后杨的丈夫给交警队队长杨克坤等人送礼并交罚款共计6000多 元,杨才被释放。其余4名基督徒的详情不明。 2003年11月12日下午3点多,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女基督徒武玉焕(40岁,初中文化)与一姊妹 在本县西邵乡西邵村传讲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随后警察武送进南乐县拘留所,以“信邪教”的罪名被拘留16天,罚款300元,家人请客送礼花了 1000元,武才被释放。另一名女基督徒的情况不明。 2004年5月1日上午9点左右,刘秀记(男,49岁,初中文化,河南省清丰县纸房乡苏 家店村人)在街上被5名警察拦住去路,警察强迫刘带着它们回家,进刘家大门一名警察就狠狠踢了刘两脚,接着便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抢走刘的身份证及户口 本、一台VCD机器。随后刘被带到纸房乡派出所,半个小时后又被押送到 清丰县公安局,下午把刘送进看守所,警察搜走刘的30元钱,将其铐在椅子上毒打,审讯无果,遂将刘非法关押7天,又罚款3000元,刘才被放回。 2006年7月的一天,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女基督徒孙香群(现年44岁)与一姊妹在本县福坎乡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福坎乡派出所3个民警抓获,警察当 场就给二人带上手铐,对着二人的头部和脚部疯狂地连踢带打,随后把她们送到南乐县公安局进行审问。审讯时,二人没照警察的意思回答,就被警察一阵痛打,审 讯约4个小时后,把她们送到南乐县看守所,拘留20天。它们还去抄孙的家,像土匪抢劫一样,把孙家弄得一片狼藉。孙释放时又被拘留所罚款4000元。经过 此次迫害,孙姊妹对神的信心愈发增强,引用其本人的话说:“我从中看到大红龙抵挡神的作工真是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感谢神的公义圣 洁!神为我们伸冤报仇的时候终于来到,让我们站起来一起咒诅弃绝大红龙吧!”另一姊妹的详情不明。 河南省内乡县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迫害(2006/7) 我叫李进忠,男,70岁,南阳市内乡县七里坪乡三道河村人。 1992年3月下旬,一天上午,我刚从家到化肥厂,内乡县公安局政保股伙同湍东派出所4人到厂里找到我,其中一警察喝问我:“谁让你信主的?工人、党 员、在职人员不许信!你为啥要信?”另一警察搜出磁带,接着从我的住室里搜出《圣经》和手抄歌本、属灵书籍,将我押进县拘留所。期间,警察提审四次,都是 问“书籍、磁带从哪儿来的?谁传你的?……”问不出来什么,警察一脚将我踢跪在地,膝盖疼了一天。随后妻子托关系给政保股杨股长送去10斤鸡蛋,又交生活 费200元,我被关押了28天释放。从1993年到1996年厂里提级都没我的份。 2003年5月下旬,一天夜里10点左右,我刚睡下,村治 保主任陈金怀带着县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和七里坪派出所5人喊开门后,闯进屋里非法搜查,搜出大、小《圣经》、属灵书籍后,雷新敏恶狠狠地命令:“跟我 们走!”随即将我抓至该所,那一夜我睡在长凳上。第二天上午9点多,符荣华审问:“什么时间信主?谁传的?被抓过没有?……”又令我签字,罚1000元 (无收据)后,于当天上午11点将我放出。 2004年3月初,一天下午6点,我在室内看神话,雷新敏如恶狼一样翻进院里,打开大门让其它警察 进院,我慌忙到客厅关门,雷新敏冲上来推开门,叫道:“你关门,我用斧头破门!”它们一伙在屋里乱翻,搜出一些信神书籍。晚上近9点,将我押到派出所,我 还在那个长凳上睡了一夜。家人送礼花300元,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警察强迫我写下“不能再信邪教,要信共产党,谁来都举报”的保证书后,次日上 午10点把我放了。 2006年7月7日上午9点,我们三人正在聚会,村治保主任带着七里坪派出所4名警察冲进屋,抢过页子厉声问道:“你们在 干什么?这东西从哪儿来?”说完开始搜家,搜出信神书籍等,将我们三人带到该所。那姊妹被罚200元放出。下午,国保大队和派出所6名警察带我回去搜家, 我没钥匙,一警察恶狠狠地猛踢我 一脚(脚脖疼了一天),又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连碰两次,碰得我头疼发蒙,站立不住,躺在地上。它们砸开锁闯进屋, 搜出一本神话书籍、MP3机器,将我抓到派出所,当晚10点多把我押进县看守所,第三天,我头发被剃光穿上囚服,关押了27天才放出。牢房里阴冷潮湿,我 落下风湿病,膝盖常常疼痛,腿还不时地抽筋。 河南警察抓捕殴打一老年信徒 (2006/7) 2006年7月的一天下午,禹州市方山镇杏山坡二组的彭振芳(女,现年70岁)在方山镇给人传福音时,该镇派出所4人直闯进屋里,彭老正在读神话,一警 看到此情景,上前就给彭老两个耳光,大喊:“上车去!”老人说:“我又没干啥坏事。”那人怒吼:“这就是反党、反国!”说着把老人推上车,拉到方山镇派出 所,关到一个屋里。 半小时后,一警进屋二话没说,照老人胸口猛击两下,痛得老人只想哭(过后胸前还一块青)。老人咬破嘴唇吐了一口血水,那人 抓住老人的头发,凶巴巴地说:“抬起头,你怎么了?”当时老人咳嗽得厉害,说她有肺炎会传染。那人怕老人的病传染给他,令老人把地上的血水擦掉,又问老人 的书从哪里来的、家住哪里。老人说出了家庭住址,随后派出所的人才把老人遣送回家。 南阳市一信徒因信神险些被抓 至今有家难归(2006/7) 因村上恶人告,2006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7点半左右,南阳市官庄镇派出所的两人身穿警服在村治安主任带路下闯入基督徒丁文国(男,65岁,住南阳市 宛城工区官庄镇小高村)家。因他当时没在家,逃过一劫。9点左右,他回家看见3间屋子一片狼籍,丁的小女儿说:“村治安主任带俩警察不问清红皂白到屋里就 乱翻,把箱子、柜子、抽屉、床上、被子全搜乱,一个药箱和一本神话被搜走,临走时一个警察说‘明天让你爸到派出所去!’”第二天天不亮,丁文国就出去躲 避。后听邻居说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还是那3人又到丁家抓人,看看门锁着才走了。之后丁不敢再回家,至今仍在外租房,靠给医院护理病人来维持生活。 河南省禹州市四名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06/7) 200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家住禹州市浅井乡横山村的韩改风(44岁)、桑改向(47岁)、于红丽(36岁,禹州市苌庄乡人)等4人在浅井乡 马沟村的王春梅家聚会。禹州市公安局和浅井乡派出所姜正义(浅井乡东姜村)等四五个警察由村干部党建伟(50多岁)、党建稳(50多岁)带路赶到王春梅 家,从邻居家的平房上跳到王春梅家院子里,进屋就吼道:“不准动,公安局的!”它们在未出示证件的情况下像土匪一样疯狂搜查,犄角旮旯都不放过,搜走两本 合订、两本合交、两本诗歌。期间,韩改风看着司机像是熟人,就问其借手机往家打个电话,谁知它恶狠狠地说:“我不认识你!”又朝其脸上吐了口吐沫,另一警 骂骂咧咧地说:“吃的喝的都是共产党给的,看你们那X样!”之后就强行将4人(只有一人趁乱脱身)拽上车拉到浅井乡派出所。 在审讯室里,它们 针对姓名、住址等审问4人,她们用智慧作答,对方厉声训斥:“你们信邪教,吃着共产党的,喝着共产党的,还与共产党对着干!”审讯半小时后,又将转押至禹 州市公安局防暴队大院,将王春梅先拉下车并铐在楼栏杆上,中午时分由两男警针对姓名、住址审问两次,因王春梅不答,对方就狠劲朝其脸上搧,脸都肿了,天黑 时又将其铐在桌子腿上(不能站不能坐)审问1个多小时,并用下流的脏话辱骂,不回答就用脚跺。晚上10点多,它们又喊去两个三自教堂的男带领劝诱4人不再 信全能神,见她们不从,恶警就强迫她们坐在水泥地上,腿腰伸直,两手摸脚尖,一动不动,稍有动弹,它们就在身后飞踢一脚,一直折腾到半夜12点多也不让吃 饭。 凌晨1点,它们又以“信邪教”为罪名,将4人押至禹州市北关看守所拘留10天。10多号人住在不到10平米的小屋里,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睡觉时头顶就是茅桶,难闻至极,蚊叮虫咬,几乎每顿都是稀汤,加上是夏天,人几乎要热死闷死。到第三天,它们让韩改风和桑改向给其洗被子、套被子,将二人 拘留5天,让交150元伙食费后放回。于红丽、王春梅被拘10天,交250元的伙食费,并警告:“回家不准再信,再信判刑!”之后放回。 河南省禹州市警察非法抓捕基督徒(2006/7) 其中一名遭毒打并拘留十天 2006年7月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基督徒党军平(女,31岁,禹州市苌庄乡上秦村人)等人正在聚会,浅井乡派出所所长江正义等四人闯入,强行将她们 连同神话书箱带到该乡派出所。审问时警察拍着桌子咆哮道:“你吃的、喝的都是共产党给的,你们没良心!你们信神扰乱社会,以后小孩不许上大学、不许当 兵!”随后,她们被带到禹州市防暴队逼问信神之事,一恶警狠狠地扇了党一耳光,喝令她读小册子上亵渎神的话,之后勒令其直坐在地上,腿伸直,两臂往前伸, 腰稍弯一点就被拳打脚踢,折磨到夜里12点,把她送进禹州市拘留所。党在那里过了10天的非人生活后,又交了300元生活费,才被释放。出来后,党整天提 心吊胆,为躲避大红龙再次抓捕不敢在家住,四年多来一直在外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痛苦不堪。 其余被抓人员的详情不明。 河南汤阴县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的有家难归(2006/6/21) 2006年6月21日,基督徒肖九珍(女,46岁,汤阴县人)被不信的公公举报,汤阴县国保大队的头儿直接叫上本村治安主任去抓肖女士,因治安主任先领着人先到了另一基督徒家,肖才有机会逃走,幸免被抓,但信神书籍却全被搜走。之后她不能再呆在家里,就躲了出去。 同样遭受警方逼迫有家难归的还有基督徒胡民(男,54岁,汤阴县人)。自大2012年2月,他为躲避警方的追捕不得已离开家,整天东躲西藏,提心吊胆,身心受到严重的创伤,至今有家不能回。 全能神教会一夫妇被警察追捕多年 (2006/6/21) ——四年后丈夫被抓拘留李电文,57岁,妻子程春花,52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王孟乡李拐村人。 2002年元旦,大红龙多次抓捕李电文夫妇。2002年1月28日晚上,大红龙出动九辆警车前去抓捕,之后连续五、六次都是在晚上九点以后去抓。逼得夫 妻俩不得不于2002年2月13日离家出走,这一走整整两年。家中撇下两个孩子(大的十四岁,小的十一岁)由爷爷奶奶照顾着。 程春花在离家后两年来与家里人没有任何联系。 一直到2004年李电文夫妇才回到老家居住,大红龙仍在寻找机会抓捕二人。2006年6月21日晚11点,临颍县公安局联合王孟乡派出所一行6人翻墙而 入,看程春花不在家就把李电文抓走了。给李电文戴上手铐后,随即把李带到临颍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连夜突审,它们用电棒猛击李腰部两三下,还威胁他说出妻子的 下落。李电文一直默祷神,什么也不说。审讯未果便把李电文定罪为“信仰邪教”。 次日,李电文被关押在拘留所,十天后,于7月1日被释放。索要240元生活费。 河南省许昌市两名基督徒惨遭恶人毒打并被抓(2006/6/19) 2006年6月19日,李华丽(女,53岁,许昌市椹涧乡前宋村人)、杨春红(女,37岁,禹州市范坡乡前柴村人)等4人在范坡乡前柴村接待家庭聚会, 本村恶人柴文立(男,52岁)听说妻子(朱彩)也在此聚会就领着儿子柴桂桂(男,20多岁)和村里的恶人来堵门,不由分说,不分男女,拉住就打。朱彩和杨 春红夺门而出跑到村西头,杨被柴桂桂撵上并抓住。柴文立拉住李华丽用皮鞋底朝她身上、脸上乱打,把她打得鼻青脸肿。李趁机跑出去,柴文立撵上对其又是一阵 毒打,硬逼她去大队部,到大队后柴的弟弟对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这时李华丽被打的已没有人样。柴仍不解恨,又打了110报警,一会儿范坡乡派出所来两个恶 警,不管不问硬把李、杨带到了范坡乡派出所。一个恶警拿着皮鞋要打李华丽,李把鞋夺过来就打自己的头,恶警又拿砖头,李又把砖头夺过来砸自己的头,恶警一 看李不正常就不再管她了。停了一会儿,就让杨春红扶着李华丽走了。 河南周口一信徒无辜被抓拘留50天、罚款3000元(2006/6/18) 2006 年6月18日上午9点左右,王英(女,55岁,河南省周口市巴集乡郸城县人)去帮助一出环境的姊妹干活,姊妹的婆婆(信三自)报警,郸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副大队长魏一等同另一警察赶到,冲王英喝道:“你是嫌疑犯,你得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强行押王上车拉到巴集派出所。 在派出所,恶警恐吓说:“你家是哪里?在这信的啥?你要不说就把你送到郸城,你最少也得拿5000块钱,不拿5000块钱你就甭想出去!”王英说:“想不起来了。”恶警立即拿一刑具朝王英嘴上来回猛打。审讯未果。 一个多小时后,王被押到郸城县公安局。审讯时魏一吼道:“你是干啥的,信的啥?再不说就打你!”说着魏一就拿板子打王英的脸,王英的嘴都打的出血了。警方问不出什么就让王英按手印、拍照,王的35元钱被收走。下午6点将其送到郸城县看守所。 王英被拘留50天,交罚金3000元,于8月8日释放。临走时警告说:“啥都别信了,好好在家照顾家,要信去大教会,你不能上哪去,以后随叫随到!” 自从王被警察非法被抓捕拘留后,全村的人对其产生误解,都讥笑诽谤王英干的不是好事,使王精神受压又遭到家人的逼迫与阻拦。 惨无人道、蛇蝎心肠,这就是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2006/6/18) 2006年6月18日下午2点左右,基督徒何小改(女,42岁,家住开封市鼓楼区仙人庄乡何楼村)骑着自行车,一个老姊妹骑三轮车载着两箱信神书籍和两 桶五升的花生油、30多斤花生籽,两人正走在尉氏县与开封县交接处的路上,一辆政府的白色面包车(车上有6人)径直朝着老姊妹骑的三轮车撞去,三轮车当场 撞翻,老姊妹被撞晕过去(脚撞伤缝了15针),小改赶紧抱住被撞伤的老姊妹,她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早已预谋好的。司机假惺惺地拿出700元钱,并由它和另一 人负责把小改二人送到尉氏县医院,剩下的4人与尉氏县公安局合谋把两箱书、物品和车全部弄到了公安局。晚上7点左右,老姊妹的脚还没包扎好,尉氏县公安局 10多个警察开着四辆车就赶到医院将二人抓走,她们带的600多元钱,还有司机给的剩下的600元全部被搜走,审讯后,连夜把小改送到尉氏县看守所(女子 监狱),老姊妹因受伤太重,不能自理,不知拉到了哪里。 在看守所小改被提审两次,定罪说她们拉的是反对政府的书,将她羁押28天,她的家人找 熟人请客送礼花了3000元左右,又交罚款3000元被取保候审,随叫随到。刚开始一星期去派出所报道一次,派出所警察还强迫她写保证书,威胁道:“你们 信的是邪教,子女以后都不能工作,不能当官。”派出所又安排村里专人监视小改,村长还不时的问她情况,后来又让她用电话向派出所报到……至今,她仍被监 控,不能和弟兄姊妹接触。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两次无辜被抓并罚款(2006/6/18) 2003年2月,一天上午10点半左右,周口市郸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赵红伟等三名警察由大队会计黄增余带路闯进基督徒黄桂兰(女,56岁,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圾冢镇李寨村人)家将其强行带到公安局。 在审讯室,赵红伟讥笑说:“你信全能神叫你的神来救你呀!”并使劲踢黄十几脚,又往她脸上打八巴掌,打得黄桂兰的脸发烧,脑袋、耳朵嗡嗡直响,浑身青紫 (痛半月还没好)。赵还说:“你说你没信神,那你骂神,骂神就放了你,你不骂神你就信了。”黄不从,赵就给其戴上手铐,又朝黄桂兰的迎面骨上踢一脚,黄疼 痛难忍。一直没问出什么。把黄关押12个小时后放出。 2006年6月18日傍晚5点左右,大队会计黄增余和李支书又带着汲冢派出所两名警察闯到黄桂兰家抄家,找到一本圣经和手抄本,又把黄带到派出所审讯。 警察实在问不出什么就威胁说:“你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扔到东监狱,到那时打着你也得说,用苦刑你自己说,到时候还得受皮肉之苦。”最终无辜关押长达8个小时,罚款2000元。当晚1点释放。 两次的抓捕给黄桂兰与家人带来心灵上的伤害与肉体上的痛苦,黄很无耐,只愿神早日惩罚 河南周口一信徒被无辜抓捕、监禁并罚款(2006/6/13) 2006 年6月13日上午约10点,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巴集乡巴屯村基督徒何献荣(女,46岁)带着信神书籍走到郸城西闫楼集时,突然开来一辆白色警车,从车上下 来郸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魏一等4名警察,两个警察冲上去把何女士带的箱子撕开说:“这是法轮功。”魏一随即给其戴上手铐,连人带书(两苹果箱)一起 拉到郸城县公安局。 在审讯室,魏一拿本杂志书狠狠地朝何献荣脸上抽打,大吼道:“给我蹲下!”何的脸被打得肿3天左右。审问没有结果,又把何身上的40元钱收走,之后给何拍照,让按手印。下午6点左右,把何献荣送到郸城县东监狱拘留。 后何的家人到处托人说情并交给县公安局罚款1000元。何女士被羁押58天,于8月11日下午释放,临走时警告说:“以后不能出去打工,上哪去跟公安局说一声,随叫随到!” 安徽肖县一全能神信徒因信神屡遭迫害(2006/6/3) 周西洪,男,49岁,家住安徽省肖县大屯镇吕楼行政村周庄自然村,1987年6月信常受派,1990年转能力主派,1991年3月接受神末世作工。 1990年7月的一天早上,周去邻村聚会,途中被大屯派出所抓去,被关押数天,挨打多次,罚款1000元后才释放。 1994年5月的一天早上,周正在田里干活,突然大屯派出所的人又把他抓走,当晚,大红龙把他铐在床腿上用棍子打他,棍子都被敲断几根,打得周肩胛骨断裂。周誓死不出卖神家,大红龙见状罚了周2500元才给放行。 2006年6月3日夜间,大屯派出所再次把周从家里抓走,同时搜走了周家所有的神话书籍和光盘。随后被送到肖县派出所,紧接着就被劳教了49天,还罚款1300元才释放。 河南淅川县五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 其中四名被拘留多天(2006/6/2) 2006年6月2日上午8点40分,南阳市淅川县城关镇基督徒朱会霞(女,53岁)、王玉芬(女,51岁)、贾金枝(女,46岁)、李秀莲(女,60 岁)四人正在该县城狮子路的魏彩荣(女,49岁)家聚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11人(其中一个叫柴青林)闯入,如土匪一样翻箱倒柜大肆搜查,搜出神话书籍、 光盘和机子,随后将5人抓到国保大队,魏只得把未满8个月的婴儿托付给租房的人。下午5点左右,魏被押送到县看守所,警方以“在魏家发现神话书籍,且有人 聚集”为由,定罪魏家是“邪教窝点”,要给魏判刑。魏的丈夫找人说情,送礼花了1000元,又交7000元罚款(无收据),魏才被释放。 国保 大队周文党审讯朱会霞,没有结果,下午5点,以朱信“东方闪电”为由,押送到邓州市看守所(火葬场附近),直到6月29日上午8点,朱的丈夫托人送礼花 2000元,交4000元罚款(无收据),才把朱释放。王玉芬被审讯后送到邓州市看守所关押,王的侄女托关系写下担保书,交了1000元罚款,王被关押 27天后获释。贾金枝、李秀莲在国保大队受审后,贾被送进西峡县看守所,家人请客送礼花3000元,交罚款5000元(无收据),于6月27日贾被释放; 李被送到内乡县看守所,交8000元罚款后于6月23日释放。 南阳五名基督徒被抓花7000余元获释 (2006/6/1) 2006年6月1日中午1点左右,南阳市唐河县昝岗乡大方庄村女基督徒王玉芝(63岁)从场里打麦刚到家,县公安局一行4人在村主任方厚昌带路下,闯进 她家。其中一人拿张白纸(一个字也没有),恐吓说:“看!这就是来抓你们的,因你们信主,快把书拿出来!”王被吓得不知所措,警察乘机如同土匪一样进屋搜 查,将屋里翻个遍,撬开箱子,将衣服扔一地,搜走她所有的信神书籍、光盘和一个写有几名信徒的名单,冲王叫道:“走!跟我们走!” 王玉芝上车 后,发现本村老信徒陈永祥(男,81岁)已在车上,警察将二人带到县公安局二楼审讯室。警察崔汉林喝问:“谁传你的?他们是哪儿的?你们村都有谁信?头儿 是谁?在哪儿聚会?”终无果。警察就硬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给二人照相、令他们按手印,之后将二人押送至县看守所。 期间,崔汉林又对王玉芝5次审讯,软硬兼施,诈出两名信徒名字后,崔又追问:“还有谁?还有谁?快说!快说!”王知道自己中了诡计,再逼问就不说了,崔才罢休。 期间王玉芝的女儿四处找人,请客送礼花500元,又交罚金3000元(无收据)、80元生活费,王被关押8天,6月9日上午释放。临放时,警察又将其丈夫传去,训斥一顿:“你爱人跟人家胡跑,你也不管,你在干啥?以后盯紧点,别让她再跑着信了!” 陈老的儿子交200元生活费,陈老被关押10天,6月11日获释。 王玉芝获释半月后,一天早上5点左右,同村女基督徒郑青华(45岁)还没起床,县公安局崔汉林等4人在村主任方厚昌、治保主任余书成带路下,喊开门后, 没出示任何证件,将郑女士卧室的床上床下、桌子抽屉翻个遍,搜无所获,仍强迫郑女士跟他们走,郑女士不服要他们出示抓捕证,崔气极败坏地顺手掏出一张白 纸,在她面前晃一下,威胁说:“你再恶,我就给你签个罪名!”其丈夫害怕警察再找茬儿,便说:“你别签,让她跟你们去吧!”崔恶狠狠地说:“留俩人在这儿 看着她,别让跑了!”崔带一人又先后将本村基督徒曲良雨(女,45岁)和翁林香(女,51岁)抓捕,随后将3人带到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二楼, 警察将她们分开反复审问:“你信的啥?谁传你的?你们村都谁信?头儿是谁?”无果。与此同时,曲良雨的丈夫找熟人一同前往,崔一伙开口要2000元,最后 讨价还价,降至900元,中午请客又花300元,曲被释放;郑女士的丈夫花钱找到当官的熟人,中午警察当场放人;翁林香的丈夫四处找熟人花200元,又交 罚款2000元(没打条),翁也于中午被释放。 河南汤阴警察凶恶又贪婪 不把人治于死地不算完(2006/6) ——三名基督徒被恶警强行拘捕 非法关押并敲诈勒索 2006年6月一天早上,安阳市汤阴县公安局国保队的孙金海领着5名警察如同凶神恶煞闯入汤阴县女基督徒于爱叶(49岁)家,不由分说到处乱翻,搜出于 的信神书籍,将其押到县公安局国保队。于被戴上手铐脚镣,以致脚上磨出血泡,警察喝问:“谁给你的书,你咋接受的?”于不说,就被警察狠狠打耳光。当天下 午将于送进汤阴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于的家人为赎其花了3万多元,于被释放当天,警察又以“不交钱不放人”勒索4000元钱。 2006 年秋季的一天,安阳市汤阴县菜园镇前高汉村基督徒秦艳琴(女,36岁)被丈夫告发,汤阴县公安局和菜园镇派出所8名警察(其中有李长贵)开着两辆警车到秦 家翻箱倒柜搜了一遍,搜出信神书籍与光盘后将其带到菜园派出所审问了40分钟,后又带到汤阴县公安局讯问,给其定为“信邪教”的罪名,强行让其按手印,送 进五里岗拘留所,被拘留15天后其家人交了3000元罚金,秦才被放出。 2006年的一天,汤阴县公安局人员闯进基督徒申荷花(女,49岁, 汤阴县人)家里,搜走十余本信神书籍和十几盘磁带、一台VCD,并将申关进县看守所一个月,审讯时对申拳打脚踢、搧耳光。期间申的家人给汤阴县公安局国保 队的孙金海5000元,后来又跑关系花了5000元,申出来时警察又直接索要了2000元,总共花了12000元才把申放出,且判申监外执行两年。 河南省汤阴县警察的“权”就是“法” 这算什么世道(2006/6) 2006年6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安阳市汤阴县瓦岗乡西柳圈村的基督徒徐秀花(女,43岁)与王少华(女,45岁)被5名警察抓捕到瓦岗乡派出所,随即 转往汤阴县公安局,次日也不说什么原因,警察就将其送到了郑州女子劳教所,到那后一个女警硬逼着二人写信邪教的资料,被强制劳教一年。在劳教期间起早贪黑 的干活,过着人间地狱的生活,给二人的心灵和肉体都造成很大的打击与伤害。一年后二人刑满被释放。 河南永城一信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抄家 一次拘留并罚款(2006/6) 李真才,68岁,河南省永城市黄口乡闫王庄村人。 2006年6月,李真才被敌基督出卖,永城市国保大队的3人将李抓走,从其家中搜走合订本2本、福音书2本、CD机子一台(价值400元),被拘留15 天,交罚款和生活费共计1600元才被放回。2012年11月,黄口派出所的5人又将李抓去,这次搜走光盘2张、 VCD一台(价值220元)。警方向其索要罚款3000元,否则就 送到商丘劳教所,李真才未交,于当天释放。 河南省商丘市警方疯狂镇压抓捕全能神教会信徒(2006/6) 我叫谢成兰,女,49岁,商丘市梁园区观堂乡观堂村人。2006年6月份,我们正在一个家庭聚会,观堂派出所十多人把我们11人抓走,下车后警察就 强迫我们脱衣服被搜身,钱和手机等值钱物品都被没收。之后我们被送到梁园区派出所审问,一个四方脸大眼睛的高个警察恶狠狠地喝问:“你信神是谁传给你 的?”任它怎样威吓吼叫我都不说,恶警像疯狗一样,照我的腿上狠狠跺了一脚,又猛打一个耳光,随后把我铐在垃圾堆旁边。我在派出所两天两夜,我丈夫交罚款 1000元钱(没有收据),又给派出所送了一些礼品才把我释放。 我叫王玉梅,女,39岁,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焦庄村人。2006年6月份,观 堂派出所把我们抓住,我仅有的9元钱被搜走,后来我被送到商丘中级法院,到那儿天已经黑了,下车后就被带进审讯室,警察气势汹汹地审问:“你今天干啥去 了?你傻种,年纪轻轻不好好干活胡信,你们信的是邪教,是违法的。”此后软硬兼施连续审了三次,始终审不出什么,便把事先编造的反面材料拿出来强逼我按了 手印,后来家人交了3000元钱罚款,我才被放出来。 河南省一老年基督徒信神受迫害的自述(2006/6) 齐荣先,女,65岁,家住河南省柘城县洪恩乡郭楼大队田路口村。 1995年我们家庭聚会,我是领聚会点的,大红龙非让我们去守大礼拜,并警告我们如果不听它们的以后县公安局、宗教局、派出所、大队都来我家。从那后我 信神出了名,2001年6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洪恩派出所去一车人去抓我,下车后没说啥直接抄家,它们三个人把着大门,两个人看着我,其它人都在家到处乱 翻,结果最终什么东西没搜着,把我家仅有的5袋小麦拉去3袋以搞计划生育为名拉走(我们不涉及计划生育)。 2002年冬天,大红龙夜里12点 又在敲门,接着矿灯照明跳墙过来5人,直接说找我,让我起床。多亏神的保守我,借着我儿媳妇说:“她有病让她起来干啥?”无奈它们悻悻地走了,儿媳妇送它 们时又说:“你咋那么能,我们大门没开恁都过来了。”它们恬不知耻地说:“俺比小偷还能,俺从南面小道跳过来的!”它们说的法律、讲的是法律,但它们做事 却是逍遥法外。 2006年6月,我出去尽本分去了,大红龙硬把我二儿子带进派出所,用刑具夹着二儿子的头,打得眼都睁不开。此后我二儿子吓得 一下出去打工5年都不敢进家。因着这让我们母子不能相见、家不能团圆。2008年我传福音回来走到大街上,从会计跟前走过不远,就听会计骂道:“这个×× 跑不了几天,上西大院喝去!”2012年12月7日,我女儿曹玉美(女,31岁)因传福音在柘城县被抓,现还被扣押在柘城县平台看守所。 因着环境我常转移躲避,晚上不能在家睡,每次有环境我一躲就得一个多月,逼得我有家难归,犹如秋后的落叶到处漂零。由于在别人家住,出进都受限制,不能跟自己家一样的随便,特别一次我在一个老姊妹家住,她家靠大街不好出进回不去家,我在河堤等到天黑才进家。 借着大红龙的逼迫,我总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想起儿子只能以泪洗面,心中思念家中的亲人,使我感心中特别痛苦,因着我不能在家,猪羊没喂着,棉花辣椒没 种过,怕万一有环境大红龙来抓人就白种了,因家中没人挣钱,受熬炼。在最难过的时候过年买了一袋细粉条、2斤半肉,有时候从年头到年尾吃不上鱼鸡、鸡蛋, 种地不上肥料,平时吃菜有时去菜市场拣。这都是因着我信神被大红龙苦害到这个地步,大红龙是个残酷无情的政党,在我的经历中使我亲眼目睹了大红龙的丑恶嘴 脸。 “不掏钱就给你弄到唐河去!” (2006/6) ——南阳市警察威胁一被抓信徒 我叫李学义,男,66岁,南阳市唐河县上屯乡常湾村人。 2006年6月,一天下午,乡派出所4人到我家抓我(因私人恩怨,我信神一事被邻村会计举报),正好我不在家,警察当着我妻子的面,二话不说,进屋就到 处乱翻,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籍,最后搜出两本神话和一台CD机。临走时,恶狠狠地对我妻子说:“穷死你们了!还信神哩!学义回来让他去所里问点 事!” 之后两年,每隔一段时间,派出所里那几人就要到我家一趟,都没找着我。2008年3月下旬,一天早上7点,我正在做饭,警察又去敲门, 听到敲门声,我就意识到是来抓我的,急忙溜到厕所翻墙跑,结果被一名警察追上,扭住胳膊往后一背,像押犯人一样,把我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审问。期间,牛所 长厉声定罪道:“你信的不是耶稣,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看你穷那个样,还不如信法轮功,法轮功虽反对共产党,还知道发家致富!”一恶警在一边也数落着: “你说你信那弄啥?抓来还得掏钱,不掏钱就给你弄到唐河去!”我儿子得知我被抓后,就花200元买两条香烟,托人到派出所,经过一番周折,交给派出所 2000元罚金(无收据),于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被释放。 南阳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损失6000多元(2006/6) 2006年6月中旬一天上午8点左右,我(张华,女,50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正在地里帮助娘家人干活,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地方一把抓住我胳膊推上车,把 我直接送到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因人举报)。恶警李彬前来审问我,先给我带上手指铐,恼怒地说:“你滑得像鲇鱼,为抓你跑了多少趟,费了多少油,你太滑 了!”说罢就把我送往看守所。 在看守所,一次李彬提审我,说:“你知道为啥抓你费这么大劲?因为你是教会带领,打蛇先打头!”还问我把书放哪 儿了?我都说不知道。它立时兽性大发,一只手狠抓我的头发,一只手用力打我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直响五六天,听不见声音,一月左右才好),又狠踢我的腿 (青紫一星期)。之后又审两次,我仍坚持不说,它们就哄骗我,签字之后就可以回家,我签完字,它们准备把我签字的材料送上去,判我去郑州劳动教养3年。家 人得知后,忙找熟人到南阳把交上的材料改了,给李彬送几百元礼后,又交罚款2500元(无收据),给改材料的3000元,请吃饭花1000元,共花 6500元,于7月17日下午我被释放(拘留整整一个月)。 我回家后,才知道丈夫没等我出来就出门打工走了,嫂子告诉我说,赎我的钱都是借的。 一基督徒被追捕的逃难生活(2006/5) 2006年5月,因恶人举报,镇平县公安局令晁陂镇派出所了解我(向阳,女,57岁南阳市镇平县人)的情况,我亲戚忙给我捎信,我让他说情,他说人家非 要见人。没过几天,派出所的人要抓我,亲戚赶紧捎信,我忙收拾东西连夜出走。又过一段时间,公安局的人让我们村干部了解我的情况,村干部把这事告诉我。 我提心吊胆地生活到11月,再也无法在家呆下去,只好去广州打工的亲戚那里,亲戚怕连累她,就推托说:“春节回家过年,你一个人咋住这儿?”听后,我心 里痛苦难受,背后常以泪洗面,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硬撑着勉强过完春节。2007年2 月23日,因母亲病重,我从广州回到娘家,仍不敢回家。没几天,公安局4人开车,带着手铐到我家搜查,把我家里外、上下全搜遍,没找到“证据”,就威吓我 儿子、儿媳:“让你妈回来,不然让你们生意做不成!”为此儿媳气得直吵,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我怕公安局的人找到娘家,经常把院门上住。2007年4月17 日,母亲病故。我无法在娘家呆下去,就回家到街上找一朋友说明情况,感谢神!神为我开辟出路,朋友给在公安局上班的老表打了电话,找到办案人员了结此案, 我才回到家。 回想这大半年的流浪生活,多少个夜晚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好像随时都会被抓;多少个白天精神恍惚,无有安身之处,被人弃绝,没人理解,我就痛恨大红龙这个老恶魔!是它逼得多少信徒无家可归,多少信徒不能自由地敬拜神,祈求神咒诅这罪大恶极的大红龙!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遭警察抓捕家庭受重创(2006/5) 孔凡青,男,63岁,家住洛阳市嵩县何村乡李村。 1989年孔老在生命道时被抓拘留了15天。2006年5月份,孔老被人出卖,何村派出所和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五个警察闯到他家,搜走一张CD光盘、一 本诗歌本。当时因孔老及时躲避没被抓走,当晚睡在地里不敢回家,总是整天担惊受怕地过日子。同年腊月的一个早上6点多钟公安局4个警察把孔老抓走,判处拘 留半个月。关押6天后,其家人拿了740元钱被提前释放。因被罚款其妻生气得病,不到一年就死了,之后孔老得了脑梗塞,现在生活不能自理。 河南商丘一对夫妻因信神被追捕 至今流浪在外(2006/4/18) 张东陈,56岁,妻子管玉琴,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枢李庄乡陈菜园村。 2002年李庄乡派出所的恶警到村支书家打听谁信神并进行抓捕,夫妻二人听说后赶紧躲藏起来,在本村的牛屋里住了近一年,2004年李庄乡派出所的恶警 又去搜捕,二人不敢在家,被迫躲藏,儿子的婚事也因此黄了,使二人常以泪洗面,心里很受煎熬。2006年4月18日李庄乡派出所的恶警到他们家连搜两遍, 夫妻俩只好到外面租房住,因生活拮据,二人仅有的1000元很快花完,身体消瘦得走路都打晃,只有找点活干维持生活,之后的六年里他们为了躲避大红龙的追 捕共搬了二十次家。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判刑九年,至今未放(2006/4/16) 2006年4月16日晚8点左右,基督徒李维生(男,61岁,开封市兰考县张君墓镇张新村人)被儿媳和家人告到张君墓派出所,并对其进行抄家,没收了大 批信神书籍与光盘,在兰考县法院开庭审理李信神的事,在兰考县拘留所拘留了1个多月后,判刑9年。现仍在开封市第一监狱坐监还没被释放。 河南省固始县五名基督徒被警方强行抓捕拘留(2006/4/16) ——其中一名遭警察毒打 2006年4月16日上午,信阳市固始县女基督徒陈晶(56岁)、鲍秀(58岁)、邓民华(52岁)、陈家芝(45岁)、柳青(51岁)五人在丰港乡某 村聚会时,被姊妹的丈夫报警,固始县公安局和丰港乡派出所6名警察,翻墙进到院里,悄悄走到聚会的房前,拿出摄像机透过玻璃录像,随后警察闯进房间,吼 道:“你们在这信邪教,想推翻共产党!”在屋内到处乱翻,搜走两本信神书籍,把五人强行拽上警车,带到乡派出所。柳青瞅了一下几个警察,却招来一顿劈头盖 脸的毒打。一警察骂道:“妈的!老不要脸的!”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卷在一起使劲抽打柳青的头和脸,把她打得头晕目眩。另一警察上前又是一阵拳打 脚踢,打得其疼痛难忍,坐在水泥地上,警察仍不放过,一把将她拽起,拿着卷起的文件狠狠抽打她的头和脸,不知多少下,柳青的脸被打成青色,半月后其脸上还 留有六块黄斑。 次日早上,警察以信“邪教组织”为罪名,将柳青、邓民华、鲍秀、陈家芝送到固始县拘留所(陈晶在凌晨趁机逃出),柳青、邓民华被拘留15天后释放,鲍秀、陈家芝被拘10天后放出。 河南省兰考县一女基督徒被警察拘留二十五天、勒索二千五百元(2006/4/16) 2006年4月16日晚上8点,开封市兰考县张君墓镇张新村基督徒王建葡(女,44岁)在本村转移神话书籍时被兰考县公安局刑警队与该镇派出所联合抓 捕,随后送到兰考县公安局审问,警察气势汹汹地喝道:“谁传你信的神?头是谁?”王不说,遭到警察猛扇耳光、脚踹腿部,致使其疼痛难忍。一直审到次日早晨 7点多无果,将其押进兰考县拘留所,其家人交了1000元罚款,又送礼花去1500元,王被拘留25后才释放,临走时警察还恐吓道:“再信让我抓走,拿多 少钱也不放你!” 一名基督徒因信神受迫害被抓捕纪实(2006/4/13) 我叫贾金星,男,50岁,家住河南省孟州市赵和镇田旺村。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一年之后开始尽传福音的本分。在传福音的经历过程中,饱经大红龙的讥笑、毁 谤、殴打、抄家、追捕,至今有家难归。同时我在经历中也亲身体验到神作工的艰辛,神默默无闻地拯救着悖逆他的人类,而神却无枕头之地,无人欢迎神的到来, 无人理解神带着伤痕爱人的心,更看清了大红龙的阴险狡诈,凶残毫无人性的本性实质及丑恶嘴脸。 现列举我在传福音过程中的两起典型事例: 2005年7月份的一天早饭过后,我出门传福音,找了几个宗派人都被拒绝了,说我是属“东方闪电”收割派的,说我走错了路。当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又骑 着车到济源市永泰村去给一个“大赞美”的人传,以收购二手摩托为名到了福音对象家。对象的老公公看我是外地人而且很年轻人,张口就说:“我知道你是干啥 的,说的好听,买旧摩托车的,正好最近我们村什么都丢,有丢拖拉机的,有丢拖车的,有丢猪的,你先别走,让我问问你究竟是哪儿的人,来干啥的?”我一看不 对头转身想走,福音对象的丈夫恰好回家拦住我说:“既然是买二手车的,我家正好有两辆,一辆是我正骑的新的,一辆是旧的少了一个轮子,你任挑一辆,今天是 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否则不能出我家门!”我心想今天是遇到地痞了,张口反驳道:“做生意,搞买卖是两厢情愿,你若强迫我,我是不会要的。”说罢扭头出 了门,骑上自行车走了约三里地左右,被地痞带着三辆摩托车6个人赶上,把我围着拳打脚踢,并用拖鞋当武器打我的头脸及全身,直到打得鼻孔流血面部打烂后又 报了警。当时是下午5点左右,地里的农民围观者约五六十人之多。济源市犁林乡派出所将我抓走,从下午5点审至夜里两点,问:“你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 名?出门干什么?对方告你是小偷,偷过东西吗?”当时我为维护神家利益,一直未说名字,只是告诉大红龙我不是小偷,我是买二手车的,谁知遇上了不论理的地 痞,强迫我非买他家一辆车,不买不能走,我看人横就不买了,谁知就这个不买他们就如此疯狂,不仅追上围攻我,把我打伤打流血还让你们抓我,我如果将名字告 诉你们,你们再告诉地痞,地痞还不知道啥时去杀俺全家,所以我不能说名字,要杀要砍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连累家里任何人。大红龙看我不说,就牵着手铐把我 带到后院一颗大桐树前,让我搂着大桐树喂蚊子,并说:“让蚊子咬你一阵就说了。”结果到树旁时因树太粗,胳膊搂不住,又把我带到屋里,我心里感谢全能神的 保守,同时也看到了大红龙拿着棍子吓唬我的狰狞面目,更看见神的奇妙智慧,当我心里怀着:宁可一头撞死也不做犹大的想法时,并呼求神保守我站住见证时,神 垂听了我的祷告。当我回到屋里时,大红龙从我的一本《姓名与人生》书籍上找到我所在乡村的地址及真实姓名,并通过孟州市赵和乡派出所所长和村支书了解到, 我不是什么小偷,而且是个五好学生,当夜3点钟我遍体鳞伤满脸伤痕回到了家,把父母、妻子吓得哇哇大哭…… 2006年4月13日,焦作市公安 局、孟州市联保大队赵和乡派出所所长、我村村长(韩狗、任德义)公安员二柱一行人等开车到我家,扬言有人举报了我,说我到处传“东方闪电”扰乱治安,手下 领了不少人,至少几百人,并强迫我立即把家里藏得书交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心里想不能交,交书就是背叛神,交书就是犹大,就是出卖神,可当时我正好 家里刚领了十二包光盘和几十本福音书,以及我自己的书籍,大约有一编织袋在楼下,另有半缸在楼上,怎么办呢?我急忙向全能神默祷,一句神话在心中浮现: “信心就像独木桥,贪生怕死难通过,豁出性命踏实通行。”我心里一亮,心想豁出命了,然后断然对大红龙说我家没有书。当时心里想我交出来是出卖是背叛,今 天为神作见证的时候到了。大红龙又给了我五分钟时间,过后我仍坚持说没有,他们先亮出警察证,然后又掏出搜捕证,让我签名,我毫不犹豫提笔在搜捕证上签了 名。接下来他们开始全院上下到处乱翻,把家里翻的兔毛乱飞乌烟瘴气的,同时看到了神的全能主宰万有:当他们把二十个兔子窝翻了十九个时,他们却停了下来不 翻了(最后这个窝里藏了十二个光盘盒一袋书)。把各种家具仍了一院,在楼上两个小瓦缸并排立,一个是空缸,一个是半空缸,却没有看藏书的缸,最后找了几本 圣经,并给我戴上手铐拉到县城,继续审问。我信心百倍据理力争,警察强迫我蹲下站起来,反复做动作折磨我,我说:“你们说我家有书,搜也搜了,你们根本没 有搜到一本,为什么还抓我?”他们恶狠狠地说:“因为有人举报你扰乱治安,你不要不老实,我们早已掌握你,今天下午证据不足,先让你回家,明早8点赶来报 到,再不承认让你见识见识咱家的全套刑!”就这样因着神的保守,我又一次奇迹般脱离虎口,并连夜逃亡,一走就是8年之久。2年前我母亲呼喊着在我的名字与 世长辞。大红龙把警车停在我家附近,等着我回家奔丧时好逮捕我。我蒙神的保守,站住见证,因神话的激励,我仍在神家传福音,每当看到大红龙的凶残时,我就 想到临死未见儿子面的老母亲,想到成千数万个被大红龙拆毁的家庭,更想到我们的神为拯救人类再次被钉十字架,使我满腔怒火,发誓与大红龙决战到底!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劳教 又遭恶警毒打 现有家难归(2006/4/12) 陈学振,文盲,家住商丘市睢阳区高辛镇张陈庄村前陈庄组。 2006年4月12日下午3点,几个弟兄姊妹正在我家聚会,突然冲进来六个人,不让我们动,在我家乱翻了一会,翻出VCD机子一部、十七本神话书和36 张光盘,恶狠狠地对我们说:“这是你们信神的证据!你们信神是给国家对着干的,国家把信全能神的人列入了政治犯。”他们把我、妻子和弟兄姊妹用手铐铐起 来,连拉带拽把我们拉上车带到高辛庄镇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把我们分开审问。审我时我看见他们一个个像恶煞般盯着我,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恶狠狠地说:“你 的头是谁?都是谁来给你们联系?要不说实话,就让你受皮肉之苦!”我刚说一声:“不知道。”两个人劈头盖脸朝我猛打(手上带着手盔),嘴里还骂着说“让你 不说!让你不说!”打得我头发蒙,眼冒金星,他们又让我跪在地上不让动,一动就用脚跺我,就这样折腾了我两个钟头。恶警把我们每个人都审问之后,连夜把我 们送到睢阳区国保大队,第二天中午12点,才把我们的手铐给去掉。在国保大队又审问我一次,让我交待是谁传的我,都是谁来带领我们聚会,我刚说一句“就我 们这几个人”又遭到一顿毒打,拳脚像雨点一样打在我身上,我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一开始还觉得疼痛,后来就麻木没有知觉了,他们打着嘴里还骂着,恐吓 说:“再不说就让你试试电棒的味道!”命令我站着不准动,把胳膊左右伸直,我因坚持不住胳膊弯了一点,他们就对我毒打一顿,一边打着一边说:“看看是你嘴 硬还是我的拳头硬。”我看到了大红龙国家的黑暗邪恶,打着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幌子来蒙蔽人民,我们只是信神,为什么逼迫我们?我们没有触犯国家什么法 律,为什么要受这们的迫害?想到这里我的泪水止不住,却只能往肚子里咽。他们又把我们送到商丘市平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他们提审我不下15次,每一次都让 我刻骨铭心,难以忘记,以前我只是听说中国监狱的生活不如狗的生活,今天真实让我体尝了一次。第一次提审时,恶警用手铐铐住我双手,用铁栏子压我的腿(压 住时无法站起来),他们个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一会又说好听的话引诱我:“你们信神是让人学好,你老实交待了就放了你们。”“他们都说了,你不说也不行,说 了就把你们给放了,也不会怎么你。”一会看我不说就变了脸,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交待,这里的刑具可不是吃素的,要让你掉一层皮!”就这样每次受审长达 四个小时,受一次审我就像进了一次鬼门关。每次受审时我都在心中默祷神,求神给我胆量,为神站住见证,神的话在我心中给我了信心与力量,是神保守我过了一 道道鬼门关。有一次审问时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真实面目,恶警问我:“你三个儿子都是干什么的?你儿子每月能给你多少钱?你都有什么收入?你儿子谁最有钱?” 这时我才看出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钱财,他们就是强盗,他们比强盗还狠毒,他们都是明抢,光明正大的勒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把人民的血汗钱都炸 干,还让人说他是为人民服务,让我更加恨恶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穿着“为人民服务”的外衣,骨子里却干着鸡鸣狗盗的事,真是让人恨恶!后来我被关押的七个 月更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犯人经常拿我出气,有几次几个人在我身上乱打乱跺,我被打的浑身上下疼痛难忍,还让我洗好几天厕所,面临臭气阵阵的厕所,我一脸 痛苦,咽着泪水也得干,不干就有拳头、脏话等待我。恶警还让我干苦工,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给他们焊灯泡、缠线,我的手上裂了很多口子,手也磨 肿了(至今一到冬天就会复发、疼痛),别说工钱,就是我干慢一点恶警就吵我,我的肉体、心灵受到极大的禁锢、摧残。七个月后他们以“组织犯罪”的罪名给我 判了三年徒刑,我很不是滋味,心想:我敬拜神,走的是正义道路犯什么法了?给我判三年徒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一个农民给我乱安罪名,真是乱扣帽子!后 来,大红龙恶警向我家人索要5000元罚款,我才被判了监外执行。 现在回想起那一幕幕,如同一个小羊掉进了饿狼堆里,让人生不如死。从监里出 来后我被吓得像傻子一样不敢出门,村里人也看不起我,还嘲笑议论我,我儿子因这事经常跟我生气,阻止我跟随神,使我的生命受到亏损。我怕大红龙再抓我就不 敢在家睡,只好到外面去睡,所受之若一辈子都难忘。 邓州市三名信徒无辜被抓捕(2006/4) 2006年农历4月上旬,一天晚上9点,基督徒刘荣焕(女,59岁,邓州市城郊乡白庄村人)正准备睡觉,突然村支书带着公安局的王云召、陈勇一伙三人来 到她家,问:“你信的是邪教!”刘女士没有承认,之后,它们就把刘女士带到派出所,又返回其家搜走她的神话书籍、碟子和一台VCD(值200元未还),之 后,去抓信徒王金华(女,48岁,邓州市腰店乡丁营村人)和刘占英(女,还没站稳的新人)二人,同时搜走王女士一本《铁证》,还摸走她抽屉中300元钱, 次日凌晨4点,将三人押至看守所。 在被关押的第8天,王云召叫来刘荣焕的丈夫说:“你妻子信邪教,这次要不罚她,以后还信,如果再信,就送去 劳教!”又栽赃毁谤道:“她们信的神是让人去学坏的,晚上跟人家睡觉。”其丈夫听信了王云召的鬼话,就请它们一伙吃饭,又给王云召3000元钱(无收 据),刘女士被关押15天后放回,至此,刘女士的丈夫就恨她,有两次睡到半夜把她踹到地上,第二年丈夫就死了。王金华被提审时,没承认聚会,一恶警就用手 提包往她头上砸,幸好她躲了过去。国保大队的丁剑楠定罪说:“信东方闪电是犯法!是反对共产党!”后来,王女士的姐夫找到公安局老局长张振鼎请客吃饭送 礼,王女士被关押11天后释放。刘占英因什么都不知道,在派出所大吵一架,警察问清后把她放了。 河南商丘三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罚款 其中一人被拘留 (2006/3/28) 沈祥荣,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郑集乡霍庄村李小楼组。2006年3月28日虞城县公安局与五个恶警将我从家中抓捕,带到虞城县公安局审问,并对我拳打脚踢,审问无果。后来我家人交给他们罚款4000元,才于第二天下午把我放回。 房新田,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李小楼组。2006年清明节那天凌晨1点多,虞城县公安局与郑集乡派出所的五个恶警将我抓捕,带到虞城县公安局。 天亮后就对我严刑逼问,让我说出跟谁一起信神的。第一次审问,恶警把我按在地上跪半个多小时;第二次就开始搧我耳光,我脸上被他们打得像火烧一样;第三次 审问,他们给我拉背铐,把我的胳膊一个从前面过肩一个由后面从下往上拉铐在一起,疼得我大汗直流,觉得骨头像断裂似的疼痛。最终审问无果。大红龙恶警仍以 “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我送到看守所拘留了半个月。在看守所时吃的是稀饭,每天几十元的伙食费却不让吃饱,并把我与犯人、小偷关在一起。 沈 银传,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郑集乡霍庄村李小楼组。2007年期间大红龙恶警到我家抓捕我四五次,抓捕未遂,2008年春天郑集乡派出所的几个恶警将我抓 捕,带到该派出所停了十几分钟,虞城县国保大队的恶警就过来把我拉到国保大队受审。审问期间,他们对我拳打脚踢,从中午一直审到晚上。第二天他们又把我带 进审讯室再次审问,让跪在地上,五花大绑把我绑起来,然后往我胳膊下面一连塞几个酒瓶,疼得我浑身是汗, 我有前列腺炎,要小便大红龙不让,我难受得火烧一样。大红龙恶警还恐吓我说:“你以前被抓过两次还拘留过,这次得送去劳教!”后来我家人托说情花了 3000元,他们才我放回来没送去劳教。 早在1998年前我信华雪和的时候,就被大红龙恶警抓捕罚款600元,并拘留半个月。 河南省南阳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罚款 (2006/3/15) 2006年3月15日上午9点,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一个姓曲)伙同新店乡派出所几名警察闯到该乡夏响铺村基督徒任丽(女,45岁)家,像土 匪一样狂翻乱搜之后,一无所获,仍强行将任丽带到派出所。下午3点审问时,警察定罪说:“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随后将任丽押至国保大队,她的 200元钱被搜走。下午5点,任丽又被送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两次审讯无果,恼羞成怒,恐吓道:“这是监狱!你不说是要判刑的!你信这会影响 你的子孙后代当兵、干工作……”后任丽的丈夫交给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派出所所长左××3000元,给宛城区国保大队曲×及另一名警察各2000元,共花 7000元钱,3月22日上午11点,任丽才被释放。同年7月,姓曲的又给任丽丈夫打电话骚扰,其丈夫花二三百元请它们吃了一顿才算没事。 商丘公安将一老弟兄劳教八个月 (2006/3/20) 高崇兴,男,62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高辛镇梁刘庄村西江楼组人。 2006年3月20日上午,我去梁刘庄传福音给新人一本书,被恶人看见举报,高辛派出所民警刘飞赶到就把书收走了,我回到了家里把东西藏好,又去高辛聚 会时被民警刘飞跟踪,随即派出所开车来了三人,给我带上手铐,硬拉上车带到该乡派出所,一边审问我,一边去我家搜,搜出1000多元钱,一台收音机。恶警 刘飞说:“书是谁给你的?”我说:“是在路上捡的!”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打得我晕头转向,最后我说慌了,说成是彭忠给的,恶警刘飞说:“你说是俺的人给 的,给我打!”对我又是一阵猛打,之后把我关进一间黑屋24个小时。 3月21日上午,把 我押到商丘看守所,又审问;“你们的带领是谁?在什么地方聚会?有多少人?”我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我这个老头子糊涂!”恶警恶狠狠地说:“糊 涂回去反省!”又把我关一个屋里。第二次再提审时,我说我头痛头晕啥也记不起来了。恶警就把我推进犯人的牢狱,让犯人整我,并让我焊灯泡,完不成任务、焊 的不合格、不给犯人钱、给犯人擦屁股手洗不干净、不给犯人拿馍端碗、夜里睡觉打呼噜等都得挨打,就这样在这魔鬼地狱里度过了漫长的八个月劳狱生活,才被释 放。 回家后,落了一身病,妻子在家难为得要喝药、上吊,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及家庭造成的苦果,大红龙真是可咒可诅! 河南省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无辜抓捕、罚款 (2006/3/8) 2006年3月8日早上8点,驻马店市新蔡县河坞乡派出所的姜红伟等4名警察驱警车赶到王平家,将基督徒闫玲(女,49岁,新蔡县河坞乡瓦屋大队李庄 人)存放到王家的信神书籍全部没收。随后姜等4人又闯到闫玲家将闫的一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几张诗歌光盘搜出,一并带走。随后他们又返回抓捕闫,因闫 躲出没有抓着,后闫托熟人说情,被强迫写下“保证以后不再信、不再跑”的保证书才算平息。 2008年的2月的一天,河坞乡派出所所长闫山林, 警察姜红伟等7人又开车闯入闫家,不由分说将闫抓捕带到河坞派出所。在所里,闫所长就两年前的事审问闫:“你的书是从哪弄来的?咋接的书,咋联系的,电话 号码是多少?你们信的人都有谁?”闫一一回答。审约20分钟,没有审出结果,闫所长以闫不老实为由,将其转到新蔡县看守所(也叫老监狱),又审问以上的问 题约20分钟,见仍无果。正准备将其拘留10天,因闫的表哥及时托人说情,闫被罚400元,并被迫写下“以后不再信神,回家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保证书,才 于当天晚上8点被放回家。 是大红龙摧残了我和我的家庭 (2006/3/7) 连慧,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 2006年3月7日夜里12点,我被睢阳区派出所联合闫集派出所的人抓捕,当时有4个人通过邻居家翻墙撬门进来,其中有一个叫曹建民(30多岁),有两 个人看着我不让动,那2个人就开始在我家翻东西,把我家上上下下翻了个遍,翻走了400元钱(神话没有被翻到)。当时就我一人在家,心里非常害怕。搜完 后,他们就连拉带推将我弄到车上,带到闫集派出所,停了一会又把我带到睢阳区公安局,我多次要求上厕所他们都不让,停了一个小时,又把我带到睢阳区老招待 所,让我蹲在地上直到天明。3月8日,大红龙铐了我一天,天黑前把我带到市公安局办了手续(按手印照相)。晚上10点多把我送到睢阳区监狱。期间管教魏海 玲是个贪吃回扣的东西,她让我把家里的电话号给她,我没给她就开始威吓我,后来对我冷眼相待,出去提审还用铐子把我的手脖勒出红印。在里面,犯人也经常骂 我们,要是给他们还,魏海岭知道就把我铐走提审,让我承认东方闪电是邪教,还让我写悔过书,出卖其他弟兄姊妹,我多次祷告神,愿神保守我不出卖弟兄姊妹, 一开始心里害怕,经过多次祷告神又想起了神话诗歌221首《最有意义的人生》,和那里边的弟兄姊妹多次交通神的作工,里面虽有摄像头,但也拦阻不了我与弟 兄姊妹的交通扶持,后来一次提审又让我咬出其他弟兄姊妹,可是神话和弟兄姊妹的经历见证在我耳边想起:决不能做犹大背叛神!蹲多长时间我都认了,就是不能 出卖弟兄姊妹!到2006年9月14日我被放了出来,交罚款15000元,请客送礼花4000多元。 出来后,我的身心都受到了摧残,每晚睡觉 都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住在一个即将要塌的房子里,也在地里住过,听见狗叫就吓得往外跑,夜里还常常惊醒。有时夜里做恶梦,丈夫和儿子 因此几乎要崩溃,儿子因我得了抑郁症,不说话也不出门,自己在家里闷着像傻子一样。在我被关押期间,丈夫白天找人托关系,晚上回来就喝酒大哭,醒来后就往 外跑。两个女儿在外打工,听说我被抓,昼夜不停地哭着干活,不吃饭不睡觉,身体都熬病了。我母亲本来就有中风偏瘫,如今更加厉害,老父亲听说后一直大哭, 我姐、妹、哥都为我担心,帮助丈夫找人托关系希望救我出来……这些经济上的困难、精神上的痛苦都是大红龙给我们带来的。 河南省嵩县两名基督徒遭警察追捕 敲诈(2006/3/7) 我叫杨伟,女,43岁,洛阳市嵩县人。2006年3月7日下午公安局的几个警察由村干部带路闯到我家,当时没有抓住我,我被迫离开家躲避两个月,不敢回 家,公安局的人又去两次抓我,后来我家人找熟人说情,警察强迫我写悔过书按上手印,又罚款500元钱才算完事。村里还有一个姊妹,60多岁,公安局先后去 她家几次抓她,她也被迫离家两个月,后来找熟人去说情,罚了400元钱后才敢回家。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2008/3/6) ——其中二人拘留,一人罚款一万元 2008年3月6日下午,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基督徒汪书敏(女,65岁)、张爱敏(女,74岁)、李新敏(已报道)在陶国敏(女,64岁,沙堰镇翟庄村 人)家聚会。因恶人举报,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彭增兰、赵巍和沙堰镇派出所警察王景和翟庄村治安主任岳占义一伙闯入,冲她们喝道:“都别动!谁动铐 谁!”并勒令她们几人面朝墙站着,一伙人开始翻箱倒柜非法搜查,所有的神话书籍和光盘全部被搜出来。陶国敏吓得直哭,这时她的两个孩子放学,娘仨都哭,警 察命令汪、李二人上车,她们问:“为什么抓我们?”警察吼道:“你们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所以抓你们!”随即,警察将二人推上车,拉到沙堰镇派出所。 陶国敏和两个孩子被带到村部,警察问她“书和光盘从哪儿弄的?谁给的?”陶说: “是收废品的给的。”警察就狠狠地搧她几个耳光,打得她两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又逼问:“那两个女的是哪儿的?在你家聚几次会?不说实话给你带到公安 局,让你坐牢去!”吓得陶国敏和两个孩子直哭,治安主任在一旁说:“这回算是警告你们,以后再发现你们还信,那就非让你坐牢不可!”随后警察令她按指印 后,放她回家。 治安主任岳占义带着一警察找到张爱敏老人家,把她带到村部,警察问:“谁给你的书本?谁是你们的头儿?”张老说:“不知道。” 警察狠狠地瞪张老一眼,骂道:“老东西!若不是看你岁数大就带你走!”张老反驳道:“我又没犯法,你为啥带我走?”警察说张老顶嘴了,“啪”一巴掌搧到张 老脸上,气得张老头往他身上撞。这时岳占义说:“算了!这次只是教训教训你,以后别信了!”张老说:“信个神犯啥法了?”那人说:“就是犯法,这是邪教! 不许信!”岳占义说:“以后再发现你信非给你带走不可!”随后,警察在纸上不知写了什么,让张老按指印,才放她走。 在派出所,警察强行让她俩 在提前准备好的纸上按掌印,随后又将二人戴上手铐押到新野县国保大队,分开进行审问。彭增兰问汪书敏:“你叫啥名字?家住哪儿?你们的头儿是谁?谁给你们 的书本?你都在哪里聚会?……”汪只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关于信神方面没给警察说,彭增兰恐吓道:“你不说给你送到看守所,让你坐一辈子!”深夜12点 左右,警察将汪、李二人押送到新野县看守所。 与此同时,警察两次到汪家搜家未果。在看守所,提审汪书敏五次,每次都戴手铐。一次彭增兰让其交 待信神的事,汪说不知道。第3次一高个警察问:“你干过执事没有?有没有起新名?你们教会叫什么?带领是谁?”汪说不知道,气得高个警察拍着桌子吼道: “一问三不知!那好,不说给你送到西藏大沙漠去,饿死你!”期间,汪书敏的家人请彭增兰一伙吃喝三四次,花有1000多元,又交给彭10000元(无收 据),汪被拘21天后,才释放。 河南省嵩县一基督徒夫妇无辜被抓拘留五天 罚款2000元(2006/3/5) 2006年3月5日晚上,洛阳市嵩县库区乡南屯村刘纪勋(60岁)、张连巧(58岁)夫妇被村支书董双记打电话报警,库区派出所、嵩县公安局8个警察闻 讯而至,闯到刘家翻箱倒柜,搜走刘的全部神话书籍、光盘、VCD机器,并把夫妇二人带到库区乡派出所。之后把他们送到嵩县公安局,刘的家人找熟人说情,二 人被罚款2000元,共花了约3000多元,非法关押5天后被释放。 河南省一信徒因聚会被抓,拘留15天(2006/3) 宋新喜,男,4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纸房乡朱王岭村。 2006年农历3月份,我和两个姊妹在嵩县德亭镇杨湾村聚会时,几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有一个警察把住门,另两个警察进到屋里在柜子里、床头、床下、沙 发底下乱翻,找出了《羔羊展开的书卷》等书籍,接着把我拉到院子里进行搜身,他们什么也没搜出来。这时有个警察把我拉回屋里进行审问,问了我的姓名住址, 问后开始让我按指印,两个姊妹和我一同被拉到车上。一个姊妹因有心脏病被拉到村边就放了。我们二人被送到德亭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他们问了我的姓 名、住址、年龄,又问我看的是啥书。我回答后,警察把我的供词念了一遍,他写的和我说的根本就不一样,所长又把我叫到他的屋内,让我坐到沙发上,问我看了 啥书,看了多长时间,我又重复了一遍,所长听后大怒,让我蹲在地上开始大骂:“妈那×(脏话),不老实,我把你拉到你村里转一圈,让你孩子长大抬不起头 来,像你这号人就可以判你刑!”最后他吼道:“你给我滚出去!”他把我送到办公室,对民警说:“把他送走吧!”到了晚上把我送到公安局办了手续,把我和那 个姊妹送到了嵩县拘留所,又让我们签字按手印。 在那里我们被关进铁牢房,不见阳光,饭菜半生不熟,不见油味,吃得我胃里很难受。在那里我住了10天,交了150元生活费。 大红龙多次追捕一全能神信徒 并索要钱财(2006/3) 马肃芹,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十八里庙村。 2005年,因我们教会有三个弟兄被大红龙抓捕,我就开始躲环境,因此和丈夫没少吵架。2006年3月,睢阳区国保大队给我下传票,让我去自首,我没理 他们。不久的一天晚上8、9点钟,国保队开了两辆车,来了5、6个人到我家乱翻东西,又问几个孩子关于我的下落,并让我婆婆领着他们找我,被我婆婆拒绝 了。又过了十来天,闫集派出所的四个人又拿着传票由村长领着找上了门,多亏神的保守,他们来时我刚出去,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邻居家或亲戚家躲避他们的追 捕。几个月后的一天,不信的丈夫和大红龙使诡计将我骗回家,他们将我带到派出所审问,没问出啥来,就恼羞成怒地恐吓到:“你今天不与我们配合就别想从这里 出去!你这是反革命!你信你丈夫就是反革命丈夫,你子女就是反革命子女,你如果再信,你孩子在外面打工都得被开除出厂!”最后他们看没什么指望了,就跟我 家人要2000元钱,最后给了他们1800元钱才将我放回。 大红龙的逼迫害我家破人亡(2006/3) 洪长玉,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 2006年3月一天晚上8点,大红龙开着一辆警车和一辆面包车共8人将我家院子围住,将我抓走。他们审问时拿着别人写的材料问我,我一一回答,最后把我 送进了看守所,关押了8个月。期间家人给我送的被子、衣服和鞋都让里面的犯人给强走了,大红龙还让我洗厕所,为他们干活做灯泡等,并且天天吃不饱。家人为 此事托关系共花了28000元。 在被关押期间,我父亲听人说我被定了个“反革命分子破坏法律罪”,还有左邻右舍的毁谤,因受不了这些舆论,最后上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出来后因要躲避大红龙的再次追捕,给儿子的婚姻也带来影响,致使儿子离了婚。 家贼难防惹祸端 大红龙借机诈钱款(2006/3) ——河南南阳三名基督徒被抓遭勒索,其中一人拘留 2006年3月的一个星期天下午5点,我(刘文改,女,45岁,住南阳市桐柏县朱庄乡银洞坡金矿)乘坐金矿的公交车送儿子到桐柏县城上学,车行驶到城郊 果园前面的火车桥下时,国保大队以候金才为首的3名警察拦住车,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我连推带拽拉下车,夺走我手中的包,把我带到桐柏县公安局国 保大队审讯(因我不信的丈夫举报),候金才将包里一张转新人的条子拿出来,问我条子上的人是谁,我说包是捡的,我不知道。候见我不承认,就恼羞成怒地说: “你不说实话,送你到看守所去!”说完以“信邪教实际神”为罪名,就把我推下楼,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非人的生活,我无法忍受,几乎要精神崩溃,国保大队的警察向我丈夫索要3000元保释金(无收据)后,在被关押的第17天,将我释放,并警告我说:“3年内不准出桐柏县的范围,不准聚会!” 在我被关押的17天里,本矿职工陈明英(女,43岁)也因我丈夫举报,一天下午2点,被候金才从金矿磨矿车间带到国保大队办公室审问,当晚7点半,陈姊 妹的姐夫给国保大队交2500元保金(无收据)后,她被领回,其丈夫得知此事后,开始反对她信神,亲朋、邻居都耻笑,至今仍受辖制。与此同时,本矿家属院 的常宗平(女,46岁)也因我丈夫举报,被国保大队候金才带至该矿保卫科办公室,从上午11点审到下午4点,中午不让回家,后来亲属花500元请候金才吃 顿饭,才销案。 两对古稀老人遭受警方迫害的痛苦回忆 (2006/3) 我叫刘金莲,72岁,丈夫叫罗军道,75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溧河铺镇吴堂村。 2006年3月的一天晚上,溧河铺镇派出所两个便衣警察闯到我家,把我丈夫抓到派出所,警察厉声喝道:“你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国家的!”第二天天不亮, 我儿子找村治保主任一块到镇派出所,警察对我儿子说:“你爹信的是‘东方闪电’,邪教,罚2000元,名单上还有你妈的新名,再加1000元!”我儿子就 给警察交3000元(没收据),才将我丈夫领回。丈夫回来后,本村人都小瞧他,宗教里的人也讥笑,我儿子、女儿还经常埋怨,他长期精神受压,变得痴呆,现 在成了一个植物人,我也吓得不敢聚会,这都是大红龙逼迫我们造成的。 我叫刘国俭,78岁,妻子庄廷芝,79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溧河铺镇杨北集村。 2005年11月8日下午6点半左右,我村治保主任刘春道带着新野县国保大队和溧河铺镇派出所四人闯进我家,就开始搜查,把箱子、柜子里的东西扒得乱七 八糟,最后搜出一台CD机(价值200元,没归还),还要把我妻子抓走,妻子坐在地上死活不跟它们走。晚上10点左右,它们一行八人闯到我女儿(不信派) 家,进屋后就开始在我女儿家乱搜,在床底下搜出我带去的两袋书和约400张光盘,强行把我和女儿带到派出所,把我俩铐在一起,在地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我 女儿被放了,走时给所里400元。随后警察强迫我坐在椅子上,用棍子把我腿压住,并把棍子穿在椅子两边,冲我喝道: “你信的是反对国家,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我不吭声。下午,把我送到新野县看守所关押几天后,又把我押送到南阳市看守所,我女儿找熟人,给公安局的 人3000元(无收据),请客送礼600元,共花4000元,我前后被关押15天才放出来。 南阳市两名信徒被抓 其中一人被罚款(2006/3) 2006年3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我(涂云红,女,36岁,南阳市唐河县城郊乡七里沟村人)正在院里哄小孩(孩子不到两个月),突然唐河县公安局一辆 面包车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3个穿便衣的直闯院里,一个40岁左右的人恶狠狠地说:“你信主?”我说:“我哄小孩一直没在家,才回来十来天,我不信主。” 它们不由分说如土匪一样进屋就搜,没搜出东西就不耐烦地说:“走!跟我们走一趟,因有人告你,去说说就回来。”我说:“我领小孩不方便,我不去。”那人恼 火地说:“把他放在家里,找人看着不就行了,你不去不行!”无奈,我只有抱着小孩跟他们上车时,才看到同村姊妹王习荣(38岁)已被抓上车(因我俩以往一 块配搭)。 警察将我俩押到唐河县公安局二楼,分开审讯。审罢王姊妹,又审问我,我一直抱小孩坐着,那人问:“你信全能神吗?”我不承认,警察 瞪着眼说:“你信全能神是犯法,知道吗?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过来。”我不同意,此时小孩一直拉屎,哭得厉害,将他们桌上的半包卫生纸用完,地上弄得很 脏,那警察很烦就不审了,拿张纸令我在上面按手印,我没看内容就按了。不一会儿,一个警察高兴地进来,手里拿一叠钱,质问我:“看!人家都把钱交了,你咋 办?”我说:“俺家穷,你们也去看了,丈夫一天就挣十几元,你们看着办吧!”他俩商量一会儿,没好气地说:“算了,你跟她一起回去吧!”此时已是晚上8点 左右,后听王姊妹说,分开审问期间,警察向她家人索要3000元罚款(无收据),家人为了让她赶紧出来就如数交上。 南阳市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索要保金3000元(2006/3) 我叫吴运敏,女,51岁,南阳市桐柏县城郊乡石家楼村人。 2006年3月一天下午4时许,县国保大队候金才一伙5人开车来到我家,没介绍身份,也没出示任何证件,像土匪一样闯入室内就搜,把卧室、厨房、卫生间 翻个遍,最后在柴堆里搜出并没收我的神话书和光盘,强行把我推上车带到国保大队(因一姊妹经常来我家住,被村治保主任邱中保发现并举报),审问:“那人啥 时到你家,住多长时间?谁给你传的?……”随后,它们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于当晚7点,将我押到县看守所关押7天。 期间,国保大队警察向我家人索要保金3000元、生活费100元后,才将我释放。临走时警告我:“不许离家到远处去,随叫随到!”回家后,还安排本村人来监视我行踪。 2011年5月16日,国保大队下通知令我去登记复查。对我纠缠不放,真让人烦! 警察抓捕全能神教会信徒只为诈取钱财 (2006/3) 我叫任巧英,女,48 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王岗镇水牛宋村人。 2006年3月,因恶人告发,我被临颍县公安局联合王岗镇派出所抓捕。它们从我家抄走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一本《工作手册》,还有一套歌碟。他们 看问不出结果,就想方设法从我身上诈取钱财。家人去看我,他们硬要300元,否则不让见面。之后它们又对我说:“再拿1200元钱叫你回去!”我说:“没 钱。”他们就恶狠狠地说:“没钱你就继续住这儿!”又过了几天,它们看我很平静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气急败坏的恐吓道:“你不拿钱你家都有什么东西?”我回 讽他们:“有小拖拉机,有电视机去弄吧!”之后它们无计可施,就又给我家人打电话要钱,结果没人接。关押我15天,无奈只好把我释放。 河南省商丘市一信徒无辜被抓并判刑 (2006/2/21) 张明,女,52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临河店乡人。 2006年2月21日,张明在家中被临河店派出所的董良和杜一平两人拧住胳膊推上警车,随后警察又去抄家,拿走手机、身份证等物品。 当天上午11点她在临河派出所搜身后送往商丘县国保大队,下车后恶警杜一平狠狠搧其两记耳光,当场把张明打昏过去。醒来后杜一平又审,让交待带领工人是 谁,听其说“不知道”,又狠踢了3脚,用书卷朝张的头部狠砸了十多下。夜里11点多,又送商丘劳改监狱。共提审五次,每次提审都戴带手铐,把桌子拍得啪啪 响,肆意辱骂她:“你这女人不是啥好货,混蛋,看你那个熊样,给你本书你都看不懂,你纯属是个×货、贱货!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因每次回答都是“啥都不知 道”。它们什么口供都没录上,但还是把张强行关押在商丘监狱里。前三个月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除了白天照常干活外,一个号房里十几个人的马桶、搓地、收拾 屋子她都得干,完不成任务罚钱,没钱就打人。一次张明得了一场重病,不给医治不让吃药,无人过问,她就一直呼求祷告神,因着神的保守病逐渐好了。后来张明 感慨说:“若不是神的爱、神的保守临到,我将会被大红龙这伙恶魔给折磨死!” 张明被抓时,她母亲住在她家,听说女儿被警察抓捕当时就吓病了,医治无效,没等女儿出狱就去世了。每当想起此事,张明便悲痛万分。 8个月之后,张明被罚款7000元释放,钱交给检察院的王西和,没给任何收据。因罚款给她本来就贫穷的家庭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苦难,加之老母亲病死,给 她心灵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人信神追求真理、敬拜上苍原本天经地义,有何罪竟挨打受罚当罪犯对待,从被抓到出狱,张明忍受了大红龙残酷的虐待、殴打、辱骂 和挨饿,深感在大红龙国家的人真是没有一点自由、没有一点人权。 南阳新野县一信徒因信神有家难归 (2006/2) 邓秀兰,女,76岁,住新野县汉华区书院路中段。 2002年8月中旬,因一姊妹信神遭到罚款,她丈夫很生气,就偷偷把我给告了(因我传她的),姊妹赶紧捎出来信让我马上出去躲环境。 我和丈夫商量,出去躲躲环境,丈夫不信骂我、打我,把我关在屋里,不让我出去。那一晚,我没合一下眼,心想:我们信这位神是真神,我信神敬拜神天经地 义,为什么国家逼迫?为什么家人反对?我没有错呀?不是我不想在家照顾家人,不要家,而是警察要抓我们信神的人。可是,我出去了,我娘家老父亲咋办?他刚 动完手术,还在床上躺着,我娘家就这一个弟、弟媳因经济问题坐监,还有两个孩子,一个10岁,一个12岁,都需要人照顾,我家孙子、孙女有他爷爷,我娘家 那一家人咋办?那一夜我哭呀哭呀,又祷告祷告,恨大红龙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使我上不能尽孝道,下不能尽义务,多亏神话带领我想到基督为了拯救人不也在受苦 吗?我的心才由熬炼转化为动力,第二天走出家门。 在外传福音尽本分有多少时候赶不上饭点挨饿,有多少时候没地方住,住在无人住的房里,又有多 少时候传福音受人讥笑、毁谤、辱骂,甚至毒打,更甚者打“110”报警……每当自己受苦之时,心里不是滋味,若不是大红龙的逼迫,我怎能四处流浪,无家可 归呢?我怎能遭受饥饿、寒冷之苦呢?特别是逢年过节,别人都欢欢喜喜,而自己却不能和亲人相聚,心如刀绞,就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 2006年2月,一天下午2点左右,我们四个带新人的与一弟兄在湖北襄阳县黄渠河镇一接待家庭聚会,当地派出所五、六名警察闯入聚会点,抄缴我们所有的神 话书籍,没收一姊妹200元钱和我们三辆自行车。随后将我们押至派出所,警察审问无果,将我们几人放出,并警告:“以后河南人不准到湖北来,再抓住你们我 们不打,让群众打!”后来听说,接待家庭的被子、书全部被没收。 2008年我才得已回家。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罚款 (2006/2/11) 我叫许贵霞,女,47岁,家住商丘市睢阳区林河店乡蒋楼村。 2004年12月29日凌晨2点,林河店派出所警察像盗贼一样翻墙而进,进屋就乱翻起来,屋里弄得乱七八糟不像样子,除了搜到一个小诗歌本,其它什么也 没搜出来。之后两个警察抓住我就往车上拉,当时我刚穿上线裤,光着脚还没有穿鞋,就被硬拉到了离我家80米远的车上。在车上派出所的小组长王飞问我:“你 是跟谁信的?都叫什么名字?你们几个人在一块信?”我没搭理它,它威胁说:“不说!脸给你打肿!”第二天上午8点多,副所长施纪格审问我:“你在哪里信 的?有多少人?出去都拿什么东西?晚上11点多还有人去你家拿东西。”我说:“俺家做生意,你不让人家去俺家买啥东西?如果我给别人东西出门车轧死我,如 果我没给别人东西,让车轧死你。”它说:“我跟你破不起。”接下来的两次还是它审,让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威吓道:“赶快承认吧!交待好了让你回 家,不好好交待送你到商丘看守所让你蹲半年!……”我什么也没说。到晚上6点它们把我推上车说要送到商丘,行至一个饭店门前停了,警察接电话,对方问: “交待没有?”这个警察说没有,那边又说:“先拉着慢慢走。”其实都是派出所的在用诡计吓唬我,神帮助我识破了撒但的诡计,打死也不承认。到晚上9点又把 我拉回派出所,那时我丈夫已托人给派出所送了1300元钱,它们收到钱后就把我放了。 我叫李华真,女,53岁,家住商丘市睢阳区林河店乡蒋楼村。 2006年2月11日上午11点,我正在娘家给母亲洗衣服,林河店派出所突然来了两个警察,不容分说硬把我推上了车。到派出所后就把我带到一间小房子里 搜身,我家的钥匙也被搜走。大约下午3点又把我拉到商丘国保大队,一个叫杜一平的警察上前重重扇我两耳光,一下子把我打昏过去,十几分钟才醒过来,它又用 书卷成筒朝我头上连砸了八下,接着踢了我几脚。夜里11点把我押到商丘老政队监狱,关进一个女号室,里面关的人有杀夫的、抢劫的、诈骗的、卖淫的、拐卖儿 童的。第三天上午10点多,国保大队长董良审我,没有结果,一个月后杜一平又来审问,终无结果,它叫嚣道:“你不说,就让你在这里蹲一百年!”我被关押了 3个月。随后被送到商丘平台监狱女号室,期间杜一平审了我两次,最后杜一平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那你就在这里蹲着吧!”此后不再审我。在监狱里每天穿灯 泡,完不成任务就罚钱、挨打。8月13日下午4点,我丈夫托人交给一个叫王西河的警察7000元钱,没有收据。之后才把我释放。 自我被抓后,母亲吓得生病,5个月后与世长辞,弟弟和哥哥都埋怨我,说是我把娘害死的。从监狱里出来后,我五年都不敢在家里睡,冬天睡在地里庵子里,夏天睡草丛里,又热蚊子还叮咬,整天胆惊害怕,吃了不少苦头。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信徒因聚会被抓并拘留 (2006/2/1) 1、朱爱勤,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张阁镇董庄村。 2006年二月初的一天上午9点,弟兄姊妹刚到我家准备聚会,突然听到有人叫门,一会儿就看见张阁镇派出所的三个恶警翻墙而入把我家大门打开,门外的大 红龙直冲进屋里,一个叫孙共明的恶警把我拽进屋,接着打电话又调来了几个恶警,它们让我把鞋脱掉,搜了身,又把我的家搜了一遍,没收了我们聚会用的书籍, 海军、王雷两个恶警还拿走了我家几箱香烟,一个恶警当时就问我:“书从哪里来的?”随后将我们带进了该镇派出所。下车后,恶警让我们蹲在一间屋子里,面向 墙不让说话,一会儿,恶警把我叫到另一间屋子,刚到门口,一脚把我跺进屋里,然后用绳子把我捆在一个铁栅上,脚尖着地,开始审问我,我心里只是不住地呼求 神,对它们的问话我闭口不答,它们无计可施,就把我放下来送回原来的屋子。傍晚时,恶警把我们送到了国保大队,它们吃饭不让我们吃,之后就开始对我审问 说:“你是谁传的?”我说没人传,它又说:“那个男的说是你传的他。”我说:“你把他叫来,我问问他。”大红龙气得抓住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它们见问不出 什么,就把我关在屋里。第二天早上,把我们带到商丘市梁园区公安分局,给我们照相、验血,并问我穿几号鞋,之后将我们送到拘留所,我被拘留一个星期后才获 释。 2、郑学真,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张阁镇孙小楼村。2001年的一天,我正在一姊妹家聚会时被张阁派出所七八个恶警翻墙入院抓 捕,带到张阁镇派出所,一路上我不住地祷告神心里才平静了许多。到派出所后,它们把我们分开关押,并审问我:“你去她家干啥?”我说看病。恶警又说:“你 说实话吧,说了就让你走,我听说你是个头,你也是受骗了,你要信去基督教,干嘛在家信还关着门,那是邪教!”审问无果,之后它们把我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把我们送到商丘公安局,后来又去了两个地方,我也不知道办了什么手续,直到中午把我们送进了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才把我们放出来。 2006年3月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们正在聚会,国保大队与张阁镇派出所的十个恶警翻墙入院(其中两个恶警叫王海军、王磊),将我们堵在屋内,把我们 几个强行带到张阁镇派出所,当一个恶警喊我名字审问我时,另一个恶警说:“早几年就抓过她,老人了。”它们从我问不出来什么,就把我关在一间屋里,之后把 我们一同送到国保大队,我心里一直祷告神,所以也没有害怕,大红龙恶警还派人去抄我家,把我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翻走了我一套诗歌光盘、一本神话书籍。第二 天早上,恶警把我们送到梁园公安分局,给我们拍照,送到拘留所,拘留了一个星期才放回。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3 河南省汝州市一聚会家庭被围剿 (2006/2) ——五名基督徒当场被抓 2006年2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5名基督徒正在汝州市骑岭乡小陈村许芸(女,78岁)家聚会,汝州市公安局三四个人驱两辆车闯入,大声喊道:“不准 动,一个也不准走!”之后将陈海亮(男,54岁,家住汝州市米庙镇尚庄村)、王狮子(男,53岁,家住汝州市骑岭乡小陈村)、申勤(女,48岁,家住骑岭 乡范集村)、程素芬(女,48岁,家住骑岭乡小陈村北沟李二组)都强行推上车,并把一本《话在肉身显现》、诗歌本、VCD机器、一张光盘全部没收(至今未 还)。当时许芸老人急着上厕所警察却不让去,只管让人上车。 把5人拉到汝州市公安局,对他们一一审问,警察问许芸老人因为啥信神,老人说: “老是得病,没钱治病,信神想好病。”它们大声吆喝道:“以后有病到医院去,你信的是邪教,以后不准信了,听见没有!”一一拍照、录口供后,它们勒令: “回去烧烧香多好,别再信了!”到中午12点左右将5人放回。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信神被追捕 其丈夫、亲人受牵连 (2006/1/30) 代美霞,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侯小元村。 2006年正月三十凌晨1点左右,睢阳区国保大队与路河乡派出所的五个恶警去丈夫单位抓我,当晚我没在那住,大红龙恶警就把我丈夫、孩子、单位职工都叫 醒,问我哪去了,没问出结果就气急败坏地把我丈夫、妹妹连同我的照片一并带走。又强行带着我丈夫去家里找我,并恐吓我60多岁的公爹,当时我婆婆被吓得直 哆嗦,吓病了。这时一个外邦人给我打电话,我从家里跑了出来,大红龙抓捕未遂,又到我家翻箱倒柜,翻走了几本神话书、一台新买的DVD。 我跑到母亲家后,才知道母亲和本村的几个姊妹及另一个村的我小姨已经被抓了,父亲怕我被大红龙撞上就把我藏到叔叔家。 大红龙把我丈夫抓走后并审问,说他是“包庇罪”,经我一个亲戚几次说情,称让丈夫出去找我才把他放出来。我亲戚又托人说情,国保大队领头的说:“让她拿 3000至4000元,就不抓也不审了。”后来又说:“让她与我们见见面就行了。”亲戚开车带着我和丈夫去见他们,在北关花园西的旅社里,国保大队的恶警 审问了我很长时间,并威胁说:“你如果不说,出门就抓你!”还说:“其实你的弟兄姊妹中间有我们的人,你不说我们都知道。”然后,领头的拿着我的手按了手 印。 为此,我和丈夫花了600元请客送礼,折腾了半个月不敢进家,期间他们还去村里找我几次,我和丈夫吓得跑到外村的大棚下坐了一夜。而母亲、妹妹被恶警拘留了20天,弟弟为她们请客送礼花了5000元;我小姨托人花了1000元才被放回。 从此,我和丈夫心灵里再没安生过,甚至一天都不敢回家住,看见警车就害怕,2008年奥运会期间,大红龙对我们信神抓捕特别厉害,我被迫去西北教会躲了一个多月,又转北关躲了两个月,奥运会过去10多天后才敢回来,但也是东躲西藏,心里特别受压。 现在,我听说,又有恶人把我的名告到了国保大队。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判刑5年 (2006/1) 李存良,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魏庄村。 2006年元月,一天夜里4点,我在家正睡觉,忽然有人叫门,我起来开门,四个人一进门就把我抓了起来,把我家的CD机子、音响搜走,把我抓到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他们就审问我,我没说实话,一个警察就打我的嘴,当时我的嘴就被打出血了,他们看到我嘴里出血了,就没再审问我,直接送我进了看守所,从此我 就失去了自由。在看守所里大红龙多次提审我,结果啥都没审出来。最后定我个“破坏法律罪”判了我5年。在大红龙监狱里真是度日如年,没有自由。在这期间给 我的家庭带来了无数的痛苦,大儿子因此事被对象退婚,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成亲,小儿子也不好找对象,这都是大红龙的逼迫给我们一家带来的苦难。 河南商丘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屡遭迫害 (2006/1/28) 奉金芝,女,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刘桥村。 2006年正月二十八,因女婿出卖,睢阳区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四个恶警闯进我家,曹大队长(40岁左右)与雇恶警(30岁左右)进家就乱翻,把所有地方都 翻了一遍,翻走了我的一袋子信神书籍、一包光盘、一台CVD机,当时我腿肿得像杠子躺在床上不能动,恶警就在家里审我:“书是从哪里来的?”并把我丈夫和 女儿抓走了。女婿向我要500元请客,第二天天刚亮,又把我二女儿骗回来,花了6000元请客。第三天凌晨3点,当地派出所的恶警连同两个恶人又到我家审 问我,夜里国保大队的恶警又来审问我,让我说出我村信神的还有谁,我没说,也不敢在家了,就去外面躲。 我大女儿被抓后在监狱里受酷刑,第一次 提审时,恶警不让女儿穿衣服,让她跪在地上,女儿跪得累了手只要一落地,恶警就脚踩她的手,还有一女恶警对我女儿扇巴掌,不让她吃饭、睡觉,在监狱里关押 了一个半月。后来托法院一审判庭庭长交给国保大队曹队长3500元,我女儿才获释。此后,我和女儿就在外东躲西藏。因大红龙以各种理由到处搜查,有时我们 一个月左右就得搬一次家,在外我们以捡破烂为生,租的是最次的房子,吃的是人家丢的烂菜叶,吃不饱、穿不暖,还担惊受怕,受尽了苦难。 蒙神的 保守,2012年春天我又过上了教会生活,但女儿至今还在外漂流。就在2012年10月份神福音大扩展时,一天中午我去娘家村上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大 红龙恶警抓捕,恶警在车里威胁我说:“如果你不说,我们就拉着你围着这个乡挂上喇叭游行一圈,看你要不要脸!如果你再不说,把你拉到派出所吊起来打,看你 说不说,如果不说就把你弄死!”后把我带到派出所,我说有好几样病,大红龙丝毫不理会,并恐吓我:“你信邪教,以后你儿女不能上学,这都是你害的!”亲戚 托人说情,恶警让家人写保证书,签上字,才放我回家。临走还威胁道:“你如果再信,连你女儿一块抓!” 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一基督徒被警方敲诈四万多元 (2006/1/21) 家住内黄县陆村乡中化村人的基督徒常社粉(女,45岁)与一姊妹,在2006年1月21日下午4点在内黄东关接神家东西时,被内黄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几 名警察抓捕,将二人带到公安局讯问:“谁让你们接这东西的?送到哪去?国家政策你们也知道,坦白从宽!”还恐吓说:“你知道你犯啥法了吗?百八十本就够判 你三年,你接了多少本书你知道吗?判你十年也不为过!”终无结果。随后,安阳市国保大队去了10多名警察将二人带往安阳市审问,仍无结果。 常的家人知道其被抓后,就托人送礼,给公安局送了四万多元办理了取保候审,常才获准回家,但其活动却在警察监视中,并勒令取保期间不得外出,随叫随到。 另一基督徒详情不明。 河南南阳一单身老年信徒被警察非法抄家 并判刑 (2006/1/15) 2006年1月15日晚上10点,我(郝修成,男,66岁,南阳市唐河县毕店镇王李棚村人)已睡下,唐河县毕店乡派出所一帮人,闯进我屋(单身),喊我 起来,两个大个子看着我,其他的人像土匪一样冲进屋内抄家,搜走了我的所有神话书籍、磁带和录音机,又把我箱子里放的2000多元卖棉花钱给抢走,让我把 被子包包,锁上门去公安局,我不去,他们架着我胳膊上车,把我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所长用脚把我踢跪在地,把书放在我脸前,厉声训斥 道:“你不务正业!信邪教,扰乱民心!”我跪下时间长了,身子歪了,又踢我一脚,说我不老实,一直审两个小时,我什么都不说。后来警察给我戴上手铐,将我 押送至县公安局。在审讯室里,警察给我拍照,按手印,办入狱手续,并让我交了10元钱,又把我送进唐河县看守所关押5天。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 为罪名,将我押送至许昌劳教所,每天上班,每天晚上都干到10点多,我整整干了一年,于2007年1月15日,我被释放。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聚会时被抓并罚款 (2006/1/6) 赵秀兰,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双八镇朱楼村。 2006年正月初六上午约10点左右,我和一个教会的负责人正在聚会,突然听见敲门声和吵闹声,只见几个便衣翻墙而过,直冲我们聚会的屋子,一脚把门踹 开,大声吼道:“不许动!”随即就四处乱翻,并让我们把上衣脱掉,把我们全身搜了一遍,之后拧住我们的胳膊,把我们押到车上送到张阁乡派出所,关进一个房 子里。一个年轻的警察气势汹汹地抓住我,把我拉到外面的楼道里,猛地一推,扬起手要打我,吼道:“你为啥到这里来,不说清楚就把你送西院(看守所)。”之 后两手猛地推了我一下,当时我倒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这样反复几次,又让我回到屋里。 半小时后,恶警又把我带到审讯室,三番五次地审问我,看 我不说又用软招诱哄我,无果。下午5点左右,又把我们移交到商丘市西郊国保大队,把我们关进一个像深洞一样的房子里,然后进来一个恶警喊道:“我是国保大 队大队长,就你们这些农村妇女,成天瞎造谣,说灾难快到了,这是扰乱社会治安,现在吃的好、喝的好,应该感谢共产党,瞎信有啥用……”此人走后,一个老局 长又来了说:“就你们这些农村妇女啥都不懂,国民党八百万军队都斗不过共产党,就你们这些小糟人还能推翻共产党……”当天夜里让我们在水泥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恶警又对我们一个个地审问,并于下午1点左右去我家翻东西,把我家所有柜子、抽屉等翻得乱七八糟。之后又给我们照了相,一个恶警说:“都给他们照 上相,以后再乱跑,还得抓你们!”后来我丈夫来接我回家时,恶警逼着我丈夫回去借了300元交给他们,才于夜里11点放我回家。 河南省安阳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 (2006/1/3) 2006年正月初三,基督徒李平(女,41岁,内黄县人)、李芬(女,36岁,内黄县人)、刘金香(女,55岁,内黄县人)三人在内黄县石盘乡石翁村聚 会时被石盘乡派出所抓捕。当时4名便衣警察闯进家就搜东西,搜出信神书籍后就将三人带到石盘乡派出所,后转内黄县拘留所,并以“不在教堂聚会就是邪教,变 相法轮功”的罪名每人罚款2000多元,拘留5日。 基督徒无辜被抓坐监 家人枉花八千元 (2006/1/1) 郭钦礼,男,家住河南省闫集乡周楼村委会李庄组。2006年初一晚上10点左右,我被我村的郭绪田举报(举报一人500元现金),闫集派出所副所长杨秀 建带着睢阳区国保大队长姜志山、霍言中、一个司机和两个警察来到我家,晚上把我送往平台看守所时,国保大队的霍言中记下我的名子,恐吓说:“我有权把你送 到开封,让你坐三年监。”在平台看守所关押半年,提审五六次,他们自己编的材料共66页,每次提审强行让我签字按手印。半年后,开庭审理,因没有证据我被 无罪释放,当天让我家里人拿2000元现金,否则就不放人。在关押期间,妹夫送给国保大队指导员杨建军4000元现金,后又给国保大队的董良2000元现 金。 基督徒无辜被拘留罚款,受迫害有家难归 (2005/12/26) ——黑暗压迫中发出呼声:“天理何在?” 2005年12月26日上午9时许,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曲队长带队驱车闯入新店乡周营村基督徒樊俊章(男,58岁)家中,出示了搜捕证、拘留证后,就大肆搜查,搜出诗歌书和歌碟,随即将其押到新店乡派出所,之后曲又返回骗走樊妻200元钱。 下午4点多,警察以“加入东方闪电,邪教组织”的罪名,将樊俊章押到南阳市第一看守所。晚上10点多,警察唆使犯人扒光他的衣服,从头上浇下三桶冷水,寒冬腊月天,冻得他几乎绝气,之后又饿他24个小时。 关押期间,警察连续6次提审樊先生,逼其说出上级带领、信徒及聚会点,樊先生没有说。曲就用金钱和地位来引诱他,说:“只要你与我们合作,供出你的上 司、同事,提供一个奖励3000元钱,并且授予你公安人员的待遇,证件全部发。”樊先生没有答应。曲队长仍不罢休,跑到樊先生的家里向其妻要走亲人的电话 号码,敲诈他的亲人说:“明天XX时间,你把6000元送到XX地点,我马上放人!”还恐吓樊妻:“你丈夫的事我说了算,判刑、劳改只用我一句话,材料我 掌握着!”樊的亲属吓得赶忙找熟人,后经南阳市刑警队长许立新从中调和,给曲买五条好烟花1000多元,请客花2000多元,又交罚款2000元,再加上 送礼,共花费6000多元,曲仍不放人,后在许立新的僵持下,曲才被迫无奈以“取保候审”放人。 樊先生被关押半个多月,于2006年1月十几 号(记不清了)释放,临走时,曲仍不死心,又给他一个手机号,说:“你得与我们配合,回去监视信全能神的人,他们在什么地方聚会、接头,马上与我联系,抓 到一个奖金2000元。”樊回去后外出打工,曲曾多次打电话威胁樊妻:“叫你丈夫马上回来与我们合作,否则还照样抓他进去!” 警察每半月去樊家询问一次,半年后,看樊先生一直在外地打工,就改为每年一次到樊家了解情况。在2012年樊的母亲去世与2013年1月侄儿结婚时,他回家了几天,村干部又领着警察去询问是否还信,樊与妻子被迫一起去外地打工了。 因着警方的大肆抓捕、逼迫,致使樊先生没一点儿自由,至今过着有家难归、四处漂流的日子,樊先生说:“大红龙否认真神的存在,一个信神的人在大红龙国家,根本没有信仰自由,随时随地都有被抓捕受迫害的可能,试问:天理何在?” 南阳一信徒无辜被罚3000元 至今有家难归 (2005/12/26) 2005年12月26日下午3点多,我(王加勤,女,60岁,南阳市宛城区汉冢乡毛庄村人)正在家做家务,村组会计领着南阳市宛城区汉冢派出所3人闯入 我家,一姓曹的按着我肩膀不让动,另两人在各个房间到处乱扒,搜出DVD机一台(里面有歌碟)和一袋子神话书籍,随后宛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来两人,强行把 我带到国保大队。它们针对“机器从哪儿来的?书是谁给的?”反复审问四五遍,无果,让我在笔录上签字,又让我按指印、掌印,当晚把我送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 (尚庄)。期间,又提审我两次。我儿子找人说情、交罚款(共花3000元),于12月28日下午4点多,我被释放。 此后,一听说有人被抓,我就不敢在家住,从2011年8月我离开了家,至今我一直在外。 河南省荥阳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 有家难归 (2005/12/25) 张远,女,48岁,荥阳市人。 2012年12月25日警察诱骗张见面,张没有去见,幸免被抓,之后警察接连去张家三次实施抓捕。第一次把张的丈夫和大姐抓走,后两次到张家搜查,什么也没有找到。从此张便逃亡在外,有家难归。 河南省两名基督徒长期被警察监控追捕 (2005/12/24) 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肖改利(女,37岁)听到乡派出所要抓捕信神的人的消息后,于2005年腊月二十四含泪撇下年幼的孩子踏上了逃亡的路。2009年5 月份的一天,警车再次停到肖的娘家门口,以查计划生育为由抓捕肖,致其再次躲了出去,给肖的心灵造成极大伤害,曾多次半夜听到警车响,便马上穿好衣服准备 外逃。 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郑俊花(女,50岁)自1998年就是派出所抓捕的对象,从此郑在外漂泊三年无家可归,家里两个孩子(一个12岁, 一个9岁)也无人看管。一次年底腊月二十八郑思子心切偷偷回了家,夜里县公安局就去抓捕,闯进郑家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郑从房上逃走才躲过一劫。在后来的十 多年间,警方对其丝毫没有放松,每年到郑家几次看其还信不信神了,郑的婆弟在派出所上班,整天盯着郑,致使其失去人身自由,苦不堪言。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抓遭刑讯 (2005/12/21) 史瑞兰,女,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镇里固乡丁马村。 2005年12月21日夜里12点,虞城县国保大队与镇里固乡派出所五名恶警将史瑞兰从家中抓捕,带到镇里固乡派出所受审。国保大队一恶警审问道:“你 信的是什么?你们村谁的爹娘信,说出来我们去找,你如果不说,就把你送到虞城去坐监,那就不容易出来了!”恶警看史瑞兰不说,就命其跪下,两手伸直,托四 本书,并用书打脸四下,审问无果。于次日凌晨2点将其送到虞城县国保大队,关在屋里坐了半夜,由一人看守。 第二天早上8点,恶警又开始审问, 恐吓道:“你是愿意受罪,还是给我们配合?”“你说了就把你送回家,不说给你戴上铐子,送你拘留所去!”接着又命其跪下,手伸直托四本书,史瑞兰累得手伸 不直,恶警就用钢筋棍打手三次。正审讯时,史瑞兰的外甥打电话给其说情,恶警才罢休。于12月22日晚上8点将其放回。 河南项城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拘留七十五天 罚款八千元 (2005/12/15) 2005年12月15日下午3点,项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4个警察翻墙进入岳同芝(女,60岁,家住项城市花园办事处尚关村)家中,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抢 走一桶神话书籍,把岳同芝和3岁的孙女抓到项城市公安局,下车后一恶警狠狠的地把岳同芝摔倒几次。审问时,一恶警恐吓道:“你一定是信法轮功的,你犯的罪 得枪毙!”拿住岳的手强行按黑色手印(黑色是枪毙),恶警接着厉声喝问岳的3岁孙女:“你家里来了几个人?”小孙女吓的嚎啕大哭,晚上开始发高烧,两天后 恶警见小女孩病情加重,害怕死在公安局,才把小女孩送回,回家后小女孩立即就住院了。它们看审不出什么就把岳送进项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罚款 7000元,后又把岳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再罚款1000元,最后岳被娘家弟弟领回家。岳同芝回家后,天天提心吊胆,深怕再被警察翻墙抓走,晚上睡不着 觉,还受尽亲人的唾弃、污辱,整天受压精神崩溃,至今还未平复! 河南南阳市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遭受警方迫害的辛酸经历(2005/12/11) 我叫李成瑞,女,50岁,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魏英庄人。 2005年12月11日上午12点左右,我正在家看神话,村治保主任路金成带着警察张宏雨等二人闯入我家,它们冲进屋到处乱翻,搜出一台CD机、三本神 话书籍,又拿着我的户口簿登记后,把我带到新店乡派出所。张宏雨问:“你什么时候信的?同伙是谁?在哪儿聚会?有多少人?”我一一回答后,他恶声恶气地 说:“你不老实!是不是不想回家!”下午6点左右,以“信邪教”的罪名把我送到南阳市看守所。张骗走我的100元钱后,把我与杀人犯、抢劫犯关押在一起7 天,期间又提审三次问同样的问题,没问出什么。张宏雨给我丈夫打电话威吓说:“七日一过,就要把她转地方。”我丈夫吓得慌忙把家里粮食卖了,又借钱、贷款 找熟人,请张宏雨吃喝一顿饭花900元,又给张了4000元,张为掩人耳目教我丈夫说:“如果有人问,就说打有2000元收据。”共花5000多元钱,才 把我保释出来。 临走时,张对我丈夫说:“以后不敢再叫她信了,许多人信了就不要家了,儿女也不管了,还影响子女以后考大学!”因它这番鬼话, 丈夫对我严加看管,哪儿也不让我去,稍一动它就骂,还恐吓我:“让我碰见你再出去,我非弄死你不可!”2011年春我去聚一次会,回来丈夫骂我:“你真不 要脸!再让我碰见连你们老窝端了。”同年夏我聚会回来,丈夫往死里打我,若不是神保守,我差点断气。后来丈夫为了不让我信神,又包了个养猪厂,整天让我干 活限制我的行踪。因长期不过教会生活,我身心倍受煎熬,实在受不了,就于2012年10月28日离开家尽本分,本想这次可自由了,但一个月后,我丈夫又威 胁它认识的弟兄姊妹说:“她若再不回家,我就去报警。”无奈,为了不连累弟兄姊妹我只好又回到这个如同阴间地狱一样的家中……经历这样的环境,我看到大红 龙的恶魔实质,它就是神的仇敌,采用各种手段拦阻人信真神,目的是让人离开神跟随它,但它怎能管住人的心敬拜神、爱神呢,虽处艰难环境心里受苦,但我不向 大红龙屈服,立定心志跟随神走坎坷的路,不辜负神拯救我所付的心血代价,愿神早日咒诅惩罚它!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拘留并罚款 (2005/12/10) 伊大伟,男,48岁,家住河南省夏邑县城关镇。 2005年12月10日,伊大伟在夏邑县何营乡聚会时被本县国保大队与何营乡派出所的十来个恶警翻墙入院抓捕,并翻走信神书籍、光盘、VCD机子、充电 器等物品,一并带到国保大队二楼。恶警为了审问其信神之事,将他的外衣扒掉命他跪在地上两个小时,之后四个恶警往他前胸一阵猛打,这样一连审了三、四次, 审问无果。于次日凌晨3点将其送到县看守所。 期间,恶警让伊大伟白天晚上都串珠子、缝花,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并提审他多次,每次都给他戴上手铐。后来他妻子给大红龙交罚款加送礼花了10000元,他才被拘留了整整7天后释放。 此外,2001年正月,伊大伟在重生派时就被抓一次,并罚款2000元。 河南省五名基督徒被抓 其中一人遭毒打 (2005/12/9) 2005年12月9日晚7时许,在商丘市夏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审讯室里,警察冲女基督徒刘群大吼:“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不交待就判你两年劳教,让你 蹲死在里面!非整得你一家老少都跪着求情不可!”吼罢,抡起警棍照她腿上、臀部一阵猛打,警棍断为两截,刘身上也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该警还不罢 手,又拳击她的耳门,将其打趴在桌子上。随后把她连夜关进夏邑县看守所。直到14日上午刘家交了1200 元罚款,警察才同意放人,但威逼她回去还得再交钱,否则就判刑两年!后来又两次到她家勒索现金共计5000元(均无收据)。 原来,家住夏邑县何营乡的刘群,于12月8日下午4时,和代玉真共四人在本县郭店乡接待家庭张瑞芹(女,60岁)家聚会时,被郭店乡派出所指导员彭哲等人抓进该所,信神书籍被当场没收。 第二天晚上,刘群被转押至夏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受审;张瑞芹等三人各交罚金2000元(无收据)获释;代玉真身上仅有的190元钱被警察掏走,又被迫写 下“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后被放回。但几天后,警察又翻墙越入代家企图将她再次抓捕。现在代女士逃亡在外,有家难回。 “到年底了也不让你们过好年!天天来抓!” (2005/12/6) ——南阳一信徒魔掌下逃脱,难逃罚款 2005年12月6日下午1点半,我(罗俊青,女,65岁,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镇罗庄村人)正在家门口做棉袄,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5人(其中一名叫 闫海军)联合黄台岗派出所1人来到院里,它们确认是我后,两人架着我胳膊说:“走!上车!”吓得我浑身发抖,尿裤子拉稀屎,我说:“没偷没抢抓我干啥?” “上派出所有话问你!”我说要上厕所,手提裤子往西院走,二儿媳见状吓得直喊“妈呀!妈呀!”上罢厕所,我趁它们不注意,跑到西墙根,正好有一砖垛,墙上 有两个钉,我踩着砖垛和大钉爬上墙头(手脖被墙头上的玻璃划一个一寸长、半寸深的口子,流血也不顾疼),翻过墙摔倒在地(后背摔得疼痛难忍),慌忙藏在一 破房内,墙角正好有一块破布盖在身上。它们发现后边喊边追:“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两人吼叫着从我身边闪过。与此同时,其余4人亮出搜查证,当着我 二儿子的面搜查我住的房间,搜走并没收我所有的信神书籍和30多张歌碟,走时留下一句恶毒话:“到年底了也不让你们过好年!天天来抓!” 一小 时后,我悄悄回家,看见屋内一片狼藉,我的1000元钱不见了。问二儿媳,她说:“我吓得很,不敢到跟前!”大儿媳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我不敢再住家 里,找两件衣服,推上车子赶紧出去躲了近40天。家里人商量找闫海军说情,可闫一开口就要7000元,后讨价降至4000元,实交3700元(无收据), 另给国保大队长300元电话费,它们对我儿子说:“这对你们是教育,对你妈是管教,信了还要抓!”为此事,丈夫连气带吓,生了一场病,精神崩溃,得了恐惧 症,没钱上大医院,只好在诊所吃药花1000多元,留下后遗症,至今仍心跳过快、身体发抖。没抓我之前,大儿媳、二儿媳我们一家人和睦相处,事发后,一家 变成3家,都怕来抓我没有安稳日子过。 河南省方城县警察非法抓捕五名基督徒 (2005/12/5) ——其中一人被判劳教 两人下落不明 “信神是与国家对着干,被国家直接定为邪教!”从南阳市方城县博望镇吴庄村李银山(男,2010年秋死时55岁)家传来一声大吼,接着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和 镇派出所指导员田新营、村支书向广全一行数人堵住房门,大肆搜查起来,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对李银山连踢几脚后,将李及正在他家的两名传道人抓捕。此事发生 在2005年12月5日晚10点多。 三人被押至博望镇派出所连夜审讯后,第二天下午,以“信邪教”为罪名,关进方城县看守所,先给李银山剃光头,警察唆使犯人把李痛打一顿,犯人边打边说:“你信的是‘闪电’!是反共产党的,是邪教!你不招就打你!” 期间,警察给李银山戴上手铐,多次威吓道:“信神的罪很大!就凭搜出的这些书籍,判你三年没问题!”狠踢李两脚,李被踢趴在地,又用电警棒打他,终无结 果。指导员田新营又威胁李的家人:“不拿一万元钱,明天就把李银山送南阳判刑两年!”李家赶紧花2300多元托人说情,并交1200元押金,警察才于12 月28日准李取保候审。因李每天只能吃到一个小馍、喝两碗稀汤,且磨纸1600张,出狱时已被折磨得面部浮肿、腿走不成路,警察还强迫他写下以后不再信神 的保证书,并警告:“三个月内随叫随到!如果再信神还得判刑! 另两名传道人均是商丘市人。其中一人因患心脏病,警察令他写下以后不与信神人来往的保证书,4天后放出;另一人则被判处劳教一年零三个月,羁押进南阳市拘留所。 后据了解,事发当晚,警察抄家后,李银山家的1700元现金就不翼而飞。次日上午,他家的300元现金又被指导员田新营等人拿走。在事发的前两天上午,该县公安局几名警察曾抓捕了在博望镇一村民家传福音的两名女基督徒,并关进方城县看守所,后来就音讯全无。 河南省南阳市一女基督徒惨遭警方迫害 (2005/12/5) 2005年12月5日上午8点左右,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夏响铺村的基督徒李秋菊(女,35岁)在方城县博望镇街西头带新人时,被宗教恶人告发,博望镇派 出所一行六人开两辆警车急弛而来,闯进屋吼道:“你们是干啥的?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强行把李抓捕,并没收了她的三本神话书籍、一台CD机(价值 200元)、几张光盘和李的250元现金(均未归还)。 下午,李被拉到县公安局受审,没问出什么,猖狂定罪说:“你们传的是邪教!被国家定 罪,是扰乱社会治安,是犯法的。”之后把李送进县看守所。在看守所,警察提审李四次均没有审问出什么。在第三次提审时,警察施行阴谋诡计拿出李的儿子的照 片让其看,恶警看李心酸流泪,丧心病狂地抓住李的头发,将李的头往墙上连撞五下(头被撞得嗡嗡响),嘴里骂道:“你恁英雄,你哭啥?有种的别哭!”并说很 多亵渎神的话,又勒令李脱掉鞋,三个恶警轮流用皮鞋踩李的脚面,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有办法让你说实话!”李被折磨约两个小时,疼痛难忍。第四次恶警以 “你丈夫、儿子、父母亲来看你,只要你说实话就能见”的诡计诱骗李说真话,因未得逞,它们气急败坏,又按着李的头往墙上猛撞八下,并恶毒叫嚣道:“你有 种,那咱就这样耗着,看你有多大能耐!”之后扬长而去。2006年3月份,被关押四个月后,警方给李秋菊扣个“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的罪名判劳教一年, 在南阳市拘留所关押三个月,后被送往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于2006年11月中旬获释。 据悉,李回家后,李的公公、丈夫、婆姐夫动不动 就打李,其丈夫还与李闹离婚,使李倍受痛苦,更甚的是警方并没有因此罢休,在2009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村支书石宗贾领着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闯到李家抓 人,因李没在家,抓捕未遂。为躲避大红龙的抓捕,李被迫离开家尽本分,在外躲避长达近4年,于2012年9月份回家。 南阳全能神教会38名信徒遭迫害 警察疯狂敛财 (2005/12/4) ——其中1人无钱被劳教 11人共被勒索数万元 4人被通缉 2005年12月4日早上,南阳市一女信徒从该市新野县新甸铺镇基督徒艾喜香家刚走,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驱车赶到,冲艾喜香大喝:“那个女的是哪 儿的?叫啥名字?是干啥的?”“少废话!给她铐起来塞进车内!”“哗啦”亮出明闪闪的手铐,艾喜香被吓坏了,两脚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随后警察 将艾喜香抓捕并进行威逼,掌握了38名信徒的情况。之后,新野县警方按名单对此教会基督徒施实抓捕,后有7名信徒相继被捕,其中1人被劳教,6人被拘留、 罚款。5名信徒的家人被敲诈,被迫到村部向警方交纳罚款。而其他22人也被警方存档备案,随时都有被抓捕的危险,有的被迫到外地打工。 以下是部分受害人情况: 1、孟闯(女,45岁)于2005年12月4日早上6点多被李彬一伙3人抓捕。在看守所里,李彬逼她签字,孟看上面写的是“犯罪分子”,她拒绝签字,李 彬拽住她的头发狠搧两个耳光。每次审问都逼孟出卖其他信徒,若回答不如它的意,李彬就拍桌子骂:“妈那个×!我们抓你就知你的底细,你还不说!……”还定 罪、恐吓道:“你们信的是邪教!这都存档备案,你娃们上学、当兵都受影响!” 期间,警察为诈取钱财,吓唬孟的丈夫:“在里面每天早上5点往她 们身上泼凉水!”孟的丈夫听后赶紧东拼西凑借10000元,2006年1月4日孟以“取保候审”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孟:“若再信,你丈夫和担保人都受 牵连!你回家再信,给你抓来,再给我们送俩钱!”并说:“以后随叫随到!” 艾喜香(女,58岁)和刘金莲(女,71岁)与孟闯同一天被捕,两家人为赎她们分别花10000多元、5000元(都包括请客送礼,交罚款)二人分别于2006年1月4日、2005年12月17日均以“取保候审”获释。 2、白风珍(女,56岁)于2006年1月10日上午被通知到村部,李彬审问她时,白风珍没承认自己信神,村干部让她拿500元,把她的名字消了,因她 说丈夫才动过手术,没钱。下午李彬一伙将她抓捕,家人为赎她花去10000多元,她才在关押17天后,于2006年1月27日释放。 3、郑明琴(女,48岁)于2006年3月底被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以李彬为首的3名警察抓捕,因其家穷,无力向警方交纳索要罚金而被判刑一年,押到郑州女子劳教所服刑,于2007年2月底被释放。 警方在抓捕信神之人的同时,还与新甸铺镇派出所联合驻扎在38名信徒所在的村部,向信徒勒索钱财,让村支书刘文增、艾林,治保主任宋改林敲诈信徒说: “你们信的是邪教‘东方闪电’!反对共产党,上面有你们的名字,交3000元,保证不抓你们!”有几名信徒以及家人听后吓得连忙东拼西凑,借钱交上罚金。 其中张金兰(女,64岁)、翟花兰(女,55岁)、马付荣(女,65岁)、张瑞华(女,71岁)、罗家菊(女,67岁)5名信徒总交罚金14400元(无 收据)。 因着警方对信神之人大抓捕,逼得有些没被抓捕的基督徒也不得不离家漂泊。艾新菊夫妻因害怕被抓外出打工,直到2008年才敢回家;宋冬梅为躲避警方的追捕,在外漂泊有家难归;张素珍(女,51岁)在短短3个月内,警方去她家3次均抓捕未遂,她被迫离家四处躲难。 河南南阳一基督徒夫妇遭警察逼迫 (2005/12/1) ——丈夫刑拘两个月,妻子判刑一年零三个月 我叫张琴(女,55岁),丈夫李相恒(60岁,因病已去世),南阳市宛城区红泥湾镇胡迁营村。 2005年12月1日中午12点左右,因本村恶人李成义告发,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联合本镇派出所一伙人闯进我家对我们夫妻实施抓捕,因我当时在外尽 本分,逃过此劫。大红龙抓走了我丈夫,并抄走了我们的结婚证、一台CD机、一张诗歌光碟和一张新人信徒名单,以“信邪教”为由将他关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 后三次到我家企图抓捕我,并哄骗我16岁的儿子:“打电话叫你妈回来拿钱赎你爸!”我知道警察想骗我回去好抓捕我,吓得一直不敢回家。警察还扬言:“要把 名单上这些信神的人都抓起来!” 在看守所,大红龙指使犯人用凉水从我丈夫的头上浇下去(浇几桶不知)。审讯时因我丈夫不说,大红龙气得大骂 道:“你妈×!你还不说实话呢!”期间,我的婆家妹妹(现已死)多次往监狱给我丈夫送火腿肠等好吃的东西,都被看守所的人苛扣、偷吃。后国保大队亲自到我 婆妹家好几趟,每次走时我婆妹都要给它们送好烟、好酒及土产品(大概花4000多元),我丈夫刑满时,国保大队的人又给我婆妹打电话,以担保我丈夫为由向 其勒索1500元(无收据),钱送去后才释放我丈夫。我婆妹共花5500多元。 两个月的牢狱生活使我丈夫体重下降了20斤。他说:“在看守 所,警察一次次逼问我信神情况,并威胁若不交待就给我戴上脚镣叫我下地狱!每天我只能吃到一个小馍、喝三碗清汤。”出狱后,因亲戚、朋友、邻居都远离他, 我丈夫生气得病,身体一直不好,但一直坚持信神,直到2011年8月份到医院检查才知患有胰腺癌,2011年9月19日因病去世。 自丈夫被抓后,我一直不敢回家,直到2006年夏天,我回家一次,随即国保大队的人找村治保主任李正科带路前去抓捕,因神的保守,有人及时捎信,我翻墙逃跑,又躲过一劫。 2007年9月的一天中午,我在外尽本分刚回到家,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队长杜思伟一伙三人闯进来,见到我后,杜狞笑着脱口而出:“终于完成一个任务!”搜家后一无所获,强行把我带到国保大队。 杜从我身上搜走一部手机(未归还),审讯我:“谁给你传的?传的啥?”我给其谈神七天创造万物,杜边骂边吼:“你别给我说这了!你妈那个X!你们教会有 多少人?带领是谁?”审问无果。杜要挟我:“你信邪教判你一年零三个月,如果15日内拿来15000元,就可以回家,如果拿不来,那你得服刑!”勒索未 果,他仍“好言相劝”:“你跟家里人商量商量,你拿15000元,出去后可以打工,一年时间就赚回来了。”终未得逞,下午2点,遂以“信、传邪教”为由将 我押到南阳市拘留所。随后他们又去找我传的三个新人,恐吓一番后,没收了她们的神话书籍,吓得三人都说不信了才罢休。 我被关押4个月(吃睡不 好,还要整天给拘留所里的人洗他们家里的衣服,累得我腰酸腿疼,凉水冻得我手骨头节直疼),杜一次也没再提审,2008年春节前,我丈夫找熟人请本镇派出 所和国保大队的人吃饭说情(花400元),因没送到15000元,杜等人把我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服刑。2008年12月刑满释放时,警察还“劝” 我说:“出去以后相信科学,别再信邪教了,农闲时挣点钱,也比你信这强!” 一年多的牢狱生活,我做了很多苦力活,做洗澡巾,还要包装、打捆, 后做手机板,辫头发等,完不成任务就加刑,我怕受罚,就卖力气干活,因劳累过重,导致记忆力明显下降,并落下了腰间盘突出病,走路时腿常抽筋,有时腿一酸 就想跪倒。左手中指、右手食指抽筋抽得厉害,抽成弯曲状,得用力才能把指头扳直。回来后家人花去3000元治疗,病一点也没减轻。不仅如此,我还特别怕听 见警车叫,因怕再被抓,一听见马上就得跑。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多次抓捕 (2005/12) 我叫杨明海,男,62岁,南阳市唐河县上屯镇马屯村人,因信神我一连三次遭到警察抓捕。 2000年麦收后的一天中午,唐河县公安局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赶到我家,因我当时不在家,它们向我妻子亮一下搜查证,就开始乱扒乱搜,无获后离开。 2004年秋后的一天夜里,上屯派出所一伙人又到我家抓捕,看门上锁,就问村干部:“他们还有没有房子?”村干部说没有,它们就悻悻地走了,此后我为躲避抓捕便出门打工。 2005年腊月我才回到家,第二天一早,派出所一伙人来到我家,二话不说,架着我的胳膊就往车上推。派出所狗腿子刘×把我身上钥匙要走后,又把我押到县 公安局审问,无果。家中找熟人说情,天黑我被放出。当我找刘×要钥匙时,它向我敲诈200元(无收据)后才把钥匙归还我。 [/b][/center]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并罚款 (2005/11/30) ——警察为让其招供“费尽心思” 2005年11月30日晚上8点左右,南阳市卧龙区公安分局的四、五个警察闯进卧龙区王村乡谢沟村基督徒叫张子莲(女,54岁)家将其抓捕,警察进家翻 箱倒柜也没有搜到什么东西,但还是把张女士带到了卧龙区公安分局。警察对其一番审讯,终无果,将其关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尚庄)。 在看守所 里,张女士被警察提审4次,都让其交待“你们在哪儿聚会、在谁家、看什么书”因张闭口不答,惹恼了警察,他站起来拍着桌子指着张的鼻子,吼道:“你不说我 们也知道,整天跑得不着家,你们都是这一招——不开口!”接下来的提审,警察为了从该基督徒口中得到消息都,改换了不同的审讯方式:先让一个50多岁的人 做张的思想工作,又让其哥哥、妹妹、女儿来“劝说”:不说一点是过不了关的。也终无果。警察恼怒地把张子莲关押一个月,卧龙区公安分局又罚其1000元 (无收据),才释放。 河南新郑市一六旬基督徒两次被警察抓捕拘留 (2005/11/29) 我叫贾桂英,女,68岁,新郑市人。1990年信呼喊派时,我因接待弟兄姊妹被大教堂的人告了,新郑市公安局五个男警闯到我家抓住我,关押了半个月,罚了600元钱。 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2005年11月29日下午我在一村庄聚会时,被五个警察抓走。在公安局有三男一女轮流审问我叫啥、家住哪儿等,因我不说一个警 察就朝我狠狠踢了两脚,另一个警察踢了我三脚,我睡着了它们就拿报纸狠打我的手,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把我拘留了7天,并没收了我的捷安特自行车、皮包 等(总价值约1000元)。7天时间它们来回折腾我,让我丈夫每天早上把我送进公安局,中午接走,下午再送去,晚上接回家。 非法抓人入狱致一家庭破裂 这是河南警察做的“好事”(2005/11/28) 2005年11月28日上午10点,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女基督徒崔爱连(50岁)被瓦岗乡派出所强行抓捕,什么都没问即送至汤阴县公安局,半小时后将崔 拉到汤阴县五里岗拘留所。国保队长苗玉苹指着崔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这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还不死心,你们的头是谁?叫什么?家是哪的?”将崔拘 留10日后,被带上手铐转押至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直到2007年7月2日崔被释放。期间其丈夫花了2000元钱也没起作用。崔的儿媳因崔做监又跟其 儿子离婚了,丢下一10个月大的小孩没人管。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罚款 (2005/11/25) 王玉,女,49岁,南阳市淅川县老城镇人。 2005年11月25日上午,因三自头目举报,淅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老城镇派出所叶保锋一行4人开车来到我家,它们手拿搜查证,像土匪一样搜遍每个角 落,没收了我所有的神话书籍、整套光盘和一部机器,定罪我信的是“邪教”,还不让我上厕所,两次把我拉倒蹲坐在地上。中午12点,把我带到派出所。 下午1点多,警察把我带到国保大队。审我的警察对坐在办公室的人说:“王叔(三自头目),我把人给你带来了,看你认识不认识。”王不吭声,把没收的神话 翻了一下,恶狠狠地说:“你竟敢背叛我!……”警察开始审问我:“这书你看了没有?”“看不懂。”“你知道你们信的是啥?是邪教!”下午5点多,把我送进 县看守所。 期间,它们对我提审3次,为了让我承认信神,甚至还卑鄙无耻地拿我女儿威胁:“你要再不说,就把你丈夫和女儿都抓来,你女儿都大 了,把她抓来她这一生就完了。” 我没上当中诡计,它们还诱骗说:“你们村的××和你们亲戚都说你在信全能神,你还嘴硬!”无论警察如何用计,我都不承认,警察软硬兼施不成,就硬给我扣上 “信邪教”的罪名,罚我2000元(有收据),又逼我交1000元用于它们送礼使用,才把我放出。 半年后,我过上了教会生活,可好景不长,我 又被派出所的探子(我的邻居)监视盯稍,家里一来人它们都要盘问,公安局的人或村治保主任有时还来过问我信神的事:“你还信没有?”公安局还让我去签名按 手印,我不去怕又来抓我。迫于无奈,我们全家于2006年9月去新疆,在那里找不到教会,度日艰难,于同年12月返回老家租房谋生。 河南宁陵县警察为抓人用尽卑鄙手段 (2005/11/9) ——抓人不逞就拿孩童胁迫 徐国敏,女,65岁,河南省宁陵县程楼乡高庄村委高庄村人。 2005年11月9日,以乔宝升为首4个公安到徐国敏家抄家,当时徐不在家,这伙人把家翻遍,搜走一部CD机,之后又直扑其儿子家抄家,拿走一本神话 书,他们如同强盗一般,走时竟把徐国敏家3个小女学生(有徐的外孙女)抓走,接着又逼徐的儿子找到徐国敏押上警车送往县公安局。 夜里10点高玉忠气势 汹汹地审问:“你信的啥?”听徐说啥都没信,上去就踢了一脚,又问:“机子哪来的?书哪来的?都和谁一起聚会?”等,审无结果。第二天8点一个叫蔡玉华的 人又开始审,因徐老的表侄在公安局上班,审时其表侄在场才没打骂,换了副假相说让坐他的车再去买一个机子,徐老识破他的诡计答道:“我迷失方向,不知是在 哪条街买的。”蔡一计不成又施一计,说:“你把该说的都说完就放你。”徐老告诉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蔡玉华勃然大怒:“啥都不说把她送西大院,让她受受 罪,尝尝坐牢的味!”之后扬长而去。 在蔡玉华审徐国敏的同时,两个公安人员到她外孙女的学校去威胁恐吓孩子,并让孩子指证,让班主任、校长签 字、按手印。从那天开始孩子被吓得再也不敢上学校了,因此学业荒废。后来,徐老的儿子托县委组织部程华东说情后他们才答应12点放人。由于没给钱,他们就 索要5000元钱,后交给他们1000元钱。为托人办事徐家又花了500元。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被抓坐监 遭重罚 (2005/11/8) 郭素平,女,48岁,河南省淮阳县豆门乡张集村人。2005年11月8日夜里12点多,郭素平等四人带着神话书籍,刚走到项城市团结路北段时,突然北关 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把郭素平和另一基督徒拽上车。抢走神话书籍两三轮车。连夜审问到凌晨2点才结束,无果。第二天下午被送到项城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郭素平每天光着脚磨800张锡箔纸,两只脚冻肿得像馒头。有次没完成任务俩狱警用钢丝把她绑起来,用皮带使劲抽打,疼的郭素平“啊!”“啊”惨叫。期间郭素平的丈夫到处托人送礼,共花2万多元。2006年2月17日被关押3个多月的郭素平才被放回。 2006年10月项城市公安局警察姜维俭等二人还以调查为名到郭素平家混吃混喝。当时郭素平到郑州看病去了,其丈夫在它们临走时又给买两条大鲤鱼,还给姜维俭的儿子100元钱。此后郭素平在外边东躲西藏逃难2年。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劳教三年 得精神痴呆症 (2005/11/6) 曾现军,男,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李寨乡曾楼。 1995年4月份,我在常受派信主时,因邻村的弟兄姊妹被抓,我和妻子为躲避大红龙的追捕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夏天睡在地里,天冷了就睡在麦垛里, 一夜换一个地方。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2005年11月6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理发店理发时被新兴派出所所长李方军抓住,它与另一恶警强行将我带上了 车,半道上趁着车熄火我想逃跑,所长李方军用手抢照着我的头部连砸了七八下,血立时从头上流了下来,它们还往我腰部连打了十几下,之后将我带到涡阳县公安 局。下车后给我戴上手铐带到一间审讯室,一名姓伊的科长厉声喝道:“跪下!”接着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多大岁数?家中有什么人?”我一一回 答。接着又给我戴上脚镣带到了另一间屋子,将我铐在桌子腿上,派了三个人对我拳打脚踢了半个多小时,腿被踢肿。晚上8点左右将我送到涡阳县看守所,刚到看 守所里面的恶警就对我搜身,把我身上仅有的20元钱和一块手表搜走,并把我的腰带抽走,之后将我关了起来。我的腿被它们踢得不能走路,它们还让我站一整夜 的岗(只许站着)。在看守所提审我四次。第一次让我跪在地上,问我:“你信的是什么?谁传的?”我就把已经被它们抓捕的三个弟兄姊妹说了出来,可它们不罢 休,为了让我说出更多的人,它们就用三角带狠狠地抽我十几下,之后我装病才免去了继续挨打的痛苦。第三次审问时,它们用钳子夹我的手指,几天后还在痛。第 四次时,它们看实在从我口里得不到什么就让我按手印签字放回。临走时还用一串钥匙狠狠地砸在我的鼻子上,当时鼻子就砸出血。家人为我花去了7000元钱, 但仍判我三年有期徒刑,在涡阳县龙山镇监狱劳教。在监狱里更是非人的生活,三中队一个姓孙的指导员,给它送礼就客气点,不然就找事,它看到饭缸没刷干净就 给仍掉;毛巾没按它们的要求放就没收;板凳没放好就用电棒捣;一次我的被子没放好就被它叫到一间房子里用电极狠狠地捣了我4次,痛的我叫出声来,它在一旁 哈哈大笑。有一次我生病肚子痛得厉害,它们不但不给看病,还继续让我拉石子,并警告少拉一车也不行。在这样的地狱里我度过了难熬的851个日夜。回来后我 得上了精神痴呆症,整天自言自语:“我不活了”半年才恢复正常。亲戚邻居都嘲笑讽刺说:这就是跟共产党作对的下场。 这都是大红龙这个恶魔给我带来的灾难,这个恶魔嘴里喊着信仰自由,事实上却残酷迫害基督徒,不给人一点自由,更无有一点人权,在中国生活就是在人间地狱里。 警方对一信徒五花大绑游街示众并罚款 (2005/11/3) 我叫蔡正才,男,60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业庙乡蔡老家村人。 1999年2月,我接受呼喊派,1995年任教会带领,同年5月29日下午1点左右,业庙乡派出所所长李思明等人将我抓到该所,审问:“你是带领吗?你 是不是带领一百多人?你说‘大顶帽,两边翘,吃了原告吃被告’吗?”连审两次我没承认,他们就把我关在屋里不给吃喝。第二天,他们把我五花大绑和几个信神 的人由几个民警押着在该乡游街示众一个多小时,随后又把我押到夏邑看守所,关在一间黑屋里,屋内有七八个人。每顿饭只给一个小馍,一碗菜水,每天还要交 20元生活费。一个月后,他们对我罚款2300元(开了800元收据)和600元生活费,并警告说:“以后要遵纪守法,不要再信了,如果再信就罪上加罪, 非判刑不可!”回家后我父亲又给公安局董胜华送礼加现金共2000元,才没有被判刑。从那以后遭到亲人、世人的讥笑、毁谤,两个儿子找对象都受影响。 2005年11月3日晚上7点左右,我正在家写文章,听到有人喊我的小名,我以为是邻居,一开门闯进四人并说:“我们是罗庄派出所的!”另外两人进屋就 搜东西,搜走一本合订、一台CD机子,把我带上车说:“你好好想想,信徒有多少,谁是带领,其他的人都招了,到时候就看你说不说实话,坦白从宽,抗拒从 严。”我用智慧趁他们不备把舌头咬出血抹在脸上,到派出所他们见状后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难受,我有羊角风!”他们让我先洗洗脸,审训我:“这书是干 啥的?”我说:“治病!”又问:“谁传的你!”我说打面时听说的。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要把我关进屋里,我又把舌头咬破,大喊心里难受不能活了,他们拿我 没办法就用车送我回家。在路上他们说:“本想抓你能罚你点钱,这下不但没罚成,还被你拐走200元油钱(车加油)。”他们把我扔到离家一里多远的地方,扬 长而去。 从此每到严打我就不敢在家住,亲人也跟着担惊受怕,受到了世人的讥笑、毁谤! 河南省警方抓捕两名基督徒索要钱财 (2005/11/2) 2005年11月2日上午9时许,商丘市夏邑县业庙乡72岁的基督徒刘素兰到本乡教友王玉兰家串门,不料遭到罗庄乡派出所副所长刘坤等人抓捕。这时她才知道王玉兰昨天下午给罗庄乡一基督徒送信神书籍时已被抓,此时警察是来搜家的。 在罗庄乡派出所,警察冲她们大吼:“信神就是反对共产党!如果不交钱,就把你们送进拘留所里狠打!”副所长刘坤又强迫刘素兰两次脱下内衣对其搜身、殴打。当晚,所长郭祥带人到刘家搜缴了信神书籍,还威吓其家人:“如果不拿5000元赎人,就将刘素兰送劳教所劳教!” 3日中午,二人被迫各交了2000元罚金(无收据)才获释。 此后,原来就反对刘素兰信神的儿子变得更加逼迫她了,每当周边村有环境时,柴垛、草庵里就成了刘素兰晚上睡觉的地方,生怕再次被大红龙抓去。 河南省唐河县一基督徒被无辜拘留,遭勒索 (2005/11) ——警察对其恐吓:“不但用刑,还得判你刑!” 2005年11月的一个晚上,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镇王庄村一女信徒被抓,与其同村的基督徒王校梅(女,53岁)也被迫躲到亲戚家。第二天早上她刚进屋, 组长宁荣玉、村支书袁松林就带着县公安局、镇派出所的4名警察(其中一个叫王保忠)围在门口,4名警察冲上来连拉带拽把她塞进车内,随后又进屋搜查,连她 卧病在床的母亲(吓得几天吃不下饭)房间也没放过,搜出一张工作安排后,随即将王校梅带到唐河县公安局审讯。 崔汉林问:“你啥时信的?谁给传的? 庄上都谁信?头儿是谁?这东西(工作安排)谁给你的?若不老实交待就判你刑!说!”王没说,崔又以“不说判你三年!送南阳去!”相要挟,另一警察也拍着桌 子大吼:“XX(本村女信徒)是不是你们的头儿?你若不说,这里面的刑具可多,有你屎汤喝的,不怕你不说!”审至下午4点左右,无果。他们就以“信邪教, 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逼其签字、按手印、照相,之后押送到唐河县拘留所。 到拘留所,搜走王身上的450元现金(未归还),第3天,崔汉林又去威胁说:“你这可不是小事,你信的是邪教,若不老实交待,不但用刑,还得判你刑!”其一声不吭,“滚!”他气急败坏地吼叫着,把王押回牢房。 王校梅被抓后,桐寨铺镇派出所的人又恐吓其丈夫:“你爱人信邪教要判三年!”她丈夫吓得四处找关系,给崔汉林的母亲买鸡蛋、奶粉等花去几百元,又给崔汉林2000元(无收据),警察才于11月14日,把王释放。 24天的牢狱生活,一天到晚趴坐在水泥地上干活,晚上让睡水泥板,落下腰疼病,至今不能干活。 河南南阳市一女信徒无辜拘留,家人花几千元将其赎回 (2005/11) 家住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夏响铺村的基督徒陈松华(56岁),于200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自己家中被捕。 当时新店乡派出所的3名警察打着手电筒闯进陈家,抄走她的一台CD机(至今未还),当即把陈押到派出所。第二天,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关进南阳 市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就“跟谁信的?你们的头儿是谁?”提审陈松华,无果。关押7天,最后陈的丈夫找熟人花四、五千元才将她赎回。 出来后的半年时间里,警察还往陈家打两次电话询问信神的事。 夏邑郭店派出所将一姊妹殴打、拘留并罚款 (2005/11) 刘群,女,58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何营乡孟大桥村王河滩组人。 2005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与一姊妹到郭店乡代集村聚会,被恶人举报,郭店派出所去了四名警察把我们抓捕,带到该所后一恶警审问我:“你家住在 哪,什么时候信的?”我没承认,就把我关了一天一夜。次日,夏邑县国保大队的张红恩带人又来审问,我没说,张就用搜走的歌本砸我的脸,又往身上踢了几脚, 然后把我押到国保大队审问,张问:“传多少人,什么时候信的?”我没回答。张就用警棍往我身上打二十多分钟,身上多处黑紫,继续追问:“什么时候信的?” 我仍没吱声,又继续打我,我被打昏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浑身抽筋不能动弹,张又问:“跟谁信的,书是谁给的?”我怕再打,就说书是一个老太太给的,不知叫 啥名字。他们看问不出什么来,就把我送到崔庄拘留所关了七天。在拘留所里我浑身疼痛难忍,几天茶水不进,也有想死的念头。后来我丈夫托关系花了500多 元,交罚款6000元和伙食费450元,我才被释放。 回家后,我也不敢说自己挨打,怕丈夫逼迫我,只能偷偷地买药吃,亲戚邻居给冷眼并说三道四。我也不敢在家睡,就在外躲了几年,每天都是提心吊胆,活在恐怖中,这都是大红龙给我造成的,愿神早日咒诅、惩罚大红龙这伙老恶魔!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劳教 受虐待 (2005/11) 李振坤,3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 2005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一弟兄正在接待家庭交通,突然大红龙闯了进来,不容分说就把我们带上警车拉到南阳市方城县博望镇派出所。在那里被关了 一夜,第二天就把我们送到了方城县公安局,在这里我第一次经历了它们残酷的折磨,我被它们送到关押犯人的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一个当官的问押送我的人:“他 犯了什么罪?”送我的几个恶警说:“给他定什么罪呢?没罪,就按扰乱社会治安定罪吧。”又说:“还是定他政治犯吧。”就这样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定在了我头 上。第三天,它们把我提出来,带到一间审讯室,之后来了几个人,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们的头是谁?谁带你来的?他们在哪里?说了就放你回 去!”之后,又假惺惺地说:“你看快到过年了,谁不想回家和家人团聚?你好好交待了就让你回去。”我知道这些都是诡计,在它们提审我的那一刻,我已将生死 置于身外,哪怕是死也不能出卖弟兄姊妹与神家利益。我就理直气壮地回答到:“我不知道。”大红龙听后,更加恼火了,说:“妈的,不老实还嘴硬!你站起来把 鞋脱了!”在这寒冷的天气,外面零下十多度的气温,让我脱了鞋,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它们穿着皮鞋跺我的脚趾头,脚趾头被它跺肿了,疼痛难忍,就这样一连审 了我好几天,变着法的折磨我,也没能从我口中听到一句对它们有利的话,最后,它们在一起商量,把我放到关押犯人的房间里,让犯人折磨我。我被它们扒光衣 服,用冷水一直浇,含着眼泪忍受着它们摧残,想死的心都出来了,当时想到神话“神要的是活人的见证,不是死人的见证……”这才使我咬着牙撑了过来。 折磨我一个月后,大红龙的诡计没能得逞,一恶警说:“你再嘴硬,就判你的刑,看你的嘴有多硬,让你‘洗洗脑’看说不,让你在里面受受罪就该招了!”接着 把我送到劳教所。这个地方更是群魔聚集之地,在里面它们看我不顺眼就随意打骂,让我学站姿,唱军歌,学不会马上就动手打,打够骂够了就让我洗便池,稍不如 意,还是继续打,有时它们让我举着双手,不停地跳,直到它们高兴了才让我停下来,以此来捉弄我。在里面,我只能回忆揣摩自己以往吃喝过的神话,在心中默祷 以此来给神亲近。每天睁开眼就开始给它们干活,一直干到晚上十点多。 在这次经历中,我亲眼看见大红龙迫害神的选民,亲身体尝到大红龙惨无人道折磨人的手段,让我从心里更加恨恶并咒诅这个恶魔。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劳教半年,落下疾病 (2005/11) 我叫周和顺,男,58岁,南阳市新野县溧河铺镇王西河村人。 2005年11月,一天晚上,因有人举报,县国保大队一伙6人闯入我家,不由分说进屋就乱翻,搜出100多本神话书籍等,其中一人打开神话,指着“大红龙国家”几个字说我是“反国家”,接着它们脱下皮鞋轮流搧我脸,打得我头蒙蒙响,顺嘴流血。之后,我被押进县看守所。 第一次提审时,它们一直追问:“带领是谁?教会奉献的钱在哪儿?”我始终不说,它们便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鳖娃儿!你这不知那不知,到底说不说?”一 恶警将我按倒在地,用脚踩我头,边踩边拧,拧得我头疼难忍。还有一次提审时,仍没有结果,一恶警就用铁丝将我双手拧在一起,抄起2寸厚书本往我脸上搧,顿 时我鼻子流血不止,脸上、衣服上、地上都是血,后以“反国家,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我劳教半年,仍关押在县看守所。 期间,警察教唆犯人欺 压殴打我。一次,我正在吃饭,一犯人把我饭碗踢翻,洒我一脸一身。一天,我正干活,一犯人趁我不防照我腰部猛撞一脚,我当时栽倒在床板上,疼得昏过去几分 钟……期间,我儿子托亲戚说情花8500元(没收据),2006年4月10日,我才被放出,当时身上多处受伤,被人架出牢房。 在看守所我落下胃病、脱肛病,一弯腰,脊椎里边吱吱响,疼痛难忍。妻子因我被抓出逃,兄弟也死了,院里长满野草,屋内到处都是蜘蛛网,我孤单一人无人照料,心里痛苦异常。若不是神保守,我没法支撑下去,只恨大红龙太残忍! 信阳市一女基督徒被抓罚款2000元 (2005/11) 2005年11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信阳市淮滨县公安局5名警察来到李蒙(女,43岁)家敲开门,闯入屋内搜无所获,就硬将其押到公安局。警察侯某逼 问:“你东西放哪儿了?赶紧交待,不然就不客气!”李女士不答,警察就狠狠地搧她两耳光,又照其小腿猛踹一脚,逼问道:“你到底是不是信神的?”“中国不 是信仰自由吗?”警察恼羞成怒定罪道:“信主可以,就不许信全能神!那是邪教!”审无果。次日,警察逼其写保证书,李女士不从,警察就令其不信的大哥帮其 写保证书并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后,将其释放。 一名信徒无辜被抓两次 罚款近十万元 (2005) 刘怀芝,女,小学文化,河南省永城市人。2005年因被恶人出卖,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董磊、赵辉、徐向阳、陈勇)闯入刘怀芝家把其抓走,最后拘留15 天,托关系、罚款共五六千元。2006年元月底,刘再次被董磊等四名(同上)警察抓走,其中一女警抓住刘的衣领,刘反抗说:“你们还来干啥,也罚过钱了, 也拘留了,这还没完没了。”他们说:“上次没有说清楚,再去说一说。”几个人又开始翻,无果,就把刘带到国保大队关了一天一夜,一提审就问:“你是信的 啥?”刘答道:“信耶稣。”他们又说:“不是,你信的是实际神,你是复印页子的,你们给共产党作对,是反革命分子。”他们让刘以出卖弟兄姊妹来“立功赎 罪”,刘回绝,他们说:“不说照样定你的罪。”他们拿着一份伪造一份材料让刘按手印,之后押送到南监狱,到了之后一名警官照刘脸上就打,审问时给其带上手 铐,铐在凳子上,也不让上厕所。刘的家人花了9万多元才放人。这伙恶魔真是土匪强盗,只会剥夺人的钱财,为达到自己目的给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抓并罚款 (2005) 房立军,男,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西街村。2005年的一天房立军正在李季山楼村传福音时,被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派出所三个恶警抓捕,带到该派出所受审,并罚款3500元,后释放。 河南永城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3000元 (2005) 刘刚,女,50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侯岭乡。 2005年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突然派出所的刘所长和另外三名国保队的人闯进办公室,他们问:“你是XX老师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配合调查一件事!”当时我意识到他们是来抓我的,刚走出校门,他们就逼我上车,直奔我家,进家就对屋里屋外进行搜查,搜了三个小时,没找到任何与信神有关 的东西,所长气凶凶地把眼睛一瞪说:“快把东西拿出来!”我说:“啥东西?”他又大声骂着说:“啥东西?装你妈的迷糊?”随后又去翻找也没找到什么,最后 他们从垃圾袋时找到一片写有福音对象名字的纸片和写文章时底页留下的字的痕迹,就将我带上车,拉到了永城市新城公安局,将我关在一间屋里。一会我被带到另 一间屋,看到屋里有很多没收来的神话《三百条真理》《羔羊展开的书卷》机子、磁带等),堆在墙根,有一米多宽,一米多高,从东到西排了两头,心中仇恨油然 而生。恶警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你还是承认吧,有人告你信邪教。你看这些东西,你信的跟这可一样?这都是我们收的,早些天我们还烧了好些!”接着又来 一个人审问,他们看我不说话,一个胖子说:“你要不承认,把你打一顿你就承认了!你啥都得说!”当时我心中不住地呼求神,就这样他们几个不停地换班审问 我,两个人一班,轮流审问,也不给吃饭、喝水,更不让睡觉,折磨了一夜,使我迷迷糊糊,头昏脑涨。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我女儿给了他们3000元钱才将 我放出。为这事,丈夫经常骂我,世人也讥笑我,想起神的话:“什么宗教信仰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都是掩盖罪恶的花招!”经历这件事,我更加恨恶大红龙 了。 河南省嵩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追捕 到处流浪有家难归 (2005) 2005年的一天,洛阳市嵩县公安局六个警察突然闯进男基督徒刘忠家,刘忠脱逃幸免被抓,在外漂泊流浪,无处安身,在挖沙洞住了无数个晚上,苦不堪言。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罚款4万 受酷刑 (2005) 钟桂友,男,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宋城曹吴村委会方西村。 2005年因一姊妹被抓,带来了环境,我们夫妻俩不敢在家住,躲在邻居家没人住的房子里住了几个月,白天尽本分,夜里不敢开灯,只能点蜡烛来吃喝神话。 2006年7月21日夜里12点左右,三辆车10几个人停在我家门外,叫我们开门,我听见动静,我家姊妹看见他们手拿矿灯翻墙入院,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 搜走手机、MP3、复读机各一部,并将我二人带到老县委,第二天带着手铐送到平台监狱,过了几天他们拿着几张照片让我认人,我说都不认识,他们就让我在监 狱里吃不饱,每天还要干活,完不成任务就挨打,有时用绳子拴住我的脚指头,吊起一尺多高,一会我的脚就紫了,有时他们还用脚踢我的大腿,踢得青一块紫一 块,有时用鞋底打我的脚心,痛得我浑身发汗不能走路,即使这样还得干活、加班,手指头都磨出了泡,共花四万元才将我放出。我的脚一直痛了一年左右不能干 活。他们还让我每个月到派出所去一趟。一连坚持几个月,最后,还说监外执行三年。这一切给我的精神和身体带来极大的折磨和痛苦,大红龙给我带来的苦难让我 永世难忘。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至今流离失所 (2005) 我叫张连荣,女,43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真阳镇人。 1988年大约5月份,当时我18岁,为了母亲的病能好我信了主耶稣,平时只是一星期参加一次聚会。大约8月份的时候,我去正阳县熊寨乡赵庄村魏得福弟 兄家聚会,当时并不知道附近有公安局人员在监视着接待家,我刚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接待家姊妹紧张地说:“公安局人员昨天来过这里,不知道啥时还会来,先 赶紧走吧,别到时他们再来了!”我听后赶紧就去推车出门,可还等我没出去,就被正阳县刑警大队队长孙国喜(男,35岁)和其他4名警察堵在了门口。孙国喜 厉声喝道:“准备往哪走啊?拐回去,到屋里去!”进到屋里,孙国喜就开始审问我:“你和这家人啥关系?你信神国家不允许,若执意这样做就是与政府作对,轻 则劳教,重则判刑!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又没找对象,判你个几年,到时你连对象都找不到!你这一生就算完了!”审问我有两个多小时间,然后让我按了手 印,最后说:“回家好好想,千万别再信了,听见没!”就让我走了。 1989年9月份,我又一次去魏得福弟兄家聚会,我又一次被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孙国喜和其他3名恶警堵在接待家庭,孙国喜一看是我就恶狠狠地说:“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还在信?手铐给她戴上!把她带走!”押上车后,去了正阳县拘留所。 在关押期间正阳县公安局局长戴学兵(男,47岁)提审的我,它训斥道:“你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作啥工作不行,非得弄这?要是判你个几年,你半辈子就完 了,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你哥也是当兵的,让你那有钱有势的哥多没面子呀!上一次就警告过你,别信了,这一次又是你,要不是你哥与我有些交情,非判你刑不 可!”并对我实行迷惑说:“你这都是受迷惑的,你们的上层带领都是在搞非法活动,扰乱社会治安,是与政府国家作对,若你真被判了刑,你爹娘辛辛苦苦把你养 大,你怎么对得起他们?”我只说了不知道。一连三次都是戴学兵提审的我,由于我一进去就找人托关系,因此没有挨打,吃的饭是白水煮面条,稀饭清汤能当镜子 照,馒头硬得像石头,咬都咬不动,没有一天能吃饱的,睡的地方是水泥地,便桶就放在屋里,关押7天后并罚款200元放了出来。 1993年上半 年,由于梁庙派出所在我们村安排的有眼线,本村村长马堂(男,52岁)和村治安主任王新忠(男,56岁)它们两个举报说我还在信神,还在跑,并且这里经常 来人。于是它们便设下圈套,当时国家对计划生育工作抓得较紧,妇女每两个月需要孕检一次,它们就借此说我怀孕了,一天它们找本村的人通知我,让我下午去乡 政府孕检,我信以为真,因怕耽误下午聚会,一吃完午饭后便去了乡政府,刚走进门口,梁庙派出所所长和两名恶警已经是等候多时,两名恶警硬是拽着我到派出 所。所长凶恶地说:“听说你现在还在信主,天天往外跑,别人也经常去你家,你都和什么人来往,你们的主头是谁,聚会点在哪?你们都是谁在聚会?快说!把头 抬起来,别不吭声!”我说:“不知道。”所长怒吼道:“你们这是与国家作对,反党,反政府知道不?就你们几个信主的还想推翻共产党,反了天了!”它们审问 了3个小时,我还是说不知道。它们便强行按着我的手签字,并给我拍照。然后,所长不耐烦地说:“带走!”便给我戴上手铐,把我押进了正阳县拘留所。我问: “凭什么拘留我?我犯什么法了?”梁庙派出所所长说:“你是个政治犯,扰乱社会治安,与国家作对!如果你说出带领是谁,平常都和谁聚会,聚会点都在哪就放 了你,否则你休想出来,非判你个20年不可!”期间,梁庙派出所所长带着两名县公安人员提审我3次,问的是同样的问题,当时我想自己死了也不当犹大,我是 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最后由于亲属托关系,我被拘留了半个月并罚款400元后释放。 从那出来以后,我就是梁庙派出所监控的对象,无论我从家里 出去,还是弟兄姊妹来我家,村干部马堂和王新忠都会暗地监视着,并向派出所汇报情况。为了尽本分,我便白天不敢回家,夜里才偷偷回家,夏天时睡在亲戚家平 房上,到了秋天我就和丈夫在自己玉米地里搭了个木头棚子住。每次都是第二天天不亮就赶紧走,怕别人发现我是出去尽本分。当时孩子才3岁半,心里也挂念孩 子,夜里回家时想抱一会儿,又怕孩子夜里哭闹被别人发现,后来只好把孩子送给我婆婆照顾。冬天到了,天冷没法在地里睡,自己也实在无法忍受村干部们的监 视,被逼无奈之下,1993年冬天,我和丈夫带着孩子去了我娘家住。1995年上半年,丈夫带着孩子回家住了,我就离开家在外地尽本分,有时实在想孩子 了,想回家看看,都是趁着天黑以后,偷偷回家,轻轻地敲门怕邻居听见,回家后丈夫一夜不敢睡觉,听见村里有狗叫时,就赶紧出门看看,是否有人来抓我,第二 天天不亮,就急匆匆地离开家,生怕天亮了有人发现自己。 从1995年以后因受逼迫我就很少回家,偶尔回家时也得趁着黑夜,孩子看见我回来便 说:“妈妈快藏起来,别让坏人看见你把你抓走了,把你抓走了以后就不能再回来看我了!”孩子非常害怕天黑,直到现在天一黑就不敢自己呆在家里。因我怕给家 庭丈夫带来麻烦,万般无奈,2002年我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至今仍不敢复婚。 此后村里的人也风言风语地说我跟着有钱的男人跑了,不要家 了;孩子在学校,同学也在背后谈论孩子,儿子受不了打击,初一没上完就退学了。丈夫听到流言蜚语也非常苦恼,甚至有人上门为他提亲。自己常年在外,因着大 红龙的逼迫我不能常回家,丈夫既当爹又当妈,当孩子生病时,哭着喊着叫妈妈,丈夫也跟着流泪。 直到2005年我才回家,回家后村干部又开始监 视我,看我每天都干什么,是否出门,并向派出所所长汇报我。当时已经换了新所长,又引起新所长的注意,无奈之下,我和家人被迫离开了老家,到别的地方租房 子住,每年至少需要搬家一次。一直到现在自己偶尔回老家,还被人监视。 河南省宁陵县一女基督徒两次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 (2005/10/9) 2002年夏天,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高庄村基督徒徐姜仙(女,41岁)在观堂乡刘楼村聚会时,观堂派出所十余名警察开着四辆警车赶到实施抓捕。徐姜仙等 人被带到派出所后,徐的5元钱、一块手表被搜走,它们吼叫着审问其家庭住址,定罪徐信的是邪教,当天下午把她们送到了商丘市公安局,徐被铐在一根电线杆上 烈日酷晒,夜里又把12个姊妹关押在一间黑屋里,不让吃饭、喝水。当天下午徐姜仙被宁陵县公安局的张杰、高玉东带走,送到商丘。徐的家人托人,花去 2000元钱后徐姜仙才被放出。 2005年10月9日晚上,徐姜仙在本村学校被程楼派出所所长乔传宝等五人强行抓捕,送到县公安局,一下车警 察就抓住她的衣服来回推搡,骂道:“你这贱货屡教不改,就你们几个浪女人,不务正业到处疯跑,能成大气候吗?”最后罚了2000元钱,家人托人送礼又花了 几百元,徐才被释放。徐姜仙的家也被警察搜翻一遍,她的一本诗歌书被没收,其婆母因她被抓吓得大病一场,打了四五天吊针。 河南省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四处漂泊 (2005) 李建河,男,48岁,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磁涧镇游沟村。 2003年2月份因传福音被人举报,新安县国保大队把接待家老姊妹抓走,一个叫孟波子(40岁左右)的与另一人开车到我家抓我,拿出国保大队证件让我跟 他们走。我感觉情况不对就往外跑,一个人在后面追,我到崖头边跳下去,他不敢跳,神保守我没伤着逃过此劫。大红龙在屋里翻走了一个诗歌碟和手抄本,把我妻 子和7岁的儿子带到国保大队拿着诗歌碟和手抄本问从哪来的,妻子说不知道。其中一个人对我妻子胸前猛打了两拳,说我妻子不老实。最终也没问出什么,天黑国 保大队的吕明星才让我妻子回家。之后我不敢回家了,四处漂泊有家难归,妻子一人带着孩子在家干活,农忙时我想回去,却又不能回。 2005年麦 收季节,我回家收麦时,晚上新安县国保大队开车去了3个人(其中有孟波子与一个叫肖保水的),一见到我就强行将我按坐下,一个人扭一只胳膊,让我跟他们走 一趟。在审讯过程中,孟波子揪住我的头发猛摇着,吼叫道:“你反动的还不轻!你家妹妹、父亲都信!”还凶巴巴地骂我,让我跪下,并恐吓着让我老实交待,问 村里还有谁信,我没有说,它们就硬给我定罪名,说我强行让人加入东方闪电、限制他人自由,并逼着我在它们写好的材料上签字、按指印。随即将我拘留7天。 我被拘留后,家里的小麦收不成,我家的一个兄弟就找人说情送礼,请孟波子吃喝一顿,共花了1000多元,我才被释放出来。2006年磁涧派出所的人又找 到我们村的村长问我信神的事,我听说后又赶紧躲了起来。从2003年至2008年我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晚上不敢在家住,东一家西一家到处漂泊。 南阳市基督徒夫妻二人同时被判刑 家破人亡 (2005/9/28) 2005年9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南阳市淅川县城关镇西湾村基督徒姬巧荣(女,52岁)、马法定(52岁)夫妇听到有人喊门,打开门后一下子拥进5 个人,淅川县公安局的队长马华敏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人举报你们在信邪教!”并命令道:“不许动!”随后几个人开始在屋里搜查,把屋内翻得乱七八糟, 遍地狼籍,搜出3本神话书籍、一部VCD、所有的信神光盘和一些小册子,连夜把他们夫妻二人带到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二人被分开审讯,姬巧英 听见警察在隔壁大吼大叫地审其丈夫,担心丈夫在警察的淫威下承受不住,为他捏一把汗。在审姬巧英时,警察逼问:“书从哪儿来的?谁传的?带领是谁?”她用 智慧回答,警察威胁说:“你不承认,邻居、村长都说你在信,这次非判你不可!”后又诱骗他俩说:“你们实招了吧,说了就放你们,现在正是种地的时候,你们 娃儿一人在家还要人照顾。”不管警察如何软硬兼施,二人仍不承认。第二天上午,二人被送往淅川县看守所。 11月7日,姬巧英夫妻二人的判决书 下来,姬被判一年零三个月,准备送往郑州服刑,丈夫马法定被判一年,准备送往许昌服刑。当天二人先被送到南阳市拘留所等候发落。不几天,马法定被送到许昌 劳教所。姬巧英在拘留所关押两个月后,腰上长一个拳头大的脓包,不能去服刑,交800元生活费,被拘114天后放回。 一年之后,马法定获释,到家就开始感冒咳嗽也无钱医治,病情越来越重,后被医生确诊为白血病,不久便离世了。姬巧英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也只得离开家,独自一人到外边租房住。 “有共产党存在一天,你就别想自由!……”(2005/9/23) 一基督徒两次被抓共关押53天,花4000余元 家住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镇王庄村的毛杰风(女,63岁)因信全能神遭警方两次抓捕,两次均被拘留并罚款,最后一次获释后,因怕再次被抓,被迫离开家庭,开始了流浪生活。 以下是本人的自述: 1998年9月14日中午时分,南阳市唐河县公安局、桐寨铺镇派出所联合出警在村主任袁松林的带路下,到我家后直冲进屋,大吼:“你们全家不许动!”随即如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搜走两张信耶稣的信息和一个小手抄本(上面抄一首歌),遂将我押上车,带到县公安局审讯。 一警(50多岁)恶狠狠地问:“你信的啥?你家都去哪些人?你们村庄都谁信?头儿是谁?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我没承认,他破口大骂:“你这个老 不要脸的老混蛋!找些野男人不务正业,还不老实!比共产党还共产党!不看你年纪大非打坏你不可!不说放进去反省吧!”之后将我押进县拘留所。 关押期间,警察两次提审同样问题无果,就恐吓说:“这回再不说,把你拉到东北去!”见我不吭声边定罪边破口大骂:“妈那个X!要信到公会大教堂去,在农村 乱信是黑教,扰乱社会治安!”并冲上来照我的胯骨狠踢一脚,差点儿把我踢倒在地,因没审出什么,就以“不拿钱就判刑,弄到东北去!”威胁我的家人,无奈, 家人将唯一耕地的一头牛卖掉,凑够2000元交给他们(没收据),又交290元生活费。于8月23日,警察才将我释放,走时又警告说:“回家老老实实别跑 了,随喊随到!”关押的29天里,一天三顿北瓜汤,还没有馍,饿得我浑身无力,头晕眼花,每天从早至晚12点还得坐在地上糊纸盒,累得我腰疼得直不起来, 再加上惊吓过度,我因此患上了心脏病、胃疼病。 2005年9月23日天还没亮,我正在家看神话,桐寨铺镇派出所一行6人如土匪一样冲进我家, 大声吼叫着:“你们全家人不许动!毛杰风,你躲哪儿了?出来!”边跑上楼像抓小鸡一样抓住我,把我吓得瘫倒在地,其中一人踢着我骂道:“妈的!见多了,装 啥装!”此时我媳妇(怀有七个月的身孕)看不下去,说了两句,他们蛮横不讲理地将昏迷的我与儿媳一同带到派出所,到所后又把我媳妇推下车,让她回去,把我 押到唐河县拘留所。 到拘留所后,我才慢慢苏醒过来,警察审讯我:“你信的啥?传多少人?快说!”他们看我迷糊,就将我关进牢房,过几天又来提 审:“想好了吗?老实交待!我们也去调查了,你都与谁一起传福音?”我不承认,他们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吼道:“毛杰风,你真厉害!事实面前你还不承认,有 共产党存在一天,你就别想自由,妈的!你比共产党还坚强!”无果。之后,警察令我签字、照相、按手印,以“信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我拘留24天。 关押期间,我天天坐地上低头做阴钞,又落下腰间盘突出病,整天痛得啥也干不成。后警察以我有病骗我的家人,家里人花了2000元钱(送礼花800元、交警察1200元,没收据),才将我释放。 自第一次被抓后,每年严打我就得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第二次释放后,我仍不敢在家住,又被迫离家到处漂流4年,每当偷偷回去看家不像家时,我痛不欲生, 几乎活不下去,心中产生对大红龙的痛恨:大红龙口口声声说我们信全能神的不要家,试问谁不要家?谁不想家呀!是这个老恶魔逼得我有家难归!一个老农民可可 怜怜,又不会挣钱就信个真神,今天抓去罚点,明天抓去罚点,名誉上定个罪,其实是榨取农民的血汗钱呀!信神天经地义,神让我们做诚实善良人,不偷不抢,堂 堂正正做人,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触犯大红龙的哪条法了?大红龙这样对待信神的人实属恶魔所为,可咒可诅! 河南省安阳县两名基督徒被强行抓捕、长期羁押 (2005/9/23) 2005年9月23日上午11点,安阳县国保大队2名警察驱车闯到基督徒李书香(女,42岁,家住安阳县马家乡交口村)家,强行将李抓到安阳县公安局。 审问无果,当晚10点左右,李被送到安阳县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2005年11月6日上午9点被判刑送进郑州女子劳教所,服刑8个月,于2006年6 月份被释放。期间李的家人托人花了大约13000元。 本村基督徒周用连(女,45岁)于2005年10月6日下午2点被安阳县国保大队抓捕,审问时警察恐吓道:“谁传的你?你去过谁家没有?你的罪比任何人的罪都大!”最终周被拘留40天后释放,其家人送礼花了9000元钱,周的两台VCD机器也被警察抢走。 河南省安阳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勒索 拘留十五天 (2005/9/20) 2005年9月20日上午 11点左右,安阳县国保大队和马家乡派出所的10多名警察闯入马家乡交口村基督徒李瑞芹(女,44岁)家中,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搜查,搜到一本“圣经”后就 将李拉到马家乡派出所,当晚10点转押至安阳县国保大队,李的一只手被铐在椅子上熬过一夜,审问无果又将其送进小吴村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后被释放。期 间警察向李的家人索要了400元钱。 “老子有权,说你有罪就有罪,非给你整个劳教不可!……” (2005/9/17) ——南阳淅川人民警察在提审基督徒时吼道 杨秀芝,女,59岁,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镇刘宋营村人。 2005年9月17日上午,杨秀芝在淅川县寺湾镇上传福音,因宗教的恶人举报,被寺湾派出所抓走,一辆新自行车也被扣压,警察搜走她身上20多元和一把 钥匙。下午审讯时,一警察喝道:“跪下!”杨坐着没动,那警察一脚踢翻凳子,杨被摔倒在地。另一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来,还没站稳,第一个警察又一脚 将她踢跪在地,并吆喝她:“跪好!跪直!”杨刚跪好,一高个警察踩在她脚脖上,疼得像断了一样。那人凶狠地说:“我真想给你踩折!叫你跑!”跪约一小时, 杨实在受不了就坐在地上,又一警察拿着苍蝇拍打她的脸,并威胁说:“晚上没人时把你吊在树上拉燕飞!”杨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得疼,又看到警察无缘无故对她随 意戏弄、羞辱,气得一头撞在地上,趴下没起来,当时头上撞一个大包,那人才不打不问了。晚上,两人把杨驾到一个大圆椅子上,把她的双手铐在椅子上不能动。 半夜杨的手被铐得疼痛难忍,就栽倒在地,椅子砸在她身上,警察才给其松了手铐。 第二天上午,警方以“传播邪教”为由,将杨戴铐送往淅川县看守 所,先照正、左右两侧面相三张,一警察审问,杨没理他,就罚杨在院里跑步。杨三顿没吃饭,浑身无力只走不跑,又罚她在太阳下晒。后来提审时,警察说:“不 怕你嘴硬,非给你整个劳教不可!”杨与其辩论说理,那恶警就声嘶力竭地吼道:“老子有权,说你有罪就有罪,非给你整个劳教不可!不整你三年才算怪哩!”并 向杨的丈夫索要8000元,并要挟说:“没钱就得办劳教!”其丈夫害怕就托人找关系,中间人说:“这不该罚钱!”但警察硬是讹诈其1000元(无收据)取 保候审。10月14日,才将其放出。杨出来后去要自行车警察不给,还说其丈夫没请它们吃饭。 大红龙罪恶昭彰 信神人被打拘留罚款 (2005/9/17) 信靠(灵名),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胜过(灵名),女,42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 2005年9月17日晚上9点多,因有恶人举报,虞城县公安干警六七人闯入我家,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踢开大门冲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并让我上车跟他 们去公安局,我刚一迟疑就被他们中打了两个耳光随即拉上车。然后去另一姊妹家抓人,当时是10点多,门都关了,他们就用诡计说找她丈夫干活的。姊妹开门 后,他们进入堂屋又是一阵乱翻,然后就将我们二人,拉到县公安局,被关进一间房间,姊妹还挨了大红龙几个耳光。第二天晚上六点多,大红龙让我们照相,按手 印,之后被送到拘留所,分别被拘留了11天和15天,各拿了300元钱才被放出。从这些事实上让我看到大红龙真是罪恶昭彰,疯狂抵挡神,逼迫抓捕信全能神 的人,这伙恶魔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河南省安阳县一名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判刑一年半 (2005/9/14) 2005年9月14日上午11点,安阳县国保大队一行4人(一个叫尚保风)翻墙进入该县马家乡交口村基督徒周用平(女,37岁)家中,强行将周抬上警车 拉到马家乡派出所。审问无果,当晚10点周被送到安阳县拘留所,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其关押1个月,10月14日又被判刑一年半送进郑州女 子劳教所。期间周的家人送礼花了3000元(没有收据),周仍被关押,直到2007年4月26日才释放。 河南省民权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关押十八天 勒索11000元 (2005/9/12) 武立生,男,57岁,商丘市民权县人和镇金南村人。2005年8月下旬一天夜里十一点,武在苹果园看园子时被该镇派出所十几名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 铐在椅子上蹲了一夜。第二天把他带到民权县公安局备案后,送到看守所关押了18天。期间,警察如同土匪强盗一样闯到其家,翻得一片狼藉,武的妻子被当时的 场面吓出了病,一遇到事就心律加快,夜不能入眠。后武的家人交了11000元罚款,2005年9 月12日才将武释放。 重庆警方围剿全能神教会一聚会点 抓捕拘留八名基督徒 (2005/9/10) 2005年9月10日晚9点左右,基督徒明献民(男,47岁,平顶山市宝丰县观音堂乡人)等8名信徒在重庆市九龙坡区陶家乡王女士家聚会,被陶家乡派出所民警抓捕,8人中除王拘留15天外,其他人各拘留7天,后获释。 当时被抓的另6人分别是:翟刚,女,60岁;祝清香,女,56岁;柳宗元,女,40岁;谢秀荣,女,47岁;这4人均属重庆市人;李小黑,濮阳人;肖祖亮,男,被抓时28岁(不知哪里人)。 事发时,我们7人正在王姊妹家吃喝神话,陶家乡派出所八九个民警(其中一个叫王平,现有43岁)闻讯驱两辆车突然来到,一警闯进屋叫道:“你们都在干什 么!”另两警察进屋就翻箱倒柜,搜出《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CD光盘等物品,把我(明献民)、接待家庭王姊妹等8人分批架上车,带到陶家 乡派出所,连夜分开突审。4名恶警轮流审问我是哪里人、家有几口人、到这边(重庆)干什么的。因它们对我的回答不满,就骂道:“×你个娘哩!×你个妈的! 你家里有几个人你不知道?”初审时让我腰杆笔直坐着,稍一动就遭到大骂:“×你那个妈!不许动!”审讯直到次日早上7点,我被带到另一房间,看守的人让我 蹲地长达4小时之久。蹲得我两腿支撑不住,悄悄用手支撑一下身体,看守的人发现猛扑上去,用力连踢几脚,还用钳子夹着我的耳朵,大骂:“×你妈的,你在用 手撑着,老子踢死你!”“再不老实,老子把你的耳朵拽掉!”恶警看我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又骂骂咧咧强行把我塞到一个写字台下面,长达3小时之久,不得动弹 (出来半月,后腿上两个大紫包还在疼痛)。后一个叫张翼的魔鬼(现有40岁)把我从写字台下拉了出来,边审边记录边说:“赶快审完,去找那个高个子(肖祖 亮)练练拳去!”回答问题时,我故意拖时间,张翼这个畜生似乎看出了破绽,蹿上来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并怒骂:“×你那个娘的,你故意拖延老子的时间,找 死!”就这样打着、审着,又长达2小时之久,仍无果,张翼又把我推到院子里,把我铐在比我高的铁栏杆上吊起来。5名恶警到另一审讯室,一拥而上对肖祖亮一 阵暴打,打累了才停手。一恶魔竟然扒掉弟兄的裤子,把点燃的报纸对着肖的生殖器乱戳,并发出狰狞的笑声。谢秀荣也遭到辱骂、殴打:“你这贱女的,不在家好 好过日子,还到处乱跑啥子吗?”虽没看到恶鬼折磨姊妹的手段,但我被铐在院里时,不时听到姊妹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次日晚7点左右,恶警将我们8人集合到一块录像、签字、按指印,又以“非法聚会”为名将我们送到拘留所。拘留所所长也时常训斥我们,每次都要凶神恶煞地骂:“你们要老实一点,如果发现你们乱写乱画(犯人有的在床板划指甲痕迹),老子叫你们用舌头舔光它!” 2005年9月2日 无辜被抓罚款、有家难归 (2005/9/2) 田张氏,女,64岁,没文化,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四河村人。因本村恶人出卖在外流浪两个月,9月2日在家正剥玉米时,忽然有两个警察破门而入, 说:你跑不掉了!吓得我直拉肚子,它们审问我在哪聚会,我说没聚,它们就恶狠狠的打了我两个耳光说:叫你不要脸!我顿觉头晕眼花,当晚向我索要3000元 罚款,因没有丈夫家里根本拿不出一点钱,它们便把我送到拘留所,我儿子找到他们说:她这么大年纪了为啥抓她,她没文化又没犯法,没做错事。恶警说“她会传 福音”就这样把我拘留了半个月,交罚款1000元(没有任何凭据)释放。从此我就再也不敢回家,6年来只以给人当保姆为生,孩子不理解我不要我,如果没有 神我真是活不下去。 河南商丘市宁陵县一信徒因信神曾两次遭难 (2005/9) 2002年6月份的一天,河南省宁陵县县公安局3个人驱车前去该县程楼乡高庄村基督徒吕睛玲(女,42岁)家,到那后两个公安不由分说把她驾上车押到了 县公安局。审问中他们气势汹汹,说吕年纪轻轻不走正道,走的是歪门邪道。因未能从吕身上得到更多的线索,恼怒之余便将其铐在一个桌子上,从夜里12点一直 铐到第二天晚上8点,直到吕的家人送500元钱(无收据)才将人放了。吕女士自被抓到释放长达近40个小时,一直都没吃饭、喝水,也不让休息。 3年后,即2005年9月的一天,乡派出所的人又如土匪一样来到吕女士家,当时吕不在家,派出所的人将其家里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吕女士因信神第一次被 罚款,第二次又搜家,她丈夫唯恐再次被罚而将她的神话书籍烧掉,给吕女士的心灵造成极大伤害和痛苦,这两次的环境也使其精神特别受压。 南阳市一信徒被刑拘61天 花4300元获释 落下后遗症 (2005/9) 张秀芝,女,51岁,南阳市新野县新甸铺镇人。 2005年9月中旬的一天,张秀芝的侄儿(村通讯员)给她打电话说:“公安局车来了,要抓你!”张赶紧躲避,警察扑了个空。 同年10月1日下午4点左右,张秀芝在家里被公安局国保大队4名警察抓捕。在审问时,李彦甫、彭增兰、李彬都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李彬又骂又恐 吓:“你挺顽固的,X你妈!就凭你身上的毒素判你三年五年……往后你那娃们考上大学想入党,妄想!你这问题不小,涉及政治问题……”一番审讯后终无结果, 警方仍以“信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张女士判一年零三个月劳教。 事后张的家人请警察到饭店吃喝(花500元),又交了3000元 罚款,并800元生活费,张才被改为自教。于12月1日,张秀芝被释放时,警察李彬威胁道:“回家后,不准再信了,若再信就判你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还 勒令:“要定期到派出所汇报你一段时间的情况!”并让张的女儿看好她妈,不准让她再信神。 张秀芝被拘61天期间,双手被铐,导致手指木麻,后一直麻到肩头上,落下后遗症,现在手指时常木麻,疼痛。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信徒因传福音被劳教3个月 (2005/9/) 赵世乾,男,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火店乡赵庄村。 2005年9月的一天,我在河南省南阳邓州市传福音时被邓州市白露乡派出所联合国保大队抓捕。当时以国保大队李国铁、白露派出所指导员章守贤为主一行共 9人,闯进传福音现场,他们让我和另一弟兄解下鞋带、腰带,然后让我们倒背手,用鞋带捆住我们的手指,又用腰带捆住我们的两只胳膊,两个派出所干警连推带 拉地将我们押上车,拉到白露派出所(连同我们的自行车一起),在白露派出所没有审讯我们,下午1点左右又将我和一个弟兄捆着送到邓州市国保大队大队。在这 里他们分别审讯我们,在审讯我时我没告诉他们我的真名与住址。他们问我那些被搜来的传福音资料、国度见证回答、笔记本等是谁的,我说不是我的,恶魔李国铁 却硬把这些东西写入我的口供中,我不依,就与其争辩,让他们把我的口供改过来,旁边的王玉冠怒目圆睁,暴跳如雷,说我说瞎话,顺手拿起一本书猛得砸向我, 直接砸到我的左耳上,当时我被砸得疼痛难忍,耳朵嗡嗡作响,耳垂流血,疼得我差点叫出来(耳朵一个多月后才好)。此时李国铁也恼羞成怒,轮起双拳打向我的 脑门,双脚也不停地往我身上乱踢乱跺,又用膝盖顶我的肚子,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流血,我双手抱头后退躲闪,李国铁却恶狠狠地说:“把手拿下来!”见我 不放,他就上前拉下我的胳膊,又扇了我几个耳光,就这样我被他们折磨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又将我们捆起来,拉到邓州市看守所。 到看守所里才给 我们松了绑,在那里他们对我们全身进行搜身,我身上唯一的2元钱也被他们搜走,他们的人还说:“就2元钱,太穷了!”他们不让我们穿鞋子,我只好光着脚抱 着他们给的一个又窄又薄的军用褥子到拘禁室,在这里虽然他们没有打我,但是只要有人听说我是因信神被抓,他们就破口大骂,并且骂得很难听,还说我干啥不好 非得信邪教。但是拘禁室里就不一样了,在这里真是地狱的生活,里面关有杀人犯、诈骗犯、抢劫犯、强奸犯各种各样的恶人,我在他们中间经常受欺负,他们歧 视、羞辱我,拿我当笑柄,还让我天天替他们干活。拘禁所里的人在便池堵塞时也让我下手去掏,干活时稍慢一点,他们就是对我又打又骂,吃饭时还给我最少,说 是让我长记性,睡觉时犯人欺负我,他们都睡在门跟前,让我睡在最后边(马桶在最后边),连强奸犯都睡在我前面。进入冬天我还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为了取 暖,我捡起被释放的人扔掉的旧皮褂穿在身上。在里面还得给他们干活糊药盒,有一次我被冻得受不了就站起来走动了一下,被那几个犯人看见,他们就瞪着我,要 打我,在这里只要他们看你不顺眼,就得挨他们的打。就这样我在里面被折磨了三个月才被释放。 回家后,火店派出所的人还曾先后几次去我家抓捕我,多亏神的保守,才没被抓到。之后我一直在外边尽本分不敢回家,我心里一直受着环境的压抑,我真是恨透了大红龙,大红龙实在该死,该遭神咒诅。 河南省宁陵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审讯 (2005/8/27) 2005年8月27日晚9点,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派出所警察驱车到乔竹园村,闯进庞秀霞(女,48岁)家中,气势汹汹地说:“跟我走一趟!有人举报 你!”接着便像土匪一样乱翻起来,庞还被一警察狠扇了两耳光,两个孩子(大的9岁,小的7岁)被吓得直哭,它们搜到一本神话书籍后,就把庞带到程楼派出 所,随后同村的基督徒刘连英(女,50岁)也被抓捕,并从刘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审问后二人于第二天上午11点被放出。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老年信徒因信神被通缉有家难回 (2005/8/24) 王凤琴,女,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芒种桥乡师庄村。2005年8月24日晚上11点左右,虞城县国保大队的七个恶警到我家对我抓捕未遂,又下 了传票,并恐吓家人说:“明天必须把她送到国保大队,不然就抄家!”之后到年底之间,又去抓我四次,每次都向我家人索要钱财,未遂。到2008年10月 16日上午9点左右又下了一次传票,并让村支书传达要我家人拿钱。这几年之间国保大队的恶警共到我家抓捕10次,每次都是七个人,我被迫不敢回家,在外一 直流浪了五年,转移过五个地方,直到2011年5月份才敢回家,因大红龙的追捕,亲人弃绝我,世人毁谤我,使我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痛苦。 人民警察肆意拘捕人 年逾花甲老人也未幸免 (2005/8/23) 2005年8月23日下午1点半,安阳县马家乡派出所5名警察开着一辆警车直接闯进本乡王家岗村基督徒刑随英(女,49岁)的家里,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 情况下就到处乱翻,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强行将刑抓捕。审问无果,警察将其带到安阳县国保大队照相、按手印,当晚11点送至安阳县拘留所,再次审问未果,刑 被拘留3个月后,又以“信邪教法轮功”为由被判刑一年,送到郑州女子劳教所。期间其家人托人送礼共花销10000多元丝毫未起作用,一年期满后,刑才被释 放。 当日被抓的还有:安阳县马家乡北齐村老基督徒李新明(男,80岁),被拘留1个月后释放。 “再发现就送拘留所,让你哭都没眼泪,让你一家人都不好过!”(2005/8/19) ——南阳一基督徒被无辜抓捕、罚款,遭警察恐吓 2005年8月19日下午4点半左右,淅川县寺湾镇派出所所长闫大生、警察牛国成等4人在村治保主任朱甲臣的带路下,气势汹汹闯入我(黄九娃,女,51 岁,寺湾镇黄楝树村人)家,逼着我交出信神书籍。它们在没出示任何搜查证的情况下,把我屋内翻得一片狼籍,闫还指着我骂:“妈个×!就你那个样儿,还信 神!”从我家中搜走6本神话书籍,后两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架上车,致使我的左胳膊被抓出5个青紫色指甲印。 在所里,警察就“书是从哪儿来的? 都谁在信?”对我进行反复审讯,无果。期间,他们拍着桌子把手铐甩得哗哗响,边骂边恐吓:“妈×的!你还哄人!不老实,还骗老子!给老子跪下!不跪就踹 你!”“不许信!再发现就送拘留所,让你哭都没眼泪,让你一家人都不好过!”他们跟我弟弟联系上后,索要2000元罚款,后我弟弟讲了我家特困情况,拿不 出2000元,最后仍处罚1000元,才于当夜11点把我放了。 河南省南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羁押一百二十五天 (2005/8/13) 2005年8月13日中午时分,南阳市宛城区枣林派出所警察闯入基督徒王燕(女,48岁,方城县人)家大肆搜查,搜走3本信神书籍、123张信神光碟、 VCD一台、现金50元。随后把王燕抓至该派出所审问,王承认自己信全能神,警察给其定上“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押送至南阳市第 一看守所。一警察诈走王仅有的90多元钱,给其拍照,又让其写悔过书。一个多月后,王的家人接到逮捕证,四处奔波求人说情,12月16日晚5时许,被拘押 125天的王燕才获释。 河南省南阳市两名信徒被抓拘留 警察为得钱财软硬兼施 (2005/8/12) ——恐吓道“什么时候将钱拿来,什么时候就能回家” 2005年8月12日上午,南阳市镇平县城关镇的基督徒王秀华(女,45岁)与白平芳(女,45岁)二人一起去内乡县城关镇一村上聚会,刚进村,就被人 盯上了,二人见势不妙,随即将包扔到一空院人家。还没来得及脱身,内乡县公安局一伙8人、2辆车堵住了路口,警察为追问包的去向,对二人大打出手,一警一 边用矿泉水瓶往王女士的头上、肩上猛打,一边用脚踢,直打得王女士蹲在地上直哭。另一警用拳头朝白女士的头上狠打了8拳,又用手拽着她的头发,将其拖至扔 包的地方,逼其找包,白女士不说,警察又用脚踢她的大腿,连续6次把她踢倒在地上,直到她站不起来为止。当其他警察搜出包,把二人往车上带时,王女士心脏 病犯了,躺在地上,他们却说:“她是装的,你们用铁锨往她身上拍,看她走不走!”二人心惊胆颤,被带至内乡县巡警大队。 下车后,有两人把包内的100元钱抢走了。下午两点,由公安局国保大队的符荣华主审,把包里的笔记本、传呼机、两张传福音碟片作为罪证,追问其来源,二人不说,晚上6点,符荣华指示将二人送至县看守所。 13日中午,巡警大队伍建军带人将王女士押回老家,强行搜家,将王女士家里里外外翻个遍,搜出一本《圣经》和一本神话书,并诱骗孩子的爷爷说出了本村几个弟兄姊妹的名字后,就将王女士带回,接着审讯,逼其说出那几个人的具体情况,王女士不招。 之后警察企图用攻心战术摧垮王女士。15日上午,警方令王女士穿上囚服,戴上手铐、脚镣,背后又通知其未成年的儿女前来看望她,女儿一见母亲的样子就失 声痛哭,王女士默祷心中的神,求神保守能站住见证,她11岁的儿子却说:“哭什么?妈没事的,没犯啥法!”王女士的心大得安慰,仍没招供,从此之后警方再 不审她了。 一次,警察叫王女士到审讯室,拿出一些资料,不让她看,就令其签字,王女士问:“我信神到底犯了哪一条法?”他们说:“你我之间无 冤无仇,也没犯什么法,就因为你信的那个真神太厉害了,你们信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信这个全能神!……”又问:“你们将我关到啥时候才能让我回家?”他们 说:“什么时候将钱拿来,什么时候就能回家。”半月后,王女士的丈夫去要人,警方吓唬说要给王女士劳教,丈夫就托人找关系送礼1800元,交罚款3000 元,到第29天警察才将其释放,并威胁道:“以后再信,把你的照片贴遍整个内乡县城,让人都知道!” 王女士的父亲因此事两个月后得病去世,儿子在学校被同学们讥笑、羞辱,心灵很受压抑,由活泼变得内向,同时本不富裕的家庭生活一时更是雪上加霜。 与此同时,警察三番五次把白女士提到审讯室,一方面询问其有什么亲人家属能来赎她,并恐吓道:“若到9月12日,没人拿钱来赎你,就只能把你送到别 处!”另一方面,背着白女士给其娘家哥、嫂打电话前来赎人。9月12日,将白女士释放,白女士还没走出看守所大门,她娘家嫂子大步流星跑上来,给了白女士 六个耳光,白女士才知道是她嫂子花了2300元把她赎出来的。临走时警方还警告白女士:“下次再让抓住,不但要判刑,还要影响你女儿上大学!” 事后,王、白二人终于明白:大红龙的抓捕、审讯、搜证、关押都是直接在破坏、拦阻神的作工,同时也达到了自己假公济私、诈取钱财的目的。 河南省洛阳市一派出所民警闯入民宅抓捕信徒并罚款 (2005/8) 韦秀敏,女,5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大章镇赵楼村范圪塔自然村。 2005年8月我正在家洗衣服,突然闯进来4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然后就开始在屋里搜东西,他们搜出了一袋子信神书籍,随即把我拉上车(不是警车)。 到派出所后,他们审问我:“哪里还有信神的人?你去过峦峪没有?大章有没有信神的人?”我说不知道,他们又问了我一家人的姓名。随后我家人和村支书也到了派出所,给我讲情后,对我罚款1250元,才放我回家。走时警察还对我家人说:“这事不要对别人说。” 全能神教会一老年信徒无辜被抓并罚款 (2005/8) 王淑英,女,70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顺和乡蔡小街村后陈营组。 2005年8月份,我尽传福音本分时被永城市国保大队与顺和乡派出所的七八个恶警抓捕,他们闯进我家就到处乱翻东西,在什么证据也没有的情况下,把我强行带到顺和乡派出所,罚了2000元钱后才放我回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大红龙欺骗、愚弄人的鬼把戏(2005/7/30) 2005年7月30日下午3点,基督徒李书平(女,29岁,家住安阳县马家乡北齐村)被不信的哥哥出卖,李到派出所投案自首,警察审问李:“是谁传的你?你认识不认识××?说完就让你回去了。”李回答后,当晚被送到安阳县国保大队,次日早上8点又被送进安阳县拘留所,拘留1个月后被释放。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抓并罚款(2005/7/30) 王玉连,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申庄村。2005年7月30号晚上12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我被虞城县公安局与郑集乡派出的三四个恶警抓捕,带到了郑集乡派出所。路上一恶警说:“他们有钱,信邪教骗了不少钱!”随后转至县公安局受审。恶警为了逼问我信神的事,让我蹲马步,两手伸直并在我手上放一本厚书,再三的折磨我,并对我拳打脚踢,我被迫承认刚信两天,大红龙恶警就命我按了手印并恐吓道:“以后不准再信了,若再有人举报你信神我们还抓你!”之后我被关了两天两夜,丈夫交给大红龙1500元罚款,我才被释放。经过这次事之后,我的大脑受了刺激,一听到警车响腿就发软,心里就害怕,大脑经常迷糊。 河南省平顶山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4000元(2005/7/12) 2005年7月12日上午8点左右,胡风梅(39岁,家住平顶山市)正在平顶山市马庄东橡胶厂附近路上走着,马庄派出所3人截住她,吼道:“我们是派出所的,上车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民警拉上了车,上车后才发现车上已抓有其他信徒。其中有一警拿着皮带,恶狠狠地说:“谁不老实就抽谁!” 到该所后,里面已有3个信徒,随后又拉进去3个,一共8个(郭辉,女,40岁,家住平顶山市卫东区申楼村;小义,女,46岁,家住平顶山市五一路;刘真,女,50岁,家住平顶山师专西……),进去就对信徒挨个搜身,把她们身上的钱都没收后,民警开始针对“叫啥,在什么地方住,信的是啥”分开审问8人,信徒都一一用智慧作答,它们又给信徒拍照,让她们按手印,威吓道:“你们再不说实话,送你们去西大院上电视!”但信徒一直都没有承认。 被关押3天后,胡风梅说了真实地址,家人送去4000元钱(无收据)罚金,后释放了。 其他被抓人员详情不明。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被羁押20天后吓得四年不敢出门 (2005/7/10) 2005年7月10日下午5点左右,因恶人举报,项城市城郊乡潘营村的于莉(38岁)正在本市商城北门买菜被城郊派出所抓捕。项城市国保大队队长靳海闻 讯赶到押着于莉去抄家。抢走两本神话书、一包碟子和于莉的身份证。然后把于莉押到项城市国保大队审问无果。靳海威胁说:“不老实交代就把你关起来!”于莉 吓得突然晕了过去。它们也不管她死活。次日上午8点又将其拉到项城市看守所关押。 12日上午9点多,于莉的丈夫托人给靳海送1000元礼品。靳还不放人。又给靳海送3000元钱。羁押20天直到31日上午8点于莉才被释放。 出狱后,亲人弃绝、辱骂、邻居讥笑等使于莉精神崩溃,晚上睡不着,害怕恶警再闯入家门,于莉的身心受到极大的痛苦,甚至都不想活了。在家整整呆了4年不敢出门。 “国家有规定,打死你们这‘东方闪电邪教’组织的人不犯法!”(2005/7/8) ——河南南阳一信徒两次被抓 其中一次被毒打并判刑 张爱连,女,59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南关街。 2005年7月8日上午8点多,张女士去新野县西环路找基督徒王田(不知王田出事,警察已买通她十五、六岁的儿子抓捕基督徒)一起去传福音时,在王田家 被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李彬与彭增兰抓捕,李彬说:“我们在这儿等着你们呢!”两人将张女士反铐着推进警车,直拉到国保大队,所骑的自行车也被没收。 它们连推带拉地将张女士带到二楼审讯室,给其照正、两侧面3张相,采了她的指纹、掌纹,一女警又将她叫到另一房间,令其脱光衣服搜身,搜走并没收张女士的 手表、提包(内有350元钱,还有两张收条),后将她铐在长椅上,让其交待姓名、年龄、文化、住址、家庭背景,张女士没有说话,一警察狠搧其两耳光,之后 送进县看守所,已是下午1点了。 下午3点时警察提审,张女士被戴上手铐,这次她说了自己的出生地(相距700 多里),说了自己的幼名(怕警察抄家),那警察恶狠狠地说:“如果骗我们,你吃不了兜着走!”又问:“你为什么来这里?”张的回答那人不满意,它气得咬着 牙说:“你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彭增兰狠狠地踢张一脚(右腿膝下),张吓得心里缩成一团,彭说:“你老实点!在‘东方闪电’邪教组织干什么差事?你包内的 钱条上的名字是谁?我们还不清楚吗?告诉你我们这个县是打击‘东方闪电邪教’的模范县,你不知道吧!你那条上的××,我们刚放出去一个多月,你还想骗我 们?看样子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老实的!等我们调查清了再来!你好好想想,只有老实交待才有出路!”它们让张女士在笔录上按了手印,把她送回号房。 半月后,李彬、彭增兰二人又提审张女士,令其戴上手铐站着,照她腿上就是一脚,骂道:“你他妈的!骗我们!去你老家拿着你的照片,把全村人招到一起都不 认识你……”又在她脸上狠搧数下(搧得张女士脸发烧,两耳嗡嗡直响),定罪道:“你把我们县城分成两个小区,扰乱社会秩序!在‘东方闪电’组织里担任什么 职务?活动范围在什么地方?……”恶警李彬一只手拽着张的耳朵,又搧几耳光(张女士只觉脸麻木),边打边叫嚣着:“真不要脸!国家有规定打死你们这‘东方 闪电邪教’组织的人不犯法!”恶警李彬又拽着张女士的头发搧耳光,直打得手累了,又用脚踢张女士的右膝下,痛得张女士差点儿站不住,还定罪说:“你颠覆政 权,想推翻共产党!还想糊弄我们,把我们当三岁小孩,我们是专门办你们这案子的,你放明白点!” 两个半月后,警察软硬兼施,让犯人给张女士聊 天拉关系,承诺犯人“若有收获就给她们减刑,给她们点吃的、穿的”,还是一无所获。警察又拿着张女士的照片到老宗教里打听,并找到张女士不信的丈夫,让其 丈夫去劝她,无果。之后警察又换一副脸孔,取下手铐假惺惺地让张女士喝茶,还诱劝道:“你跟我们配合,我们保证你们全家团圆!把你的两个闺女叫回来,我们 给她安排工作,一家人过上天伦之乐的生活,看你,现在一家人妻离子散,像啥?就你这年龄,都该当奶奶了,放着福不会享,自找苦吃,真傻!现在回头还不晚! 好好想想!”次日,李、彭二人又来提审,问:“想好没有?” “不知道该说啥。”恶魔李彬听后暴跳如雷,扑上来,左手拽耳朵,右手搧耳光(数下),又踢腿(张女士的脸被搧得肿起来,右腿正骨被踢得疼痛站立不住,坐在 地上),恶魔李彬仍不罢休,抓住她头发向上拽,并甩来甩去,又在她腿上踢几脚,强令她站起来。张女士的头发被拽掉许多,李边打边侮辱张女士:“你他妈的!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的情况弄清,你还把我们当猴耍!你整天带着两个闺女到处跑着卖淫、骗钱!你当我们不知道!”又威胁说:“你今天不说算了!下次 让你到一个地方去吃小灶!看你说不说,我看到底有几个江姐!到时候我不问你,让你自己找着跟我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儿子还想升官,我们一个电话就让他 马上下岗!”这次连审两三天,回到号房,张女士的牙齿疼得连面条都不敢嚼,头发一摸就往下掉,头皮肿得几天不能梳头,脸也肿得不能用手摸,不能洗脸,浑身 疼得睡不成觉。 10月29日,审讯时,恶警又给张女士戴上手铐,恐吓说:“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是拒绝回答,像你这神化分子,最少也 要判7年!”张女士说:“我不知道,我不能编假话欺骗你们吧!”一个姓王的恶警从桌子上拿一根一尺多长的小拇指粗细的钢筋敲打张女士的手(一下),并恶狠 狠地说:“你这个女人太顽固!”张女士的手上立时起了个蚕豆大的青包,疼得张女士咬着牙,浑身发抖,最后没审出什么,让张女士在他们编好的所谓“罪证”上 按指印,张女士让李彬念一遍,听后觉得不是事实张女士不按,李彬强拉着她的手按了指印,以“信东方闪电邪教”为罪名判一年刑。11月1号左右,将张女士送 到新野县拘留所。 11月下旬,一天李彬带着两名警察找到张女士的丈夫,送去判决书,并说:“我们也不想叫她去劳教,罚点钱算了,你们看着办, 不拿钱(3000元)就去劳教!”后张女士的丈夫觉得是姓赵的警察说了人情,就买300元钱的礼(大米、油等)及3000元现金一同送到姓赵的家中,没有 收条,11月30日,张女士被释放。出来时,给拘留所交600元生活费。张女士去要她的自行车、手表、350元钱(合计700多元)时,说什么警察也不 给。 2009年,张爱连在湖南省衡阳县民兵乡传福音,在一基督徒家住。7月21日晚上10点多,衡阳县公安局出警4人闯进接待家说:“有人举 报你们!”后搜家,把接待家翻了个乱七八糟,搜出半编织袋信神书籍,一个男警从张女士的双肩包里搜走张女士的一枚金戒指(价值2000多元)、现金150 多元、一台小录音机(270多元)后,就把张女士与另外一名传福音人员并接待家弟兄带到县公安局审讯,无果。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送到衡阳县拘留所 拘留7天,2009年7月28日释放。出来后,张女士去要被没收的东西时,警察竟如无赖一样说:“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河南省安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劳教一年 (2005/7/5) 2005年7月5日上午10点,安阳市文峰区宝莲寺镇杨家井村基督徒刘文珍(女,46岁)被4名警察强行带走,关进南分局看守所,警察威逼刘说出一个信 神的人再放其回家,刘坚决不说,它们气急败坏对其拳打脚踢,最终将刘送到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了一年,于2006年7月4日把刘释放。 河南省洛阳市一信徒因带信神书籍被抓并罚款 (2005/7/5) 程玉芹,女,45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黄庄乡吕屯村4队。 2005年7月5日,程玉芹女士因带着信神书籍坐车,被人报警,该县饭坡派出所去了4个人开了一辆车,将程女士在饭坡街抓获,两箱书被警察掳走。后转到 嵩县公安局审问,让程女士交待信神书籍是从哪儿来的,程不愿连累更多的人,就始终没说。公安局的人到程女士家进行搜查,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就罚了她700 元钱后释放。 河南省洛阳市一女信徒只因带书被拘留一个月 (2005/7/5) ——期间被强迫干苦工,并被警察勒索钱财 2005年7月5日,基督徒张翠粉(女,4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黄庄乡吕屯村)在带信神书籍的途中,被嵩县饭坡派出所的警察抓捕,转押到嵩县公安局受审。 警察让张女士交待书的来源,未果,就强行将其关进拘留所。之后警察两天对张女士提审一次,仍无果。拘留期间,拘留所的人强迫张女士干活,让她穿灯泡,每 天干6小袋,穿不完不让睡觉,最多只让睡两个小时,因分的任务多穿不完,有时一夜都睡不上觉。张女士在里面住了一个月。 其中,警察到张女士家搜查,没收了她的两本信神书籍,被抓当时所带的两箱书也被没收。警察向其勒索,让张女士给他们500元的购物卡,另交300元,才将其释放。 河南省新野县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捕 判刑一年零三个月 (2005/7/4) 我叫刘旺田,女,45岁,南阳市新野县五星镇闽营村人。2005年7月4日中午12点多,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一伙三人闯到我家,进屋就大 肆搜查,把我的神话书籍都搜出来,随后给我戴上手铐,连同我儿子带到国保大队,将我和儿子的身份证、户口簿也带走了,下午6点把我送到新野县看守所。次日 下午,李彬、彭增兰审我,李彬辱骂定罪说:“你妈×!你们以前卖饭生意不错,你老公不好,你可以跟他离婚,为啥要信神?你这是反国家、造反,国家哪点对不 起你?好好交待清楚叫你回家!”我只哭不说话。李彬毁谤亵渎道:“妈那×!眼泪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如果不说就判你,你别想回去,笔尖一 动就是三年,你儿子也别想娶老婆!你们信的男女混在一起,脱光衣服啥都干!你们信全能神,东方闪电的就是这样!……”我被关押30天。8月2日,彭增兰将 我送到县拘留所关了两夜,8月4日又把我送到南阳市拘留所关押18天,8月21日,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送到郑州市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三个 月,于2006年7月27日刑满释放。 女信徒传福音被恶夫妻报警遭抓捕 (2005/7) 2005年7月的一天,史节妮(女,65岁,河南省长葛市步行街中段)被福音对象夫妻俩报警,长葛市公安局三个警察把其抓捕。在公安局里,审讯未果。恶警又去史家抄家无获。 因家人及时请他们吃饭,连罚款共花2000元,于当晚11点多才被获释。 河南省一年轻信徒被抓捕判刑的纪实 (2005/7) 我叫欢欢,女,26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受母亲影响,2003年年底接受全能神新工作。 2005年农历7月份,我和一姊妹刚到范坡乡谭陈村一接受家庭,因接待家儿媳报警,范坡乡派出所出警6人赶到,将我和一起去的姊妹抓到范坡派出所。当时 我心想:死也不做犹大。大红龙针对“你家住哪儿,啥时候信的”审问我,我应付作答。将近中午时,它们把我转押至到禹州市公安局铐起来问我,一直到晚上,我 就问他:“国家说我们信仰自由,你们为什么抓我?”对方说:“必须在我们规定的范围内信仰!”它们又让我按手印、照相,后送进看守所拘留29天,之后又强 以“法轮功性质”对我判刑3年。进看守所后又提审两次,当时对大红龙抵挡神的疯狂程度不清楚,也不知这事的严重。 在拘留期间,我们每天吃的面 条不见一滴油,一顿一个蒸馍,从来没吃饱过,大小便都在一个屋,我睡的地方离厕所一尺远,还要天天磨锡铂(给死人用的),一天要磨2000张,若完不成晚 上就不能睡,得看守犯人两个小时。感谢神加给我的信心,我总是唱经历诗歌78首:“历世历代神没作这工,今天作在我们身上,拣选我们作模型标本,最先接受 末世的征服工作。我们原是最黑暗中的人,污秽不堪最低贱,今天有幸得见光明,看见人类的救赎主。”有谁比我们更幸运、有谁比我们更有福!只要一唱歌,心里 就踏实得安慰,当时我做最坏打算,不敢奢望能出去,但想到三年就觉得心酸,备受熬练,因为在那里真是度日如年,我只能向神祷告:神哪!我在这住三年,若是 你的意思我认了,我顺服……过后看到了神的作为,30天后,神家弟兄在外面营救,先送500元让警察吃一顿,后确定要3000元,共计给大红龙3500 元,教官才通知让我减刑。我被它们关押了60天,又得以释放。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25天 罚款5000元 (2005/7) 牛秀梅,女,6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5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大徐楼传福音因福音对象出卖被两个大红龙恶警抓捕,并没收我一部收录机、一辆自行 车,把我带到商丘国保大队,受审后恶警又把我关到拘留所,拘留了25天。拘留期间一共提审我五次,每次它们都用诈哄欺骗的手段让我承认信神之事。在拘留所 里吃的是半生不熟的馒头,喝的是照人影的稀水饭,吃得我拉几天肚子,最后家人被迫交5000元罚款,并送给拘留所一本我的诗歌本,才将我放回。 出来后,我心中罩上了一层阴影,更遭到家人逼迫,每天几口人像斗犯人一样数落个没完,丈夫像打小孩子一样打我,每次我尽本分回家,丈夫不是用鞋照头打,就是劈脸搧耳光,或是破口大骂,我整天提心吊胆的尽本分,心灵遭受了极大创伤。 南阳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罚款(2005/7) 刘玉荣,女,63岁,家住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办事处王营居委会。 2005年7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分局卧龙派出所警察将刘女士抓捕,后因她气管炎病情严重,两女儿交2000元罚款,在被关押两、三天后放回。因刘女士被抓,家人害怕,把她保管的信神书籍全部烧毁。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多次被抓捕、罚款、判刑 (2005/) 刘福云,女,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耿楼大队张菜园村。 2005年的一天夜里,商丘市国保大队敲门,一开门进来6个人,进屋就乱翻,没有翻到东西,说:“走,到外面有事问你。”随后就把我拉上了车,带到了办 案处,审问我:“信多少年?谁传的?放你家几次书?”我都没回答。他们又把我送到西南门看守所,半月后提审说:“你再不说,就把你送远地方,不让你见你家 里人!”我心里一紧张心脏病犯了,他们见状才将我释放。 2005年7月15日夜里,大红龙翻墙进家,当时就我和15岁的小女儿在家,他们4个 人把我从床上拉到大门外,我抱着门外电线杆不走,他们掰开我的手硬把我拉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当天又把我押到平台看守所,罚款2000元,判刑2年,监 中执行。我住了4个月被释放,检查院认为判得轻,又投诉我重审,多次下传票,但因神的保守没有抓住我。 河南省唐河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罚款(2005/6/8) 2005年6月8日左右早上6点,我(赵玉恩,女,50岁,南阳市唐河县张店镇人)在湖阳街被湖阳派出所七个便衣警察抓捕,它们还搜走一大袋神话书籍,同时没收了我的自行车。在派出所它们反复审问我,我什么都没说,一天不让我吃饭,到晚上7点多,给我定个“信邪教”的罪名,送到唐河县看守所。后我丈夫送礼花500元,又交2000元(无收据),我被拘留2个月后获释。临放时,警察强迫我写保证书,并警告说:“以后不准信了,在这三年如果再抓住你,就要判刑!” 南阳一基督徒夫妇无辜被抓遭判刑 (2005/6/23) ——其中妻子两次被抓 高红梅,女,64岁,丈夫邹立恩,62岁,南阳邓州市龙堰乡歪子村人。夫妻二人因信全能神遭警方迫害,从2005年到2007年高红梅先后两次被抓。以下是二人的自述: 2005年6月23日下午1点左右,我(高红梅)去新野县新甸铺镇艾庄村给一姊妹送条子时,被艾庄村恶人艾向斗看见,艾向斗和他外甥守在我返回的路上,当我返回时,艾向斗不由分说上前抓住我的右胳膊,扭至背后,让他外甥将我摁倒在地,艾向斗立即向县公安局报警(因艾向斗的妻子信神,他非常反对,他妻子出家后,他对我们极其仇恨,并诬陷我和丈夫拐走了他妻子)。不一会儿,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彭增兰驱车而至,用手铐把我紧紧铐上,让艾向斗和我一同坐上车,带到公安局。 由国保大队李彬主审,艾向斗当面作证,李彬问我有关神家姊妹的情况,我不承认,他就踢我两脚,又狠打我两个嘴巴。当时就把我的牙都打松了,且满嘴流血,把胸前的衣服都染红成了血衣。之后又来一女警,命令我把衣服鞋袜全部脱掉,只剩裤头和衬衣,将衣服上所有的口袋都掏掏翻翻,没搜出什么,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名,将我判刑一年,送到县看守所。因着李彬的毒打和惊吓,我在看守所8个多月,一直有病,它们不但不给治病,还逼着让我糊纸盒,干慢了组长就骂我:“没家没业,是老母猪下的!”“没吃饭也得给老子干!” 直到2006年3月7日早上8点,彭增兰将我押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我在里边吃不下饭,干不动活,经医生检查血压高达240,劳教所忙给新野县公安局打电话,让它们来把我带回。3月13日,彭增兰把我从郑州劳教所接出,刚出郑州,它们就要把我扔在半路上,彭增兰跟司机说:“不如让她在这下车,省点油费!”我听后又气又怕,恨大红龙的官员都是没良心的东西,怕自己身体不好,身上又没一分钱,真把我丢这儿,可咋办?于是我默祷神,求神安排。之后司机说:“咱们说是要回去,顺便把她带上吧!”警车行至邓州田营路口,它们让我下车,临走时,彭增兰恐吓我说:“若发现你再来新野,瞅见你还抓你!” 2007年12月20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们二人正在屋里听讲道交通,龙堰乡派出所以尹启南为首的一伙3人将我家门敲开,一恶警顺势将我家弟兄用手铐将右手铐住,向上吊起,使他疼痛难忍。尹启南宣读举报材料,说是新野县新甸铺镇有人举报,之后另两名警察在我家乱扒乱翻,搜走20多张光盘,定罪说:“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又将我们二人押到龙堰乡派出所蹲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尹启南打电话,邓州市公安局来了一男一女,那男警走上前趁我家弟兄不备,抬起右腿用尖头皮鞋朝他小腿骨上猛踢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大约5分钟他才勉强坐起来(留下有乌黑发紫的痕迹)。那恶警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经一番审问,没问出什么,就将我们二人押到邓州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们刚进去就分别被它们搜身,我家弟兄被一男警全身扒得只剩下一裤头和内衣,一女警将我从上到下,前前后后摸了一遍,结果没从我俩身上搜走一分钱。弟兄在里边两个月内一共被提审6次,5次都没结果。第6次,警察改变招数,让一姓曾的女警审问,女警面带微笑对他进行诱惑,倒茶让坐,假装恭敬地说:“其实你们的问题不是多严重,只要如实一说就没事了,党的政策向来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问什么,你实话回答就可以。”弟兄还照以前说的一字不变,女警便凶相毕露,恼羞成怒地喝道:“你不要认为你不承认就定不了罪,你不说照样定你的罪,杀人犯不说罪就定了,还说你哩!”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名,将我家弟兄判刑劳教一年,于2008年3月5日,将他送到河南省第三劳教所(许昌劳教所)劳教。我家弟兄在里边干活稍慢一点,就遭到组长打骂,犟嘴还要扣掉每月两天的减刑期。我家弟兄于2008年12月1日刑满获释。临走,大红龙还恐吓:“若回去再信,跟共产党作对,还把你逮来!” 在看守所,我被关在女号房里,因我身体不好,再加上心里难受,吃不下饭,渴了向警察要开水喝,警察不给,我只好喝自己的尿,看守所的人说我疯了。后来警察把我带到公疗医院检查,血压高达240,它们怕出意外,于2007年12月27日将我释放。这次我被关押7天。两次的被抓真让我看见在大红龙国家信真神太难了! 花甲老人陈德合在家被抓,判刑一年(2005/6/20) 陈德合,男,68岁,初中文化,原律法派,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红宇厂,2005年6月20日在家被抓。 南召县公安局和红宇厂派出所的人去抓的,去了六个人,进家后,他们说:“那边的人说你给她传的福音。”说完就翻箱倒柜,搜走了三本神话书籍和他的一本笔记本,被抓后在南召县公安局看守所25天,审问三次,问尽啥本分,因软弱陈说保管钱财,他们又到家里去搜,钱已被教会转走。后转到南阳看守所5天,又转到许昌劳教所,判一年徒刑。 到那后,一天三顿饭,早上稀玉米糁,稀得照人影,炒的烂白菜,只铲一点菜,15分钟吃饭时间,因人多排队,只能吃一碗,就得干活走。中午稀玉米糁,一个小馒头,晚上稀面条,几根面条,整天吃不饱,得给他们干活,缠头发,做假发,他们出口卖钱。一天干十三个小时,陈因年岁大,干活慢,常常遭到监狱里犯人组长辱骂,一次组长竟骂道:“你一头碰死算了!活着干啥?”干一天活手指疼得伸不开,半年多小便解不下来,血压高到170,陈多次想吃药对监狱领导说,正领导不搭理陈,副领导恶狠狠地说:“你还吃啥药?”有病还得干活,干活慢了还挨骂,干得不合格也挨骂,还得重新缠头发,手指累得伸不开,十个指头走形,半握着伸不直,两个食指关节上累得踏下两个窝。以前在家200度眼镜,住监后长期干活,视力下降至250度,饿、病痛、干活、挨骂、受羞辱,在这种情况下,陈想到了死,但想到得为神作见证就没死。 服刑一年后回到家,半年多双手一直半曲着,指头伸不开,瘦得皮包骨,走路头晕,上身乱晃,走不成,现在恢复点,能走路,双手能伸直,但每个食指上面踏一个窝,一直没长平。现在一想起监狱里的生活就害怕,说那里不是人生存的地方,是人间地狱! 2012年12月23日 南阳市姐妹俩惨遭警察抓捕暴虐 拘留一个月 罚款1300元(2005/6) 我叫马力,女,47岁,河南省南阳市人。因着我姐夫的告发,2005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卧龙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兵分两路对我姐俩实施抓捕。派出所的孙大头带十几名警察开两辆车去抓我姐马菲(女,51岁,家住南阳市),国保大队四个警察到我家抓捕,分别搜家后,搜走我姐的一本神话书籍和我的三本神话书籍,把我俩押至国保大队后分开审问,没有问出什么。警察恼羞成怒,勒令我俩蹲在地上,带上手铐,两胳膊夹住膝盖,用扫帚把从腿窝和胳膊窝中间穿过去,使我们都一动不能动,我姐用刑三个小时,我被刑讯达一夜之久,致使手脚麻木,手脖勒成乌紫色。期间我想解手它们也不让,使我尿裤子,还辱骂我姐是破烂鞋。 第二天,警察给我俩扣个“信邪教”的罪名,判处劳教一年,押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与杀人犯关在一起。期间,国保大队一姓郭的曾向我家人索要6000元,向我姐家索要2000元押金,并得保证一年内不信,就放我们出去,未果。后家人托人说情,我花了500元、姐姐花800多元,被关押一个月才获释。走时警察还警告我们说:“以后随叫随到!” 张文莲在家被抓,判刑一年(2005/6/20) 张文莲,女,62岁,小学文化,原律法派,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红宇厂。2005年6月20日在家被抓。 南召县公安局和红宇厂派出所的人去抓的,去了六个人,到家后什么也没问,就开始翻箱倒柜,因家里穷没翻出钱,把张文莲手里的20多本神话书籍搜出后,连人带走。被抓后没审问,直接关押到南召县公安局看守所住有一年时间,天天吃过饭后让串珠子,定量,干不完晚上加班,串的是挂门上的珠帘子,他们卖钱。一天三顿饭,早上、中午是玉米糁稀饭,稀得能看见人影,里面放的是没人吃的坏、烂白菜叶,晚上稀面条,只有几根面条,放很多烂白菜,很少吃馒头,每天吃不饱饭,张文莲看见别人吃不完时,不让别人倒掉,要过来吃,不嫌脏也不顾脸面,只要能多吃一点充饥。 住一年后,身体受到严重摧残,瘦得皮包骨,四肢无力,出来后到现在已六年多了,一直是啥活也干不动,两腿走不成路,没劲、腿软,现在说起以往在监狱里受的折磨,心里痛苦,就禁不住失声痛哭。 南阳一信徒无辜被抓罚款3000元(2005/6/14) 2005年6月14日早上8点左右,我(郑海兰,女,61岁,南阳市唐河县湖阳镇马洼村人)正在做饭,本村治保主任董学书(此人举报)带着本镇派出所6名警察,开着警车到我家门口,下车就直闯院内,拿出搜查证,令我丈夫签名。后像土匪一样进屋就搜,柜子、箱子、床上、床下,地上放的鞋也个个拿着看看,院子里的柴禾堆也扒扒,就连牛屋、狗圈各个角落都不放过,屋里被扔得乱七八糟,一片狼籍,最后搜出我全部的信神书籍,凶巴巴地说:“这书就是证据!你信邪教,信东方闪电,走!上车!”打电话又叫来一辆轿车,连拉带搡把我与赵玉恩姊妹(已报道)推上车,还哄骗说:“去问问你们几句话,一会儿就让你们回来。”把我们带往本镇派出所。走时,治保主任董学书把赵姊妹的自行车骑走,至今未还。 车刚上路,碰见一个走路的人,从我家门口拐到公路上,它们就恶狠狠地问我:“这个人是不是去你家的?”我没吭声。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我俩各关一间屋进行审问,问完我姓名、家庭情况后,又问:“你信的啥?书从哪儿来的?在哪儿聚会?你们的头儿是谁?”审无结果,它们讥笑说:“你中毒太深了!你信的神咋不救你哩?”之后,它们又清点搜到的书籍,让我签名、按手印。 警察中午也没让我们吃饭,还强迫我们去操场拔草。我们拔完草已是下午6点多,晚饭后,警察命令我和赵姊妹背靠背坐着,不准说话。直到深夜12点多,警察把赵姊妹押到唐河县看守所,在那儿她被关押两个月,其丈夫送礼花500元,又交2000元(无收据)获释。 第二天上午8点,警察说我家人拿3000元就放人。没办法,我丈夫只好把3000元交给警察(没收据),将我领回,临走时警察还交待我丈夫:“你看她中毒多深,回家好好管管她!” 河南驻马店一基督徒履遭警察罚款(2005/6/10) ——一警说:“早点请我们吃饭也没这事了!” 胡全金,男,67岁,小学文化,1979年信耶稣,2003年接受全能神新工作。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槐树乡袁庄村谢庄人。 2000年某月的一天,几名信耶稣的人正在胡全金家聚会,遂平县槐树乡派出所的的警察开两辆警车去抓人。二人为保护弟兄姊妹,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警察将其夫妇抓走。因胡全金当时被蛇咬伤还没有好,就被放了,妻子则被拘留了半个月。妻子被放的第二天,派出所的人就去把胡全金抓去了,并罚款800元。一警“理直气壮”地说:你儿子不请我们吃饭,看不起我们(胡的儿子在当地办了一个养牛场)!早点请我们吃饭也没这事了!胡的儿子听说了,连忙到派出所交了800元钱,才将父亲领回家。 2005年6月10日早晨,胡全金去某村一接待家聚会,刚到地方就被警察包围了,连同胡全金共5人被铐上,押到县公安局。一到公安局,警察对胡老展开突审,问其怎么信的,是谁传的、聚会时都说些什么……胡老不说,一恶警穿着皮鞋狠狠地踢了老人几脚,随后将其押至县拘留所,警察还扬言给胡老判刑。当天晚上,胡老的儿子托关系找到警察,一局长这才说:“这次不判你了,罚你5000元!”老人的儿子借了5000元交给警察。 南阳市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罚款3000元(2005/6) 2005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因被人出卖,我(赵金梅,女,60岁,南阳市唐河县湖阳镇湖阳村人)刚从外边回到家,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我家门口,湖阳派出所的王文喜带着县公安局的两人站在门口,他们见我就问:“你是不是赵金梅,你是在信神吗?”一边说着一边就进屋,到我住的房间去搜,神保守我的书没被他们搜走。接着王文喜骗我说:“走!上车,到派出所里说几句话就回来。”我上车后。结果,车也没去派出所,就直接开到唐河县公安局。他们问我为啥信神,我说:“好与丈夫生气,丈夫还打我,我怕生气才信神。”他们讥笑说:“你真可笑!真傻!你的神会救你吗?”还说:“你们信神的都是懒汉、二流子,不干活!”被抓后,我丈夫就找人送礼花140元,又给公安局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当晚我被放出。 河南省邓州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释放后至今无家可归(2005/6) 基督徒贾文义(男,58岁,邓州市张楼乡茶庵村人)因被原派别带领出卖,在2005年6月的一天傍晚被邓州市公安局抓捕,带到公安局就“账目”(其在恩 典时代管理账目)问题审讯一番无果后,警察警告说:“别再活动了,再活动严重处理!”贾回去后,因发现有陌生人在监视他,怕再被抓,因此被迫离开家尽本 分。到2006年冬回家后,房屋倒塌,户口被注销,土地也被瓜分了,队长说:“这些年,我们这儿就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没你这个名!”无奈,贾文义有苦无处 诉,只得再次外出租房住,继续过着无家可归的漂流生活。 永城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追捕 勒索 (2005/6) 蒋彩云,女,河南省永城市候岭乡草庙村祝庄组人。 2005年6月份,因我村上有一姊妹被抓,我丈夫得知派出所里有我的名字,听说如果我明天不去派出所报到就要被抓罚款。于是,我丈夫怕派出所真来找就花了1000元左右请派出所的人吃饭。几天后,派出所仍要开车来抓,神保守我躲过去。 第二次,派出所的人开车来村上,说是找我丈夫盖房子,当时我正在邻居家,蒙神保守我又躲过一劫。 派出所的人仍不死心,找到草庙的杨永华给我们捎话,说如果不拿钱还要来抓。我丈夫听后就托杨永华送给派出所2000元钱,此事才了结。 河南信阳一基督徒夫妻因信神遭逼迫被罚款(2005/5/28) ——警察敲诈道:“交5000元罚款放你回家。” 刘彦富,男,51岁,妻子张朝芳,50岁,信阳市固始县沙河铺乡桥东洼庄人。 2004年元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县公安局联合本乡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来到刘家,公安局两名警察在其家翻箱倒柜搜查,搜出4本神话书籍、一些传福音资料和一台CD机,另两人强迫张朝芳将丈夫从其父亲家找回。刘彦富趁警察搜查之机逃脱,警察气急败坏将张朝芳和没收的东西一并带到该所。 一警察恶狠狠地问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无果,就恶狠狠地照其脸上连搧两巴掌,最后命令:“明天你俩一块来!”按手印、签字后,才将张放回。张怕警察找麻烦,第二天只好去派出所,国保大队将她带回县公安局审无果,当天放其回家。后来,警察又多次开车去抓捕刘彦富未遂。 2005年5月28日上午,两个便衣突然闯入刘家,冲上二楼,气势汹汹地对刘彦富说:“这回你可跑不掉了!”当即将他铐上,搜查一番无果,就抢走其孩子的光碟,之后把刘彦富押到派出所,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警察恐吓说:“把你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否则让你游街示众,让你儿女跟着丢人,都骂你信邪教!”刘没吭声,警察气急败坏指着上次搜的东西,拍着桌子大声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你家搜出来的,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就凭这些证据,我想判你几年就几年!”终无果。下午5点,警察敲诈说:“交5000元罚款放你回家。”刘彦富说:“我有心脏病,吃药都没钱。”警察一听恼羞成怒:“没钱就判一年!”刘迫于警察淫威只好给妻子打电话,送来2000元交上(无收据)。6点,刘彦富才被释放,临走,警察还说:“你的案子还没结束!” 河南省周口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2005/5/18) 严重生,男,58岁,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练寺镇榆林村人。 2005年 5月18日在本村大街上,因严亲弟弟告发,村支书刘进领着扶沟县练寺镇派出所5个警察二话没说就给严戴上手铐,随后带到练寺派出所。刚到所里还没站稳,一高个恶警一脚踢到严腿腕处,并恶狠狠地说:“跪下!”严腿腕一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等严反应过来,恶警又恶狠狠地说:“站起来!”两个恶警随后从上到下把严浑身搜遍,然后强行把衣服扯下来,只留一条内裤,又让光着脚。之后,恶警又狠狠地一脚把严踢跪在水泥地上,严疼得痛苦难忍,并大吼:“跪得直直的,老实点,你犯法了知不知道,你信的是法轮功。”严反驳:“我信的不是法轮功,我信的是主耶稣、基督教,宗教信仰自由,你可以调查。”随后,一恶警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说:“你信的就是法轮功,好好交代!”严还是那句话。警察恐吓说:“我们正在调查,有判你的时候。”随后,把严与杀人犯、强盗、强奸犯关在一起。在拘留所里,每天吃不饱,更让人心寒的是每天都要做苦工20多个小时,并且还要值班,根本没时间休息。拘留期间戴上手铐三天一审。 被拘留5天后,所里给重刑犯照合影备案,共5人,其中有杀人犯、强奸犯。严挂一个小黑板上写着“政治犯”,严心里苦的直掉泪,心想:因信个神,定个政治犯,恨不得神把大红龙灭完,神在中国作工真艰辛,拦阻太大了。 ? 拘留期间,由于过渡疲劳和恐惧,精神受压导致邪灵作工,总听见外国弟兄姊妹传福音的声音和弟兄姊妹祷告的声音,他问同房的犯人听到没有,犯人说他神经病。一直到回家一段时间还老听见此类声音。 公安局因没有证据,最终以“扰乱社会秩序”定罪,罚款4000元,但家属只给500元,加上生活费100多元,共计600多元,于2005年6月2日释放。出来后因怕给教会带来麻烦,一直在外打工躲环境,期间不知痛哭多少次。 褚松献尽本分时被抓,判刑一年(2005/5/16) 褚松献,男,62岁,初中,原律法派,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太山庙乡罗汉村。 2005年农历5月16日上午,褚松献在南召县东风厂与红宇厂中间的科庄附近被东风厂派出所抓走。派出所去四个人,到派出所后,去他家搜书,褚妻子(也信)说村长领着四人进屋搜,搜出25本《基督话语三百条真理问答》,大红龙把书排着拍照,然后装上拿走,又去其它房间搜,没搜着。下午褚松献被送到南召县公安局看守所受审,大红龙问:“你是第一次来还是第二次?”褚说:“第一次。”后来就让褚住看守所半年。 8月15日以前早上、中午喝的都是没去皮的玉米糁,稀、没菜、没馒头,一顿一碗饭,晚上一顿面条,16个人一桶饭,强量的能多喝,软弱的人连一碗也喝不到,一天到晚吃不饱,饿得很,半月才一次大便。白天除了吃饭时间,就是串红、黄、绿六七样小灯泡,完不成任务挨训,晚上加班得完成,犯人做苦工,不让吃饱饭,他们卖钱,还用粗纬线辫绳子。晚上,犯人轮流站岗,一轮二个小时,不得睡觉。半年后判刑,又判半年,总的是一年。以前吃不饱饭,判刑后每月15号让家人去见,也让送钱,这时能到小伙买饭吃,吃饱饭了,却还有想不到的痛苦,每次买东西得让里面住的时间长的犯人吃,受他们的欺负,不让他们吃了,他们就在管监的人面前说瞎话说:“褚XX在屋里不安心学习。”管监的不问清红皂白,听信谗言就开始罚站,站一次一个钟头,褚知道他们这么坏后,每次买的东西都让那三个住的时间长的犯人吃点。褚老实,得睡厕所门口,强量人睡好的地方,晚上睡着了,坏人把褚衣服上的纽扣取下来,第二天坏人拿着纽扣玩,褚也不敢吭气,吭气光挨打。 褚的妻子说:没判刑之前的半年送去两次吃的东西,都被监狱的人半路拐走,根本没送到褚手里,判刑后的半年,家里卖头牛(1000多元钱),每月15号去给褚送点,一直送完。褚说:“若不是判刑后家里能送点钱买饭吃,非饿坏身体不可!”褚住一年监狱,回来后,想到监狱里受人欺负,吃不饱饭,做苦工、当奴隶的生活就害怕,吓得到现在一直不敢尽本分。 2012年12月23日 河南省禹州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5/5) 2005年5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禹州市褚河镇张王村基督徒朱荣珍(女,53岁)在本镇裴庄村一赞美派信徒家传福音,被赞美派的带领围堵在家中并报警, 恶带领手拿砍刀恐吓道:“你要走,砍死你!再往前走一步,砍断你的腿!”褚河镇派出所两名警察随即气势汹汹地赶到,不问青红皂白将朱抓到派出所。傍晚时分 才将她放出。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被追捕 全家受牵连漂流数载(2005/5/14) 纪凤华,女,47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黄口乡闫王庄村高桥组。 在大红龙国家信神真是没有一点人权自由,自从我接受全能神的新工作以来,一直受到大红龙的搅扰、逼迫,他们以计划生育、查户口为名多次到我家乱翻,没发现什么证据,他们的阴谋才没有得逞。 2005年5月14日中午,我正准备做饭,几个假基督的骨干分子来迷惑我,我与它们激烈争辩,它们恼羞成怒打了110。下午1点左右,以董磊为首的永城市三名国保大队恶警在假基督骨干分子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直奔我家,不容分说上前就拧住了我的胳膊,把我两个孩子吓得直哭,我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吵闹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众人都围上来跟他们讲理,不让他们抓人,他们就诬蔑我说:“她信的是邪教,是反党的!”强行把我往车上推。这时我三哥、侄子、一个刚接受神工作的新人及围观的众人都纷纷上前阻止,他们把我抓得更紧了,我胳膊上的皮被拧掉了一片,痛得我直咬牙,我的上衣被扯掉,鞋子也被踩掉了,就在众人与他们讲理时,我挣脱逃掉了。他们追我时被众人拦住,就气急败坏地给黄口乡派出所打了电话,狡猾的派出所干警以调查情况为名,把我三哥骗上车,直接拉到永城市国保大队,这帮恶警仍不罢休,当天下午3点,十三名全副武装的干警卷土重来,气势汹汹地又一次闯到我家,看我没在家,就威吓诱哄我的两个孩子,说:“你妈呢?让她回来吧,穷成这样了,快让你妈好好回来挣钱!”两个孩子被吓哭。大红龙又去抓我侄子与那个刚接受神作工的新人,并扬言:“凡在场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晚上,我丈夫得道情况后就赶了回来,我三嫂哭着哀求说:“这次你三哥因为你们被抓能有好吗?那地方是什么地方谁不知道?简直是地狱阎王店,不打死、打伤也得害场大病,受酷刑后出来哪有一个有好结果的?都留下很多后遗症。”我丈夫说:“你说的对,其实他们就是企图阻挠神的作工,破坏神的计划。”我们借了1500元钱托本村的田红伟交给了恶警,才把我三哥赎了回来。在国保大队折磨了几天的三哥回来后说:“过去我总以为那是个说理的地方,现在才知道别说说理了,就连嘴都不让张,一切都得由着他们,定罪、按手印,他们咋安排就得咋顺服,否则就是拳打脚踢。吃饭每顿一个小馍、一碗清汤,连猪狗吃得都不如。”出来后的三哥和以往好像换了一个人,经常提心吊胆、精神恍惚,听见警车就害怕连大门都反锁着,当时围观的那些人天天都过不安稳。从此我也不敢在家甚至连村里都不敢回了,先在教会安排的家庭里隐藏了45天,后来又被调到了外地,事情本该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可是大红龙却步步紧逼,一次又一次地找我丈夫,逼得他也不敢在家住,只好领着两个孩子躲进村里一所无人居住的破房子里,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遇到下雨天房子到处漏雨,生活了不到半年怕被暴露就在村外农田里搭起一座高不到两米五,占地不到15平方的简陋的房子,夜间很晚了也不敢休息,白天不敢在屋中闲坐,每天做饭的时候,大人在房中做饭,小孩在门外看人,吃饭的时候在门外吃,就这样的生活一直坚持几年,女儿曾多次在梦中叫醒,哭喊着:“爸爸,我妈被坏人抓走了。”2006年秋天,一次发水把他们住的房子几乎漂起,屋里的水没过膝盖,凌晨一点多,我丈夫不得不领着孩子冒着大雨离开,敲了几家的门都没开,只好在一家大门下站了大半夜,望着茫茫的大雨,丈夫和孩子的心都快碎了。 我一直在外漂泊多年,直到2009年我租了一处小房子,我们一家人才在一起生活,可是好景不长,2010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去浇灌新人,被她儿子发现,直闯到他妈的房间里把我一把从床上拉下来,用手点着我的额头,开口就骂:“你敢往我家来真是找死!”他妈越不让他骂他骂得越凶,一边骂着一边抬手打我,被他妈给挡住了,他就恼羞成怒,从腰里掏出手机拔通了会亭镇派出所的电话,说:“我家有传邪教的。”十分钟后会亭镇的三四个恶警就到了,一个恶警闯进屋里就问:“是信啥的?”我没承认,他又说:“翻着证据再说!”说着就把新人桌上的光盘翻了个遍(都是医学方面的),又翻了沙发底下及墙上挂的东西,并恐吓我说:“你拿的书呢?光盘呢?”我说:“我是找她玩的,我什么也没带。”随后他又让我掏出电瓶车上的钥匙,还没等我拿出来,他又威胁道:“快点!老实点,把你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他们接过钥匙就往楼下去,没有翻到东西就把我的电瓶拿下来,把我的电瓶车给砸毁了,之后他又恐吓道:“以后小心点!”这时我说要去方便,他们不让去,我就拉着姊妹硬往楼下走,他随后又追,我说:我方便你们也跟着吗?他就站住了,这时我紧走几步躲进了前面的花园里,慢慢地蹲着往远处走,等他们看不见我就跑了,只听他们在后面骂着说要追我,当时我又气又怕,心疼得手捂胸口边跑边回头看,看他们没有跟上才松了一口气。感谢神,我又一次虎口脱险了。在大红龙权下生活真是没有人权自由,到处都是黑暗,豺狼遍地,是大红龙逼得我无家可归,也给我的亲人带来极大痛苦与精神上的打击,两个孩子至今想起往事仍是泪流不断。大红龙真是恶贯满盈、罪恶滔天,他们与假基督各种邪灵抵挡神的作工,破坏追捕神选民,他们对那些恶人不管不问,姑息养奸,对我们却是步步紧逼,直逼到绝路仍不放过。大红龙真是可咒可诅! 河南永城一基督徒无辜被抓 罚款3000元(2005/5/7) 杨素荣,女,高中文化,河南省永城市候岭乡草庙村苗洼组人。 2005年5月7日,国保大队和候岭派出所的四人到我家把我抓走,候岭派出所所长大声吼道:“快把东西拿出来!”我说:“啥东西?我又不是吓大的。”他骂了我一声又说:“别装迷!”于是四个人把我家前前后后翻个遍,没翻出什么东西。当天上午十点把我带到永城市公安局开始审讯,两人轮班看着我不停的问这问那一夜不让睡觉,熬得头晕,后家人拿3000元才把我释放。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名信徒无辜被劳教7天并罚款(2005/5/6) 2005年5月6日,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高庄镇闫瓦房村刘楼组的基督徒曹丽走在“永夏路”上时,被该市老城刑警大队的二十来个恶警开两辆警车拦截抓捕,带到老城刑警大队。受审时,恶警当头一棍把曹丽打晕在地,审问结束后,又把曹丽送到劳教所劳教7天,在劳教所里曹丽被吓得得了心脏病(至今仍被病痛折磨),其老母亲日夜不眠,病了一场,后来在其家人东拼西凑借了5000元交给恶警,曹丽本人又得病的情况下恶警才将其放回。 河南省一信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 其中一次被拘留罚款(2005/5/6) 马粉桃,女,64岁,家住河南省荥阳市浏河安上村。 2003年7月20日,我在米河镇草店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恶丈夫堵在家中报了警,不一会儿警车过来把我带到了米河镇派出所,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后,通过熟人关系它们才把我放了出来。 2005年5月6日早上10点多,我去传福音,正走在路上派出所的车停到了我身边,下来两个人把我拉上车带到了米河派出所。有一个姓宋的审问我:“你是哪的人?出来干啥的?你的书是谁给的?”我没有吭声,它们拍桌子瞪眼睛,拉着我就踢,把我踢倒在地后还不解恨,又连踢多次,疼得我浑身直打哆嗦,疼痛难忍就肯求它们别踢了,它们像没听见,直到把我踢得在地上不动了才罢休。我浑身疼痛,两眼昏花,看不清人脸,无法行走,它们一人拉腿、一个拉胳膊把我拉上车送到巩义拘留所。在路上我一直祷告神,宁死不当犹大,这苦是我该受的。 在拘留所中,一天三顿都是稀汤,我被拘留4天后罚款200元释放了出来。因着我被拘留罚款,回家后,家里人都逼着不让我信神,不允许我再往外跑,亲戚朋友也都说我丢他们的人,不再和我来往,娘家的亲哥恶狠狠地说:“让派出所的人再抓两个更好,看你们还跑不跑了。”再加当时与教会弟兄姊妹也不能接触,我天天都在痛苦熬炼中度过,一首神话诗歌开启了我:“末后的日子里得为神作见证,再艰难也得好好活下去,苦再大也应走到底,哪怕最后有一口气,也要为神忠心,这才叫才叫真实爱神,这才叫刚强响亮的见证。”神的话把我从软弱消极、极度痛苦的熬炼中带了出来,我不能被这黑暗权势压倒,愿靠着神走以后的道路。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拘留并罚款一万元(2005/5/5) 陈翠平,女,47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演集镇丁楼村梁庙组。2005年5月5日早上,陈翠平去夏邑县拉书回来走到永城市16公里处被城厢乡派出所恶警抓捕,16箱信神书籍被没收。恶警把她带到该乡派出所审问后,又到她家去翻东西。当天下午又把陈翠平送到永城市国保大队受审,之后把她关进永城市拘留所,拘留15天,罚款10000元,才将其放回。 人民警察以暴力酷刑执法,实属一伙恶魔、匪徒!(2005/5/4) 2005年5月4日中午时分,因恶人告发,南阳市公安局宛城分局国保大队的四名便衣警察闯入宛城区茶庵乡袁黄庄基督徒赵书才(男,56岁)家中,不由分说抓住赵就是拳打脚踢,同时将在赵家的杨洁(男,58岁,西峡县回车镇花园人)、运锋一并抓捕,凶神恶煞般吼道:“你们信的是邪教!政府不允许……”恶警又把赵三人反绑起来,开始抄家。抢走赵书才的两大编织袋神话书籍、仅有的2100元现金和电视机、VCD机器、组合CD机器、手提灯等,凡是值钱的东西都洗劫一空。运锋趁机跳墙跑了,恶警没追上,回头指着赵、杨二人气急败坏地说:“今天没带枪,要是带枪非把他(运锋)一枪放下不可!他跑了,罪都加到你们俩身上!”赵、杨被铐在一起,连人带物一块押到宛城分局。 在分局审讯时,赵被戴上手铐,跪在地上,恶警威胁诱骗其出卖教会,赵不从,它们恼羞成怒,拿着盛满的矿泉水瓶狠狠地砸在他的脚后跟上,致使赵从脚到腰像抽筋一样钻心地疼痛,还用树条对准赵的耳朵抽打,并恶狠狠地说:“你不老实交待,让你家的麦子烂在地里,出去叫你没饭吃!”审讯三次无果。恶警强迫赵在材料上签字,押到牢房时,它们见人就说:“这是东方闪电,一闪到底。”后勒令赵挂着写有“东方闪电”的牌子照相、按手印,把没收的神话书籍也一一拍照,给赵定上“信邪教”的罪名押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犯人受恶警唆使把赵的衣服扒光,将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下去,赵直打冷颤,犯人喝令其不许动,又浇一桶。期间,恶警找到赵七旬的老母亲,向其索要3000元钱,母亲为了不让儿子受苦赶紧找人借钱送去,直到6月10日赵才获释。临走时,警察又说:“放你出去真便宜你了,应该判你几年!”赵去要被抄走的东西警察拒还。 审问杨洁时,一恶警把杨铐在沙发腿上,像野兽一样扑上前照着他的头、脸猛击数拳,杨被打得头发蒙,满嘴是血,疼得忍不住喊叫。它们怕人听到就把又黑又脏的擦桌布强塞进杨的嘴里(致使杨嘴脸肿胀几天,吃饭喝水都困难),强行搜走杨仅有的30元钱和一串钥匙后,勒令杨挂上写有“东方闪电”的牌子照正、侧两面相、按手印,也给定上“信邪教”的罪名被押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杨也遭受与赵同样的折磨(浇冷水),浇得杨气都喘不上来,还得蹲下接受号长的审问,若蹲不好就被犯人踢翻在地重新再蹲,直到它们满意为止。之后杨被戴上手铐再次受审:“你信的是什么?同伙几人?他们的姓名、地址?你们的上级是谁?跑的那个叫啥?住哪儿?……不说就判你三年五年!”见其不回答,恶警把他的裤腿卷起来勒令他跪到木板上,不让弯腰,跪不直就用软钢丝条一样的东西抽打其耳朵及踝子骨,杨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皮肤灼热揪心地疼。其跪着被刑讯半小时之久,杨质问恶警:“我没犯法,为什么这样待我?”恶警恐吓道:“你是个小头目,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有权直接判你,不用上报审批!你是想劳教还是想劳改?”杨又被狠搧两记耳光,押回牢房。又一次提审,它们仍令杨跪在地上并威胁说:“你不说出你的上级住在哪里?你就跪在这里别想起来!”看杨跪不直,又用软条照其身上抽打(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半月才好)。此次跪地约一小时,杨的双腿已麻木僵硬,双手按着膝盖支撑着半蹲,用手揉一阵子才能艰难地站起来。6月10日,警方以“信邪教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杨一年零三个月劳教,押往河南省第二劳教所(在许昌市)服刑,2006年7月上旬才获释。 劳教期间,大红龙不拿犯人当人待,每人每天要做800—1200根假发,就这样高强度超负荷的劳动,完不成任务还不让休息。有一次,杨没干好活,班长(吸毒三四十年的犯人)不由分说就用穿皮鞋的脚朝其背上猛踹一脚,又一脚踢在他的前胸上,将其踢倒(杨只感觉心脏剧烈疼痛,三个月不能平躺,躺下不能翻身),狱警视若无睹,杨带伤还得照常完成任务。一年多的牢狱生活,致使杨落下脊椎炎、肩周炎、慢性肠胃炎等疾病。这就是人民警察“执法为民”的真实写照,暴力毒打镇压的背后,隐藏着基督徒的声声血泪,大红龙的罪恶行径罄竹难书,真是可咒可诅!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女信徒被抓受刑 交保费倾家荡产(2005/5) 何鲜花,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济阳乡朱菜园村。 2005年5月底的一天,在我和弟兄姊妹聚会时被太平乡派出所的几个人堵在屋内,他们两人押我们一个,强行将我们带上车,拉到太平乡派出所,让我们面对墙站着,让每人都报了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并强迫让我们签字,承认自己信的是“异端邪教”。下午5点钟左右,开始审问我,一个叫田辉的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倒在地,我的头发被抓掉了很多,还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在地上转圈,把我折磨的没有人样,他累了,又让一个叫张文化的和另外一人用书打我的头和脸,还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羞辱我的话,又用扫把把我的脸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后来一个叫李贤的人审问我,他按住我的肩膀让我跪下,我不跪,他将我按倒后,在我的腿上放了一个棍,用脚踩住棍,使我不能再站起来,我的腿被他们踩得瘸了好几天。审完后,将我关了三天三夜,后把我送到夏邑县国保大队。他们给我带上手铐,一个叫李贤的把我铐在窗户上,使我的脚尖刚刚挨着地。在国保大队他们体罚我三天三夜,几个人轮流看着我,只许让我站着,不准蹲,不准睡,还不准打磕睡。当时与我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弟兄叫李XX。 在看守所被关押了40天,家人共花了7000多元钱才将我保了出来,出来后才知道丈夫为了把我保出来,把家里仅有的六亩地给卖了。大红龙这个恶魔使我倾家荡产。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遭警方逼迫(2005/5) 2000年春,因一姊妹外出尽本分,其丈夫郭××多次到我(贾侠,女,48岁,南阳市新野县人)家找事,扬言要告我们。4月份,一天上午11点多,郭××喝得醉熏熏地到我家问:“李彬来了没有?”我说:“没有来,没有神的应许,谁也不敢来。”他摇晃着脑袋说:“你快走!到你丈夫那里躲躲,我把你们三人(还有郭姊妹、杨姊妹)3人告了,你们赶紧跑吧!”当时我听了半信半疑,心想:他不是一次说要告我们了,这次可能还是说醉话吧,所以没太在意。吃过午饭,我去公共厕所,回到家时,邻居对我说:“刚才公安局的人来抓你了!”我一听心里“咚咚”直跳,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家到丈夫那里去了。 2001年过春节,我们又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因房子多,我们搬到别的屋里住。2002年2月11日(农历2001年腊月三十)上午,我们正在收拾过年的东西,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一行3人来到我家门口问我丈夫:“这家人呢?”我丈夫说:“都打工去了,没在家,他们把房子卖了。”他们不认识我们,还以为我们是租房的。当时我吓得魂都要飞了,今天李彬要认识我们,或我们还在那里住,会被抓个正着。我就赶紧祷告神,求神救助,它们到窗户下看看就走了。 2005年5月份前后,一天上午10点左右,李彬一伙又到我家(当时我们搬到街上了),在老院里看看没见人,就问一个老头:“这家人呢?”老头说:“在街上。”它们没再问什么就走了。那老头后来告诉我,我才知道是李彬又来抓我,听后我感到害怕,要是它们知道我们搬到街上做生意,再找到那里咋办?所以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晚上,还老做恶梦,梦见大红龙来抓我,常被吓醒,感到恐惧可怕。直到2010年9月,我们搬到新家,心里才踏实一些。 警察连抓基督徒 两次请客仍被拘留(2005/5) 2005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基督徒张桔(女,43岁,南阳市新野县五星镇人)被不信的亲戚举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彭增兰赶到后,没收了张女士的信神书籍,将其押至国保大队。彭增兰对张女士一番教训后,将其放回。张的哥哥又当天请彭一伙人吃喝一顿,本想此事就此了结。但没想到第二天,彭等人却翻脸不认人,又杀了个回马枪,在公交车上将张女士再次抓捕,李彬拿着逮捕证朝张的头上“啪啪”两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张女士的衣领,将其拽上警车后,又狠狠地掴其两耳光,厉声骂道:“妈那个×!听说你还挺牛的!”到了公安局,李彬拧住张女士的胳膊将其推到二楼,晚上8点,将张女士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彭增兰、李彬和一女警连续提审张女士3次,李彬恶狠狠地质问:“你们谁是指挥?几个队员?都在哪儿住?几个咋见面?”张女士回答后,李气急败坏地骂道:“妈那个×!不是看你哥的面就狠狠地搧你几巴掌,叫你嘴硬!”瞪着眼扬手还要打张女士。后因张的哥哥及时给李彬打电话,乞求别打妹妹(之后又请李彬一伙吃喝一顿),张女士虽免去一顿毒打,但却被彭、李拘留近一个月。后于2005年6月13日下午1点多,张女士才被释放。 张女士获释的第二天,李彬又拿着一张照片让她认,一星期后,李彬又拿照片让张女士认,张女士均说不认识。为躲避大红龙的骚扰,张女士被迫外出打工。一个月后,李又到张家询问其婆婆张信神之事。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5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拘留 警察欲诈钱财未遂(2005/5) 闫玉,女,59岁,南阳市宛城区人。 2005年5月一天中午,南阳市公安局宛城分局国保大队3男1女把车堵在我家大门口,一姓王的警察问我:“你是不是信主?你信的啥?”王又给同伙使个眼色,那男的到我卧室搜出两本书,王又对那男的说:“她要是信神的,她屋里还有厚本、大本,再去找找。”没搜到东西,王又说:“电车里肯定有东西。”那男的取下钥匙打开车座和后备箱没找到东西,就把电车钥匙也拿走了。它们把我拽上车带到溧河派出所铐在椅子上。等它们酒足饭饱之后又把我押到国保大队,在此停留3个小时,就把我关进南阳市第一看守所。 在关押期间,警察提审我两次没有结果,让我在笔录上签名。一次警察给我丈夫打电话,说有些事商量一下,让我回去,丈夫知道它们想要钱就没去。事后,警察问我:“你跟你丈夫咋回事,他也不来看看你。”我被关押28天放回。 大红龙施诡计抓捕一全能神信徒 并索要钱财(2005/4/19) 卢爱英,女,57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候岭乡周庄村。2005年4月19日被大红龙抓捕,当时我家盖房子,我正在路边拉砖,大红龙开着白色的车停在我跟前,下来一个人就问我:“这是屈会胜(我的丈夫)的房子吗?”我说干什么,他说:“你们二代身份证没有照,你拿出来你们以前的照片。”我说:“老家离这很远,你们等一会,我去拿。”他们说:“你坐上车,我们一块去!”结果到了我家他们就开始乱翻东西,并说:“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因有人举报你信邪教,你的书,东西都拿出来!”我没承认信,他们两个人看着我,不让我动,另外四个人把屋子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只找到两本圣经,11点左右,把我推上车,连家门都不让我关,将我带到国保大队。他们先把我关在一间屋里,然后几个人吃饭去了,之后审问我:“你与谁在一起聚会?”我没承认信神,他们就拿绳子吓唬我,下午三点左右,我丈夫去了,他们就让我丈夫拿钱把我领回去,到家后我才知道丈夫交了6000元,我当时很生气,从心里更加恨恶大红龙了。 南阳市新野警方在袁庄村施尽淫威抓捕信徒(2005/4/6) ——后续报道 之前曾报道,南阳市新野县警察,仅在该县城郊乡袁庄村就连续抓捕多名基督徒。现又有几名受害人情况被调查出来。 陈焕荣,女,65岁,新野县城郊乡袁庄人。 2005年4月6日下午4点左右,陈焕荣和一邻居在县城开发区赶会,回家走到人民路南头,坐那儿歇息时,有3个便衣(二男一女)走到她们跟前,其中一人喝道:“可找着你了!上你家几趟都没找着,走(因信神,警察多次去抓捕陈焕荣均未遂)!”同时叫去一辆警车,两男的架着陈焕,那女的在后面推,把她塞进车内,陈身上带一张保证书被警察发现抢走。随后,她被押到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警察对陈搜身无果,照相后审讯:“你叫啥?是哪里的?”陈如实回答,一警察指着一沓纸对陈说:“你的案我们都备好了!”陈只承认以往信耶稣,警察威胁说:“你不承认也要判你刑,以后你的孙子、外孙、侄孙,凡跟你有亲缘关系的,都不能上大学、参军,你要是判劳教成污疤,以后啥(福利)也没有!你想想哪值多哪值少!”不管它们如何说,陈都不说什么,之后被送进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提审陈4次。第3次提审时,警察说交罚款可以放她,陈就说:“谁不知道白河铺有一家穷得没饭吃,住的是烂棚子(陈的家),哪有钱?”它们看陈女士无油水可榨,第4次审讯时判陈劳教一年。4月30日,警方判陈焕荣劳教,5月1日,把她转押至县拘留所,5月7日,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有高血压病,5月8日,又将她押送至南阳市拘留所,等待人数够一车后送去劳教。 期间,里面被关押的人看陈焕荣晕倒,就报告给拘留所领导,几天后,去劳教的人都被点名出号,没点住陈。后来,拘留所所长把陈的丈夫叫去,让他出路费,带陈去南阳卫校检查,结果是心脏病和高血压,它们不放陈,并说:“你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我们有权管理,无权放人。”陈的晕病一直不好,所长又把她丈夫叫来去检查,还是心脏病和高血压,但它仍不放人。后来,陈病情加重有时不吃不喝,有时只喝点稀的,最后所长怕连累它们,就叫医生给陈开诊断证明,于5月25日将其释放。 她回来后,新野县国保大队警察又去她家,向其儿子索要3000元罚金,最后交1000元(无收据)才罢休。 据悉: 该村女信徒王秀荣(55岁)也被警方无端抓捕讹诈1000元。那是2004年9月上旬,一天早上4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翻墙进院,搜家未果,将其DVD没收,审讯后送至南阳判刑,后因病被放出,事后警方又向其儿子勒索要3000元,其儿子交1000元才了结此事。 南阳全能神教会七名基督徒被抓 其中五人遭罚款(2005/4) 我叫刘书更,男,48岁,家住唐河县水泥厂。 2005年农历4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我和4个姊妹在湖阳镇赵桥村一个新人的哥哥家聚会,因一新人丈夫举报,唐河县公安局一伙5人驱车而至,像强盗一样踢开门,一拥而进,进屋后不让我们动,不让我们说话,搜走我们几本神话书,后把我们5人推上车,拉到了公安局。审问时踢我两脚,让我蹲下,说我是头儿,不老实,信的是“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破坏别人家庭”,把我押到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它们提审我三次,我始终就是那几句话。到第三天,它们把我喊出去剃光头、拍照,与杀人犯、强奸犯关在一起,大红龙想让犯人们来折磨我,神为我开辟出路,没挨犯人的打,但糊纸盒完不成任务时还得挨打,打瞌睡挨踢,并且还受号头的恐吓:“得老实点!不听话非弄死你!”期间,家人请客送礼花2000元,交罚款3500元(无收据),我被关押18天后放出,使本来被大红龙判两年刑的我通过花钱请客送礼给解除了。 同时,与我一同被抓进看守所的4个姊妹也先后被放出:王荣枝(60岁,湖阳镇赵桥村人)被警方关押19天后释放(现已故);黄喜梅(50岁,与王同村)被警方关押一星期,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找人花2000元;程元枝(50岁,与王同村)被警方关押10天,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请客送礼2000元,现在一家人都不在家;古玲霞(50岁,桐寨铺镇人)当时也被关押后获释,但警方从她身上搜出两个新人名单,后两名新人被湖阳派出所抓去,即王本英(女,58岁)和朱金相(男,70岁)各罚700元和800元(均无收据)后,当晚释放。 信阳市两名女信徒被无辜关押一月多(2005/4) 2005年4月的一天早上,信阳市基督徒齐心(女,43岁)和李林(女,52岁)各骑一辆三轮车转接神话书籍时,突然3个便衣临到,喝问:“你们是干啥的?东西从哪儿来的?”把证件一亮,将二人押往市派出所,并没收其6箱神话书、两辆三轮车,搜走二人120多元现金,一块手表(都没归还)。 当天上午8点左右,又将二人送到浉河区公安分局,警察令她们蹲在地上,审讯齐女士:“你姓啥?叫啥?谁让你们送这些东西?”齐不说,警察气得拍桌子大骂:“你这傻女人、疯女人!在外面瞎胡搞,就这些东西就够判你三年!”一下子将其推到在地。又对李林吼道:“你们是政治犯,不说就判刑!快说!哪儿的人?现在住哪儿?”李说出自己租住地点,两名警察随即开车到其屋内搜查一遍,无获。当天上午11点左右,警察遂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二人押送到信阳市第一看守所,关押一个月零七天。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05/4) 2005年4月底的一个晚上7点多,禹州市东城区派出所和朱阁派出所身穿警服的5个人(三男两女)紧急敲开本市朱阁乡邵楼村田芬(63岁)的家门,蜂拥而入,质问道:“你就是田芬?”田芬应了一声,对方说:“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工作!”说着就强行拉着田芬去抓另外两名信徒,因没在家没抓着,就将田芬拉到东城区派出所。 到所后,大队长(30多岁)和一胖警开始审问田芬,大队长板着脸问:“叫啥名?信的啥?不信不也能学好?你那本书从哪来的?你都给谁传了?”因田芬的回答大队长不相信,它们就一晚上针对同样的问题审问十多次,每半个小时一次,因审讯无果,它们暴跳如雷,气得走来走去,无奈,就诱骗道:“你说说就算了,也没什么大错!”田芬还是不说,它们就折腾田一夜不让睡觉。 次日早8点,它们拉田芬去医院体检后,又拉到禹州市拘留所,还是问以上那些话,并反复给其照相(后来电视新闻上都放了),后不知以什么罪名就将田拘留15天。拘留期间它们多次索要伙食费,因田芬家太穷就没给它们。 后来,村里有人在党员会上提出,按田芬家条件该吃低保,可村支书李松长说信神的人就不该照顾,村里一开会就说要抓信神的,连续3年田芬经常出去躲环境,活在惶恐之中,导致不敢接触弟兄姊妹。 河南省禹州市全能神教会一对夫妇因信神被抓拘留(2005/4) 2005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浅井乡张村庙村的陈叶(60岁)正在家吃饭,村支书李春长带着浅井乡派出所的一个警察以及3个市公安局执法大队的便衣警驱车赶到,进屋就问:“信啥没有?这影碟机干啥用?你丈夫在哪?”这时,陈的丈夫陈得欣(63岁)从邻居家回来,它们就亮出证件说:“走,到派出所去一趟,有点事问问你!”说着就强行把夫妻俩拉到禹州市东城区派出所。 到该所后,它们对夫妻二人分开审问,一警瞪着眼睛针对“光盘哪里来的,啥内容,有没有书,谁给的”等问题审问陈叶,因她的回答令其不满,它们恼怒地吼道:“你放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是不知道党的政策!你丈夫都说了,你还不承认!”陈叶想去厕所也不让去,想喝水也不给。它们针对“看书了没有,看的啥碟,传了几个人,你妻子都承认了”等审问陈得欣,弟兄说:“信神不打人,不杀人,让人往好处去,信神又不犯法……”恶警威吓道:“再信判你三年五年的!” 下午5点左右,它们又将二人押到禹州市公安局后院。当时陈叶要求回家照顾儿子(家里有双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的儿子),却遭到它们的拒绝。李春长还领着三个派出所的便衣警去抄她们的家,进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搜查,无获。但它们仍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将夫妻二人拘留15日。 期间,陈叶的女儿来探望,警察向其索要800元伙食费,女儿将仅有的400元全部交给它们(没任何收据)才了结。15天后释放时,它们还警告说:“再信判刑,保证不能再信了!” 回家后,派出所、乡干部都不断来家监视、查、访,还从邻居那打听夫妻二人还信不信神,使得他们一直都活在惶恐中,也不敢接近弟兄姊妹,只要有点风声,老两口就得到外地躲环境,好几年都没聚会。 河南省泌阳县一名老基督徒屡次遭受警方抓捕迫害的经历(2005/4) 我叫王金朝,男,72岁,家住驻马店市泌阳县羊册镇。我自1982年信耶稣直到信全能神,这30多年,我被抓过4次。1983年7月15日在本村被抓,拘留6天、罚款30元;1987年12月份在本村串门被抓罚款20元;1999年7月在官庄乡洪河村委安庄村正聚会时,被县政保股抓住,拘留3天、罚款300元。2005年4月份一天下午两点,我在信阳市平桥区传福音,福音对象的儿子打了110,我刚出他家门,就被抓上警车,把我带到平桥区派出所,因极度恐惧,刚坐在凳子上就晕倒在地,大红龙也害怕了,他们又把我押到公安局,很长时间我才缓过神儿来。一个老年警察软硬兼施,对我说:“咱俩年纪差不多,敞开心咱俩谈谈。”我不说话,它假献殷勤说:“渴不?我给你倒茶。”我不吭声,它又假惺惺的说:“传福音的也不容易啊,还得给人家干活看脸子,有时饭也吃不上,还赶你们走。”我仍不说话,它恼羞成怒大声喝斥道:“你们这帮人到这儿来不是装疯就是装哑,小区带领、教会带领来这儿还给我们辩驳,我看你小排长也不是。”我仍旧不说话。眼看天快黑了,它没从我口中打听到一个字,最终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再在平桥和浉河两区传福音,最少判你三年。”就把我放了。这一桩桩被大红龙迫害的事实,给我心灵造成了莫大的创伤。 河南省一名女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抄家抓捕、罚款3000元(2005/4) 2005年4月底的一天上午11点,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黄楼乡派出所所长(40岁,中等个)与警察苏自力(现已死)等4人(其中两个20多岁的)驱警车闯到本乡老培茬后张庄西队的基督徒栗小花(女,45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在其家中乱翻乱搜,将6本信神书籍与一套诗歌光盘(35张)全部没收,随即将栗强行拉到黄楼派出所,刚到门口又将其转押到新蔡县公安局。 在局里,局长亲自审问栗:“你信的是啥,信多少年了,你信这有啥好处?这些书从哪来的”栗答:“信耶稣,信这管好病。”审无果后,让其签字、按手印,并强行处罚3000元钱,于当天下午5点将其释放。临走时,局长勒令:“你信去教堂里信,过一星期再来一趟。” 栗出事的当天,其丈夫去局里找她,也被扣留审讯一番,没问出什么,便恐吓其说:“跟她(指栗)一样就把她送看守所里,关她个半年几个月!” 栗回来后没去公安局,局里收钱的警察又去栗家,问粟:“叫你去,你咋没去?”栗说忘记路了才了事。 河南省禹州市三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2005/4) 2005年4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禹州市花石乡郭寨村基督徒江汁(女,46岁)、候如林(男,46岁)等三人(另一基督徒的个人信息不详)去给方山镇赞美派的李宝安传福音时,被李宝安报警,方山镇派出所强行把三人抓捕。分开审问后,警察闯到江汁家翻箱倒柜猖狂搜查,一无所获。一个30多岁的警察审问候如林住址、姓名等,侯不敢报真实姓名地址,它们在电脑上查不出来侯的信息,就威逼侯如林说出了真实姓名住址,并勒令候半蹲弯着腰,又逼问其信的是什么,候说什么也不信,它们更加恼怒,罚其站10分钟,因候的血压高站不住,瘫倒地上20分钟,警察不管不问,随后将他铐在床上。下午4点左右三人被转押至禹州市拘留所,再次分开审问他们,警察诱骗江汁说:“只要你说出来,以后悔改,就把你放了,谁是你们的头?”江汁什么也不说。审问侯如林时,因候所说的令所长不满,所长恼羞成怒,狠抽侯两记耳光。它们见问不出什么,下午6点把三人放了,走时还警告说:“这事不到底。” 河南偃师一男信徒因带信神书籍被拘留(2005/4) 任武干,男, 66岁,家住河南省偃师市化肥厂。 2005年4月份,我去登封带信神书籍,回来走到唐僧寺西王庄,烟草局的人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下来两个人对我进行检查,发现我带的书后,又通知缑氏派出所。 该派出所的人将我抓到所里,对我进行审问,随后又把我带到偃师公安局。在公安局里一个细高个的人又审问我,仍无果。他就拿书朝我脸上猛打两下。天快黑时将我押进拘留所。 家人知道后托熟人花了3000元钱,我被拘留一个星期后释放。 河南省项城市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被判刑八年至今未归(2005/4) 张香琴,女,53岁,河南省项城市范集乡党庄村人。2005年4月,一天晚上在范集乡蒋桥集送信神书籍时,被商水县公安局刑警抓捕。警方收走信神书籍六千本,当时手中的18000元现金被抢走。之后其家人上交2000元罚款,警方仍未放人,后被判刑8年。 张香琴曾遭到刑警的严刑拷打,后受刑不过才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家庭住址和姓名,警方拿着照片到村里去核实,只见照片上的她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其弟弟初次探监时,见她面黄肌瘦听说她腿疼胳膊疼,买了一百多贴止痛膏,狱警不让接受,事先买好的补品也不让接受,非得在监狱超市里买才行。在服刑期间,每天没日没夜的做服装,完不成任务就挨打受骂。张香琴知道自己被判刑8年后,心中不服,曾经上诉,之后减刑一年,狱方曾答应2013年元旦前释放,因2012年12月21日前后形势有变,狱方再延期关押两月,至今仍被羁押在河南省新乡市女子监狱。 河南安阳县五名基督徒被警方追捕 有家难归(2005/3/30) 王银绣(女,60岁左右,家住安阳市安钢生活区),2005年阴历三月十三日,突然闯进四名便衣警察(三男一女)到王姊妹家乱翻东西,搜到了神话书籍,王姊妹惊吓过度当时晕倒在地。之后王姊妹被跟踪5个月,后公安局再次来盘问王信神的情况两个小时。2008年王姊妹为躲避抓捕出去租房子住,在外两年一共搬了三次家。整日担惊受怕,惶恐不安。 赵现梅(女,69岁,安阳县铜冶镇西枳善村人)、王白妮(女,62岁,安阳县伦掌乡西柏涧村人)、杨风枝(女,51岁,安阳县伦掌乡西柏涧村人),2006年腊月二十九,因被恶人举报,三人被迫于2007年大年初一离开家躲避警察抓捕。杨姊妹家里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放心不下,整日以泪洗面。赵直到三月初二才回到家,当时三女儿正怀着孕,特别需要人照顾,因其不在家,女儿哭了一次又一次。2007年,因有人被抓,王姊妹再次离开家,在外住了80天。2008年,因警察在自家门口安装了摄像头,还派人监视赵姊妹,不得已在外面住了15个月,漂泊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因恶人举报被通缉的还有:基督徒王风先(女,49岁,安阳县伦掌乡西柏涧村人),2008年秋末,因有人被抓,王也受到牵连,迫不得已在外面住了两个月。期间其父亲病故,王姊妹也未能回去。 河南省汝南县两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其中一人判刑一年半(2005/3/22) 我叫刘巧风,驻马店市汝南县人。2005年3月22日晚上7点,警察闯进我们在三里店乡租住的房间,到处乱翻,搜走了32张光盘和七本信神书籍,随后强行把我和另一姊妹带到三里店派出所。晚上10点左右,我们被送到汝南县公安局,关在一间屋里,冻得浑身发抖,它们一口水都不让我喝。次日8点,把我带到审讯室开始审问,我不吱声,它们恼羞成怒,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把我打的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鼻口出血。它们连续换四个人(三男一女)针对同样的问题轮番审讯我,我什么都没承认。晚上8点把我送进看守所,关押18天后,警察通知我的家人拿300元钱放人,结果丈夫拿了300元也没让我走,而是判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个警察(二男一女)把我押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羁押,期满释放。 另一名被抓女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河南周口一基督徒被抓遭警察恐吓索罚 获释后又被监视5年(2005/3/20) 屈云来,男,58岁,家住河南省郸城县城郊乡屈庄村。 2005年3月20日,因恶人告发在聚会时被郸城县公安局抓捕,抄走一部Mp4和几本神话书籍。审问未果,在往监狱送时多次体检血压都是高压220,低压180。监狱长不收。恶警就打电话勒令屈的家人交6000元钱,因家里没钱就借4500元给他们才获释。临走时警告说:“判你监外执行5年,在这5年中你哪也不能去,在家好好呆着!”就这样,它们每年都去查看屈,还让大队干部监视屈。这5年屈不能聚会、尽本分,生命受了极大损失。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遭迫害(2005/3/17) ——其中一人两次被拘留、罚款,一次被关押近一年 我叫田荣华,女,57岁,南阳市新野县樊集乡鲍湾村人。因着宗教人的举报,2005年3月17日上午,樊集乡派出所4名便衣突然闯入我家,将我双手铐上,在我屋里乱翻,搜出并没收我的信神书籍和录音机,之后,两个人架着我胳膊,两个人在后边推着,把我推上车,直接押到新野县看守所。 警察提审我时,我只记得它们一边骂一边问:“你妈那个×!老实交待!在哪儿聚会?书是谁给你的?”之后关押一个月,期间交600元押金(一直没退),走时警察对我说:“早晚通知,你还得来!” 同年11月25日,国保大队的李彬、彭增兰与村治保主任张永满串通一气,又把我抓去,说我“信的是邪教‘东方闪电’,扰乱社会治安”,把我关押在新野看守所306天,直到2006年9月27日才将我释放。这次我丈夫交给他们6000元(无收据),又送给李彬1000元现金。 与此同时,与我邻村的姊妹白书珍(62岁)也因人举报,被乡派出所备案。乡派出所的人曾到她家盘问她丈夫,白姊妹因此有家难归,于2005年5月至今一直流浪在外,以捡破烂维持生活。 河南省一老年基督徒无辜被抓(2005/3/12) 2005年3月12日上午10点,郸城县公安局和汲塚派出所的四名警察突然闯进黎明(男,72岁,郸城县汲塚镇柴堂村人)家抄家,抄走9本信神书籍后强行把黎带到汲塚派出所。审讯未果将其放回并勒令他第二天到公安局说清楚。 第二天,黎明到公安局,却被警察定罪:“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罚款1000元,拘留半月。”后把黎明送郸城县南窑厂干苦工。当天夜里黎借机脱身逃了出来。 基督徒无辜被抓遭刑讯 释放后至今仍被监视无自由(2005/3) 2005年3月,一女信徒在闫楼村正在聚会,突然胡集派出所四个警察闯入,不由分说搜走一本神话和人员名单,把女信徒硬抬上车拉走。审讯时,警察恐吓说“像你这样人就要使劲打,死也没人管!”说着就朝女信徒的脸狠狠地打并踢她,还强行拿女信徒的手在信邪教的材料上签字。后拘留15天,勒索180元才获释。 回家后,恶警还派人在村里监视女信徒,使她失去自由,活在恐怖黑暗之中,心灵受到严重伤害。 女信徒名叫党红梅,女,31岁,家住郸城县胡集乡。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无辜被抓遭受酷刑(2005/2/29) 杨秀芝,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谷熟镇柴王村。 2005年2月29日晚上十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我被谷熟镇派出所的四个恶警抓捕,他们进屋就翻东西,翻走了我的一个笔记本、两张诗歌光盘,并把我带到了谷熟镇派出所。刚到派出所就开始审问我:“这东西哪来的?你村的人举报你了,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信神,今天抓你来,不老实交待都不行。说!谁传的你?跟谁在一起聚会?说了就把你放回家,不说就让你受苦!”见我不说话,他们就让我跪在地上,伸直双手,在我手上放了一本书,看我累出了汗,又在我手上加放一本书,两个小时后,我累得筋疲力尽,他们又用棍打我,把我的手指盖打断了两个,逼问道:“说不说!”见我一直不说,就把我手上的书拿掉,用皮鞋底打我的头,还用脚照我后背上狠踢,并恶狠狠地说:“今天不说,非打死你,看你说不说!你在这里受苦,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我看见你们信全能神的人都恼火,都想打死你们!”接着两个恶警,一个踩我的腿,一个拧我的胳膊狠抠我两边的肋骨,我心里一直祷告神:全能神啊!今天我死活都交给你了,求你保守我的心,我不愿出卖任何弟兄姊妹,也不愿出卖神家利益,我今天受大红龙的苦害,不愿让弟兄姊妹再来受苦,我愿作一个有良心的人。这时神话在我里面开启:“而且我也不喜欢曾经背叛我的任何一个人,我更不喜欢与出卖朋友利益的人来往,这是我的性情,无论这个人是谁。我要告诉你们:任何一个伤透我心的人都不可能第二次得着我的宽容;任何一个忠于我的人都永留在我心中。”神话作了我的后盾使我的心更坚强,大红龙恶警又逼问我:“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拉到县里去!”他们审到次日凌晨3点,之后又把我送到虞城县刑警大队,次日下午5点才将我放回,出来后我看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不止。 全能神教会一名女信徒因信神被抓全家受牵连(2005/2) 2005年2月下旬,河南省永城市新桥乡派出所的四个恶警闯进该乡韩六子村的基督徒王秀兰(女,46岁)家,将其抓捕带到新城国保大队,国保大队了恶警审问了她一天一夜,不让吃饭、不让睡觉,王秀兰被折磨得头晕呕吐不止,想靠一下墙恶警不让还说她是装的。最后恶警向其家人索罚6000元,家人交了3000元王秀兰才获释。 被抓期间,恶警还把她的丈夫、女儿、儿子也抓去审问一番,当时她儿子16岁,女儿才13岁。 河南省驻马店市一女信徒被无辜劳教一年半(2005/2/11) ——审讯期间被强行堕胎、注射“痴呆针剂”致疯傻 我叫付艳丽,女,42岁,家住驻马店市平舆县万冢乡郭寺村委高辛村。 2005年2月11日,我从正阳到汝南舍屯乡去聚会,途中被舍屯乡派出所的恶警抓住。当时我就被带到舍屯乡派出所,它们对我强行搜身,把我的手表和手抄本收走,当天下午,又把我带到汝南县公安局关了一夜。 次日上午8时许,它们反复审问我:“哪里的人?信几年了?和谁在一块信的,你是不是头?你在哪里住?”见我一言不发,恶局长恼羞成怒,连踢带跺把我打倒在地。随后驻马店刑警队大队长张颜宾等3人把我押往正阳县公安局。途中,恶警不知从哪弄一本《小书卷》,把书打开用笔在上面划个大“×”,看到他们的表情非常恨神。在局里审讯时,我说:“你们真是无法无天,没有王法,欺负一个基督徒算什么本事。”张颜宾说:“我就是天,我就是法!”恶警还用“色情、献殷勤”等卑鄙无耻下三烂手段引诱我,又让我坐车去找我住的地方,我不配合,恶警恼羞成怒,劈脸给我一个耳光,恶狠狠地说:“叫你耍我们!” 7天后,恶警又把我转押到平舆县看守所羁押一个半月。有一天我病了,又晕又吐,恶警带我去看病,回到看守所后,一个送饭的老头说:“你知道你得的啥病吗?你怀孕了。”一恶警强行让我吃药,因不知道是啥药,我拒绝不吃,它们就按着我往嘴里灌。到了半夜,我感觉肚子疼痛难忍,流血不止,把裤子都浸透了,一直淌到脚脖……后来才知道,给我吃的是打胎药。又一天夜里,它们几个按住给我打针。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精神恍惚,疯疯傻傻,头脑失控,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后来才知道大红龙给我打了痴呆针)。一天恶警命令我洗澡,我不洗,它们派人监督,不洗不行,后来给我脱了衣服,在凉棚下用凉水往我身上冲洗,冻得我直打冷颤(2月的天)。 5月13日,我被以“扰乱治安,信实际神”为罪判刑一年半,押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监狱劳教。到那先是审问,因我神志不清,只是说:吃饭,吃饭,要不就是哭,恶警没办法,就让我去干活。因我被打痴呆针后神经失常了,不能正常干活,一队长用电警棍电我,还恶狠狠地说:“叫你不好好干活!”我一个劲地哭,它们就派两个人看着我,天天监督我吃药,这样一直持续3个多月。慢慢的我的神志稍有点清晰,就祷告神:“神啊,我这个样子啥时候能聚上会呀!”我遇上一个南阳的姊妹,在我身边唱歌:“你是一个受造之物,理当敬拜神,就你现在受这点苦,你应该心里高兴……”这歌如一股暖流涌进了我的心窝。我如鱼儿得水,又如久旱逢春雨,心里豁然开朗,亮起来了,就和她一起唱起来。原来我们是一个班的,还有安阳、漯河的两个姊妹。从那以后我们几个在一起祷告、唱诗、赞美、聚会,快乐享受无比,从此我头脑又恢复了正常。直到2006年8月我才被释放,获得新生。 河南省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遭毒打(2005/2/5) 2005年2月5日晚8点左右,因三自长老张守道、张海亮举报,驻马店市平舆县杨埠派出所两名干警王森红、薛刚突然闯进杨全国(男,52岁,家住杨埠乡大马村委六组)家,薛刚上前拧住其胳膊,强行将杨拉进车带到该所。 所长崔留柱、杨指导员等4人审讯杨,崔所长喝道:“你信的啥,偷偷摸摸不敢见人,咋不去三自教堂?是不是搞地下组织的?老实交待,不然就看墙上(警棍、警棒、手铐)!”杨说:“我不知道犯了什么法。”崔所长恶狠狠地吼道:“两胳膊伸直,弯着腰!”杨刚扎好开飞机的架式,一警(30岁左右, 1.70米,白圆脸)照着其屁股猛踹一脚,杨没有防备一头撞到墙上晕倒在地,约20分钟后才醒来。崔继续追问:“你如果能提供3个贩毒的人就放你出去,还奖你1000元钱。”见杨说不知道,崔又勒令其两手跟肩伸平跪下,并咬着牙恶狠狠地用武装皮带朝其两手面上抽打6下,皮带打断4节,边打边咆哮:“看来信神真有好处,这皮带打了好多人都没断!”“张守道等人举报你信邪教,全能神、东方闪电、女基督!你为什么搞地下黑组织?”杨反驳道:“我绝没有搞什么组织,神末世工作是为了让人脱去罪恶,对人、对政府都有利益……”话没说完,崔令薛刚等4名干警殴打杨,有的用湿毛巾包着手打(湿毛包着手打肉疼,表面没有伤),有的打耳光,有的照身上跺,有的照头打拳,直到把杨再次打晕倒在地……待杨醒来后浑身疼痛难忍,发现它们正用冷水朝其脸上泼,鼻子也流血了,它们递给杨卫生纸,就因杨把擦血的纸装进衣袋里,薛刚就照其背后猛踹几脚,吼道:“把纸掏出来,是不是想拿着上诉?扔掉!”崔又气势汹汹地威吓道:“你这个组织有多少人?头是谁?都住在哪里?把你手下人交出来,免你受皮肉之苦,否则就把你送进平舆南监狱!”杨无奈地说:“随便吧,要杀就杀,要送就送。”崔咆哮着令其跪下、弯腰、手放到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脚朝杨手上狠跺4脚,另一圆脸恶警也朝其左胳膊上猛踢4脚,将杨踢倒在地,杨疼痛难忍,胳膊像断了似的,疼晕过去。约5分钟后,杨醒过来,指导员让其好好想想,审至凌晨3点也无果,仍给其定下“信邪教东方闪电,反社会煽动民心,拉帮结伙”的罪名,将其关在审讯室直到天亮,期间不让吃饭。 次日上午8点,杨的二哥托大马村委书记王兴常、会计史大俊到所里说情,所长崔留柱说:“罚200元意思意思。”后又花260元请他们吃喝一顿后,才放杨出去。 河南省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后被迫流浪在外(2005/2) 王子文,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苇圆村。 2005年2月份,我和一姊妹去给宗教一讲道员传福音,她把我们骗到家里,锁住大门报了警,不一会儿大峪沟派出所就去了3个人把我俩带到了派出所。我心里暗自立志,死也不做犹大,审问时它们什么也没问出来,下午3点把我们放了出来。 自此后,为避免它们再找麻烦,我开始离家躲避,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有时在亲戚家住,有时在弟兄姊妹家躲。期间也遭到不少冷言冷语,后听说我不信的儿子找到姊妹家,扬言我再不回去,就要把他知道的人都报给派出所,我就回去了。谁知到家后我得了一场病,家里人都笑话我,说我信神信成了这样,在外躲避大红龙的抓捕我受尽痛苦,给人传福音他们看见我像躲瘟疫一样,都不敢与我接触,如今家人也把我当犯人,看着不准出门,有病了还羞辱我,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但我知道这些苦头都是可恨的大红龙恶魔给我带来的,我恨透了大红龙。 河南省三名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无辜拘留、劳教(2005/) 丁春仙,女,52岁,家住驻马店市上蔡县洙湖镇一六王村。 2005年,我在汝南县南关三里店一边收废品,一边尽本分。2月12日,在汝南尽本分的两个姊妹(秀荣、李英)被汝南县公安局的恶警抓走,李英随即被放回。秀荣因经不住恶警的严刑逼供,13日晚上7时许,带着公安局的人来到我家。我正在厨房里做晚饭,秋凤姊妹来给我说点事,汝南县公安局4人驱车赶到,我一看事不对,就赶紧去放书。恶警说别放了,随即就到屋里乱翻乱找,没收了我的所有书籍、光盘、一部DVD,把我和秋凤往车上推,还骂骂咧咧地说:“信实际神,吃饱撑的!”秋凤说她是来串门的,恶警硬是把我们押到公安局。到那里它们睡在床上,让我们坐那,我冻得直打颤,就开始咳嗽,因耽误它睡觉,就骂道:“很冻你,看你还信不信,不用你装,明天你就不装了!”我们三个披着一双薄被子熬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9时,恶警问我家是哪里、叫什么名字,我啥也不说,又问我书、碟从哪弄的,谁给的。我说是收破烂时捡的。恶魔朝我腿上狠踢一脚,又打我几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疼痛难忍,就放声大哭。恶警看没法审下去,就哄骗说:“你说吧,咱在人家县里是外地人,不打你几下没法交待,没法让你走。”又问秋凤、秀荣:“从哪弄的书?和谁在一块信的神?在谁家聚会?”秋凤啥都不说,恶警就对她拳打脚踢,又狠搧她耳光,半边脸都搧红了,她仍一言不发。 最后,恶警以“信邪教”为由拘留我们20天,让我们按手印、签名,随即把我们送到汝南县拘留所。在那里我整天以泪洗面,倍受煎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担心害怕的是如果恶警追究,说我不老实、耍诡诈,再遭毒打。我整晚睡不着,做噩梦吓得要死,真是死去活来,我精神恍惚,整个人就要崩溃了。 3月4日拘留期满后,恶警让我们每人交300元,又以“信邪教”为罪名把我们送到郑州劳教所,劳教一年半。拿着判决书我如雷轰顶,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2005年3月5日,3名恶警把我们押往劳教所,因我在汝南拘留所折腾20天,身体虚弱,加上被判刑这一打击,我实在招架不住,到郑州下车时,一头栽倒在地上,面如土色,恶警看事不妙,怕我死在牢里担责任,无奈才将我释放。 秀荣和秋凤说,我走后劳教所的人说了恶警一句:“抓这些手无寸铁的信徒有啥本事。”一句话给秀荣和秋凤减了半年的刑。可见这些所谓的“执法人员”都是随心所欲,胡作非为,判不判你刑,判你多长时间,都在乎它们一句话,它们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没钱没权都得任它愚弄、摆布、糟蹋、蹂躏。 秀荣和秋凤在新郑劳教所里劳教一年,于2006年4月放回。回家时新郑劳教所的人还恐吓说:“回家再信抓着了得判个三年五年,孩子也得受牵连!” 河南省安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一个月(2005) 2005年春节前夕,基督徒常社芬(女,49岁,内黄县陆村乡人)在路上被内黄县公安局和安阳国保大队10人围捕。抓到县公安局审后转往安阳国保大队,在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羁押一个月。期间警察让其一丝不挂地进行检查,然后再穿上衣服光着脚,通过积水的长廊走到关押的房间,并强制背羁押条例,背不出来就罚干活(晚上加班站岗,刷厕所……)。 在常社芬被关押的一个月里,家人为托人请客送礼花去四万元左右。 基督徒被定为“反党、反国家”拘留30天 索罚上万元(2005/1/27) 2005年1月27日晚上6点左右,我(任书芝,女,68岁,唐河县城关镇谢岗村人)去新野县送信神书籍,在路上突然蹿上来3个便衣,大喝道:“不许动!你弄的啥?走!跟我们下车!”随即没收了4箱神话书籍,扭住我的胳膊将我扭到车站的一间屋里,不论分说上去搧我一耳光,打得我脸发烧头发蒙,它们又用绳子反背捆住我的双手,把我押到新野县公安局。 审讯时,一女警搜走我一副眼镜、700元钱(未归还),一男警(60岁左右)将我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儿的?书是从哪儿来的?你们的头儿是谁?”我说出家庭住址、名字后,它定罪训斥说:“你们这是反党、反国家的,共产党对你咋不好?你们干这是违法的。”随后以“信邪教、反党、反国家”的罪名将我送到县看守所。 几天后再次提审,一警察(50岁左右)凶神恶煞地又审同样的问题,但因神的保守,我的嘴当时说不出话来,它们把我送到卫生室后,仍紧追不舍,恐吓说:“快说!老实交待,若再不老实就将你判刑弄西安去!”之后,大红龙又唆使我丈夫、儿子逼问我,我一直没说话。随后它们给我照像,让我签字、按指印,把我拘留一个月。 后家人托人找关系,警察开口索要30000元,好说歹说交罚款7000元(无收据),又请客送礼花3000元,才将我释放。过后,警察又以“你妈这罪大”骗我儿子请它们吃喝一顿(花了几百元)。 一个月的监狱生活,我瘦得不像人样,走路都很吃力,还落个手、嘴麻木的病,经诊断是因惊吓过度刺激了神经。之后家人也特别逼迫我,对我总是吵来吵去,不让我接触弟兄姊妹。每年严打我都四处躲避,不敢住家里,平时看见摄像头、警察、警车我都像看见土匪一样胆颤心惊。这些苦楚都是大红龙带来的,我从心里恨恶这个恶魔,愿神降下灾难早日惩罚它! 河南南阳一基督徒被警察关押一月多,敲诈索罚16000元(2005/1/27) 2005年1月27日下午,我(续红霞,女,43岁,南阳市唐河县城关镇人)与一老姊妹任书芝(已报道)带着信神书籍坐从邓州到新野的班车,被人偷偷跟踪,6点左右到达新野县汽车站,新野县公安局一伙便衣架着我两只胳膊把我带到车站警备室,没收了车上的书,用绳子将我捆得结结实实,猛往我胯下撞一脚(疼得我当时根本不能站立)。它们咬牙切齿地吼道:“跪下!老实交待,你们是干啥的?哪里的?车上的书是不是你们的?……”20分钟后,我们被带到新野县公安局,分开审问。 在审讯室,一女警令我脱衣服,搜走内衣里的200元钱(没还),后由国保大队李彬审问,我一直不承认东西是我的,如实回答了有关家庭情况的问话(后来才知道当夜李彬一伙到我家搜家,屋里翻了个乱七八糟,也没搜出任何证据,吓得我婆婆浑身发抖,瘫倒床上起也起不来),晚上不让吃饭让我坐了一夜,冻得我抖了一夜,生不如死。 警察抓人敲诈钱 两千降到一百元,笑话!(2005/1/19) 田丰秋,女,68岁,南阳市内乡县赤眉镇邵家岭村人。 2005年1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村治保主任带两名警察来到我家,两警察把我屋里翻得乱七八糟,在另一房间搜到一卷弟兄姊妹写的见证文章、CD一台、两本神话,把我带到赤眉派出所。把我关到一个屋里审问:“你为啥信神?给你传的那人是哪儿的?是谁写的文章给你的?”我都用智慧回答,警察定罪说:“你不去信耶稣,你咋信这?这是邪教!”我想让它们放我,就说:“天黑了,我这寡妇老婆咋办?”警察吓唬说:“把你往城里送,上车!”我说:“去城里也没人赎我。”警察问我儿女,我都说没在家。警察就让我拿2000元,写个悔过书。我说没有钱,就又向我要1000元,我还说没有,到最终它们不耐烦地说:“最少拿100元,我们这车不是烧水的!”就把我送回家,让我向别人借了100元钱,这才罢休。 南阳市一信徒家三人陆续被抓罚款8000元(2005/1/17) ——其中一人被拘留,遭受折磨 2005年1月17日下午3点多,家住南阳市宛城区的女基督徒马玲(女,63岁)在家正为儿子操办婚事做准备,宛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以杜某为首的3名警察突然闯进来,问:“你丈夫上哪儿去了?”马说:“出去了。”接着它们也没亮证件,就进到屋内翻找,搜出一纸箱神话书籍、光盘、一台新买的VCD(价值210元),马女士心里害怕不敢反抗,被杜某带进国保大队院内。 下车后,一警从马玲身上搜出20元钱装进自己口袋里,给其戴上手铐,以“信邪教,反党”为由带到南阳市第二看守所的一间审讯室内,就“你的书本都是从哪儿来的?”对马怒吼,把她吓倒在地。一警察朝她腰部狠踢一脚,顿时马玲腰疼得像断了一样,审讯无果,警察给其照相、取掌印,之后把她送进牢房。 马玲刚进牢房,两个犯人狠踢她左腿两脚,把腿都踢青了,疼得她直喊,侧身倒在地上,一犯人抓住上衣衣服帽子把她抓起来,扣子都拽掉了,接着把马玲的头往墙上猛撞,将她右脸碰肿,右眼圈碰成青紫的(半月之后才慢慢好)。犯人都羞辱她,直呼她“东方闪电”,并强迫马玲为她们擦床板多次,晚上让其睡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致使其一夜未睡,哭到天亮。第二天,马玲的右眼肿得睁不开,脸也发青,全身疼痛难忍,犯人恐吓道:“‘东方闪电’的人最可恨,若不老实就用屎汤灌你!以前有一个被灌得鼻子流血。”吓得马不敢吭声。 19日,马玲的丈夫刘强(60岁)被村干部带着来到看守所,把4000元钱交给杜某(无收据),杜某把刘强审问并教训一番:“本来是抓你的,你是那个地方的头儿,但你不在家,你信的啥?咋信的?谁给你传的?给你传的再来,你给我们打电话!”并定罪毁谤说:“你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共产党的,每月还给你发工资,还给你配女人,你比县太爷还是县太爷哩!”并强令刘强按双手印、给其照相,杜又对刘强威胁道:“手印一按,你要再信,跑到外国也能把你抓回来,回去跟我们好好配合,抓信神的人,抓一个给你2000元!见着信神的人先稳住他们,再给我们打电话。”次日傍晚,警察让马玲写保证书,临走时警告说:“如果再犯, 那就是罪上加罪!”刘强为妻子被抓一事,请警察吃饭、吸烟、用出租车、牢房生活费、被子费共花800元。 2月下旬的一天上午,杜某又来到马玲家,追问还信不信神了,并训斥:“你们也不与我们配合,线儿到你们这儿又断了,早晚他们(信神的人)来了,你与我们配合!”又把马家的床掀开看看。 大概4月4日下午2点左右,国保大队3名警察来到本村刘强儿子(刘义,31岁)的生意店,把他抓到国保大队审问:“你是谁传的?都做了哪些事?”又拿出许多名单让他辨认,并让其找干部担保放人,村干部来到国保大队给警方协商之后,对刘义说:“我借4000元给你垫上了。”并当着警察的面训斥说:“不要像你父母一样不务正业,到处乱跑!”随后警察将其释放。 现刘强一家人活在大红龙的淫威之下,看见陌生人、警车、白车都胆颤心惊,不能正常信神,总怕再次被抓。 次日早上8点多,我被送到新野县拘留所拘留。期间,李彬一伙又是恐吓,又是诱骗,让我承认信神、押货之事,我死不承认,它们将我丈夫、儿子、女儿和我妈骗来劝我、让我说出信神的事。因神保守,我说:“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回去吧!”见这招不管用,李彬又威胁我说:“你再不合作、不老实非判你3年不可,你等着瞧吧!”之后,我丈夫光请恶警李彬吃饭就花去2000多元,李彬又索罚16000元现金后(无收据),拿着写有“一起的老太婆给传的,刚开始信,啥也不懂,被骗了”的一张纸,让我签字后释放,此时我已被强行关押一月零几天。 我回家后,已瘦得不像人,并落下个头晕、腰疼病,吃好多药至今没好,丈夫因此逼迫、拦阻我再信,使我尽不上本分,又见不着弟兄姊妹,心中极度受压。 河南省长垣县一女基督徒被抓捕并劳教一年(2005/1/14) 2005年农历正月十四,基督徒谢季荣(女,现年39岁,新乡市长垣县魏庄镇梁寨村人)在张寨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儿子报警,不一会儿两名便衣警察赶到后将谢女士抓到张寨乡派出所。傍晚又送到长垣县公安局审问:“家是哪的?叫什么名字?”谢女士说了之后,警察驱车赶往她家搜出信神书籍,后恶狠狠地说:“这回非把你枪毙不可!”并连夜进行审问,让其说出其他信神之人的姓名,梁女士始终不说,最终公安局的人将她送往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关押。 梁女士在里面整日干重活,只让吃一点饭,根本吃不饱,动不动就被毒打一顿,过着地狱般的生活,简直生不如死,幸亏全能神的拯救,不断加给她信心。就这样劳教一年,于2006年正月十三才释放出来。 南阳市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抓,遭裸体搜身并拘留(2005/1/11) 王芬,女,60岁,南阳市淅川县人。 因着恶人的举报,2005年1月11日上午,淅川县公安局寺湾派出所副所长带着5名警察闯入我家,亮出搜查证,把我家楼上楼下、厨房都进行搜查,最后把我放的几张传福音单页给搜出来。副所长举着单页大声叫道:“这是啥?这就是‘证据’,带上车!”我被带到寺湾派出所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叫道:“把腰带解了!”我自己忙把裤带解掉,该警察对我全身上下摸个遍,最后把上衣口袋中的2块5角钱搜出塞进自己腰包。我坐在椅子上接受审讯,另一警察吼道:“你叫啥?谁让你信的?你信的是邪教,是东方闪电!”我用智慧作了回答,副所长到我跟前虚晃一个耳光,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你不老实,这次非把你弄到拘留所住半月!”正所长气势汹汹地抬起脚照我脸上就是一脚,我躲闪快没撞上,它骂道:“他妈的!看你老实不老实!嘴挺硬,这次给你个好看的!”它走后,进来两个年轻女警,把门一关窗帘一拉,开灯后二话不说,伸手就脱我衣服,一会儿功夫我全身一丝不挂,连臭袜子也要翻个遍。此时我冷得直打哆嗦,像掉进水窖一般,5分钟过后搜查完毕,一女警叫道:“自己穿上!”中午,一警察端碗面条在我面前吃,我饿极了,对他说:“上午搜走我2块5毛钱,我不要了,给我碗面条吃吧!”“不给你,饿死你!”中午我滴水未进。下午审问我死不承认,晚上10点多,警察把我押到县国保大队,此时我饥饿万分,浑身上下冷得很。副所长上楼一个多小时后,把我带到国保大队3楼的一个房间。一进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吃惊,心里难受,只见两间房里放着神话书籍(合订、歌本……)、讲道光盘、影碟机、圣经等,这些书足能装四五辆三轮车,想着弟兄姊妹都是起早贪黑冒着被抓的危险送回的书又被恶魔搜来,我的泪水不由顺着脸颊流下……这时,有一警察警告说:“这回好好交待,只让你住7天,交待不好就住半月!”问:“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谁让你信的?你为啥要信?你们几个信?你们的头儿是谁?”我说:“我什么都不懂,来喊我我就去了。”随后,把我带到楼下送到县看守所。在里面给我一双破被子,晚上又被别人抢去,我只得浑身缩成一团直打颤,冻得一夜都没睡,好容易熬到天亮。 1月19日下午3点左右,我被释放,交120元生活费。此事后,我害怕警察再找我,一直不敢回家。 夫妻俩因信全能神被抓 有家难归(2005/1/10) 徐龙林,男,63岁;妻子周翠英,女,62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何营乡苗庄村人。 2005年1月10日下午3点钟,一弟兄来我家我们聚会被邻居孟秀琴举报,夏邑县国保大队和何营派出所所长曹亚伟、司机王刚领等6人踹门进到我家,翻出了两本诗歌本、一本工作安排、一台CD机和两张福音光盘,把我们推进警车里,拉到了夏邑国保大队分别审讯。 审我时,他们将我的棉袄扯下来,伸出拳头朝我身上打了两拳,又朝头上打了一拳,打得我头昏眼花,差点儿栽倒。我一直说弟兄是个包工头来找我干活。第二天把我送到夏邑拘留所。 审姊妹时,恶警问:“那个人是传道的吗?来你家几天了!”我妻子没理他们,他们气得骂了起来:“你怎么不死。”用拳头朝她头上打了几拳,打得她头昏眼花,接着又踢她几脚,让她脱掉棉袄和棉鞋站在水泥地上长达两个小时。 第二天,我妹夫请他们吃饭花了600元钱,给拘留所150元(算交伙食费),又扒档案花了400元,共花了1150元钱,下午5点钟才放我们出来。出来后由于大红龙监视无法尽本分,只得到县租房住,从此俺夫妻俩被大红龙逼得有家难归了。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毒打、拘留、罚款(2005) 孙涛,男,49岁,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 2005年年初,孙涛在本县李店乡一接待家庭聚会时,因恶人告发,被该乡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抓走,带到李店乡派出所。四人对其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孙先生头晕脑涨,承受不住,几次晕倒在地,警察就又用冷水浇,又拽其头发撕扯,不断地折磨他,有半天时间……最后,警察还耍无赖,说:我们没有打你,你不能说挨打了!晚上,孙先生被带到固始县拘留所拘留15天,罚款500元,他的新自行车也被没收。 期间,警察又到他家抄家,搜走了一本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警察还要将其妻子(信神)抓走,后又说第二天再来,其妻子才得以逃脱。 孙涛说:我恨透了大红龙,它给我肉体和心灵都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它对外界高喊着宗教信仰自由,可暗地里却在公安机关设置一个国保大队,专门来抓捕信神的人。大红龙就是一伙强盗、土匪! 河南省驻马店市三名信徒因聚会被无辜抓捕(2004/12/26) 2004年12月26日,驻马店市两名女信徒正在陈文英(女,55岁,驻马店市确山县普会寺乡钱沟村大李庄)家聚会,确山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赶到,将陈文英与另两人强行抓捕,随后押至确山派出所。 警察将3人分开逐一审讯,喝问:“你们的这本书谁给的!”陈文英说:“是一个老婆给的,信神是叫人学好的,不是学坏的。” 警察威胁说:“这书是‘东方闪电’的,是‘邪教’,要信上大教堂里信!”一番恐吓后,并没问出什么,当天将她们3人放回。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两名女信徒聚会被抓(2004/12/26) 2004年12月26日,家住驻马店市确山县普会寺乡钱沟大队两名信徒赵宝阳和朱俊红在本乡钱沟村聚会,确山县派出所3名警察(二男一女)闻讯赶到,她们欲给警察见证神,刚开口对方就吼:“再说话用脚跺你!”二人被推上警车由专人看守,其他人和村干部到朱俊红家搜走一本神话,朱俊红刚满周岁的儿子饿得“哇哇”大哭,急着吃奶,婆婆让带进去喂奶,恶警不允许。赵宝阳已有4个月的身孕,在去派出所的途中吐得厉害,恶警也不理不睬。 一到派所,警察针对“哪一年信的,因为啥信,谁传的”分开审讯二人,还训斥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国家制止的,要信到大教堂去,以后还信吗?”二人被迫答应不再信,并签字、按上手印。当天,朱俊红的家人花近百元钱托人说情,将二人领回。 基督徒夫妇无辜被抓遭人民警察勒索(2004/12/22) 我叫童占中,男,56岁,家住河南省项城市花园办事处童岗村。 2004年12月22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和妻子在本村姊妹家聚会被抓到项城市公安局,警察还抢走两本信神书籍。没审出结果,恶警还威胁说:“拿2000元钱就放你走,不然,把你送到看守所很整你!放蛇咬,给你打针!”我说没钱。当天他们把我俩关进看守所。一到看守所两个狱头左右开弓狠狠抽打我的脸和嘴,猛击我的胸口,打得我疼痛难忍,几乎要崩溃。直到第十四天他们逼我儿子拿3200元钱,我和妻子才获释。 河南省淇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留九天 受尽羞辱(2004/12/21) 2004年12月21日,家住鹤壁市淇县泰康路的基督徒孙海莲(女,44岁)在张近村传福音时被村治安主任拦住并报警,警察随即赶到将其抓到西岗乡派出所,后拘留9天后释放。期间遭到警察的百般刁难羞辱,还把尿泼在其被褥上。 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殴打 警方不分青红皂白非法拘留并罚款(2004/12/19) 陈敬祥,男,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李楼村。2004年腊月十九日下午6点多,陈敬祥去马庄村马建立家传福音,被几个男人按住就打,一直把他打倒在地,并抢走了他身60多元钱、一个记事本及三个传福音请帖,这时已围了很多人,有人说:让他走吧。有几个人说:“这是传道的,不能让他走,打110,把他送到派出所去。”陈敬祥刚想走,又被这几个男人抓住打倒在地,一个恶人照陈敬祥的头部猛打下去,把陈敬祥打昏了过去。随后路河乡派出所的恶警赶到(陈已醒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陈敬祥押上警车,并在车上打他,一直打到路河乡派出所。下车后,又以毒打的方式逼问陈敬祥传福音的事,无果,又用绳子把他吊在屋里一直到天亮。 次日,上午11点多,恶警又把陈敬祥送到睢阳区刑警大队,刑警大队的一个恶警又对他传福音之事进行审问,审问无果,又驱车赶到陈敬祥家里翻东西,并把陈的两个孩子审问一番。后来家人交给恶警领导4000多元罚款,才于腊月二十一日晚上将被非法拘留三天的陈敬祥领回。 陈敬祥出来后,耳朵听不见并很长时间一直往外冒血,还连续打了一个多星期的吊水。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 全家被迫逃亡8年多(2004/12/16) 张军,50多岁,妻子李湘,5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车站镇。 2004年腊月16日,车站镇派出所的八九个恶警将张军家围住,翻出CD机一台、神话书一本,并将夫妻二人带到该镇派出所。被抓当时张军的二儿子(信)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赶紧跑掉了,准备过河到亲戚家去,河水太深又不识水性,差点淹死,把新皮鞋、毛裤脱掉河里爬了上来,又跑到二三里外一弟兄家,烤了几堆火才缓过气来,后来在草垛里呆了一夜。 在派出所里,派出所头目段XX、杨发亮与秦楼一年轻恶警为了审问张军信神之事对他拳打脚踢,并用他的皮带狠打他的脸,然后又把他全身的衣服脱光,命他跪在地上,反复两次,审了两个多小时。接着又审问李湘,拳脚相加把李湘的脸打得都是手指印,颜色发青,并抓住她的头发狠往墙上撞,还要脱她的衣服,审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审问无果。关在一间屋里坐了一夜。 后来恶警以“把你们送到商丘去判刑,让犯人打犯人,打得比这狠,让你们坐牢!”恐吓张军的亲人拿了7000元罚款,夫妻二人方才获释。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这7000元的帐还清。 2005年4月他们全家被迫离开家到外面租房住,家里喂的牛等东西全部卖完,心疼得张军掉了不少眼泪,刚到外面不敢上街,也不敢做生意,去时带一窝小鸡长成后一年下的蛋舍不得吃,换点零花钱,后来又捡破烂,二儿子因过河时受寒留下病根,还得看病,一家的开销全靠捡破烂维持,妻子李湘得了肠炎也不舍得去看。2007年5月份,因环境恶劣张军的大儿子从外地尽本分回来,他们又一起搬到另一个地方,同年大年三十,他两个儿子被迫调到其他地方躲避大红龙的追捕,张军夫妻心里像开了五味瓶,骨肉分离的痛苦时常使他们内心不能平静。2009年他们村的村书记扈赞军组织了37个恶人到处寻找他们全家的下落,从此他们再不敢回家种地,只好把地承包出去,使他们的生活更加艰难。随之而来的是人口大普查,大红龙说是统计人口其实是为了将信全能神的人一网打尽,斩尽杀绝,神家把他们夫妻俩安置在接待家庭,一直到2012年春节,带领被抓知道他们的住处,他们又被迫租了房子。同年7月份,张军母亲病重,回家照顾母亲时,村支书通知镇局长要亲自审他,他母亲刚入土,妹夫就哭着跑来说:“哥你快走吧,公安局又来抓你!”他慌忙离开家。 在这八年的逃亡生涯中,他们受尽了磨难,经受了骨肉分离的痛苦,不仅摧残了他们肉体,还给他们的心灵造成极大的创伤,大红龙的恶行罄竹难书,同时让他们看清了大红龙的真实面目,不再被的谎言欺骗,誓死对神忠心到底! 南阳一信徒被无辜搜家、拘留一个月(2004/12/15) ——期间警察唆使犯人 一同羞辱该信徒 2004年12月15日上午10点多,南阳市方城县公安局的两名便衣来到我(张新,女,51岁,家住南阳市方城县)家,亮出搜查证后,从我包里搜走四、五本信神小册子,把我家翻腾得一片狼籍,犹如被土匪洗劫一样,之后把我带到县公安局,晚上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我送进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警察搜走我身上的300元,指着我不怀好意地对犯人宣扬说:“这是信邪教的,信的是东方闪电!”两个犯人听后惊奇地说:“看你恁老实,咋还信那?你信那干啥哩?你不是亏吗?”一次我与一个犯人发生口角,犯人嘲笑说:“你信邪教的,还怪恶哩!”看守警察有事就直呼我:“信邪教的那个……” 警察3次提审,反复追问“在哪儿聚会?”我一直回答没去别处,警察恼羞成怒,照着我头狠捣3下,恶狠狠地说:“你这人,极不老实!就你们信邪教,够得上判刑!”最后几天,警察警告说:“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信了,再信就属违法!” 拘留一月后,我被释放。 河南周口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后不敢在家(2004/12/15) 2004年12月15日晚11点,河南省郸城县石槽镇大槽楼村基督徒吴从风(男,66岁)在吴店村传福音时被抓。家人向石槽派出所交罚款400元吴才获释,出来后吴怕再次被抓,就一直不敢在家。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拘留并罚款(2004/12/15) 张怀娥,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东胥村。2004年腊月15日下午,我骑自行车带着一方便面箱子光盘去一个家庭时被恶人盯梢举报,临河店乡派出所的四个恶警赶到将我围追抓捕,没收了我的光盘、自行车,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带到临河店乡派出所。傍晚时,恶警搜了我全身,没收了我的10元钱,当晚又把我送到商丘国保大队,到地方后,恶警让我蹲在墙根边,他们吃饭也不给我吃,饭后五个恶警(四男一女)开始审问我,说:“光盘是从哪来的?”并把我的胳膊背过去戴上背铐,把我铐在桌子腿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他们出警时找不到手铐,才给我打开手铐。中午他们又把我送到商丘南关看守所,临走时恶警张守果说:“你不说就送走你,能判刑!”他们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我一个星期,我家人交罚款5000元,又请客送礼花了近3000元,恶警才把我放回。 回家后恶警又到我家威胁我说:“一年之内不能出远门,得随叫随到!”从此后我就不敢在家睡,只能在别人家躲避大红龙的再次抓捕。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遭勒索(2004/12/11) 我叫黄梅英,女,50岁,河南省遂平县嵖岈山乡赵庄村史庄人。 2004年12月11日早晨6点左右,天刚蒙蒙亮就有人敲我家的门,我丈夫起来开门后,才发现我家门口停了一辆警车,是嵖岈山派出所的警车,随即下来3个人闯了进去。我当时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它们就不论分说把我用被子包着抬到车上,把我拉到嵖岈山派出所里。 到一间屋子里它们才叫我穿好衣服,开始审问我说:“你为啥要信邪教?”我说:“我啥也没信。”它们说:“如果你啥也没信,俺会来抓你吗?你的证据已经掌握在我们手里,你狡辩也没用!”当时我就有一个意念:最高智慧不承认。它们也没问出啥内容,到中午12点又把我押送到遂平公安局刑讯室。下午开始,它们七个像是恶魔凶鬼一个一个的过关来威胁我,并软硬兼施。一直叫我跪在地上,腿跪得生疼,我想站一会它们就不允许,还用脚尖捣我的头,一会儿又诱惑说:“在哪信的?你们有多少人?你们的头是谁?你跟我们现在说出来,就奖励你三千元现金,马上放你回家,这何乐而不为呢!”当时我没吭声,一个劲的在心里祈祷全能神,愿神保守我的心和灵。祷告完后,心里踏实多了,也有底气了。然后对他们说:“你们说我信了啥凭据,谁告我的你把那人叫过来给我对质。”它们就威胁我说:“干我们这行的,就是有办法治你,就是哑巴也得让你开口说话,你不用嘴硬,到时候叫你服气!”第二天它们就通知人去作证,其见我后一句话没说,我说了她几句后,她灰溜溜地走了。以后天天提审我也白搭,也问不出啥东西。它们又威胁说:“你不说,抗拒从严,送你到劳教所里管教你几年,你就不信了!”我说:“你凭啥劳教我?我犯法了吗?有凭有据你定我的罪,我是清白的。”它们这伙人也没劲了,也问不出所以然,就把我放了。放我回来后又要走300元钱,说是在拘留所得给饭钱。它们还对我说:“有人问你,你就说在拘留所里吃得好,吃饭不要饭钱。”真是颠倒黑白,满口谎话。后来它们又上我家来索取2000元钱。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2004/12/10) 常香兰,女,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乔集乡后张寨村。 2004年12月10日早晨4点,虞城县国保大队与乔集乡派出所的四个恶警闯进我家,二话不说就到处乱翻,翻出一本诗歌本和两盘磁带,并把带至乔集乡派出所,10分钟后转送到虞城县国保大队。在刑警大队审讯期间,恶警让我脱掉棉袄,跪在地上,问:“书从哪里来的?谁给的?”我说:“不认识那人。”一个恶警抓住我的头发照我脸上狠打一下,另一恶警跺我两脚,把我跺倒在地,又命起来跪好,双臂伸直,手背朝上伸平,手上放一本书,用竹劈子(长30公分,宽5公分)打我的手指头,随即我的手又红又肿。15分钟后恶警见我不说话,恐吓说:“这回不说,下次打的比这次还狠!”它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把我关了两天后才释放,出来时恶警还说:“我们三天不打人手就痒痒!” 回家后家里不信的人因这事给我打架,亲人说我信神被抓多丢人,我女儿也被公司里的人嘲笑,并说我如果再信就与我断绝母女关系,外邦人看笑话瞧不起,我因此很受煎熬。 河南省鲁山县三名基督徒被抓(2004/12/8) ——其中一人因信神多次被抓 范亚,女,51岁,在恢复流曾被抓过两次,99年接受新工作,家住平顶山市鲁山县。 2001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一弟兄、一姊妹在鲁山县江河厂一接待家,突然派出所的8个人冲进屋,把我们3人抓到派出所,分开轮番突审。当晚9点左右,我们又被带到鲁山县公安局多次审问,把我和姊妹铐在一起,弟兄铐在桌子腿上。次日凌晨1点多,它们将我们3人押到宋庄审查站,因所有的牢房都关满了人,又将我们拉回县公安局。上午8点,再次逼审不逞,无奈才把我们3人放了。 2004年腊月初八,县公安局、乡派出所的几人在村支书的带路下来到我家,把我家每个角落都搜个遍(我没在家),公婆说它们连一张纸都不放过,什么也没有找到走了。自那起每年大红龙要抓信神的人,我都得外出躲避,2009年我外出一年多,不能进家。大红龙的逼迫使我不能安心吃喝神话、亲近神,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教会生活。 河南项城女信徒无辜被抄家并拘留21天(2004/12/4) 2004年12月4日上午,基督徒邝翠英(62岁,河南省项城市光武办事处邓湾村人)与丈夫(也信神)正在家看神话,突然被警察包围抄家,搜出几篇见证文章。不由分说就将邝翠英带到项城市公安局。 在国保大队,以张洪友为首的3个恶警审问邝翠英未果。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邝羁押项城市看守所。邝的儿子被逼给张洪友2000元,直到2004年12月25日邝翠英才被放回。 河南省婆媳两人因信神无辜被抓 媳妇被刑拘27天(2004/12/1) ——婆婆求情放人,所长说:“你们才给我们拿了2000元钱呀!” 2004年12月1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驻马店市新蔡县杨庄户乡南陈庄村委陈王庄的基督徒李金花(女,42岁)正在自家小商店里与婆婆闲坐,杨集派出所的4名身穿便衣的警察突然开警车来到。下车后,警察张建林就问李的丈夫的名字,待李回答后,几人不由分说冲到屋里一阵翻箱倒柜,连装粮食的袋子也解开看看,后将李放在床下小木箱里的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与另3本信神书籍一并搜出,随即将李与婆婆推进警车,连同没收的书籍一同带到杨庄户派出所。 下午1点多车到派出所,刚下车张建林等4人就对李立即展开审讯,张问李女士:“你这书是从哪里弄来的?”李说捡的,张气急败坏冲李吼道:“你再给我捡个看看!”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问:“你认识这个人吗?”李如实回答认识,张又逼问:“此人去你家几趟?”李刚说完两趟,张就威逼并恐吓其道:“你要不老实说,还要坐牢呢!”见李无所畏惧,张又反问她:“你怎么不跑呢?”李说:“我又没干啥坏事,也不违法犯罪,干吗要跑呢!”审至2点多,张把李的婆婆放回,之后又将李转送到新蔡县公安局。快天黑时,又将其转送到县拘留所,命其将衣服脱下(只留内衣)进行搜身,将李身上仅有的50元钱搜出后,关进了拘留所。 后李的婆婆向人借3000元钱,找到原杨庄户派出所所长全涛,想求他说情放了儿媳,全涛收下钱之后一直也没放人。12月12日,李的婆婆带着李的孩子去找张建林说情,老人哀求张说:“我愿替我的儿媳坐牢,你让她和孩子回去吧,你看我的孙子天天哭着要妈妈!”不管老人怎么哀求,张始终不同意放人,为榨取钱财还说:“你们才给我们拿了2000元钱呀(其实3000元)!”无奈,李的婆婆带着孩子回去了。 李在拘留所整整被关了27天,12月28日才被放回与亲人团聚。 河南方城一基督徒被定为“政治犯”遭索罚(2004/12) “你身为一名共产党员,信邪教与国家对着干,你比偷抢还严重,你犯了政治罪,是政治犯!”方城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警察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怒吼。因基督徒不说,遭到警察的威吓:“你要执迷不悟的话,往西关拘留所送!”因审无结果,第二天,警察就给该基督徒脖子上挂个“政治犯”的牌子照相后,又押回审讯室,十来个彪形大汉捋着袖子又威胁说:“昨晚想了一夜了,你看看这阵势,今天不说中不?不死也得脱层皮!”基督徒默默祷告神仍不说,警察恼怒地大骂道:“×你奶奶的!” 据悉:该信徒叫马全中,男,现年65岁,古庄店乡马坪村人。事情发生在2004年12月份一天,天还没亮,因恶人马景辉举报,方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古庄店派出所所长联合出警驱车闯进马的家中,警察不由分说强行把还没来得及穿袜子的马先生押上车,随后又搜走一张光盘、一张传福音资料,遂把马先生带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审讯室,警察就“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想想都谁信了?谁是头儿?谁给你传的?”审讯无果,马先生被警察定罪威吓。 后家人贷款3500元,托马的侄女婿(在给局长开车)请客(花1500元)说情,又交国保大队2000元(打了一张白条),警察才于当天下午3点将马先生放回。临走时,还警告道:“你以后不能再信,发现有人再信,你给我打电话!”因着马先生被抓,其儿子订了一门婚事也退了,损失2000元。 信阳市一老人因信神被警察抄家、拘留、恐吓(2004/12) 2004年12月份,信阳市固始县国保大队和草庙集乡派出所警察两次抓捕广店村基督徒袁福新(男,现年71岁)未遂。当时警察破门而入,把袁老家中翻得乱七八糟,抄走其两本工作安排、一台CD机和500元现金,并威胁他不信的儿媳:“若不叫你公公去派出所一趟,就把你抓起来!” 后来,袁老无奈只好到乡派出所,警察气冲冲地问:“你的机子与小本子都是从哪儿来的?”无果,恶警拿起手套照袁老狠搧两下,并恶狠狠地训道:“不老实!竟敢反对共产党!”遂以此为罪名,将袁老押到县拘留所拘留12天。 2005年2月的一天,县公安局和草庙集乡派出所警察韦某等3人再次闯入袁老家中,问其信神情况,还说:“我们还要来,有人给你送书要上交,有人找你,就打电话!”之后便扬长而去。袁老因此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河南洛阳市三名信徒因传福音被抓、遭恐吓(2004/12) 李当女,女,4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磁涧镇磁涧村。 2004年12月我们3个姊妹正在传福音遭到报警,大红龙爪牙赶到后对我们进行了搜身,把我们所带的传福音光盘和小电视机、VCD都没收了,随后把我们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从晚上7点一直审讯到凌晨2点,最终也没什么结果,它们才把我们放了,放时威胁说还会找我们的,吓得我们当时都不敢回家。因着被抓我们有半年都没过教会生活,整天就像丢了魂似的,实在难熬。 大红龙的追捕给基督徒带来的苦难深重(2004/12) 我叫马国玉,男,60岁,妻子黄秀勤,50岁,南阳市方城县古庄店乡马坪村人。 2003年3月15日,因本村宗教带领马松山出卖,乡统战部来到我家,当时我妻子以出去找人趁机脱逃。 2004年12月的一天清晨,县国保大队的人又闯到我家施实抓捕,因有姊妹提前送信,我们才又躲过一劫。当时警察恶狠狠地手敲着我儿子的头恐吓说:“你 不好好配合,小心着你!”亮出搜查证后,把我家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最后在平房顶上找到一张传福音资料走了。刚走约20分钟,他们再次返回又搜一无所获。 自此,我们夫妻俩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寒冬腊月天,晚上拿张席、一床被子睡在山岗上栗树林里,晚上常有打野兽的,时常吓得我们睡不成,精神高度紧张。白 天趁天不亮赶紧回家,一人望风一人做饭,吃饭站到房顶上,吃完赶紧跑,有时发现异常,饭也顾不得吃就跑。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年漫长的煎熬生活。期间,家 里喂的60多只鸡也被人全偷走。到第二年收完麦,我们实在承受不住这种生活,无奈将家中的7头牛、12头猪、50多只羊全部廉价处理掉(损失几万元),被 迫外出离开家庭,开始了四处漂流的生活。 因长期的东躲西藏,致使我们夫妻俩惊吓过度,都落下了心脏病,我长期吃药,妻子晚上睡觉常上不来气, 有时跟死了一样(心里清醒,就是不出气),痛苦不堪,且小便也失禁,一听到警车就腿软。我的两个儿子也因遭受警察恐吓患病,二儿子花1000多元才医治 好,三儿子患上了头疼心慌,记忆力减退,被迫辍学(以前学习特别好)。大红龙的抓捕给我们家带来的灾难太大了,就这样,方城县公安局还不放过,每年都要到 村支书家打听我们的情况,至今我们夫妻仍在外租房住,不敢回家。 河南省鹤壁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2004/12) 2004年12月的一天下午,鹤壁市鹤鸣小区基督徒刘秀英(女,40岁)在安阳市汤阴县宜沟镇一复印店复印传福音资料时,被店员告发,宜沟镇派出所警察赶到强行将其抓捕,后转到汤阴县公安局受审,审问无果,当晚释放。 河南省汝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遭警察殴打(2004/12) 2004年12月份的一天,家住汝州市大峪乡黄爻村基督徒王英(女,50岁)、梁能(女,60岁)在米庙镇尚庄村传福音,米庙镇派出所4人闻讯后驱车赶到,强行将两个姊妹拉到派出所。途中,两姊妹说话,警察听到后就骂道:“恁XXX,恁在那说啥哩?” 到所里后,警察就将两人分开审讯,分别针对“姓名、住址、家庭成员”与传福音工具等来审问两姊妹,王英一口否认,一警吼道:“人家(对象)都说是恁的了,恁还不承认,恁XXX,还不老实哩!”另一警狠搧其4个耳光逼其承认,姊妹还是不承认,它便抓住姊妹的头发(当时揪掉姊妹很多头发),呵斥道:“你不说就把你的头往墙上撞,你不老实就别想走!”见姊妹始终不承认,它又脱下皮鞋狠打姊妹,怒吼道:“你不说就往死里打!”它们边打边骂,浑身解数都使尽,还是未果。王英姊妹受不了折磨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它们又大骂道:“恁XXX,看你会装多长时间!”它们不但不顾姊妹的死活,还趁机将姊妹身上的钱搜走,姊妹在冰冷的地上足足躺了2个小时。 审问梁能期间,不管它们怎么问,姊妹都没有承认,它们就拿着传福音工具套梁,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毒,要有毒的话,把别人毒死咋办?”梁上了它们的当,脱口而出说:“没毒。”恶警便恼羞成怒,道:“恁XXX,早先问你你咋不说,现在又说没毒,你咋知道的?”说着就拿着扫帚将老姊妹的左眼打成了黑眼窝,半个月还没有散去。 后来,它们怕王英真出意外,就让医生来检查,医生建议让王英出去晒太阳,它们这才让梁能陪王英去晒太阳。所长看王英躺了近5个小时还没有反应,就教训一番后,让梁能将王英慢慢扶起,出了派出所,当时将近5点。 2005年派出所的人又到黄爻村上3次打听王英她们二人的情况。使二人整天心惊胆战,活在恐惧之中。后来,王英被迫托关系给派出所交了400元钱才将此事摆平。 郑州市一女基督徒长年遭受警察迫害 三次被抓捕(2002/11/25) 新生,女,47岁,巩义市人,1999年3月份接受神末世作工后,曾被警察抓过三次。以下是本人的自述: 2002年11月25日早上10点左右,我正在家吃喝神话,突然小关派出所四五个人闯进我家,进屋后从桌子上抢走一本神话和一个小本子,随后把我带到了派出所。(这次是本村一姊妹不信的丈夫告的,另外还抓走了三个姊妹)到那里审问我信的什么邪教组织,书是谁给的,我说没信什么,书是我捡的,它们听了暴跳如雷,狠狠地骂我一顿,又恐吓一番后把我关了起来。中午我家人给我送了饭,但大红龙没让我吃,下午其他姊妹被放回家,随即又被抓回来,之后的情况我不知道。夜里12点多它们强迫我写保证书,我不写,最后它们让我弟代笔写了份保证书(内容我不知道),才放我回家。 我丈夫本来就是恶魔,之前他就想方设法地拦阻我信神,我被抓后,他拦阻的更厉害了。2003年7月,我丈夫和我娘家人把我送进去,进去后,警察软硬兼施,先是暴跳如雷恐吓一番,然后用谈心拉家常来迷惑我,让我好好跟它们配合。它们还威吓诱骗说:“若你一直不悔改,将来你所有亲人的后代都要受到影响,你的儿女考上大学也不能上,不能当兵入党等,还有你的后代都不能当官,看你信神造就多大的孽,给你的后代带来多大的不利。”后来它们又施诡计说:“只要你能好好配合,巩义市以内的单位你想到哪个,都可以让你进去,并且还是高工资。”神在里面开启,这是撒但的诡计,所以我没上当,最后它们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把我送进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 第三次被抓是2005年4月25日,我在大峪沟镇王河北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张秋月和附近两个对象合伙告的,这次办案的和前两次都是一个警察管的,所以它们直接叫我的名,没有怎么审就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又一次把我送进拘留所,拘留15天。在这三次的经历中使我对大红龙的本性实质有了真实的认识,对这邪恶的世界也有些真实的看见,使我看到了神为人作的一切,对人都是拯救都是爱,神的性情对任何人都是公义的。自2006年离婚至今,我在外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 河南省柘城县一对基督徒被警察抄家 抓捕 拘留(2004/11/24) 2004年11月24日上午12点左右,商丘市柘城县起台镇岳庄村干部邢建备领着两个警察闯进张自军(75岁)家,看到放在床上的《话在肉身显现》和本子,警察喝道:“你们这是信邪教的书!”一警随即给起台镇派出所打了电话,15分钟后派出所所长赶到张家,与两个民警察四处乱翻东西,什么也没搜到,最后把张老的工资本和1000元现金(这些钱是张的女儿刚给的)掳走,张老的妻子李万荣(74岁)求所长留下100元,此所长不但不给还恶狠狠地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我在抄你们的家!”之后把张老带到车上。本村一村民看不顺眼上前说:“你拿人家工资本干啥?他没地全指望工资生活,你这不是要人家的命吗?”所长怕引起民愤才把工资本归还。 张老被带到派出所后,审问不出什么,当晚被放出。一个月后一天上午11点,两个警察以了解情况为由把他们夫妻二人带到派出所,一个叫姜慧的警察强行让他们写字,试图对笔迹,以此确定从他们家里没收的本子上是谁写的字,二人拒写,姜慧恼羞成怒,吼道:“你俩连个口供都不给,现都月把时间了,你让我们咋交差,你俩得带走一个。”当夜12点左右李万荣被姜慧等人带到柘城县公安局后,以“信天主教”为罪名,把李老拘留了半个月,释放时向李老索要了300元伙食费,搜家时拿走1000元现金没有退还,此外其家人四处托人又花了几千元。从此,以往支持他们夫妇信神的孩子,现在都逼迫不让再信。 南阳警察忙碌半夜就是为了钱(2004/11/22) ——一老人被抓,警察勒索3000多元 2004年11月22日下午5点半左右,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以闫海军为首的3人闯入基督徒李永珍(女,现年73岁,宛城区黄台岗镇刘官营村人)老人家中,闫用手电筒在李老住的一间室内翻找东西(李老没用电),搜出一本神话和一个小歌本,随即把李老门锁上,在天黑之时把李老带到国保大队院内。 3人轮番了解李老家庭情况,得知李老有两个女儿,且大女儿就是闫海军临庄的,闫就给其女婿打电话,另外两人让李老按全手掌印,给其照相。李老女婿赶来与他们交涉,后交3700元,警察才答应放人。李老的女婿坐车把李老送回家,已是深夜11点多。 河南省栾川县一女基督徒被抓罚款600元(2004/11/6) 2004年11月6日早上,洛阳市栾川县合峪乡前村基督徒王石叶(女,57岁)在路上被合峪派出所警察抓住,她带的信神书籍全部没收。在派出所审讯时,所长恶狠狠地亵渎定罪说:“这些书是危害人的,像黄色书一样危害人,一本书危害一个人,这么多书危害多少人。”后罚款600元,第二天9点半才把王石叶放出,期间一直没让她吃饭。临走时所长叫嚣道:“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让人干那……” 河南一信徒无辜被抓遭罚款经历(2004/11/6) 薛小竹,女,5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合峪镇前村村前村组。 2004年11月6日早上4点左右,我和一姊妹在送书的路上被合峪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将我们带到派出所审问。它们将我们的年龄、住址、电话等都登记在案,并逼问道:“你们这是什么组织?成员都是谁?说出来就把你放了!”因没问出它们想要的东西,那个打电话的走到我跟前大吼道:“你给我站起来!坐着太便宜你了!”又伸手指责训斥道:“你们这到底是干啥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领又要送到哪里去?老实招来!”我说不知道,它生气地叫道:“你给我老实点,你的同伙啥都说了,你还是嘴硬不说实话,不是看你年纪大真想打你两下子!”说罢用右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狠狠地推过去晃过来,并又厉害道:“你年纪不小,还真顽固了!你!不能坐下,继续站着给我反省!”从早上到晚上没让我吃饭。晚上我二哥和丈夫到派出所交了600元罚款之后,它们才放我回家。 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警察索要钱花(2004/11) ——洛阳市一信徒被抓遭勒索 李玲,女,4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 2004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们正在聚会,3个警察突然闯进了屋,不由分说就在屋里到处翻找起来,把我们的东西翻出来后恶狠狠地问:“这是谁的?快说!”随即拿出手铐,把我和一个姊妹铐在一起,随后连推带扯把我们推到楼下押上警车,带到了栾川县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又逼问我们书从哪里来的,老姊妹说书是捡的,警察不相信,把我们分开审问。这时我又冷又饿就去火边取暖,警察把我胳膊打开,凶狠地说:“谁让你烤火的,你知道冷?”然后把我押到黑屋里,关了我3天。每天早上8点都要把我带到审讯室审问,审无果,它们要去找我家人,我把它们领到我嫂子家,它们说罚500元钱再放人。当我嫂子把钱拿给它们时,警察露出笑脸说:“你回吧,这么年轻好好过日子,别再信了!” 河南省民权县一女基督徒遭警察强行抓捕、勒索8000元(2004/11) 商丘市民权县胡集乡陆弯村基督徒陈格英(女,44岁)于2004年11月的一天下午,在家中被该乡派出所强行抓捕,后送到民权县公安局,警察恶毒毁谤道:“你们这道厉害!是东方闪电,××地方死了多少人都是东方闪电干的!”最后向陈家人勒索了8000元钱,才将陈放出。 河南省汝州市一名基督徒因带新人被抓(2004/11) 李延芳,女,38岁,家住汝州市纸坊乡泉李村。 2004年11月的一天晚上,李延芳冒雪去宝丰县肖旗乡方旗营村去看望一新人,被宗派的人报警,李延芳刚出去躲,警车就到了,到地方一问人走了,警察也撤了。李不放心新人,又回头去了新人家,谁知另一个派出所(消旗派出所)又去了一辆警车,3名警察不由分说将李强行拉上警察。 到派出所后,警察就“你是干啥的,你是哪的人”审问李女士,无果。直问到10点多钟才允许其走。当李女士去新人家推自己的车子时,警车又跟了上去,她吓得赶紧从田地里走了。后了解,李的车子被派出所的人卖了。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信徒因传福音被抓 拘留15天 (2004) 郑义,男,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李庄乡蒙墙寺村。 2002年的一天,我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家人举报,我和福音助手被河南省商城县上石桥桥派出所的4个民警抓捕,他们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先是搜身,我的30元现金和神话诗歌被搜走,第二天,又转送到商城县公安局,审讯时,局长问我:“你信神吗?”我说没有,他说:“你走吧,以后别在商城出现!”感谢神,神太全能了,我惊喜地差点喊出声了,是神的保守让我躲过了这一劫。 2004年冬天的一天,因接待家庭的妹妹举报,我被河南省固始县李集派出所的民警抓捕,在派出所里,他们先是将我身上的500元搜走,又让我脱下棉衣棉鞋,让我冻了一夜,第二天转到固始县拘留所,提审时,他们先是哄骗:“咱们都是商丘人,还是老乡呢,你就实话实说了吧。”见我没上他们的当,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我还是没说,这时他们恼火了,准备用重刑对待我,这时突然停电了,他们只好罢手,点上蜡烛,录了口供,照相,签字,办了档案。第三天,大红龙又到我的家里去要钱,见我家穷得啥也没有,他们气急败坏想把我抵上一个破不了的杀人案,让我当替死鬼,他们好交差,于是就派人到县公安局问相关人员,但由于拘留档案已备好没法再改了,我这才幸免于难,被他们拘留了15天后放出。出来后听当地的弟兄姊妹说,出卖我的那个人已经卧床不起成了植物人了。 河南商丘两名全能神信徒被大红龙抓捕拘留(2004) 2004年的一天,因有人举报,商丘市虞城县沙集乡马楼村郝秀莲的孩子被大红龙抓走,郝秀莲与姊妹房玉英前去举报家庭理论要人,发生口角后被大红龙抓往沙集派出所。大红龙没收了她们的自行车,并将二人拘留15天。期间房玉英的女儿还给她交了400元的伙食费。 河南省嵩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2004) 2004年一天早上,洛阳市嵩县公安局警察闯进该县城关镇陶村基督徒马雪花(女,67岁)家中,把其强行抓捕,罚款1500元后释放。 2002年11月的一天下午,洛阳市嵩县大坪乡曾家岭村基督徒曾照娃(女,今年72岁)正在该乡闫屯村聚会时,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500元后才放出来。 河南省项城市一基督徒无辜被警察追捕 敲诈(2004) 项城市南顿镇水刘村基督徒白素真(女,65岁)在2004年因传福音被三自举报,项城市国保大队8人连去抓捕白两次,都没抓到。白的丈夫和水刘村干部杨新善一起去项城市公安局送了2000元钱,此事才算了结。 2000年一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至今仍受迫害(2004) 张东凡,男,49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陶湾镇伊滨村。 2000年秋天我去三门峡卢氏县五里川传福音,被人举报抓到派出所。在所里恶警对我拳打脚踢,一人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另一人朝我胸口猛捶,并猛踢我的裆部,逼我承认传道,审无果。第二天清晨,他们逼我写悔过书,给我扣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罚款400元才放我出来。 2004年的一天晚上,我回家听母亲说,那天当地派出所的人又去抓我两次。之后我只得赶紧离家。到2008年奥运会期间,大红龙抓捕神选民的风声紧,我又离开家4个多月,在这样的黑暗社会里我深深体会到信神没有丝毫自由,有家不能回,整天都得提心吊胆。 河南省嵩县三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并罚款(2004) 2004年的一天,洛阳市嵩县库区乡常店村基督徒石当娃(女,63岁)被女婿等人告发,该乡派出所六个警察闯进石家,把石老的神话、光盘和一台VCD机器搜走,石老逃了出去幸免被抓。半月后的一天早上5点左右县公安局四个警察(3男1女)开一辆车再次闯入石家将其强行抓捕。关押半个月,收缴400元伙食费后将石老放出。 2005年4月的一天,洛阳市嵩县德亭乡杨湾村基督徒崔松(女,今年61岁)在本村聚会时,遭到恶人报警,被德亭乡派出所抓捕,拘留了10天,交150元生活费后放出。 2005年的秋天,洛阳市嵩县公安局六个警察闯入城关镇郭村基督徒虎胜利(男,62岁)家强行把他带走。审讯期间用小棍子敲他,没有审问出什么,仍将他拘留5天,罚款500元,又交了200元生活费后才释放。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并罚款(2004) 赵思连,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呼河乡熊楼村。 2004年的一天,赵思连在一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路河乡派出所的恶警所抓,带到该乡派出所。刚到地方,一个恶警就审问道:“你的带领是谁?”赵不说就招来一顿拳打脚踢,恶警还恐吓道:“你不说,就让你蹲监狱蹲三、五年!”审问一天无果。又把赵思连带到睢阳区公安局,强迫其按了手印,之后送进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才将其放回。被抓期间,赵思连身上的300元钱被搜走,又让其交了200元罚款。 赵思连的家人因其被抓整天提心吊胆,她自己也因害怕大红龙再次抓捕而有家难归,在外漂流四年多,不敢回家。 河南省一老信徒因信神三次抓捕、拘留,现被通缉有家难归(2004) 郝修现,男,66岁,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少拜寺乡东岗村委方坡村人。 我从1978年开始信耶稣,在信耶稣期间,我被抓了两次。第一次被抓时,抓我的警察说:“国家反对的你为啥还要信?”关了3天它们又把我放了。第二次被抓后,它们审问我,我回答的不合它们的意,就毒打我一顿,拳打脚踢,在审讯的时候,还用电棒电了我两次,这次被抓我被关了5天。两次共罚了我1000元钱。 1993年接受全能神的新工作后,我在桐柏县尽本分,一直不能回家,因为警察常在我家蹲点要抓我。2004年的一天,我刚回到家(在桐柏县所住的地方)就被桐柏县公安局的人抓走,它们关了我两天后,又把我押送到唐河县公安局拘留所,拘留了24天。在这期间共审问了我6次,他们说:“你信神为啥不去大教堂,国家允许,你们信这国家不允许你们还信!”这次因着家人送礼托关系,我没挨打,临放出来时它们说:“若你还信,还会抓你的,再抓到你就不这么简单了!” 2008年我到了其他地方,在这儿找到了教会,此后一直呆在此地。直到2010年秋天我才冒险回了一次家,本地弟兄姊妹通知我说:“桐柏县公安局正在通缉你……”没办法我又回来了,从此没敢再回家。 我因信神受到大红龙的逼迫(2004/10/28) 我叫胡月英,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 2004年农历10月28日上午11点左右(这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我家门前停了一辆白色警车,从车上下来4个人,有永城公安局的,也有条河派出所的。他们把我带到条河派出所后,又派人抄了我的家,我婆婆跟他们说好话也不行,还把我的身份证以及听诗歌的机子都抢走。随后大红龙把我转到永城公安局,带到一间阴冷的房子里,蒙上我的眼睛轮流恐吓我说:“再不说实话就用刑,让你尝尝这里边的每一样刑具是什么滋味!”我听了虽然很害怕,但也知道背叛神的后果,于是我就什么都不说,大红龙就让我一直站着,不许坐、不许靠墙、不许蹲,也不让吃、不让喝、不让睡,甚至不给衣服穿。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折磨。被关押了24个小时之后,我公公交了2000元钱才放我出来,身份证和机子都被没收了没给我。 从那以后一直到今天,我父母和孩子因大红龙的逼迫都反对我信神,我只能偷偷地信。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抓,藏哪里都不严实,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我痛恨大红龙的一切恶行,愿在地的国早日成为神的国,让我能敞开心怀高声赞美实际神! 河南省项城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2004/10/26) 2004年10月26日夜里11点左右,因邻村恶人(马培才、马满仓)举报,项城市公安局民警牛汉清等几人闯进项城市官会镇纪庄村基督徒高艳梅(女,46岁)家中,抄走一本信神书籍,随即把高拉到项城市公安局。在审讯室,恶警逼问:“书从哪弄的?你村还有谁信?”审问无果。第二天高被转押到项城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审问时,一恶警大吼:“我让你不说实话!”并用湿毛巾狠抽打高的脸,顿时高疼痛难忍。审问仍无结果。在里面高一连三天发高烧,给警察要药不但不给,还照样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高24天,家人请客送礼托人说情才被释放。 后了解,警方扬言若高在外地的丈夫(也是信徒)回去了还要抓捕。2009年6月,高无奈带着三个儿女离开家,逃亡外地谋生,家中只剩80多岁的老婆婆。至今高的一家人仍在外地不敢回家居住,这都是大红龙给人造成的有家不能归,年迈人不能照顾。它就是破坏人家庭,限制人自由的恶魔,它逼迫人信神,抵挡神的作工该遭咒诅。 河南省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罚款1800元(2004/10/23) 据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桥楼村基督徒高秀芝(女,50岁)自述: 2004年农历10月23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本村一老姊妹家,因有人举报,一会儿临河店派出所的张守果、施余科等八人闯进家,个个拿着手铐,像土匪强盗一样在屋里翻箱倒柜,弄得狼藉遍地不成样子,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随后强行把我推进一辆白色警车,带到派出所。警察审问我:“村有几个信邪教的?都是谁?”又恶狠狠地说:“你要不说出来是谁,就把你送到商丘派出所,到那儿就回不来了!”之后把我拉到了商丘派出所,带到一间办公室由两人看守,三个小时后施余科来审问,吓唬我说:“你不说出来你们村谁信,就把你送到监狱里,至少判你八年十年的!”正审问时家人托人打来电话,它们又把我带回临河店派出所,交给警察候磊1800元罚款(没收据)后,将我放了。此后每当严打时,我白天不敢进家,晚上睡草窝,东躲西藏,若不是神的爱、神的带领引导我走不到今天,更活不到今天,这些苦都是大红龙造成的。 河南周口一全能神教会老年信徒无辜被抄家(2004/10/17) 2004年10月17日,郸城县汲冢镇基督徒杨秀荣(女,76岁)正在做晚饭,因恶人举报,村支书领着汲冢镇派出所两个警察突然闯入抄家,搜走十多本神话书籍、一台VCD、一些光盘。村支书说:“要不是你明天还要埋你侄子(侄子死了),就拉你到派出所。” 杨老说:“它们威胁我,让我胆战心惊、精神受压,给我的心灵带来了极大伤害,这些人该受咒诅!”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两次无辜被抓拘留并罚款(2002/10/16) 2002年10月16日上午9点,项城市南顿镇派出所4个民警气势汹汹地闯进徐连英(女,58岁,南顿镇任冢村人)家中,如同盗匪到处乱翻,搜走一盘讲道磁带,随后把徐带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时,一恶警说:“你们信的是邪教组织!”徐始终什么也不说,后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7天,交5000元罚款后获释。 2004年11月,徐连英再次被南顿派出所抓捕,关押两个月,最后警察要把她送西华劳改队去,徐的家人被迫请客送礼花1000多元,交给项城市委秘书邝中林3000元钱,又交1500元罚款,才把徐释放。 夫妻二人同判刑,妻子遭恫吓精神失常(2004/10/16) ——南阳一信徒夫妇惨遭迫害纪实 家住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岗北村的基督徒马明仓(58岁)与妻子任丛玉(55岁),于1997年底同时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因信全能神,马先生曾两次被抓,一次刑拘近两个月,遭受警察酷刑的折磨,差点儿死掉;第二次夫妻同被判劳教一年半,妻子遭恫吓精神失常,至今未愈,马先生则受尽犯人的毒打、凌辱,身心倍受伤害。 以下是马先生的自述: 2001年6月10日,早上6点多,村治保主任马明胜带着上港乡派出所的徐玉建等4名警察来到我家,以“到村里有点事问你”为由,强行把我押上警车,上车后,我看到彰显、刘国珍(信徒)也已被抓,我们都被拉到乡派出所。 上午10点多,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指导员彭增兰、警察李彬等3人赶来审讯,李恶狠狠地问我:“你们搞啥的!信的是啥!是不是邪教‘东方闪电’!”我搪塞。“你妈×!还糊弄我,你名字明明写在这儿,你以为我们是白来的!”彭骂着,把我和刘国珍又转送到新野县看守所,强行照相、按十指滚印,之后把我与人贩子、诈骗犯关在一起。 次日上午9点多,彭、李二人给我戴上手铐,再次就信神之事审讯,期间,因我不承认,李彬边对我辱骂:“你妈×!你老不要脸!看你个鳖孙样!正事不干……”说着飞起脚把我踢跪下,朝我脚上、腿上猛踢。之后,李又把我揪起来铐在椅子上,抄起鸡蛋粗的笤帚把照我两条大腿上猛打,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骂声不堪入耳,竹竿都打裂了,疼得我哭着大声惨叫(腿被打得走路都得忍着疼,青块半年还不好),审有40分钟。 第3天晚上8点多钟,彭、李一伙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又戴上头套蒙住头,把我带到一个破旧的大院里(院里长满荒草一人多深,摘下头套看到的),进屋后李彬又问:“你们信的到底是啥组织?你在里面是干啥的?”我不承认。“你个老东西!你嘴还真硬!一会儿就叫你知道!”他恐吓着开始对我用电刑,他们把两根电线连在一个黑色旧电话机上,线头接上电钳,分别夹在我两手的食指上,李开始绞动摇把,立时我全身发麻、发木,整个身子一个劲地抖动抽搐不止,一种无法言说的难受,我吱哇乱叫不停,电钳抖掉后,彭索性把电钳拽掉,把两根电铜线直接缠到我的手上,李使劲地绞动电话机,这次他绞动得更快了。我的心像揪掉一样,胸口、整个全身憋胀得马上要爆炸,无法呼气、吸气,就要窒息而死,可又死不了,呕也呕不出来,喊也喊不出声,真是生不如死。约有3分钟,他们看我犯病(肠炎病),又呼吸困难,怕再用刑会出人命,才罢手,但强迫我在他们伪造好的口供上硬按指印。我不按,李瞪着眼威胁说:“你妈×,你想再尝尝!” 我被关押45天,期间他们去抄了我的家,掳走我所有的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后又向我索要钱财说:“交了罚款就放你!”因未得逞,就让上港乡派出所的人把我拉回去,指导员老马说:“你这事要了结,得800元。”因我没钱,他让我给派出所打一年半零工,算罚款。我在派出所打扫一个星期卫生,后花400元请派出所的人吃喝,又找人作担保才放我回家。 2004年9月8日上午8点多,我去新野县新甸铺镇传福音回来的路上,又被彭增兰、李彬碰上,他们不由分说搜走我两本传福音书籍,给我戴上手铐把我抓到国保大队,二人问我是否还在信神,因回答令其不满。他们边大骂边恐吓定罪:“放你妈那个屁!你老东西狗改不了吃屎,这回你不说,给你送到青海去,让你永远回不来!你是想再挨笤帚把还是想再过电?东方闪电是邪教,你知道吗?”审半个小时无果,强迫让我按指印,之后又把我押到新野县看守所,关进了六号牢房。后又去抄家,再次抄缴我全部的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 在看守所,二人又针对信神的事提审我3次,均无果。最后硬给扣上“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实”的罪名,判我劳教一年半。他们连我妻子也不放过,把她也抓来,判了一年半劳教。我妻子在县看守所遭到人贩子的污辱、恫吓:说我已被枪毙,家里拿不出钱交罚款,她也得被判刑。妻子连气带吓精神失常,又遭到看守所的人殴打,已经昏迷不醒。2004年10月16日,彭、李二人将我们夫妻俩押往南阳市拘留所,一路上我抱着妻子泪流不止,到南阳市拘留所,所里的人看我妻子这样,不敢接收,彭、李这两个恶魔又找南阳市公安局的领导签字,还说:“这些信东方闪电的人都是死皮不要脸!都是假装的!”硬把我妻子送进了拘留所。一个星期时间,我妻子又昏死过去两次,李才不得不通知我儿子、侄儿,把我妻子接回家(我妻子被抓以前一切都正常,从这以后留下后遗症,几年间一受刺激就犯病,至今未愈)。 一星期后,我戴着手铐被送到河南省第二劳动教养管理所(在许昌市)劳教。 在里面,我刚开始学做假发,做得慢,每天都遭到班长(毒贩子)的殴打,他还罚我刷便池,让我跪着用牙刷刷,用毛巾擦,还打着我让我用手抠,我被“班长”毒打折磨得真想跳楼自杀,但因神的开启:神让人活着见证神,我才熬过了一个月。后被分到第三大队,一次干活慢点,被班长一脚把耳垂踢裂,晚上几个犯人又把我毒打一顿,我欲哭无泪。 2006年2月14日,我终于刑满获释,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河南商丘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抓并罚款(2004/10/12) 张爱勤,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中州办事处刘庄村。2004年10月12日晚上9点左右,梁园区国保大队大队长陈州带领手下四人、中州派出所一人(共五男一女)将我从家中抓捕,并把我家所有的地方连翻两遍,翻走了我一盘光碟,把我当时才1岁的女儿吓得直哭,之后我被带到国保大队关押了24小时,并被罚款3000元,钱交给了大队长陈州。 到国保大队之后,恶警们乱骂我,一个女警说:“你说吧,别人都把你出卖了,即使你不说,就凭这盘光碟都能判你两年徒刑。”几个恶警轮班审问我,不让我睡觉,只要我一闭眼,恶警就踢我。一个老干部说:“你如果不信,你骂神。”我说:“国家从小让人五讲四美,你是老干部还让我骂神,我不敢!”随即招来一顿臭骂。之后老恶警拿来事先写好的纸,让我按手印,我不按,大队长陈州把我的手拧到背后,拿着我的手按了手印。 南阳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警察抓捕并罚款 (2004/10) ——十六岁时遭游街示众,拘留六十天 据南阳市内乡县湍东镇37岁的女基督徒李丽自述: 1991年12月1日下午1点左右,我(那年16岁)在内乡县大桥乡郭岗村聚会,大桥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接待家,先把接待家弟兄(现已离世)押上车,后把我推上车押到该所,关在一间小屋里,6点左右,转至县拘留所。第二天提审,警察问姓名、地址,谁传的、去过哪儿聚会,除了名字、地址,其余我都没回答,一警察搧我一耳光后,又喝令我跪下,一警察还恐吓我:“你再不说,就把你送少年管教所!”不知过多少天,警察把我们信全能神的和信主的都铐着拉到大桥乡派出所,站成一排照相,用一根长绳连在一起游街,后在大桥戏院开宣判大会,按名字都上台亮相,之后又把我押回看守所,关押60天后,于1992年1月30日获释,交生活费300元。 2004年10月的一天上午,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谭磊和司机三人闯到我家,像土匪一样在屋内屋外肆意搜查,搜出神话书、诗歌和几张光盘,并把我押到国保大队,问:“书是从哪儿来的?”我用智慧回答,第二天上午经人说情,罚款1000元(无收据),9点我被释放。 全能神教会一老年信徒因信神多次被抓并罚款 (2004/10) 施积甫,男,6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范庄村。1999年7月20日凌晨1点,睢阳区刑警大队与临河店乡派出所的七八个恶警闯进我家,按住我的头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带上车,送到睢阳区刑警大队。 刚到地方,王大队长就开始审问我信神之事,并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要罚我5000元钱。后来交了2000元罚款,才将我放回。 2003年腊月28日凌晨2点,县刑警大队的恶警再次到我家进行抓捕,并把我家翻一遍,因抓捕未遂,早上7点再次返回,我因早已躲藏才逃过一劫。 但大红龙一直不放过我,2004年10月,睢阳区国保大队联合临河店乡派出所在夜里翻墙入院将我抓捕,带到睢阳区公安局受审,并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我的身份证、存款单一并被带走。在公安局里,一个姓王的恶警用各种诡计审问我,口口声声恐吓要把我送进监狱,后来因没有任何罪证,第二天将我释放。 基督徒何罪之有 大红龙持枪抄家(2004/10) 因恶人告发,2004年10月的一天,基督徒张秀荣(女,61岁,郸城县汲冢镇黄楼村人)正在家做家务,突然汲冢镇派出所三个恶警持枪闯入张家大吼“不许动!”抢走三本神话书籍。并威胁说:“不老实交代就去坐监!”随即把张押到派出所。审讯未果,强逼张在“永不信神的悔过书”上按手印,后又向张的家人勒索500元钱,才放张回家。 河南省汤阴县两名基督徒遭警察勒索(2004/10) 安阳市汤阴县任固镇白龙村基督徒赵香珍(女,55岁)于2004年10月被任固镇派出所捏造其“信邪教”,以此为由向其家人勒索2000元钱。 安阳市汤阴县任固镇白龙村基督徒李翠红(女,42岁)于2007年7月6日晚被任固镇派出所捏造其“信邪教”,以此为由到其家搜查,其丈夫花200元钱请警察杜海富吃饭才算罢休。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名信徒因信神被抓挨打(2004/10) 刘拼搏,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周庄乡刘庄村。2004年10月份因女婿出卖我被刑警大队的恶警抓捕,带到刑警大队受审三四个小时。审问期间,恶警狠打我一个耳光,又猛踢了我两脚,当时打得我眼冒金星、头发蒙。最终审问无果,将我入释放。 河南省两名女信徒传福音被警察非法抓捕 (2004) 2004年秋的一天上午,家住汝州市煤山区赵庄村的陈艳艳(30岁)与一姊妹在夏店传福音,夏店派出所两警闻讯来到,将二人带到该派出所审讯,二人面对凶恶的警察没承认信神。警察没问出什么,下午3点,二人又被汝州市公局的两名警察押到市局“侦察室”,审讯到后半夜也没问出什么,次日上午8点才将她们放回,陈女士的自行车被警察扣留。 南阳市一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2004) 李澎丽,女,51岁,南阳市内乡县七里坪乡后坪村人。 2004年秋天,一天晚上我们都睡了,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与七里坪派出所6人喊开我家门后,2人把住门口,4人去屋内搜查,没搜出“证据”,对我说:“有人告你,走!去派出所一趟。”它们把我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问时,雷新敏厉声喝道:“老实坦白,今黑不说,明天就把你送城里!”我一直不说,它把桌子拍得“啪啪”响。第二天早晨,我丈夫向派出所交2000元,警察才将我释放。 公安私闯民宅强行抓捕一女基督徒 并对其殴打、差辱(2004/9/23) 李雪花,女,36岁,河南省虞城县文集乡郑楼村人。2004年9月23日下午,文集派出所的三个民警闯进我家,不由分说将我强行拉至到该派出所,下车后,他们将我带到一间屋子里,让我坐在犯人的椅子上,一个民警拿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问:“这书是不是你的。”我说:“不是。”“你家人送来的还说不是你的。”我说:“它们诬陷我,谁给你的就是谁的。”听我这样说,其中一个人朝我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嘴上还骂骂咧咧:“打公骂婆,整天乱跑不照看小孩,小孩都不认你这个妈了。”我的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响(从此落下耳鸣的病,后来花了500多元,至今没有好)。一个恶警问我:“你在神家当多大的官,给你啥好处,你给他卖命!”另一个则用软话劝我:“你说吧,说完放你回家。你信的耶稣是西方国家的神,别信了。”我没吱声,一个恶警用手指着我问:“你的灵名叫啥?”我说:“我从小到大就一个名,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时它拿出我在神家的考卷问我“这是不是你的。”我说“不是我的,我不识字。”它就拿出纸和笔逼我写字对笔迹,见我不写,他就气急败坏的用烟烧我的脸,恶狠狠的说:“让你脸上留下伤疤,看你还信不信神。”见状,我就用手护脸,它就往我手上烧,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戏弄我,我的身心受到极大的羞辱。天快要黑时,我要求上厕所他们才将我放开,我借机就往外跑。跑到大门口时被两个恶警抓住头发,一把将我拽倒在地,强行将我架到屋里一阵拳打脚踢,恶狠狠的说“还敢耍我们!”晚上把我送到虞城县公安局。在车上我想想下午受的羞辱与痛苦不由得哭了起来,其中一个恶狠狠的说:“你再哭把你往沟里一掀治死你。”在县公安局审讯室,他们指着各种刑具说:“把你知道的如实地说出来,要是不说就重刑伺候!”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事,心里挺害怕,怕自己站不住见证就默默地祷告,求神保守。无论怎么审问,我就是一言不出,是神的保守,审问到晚上十点多,见问不出什么就把我送到了拘留所。一晚上没吃没喝,在地上躺了一夜,因害怕也没有睡着。 第二天上午再次提审时,我在心里不住暗暗的祷告,求神再次保守,唯恐自己做犹大。在审问我时,我边哭边说着家里的琐事,见我这样他们就气急败坏的说:“你别装蒜了,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再不说我们就用刑具伺候,看你说不说!”在他们说话时我哭晕了过去,他们看到这情况就没再审问什么。 第三天我哥交了2000元罚款,300元伙食费,又请他们吃顿饭才把我放出来。出来时他们还警告说“以后有事还得找你。”为此我只能在外漂流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日子,受尽世人的讥笑毁谤,心灵受压抑一直不得释放,不久也离了婚。信神乃是天经地义的事,而这伙恶魔却逼迫残害,不给一点自由,这更让我看透了它们的恶魔实质,更激发了我追求真理的信心,心中暗暗立下心志,一定要好好追求真理争取早日脱离这恶魔的黑暗权势。 “那你至少得找500元送来,否则不让你走!”(2004/9/17) ——驻马店市一信徒无辜被抓,遭警察勒索 2004年9月17日晚7点左右,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高杨店乡李庄砦村的姚小梅(女,47岁)正在家吃饭,6名便衣警突然闯入,进屋就让姚把里面的门打开搜查,将搜出的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没收,把姚拉到高杨店派出所,没有停留就将其押至平舆县解放街派出所,让姚在一间屋里坐了一夜。 次日上午9点,一个40多岁的胖警开始审问姚:“谁传你信的?那书从哪来的?”姚说她啥都没信,书是她拾破烂拾的。姚刚说完,一个30多岁的男警上前就打她两个耳光,打着她眼冒金星,姚说:“没信就是没信,打死也没信!”它们见问不出啥,胖警让其拿1000元罚金,姚说她丈夫在外,家中没钱,胖警勒索道:“那你至少得找500元送来,否则不让你走!”大约下午1点左右才让姚回家拿钱。19日上午姚小梅把借来的500元送到解放街派出所,将钱交给它便走了。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罚款(2004/9/17) 我叫白俊杰,女,41岁,新野县城郊乡袁庄人。2004年9月17日早上5点左右,彭增兰、李彬等三名警察由村支书曾保玉带路闯入我家,李彬亮出搜查证,喝道:“有人揭发你们信神!”随即在屋里大肆搜查,没有搜到任何东西,仍将我带到国保大队。李彬审问不出什么,就毁谤说:“你们传福音是搞异性,搞破鞋!”中午12点左右,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押送到新野看守所。期间,李彬和一女警又审问我,没有问出什么,它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不揭发一个,别想走出监狱大门!”我家人四处找关系送礼花了1500元,又交3000元罚款,以“取保候审”之名于9月30日将我释放。 河南省安阳市一基督徒家庭惨遭到警方迫害(2004/9/12) ——人民警察就是盜匪又打又抢 2004年9月12日早上5点,安阳市殷都区后皇甫村基督徒王运珍(女,49岁)被恶人郭风山出卖,龙安区分局几名警察闯进王运珍家里就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并说其丈夫郑建民(49岁)是头目,翻出神话书籍后便对郑拳打脚踢,后将其与搜出的CD机子、银质长命锁、身份证等一并带走,王运珍交了15000元罚款,郑被判处三年劳改。即便如此,警察仍不放过王,她被迫外出尽本分。从此其父亲伤心过度致使双目失明住进医院,其母亲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好端端的一家人被警察拆散。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并拘留(2004/9/8) 2004年9月8日,南阳市新野县基督徒齐明(女,43岁)到一信徒家聚会,被该县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等5人抓捕,20本神话书籍被没收。在审问期间,李彬拿一本书敲打齐的头,又狠狠地捏她的脸,终无结果。最后警察给其扣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将其押往县拘留所。期间,齐女士的丈夫和父亲托人找关系,又交罚款共计5300元,于10月16日,齐女士被关押38天后放出。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 受虐待(2004/9/7) 卢风琴,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稍岗乡南庄村。 2004年9月7日晚上9点多,三庄派出所六名民警闯进我家抄家,搜走了两张光盘,后我被带到三庄派出所对我又打又骂,让我承认信神的事,并说:“别人都说你信了,你还是承认了吧,我们都跟踪你近一年了!”然后就强迫我签字、按手印。随后将我和另一姊妹带到虞城公安局,在车里我们两个刚一说话就被大红龙用二尺多长的甘蔗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肩上(当时我的肩就肿了),凶狠地说:“再说话还打你!”我们在车里被冻了一夜,第二天受审时他们就像恶狼一样对我又打又骂,扇耳光,让我双臂伸直托书,只要书掉地就打我的手指头,还让我蹲下起来100下。第二天,家人交了2000元罚款,又花了800元请客吃饭才将我放回。 河南省方城县一基督徒无辜被抓羁押二十六天并罚款(2004/9/2) 2004年9月2日上午10点左右,基督徒王志强(男,63岁,方城县人)去拐河镇送信神书籍时,被该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拦住,没收了王老带的134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和一套诗歌光盘,当即定罪说:“这是邪教!法轮功,东方闪电!”并把王老踢倒在路边的坑里,从背后拴住他的两个大拇指,将其硬塞进警车连同书籍一同带到该镇派出所。下午1点多,王老被戴上手铐押到县公安局审讯,警察审问书籍的来源,无果,还搜走王老的70多元钱(未归还)。警方以王老“信全能神”为由,当晚转押到方城县看守所,一天都没让他吃饭喝水。 关押期间,警察不定时的审问王老书籍的来源,还一直逼问:“你信的究竟是全能神还是实际神……”王老始终不说,警察威吓道:“老实交待少判几年,否则就别想回家!中国的劳改厂累死多少人,都化成灰了,你不怕吗?”9月9日,警察拿出几十名信徒的照片让王老指认达四个小时,又派探子扮成犯人套王老的口供,均无结果。警察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整天上窜下跳跑着聚会传道,非判你十年开外不行!”王老被抓后,其家人托关系送礼花4000多元,交罚款2500元,共计7000多元,警察才把关押了26天的王老释放。 王老回家后,警察又多次去抓捕他,他被迫离家两年,住在亲友家也是整日提心吊胆,精神受压,晚上门一响都吓得两腿发抖。 河南省新野县两名基督徒被警察勒索又遭恐吓(2004/9) 自2003年7月,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等人几次抓捕基督徒时晓芹(女,43岁)、马永换(女,50岁)未遂,彭增兰、李彬就让二人的家人交3000元,以后不再追究。2004年9月,时、马的家人交给国保大队3000元罚款。事后,李彬、彭增兰等人又在村干部带路下闯到二人的家中,恶狠狠地冲二人喝道:“把与你在一起的人揭发出来,否则退钱抓人。”“我们生米已做成熟饭,热剩饭,你都不干,钱退给你,还抓你!”抓人敛财,鱼肉百姓,“人民警察”就这副德行!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15天(2004/9) ——警察勒索道:“你要是拿700元,我马上放你回家。” 我叫王影,女,59岁,信阳市罗山县人。 2004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8名警察突然闯进我家,二话没说就翻箱倒柜地搜东西(有恶人举报),搜出一些信神资料,之后将我带到该所。 一警察问:“书从哪儿来的?哪些人在信?教会在哪里?”我不说,警察威胁道:“不说实话把你送到城里去!”下午6点左右,我被押到县公安局,一警察说:“你要是拿700元,我马上放你回家。”我没钱,这时我胃病犯了,全身发抖,牙咬得“咯、咯”响,警察不再审问。当晚8点左右,以“反党”的罪名把我送到县拘留所。之后,我胃病又犯了,两天没吃饭,警察也不管我死活,我被关押15天,交300元生活费后释放。 南阳市全能神教会一夫妇受追捕有家难归(2004/9) 家住南阳市新野县前高庙乡徐寨村的熊玉钱(男,61岁)、罗喜荣(57岁)夫妇,因信全能神从2004年9月份至今都在遭受着警方的追捕,几年来为躲避追捕,夫妻二人曾搬迁几个地方,过着漂流居无定向的生活,至今有家难归。 下面是他们的自述: 2004年9月的一天我尽本分回到家,邻居告诉我:“它们在抓你,你还敢住屋里!……”我才得知本乡派出所的人连续4晚上都闯进我家施实抓捕,因我们没在家,抓捕均未遂。 事发后,我们夫妻俩就赶紧出来躲环境,在唐河县郭滩镇街上租房住了5年,一直靠捡破烂为生,期间尽点本分。2009年秋,我们夫妻俩又从郭滩镇搬到油田 住。2010年6月份我们才回到家中。2011年3月的一天下午1点30分左右,刚吃过饭,妻子推着电车外出尽本分,还没出村庄,就被前高庙乡派出所的3 个警察拦住路,他们问我妻子的名字时,妻子说了别名才得以脱身,妻子担心警察再追上来被抓,吓得把电车也扔在路边跑了。等警察反应过来去追时,没追上人把 电车推走了。当天晚上,派出所的人就到我家里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我们从此又被迫离家躲难,至今再也不敢回家,因躲环境房子也没盖,儿子恨我 们,今年28岁还没有人给他说对象,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看到和儿子同龄的孩子早已结婚,心里总觉得亏欠儿子,多想回家与儿子团聚,只因大红龙的追捕我们不 能回家,心里倍受痛苦,但每每心酸时,才体尝到神作工的艰辛,对大红龙也产生了真实的恨。 河南驻马店一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四十天 勒索二千多元(2004/8/25) 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郑庄村基督徒胡素娟(女,64岁)自述受大红龙残酷迫害的经历: 1996年4月份的一天,信耶稣20人左右正在我家聚会,被本村的恶人刘国友告发,突然有一辆三轮车停在我家门口,胡庙乡派出所所长刘宝全等5人闯进我家,强行给我家弟兄和另一个信徒带上手铐拉上车,带到藏集街治安室扣押3天,白天晚上都带着手铐,一直坐着不让吃饭,不让睡觉,3天后出来并罚款90元。 2004年8月25日上午9点40分,我(已经接受神的新工作)带着两箱书走到藏集街西边时,突然被胡庙派出所一辆警车拦住,下来4个人,把箱子打开一看是书,就把书搬上了警车,把我带到了胡庙派出所,随后又带到驻马店驿城区公安分局。审讯时没问出什么,警察气得不问了,给我照相又按手印,我的90元钱也被它们收走。到下午7点左右,把我带到驻马店拘留所,拘留了40天。在这期间警察提审我7次,审问时警察恶狠狠地吼道:“你再不承认再狡辩也隐瞒不了你犯罪的事实,就根据这二百多本书也得判你三年五年,你知不知道‘东方闪电’是邪教,你知道不知道要把这些书发到老百姓手里会害死多少人吗?……”它们从我口里得不到啥,最后2名警察闯到我家翻箱倒柜的搜查,也没搜出任何证据。这40天实在是太痛苦太难熬了,处处受它们的虐待、限制。记得在第39天那天早上,一个警察叫我,我没听见,它立即发火,气势汹汹地说:“我非让你在牢教所里牢教三年!”家人托人送去了2500元,当天晚上把我放出来了,在里面买被子还花100元(没让带走)。过了几天,警察到我家恐吓说:“在这一年之内你哪儿也不许去,若再抓着你可不轻饶!” 基督徒夫妇无辜被抓 妻子遭警察刑讯致心脏病发作(2004/8/18) 2004年8月18日晚6时许,鹿邑县涡北镇付楼村基督徒田秀英(女,64岁)正做晚饭,因恶人举报,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以队长刘政为首五个警察突然闯进她家,强行把田秀英和丈夫闫福勤(也信)按在地上并抄家,搜走三本信神书籍。随即将田秀英夫妇拉到国保大队。闫福勤说他去新疆拾棉花没在家啥也不知道当场释放。一恶警用一个二尺长的棍狠捣田秀英的头,另一恶警拿着电棒威胁说:“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说了就让你回去,不说就把你撂到南监狱去!”当夜在南监狱连夜突审,两个警察拿着棍子在她身上乱捣,刑讯她半个小时。 田秀英被折磨得往外呕吐,血压升高(达260)心脏病发作。医生都看不下眼,说:“不管啥人都抓,连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心脏病、高血压,你们也不放过……”警察怕田秀英死在监狱里承担责任,只好当夜把她释放。 人民警察强行抓人拘留罚款并监控,中国的信仰、人权自由何在?(2004/8/17) 我叫崔芹,女,43岁,家住驻马店市驿城区沙河店镇盆窑庄。 2004年8月17日,我带着两箱书,走到驿城区胡庙乡北边一个小乡村,突然,被胡庙乡派出所一辆警车拦住,下来两个警察,大声吼道:“你车子上带的什么东西?”随手就把箱子打开,发现是神话书当场没收,强行拽我上车押到胡庙乡派出所。审问什么我都说不知道,它们恼羞成怒,上去就踢我几脚,最后把我关进拘留所。在里面吃的是煮的南瓜汤、小馒头,睡的是水泥地,盖得被子还是100元钱买它们的,夜里还要站岗几个小时。10天审我一次,有3名警察审问我,其中一个凶巴巴地喝问:“你都给谁接触?带领是谁?祭物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又把我关押起来。后来我丈夫托人交了5000元罚款,我被刑事拘留63天,于10月20日释放。临走时,一警察还威吓说:“不能再信全能神,不能再和信全能神的人接触!”出来以后,警察一直派人监视着我。2012年12月警察又到我家讯问一番:有没有再跟信全能神的人接触?从这以后,丈夫更加逼迫,不让我再出门!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6 河南省泌阳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勒索(2004/8/14) 驻马店市泌阳县付庄乡刘庄大队方庄村基督徒张万茹(女,42岁)于2004年8月14日,被本村恶人告发,当晚11点付庄乡派出所李文静、付金胜、娄奎、马宝卿4人驱车闯到张家,强行把张抓到派出所。审问期间警察欺诈说:“你信的什么,谁给你传的,在哪里聚会,你的同伙是谁,快说吧,你的同伙都把你供出来了。”张什么都不说,它们却说张承认了,做了笔录后,把张非法关押在一间空房里直到天亮。张的丈夫托关系给它们送去了800元钱,第二天中午才将张放出。临走时它们又恐吓道:“以后不要信了,再信神还抓,狠罚你。”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拘留 被迫干苦力一个月(2004/8/5) 张全社,男,现年5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田湖镇小安头村人。 2004年8月5日中午,我被本乡派出所抓捕,后送到看守所。天刚亮,一个警察就进屋把我叫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朝我脸上打了两耳光,我当时就头昏耳鸣捂着脸靠在墙上,他恶狠狠地说:“看你承认不承认,看你嘴还硬不硬。上午再算账!”说罢气急败坏地走了。上午大红龙提审我,逼我交代信神的情况,并威胁不交代就受刑,多次审问均无果,后将我关进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我每天只能喝一小碗玉米汤,中午一个馍,还总被恶人抢走。我在里面每天还得干活,无偿做彩灯,每天12件(一件10米长,六七百小灯泡连接),做好后试光,一个不亮就得重新返工,一天的任务若完不成,就得挨皮鞭。我年龄大手慢,无奈只得两天两夜不睡觉来干,但仍完不成任务,总得挨打,挨完打还得完成任务。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极大的摧残,时常腿发软,眼花耳鸣,晚上只能睡一二个小时,我痛苦地都想死。直到9月9日一个月整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后,我才被放出来。从看守所里出来,我两眼看不见,腿发软,浑身没力气,走路都走不动,回到家中养了1周才恢复。 河南一女信徒因信神被严刑逼供 并罚款(2004/8) 张彩云,女,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马庄村。2004年8月的一个黎明,因恶人举报四五个大红龙恶警突然闯进我家,将我抓捕带到郑集乡派出所,后又转送到县公安局。刚到地方,恶警就逼我承认信神的事,用脚跟(穿着皮鞋)踩住我的脚面猛拧,让我蹲马步,并在我两腿弯处夹一个长木棍,两边有人抬着,紧接着又让我两手平伸,在我手背放一本厚书,又在我鼻孔里插两根点燃的烟,我支撑不住手往下沉一点,恶警就用细棍猛敲我的手指,之后又用手使劲往我肋骨缝里掐,掐得我的肋骨青一块紫一块,满了指甲印,几个月才好。恶警折磨了我整整一上午。 到了下午恶警看我还不承认,便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把我打倒在地,另一个恶警又猛踹我一脚,打得我头发蒙耳朵嗡,腿像断了似的疼痛,脸上几个月才好。审问无果,他们气急败坏说:“别人说你信了,你就是信了!”并强行让我按了手印。最后我丈夫交给他们1000元罚款,关了我两天才放我出来。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抓并罚款(2004/8) 王玉莲,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申庄村。 2004年8月的一天晚上,因恶人举报我被虞城县公安局与郑集乡派出的四五个恶警抓捕,带到郑集乡派出所,随后转至县公安局受审。恶警为了逼问我信神的事,让我蹲马步,两手伸直并在我手上放一本厚书,再三的折磨我,并对我拳打脚踢,我被迫承认刚信两天,大红龙恶警就命我按了手印并恐吓道:“以后不准再信了,若再有人举报你信神我们还抓你!”之后我被关了两天两夜,丈夫交大红龙1000元罚款,才被释放。 南阳市一信徒无辜被抓,罚款3000元(2004/8) 2004年8月,一天下午3点左右,因着天主教信徒告发,4名警察来到淅川县上集镇张营村基督徒刘明华(女,73岁,初中文化)老人家,亮出搜查证,厉声对刘老说:“站那儿,不许动!”之后,开始搜家,搜出老人的神话书籍后警察威胁说:“你们信的是邪教,不是正教!不老实就叫你到山上去(看守所)!”下午4点,警察把刘老带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审问:“书是从哪儿来的?你们带领是谁?”审无结果,把刘老的老伴也拉去劝她。她老伴找侄儿说情后罚了3000元(无收据),刘老于当晚11点获释。 刘老被抓半年后,警察又到她家,了解她有没有信神。 河南省禹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强行抓捕(2004/8) 2004年8月的一天,禹州市花石乡白鸽泉村基督徒李水先(女,49岁)和一姊妹(详情不明)给方山镇张村的好妮传福音,被好妮报警,方山镇派出所4个年轻警察强行把李二人抓捕。之后把两人分开审讯,警察勒令李蹲下,她蹲一段时间坚持不住坐在地上,警察把厚书卷起来抽打李的脸,令李继续蹲下,还欺诈李说:“你同伙把你出卖了,谁让你信全能神的?”李的回答令它们不满,一警察又用书使劲抽打她的脸,吼道:“你还不说,你到底干什么?”一直审问3个小时,没有结果,最后把李二人放出。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两名信徒被抓罚款 一人遭刑讯(2004/8) 付春丽,女,3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在县郑集乡申庄村。 2004年8月的一天晚上,因恶人举报我被虞城县国保大队与郑集乡派出所的四五个恶警抓捕,带到郑集乡派出所审问。审问期间恶警针对信神之事对我严刑逼问,让我跪下双手伸直,手心向下托书,我胳膊、腿累得麻木、酸痛,不听使唤,恶警又把我拉起来架住我的胳膊狠抠的我的肋骨,我支撑不了被折磨得昏厥过去,在我昏迷之时他们拿着我手按了手印,我苏醒过来之后,他们又逼着我出卖其他弟兄姊妹,我不从,这样一直刑讯一个多小时。之后又把我送到虞城县公安局关了两夜,家人交给他们1500元才把我放出来。 刘素英,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在县郑集乡申庄村。2009年9月份一天晚上,虞城县公安局与郑集乡派出所的四五个恶警将我抓捕,带到虞城县公安局,恶警问我信神之事,我没承认,第二天上午我家人交给他们1500元才把我放回来。 我看到了大红龙贪钱的邪恶面目(2004/7/26) ——一基督徒经历被抓捕的真实过程 徐红莲,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 2004年我尽传福音本分,因经常外出传福音被恶人举报,7月26日晚上8点左右,梁园区张阁镇派出所两个恶警开着一辆警车,直接到我家给我了下了传票,并威胁到:“如果你不去,我们就会开车来抓你!”当时我想躲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反正我信神又没犯什么法,当天下午1点,我就去了张阁镇派出所,到那里一个民警把我领到一间屋里,便开始审问我:“你信啥没有?有人说你信邪教了。”我不承认,他恼羞成怒厉声道:“实话给你说吧,我们昨天找了几个信神的,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还不承认,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完全可以把你送到梁园区国保大队去,如果去了那里,有你好受的,打得你不说也得说,还得把你判刑,最低得判三五年,我劝你还是聪明点,老老实实在这说了吧,免得受罪!说,你都是和谁在一起聚会?”我当时十分害怕,我就赶快呼求神:神哪,你知道我身量小,还愚昧,愿神你看顾保守我加给我信心、胆量、聪明,让我能不害怕大红龙,不向这个魔鬼低头,不出卖弟兄姊妹。祷告完后,我感觉不那么害怕了,心也平静了,就对它说:“我啥法都没犯,你们凭什么把我送到国保大队去,我是个农村妇女,你们是不是看我老实才欺负我的,你们咋不抓那些犯法的人去?”之后他又生气的问我姓名、年龄文化、家庭住址、丈夫的名字,我也一一如实地说了,他让我按了手印。吃中午饭时,他们没有给我东西吃,傍晚时,我心中不停地祷告神,求神给我开辟出路,愿神能让我平安脱险,逃脱这个虎穴,神真的垂听了我的祷告,给我开辟了出路,一个恶警走过来,我喊道:你们平白无故把我叫来,把我关在这一天,还不给我饭吃,我家里的两个孩子还上着学,丈夫又不在家,天黑了他们又饿又见不到我,肯定会哭得不得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先回家吧,有啥事我明天再来就是了。下午6点,他们才让我回家。第二天,我丈夫请了派出所恶警们吃了饭,又给他们充了手机费,共花了900元钱。 回来后我看到神话说:“或许你们都记得这样的话:‘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在以往,你们都听过这句话,但谁也不明白这话的真正含义,今天深知这话的实际意义。这句话是神在末世要成就的,而且是成就在大红龙盘卧之地受到大红龙残酷迫害的人身上,因着大红龙是逼迫神的,是神的仇敌,所以在此地的人都因着信神而受羞辱、受逼迫,所以,这话是成就在你们这班人身上的。因着在抵挡神的地方开展工作,神的一切工作都受到极大的拦阻,而且神的许多话不能及时得到成就,人便因着神的话而受了熬炼,这也是属于‘苦’中的成份。神在大红龙之地开展他的工作是相当难的,而神又借此‘难’来作了他的一步工作,来显明神的智慧,显明神的奇妙作为,借此机会神将这班人作成。”吃喝了神的话后,我明白了神的心意,神是要借着大红龙的逼迫,让我看透它与神敌对的本性实质,看到它见钱眼开,见利忘义,鱼肉人民的真实面目,借着大红龙的邪恶败坏,让我能对神的圣洁良善的性情更有认识,如果不借着那一次的罚款,我还不能真实恨恶大红龙,神作的真是太好了,从那以后,无论是丈夫的逼迫还是大红龙年关的大抓捕,都没有动摇我跟随神的心,相反,越经历我越看到神的全能,大红龙的无能,因为大红龙再抓捕再逼迫,也没有取缔神的作工,相反我看到弟兄姊妹跟随神的信心越来越大,特别是在2012年的9月到12月,我们教会进来的新人越来越多,所以我奉劝那些看见大红龙疯狂反扑抓捕弟兄姊妹就消极后退的人和那些因怕大红龙抓不敢接受神工作的人,你们不用怕,因为有神作我们的后盾,神必会与我们同在的,即使被抓、被罚过,也都是荣耀的事,是最能使我们生命得益处的,所以弟兄姊妹大胆地跟神走吧,让我们一起好好尽本分来羞辱万恶之首的大红龙。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多次被追捕无家可归(2004/7/21) 我叫刘荣枝,女,57岁,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沈寨乡双楼村门庄人。 2004年7月21日上午9时许,我们正在周楼村聚会,大红龙破门而入,把我们5人抓捕,书也搜走,随后带到遂平县公安局审问。一恶警凶巴巴地问我姓啥、叫啥、是哪里人,我说你们把我吓迷了,啥也不知道。他满脸凶相地威胁说:“你再装!我一脚把你跺出去,你不说出你的真实地址就是犯法,你知道吗?”一会又用软招哄我,我一直不承认自己信神,他们没从我嘴里得到啥证据,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把我放出。临走时恶警又威胁我说:“出去后不能和他们在一块,若发现你再和他们信神的在一起,就不轻饶你了!” 2005年8月,我在遂平县沈寨乡尽本分时,5个恶警又去我家抓我,正好我出去尽本分,他们就在我家大肆搜查,搜走了信神书籍和人数表。他们说我是头,如果抓住我给钱都不要,非让我坐大牢。那次没抓住我,他们不甘心,又4次去我家抓我。我被迫离家尽本分。2008年的一天,我趁天黑偷着回家一趟,丈夫说:“昨天他们还来抓你,你赶快走吧!”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回家了。 大红龙的追捕,使我精神上受着很大的压力与摧残,这个祸国殃民的邪灵污鬼,该受咒诅。 河南南阳两名信徒被拘留遭索罚(2004/7/20) ——其中一人两次被拘被罚 我叫董便灵(女,60岁),内乡县赵店乡赵店村人,2004年7月20日,我正在家吃饭,突然五名警察闯进我家,随即插上大门就翻箱倒柜疯狂搜查,抄走一台CD机和一些神话书,并把我押到内乡县公安局。在局里他们逼我说出“书是从哪来的?谁给的?”我回答不上来,他们就对我左右开弓,打得我顺嘴流血,最后恶警把我押进内乡县拘留所,因我突然发病,无奈警方将我释放,罚款2000多元。 2012年12月8日上午12点多,我与王改华(女,47岁,赵店乡张庄村人)正在张庄村传福音,四名警察突然闯进福音对象家,不容分说就叫我们上车,把我俩押到了赵店乡派出所。警察搜走了我们的传福音资料,并喝斥道:“就你们这个劲儿,还想给共产党推翻?……”下午,警方到我和王改华家大肆搜查,抄走两本神话、一本工作安排、传福音资料、14张碟子,警方搜后返回所里对我喝道:“不要想着你儿子是校长,想叫他回来也是现成的……”接着恶警又多次逼问王“书从哪里来的,把你们家里来过的人都说出来!”王不说,恶警恼羞成怒,对王狠抽了一个耳光,并骂道:“X你妈!X你妈!若在文革时期早把你枪毙了!”审无果。 晚10点多,恶警以“传播邪教扰乱民心”为罪名,将我俩押到内乡县拘留所,期间,我儿子托人疏通关系花了4000多元,王的家人向警方交罚金2000元,警方才于12月18日将我和王一同释放。 一弟兄信神十八年 几次被抓坐监 罚款(2004/7/15) 刘建国,男,57岁,原信灵恩,初中文化,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 1995年6月中旬的一天深夜,约一点,我正在熟睡,城关派出所的4名警察翻墙而过,用脚把门踢开将我押到派出所审讯,把我铐在办公桌腿上约7个小时。第二天上午8点,他们审问:“你都是上哪里聚会,一共多少个聚会点,上面的带领是谁,收了多少钱财?”他们从我口里得不到什么,就把我押送到虞城县公安局看守所,把我与那些黑社会、各种杀人犯关押在一个号里,受到号头和犯人的毒打与折磨,不让吃饱还得做工,一天得糊800——1200个火柴盒,一天得干15个小时,完不成任务不让吃饭,质量不过关还要挨板子,号长也要打。我的十指被化学物品烧碱、胶剂腐蚀得破皮出了血,疼痛得难忍也得干活。因没有查出任何罪证,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罚款500元,交伙食费200元,关押18天才释放。回家后十指腐烂,无法干活。 1997年8月份的一个傍晚,约8点,虞城县国保大队大队长与两名警察又破门而入,不问青红皂白又把我押到国保大队,又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行政拘留15天,罚款3000元,交伙食费200元才释放。 2001年9月23日上午8点多,虞城县国保大队的七八名警察再次翻墙而入,两个拧住我的胳膊,两个人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押上车。到了国保大队,他们用了各种刑具逼我招供,拳打脚踢,用书本朝脸上狠打,捆住两只胳膊往上掀(到现在胳膊不能干活,一干就疼),抠肋骨,审问:“你们接触的是哪个国家的传道人,谁掌管财务,现在有多少存款?”没有从我口里得到任何东西,把我关押到虞城县看守所,不但每天干15个小时的活,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扣馒头,家中亲友送的东西自己用不上,都被号长给侵占了。夜间,还得站岗(恐怕犯人逃跑或自杀),背监规,不会也挨打。恶警们不解恨把我起诉到检查院说“此人是邪教头目,得判刑”,检查院审问两次,落实罪名不成立,免以起诉,以“传末世灾难扰乱民心,破坏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半年监外执行,剥夺一切人身自由,让我自己拿钱住宾馆限制起来,我没答应,罚款4000元,暗交大队长2000元,请客花3000元,共花9000元,导致家庭生活拮据,但也不敢不拿。 2004年7月15日下午1点半左右,在利民镇上传福音,被大红龙盯住,国保大队开车追了二三公里将我抓捕,押到虞城县国保大队审问:“你信实际神多少年了,铁证第六篇是不是你写的?”我说不是,大红龙说:“你知道你写的这篇文章在南阳、信阳等地多大影响吗?很多人因此信了全能神,就这个结果就可以判你两年劳教。”他们看我不承认,晚上9点多又接着审,他们让我跪在地上,两手伸直,腰挺直,手面上放几本书(约四、五斤),然后手下两厘米处放上针,针尖向上,大队长说:“你要是累了,可以放在上面歇一下,但要是扎着你的手可不能怪我们。”我累得满身是汗,实在支持不住倒在地上,这时又过来两个恶警,一个把我的右胳膊拧在后面用力往上掀,另一恶警用手使劲抠我的肋窝,疼得我实在难忍,大喊大叫出来,他们还说风凉话:“你叫什么,又没有人打你,再叫比这抠得还狠!”这次刑审约两个多小时。第二天,交了3000元,仍被押到商丘市劳教所,服刑一年。 在劳教所里,正拆迁旧房,天气正热的时候,管教让我们这些囚犯搬砖搬瓦,每次得搬八九块,一天得干十几个小时,天天累昏、热昏十几个,我的胳膊累得肿了很粗。后来又进了伙房,那些与当官亲近的人乱拿食品还不敢管,管了怕挨打。而当官的明知道是他们的人拿的也不责问,反而把我们每人打三擀面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半个月只能侧身而睡。10月份,号里的犯人勾结狱警的红人看了一次电视,被干警知道了,明知开电视的人是谁还问是谁开的,没有人敢说,恶警就用三角带做成的皮鞭朝每个人屁股上三鞭,打得我屁股肿疼20多天。这样的人间地狱生活实在熬不下去,家人请客送礼花1000多元,提前两个月释放。回家后,浑身都疼,落了一身病,整天提心吊胆过日子。 2012年12月,神的国度福音大扩展,我看着弟兄姊妹为传福音个个冲锋陷阵,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因我多次被抓有案底不敢公开露面。这都是大红龙一手造成的,没有信仰自由,使人活在恐怖的环境里,大红龙是神的仇敌,也是我们的仇敌,愿神早日咒诅、毁灭大红龙! 河南省民权县一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拘留10天 勒索4000元(2004/7/12) 商丘市民权县程庄镇陈集基督徒闫瑞(女,45岁)于2004年7月12日傍晚在该县公安局家属院传福音时被抓捕,当晚闫瑞双手戴着手铐又被扣在公安局一房间的椅子上过了一夜,次日8点被送进县拘留所。审问时警察见她不说话,伸手就是两记耳光,后将其拘留10天,警察对其家人勒索了4000元钱,之后才将她放出。 河南一女基督徒被警察严重摧残成精神分裂症(2004/7/9) 湛培英,女,60岁,漯河市临颍县城关镇曹窑村人。 2004年7月9日夜12点左右,湛正在熟睡,城关镇派出所的三个恶警径直闯进她家到处乱翻,一无所获,随即给湛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 审讯时,湛不吭声。一恶警狠扇湛两记耳光,打的湛失声痛哭,接着朝湛的头又是两拳,顿时湛头晕脑胀。湛被羁押在看守所15天,交300元钱罚款后获释。 出狱后,湛培英身心已受到严重摧残,被医生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三年后才康复。 河南省驻马店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虐待(2004/7) 2004年7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乡女基督徒刘玉梅(50岁)在平舆县杨埠镇某村大路上被3名警察抓到该镇派出所,审问刘:“你是干啥的?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见刘不吭声,恶警就把刘的胳膊往背后使劲拧,用绳子捆住,猛往上抬,刘疼得大哭,恶警不让她哭,用脚狠跺刘,狠劲搧其脸,刘哭得更厉害,恶警掏出刘包里的裤头,使劲塞进刘的嘴里不让哭出声来,又无耻下流地用手摸刘的脸进行调戏。 中午时分,恶警把刘带到平舆县公安分局。刘浑身发冷,两条胳膊疼痛难忍,两腿直打哆嗦抬不起来,一恶警大吼道:“走快点!”拉拽着刘上了三楼一审讯室。刘口干舌燥,又渴又饿,无论恶警如何软硬兼施,都一言不发,一警察头目恶狠狠地一拳将刘打得直哭……最后警察想放长线钓大鱼,给刘照相后当晚把她放了。出来后,刘在一家药房门前躺下,警察在不远的地方一直盯着,直到深夜刘趁警察都去睡觉了,才拔腿逃脱。 河南一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两次(2004/7) 2004年7月一天,刘爱卿(女,48岁,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李庄村人)等6人在汝州市杨楼乡传福音时,杨楼派出所将其6人抓捕,抓捕时警察气焰嚣张,对基督徒拳打脚踢,按在车内。在派出所审讯两个小时,因无犯罪事实,将6人放走。 10天后,刘爱卿又在传福音现场,被杨楼派出所警察抓去。因刘胃疼得厉害,连打了20多个饱嗝,警察在一边嘲笑:“吃什么饭这么饱啊!”因刘胃疼的脸都青了,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其放走。 之后,刘爱卿为躲避警察再抓捕,经常不敢住自己家里,有时住在别人家,有时躲在麦秸堆里。 河南商丘一信徒被抓 拘留十五天 又罚三百元(2004/7) 王志华,男,44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冯桥镇前王庄村。 2004年7月的一天下午,我和三个弟兄姊妹在虞城县杜集镇的一条小油路上碰面,被其中一姊妹的娘家弟弟举报,杜集镇派出所的两名民警把我带到杜集派出所,没收了我的一辆自行车,一件雨衣、日用品和小本。后又转到虞城县公安局,审讯时他们又骂又打又踢,还扇耳光,用皮带抽耳朵,用拳头捶心口窝,打得我昏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两人把我架起来铐在椅子上一整夜。 第二天,送到虞城县拘留所,拘留15天,交罚款300元才被放。 河南省嵩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暴虐 拘留一个月 罚款2000元(2004/7) 2004年7月洛阳市嵩县基督徒张纪才(男,56岁)在田湖镇陆浑村被该县公安局、司法局、县中队和镇派出所约二百人抓捕,他的手表、百十元现金和信神书籍等物品全被没收,把他直接带到公安局。审讯时警察对其拳打脚踢,大肆辱骂,折腾了一下午,不让吃饭,又送进监管所管理处,羁押一个月。期间受尽虐待,张的孩子东拼西凑了2000元钱,交给警察,办了取保候审,才把张释放。 河南省内乡县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罚款500元(2004) 2004年夏季一天早晨5点多,家住南阳市内乡县七里坪镇的基督徒李守玲(女,40岁)听见叫门声,刚打开门,该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冲进屋就到处乱翻,片刻把屋内、院里弄得一片狼籍,一无所获。随即把李强行抓走。审讯时,警察问李:“你在哪里信?谁给你传的?信的啥?”李没承认。一男警上前抽李一耳光,打得她半个脸发烧,还恐吓道:“就是一字不说,也照样把你往城里送!叫你嘴硬,你们信这嘴都硬得很!”没有审出什么。最终李守玲交了500元罚款才被放出。 一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2004) 史艳平,女,河南省商丘人。2004年夏,一天晚上姊妹通知我躲环境,刚离开家没多远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我家门外,有4个人去抓我,后来我丈夫托人请国保大队的客才免遭追捕,但大红龙还是一直监视着我,就在12月22日下午,我在酒厂被4个国保队的人(其中一个是副队长叫陈舟,一个女是叫徐敏)抓走,他们将我带到国保队审讯,徐敏审讯时对我说:“你知道为抓你我们跑了多少趟吗?为了这,你能说出你村的都有谁信吗?你说出来就把你放了。”我说不知道,陈舟就在一边骂着,还要用电棍打我,直到我家人来交了2000元罚款才放我走。 河南省汝州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6/23) 郎改先,女,48岁,家住大峪乡黄爻村陈上组; 樊康换,男,51岁,家住大峪乡黄爻村陈上组; 王小叶,女,46岁,家住黄爻村张家庄组。 2004年6月23日,基督徒王小叶、王英(女,50岁,陈上组人)到樊康换、郎改先家看望,上午10点多,准备开门走时,大峪乡派出所所长赵刚伟领着4个人堵着大门谁也不让出去。接待家庭姊妹问:“你们干什么的?”它们说是派出所的,问到王英时,王英说是在接待家用机器做鞋,之后王英就走了。派出所的人将樊康换、郎改先、王小叶3人强行拉到车上。 途中,它们在姊妹口袋里搜出一个手抄本,开车司机老杨问:“布袋里装的是啥?妈××,这是啥?”随后就伸手夺过小本子给了所长。到所后,它们将3人分开审讯,审问樊弟兄时,又从弟兄身上搜出两张手抄本,它们连连追问:“这是啥?是哪来的?”弟兄说是在地上捡来的,所长问:“你信啥?”弟兄说啥也不信,所长威吓道:“问问三自教堂的带领就知道了。”然后,所长给市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说:“抓二女一男,就承认了两张纸和一个小本。”它们随即做了笔录并让弟兄签字,之后让他走了。 开车司机老杨针对“家有几口人,几个孩子,小本是从哪来的”审问郎姊妹,郎姊妹都说不知道,审讯终无果,就将老姊妹放了。临行时,它们还说:“回家哪也别去,别跑了,停几天我们还去。”姊妹说:“可以,啥时候去都行。”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期间,小叶一直上厕所,她在厕所里把一个纸条吞了,一女警刚好看到,还将这一切都告诉给所长,所长大声吼道:“把她铐在外面栏杆上!”然后又吼道:“你刚才吃的啥?”小叶用智慧说了,大红龙让强迫姊妹举起手照相,姊妹不从,一直折腾了几次,大红龙气得吼道:“你是女的,要是男的,看我咋收拾你?”终无果,就将姊妹释放了,当时大概是下午3点。 “出去再信东方闪电,连你丈夫一起抓!”(2004/6/20) ——河南南阳警察恫吓一基督徒 2004年6月20日晚6时许,南阳市基督徒杨洁英(女,60岁)在本市卧龙区光武街道白庄社区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市公安局建西派出所所长王志勇带两名警察闻讯赶到,王志勇猛地将杨洁英摔倒在地,顿时杨的腿与胳膊鲜血直流。随即杨被强行押至该派出所审讯,当得知她的住址后,所长王志勇等三人闯入杨家大肆搜查,掳走杨的信神书籍、四张光盘和四辆自行车(有三辆是其他信徒的)。当夜11时许,王所长给杨扣个“信全能神是邪教”的罪名押送到南阳市第一看守所,并将其身上仅有的3元钱搜走。一姓李的警察再次审问杨:“你为啥要信东方闪电?是谁给你传的?”杨的回答令其不满,李凶相毕露指着她辱骂道:“你死老太太,妈那个X!你不老实!你小女儿长那么好,你就不怕你丈夫在家奸污她!……”期间,杨的丈夫借9000元钱交给姓李的警察(没收据),直到7月15日早上,才把关押了25天的杨放出来。临走时,李姓警察又威吓道:“出去再信东方闪电,连你丈夫一起抓!” 之后杨去派出所要回自行车时,所长不但不给,还对杨说:“以后你到哪儿给我打个电话。”因怕再次被抓,2005年,杨卖掉房子,开始了漂泊流浪的生活。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 罚款3000元(2004/6/16) 陈玉玺,男,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烟庄村。2004年6月16日,我在路河街北头卖西瓜时,被睢阳区国保大队的恶警抓捕,带到国保大队。后来我家人托农业局局长找到国保大队的杨教导员,请客花了500元,又交给杨教导员3000元罚款,并保证我以后不再信全能神才放我回家。 河南省洛阳市一信徒被抓捕拘留,遭残酷折磨的经历(2004/6/7) 董现彬,男,5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何村乡箭凹村栗子坪东队。 2004年6月7日上午10点我与一弟兄运书,陆浑村村长(身高1.8米,较胖)打电话后陆浑派出所去了一辆车、公安局也去了4辆警车,大概有15个人,有的拦路有的抓人,把所有接书的弟兄姊妹都抓了,大概抓了10人。抓后问我认不认识其他人,我说不认识,公安局的人把我们的书全拉走,把我们带到公安局后分开关押。 局长审我时大声喝问:“你干啥的?是哪里人,叫啥?”我用智慧话说了,他反复问我,我还是那样回答。他看问不出啥,就用书多次照我头上狠打,恶狠狠地说:“看你就不是老实人!”他们故意折磨我、消耗我的体力,让我脸贴着墙不能动,一站一个多小时,然后又让我跪到墙根,脸贴墙双手举起。时间长了两个胳膊受不了,手往下落了一点,他们吆喝说:“弯那干啥,举起手来!”直折磨得我筋疲力尽。天快黑时又进去一个人(瘦高个儿),让我脸朝外脚贴住墙跪下,他趁我不防狠朝我左右膝盖各跺两下,疼得我浑身出汗。后局长又进去把我与另一个弟兄用手铐铐在一起走了。 之后,我俩被送到看守所,两个警察把我皮带抽掉、鞋脱掉,光着脚关进看守所。这天晚上刚到就让我给他们穿霓虹灯,给了我20把,不做完不让睡觉,一直做到后半夜犯人让我睡在厕所旁边。第2天又发60把(一把50个),第3天80把,第4天做120把,我通夜不睡也做不完,手也磨破了流着血水,他们还是不让歇。一星期后,我的手指甲都抠肿流脓了,让按指印我说:“我手流脓按不了。”一警察(是个女的)恶狠狠地说:“来让我帮你按。”它用手使劲按住我流脓的手指按指印,疼的我浑身直抖流了两眼泪。恶毒的警察还说:“谁让你信黑道,反革命!”回去又让我干活,有时运回灯线让我们先下货后干活,但还不减量。在那里边吃饭给我们用小孩子的碗,每天饿着肚子还得给他们干活。一星期提审我一次,有一回他们诱骗我说:“你说说我给你买个锅贴馍,买碗羊汤喝喝。”我说不知道。他们又让我继续干活,由于干活量大,天气又热,我整天晚上睡不着觉,在里面几次晕倒。那时是6月天,一到快下雨时恶警们就用一张塑料纸把我们住的地方蒙起来,把我们包在里面干活,雨停了也不掀开,太阳晒得我们头晕眼花,里面人多像蒸笼一样,有的人受不了晕倒也无人管,不知啥时他们想起我们了才将膜揭掉。有时上级下来检查,看守所的恶警不让我们说实话,恐吓我们说:“上级要问生活啥样,你们都得说一周改善三次,周一吃鸡蛋,周三吃豆腐,周六吃肉。”还警告说:“谁要说真话,过后再收拾你们!”上级检查时,他们把我们干活的东西都藏在床下,屋子扫的干干净净,屋门上锁,把我们赶到另一个干干净净的屋子里。我就在这残酷折磨中熬了38天。 开始说我住完一月就放,后来又不放了。最后看守所的人恶狠狠的说:“你这个没名的人不说姓名、家庭、住址就让你住死到这里!”我把名字、住址说了,他们让亲戚来接我,罚了我1000元钱,走时他们说:“半年你不再跑还给你。”后来去领退款,他们不想给我,就说:“你已过时,没按时来,不能退。”这1000元是我妻子在当时四处借来的,那时我们真是太穷了,连基本生活都顾不住。之后,我们拖熟人说情,才只退了700元,那300元被扣下,说是我穿衣、用药、吃饭钱。出来后半年之内,公安局又跟踪通知我去了6次了解我的情况。 “你不说实话,就等死吧!判你三年,劳教你三年!”(2004/6/2)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无辜抓捕并判刑 我叫李风英,女,45岁,河南遂平县嵖岈山乡周楼村人。 2004年6月2日下午,我和一个小姊妹各带一箱书,在半路上一辆派出所的车拦住了我们,下来4个人问我们是啥庄的,逼着让我们俩上了警车。它们有两个人骑着我们的车子。到了嵖岈山派出所,就对我们搜身,从我身上搜走了300多元买饲料的钱,还有我包里装的传福音的页子,后来就把我们隔离开了。审我的说:“你说吧,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就说了,你说了给她一样就回家了,跟你一起的就说了她已经回家了。”我在里边一直向神祷告:“愿你保守那个姊妹的心,也保守我的心,愿你加给我们智慧和聪明,用智慧战胜大红龙恶魔。”它们审问我,我就把真实姓名、住址说了。 下午两点又把我们俩押送到遂平公安局审讯室里,在那里又折腾了一夜,饭不让吃,茶不让喝,还进行威胁,说不干净的脏话。它们辱骂说:“像你这样的人不用说丈夫不要你,谁也不要你,打工厂里也不要你,将来你的儿女也无法面对人,看你咋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成了社会上的渣滓!”第二天下午把我送进了遂平拘留所。到拘留所里后,驻马店公安局一个叫盛军的又来审我,并用软招来诱惑我,叫我精神受折磨。先威胁说:“说吧,说出来马上叫你回去。你知道我们是干啥的,你再顽固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出来!”还用软招说:“你就不可怜你的父母在家多挂念吗?你就不考虑你在家的几岁的女儿吗?你咋这么糊涂?放聪明点赶紧说出来,回家跟你家人团圆去!”录完口供叫我按指印,之后一直也不让我睡觉。 到第三天9点多,我被送到看守所里。在里面它们不让我吃饱,还一天一提审,它们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就等死吧!判你三年,劳教你三年!看你说实话不说,看你能撑多长时间!”后来见问不出什么审的就少了,审一回按一回指印,它们还威胁说:“你不说俺也调查清楚了,你顽固不化,抗拒从严,非判你几年不可!”在里面吃着猪狗不如的饭食,整天提心吊胆,整整折磨我一个月之久,使我的精神上受到严重的摧残。当喊我出看守所时,我满以为该放我了。当叫我按指印时,我才得知大红龙宣布判我一年半徒刑。当时我的心快要碎了,在押送我去郑州监狱的路上,我一直泪流满面。我到女子监狱之后,每天早上4点起床叠被子,晚上值班。还让我在里面给犯人做饭,大水瓢特别重,我勉强支撑,整天站在水窝里干活,累得满身是汗,就这你就不敢发一点怨言,好像奴隶一样,没有一点自由。一年的监狱生活叫我身体受到严重的创伤,现在落个一干重活胳膊抬不起来,在监狱里劳累过度得个糖尿病,还有脚气病。期间我父亲去给我送东西,它们也抓住审问,大红龙真是没有一点人性,标准是邪灵投胎来残害人民的。 2005年12月我放回来后,听说国保大队的和驻马店市公安局在我被抓后去8个人抄了我的家,有一个叫宋军还有个姓李的,把我80多岁的老母亲吓得东躲西藏。它们把我家的东西、衣服都翻了个遍,连面缸都挪动挪动,翻出了一个5000元的存款折,我丈夫急得说:“这钱不是她的,如果你们拿走,我跟你们拼了!”最后才勉强没拿走,但抄走了一个录音机和一些信神书籍。 河南省民权县一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20天 勒索4000元(2004/6/1) 2004年6月1日夜里10点,商丘市民权县李堂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园洪全(男,48岁,民权县胡集乡尚庙村人)家中,强行把园洪全抓捕。到派出所后警察没问几句就恶狠狠地朝园的脸上打了三四巴掌,打得他头晕眼花。又把他铐在床腿上,钻在床下一天一夜,且不让吃一点东西。均无结果,便把园送进拘留所,警察又指使犯人毒打他。提审时警察给他上了背铐,惨无人道地从后面用力向上掀他的胳膊,钻心的疼痛令他难以忍受,胳膊肿得像面包,仍没审问出什么。园被拘留20天后,又被警方勒索了4000元钱,于6月20日被释放。 河南省新野县一基督徒夫妇遭警察暴虐、拘留、判刑(2004/6/1) 2002年11月27日上午,南阳市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彭增兰等三名警察在沙堰镇拐里村治安主任罗炳安带路下,闯进王克景(男,53岁)家将其抓捕,并搜走王的300元现金,将其押至国保大队。审讯时彭增兰定罪道:“你信的是邪教!”下午,警察将其押送至县看守所糊纸盒。半月后,李彬、彭增兰提审王时,李彬问:“谁传你的?你又传谁?”王没回答,李彬恶狠狠地骂道:“妈那个×!今天看你坚强不坚强!”随即叫来一个打手,用木棍朝王的脊背上猛打四下,王仍不说,李彬兽性大发,给王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两分钟后,王的手腕开始疼痛,随后就麻木无知觉,它们又令打手使劲抖动木棍,致使王感到疼痛难忍,咬紧牙关,额上豆大的汗水不断往下流,全身湿透,因着心脏受压,呼吸困难。20分钟后,他感觉浑身无力,马上要死了,李彬一伙才罢休,取下手铐,令其跪下,逼问:“你妻子在哪儿?”王说:“你们经常抓她,吓得她不敢回家。”警察咬牙切齿地叫道:“她不在家,我们天天抓她,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抓不住她决不罢休!”王的家人给警方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王被关押28天才获释。 据悉,2004年6月1日上午11点左右,王的妻子刚回到家,被邻居老太太告发,中午12点左右,李彬、彭增兰一伙三人将其妻抓至国保大队,之后送进县看守所关押。期间,李彬一伙对她多次提审,刑讯逼供。有一次,李彬狠拧她的耳朵和大腿,致其大腿被拧成乌紫色。又一次,在提审中她犯病晕过去,李彬一伙将其扔那儿不管不问。她被关押20多天后,警察给其扣上“信邪教组织”的罪名,判处劳教一年半,送往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服刑。 河南省宁陵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2004/6) 2004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12点钟,商丘市宁陵县四个警察闯到该县王楼村委三里郭村郑学真(女,50岁)和吕玉玲(女,47岁)家中,将二人强行押至县公安局,分开审问无果。后郑学真趁机逃出魔窟,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迫吕玉玲写悔过书,吕拒写并指责警察无故抓人,侵犯人权、毁坏名誉,又以死抗争,警察无奈才把她送回了家。 据悉,吕玉玲曾于2002年7月18日在家中被县公安局警察无辜抓捕,非法扣押24小时,其丈夫请客花了100元钱,吕才被释放。 河南省内乡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追捕 有家难归(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早上,我(席瑞霞,女,59岁,南阳市内乡县赤眉镇人)刚做好早饭,村治保主任带着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三名警察闯进我家,亮一下搜查证,就开始在楼上楼下、屋内屋外、厨房全部翻一遍,没找到任何“证据”仍不死心,又把院外的柴堆也扒扒,它们看见我的邻居还威吓说:“她有东西在你家吗?若有可是犯法!”搜两个小时没找到什么,最后命令我:“你信的是东方闪电!限你三天时间把书交出来,我们还要来!”说罢恼怒走了。13岁的女儿在一旁看着吓得直哭。为了躲避警方抓捕,我离家半年多。2009年7月的一天夜里,警察又去抓我,在房前屋后大喊大叫,搅得邻居睡不成觉,一邻居告诉它们:“这家人成年不在家。”警察只得悻悻而去。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在家了,离开家在外居住至今。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遭毒打并罚款(2004/6) 杨秀勤,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水池铺乡沈庄村。2004年6月份的一天杨秀勤被水池铺乡派出所的恶警抓捕,带到该乡派出所,并搜走了一本神话书。在派出所里,恶警李家军、海涛打了杨秀勤几个耳光,把杨秀勤打得头昏眼黑,之后又把杨秀勤送到国保大队受审。国保大队的恶警为了逼问信神之事,用皮带狠抽杨秀勤,打的杨秀勤的耳朵聋了几个月。最后罚款4500元,才于第二天将杨秀勤放回家。 河南漯河一名女信徒被抓拘留(2004/6) 因犹大出卖,2004年6月的一天晚10点多,临颍县国保大队队长李辉一行人到张雪珍(54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皇帝庙乡曹庄人)家抄家后,随即给张戴上手铐押走。 到公安局连夜审问,没问出什么,恶警就把张弯着腰铐在桌腿上一直到天亮,之后关进临颍县看守所。在看守所,张看到一信徒被恶警打的鼻青脸肿,满身是泥,胳膊和手都黑青黑青的,浑身疼痛得吃不下饭。看守所的恶魔还说:“让她在院里晒上三天,看她吃不吃!”(当时正是三伏天)张被拘留15天,勒索300元后获释。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抓并罚款(2004/6) 石艳平,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水池铺乡朱沈庄村。2004年6月本村两个姊妹被抓受酷刑,我也在大红龙抓捕范围之内,几次去聚会都被大红龙盯上,因神的保守没被抓住。同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红龙又去抓我,一个弟兄冒险让姊妹告诉我,我立即从家里出来,刚出家门就看见警车已停到村头,四个恶警(三男一女)正往我家去。那段时间大红龙抓不到我就一再往我家下传票,我被迫住到亲戚家,我亲戚出面请了客。年关,大红龙用诡计从我亲戚那骗来我的名字,于年底腊月22日下午2点多,国保局的陈州、李宝舟、女警徐敏等四个恶警(三男一女)又到我家将我抓捕,送到国保局受审。徐敏审问我:“你们村还有多少信神的?”一个男警用报纸卷成筒照我脸上就打,又拿来电棒威胁我,审问无果。被抓当天大队长就索要4000元,最后交给他们2000元才于当晚放我出来。 腊月二十八大红龙一伙恶警又去找我亲戚让他请客吃饭。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判刑 劳教1年(2004) 刘红芝,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宋集镇刘辛庄大队。 2004年,刘红芝在南阳新野传福音时被新野派出所四人抓捕。当时大红龙闯进接待家庭到处乱翻,将信神书籍搜走,把刘连同接待家庭姊妹一同抓往新野派出所受审。刘被戴了几天的手铐,胳膊勒出了血,还被大红龙揪着头发打脸。后被判劳教1年,上半年在新野劳教,饭都不给吃饱,下半年转到郑州,和一个吸毒的女人关在一起,还被其按在地上打。因刘被劳教,刘的丈夫在村里大闹,并以离婚相威胁,拦阻刘信神。刘也只能偷偷与弟兄姊妹聚会。 河南省兰考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 羁押一个月(2004/5/25) 张惠玲,女,61岁,家住开封市顺河区北西后街。 2004年5月25日凌晨1点多,我和两个弟兄去传福音,我们骑车走到兰考县三义寨乡孟角村时,一辆城关镇派出所的巡警车拦住去路,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接着巡警从我们的车篮里搜出了福音书,就把我们三人带到兰考县城关镇派出所,我与弟兄被分开关押,一个年轻警察大骂我几辈。天亮后给我带上手铐,8点多带到县公安局刑警队由一个科长审问我,直到下午强行让我照相、按手印备案。随后这个科长再次审问我,拍桌子瞪眼睛地吼道:“老实交待家在哪里,灵名叫啥?”另一个人拿着苍蝇拍朝我头上连打数下。当夜把我送到看守所(和公安局一个大院),一个年轻警察侮辱我说:“一个女的咋跟两个男的在一起,二半夜的丢不丢人!”次日它们给我定为“结伙流窜犯”。下午5点左右又审讯,警察吼道:“这是邪教你知不知道,这是与共产党作对,还说共产党是大红龙,这是直接反党,不说很关你!”审问无果。我在看守所里住了一个月,我侄女(在公安局工作)让买了一箱帝豪烟花去1000元左右,我丈夫又给了她300多元让请客,6月24日下午1点左右将我释放,并强迫我写了保证书。在看守所的一个月里,我倍受惊吓,有半个月都睡不着,精神受到极大摧残,传福音就给定这么大的罪名,真是“黑暗遮大地,群魔凶残极!” 河南开封一名基督徒遭受警察残酷暴虐纪实(2004/5/25) 陈志才,男,59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县袁坊乡。据陈老自述: 2004年5月25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3人骑自行车(俩弟兄一姊妹)去传福音,走到兰考县三义寨乡孟角村附近正好碰上该县城关镇派出所的巡逻车,它们拦住问干啥的,从那个弟兄的车篮里翻出了一本福音书,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拉到了该县派出所,随即给我和弟兄带上手铐,另一端铐在床腿上,我俩都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直躺到第二天早上8点多,冰得我双腿发麻,胳膊特别疼,双手被铐得成了黑紫色。随后我们被带到该县公安局刑警支保受审,它们恶狠狠地说:“像你们这样的人还不如小偷小摸,还不如盗窃犯呢?你们还想推翻共产党,这就是东方闪电全能神邪教……”它们见我不说话大声威吓道:“你如果不说实话,把你装到麻袋里往高速路上一扔,第二天汽车就把你压成肉泥了,然后我们再往上递个表,说你是自杀与我们无关。”因我啥都没说,它们就想着法子折磨我,让我扎马步(半蹲半站像是做凳子上的样子,双臂张开一动也不动)8个小时,称之为“坐土飞机”,不让我吃饭,累得我汗流浃背,全身发颤,胳膊一软它们就用苍蝇拍狠打我耳朵,还不时用电警棒往我胳膊窝里杵3下,只觉得全身发麻心里难受。因出汗太多、太累,它们只给了我一小杯水,根本不起作用,就让我喝了它们脸盆里带有烟灰的脏水,这样才能坚持再坐“土飞机”。 下午5点左右我被送到兰考县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每天晚上都让我和其他犯人洗4次冷水澡,冻得我直打哆嗦,从此落下了拉肚子的病根。每天犯人都毒打我,一打就是几分钟,我全身被打得黑紫,一出气胸口就疼(疼了3个月之久)。我向监管反映,它根本不闻不问。一个月后我被送到开封市劳教所教育队,一进去就让学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等5首歌,几个小时后学不会就用拳头打脸几分钟,音调不准还挨打,我被打了15次之多。一个月后又送到开封市磷肥厂干活,4个人每天得往袋里装60吨的磷肥,由于累得吃不下饭,都是用筷子往喉咙里捣饭,只给一个发酸的小馍、一点咸菜,根本吃不饱。有一次它们让我烧开水,热水器的线头断了水没烧开,它们朝我肚子上连跺几脚,肚子疼痛好几天。在这里我同样常遭犯人的拳打脚踢,我向副大队长李义、教导员邢百顺反映此事,它们根本就不搭理,打我时也装作没看到。约四个月后,我又被转押到开封市劳教所四大队,在这里分配的活每天都干不完,干不完就被拳头打头打脸。警察给劳教人员说:“你不打他,我就打你。”因我干活慢(用绳子编辫子)还常挨骂,常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有时一个通宵也干不完,之后还是挨打挨骂。我的家人给我送了100元钱,立刻就被劳教人员瓜分了。我被它们折磨得手麻,家人给我送的衣物和药从未到过我手里,后来听劳教所的人说给我扔了,我在这里呆了8个月后,于2005年5月17日释放。 我自被抓到释放差8天不到1年时间,所减的这8天刑:一次是在磷肥厂干活时,做馍的案板坏了,它们让我用家里给的100元钱买了个案板,减刑一星期,还让我看守一个信法轮功的人一天(怕他自杀),给我减刑一天。被释放的那一天,劳教所四大队的中队长毛国辉威胁我说:“出来以后不能说有人打你,如果说了就给你加刑!” 回家后才知道在我出事后的第三天夜里9点钟的时候,袁坊乡派出所的人领着兰考分局的2人就去了我家,恐吓我妻子说:“你家的人被兰考县公安局的抓住了,他信的是法轮功邪教,你赶紧把书拿出来吧,你不拿,等我们找出来后,你就是包庇罪!”之后到处乱翻,没找到东西就走了。家人为了探望我托人说情、买药送药和往返路费,一年收入的4千元钱都花到了我身上。2008年奥运会的火炬传递到开封的前一天晚上,袁坊派出所的人又来我家两三次但没见到我。现在我听到警车的响声心里就害怕,尽本分也受辖制。 基督徒光天化日之下遭绑架 大红龙强扣罪名给判刑(2004/5/22) ——南阳市一信徒被抓,判刑两年 我叫张丛云,女,50岁,南阳市新野县王集镇范坡村人。 2004年5月22日上午,我出去尽本分正走在邓州市汲滩镇刁堤村通往新野县王集镇的公路上时,被我不信神的弟弟和其儿子父子俩看到,他们用绳子把我绑在公路边的树上,就到汲滩镇派出所报警。随后汲滩派出所警察开着车把我押送到王集镇派出所,院子里一男的搜走我身上100多元和钥匙(后没归还),下午县国保大队李彬一伙把我带到公安局照相之后,直接押送到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李彬一共提审我3次。第二次它问我时,我没说,它就拽我头发,揪、拧我的肩头和背,又用皮鞋踢我的腿,大吼大叫地骂我:“老子不信就治不服你,今天非让你开口说话!”它见我还是不吭声,就像猛兽一样向我发泄怒气,手脚并用,疯狂地向我身上乱踢乱打,刚开始钻心疼,心直打颤,后来就麻木了,腿也不能动了。第三次,审我时,面对李彬的殴打(还是前边那样),最后我肉体承受不住,就承认了一些,它们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我关押两个月(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转拘留所一个月),之后又将我判刑劳教2年半,送往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 2006年7月16日,我刑满释放,释放时,还要让我写信邪教,我不写它们不让我出来,后来里边的张教官替我写。大红龙整人治人还强给人加罪名,真是恶魔邪灵! 河南淇县母女三人遭警察抓捕暴虐 一人两次被拘留一个月并罚款(2004/5/21) 2004年5月21日晚上,基督徒彭秀芳(女,42岁,鹤壁市淇县北阳镇十里铺人)在家被十里铺派出所抓捕,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和磁带,后带到淇县公安局审问:“书从哪里来的?”彭说捡的,遂遭到警察毒打,还用书对着她的头又打又砸。警察又把彭的母亲陈连清(女,68岁,淇县城关镇人)和妹妹彭秀芝(女,40岁,淇县高村镇小屯村人)带去审问,每人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毒打,头上、胸口都有伤痕,手上还有踩过的鞋印。最终彭秀芝被罚款1200元,关押一个月后释放;彭秀芳与陈连清被关押一夜于次日释放。同年7月份,本村大队干部领着城关镇派出所几个警察闯到陈老家中到处乱翻,陈老为掩护其他信徒而被警察抓捕,随后陈老与女儿彭秀芝被带到铁西监狱审讯,陈老再次遭到毒打,其肋骨被打得剧烈疼痛,关押一夜后释放,彭秀芝被拘留一个月后才放出。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并罚款(2004/5/21) 韩振英,女,6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谷熟镇河涯村。 2004年5月21日夜里11点,我与一姊妹去浇灌新人刚回家一小时,大红龙两个恶警就翻墙进到我家,把我架到车上带到谷熟镇派出所。刚到派出所恶警就审问我信神的事,命我坐在地上,并搧我两个耳光,又威胁道:“你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县公安局,用电棒打,看你说不说。”我说:“我犯什么法了?”恶警就要把我送县公安局,没等我起来,又被恶警连跺两脚,在车上恶警又狠抠的肋骨,到县公安局已是次日凌晨3点多,这时我才知道与我同一辆车被送的还有我弟媳。 第二天早上8点,我们两个被分开审问,无果。后来我弟媳被拘留半个月。我家人花500元请恶警吃饭,又交1000元罚款,于第二天中午被释放。 河南省鹤壁市两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拘留并罚款(2004/5/20) 2004年5月20日晚上9点,基督徒王树军(男,43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十里铺人)在本乡一家庭聚会时被十里铺派出所抓捕,对其罚款1200元,拘留10天后才释放。 同年7月19日,鹤壁市淇县西岚乡康庄村基督徒李兰英(女,46岁) 在本乡石奶庙村聚会时,几名警察突然闯入,在屋内到处乱翻,搜出一本神话书籍后将其带到本乡派出所审问:“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又转到淇县公安局,审问仍无果。最终警察对李女士强行罚款3000元、拘留一个月后才释放。 警察屡闯民宅 基督徒为躲避追捕在外逃亡至今(2004/5/17) 吴定法,男,63岁,项城市永丰镇永丰村人。 2003年11月6日上午约9点,突然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恶警李志一行4人闯入我家,不由分说就翻箱倒柜,没有收获,就走了。 2004年5月17日上午,我刚动过手术在家躺着,李志三人又闯进我家搜查无获。临走时对我说:“等病好后,你去项城公安局刑警大队。”此后,我整天提心吊胆,夜不能眠,饭吃不下,心里总想:信神不做什么坏事,也不偷不抢,为啥政府、警察三番五次来骚扰我。看到在家里没有安全、自由,被迫无奈我带着妻子、孙子在外捡破烂为生,一直到现在不敢进家。 河南省一全能神教会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重罚后取保候审(2004/5/13) 曹爱琴,女,50岁,原籍南阳市淅川县滔河乡。 2004年5月13日上午10点左右,曹爱琴在同丈夫收麦回家的路上,被滔河乡派出所与淅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抓捕带到了滔河乡派出所。随后警察派人去曹爱琴的家中抄家,搜走五六本神话书和一个笔记本,并拿到她面前让她承认。她说是捡的。在警察中午吃饭时,曹爱琴把笔记本上记有四个人名字的那页纸撕掉。警察朱德全吃饭回来发现她撕东西就怒吼着要打她。淅川县公安局姓周的记录员大怒狠狠地搧了曹爱琴一嘴巴,喝道:“撕毁证据,罪加一等。”下午就把她送到淅川县看守所,一天没让吃饭。在所里关押了20天,每天都让干很重的活,完不成就受罚。期间国保大队的人提审了四次,曹爱琴都是穿着囚衣戴着手铐。后来曹爱琴的丈夫找熟人托关系、送好烟、请客,还交了3000元罚款,警察还逼着花180元买了2本书,一共花了四千多元钱才弄个取保候审放回家。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并拘留十五天,信神书籍被掳(2004/5/10) ——家人为托关系花去一万元 刘焕娣,女,53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沟赵乡堂李村人。 2004年5月10日中午,我带着书在中牟县芦医庙乡门口西200米左右处被抓。当时芦医庙乡派出所去了4个人,两个人推我的自行车,两个人和我一起坐在面包车里,到下午6点左右,中牟县公安局又去了两个人(张三水、王宏岑),开着车把我拉到中牟县公安局。它们用照相机把没收的书照下来。 到晚上10点多又把我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每天伙食费30元,它们不给被子,和我在一起的人给了我一个旧被子。我丈夫为找熟人花了10000元,又交了450元钱的伙食费,我才被释放回家。 回来后听家里人说,我被抓3天后,张、王二人连同其它人开了两辆警车,拿着搜捕证到家去搜,结果把我的全套书籍掳走。 河南信阳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抓两次(2004/5) 我叫刘芬,女,55岁,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大胡村人。 2004年5月,一天晚上6点半左右,我和一姊妹到驻马店市确山县李新店乡传福音,李新店乡派出所4名警察闻讯而至,把我和另一姊妹铐在一起,搜走我身上100元,没收我俩的自行车,强行把我们抓至该所。 我俩被分开铐在椅子上,警察不由分说搧我几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又拽着我头发恶狠狠地问:“谁传你的?头儿是谁?你到底信的啥?”无果,就恼羞成怒地定罪:“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反党、反国家!”晚上8点多,又把我俩押往县公安局。在车上一个年轻警察恐吓我们:“老实交待,就放你们,不说就判三年五年!”在局里审至凌晨近两点无果,天亮将我俩放出。 2008年7月的一天,我刚出家门去聚会,明港镇铁西派出所一辆警车冲上来挡住我去路,从车上跳下4名警察,厉声问道:“你上哪儿?”没从我身上搜出东西,就把我押回家搜查一番,无果,之后拿出一姊妹照片让我辨认,我说:“不认识。”他们诱骗说:“把你们头儿说出来就不找你了。”我没上当,他们只好离去。 全能神教会一名老年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并罚款(2004/5) 谢祥霞,女,7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袁店集村安庄组。2004年5月份,我因传福音被刑警大队的四个恶警抓捕,把我带到睢阳区城里审问,当天刑警还到我表姐家去翻东西,并罚她4000多元钱。 把我带到地方后,恶警就翻我的身,把我的20元钱搜走,恶警沈五(小名)审问我:“谁是你的头?跟着谁信?不说就叫你蹲三年!”又拽住我的头发骂着说:“不打你不说,不来硬的不行!”随即踢我几脚,又说:“这样的人蹲上几年他就老实了。”并命我跪在地上,恶警们吃饭时也不给我吃。饭后之接着审,并给我戴上手铐,拎着手铐使劲向上提,又踢我了几下,后来恶警哄骗我说:“按手印就放你回家。”并让我写我的来历,我写好后他们打印好让我按手印,我一看不是我写的内容,他们编造了一份“信邪教”的供书,我不按他们就拿着我的手按了手印,之后恶警说:“把你送回家。”谁知他们是把我送往琉璃庙拘留所,到拘留所后,恶警把我腰带没收了,又让我按手印,给我照相,还说:“在这吃饭一天得拿200元,没钱就不让你吃饭。”我没钱,恶警气愤地说:“饿她几天。”到了晚上,我们几个女的洗澡,大红龙恶警不让我们开灯,还在门外看着,我们用衣服蒙住门,恶警给我们扒掉,还说些下流的话。几天后我丈夫听说我被抓就来看我,大红龙就威胁我丈夫说:“拿钱放人,不拿钱就把她送到XX地方,在那蹲几年!”我丈夫害怕了,回去借了亲戚邻居6000元钱交给恶警,才把我拘留半个月后释放。期间大红龙还去我家翻抄三次。 驻马店市一信徒无辜被抓、判刑一年多(2004/5/1) 2004年5月1日10点左右,李芳妮(4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三里河乡马庄村小刘庄人)正在自己家中,驻马店高新区两名警察驱车赶到,不论分说直接把她拉到驻马店高新区公安局。期间一警察问道:“你家里都是啥人?都是谁信?父母信吗?姊妹几个都谁信?谁给你传的?”审问无结果后,警察又把她儿子、丈夫、姐都弄去进行劝说,但仍没有结果。当时她被警察吓得光哭啥也不说。 晚上6点,警察把她送到正阳看守所,到那里就立刻让她交了200元伙食费。第二天又开始提审:“你做的是啥……”因不满意李芳妮的回答,有一名警察狠踢了她一脚。李在正阳22天,还得被逼着干活。最后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驻马店劳教委判刑一年零叁个月,5月24日被警方提到郑州女子劳教所。因有残疾带有残疾证,郑州女子劳教所不收,又回到驻马店高新区公安局,在公安局两天,又转到驻马店南海拘留所8天,在那吃不饱饭,最后罚了1000元钱才放出来。 河南南阳警察夜袭一基督徒夫妇未遂 二人被迫有家难归(2004/5) 胡志发,男,63岁,妻子刘先娥,58岁,南阳市宛城区官庄镇人。 2004年5月的一天深夜12点左右,官庄镇派出所一伙人突然闯入我们家,并进行全面搜查,院里、花池里、屋里全被翻一遍,幸亏神保守,我们二人当时不在家,儿子、女婿在家,没抓他们,神话书籍也没被搜走。 自此,我们就一直在外租房子住,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从04年到现在共搬6次家,靠卖点水果、凉粉勉强维持生活,这苦全是大红龙给我们带来的! 河南项城两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留罚款(2004/4/29) 2004年4月29日下午2点半左右,牛爱兰(女,51岁,项城市王明口镇陈竹营村人)、李梅英(女,58岁,项城市王明口镇咬字头村人)在王明口镇小彭庄一接待家。被恶人举报,王明口镇派出所的六个恶警闻讯赶到,当即搜走一部CD机、两盘磁带,把她俩抬上车押到该派出所。于5点左右转押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二中队队长张洪友看问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二人拘留。 期间张洪友恐吓牛爱兰的丈夫:“你妻子因信邪教被拘留,若不拿钱就把她送往北大荒劳教!”牛的丈夫赶紧给他送礼1000元,又交罚金1500元,5月23日牛被释放。李梅英被拘后,其女儿托人交罚款1500元,于5月14日李被释放。 一基督徒传福音屡遭迫害的经历 (2004/4/27) 我叫苏红,女,4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黄埠乡狮子口村人。 我在1997年去云南(老家)传福音时被抓了两次。那年冬天我和两个弟兄、一个姊妹到云南去传福音,一天晚上在云南思茅地区南涧县小河底乡小古得村我们 16个人正在聚会,本地大队去了几个人,把我们4个都带走了,还没收了我们10多本书。我们被分两处审讯,它们问我:“你们的头是谁?”我说:“我们没 头,头在天上,耶稣基督就是我们的头。”当时它们说:“中国人不能信耶稣,耶稣是外国人的神!”那天晚上12点多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把我们带到了小河底派出 所,也没让我们睡觉,我们4人就在凳子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审问两个弟兄,听说是派出所的人还专找了打手,用电棒毒打两个弟兄,还逼 其中一个弟兄跪着。派出所的人打电话,把公安局副局长(60岁左右)也叫去了,副局长审了我和姊妹,它说:“本来在我们边境地区就不好管理,治安太乱,你 们又来传什么道啊?你回来了上你家祖坟上上香是很正常的,那是对前辈的孝道,你们回河南怎么传我们干涉不着,这个地方不许你们传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不知道,没有路费。”它气愤地说:“越快越好!”然后给我们几个照了相,要了我们的地址。下午把我们放了出来,罚了我们一共1400元钱。 2000年4月份,我传福音又回到云南我妈家。一天回去时看到我妈大门外有一辆白车,但我没想到又是派出所的人。当时我推开大门,景东县文龙乡4个派出 所的人已等候多时了,它们见我回来就问:“你来这里传道几个月了?”我说:“我没传,我是来走亲戚的。”它们又问我:“回来带多少书?”我说:“一本。” 又问:“一本还是一套?”最后让我第二天拿着书到派出所,说要在那里办学习班,让我学习半个月。第二天我去了,一番盘问后让我给它们50元钱。我问为什么 要我50元钱?它们说:“昨天去你妈家找你烧的油钱!”我交了50元后,它们放我回去了。 2004年4月27日,我和一姊妹在上蔡县石桥乡传 福音,不一会儿,派出所的两个人开着警车去了,不论分说把我们二人带到石桥派出所。它们把我俩分两个屋审问。一警察问我是哪里人,干什么去了等,我靠着神 用智慧应对,从始到终也没发现我们是干什么的。就把我们关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把我们放了。 通过这几次环境的经历,让我认识到大红龙就是邪恶的势力,它不允许人走正道,不容许光明的存在。传福音拯救人本是天经地义的正义之举,它们却到处追捕、迫害,真是倒行逆施!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无辜拘留罚款(2004/4/22) 韩冰,女,40岁左右,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2004年4月22日下午,我和四个姊妹在一起聚会,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几个如土匪一样的便衣民警闯到我们跟前,大吼道:“你们几人在干啥?”随即把我们五人赶出屋便在屋里翻了起来,把神话书籍、光盘与CD机子都翻了出来,随后把我们连同搜出的物品一同带到他们租的洗浴中心的房间,把我们分开审问。我刚进屋,一个姓霍的国保大队副队长来到我跟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手掌在我的脸上左右打,我只觉着脸火辣辣的疼,接着他一脚踩在我的脚尖上,一脚又踢在我的腿骨上,嘴里还骂着:“雄娘们不在自己家,上人家干啥去了?你叫什么?在哪庄?信多长时间?是带领是工人?她们几个都说你是带领,你承认吧。”我不承认,他又恐吓说:“好好想想,老实交待,不说狠劲打你,你见跪罗纹钢吗?明天让你尝尝。”第二天,一个姓宋的指导员以拉家常的方式问我的家里情况,我没防备就如实地说,后来恶警去抄家,没有翻着什么东西。第三天早上,他们将我送到县公安局,逼迫我在材料上签字送去拘留所,拘留十五天,我家亲戚又给宋某(不知名字)送四、五百元钱的烟酒才让我女儿见我的面,释放时让家人交了300元伙食费,以“信邪教”为罪名罚款1000元。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拘留一个月 罚款5000元(2004/4/17) 我叫李爱玲,女,49岁,南阳市方城县博望镇包庄村人。 2004年4月17日晚上9点多,我正准备休息,方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伙4人闯入我家,拿一张纸在我前一晃,就开始在楼下屋内大肆搜查,又逼我到楼上开门搜查,均无果。它们还不死心,又到楼下搜,最后搜出一本小书卷,厉声说:“这本书就是‘证据’!”给我戴铐押到公安局。我手脖被铐成黑青色,让它们松松,它们定罪说:“你信邪教!影响社会治安……”审问我书是谁给的,无果,令我按指印,并给我拍照,还威胁说:“你要是承认明天就放你,不承认明天送看守所!”晚上,我被铐在床栏上过一夜。 次日上午,警察把我押往看守所的路上还威吓说:“你若承认,送去拘留15天;若不承认,送南阳!”期间,提审我6次,就“你出去传了吗?在哪儿聚会?几次离家干什么去了?传一个福音给几千元?”审讯无果,把我亲戚、朋友找来劝我,最后还假惺惺地说:“马上该收麦了,你交待交待好回去,家里活开始忙了。” 5月17日,我丈夫交5000元罚款,又交几百元生活费,我才被释放。 2005年年底,村支书到我家说,公安局又打电话问我情况。 河南省三名信徒被抓,其中两人被判一年零三个月(2004/4/16) 2004年4月16日早上7点多,李焕英(64岁,家住驻马店市确山县官庄9号)、关希慧(53岁,家住驻马店地区确山县和平街)和张印芳(65岁,驻马店市安楼村新方庄人)3人在驻马店白楼路收费站南边正走着,香山派出所的5名警察开着一辆警车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强行将3人抓捕。随后把她们带到香山派出所并扣留了一辆自行车、一辆三轮车和4箱信神书籍,又把张印芳家里的钥匙、一块价值300多元的手表和一枚几十元的戒指都搜走了。 当天下午2点,警方把她们转到驻马店高新区公安局,并分别抄了3人的家。抄家时它们像土匪恶霸一样,把张印芳家来的亲戚都吓坏了,抢走的有圣经、诗歌本。在李焕荣家抽屉里搜到一盒磁带。抄走关希慧3盒信主的磁带。抄完家回到高新区公安局后,恶警让张印芳把3箱子书一趟一趟地从一楼抱到3楼,又从3楼抱到一楼,以至于把张印芳折磨得走不动时恶警一阵狰狞大笑。晚上把她们3人关在小屋里,一天不让她们吃喝。 第二天,警方以“触犯法律二十七条”为由把3人分别送至到平舆、汝南、确山拘留所拘留37天。李焕英在平舆拘留所期间,拘留所没收了她120元钱,一个价值400元的手表以及她的钥匙。拘留期间她女儿给她送了被子,又给她交了200元生活费,她女儿还花了1000多元钱想把她赎出去,但没赎成。 张印芳被送往确山拘留所,拘留期间她丈夫找人帮忙花了3700多元钱。到拘留所的第3天张印芳就生病发高烧,不能吃、不能喝,脖子因发烧引起甲状腺炎,一直发烧不退。女儿找人买药送到确山拘留所,恶警不但不让见人,一天还只让吃一片退烧药,根本不起作用。她在里面饭也吃不到口里,都被贩毒的犯人抢了,夜里还得加班干活。在拘留所37天张印芳没吃过一口馍,连喝药水都不给,脖子疼没法吃。恶警不让喝水,还逼着让干活,不干就要打,让她穿灯泡,火线零线弄不好就训斥,她的眼没眼镜看不见,就恶狠狠地大声责骂:“你是瞎子呀!”恶警三天两头去提审。有一次提审从早上8点一直审到中午12点,一个年青恶魔说她不老实顽固不化,还把她的手铐整得更紧,把她的右手都铐青了,疼了好多天。有一次提审张印芳时她病得实在走不动了,恶警叫她爬到提审室。几个小时审问的张印芳口干舌噪。看到恶警喝完矿泉水,瓶里还有一点。张印芳跟恶警说:“你喝剩下的一点水能不能让我喝点?”这个恶警不仅不给,连瓶子都扔到了外边。并傲慢地说:“你想你是谁!” 使她的心灵受到严重创伤。 关希慧被送到汝南拘留所期间被提审3次。在提审过程中,为了让关希慧交待情况,警方软硬兼施,不断运用恐吓威胁、攻心术等卑鄙手段对关希慧施压。恶警威胁说:“你在这不说可有你受的,你说说就没事了,你不说了到时候该判你了,判你几年到时该对你女儿有影响了,到时让她也抬不起头!”但关希慧始终没说什么。 最终3人均被判刑一年零三个月。5月26日关希慧、李焕英、张印芳3人被押送到郑州女士劳教所时天都快黑了。因关希慧以往被烧残疾,劳教所不收。第二天下午警察又将其送去,劳教所还不收。警察就将其押到驻马店高新区公安局,两天不让她吃饭,最后拘留8天,罚款1000元才释放;张印芳到劳教所时一直在发烧,劳教所不接收。回来时警察要把她扔到大河里,就不往家里送。夜里返回驻马店分局又被关了一夜,只给了一个小馍,也没水喝。27日,警察把她带到驻马店中医院检查,恶警拿出公安证不知给医生说了几句什么。当时张印芳有心脏病、肺结核、肝炎一直发烧,检查后医生却说她没病,下午又被警方送到郑州,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在劳教期间有一次她问狱警:“我到底犯的啥罪?”狱警说:“扰乱社会秩序罪”,你以后别信啦,就信共产党,好好干活,干的好提前放,干的不好还加刑!” 李焕荣、张印芳直到刑期满后才释放。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有家难归(2004/4/14) 家住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黄德乡(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的56岁女基督徒左桂兰,于(9年前)2004年4月14日上午8时许,在河南省西华县司寨乡传福音时,被两名着装警察跟踪抓捕到司寨乡派出所。 警察从左女士身上搜出信神资料,由6、7个人对其轮番审讯,依然未能从左女士口中得到任何线索。警察最后商议于次日将其押送到县里,当晚由两名警察留下看守,左女士趁二警睡着时,翻墙跑了出来。从此,背井离乡,逃亡在外。 南阳市一信徒因传福音被关押六十天、罚款4000元(2004/4/10) 2004年4月10日前后的一天早上7点多,我(刘欣丽,女,50岁,家住新野县西环路绵绣花园附近)在南阳市官庄油田给重生派一带领传福音,她不听,我跟着她到她们单位(油田少年宫附近),我坐在大门口公路旁树荫下。停一会儿我刚要走,从单位里出来两个人,喝道:“把你传福音的书拿出来(福音对象告诉他们的)!”他俩开始扒我车篓,没扒着什么,我反问他们:“你们想干啥?”“我们是厂保卫科的!”我一听转身就跑,把福音书塞进草丛里。那俩男的在后边喊:“快拉住她,这女的传全能神!”一群人拉住我,他俩上前抓住我胳膊,就打“110”报警,不大一会儿,官庄公安局3名警察驱车而至,他们拉的拉,推的推,把我抓到车上,并搜出了我放的书,拉到官庄公安局。警察问我:“你来油田干什么?花丛下的书是你放的吗?”终无果。 下午5点多,他们把我送到唐河县公安局,5名便衣上前围住我,它们转圈打我、搧我耳光,打了好几轮,打着说着:“可叫你的全能神来救你!”随即又拽住头发,对住墙,把我脸仰起,又左右开弓打我的脸约有15分钟,打得我头晕目眩,眼都睁不开,脸也木了,头顶火辣辣得疼。把我打急了,我说:“你们为啥打我?我没偷没抢,没干坏事,打我干啥?我小妹在北京当律师!”它们才停下手,我晕了一会儿。随后,他们以“扰乱社会治安,破坏家庭”之罪名把我架到车上,押至唐河县看守所。 晚上,我没被子,冻得我浑身发抖,一夜未合眼。熬到天明,我的脸和头还感觉像火烧一样,又像针扎般火辣辣地刺痛,头还晕,眼睁不开,浑身没劲(后来我的腿疼半个月,头疼了一个月)。我问看守人员要被子,没人理我,每天晚上我只有看谁睡着了,偷偷睡人家旁边搭个被子角,人家一醒就讥笑我:“你不是信神,靠你的神去!”不让盖,我身上彻骨的凉,每到晚上我都发愁,都是冻得直打哆嗦。犯人抢走了我60元钱,还把我的项链(600元)取下,当面交给一女警(后问她要,她不承认)。因为常吃不饱饭,整天饿得心里发慌,夜里冻得不能睡,还让糊纸盒,第26天,我头痛头晕,实在坚持不下去干不了,犯人还打,还让跪15分钟。 在唐河看守所第30天,下午5点多,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彭增兰、王志彬等3人将我带回新野,走在路上,司机恶狠狠地说:“像你们这号人,啥人!没良心!你妈死都不回家,该枪毙!”我说:“那时是非典时期。”彭增兰恐吓说:“哼!你别以为你叔在县委,非判你不可!非劳教你不可!”晚上7点,直接给我拉至新野县看守所。 第二天,我丈夫送来被子、衣服。期间,彭增兰让我丈夫拿4000元,否则就判刑、劳教。无奈,我丈夫只好借4000元(无收据)交上,警察才以“取保候审”名义,于6月9日左右将我释放。临走时,让我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信了,以后随叫随到。还警告我:“以后别信了,再信就叫你蹲监狱!”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拘留,大红龙遭惩罚(2004/4/9) 陈云务,男,6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乡刘花园村。2004年4月9日,陈云务从青岗寺赶集回来刚走到毛大桥北头,两个大红龙突然出现抓住陈和与他同行的一个弟兄(也是全能神信徒)连拖带拉上了大红龙的车,还说“可抓到你了!”这两个大红龙一个叫曹建民,一个叫谷有华。当日早上十点钟陈被带到西关路东宾馆,大红龙强迫他跪在圆棍上一个多小时后开始审讯,问跟谁信的,陈没有说,大红龙就说;“就你们这些人能反了天?蒋介石800万军队都被赶跑了!只要你供出两个人就放你走,不然就让你进去闻闻啥味道!”陈还是不说,就被拘留了13天。期间又审了两次,陈一直坚定立场不出卖,就在释放头一天,大红龙把一个小偷与陈关在一起,小偷拉的屎尿太臭,陈向大红龙张广才要水冲刷一下,张说;“再嚷嚷就把你送到警务室饿你!”陈就只好祷告全能神,当日夜里12点,张下班骑摩托车出门碰在一辆小轿车上,没到天亮就死了。从中看到了全能神的公义性情。 [/b][/center]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判刑(2004/4/3) ——花两万八千元获取保候审 田素玲,女,45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邹楼村斜王庄。 2004年4月3日,汝南县公安局派两辆车与正阳县公安局联合对我实施抓捕。正阳公安局的人找邹楼村干部队长王民,让他带个公安人员到我家,一见到我就问:“你信主吗?”我说:“没信。”我丈夫也说:“她什么都不信。”可公安局的人却说:“赶紧和我们一起走到那边调查调查!”到了正阳县公安局我去上厕所,一个女人在后面盯着,然后又拉我上了汝南公安局的车,到了汝南县公安局,有5人一起审问我。问我是不是给一姊妹(这个带书的姊妹被抓)拿了50元钱和带两箱神家的书。我说:“是别人给我的钱让我给她50元钱,至于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别人给我说的是苹果。”公安局的人又问:“你是头吗?谁给你的钱?”我说:“我不认识那人。”公安局的人恐吓说:“不怕你不说实话,一用刑你就招了!”我与公安人员周旋了一天一夜,什么话也没说。 第二天下午,它们把我送到汝南县看守所,公安局的人还说:“去里面好好享福吧。”在看守所里两个月的每天都度日如年,面条咸的不能吃,馍不熟还又黑又酸,每天不让吃饱,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饭专门做不好,故意让你另外拿自己钱买饭,还特别贵,有病拉肚子也不让看,也不给药。在两个月期间审讯我4次,通过亲戚请客送礼,才没受到酷刑。公安局给我判扰乱社会治安,定罪为政治犯,判我劳动教养一年零九个月。在看守所两个月,总让我背监规,不会背就挨骂。 在我进去两个月期间,家人和孩子常常以泪洗面,千方百计费尽周折托熟人找关系赎我出去,后来托人花了28000元钱买了个“取保候审”监外执行。出来后丈夫总是提心吊胆担心我信神有危险,我要是出去两天没回家,丈夫就吓的魂不守舍的,吃不好睡不好,害怕我再被抓走了。从中看见大红龙都是把老百姓当鱼肉饿了就开始猛割,没有丝毫的人权与信仰自由,我们信神在大红龙的逼迫下的生活充满黑暗与血腥的镇压。今天虽然大红龙残酷逼迫,但看到神话说:“千古的仇恨集聚在心头,万古的罪恶记在心头,怎能不叫人恨恶?为神报仇雪恨,将这神的仇敌彻底灭绝,叫它再猖狂,叫它再乱踢乱闯!现在是时候了,人早将浑身的力量都准备好,将全部的心血、全部的代价都为此奉献,撕破这魔鬼的丑恶的嘴脸,使被蒙蔽的受苦受难的人从痛苦中奋起,背叛这老恶魔!”借着神话的开启引导让我认识到,虽然受了大红龙的逼迫之苦,但更激起了我背叛这老恶魔的心志与信心。愿神能从我们身上得着荣耀,早日惩罚这老恶魔。 四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新野警方拘捕(2004/4/3) ——其中二名老年信徒遭毒打并罚款 2004年4月3日上午10点多,我(唐香,女,65岁,新野县五星镇人)和老秦(男,50多岁,邓州市白牛乡人)、吴明(男,70岁左右,邓州市都司镇人)、杨莲(女,30多岁,邓州市九龙乡人)正在邓州市陶营乡陶营街出租屋看新发的《国度福音见证问答》,陶营派出所四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骂道:“舅倌们干啥的?你瞅瞅!有老家伙,还有个女娃儿,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你们干啥的?”“昨晚都在这儿睡吧!”我们几个全吓蒙了!他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搜查,搜出约20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100问》和其他神话书籍,还有一台CD机,全排放在床上。这时老秦把一张写有新人名单的纸条放到嘴里咽了,被一警察发现,它们认为他是头儿,四人就把老秦按在床上,把他双手扭在后面戴上铐子,一阵拳打脚踢,打着骂着:“你妈X!你吃的啥?你干啥的?”随后将我们连同被搜的东西一同押上车(老秦是被三名警察抬上车的),送到陶营派出所关押在办公室里,中午不让吃饭,上厕所监视。 下午1点多,邓州市公安局的警察赶到派出所就:“你叫啥?”“几岁了?”“哪里人?”“你信的啥?”“你们在那里干啥?”等问题审问我。下午2点多,将我们押至邓州市公安局存档备案,下午4点多,以“信邪教”将我们押到邓州市看守所,我身上仅有的10元钱被警察收走。进号室后,三顿饭是猪食,还吃不饱,整天挨饿,就这样还得天天糊纸盒,干慢了挨骂,把我们当奴隶对待,任意摧残折磨,不仅如此,还得受警察审讯,训斥、辱骂、毒打。 进号室十多天,警察提审我,一个审问,一个记录,还有两三个虎视眈眈两边站着。“你叫啥?多大岁数?哪里人?你在信啥?谁是头儿?”我怕出卖弟兄姊妹,又怕它们找到家里,所以都用智慧回答。记录的警察把笔“啪”一摔,怒不可遏地说:“不问了,给我打!他们这些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打着都不说,你还跟她好好说!”审我的警察喝道:“去!脸对墙跪那儿!”我跪得慢一点,它上来狠狠地给我一耳光(火辣辣的疼),同时又使劲踢我一脚,把我踢跪下。记录的吼道:“打!照她的软肉上狠踢!”旁边几个围上来就要踢我,我心里一阵紧张害怕,怕遭它们毒打,自己站立不住,就赶紧祷告神,求神保守加给我力量,使我有能力胜过撒但的折磨站住见证,不出卖神家,不出卖弟兄姊妹。我闭上眼睛等了几分钟,谁知他们不打我了,审问我的人说:“去!去!滚出去!下次再收拾你!”到号室里,犯人们都说:“你这么大岁数了,他们还打你,看把你脸打得红膛膛的。” 又过一天,这次是一警察提审我:“你到底是哪儿的?”我又用智慧回答,这警察歇斯底里大发作,骂道:“老东西!你老不要脸,看你扯多厉害,扯得老子都没法写!”他一边骂一边脱掉一只鞋,拿到手里单脚蹦到我跟前,举起皮鞋照我脸上狠狠地搧一下,打得我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疼,我祷告神用智慧当时嘴就歪了,恶警骂道:“老不要脸的,老奸巨猾,老子叫你嘴硬!两个男的我都收拾了,还收拾不了你,老子非看你嘴有多硬!”又照我小腿迎面骨上撞一脚,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疼半个月,腿上被撞一个鸡蛋大的血包,六、七天才下去),我流着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血脂……脂……稠……拴……拴住过。”“得几年了?”“五……五……年了!”恶警怕出事,才坐下来不打我。过一会儿,恶警才说:“去!去!滚出去!” 又过十天,把我和杨莲叫去说:“看你们那憨样儿,坐大街也没人要你们,还想造反呢!去!去!回家别信了,好好过日子,看看你们图的啥!”2004年5月7日早上,将已拘留34天的我和杨莲放出。 据悉:老秦、吴明二人在看守所被提审时都遭警察毒打,他俩说了自己的真名实姓后,都遭到警方勒索(但拘留多长时间,罚多少不清楚),老秦回去后家人逼迫打工去了,吴明吓得不敢信了。 南阳市一信徒无辜被抓遭恐吓(2004/4) 2004年农历4月,一天上午11点左右,村治保主任带着淅川县公安局的3个人来到我(吕纪新,女,48岁,淅川县上集镇罗寨村人)家,它们从我家没搜出什么,还是强行将我带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警察问我到底信神了没有,我说没有,警察就诈唬说:“你不承认,我们都去几次了,你丈夫都承认了,现在正给你凑钱哩!”一警察听说我是信主的,就恶狠狠地说:“这些人就得给我狠狠地打!”它们看问不出什么,又让一警察过来问我孩子学习如何,故意说:“香花有个信主的,孩子考上大学,来开个证明都不给开!”我识破它们的阴谋仍没说什么,警察看一无证据二无口供,就让我签上保证不信放我走,并警告说:“以后随喊随到!”因这句话我整天提心吊胆,怕警察再来找事。 南阳市一老年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3000元(2004/4) 2004年4月底一天中午,南阳市公安局3名警察驱车来到南阳市宛城区红泥湾镇凉水井基督徒范喜兰(女,74岁)家,直接闯入范老卧室,搜查一番后,找到一本《圣经》与一个笔记本,随将即范老带到公安局。 在审讯室,警察问:“谁叫你信主的?书是谁给你的?是怎么信的?……”审问无果,就向老人敲诈说:“让你儿子交3000元走人。”当晚,范老的儿子交给警察3000元(无收据),范老才被放出。 警察多次抓捕 基督徒有家难归(2004/4) 宁天平,女,66岁,南阳市卧龙区人。 2004年4月的某一天,南阳市卧龙分局王村派出所几名警察去抓捕基督徒宁天平,因当时她不在家,警察抓捕未遂。之后派出所又连续两次抓捕,均未逞,宁天平为躲避抓捕,被迫离开了家,在外漂泊。2008年8月的一天,王村派出所再次去宁家抓人,又扑个空,从此宁天平更不敢回家了。直到现在,老人还有家难归。 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对夫妇被新野县警方骚扰得不得安宁(2004/4) 2004年4月的一天,新甸铺镇派出所警察要抓我(张玉荣,女,42岁,新野县新甸铺镇骆湾村人)和丈夫(宋明华),我们二人得知消息后,连忙收拾东西出去躲,刚走出家门不远,就听见院里狗叫不止,它们一伙已翻墙入院,进入屋内非法搜查,最终什么也没搜到,但屋里却被搜得狼籍遍地。从此以后,我们不敢呆在家里,生怕被它们抓住,遭遇不测,丈夫外出打工,我躲在外面一个多月才敢回家,但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2005年春节丈夫才回来。 200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我和邻居去派出所办身份证,被派出所警察拘留,警察问我“信的啥?”“因公公有病信主。”“跟谁信?”“跟XX,XX信(人已都死)。”最后警察记下我的相貌特征,令我按了掌印,存档备案,又问:“你丈夫呢?”“在打工。”它们又派人到我家中找,没找到,才放我回家。临走时,警告我:“以后不准再跑!三个月内随叫随到!”丈夫不敢在家,只好又外出打工,直到2006年底才敢回来。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被拘留28天 遭重罚(2004/4) 我叫黄学荣,女,58岁,河南省淮阳县冯塘乡师楼村人,2004年4月,一次在郸城县汲冢乡王管庄聚会时被恶警强行抓捕。押上车带到郸城县防暴大队,审讯无果,恶警周坤恼羞成怒,不由分说就用脚踢我,恶警位依用手狠扇我脸,并恐吓说:“再不老实交待把你送到劳教所判你几年。” 顿时我眼冒金星,蒙头转向。期间我的家人托关系说情,交罚款5000元,拘留28天后才把我释放。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并罚款(2004/4) 朱永胜,男,3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武宅村。2004年农历四月至六月份之间,大红龙十来个恶警先后两次到我家抓捕我妻子未遂。2004年腊月初一晚上10点左右,四个恶警如强盗一样翻墙进院,又到我家进行抓捕,他们把我家立柜翻了一遍,又叫开卧室的门要把我带走,当时只有我和儿子在家,儿子还很小,我只好把儿子送给了父母,之后我被送到商丘北关化肥厂一间房子里。 第二天,恶警审问我:“信神吗?”并恐吓道:“不说实话,把你的衣服脱了放到外面冻你。”期间我家人托人说情,恶警开口就索要8000元,家人拿不出,最后交了1500元罚款,才于腊月初二下午2点被释放。后来我才得知是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以“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抓捕我的。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留15天(2004/4) 李学义,男,6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刘里庙乡毛固堆村五组。 2004年4月份的一天夜里12点左右,我正熟睡,三个恶警突然翻墙进来到处乱翻,翻走一本小诗歌本,把我带到刘里庙乡派出所,搜走我90元钱现金,并审问我:“有个带眼镜的你认识吗?谁传的你?”审问无果,就把我拘留了15天才释放。 2004年4月 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受酷刑,至今流浪在外(2004/4) 我叫李强,男,42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商丘市李楼村人。2004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我在南阳市传福音时福音对象打110报警,随即去了四个便衣警察,当时几个人从我身上搜出传福音方式和50元钱,随后把我拉到南阳市派出所,一个四十多岁当官的就开始审问:“这书是不是你的?你信东方闪电吗?我说不信,又问是干啥的?我什么也没承认,就把我关了一夜没给吃饭,快到天亮时才给我端去一碗别的犯人不吃的面条。第二天中午12点后给我带上手拷拉到南阳市第二看守所的一间小房子,一个警察命令我半蹲,双手抱住两个膝盖(手被铐着),然后用一根木棍从我的胳膊弯和腿弯处横穿过去,我的四肢一动也不能动,恶警还恶狠狠地一直打我的脸,嘴里不停地骂着:“妈的,我让你不说实话,打死你看你说不说。”我的脸被打肿,恶警打累了才罢休,后看我死不承认就气愤愤地把我送到19号牢房,指使监狱里的号头说:好好照顾他!这时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犯人,满脸凶样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说:他们说我是信东方闪电的,其实我什么也不信,我是来找亲人的。这个犯人就恶狠狠地说:“你站好!站在床板上,不准动。”他便猛的一下踢过来,我的右胸前顿时疼痛难忍,差一点从床板上掉下去,他又命令我站好!当他准备再踢时看我特别难受没敢踢下去,我心感谢神的保守。停了约两分钟,这个犯人让另一个犯人教我做彩灯,我只得忍着疼痛做,晚上六点他们吃饭却不给我吃,睡觉时因胸口疼得厉害,手也被打伤了,身体的疼痛和饥饿让我难以忍受没法入睡,他们硬让我睡在地上,我咬牙忍着疼躺在地上。我不住地呼求神,求神加给我受苦的心志,让我能站住见证,这时我想起了神话诗歌,心里默默地唱着,不知不觉睡着了。晚上10点犯人又把我叫起来让我值班,他们值两个小时让我值四个小时,而且故意折磨我不让我一次值完,让我无法睡觉。第三天早上给吃了一个又小又黑的馒头,一小碗玉米粥,吃饭时他们让我蹲在厕所门口,我只能忍受着那实在让人受不了的气味。第四天早上监头让我干活,当时因手和胸口都疼干的不好,他就拿着鞋底子一连几下打我的头,训斥说:干好点!后来给它们说好话,送给他40元钱才不打那么狠了。在监狱的40天里每顿饭都吃不饱还得受欺辱,瘦了20多斤,精神极度受压,家人得知在监里的情况后给送4000元才把我赎回来,出来后胸口还有些疼痛,手疗养了三个多月才好,好多人都不敢认我。 感谢神的拯救之手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出狱之后怕大红龙随时找上门来,我们一家三口人不得不离开家租房住,有时一年换一个地方,有时一年搬两次家,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至今仍被亲人和世人弃绝。这使我看到了大红龙的本性实质实在太阴险恶毒,他们借刀杀人想治我于死地,感谢神对我的保守,如果不是神的拯救我早就被大红龙摧残折磨而死。 河南省商丘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2004/3/29) 我叫李成花,女,65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七庄人。2004年3月29日下午4点左右,四名警察强行把我抓捕,随后送到睢阳区拘留所。张所长审问我三次,都没问出什么,它气急败坏,让我蹲了一夜,并威吓不拿钱不放人。我家人交给张所长1600元罚款,没有收据,又送礼花去200元,才把我放出来。 河南商丘一名基督徒被迫逃亡受苦受难(2004/3/29) 我叫丁芸,女,50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人。2004年3月29日下午5点左右,临河店派出所警察开车去我家抓我,没抓到我,到4月12日夜晚12点左右又到家抓我,还没抓到。从此我晚上不敢在家住,天天为住处苦恼,婆家哥还不安好心污辱虐待我。同年12月26日凌晨6点左右,派出所警察又跳进我家,把我抓走,后来我从派出所逃脱,转了十多里路在一个庵子里住了一夜,那天雪下得特别大,我饥寒交迫,却不敢回家。自被抓后,一个庄的人都看不起我,跟谁说话都不搭理,我也不敢在家,整天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没有安身之处,后来住在一个没人住的小草屋,遭到邻居的污辱,婆家哥也恶心,真是亲人弃绝、世人毁谤。2006年2月24日中午12点钟,警察又闯到我家抓我,从此我离开家尽本分。回想大红龙给我带来的伤害太大了,真是一言难尽。 河南省驻马店市一信徒受迫害的铁证——因信神被抄家、拘留、劳教(2004/3/19) 我叫徐玉珍,女,49岁,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和兴乡和兴村人。 2004年3月19日下午3时许,我到107国道边接书时,被对面烟草局的人发现(因装货用的是烟箱子),他们认为我在卖假烟就跟踪抓捕我,在它们打开箱子时,我坐在一边把给我的写有名字的字条准备撕掉,它们发现后,就给我夺回,把我抓住送进了和兴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恶警把我撕烂的条子兑在一块,一天一夜不让我睡觉,审问我:“这一箱货是从哪来的?与谁接头?××到底是谁?送货的那个人是谁?……”恶警看我不说,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说:“明天把她送到第二监狱里去,让她吃尽苦头,看她说不说!”第二天早上,和兴派出所两名民警到我家哄骗我丈夫,让丈夫说服我,未得逞。随后它们就把我押到遂平县公安局,继续审问:“货是从哪来的?是谁送给我的?送货的那个男的是谁?”无果。就把我送进了遂平县看守所。 3月22日上午,遂平县公安局再次到我家,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搜出8张磁带、一部CD机、10张电话卡等物,又把我押到遂平县拘留所。再次追问:“你们的头是谁?都在哪聚会?货到底从哪来的?送给谁?”“那个叫××的也抓起来了,那个男的也抓起来了,他们就承认了,你还不承认!”经过一番争战后,我说:“你们看怎么处理妥了,要判刑就判刑,要枪毙就枪毙,反正我是啥都不知道。”一个叫许全理的(我哥的朋友)使出最毒辣的一招,和气地说:“你这不是啥大事,说了就能回家,你看你们信神的,连一个人来看你的都没有,他们有啥人情呢?你看小偷那伙的,还送钱、送东西,家里有事还管着,你看人家贩毒的、贪污犯,有钱花不完,有吃有喝人家值……如果你不说,就得劳教你一年。”听了这番话,当时我中了撒但的诡计,泪流满面,一夜未眠,眼都哭肿了。后来神开启我知道这是恶魔用的是攻心战术,想把我的心打散打乱,心远离神。我的心又恢复了平静,又有了战胜恶魔的勇气。在关押期间,它们每天都要提审一次,每次都是问那几样事,每次提审我都怕,怕它们耍花招,怕自己说错话,每一次都是心惊肉跳,浑身哆嗦,有时就不说话,它们也没办法。在那38天里,我度日如年,就是活在人间地狱,心灵受折磨,天天还吃不饱,早晚一个小馍,还不熟,一碗稀面汤还没有菜,中午一碗面条没有油,天天拖地,刷厕所,夜里还得轮流站岗2小时,除此之外就是背“监规”,活活地折磨人,不把人当人待,每天吃不饱,还得交生活费(300元还是500元记不清了)。 4月30日上午8时,它们以“信邪教”为罪名又把我转押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三中队,劳教10个月。在劳教所里,每天都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晚上10点多才下班,有时还要加班,干到夜里2点,缠假发、辫头发辫、叠纸盒,干的全是精细活,一点干不好就要返工,手磨得疼痛难忍,腿脚都坐肿,整天累得腰酸腿痛,每天的任务数必须得完成,完不成加期三天。就这样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给它们干义务工,它们挣大钱。大红龙真是人面兽心,蛇蝎心肠,吃人不吐骨头老恶魔。刑满回家之后,亲戚数落我,世人说三道四,我怕大红龙跟踪我,一年没能过上教会生活,生命受到严重亏损,这都是大红龙的残酷迫害给我带来的伤害,大红龙真是可咒可诅,该死该灭! 全能神教会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一人判劳教一年 三人被罚款(2004/3/19) 我叫李全富,男,73岁,邓州市裴营乡青冢村人。从2002年到2004年短短两年间,我被抓两次,损失8500多元。 2002年10月31日晚上,因原来我们宗派一姊妹的钱款条落入大红龙手中,钱条上有我的签字,裴营派出所和邓州市公安局一伙人突然闯入我家大肆搜查,从被褥下面翻出172元钱(女儿卖红薯干的钱),搜出《圣经》和《贾玉明解经》各一本,接着又跑到我家老宅搜查,一无所获,后把我带走。 在看守所,丁剑楠和王敬敏针对钱条不断提审我,它们先让我写字,然后和钱条上的签字对照笔迹,问我:“这是你写的吗?”“是。我只是个证明人。”“你们钱从哪儿来的?是海外的?还是中华团契给的?”“是信徒们病好做见证捐的钱。”“为啥让你当证明人?”“因我信的年代多,德高望重。”说到这儿,王敬敏立时变脸呵斥道:“跪那儿!”我不跪,它俩就一人抓一只胳膊,将我按跪在地,又用拳头砸我的后腰,酸疼难忍,逼我说出教会在哪儿?主要负责人叫啥?在哪儿?在我被抓这段时间里,女儿给看守所送300元钱,交罚款4000元(无收据),我于2002年11月23日被放出,共关押22天。这次我家共损失4472元。 2004年3月19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杨富田(男,69岁,邓州市裴营乡军杨村人)、段吉照(男,47岁,邓州市龙堰乡北店村人)、李玉梅(女,50岁,邓州市裴营乡花园村人)正在我家楼梯间聚会,国保大队丁剑楠一伙三人突然闯进来,大喝一声:“不许动!”其中一恶警见到一姊妹,就辱骂着说:“XX妈!这东方闪电的人在一起聚会,总是离不了女的。”之后,丁开始搜我的楼梯间,从我床上翻出400元钱就往自己兜里塞,我急忙说:“这是我们的生活费,你给我们留俩。”丁说:“这400元是你们4个人的被子钱。”又拿走聚会用的“选篇”和“诗歌”,丁还对一手下说:“电视给他抱走!”那人去抱电视,我儿媳拦着不让抱说:“电视是我们买的,这与老人无关,你凭啥抱?”它们这才罢休。之后,我们4人被押上车,带到邓州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被丁剑楠连审5次,每次都是问书从哪儿来的?认识XX吗?我都用智慧应对,丁就大骂道:“老不要脸!仗着你有点臭知识,就什么也不说……”后来,我儿子给公安局一亲戚送礼500元,又因着自己进来时就被查出高血压,它们给药吃也降不下来,就把我转到病号房,不再审我。期间,我儿子又给它们交3000元罚金(无收据),生活费和被子钱200元,我于4月1日出狱,丁还让写悔过书,把3000元改写为3000份悔过书,说是悔过书要贴满全县。这次关押我12天,共损失4100元。 与我一起被抓的杨富田在看守所被丁剑楠提审三次,但都没出卖弟兄姊妹和教会利益。杨在关押期间,常被号长打骂。一次,药盒没做好,号长上去就打杨五、六个耳光,打得他头晕目眩;又一次号里刚进来一个70多岁的老头儿,犯人都去打,杨不打,号长就用脚踢他大腿。2004年4月19日上午约11点,杨在看守所被关押一月后,警方又以“信邪教‘东方闪电’”为由,把他押往许昌第三劳教所劳教一年。在劳教所,班长让杨用指甲捋假发,杨捋的不合格,班长就踢他后腰窝,导致他大拇指甲全部捋掉,手疼得没处放,夜里疼得睡不着,但还不能停。一次,班长和它的同伙把杨叫到密室,命令他蹲下,一条腿伸直、挺胸,它抬起脚对准杨的胸口,用力猛踢一脚,杨一下子被踢出约八尺远,后吐几天血,胸口疼一星期。又一次杨正坐地上做假发,这个恶鬼拿起一个做好的假发(带有链子、铁丝,约2斤重缠成手榴弹形状,不停地打他(身上有些地方都被假发上的铁丝扎出血)。杨有尿频尿急毛病,有尿时报告不被批准,多次尿裤子,暖干后气味很大,犯人闻到后都骂着要活埋他,有时杨正在厕所解手,犯人驾着他就走,故意玩弄取笑他。劳教所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真是人间地狱! 2005年3月18日这一天杨终于刑满释放,但劳教所只给他30元路费,只能从许昌坐到南阳,到南阳后,他只好忍饥挨饿要饭跑回邓州。 段吉照在看守所连遭恐吓,刚进去,段什么也不说,审他的人指着铁椅(一种刑具),说:“不怕不说,到时候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刑具厉害。”到牢房,警方串通号长,继续吓唬段:“监狱中杀个人跟杀个鸡一样,一次有个犯人在号里打架闹事,号里几个人把他用被子捂住,外面人拳打脚踢,最后被子一掀,人死了,看守所里的人知道了,都说是得急病死的。”号长说的这个人段知道,因这人离他家不到三里地,此人家里根本不知详情,段听后心中直打寒颤,不住地暗暗呼求全能神。糊纸盒时糊慢了挨打,糊快了还要再快,有时还不知道为什么从身后一脚直踢后心,往前一晃,差点儿栽倒,几乎闭气,5分钟后才能缓过气儿来,再不就是把便池堵死,逼着让他用手扒便池。段还被它们无端怀疑是在逃杀人犯,吓得段装傻自己打自己,以致打得自己出狱后一年半头还不时隐隐作疼,反应迟钝,而恶警在一边洋洋得意奸笑着说:“狠打!狠打!可省我的事啦……”最后段家人给看守所所长500元(无收据),又托人找关系说情,2004年4月18日下午4点才将段赎出,段被整整关押一个月。临走时,孟照玉铁着脸恐吓说:“回去若再信,再逮住,可不跟这次一样!” 李玉梅在关押期间,她姐给看守所送一袋花生、一壶油,又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半月后才获释。 河南省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抓遭刑拘30天(2004/3/17) 2004年3月17日上午,家住河南省漯河市堰城区黑龙潭乡张德武村的苏辉广(男,29岁)去村里与一信徒聚会。突然,三名便衣警察闯至,强行将苏某带到当地学校门口对其拳打脚踢,不久警车来了,他们便给其上了手铐,押上警车,闯至他家搜查,将其家里的神话书籍全部抄走,随后将苏某押至郭乡空冢郭村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他们对苏某严刑逼供,见其不说,郭队长(40多岁)就用扫把打他,逼供五六次,均无果,他们便将其转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牢头经常指使犯人用鞋打他的头、屁股,被整整折磨了一个月后,一姊妹的丈夫帮忙请郭队长吃饭,又花了6000多元钱才把他赎回。临行前,警察还威吓其:“幸好你的舅舅帮忙,要不然得关你三年。”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搜家(2004/3/8) 2004年3月8日下午2时许,南阳市公安局5人身穿便衣由宛城区黄台岗镇西下河村村治保主任带路到该村基督徒张炳珍(女,58岁)家后,亮出搜捕证,一人对张严密看守,其他四人进屋大肆搜查,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对张警告说:“这次不让你跟我们去,下次就不行了!” 2012年12月27日下午1点多,村主任带5名警察再次闯进张家,张趁警察与她丈夫说话之机脱逃。警察再次搜无所获,临走交待她丈夫:“你妻子信啥都行,就是不能信东方闪电!”此后,张的丈夫整天看着她,生怕她出去信神被抓捕。 恶警夜闯民宅无端拘捕基督徒(2004/3/8) ——受害者无辜被羁押四个多月 2003年12月9日深夜12点多,王莉(女,28岁,河南省淮阳县朱集乡闪庄人)正在项城市文化路一老信徒家休息,突然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靳海一行6人闯入其家抄家,搜走王莉的手抄本。随即将二人带到项城市公安局。 深夜1点多,靳海等6人对二人连夜突审未果。逼二人按指印后关押到项城市看守所。 2004年3月8日,靳海等人再次审问,一警察拿出摄影机对准王莉说:“如果再不说,就把你的影像摄下在电视台播放,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你是谁。”王没有说,靳等人骂着脏话对其拳打脚踢。 4月4日,项城市公安局警察到王莉家说:“拿5000元钱去看守所领人。”第二天,王莉的爸爸只好四处托关系救女儿,当时请靳海、赵杰等人吃饭花300元,给靳海送500元,交罚款1000元,到2004年4月10日中午12点多才把王莉放出牢房。临走时王莉问靳海:“我没犯罪,你们为啥抓我?”靳海警告说:“你住的那个家已被监控两个多月,信神不经我们批准都是犯法的!回去别信了!”王莉无辜被羁押四个多月,从精神上、肉体上都受到严重的打击和残害,至今身上还留下遭受毒打的伤痕。王莉的妈妈连惊带吓,精神上遭受到严重打击和伤害,大脑昏迷,不分东西南北上下午,一天到晚哭哭啼啼。 信阳市一孕妇因信全能神无辜被抄家、挨打(2004/3/7) 2004年3月7日上午约8点,已怀有5个月身孕的固始县汪棚乡女基督徒薛中利(42岁)正在自家门口扫地,县公安局一警察、汪棚乡派出所警察苏加阳和村支书刘付明3人闯进其家,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搜查一遍,搜出并没收一台CD机、一张信神光盘、一个笔记本,把薛女士押到乡派出所。 警察令其蹲在地上受审:“你叫啥名?是不是信邪教?还有谁信?都叫啥名?”见薛女士不说话,警察又使诈:“城里抓的人很多,他们都把你供出来,你还不说他们!快点说!”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声吼叫:“你姐她们是不是信神的?都在干啥?”因薛女士说不知道,一警气冲冲地照其大腿连踢两脚,薛疼痛难忍倒在地上,恶警见状又恶狠狠地叫道:“起来!蹲在地上!”薛女士没有从,警察任其在地上坐了两个小时。终无结果,又令其按手印,折腾了3个多小时才将其释放。 南阳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劳教一年半(2004/3/5) 2004年3月5日,南阳市新野县施庵镇宋张村女基督徒王小玲(44岁)在该镇计生办孕检,因不信家人举报,被该镇派出所警察抓捕,送至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王女士曾被警察叫出去提审三天三夜,后回到牢房,光哭不说话,同狱信徒看见王女士的腿上有一青块,问她怎么回事,王女士气愤地说:“没法说!卑贱到一个地步!”4月8日上午,警察令王女士在写有“因信东方闪电邪教,劳教一年半”的材料上按手印,之后被转押到县拘留所。5月8日早上天不亮,警方将王女士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服刑,王女士期满获释。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警方诬陷 无奈搬家(2004/3) 张戴根,男,59岁,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仙台镇盐店村人。 张于1994年通过正当渠道从河南省搬迁到湖北省天门市蒋湖农场定居,并在那里盖房子。2002年在湖北省接受神末世作工,2004年3月份因给传福音 被人报警。一天,蒋湖农场部长李明瑞带着蒋湖派出所所长来到张戴根家没有找到人,第二天两个蒋湖派出所的人又来到张家,以检查户口为由对张家进行了搜查, 结果什么也没搜到。临走时,一警察恶狠狠地警告张说:“这次没搜住,下次搜住不放过你!” 第三天,蒋湖派出所的人又开着警车以上户口本为借 口,把张骗到蒋湖派出所。蒋湖派出所所长问:“你家有几口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信仰什么?”等问题,张回答说:“我18岁信主。”所长又问:“你给 别人传过福音没有?”“传过。”所长对张的回答都一一做了笔录,然后让张签名,按手印,就让张弟兄回家了。但警察仍不罢休。 第四天,蒋湖派出所两名警察开两辆警车,又一次来到张家,它们莫名其妙拿剪刀剪了张的头发,又向他要了一张照片,并强行按住张的双手在一张纸上按下了满手的手印,然后说:“以后有什么事不再找你!”就走了。 到了2005年9月,天门市的报纸上却登出了张弟兄的照片,真实姓名和住址,说张先生是黑社会头目、网上通缉犯,并说他家的房子是租的,已经被警方捉拿 归案。这件事在蒋湖农场闹得沸沸扬扬,熟悉张先生的人都为他抱打不平,连农场的女厂长也说:“去告派出所的人,我给你作证,你明明是党支部同意让你从河南 迁到湖北的!”张先生虽然觉得满心委屈,但也只好忍气吞声。 但这样一来,张先生在湖北无法再信神,因为可能会给神家带来环境,被逼无奈之下他就低价变卖了房屋、牛和粮食重新搬回了河南老家。 河南商丘两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04/3) 孙红涛,男,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建设办事处。2004年3月的一天下午5点,孙红涛传福音刚回到家妻子就告诉他,睢阳区派出所的四五个恶警开车来抓他了,他慌忙把神话书籍转移到了别处,晚上7点多,恶警返回来抓捕,孙红涛吓得赶紧跑掉了,从此再不敢进家,他妻子一人带着年幼的孩子生活得十分艰苦,而孙红涛却有家不能回。 荣凤娥,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东风区。2008年因其他弟兄姊妹被抓受牵连,荣凤娥被迫到外躲藏,其家人不知情,报了110找她,可大红龙不分青红皂白将荣凤娥定为“信邪教走火入魔”,荣凤娥回来后,家人就盯着她,不许她与任何人接触,完全失去了自由,她实在忍受不了,就偷跑了出去,可大红龙仍不放过她,2009年元月商丘市东风派出所四个恶警又去她家搜查追捕,并恐吓其家人说:“我们去找她,然后让她去劳教!”从此,荣凤娥更不敢回家了。 河南信阳一基督徒被无辜拘留一个月 遭警察勒索6500元(2004/3) 杜平,女,51岁,信阳市固始县人。 2004年3月一天上午11点,固始县国保大队3名警察由派出所所长带路赶到杜家,直闯进家中,冲杜平开口就定罪:“你信邪教!”说着一女警看守她,其余3人开始大肆搜查,抄走一本小诗歌、一些信神资料、一台CD机,之后将其带到该所。 一警察问:“你信的是什么?要老实交代。”杜不说,恶警气急败坏照其腿上狠踢一脚,骂道:“你死皮不要脸,天天在外面跑,像你这样的女人没脸活!”“你以为今天才抓你,其实几年前就一直盯着你了!”女警把她全身搜遍,当晚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其关进县看守所实施关押一个月。 期间,县国保大队警察冯文刚到杜家,对她丈夫进行勒索:“不给钱就要判刑!”索走3500元。一个月快到了,冯文刚以“给三个办案人送礼”为借口再次向其丈夫索要3000元,她丈夫说:“没钱。”它就定罪、恐吓说:“你妻子是政治犯!反党反政府!要坐几年牢,送点礼好办事!”杜平的丈夫又无奈地给警察3000元。4月6日,她才被释放。 河南省巩义市一老信徒在传福音中被抓捕、恐吓(2004/3) 沈淑珍,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半个店村。 2004年3月份,我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她丈夫举报,米河镇派出所的5个人到那儿把我拽到车上,我问他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法了,它们吆喝着不让我说话。到了派出所留一个年轻人看守我,其余人去吃饭,当时我心里一直不静,因我身上带了很多福音资料,怕它们抓到证据,心里祷告神、依靠神,趁那人看电视,把传福音资料撕了撕放在了手套里。其实我的举动它都知道,我一次又一次地说想去厕所,它让我憋住不准去,那些人一会儿便都过来了,年轻人便把刚才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其中一个领导说:“把你的东西都交出来放在窗台上,你再去厕所!”我把手套、钱、手机放在窗台上,到厕所把口袋里的东西毁掉了,回来后它们把我手套里的纸片倒桌子上几个人围着往一块儿拼,拼出个“神”字开始审问我这东西从哪儿来的,我说了它们不相信,大声吆喝:放屁!并警告我:“以后不准再信了,别再扰乱人家!”之后便把我放了。 2005年7月,我在另一个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此人的妻子举报,正好那儿刚出了人命案,便衣警察很快就去了,看到我就吆喝:“你是哪儿的?你这老婆年龄这么大了,地也不种, 孩子也不带,不务正业出来跑啥,你是想让我们把你当杀人嫌疑犯弄进去吃牢饭了!你要信神去庙里,信耶稣去教堂,别在这儿迷惑人!”我不吭声,心里一直祷告神,立定心志愿为神站见证,宁死也不当犹大。它们看我不说话,恐吓一番让我走了。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信神被追捕 多年流浪在外不敢回家(2004/3) 李秀霞,女,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侯乡刘楼村。2004年3月因一个教会带领被抓出卖了我,之后在2004年3月份到2005年10月份之间大红龙恶警到我家抓捕我三次,两次是夜里翻墙入院,一次是刚吃早饭,我被迫多年流浪在外,不敢进家,无法与亲人相见,使我忍受了有家不能回,与亲人分离的痛苦。 大红龙国家“宗教信仰自由”的事实真相 (2004/3) ——河南商丘数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有家难归 1、任莲英,女,4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镇里固乡。2003年农历十一月,我和一姊妹在夏邑县杨集镇玉棋楼传福音,被福音对象的儿子告发,下午两点左右,我们被杨集镇派出所的两个民警抓住,送至夏邑县国保大队。审讯时一个张纲领的上来就抽我四个耳光,接着让两手伸直往上举,挺住腰蹲马步,折磨了一下午。第二天,8点,审讯时,用黑色电棒打了我20分钟,罚了700元钱晚上释放。回家后发现身上都是黑紫肿块,坐骨神经被电棒击伤,腰疼腿疼不能走路,躺在床上一个月。 2004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夏邑县国保大队的李显带着五个人,又一次把我抓走,拉走夏邑县拘留所,关押5天放回来。 2009年,我撇下两个孩子和丈夫一起外出躲环境,我们搬家转移了八个地方,整日提心吊胆。 2、杨举起,男,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沈庄村。2007年8月份,正值玉米收获季节,因前村出环境我被人出卖,那天夜里店集派出所带着犹大去抓找,因找不到就走了。时隔三天,夜里十点多,店集派出所找个恶人指门实施第二次抓捕,那时我尽本分还没回家,听家人说他们去了七八个人,翻墙而入,踹开门进行抄家,没发现他们想要的东西,临走时带走了户口簿和电话本。没过几天,因家里出了人命的事,我不得不回去。一天夜里偷偷回到家,刚坐一会儿,就听家人说附近油路上有警车,催我快走。刚出村就被他们发现了,多亏神的保守,我又一次奇迹般的逃出虎口。从此有家难归,漂流在外尽本分,先到山东省躲了几个月,又到芒种桥乡住了几个月,最后又回到商丘租房子住下。妻子因整天恐惧得了高血压病,卧床几个月,父母为我担心害怕身体不好,这些我都无能为力,是大红龙害得我有家难归。 3、李桂芳,女,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谷熟集乡。2011年8月上旬的一天,我被同村恶人毕雪立举报,因早上我和丈夫在集市卖早餐才没有被抓走,有一姊妹通知我赶快躲一躲。我就到县城附近租了房子,丈夫打工挣钱维持着生活。2011年底,谷熟集派出所又一次去我家抓人,临走时他对我儿子说:“你妈信神,一回来就抓。”至今我逃了两个地方,靠租房子避难,儿子为我担心害怕,女儿生气的躲开,丈夫也跟着我受苦,我的心好痛啊! 4、史学德,男,6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张集镇。2005年农历12月10日晚上7点钟左右,虞城县国保大队乘警车来了四个人闯进家门抓我,当时我翻墙逃跑了。从此漂泊在外,转移四个地方,过了七年逃亡的生活。 5、金秀荣,女,69岁,文盲,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刘集乡立新村。2003年7月21日夜里12点,刘集派出所将我抓走,连夜送到虞城县拘留所,两天后审问时先让跪在地上,双手伸直托着书,一人照我脸上狠打一巴掌,打得我疼痛难忍,拘留15天,罚款3000元后放出来。2007年11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在边魏庄传福音时被告村支书发现报警,三里井派出所民警抓住我关了一天,当晚释放。2012年11月14日下午,一姊妹告诉我:“大红龙正在疯狂抓捕弟兄姊妹,你也在其中。”闻讯后,我离家出走漂泊在外,现在仍被通辑,有家难归。 6、李雪峰,男,46岁;妻子李梅,4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刘集乡立新村。 2003年11月16日晚上9点,虞城县公安局的六个人突然闯进家门抓人,当时没抓住,但我们从此不敢在家居住,白天尽本分,晚上在麦秸垛旁边睡,六七天后,心里压抑又挨冻胜不过去,只得撇下十岁的女儿和七岁的儿子外出打工避难。2004年——2010年,期间得知女儿被人领跑,家里房子也塌了,满院荒芜,但仍无法回家,亲人、邻居弃绝,心里倍受煎熬。 7、徐兰英,女,48岁,河南省永城市陈官庄胡庄村人。2001年9月,因恶人告发,永城国保大队一连三次抄我的家,家里所有的东西全翻个遍,柜子也给撬开,什么东西也没翻着,大红龙就把我两个孩子的照片带走了,从此之后就到处拿着照片找我,我无法进家,只好在外尽本分。2003年6月,我和四个姊妹在永城老城聚会被大红龙堵住门,我翻墙跑了出来。2004年3月在天齐带新人时又被大红龙堵住门,我又一次从虎口逃脱,他们说我这个人太狡猾,抓住我就好好整治我,在永城我无法尽本分,我只好去外县尽本分。2008年我回到家,村支书告发我,大红龙还不放过我,我被逼无奈只好外出租房子,至今12年我有家难归。 8、訾兰英,女,76岁,无文化,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人。2006年4月,我在自家被五个砀山派出所的人抓捕,他们怕我跑了,让我睡在地上用手铐把我铐在床腿上,看我岁数大,没敢打我,对我罚款5400元,没收两个光盘,一本神话书。释放回家后,不让孩子上学、当兵,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听见狗叫就跑出家门,听见警车声,就吓的魂飞丧胆,家人都逼迫不让信,连回自己家都不自由,在外漂流二年半。 9、我叫赵中亮,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朱庄村。2005年大红龙去抓我时,我没在家(在外尽本分),村支书对家人说:“有人举报,派出所在找他,让他小心点别再瞎跑了。”从此以后我就成了被通缉的对象,我尽本分的地方出环境了,只好去了柘城,在外一呆就是四年,不敢进家。期间,每当我看到别人都合家团聚时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想念自己的妻儿老小,特别是生病的老母亲,我实在控制不住就偷偷地夜里跑回家,但不敢在家睡,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几年。后来我消极回家了,到家派出所的人打村长的电话找我,村长说我在外做生意。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你明天到公安局来一趟,有你的案子。”我说:“我没犯什么法,我有什么案子?”他们说:“明天你来了就知道了。”我的心如被刺伤一般,每天都活在恐惧战兢中。2012年12月,在传福音时,大红龙把我们6个弟兄2个姊妹包围起来,手持警棍打我们,当时两个姊妹被抓,我们几个从大红龙的魔爪中逃了出来,真是恨透了大红龙的狠毒,卑鄙,愿神早日惩罚这个恶魔。 10、杨肃贵,男,65岁;杨肃杰,44岁。均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大队人。1999年5月初三晚上,村干部申聚金带着闫集派出所的两人到杨肃贵和杨肃杰的家中,两人被抓至该派出所,关了一天半夜。下午四点,两人又被带到县公安局,铐在一个很重的矮桌子腿上两天两夜,提审三、四次,派出所的红卫和一个胖子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猛打头和脸,罚款1500元释放。刚出去又被局里叫回来,派出所的红卫说两人不诚实,交待的与举报的材料不合,又把两人毒打一顿,陈书祥还装好人去说情,并送给陈书祥1000元,共计花费2600元。从此因有案底,不敢在家里住,孩子都被人监视,为了尽本分,夏天睡地里、树林里,秋天睡柴草垛里,冬天住邻居家,今年住这家,明年住那家,一听说要严打就提心吊胆,感觉无有藏身之处,尽本分也不能静心。两人住的地方不知换了多少,身心受极大的伤害,家人的不理解,世人的诽谤,讥笑,就这样过了七年,有家难归,无处安身,没有安宁的日子。 11、我叫孟庆山,男,46岁;孟庆春,43岁,二人均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闫集乡大王庄大队赫堂村人。1998年10月19日晚上11点,闫集派出所的4人(其中队长叫董良)将两人抓走送到东关安保大队,孟庆春趁机跳墙逃走,没敢回家搭车去了亳州,后听亲戚说家人为其交了1000元罚款。 孟庆山被带至派出后,警察审问其为何信神,孟庆山没有承认,被拘留12个小时,家人托关系花1000元才被释放。 从此以后,两人不敢在家,家人逼迫,过着流离失所、有家难归的日子。一年四季都在荒郊野外露宿;下雨时,被子和衣服即使淋透了,也不敢回家去换;冬天下雪就搭个安子住;严打或年关时,听到警车声就哆嗦不知该躲在哪里,生怕再次被抓,一次草安子像是被一辆车的灯光照住了,以为是警车来了,就开始跑,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把胳膊摔伤了。这才看透大红龙颠倒黑白,倒行逆施、灭绝人性的丑恶嘴脸,大红龙真是可咒、可诅! 12、王允起,男,65岁,无文化,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大队人。1999年腊月十四晚上,我被人举报,闫集乡派出所将我抓去。第二天中午,我趁人不备偷跑出来。接受新工作后,我一直尽本分,因有案底我经常提心吊胆,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我经常住在地里、河边,冬天住在麦秸堆里、玉米秸堆里,一边与大红龙周旋着,一边尽本分,人讥笑说:“像这样的人,国家枪毙都不亏!”等话,因此在本村传福音总是没有好的果效,儿子、儿媳因此也不敢尽本分,出外打工了。 13、姜宗付,男,47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大队人。1994——1995年,我在乡里信华雪和有名被人举报,村里在大喇叭上点着我的名叫去我派出所,又给我下了传票。我因此不敢进家,在外面躲了三个月,他们向我索要一千多元说是给扒掉名,最后交500元。接受新工作后,我听一个朋友说又要抓信神的了,让我小心点,从此我又躲几个月,一直不敢尽本分。我妻子也不敢尽本分,常常为我提心吊胆。 14、我叫曲文金,男,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周楼大队人。接受新工作后,一次村会计找到我说:“乡里开会了,县公安局直接调查你的情况,问你在家干啥呢,你信的是对,别再跑了,上面有你的名,上级正在了解你的情况。”又一次,我从外面给人看病快到家时,就看见一辆警车直接开到我家门口停七八分钟,我吓得没敢进家。还有一次,一个身穿便衣50多岁的女的推着自行车见人就问:“曲文星的家在哪儿,他在家干啥呢,最后认到我的家。”从那天起,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都知道我的家,也知道我信全能神,我就不敢在家住,住在我家东北角的烟炕里,八面透风,里面又潮湿,乱七八糟的木头柴禾几乎堆满屋,出进都很困难,冬天时还往里飘雪花,夏天时蚊虫咬得睡不着,衣服潮湿也不敢晒,出进不敢打灯,怕别人发现,看表得在被窝里用手灯看。2001——2004年,我都是这过来的,后来我怕再次被抓,就花2300元找到公安局领导把我的名子扒掉了。 15、程桂兰,女,57岁;王爱华,女,45岁。二人均是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岐河乡贾桥村人。 2003年8月的一天,因着两人曾给程桂兰的表弟传过福音,后来程桂兰表弟的儿子被村里人领出去打工,他表弟陷害诬告两人拐卖他儿子,于是打了110。岐河乡派出所就到王爱华家,王不在家就要把她15岁的儿子抓去,让王的婆婆给拦了下来。第二天,派出所因找不到王爱华就把她儿子抓走,往他胸口打了五拳头,小孩被打的直哭。王爱华得知儿子被抓便离开家,过着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的日子,天天心神不宁担心家人,痛苦得想投河自杀。 同时,岐河乡派出所所长张小现带着五六个人骑着摩托车来把程桂兰抓走带到派出所,只因程和一前来办事的熟人说了两句话,所长张小现发现后便恶狠狠地朝其脸上打一巴掌,打的程眼冒金星,蹲在了地上,他怒气冲冲地说:“起来,站在那里!”并让程蹲马步,后又跺了程一脚,用报纸猛打程的头两下,最后他们没什么证据就把程放了。出来后,亲戚朋友都讥笑、毁谤程,不与程来往,程也东躲西藏不敢在家住,严打时听见警车声就害怕赶紧躲,丈夫嘲弄程:“看把你吓的,听见车响就夹着尾巴跑。”2004年,程每天带着三岁的侄女睡在玉米秸安子里,不等天亮就抱着她回家,还得给她蒙上头,怕她往外说就没地方住了,被子潮湿不敢晒,夏天任蚊子咬,晚上不敢吃饭,怕上厕所被人发现,一躲就是三年。后来程又躲在邻居家两年,一次邻居去走亲戚,下着雪,只好在玉米秸安子里蹲一夜,没有被子,程就把玉米轴扒开就蹲在里面,后来邻居去外地给儿子看孩子去了,程只好又睡在玉米秸安子里。一次儿子开着摩托车路过程住的玉米秸安子旁边,狗在叫,程以为是大红龙来抓她,吓得其一动也不敢动。还有一次程在玉米秸安里,睡到半夜时有人偷玉米秸,程胆战心惊,生怕那人把玉米秸扒透看见她。直到现在,程仍带着五六岁的孙子睡在玉米秸安子里,孙子一哭闹程就捂住他的嘴,抱着他往家跑。这几年,不知躲了多少个地方,大红龙给程身体上心灵上精神上都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 河南省一信徒遭警察残酷毒打,拘留两个多月并勒索钱财(2004/2/28) “要不是你丈夫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就是花30000也不一定放你!” 我叫杨玉美,女,现年65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人。 2004年2月28日,教会有两箱神话书需转走,我就用苹果箱装上,在我往车上搬时箱子重,车上恶人报警,说里面不是苹果,苹果没有那么重。车上刚好有两个便衣(张伟、李伟)说要检查,我说:“这是别人给我钱让我送的货,不能拆,我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它们强行打开后就把书和我一起带到了汝南县公安局。 到了那里后,审问我的是张伟、李伟、李明政,第一天它们没怎么审问,但是不管谁走到我面前就用脚踢我、跺我。我当时非常害怕,一个劲的向神祷告呼求,求神保守我能站立住,不做犹大背叛神。这时神话在我耳边响起:“你可知道周围的环境都有我许可,都是我在安排,要看清,在我所给你的环境里来满足我心。不要怕这怕那,万军之全能神必与你同在,他作你们的后盾、作盾牌。”在神话的引导带领之下,我也有了信心,有了力量不怕了。第二天它们开始提审时我仍是回答它们说:“这是别人给我钱让我送的货,我也不认识他们,我是为了挣钱,我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它们一听我这样回答,立刻恼羞成怒,对着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这帮恶魔却丝毫不顾我的痛哭和哀嚎,差一点把我打晕过去。它们就这样折磨了我一个星期,把我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全身於紫、鼻青脸肿,并前4天边一滴水都不让我进。后来,它们看审不出什么就把我送到了汝南县拘留所。由于我浑身疼痛难忍,天天哭,眼都快哭瞎了,就连看守所里的犯人看见了都说:“这些警察真不是东西,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太太,能会犯啥大罪,它们竟会下如此狠手!”在拘留所的日子里,我整天吃的是发了霉的馒头,稀饭能当镜子,每天的饭都难以下咽,我家里人送东西它们还不让,实在想送得给它们交几百到几千元不等的好处费。就算是这样,家里人送的东西经过它们的手到我手里也已所剩无几了。60天过去了,我整个人也快散了架,骨瘦如柴,双眼也差不多快看不见东西了,腿肿的裤子都脱不下来了,路也走不成了。从此我的腿落下了个后遗症,只要一变天就疼痛难忍。 又过了两天,别的监狱缺干活的,给它们打电话催着要犯人,它们就拉我去,拉到了郑州、新乡等地。监狱的人看了我的样子,骂着它们说:“拉来一个又瞎又瘸的老太太能干什么!我们还得照顾她,你们快把她拉回去!”就这样它们又把我拉回了汝南,到了汝南公安局,它们说我是个累赘,就又生诡计要从我身上弄到钱再放人。于是它们就给我家里人打电话让送5000元放人。当时我丈夫是五三农场监狱的一小队长,很清楚它们里面的一些门道,我丈夫去后被它们叫到了办公室说:“一边拿钱,一边放人。”我丈夫说:“你们翻翻刑法,看看她触犯了哪一条,若能找出一条,我就拿钱。”它们知道找不出来只好说:“那你身上现在有多少钱。”我丈夫说;只有1000元,他们赶说:“1000就1000吧。”我丈夫就把1000给了它们,又给它们魏队长买了两条200元的烟后把我放了。我丈夫看到我被折磨得骨瘦如柴时直掉眼泪。在我们走时它们还说:“要不是你丈夫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就是花30000也不一定放你!” 河南省项城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无辜抓捕 拘留十七天(2004/2/26) 2004年2月26日下午,项城市公安局李志等4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基督徒顾雪堂(男,56岁,家住项城市永丰乡顾楼村)家中,强行把顾带到市公安局,审问无果,后把顾关进项城市看守所。三天后顾再次受审,一恶警恐吓道:“你的嘴还真硬!今天你再不交代就把你关进牢房,让犯人虐待你!”随后把顾和两个死囚关在一起,两个犯人毒打顾,致使顾的一只耳朵被打聋。一恶警却说:“你不老实才叫犯人教训你的,就不信你不说实话!”顾饱受人间地狱的折磨,当时真想早一点死去。之后顾的家人托人送2000元钱,他被非法关押17天后才获释。经过这一次的迫害,导致顾天天提心吊胆,夜里一听见车响就不敢睡觉,深怕再被恶警抓去。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通缉 流浪八年(2004/2/26) 周华,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 2002年1月3日当晚9点左右,因人出卖,路河乡派出所的五个恶警(为首的男警姓刘,40多岁)闯进我家抓我,当时我尽本分不在家,大红龙就审问我丈夫,丈夫用智慧说我出去打工了,从那以后我就不敢进家。2004年2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睢阳区国保大队与路河乡派出所李建锋(男,40岁左右)等八个恶警将我家院子包围,当时我妈都吓瘫软了,丈夫也吓得直打哆嗦,天下着雪,我连鞋都没顾得穿,穿着秋衣秋裤就躲进了柴火堆里。大红龙在我家盘查了半个小时才离开,从此我被大红龙通缉,过上了东躲西藏的生活,这一躲就是8年。期间有一次我在小姑子家住,她对我是连讽刺带挖苦,甚至到半夜12点才让我上床睡觉。为躲环境,有时我在玉米秸堆里挖个洞,白天尽本分,晚上就在洞里睡,吃饭也不敢回家,都是家人给我送饭,住了半个月被发现了,就躲到邻居家,最后又躲到婆婆家,一住就是5年,直到现在一有环境,我还是不敢回家。因大红龙的逼迫这些年我真是受了不少苦,一听说有环境就害怕,这都是可恨的大红龙给我带来的伤害。 河南省荥阳市一基督徒家庭长期遭受警方迫害(2004/2/23) 我叫胡文南,男,49岁,家住荥阳市城关乡小王村。2001年8月因人出卖,荥阳公安局一行七八人闯到家抓我,我跑到玉米地幸免被抓,从那以后一直在外边躲境。2004年2月23日晚上,荥阳公安局两个人到我租房处抓捕,当时我不在家,我妻子在家把书放好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抓到荥阳公安局,在西关拘留所关押7天。2003年到2008年间,我们换了十几处地方,光租金大约8000元,因长期被追捕给我的家人(包括孩子、父母)带来极大痛苦,逢年过节别人都是回家与亲人团聚,可越到这时候大红龙越是抓人,我们越得躲着不能回家。长期精神受压,只要看见警车我心里就特别紧张,害怕大红龙抓人不敢回家,晚上听见外边车响就担惊害怕,晚上睡觉也不敢脱衣服,给我的身心造成很大的伤害。 河南省安阳市一名老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并判刑一年(2004/2/23) 2004年2月23日,安阳市龙安区某村支书王林太和治安主任领着国保大队5个警察(其中一个姓王)凶神恶煞般闯进基督徒齐大宝(男,68岁)家中,亮出搜查证和逮捕证,遂把齐家翻个底朝天,搜到10多本信神书籍和3个录音机,将齐与物品一起带到安阳县国保大队。警察喝问:“书是谁给的?谁是你的带领?都在哪里聚会?”齐闭口不说,警察狠踢其两脚,又使劲打了两个耳光,随后将齐送到安阳县小吴村看守所,前10天每天提审两三次,齐始终什么都不承认,警察气急败坏地吼道:“不说就判你十年,把你送到不好的地方改造你……”审问无果。齐在看守所吃不饱饭,还得无休止的干活,每天必须完成定额任务,否则就不让休息。拘留47天后,2004年4月10日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齐判刑1年,送往安阳市七里劳教所。期间其家人送礼花了7000元也未放出,2005年元月份期满齐才被释放。 河南南阳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遭勒索(2004/2/18) 2004年2月18日中午12点,我(马哲春,女,58岁,南阳市桐柏县淮源镇仓房村人)正在桐柏县新集乡学庄村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因福音对象的小叔报警,桐柏县公安局和新集乡派出所一行7人突然闯进福音对象家,夺走了神话《羔羊展开的书卷》,扭着我的胳膊(疼得我大哭),将我押上车,送到桐柏县公安局。 进院下车后,警察让我坐在大院台阶上审问一番,一恶警拽住我的头发向后拉,使我脸上仰着给我拍照,并恶狠狠地令我手举过头顶,让我跟着他学话:“我是罪人,我是犯法的,我认罪……”之后将我送到桐柏县看守所,搜走了我身上仅有的30多元钱(没还)。第二天提审时,还是那一套,我不说,一恶警恼怒地站起来,踹了我一脚,差点儿把我踹倒,又用皮鞋踩拧我的脚指头,疼得我直哭。最后给我扣上“反革命”的帽子,让我画押,我不画,它们拉着我的手强行画押。 期间丈夫为了保我出去,找人请客送礼花1200元,送给公安局长2000元,交看守所600元(均无收据),3月18日我才被释放,整整关押一个月。临走时,一警察警告:“回去后,半年内不许出村,不许上街!” 河南省内乡县一女基督徒常年被警察追捕 有家难归(2004/2) 我叫唐玉娇,女,50岁,南阳市内乡县瓦亭镇袁沟村人。 2003年6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村治保主任李金伟领着瓦亭镇派出所的丁大战等三名警察闯入我家,进屋就搜,搜出一台CD机,随即把我带到派出所。警察问我信的啥,认识不认识××、××,我说不认识,它们恐吓我说:“你嘴硬,一会儿打手回来,非打你不可!”没有问出什么,把我放了。 2004年2月份,派出所警察又到我家抓捕,当时我没在家,没抓到人。同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和一姊妹正准备睡觉,忽听警笛鸣叫,出来一看警车从两边夹击直朝我家方向来,吓得我们穿着拖鞋躲到油菜地里。警察满村庄找没找到我们,又跑到地里用灯乱照,我们不敢动。约凌晨4点时警车还在家门口,我们趁机偷偷地跑了。从此我被迫离开家,过着与亲人别离的生活,至今有家不敢回。 云南警察将法院判决无罪释放的一信徒劳教两年(2004/2) 陈永,男,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薛湖镇。2004年2月份,我正在云南省呈贡县一个家属区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呈贡县城关镇派出所的四个恶警抓捕,直接送到呈贡县看守所。到了看守所,他们给我带上手铐脚镣,并把我双手铐在椅子上,他们四人分成两班轮流看守,七天七夜不让睡觉,只要一合眼,他们不是用脚跺,就是用书本砸头。我在看守所里被关押了25天,一天两顿饭,后经法院审理判无罪释放,可判决书到我手里后,呈贡县公安局并没有释放我,而是把我送到云南省第二劳动教养所。2004年5月7日,我问他们:“法院都判我无罪你们为什么把我送进劳教所?”他们说:“你扰乱社会治安,叫你拿5000元钱你不拿!”还说:“我们现在审你,等你们的神来了,就该反过来审我们了。”在劳教所第一个月最难熬,因为进劳教所时穿的鞋、腰带都被他们没收了,每天只能光着脚,进去的新人由专人看管,稍有不慎就叫倒背双手,用头顶钢管,双腿后蹬一顶就是几个小时,头皮都顶凹好深,后来在干活期间,被机器伤了手,缝了十几针,到现在手上还有明显的伤疤,被关了两年后才释放回家。 河南省宁陵一信徒被抓,花掉一万余元才获释(2004/2) 2004年2月初的一天,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西关43岁的李俊霞女士,到一个打印社打印信神资料,不料被两个便衣开一辆警车将其堵住,随后押到县公安局。 到那儿后公安人员个个凶相毕露,像野兽一样狂吼乱叫,一直逼问李俊霞手中的材料从那儿来的及她的家庭住址等,当听李说材料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街上给的,他们根本不信,说李是胡说八道,把她送进了县看守所。李的家人托人情送礼再加罚款共花掉12000元现金才将人放出。 河南省宁陵县一基督徒遭警察毒打致残(2004/2) 2004年2月份,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高庄村基督徒乔家和(男,53岁)与一弟兄去传福音时,被张弓派出所警察抓捕,拉到派出所后,警察拿出事先编造的材料强迫他们按手印。之后将二人分开搜身、审问,乔的300元钱、一部手机被搜走,又到他家里搜走8本神话书籍。它们再次审问乔书是谁给的,乔咬紧牙关拒不回答,警察污辱道:“你这个傻种,和你同路这人在你家住,和你老婆一起睡你不知道吗?”接着勒令乔跪在一个木头上长达10个钟头,期间用手扇乔的脸,手打累了又用皮带打脸,三四个人轮翻拼命地狠抽,不知打了多少下,乔被打得满脸流血,昏死过去。第二天下午,他被送到县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在那里又审问一次,警察恐吓他:“回家还信不信?改不改?若不改下次就判刑!”乔的家人送了1000元钱(没收据),伤痕累累的乔才被释放。这次被抓遭警察毒打,把乔的脑子打坏,留下后遗症,头脑反应迟钝。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7 在大红龙的迫害中神开启了我的灵眼(2004) 王欣,女,45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马桥镇。 2004年初的一天,我在永城市被淮海路派出所的恶警抓捕,当天晚上,被送到新城国保大队,它们把我身上搜了一遍,搜走了我的200元钱,又问了我的家庭住址。第二天它们就派人到我家去调查,周围的邻居给它们说我信神多年,经常不在家,回来后就开始审问我,:“你是跟谁信的?”我没说,它们就把我双手绑起来挂在上面的绳子上,一直五天五夜不让我睡觉,一伙恶警轮流审问我,让我说出信神的弟兄姊妹,我没有说,它们就用手摇发电机给我过电,其中一个恶警抓住发电机的把使劲摇,我浑身上下麻得受不了,就在心中求神加给我力量,它们隔十分钟就摇一次,不让我睡觉,当我低下头迷糊时,大红龙就用报纸打我的脸,电我,一会就叫我一次,一晃四天过去了,我一直没说,第四天的时候,有一个50多岁的恶警看我不回答它的话,气急败坏地抓住发电机一下摇了好几分钟,最后骂我:“你到处跑,不要脸,到处卖淫,你这样的女人不好好在家看孩子……”后来又让我蹲马步。第五天有个大队长审我:“其实咱都是那么亲,你要再不说,就把你家孩子也弄过来,让你家孩子陪着你受受苦!”当时我没识破它的诡计,一想到把孩子整过来,心里害怕了,心想大人能胜过它们的折磨,小孩能胜过去吗?想到这些,我心里没有神了,就说出自己尽的本分和神家的机构,它又问我:“神家有钱吗?”此时我心里一惊,心想上当了,就在心里立定心志,这次打死我也不再说神家一个字。晚上10点多,它们把我送到男看守所,是神的看顾保守使我没能出卖更多,看到自己的缺少,连大红龙的诡计都看不透,才知道没有真理就是这么可怜,也使我学到一个功课,无论临到什么事都得根据神话看事,否则就会上当受骗。我在看守所被关了一年,出来后听家人说丈夫花了10000多元给那些人送礼、请客吃饭、洗澡。 经历这次的逼迫患难让我看清了大红龙的本性实质,使我从心里对它有了真实的恨恶,立誓要背叛大红龙,从它权下走出来。 “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叫你儿子拿钱来赎你!” (2004/1/21) ——邓州警察审讯基督徒时如此说 2004年1月21日下午4点左右,因我(索有志,男,61岁,邓州市都司镇赵桥村人)接待的一姊妹被抓,我也被两名警察抓至都司镇派出所,晚上6点半左右,我被押至邓州市拘留所。 22日上午9点左右,一警察就“你信的啥?有人传过你没有?她是哪儿的?给你书没有?”等对我审讯,未果。大约一星期后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警察提审时恐吓、勒索我说:“你可知道我们有权,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叫你儿子拿钱来赎你!”大约又过一星期上午9点左右,都司镇派出所所长高得功恶狠狠地说:“你儿子慌着找人,就是不拿钱!”气得他踢我,我躲开,他悻悻离开。 期间,儿子为把我赎出去,到处托人找关系,请客送礼花2700元,2月24日释放我时,国保大队警察逼着非让交1000元钱,不交不让走,没办法儿子又交700元(无收据),共花3400元。 因着这次被抓花钱,儿子、媳妇开始逼迫我信神,没办法只有做小工挣钱,会也聚不上了,妻子也消极,到现在聚会都不正常。 河南南阳一名基督徒为躲避警察抓捕长期在外漂泊 有家难归 (2004/1/18) 南阳市卧龙区基督徒赵玉玲(女,66岁)被重生派带领刘梅华(女,约60岁)告到派出所。2004年1月18日晚9点左右,中光厂派出所所长闯进赵家抓捕未遂,从此赵老被迫离家躲避警方抓捕至今,期间到处漂泊,换了多个地方,倍受痛苦。 河南省光山县四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二十六天(2004/1/16) 2004年1月16日上午8点左右,信阳市光山县基督徒耿秋菊(女,41岁)、张芳(女,55岁)、李明(男,45岁)、方田(女,40多岁)正在孙铁铺镇一接待家庭聚会,光山县公安局一伙6人(其中一人叫曲龙舟,50多岁)气势汹汹地闯进,一警察朝耿秋菊脸上就是两巴掌,之后搜出三本神话书籍、一台CD机、两个小喇叭,将四人押到公安局,审讯后无果。当晚,警察给四人定个“信邪教”的罪名,押到光山县看守所,关押26天后释放。 警察定罪基督徒“拿再多的钱也出不来!你信的邪教”(2004/1/16) 2004年元月16日下午3时许,河南省沈丘县李老庄乡大陈庄基督徒徐秀兰(女,44岁)在刘庄店镇尹营村阮密丽家(女,41岁)和福音对象邵××交通神话,刘庄店派出所恶警严冬陈等人闯入,抢走信神书籍两本,便以“信邪教”为名把三人拉到刘庄店派出所。 4点半左右,严冬陈和另一恶警满身酒气审问徐秀兰,严连扇徐几个耳光,又狠踢她两脚,并恐吓道:“你再不说把你撂沈丘北大院里(拘留所),拿再多的钱也出不来!你信的邪教!”说着又扇阮耳光,之后把三人铐在一起。 阮的婆婆被逼花400元钱买四条好烟给警察,当晚8点阮才被释放;所长威胁徐的家人:“徐秀兰信的是法轮功,罚款一千两百元。”徐秀兰的丈夫因病,家中实在没钱,最后熟人说情罚款800元。于17日上午9点多获释,被羁押17个多小时徐滴水未进;邵××罚款800元,被抓时未婚,因这事受打击太大,现在外地打工。 河南商丘两兄弟因信神受迫害无家可归(2004/1/15) 李海宾,男,43岁,弟弟李海明,4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孔集乡张子影村。 2004年正月十五凌晨3点左右,二人的妹妹(二十多岁)运书时被宁陵县石桥乡派出所抓去,经不过大红龙的诱惑、恐吓,把全家信神的人都出卖了,早上5点左右李海明因担心妹妹去父亲家看看,孔集乡派出所张营等四个恶警(三男一女)突然闯进家里进行搜捕,把屋里屋外翻了一遍,搜走9台CD机,三箱外加二十多本书,彩礼钱5600多元,这时哥哥李海宾也来父亲家取东西,他们就把李家爷仨都推上车,带到了孔集乡派出所,分别关押在三个房间。 随后国保大队一个叫玉东的警察(三十多岁)为了审问弟弟李海明信神的事,一脚把李海明踢跪在地,并使足全力跺李海明的肋骨,跺得李海明缓不过气来。审问无果。下午5点,恶警玉东、张营为了让李海明说出信神的事,二人将其按跪在地,命其双手伸直,轮番用皮带抽李海明的双手,打着嘴里还骂着,不知打了多少下,又轮换着掐、拧李海明胳肢窝的肉,李海明仍不说,恶警玉东开始用软招,诱骗不成,两个恶警将李海明五花大绑绑了起来,使劲往上提勒李海明的手,并狠劲地拧他的大腿,一连拧了几十下,李海明被折磨的疼痛难忍(出来一个多月后大腿还有瘀青印),心里不住呼求全能神,恶警看李海明还是不说,就松开绳子,用皮带连打李海明手掌十几下,气呼呼地走了。这时李海明在心里祷告神,求神给他开辟出路,让他能脱离虎口。此时他看到了窗户,就想从窗户跳下去,当时他身处二楼,窗户下又有围墙,由于用力过猛,跳下去的时候导致腰脊椎严重损伤,脚腕也骨折了,至今若用力还疼痛。他跑出来后不敢回家,就逃到弟兄姊妹家养伤。 当天下午1点,国保大队警察玉东、派出所所长、警察张营对哥哥李海宾也进行了严刑逼问。为了让李海宾交待他父亲家的书是从哪来的?所长将李海宾一脚跺跪在地上,恶警玉东用皮带狠抽他的手和身上,张营又连跺李海宾几脚,李海宾不说,恶警玉东骂道:“妈的,我打死你!”说着又打了几拳。随即三人拿绳子把李海宾五花大绑起来,所长用腿顶住李海宾的腰,使劲往上提他的胳膊,嘴里还骂着折腾了半个小时,李海宾被打得难以忍受,心里不住求神保守他能站住见证。三个恶警仍不罢休,又换用细绳子捆住李海宾的八个手指,两个方向使劲拉,拉着问着让李海宾说,李海宾咬牙撑着,硬是没有承认,三个恶警又把细绳拴在李海宾的两个母指上,使劲拉逼着让李海宾说,约二十分钟,李海宾心里始终喊着神度过了这一关。这时国保大队大队长与派出所所长又用软招哄编他,他没有上当,所长恼羞成怒,站起来踩住李海宾的脚指头狠狠往下拧,来回拧了几下,气急败坏走了出去,之后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插在李海宾的鼻孔里熏他,一直熏到一支烟燃完,用李海宾的话说:那种滋味没法形容。接着又捏住李海宾大腿根部的肉来回搓,搓捏了半个小时,致使李海宾出去两个多月后还有青紫印。一连审问几个小时无果。晚上10点多把李海宾铐在沙发上冻了一夜。 正月十六日上午9点,他们再次审问李海宾,并强行让其签字,按了手印。下午5点左右,又把李海宾拉到石桥乡派出所受审。于晚上9点左右把他送到宁陵县看守所,狱警对其搜身,将其身上的几十元搜走,并没收了他的鞋,李海宾光着脚被关进了牢房。牢房里什么都没有,李海宾只得睡在地上,由于两天一夜没有吃饭,李海宾饥饿难耐,好不容易熬到十七日早上,领了一个小馒头又黑又小,一碗汤跟清水一样,里面还有个大蜈蚣,在监狱里每顿都吃不饱,星期天中午还没饭,天天得干活,晚上还要站岗。一个星期后家人才给他送去被子。 半个月后,国保大队大队长路怡华、警察玉东两次让李海宾拿2000元取保候审,李海宾家实在没钱,他们就走了。一个月后,他们看李海宾实在拿不出钱就让李海宾打了2000元的欠条,才允许他两天后回家。李海宾出来后身无分文,给别人干活挣了5元做路费才回到了家。 兄弟俩被抓当天,国保大队的三个恶警还去李海明家翻东西,翻走了一CD机、一套诗歌光盘,并把李海明的妻子带到孔集乡派出所,审问其妻子信不信神,其妻不承认,恶警就给其妻子用了刑。当天下午4点左右他们把李海明的妻子送到石桥乡派出所,当晚又送到宁陵县看守所,拘留了一个月,出来时交给大红龙600元钱。期间恶警还一再审问李海明妻子信神的事。李海宾、李海明兄弟两家从此被逼得妻离子散,生活得十分艰难,2007年因怕再次被抓,又想与家人团聚,被迫离开家园,到外面租房住靠捡破烂维持生计,在这几年之间他们两家为躲避大红龙的抓捕共搬家十四次,期间是神的看顾保守和弟兄姊妹的帮助,使他们一次次度过了难关,体尝到只有神最爱人,看透了大红龙就是吞吃人灵魂的恶魔,爱憎更加分明,更坚定信心跟随神到底。 记南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方疯狂追捕到被抓、拘留、勒索的坎坷经历(2004/1/13) ——事实胜于雄辩:中国大陆丝毫没有信仰、人权自由! 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与南阳市国家安全局一行九人,于2001年11月9日下午,闯入本市卧龙区百里溪路李瑞洲(男,48岁)家实施抓捕,当时李的几个朋友正在他家配制化工原料,李先生趁机脱逃。但警方并不善罢干休,一伙人撬开其家中的防盗门大肆搜查,一无所获。警察拿走了李的一张全身照片,从此李便踏上了漫长的逃亡生涯。 2004年1月13日夜,在外逃亡26个月的李瑞洲趁天黑回家,准备拿点东西就走。第二天上午8点,刑警大队杜思伟等四名警察闯进李家,将李抓捕戴上手铐,并没收了他的两本神话书籍、一部传呼机。在刑警队,警察审讯其信神之事未果,遂以“信邪教”的罪名将李押送至南阳市第二看守所。之后的提审中,杜思伟仍让李交待信神的事,见李不回答,杜气急败坏,一只脚悬空,另一只脚重重地踩站在李的右脚上几分钟,把李疼得来回扭动,杜又威吓道:“不怕你硬着不说!我们不通过检察院起诉,也不通过法院宣判,就能定你信的是邪教,最少得判三、四年,把你送到开封市强牢所劳教,你不一定能活着出来!”仍无果,后警察让其按了指纹、掌纹,还逼他举着写有“邪教”的牌子照相,将其押回牢房。 关押期间,早上一碗玉米粥,中午一碗没盐的浓面条,晚上一个黑馍头还要分给牢头半个,一天到晚没有一点菜。李吃不饱、睡不好,还干着超强度的苦力活。每天早上5点多至晚饭结束,一直得粘合锡泊纸,一天没有歇息时间,且干活时只能单腿跪在地上,其它姿势均无法操作,每天累得李腰酸腿疼也无法完成任务。后来家人给其送的衣服及西药(因李有高血压病)也被苛扣。李家中七旬老母亲因他被抓,当晚心脏病突发,差点儿要命;妻子也因此事被警察气得有病,上气不接下气,持续半年多。最终他的家人四处托人请客送礼,花了近3万元,又交了2000元保释金,共计3万多元,于2004年2月13日下午6点,李才被放出,取保候审。 大红龙的黑手伸到哪里,哪里就有祸患,再无宁日!(2004/1/13) 2004年1月13日夜里10点左右,河南省开封县八里湾镇派出所和市防暴队的二十多人闯到该镇活营村基督徒赵会玲(女,41岁)家中实施抓捕,还没等赵的丈夫开门,警察就爬满了院墙,赵丈夫既害怕又气愤,说:“我把门打开你们下来从门过吧。”当警察得知赵不在家,就在其家到处搜查无果。随后扑向10多里外赵的娘家,到那儿后已是夜里12点,同样十多个警察先爬满院墙,没找到赵才走了,把赵70多岁的老母亲吓得一夜未睡,多日来茶饭不香。赵被迫离家在外面躲避,担惊受怕再加上牵挂六七岁的孩子,心里倍受煎熬,精神受压天天吃不下饭,彻夜难眠,不知哭过多少次。三个月后她才回到家,但仍不敢住在自己家里,每当听到点动静或警车响就睡不着觉。 自多名警察夜里去赵家抓捕,马上轰动了全村,村上的人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赵的丈夫虚荣脸面重不敢出门,再加上害怕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还要照顾两个小孩,两个月就瘦了许多。 河南省一信徒被拘留、罚款后仍被监视(2004/1/11) 张新梅,女,59岁,驻马店市环城乡王茨园村人。 2004年元月11日上午9时,我去西平县柏城商场扶持一个被三自拉走的新人。到他家里他一听到我说话就怒气冲冲的走出来,一只手抓住我的自行车后架,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衣襟,叫他妻子打了110。一会儿柏城派出所的民警驱车赶到,他们连推带拽把我拉上警车带到柏城派出所,后转押到西平县公安局。 恶警审问我:“哪一年信的主?在哪信?牧师是谁?啥时候接受这道的?谁给你传的?书从哪来的?”我一一回答。下午,它们又开车到我家翻箱倒柜搜查,找出两本《圣经》、一本《跟随着羔羊唱新歌》和几张传福音的页子,就逼问我是谁给的,为什么信邪教,我反驳说:“什么是邪,卖淫嫖娼,走私贩毒,杀人放火,偷盗抢劫……才是邪道。”审问中,西平县公安局的一领导级人物,喝得醉醺醺的去上班。看到审问我的民警,问是什么案子,民警告知后,那人不廉耻地说:“我喜欢美女,喜欢金钱!”审问无果,午夜时分,我被押送到西平县看守所。一个女狱警把我叫到外面,软硬兼施说:“你只要说书是谁给的,我就叫你回去过年。”终无果。最后以“信邪教”把我关押一个月,罚款2000元。2004年2月20日中午,才将我释放。当时是监外执行一年,哪也不能去,在家守着,随叫随到。 释放后第一次找我,是在大队办公室里,它们说:“别信了,信神还不如在家喂猪,喂猪能增加收入。”还有一次,我正在菜地里种玉米,治安主任带着恶警到我家,治安主任说:“公安局来人调查你还信神不信,还跑不跑?”我说:“我天天都在家。”后来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到我家或大队里去调查,有时到我家来直接找我。 2005年元月28日,我在外尽本分带新人,那天晚上回接待家庭住,刚躺下不久,警车就开到了门口,在接待家庭与弟兄姊妹的掩护下,我“逃”了出来。大红龙一直持续到2008年还到我家调查落实我的情况。后来我一直在外尽本分。 2011年元月27日,我被不信的丈夫找了回家。现在大红龙在我们村的岔路口安装了3个监控器,我就绕道从后边的公路上走,可后边的公路上现在也安装了第4个监控器。借着亲身经历我看到大红龙邪恶反动,逆天而行的本性实质,它为了不让人信神,为了永远地掌控人类,占有人类,它层层设卡,步步尾随,跟踪追击,真是赶尽杀绝,不留后路。 河南省沈丘县两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惨遭毒打(2004/1/10) 2004年1月10日上午10点多,周口市沈丘县白集镇李宋楼村基督徒张爱勤(女,61岁)、王旭等3人在传福音时,张、王被警察抓捕,戴上手铐,押到郸城县虎岗派出所,另一姊妹丢下新自行车逃脱(新自行车被派出所没收)。在派出所里,3个恶警用脚狠踢张的腿,张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恶警用脚连踢她的臀部和大腿,接着左右开弓用力打她的脸,又拿张的帽子猛抽打其脸部,之后用脚狠跺张的左小腿几下,一阵毒打之后,张感到脸已麻木,头晕脑胀,腿肿胀疼痛得走路困难,王旭同样遭毒打折磨。晚上把张和王铐在一起,在冰凉的地上坐了一夜。次日下午,王旭的丈夫将其接回,张爱勤也被释放,回家一个月后身上淤青还没退去。 驻马店市一信徒被抓,拘留十五天(2004/1/8) 2004年正月初八,全能神教会信徒王金凤(53岁,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新安店镇闫庄大队前王楼)和另一姊妹在信阳市潢川县带新人时被当地派出所抓走,因审问无结果,又未搜出任何证据,于当天释放。 同年8月份,王金凤和另一姊妹在信阳市潢川县城里传福音时被恶人报警,5个警察开着两辆警车将她二人带到潢川派出所,当时搜到一本书,警察问王:“你这书从哪来的?在哪给的?给你弄啥?……”王金凤一一应对。最后警方什么也没有问出来,然后就强行让其签字画押拘留15天。 晚上8点多把她送到潢川县拘留所,在去拘留所的路上,恶警说:“这要不是天黑就把你送到其它地方,有你受的!” 当天夜里没给她饭吃,第二天,又审无结果。审她的人咬牙切齿地对拘留所的人说:“这女的狡猾得很,有啥重活都让她干!”她回号里后,警方又利用和她住一块的女囚套她的话,失败后公安局一个男的到号里跟她拉关系,对王说:“咱俩老乡,你给我说实话吧!”无果。 拘留所里的犯人因看王女士是好人,所以每当犯人被释放时,都要给王金凤留十块、八块钱,但拘留所工作人员却把钱给王金风要走,说让狱警存放着。当王金凤被释放时想要那些钱作车费,拘留所的人却蛮不讲理地说:“你吃这大半月没给我们一分钱,别说这些钱,再多点也不给你!” 河南项城警察随便抓捕基督徒勒索钱财(2004/1/6) 2004年1月6日上午8点多,刚吃过早饭,四个恶警突然闯到项城市东方办事处徐如英(女,58岁)家,不由分说翻箱倒柜、到处搜查,没收一本神话书。把徐押上车,与被抓的另一个信徒,一起被押送到城郊派出所。 警察又通知她们各自的家人,索要2000元罚款,家里人都很害怕,请它们吃喝花几百元,又各拿出2000元现金,才把她们放出来。 河南项城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无辜被抓受罚(2004/1/6) 2004年1月6日早上6点多,项城城郊派出所恶警翻墙跳到陈永梅(56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人)家中,抄走一部CD机、一本信神书籍,不由分说把陈押上车直接带到项城市看守所。 期间,陈的家人请客送礼花1600元,交罚款2000元,三天后才把陈永梅释放。 河南省嵩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2004/1/4) 2004年1月4日下午,洛阳市嵩县九店乡派出所所长等三个警察闯到该乡九皋村基督徒高秀笼(女,54岁)家中,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搜出一部录音机、一盘磁带等,随即把高强行抓捕,当晚带到县公安局审讯,其家人托熟人花去1000余元才把她赎出来。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抓遭毒打(2004/1/3) 刘玉臣,男,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刘集乡胡堤口村。2004年元月3日,刘玉臣在开封市通许县传福音时被通许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恶警所抓,带到公安局受审。刚到地方,恶警就把刘玉臣的衣服扒掉,用脚踢,并左右开弓照其脸打了数下,嘴里还骂着,然后又五花大绑将他捆住,按倒在地上约两个小时。看他不说,两个恶警又按住他,一个恶警用木棍穿过绳子使劲拧,之后往胳膊底下塞酒瓶,审问无果,就给刘玉臣戴上手铐把他送到了拘留所。 在拘留所又提审刘玉臣三次,每次都是连打带骂,并恐吓:“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就判你!”在拘留所里,刘玉臣每天都要干15小时,每顿都吃不饱,于2月1日才获释。被抓期间恶警还没收了刘玉臣一部手机、约100元钱。 河南省开封县一名基督徒惨遭警察抓捕勒索(2004/1/3) 吴红霞,女,42岁,家住开封县八里湾镇俄赵村。 2004年元月3日下午,我骑着三轮车在开封至兰考路上杜良乡范围等着接书,下午5点左右书送到,我刚搬到三轮车上一箱,突然有一辆出租车停到我跟前,从车上跳下四五个身穿工商制服的人,二话不说把几箱精装诗歌本书搬到它们的车上,以查货为由把我强行拉到杜良乡工商所,它们打开箱看到是信神书籍后,6点左右把我送到杜良派出所。到那儿有个女警搜走我的200多元钱和接货的条,给我照相后,随即把我送进开封县公安局。刑警队队长和公安局的人轮流审问我,不让我睡觉。公安局姓高的警察见我不说就折磨我,让我反复蹲站100下,一夜都没睡觉。第二天上午8点又有两班人轮流审问我,审了一天也没结果,夜里继续让我蹲站,到后半夜把我关在只有两张床没有铺盖的屋里,冻得我不能睡觉,只得来回走动取暖。元月5日下午5点我被送到开封市看守所,关押了16天,交了200元生活费。 释放后,我才得知在我被抓的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市局的五六个警察就去抄了我家,把家里翻得一片狼籍,所有的信神书籍、一包光盘、家里的一条烟(价值100元)、新买的彩电、VCD机器都掳走,后来交了2000元钱把电视机要回来了,其余均不给。家人请客送礼花了3000元,罚款8000元,还送给开封县公安局长和队长2000元钱与两只羊,共计损失人民币13300多元,均无任何收据,此外拉书的三轮车也没归还。 婆婆知道我被抓后,吓得走不成路,1岁多的小孩还要撇给她,家里人天天都愁苦难言,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因我被抓村里几十个刚接受神新工作的人都退去不敢信了。为避免再次被抓我就出去打工了。从2004年8月10日至2006年10月在外地尽本分也不敢回家,之后熬不下去就回家了。2008年3月份八里湾派出所派村干部去我家问情况,吓得我们全家心神不宁、坐卧不安,神家赶紧给我找接待家庭,在接待家庭天天不能出门,心里实在煎熬痛苦,不管在什么地方,内心深处总有一种随时都能被抓的感觉,成了恐惧症。 河南柘城一名基督徒的劳教生活纪实(2004/1/2) 《一生离不开你——实际神》是全能神教会一位普通弟兄在苦难的劳教生活中常唱的一首经历诗歌,这首歌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引导着他渡过了一年零六个月的 牢狱生活。弟兄名叫席亮,今年5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慈圣镇一村庄。1998年他来到末世基督——全能神面前。此后他如饥似渴地吃喝神话、积极 尽本分,庆幸自己终于来到真神面前,没有枉活此生。 2004年元月2日,席亮在慈圣镇户楼村传福音时,被恶人户金招举报,该镇派出所所长张广 亮率两名警员开一辆警车闻讯而至,拧住席的胳膊连推带拽押上警车带到了派出所,神话书籍也被收走,在派出所落实姓名住址后,把他移交给了县公安局刑警队。 刑警队长姜惠(近40岁,1.63米,圆脸稍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面带凶煞,厉声喝问席:“信这个邪教多长时间了?”“是谁传你信这个邪教的? 你传几个人?老实说,不然有你受的!”席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之后被送到柘城县看守所。过了几天,姜惠核实出席亮所说不实,气急败坏地到看守所提审他, 让其跪在地上双手伸着,左右开弓抽打了他七八个耳光。当时席被打得脸发麻,眼冒金星,嘴角流血。他在看守所被关押一个多月期间,家人花了5千元钱,才使他 被判劳教三年改为一年零六个月,押送到商丘劳教所。 一到劳教所,队长李伟就指使犯人整治席亮。歹毒的号头李刚强指使两个恶徒崔永起和马卫星把席带到楼上扒光衣服一顿毒打,直到打累了才住手,接着李刚强脱下一只托鞋照着席亮的脸又抽了四下,连踢两脚将其踢倒在地。 在劳教所饱受痛苦的日子里,《一生离不开你——实际神》这首歌却让他唱得越来越熟了,越来越能体会出歌中所表达的感情、意境!后来,更让他深切感受到神 的爱和呵护,李刚强一伙恶徒几次要打他,都被同在一起劳教的不知什么派别的基督徒给拦下了,半年后,席亮被调到外区种菜,相对轻松自由多了,但那首诗歌一 直伴随他离开劳教所。一年后家人托关系终于将席亮弟兄接回了家中。 重获自由的席弟兄看清了中国执政党的凶狠残忍,恨透了这个恶魔,决心背叛 它,好好爱神。听席弟兄讲完他的坎坷经历,我的泪水在眼中直打转,问道:“弟兄,记得神话中神问 ‘大红龙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到底怎么样了’你会怎么回答?”席弟兄神情端庄严肃,斩钉截铁地说道:“它是欺骗人,残害人的恶魔,是神的仇敌,也是我们所有信 神之人的仇敌,我愿意爱神、坚决背叛它!一生不离开全能神,哪怕为神效力!”紧紧握着弟兄的手,我俩会心地笑了。我说:“再见!弟兄。愿我们都做一个一生 不离开神的基督徒——感谢神!阿们!” 河南省新乡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关押(2004/1) 2004年元月的一天,新乡市中铝获嘉生活区基督徒赵巧凤(女,69岁)在郑州市荥阳汜水镇传福音时,被两名警察抓到该镇派出所,赵的手表、钱、信神书籍都被没收,一直审到当晚12点,无果,又被送到荥阳市公安局,次日早上才把赵释放。 河南省光山县一女基督徒两次被警方强行抓捕、拘留并罚款(2004/1/1) 我叫杨灵,女,50岁,初中文化,家住信阳市光山县。 2001年9月26日,因恶人出卖,我和两个姊妹在罗山县城关镇一接待家庭聚会时,被罗山县公安局四名警察抓住,给我们戴上手铐押到罗山县公安局。我的金戒指(价值800元)和手表(价值300元)被搜走,审讯后,第5天把我移交给光山县公安局。光山县公安局恶警杨道贵、黄渺二人定罪道:“这是东方闪电邪教!是非法组织,你是间谍!”并逼我骂神,我拒绝它们,它们就把我押送到光山县看守所,期间,警方向我家人索要4000元(2000元罚款,2000元押金,至今未给,都无收据),我被关押了28天获释。 2004年1月1日下午4点多,我在淮滨县城关镇一接待家庭,该县公安局四名警察突然闯进屋,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之后就开始搜查,搜走一袋子信神书籍、400多张光盘、4台VCD(每台185元),给我戴上手铐,押到淮滨县公安局。警察勒令我跪在地上,问我住址,我没说,它们便用一米长的木尺打我的嘴和脸,把我嘴打流血,脸也打肿,好几天才恢复,我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一道血口,十几天才好。两天后,警察把我送到淮滨县看守所,挑唆犯人欺负我,犯人一拥而上打我,扒光我衣服,抢走我的600元钱。还有一次,犯人把我扒得只剩下内裤,让我坐在撒了洗衣粉水的地上,犯人用脚把我从这头蹬到那头,让我用身体拖地,之后用凉水洗澡,就这样在0度左右气温下,前后拖了3次地,持续半个小时。我被关押两个半月,警察通知我家人交2000元钱(无收据)后,将我释放。从此,我落下关节炎后遗症,身体一直不好,天气一冷,全身关节就疼痛。 河南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2004/1/1) ——其中一名遭酷刑摧残并判劳教 我叫范守宣,男,55岁,周口项城市王明口镇王明口村人。2004年1月1日晚8时许,因恶人举报,项城市贾岭镇派出所警察张丁等四人来到宋学德(男,67岁,贾岭镇闫梅村人)住处,翻墙入院,堵住屋门大喊“不许动!”将正在宋学德家学歌的我和朱海兰(女,31岁,淮阳县鲁台镇李庄行政村人)、张秋丽(女,30岁,淮阳县鲁集行政村大黄庄人)三名基督徒抓捕,连同宋学德及被抄的一本歌书、3盘光碟、电视机、影碟机、录音机、CD机、两个大音响、260元钱一同押至贾岭派出所,随后用封条封住宋家大门。 次日上午8时许,审讯未果。晚5时,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们四人押到项城市看守所。在监狱里每天吃不饱饭,睡不好觉,还得加班干活,完不成任务恶警就扇脸并用脚踢,把手背后面戴上手铐施以毒打,用皮鞋后跟狠打屁股,还用绳子吊着一桶水挂在脖子上,不让挨地。2004年2月6日宋的家人要求警方放人,警方张口就要20000元,因宋家贫穷无奈又被关两个月。2004年4月6日宋的家人上交罚款3800元后宋才被释放。在宋的儿子为朱、张花了6000多元后,二人于2004年3月4日获释。 因我家里贫穷没有给恶警送礼,所以一直关押。在看守所里,我被犯人一顿拳打脚踢,疼得我在地上翻滚。犯人还毫无人性地折磨我,用粪桶挂在我脖子上,半弯着腰,还得站成金鸡独立的姿势,然后犯人冷不丁踹我的腿,我猛地摔倒,再站起来重挂粪桶,再跌倒再站,就这样折磨我一个多小时。待我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时,犯人又强行扒掉我的裤子,让我头顶住墙,弓着腰,用皮鞋鞋跟狠狠地砸我屁股,每砸一下都起一个大包,并且不准叫喊,不准哭出声,否则就得加重罚,我强咬牙关,巨大的疼痛使我泪水、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待犯人折磨完,我浑身疼痛得坐也不能,躺也不能。就这样恶警勒逼我拖着伤痛不能坐就跪着不停地干活。家人送去的日用品和食品都被恶警扣留,直到5月我仍穿着棉衣、棉鞋。 4月5日恶警又把我转押到开封市劳教所。在那里我每天饿着肚子不停地干重活,完不成就遭毒打。一次恶警让我一天必须得挖好5个2米宽、2米5长、2米深的大土坑,我从早上不停地挖,双手都打了血泡,我咬牙艰难地干呀!挖呀!到晚上还没挖完。因没干完,牢头不由分说用皮管子狠狠地朝我背上抽打,衬衣被抽得都一条一条的,顿时鲜血、汗水一起流。我强忍巨痛在床上趴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忍着巨痛把打烂粘着血的衬衣慢慢地从身上一块一块地揭下来,此时我感到后背像刀割一样疼痛,鲜血顿时流在了地上,因为没东西包扎,只好再换上一件衬衣包在身上止血。当我再脱衬衣时又被血粘上,又再揭,就这样我背上的伤一直持续了3、4个月才好,但每天还得忍着巨痛干活。 2004年12月27日释放那天,因活没干完,牢头掂起铁锹把往我小腿肚狠狠地抽打十几棍导致小腿肚严重淤血。我咬着牙忍着疼痛从劳教所一步步地挪出来。临走时,开封劳教所教导主任李建国说:“你们信全能神的还不如偷盗犯,所以对你们的打击要重!要狠!” 我回到家里一个多月不能走路。经过几个月的治疗淤血才慢慢散去。村干部知道我因信全能神判了劳教,经常监视我,无奈我全家被迫搬迁,一直在外过流浪生活。 基督徒因信神进拘留所,警察趁机狠勒索 (2003/12/31) ——河南洛阳市六人被拘留,遭警察罚款3万多元 2003年12月31日晚上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信徒正在张盘村梁街宋套环家聚会,被恶人陈勇荣(男)和梁于秦(女,张盘村治安员)举报,孟津县公安局5名警察开两辆面包车赶到后将6人抓捕,没收了他们的信神书籍、诗歌光盘,连人带物一起带到孟津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的楼上警察对信徒挨个提审,提审人员一个叫李正红,一个是国保科的副科长(姓吴)。二人直接定罪说信徒信的全能神是邪教、东方闪电不能信,是邪教组织。并强迫他们说出其他人的名字。信徒都说不知道,恶警就对宋国庆猛踢了两脚又搧了他两耳光。高蕾蕾因受惊吓,晕倒在现场。 之后警察将他们全部押进看守所,将女信徒和死囚犯关押在一块,在一间不到20平米的房间里住了约有30个人,吃住都在屋里,铺的盖的都是又脏又破,晚上睡在水泥地上挨着厕所,收拾铺盖的时候席上都是水。基督徒在里面受囚犯的欺负,让他们扫地、拖地。男信徒宋国庆被折磨得更惨,警察经常借犯人对其残酷折磨,把他的头往墙上撞,肆意污辱谩骂,冬天逼着他洗冷水澡。 过了10来天,公安局的人提审宋国庆,因其回答不能令警察满意,其中一恶警猛掴其两耳光,另一个威胁说:“你再不说,给你送到河北劳教所里判你十年八年,还叫你嘴硬!”几经提审也没问出什么。之后,又对他们强行罚款后,才陆续放回家。 据了解,被拘留罚款的基督徒都是孟津县平乐镇人,其中有: 刘丛然(女,54岁,家住平乐镇上古村),拘留22天,罚款6000元钱,另外送了不少礼; 宋国庆(男,47岁,家住平乐镇张盘村),拘留17天,罚款5000元; 宋套环(女,58岁,家住河平乐镇张盘村),拘留18天,罚款5000元,托人又花了3000多,共8000元,回来后3个月,又被会盟镇派出所叫去问话; 高蕾蕾(女,29岁,家住平乐镇张盘村),拘留20天,罚了5000元; 崔娜娜(女,34岁,家住平乐镇上古村),拘留20天,罚了5000元,托关系又花了3000元,共花费8000多元; 孙毛桃(女,62岁,家住平乐镇上古村),拘留20天,罚款500元。 此次他们被无辜拘留罚款,身心受到极大伤痛,他们家里多数经济条件不好,又被警察勒索,家里又欠下债,给生活造成难处。 3年后孟津县公安局又对他们进行审问,并再次让他们按指印,在网上作记录备案。 河南省平顶山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被拘 (2003/12/31) 2003年12月31日晚,基督徒郭黛琴(女,47岁,家住平顶山市湛河区曹镇乡曹北村)和两个姊妹,及闫青毅(男,60岁,家住鲁山县马楼乡梁庄村)在鲁山县马楼乡梁庄村聚会,因宗派里恶人的出卖,鲁山县国家安全局出动了20多名干警与村干部赶到现场,将4人强行抓捕,并没收了信徒传福音用的录音机和福音书,押到马楼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逼4人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当时郭黛琴身上只有30多元现金、一块手表也被没收(后来未还),它们还假惺惺地说:“以后东西都还给你们。”然后它们开始审问郭黛琴,见其不回答,就拿着搜走的书照其脸上打,吼道:“这就是你们的证据,不说也不行!”未果,它们就开始侮辱,吼道:“你若再不说,就把你交给一群流氓××……”用不堪入耳的话连侮辱带骂,整整审问了一夜。次日早上,它们又将4人转到鲁山县公安局,开始分开审问。一警见郭黛琴一直不说话,就到她跟前连踹几脚,直到晚上终无果,又连夜将4人转押到宋庄岭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大冬天只给每人一个薄被子,硬板床上没有铺任何东西,每顿饭只给半碗稀饭,不给馍吃,一星期后,每顿饭才给一个馍吃,而且开始一星期不让出屋,不让去厕所。后来跟它们争辩,才让去厕所,去厕所有人看管。整天暗无天日,没有人权自由,每天提心吊胆,每天都在恐惧中度日。15天后,4人才得以释放,临行时还向4人索要210元伙食费,并照相备案。 期间,鲁山公安局还去闫青毅家,连续两次抄家,它们如同强盗一样撬开了闫弟兄家门和抽屉上的锁,并抄没闫弟兄的账本以及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至今未还。因公安局连续抄家,闫弟兄家的哑巴妻子也吓得跑回娘家去住了。 河南周口基督徒全家被追捕流浪在外无家可归 (2003/12) 我叫李洪恩,62岁,妻子李美,61岁,周口商水县固墙乡代庄村人。1992年5月1日,我在赞美派聚会时被抓,押到商水县拘留所,一恶警恐吓我:“你不去大教堂在家信就是犯法,我们就抓你!”随即几个警察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我被打得躺在地上一夜不能动。我被羁押在拘留所里40天,罚1700元后释放。临走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了,再信还抓你。” 2003年12月底的一天夜里12点,一伙警察四、五个人越墙入院,对我喝问:“你丈夫呢?”“我丈夫打工去了。”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走了。事后我们全家便逃到上蔡县以捡破烂来维持生活三年半。后又搬到商水县捡破烂。2010年11月我们所租的家又被警察监视,我们被迫返回老家。刚到家没几天,大红龙便以拖欠计划生育罚款为由勒令我们交罚金3000元,如果不交,过罢年就得交40000元,否则就抓人。其实我孙女已经17岁,计划生育罚款早已交清,这是大红龙用非法手段来诈取我们的钱财,不让我信神,以此借口逼迫我们。我又患偏瘫,低保钱大红龙一直不给。我们在家无法生活,无奈,我们被迫离家仍以捡破烂维持生活。 河南三名女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 共花去8000元才获释 (2003/12/30) 2003年12月30日下午2点左右,我们村的杨宗显(女,64岁)与王改姣(已报道)来我(代改青,女,47岁,南阳市内乡县王店镇堰张村人)家聚会,还没开始我就听见有人敲门,她俩把书藏好,我去开门,村治保主任张宗林带着4名警察冲进院内,一警问:“你丈夫在家吗?”“没在家。”说着他们就在各房间里翻箱倒柜乱扒一气,搜出一本神话书和一台CD机,并定罪说:“你们信邪教,早就想抓你们!”把我们3人推上车,去杨姊妹家搜一遍,无果,就把我们带到镇派出所,20分钟后,又直接押送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在审讯室,我坐在凳子上,雷新敏抓住我胳膊把我拉起来,照我腿上狠踢四、五脚,把我踢跪下,铐住双手,并连抽几巴掌,接着问:“书是从哪儿来的?”我用智慧回答,雷说:“你们这些人装死说瞎话,就没实话!”用手指着房顶吊着的铁环威胁说:“再不说实话就把你吊起来!”我仍不说,雷用拳头恶狠狠地打我四、五拳,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妈那个腿!姐那个×!就你们这些人是反革命,是邪教!”又拿电警棒照我身上打四、五下,我觉得浑身疼痛,就这样,我一直在地上跪着,打得我受不住直哭,雷就训斥说:“还有脸哭!”跪有一个小时,审无结果,雷气得大声吼道:“起来!下去!”我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左腿从脚到胯骨,整个都麻疼。杨姊妹气管炎严重,雷带她到伙食房旁的一间屋里受审:“你信神是谁给你传的?你又给谁传过?”又说了几个弟兄姊妹的名字,问她是否认识,姊妹都不认识。审不出什么,他就生鬼主意,通过电话找到杨姊妹的女儿,让其交钱放人,未逞。恶警让王姊妹站好,两脚并齐,双手放下,恶警就朝她头上猛打一拳,又朝她腿上踢一脚,姊妹当时疼得蹲在地上,恶警才不打了。 晚上,警察不让我们吃饭,3人挤在一个小竹床上冻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中午,警察又没让我们吃饭,命令我们站在大房间里,一直站到下午3点才让我们吃一点饭,因饥饿、寒冷冻得我浑身发抖,最后警察以“信邪教,反对国家”为罪名,将我们送到县看守所,拘留一个月。 在看守所的前三天,早上5点起床下操,饭后抓紧糊纸盒,晚上熬到12点。到春节,为应付上级检查,伙房的人用洗脚盆端来饺子馅和面叶,让我们包好,煮熟后又用洗脚盆端来,大声喊着:“给!吃吧!” 杨姊妹的妹妹托人找关系花2100元,一个月拘留期改为10天,于2004年1月9日出来;王姊妹的丈夫托关系请警察吃喝花600元,罚1000元(无收据),与杨姊妹同一日出来;我丈夫开始托关系花2000元,没起作用,又被罚款3000元(无收据),于2004年1月29日,警察才将我放出。 回家后,我左腿麻疼走路艰难,没钱治疗就只好买一些膏药糊,又用单方,几个月后才好。 河南省禹州市一基督徒遭受警方残酷迫害的痛苦回忆 (2003/12/30) 基督徒边永仁,男,43岁,家住禹州市朱阁镇席庄村。据他自述:198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9点多,我正在禹州市鸠山镇张庄村一弟兄家聚会,禹州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黑昆和鸠山乡派出所所长张生一行30多人,开几辆警车 和一辆大卡车突然来到,这伙恶警包围了聚会场所,它们手拿着警棍、强光灯、长绳子等物品,对天鸣枪,大喊:“不准动,我们是公安局的。”接着就把20多个 弟兄姊妹个个反绑双背,串成一串,强行押上大卡车。因车太高弟兄姊妹上不去,恶警就用皮鞋狠跺,许多人都栽倒在地,跌得鼻青脸肿……恶警把我们拉到鸠山派 出所,其余的弟兄姊妹直接拉到禹州市公安局。我和几个弟兄被带到一审讯室,恶警勒令我们脱光衣服,挨个搜身,我的30元钱和一块手表被搜走。之后它们让所 有人集中蹲在地上,审问姓名、住址,并恶狠狠地训斥道:“中国是无神论,就不准信神!信神就是犯国法!”审到12点多没有结果。把我们十几个人关在一间不 足10平方米潮湿阴暗的小房子里,吃喝拉撒全在里边,一天只能出来放一次风。派出所里不管饭,一天三餐都是附近的弟兄姊妹送,每天还得参加“政治学习”, 全是宣讲共产党好之类的事。后来,警察通知弟兄姊妹的家人交罚款300元,因我家没钱多住了4天,它们看我实在拿不出钱来,就要200元,又降到100 元……最后家人为我交50元罚款(没给收据),我在里边整整呆了19天,才被放出来。 2003年12月30日晚上9点多,我和 包国莹(男,46岁,家住禹州市磨街乡陈庄村)在火龙镇龙池村一弟兄家给福音对象传福音,突然禹州市公安局伙同火龙镇派出所八人(开两辆警车)闯进门,未 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把我和包弟兄推上车,拉到火龙镇派出所。警察对我俩进行搜身,没搜到东西恼怒地说:“不管怎么着,得罚款5000元!你们给家人联 系。”我俩都说没钱,它们就想打人。午夜时分,恶警把我俩关在一间空荡荡的屋里,窗户还没有玻璃,寒冬气温零下8、9度,加上没吃饭,真是寒风刺骨,冬夜 难熬,我俩不停地走动、跑步,免得冻僵……好不容易熬到次日上午10点多,看见院子有人走动,就用脚踢铁门要饭吃,恶警过来吼道:“想吃饭先掏钱!像你们 这号人,饿死都不亏!”直到下午2点多,一弟兄拿来800元给我俩交了罚金,又请警察吃了一顿,我俩在里面呆了1天1夜才被放出。 河南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两次 (2003/12/29) 1991年11月20日11点左右,内乡县赤眉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来到女基督徒谭月先(65岁,内乡县赤眉镇夹道村人)家,亮出搜查证,命令谭老跪在正屋把其铐在床腿上,之后锁上门吃饭去了。酒足饭饱后警察把该村副支书、村妇联主任、村治保主任、村计生专干都叫来训斥谭老,之后又把谭老带到派出所,铐在派出所的窗户上一直到天黑。傍晚时分,谭老被押进内乡县拘留所。期间,一姓齐的警察连审带恐吓说:“要老实坦白,你为啥要信神?”“在赤眉就你跑得欢,你要是不说,就把你送到别处!”“书在哪儿弄的?”审无果。后谭老母亲托公安局的亲戚交300元钱(无收据),谭老才在7天后释放。 2003年12月29日,刚吃过早饭,谭老正在家扫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等三人来到她家,手拿搜查证,威胁说:“在赤眉你跑得最欢!你是个大带领,不说就判刑,把书交出来!”说着由符荣华看守谭老,雷新敏开始搜查,搜到一份见证文章,它们说:“好!就是这,上面有全能神,实际神。”接着去谭老的内室把箱子砸开,提出一台雷登牌CD机(无碟),雷新敏说:“就找这玩意儿,这下可找到了。”雷追问:“这是不是×××给你的?”之后,把谭老带到赤眉派出所,关到一屋里。雷、符午饭后审问谭,当谭老提到自己的三爹在公安局时,雷新敏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和气地说:“你三爹我俩关系可好啦!”为此雷又专门打电话确认了一下,之后就赶紧给谭老倒茶,并把她送回了家。谭老向雷新敏要被搜走的CD机时,雷说:“我们开车出去,回来用啥交帐?” 2009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1点多,谭老正在家午休,国保大队4名警察闯入她家,谭老惊慌而起,警察欺诈道:“听说你信神跑得欢,把书拿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最后谭老把箱子打开让它们看,并说:“是谁在陷害我?”“没人害你,你有底案,我们来落实一下你又跑了没有,以后想信,办个证明。”之后扬长而去。 “我们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政治犯,可以家灭九族”(2003/12/29) ——河南荥阳一信徒被抓时遭人民警察如此胁迫 马晓丽,女,65岁,家住河南省荥阳市汜水镇汜水村4组。 2003年12月29日晚上9点多两个便衣来到马女士家,问:“你是不是信主?”马女士说:“我家老人以前信,我也听过。”接着他们就说:“把你的书拿出来。”马女士找出圣经给他们,他们说:“不是这书。”之后便将马女士带到了荥阳公安局审问:和谁接头、在那聚会、看什么书、有啥活动等。警察见马女士闭口不说,就让她把问的问题写出来,一直折腾到天亮,马女士写的不合他们的意,他们就用指头捣着马女士的头,说她老奸巨猾,并威胁道:“你这不是刑事犯罪,杀人啦、偷抢了,有证据摆在这儿,我们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政治犯,可以家灭九族,孩子受牵连,信不信?”又对马女士大吼:“不说,通知你家送被子。”迫于人民警察的淫威,马女士只得写了几个年龄大、没文化的应付他们。最后马女士被迫交3000元钱,才于当晚被放回。 2009年9月份,马女士再次被汜水派出所抓捕,理由是马女士与一案件有关(一姊妹的丈夫喝毒药自杀了,她丈夫家人告了),马女士被带到荥阳新公安局进行审问,无果,直到晚上才放她回家。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抓 (2003/12/29) 陈庆梅,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南园小区。2003年腊月二十九晚上,我去给福音对象送对联,因福音对象的儿子出卖我被梁园区公安局的三名警察抓捕,带到梁园区公安局,随即他们又把我送往刑警大队。到了地方,他们诱骗我让我说出我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又给我拷上手铐、脚镣,铐了我一夜,把我身上的20元钱和钥匙都搜走了,我趁机又拿回来了。一警察说:“你饿吗?把你的钱拿过来我给你买东西吃。”当时我很饿就把钱都给他了,他就给我买了5个鸡蛋糕,剩下的钱他自己买烟抽了。第二天下午,三名警察拉着我到传福音的地方让人指认我,并故意把我扔在那里不管,在一边盯梢,当时我不知道他们的意图,他们走后我吓得也不敢回家,去野地里有坟头的地方坐到快天黑才随着牧羊的人去地里,想爬着回家,又看到几个警车在堵我,随后我又看见两个警察在跟踪我,我就转方向连滚带爬往玻璃厂那边逃,逃到一个大坑里,恶警们看不见我了就走了,我在那里坐了一夜。天亮后,我看见有人起来锻炼身体,才把外面沾满泥的衣服脱掉回到家里。丈夫因此对我十分不理解,嫌我一夜没回家,对我误解,一直逼迫我,我也不敢给他说实话,使我心里非常压抑,不得释放。 河南周口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遭监禁 (2003/12/29) 2003年12月29日晚7点,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涡北镇付湾村李营的基督徒李白银 (女,45岁,原华派工人)骑着三轮车送书,在鹿柘公路上遇见治安巡逻队强行搜车,随即鹿邑县国保大队队长刘政率七八个人开四辆警车赶到,它们抢走李白银一辆三轮车和两箱书(《主隐秘降临》和《跟随羔羊唱新歌》增补本,共300多本),当场给李白银戴上手铐拉上了车。 到县国保大队下车后女警从李身上搜出70多元钱,接着一个男警照李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又踢了一脚,接着又扇她一巴掌,一直追问书是从哪里来的,约审到半夜12点未果,便把李白银送到鹿邑县南监狱,与杀人犯关在一起(几个犯人自述他们是杀人犯)。在寒冬腊月让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冻3天,恶警借着犯人折磨她,不让她睡觉也不让盖被子,家里送一双新鞋也被号头抢走。后来恶警又利用号头套她话。 警方将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刑李白银七年,李白银不信的丈夫四处托人花7000多元钱,才没有宣判。出狱时又罚款2000元,李白银在监狱18天受到它们残酷的折磨、虐待。 河南省唐河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又遭勒索 (2003/12/29) “就因着信神被抓罚钱,真是没有公道、没有天理!”南阳市唐河县毕店镇王西府村基督徒冯中凤(50岁)的丈夫为其交过罚金后望天长叹…… 2003年12月29日晚6点30分,冯中凤正在家做饭,突然毕店镇派出所警察刘继同、黄刚闯进来,如同盗匪一般翻箱倒柜,搜出一本神话书籍、一台录音机,随后打电话叫来唐河县公安局专案组组长崔汉林和毕店镇派出所的指导员张大帅,崔汉林进屋就定罪:“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在扰乱社会秩序,扰乱民心,你们的人最坏!”拽着冯的衣服硬往车上拖,冯的衣服被撕烂一尺多长。强行把冯带到派出所后,转押到唐河县看守所。崔汉林审问冯谁给她传的,没有结果,便强迫冯照相、按指印办理手续,给其定个“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她关押起来。元月2日从南阳去个叫陈草林的提审冯,无果。后崔汉林敲诈冯的家人:“你拿点钱来就让她回去。”冯的丈夫拿2000元送给崔,它嫌少不要。迫于无奈,冯的丈夫把家里仅有的生活粮卖掉凑够3500元,崔收下装入腰包。之后崔汉林又以给局长买烟为由向冯的丈夫索要200元(共花3700元,均无收据),于2004年元月12日才把冯放出。临走时崔汉林还威吓冯:“回去别信了,按你的罪得判三年。” 河南省鹤壁市一信徒被无辜判刑两年 (2003/12/28) 2003年12月28日上午9点,基督徒陈颖(女,46岁,河南省安阳市马投涧乡陈贺驼村人)被龙安公安局强行抓捕审问。经多次审讯后无果,警方将其身上的290元钱搜走,硬以“信邪教”为由判了陈女士两年劳改,送往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监狱服刑。 期间陈家人送礼花了5000元也未起作用,最终陈陈女士于2005年12月27日期满释放。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追捕 妻子被吓得精神失常 (2003/12/27) 2003年腊月27日凌晨2点,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派出所所长文杰、张水果率领六个恶警翻墙进到我(施向东,男,家住临河店乡范庄村)家,将我抓捕把我带到该乡派出所,关一间屋里,我趁看守我的恶警睡着时跑了出来,一口气跑了十八里路,到我亲戚家躲藏起来。我妻子因惊吓过度,大脑受到刺激,后来派出所恶警又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妻子听说后吓得病情加重。派出所的恶警还到我儿子的门市部威胁、拿东西,一次拿食用油40斤,共拿价值1000元的东西。 2004年临河店乡派出所的恶警又来抓我,我没来及穿衣服就跳墙跑了出去,恶警审问我妻子我哪里去了,并到处乱翻,吓得我妻子精神失常,至今生活不能自理,不能听见警车响,给她治病经济损失达万元。 河南息县一基督徒夫妇无辜被警察抓捕、关押 (2003/12/27) 我叫刘文景,62岁,妻子张秀珍,64岁,家住信阳市息县关店乡桂厅村。 2003年12月27日下午2点,息县公安局伙同关店乡派出所共8名警察开2辆警车停在村边,派出所警察任钱辉闯进我家喝道:“听说你信东方闪电?”我没承认,4名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搜无所获,随后将我与妻子连推带拉押上警车。在派出所,公安局的王磊指着我,喝令道:“跪那儿!”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恶毒定罪说:“你信邪教!你要没信就跪那儿骂神,我立马就放你!”我说今天来就没打算走。当夜11点,它们敲诈我:“要想回去,你俩拿18000元!”我不拿钱,警察恼羞成怒,就给我扣上“信邪教”的罪名,关进县看守所,次日下午5点将我妻子放出,我被关押15天后释放。 我的手机(价值1000多元)被派出所搜走,我儿子(不信)去要,警察不给,我儿子跟它们理论,三四个警察就把我儿子铐在椅子上,用电棒把他的胳膊、腿、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归还手机时50元话费也被它们打完。 全能神教会一老年信徒因信神被抓并罚款 (2003/12/27) 施积仁,男,72岁,1998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范庄村。1999年7月19日夜间,施老被临河店乡派出所的恶警所抓,带到该派出所受审,一个恶警审问道:“你信是什么?谁是带领?在谁家聚会?共有多少人?几天聚一次会?”等。施老的回答令他们不满意,恶警一气之下把他送到睢阳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张队长又用各种方式诱导其交待信神之事,无果。后罚款2000元(无收据)才将其放回。出来后,施老又花500元请恶警们吃了一顿。 2001年10月份施老因大红龙追捕在外躲藏,天亮回家吃饭时,被睢阳区刑警大队与临河乡派出所的六个恶警堵在屋里,让他到派出所走一趟,他用智慧与大红龙恶警周旋,恶警抓捕未遂就拿走了施老店里的几盘炮。 2003年腊月27日夜里,恶警又一次到施老家进行抓捕,未遂。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 罚款2000元 (2003/12/26) 孔伟,男,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固堆乡史庄村袁庄。 2003年12月26日晚,睢阳区国保大队和毛固堆派出所共七名警察(秦得学、李春法、田文化、谷卫华)将孔伟强行带至毛固堆派出所,就“什么时候信的?头是谁?”信神之事审讯,孔未答,审无果,将孔关了一天一夜,不给吃的不让睡觉,并让扫地擦地板。第二天晚上,派出所给孔的家人打电话索要2000元罚款,拿到罚款后才将孔伟放回。 河南信阳一老年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一个月、罚款5000元 (2003/12/24) 据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罗楼村的基督徒鲁更道(男,73岁)自述: 2003年12月24日上午,因恶人举报,本镇派出所王成海一伙3人突然闯进我家,二话不说进屋就搜,搜出约30本信神书籍,定罪道:“这是信邪教的书,跟我们走一趟!”把我一只手铐上,连人带书押到该所。两名警察诱骗我说:“这书哪儿搞的?说清给你3000元,放你回家。”见我不说,当晚把我送到本镇公安分局,第二天以“信邪教”的罪名,押到信阳市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每天都要磨锡纸,每顿饭都吃不饱。后来家人请客送礼花了近3000元钱,又交罚款5000元(没收据),我被关押一个月后,才以“取保候审”放出。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2003/12/24) 我叫付会民,女,62岁,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三周村人。 2003年12月24日晚 7点左右,我在临颍县瓦店镇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报警,瓦店派出所3名警察开车把我抓走。到派出所,警察二话不说就搜身,把我仅有的10元钱收走后,还恶狠狠地让我跪下。我一个劲儿地默祷全能神保守我的心。它们看我不说话,就把我关在铁笼子里一夜。那时正值寒冬腊月,我冻得浑身发抖,它们也不让我吃饭。 第二天,它们把我送到临颍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审讯我叫啥?是哪里的?干啥的?因我不说,恶警就强逼我跪下,还踢我两脚给我戴上手铐。临颍县公安局局长刘松杰恶狠狠地告诉它的狗腿子:“不让她走,啥全能神、实际神,拘留她半个月再说!”到晚上,它们就把我送到拘留所。15天后才释放我,出来后我照样尽受造之物的本分。 河南新野警方夜闯民宅 柴堆里扒出基督徒 (2003/12/23) ——南阳新野县一信徒夜间被抓,并拘留罚款 2003年1月22日下午,基督徒高焕荣(女,52岁,南阳市新野县上庄乡柳坡村人)被释放时,警察还对其骂道:“这人狗改不了吃屎!”2003年12月23日凌晨1点左右,因被恶人出卖,新野县公安局及上庄乡派出所一行5人闯到高焕荣家中,将吓得躲在柴堆中的高女士扒出来抓捕,搜家无获。一个叫猴子的警察勒令高女士:“走,上车!”随后,两人架着、一人推着把其塞进警车。途中,警察诱骗高女士:“今晚你若告诉我们谁在家,我就将你送回家。”诡计没得逞,把高女士拉到上庄乡派出所关了一夜,天亮又把高女士押到县看守所。 28日上午10点多,国保大队警察李彬前来审问:“你在哪儿信神,叫啥?……”高女士答信神能治病,李彬大骂道:“你她妈的!你有病咋还没死!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5天后再次提审时,李彬仍逼着高女士出卖信神之人的名字,高女士低头不语。李彬恼羞成怒,给高女士戴上手铐,一脚把椅子踢倒,拍着桌子恶声斥道:“你不老实,真狡猾!听说你还是带领呢?说几人就叫你回家!”审问终无果,便以“信邪教”将高女士拘留一个月。 高女士的家人托人送礼花5000元,又交罚款5000元、生活费300元,共花计10300元钱。 河南商丘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拘留罚款 (2003/12/23) 史友利,男,57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孟庄村委大史庄村人。 2000年10月31日夜晚11点左右,我被宁陵县乔楼乡派出所的民警从家中抓走。他们把我拉到派出所审问时让我跪下,我不跪,郭立志与另一个民警(30多岁)把我按倒在地后,一个摁住不让动,另一个用木棍狠打我的大腿(后来肿了一个多月),打过后拉起还让跪好。郭立志恶狠狠地说:“不跪再打!”几巴掌打得我顺嘴流血,又罚我跪一个小时后,把我关到一间房子里让我蹲着冻了3个多小时。后来他们看问不出什么,就把我扣留起来,家人请客花了400元钱,又交罚款1500元钱(没开手续)后,才将扣留了24小时的我放了。 2003年12月23日我又被临河店派出所抓走,次日下午3点左右送到睢阳区国保大队受审。晚上7点左右由国保大队董良审问:“你是一个党员,是怎么走上信神路的?你是跟着谁信的?你们的教会在哪里?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清楚!”我说什么也不信,他们又吓唬我说要在电视上曝光,还要把我儿子从部队打下来,并说:“你不用嘴硬,让你坐监罚你50000元让你老实!”不由分说给我戴上了手铐,又让在记录上签字时,我一看给我定的是“窝藏犯”就没签。他们又改成“扰乱社会秩序”罪把我送到睢阳区看守所。 10点左右我被送到监号里,随时就有犯人用膝盖猛顶我的小腹数下,看我支持不住了才罢休,号长刁难我让我睡在走道里,一夜没合眼,早上起来就叫擦地板,一点不干净就得重擦。那时气温零下七度左右,我的手冻得又红又疼,几天就折磨感冒了。几天后又有一人入狱,号头指令都打他,看着别人恶狼似的拳打脚踢,我没有打,那几个恶家伙又把我打一顿。在那里即使挨了打也不能说,否则会招来号长更重的毒打,狱警也从不过问,狱中条文写的“不打人、不骂人、不抢人食物”等等都是做样子给人看的。在狱中分配干活穿珠子、钩花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别想睡觉。我在里边关了23天,受尽了折磨与苦待。后来家人交处罚金2000元(没开收据),请客又花了500元,才将我释放出来。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 (2003/12/22) 张少良,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3年12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我帮一个弟兄家杀猪,从村东头来了四个警察骑着两辆摩托车,到我跟前就问我的名字,我跟他们说后被带到观堂乡派出所,审问我:“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我死不承认,就把我放了。妻子因我被抓吓得不信了,并开始逼迫,儿女们也因着妻子的拦阻不敢信。迫于对大红龙淫威的恐惧,对其恶毒、残忍的惧怕,我的家人、朋友明知是真道却不敢接受。 恶警随便抄家 基督徒无辜被抓 (2003/12/22) 2003年12月22日下午2点多,项城市东方办事处刘塘村的王玉萍(女,48岁)正准备出去尽本分,突然项城市城郊乡派出所三个恶警闯到她家,二话不说就到处乱翻,搜走一本神话书、一部影碟机。随后把王押到项城市看守所。 期间,家人请客送礼花1000元钱,又罚款2000元后王才获释。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遭受警方追捕四年多 有家难归 (2003/12/20) 2003年12月20日上午,刘世翠(女,66岁,项城市南顿镇张园村)传福音刚回到家,闯进2名警察对其实施抓捕,刘逃脱后就出外尽本分4年多,有家难归,整天提心吊胆,一听到警车响都害怕。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 (2003/12/16) 2003年12月16日中午,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张洪友等3人从张翠荣(女,45岁,项城市高寺镇人)家里抄出一本神话书籍,遂强行把张抓至项城市公安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羁押在项城市看守所。张的丈夫托人给看守所的警察充200元电话费,还请它们吃饭,又交罚款2000元,直到12月23日张翠荣才被释放。 河南省安阳市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被判三年劳教 (2003/12/16) 2003年12月16日下午,安阳市龙安区基督徒陈海群(男,42岁)聚完会刚回家,突然闯进几个便衣警察(安阳市龙安区分局和马投涧派出所)犹如强盗一样在屋里翻箱倒柜,搜到一本圣经、神话,冲陈吼道:“这是什么,你一点也不老实!”从外面又来5、6个人,给陈戴上手铐推上了警车,送到龙安区分局。上楼以后陈看见同村的基督徒陈胡群(男,45岁)也都被抓了进来。 开始审问时警察打了陈海群几耳光,还让其跪下,陈不跪它们就拳打脚踢,又大喊着让陈蹲马步,喝道:“说不说?”陈不说,又是一阵毒打,逼其签字、摁手印。次日早上又把陈送到了安阳看守所,到那把他身上的100元钱没收了,在里面饭也吃不饱,饥饿难忍,还得干活,大冬天让用冷水洗澡,晚上睡在水泥板上,冻得只打颤。 拘留两个月后,2004年1月13日,公安局又以信“邪教东方闪电、实际神”为罪名,判陈海群、陈胡群二人劳教三年,当天中午被送往许昌市第三劳教所。二人在里面更是受尽折磨,狱警、犯人经常期待他们。一进去犯人就让二人蹲下,好几个人对二人拳打脚踢,又在陈胡群的头部和胸部打了十几拳,打得其头昏眼黑,胸部红肿。陈胡群一直头疼十多天,陈海群也被打得一干活胸部就疼,一直疼了20天左右。在劳教所里一天就得干十五六个小时,中午不休息,给的任务太多完不成,或活干的差了,就又得挨打,进去的第一个月,二人也不知挨打多少次。直到2006年6月8日二人才刑满释放。 河南省五名信徒无辜被抓,其中一人被警察殴打恐吓昏倒 (2003/12/15) 2003年12月15日晚,平顶山市叶县遵化镇代庄村的郝素勤、贺彩云、王秀勤等5名基督徒去传福音走到祈营的路上被巡警拦截抓捕,押到该镇派出所,随即被县局的人带到县局北大院审讯、拷打。 审讯期间,恶警命5人脱光衣服搜身(袜子也被逼脱掉),没收了她们带的共165元钱,一恶警抓住王秀勤的头发,连连踹她几脚……审讯中,郝素勤承认自己信主,恶警瞪着眼吼道:“要信去教堂信,其余小聚会都不自由,东方闪电、法轮功都是邪教!”一个看监的老头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几个臭娘们,黑天半夜的不知跑啥的,不在家里待着,不务正业,给她们戴上手铐!”王秀勤因不承认信神,被恶警恐吓、拷打,姊妹身体本来就不好,经恶警一折腾,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不醒人事。恶警怕出人命,赶紧叫来女警官、医生查看,见王姊妹身上发紫,但又查不出病,就让另4个姊妹带着王姊妹走了。没收她们的165元钱归还150元,5人骑的4辆自行车被没收。 [/b]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坐监 (2003/12/14) 2003年12月14日早上9点,3名警察闯入项城市永丰乡大李庄村基督徒栾志美(女,62岁)家里,把栾强行抓到永丰乡派出所。下车后,警察搜出栾的一个手抄本,狠搧栾两个耳光。中午把栾送进项城市拘留所,审讯时,恶警恐吓道:“你若不说,就把你送进看守所!”栾一直没说,之后被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提审时,警察威吓栾:“如果再不说,就把你送到劳改队,想回也回不来了!”随后把栾送进劳教所,非法关押劳教一个月,栾在里面备受劳苦折磨,后又把栾押到看守所里7天,其家人共花500元钱,栾才获释。 河南永城一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拘留 受酷刑 (2003/12/12) 王大伟,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双桥乡双桥村李二楼。 2003年12月12日晚上10点多,我在自家被抓。当时是双桥派出所和新城国保大队共4人闯进我家,当时我正睡觉,他们去时我只穿着短裤,想回去穿衣服,他们不让,4个人直接把我抬到车上,拉到了新城国保大队。到后,他们打了我几巴掌,嘴上还说:“看你穷这个样!还不正混还不好好过日子?”接着又给我带上手铐,坐在椅子上用电棒电我,然后又吊起来,有人用手使劲抠我的肋骨,当时疼得我难以忍受,他们还拿着一张纸说:“把你们的神话踩在脚底下!”就这样我一直被吊到天亮。2003年12月13日,大红龙把我送到永城市北关劳教所,拘留15天,在劳教期间他们还到我家抓我妻子,但没抓到。15天以后,家人接我时他们非要索取伙食费,我说:“不给,我没犯法!”他们说:“你吃了你就得给!”没办法,我亲戚给小孩的100元钱被要走了。出来后,他们还要抓我家姊妹,我家姊妹被迫离开家尽本分,半年才回家一次。我的手被勒得半年多才不痛,勒的痕印半年才消失。 在我被抓的这15天里,我和妻子都不在家,15岁的女儿还要照顾弟弟吃、住、上学,自己又要借钱去看我,借钱时被两家邻居关在门外,夜晚又害怕,借了几家钱才凑了十几块当路费,给我买了点吃的还被大红龙扣起来了。一天晚上我妻子回家看孩子,发现小儿子的衣服太脏了又不能在家给他洗,只好哭着又走了……这一切痛苦都是大红龙带来的。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名女信徒因信神被毒打并罚款 (2003/12/11) 张巧莲,女,6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李三楼村。 2003年12月11日夜里10点左右,郑集乡派出所的六个恶警拿着约6尺长的木棍和两根3尺高的铁棍狠劲敲我家的门,我丈夫打开门后,六个恶警拿着棍子闯了进来,到处乱翻东西,床上床下、被子里、枕头、桌子、抽屉里全翻一遍,翻了半个小时,所长给我丈夫一张盖有虞城县公安局局长刘玉丹印章的传唤证,之后把我带到郑集乡派出所审问。审问期间,恶警们对我拳打脚踢,让我跪在地上,双手平伸托一摞书,还用木棍敲我的手指,我累得支撑不了把书掉在地上,恶警又让我重新托,托不好就用木棍打我的手,一直审到夜里12点,又把我送到县公安局,关进一间小黑屋里。我丈夫跟到公安局大门外,一个恶警就命我丈夫回家拿钱赎人,我丈夫东凑西借,连家里几元零花钱都兑上,凑了800元,恶警们接到钱就饭店吃饭去了,这时我才被放出来。回来时我的腿被折磨的走路一拐一拐的,与我丈夫一起一步步地走了三个半小时才回到家,到家后我一直卧床几天。 河南虞城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罚款 一人受酷刑 (2003/12/7) 2003年12月初七晚上,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营盘大队的两名女基督徒侯月荣和刘三云正在一个家庭聚会,虞城县公安局突然闯进屋将两人抓走,带至县公安局。 警方审问时,让侯月荣跪地上,侯不跪,两个恶警就把她摁倒在地并抠她的肋骨,恶警问侯书是谁给的,侯用智慧回答,恶警不相信,又让侯跪,侯不从被他们打了几个耳光。恶警又让侯伸出双手,手上放一块砖,并用煤火钳烫侯的手,约十分钟后,侯实在撑不住就给姐夫打电话,派出所的人认识侯的姐夫,交1500元钱后才将侯释放。 刘三云被审问时,恶警打了她两个耳光说:“你现在还信着,你这是第二次被抓了,这次非得把你送到郑州不可,一年抓你两次。”原来,2003年非典期间,刘三云在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出卖被抓到虞城县公安局,虽没挨打但交罚款800元,拘留15天后被释放。这次刘三云的家人吓得赶紧交了几千元钱,刘才被释放。(具体多少钱,刘三云的家人不对她说。) 河南省开封杞县两名信徒被警察非法抓捕并罚款 (2003/12/4) 我叫李传上,男,现年47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板木乡大李庄村。 2003年12月4日上午,我在商丘市睢县范洼镇许天寺村许得宝家聚会,那天此村一同聚会的老姊妹的女婿去走亲戚将我们举报,当时河集乡派出所的6人将我们堵在屋内,把我和许得宝抓捕。从没经过这种场面的我心里非常害怕,这时心中想起一段歌词:“头可断,血可流,子民骨气不能丢……”此后我稍平静一些,他们在屋里搜了一遍后,将我的随身皮包和一本福音书拿走,我俩也被押上车拉到了派出所。到那儿后它们将我铐在一辆摩托上,将许弟兄带到屋里审讯,在它们的恐吓、威逼、拳打下他承认了信神,在亲戚的帮助下罚了800元现金放了出来。 我一直被铐在摩托车上,到下午1点多所长把我带到一间屋里搜身、翻包,记有新人线索的纸条被翻了出来,我急忙抢回放入嘴里嚼烂。它们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我的嘴,强行将纸抠了出来,但已不成形了,它们恼羞成怒对我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我顿时眼冒金星头“嗡嗡”直响,有一人还拿着皮鞋打我的左脸,一阵暴打之后,左眼被打黑了一圈,脚也被踢黑几处(多年后的今天我的后脑勺还不时猛疼几下)。在它们的毒打下我一声不吭,只在心中祷告,神话激励着我:“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我暗立心志决不能当犹大。我问它们中的一人:“我们犯啥法了,信耶稣不可以吗?我们不比小偷强得多吗?”那人恶狠狠地说:“你们小偷也不如,他偷是没有,你们是吃饱饭撑的了!”之后它们把我五花大绑捆在连椅上两个多小时,我身上阵阵剧痛难忍。4点多它们又把我带到另一个刑讯室再次逼供,期间左右开弓打我的脸,无奈之下,我说出了真实姓名和住址,它们又拉我到板木派出所核实身份,之后让我交2000元罚款,威胁说若不交就以法轮功论处,送到县公安局拘留。那天晚上弟兄姊妹帮助交了700元钱,我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被接了出来,6日我与家中取得联系回到家。 一男信徒因信神坐监罚款 几次被抄家 (2003/12) 陈彦灵,男,59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胜利街。 2003年12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永城国保大队以副队长董磊、红卫等四人闯到我家,没出示任何证件楼上楼下翻东西,连小孩的书籍也翻了几遍。我一看吓得没敢进院,跑到外面被他们发现,我被一个恶警一脚就踢倒在水坑里,紧接着把我按在地上,倒背胳膊带上手铐押到我屋里,把翻走的一本合订、一本圣经祈祷、一台收音机、一台VCD和一本大字典全部拿走,把我押到国保大队。一名叫徐向阳的恶警把我两手绑在一起给我过电,一摇机子全身来回收缩,一蹦多高,我又痛又难受,一直两个小时。电刑期间,徐向阳叫嚣道:“来到我们这里,你的命就算交给我们了,可以打你个半死!”第二天,以朱辉为首的4人押着我去我家,没翻出什么东西,朱辉就向我要钱,我说:“家里两个小孩上学都没有钱。”朱辉通知我老家派出所,让大队支书送3000元罚款就放人,结果老家送钱晚了一步,就把我送进南关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吃不饱,每天还得糊纸叠铂120张,完不成任务就让犯人打犯人,我的腿被犯人压弯(我回到家时不能走路,一年多才好)。期间,朱辉又审问三次,朱辉说:“你不老实说话,把你家里人都抓来和你关一起。”在他的威逼之下,交了2600元罚款,关押21天被释放。 回家后,在单位无法再呆下去,便跑到乡下打工挣钱维持家庭生活,两年半才回城里。 2006年我开了一间小诊所,9月份,朱辉又带4人抄家,未获,临走时拿走五盒“金嗓子喉宝”和几盒“阿莫西林”。 河南一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抓并劳教 (2003/12) 张霞,女,3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三庄乡滚轮村范庄组。 2003年12月我在开封市通许县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通许县公安局政保股的四个恶警抓至该县公安局政保股,我的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磁带、录音机、手表、围巾、自行车被没收。到地方后恶警审问:“前几次与你一起去传福音的那个人是谁?住在哪?”并狠狠地跺了我几脚,又把身上的几十元抢走,之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刑事拘留,送到通许县看守所把我与杀人犯等重犯关在了一起。 在看守所里又提审我七次,一次提审时恶警穷凶极恶地从背后把我的双手一上一下铐在一起,疼的我直喊,等打开手铐后我的双手发紫,手腕勒出两道口子,鲜血直流。恶警又连连跺我几脚,搧我几个耳光。审问无果。恶警还让我用石头磨金铂纸,金铂纸太簿,必须用针挑,干了40天,每天必须完成任务,完不成就不让睡觉。53天后大红龙找不出定罪的证据才于2004年农历二月二日将我释放。临走时我交不出生活用品的钱,恶警就把我的棉袄扣下,我穿着毛衣回家了虞城县老家。那年我才22岁,给我心里造成很大的伤害,我远不会忘记大红龙对我的羞辱,恨透了罪恶滔天大红龙! 河南省南召县一名老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迫害 (2003) 我叫李强,男,68岁,家住南阳市南召县马市坪乡巷房村。 从信耶稣时,我就遭受大红龙的逼迫,记得1976年秋,马市坪乡纪检书记尚建林曾多次威逼大队村支部抓我送到鸭河劳教所,因大队证实我不是坏人未执行。尚建林仍不罢休,一天下午,它亲自指挥大队长、各小队长、会计把附近40多名信徒召集在一起,威逼信徒写退教书,当时我与4名信徒没写。 1999年秋,马市坪乡副书记、乡司法所所长、派出所干事等5名干部在白庄大队部召开全体群众会,它们造谣说:“你们信主的是扰乱社会治安,宣传世界末日。”中午不让回家吃饭,强迫所有信徒排队去游村,边走边喊:“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队伍中间有警察拿着电警棒监视,谁不照着喊就狠打。当时有的被打得不能动了,至今还在吃药。接着又开5天会,威吓道:“不信完事,信就出钱。”我被罚了1050元钱。 2003年腊月中旬的一天上午,马市坪乡派出所的郭平安带着法院3人闯到我家,把我押到派出所,问:“你到底信的啥?有神话书没有?共多少人信?都在哪儿聚会?”我没有回答,它们就把我锁在法院车内一个多小时,没找到什么证据才我放了。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一老信徒被抓,并遭警察敲诈(2003) ——“明天送来10元也行,5元也行!” 1993年的一天,家住河南省禹州市鸠山镇焦庄村的刘枝(女,现年76岁)在鸠山镇薛沟村聚会,鸠山镇派出所去了十几个警察,没收了在场信徒的自行车、摩托车,把他们全部抓到鸠山派出所,并威胁说:“你们以后不许信神,若再信就把你们判刑!”还让每个人先掏钱后回家。当时有的信徒掏了100元,有的掏了50元。当审问刘枝时,派出所的人围了一圈,它们怒吼道:“你这个老太婆,为啥要信神?为啥要跑到薛沟?以后不要再信神了,拿出点钱你走吧!” 刘老说:“没钱,我家穷的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没有。”它们不知羞耻地说:“多少都行啊,你看别人都交了钱走了,你不交咋行?”刘老说:“我真没钱,一分钱也没有,我连盐、菜都买不起。”无奈它们说:“你回家吧,明天送来10元也行,5元也行,以后不要跑着信神了!”因刘枝在地上坐了一天,腿脚都麻了,腰也疼得厉害,起身时差点跌倒。 2003年的一天,警察冲到刘老家,将她的信神书籍、磁带全部抢走。没过多久,镇派出所让村干部又去刘家逼问:“听说你家有本厚书,是信神的书,把这书交出来,要不就把你抓走!”其没有承认,村干部从上午6点一直盘问到下午3点多,刘老被逼得受不了了,就说:“我没有书,你们逼我也没有,要不你们把我头砍了吧。”它们见问不出什么走了。过后却在大队广播上说刘枝信神,还警告说她若还信,就把她抓到派出所,让她坐牢。 因警察的抓捕、追逼,给刘枝老人的心灵带来了巨大伤害,现在她一听到警车声就害怕,总觉得家里不安全,好像周围有人眼线监视,心里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因胆怯而尽不上本分。 陕西藉一基督徒被无辜抓捕,非法拘押四个月 (2003) 马保荣,女,55岁,老家陕西省韩城市黄河招待所,现住巩义市大峪沟。 2003年,我在老家尽本分,11月7日下午约两点多钟,我尽本分后顺便去一个刚传过来的一个新人家,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的,她让我给她说信神的事,我以为是串门的邻居,就说你信了我就给你说,不信就不给你说了。她没说什么就走了,之后我给新人交通了神的工作是隐秘的,说完刚要起身走,进来一个男的,接着公安局的车也来了,此时门口还围了许多当地人,他们把我拉到派出所,一进屋我看到发给那个新人的书就放在桌上,他们让我把棉衣、鞋都脱了说是搜身。但搜完身仍不让我穿,故意冻我,我流着鼻涕,一会儿屋里我擦鼻涕的卫生纸扔了一大堆,他们嫌脏不让我用卫生纸,也不让我穿衣服,又把我一只手铐在椅子背上直至天亮。 第二天开始审我时,两个男的一句话不说,一个上去揪住我的头发向后扯个仰面朝天捶我的头,另一个拳打脚踢,边打边说:“你不在家好好过日子,跑到俺这里来传啥福音,破坏人家的家庭,你们黑社会的头是谁?谁让你来的?”之后又问我姓名地址,我报假名假地址,他们查不出来就反复问我,我不再改口。 第三天他们才让我穿上衣服,但我已经感冒了,总流鼻涕,他们不分白天黑夜轮班审我不让休息,也不洗脸梳头。他们这取笑说:“你若3天不吃饭,我也信你的神。”我说:“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刑具,都用上吧,反正我也没家孤身一人,你把我打死了扔在垃圾堆上,也不找你们的事。”他们假惺惺地说:“现在都是文明的,谁还用那以前的刑具。”又说:“别使你们的招,装疯卖傻、死不承认,你看你们干的事,破坏人家家庭,扰乱社会治安!”由于我两天没吃饭,它们没敢再打我,之后把我送到看守所,进去后犯人给我说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进看守所是有罪证并定刑的,而我没有任何罪证却被关押在了里面。 在看守所里,在公安局审我的那些人又审了我半个月,我一直不吭声,审得他们自己都瞌睡了,后怒气冲冲地说:“我们陪你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吭声,你们的神就一句话能让你死心踏地,我们说了这么多话,你怎么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你已经是癌症了,没救了,为了你,这半个月我们不能回家,不能与妻儿团圆,不能看报纸!”我嘴上没吭声,心想这是神的威力。 次日,审我的两个人又来劝我:“你赶紧说吧,好让我们把案子结了。”我说:“你们局长不是说了,我不说你们也可以照样定我的罪,权力在你们手中,你们想咋定就咋定,没有人来找你们的事。”它们怒吼道:“你不说,我们咋定你的罪?”说着冲到我跟前,一人一边同时不停地搧我的脸,嘴打出了血还不让我吐,当时我心很清楚,这事临到有神的心意。此时这两个人立时住了手,住后退了两步,愣住了,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好一个刘胡兰,癌症了,没救了,带下去!” 这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被囚禁了4个多月,中间在公审犯人时,还让我去做陪审,双手在背后绑着,胸前挂个牌子写着“邪教”,两边有武警,并宣判我“信邪教”。过后犯人又说:有杀人犯什么的,很多人都该去陪审都没让去,因你是个外地人,才让你去的。 4个多月之后,在丈夫和娘家人多次奔波下,花了10000多元钱将我领回。 南阳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追查,有家难归(2003) 2003年,恶魔丈夫为逼迫我(符清玲,48岁,新野县沙堰镇人)信神把我带到广东打工,因在广东我不能聚会尽本分,所以我就回来了,丈夫恼羞成怒,打电话串通村治安主任让其举报我信神的事,回来的当天沙堰派出所6个便衣闯进我家,问了我的名字后就说:“你是信东方闪电的,什么挪亚方舟灾难,洪水灭世,你整天就跑着信,你回来就是为这!”我解释,它们不听,也不相信,对我吼道:“胡说!你整天跑,快老实交待!……”其中有两便衣在屋里、灶房里到处乱扒乱搜,最终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后来我趁它们不注意,进厕所翻墙跑到大西头一朋友家。第二天早上,我对两个孩子和家人说:“这个家我不能呆下去了,公安局随时随地都会来抓我,现在不想走都不行,我如果不走,抓去后它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最后,孩子哭着说:“你走吧!”从此,我被大红龙逼出家门,有家难归。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并罚款 (2003) 王新梅,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西郊。1999年腊月27日上午8点,我回娘家时弟兄姊妹正在我娘家聚会,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个恶警发现,随后又来了七八个高大的恶警把我们几个姊妹推到车上,带到长征派出所。各罚我们1000元,于当天夜里12点将我们释放。 2003年的一天上午8点,我去传福音时,福音对象聚会家庭被几十个恶警包围,随后我被抓捕,恶警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带到商丘八八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所长一直审问我信神的事,审问无果,就把我关了一个屋里,当天夜里我趁恶警睡着的时候跑了出来。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信徒夫妻俩被追捕多年有家难归 (2003) 我叫马秀平,女,59岁,我丈夫叫谷万顺,59岁,河南省郑州新密市平陌镇白龙庙大队谷子村人。2002年我们夫妻俩接受了全能神的新工作,因我们接受后就一直传福音,我们村主任、干部有五人就开始逼迫我们并到我家威胁说:“如果再信这个全能神,就不给你们土地和一切补贴款,你们的儿女全家都不给,也不许住在这个村子里。”当时听了这些话我们就祷告、呼求神保守,并没有被大红龙的话吓倒还一直传福音。它们看我们照样跑着传福音就把我们交给了大红龙来抓捕。因着神的保守,大红龙去几次并没抓到我们。它们更是恨之入骨发誓说:“把家给抄了。”当时它们带着几个地痞把门推开把家里仅有的五袋小麦抢走,又把被子衣服扔了,还把我们夫妻俩打了一顿。 从03年开始我们就严重地受着大红龙的追捕,多少次有家不能归,过着野外流浪的生活。一次大红龙追捕,我们从山崖坠落;人家过年我们在地里的麦秸跺里过夜。村支书又扬言说:“如果抓不住他们夫妻俩,我誓不为人,还要改名换姓。”又过了两个月,仍没抓到我们,我们从中看到神对我们的保守,也看见神的公义性情不容人触犯。村支书去乡里干活,神兴起恶人把它砍了五刀当场死亡。 虽然这个恶人死了,但另一个队长起来又拉拢四个恶人来我们住的城里,发誓说:“找到你们非要割一刀,问一声你们到底信的啥,我看你们信的神多厉害,我不信就抓不住你们。”它们在城里找了7天没找到我们,又在村里开大会说,谁若找到我们本人悬赏两万元。因着神的保守,在大红龙的眼皮底下逃过了多次的劫难。从2002年一直到现在,我们都受着大红龙的逼迫、追捕,心里痛恨大红龙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和压迫,使我们天天面对被抓与死的威胁,这就是大红龙的真实面目与本性实质。 河南省新密市警察借故迫害基督徒 (2003) ——致使多人被劳教、拘留 2003年冬,新密公安局队长陈德志和新密公安局破案专家伙同苟堂派出所的警察苏朝辉驱车到新密市苟堂镇、大隗镇、白砦镇等地大肆抓捕信全能神的基督徒,一时间约有十多人先后从家里被抓捕。因苟堂镇靳寨村出现烧杀案,警方破不了案,硬把罪名加在基督徒头上,强行把信全能神的人抓去,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被抓的十几名信神之人拘留,后又将6名信徒送往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其中一人在受审过程中受到非人的摧残、折磨。 2003年11月2日晚上9点多,苟堂派出所的苏朝辉、郑州公安局60岁左右的老头等4人到新密市苟堂镇靳寨村的杨耐(女,50岁)家,先是一阵乱翻,翻完后以让杨耐协助调查案件(被火烧死的是杨耐婆家兄弟)为由,将杨按到车上拉到了苟堂派出所。警察什么也没问,又将杨带到大隗派出所、新密市公安局,3日早上开始审问她信神的事:“你的上司是谁?是谁给你传的?聚会都有谁?聚会都干什么?多长时间?”到了晚上,杨在屋里听到外面公安局的人开会回来说:“本来是说放人,来了个‘狂风’行动,并说让这些人去顶任务数!”3日晚上把杨送到袁庄拘留所。6日早上杨被带回本市公安局,企图将放火之事栽赃给杨,警察说:“火是你放的?你门上人都说是你放的。”杨说:“不是,就是打死我,也不是我放的。”之后恶警就用湿手巾抽打杨的脸,使其疼痛难忍。后再次被带到公安局审问:“你兄弟死是你下的毒?”杨说不是。3个警察把杨推过来搡过去,又是打脸又是用脚跺,打完后把杨锁在椅子上,锁了3天3夜,不让吃不让喝,杨的脚都冻肿了。之后把杨送到袁庄拘留所,在袁庄拘留所20多天后,又被送到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在劳教所让杨绣花,绣坏罚钱,完不成任务还挨打。一个屋住的有吸大烟的、卖淫的,天天与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一起,搞卫生时一根头发没拾干净就大骂。工作人员对杨说:你不知道,新密市公安局送来一个人,劳教所给他们6000元钱。杨劳教11个月后,提前一个月被释放。 被抓的还有: 梁月芹,女,48岁,家住河南省新密市苟堂镇小刘寨村。 2003年10月17日夜间2点左右,梁正在睡觉,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她以为是丈夫回来了,走到屋门口隔着玻璃一看不是,就回屋穿衣服,只听门外恶狠狠地说:开门!她在心里赶紧祷告神。刚开门苟堂派出所的十多个警察一拥而进,每个房间站的都是人,并到处乱找东西,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喝问:“你知不知道靳寨出人命案了?”梁说才知道。它们说:“走吧,我们问你了解点线索。”梁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它们又说:“这是在办公,不会在这问,必须上派出所。”就把梁拉到车上,押到苟堂派出所。到地方它们不问人命案的事,反而问信神的人,说:“认识不认识××、××、××?”反复问了几遍,梁说不认识,它们就恼羞成怒说:“走,把你拉到县公安局去!”梁站起来跟它们走,其中一个人就说:“真刘胡兰!”说着就把她带上了车。到县公安局仍是逼问认不认识那几个信徒,梁始终都说不认识。警察没问出什么,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梁送到袁庄拘留所,20多天后判刑一年将其送到郑州劳教所,梁的家人找律师花钱18000元,梁提前半年出狱。 杨女士也于10月份一天夜里被抓。当时几名警察如土匪强盗一样翻墙进家后到处乱翻,翻箱倒柜把床都掀了,未找到什么东西,将杨带到派出所。随后杨被又押到县公安局,警察对其进行轮番审讯,昼夜不停地看着,一小时一换班不让她睡觉,趁她精神恍惚时突然问信神的事,恶警一边审问一边看黄色录像,给情人聊着天,说下流话,一边恶言恶语污辱信全能神的人。并威逼利诱说:“只要你说出你上头人是谁,下边人是谁就放你回家,如果不老实交待就送你去劳教,你难道就不为丈夫孩子着想吗?以后孩子上大学、当兵都没人要!”恶警看软的不行就开始用刑,给其戴上手铐,两个人用棍子把杨女士双脚穿进去抬着来羞辱、折磨她。警察问不出它们想知道的情况就气急败坏,对杨女士拳打脚踢、污辱毁谤,并恐吓:“今天不招冤也把你冤死!”最后实在得不出什么东西,就以“信邪教”为罪名送到郑州劳教所劳教一年多。 刘卫国,男,62岁,家住新密市苟堂镇。2003年11月2日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教训道:“因你信邪教组织东方闪电,今天叫你来在这里好好反省吧!”随即将其推进一个屋子锁上门。提审时恶警问:“你杀过人没有?放过火没有?你村死人你知不知道,你参与了没有?”刘说没有,恶警却喝道:“你没参与作案,等调查清楚再处理你,但是你参与了邪教组织,破坏社会治安秩序!”下午将其押送到公安局关在一个屋子。刘听到对门屋里有一个公安人员说:“如果他们不好好交待,就给他们送到郑州(指八科)。”尔后,把他带到另一个小屋进行审讯,警察说:“你不老实,你知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刘说:“知道,可我没犯什么罪,你叫我坦白啥呢?”警察看审不出什么就强行让其在口供上按指印、签字、拍照,然后押送到袁庄拘留所进行登记,对其搜身检查后把其跟犯罪之人关在一个屋里。 到那不一会儿,几个犯人提了一桶凉水逼着刘洗凉水澡,在刘的抗争下,它们才放弃给他洗澡。之后警察又两次提审,对其威胁说:“你要如实交待,得到减轻处理,你如果不老实交待你的问题就别想出去,××都承认说你信,你还不承认,你对抗到底对你没啥好处,你信邪教不交待给党作对,对你家人及下辈子都没好处,为你背黑锅值得吗?”第5天警察让刘交钱,否则就挨饿。里面的犯人也对刘进行殴打,有一次他擦地板,一个犯人把他踹倒在地,一脚踹在他肋骨上,疼得他晚上睡不着觉。信神的人在里面受尽折磨。2003年11月17日晚上7点刘被释放,离开了人间地狱般的生活。 河南省南阳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关押、罚款 (2003) 2003年冬季的一天下午约2点,因恶人报警,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四个警察由该区金华乡张大坑村村主任李明德带路闯入基督徒张改先(女,53岁)家,一警察亮出搜捕证,便到处乱翻,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警察喝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反革命,走!上车!”随即警察强行将张带到乡派出所签字后,把她押到南阳市看守所。期间,张两次受审,警察没问出什么,恶狠狠地骂道:“你妈那×!你还倔,你反革命分子!”边骂边用手搧张的脸,用手打她的头,又狠踢她的腿(疼了几天)。之后警察勒令张做花圈上的花,一天干10小时,张因干活累得胳膊疼两个月左右。张的丈夫找到本村主任和金华派出所所长,请吃饭送礼花1000元,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张被关押4天后获释。临放时,警察强迫张写保证书,并恐吓张和丈夫:“不能给别人说我们打你、罚钱,要是让别人知道,还把你们抓起来!” 河南信阳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并罚款 (2003/11/19) 丁树山,男,59岁,家住信阳市息县关店乡丁店村。 2003年11月19日下午3点,息县公安局联合关店乡派出所共6名警察突然闯入我家,不容分说将我推上车带到乡派出所,开审就威胁说:“你信全能神,东方闪电!信全能神的到过你家没有?谁是头儿?快说!你不说,让我们查出来,事可就大了!”审无结果,警察气得直跺脚,一年轻警察恶狠狠地说:“给我老实交待!原来抓个女的,她装疯我收拾她,你要不老实,我也收拾你!”此时,我的家人在外面跟警察交涉,警察让拿10000元才肯放我,最后讲到5000元,必须要现金。 次日,我家人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把我赎回。 河南项城两名全能神信徒无辜被抓拘留并罚款两千元 (2003/11/17) 2003年11月17日中午,项城市南顿镇田元村女基督徒邝翠荣(47岁)、王美荣(67岁)被警察强行抓捕,押至南顿派出所(连同从邝家搜出的一本信神书籍),随后把她们送进项城市看守所。提审时,审问无果,警察就把写有邝的名字的大牌子挂在其脖子上,威吓道:“你要是不说出你的带领是谁,就别想回家过年,非叫你游街!”最终邝、王被羁押35天,每人交2000元罚款,才被释放。 河南项城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罚款 (2003/11/16) 1999年8月21日下午4点左右,项城市公安局的刘王清等四人突然闯进本市千佛阁办事处任营村石美兰(女,62岁)家里,二话不说就乱翻,没搜到证据,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当晚8时许,刘玉清四人再次闯入石美兰家将其抓捕押至该局。审问时,刘玉清恐吓说:“你不交待清楚,就把你带到看守所,再送进洛阳、开封劳教所,改造你几年。”石不说,随后被关押到项城市看守所。拘留12天,罚3500元石才被释放。 时隔近四年,在2003年1月10日的下午1点,刘玉清等两名警察又一次闯进石家抓捕,石得以逃脱,在外流浪一个星期后才敢回家。 2003年11月16日,石和孟凡雪(女,64岁,家住项城市交通局家属院)、张荣(女,31岁,在外地,详细情况无法了解)三人同去项城市新桥镇艾庄给艾平和传福音,被项城市公安局政保股的赵杰、靳海二人开车跟踪,联合新桥镇派出所4个警察,闯到艾家不由分说就把三人抓捕,并抄了艾平和的家,抢走三本信神书籍、一部CD机、光盘和艾的电话本。当晚,赵杰把孟凡雪摁倒在地用绳子捆住她的胳膊,并用书猛打孟的脸,孟没有说又被赵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警察把孟凡雪的腰带、钥匙、60多元现金全部抢走。再次提审时,警察威胁说:“如果不说你们的头是谁?就把你们送到开封、洛阳劳教你们,让你们的神来救你们!”终审无果。就将二人分别拘留22天。 孟凡雪家人托关系请客送礼花600多元,交罚款2000元才获释。 石美兰的丈夫给项城市委领导谢中州送去500元,刘玉清接到信说:“这回便宜你了,拿3000元叫你回家吧。”这次被抓共花3500元。 在孟凡雪三人被抓十天后,赵杰、靳海先后两次到艾平和家审问并抓捕艾平和,把他关了一个星期并罚款500元才被放。 河南周口两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遭毒打 (2003/11/15) 2003年11月15日,周口市太康县符草楼乡郝楼村姬秀荣(女,44岁)和王盼(女,42岁)在叶岗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二人被逊母口乡派出所抓捕。 在逊母口派出所,警察恐吓说:“你这是搅扰治安,别人在家信,你怎么到处跑着信?”审讯无果又被送到太康县公安局,它们逼姬秀荣签字、画押、拍照。姬不让照相,一恶警拽着她的头发往后硬拉强逼其照相,又狠狠地朝她左肋骨处猛踢,把姬秀荣的肋骨踢断,疼得嗷嗷叫(现在干活时还在疼)。警方无辜羁押姬秀荣15天后于11月30日才释放。 王盼的丈夫花约3000元钱,她于被抓7天后获释。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遭罚款 (2003/11/12) 2003年11月12日上午11点左右,因三自教堂举报,河南省项城市贾岭镇派出所3个警察闯进女基督徒金花(38岁,项城市贾岭镇李店村人)家中抄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和几份信神资料,且不顾金花一周岁孩子的哭闹,强行将其拉到贾岭派出所。 贾岭镇派出所长亲自审问多次无果。金花的丈夫托人请客送礼,交给所长1000元现金。所长吓唬说:“不交罚款马上送往项城看守所!” 后来所长又挟持金花的丈夫请了两次客,每次回来她丈夫都气愤地说:“要不是你信神让她抓把柄,我怎会请他的客。” 一女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拘留判刑 遭受警察百般侮辱虐待 (2003/11/9) 张冬梅,女,59岁,浙江省石义市乌苏县人。 2003年11月9日下午1点,我正在重庆市石川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六个警察闯进来骂骂咧咧给我们几人带上手铐,并把神话书籍撕烂,把机子和光盘没收了,屋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之后把我们推上警车拉到派出所,进去后就把我们4人分开,将我铐在凳子上不能动,整整一夜冻的我浑身发抖,手脚无知觉。次日,三四个人轮番审我,拍桌子骂娘,一个30多岁瘦高个恶狠狠地说:“不说实话打死你,不说就用红烙铁伺候!“审问无果,我被关在看守所一个月。 在看守所大红龙强行把我的新皮鞋扔掉,大冬天我被迫光着脚在冰冷的水泥地及水里走(除了床跟前是水泥地,其余地方都是水)。十几个人挤在不到九平方米的小屋,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整整一个月我都无被褥可盖,睡在光光的床板上,家人送去的3000元钱全被警察扣下,后被判刑劳教一年。到劳教所后,它们把我脱的一丝不挂检查,且让我裸体手抱头做100个蹲下起立,用非人的手段虐待侮辱人。每天早上只吃一个比乒乓球大一点的馍,一根咸菜丝,一勺稀米粥,中午、晚上一人半碗粗糙米饭,天天饿的站立不稳还得军训,跑慢一点就要罚站一天,晚上坐到12点不让睡,坐时必须挺胸抬头目不斜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稍动一点棍子就打在身上,甚至连咳嗽吐痰都不许。警察的脏衣服全让我洗,我每天的劳动时间都超过16个小时,2004年11月9日才获释。 河南省商城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其中一人拘留五天 (2003/11/9) 2003年11月9日上午,信阳市商城县女基督徒赵华(45岁)和徐芳(66岁)在本县上石桥镇范营村给一呼喊派带领传福音,此带领报警,又喊来十几人,把二人围住。一会儿上石桥镇派出所三名警察(一个约40岁,两个约30岁出头)赶到,强行把二人押往该所。中午12点左右,警察审讯一番,没有结果,它气得一边骂着“X你娘的”,一边朝徐老腿上连踢4脚,下午4点,赵也被警察狠踢一脚。晚上,徐老的儿子到派出所看望母亲,问所长:“我妈犯啥法了?”所长气冲冲地说:“她反党,反共产主义。”徐老的儿子说:“她那么大年纪了,能拿动枪还是能扛起刀?”警察无言以对,但当时还是把二人押到商城县高城派出所。随后赵被放出,徐老被警察强制坐在木板上整整一夜,冻得浑身直打冷颤。次日,警察又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徐老送到商城县拘留所,拘留5天,交30多元生活费才释放。 河南省新密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劳教 (2003/11/5) 2003年11月5日下午5时许,新密市公安局出动五辆警车多名警察直扑该市白砦镇良水砦村基督徒陈银娣(女,52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到处乱翻,收缴了所有信神书籍与一台CD机,并强行掠走陈女士替外公保管的2900多元血汗钱(是老人放一辈子羊积攒的),将陈女士押至该市公安局。 在审讯室警察对陈女士拳打脚踢,恶狠狠地问:“知不知道你信的是邪教?谁给你传的道?书是谁给的?……”审问无果。第二天凌晨转到新密市袁庄拘留所,晚上继续审问,并把陈女士丈夫骗去说是拘留15天,讹诈了450元生活费。但到第13天却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送进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18个月。陈的家人托人说情花去一万多元情毫无结果,去要被掠夺的2900元现金也分文不还。 陈女士在劳教所里因长期精神受压,再加常劳累过度身体全靠吃药维持,一次热天在劳累中昏过去。刑满释放后,陈女士右胳膊仍时常麻木、疼痛。 2008年7月27日上午8时许,陈女士在新郑市辛店镇一人家聚会,大队支书领着几名警察气势汹汹闯进家,将陈女士等5人抓上警车,收缴了所有信神书籍。 一到派出所陈女士被警察抬下车摔在地上,躺在烈日下被暴晒长达6个多小时,几乎昏厥时又被冷水浇透全身。下午3点多被拖进屋受审时,警察用木板照其全身猛打,并用大针扎手指、手心、脚指、脚心,审无结果,晚上10点多又拉进新郑拘留所院内。警察折下一根松树枝照躺在地上的陈女士脸部狠抽数下。3天后,因烈日暴晒与毒打,陈浑身皮肤红肿溃烂,疼痛难忍,睡觉时胳膊只要挨着身上的肉,一会儿不动就会粘连。警察通知陈家人交了几百元生活费,第10天以 “信邪教”为罪名,再次将陈押送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15个月,陈又一次失去了自由,一直到2009年9月份才被释放。 河南省内乡县一对基督徒夫妇被警察强行抓捕 勒索5000余元 (2003/11/3) 2003年11月3日上午9点,因恶人举报,村治保主任带着县国保大队副队长符荣华、雷新敏等四人突然闯进我们家中(王香,60岁,王香的丈夫,68岁,内乡县湍东镇屈庄村人),如同土匪一会儿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什么也没有找到。之后,把我们夫妻二人带到国保大队。符、雷威吓说:“你们不说,就把你夫妻俩关到拘留所判刑!”没审出什么,就让我丈夫回家拿钱赎人。次日上午,女婿来赎我,符、雷二人商量索要5000元,我女婿说:“就这1500元,不要拉倒!”最后女婿把身上的50元也给了它们,符、雷才把我放了。 河南省民权县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劳教一年 (2003/11) 2003年11月底的一天, 商丘市民权县人和镇金狮南村基督徒温玉凤(女,49岁)正在传福音时被人和镇派出所强行抓捕。温在派出所羁押三天,审问时警察喝道:“你承认信神就放你回 家过年,不说送你去劳教所。”审无结果,之后温玉凤被送到民权县看守所,期间警察百般引诱、恐吓,威逼她说出信神的事,但她始终不说。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 下,12月28日警察给她扣上“信邪教、搅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劳教一年。 河南永城父子三人因传福音被抓遭毒打 罚款3000元 (2003/11) 李彦明,男,59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马桥乡唐庄村。 2003年11月份,我的两个儿子李站争(24岁)、李站营(当时没有信,跟着哥哥去玩)去福音对象家传福音,因福音对象打电话报警被李寨派出所的人抓去,之后三四个人又到家里把我抓走,到派出所后他们二话没说,先一阵毒打,把我的衣服扒光,一点不留,用皮带往我身上打,嘴里还骂个不停,就这样我被他们打了一个多小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打流血了,脸部被打肿了,两个儿子和我遭受了同样的折磨,还三天不给水喝,不给东西吃。三天后被转到新城国保大队,在那里他们说我信“邪教”得罚5000元,我告诉他们没有,他们说4000元也行,最少得3000元,不拿不放人,结果拿了3000元才让我们出去。从中让我看到大红龙惨无人道没有人性,对小孩也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恶魔。这次事给我们全家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出来后气得得了胃病,因大红龙时不时就去家里找,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外,有家难归,这也让我更好地体尝到神的爱、神的拯救,几年的流浪生活是神家照顾着我的生活,弟兄姊妹帮助施舍,是神的爱一直拉着我们一家人,让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聚会被抓受酷刑,拘留13天 (2003/11) 司运,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候乡李庄村。 2003年11月初,我们几个弟兄姊妹正在任楼村一个聚会点聚会,因恶人举报,我们四人同时被虞城县国保大队的恶警抓捕,恶警把我们几个分别关在几个屋子里,审问时让我跪在地上,双手伸直,手上托着六七本书,边骂着边左右开弓打我耳光,打了数十下,脸被打的麻木,恶警问我:“谁叫你聚会的?”我说不认识,他们就用木刷子打我的手指头,又掐我的肋骨,期间一直让我在地上跪着,我痛得满身大汗,痛苦难忍,忍不住时,心里就祷告求神保守,这时过来一个男的说:“让她起来吧,天已黑了。”他们才住手,把我们四人关在一间屋里,冻了一夜不让睡觉。天亮后被送进拘留所,拘留13天,从此,丈夫更加逼迫了,时常对我打骂、闹离婚,给我的心灵带来了严重的伤害,我恨死大红龙了,我得好好尽本分满足神,求神快快惩罚大红龙,让这些恶魔早日得到报应。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常年遭警方迫害 (2003/10/22) 刘翠英,女,60岁,家住项城市南顿镇横七沟村。 从刘翠英信神后一直受警方迫害,警察曾在2000年、2001年、2002年三次去抓捕她,均没抓到。2003年10月22日下午1点多,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靳海、牛汉青、姜维俭、白晓4人冲进刘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将刘羁押在项城市拘留所。刘的女儿给靳海送了5000元钱,又交2000元罚款、100元的生活费、100元的车油钱,才把刘释放。 河南南阳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劳教21个月 (2003/10/22) 我叫孔反九,男,51岁,南阳邓州市文渠乡孔楼村人。 2003年10月22日上午9点左右,我去传福音,走到文渠乡八中西边路口时,被老街村张楼组的张要坤抓住不放(张的表姐外出传福音了,他猜想是我骗走了),并告发报了警,九龙乡派出所警察孙金玉、舟陂村村支书杨峰申、张的表姐夫一行3人闻讯而至,没收我一本《话在肉身显现》、300元人民币和10元美金,并将我架上车押至九龙乡派出所。 上午11点左右,所长潘成玉吼道:“跪下!”我不跪,他狠狠地搧我左脸3下,我顿觉脸木麻,耳朵蒙蒙响(一星期才恢复正常),身边两警察强行将我按跪下,潘问:“你上司是谁?同伙是谁?你把人骗到哪里了?”我没说话,潘气急败坏地在我左脸上又搧两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疼,我仍不吭声,潘吼道:“不说就跪那儿1小时!”直跪得我膝盖疼痛难忍,实在受不了,因要去厕所,才让起来。 晚上7点左右,警察将我送到邓州市看守所。 一星期后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市公安局一大队长和两名警察提审我,其中一警察手握电警棒,电警棒冒着火星,发出“叭叭叭”的响声,喝道:“跪下!不跪电棒击你!”我不跪,两警察将我按跪下,吼道:“书从哪儿来的?传的谁?”我用智慧回答,一警察骂道:“妈的!你们这些人就是嘴硬,狡猾,不老实,你们得着啥好处了?不说实话,这次判你3年至5年!”另一警察穿着皮鞋狠狠地踩在我的脚后跟上,咬牙切齿地说:“看你说不说!”疼得我牙关直打哆嗦,头蒙了一下,差点儿昏过去(我的皮鞋都被踩裂了),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人说:“有你受的苦!” 又隔一星期,上次的两警察来提审我,其中一警察厉声吼道:“同伙是谁?教会在哪儿?这回该说吧!再不说可不像上次那样对待你了!”我还和上次那样回答,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他妈的!你们这些人上当受骗还觉得好哩!还是不老实不说实话!”边说边脱下皮鞋,用皮鞋底在我头上、脸上一阵乱打,顿时我头上被打个大包,脸像火烧一样(从此留下后遗症,头时不时地蒙着疼,吃药无效;以往轻微眼底出血,从那以后,越来越严重,现在看东西都困难),难以忍受。这还不解恨,恶警又歇斯底里大发作,用手恶狠狠地拧我下身数下(拧得红一块、紫一块,半月以后才好),我揪心地痛,无法言表。 一方面因着警察丧失人性地折磨,我无法忍受,另一方面看守所里半生不熟的猪食一样的饭,吃得我直痢疾,实在坚持不住,我才说出我的真实地址、姓名,想让他们给我家人捎个信送点钱。没想到,不仅没捎信,反而于11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在村主任的带路下,公安局一伙人像土匪一样,翻过院墙,撬开大门,进屋翻箱倒柜地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11月25日,警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我判刑一年零九个月,待我签字后,晚上将我转押到拘留所,11月28日上午8点,我被押往许昌劳教所服刑,开始了我一生最难忘记的奴隶生活。 在劳教所的生活条件很差,根本吃不饱,只算度个命。一天12小时的劳苦——缠假发,夜里加班到12点,开始学不会,遭到管教打骂,在我小腿上连踢3脚,疼了三、四天。期间,若出现一点差错,他们就会唆使杀人犯来毒打我。有一次,我忘记拿垃圾桶,牢头指使犯人头目(杀人犯)打我,犯人头目用皮鞋劈头盖脸劈哩啪啦就是一顿毒打(刚开始打时疼痛难忍,后打得蒙头转向,打到麻木不知疼的地步,头、脸都肿了,以往头轻微头疼,自此以后,头时不时就闷痛,比以往严重)。又有一次,因被子没盖好(其他盖的也不好),又换来一顿毒打。班头吼道:“头对着墙扒下!”(裤子全扒下,连裤头也扒,头对着地,半弯腰,屁股朝天)然后他轮起皮带朝我屁股上猛抽狠打(打20下左右),我顿觉像火烧一平疼痛,过后又火辣辣地疼痛,都打肿了,十几天后才消肿不痛。 2005年8月8日上午8点,我刑满释放,终于走出了人间地狱! 在这一年零九个月里,我如同下到地狱,真正体尝到地狱生活的滋味。大红龙国家,那些黑警察真是些魔鬼,残无人道,无人性地摧残人,不把人当人待。信徒在它们权下如同以色列民在埃及法老权下为奴,每想起神我才有信心支撑着活下来,要不然就活不下去了。因着我的被抓,给妻儿老小也带来灾难,幸亏教会里提前通知她离开家,否则,她也难逃此劫,但她没有顺服神家安排,而是选择回娘家,却遭到娘家哥、嫂的鄙视,他们的花生让我妻子一人摘,而他们却去坐牌场,妻子心中悲痛万分,但痛苦只能埋在心底,眼泪只能往肚里流。当弟兄姊妹找到她时,她已是面目憔悴,弟兄姊妹看着都心疼,当时我儿子才8岁,住在亲戚家上学,给我儿子幼小的心灵也带来极大的创伤…… 往事不堪回首,一想起往事,我悲愤交加,泪如涌泉,这一切的苦楚都是大红龙给造成的,我恨透了大红龙! 河南省一女信徒因传道被拘留 罚款1500元 (2003/10/15) 2003年10月15日,家住平顶山市宝丰县石桥镇高铁村徐青枝(47岁)和一姊妹去彩庄传福音,刚踏进福音对象家大门,就被恶人报了警,二人随即分散赶到村外。徐青枝被石桥镇派出所的3人挡住去路,拉到石桥派出所(另一姊妹得以脱身)。 恶警多次逼问徐女士:“你是哪的?家住哪里?是谁叫你去的?”徐一直没吱声,恶警强行让她按手印、拍照。当晚9点左右,徐被送到宝丰拘留所。徐的家人得知后,找亲属托关系,交1500元罚金,关押了5天的徐女士才获释。 河南项城三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并重罚 (2003/10/13) 2003年10月13日上午9点左右,项城市高寺乡基督徒高玉(女,41岁)、束珍(女,48岁)、赵玉荣(女,47岁,前袁楼村人)等4人在高寺乡后老家村接待家庭聚会,被恶人报警,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六个恶警闻讯赶到翻墙而入,当场没收了一些神话书籍和磁带,然后强行将她们押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时,恶警白晓让高玉反复蹲下站起来折磨她,另一恶警趁其不备从后面一脚将高跺趴下,高摔得满嘴流血。它们仍不放过,继续打骂逼问,但高始终一言不发。白晓还威胁赵玉荣:“不说实话永远别想出去!”审讯无果就以“参加邪教组织”为罪名将她们关押到项城市拘留所。在拘留所搜走她们20元钱。 高玉被拘留12天,期间,恶警靳海和白晓为索要钱财还威胁高玉的家人:“高玉是带领,按照法律得判两年,不想让她受苦就拿5000元钱。”高的母亲给靳海3500元,请客吃饭500元又送100元的烟。高的婆婆又托熟人送3000元,总共花7100元,10月25日才释放回家。 束珍被拘留4天,其丈夫交4000元罚款,托人请客花1000多元,总共花5000多元钱,10月17日释放回家。赵玉荣被拘留7天,花1000多元钱,10月20日获释。 众恶警拳脚相加 女信徒当场昏倒 (2003/10/10) 2003年10月10日,女基督徒林美荣(50岁,项城市高寺乡袁楼村人)和丈夫正在项城市东郊做生意。10点左右,因恶人出卖,项城市公安局三个警察突然赶到,不由分说将其抓捕,抄家,收走半编织袋信神书籍和机子、光盘,随即把林美荣拉到项城市公安局。刚进审讯室一警察就让她一直跪到下午2点半。它们吃完饭回来不容分说就对林拳脚相加,把她打的头晕眼花,当场昏倒。刚醒来一姓刘的警察抬手就给她一巴掌,吼道:“叫你不说实话!”林被打得顺嘴淌血,姓周的警察还不解恨恶狠狠地说:“使劲打,叫她整天不务正业。”问不出结果,当晚就把林美荣送到项城市拘留所。 第二天8点左右,审讯时林美荣没有回答,恶警拿起一根二尺多长的木棍就往林头上猛打,嘴里还说:“你整天到处乱跑,非把你送到北大荒不中!”一直审到下午4点没有结果。 10月13日,林美荣的丈夫和叔叔带着钱去找人,拘留所警察张口就要7000元罚款,无奈其丈夫托人请客送礼花800元,拘留三天后才释放。出狱后林美荣一直被丈夫看着不让外出。 南阳邓州警方先后两次将一女基督徒的丈夫、女儿强行抓捕 (2003/10/4) 2003年10月4日下午,南阳邓州市公安局和高集乡派出所三四名警察闯入基督徒段中梅(女,51岁,吕营村人)家,如土匪一样掳走段的15本神话书籍、一套光盘、一台CD机(价值195元)和180元现金,因段不在家,遂将段的丈夫(不信神)抓至公安局,审讯无果,次日早上将其放出。警察仍不罢休,6日早上再次闯入段家抓捕段中梅,未遂,便将段的女儿抓至公安局审讯,当晚8点才将段的女儿释放。 无端被大红龙追捕 基督徒外出逃亡 (2003/10/4) 我叫刘桂兰,女,59岁,项城市孙店镇解堂村人。 2003年10月4日早上8点多,因恶人举报,我村一信徒被抓后警察随即就到我家抄家,那天警察一连来三次,我都不在家,抄家未果。为躲追捕我无家可归,在亲戚家住了数日。大红龙没抓着我并不善罢甘休,常去我家。没办法我和丈夫就到外地租房避难,后来我们托人花了2200元钱上公安局疏通。2004年夏的一天,午后一点多,我刚锁上大门出去,就看见警察又来抓我,我赶紧跑掉。无奈,我又一次托亲戚花2000钱给公安局。 南阳邓州市全能神教会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2003/10/3) ——其中两人被判刑 2003年10月3日晚上8点左右,四名女基督徒吴全菊(50岁,高集乡堰陂村人)、赵风英(50岁,高集乡堰陂村人)、王改英(61岁,邓州市城郊乡槐树村人)、范平珍(49岁,邓州市高集乡堰陂村人)在范平珍家商量传福音的事,当时吴的丈夫也在其家。因恶人举报,邓州市公安局高集派出所所长孙立新及其他14人拿着手铐闯入范家,喝道:“不许动!你们干违法的事!”从范家搜出两本神话书籍和几张光盘,随即将6人(吴丈夫、范丈夫)俩俩铐在一起带到公路边,赵风英小声嘟嚷说:“我腰疼……”孙吼道:“不老实,都给我跪下!不许说话!”说着朝赵女士腿上踢一脚,大约跪15分钟,才让上车,并定罪说:“你们都是反动组织!”约9点左右,把6人带到派出所。 孙立新对他们一一审讯,因没审出什么,就恼羞成怒,骂道:“妈那个X!不要脸,你们不干正事,成天跑!儿大,女大了,看看多丢人!……”晚上,把吴、赵、范三人关在一个屋里,一警察看守着,夜里3点时,吴趁警察睡着翻墙跑了,第二天上午8点被追回来,挨几巴掌。 第二天,邓州市公安局来4人把他们押往公安局,途中放了范的丈夫,警察让吴的丈夫领着去吴家(吴、范两家在路边附近),从吴家抄走40本书,一圆形CD机,360元钱。之后,对赵家也进行搜查,搜走十几本神话书籍。 在公安局,女警对4人搜身后,令每人跪一个墙角铐着手关一夜。第三日,警察刘X、丁剑楠对吴、赵、范分别就“书从哪儿来的?在哪儿聚会?”进行审讯,无结果。刘X审王改英,问:“你为啥跑那里?与她啥关系?是不是传福音的?”王女士没有如实回答,刘X恼羞成怒,大骂:“妈那X!你胡说!嘴硬!”骂着踢她胯骨和脚,又打她头两下,当时又疼又蒙,浑身疼痛,当晚四人又冻一夜。10月6日,警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4人送至县看守所。 期间,丁、刘还把吴、范二人带到星光厂招待所内审问,当审不出什么时,它们就把吴手反铐着用竹杆棍打手(有两个指头伤住筋),还照其臀部、腿、身上狠踢,更可恶的是让吴跪砖头,一跪就是2小时,吴女士膝盖疼痛难忍,恶警还骂:“妈那个X!淫妇!不干正事,不务正业!”体罚范女士一直站立,累得她腰酸腿疼,浑身出汗,手发抖,有时让她跪下不让动,时间长受不了一动,丁就踢她。在看守所里,丁剑楠审问赵时,赵回答的不能令丁满意,丁就将她手反铐起来,把她脸上、额上打成青一块紫一块。 11月10日,赵、王二人被释放,而范、吴在拘留45天后,以“政治犯”的罪名被判一年零六个月,送至郑州女子劳教所服刑。在劳教所里,伙房队长罗春风把脏活累活都分给范、吴二人干,以此来折磨她们,后来劳教所里有门坏了,它们就让吴和另一犯人看门,那儿风大,时间长了吴患上感冒,她没在意,后来严重到走路都艰难的地步,实在头痛难忍,整天无精打采,劳教所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才带她去医院,经检查需要住院花费几千元时,他们只交1500元,就赶紧给其家人联系,当家人赶到他们全跑完没人管了。2004年11月份,吴回邓州医院进行治疗,花9000多元才好些。范在劳教所受尽各种苦难后,于2005年3月17日刑满释放。 此事之后,直到2012年,大红龙又三次到这几家查看是否还信神。 河南省周口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 罚款 (2003/10/1) 2003年10月1日,基督徒戴玉霞(女,41岁,周口市人和办事处人)等5人正在聚会,因恶人举报,沈丘县公安局出动几十名警力,将5名基督徒强行抓捕。审讯时,警察把她们锁在桌子上,审无结果。后把戴押到看守所,其家人四处托关系花3000元,交罚款3000元、伙食费600元,合计共花6000多元,拘留39天后戴才获释。其他4名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一个月罚款3000元 (2003/10/1) 杨玉,女,48岁,河南省周口市人。 2003年10月1日,因恶人举报,沈丘县公安局一行几十人,将正在沈丘一接待家庭聚会的杨玉等5名基督徒抓捕,押到沈丘县公安局。一恶警抓住杨的衣服硬把她从车上拖到一个屋里,进门就照其脸上狠打一巴掌。在审讯时,就把她们连起来铐一起锁在桌子上。审讯后,把杨押到看守所,恶警还命令她把鞋脱掉光脚进女监号。在看守所期间,她经常被迫从早上5点一直干活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左右。 最后杨玉被罚款3000元(交给了沈丘县公安局,没有收据),交伙食费600元,为托关系又花3000元,合计6000多元。杨被拘留一月零八天后获释。 其他4名一同被抓人员详情不明。 河南省开封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1000元 (2003/10/1) 据开封县罗王乡拐头桥村基督徒李凤兰(女,59岁)自述: 2003年10月初的一天早上5点左右,开封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六个警察闯到我家实施抓捕,为了不暴露在我家住的三个姊妹,我就和二女儿(才14岁,刚信几个月)赶紧跟着警察到了县刑警大队。它们把我母女俩分开审问,审我的警察叫葛宏安,审女儿的叫刘志国,葛宏安拍桌子喝道:“你信的啥?跟谁在一起信的?老婆子你不说关你3天、饿你3天,不让你吃饭,不让你喝一口水,看你说不说!你还给人家传让人家信神,你是破坏人家的家庭,还有你女儿……”最后强逼我承认信神,又强迫我签字、按手印,四个人轮流看着我。我女儿被审问一个多小时就放了。最后罚款1000元(没有任何收据)才把我放了。此后除丈夫知道我有一身病支持我信神外,其余所有人都反对我再信神,13岁的儿子也不让弟兄姊妹再去我家,有时我聚会都是跳墙出来。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逼迫,长期流浪 (2003/10) 代桂枝,女,58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崇礼乡中党村人。 2002年9月,我丈夫到崇礼乡派出所办身份证,崇礼派出所长一看户口本,就威胁我丈夫说:“有人说代桂枝信邪教,有一天一定去抓她!”自那起为躲避抓捕,我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2003年10月,我在杨集尽本分,被杨集派出所的恶警段申(男,45岁)发现,他恶狠狠地说:“这个人包给我,我一定把她抓住!”姊妹得知此消息后,为躲避抓捕,去了外地尽本分。直到2008年3月,我才敢回来。我的丈夫、儿子因着我这事,整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真是大红龙掌权暗无天日,永无宁日。 河南新野一名女基督徒遭受警方逼迫的痛苦经历 (2003/10) 2000年7月份,当地派出所伙同新野县国保大队,并纠集该乡管内的所有治安主任共20多人,对周边几个村的基督徒实施大抓捕,妄想将几个村信全能神的人一网打尽。从此,基督徒刘喜荣(女,47岁)被迫离家到湖北省躲难,心中痛苦万分。以下是刘的自述: 2003年10月,我到南阳市淅川县传福音,因常思念儿女,我病倒了,吃药、输液都不见好转,吃喝什么都要吐出来,半月后我瘦得不成人样,姊妹见我说不认识我了,后来只有依靠神,把自己生死、家庭孩子都交给神,我的病奇迹般地好了。一段时间看见别人家的孩子我就想到自己的孩子,看见别人夫妻恩爱,也思念丈夫,难受得不得了,特别是逢年过节,更思念家人,不知背后哭过多少次。为什么在大红龙国家信神这么难?为什么信神没一点自由呢?为什么逼得我们有家难归、亲人不能相见呢?心里不由得产生对大红龙的愤恨。2005年8月,我实在熬不下去回了家,可当我到家时傻眼了,丈夫另娶他人,我心痛苦至极,但更使我无法承受的是,当我托娘家人四处打听到儿子的学校,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已有新妈妈了。”我一听,天都塌了!撕心裂肺地痛苦。我带着伤痛的心去找女儿,女儿见我同样冷淡,我彻底绝望了。回到娘家,我大哭几天。左邻右舍也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我这几年在外一定又嫁人了,回来是人家不要我了……听了这些话我就像利剑穿心一样,痛苦万分。但我知道这一切的苦楚与祸端都是大红龙带来的,它给我的身心造成的痛苦伤害太大了,我恨恶大红龙!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老年基督徒被抓 (2003/10) 我叫范俊安,男,72岁,周口商水县邓城镇人。2003年10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我遭到邓城镇派出所两个警察抓捕,它们把我押上警车带到该镇派出所。之后他们就派人到我家搜查,搜走一本圣经,四本教材。下午它们把我押送到商水县公安局,途中派出所所长恶狠狠地说:“今晚上够你受的,你还敢跟国家作对,想造反呀!把你的头打烂!”到了公安局我趁机脱身。从那以后我一直在外面流浪四个多月,直到腊月28日我才敢偷着回家。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家庭遭受迫害的纪实 (2003/10) 程国梅,女,63岁,河南省汝南县梁祝镇赖屯村委赵楼南队人。 在2003年10月的一天下午,本村的邻居跑过来对我(程国梅)说:“有人报警把你们告了!”听后我很害怕,因当时我准备蒸馍,老伴付入士(65岁)去房后收柴。这时就听到汝南县梁祝镇的警车已到我家房后,刚好抓住老伴付入士,又来抓我,不由分说把我俩推上车拉着就走。把我们拉到梁祝镇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分别把我俩关在两个房间里。 审问时所长吩咐开车的打我,开车的不打,又让监视我的人打我,监视的人也不打,所长非说我信的是法轮功,也不让我开口。所长照着我的脸左右共搧了9个耳光,打得我眼前发黑头发晕,顺着嘴流血,还说我就该挨打。然后又连踢3脚,最后一脚刚好踢在我的小腿骨上把我穿的秋裤、毛裤、外面的裤子都踢破个洞,把我腿上的肉踢得撕起来一块,然后还威胁我不准喊叫。当时疼得我浑身发抖,强忍着也不敢出声,看着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又无力反抗,只好忍受着它们任意折磨着我,它们还威胁我供出一个人,我说:“不知道!反正就这条老命了,你们看着办吧。”它们气得咬牙切齿,然后就把我关在屋里一夜,也没有睡的地方,我在地上坐一夜。 第二天一亮它们就把我们拉到了汝南县公安局。在路上还恐吓说把我们拉到北京治我们的罪,判我们的刑。到汝南后直接判我们15天,定罪我们信邪教。后来我女儿得知我们的事,给警察拿2000多元钱才把我们夫妇赎回来,回来后我腿上的伤50天才好。 出来后我见到老伴问他受的什么酷刑时,老伴老泪纵横,说:“到梁祝镇派出所后我关在另一个房间里,不让说话讲理,让我跪在地上脚尖直立、脚根不能挨地来折磨我,手上还戴着手铐,它们的人骑在我的头上用皮带往身上和屁股上乱抽打,当时我痛苦直喊,它们不停的打,足足抽打了半个多小时,打得我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它们还强迫我供出十一个人,定我信的是邪教法轮功的罪名,打了我以后它们把我关在屋里冻了一夜!” 在梁祝派出所时,它们还把我老伴(付入士)身上的30多元钱收走,他回来后没敢进家,直接去女儿家住几天养好伤才回来。从此以后老伴被吓得再也不敢聚会了,只是在屋里偷着看神话。这么多年我们信神都活在恐惧惊慌中不能听见警车声,听风就胆战心惊,浑身发抖,它们对待我们信神的人太残忍了,这也让我看到了它们的实质真是人面兽心的恶魔! 河南两名女基督徒传福音被抓 其中一人遭警察调戏 (2003/10) 2003年10月份的一天,禹州市小吕乡王冯村的刘应和杨自荣在禹州市范坡乡圈刘村传福音时被抓,范坡乡派出所一恶警手拿报纸狠狠地摔打杨姊妹的头,愤恨地说:“信神的都是吃饱了撑的!” 到派出所,恶警又用电棒连打刘应两下,后戏弄她,手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摸,还破口大骂,刘应说她有败血症,恶警才放手。二人在派出所被戏弄一小时后,刘应想起表哥在范坡乡派出所上班,就报了他的姓名,二人这才被释放。经过这事,看到大红龙真是衣冠禽兽,卑鄙无耻,是低级下流之辈! 河南省巩义市警察对信神人随意抓捕 (2003/10) 陈淑敏,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灵宫殿。 2003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多,巩义市新中镇派出所到我家三四个人把我抓到了派出所,到那儿一直审问:“你信的啥?有人说你信的法轮功!”我说我啥都不信,他们说:“无风不起浪,给你笔好好想想再写!”之后把我关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小黑屋里让我反省。我冷的受不住就想靠运动取暖,它们说我是在练法轮功。晚上9点多我丈夫和村长来看我,它们不让我回去,说:“这些人嘴就是太硬!”夜里我睡在没被子的破床上冻得无法入睡,只能唱歌、蹦蹦跳跳来取暖。第二天早上一个叫爱国的所长又审我,它拍桌子瞪眼睛大声吆喝:“成天跑,饭也不做……”我给它辩理:“我家的饭是你做的?”它气极败坏地说:“你再嘴硬送到巩义拘留所,再拘留你半个月!”之后让我写保证书,我说不会写,它说我怎么说你怎么写,写完后把你放了。 2008年7月份晚上,派出所的人又来到我家搜查并再次把我带走,随后又转到米河镇派出所审问。问我信的啥、谁给我传的、和谁在一块聚会。我说和母亲聚会,她去世后就不聚会了,它们说我没说实话,又换了一个年轻的审问,那人进来就对我大发雷霆,并令我蹲在地上,终无结果,它就说我是法盲,第二天把我放了。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无辜遭警察毒打 (2003/10) 我叫李珍,女,现年53岁,南阳市新野县人。2003年10月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我正在新野县附近的一条河边,城关派出所五个便衣警察忽然到我面前,其中三人不由分说驾着我的胳膊、腿往前拽,一警察对我拳打脚踢,踢得我浑身麻木无知觉,将我头、脸打得发烧发麻(几天后我的门牙掉了),它又恶狠狠地骂道:“妈那个×!明年此时,就是你周年的日子!”骂完之后,派两个女的看守我,后我趁机脱逃。 连袭四次终被抓 关押半月又罚钱 (2003/10) ——河南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被拘 2003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陈光义,男,62岁,南阳市唐河县昝岗乡丁庄村人)领着弟兄姊妹去给一宗派带领传福音,宗派带领举报,第二天上午11点,唐河县公安局一行3人,闯进我家,亮出搜查证说:“有人告你们,陈光义在哪儿?”我不在家,它们随即进屋翻箱倒柜,床上床下到处乱搜,搜出一份传福音资料后,一警察气势汹汹地对我弟弟说:“这就是信邪教的‘证据’,你哥回来让他到公安局交待交待!”从此,我一直躲在外面传福音,中间它们又找过我3次,前两次见门锁着,翻墙进去,用手电到处照照走了;一次我老母亲在我家,它们又越墙而入,吓得老母亲自那以后再也不敢住我家看门了。 2004年10月24日,我回家种麦,晚上8点,公安局一行3人,直冲我家,拽着我上车,我挣扎不去,一恶警就照我的腰部猛踢一脚,疼得我“哎哟”一声,一只鞋掉了,也不让拾,就被推上车,直接带到唐河县公安局。一男警对我搜身照相、取手印后,又给我戴上手铐送到唐河县看守所,以“参加邪教组织东方闪电”为罪名,将我关押15天,于11月3日将我释放。 期间,我弟弟找到村支书,先后给他3500元去结案,至于怎么花没法问清,也没有任何收据。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判刑并罚款二万元 (2003/10) 付保健,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文化办事处代庄村。 2003年农历10月底的一天中午12点,睢阳区公安局与文化派出所的恶警将我从家中抓捕,把我家里里外外翻个遍,翻出16台CD和VCD机、一个随身听、两碟光盘全部缴走,又问家里的存折在哪里。将我带到文化派出所后恶警对我搜身,没收了1540元钱、一部传呼与家里所有的钥匙,一个年轻警察还狠狠地打我一个耳光。 第二天天亮,恶警审问我:“都是谁去你家拿机子?”一个年轻恶警又狠狠地打我一耳光,审问无果。午饭后,恶警把我送到琉璃庙拘留所,15天后,又送到商丘城西南门审查站,他们让犯人折磨我,犯人受恶警的挑唆让我趴在尿桶上,命我盘腿坐空(犯人们称这是“看电视、坐沙发”),坐不住就打我,被打不知多少次,使浑身疼痛难忍。后曾多次提审,一次,恶警拿着大木棍威胁我说:“你再不说,我就用棍打死你,说你是得急病死的,你家人也不会知道。”他们刑逼无果,把我老父亲叫来劝说我。最后,以“参与邪教”为罪名判刑三年,罚款20000元,监外执行,大年三十才放我出来。因监狱里的环境太差,我身上、手上长满了疥疮,被犯人折磨得腰疼、腿疼不能站立。大年初四,四个恶警又到我家满屋乱翻,因此只好离开家尽本分。 大红龙的恶毒吓得两个孩子整天胆战心惊,没心上学;村里的人都指指点点,说我是傻子,不务正业;我母亲也吓得精神恍惚,经常做恶梦,被大红龙吓得只要听见警车响两腿就瘫软。我在外流浪了五年,转了五个地方,八十多岁的父母还怕我再被大红龙抓住受迫害,整天为我担心。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08 “今后再信不但抓你,连你女儿和儿子都抓进牢房”(2003/10) ——人民警察如此恐吓年近六旬的基督徒 2003年10月的一天上午,项城市公安局王××一行4人闯入基督徒杨学荣(女,69岁,家住项城市南顿镇周楼村)家,王××冲杨叫道:“俺今天就是来抓你们两个的,少了7000元钱就不放你!”并到处乱翻杨家,搜走两部CD机,强行把杨带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未果,杨被送到看守所,因杨有高血压病看守所不收,王××强逼杨吃下3颗降压药还不行,此恶警气急败坏,用脚猛跺杨一脚,遂把杨拉回公安局,并恐吓道:“你要是不说出来都谁信,三个月也不让你回家,天天让你睡在地板上!”后杨的儿女借2300元钱交给王××,王警察数着钱威吓道:“今后再信不但抓你,连你女儿和儿子都抓进牢房!” 此事给杨学荣的精神与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打击,想起来心有余悸,一听说抓人就吓得往外躲,不敢回家,一夜惊醒几回,精神几乎崩溃。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遭警察勒索 (2003/10) 2003年10月的一天上午,项城市公安局3个警察抓捕司照娟(女,54岁,南顿镇周楼村人)时没找到家,司的丈夫听说后托人去说情,警察说:“必须让本人交代清楚,还要交罚款。”下午司照娟去到项城市公安局,警察厉声威吓司:“必须老实交待你信的是啥,今天你如果不说清楚,罚了钱,还得把你关进拘留所,案子永远消除不掉。”司说啥都没信,这时司的丈夫赶到,交给公安局潘局长2300元,潘局长说:“只要交了钱,你们的案子就消掉,永远没你们的事了。”随即把司放了。第二年,项城市公安局的人又去追问司照娟,直到现在司全家整天提心吊胆,深怕哪一天公安局的人去抓司。 河南周口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监禁遭残酷虐待 (2003/10) 2003年10月上旬,一天凌晨5点,郭玉平(男,38岁,原华派工人,1998年10月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和四个姊妹在河南省沈丘县莲池乡一个接待家庭,突然乡派出所的几个便衣警察闯入。两个人拧住郭玉平的胳膊把其架到车上,一年轻高个警察朝其脸猛搧一个耳光,同时把四个姊妹也押到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他们先把郭玉平铐在板凳上,去厕所也不松开,从他身上搜走130元钱,随后挨个叫出来审问未果。上午约10点,5人被送到沈丘县监狱。连续三天郭玉平都戴着手铐被审。刚进去的人背不会各种监规,警察就利用犯人打,9天后又把郭玉平和死刑犯关一起。有一次焊接彩灯管,号头让他替别人干,他不从,几个犯人就一阵拳打脚踢,郭被打得鼻青脸肿,这样的恐惧生活有三个月,后来他们又让郭玉平杆炮筒,如果完不成任务还得挨打,经常有人被打昏。有一次郭玉平干的不合格,他们就把他叫到外边,命令他全身衣服脱光趴在地上,警察用缠着钢丝的三角带照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二十几下,每下都留下一道血印,郭疼得喊爹叫娘,挨打以后还得继续干活。一顿一个小馒头,一碗稀汤,寒冷的冬天他没有鞋,长期光着脚,没有棉衣,也没有被子,监狱的残酷折磨使郭玉平神经失常,瘦得不像人样。后来他把自己的真实地址、姓名说了出来,沈丘县公安局到他家调查,直到2004年3月15日郭玉平才被释放,逃出了虎口。 河南省淇县一名基督徒遭警察虐待 拘留40天罚款500元 (2003/9/30) 2003年9月30日,基督徒李熙广(男,48岁,鹤壁市淇县西岗乡李庄村人)在南阳村传福音时被西岗乡派出所抓捕。审讯时警察对其进行毒打折磨,强迫其跪在地上,后把李送到看守所,羁押40天,又花了500元才释放。2008年李又被当地派出所搜家,李被迫离家在外,至今有家难归,警察现在还去他家探问情况。 河南省洛阳市一信徒被警察无故搜家,并拘留10天 (2003/9/8) ——期间警察对其侮辱谩骂、敲诈勒索 陈建春,男,49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德亭镇杨村。 2003年9月8日,4个警察开着车到我家,两个警察把门,另外两个进到屋里拿出证件后翻遍了上下两层房的各个角落,搜出了一整套神话书籍,从我身上找到了40多元钱、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传福音对象名单)。我的孩子被它们吓得大哭,妻子也吓得浑身发抖呆立一旁,有一个警察把书籍登记在册,却把现金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对我说:“书是从你家搜出来的,这是事实证据,你没话可说了吧!你在这上面签个字!” 中午我被带到了嵩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十几个警察(有男有女),有的人谩骂,有些人讽刺,骂的话不堪入耳,有个警察恶狠狠的说:“你闲球没事,不正干,还信啥神!”有的定罪说信全能神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反动组织。其中一个叫李黑娃的硬按着我跪下,我不跪它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说:“你老实点,为啥不跪!你都知道谁信,你把他们都说出来!”我不承认,它就一脚把我踢到2米多远的角落处,接着又抓住我背部边打边定罪:“你是反革命组织,是政治犯,你罪大恶极,若不老实判你20年徒刑!”另一个人又顺手拽住我脖领把我拉到屋子中间,有个恶警咬着牙说:“你不干活,整天传黑道,整死你,再不老实将你妻子也抓来,判你10年徒刑劳教劳教,看你还不老实!”它们从上午11点多审到下午两点多,我什么也不说,有个警察说:“把他送到拘留所!” 刚进拘留所,有个叫刘石头的警察(住嵩县大章乡)恶狠狠地吼道:“每人每天15元生活费,不拿生活费不让你吃饭!”到了第4天上午,国保大队的一个人(大约有四五十岁)对我进行提审,到审讯室有个警察恶狠狠地问:“说!你的书是从哪儿来的?谁让你信的?你发展了谁?你上层领导是谁?你必须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仍没说什么,那个恶警威胁道:“你不老实,非把你妻子抓来!你既然犯了法就不把你当人看,再不然给你上大刑,看你还不老实!”它们叫我写检查,我写得看不清楚,它就用手往我身上拧、掐,还照我脸上搧了两巴掌,大声说:“你硬不写你掏钱!”我说我没钱。这个警察脸色发青拍着桌子说:“你没钱?你家的柴胡能卖好多钱,交两千元可以放你回家,若不然判你十年徒刑!”说着对我又打又拧,又用脚踢,就这样审了一上午,到了11点多没有问出结果又把我送回了拘留所。第8天有一个身穿便衣的年轻人,把我叫到接待室,它用商量的口气诱骗我说:“你写个检查,写写就没事,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这多好。”我说:“我根本无罪,无啥可写。”它看无结果又把我关到了拘留所。我被关押10天才释放。 在拘留所的10天里,让我在一张光床板上睡,没有被子,屋内不见光。早上是稀面条,把老白菜叶子剁几下煮的半生不熟,撒点盐就算是菜了;中午稀白菜汤一个馍,晚饭是半生不熟的稀面条,每吃完一顿饭腹内就疼痛一阵子,在狱内过着非人般的生活,为的是让人拿钱放人。把我放回家时让交了150元生活费。因我被抓拘留,妻子吓得不敢回家住在外躲了十几天,因为惊吓心跳加快血压升高,从此落下心脏病和高血压,至今仍未痊愈。 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警察夜闯民宅,强行抓人 (2003/9/4) 2003年9月4日凌晨4点钟,开封市兰考县三义寨乡派出所四五名身穿便衣的警察翻墙跳进该乡一基督徒郭芳(女,39岁,三义寨乡赵楼村人)家里,强行将睡梦中的郭芳女士带至三义寨乡派出所。警察对其厉声审问,并恐吓道:“你信的啥?不说就把你送到北大院(兰考县拘留所)去!”一番审问、恐吓后无果,才将郭女士释放。 河南省汤阴县一女基督徒被警方追捕的有家难归 (2003/9) 2003年阴历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基督徒李改荣(女,59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任固镇公有村人)在本村一女信徒家里聚会时,因本村恶人何银举报,并领着四五个便衣警察前去抓捕李改荣,因李提前得知消息才躲过一劫。从此以后每次公安局要抓捕信神的人,李都不敢在家睡觉,整天提心吊胆的,半夜一听见车响,就吓得赶紧坐起来,看看车是不是停在自家门口,有时睡在房子上,有时睡在麦秸垛里,或者睡在棉花地里,或者其他信徒家里,至今有家不能回,东躲西藏的,身心备受煎熬。 河南省嵩县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迫害 (2003/9) 我叫韩喜团,女,61岁,家住洛阳市嵩县城关镇。2003年9月份嵩县公安局抓我,到我家没见到人,就把我家的25吋彩电、神话书和100元钱掳走。我跑到玉米地,在坟地里过了一夜,之后我离家躲避半年。2004年的一天我正在家睡觉,警察突然闯进家中把我抓走。在公安局住了5天,罚款3500元,才将我放了。两个月后,四个警察又闯到我家,强行拉住我的手按指印,叫道:“以后不管在哪儿抓你,这就是证据。”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逼跳楼 带伤逃亡受追捕 (2003/9) 我叫杜银华,女,46岁,南阳市新野县新甸铺镇韩营村人。 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我到唐河县郭滩镇李庄村看望一个新人,因新人不信的丈夫举报,郭滩派出所的三四名警察把我抓到派出所。晚上8点多,我被国保大队的人押到公安局。警察没收我的传福音资料和传呼机,并审问我的姓名、地址,我都说了,又问我传福音资料来源时,我说了智慧话,当晚把我铐在一张长凳上过一夜。第二天,警察查看传福音资料后说我是犯罪嫌疑人,将我送到县看守所。 20天之后,唐河县国保大队正、副队长和一警察把我送到新野县公安局,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一见我就诈唬说:“可找到你了(其实我没底案)!”李彬带着唐河的几名警察撬开我的租住处的房门,搜出一本《圣经》。下午两点,又把我带回唐河,审问:“谁让你信的?”我不回答,它就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啪、啪、啪”几耳光,打得我两眼发昏,并又骂又定罪:“妈那个×!不老实交待,一会儿用拖把打你,信邪教!国家不允许!”还说些亵渎的话。遭到这样的打骂,吓得我惊惶失措,因我身量太小,再打我怕出卖教会,和它们对抗又怕把我送回新野,因新野的李彬对待人更残忍,无奈之下,我想找机会逃跑。趁上厕所之机,我从3楼跳下,但没有跑了,送到医院后经检查双脚跟骨折,它们延误20天才给我动手术。从左胯骨上取块骨头补在脚后跟上,还打了钢板和钢钉(至今未取)。因没人护理,我臀部上有一巴掌片大的地方起了好多泡儿,至今留下黑疤。国保大队李队长的妻子负责看守着我,讽刺说:“你真是个刘胡兰!”疗养期间,我女儿和她姑姑来看我,警察竟骗她们说没这个人(怕我们母女相见之后说出没及时给我动手术)。在去医院复查的路上,一个警察骂我:“咋没一下把你摔死?摔死了顶多跟死只鸡一样,把你一埋,一次完事,你别认为是多了不得的事!”复查之后,把我送到唐河县城一家饭店里,让一个妇女看管我,除了吃饭时,整天锁着门。期间,国保大队那个姓李的两次劝我说:“把那事好好想想,想不好家都回不成,你别以为脚摔伤了,那事就算了!”我听后,心中非常惆怅:脚摔伤受痛苦,不说信神事还是回不去。无奈之下,我祷告神。有一天午饭时,那个女的忘了锁门,我用院中的小自行车当拐杖艰难地走出这个家门,几经周折我才回到新野,找到一姊妹家住下(从被抓到出来整整5个月)。 大红龙对我并没有放弃,在我逃走的当天晚上,唐河县公安局联合新野县公安局到我娘家抓捕我。从此我就成了一个被通缉的逃犯,有家不敢归。当时我小女儿才11岁,我不敢回去看她。我在这样的痛苦煎熬中度过9个年头,听说我的口粮田也被村里没收。我想找村里评理,但却不敢,因我是大红龙通缉的逃犯,我与大红龙有不共戴天之仇!是它让我骨肉分离,是它给我带来这些痛苦!敬拜真神,何罪之有?而大红龙却逆天而行,倒行逆施,给人带来无限的痛苦,愿真神全能神早日惩罚这老恶魔! 河南永城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捕多次 (2003/9) 其中两次拘留并罚款 一次被判刑 陈桂芝,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人民路。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2点,永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教导员朱辉等四人到我家就翻东西,翻走了我的一本信神书籍,我当时跑到外面流浪了三个月,无处可去,还要了几天饭,后来家人给朱辉送礼(价值500多元),又给国保大队大队长徐向阳送礼(价值600多元),又交给朱辉罚款4000元(无收据),我才敢回家。 2006年9月10日晚上9点,朱辉一伙四人又到我家抓捕我,翻走我家两部VCD机(价值300多元)、现金200元,用白布绳子将我五花大绑带到永城市国保大队。刚到地方,两个恶警就把我摁倒跪在地上,并拿着我的手叫我按了手印,给我照相,还说:“按上手印,入到北京公安部,以后再传信神,到哪都能找到你!”还把我脖子上的伤疤入到电脑上。审问我后又给我戴上手铐,铐得很紧使我双手麻木一个多月才好。 次日凌晨1点,他们把我送到看守所拘留了15天。在这15天里,朱辉又提审我三次,每次都索要钱财,我说没钱,朱辉就说:“没钱少给点也行。”结果家人给朱辉送300元的礼。 2007年9月26日下午2点,朱辉一伙五个恶警再次到我家搜捕,翻走我几本信神书籍,朱辉还拿走我家190元现金,把我抓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审讯,非让我说出和谁一块信神,并让按手印、说亵渎神的话、签字,我不从,当天晚上他们就把我送到看守所拘留19天,提审了五次,期间朱辉恐吓我:“你如果不签名,不按手印,就把你送外地蹲监去!”我不签字,19天后永城市公安局批捕,把我送到郑州女子监狱服刑一年。在监狱里每天都得干活,任务完不成就打我,有一天我的血压高,叫我从三楼车间下到一楼拖地,我不能干,狱警就叫犯人把我拉到小屋墙角打我一顿,头上身上都被打了很多下,导致我的两胳膊、手麻木,经常头晕,三个月才好一些;如果每天都完不成任务,一个月都不让买东西,卫生纸也不让买,一天,水管漏水我的鞋湿了,又没有棉鞋也不让我买,冬天也穿单鞋;监狱里还限制上厕所的时间,每天上午12点、下午6点半,其它时间不准去,我就不敢吃饭也不敢喝水,饿得面黄肌瘦。在监狱里三五天审问一次,叫写保证书、签字说我们是信邪教,我不签,就经常审讯我,2008年9月6日我才走出监狱。 2012年12月15日晚上6点,我去永城市东城区文化路传福音时,被文化路派出所的八个恶警抓捕,并搜走了我的传福音书籍,把我带到文化路派出所。一个恶警恶声道:“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如果不说就把你送到监狱里坐牢!”后来我家人来到给他们买了一条帝豪烟,并写下保证书,签字、按了手印,于当天夜里11点才放我回家。临走时我还被警告:如果你再发传福音书籍,就用法律制裁你的家人。 漯河市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被拘遭毒打、污辱 (2003/9) 杨学秀,女,49岁,漯河市临颍县王岗镇沙坑王村人 2003年9月初,晚上9点,王岗镇派出所所长等四人闯入杨家,抄出两本信神书籍,又卡住杨的脖子不许说话带到临颍县公安局。杨的三元五角钱、腰带也被搜走。随即给杨戴上手铐扣在桌子腿上,站不能站,坐不能坐,也不许上厕所。并威胁说:“你们信的神是反对共产党的,你信的神救不了你?”审讯未果两个恶警就对杨拳打脚踢。 在看守所,吃饭时,警察趁杨不防把唾沫吐进碗里,它们还把杨铐在桌腿上,还用脚踹、用手捣着头骂的全是难以启齿的脏话。铐了两天一夜,四个人轮班看守,杨学秀站得两条腿肿得像个罐子似的。又逼杨用凉水洗澡,男恶警在上边看,一点隐私权都没有,把杨冻得揪心哆嗦。还给杨拍了照片,在广播电视上播放。后杨被罚款3000元,交伙食费150元,拘留28天才释放。临走时还威胁说:“如果回去继续信的话,抓住就判你两年徒刑。”它们对信神的人下如此毒手,真是穷凶极恶,惨无人道,禽兽不如。 湖北省随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遭毒打 (2003/9) ——随身钱财与自行车被警察没收 后国胜,男,64岁,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淮河镇王家湾村人。 2003年9月,一天上午8点,我在本区殷店镇柏树湾村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并把4本神话书交到殷店派出所。警察将我抓到该所,审问:“这书是谁给你的?你在哪儿住?”审无结果,一警察拿4本神话书合在一起,用书角恶狠狠地砸向我的脸、头、嘴巴,砸得我疼痛难忍,脸上火辣辣地疼,又在我腿上猛踢几脚,并没收我身上17元钱和一辆自行车,中午11点左右把我放出。两天后,派出所警察去我家没见人,悻悻而去。 河南省新密市警方肆意抓捕拘留三名基督徒 (2003/9) 2003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基督徒岳彩凤(女,55岁,家住新郑市辛店镇)和景莲(女,50多岁,郑州登封市人)在新密市苟堂镇关口村凤枝家中被新密市苟堂镇派出所三名警察(2男1女)强行抓捕,一本神话书籍和一些光盘被搜走。审讯无果后把三人送到新密市辛庄看守所,最后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将岳彩凤拘留15天,罚款3000元。另两名基督徒的详情不明。 河南一女信徒因传福音遭逮捕坐监 (2003/9) 2003年9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项城市郑郭镇基督徒王金霞(女,45岁,束庄村人)向郭庄黄长龙传福音被其举报,项城市国保大队两名警察驱车赶到,不由分说连推带搡把王弄上车拉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时一恶警猛的一脚把王金霞跺跪在地上,又狠狠地扇她耳光。 中午时分,几名恶警闯入王金霞家抄家,无果而归。下午三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王金霞关押到项城市拘留所。王的丈夫交罚款2000元,王被拘留7天才被放了出来。 南阳市三名信徒无辜被抓遭关押,其中一人被罚款(2003/9) 我叫陈宗风,女,60岁,南阳市唐河县湖阳镇湖阳村人。 2003年农历9月,一天,我不在家,湖阳镇派出所3名警察闯入我家,就开始大搜查,连个烂布卷也要翻开看看,结果什么也没搜到,就走了。到2004年农历3月,一天中午1点多,湖阳派出所与县公安局4人又到我家,把我带到该所,又把另两人赵宝粉、张玉勤也押上车,之后将我们3人送到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警察审问我们:“你们知不知道今天叫你们来干啥?今天异端邪教太多了,你们信的啥?……”最后以“信邪教”为名,于当天下午5点,将我们送到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提审时,警察一直问我们是谁传的,都认识谁。从我口里问不出什么,就恶狠狠地向我撒气说:“你真是老不要脸,给我跪下!”我不跪,他们又定罪、亵渎一番。在看守所,我们不被当人待,吃的如猪食一样,还吃不饱,每天都要糊100—200个纸盒,完不成得加班。 赵宝粉被关押一星期,家人交罚款1000元(无收据)后被放出;张玉勤也被关押一星期,因其有熟人没罚钱就出来了;我被关押27天,我家人去交135元饭钱和50元照相钱,我才被放出。 河南省灵宝市四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追捕迫害 (2003) 灵宝市西阎乡的四名女基督徒张爱花(60岁)、耿花层(65岁)、周秀蓉(70岁)和吕秋丽十年来一直被警方骚扰、恐吓,长期精神受压抑,心灵受到极大摧残。 2003年弟兄姊妹正在张爱花家聚会时,西阎乡派出所民警突然闯进家里,抓走6人,抢走全部神话书籍、手机及随身物品,张当时逃了出来,张的丈夫被抓到西闫派出所拘留一夜,后找人送礼才赎了出来,以致张有家难归。2012年12月10日,警察再次闯进张家,强行给张拍照备案。这么多年来因一直受警方的骚扰、恐吓,张全家人都担惊受怕、痛苦不堪。 耿花层,信神后被人告发,多次遭到警方的恐吓威逼,不让其信神,耿还被警察强迫签字存档备案。2012年12月10日,西闫乡派出所警察再次闯进其家中,强行给她拍照。警察逞凶威逼,致使耿家逼迫、弃绝,使耿整天提心吊胆,活在痛苦之中。 从2003年至今,警察曾多次恐吓周秀蓉,不许她信神,并强行让她签字。2012年12月10日,西阎乡派出所警察又闯到周家,强行给周拍照,以致其家人都恨她、弃绝她,警方的逼迫使她心灵倍受痛苦,担惊受怕 。 2003年春节前夕,西阎乡派出所警察和村治安委员闯入吕秋丽家中,恐吓、威胁不让她信神,扬言吕若再信神就把她抓走,致使春节时吕不敢在家。2012年12月10日中午,西阎派出所三人再次闯进吕家,恰巧吕外出不在家,警察威逼吕的丈夫把人交出来,它们诬陷恐吓说吕在灵宝市发黑传单、信邪教,若抓住决不轻饶。长期以来警方这样追捕吕,使吕整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有家难归。 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拘留20天 (2003) ——获释后20多年仍被追捕监视 我叫何建设,男,57岁,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人。 1991年10月7日晚,在召陵区青年乡聚会时,由于本教会信徒出卖,区公安局宗教股股长侯国庆(男,48岁左右)带人开四辆车前去抓捕,警察先逐个搜身后把24名基督徒连拴带铐押到青年乡派出所。短暂审讯后,又把六名基督徒转押郾城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我被关在最恶的号房里,里面的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侮辱我,用拳头打我,强按我双手捞粪便。一强奸犯用塑料鞋底敲打我脚踝骨,疼得我想撞墙死;一抢劫犯狠狠给我一拳,当时我就昏了过去。 期间,警察定罪加恐吓:“你是反党反革命,是邪教,好好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如不老实就判你几年。”再审时一个警察听我说“凭良心”就立时暴跳如雷拿起笤帚狠狠地打我,吼道:“我叫你凭良心!”侯国庆也火上浇油地训骂我一顿。最后一男信徒被判刑三年,一女信徒被判两年。我被羁押20天,花700元钱才获释。 1995年因人出卖,漯河市公安局警察到我家抄家,没搜到什么就警告我父母说:“你儿子回来赶紧报警!”由于我没在家才幸免一难。从此,警察三天两头来抓我,有时半夜,有时中午,有时大忙季节……因抓不住人就和郾城区公安局、孟庙镇派出所、驻村民警、村书记、治安主任以及三自教堂的人共同调查我。怕给教会带来麻烦,我只有离开家躲避追捕。 2003年我从外地回来没敢进家在漯河租房住。国家让办二代身份证,我想都十多年了,可能没事了。谁知一报真名、真地址,自动报警器就响起来了,还没等我回过神儿来,副所长就抓住了我,说:“何建设,我抓你十年都没抓住!今天你自己来了。”随后把我送到公安局写了新档案并让我按右手印,罚款500元。它们暂时放了我。这些年警察每年有三四次向村支书和其它干部查讯我天天在家干啥,大红龙从未放松对我的逼迫。我被追捕10年,又被警察监视直到现在。 河南一基督徒两次被抓 警察威胁:“再不说用电棒打你!” (2003) 呼凤琴,女,36岁,家住河南省汝州市洗耳区七里村七组。 2000年8月份,呼凤琴和一女基督徒传福音时被警察抓进夏店乡派出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并威胁:“如果不说你们的真名实姓和地扯,用电棒打你!”终无果。警察把二人囚了一夜,第二天拉到汝州市政府又囚了一天,还警告威胁道:“只要你们说出真名和地扯,保证以后不信了,就把你们放了,如果不说把你们丢到东大监狱里!”随后对其二人拍照,之后将二人放了出来,并说:“以后再信还来抓你们。” 2003年夏天,呼凤琴在夏店乡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到夏店乡派出所,硬说胡是信邪教,要罚钱。因无证据,警察强行没收呼新买的自行车(至今未归还),才将其放了出来。 从此以后每遇到大红龙搞运动抓捕基督徒(尤其是麦忙天和过春节时),呼为躲避警察抓捕,都被迫外出。前几年呼年幼的女儿由婆婆照顾,呼的婆婆去世后,女儿一人在家孤苦伶仃(呼的丈夫也不在家)饥一顿饱一顿,心灵倍受创伤。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被抓挨打 (2003) 高小白,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太平乡高洼村。 2003年,自杨秀敏被抓后,高小白都在外躲藏,一天因家人拦阻没有外出被太平乡派出所的七个恶警抓捕,带到该乡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恶警华杰对她又审又打,并抓住她的辫子打她的脸,逼着她承认信神的事,审问无果,于当天被释放。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被强行抓捕 非法关押并罚款 (2003) 2003年的一天,多名警察闯入女基督徒何银格(女,60岁,河南省濮阳县人)家中,如同土匪强盗,不由分说就把何带到清河头乡派出所。当晚将何送至濮阳县公安局,审问期间警察把何打昏倒过去。后将何非法关押26天,期间何被提审十多次,每次审讯过程警察都用暴力打骂何。最终何的家人送礼3700元,被罚款800元,总共花了4500元,何才被释放。 见证神给人 反遭来祸患 (2003) ——一对老年夫妻信徒的悲惨遭遇 我叫高长庆,男,67岁,妻子张建连,66岁,河南省南阳市人。 2003年,刚过罢年,我去邓州市张楼乡耿家村传福音,被福音对象拉到村治保主任面前,说我是偷牛贼,村治安主任问我是哪里的,我没吭声。他就开始搜我身,让我脱的只剩下秋裤,搜走我身上150元钱(不给了),之后又抽走我皮带打我,搧我的脸,折磨我有两小时。当时天下着雪,我又冷又疼,不知不觉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当我醒来时,我试着慢慢把衣服穿上,张楼乡派出所驱车赶来把我押走,带到派出所又让我把衣服脱得只剩下秋裤,跪在门朝西的一间房门口,风刮着特别冷,一恶警用拳头在头上滚动,让我说去干啥。我不说,它就又用皮带抽打,用竹杆棍打,再问我还不说,所长吓唬我:“把电扇拿来吹他老家伙(没拿)!”连着两小时的折腾,我又一次昏倒过去,醒来已吃过晚饭,它们让我穿上衣服,押送我回家。 我们到家后,我家姊妹听见动静后就把门锁上往外跑,它们上去就将她按个嘴啃地,抢走钥匙,打开门进屋乱扒,把我家卖玉米的350元钱抢走(一直没给),之后,又将我押回张楼派出所。夜里11点,我见大门没锁,就偷偷跑出来,不敢回家,雪天连夜跑到镇平候集那里,昏倒在路旁。天亮了,一好心人给我端一碗饭吃,后在人家那里歇两天,第三天才回家。晚上脱衣服时,才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过两个月才好,从此也落下了哮喘病。我们老俩只有靠着神相依为命,这一切的苦楚祸端都是大红龙一手造成的,大红龙太邪恶,可咒可诅! 河南省两名信徒因传道被抓、遭警察殴打并罚款 (2003) 李铁锁,男,43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真阳镇皮庄村周庄人。 2003年的一天,我和一弟兄去生命派的带领家传福音,被那个带领用树枝打了出来,我们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他们说打110。大约有20分钟左右,就见大红龙的小车朝我们这边开过来了,车上有4个人到我们面前把工作证一亮,就这样把我们抓去了。 在正阳县永兴乡派出所,问我们是哪的人,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到夜里就把我们关到了一间铁笼子里。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换岗时,借去厕所的机会,我掩护那个弟兄翻墙跑了,可没有多久,那个副所长进去看见那个弟兄跑了,把我关了,它们都去找。没过多久,听见那个弟兄的喊叫声,非常的惨,又被带了回来,进屋后那个正所长用脚跺了那个弟兄好几脚,过后把他铐在外边的铁楼梯上,外面还下着雨,把衣服全都淋湿了。天还那么的冷,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又把我们送往县刑警队,我坐在车上两手被铐着,那个弟兄被它们反铐着蹲在车门旁,弟兄的衣服都湿了,它们还把车窗打开冻他。我们被带到了县刑警队四楼,在那里我亲眼所见,当提审那个弟兄时,3个人都去打弟兄累得满身是汗。在提审我时,被带到另一间房子,把我的双手铐到头顶的窗栏杆上,它们问我到那里干什么?和那个弟兄是什么关系。我用智慧应对,它说我不老实,就朝我狠狠地打了两个耳光。因找不到什么证据,提审后罚我250元钱,把我放了。回来时已经晚上8点多了。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留并罚款 (2003) 司贤荣,55岁,文盲,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闻集乡中心村。2003年的一天,司贤荣等几个姊妹正在本村聚会时被闻集乡派出所恶警抓捕,带到该乡派出所受审,聚会时的书籍被全部没收。一恶警为审问司贤荣信神之事打其两耳光,之后把她送到虞城县拘留所拘留半个月,罚款1500元,才将其放回。司贤荣直到现在还提心吊胆。 被抓其他姊妹的情况不详。 警察办案为哪般 原来全是为了钱 (2003) 2003年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肖顺英(女,62岁)看见一辆警车(五陵镇派出所的)停在自家门口,急忙躲了起来,警察看没有人便走了。之后警察经常来找肖,吓得肖提心吊胆,晚上不敢在家睡觉,有时在玉米地里睡,睡到半夜又被惊醒。2006年10月份的一天,五陵镇派出所又上门向肖家索要了1000元罚金。 2004年6月的一天,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五陵镇某村大队支书李向成领着镇派出所3名便衣警察到郝娣花(女,68岁)家说:“你是信神的!把书交出来!”并恐吓一番走了,此后便经常去骚扰郝。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村部又去4名警察,将郝和基督徒顺英一块叫过去,问了一些信神的事,最后让二人每人交了1000元的罚款。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抓并罚款 (2003) 刘兰云,女,50岁,文盲,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城关镇孙楼村。2003年的一天,刘兰云正在传福音时,被城关镇派出所的恶警抓捕,带到该派出所受审。期间,恶警因她信神之事,对其实行毒打逼供,一个恶警恶狠狠地说:“不说就往脸上打!”说着就拿神话书籍的棱角狠打她的脸。审后大红龙大吃大喝一顿,又开始逼问,其中一个恶警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棒!”当天晚上,刘兰云的丈夫交1000元罚款,方才获释。 自从被抓后,每年春节或严打季节刘兰云都不敢在家住。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两次被抓 劳教并罚款 (2003) 杨秀敏,女,4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太平乡高洼村人。2003年,杨秀敏四十天里被抓两次,第一次是在传福音的路上,被太平乡派出所的恶警拦截抓捕,审问信神之事,于当天夜里获释。四十天后,杨秀敏正在本乡张庄村的一个家庭聚会,太平乡派出所的十几个恶警将家庭围住,把所有聚会的人都抓到太平乡派出所,由夏邑县公安局的恶警审讯。杨秀敏被带到派出所后,县公安局一个四十多岁的恶警拽住她的辫子把她拽倒几次,叫她跪在地上,轮番用电棒、扫帚往她头上、身上狠打,打得她浑身是伤。在太平乡派出所在关了一夜,第二天就把她送进了夏邑县看守所,劳教48天,并罚款7000元才将其释放。 在看守所的48天里,恶警命她按了手印,给她照了全身相,并对她多次提审,提审时都给她戴上手铐,每提审一次杨秀敏都吓得吃不下饭,总有病,一次提审中杨秀敏因经受不了长期折磨而昏倒。在里面吃的是不熟的馍,喝的是老黄瓜水,还得背监规,背不会得受审,就是丢一根针也被管教训斥、恐吓一番,眼看身体要支撑不了,到出来时身体虚弱得已经走不动路。 河南商丘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拘留罚款并受刑 (2003) 竟霞,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营盘乡任楼村,2003年的一天,大红龙趁竟和弟兄姊妹聚会时突然翻墙进家,搜走几本神话书籍和一台CD机,并殴打了一个弟兄。竟被带到虞城县公安局派出所后受到大红龙虐待(这次虐待使她不堪回首,尊严荡然无存):先是脱掉竟的棉衣,然后让竟跪在地上并扇她的耳光,还在她身上乱抓乱捏,又叫她用燕子式的蹲法蹲了几个钟头,之后又饿了她一天多。拘留了4天,期间吃住拉撒全在一间屋里,后来竟的丈夫花了1600元钱才把她赎回。 这次的罚款使竟霞本来就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四个孩子上学,收成不好,大女儿读高中连学费都拿不起,没有生活费只能一星期吃四包泡面,大冬天还穿着单鞋;二女儿营养不良;三女儿患病(大便不畅)憋得头往墙上撞……而竟霞为躲避大红龙的追捕只能在外躲躲藏藏。大红龙把竟霞一家逼迫的七零八散、一不裹体、饭不饱腹……如今还是神的恩待,竟霞的孩子都以长大读了大学,有了工作,但曾经的迫害给她全家的心灵留下了难以忘记的阴影。 河南省上蔡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遭毒打 (2003) 2003年的一天下午3点钟,驻马店市上蔡县常庄村基督徒小梅(女,40岁)在本县城新汽车站门口传福音时,被汽车站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用绳子把小梅的胳膊捆起来,使劲往上拉,并用绳子往其身上用力摔打,还用脚跺她,之后5名警察对小梅拳脚相加,群殴、折磨其几个小时,并让她在一个小凳子上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3点钟小梅才被放出来,整整24小时不让吃饭。回家后,小梅浑身疼得起不了床,只能让孩子扶着坐起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两肩上有很深的绳子勒痕,又红又肿。 大红龙惨无人道地折磨使我爱神心更坚 (2003) 王志民,男,59岁,驻马店市人。 2003年,我和三个姊妹在湖北省中祥市给一个呼喊派的带领传福音时,被他妻子与本派别的人打电话报警,当时去了约十个警察,开三辆警车,强行把我和三个姊妹一起抓走,关押在中祥市看守所。进去后警察先把我们的衣服扣子全部剪掉,钱全部没收,把我们关进号房,利用犯人来折磨我们。警察故意对囚犯说:“你们要好好照顾这人。”一进门犯人就对我拳打脚踢,一会儿把我打得蒙头转向,昏迷过去。苏醒后它们就让我读监规,如果读错一个字,就采取各种手段折磨我,还把我的衣服扒光,然后用凉水从头上浇,如果冻得哆嗦就对我拳打脚踢。后来把我锁在铁笼里审讯两次,在大红龙的监牢里生活中如同地狱,三顿饭没有保障,晚上没有被子盖,实在没办法就趁别人的被角,在关押的一百多天里,我的身体一天天消瘦,进去时80多公斤,临出狱的时候不到50公斤。最终它们从我身上榨不出油水,就把我当牛马卖给劳改厂,劳改厂的人认为我没有劳动能力不要我,它们无计可施,又怕我死在里面给它们添麻烦,无奈给我开了个“无罪释放”的证明才放了。 在这一百多天的折磨中,我看清了大红龙抵挡神的罪恶行径,体尝了大红龙国家对待信神之人的手段之凶残,但是当我陷入绝境之时,是神的爱手一直牵拉着我,使我走到今天,大红龙对我的折磨更加激起我爱神的心志,因为神正是借着这些事使我们看透大红龙的实质的,正如神话所说:“因为神作的工作就是将赎回的、仍活在黑暗势力下的、从未觉醒的人从魔鬼集聚之地彻底拯救出来,脱离千古之罪,成为神所喜爱的人,将大红龙彻底摔死,使神的国得坚立,让神的心早享安息,将你们满腔的仇恨‘毫不保留’地爆发出来,将那些发了霉的毒菌消除净尽,摆脱这牛马一样的生活,不再做奴隶,不再被大红龙任意蹂躏、任意指使,你们不再属于这个败亡的民族,不再属于这个罪恶滔天的大红龙,不再受它奴役,魔鬼的‘巢穴’必将被神摧毁,你们站在神的一边,是属神的人,不属于这个奴隶王国。” 河南省尉氏县三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 拘留并罚款 (2003/8/29) 2003年8月29日上午9点,开封市尉氏县十八里镇赵岗村两个村干部(一个叫赵亮)领着镇派出所和尉氏县公安局7名警察(都是30多岁,拿有搜查证)气势汹汹地闯进本村基督徒赵兰菊(女,49岁)家中,如同强盗土匪一样把赵家翻了个底朝天,搞得一片狼籍,掳走神话书籍4袋,CD机一台。中午12点赵被带到十八里派出所受审,审问无果,下午6点将赵送到县公安局,夜里1点送进尉氏县西关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赵的家人送给十八里派出所的马建峰5000元钱、刘志军500元的礼物,还给跑事的每人买几百元的东西,每次家人见赵时都得花几百元,后又交罚款2000元,共花了15000元。出来后,赵因精神受到严重打击,很长时间心焦烦乱,坐卧不宁,每隔半个小时就烦的不行,吃不下饭,也不想见人。赵的家人开始逼迫其信神,当时赵的手中没有神话书,只有靠每天跪在神的面前,心里才有点安慰。 在赵兰菊被抓的当天晚上,本村基督徒武秀玲(女,67岁)的家里也被这帮匪警到处乱翻,只搜出写有关于信神的事情一张半纸片,便强行把武抓到十八里派出所,派人24小时看守,不让其吃饭、睡觉,审问没有结果。第三天中午警察谎称办学习班让武去学习为由,把她送到尉氏县看守所(当时两天都没让吃饭),在监狱里每天吃不饱饭,还不停地干活,晚上睡在马桶旁的水泥地上。期间十八里派出所蔡所长去审讯4次,没审问出什么。武的家人花了1600元钱托人说情,武被非法关押28天后,以取保候审的名义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威吓说以后随叫随到。从此,武的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很长一段时间活在恐惧中,没有正常的思维理智,武的家人也开始逼迫其信神。 被抓的还有本村的候金花(女,53岁),十八里派出所和尉氏县公安局2名警察闯进其家搜查,搜出一支打气球的枪,遂将候的丈夫抓走,罚款3000元才让其回家。从此候金花不敢在家住。2003年8月20日早上(候刚回家两天),尉氏县公安局6名警察再次闯到候家把候金花强行抓捕。其家人交罚款1600元钱,当晚候被放出。 许昌市一基督徒被抄家后惨遭酷刑 (2003/8/29) 2003年8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男基督徒晁长安(53岁,鄢陵县望田镇老饭店村人)正在家,被恶人李七妞与刘现忠举报。鄢陵县公安局一行六人闯入晁长安家抄家,40多分钟后,只搜出一本圣经,一盒复写纸,几盒歌颂大红龙的磁带,一个神话诗歌的手抄本,没其他东西。然后警察把人带到县公安局,把手扣上,抓住头发狠打耳光,又用皮带打。晚上把晁长安的双手铐到背后,两名警察用膝盖跪住晁长安的背,硬把胳膊掀起来,塞进8本厚书,直到晁长安疼得晕死过去,它们才善罢甘休。第二天上午8点半,因没有找到信神的证据,在定个“信法轮功、拐卖人口”的罪名后才把人释放。放出来时头还晕着分辨不出方向。 警察翻墙进院 基督徒被抓判刑 重金下获释 (2003/8/21) “来了两次没逮住你,这次你可跑不了了!”警察翻墙跳进基督徒赵桂英(女,63岁,家住河南省新野县沙堰镇北村)的院中,不由分说将正在吃早饭的赵女士抓捕,随后沙堰镇派出所的樊长青和北村大队治安主任熊喜贤也冲进来,将赵女士押上警车,带至该所。此事发生在2003年8月21日早上6点左右。 下午约2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来人把赵女士押到局里,剪掉她两撮头发,拍照后,对其进行审讯:“你老实交待,有人举报你信‘东方闪电’!”赵没有承认,警察遂以“信东方闪电”为名将赵女士拘留,下午5点左右,把她转押到县看守所,与吸毒犯、诈骗犯、拐卖人口犯关在一起。 9月10日,赵桂英被戴上手铐再次提审,国保大队指导员彭增兰、警察李彬问:“谁给你传的?叫什么名字?你们一起那两个叫什么名字?给你们的是啥书?”赵女士心里害怕,默默地祷告神,抽泣着没说。李彬恶声训斥着定罪说:“你老实交待,我们已经调查了,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审讯终无果。约9月30日,彭、李又一次提审时,李彬拽住她的头发逼其交待又无果。约10月7日,他们软硬兼施,对赵女士说:“李明珍、李清香都说认识你,你为啥说不认识他们?”彭手拿棍子敲得桌子“啪啪”响,要挟道:“你不说是不是,一会儿你就知道不说的后果!”随即将赵女士转送到县拘留所,将一张判刑三年的劳教证给她,恶狠狠地说:“你就等着到郑州劳教吧!” 期间,赵女士的侄子四处找熟人,公安局以赵女士信“邪教”的名义罚款2000元,免除一年劳教罚3000元,三年共9000元,因此赵的侄子共花11000元(有收据),才于10月21日将赵桂英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赵女士:“如果再信比这还厉害,以后哪儿都不准去!”又逼她写下“保证以后不信了”的保证书。 回到家赵桂英才得知,当天自己被抓后,大红龙抄了她的家,屋里一片狼籍,大红龙连面缸、红薯窑都没放过,麦仓也被打开,里面一千多斤小麦,因长时间不封闭返潮、发霉了……大红龙就是土匪、强盗,没有人性,可咒可诅! 因传福音被抓罚款有家难归 (2003/8/21) 我叫张艳,女,3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城关镇刘楼村。 2003年8月21日上午7点半,我去传一个福音对象,他不接受就报了110,国保大队的几个警察进门就把我抓走,送到夏邑县国保大队,审讯时我不配合,恶警用厚厚的书打我的脸几下,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当天夜里10点多钟,我哥花了500元钱给他们吃了一顿饭,又交了500元罚款才把我放出来。 出来后不久,听说大红龙还要抓我,从此就离开了家,至今不能回家。 河南省新野县两名基督徒遭警方抓捕无家可归 (2003/8/21) ——其中一名基督徒的丈夫受惊吓致死 2003年8月21日早上5点多,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杨屯村一女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同村的基督徒龚玉英(女,65岁)与何海兰(女,67岁)被迫离家四处逃亡,以躲避警方抓捕。龚老在外两个月后回到家,听丈夫说她走后村治安主任熊喜贤带两个便衣警察先后两次到家抓她,龚老被迫再次离家躲避抓捕。后熊喜贤领着警察又去抓她,龚的丈夫胆小怕事,三次抓捕使他受到惊吓,不久忧郁而终。 河南省民权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劳教近一年 (2003/8/19) 2003年8 月19 日凌晨两点,商丘市民权县龙塘镇派出所指导员赵新念等三个恶警闯进该镇桥口村基督徒朱秀兰(女,63岁)家中,将熟睡中的朱秀兰强行抓捕。关进派出所的一 间屋子里,直到8月19日下午将她送至民权县公安局。警察喝令她说出信神的事,朱老始终没说,审无结果,遂将她送至民权县拘留所,非法关押了28天。期间 赵新念又去审问朱老,警察何洪涛恶狠狠地扇她四个耳光,朱老顿时头蒙眼黑。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给其带上手铐押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一 年。在劳教所朱老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患有腰疼病、冠心病、高血压病的她累得精神恍惚,头一直摇着,身体消瘦。直到2004年7月1日朱老才获释。 河南省平舆县一信徒因信神被关押24小时,警察掏枪威胁 (2003/8/18) 2003年8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驻马店市平舆县南陈村八组的陈四元(男,52岁)正在地里捆玉米杆,县公安局3名警察赶赴陈家搜走一份信神资料,又追到地里问陈:“你叫陈四元吗?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随即将陈铐押至县公安局审讯,一警说:“这东西从哪来的?”因陈的回答令其不满,恶警令陈把衣服全脱下搜身,并没收陈40多元现金,另一年轻警察狠抽陈一巴掌,鲜血从陈的口中流出,恶警还把手枪掏出来,威吓道:“你不老实交待,就把你送到南监狱里,把教会的人数给我写出来!”陈祷告神宁死不出卖弟兄姊妹,一直拒绝写。当晚9点左右,陈又被送到永乐派出所,派出所的4个恶警把陈的衣服脱的只剩内衣,用大风扇直吹一夜。次日上午8点左右,陈又被带送到县公安局审讯,终无果,一警把陈带到一个柜子前,让陈看里面的神话书籍,其中有《主隐秘降临》、《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并用诱呵陈道:“你要不?你看不?”陈不要也不看,这才关了柜门。 下午4点多,陈的3个孩子(没有妈妈)在外面哭着要爸爸(大的10岁,中间的8岁,小的6岁),警察向陈勒索2000元未逞,才将陈放回。 河南省洛阳市一基督徒在外逃亡近十年的经历纪实 (2003/8/14) 孙留见,男,50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庙子乡汉秋村。 2003年8月14日晚上8点多钟,一辆警车突然开到我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向我们走来,到我面前掏出证件说:“我们是庙子派出所的,走,去屋看看!”我说:“我也没犯法,有啥就在这里说。”说着一个警察到我的三轮车里搜到了两本合交说:“这是啥?”我说不知道,他说:“你耍得不小!”说着两人齐上去抓我,我躲闪一下,迈过路边的小沟就跑,他伸手没抓到我,随手就拿警棍扔向我,警棍与我擦肩而过落在地上。我下了公路顺河而逃,河里正在涨水,我想上公路,可看见警车闪着警灯往这边来,我只好跳到水里,被打翻几次才挣扎到对岸,在一个山沟里的草棚过了一夜。我走后公安局的人还搜走了两本合交,两碟光盘,一台随身听CD机,开走了我的三轮摩托车(摩托车在半年后才被我侄子交150元罚款赎出来)。他们对我11岁的儿子进行恐吓,儿子年幼胆怯逃到山洞里三天三夜不敢回家,之后他伯父把他找回去,他怕见同学与老师,不愿上学,在他伯父再三劝说下才重返校园。在学校他受着别人的蔑视与嘲弄,说这是信闪电的儿子,不但得不到父母呵护还受着经济贫困的痛苦,最终因受不了压抑辍学打工了。 从此我背井离乡隐姓埋名,一直在外漂流如今已近10年之久,过着妻离子散有家难归的生活。10年之中父母相继去世我都没能回去看上一眼,在精神与心灵的双重压力下。妻子整天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里,担惊受怕,久而久之把身体搞垮了,得了心脏病,生活都不能自理,不是神的看顾与弟兄姊妹的帮助怎能活到现在。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三名信徒被抓罚款 (2003/8/10) 郑克勤,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乡胡勋村后崔庄。2004年农历8月10日上午9点,睢阳区国保大队的四名恶警将我从家中抓捕,带到睢阳区北关青年路路北一个小院里(是国保大队的办公的地方),到地方恶警就审问了我信神的事,审问无果,于下午他们再次审问,下午7点村支书与我丈夫来说情并交通恶警2600元罚款,才放我回家。 袁绍江,男,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乡史庄村。2003年12月26日晚上,我被睢阳区国保大队与毛堌堆乡派出所的六七名恶警抓捕,带到毛堌堆乡派出所,关我一天一夜,不给我吃喝,不让睡觉,还让我给他们扫地干活,并针对信神之事对我严刑拷问,让我跪砖头,一个恶警还恐吓道:“说了就让你回去,不说就把你送到城里!”第二天晚上,恶警就向我家人要钱,最后我家人交给他们2000元罚款,才放我回来。临走时恶警还警告我:以后别再信神,你还是个党员,再发现你信神就很罚你,开除你党籍。在被抓之前,我已经被恶警通缉,每天在地里、河坡上住,躲避了一段时间,但仍没能躲过他们的抓捕。 常齐民,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乡胡勋村后崔庄组。2003年农历10月份一天夜里11点,睢阳区国保大队与毛堌堆乡派出所所长曹见民六个恶警翻墙入院将我抓捕,带到毛堌堆乡派出所。国保大队的恶警与所长谷卫华等三人软硬兼施审问我信神的事,并恐吓我:再不说就把你铐起来。第二天上午10点半左右,我家人交给他们1000元罚款(无收据)才放我出来。临走时他们还警告我:不要再信神了,如果再抓住你就判刑。 河南周口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 (2003/8/8) 2003年8月8日上午,郑秀云(女,58岁,周口商水县黄寨镇后胡村人)到该镇郭楼村给郭富强夫妻传福音,被他们举报,黄寨镇派出所警察强行把郑押进派出所,审无果,下午五点,它们又把郑押进商水县看守所。第三天提审郑时,一恶警狠狠地踢郑两脚,并恐吓:“你再不承认,叫你死在这!要不把你送到新疆!”最后郑家人托人找关系花了2500元后,郑才在羁押了1个月零6天后被释放。 8月9日,周桂英(女,58岁,黄寨镇后胡村人)又去郭富强家传福音(周不知郭报警之事),恶夫妻又报警。郭的弟弟郭金山狠扇周耳光,并喝斥:“你们传的是邪教!” 随即把周押进该乡派出所。下午两点多警察把周押进商水县看守所。周被关押26天,后家人花了2000多元钱才将周领回。 河南驻马店市一信徒因传道被拘留一月 罚款3000元 (2003/8/4) 2003年8月4日早上6时许,驻马店市西平县环城乡黄庄村的杨梅(女,47岁)去给环城乡无岗村一夫妻传福音,被他们夫妻俩报了警,杨梅在环城乡派出所的民警驱车赶到前脱身而走。下午3时许,西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行4人在村治安主任郭进山带路下,直闯杨梅家,亮出搜查证,就开始翻箱倒柜,抄没了《话在肉身显现》、《基督与部分工人的座谈纪要》等9本书神话书籍和一些光盘,将杨梅押到县公安局与没收的书籍一起拍照(后来在西平电视台播放),后将其送到西平县拘留所,并让杨在拘留15天的处决书上签字、按手印。 期间,国保队警察先后5次提审杨:“几个人给你传的?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你的这张页子是最近的日期,他们啥时给你送的?”杨就说是一50多岁女的在公交车站附近给的。为了抓捕杨梅说的信神人,警察硬将杨关押了一个月,8月30日上午7点多,警察开3辆车押杨梅去公交车站南边指认信神的人,直等到中午12点才撤回来。9月4日,杨的家人交了3000元,才将杨梅取保候审。随后,县国保大队的人又开车去杨家3趟,因杨外出,均未在家,抓捕未遂。自那时起,杨一直过着漂泊的日子,有家不能归。 南阳市一年轻信徒因信神被非法拘留并罚款 (2003/8/4) 2003年8月4日,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基督徒裴喜焕(女,34岁)尽本分走到宛城区茶庵乡茶庵村顾营时,宛城分局茶庵派出所一名警察赶到,伙同村民把裴女士抬上车,带到派出所后,又押至国保大队。 警察对裴女士一番审讯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关进南阳市第二看守所。期间,搜走其一个包、手表(共值110元)与100元现金,多次审问其“名字、家庭住址”,裴女士怕警方搜家给教会带来不利,始终不说,警方就一直关押。当裴女士说出住址后,警察立马给其家人打电话勒索,其家人给它们送300元礼,警察又索要1200元罚款后,才将其释放,此时裴女士已被关押98天。 河南省一名老年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留8天 罚款3000多元 (2003/8) 我叫韩报娃,男,72岁,家住洛阳市嵩县大坪乡变家岭村。2003年8月我去三圪垱周家沟传福音,公安局的李黑娃带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到我家抓我,它们吆三喝四,把我妻子吓的心脏病发作瘫在地上,警察到处翻东西,拿走了两个CD机,价值500元,还有诗歌CD光盘全套、《话在肉身显现》一本。随后它们赶到周家沟把我抓到公安局,晚上10点多李黑娃审问我:“我为你的事查问了一个多月,今天你把信神的事说清楚,他们都叫啥,几个人,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不说,它们就强迫我跪在地上一个小时左右,随后把我送到拘留所。期间家人给李黑娃送了十斤鸡蛋,办了一百元购物卡,最后给公安局交罚款2000元,又交生活费300元,给它们买东西200多元,赎回CD机500元,共计3000多元。在拘留所住了8天才把我放出,这给我和我妻子造成的精神压力太大,我妻子一年进了三次医院。 河南省新密市三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 二人被判劳教 (2003/8) 2003年8月,郑州新密市苟堂镇派出所几个警察开四辆车,由该镇平山安村会计主任带路闯进基督徒杨凤芝(女,50岁)家,进屋后到处乱翻,搜走信神书籍及家里的4000多元钱,之后将杨风芝带到苟堂派出所审问,半个月后又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劳教一年被释放。 同年11月3日晚12点左右,苟堂派出所所长领着四个恶警由村支书带路闯入同村的杨社(女,67岁)家中,警察如同土匪一般到处乱翻东西,把方便面、饮 料箱都挑开,屋里翻得狼籍一片,搜到一本经历见证文章,遂把杨带到苟堂派出所。随后苟堂镇派出所联合大隗镇派出所一行十多个警察开两辆警车,翻墙而入进到 大隗镇老其沟的樊美菊(女,55岁)家中,搜出一些信神书籍,把樊也带到苟堂派出所。后杨社被送到袁庄拘留所,其儿子请警察吃饭、买烟花去约3000元, 并交了200元生活费,关押15天后杨才被释放。樊美菊则被扣上“扰乱社会”的罪名送到袁庄拘留所,拘留12天后,又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刑一年零三个 月,送到郑州女子劳教所。 巩义市一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抓,警察强迫其裸体受审 (2003/8) 张春凤,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水头村。 2003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去给一个福音对象传福音,她丈夫扣住我们不让走,并打110报了警,。一会儿有个人开车过来让我上车,并撒谎说它认识我,把我拉到了两河口派出所。去到之后就把我从上到下浑身搜了一遍,没有搜出东西不甘心,又让我把衣服脱光再搜,还是没搜出东西,就栽赃陷害说我信的是法轮功,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法轮功,你给我说说什么是法轮功,你们真能诬陷人。”审完后我被迫光着身子坐在大铁板凳上一个下午。后他们让大队的人和家里人来了,对我丈夫说:“看好你的家人,不要再让她出去了,以后再抓住就直接送巩义!” 从被抓捕到现在的9年里,每逢过年过节我都得出去躲,晚上不敢睡觉,时时心惊胆战,丈夫不让我出去,不愿让我再信,熬得我哭了好几次。 河南全能神教会两名信徒因信神被追捕逃亡数载 (2003/8) 靳永启,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杨集镇张大楼村。2001年10月的一天夜里,杨集镇派出所的恶警到我家抓捕未遂,第二天下午又到我家抓我,因我没在家,没有抓住,之后派出所的恶警一直追捕我,我就在一个弟兄家躲避了一个月,后来又转移到另一个弟兄姊妹家,春节时也不敢回家,想起刚上小学三年级的儿子不禁大哭一场。我一直在外逃亡了十多年,曾转移过多个地方。现在我仍在受大红龙恶警的追捕,回家一次都提心吊胆,虽没被抓走,但一直活在它的黑暗权势下,无法得到释放。 刘付锤,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李集镇高双庙村。2003年8月份,夏邑县刑警大队的三个恶警把我抓走,带到城关镇派出所,把我踢了几脚,并罚款4000元。他们主要是抓我妻子,过后他们又去了两次,当时我妻子不在家。从此以后,我们夫妻就出来逃亡,一家五口四分五裂,小儿子那时才十岁,上学上了一年多,因我们没追捕没钱供应他,回到亲戚家上学,一直转了五个学校,十四岁就出去打工了,每想起来我就心疼。我们躲藏了六年,六年里我们全家没有过一次团圆年。有一次春节,我们没有一分钱,打兑了一些烂铁卖了80元钱,亲人也远离我们,邻里也都看不起我们,心灵受到极大伤害,我真恨透了大红龙。 一女信徒被抓受酷刑 (2003/7/23) 我叫周小莉,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2003年7月23日在老城妇幼保健所西侧被抓,当时淮海派出所去了四个人,他们叫双手抱头并蹲下,拉至国保大队后给我戴上手铐,蒙住眼睛,什么也没问就把我吊起来,脚似着地似不着地,大约有40分钟放下,又把我和一个姊妹这样吊在一起,我实在受不了就说要解手,解手时眼是蒙着的,手是铐住的。晚上正式审问,我被吊着但脚能着地,身上被夹上电线,用手摇一个像老式的电话机的东西时我身上就有电通过,他们问我信神的事我不说,他们就使劲摇,电流大的承受不了,用语言无法描述,我痛的直叫喊,他们就用破布(不知是破布还是臭袜子)塞我嘴里,至少折磨了一个小时,审完后已是深夜,我和一姊妹背靠背被吊在一起(脚能着地)。7月24日,他们把我俩放在地上,我坐在地上感觉真舒服,当我拉下眼布时看见桌子上的瓶子里放了一只很大的毛虫,他们威吓说要把毛虫放在我裤子里,我心里害怕一直祷告神,神保守了我,他们没放。不知什么时间,他们又把我们吊起来,我的两手手腕已被手铐磨烂了,他们就在手铐上套了棉套,手才疼得不那么厉害了。晚上,国保大队的人到我家去翻东西、抄家,我的神话书籍、光盘和87元钱被没收,回来审讯时,这次过电把我的嘴用胶带封上,两手被吊在窗户(好像是窗户,现在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旁边,有一个人在外拿着棍子捣我,而此时我被反吊着的,两只胳膊从背后吊的,两脚不能着地,我一直祷告神,求神保守我,因为我不知他们还用什么毒招对付我,我怕出卖神家想到了死,我对他们说要解手,趁机蹲下来摸了块砖头(整砖)向我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因这一举动,他们又把我打了个半死,开始他们用手在我鼻孔试试,看我没死几个人就劈头盖脸一阵猛打,我的脸、嘴、头、身上不知被打了多少下,眼睛看到的都是金星子,什么颜色都有,之后他们又把我吊起来。第三天早上吃饭时我的嘴张不开了,这是几天来的第一顿饭(他们买的烧饼),我一点一点地往嘴里塞着,我的头和脸肿了,眼青了,脸上、前半身都是血,也不知是哪里流的血,吃完饭又被吊一天。第四天晚上他们把我吊起来过电,我被折腾得叫喊、跺脚,把我带进一间屋还给我过电,并把我吊起来在一个滚轮上(约有60公分长,60公分宽),我若回答他们的问话,我的脚就能放在上面,否则就悬在空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累了,就把我放下来绑在椅子上,我的脚和胳膊被反绑在椅背上使我一动也不能动,夜里痛的受不了喊他们给我松绑,那人不仅不松绑和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就这样我被绑到第五天上午9点左右,才把我的眼布拿下。下午他们把我送到戚庄拘留所,拘留半个月,拘留期间让不让出去解手,每顿二三十元钱的伙食费只吃一个又酸又难吃的馒头加一碗稀面汤,家人花了4000元左右我才被释放(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家人不告诉我)。至今我手腕上还有伤痕。 信阳市一全能神教会信徒遭逼迫 (2003/7/23) ——被警察抓捕折磨,至今有家难归 陈光胜,男,64岁,信阳市固始县人。 2003年7月23日中午10时左右,陈老在本县一个村子里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与固始县公安局一行3人,将陈老铐住强行推进车里带到该所。审讯中因陈老不回答,一恶警恐吓教训道:“不说话可以,看我咋整你!我最会整你们这些人!知不知道东方闪电是异端邪教,是扰乱社会秩序?”说着让另一警察给其双手手铐紧了又紧,痛得陈老直掉眼泪(过后胳膊红肿,持续20多天才好些)。陈老要水喝时,恶警却给他倒上浓盐水,硬逼其一连喝4杯,折磨得陈老呕吐出的水带着血红色。第二天,警察以“传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陈老送到本县拘留所。因陈老体温过高(当时正是非典时期),警方怕染上非典才将其释放。 过后警察仍不善罢甘休,同年10月一天夜里凌晨1点左右,县公安局和派出所一伙人开辆车去抓陈老(当时陈老在外尽本分不在家),听到有人喊:“开门,开门,快开门!” 陈老的妻子抱着衣服就跑。警察一个劲地敲门,陈老儿媳打开门后,它们直接进入陈老房间,看见陈老六七岁的外孙女睡在床上被惊醒,一警察问:“小孩,你和谁睡在这床上?”小孩没说。警察又到陈老儿媳房间,逼她交待公婆在哪,没问出结果,警察就把陈老家搜一遍,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终无结果。此后,陈老就不敢在家,有时路过家门口,只能远远地看看。并且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担心警察随时抓捕。 河南南阳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追捕有家难归 (2003/7/19) 张花芳(女,41岁,初中文化,河南省邓州市罗庄镇宅子村九组人。)95年9月于广东佛山接受新工作,96年3月,回内地聚会时被深圳和郑州的公安人员跟踪至汝州。96年夏,因着广东佛山的弟兄姊妹被抓,搜住了我的名单,我被定罪为“里通外国”,此案被广东公安局转到河南邓州公安局,之后村治保主任到我家警告我妈:“以后别让你女儿回家了,特别是过年过节更别回来!” 从此我妈整天提心吊胆,我也有家难归。 03年7月19日,我们在南阳市内乡县师岗镇传福音,中午在一个接待家吃饭,县公安局的人把接待家前后院都给控制住,进屋就翻箱倒柜,没收了全部书籍和一台CD机,之后把后院家的姊妹、前院家的弟兄和我一起抓到师岗镇派出所审讯,最终以参加“东方闪电”邪教的罪名押送到内乡县看守所。一月后,三家人共花去八、九千元钱,我们才以“取保候审”获释。我的案子又被转到邓州市罗庄镇派出所,他们不定时地总去我家找我,我年迈的父母亲因此常受惊吓,至今我仍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 警察为抓捕基督徒派奸细卧底 (2003/7/19) ——南阳市基督徒遭警察残酷迫害自全能神的作工在中华大陆开展以来,大红龙就极力阻挠、破坏,疯狂逼迫抓捕神选民,采用各种卑鄙手段妄图将全能神教会信徒一网打尽,并借此机会搜刮民脂民膏,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以下仅为其中一例。 自2002年起,曾在内乡县公安局刑警三队做临时警察的苗海峰(男,46岁),开始假装接受神末世作工,潜伏在神家,掌握很多信徒的情况后,2003年,正式撕下伪装,露出狰狞面目,把它所知道的信徒都提供给大红龙,100多人的名单被警方掌控,在内乡县一场血腥抓捕展开了。内乡县国保大队联合各乡派出所进行抓捕,仅在2003年就有数十名跟随全能神的信徒落入大红龙的魔掌之中。 以下是部分受害人情况: 2003年7月19日中午1点多,内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和师岗派出所王振林闯入师岗镇李沟村基督徒王红福(男,46岁)家搜查,在王先生的麦仓里搜出半袋信神书籍和一台小录音机(价值50元),把他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书籍来源后,将其押进县看守所。据王先生妻子说警察对王拳打脚踢,把他打死过去,醒来后又强迫他靠墙倒立。在监狱里大红龙还利用犯人用皮筋弹他的生殖器,导致出血、不能小便,家人给送的50元也被犯人抢走。王被拘留一个月,罚款4000元(无收据),以“取保候审”名义获释。现在王先生不愿再提起当年之事。 同年10月25日晚,该县湍东镇女基督徒申灵霞(50岁)在家正准备吃晚饭,雷新敏、符荣华一行4人闯进申家大肆搜查,搜出神话书籍和笔记本,两人将申押上车。车上,雷新敏狠搧其一耳光,并照申后腰打了一拳。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发抖,后被雷等人押到县国保大队进行审问。期间恶警雷新敏对其拳打脚踢,多次将她打倒,仍无果。第二天,雷、符二人又问书籍来源,申用智慧回答,符定罪说:“你这是政治犯!搅扰社会治安!”说着对申肩膀就是一拳,之后把她押进县拘留所。其家人托人找关系交3600元罚款(无收据)、370元生活费。于11月4日上午8点,申才被放回。事发后,家人把家里的猪、羊、小麦都卖掉还不够,又借钱才交完罚款。 王花阁(女,59岁)、张灵存(女,60岁)、李海英(51岁)3人均是内乡县大桥乡人,在同一天被雷新敏等人抄家,没收了信神书籍、光盘、CD机。警察对她们一番审讯后无果,强行处罚2500元、3600元、2000元,并关押15天。期满后又各交270元生活费。李海英家人请客送礼还花去1000多元。 王巧兰(女,47岁,内乡县赵店乡张庄村)被雷新敏、符荣华联合赵店乡派出所抓捕,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她家,强行掳走王女士的信神书籍与录音机。并借机对其丈夫敲诈道:“快找人说情吧,看你孩子才三四岁,这次进去至少得判她个十年、八年的,等她回来,儿子已经十几岁了!”王女士被带到公安局后,接着又押进县拘留所。在警察的欺诈下,王女士的丈夫托人给内乡县公安局副局长3000元现金,并为王交了450元生活费,王被关押一周后释放。 张喜兰(女,50岁),内乡县湍东镇人。雷新敏、符荣华等4人到她家一番搜查后,没收了她的信神书籍与CD机,将其强行带上警车。后警察又将本村男信徒王中义(65岁)、屈王云(70岁)夫妇家大肆搜查一遍,没收了他们的CD机与女儿的录音机。此3人被警察押到县国保大队。符荣华审讯王中义时威胁:“判你两年劳动改造,让你受受苦头!”因其回答不能令警察满意,符喝道:“你不说,我让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想跟共产党对抗没好下场,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第二天,张喜兰的姐夫交给雷新敏1000元现金,张与王中义被释放,而屈则被送往县拘留所拘留10天,后又交罚款1000元(无收据)、生活费180元才释放。 2003年7月19日下午1点多,雷新敏、符荣华与师岗派出所王振林一伙将正在聚会的基督徒贾桂阁(女,53岁,内乡县师岗镇人)抓捕,押至县国保大队,问其信神书籍从哪来的,无果。当天下午4点多将其押进县看守所。贾的丈夫托人交罚款4000元,贾被拘留一个月,以“取保候审”释放出狱。 2003年12月5日下午6点,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来到湍东镇北符营村女基督徒李彩云(46岁)家,一阵乱翻之后,搜出一本神话书籍、两张光盘等,雷看到她的帐目表,就恶狠狠地说:“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家里没钱。”雷喝道:“把电视机和CD机(共1350元)全部带走!”之后将李女士及没收物品一并带到国保大队。雷又拿出一张信徒的名单让其指认。第二天,晚上8点半,李被押进县拘留所。她丈夫托人找关系交给符荣华3000元(无收据),20日,李住满了15天,交生活费450元,后才获释。 2003年12月30日上午11点,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等一行4人到湍东镇女基督徒王风阁(51岁)家,一阵翻箱倒柜后抄夺了她的一个信神的小歌书和一部CD机,随后将其押到湍东派出所二楼。雷令其跪下,王不跪,雷猛踢她腿窝,使她摔倒在地,雷不解气,又照其大腿连踢七八下,之后把写有信徒的名单拿出两大张让王辨认,她说不认识,雷恶狠狠地说:“你们都不要脸!”又抓住她头发使劲往后拽,狠搧她3记耳光,符荣华厉声问:“你们信全能神有多少人?”“不知道。”雷又狠狠踢她4脚(踢得大腿发黑)。当天,雷、符、司机3人开车到王家,诈唬其丈夫:“你快给钱,她全招了,不给就要判刑,到明天就押到内乡看守所去!”吓得其丈夫赶紧找人说情,交给雷、符二人3000元(无收据),写保证书按手印后,雷等人才将王放出。 2003年6月3日夜,雷新敏等4人将该县余关乡独树村女基督徒张秀花(女,50岁)强行抓捕,把张家搜一遍,没搜到任何“证据”,仍将其带到国保大队。第二天,雷新敏对张敲诈道:“咱是一个村的,你打电话让家人交1000元就放你!”张不打,雷就通过村支书通知她丈夫,于5日下午3点交1000元(无收据),并送上两条好烟,张才获释。 同年秋天,内乡县国保有大队3名警察闯入基督徒李红献(男,68岁,内乡县湍东镇下洼村人)家,没有搜查证就将各房间搜查一遍,搜出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说:“这书就是‘证据’!”将其带到国保大队审问,并定罪说:“书从哪儿来的?这可是信邪教的书,国家不允许信,这是反党反社会!”“按说得拘留你,你写500份检查!”李听出警察绕来绕去就是要敲诈点钱,就直接说:“我没钱。”警察却说:“找熟人借。”于当天下午两点左右,警察开车把李送回家,让他赶快借500元交给他们。可李只借到400元,警察说那100元3天后来要。3天后,警察准时去要那100元,李没给,警察第3次又来要那100元时,李的妻子吵说:“我有病都没钱治病,连买盐钱都没有,上哪儿给你们弄钱!”警察敲诈不逞,才灰溜溜地走了。 2003年12月5日晚上6点左右,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到湍东镇北符营村,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来闯进基督徒梁喜阁(女,60岁)家。符荣华恶狠狠地说:“你们信主是偷着信!”没收其信神书籍,将其带到国保大队,审问书籍来源无果。第二天,梁的女婿去看她,雷诈唬她女婿:“你妈的罪大得很!她出卖很多人,你们交4000元就放人!”因梁的家人没给警察钱,雷等人气急败坏地将其押进县拘留所。期间,雷等人共审她5次,逼其交待信神书籍来源,并让她向家人要钱,均无果。梁被关押10天,临走,看守所的人还警告她:“你得交500元,不交过年还找你(其实已交生活费600元)!” 同年,被抓受迫害的还有:内乡县城关镇女信徒庞国丽(48岁)被罚款3000元,庞家人请雷新敏、符荣华等人吃喝一顿,并各送一条香烟,又给符买一双皮凉鞋,才算了事。湍东镇下洼村基督徒李红欣(男,现年74岁)被搜家,李老家庭十分贫穷,警察敲诈未遂,经熟人说情被放回家。湍东镇五里堡村女信徒杨焕婷(62岁),被没收其信神书籍与笔记本,并关在派出所冻了一夜,次日上午9点被放出。2006年,警察又去她家,令她按两只手掌印后,才不再找她。湍东镇基督徒李瑞华(女,67岁)夫妇、候会丽(女,47岁)夫妇也在抓捕之列,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等人多次抓捕他们未遂。4人被迫离开家到外躲避,整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直到2012年才敢回本地。 [/b] 基督徒传福音无辜被抓 恶警察多次追捕抄家 (2003/7/13) 高彦臣,男,46岁,河南省临颍县台陈镇人。 2003年7月13日晚7点多,因高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县公安局与乡派出所联合十余人闯入高家,不由分说把高押到临颍县公安局。警察用手铐将高反铐在凳子上,还开着空调冻得高直哆嗦,并恐吓:“你不承认就用酷刑对待你,看你承认不承认。”高心里暗暗祷告神。警察没办法就说:“你们这些人比以前地下党还地下党!”因无证据,第二天早上高被释放。 2004年4月份,乡派出所的人又去抓高,因高不在家又没搜到什么就走了。 2006年2月,一天晚7点多,高正在吃饭,大红龙又去抄家,什么也没找到就落荒而逃。过了几天,晚约9点警察先把高家的狗用药毒死,然后闯入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把高的孩子吓的大哭。什么也没发现。就这样这群恶魔三番五次到高家抄家,搅得他们没有一点安宁,无法生活。 河南省商水县一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并罚款两千元 (2003/7/11) 2003年7月11日上午,周口市商水县黄寨镇后胡村基督徒赵兰英(女,63岁)去本镇郭楼村给郭富强夫妻传福音时,郭富强夫妻不听并报警,随即赵被抓到黄寨镇派出所。当日下午5点,赵被送到商水县看守所。提审时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若不好好交代就把你送到劳教所!”赵一直没有说,恶警用手狠打赵的脸,把赵打倒在地,刚站起来又是一耳光,赵当即晕死过去。之后赵被非法关押35天,她女儿交2000元罚款,才把赵释放。她回家后,几个外邦人讥笑,其儿媳逼迫,赵的信心始终不减,胜过撒但的种种试探。 河南省一男基督徒因传道无辜被抓,遭警察殴打 (2003/7/10) 2003年7月10日下午5点,驻马店市新蔡县关津乡谢湾村委前潘湾的基督徒张清生(男,47岁)正在平舆县针织厂附近准备传福音时,突然两辆警车、一辆摩托车停在他跟前,8名身穿便衣的民警下车后将其围住。其中两名民警上前抓住张的抓膊,喝道:“请给我走一趟!”张问:“为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几人不由分说,强行没收他一部传呼机、670元钱和一张传福音资料,强行带到平舆县公安局。 在局里,平舆县国保股的3名警察(一胖男警,54岁左右, 1.75米,身材胖;一个50多岁,脸上有一颗麻子;另一个开车的男警,23岁左右)拿着那张传福音资料审问张,胖男警问张:“这张纸是谁的?”张说不知道,他气乎乎地命张连抄四遍,张用不同的笔迹抄完后,他又问:“你家是哪里的,来平舆干啥?”张如实回答住址,并说:“来平舆找表叔想买一辆旧三轮做生意。”胖警又逼问:“你表叔住哪,传呼机是谁的?”张说:“表叔是辛店的,传呼是捡的。”此时一弟兄、一姊妹连续呼了张两次,胖警看看传呼,当即命令几个干警:“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过来。”随后又问张:“你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来平舆多长时间?如果你说了随时就放你走!”张假装听不懂不回答,他厉声喝道:“老子给你说话,你是推聋装傻,现在是共产党领导的,全能神救不了你!”说着他打开书柜:“你看,我什么书都有,可能你没有的我就有(柜子里放有各种各样的神话书)。”见张不说话,他拿着手铐把张拷在桌子腿上,又将其身上的钥匙搜走,之后扬场而去。张被铐在桌子腿上,不能坐也不能站,只能躺到地板上熬一夜。 第二天早上8点,3名警察把其拉到车上,逼其去辛店的表叔家,快到辛店时张说忘记路了,3人又把他带到辛店派出所,让该所的一男警(40岁,1.76米)协助把张带到辛店的两个村庄上让村民辨认,没有人认出来,该警恶狠狠地冲张吼道:“等一会你就知道苦是多么难受!”之后他命张跪到车上,把其又拉回辛店派出所。下车后,脸上长麻子的男警气急败坏地拿根绳子把张捆了起来拽到审讯室,吼道:“跪下!说不说?”张跪在水泥地上刚说完不知道,那个开车的男警上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照其脸上狠狠地猛击数拳,打的张口吐鲜血,长麻子的男警又脱下皮鞋,用皮鞋后跟朝张脸上抽打……张被打倒在地,他们又一拥而上,朝张身上踢去,一阵拳打脚踢后,把张关了起来。11日下午4点左右,3人又把张从辛店派出所拉回平舆县公安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胖男警等3人对张一阵恐吓:“今天让你回去拿身份证和三级证明信,你明天8点一定得送来,拿回来再判你刑!”于5点左右把张放出。没收的东西却没有归还。 河南省汤阴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关押一个月 (2003/7/8) 2003年7月8日上午,安阳市汤阴县韩庄乡苏庄村基督徒吴秀青(女,40岁)被丈夫举报,几名警察将吴抓到汤阴县国保大队,后被关押一个月,出来后本村大队干部还经常监视吴,使其没有人身自由。 河南汤阴县一名基督徒被非法抓捕 拘留一个月 又被勒索一千元 (2003/7/8) 2003年7月8日,安阳市汤阴县伏道乡侯庄村的基督徒谷玉珍(女,66岁)被汤阴县公安局和伏道乡派出所抓捕。5名警察闯进谷家就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搜出信神光盘后把谷带到伏道乡派出所。审问无果,把谷送到汤阴县公安局,后送进看守所,在里面共审六次,每次提审都戴着手铐,穿着囚服,拘留了一个月谷被释放。2006年12月份,本村治安主任带着汤阴县国保大队的孙金海又一次闯到谷家,毁谤说谷和法轮功的人是一伙的,指着谷叫道:“谁让你又信的?今天你赶紧拿出来1000元作为罚款,不然我们把你拉到公安局,判你几年刑!”谷无奈在邻居家借1000元钱给了它们,没开任何票据,还让治安主任天天像幽魂一样监视谷。 河南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其中三人被拘留 (2003/7/7) 2003年7月7日上午9点左右,项城市王明口镇黄许营村基督徒王子梅(女,59岁)、韩梅(女,56岁)、高翠英(女,68岁)和王素勤(女,46岁)各自在家做家务时,黄许营村支书马进才(男,50岁左右)领着镇长(女,30岁左右)及几个恶警以了解情况为名到各家像疯狗一样乱翻乱找,在四人家中分别搜出一些神话书籍和CD机,随即把四人押到镇派出所(高翠英因腿摔断了,恶警就逼她的家人把她送派出所,在院里暴晒一下午才让拉回家)。 10点左右,四人被带到王明口派出所,又反复审问无果。于11点送至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时,王素勤身患强直性脊柱炎,脊柱疼痛,身体虚弱,恶警不顾她死活,对其是一阵拳打脚踢,腿部严重淤血,直到把她打趴下。审问后被羁押项城市看守所。 最后,王子梅的家人托人请客花3000元,于7月13日释放;韩梅被拘留22天,于7月29号释放;王素勤被拘28天交200元生活费于8月5日释放。王素勤出狱后至今仍被人跟踪监视,大红龙想从她得到她丈夫(外出尽本分,一直不敢回家)的消息。 基督徒夫妇因信全能神丈夫被抓、妻子被迫逃亡七年 (2003/7/7) 我叫林少峰,女,44岁,河南省临颍县城关镇三里头村人。 2003年7月7日晚9点多,县公安局和城关镇派出所一行五人闯入我家大肆搜查,在神的引领下我得以逃脱,我丈夫刘建新(45岁)被抓走。家中剩下11岁的女儿和70多岁的公婆。 警察把我丈夫铐到椅子上,身上仅有的20元钱被搜走,又故意把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他们盖棉被睡觉,我丈夫当时只穿了短袖和短裤,冻得无法承受,连续两天三夜都是这样,还不让吃喝。警察说只要交3000元罚款就没事了。因没钱,一恶警拿起拖把杆狠打我丈夫。最后把我丈夫关在特殊号里供犯人任意捉弄。还告诉犯人我丈夫是邪教分子,指使犯人用烟头烧我丈夫的脚。最后我丈夫被拘留15天,索要300元后才放出。 从抓捕后直到现在我丈夫的身体一直不好,留下了许多后遗症:畏寒,易感冒,每逢阴雨天胳膊腿都疼。那晚我离开家之后,一直在外尽本分,直到2007年秋天才回家,但每天仍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2010年夏天,五个警察又开车到我家抓我,我说:“我有心脏病,现在不能动。”在得到诊所医生的证实后,他们才勉强离去。 河南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三个月 (2003/7/3) 2003年7月3日下午两点多,我(郑瑞,女,48岁,南阳市方城县券桥乡黄庄村人)和一姊妹一起到唐河县张店乡一个村庄传福音,因福音对象打电话报了警,我被抓至张店乡派出所,因我挣脱,背部被恶警打了一拳。 到派出所后一恶警不由分说就恶狠狠地照我头上猛搧4下,打得我头晕,接着又拿起折了几折的电线抽打我,我身上顿时起了很多血印,疼得我咬着牙,之后它们以“信邪教”为罪名给我照相、按指印,将我送进看守所,关进号房。 10月3日下午4点多,我弟到看守所交800元(没收据)后,它们才将我放出。3个月的非人生活,140斤的我瘦得只剩100零几斤了,人都变了像。 河南省新野县两名基督徒遭警察抓捕虐待 拘留并罚款 (2003/7/2) 我叫张敏,女,49岁,新野县人。2003年7月2日凌晨,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赵巍等五名警察撬开我家屋门,闯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搜出一本传福音书籍,立即给我带上指铐,赵巍和另一警察将我押到警车上,带到国保大队办公室。凌晨2点左右,李彬从我口中问不出什么,恼羞成怒,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搧我的脸,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痛,又疼又怕我大哭起来,它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揪起来,又痛打一顿,打完将我铐在椅子腿上。早上5点左右,我被押至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共提审我三四次,最后一次审问时,李彬兽性大发,大骂道:“妈那个×!老子们守住你三天三夜,你竟敢骗老子们!”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勒令我手抱头,直直站着,不准动,不准坐,手不准放下,彭增兰、李彬、赵巍和一女警四人分班看守我,让我一直站着。到夜里,李彬骂道:“你妈的×!你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在家,整天跑啥?你信邪了,你们还信个女神!”站了一天一夜,我的腿、脚都肿了,腿上都是紫色斑点,累得光出虚汗,头发都湿完,只有借上厕所时蹲下轻松一会儿。又到晚上,彭增兰和女警看管前夜,李彬、赵巍看守后半夜(李彬、彭增兰和女警一会儿抱、一会儿亲,女警还坐在彭增兰的腿上,李彬对女警说弄黄色光盘,女警淫笑着),李彬逼我出卖弟兄姊妹,我不吭声,它把我叫到另一房间,令我跪下,使我上身弯曲,双手抱在腿下用铐铐住,大腿横一根木棍,又把手铐固定在木棍上,就这样使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强迫我一直跪着,当我跪一会儿要往一边倒时,李彬不停地用手搧我,用拳头砸我头,把我前额上砸个大血包,疼得我眼泪直流。它一边打一边骂:“妈那个×!你女人家光跑,你们男人为你哭成啥!要你这女人干啥?……”就这样折磨我有两三个钟头。期间,李彬还吓唬我丈夫说我罪很重,要送去劳教,以此敲诈我丈夫赶紧给它们送钱,交给它5000元罚款(无收据),又交1000元押金(说是一年之内不信了,押金退还,若还信押金没收,还要判刑),还请他吃喝花了1000元,共计7000元,于7月30日将我释放,说是取保候审。一年以后,我们去找李彬退钱,李彬蛮横地说:“吃到嘴里的肉还能吐出来!”只退600元。 我叫刘芝,女,56岁,新野县人。2003年7月2日凌晨,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彭增兰、李彬等三人由村治安主任带路敲开我家的门,闯进屋里,将我与丈夫用拇指铐铐在一起,并非法搜查,搜走我的信神光碟,将我抓至国保大队。早上5点左右,李彬一伙把我押至县看守所。在看守所连续提审我三次,都问同样的问题,李彬一伙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勒令我手举过头顶,直站一天一夜,它们换班看着我,站得我心发慌,头上出汗,腿、脚都肿了。家人四处奔波找人说情,交纳罚金7000元(无收据),于7月30日下午4点多,我才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说:“以后别信了,一年之内不能出这个新野城!”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因传福音无辜被抓、遭恐吓 (2003/7) ——警察喝道:“不能再在我们郾城县传,再来打断腿!”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2时,驻马店市西平县五沟营乡北街的崔连英(现年56岁)和一姊妹在郾城县邓襄镇凸垱张传福音时,邓襄派出所的3名民警闻讯驱车赶到,不论分说将崔二人拽上车,押到邓襄乡派出所进行审讯。 一恶警问崔连英:“你咋上他家?去他家几次了?那个人(指姊妹)你认识不认识?你咋跟她在一起?”因恶警对崔的回答不满意,就使劲踢了她一脚,并恶狠狠地说:“老实点!你信的是不是实际神?你到他家说的啥?”“你不是联络,就是小组长!”一直折腾了3个小时,审无结果。下午5时许,恶警逼崔按完手印,将崔释放。临走时恶警威胁崔说:“不能再在我们郾城县传,再来打断腿!” 南阳两名女信徒遭警察殴打并非法拘留、罚款 (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晚上,党素君(女,55岁,南阳市社旗县青台乡袁庄村人)、刘秀珍(女,62岁,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乡东张营村人)和另两名女信徒在社旗县李店乡一个接待家正在洗涮,李店乡派出所4人驱车而至,大声吼道:“不许动!你们在这儿干啥?走!跟我们走一趟!”党、刘二人被4人驾着胳膊强行拽上车,另外两人趁机脱身。 在派出所里,因党素君没回答警察的问话,一恶警抓住她的头发上下拽着,恨不得将头皮拽掉,疼得眼冒金星、汗流满面,又不敢放声大哭。之后又将她双手铐在桌子腿上。刘秀珍被一恶警用手铐将一只脚铐在桌子腿上,折磨她。恶警不让二人上厕所,她俩在水泥地上蹲了一夜,也憋了一夜,恶警还将茶叶水倒地刘秀珍坐的地上,有意整她。 第二天上午8点,二人被送到社旗县公安局,在审讯室,二人先被搜身,一女警从刘秀珍身上搜走75元钱、一个电筒、两双新袜子(均未还)。一个姓常的警察审刘秀珍时,只因刘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别问了。”它便恼羞成怒,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并吼叫:“跪那儿!你龟孙不是爱跪吗?跪那想想,不说今天别想出这个门!”并逼其两只手向前伸直端平,低一下就照她的胯上一脚,折磨一小时后,还不解恨,恶警又用打火机烧她的头发,残忍地用烟头烧其耳朵,疼得刘秀珍直呻吟,实在受不了身子往下蹲了一下,恶警便像疯狗一样,照着其腰部就是两脚。直到中午,恶警一伙见问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给二人照相,又令其签字、按手印后,将党素君送往社旗县拘留所,将刘秀珍送往社旗县看守所。 党素君被拘半月后,因病起不来,警察怕出事准备将其往家送,问出她的家庭住址,便趁机去向她丈夫勒索要几千元钱。因党家太穷,丈夫出不起,它们就一直不放党素君回家,不管其死活。之后党素君挺了过来,警察又去找她丈夫商量说拿500元饭钱算了。她丈夫借500元交给警察(无收据),党在拘留所被关押整整一个月才获释。回家后,已瘦得皮包骨头,落个贫血病至今没好。 在看守所,恶警常某提审刘秀珍时,逼她跪着受审,并气势汹汹地逼问:“你出来传了几个人?你们的头儿到底是谁?……”刘的回答不合它意,便一边吼叫:“你不老实,搧你龟孙的脸,你这个老顽固!……”一边照头上就是一拳,打得刘当时头一晕差点儿栽倒,立时头上起了个包。之后又辱骂道:“你是驴撵的,不是娘生的,若不是共产党养活你,你得活?你信神,神在哪儿?……”刘刚与其理论一句,它又像野兽一样大骂、恐吓道:“你龟孙说得美,不老实,X你妈!你们这些人都是吃饱撑得没事干!X你姐!下次你再不老实,给你弄到东北大沙漠,叫你龟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该恶警在又一次提审时,因刘秀珍有病吃不下饭,再加上受惊受辱,到审讯室门口就晕倒在地,它又兽性大发,上去将刘拽到屋内,骂道:“浑蛋!装得怪像,真不要脸!”又强行令其跪下,不由分说朝其胯腰处踢了几脚,逼着她回答问话。刘被逼无奈只好豁出来,大胆地说:“我啥也不知道,你让我说啥?你们想杀就将我杀了算了,我也不想活了,信个主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折磨我一个几十岁的人?你们有良心吗?坏人、杀人放火的你们不抓,抓个信神的老太太,碍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这样对待我,你们干脆打死我算了!”它却耍赖矢口否认:“谁打你啦!……”最后一次,恶警让刘拿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举到胸前拍照,之后回牢房一直糊纸盒。期间,刘的家人托人找关系,包括给看守所交的生活费共花2000元,她在被关押的第27天后获释。回家后落下胃病,吃点东西胃就痛,至今未痊愈。 河南省项城市一老年基督徒遭政府迫害 (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三自教堂的鲍学员带着宗教局的人闯进孟美英(女,71岁,家住项城市永丰乡大李庄村)家搜查,找到一个用纸做的十字架,遂把孟带到宗教局,宗教局的马局长说:“孟美英是个窝主,东西都藏她家了。”公安局下传票有20次左右,让孟的丈夫去一趟,如果不去就抓人,被逼无奈,孟的丈夫拿500元钱到公安局送礼,之后此事才算平息。 河南省一男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惨遭毒打 (2003/7) 2003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因恶人李林告发,男基督徒张永锋(29岁,许昌市鄢陵县马栏镇李孟村人)在望田镇被抓。当时是鄢陵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望田镇派出所联合抓捕的。搜出传福音资料和钥匙后被带到望田派出所,一民警上前用胳膊朝张头部猛击了一下,张立时眼冒金星、头嗡嗡直响。随即几个民警就一阵拳打脚踢,还抓住头发搧脸带背铐,接着又是一轮拳打脚踢。下午就带到县国保大队。一恶警用皮带打张后背,还扒掉裤子用皮带打,皮带都打断了。还抓住头发搧脸,嘴角打出血,脸也肿了。另一恶警用钢尺反复打张右胳膊及小腿,这些部位都红肿,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血道道。因为没有证据,羁押两天两夜才放人。 南阳市新野县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警方抓捕罚款 (2003/7) 王新好,女,60岁,南阳市新野县五星镇大李营村人。自1983年信主以来,多次被警方抓捕,罚款。 1985年一天上午,大队干部将王新好与所有信主的人都叫到马庄进行教育。大约1987年,王新好和20多名信徒正在西桥楼聚会,五星派出所去抓人,王新好趁乱逃脱;同年的一天,王新好刚从娘家回来,一伙警察翻墙闯入,上去扭住她的胳膊,背铐起来,不容分说,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关押一夜,罚150元后释放……诸如此类,已记不清了。提起此事王新好气愤地说:“一到年关或一有严打就把我当坏人抓去!罚10元、30元、150元不等……” 王新好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2003年7月上旬,一天晚上8点左右,她正在睡觉,五星镇派出所3名警察敲门而入,将患病中的王新好强行带走。 到派出所后,王晕倒在厕所内,没人给她看病,即使这样警察还是将她关押一夜。第二天,警察审问:“啥时信的?谁给你传的?跟谁在一起信?”无果,警察恐吓:“不说,给你送到城里!”最后以“信东方闪电”为名索要罚款,其家人向派出所交3000元(无收据),王才被释放。 据悉:当晚,同被抓去的一名信耶稣的被罚1000元后获释;另一人没信,警察非说人家信,勒索900元后才被放出。 信阳二信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其中一人被刑拘 (2003/7) 杜平,女,67岁;唐英,女,47岁,二人是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 2003年7月,一天下午1点多,二人去传福音时被人报警,两名中年警察赶到后把杜老和唐女士拽上车,带到一派出所审讯。一警察定罪道:“你们信的是法轮功,是邪教!”“看你们俩长得不多好,在外面胡搞什么?”还说一些淫词秽语,污辱她们。警察问不出什么,气急败坏,一警察抓住唐女士头发猛向后一拽,重重地朝其腰部连踢3脚,唐女士只感觉头皮快被揭掉一样疼痛难忍。之后警察去吃饭,杜老和唐女士见警察都在打麻将,便趁机走了出去。杜老因年龄大,天黑路不熟,刚走不远就被警察追回,戴上脚镣、手铐。一警察拽着她头发,另一警察照她身上乱踢,还有一警察用柳条往她身上乱打,柳条打断又用扫把继续打(不知打了多少下),杜老头发被拽得成把往下掉,头疼20多天,全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疼痛难忍。事后,杜老说:“我当时好像掉进无底深坑,快要被这群恶魔吞没一样,身上疼20多天才好点。” 次日下午,警察歪曲事实给杜老扣上“法轮功邪教”的罪名,将其送到固始县拘留所拘留19天。杜老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抓走的当天夜里11点左右,村治安主任曹庆刚带3名警察把她家门喊开,楼上楼下翻箱倒柜搜查,没收其几张信神光盘和磁带。 河南省平顶山市一女基督徒被无辜拘留15天 (2003/7) 2003年7月,家住平顶山市宝丰县观音堂乡金庄村王家组的闫先云(现年54岁)被抓。当时是县公安局与乡派出所联合抓捕的。在乡派出所审讯后,于当天下午送进拘留所,拘留15天,每天交20元的生活费。 自那后,警方每次排查、抓捕有信仰之人的时候,闫女士都得出去躲避。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一女基督徒被抓劳教、罚款 (2003/7) 一领导叫道:“3个人在一起聚会,属于团伙作案” 2003年7月的一天,樊艳红(女,40岁,汝州市蟒川乡人)在宝丰县观音堂乡一接待家给新人聚会,宝丰县刑警队十几人驱三辆车赶到,这伙人闯进屋后像强盗一样到处乱翻,衣柜、瓦罐各个角落都不放过,掳走接待员家的一台录音机,强行把樊女士拖上车,拉到观音堂乡派出所。 一恶警把樊叫到审讯室,大吼:“你叫啥?是啥地方的人?”樊还没把名字说出来,恶警就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把桌子、椅子、记录本和笔都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把樊女士送到宝丰县劳教所审讯。在那里有十几个恶警将樊围住,一领导模样的人提起信神之事就恨之入骨,说:“上级下命令要好好整治信神的人,他们是一种组织,有层有次,咱们不好对付,抓住要好好改造他们!”又冲樊女士嚎叫:“你到底信啥?你们跨区域信主是违法行为,3个人在一起聚会,属于团伙作案,扰乱社会治安!”审讯无果。 最后,樊女士在看守所劳教一个月,罚款1200元(无收据),看守所的人欲向樊家勒索700元生活费,后交了400元,樊才获释。 河南省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关押 (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汝州市洗耳河七里村的呼凤琴(女,35岁)在本市夏店乡传福音,夏店乡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来到,将呼女士抓到乡派出所。一警冲呼女士喝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你出来干什么?”“说清楚按上手印,就可以回去了。”谁知是恶警的诡计,不一会儿,汝州市公安局的人又将呼女士带到公安局,急不可待的吼道:“你们的头是谁?谁给你发的书?你们那里有多少人?都是干什么的?”“如果不说,就把你关到地下室里去,那里关的都是你们的人!”无果。 到了第3日,恶警强行给呼女士照相,呼不从,恶警就用警棍打她,还恶狠狠地叫骂说:“妈了个×,你这死人嘴还真硬!”“给你照个相贴到外面,让别人看看你是啥人!”说着又照呼的腿上狠踢几下,命其上车,并把车窗打开,把呼女士拉到她村上游街示众,最后见呼家捞不到油水,又把呼带回公安局。下午,呼女士村上的队长和呼的丈夫将她接回,走时呼还受到恐吓:“回家好好过日子,再信邪教抓住可不轻饶!” 河南省长垣县一基督徒被警察追捕 在外流亡八年半 (2003/7) 王建华,男,40多岁,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芦岗乡王芦岗村人。 2003年7月份,王建华在方里乡方西村传福音时被该村4名恶人抓到方里乡派出所,警察狠踹其一脚后给其戴上手铐。次日早上,王被送到长垣县刑警二中队审问,王不说,警察拿一木板照他脸上重重地打了4下,致其痛苦难忍、心脏病发作,警察见审问无果将其释放。 回家的第二天警察再次去抓捕,王建华及时逃跑,警察强迫其12岁的孩子签字后将屋里搜查一遍,将王的身份证和一张存折抢走。此后王建华为躲避警察抓捕,就一直在外流浪了8年半,身心遭受极大创伤。 河南省安阳县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遭虐待 (2003) 2003年夏天的一天中午11点多,安阳县洪河屯乡清正村基督徒李金荣(女,47岁)在铜冶镇积善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报警,铜冶镇派出所2名警察开一辆车随即而至,将李拽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审问时李什么都不说,警察就让李站在院子内暴晒,下午3点半左右,李找机会逃出魔窟。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无辜被抓、遭刑讯 (2003/6/30) 2003年6月30上午8点左右,平顶山郏县薛店乡张武楼村的李先枝(60岁)刚到宝丰县三里营村一个信主人的家里,不一会儿派出所去了两个人,强行将其带到周店派出所。逼问李说出家住哪里,她一直不说,恶警大怒,脱下皮凉鞋就狠打李的脚,立时李的脚被打肿了,恶警还不解恨,又拿东西照李腿面骨上使劲连连敲打,李疼得大声喊叫,昏了过去。好一会儿才醒过来,感到浑身没劲,嘴里像冒火一样。恶警继续逼问,直到午夜时分,她说出了家庭住址。 次日上午9点,郏县公安局的人闻讯赶来,审问李,并对其拍照,后将其转押到郏县公安局。在那里,恶警追问李教会执事是怎么回事、带领是谁,不逞,又把《圣经》、神话诗歌摆在她面前,李否认见过这些书箱。李的家人得知她被抓,给恶警1200元现金,晚上8点才把她接回家。 同年12月份,郏县公安局的人在大队支书的带领下又到李家,勒令她到郏县去一趟,但她一直没敢去。 异地追捕回故乡 艰难生活欲断肠 (2003/6/23) ——河南一信徒因信神受迫害经历 李青,男,62岁,原河南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吉木乃县。 2003年,因教会带领被抓,警察没收了教会名单,6月23日夜12点,我正在熟睡之中,县公安局副局长朱×、刑警队郭×、刘×、周×等6人撞我的门,我打开大门,6人蜂拥而入,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把东西交出来!”“没东西。”它们疯狂地一阵搜查一无所获。此时朱×劝解说:“咱是老乡,你把东西拿出来,就没事了。”我没识破大红龙的诡计,把书拿出来,它们清点之后,让我签字,和书一起照相,随即把我押到县看守所。期间,提审我:“你是怎么跟上面人接头的?”我没回答,一直让我站到天亮,站得头晕腿疼。我被关押整整一个月,于7月23日上午10点,交60元生活费后获释。 2007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9点,一姊妹不信的丈夫把我骗到他家后,报了警,刑警队长朱克志和城关镇派出所朱×等4人把我抓到派出所后,又去搜我家,把我的神话书籍、歌碟、教会名单、信用卡(250元)、VCD机 、1200元现金、身份证全部收走。在派出所二楼上,警察整理我的东西时,我看到教会弟兄姊妹的名单在桌角上,慌忙抢过撕掉,被郭×看见,他恼怒地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骑在我身上,伸手拿桌子上的硬纸塞进我嘴里,之后让我站起来,搧我4耳光,打得脸火辣辣的,耳朵嗡嗡响,嘴角也流出血。又一个男的照我臀部狠踢一脚,审问:“谁让你传的?你上边的人是谁?你们是怎么接头的?你们是克拉玛依小区管吗?”我不答,朱克志又来诱骗我:“你看你的家,这两个孩子上学成绩都挺好,你信神干啥?好好跟郭×配合,你们做的事不可能没人知道。”第二天上午10点,又把我带到县公安局关押一天后,夜里又审问我……最后让我在犯罪嫌疑审讯录上签字,朱克志对我说:“没事了,可以回家了,钱查清后还给你。”后一直未归还。 同年8月2日上午,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公安人员好些人开车去你家了。”听后吓得我4天不敢回家。无奈,我回到河南老家住半年。 2008年3月16日,我又回到新疆,刚到家邻居就惊慌地对我说:“它们昨天又来找你,嘱咐我说你回来后给它们报告。”听了这话,我心里很难受、惆怅,又恋恋不舍地撇弃了正在上学的一对儿女,带着神经病妻子返回老家。 可恨的大红龙追捕得我无家可归,在老家我没有房子,只好在一家面粉厂干活,我一人装缷两吨才给7.2元,厂里人嫌我穷,看不起我,什么脏活都让我干,一月才给200多元。一次,我给老板掰玉米,从车上跳下,脚后跟裂缝,疼得钻心,还得坚持干活,两个多月才好。我的一切苦楚都是大红龙残酷迫害造成的,我恨死大红龙了! 河南项城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拘留 (2003/6/15) 2003年6月15日下午2点左右,项城市付集镇李大庄村基督徒夏梅英(女,58岁)到高寺乡张寨村去扶持新人遭恶人举报,高寺派出所六个恶警驱车赶到就抓夏梅英,因受惊吓,夏梅英顿时失去知觉。 醒来已是下午3点半,审讯无果,夏被关押进项城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找到其家人,家人说她有神经病,一生气就犯!交200元生活费后才于7月5日夏被释放。 河南内乡县一基督徒被抓捕罚款1000元仍不放过 至今有家难归 (2003/6/13) 2003年6月13日夜12点多,南阳市内乡县湍东镇五里堡村基督徒别超亚(女,50岁)正在本县余关乡独树村一信徒家休息,突然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你们是信东方闪电的……”别女士慌忙穿好衣服刚下床,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就闯了进来,男警手持警棒,女警符荣华朝别超亚身上狠踢一脚。搜查后无果,警察雷新敏按住别女士的头骂道:“妈的……!”随后把她押到县综合治理办公室,非法关押一夜。次日,审讯别超亚,没有问出什么,警察给别的哥哥打电话,恐吓说:“她们信全能神,以后儿女上学、当兵国家都不允许!”天黑时,别女士的丈夫交了1000元罚金,警察又强逼别女士在写有“东方闪电是邪教”的材料上签字后,才把她放出来。此后,警察仍时常到别女士家抓捕,她被迫离家尽本分,多年来一直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至今有家难归。 河南省唐河县一名基督徒遭受逼迫的心酸经历 (2003/6/12) 我叫张付珍,女,47岁,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乡王庄村人,1997年接受新工作,尽传福音的本分。我原本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自从被大红龙抓捕,遭受残酷折磨,使我变得忧愁寡言,很少说话。出狱后,大红龙教唆我丈夫对我严加看管,因被大红龙勒索走8000元钱,成了丈夫的把柄挂在嘴上,隔三岔五就打我。一次因我去见个姊妹,丈夫扒光衣服用绳绑着我要把我送往娘家,万般无奈我挣脱绳子跑到公路上,想让车轧死一死了之,幸好被一姊妹发现拉住,才未发生惨剧。因每年的严打我都得外出躲难,儿子、女儿也吵骂逼迫,使我失去自由,整天以泪洗面,生不如死。多少次我心想:我就信个真神,到底做错啥了?犯了哪条法了?但又有理无处诉,我只有默默向神祷告:愿神早日降下灾难,结束毁灭这个老恶魔,使信神的弟兄姊妹都能自由地爱神尽本分! 那是2003年6月12日下午1点左右,我正在社旗县城外马路旁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忽然两辆警车停下来,跳下四个便衣警察,恶狠狠地说:“走!跟我们走一趟!”我不去。他们如野兽一样强行驾着我与福音对象(对她的处理结果不清)上了警车,没收了神话书,并定罪说:“这是东方闪电的组织!……” 到社旗县派出所后,警察恶狠狠地审问:“你这书从哪儿来的?谁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是咋联系的?你到社旗传了多少人?”我的回答令其不满,它恼羞成怒照我头上一拳把我打倒在地,又朝我脊背狠踢3脚,疼得我几乎出不来气,头晕目眩。它像野兽一样声嘶力竭:“你们看这书就是邪教,东方闪电,今天非得治治你们,看你老实不老实!”晚上6点,4个恶警拿出一个做被子用的大针,在我手指甲里面、手背上扎来扎去,鲜血直往外滴,我疼痛难忍几乎晕倒,心里不住地呼求神,保守我不出卖弟兄姊妹,慢慢地神加给我力量,似乎疼痛减轻了许多。之后的审讯我仍不说,两恶警架着把我拖上警车,以“信邪教,反党、反动组织”为罪名,将我转押到社旗县拘留所。 期间,它们提审我两次,第一次审问我家庭住址、姓名,因我家中有神家东西,我报了假名假地址,因它们没有找到,再次提审时,不论分说上来就打我的头,踢我的肚子、胯部,我捂着心口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这几天几乎没让吃饭)。无奈,我才说出了真名。 第6天,它们如土匪一样让大队支书领着闯进我家,抄家无获,就气极败坏地拿走我的身份证,还威胁我丈夫说:“你妻子犯的是反党、反国家的罪,她是反动组织里的人,已在社旗县传50多人,马上要给她判刑3年,送到东北沙漠去!”并开口向我丈夫索要8000元。无奈我丈夫含泪四处求人借钱,因在借钱的途中慌慌张张、头晕脑涨摔了一跤,头上摔个大血包,千辛万苦才借够8000元交给它们(无收据),但它们出尔反尔仍不放人。 直到2003年9月6日下午4点,我被关押28天后才被释放。出狱时,恶警教唆我丈夫说:“回家好好看管她,不准她再跑,若再跑,非弄到东北大沙漠去!” 河南省尉氏县一女基督徒遭警方残酷迫害的经历 (2003/6/7) 2003年6月7日晚上8点左右,开封市尉氏县张市镇基督徒张井(女,42岁)在本县文化路与建设路交叉口一个复印社打印神话时,被巡警大队几名警察发现,随即把张强行抓捕,带到尉氏县公安局二楼,一直审讯到夜里2点左右没有结果,随后6名警察(一个叫马建峰)把张送到尉氏县西关看守所,马建峰交待犯人“照顾照顾”张,一会儿,犯人就强迫张进到厕所里,一女犯人用单子蒙上张的头企图残害她,张说:“咱今天能在这里相见,这是缘分,我们无怨无仇……”神的保守使张躲过一顿毒打,随后犯人勒令张贴墙站立,稍有睡意它们就骂她。之后警察闯到张家,掳走张的全部神话书籍、CD机器、光盘,拿到看守所逼问张,张看到被掳去的神话书籍与CD机器当场气昏在地,等张清醒过来,警察百般威胁恐吓,威逼张说出书是谁给的,张始终不说,它们就大骂张嘴硬,这班恶魔还肆意诬蔑神的存在,胡说世上没有神,只有共产党好。最终它们无计可施,把张非法关押一个月。据张描述在看守所的非人生活:“我生平第一次领略了大红龙监狱的景况,大门是粗螺纹钢焊接的,几道铁网大门窗户上镶的是钢管,看看铁门铁窗铁锁链,高大的围墙,真是插翅难飞。进入牢房首先看见的是一个大长坑,坑的南头是厕所,吃住拉撒都在里面,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它们把犯人当猪狗对待,吃的都是发了霉的馒头,汤里的青菜连根带泥,即使这样的饭食还不让人吃饱,每天要不停地干活糊纸盒,大红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是喝人血的吸血鬼,没有一点道德人性可言。” 之后警察把张送到郑州市十八里河劳教所,劳教一年。在里面张过着非人的生活,站不好队时就挨打受骂,大红龙利用劳教的人为它们卖命、挣钱,在那里做假服装、雨伞、玩具等,做不好就要挨骂受气。于2004年5月1日张被释放。 河南省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遭殴打 (2003/6/5) 警察威胁:“再不承认让你上南阳学习,判你三年五年!” “跟我们走一趟,把你父亲的事交待清楚!”内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符荣华、雷新敏等5人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闯入基督徒李焕婷(女,41岁,内乡县 湍东镇下洼村人)家,威逼其说出父亲的去向,因李女士不知,遭到他们的威吓:“把你信神的书拿出来!你们与国家对着干,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抄家无获,蛮 横地把李女士押上车,又去抓别的信徒,均没找到人。此事发生在2003年6月5日下午2点多。 一行人把李女士押到国保大队后,雷狠狠地搧其几 耳光,说:“村上几人跑了抓不到,都是你报的信!”之后又连审3天,逼李女士交待父亲与村里其他信徒的情况,符还念了信徒的名单,李都没有说。符咬牙切齿 要挟她:“你到底说不说!”并抓住李的头发往墙上连碰3下,疼得李女士直掉眼泪。雷威吓说:“再不承认让你上南阳学习,判你三年五年!”最终他们问不出什 么,也找不到证据,让李签字、按指印,又把李关进屋,但门没锁,李趁机脱身。 河南省新野县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受罚 其中二人屡次被拘留罚款 (2003/6/4) 吴金英,女,50岁,新野县五星镇大李营村人; 刘玉枝,女,67岁,新野县王庄镇阎庄村人; 白洁,女,51岁,新野县五星镇人; 乔秀华,女,50岁,新野县五星镇五星村人。 以上4人因信神均遭到过警察抓捕,并被罚款,她们当中的人甚至因信神多次被抓,下面是她们的自述。 一、吴金英自恩典时代信神以来多次被抓、罚款 1985年2月的一天,五星公社(现改为五星镇)所有信主的从大多都被叫到马庄大队(村)部开会,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政府的人就我们信主的事训斥我们,还教育说我们信邪了…… 1987年3月,我们全公社的所有信主的又都被叫到公社院内,在那里我们被关押3天。 1989年春天的一个晚上7时许,20多位弟兄姊妹正在我家聚会,五星镇派出所一伙人突然闯入,有一些弟兄姊妹跑掉,我和余下的十几人被警方以“非法聚会”为罪名各罚30元(无收据)。 1990年9月的一天,5位弟兄姊妹正在我家聚会,五星镇派出所的人又突然闯入,将我们6人押至派出所,关押3天,每人罚190元(无收据)。 总之,每逢“严打”的时候,我们信主之人都成了“严打”的对象,警察就要抓你、拘你、罚你、打你,甚至判你刑! 1998年,我接受了全能神新工作。2000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聚会去了,晚上回来,婆妹告诉我五星镇派出所的人来抓我,我躲过这一劫,而白洁姊妹却被它们抓去关了一夜。 2003年6月4日深夜12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彭增兰、赵巍、司机3人在村治安主任崔文宽的带路下,它们一伙急不可待地翻墙而入将我抓捕,白洁也被它们抓捕。在国保大队审讯室里,李彬给我戴上背铐,命令我跪下,就“你信的啥?谁传你的?你村还有谁信?……”对我审讯,我不说,它们狠毒地让我跪一夜,李彬用拳头砸我头几下,又用脚尖(穿皮鞋)狠踩我的脚背,后又羞辱我,把腿跷到我肩头上,骂道:“贱女人!”还毁谤定罪道:“你信的是邪教!扰乱社会秩序,非法活动!”它写的材料不属实,但它却强拉我的手按指印。 被关到看守所后,我血压很高,天天输液,女警怕我死在里面,让我拿俩钱出去,李彬给我丈夫说我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得罚6000元,我丈夫东拼西凑,借4000元交给李彬。至此,我被关押28天,取保候审释放。临走时,我丈夫替我写了保证书,李彬还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了,再信就不是这样了!” 二、刘玉枝自述(三次被抓) 1997年春天的一个下午两点多,王庄镇派出所所长张某由村治安主任带路闯入我家将我抓捕。我不服,张恶狠狠地骂着,并用手指敲我的头,训斥道:“你整天信主,不挣钱!你们这些人憨得很,信那干啥,不务正业!”我被抓后,丈夫给所长300元(无收据),所长收到钱后,第二天早上8点将我释放。 2007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两点多,我在王庄镇曹营村带一老姊妹,因其儿子报警,派出所两名警察闻讯而来,将我抓至派出所,我当时浑身发抖,警察见状,害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将我放了。 2012年12月7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吴金英、乔秀华在五星镇街东头传福音,刚从一家出来,一面包车停在我们身旁,从车上下来两人(其中一人是乔女士的侄儿,临时工),他想给人家说说让她走,可车上的小杜却说:“谁也不行!都上车!”乔女士背着他们将页子扔掉,我们3人都上了车。 在五星镇派出所,警察让我们把东西都掏出来,并问我们的姓名、住址,我们如实交待,这时吴女士浑身发抖,说自己有脑溢血,警察害怕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赶紧打开电脑,给我三人拍照、签字按手印后,打发我们走了。 三、白洁自述(二次被抓) 2000年夏天的一个下午4点左右,我聚会刚到家,五星镇派出所两名警察由治安主任崔文宽带路闯入我家将我抓至派出所。警察就“你跟谁信?谁叫你信的?你天天跑着干啥?”对我审问,我用智慧回答他,他们一直问不出什么,第二天早上将我放回。 2003年6月4日,夜里11点多,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彭增兰、赵巍等三人在治安主任崔文宽的带路下闯入我家,强行架着我胳膊将我抓捕。随后,他们翻墙将熟睡中的吴金英叫醒,将其抬到车上,将我俩铐在一起拉至国保大队。 在审讯室,他们勒令我蹲下,李彬问我:“你到底信不信?你整天跑恁恶干啥?谁传你的?……”审无果,李彬恶狠狠地说:“看见你们这些人就来气,你们这些人欠挨!”彭见我没蹲好,朝我脚后跟猛踢两脚。第二天上午将我送到新野县看守所。 到看守所一星期左右,李彬一人来提审我,他还问那些问题,看问不出什么,喝道:“你整天跑着就是在聚会,你丈夫都说了,你还不说?”他狠敲着我的头,敲得“梆梆”响(疼得我眼挤着,牙咬着),怒目圆睁,毁谤定罪说:“你们这些女人不务正业,不好好过家,不管孩子,不是好女人!丈夫找着你们这些女人算倒霉!……你们信这是邪教!反党、反国家……再不说,给你劳教几年!” 在我被拘留期间,我丈夫托人找关系,请客送礼花1200元左右,又交罚金2600元(有收据),于6月26日,警察以“取保候审”将我放回。临走时,李彬让人代我写了保证书,又警告说:“再信就不是这样了!”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两名女基督徒被抓 (2003/6/4) ——其中一人判刑一年零三个月,一人花重金赎回 2003年6月4日,汝州市王寨乡辛庄村的王青霞(48岁)和本市寄料镇牛沟村的高晓晓(35岁)在汝州市王寨乡被汝州市公安局抓捕,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二人判刑。王青霞被判处一年零三个月,高晓晓被判一年零两个月。高家及时托人花12000多元,才免去高姊妹一年零两个月的牢狱之苦。 事发时,二人正在王寨乡冶墙村聚会,3名恶警闯进去,开口吼道:“你们信的是什么?是不是实际神、全能神?”接着就四处乱翻,找到两本神话书籍,把王、高二人抬上车,拉到蟒川乡派出所,追问是不是信实际神、全能神和书籍的来源,还恐吓说:“不说实话就别想回家,打发到远处!”见问不出什么,就把二人押至汝州市看守所。高女士的家人花重金将其赎回;而王被判刑,还多次被逼问信神之事,均无果,直到刑满王才被释放。 河南五信徒夜间被警察突袭,无辜罚款8000元 (2003/6/4) 张晓,女,54岁,南阳市内乡县人; 张爱琴,女,69岁,南阳市内乡县大桥乡陡沟村人; 郭金镯,女,55岁,南阳市内乡县大桥乡陡沟村人; 王改菊,女,53岁,丈夫赵海亮,男,53岁,南阳市内乡县大桥乡陡沟村人。 因着王国(打入神家的探子)出卖,2003年6月4日晚上10点多,内乡县公安局和大桥乡派出所出警7人、3辆车在村治保主任赵文正的带领下,先到了张晓家,符荣华亮出搜查证,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你牵扯到一个案件!”雷新敏接着说:“把你的箱子、柜子都打开,我们要搜查!”说着几个警察开始行动,通过一番搜查,搜出几个写有神话的小本和三自报刊一块,随之两警察将其架到车上。 一个小时后,符、雷二人喊开王改菊家的门,亮出搜查证命令道:“把你们的VCD拿出来!”在雷新敏的指使下,几个警察把王、赵夫妇家的电视机、VCD、CD机、20多张光盘全弄到它们车上,王、赵夫妇也被押上车,接着警察又把张爱琴、郭金镯也押上车,把5人带到公安局国保大队。 第二天上午8点,警察就信神方面的问题对5人进行审讯,无果。期间,雷新敏拿出一张照片让它们认,雷还拍着桌子怒吼赵海亮:“你说你啥都不信,那你的东西从哪儿来的?”下午,张晓的姐夫为其给雷新敏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王改菊的外甥帮王夫妇给雷新敏交4000元罚款(无收据),郭金镯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当晚释放,张爱琴没交罚款于6日下午4时被放出。 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遭到周口警方的非人折磨 (2003/6/2) 2003年6月2日晚6点多,鲁高峰(男,38岁,沈丘县白集镇鲁寨村人)在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儿子举报,两警察将其押送到沈丘县河南派出所。下车后,鲁被搜走一本神话书,一块石英手表和20多元钱。半小时后国保大队的鲁峰等三人把鲁高峰戴着背铐连同搜出的东西一起带到沈丘国保大队。审讯时鲁不吱声,一恶警用拖把杆使劲地敲打鲁的脚面,打了无数下,累得浑身冒汗,脱掉上衣还拼命地打。鲁锋气急败坏下令:“使劲的打,往死里打。”还骂道:“娘的×,×你娘,……”鲁高峰的双脚疼得要崩开,恶警干脆把他的鞋脱掉,换着位置打,忍受不住,鲁高锋用松开的手去护,结果连手带脚一起打,打得手脚不能动弹,疼得无法忍受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审讯持续到凌晨2点多,最后它们抓住弟兄浮肿僵硬的手按了手印,然后背铐在一把藤椅上,弟兄疼的浑身一直哆嗦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鲁锋等人把他押送到沈丘县拘留所,30多个小时也没给弟兄一点吃的。半个月的监狱生活,鲁高锋开始拉血尿血,大红龙不管不问,就这样它们还逼着弟兄干活。 鲁高锋整整刑拘两个月,于2003年7月30日被释放。在鲁高锋刑拘期间,为了疏通关系,家中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就连吃的粮食也几乎卖光,共花掉7000元。由于大红龙的酷刑折磨,鲁高峰的手脚关节天阴还会疼痛,怕再被抓捕只好携带家眷隐居在外,至今过着流浪的生活。 河南沈丘一基督徒无辜被刑拘 获释后至今流浪在外有家难归 (2003/6/2) 2003年6月2日晚6点多,沈丘县白集镇鲁寨村基督徒鲁高峰(男,38岁)在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儿子报警,2名警察驱车赶到将其押送到沈丘县河南派出所。下车后,鲁带的一本神话书籍、一块石英手表和20多元钱被搜走。半小时后县国保大队的鲁峰等3人把鲁高峰戴上背铐连同搜出的东西一起带到沈丘县国保大队。审讯时鲁高峰不说话,一恶警用拖把杆使劲地敲打他的脚面无数次,那恶警累得浑身冒汗,甩掉上衣继续拼命地打,鲁锋在一边恶狠狠地骂道:“使劲打,往死里打!娘的×,×你娘……”鲁高峰的双脚疼得要崩开,恶警又把他的鞋脱掉,换着位置打,鲁高锋忍受不住,用手去护,结果连手带脚一起打,只打得手脚不能动弹,疼痛难忍,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审讯持续到凌晨2点多,最后警察抓住鲁高峰肿胀的手按了手印,随后把他背铐在一把藤椅上,疼得他浑身哆嗦直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鲁锋等人把鲁高峰押送到沈丘县拘留所,至此30多个小时没给他一点吃的。半个月的非人生活,鲁高锋开始拉血尿血,警察不管不问,还逼着他干活。 鲁高锋被拘留两个月,2003年7月30日被释放。其家里所有的积蓄全部花光,就连吃的粮食几乎卖光,请客送礼共花掉7000元。由于大红龙的酷刑折磨,天阴时鲁高峰的手脚关节就会疼痛,因害怕再被抓捕只好携带家眷逃亡,至今在外过着流浪漂泊的生活。 河南省尉氏县两名基督徒遭警察抓捕 罚款 (2003/6/1) 2003年6月1日上午8点钟,开封市尉氏县大营乡上王村村干部领着大营派出所和本县公安局4人(开着警车,带有搜查证,年龄均是40岁左右)闯到该村基督徒王小果(女,43岁)和小红(女,45岁)家对二人实施抓捕,均没有抓到,它们气急败坏,大肆搜查,翻遍各个角落,最后掳走小红的一台CD机、光盘、信神书籍。从此二人便开始了逃亡生活,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之后尉氏县公安局的人三番五次去抓捕二人未遂。她们的家人找熟人、托关系给警察送礼各花500元(小红家人送给一个姓马的),二人还到公安局备案,小红又被罚了500元,才让二人回家。 一名信徒两次被抓罚款 现被家人严密看守 (2003/6/1) 李秀,女,4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毛固堆乡汪桥村。 2003年农历六月初一,我正在院子里睡觉,毛固堆乡派出所的人开着两辆车停在院外,四、五个人像流氓土匪一样进了家,越墙翻入院里时我正穿着内裤,他们硬是逼我上车拉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我看见四个姊妹和一个姊妹的丈夫(姊妹没在家但把她丈夫抓来了),天亮后,8点,将我们六人分开审讯,用诡计说:“别人都承认了,还都说你是头。”并用电棒和老虎凳恐吓我,无论怎样我就一直祷告神,求神保守我不作犹大。恶警看我不说把我铐到另一间屋里的老虎凳上,威吓说:“说不说,我要治不服你,我就白干这几年。”出去一会回来说:“你家来人都说你天天往外跑。”我仍不说话,他恼羞成怒便狠狠地打了我几个耳光,当时嘴里就流出血来。一小时后,他们通知我的家人,当着他们的面说:“这是邪教,只要加入妻离子散,比杀人罪都大。”并威胁家人说:“回去拿钱,不拿就回不来了。” 说着把我带到商丘市大华旅社关了一夜。 第二天,家人拿700元钱送给他们,他们嫌少没有接,让我丈夫回家再拿,丈夫又找了500元送给他们才放我出来。从出事以后,世人就开始挖苦、贬低、讥笑、诽谤,丈夫的逼迫也越来越厉害了,我经常挨打挨骂。夜里不能在家睡,有时在家时,只要听见车响就跳墙跑,一家人都担惊受怕。 2008年4月份,神家安排在案的都离开家出外尽本分,出去后怕给家庭带来麻烦,只好早出晚归,无论刮风下雨,只要家庭门口有人我都得在外等到没有人才能进家,多少次想家也不能回。 2012年12月9日,我和三个姊妹一起在小崔庄传福音,坞墙派出所的人将我们的传福音资料全部没收,又送到医院做体检。夜里12点把我们送到商丘市看守所,到那好像对待犯人一样,把我们全身搜个遍,衣服上的扣子都给剪掉,我身上带的50元钱和手表也全给没收了,拘留7天把我放回来。回家后我才知道丈夫为此花了一万多元,这次丈夫看守的更紧了,让女儿不离半步的看着我,他怕女儿看不好一天打几个电话问我干啥呢。 河南南阳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拘24天,并罚款 (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中午,南阳市方城县小史店镇派出所的几名警察驱车闯进本镇殿楼村女基督徒韩娥(50岁)家,不由分说将其抓捕带至该所。抄家后,抄缴了韩娥为教会保存的两方便面箱神话书籍与其自己看的神话书籍,遂把她又转送到县公安局。 到局里,3人强行把韩娥架到楼上,就“谁给你传的?书本从哪儿弄来的?” 展开审问,无果。下午两点左右,警方给韩扣以“信邪教、信东方闪电”的罪名,将她转押到县拘留所拘留,期间提审两次无果。后家人找关系花700元,又交1500元罚款(无收据),韩被拘留24天,才走出拘留所的大门。 河南南阳一老年信徒因信神遭索罚 (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方城县公安局伙同小史店镇派出所一行几人来到基督徒刘荣(女,70岁)家,欲对其实施抓捕,因当时刘老不在家,抓捕未遂,但警察勒令其儿子务必让母亲去一趟公安局。 之后,刘老在一公安人员(熟人)的陪同下到了公安局,警察就“谁给你送的书”审问刘老,并定罪说:“这可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反对共产党哩!”最后,向她的家人索要2000元罚金(无收据),了结此事。几天后,两名警察又拿几张照片让刘老指认,并追问其书的事,之后警察又第3次去追问刘老的那本书,其被逼将书交出。之后警察又在其家人面前挑拨离间,致使刘老的丈夫和儿子从此对其寸步不离,致使她三年没尽本分,没过教会生活。 河南省许昌市一全能神教会女信徒被通缉有家难归 (2003/6) 2003年6月,家住许昌市魏都区丁庄乡潘窑村的马春焕(女,49岁),她丈夫为拦阻她信神对其又打又骂,把她锁在家中打电话向魏都公安举报,说她信神“杀人放火”。为逃脱抓捕,她不顾儿子的拦阻跳上平台逃离了家,随后赶来的警察扑了个空。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流浪者,吃住都是在弟兄姊妹家,她不敢和亲人见面更不敢回自己的家。一次回许昌聚会因怕被人认出,大热天用围巾蒙住脸,不敢抬头。街上的人看见都以为是一个重病人远远躲开。还有一次冬天,去一个教会办事一直走到天黑,因为到处都是监视器和公安的眼线。她不敢随便找店住宿,就去了一个老姊妹家,但姊妹的丈夫怕有人告发不敢收留;找到第二个家,又因本家姊妹不在家还不能落脚;在第三家勉强住了一晚上,连衣服都没敢脱,天不亮就离开了。2008年3月7日公安局对她仍不放松,又派便衣去她家仍没找着,它们不死心,跑到她娘家姐、娘家哥家追查“她信的什么神,在哪里干啥事”。由于娘家人确实不知才躲过一劫。几次抓捕没有成功,警察仍不放弃。2009年警察在许昌市主要街道、医院门口、十字路口、教堂等公共场所以及电线杆上到处张贴通缉令,把她的真实姓名、文化程度、身高、相貌特征附上三张正面、侧面照片都印在公告上,并悬赏600元奖励举报者。她知道这事后,天天睡觉都不敢脱衣服,超市没敢去过,大街没敢逛过。在姊妹家住一听到敲门或狗叫就赶紧出去躲藏,出去尽本分得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洗澡怕被人认出来得等到晚上去,真是提心吊胆度日如年。肉体上的苦还能忍受,心灵上的苦让她难以承受。大红龙的追捕使她的丈夫更加恶毒,到处造谣毁谤说很多亵渎神侮辱人的话。在最近扩展福音工作时,她冒险地给她姐传福音。她姐当面对她说:“你出去跟人家胡来,不要爹娘,不要儿子,不要家……”家人的误解,世人的弃绝,使她的精神受到极度的打击。 河南省睢县一女基督徒被警方强行抓捕 罚款2000元 (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中午,商丘市睢县涧岗乡路楼村基督徒马新玲(女,现年33岁)正在睢县东关村一老姊妹家中浇灌三名新人,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城郊乡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闯了进来,强行将四人抓捕,带到睢县公安局大院。下车后马被带进二楼的一个房间,一个四十多岁和两个二十五六岁的警察对马审讯一番,无结果。期间神家弟兄买了一些烟与绿茶托人疏通关系,并交付2000元罚金,于当日下午2点将马新玲释放。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22 信阳警察路截基督徒 无罪强行拘留 (2003/6) 我叫李阳,女,37岁,信阳市商城县人。 2003年那段时间,我在二线带新人,经常在本市固始县洪埠乡街道出入,被宗派人盯上并举报。6月的一天下午,我带新人聚会结束刚走出街道,洪埠乡派出所两名警察在路上将我拦截并抓至该乡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把我手表抢去,没收我200元现金、自行车一辆(没归还),因没搜到什么证据,我就和他们理论:“为什么在路边抓我?又搜我东西?你们这种做法就是犯法的……” “啪”、“啪”两巴掌搧在我脸上,一恶警骂道:“妈的!不老实,嘴还硬!”说着将我双手反铐,双手立时疼痛不止,我哭着说:“你们不能铐得太紧,给我放松点,我受不了这种虐待!”恶警吼道:“受不了也得受,对你们信邪教东方闪电的就得这样对待,不狠不行,谁让你信实际神的!不知道这是危害社会秩序,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过一会儿,固始县公安局又来两人,一同审问我,我始终没说什么。 当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还是把我押送到商城县拘留所拘留了7天。 河南警察费尽心思 只为抓捕基督徒 (2003/6) ——南阳一基督徒夫妇受迫害四处逃难 年幼女儿受牵连 梁振付,男,44岁,妻子李华,44岁,二人家住南阳市南召县。 2003年6月的一天,因恶人告发,方城县公安局七、八个警察到梁先生母亲院内,骗梁母说:“你的儿子、儿媳已被我们抓捕,现在在公安局关着,你要老实把他们的情况供出!”梁母说:“我只知道他们打工去了。”警察问不出什么,就掏出搜查证让梁母领着到梁家去搜,一到梁家就像土匪强盗一样乱扒乱翻,井然有序的家瞬间狼籍遍地。没搜出什么,警察就气急败坏地去搜梁母的家,包括墙上的纸画、镜框都没放过,仍一无所获,但还不罢休,又盘问梁先生12岁的女儿:“你爸妈去哪儿了?……”“打工去了。”警察此行失败却不甘心,对梁母说:“今天没搜出你们信神的证据,先不抓你,你儿子、儿媳回来,要马上打电话向我们报告!”因此事村民们议论纷纷,梁、李二人从此再也不敢回家,并且梁的女儿也受到学校师生的歧视冷落,被村上人说成是“疯子”的女儿,从此失去了天真活泼,变得忧心忡忡,初一没上完就辍学了。 警察一直没放弃对梁二人的调查。2004年有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警察拿着梁先生的照片让其辨认;2005年秋,一个50多岁的男人去梁先生的村庄打听梁先生的下落;2009年一天夜间12点,村支书给梁先生的父亲打电话问:“你儿子、儿媳在哪里打工?”过后梁先生父亲问支书为啥半夜打电话时,支书说:“是公安局的人让问的。”2010年——2011年,村支书、村主任先后4次要求梁先生的父亲通知梁先生夫妻二人回来照第二代身份证;2012年10月,村支书威胁梁先生的父亲说:“如果最近不让你儿子、儿媳回来办第二代身份证,国家就没收他们的土地,取消他们的户口!”2012年11月,梁先生的岳母问支书:“为啥逼着让他们二人回来办身份证?”支书回答:“这是公安局让我们打听的,说他是黑社会流氓头子,要抓他们!” 梁先生夫妻二人被追捕,有家难归已近10年,土地荒芜,牲畜不能养,孩子不能照顾,女儿14岁开始给人打工养活自己,过早地劳动体力透支,得了严重的类风湿。梁先生夫妻二人整日活在恐怖气氛里担惊受怕。2004年至2008年间,连续搬了9次家。 河南省栾川县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 (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洛阳市栾川县叫河乡基督徒张有(男,52岁)在本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家人报警,警察随即赶到将张有强行抓捕。到了派出所,警察就给他戴上手铐,强制其站在太阳下暴晒,后审讯无果,把张有非法关押2天,罚款400元后释放。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屡遭迫害 (2003/6) 贺建伟,男,39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狮子庙镇。 自从接受神的作工后,村干部就经常汇报我,大红龙前后来抓过我3次,但都没抓住。为此我晚上不敢在家只能住在山坡上,整天提心吊胆,精神受压。 2003年6月我在传福音时被狮子庙派出所以所长刘铁为首的3人抓住,它们恶狠狠地将我推上了车,途中他们去吃饭为防止我逃跑把我关在蒸笼一样的车里闷了一个小时,后把我扔到狮子庙派出所一间又脏又臭的小屋里不管也不问。 到了下午5点左右刘铁才提审我,恶狠狠地冲我吼:“你信的是蒙头教,到处跑着去传道,3天不吃饭饥不饥?有病祷告祷告会不会好?”晚上3个畜生又来审讯我,无果,便歇斯底里地骂我,还吼叫着让我跪下,见我不从便恶狠狠上前一人拽着我的左手往后背,另一人拉住我的右手往后拽,给我戴上背铐,疼得我大喊大叫它们才罢手,又照我的肩膀猛打两下让我跪下,致使我的大拇指半个月都没有任何知觉。随后它们又把我关在臭屋里让我睡在木板上,被子又脏又烂无法睡觉,那晚我整整坐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也不让吃饭,让我在烈日下去菜地拔草。还让一位体质瘦弱的70多岁的老姊妹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晒了一整天。 河南省一信徒无辜被抓捕 (2003/6) ——拘留十五天,勒索三百元 万秋凤,女,43岁,家住驻马店市平舆县阳城镇张庄村委孔楼庄。 2003年6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我和小平去万冢乡后李庄一新人家。中午12点多,万冢乡派出所的所长马长汉骑摩托车来到本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把我带到了该乡派出所(因这家离派出所很近,我是步行去的)。到了派出所,马等人就对我突审:“你叫什么名字?和你一块去的那个叫啥?书是谁给的?”我虽啥也没说,恶警仍以“信邪教”为由给我定罪,拘留我15天,又强迫我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随后就把我押送到平舆县拘留所,关押15天,临走时又索要我300元。 被追捕有家难归的心语 (2003/6) 1、我叫李兰,女,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堌堆乡,2001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 2003年6月份的一天夜里,我们教会的几个弟兄姊妹因恶人举报被抓。睢阳区国保大队和毛堌堆派出所一伙六个恶警开着车到我们村抓人,当时我丈夫和儿子正在睡觉,三个警察如同强盗一样翻墙而过,窜到屋里把我丈夫摁住,我丈夫与他们反抗,问他们是干啥的,为啥要抓人,其中一个警察用枪抵着我丈夫的腰说:“再叫打死你,你妻子干啥去了?”我丈夫说:“她娘有病,去县医院侍候她娘去了。”(过后大红龙这伙土匪到医院去了解真假)大红龙说:“你妻子领着人信邪教,要推翻共产党,她是头。”我丈夫矢口否认,大红龙没抓住便把我丈夫连推带拽带到车上,家里孩子用的桌子、抽屉、书箱等全部翻了一遍。这伙恶警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私闯民宅,像土匪强盗一样,又抓人又抄家。这天夜里共抓走六个人,我和另一个姊妹因走亲戚没回来才没被抓。恶警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后,一个姊妹坐了电椅挨了打,我丈夫因为跟他们讲理也挨了打。第二天下午,派出所通知家属去训话,我二哥就去了派出所,一个人对他说:“你兄弟没有啥事,你弟媳罪不轻,她是头。”后来二哥问我到底做了啥事,我说我什么也没做,是他们陷害我。家人以为训完话就放人也没带钱,恶警见没拿钱,晚上就给六人戴上手铐送到睢阳区北关的新华旅社关了起来。第三天,警方又通知家属们拿钱赎人,恶警对我二哥说我的罪大,要拿六千元才放我丈夫,我二哥找了熟人,他们又让拿四千元放人,其余每个人拿了2000元。出来之后,才知道他们几人根本没承认,没有任何证据大红龙就给我们扣上“推翻共产党”的罪名拘禁并罚钱,他们整天喊着“信仰自由,共产党给人说话的权力”却明目张胆地干着坑害人的勾当。我家因盖房子负债累累,大红龙恶警又罚了我们4000元,我女儿上学拿不起学费只好辍学打工,她走时给我写了一封厚厚的信,信中写道:“妈妈,我求求你别信了,村子里的人风言风语,使我抬不起头来,我弟弟那么小,你再出了事,我们咋过,怎么做人……”读着信,我好像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心如刀绞,痛哭一场,哭后我把这封信放起来,对丈夫说:“这封信我要留着,这是大红龙抵挡神迫害我的证据。”这封信我足足放了六年,每当我想打开看时,我的手像触电似的又缩了回来,我不敢看也不愿看,我只愿把痛与恨埋在心里,等待着神惩罚大红龙的那一天。到了2008年环境又紧张了,我怕被大红龙搜捕,就把这封信烧了,烧的那天我都没有勇气再打开看看,我的心太痛了。我丈夫被抓走的那天,十岁的儿子吓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整天没吃一口饭,落下了“惊吓症”,碰到点事就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我带他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惊吓刺激过度造成的。”听了这话,我心里像扎了一把刀,痛哭一场,我怕丈夫知道拦阻我信神,至今我都没敢告诉他真相。十多年过去了,我儿子到现在还不能断药,提起这事我难过的浑身发抖,痛苦不堪。我丈夫常常以不吃不喝吓唬我,动不动就以死威胁我,不让信神。每年只要到严打时,村支书就在喇叭上比鸡骂狗敲打我们几个一番。为了躲避大红龙的抓捕,冬天我卷着一床铺盖到一处没人住的又潮又湿的空房子里去住,夏天睡到一个荒草丛生的院子里,只能任由蚊虫叮咬,也非常害怕夏天有蛇出没,整夜都是提心吊胆。有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就回到家里,找一了瓶农药放在床头,心想:大红龙要是来抓我,我就吓唬他们,你们无缘无故地抓我,今天我要叫你们抬着死人出去。事后我与一姊妹说起这事,她对我说:“你用空药瓶盛上水,别一气真把农药喝了。”就这样一个空药瓶子在我床头上放了一个夏天。后来我和丈夫商量着出门做个小生意,这样不耽误他打工,我也有个安身之处,既能尽点本分,也能躲避大红龙的眼目,就这样我们逃到一个离家三十里的小集上呆了四个月。由于离尽本分的地方太远,无奈我们又回到了离家较近一个集上。面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我从来不敢提信神的事,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被大红龙知道了我就没地方去了,只能偷偷地与弟兄姊妹接触,去集以外的村庄传福音浇灌新人。2008年至2009年这两年环境紧张,神家怕我被抓捕就安排我收种都不要回家,丈夫领着儿子又找几个小孩帮忙才把十多亩麦子弄回家。大红龙这个恶魔的逼迫给我家大人小孩的身体与心灵都留下了严重的伤害,至今孩子在打工也不放心,每次打电话都要问家里出事没有,女儿多次给我发短信说:“妈,你要好好的,你如果再出事,咱家就完了。”我总是安慰孩子说:“老天爷不要你妈的命,谁也不能把我咋着。” 今年春天我回家拿衣服,我公公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回来,对我说:“南路上有一辆警车,村支书在后面跟着,听说前天又抓人了,你赶快走吧!”他看我没收好衣服,赶紧锁上大门,不敢让我出门。因为我不能在家,家里就他自己,八十多岁了还得自己做饭吃,还时常为我提心吊胆…… 我用大海做墨,大地作纸也写不完大红龙这个恶魔的罪恶,人类没有合适的语言能给它起个合适的名字。我虽然没有满足神,但是神的话使我知道了善与恶,分清了黑与白,更看清了大红龙这个野兽吃人不吐骨头的邪恶本质,看清了神带领我们把我们从大红龙压迫下拯救出来的意义,使我们不再属于这个败亡的民族,不再属于这个恶魔大红龙!即使到有一天我落到神的惩罚中,只要我能看到大红灭亡的那一天,我也会高声呼喊神的公义,要高声唱大声疾呼,人间再也没有迫害人的恶魔了! 2、我叫朱占江,小学文化,家住商丘市睢阳区高辛庄镇杨老家村杨小楼组,1998年我接受了全能神末世作工,从此便活在了神的光中享受着神作工带来的平安喜乐,后来我也尽了接待本分。 同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家吃饭,突然从闯进来四个人,正在想是谁时,他们之中的一人说:“是朱占江吗?跟我们到高辛庄派出所走一趟。”我说:“我犯啥法了吗?我不去。”他们不容我说话就连拉带拽把我带到了车上。刚开始我很害怕,就在心里祷告神,愿神保守我能站住见证,祷告后我心里踏实许多。到高辛庄镇派出所刚进一间屋子,他们便大声喝道:“跪在那!”我一动不动,他们便硬让我跪下审问我:“都是谁信?谁传的你?快说要不然有你好受的!”他们见我不吭声就用拳头在我身上乱打乱捶,一人还拿着电棒在我眼前晃,厉声说:“快说!”我还是什么都不说,它们见问不出什么便连推带拉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连个凳子也没有,我冻了一夜,我侄子给买的六个烧饼都他们分吃了。这伙恶警外表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来欺骗愚弄人民,“为人民”从哪里体现?后来我才得知,我被大红龙抓走的当天晚上,大红龙说拿5000元就立马放人,我们拿不出5000元,后拿了1000元也把我放出来了。从中我看见了大红龙利欲熏心、唯利是图的真面目。 2006年10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又遭遇了八年前一样的经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睢阳区国保大队的六个恶警闯进了我家,我问他们:“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还来抓我?”其中一人说:“你是不是给XX说信神的事了,他已经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了,这一次你算是栽到我们手里了。”他们便开始在我家疯狂的翻找起来,像饿狼寻找小羊一样,他们找到了一张印有主耶稣头像的纸片,质问:“这是什么?从哪来的?”我一看,他们竟然把配房、厨房,甚至猪圈里的土都给翻了起来才找到这个,我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们把我带到了国保大队。刚进屋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就大声质问:“你是教会带领吧!我都打听清楚了,快说!你都到哪开会去?”他们见我不说就用拳头打我的头,又让我跪在扫帚把上,跪得我膝盖红肿,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因我年老多病得咳痰,这伙恶警说:“不许吐,咽回去!”我要上厕所也不让去,还说:“憋着!”后来看我实在撑不了才不耐烦地说:“咋这么多事,快点!”在厕所里又打了我几拳,我只能无声忍着。这些“人民的好公安”在外面宣传什么尊老爱幼,现在中华传统的美德在哪里?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正是他们的真实面目。后来,他们又把我送到商丘市平台看守所拘留半个月,在监狱里的半个月也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在这期间平台看守所提审两次,每次都用手铐铐着,一审一铐都是一个多小时,使我精神受到极大惊吓,犯人们还让我洗厕所。我根本没有尊严可言,心灵受到极大创伤,我又没犯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也许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坑害好人,扶植邪恶,打压正义,反动上天,与神为敌!后来,他们的本来面目又一次暴露无遗,恶警向我家里索要一万二千元钱的罚款,我才被放出来。谁知我刚进家门,高辛庄镇派出所后脚就跟来了,说让我去高辛庄镇派出所一趟。他们走了之后,我与妻子商量:走吧!这里已经不能待了……于是我俩把被子往袋子里一塞,连夜去了新疆。出村的时候,无一人搭理我们,痛苦之情不用多说。因走得匆忙,一个八岁的孙子单独留在家里,父母在外打工,爷爷奶奶又被迫离家怎能让人放心?我们在新疆待了一年半,常常担忧家里的孙子,无奈也不能回家,只能在心里想想孙子的长相,常常牵挂他。后来我们回到家里,但因害怕再次被抓不敢在家睡。试问,谁没有一个挡风遮雨的安乐窝?谁愿睡在毫无遮拦的田地里?是谁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2011年8月份,高辛庄镇派出所又来了六个人,把我家里所有地方又翻一遍,找到我后把我从床上直拽到地上,摔得我头昏眼花,我的肉体、精神已遭到极大的折磨,再也经不起折腾,我趴在地上不动,他们见状怕把我动出个好歹,也因没搜出什么东西就悻悻地走了,不然,我不知又要损失多少钱,受多少罪。经过几次的抓捕,村里人都远离我,背后都议论我,嘲笑我们家人,使我们家人都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3、我叫王敏,女,44岁,2002年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河南省夏邑县郭庄乡司庄村伊楼组。 2004年5月份我被人出卖,因此我被迫离开家尽本分。一天早上5点,我刚回到家10分钟左右,郭庄乡派出所六个警察正逼着一个姊妹上车,当时我急忙让我弟弟爬墙头跑,我从大门跑了。又过一段时间,父亲刚见到我就说:“你不要回来,今天来抓你四次了,他们想钱,你不要再回来了。”我吓得一会也不敢多呆,急急忙忙就走了。到了收玉米的季节,我得回家收玉米,派出所又来我家抓我两次,吓得我慌忙爬墙头跑了。从此我再也不敢进家了,一直在外漂泊,这些年神家一直给我安排住处,是弟兄姊妹接待我,世上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只有神家才是我的安息之所。但是大红龙的黑手无处不在,想找个安全的家一点也不容易,很多弟兄姊妹都被追捕、迫害,没有一个安全的定所。9年之中不知辗转多少个地方,背后流了多少眼泪,多少次站厕所、玉米地、坟地,多少次站墙角、蹲羊圈,多少次被人辱骂、嘲讽,多少次我想念儿女,想念亲人…… 2009年3月份,我因想念自己的父母和女儿,两个月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不知不觉被折磨出许多病却不知道。10月份去检查我才知道我得了腿关节炎、腰椎、颈椎、腰间盘突出、坐骨神经疼、骨质增生、肾炎还有小瘤子,等我拍完片子一看,我傻了,不知怎么办才好,打算回家拿钱看病。后来,我疼的不能坐,不能洗脸,不想再给神家添麻烦,心想:我不能给神家说,如果说了还得花神家的钱。可又一想:如果回家我丈夫不在家怎么办?他也一样尽本分不回家,我们一家四口人四个地方,被大红龙苦害的四分五裂,但是我不回家也拿不了钱,我就确定回家看看。早上5点天刚亮,我就坐车回家,上午9点,我到了婆婆家,公公和婆婆见到我就哭,我不知该怎么好,就说:“婆婆你别哭了,我回来了,还哭啥,咱说说话。”她不哭了却撵我走,让我去娘家去看看,我说:“我不去,咱们说说话,我见了两个孩子再走行吗?”公公说:“你妈死了。”我当时就再也不吱声了,心想:神不做错事,我不能回家。他们二人一个劲地撵我,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场合,只有顺其自然。我走在路上就祷告神加给我力量,当走到我哥哥家,看见他大门上没有贴白纸,也没有人,我把车子放在他家就去娘家。我走在大路上一眼看见父亲,我就叫他,他一看是我就让我赶紧跑,说:“快回家。”我俩一起跑回家,我问父亲:“我娘呢?”“你娘死了,你能不知道吗?”我心里很难受就哭了,父亲说:“你不能哭,赶紧走,一个电话就把你抓走了,你姐姐、弟弟、大队书记和派出所的来抄咱家,你看看咱家被抄的乱七八糟。”我问他:“翻走书了吗?”父亲说:“没有,就翻出两张页子,你赶紧走吧!”我不敢逗留,急忙就走了。眼看着78岁的老父亲,我没有疼他一天,我流着泪离开了娘家。我回到婆婆家已11点,婆婆还是没有二话,只说让我走,我说:“能不能让我见见两个孩子。”公公急忙给两个小孩打电话让她们回来。半个小时,大女儿回来了,她看见我就一个劲地大哭,说:“妈妈,我外婆死啦,你知道吗?你再走我也去死。”我实在胜不过去,流着泪在心里跟神说:“神哪!这个小孩死不死都在你的手中,我把她交在你手里,神哪!你加给我信心吧!我能不能走掉,就交给你啦。后来,我小女儿放学回来看到我也是大哭,什么话也不说,哭了10分钟左右就走了。此时看着大人小孩都受苦、受罪,我的心就像掉了一样,痛苦不堪,最后含着泪又回到了远处。 这一切的苦难、病痛都是大红龙给我造成的,是大红龙把我迫害、折磨的一身病,让我的亲人四分五裂,无法相聚、相见,是大红龙迫使我流离失所、无处藏身,有家不能回。至今仍不得自由,我恨透了大红龙这个恶魔,恨不得让神立即毁灭它。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有家难归 (2003) 聂三五,男,59岁,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县西李村乡白埠村康沟组。 2003年夏,聂三五因信神被不信的亲人报给当地派出所,派出所出动4名警察像土匪强盗一样闯进聂家,到处乱翻,每个屋被子、床单、抽屉都不放过。两个警察押着聂三五挨屋搜,聂趁警察不注意拔腿就跑,它们就在后面紧追不舍。聂从四尺多高的地边跳下到一块地里,它们看着太高没敢跳,就捡起石头砸向聂。 事后,聂三五在晚上偷偷回家看时,看到家里被搜翻的狼藉遍地,警察抢他们家脚踏琴、所有神话书籍,还抓走了他的大儿子聂卫东。聂三五当晚在一个废弃的烧瓦窑里藏了起来,半夜派出所的人又去抓捕他,没见人它们才走了。之后聂三五一直东躲西藏,不敢回家。 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无辜被抓 其中一名惨遭毒打 (2003/5/30) 2003年5月30日上午11点多,河南省商水县黄寨镇基督徒杨天良(男,57岁)、李广文(男,59岁)在袁老乡曾庄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抓到该乡派出所。传福音资料和自行车被抢走。下午3点多,又被押到商水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马国保朝杨天良的胯部狠狠的踢去,杨顿时失去知觉瘫倒在地,马又朝他脸上噼里啪啦一阵耳光,顿时杨两眼发黑,肌肉不停颤抖。随即将其羁押商水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每次提审都带着手铐,一恶警对杨伸手就是两耳光(当场晕过去,一周之后疼痛才慢慢消失),马国保恐吓杨:“你信的是全能神实际神,如果你再不承认信的是邪教,明天就把你胸前挂个信邪教的大牌子,用机关枪顶着你的头,开着卡车拉着你游遍商水县各乡村,让你身败名裂。然后就把你全家都抓到看守所里。”期间,杨妻拿2000元钱交给马国保,杨被关押39天后于7月9日获释,临走时马警告说:“你这事还不算完,如果回去再信让我抓着了,拿再多的钱也别想得到自由!一定判你的刑,再送你到砖瓦厂改造!” 据悉,李广文的儿子给马国保送2200元钱,羁押44天后李才被释放。 河南省泌阳县一名基督徒两次被警察抓捕拘留遭暴虐事件纪实 (2003/5/25) 据驻马店市泌阳县盘古乡栗园村基督徒高辉群(男,42岁)自述: 2003年5月25日下午4点左右,我正在盘古乡寇庄村聚会时,6名警察突然闯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抢走我们的神话书籍和磁带,随后我被警察拧住胳膊推上车,在车上一警察(37岁左右)像土匪强盗一样,伸手抢取我的手表,我不让它取,它就用胳膊拐住我的脖子用力往后揽,勒得我出不来气,将我的表抢走了。把我带到盘古乡派出所(原陈庄乡),警察恶狠狠地冲我吼道:“都是因为你才让那几个跑了!”把我的100多元钱也抢走了,随手从门后拉出一根1米长、3公分粗的棍子,恶警喝道:“站好!”我刚站好,就朝我背上猛打一棍,一脚把我跺倒在地,又照我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我疼痛难忍,还没等站起来,又是一脚。接着它勒令我站起来把双手向前平伸手心朝下,当我把手伸出时,它用棍子就朝我的手指头狠狠地打了下去,疼痛难忍,我把手缩了回去,它又吼道:“把手伸好,蹲下去!”我没有蹲好,它又用棍子照我脚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吼道:“往下蹲!”说着朝我的背上腿上又是一阵毒打,我疼痛万分。就这样边打边审问,还辱骂道:“你们这些人渣,把你们弄到北大荒永远也见不到人看你还传道不,国家再多盖点监狱,把你们信神的人都关起来。”骂着打着,打的我站立不住就晕倒在地。但它仍不放过我,刚醒来它就骑在我的身上,用手指头用力的往我肋骨缝里抠,又是一阵钻心般的剧痛……遭到它们毒打40分钟左右,它们还戏弄我说:“把磁带放上,让他听听歌,还跳起来!”在派出所它们关了我3天,3天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最后罚款400元钱把我放出来。因着它们的毒打,我的手一个多月都不能干活,全身打得变成了乌紫色,几个月才恢复。 2004年7月的一天晚上10点半左右,我和一弟兄到赊湾乡黄庄村传一个宗派带领(黄满声,男,50多岁)时,被赞美派的人告发,当晚泌阳县公安局政保股和赊湾乡派出所的人去了约16人,其中几人手持警棍,像盗匪一样,闯进屋翻了个乱七八糟,把抽屉里大约300多元钱抢走了,还罚黄满声800元钱,我的27元钱也抢走,我们3人被带到了赊湾乡派出所,随后又拉到泌阳公安局。把我们分开审讯,我没承认是传福音,恶警气恼地把水杯往地上一摔,上来就狠打我两耳光,恶狠狠地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实话有你好看的。”说完它们咬牙切齿地踩着我的脚趾头,非常用力地来回拧着,还叫嚣道:“这种人就该枪毙!”踩得我疼痛难忍。它们看我不说,威胁利诱道:“你不说不让你小孩子上学,把你的小孩的前途都毁了,将来会恨你、恼你!”它们绞尽脑汁软硬兼施要把信神的人赶尽杀绝,隔了两天看我还是不说,就专门把我给重要犯人关在一起。它们指使号头王青山(50岁)折磨我,王青山对一个犯人说:“带他到那边好好开导开导他。”那犯人就让我扎马步,我刚站好,冷不防它突然用脚使劲地踢我的双腿,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疼痛难忍,一连三次这样的残忍折磨,我实在受不了,说:“咱们无仇无怨的,你为啥要这样对我。”它说:“它们(警察)给我交待了,我不这样作,它们也不会放过我的。”然后又让我开飞机、扎马步……在里面受尽百般的打磨、戏弄、侮辱……在这33天的时间里,我度日如年,想到家里的妻子有偏瘫腿脚不便,7岁的儿女无人照看,年迈的母亲双目失明,76岁的父亲如何能照顾的了?我泪流满面,又想到信神敬拜神本是天经地义,却为什么遭到大红龙的疯狂迫害、残酷镇压?我们没做任何对国家不利的事,为什么这样百般折磨,下尽毒手。残酷地折磨中我想到了上面的交通说的:“大红龙的诡计是明摆着的,它追捕基督就是要取缔神的末世作工,它残酷迫害神的选民也是为了搅扰神的作工、拆毁神的作工。……大红龙竭力迫害宗教信仰、草菅人命、屠杀民众、搜刮民脂民膏、破坏生态资源、剥夺人类自由、民主、人权,镇压人民,黑云压城,恶魔横行,给人类造成巨大灾难;到处是血雨腥风、民不聊生、家破人亡,怨声载道、哭声遍野,生灵涂炭,人无法生存,大红龙败坏人类、吞吃人类、屠杀人类,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大红龙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我们清楚地看见是撒但魔鬼在借着鬼头魔王败坏人类,残酷地迫害吞吃人的灵魂,正是这班魔王在地上掌权横行霸道,利用手中的权势剥夺了人的自由,只许人跟随他们为他们服务,为他们的幻想献身,根本不允许人追求真理、追求人生光明,更不允许人信神、跟随神、事奉神,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这伙魔王鬼头就是大红龙的化身,也是大红龙的代表。”我不能被恶魔的凶残暴虐所吓倒,无论它如何迫害,我永远不能离开神,因神是我生命的源头,敬拜神天经地义! 南阳桐柏县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判刑一年零四个月 (2003/5/23) 2003年5月23日上午,我(李国明,男,38岁,桐柏县毛集镇石河村人)去石河组舅母家给舅母王天荣传神末世福音,她拒不接受,还破口大骂,她女儿拨打110报了警。24日早7点,毛集镇派出所以所长刘明洪为首的一伙5人在村治保主任金典国的带路下,闯进我家,其中一人在我卧室内墙缝里找到一个笔记本(里边记有传福音方式),那人说:“有人把你告了,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一进审讯室,它们就拿手铐把我两只手铐在墙上的铁窗上,两只脚勉强着地。11点,国保大队孙云和姓王的到我家又搜一遍,拿走我笔记本11本、大词典一本、身份证和传福音小本(至今身份证还没归还)。 5月24日下午3点,国保大队孙云、姓王的把我送进县看守所,说:“就凭这些资料也够判你3年刑了,有证据、物品在我们手上,你想抵赖也不行,由不得你了!”审讯时,我没承认,它们就把我双手换成狼牙铐,手脖都被卡烂了(至今还留下一个疤痕),后来又逼我交待还有谁信,我不回答,它们就拿笤帚狠狠地打我大腿,笤帚打断成两截,腿被打得又青又肿,又把我双手吊在铁窗上,比上次吊得还高,仍是反铐,一直折磨我5天5夜,两个人轮流逼供,不让我活动,不让我睡觉,当我家妹妹来看我时,它们开口就要5000元,否则不放人。我不让她管我的事,后来它们急了,就三番五次地到我家敲诈,可它们每次去都见不着人,一气之下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我关押40天后,判我劳教一年零4个月,于2003年7月3日把我押送到许昌第三劳教所劳教。 在劳教所,吃的连狗食都不如,有几次完不成任务,监工就对我拳打脚踢,又搧脸又踢腰,踢得我腰直不起来,腿一拐一瘸的,脸也被打肿。每天都得干10几个小时的活,手脚都累得变了形。在监狱里大红龙也欺上瞒下,每人发的工作服、生活用品,都是上边来人检查时发给你,检查完后,都给收走,一样不留下。一直熬到2004年11月14日期满,我才得释放。这非人的生活如同40年一样的漫长,使我身心倍受折磨。 回家后,大红龙还安排本村的人一直监视我的行踪。2008年6月份,大红龙派人到我家问我是否还信神,如果发现有人到我这里来,还让我汇报,还给我安个低保户哄我,大红龙真是卑鄙邪恶,千方百计拦阻人走正道,真是倒行逆施! 河南延津县两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十四天 罚款六千元 (2003/5/20) 2003年5月20日晚上12点,新乡市延津县公安局与僧固乡派出所十几名警察(其中有姚佩跃、崔福海、朱起岭)驱车直奔该乡朱付村,将基督徒孔德友(男,45岁)和朱明礼(男,50岁)强行抓捕,二人的信神书籍也被搜走,后将他们带到延津县国保大队,审问两天没有结果,将二人拘留14天、共交罚款6000元后释放。 河南省安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 判刑 (2003/5/17) 2003年5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安阳县瓦店乡梅福村基督徒王年英(女,45岁)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永和乡派出所警察把王抓到安阳县小吴村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月后,在同年7月15日给王定罪判刑一年,送到郑州女子劳教所。8个月后,其家人找人花了3000元,王才提前被释放。 在大红龙的抓捕中我看到了神的全能 (2003/5/17) 我叫李艳华,女,今年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 2003年农历5月17日上午8点,我去虞城县黄冢乡一个接待家庭,没想到过半小时,四个派出所的便衣警察(两男两女)破门而入将人围住,两个女的立时进行搜身,搜走一本小书卷、一个传呼机、一个记事本和700元(神家的钱财),然后就将人拖进了警车。 半个小时候我被带到虞城县黄冢乡派出所,那时正值防非典工作的高潮阶段,他们把我关进一间小屋里就忙于防非典去了。当时我不停地祷告神:“神啊!我今天临到这事也有你的美意,我知道你是为了显明我的败坏性情才这么安排的,因为我在尽本分中有应付糊弄,明知道老姊妹的儿子抵挡还用她的家,是我给你的工作带来拆毁打岔,是我的应付糊弄激起了你的怒气,今天你把我交在大红龙的手中,神啊我不埋怨你,我还要感谢你让我认识了自己。神啊!今天求你看顾保守我的心,加给我聪明智慧,保守我不上大红龙的当,不屈服于他,不出卖弟兄姊妹!” 吃完饭,一个所长审问我的家庭情况,我都如实说了,有问我怎么跑这儿信神了,当神加给我智慧:“因我生了两个女儿没生儿子,丈夫嫌弃我,我们经常吵架,一气之下我带上700元钱就跑出来了。我跑到黄冢街上坐地上哭,一好心老太太(接待家庭老姊妹)好心收留我并认我当干女儿,可她儿子不让,就诬告我信神……”所长查了我的户口,确实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又打电话给大队支书,支书说我人挺好,没听说我信过神,于是,他们就联系我丈夫拿钱来领我。因之前我早就安排丈夫:“我在外出了事,就不要拿钱领我,就说我不会生儿子不要我了。”结果我丈夫就来电话对大红龙说不要我了,打算离婚。所长听了大失所望,就给我量体温准备送往县派出所。谁知一量体温39.5度,大红龙吓得后退了几步说:“她发烧!可能患上了非典型肺炎!”就赶紧给我吃药,折腾到晚上9点钟,县里打电话说:“别送来啦!放了吧!如果让上级知道有商丘的人发着烧跑到咱们虞城,还得怪咱非典防范工作做得不好,治安不严!快叫她回商丘吧!”我心想还有700元钱祭物在他们手中,于是就说:“你让我走,可我回家丈夫又该打我了,家里就那700元钱,你要是不给我回到家我丈夫肯定会跟我离婚的!……”没想到神真的改变了大红龙的心,把那700元钱要了回来,但传呼机被扣下了。当晚9点半将我释放。后来我听说举报我的人被他自己养的狼狗咬住了大腿,感谢神为我申冤报仇。 神话说:“当我正式开始作工之时,所有的人都随着我的转动而转动,以至于全宇之下的人都随着我而忙碌,全宇上下一片‘欢腾’,人都被我带动了。因此,就是大红龙也被我折腾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在为我的工作而效力,心虽不愿意,但又不能随从己意,只好是‘任我摆布’。在我所有的计划之中,大红龙作了我的衬托物,成了我的‘仇敌’,但又是我的‘佣人’,因此,我始终不放松对它的‘要求’。所以,最后一步道成肉身的工作在‘它的家’里完成,这样,更有利于它能为我好好效力,就借此来征服它,来完成我的计划。”从中看出天地万物包括大红龙都在神的手中,通过这次经历,我看到了神的全能智慧,看到大红龙就是为神的经营计划而效力的,神的智慧建立在撒但的诡计之上。从那以后,我对神的信心增加了,不再害怕大红龙了,照样尽本分。亲爱的弟兄姊妹们,咱们要相信神的全能,大红龙是无能的,它永远是神的手下败将!让我们在这最后尽本分的日子里好好满足神,为神站住见证,羞辱大红龙! 河南省林州市一基督徒在家聚会被抓 (2003/5/12) 受七十天牢狱之苦 家人请客花掉八千多 2003年5月12日,基督徒石交连(女,55岁,林州市姚村镇人)与几名基督徒正在自家聚会,当时本村干部郑财宝领着两个姚村镇派出所的人闯进了石家,对聚会的信徒进行盘问,问这人是谁,那人是谁。叫石女士打开上着锁的箱子到处乱翻,看见其他基督徒就问:“你是哪里的?”后找到了几本神话书籍,几名信徒被带到了东姚镇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审问:“这是什么书?”连问三遍石没有吭声,那人脸色突变,一拍桌子大声叫道:“有你说的时候!”紧接着它们把几名基督徒送到了林州市公安局。一个叫常张林的人说:“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拿着书问:“哪个是你的,哪个是她的?”石说:“都是我的。”恶警常张林气得像野兽似的狠狠地打了石几个耳光,口里说着:“叫你嘴硬!”最终将石送到了南监,还说:“你上诉也行,找律师也可以,但是一旦关进南监就别想有人身自由了!” 在监狱里石过得是猪狗不如的生活,警察恐吓石女士的女儿给石送钱来,不然就把石送到安阳市监狱里。其丈夫找熟人托关系给它们请客吃饭花去8000多元。林州市副局长石成国说7月15日放石出去,付钢峰因没得着好处拍着桌子喊道:“若不是你这年纪我早打你了!”石女士在监狱里住了70多天。使其彻底看透了警察那虚假的面孔,电视上的公安人员的形象都是假的,在监狱里面3.5元钱买一点大米和一些烂菜几口就吃完了,5元钱买四根油条,真是世人常说的:家有万贯也供不起个劳改犯。 2008年春天大队干部郑财宝、陈贵奇、郭先英多次找到石家,给其发了“打击邪教组织”的传单。石被逼无奈只好离开了家。2009年3月18日回家不到20天,大队的妇女主任郭先英又威胁说:“还跑呢!派出所又该抓你了!” 当年同被抓的其他人员详情不明。 河南一六旬女信徒无辜被抓坐监近三月 (2003/5/10) 2003年5月10日前后,上午10点半左右,基督徒王秀兰(女,70岁,沈丘县大刑庄乡程庄村人)在沈丘县城传福音回到接待家庭时被抓捕,当时因恶人举报,警闯入接待家庭抄走一本合订,一本合交,还有两个小录音机。随后王被押到沈丘县河北派出所。审讯时,一恶警狠跺王秀兰一脚,咬着牙说:“到时候有你的好看!”约6点半,以“信邪教”为罪名王秀兰被送到沈丘县看守所。拘留期间,王秀兰天天被迫在里面做闪灯,每天定任务,干不完就得趴在地上用三角带打屁股。 羁押两月零二十八天,王秀兰的儿子拿600元钱交给鲁峰,王才被释放。 王秀兰因信神被抓,儿子都不愿去接,通过再三劝导才勉强去。三儿媳妇带着孩子又嫁一家。回来后世人毁谤、讥笑,王只好去外地姐姐家尽本分,从2003年直到2006年才回来。 河南项城一女基督徒接连两次无辜被抓罚款 遭家人亲友弃绝 (2003/5/2) 2003年5月2日上午10点,罗学兰(女,68岁,家住项城市光武区解庄村)和两位姊妹在莲花味精厂家属楼聚会,突然项城市公安局政保股刘玉清等5人破门而入,抢走信神书籍两本,将罗3人强行拉到项城市看守所。罗被非法关押19天,其丈夫托人请客花几百元,又交给刘玉清2000元罚款, 5月21日才把罗释放。6月10日早上,公安局政保股3人又去罗学兰家搜查,抢走一本神话书籍和一部CD机,再次把罗学兰带到公安局。审讯时一恶警恐吓道:“你再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劳改所改造几年!”罗家人又交500元罚款后,罗被放出。 罗学兰两次被抓,导致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其儿子、儿媳、孙子直到现在都不搭理她,邻居亲友都与她断绝来往。这一切都是大红龙的逼迫造成的。 河南省南阳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遭警察殴打致聋 (2003/5/2) 2003年5月2日晚上10点,我(罗恩香,女,42岁,南阳市新野县施庵镇前罗村人)在家还没睡,新野县公安局以李彬为首的一伙六七人突然闯进我家,将一台CD机(内有一张500多首的歌碟)收走,说:“你犯法了!跟我们一块到施庵派出所说说,一会儿就回来!”没想到一去便不让走了。 第二天中午12点,它们将我送到新野县看守所关押。9日上午9点,李彬提审我,问我是谁传的,在哪儿聚会,我说不知道。它就恶狠狠地用力搧我一耳光,并说:“看你坚强不坚强!”我的耳朵当时就被打聋了,一直到现在每隔七、八天就会流脓,去医院也没治好,嗡嗡作响,头还疼,这几年为治这病至少花6000元。 拘留期间,家人找熟人交罚款3000元(没收据),我被拘留19天释放。 一名跟随全能神的信徒在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有家难归 (2003/5) 我叫王明,男,41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商丘市人,99年初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 2002年9月份我作小区带领时,因一姊妹在尽本分时被我们乡派出所抓去,姊妹经不起它们的严刑拷打就把我出卖了,于是当天晚上它们就开了两辆警车还有二十多个警察到我家去抓我。那天晚上因着神的保守我没有在家,它们那些人就像土匪一样翻墙进了我家,当时家里只有妻子和孩子,它们到了我家就问我家妻子我到哪去了,家人说我打工去了,不在家,它们就根本不听,把屋里、屋外、床下到处都翻了一遍,也没翻出什么东西,就走了。随后它们又到我家几次去抓我,都没抓到,因在本地呆不了了,就被调到外地去传福音,但它们仍是不放过我。 2003年5月底,收小麦前四五天的一个下午,2点左右我与一弟兄在夏邑县罗庄乡传福音时,因当时正是非典时期,那村的干部把我们两人给举报了,它们打了110叫来了三四个警察,不容分说就把我们两人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把我身上的传福音页子与一块手表、50元钱都抢走了,还造谣说我私通俄罗斯,后就把我们两人连推带拉押上警车,带到了罗庄乡派出所。一个多小时后它们把我叫到另外一个房间,当时屋里有四五个警察,看上去一个个都是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开始对我审讯。问我叫什么名字,家在什么地方,信的什么神,你们的头是谁。它们说话特别生硬、严厉,我怕说了实话它们就会到我家去抓人,也就没有告诉它们什么。于是它们就更加气急败坏的对我进行毒打,其中一个警察(30多岁)在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就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阵猛打,边打边说:“我什么样的硬人都见过,最后都被我整服,今天我就不相信不能治服你。”当时我心想就是被它们打死也不能做贪生怕死的犹大,出卖神家利益,它们对我毒打了一阵后,我的脸也肿了,头上也打出了几个疙瘩,疼痛难忍,可我仍没回答它们的问题。晚上12点,它们看从我的口中也得不到什么,况且我也不是本地人,就又把我们俩押送到了县国保大队。 到了国保大队,我们两个被分开各在一个房间里审讯。此时过来四五个警察(身高都是1米7左右,其中一个是国保队的队长张思红),有一个手里拿着电警棍,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说不知道。它们就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是专门整治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那个与你一块的都已说出了你的名字,说你是带领的,今天你如果不说实话,我们这里什么刑具都有,非把你治服不行。”它们说着就用电警棍往我身上乱打,直打得我浑身发麻,四肢无力,逼我招供。我当时虽说肉体受苦可心里一直祷告神,求神加给我力量与信心,保守我在大红龙面前为神作见证,不出卖神家利益,这时我就来个死不承认。这些警察用电警棍往我身上乱打了一阵,后又用拖鞋朝我的头上、脸上又是一阵猛打,直打的我鼻子出血,我受不了就开始喊叫,它们怕被世人知道,不让我喊,只让我擦一下脸上的血。后审问我那页子从哪来的,是谁让你传的福音,我说是一个陌生人给我的,我不认识人家 ,它们看我不说实话就更加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今天晚上你不说明天还要给你用重刑,非得治服你,看你说不说。”到了晚上2点多它们打累了,就休息去了,不让我休息,恶警轮班看着我。不让我蹲,也不让我坐,就让我直直的站着。只要不听它们的就打,就用脚跺。在我被它们折磨的极度痛苦时就想到了神的可亲可爱,神从天来在地上拯救人,还面临大红龙的逼迫、追捕没有安身之处,因在大红龙国家是恶魔掌权,不允许人敬拜神走正道,只是让人为它们说话,它们不给人一点人身自由,我越想越看到大红龙的可恨,没有丝毫的人性,完全是一伙丧尽天良的野兽,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权实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连人信神的权利都不给,要把人一网打尽,我是越想越伤心,看到活在大红龙权下就是活在人间地狱里,如果不信神那只能被大红龙折磨死,此时我就祷告神立下心志说:如果神让我在监狱里作见证,那我就是死也要为神作见证,如果神让我出去那我还要去传福音,绝不能被大红龙老恶魔的严刑拷打所吓倒,求神保守我。 第二天上午,它们又对我一顿审讯与毒打之后,仍是空劳无获。在这两天的时间中它们光是折磨我,也不给我饭吃。稍停了一会它们就拿来一个体温表给我量了一下体温,一看38.5度(因当时正是非典时期)它们看我的体温高,怕我有非典传染它们,就不审问我了,给我带了个口罩,还把我浑身上下都打了消毒药。此时我意识到是神在保守我不让我受太多的酷刑。到了下午1点左右又来了四五个警察,又给我量了一下体温,还是38度,当时就有两个警察说:“好吧,他还能经得住打,到晚上再好好地收拾他,咱们赶紧抓人去。”等它们走后,到了下午2点的时候,我在神的保守之下逃了出来,它们还派好多人追我,幸亏有神的保守没有被大红龙追上,有幸逃出了虎口。我身上的伤口十多天才好。之后这伙恶魔还到我家去抓了好几次,我已成了大红龙的通缉对象。2007年底这些恶魔到我家给我送了一个传票,并恐吓家里人说;让我抓紧时间到公安局去一趟,如果我不去,到以后抓住我就没有好。直到现在我都是一直在外面飘荡,有家难归,就在大红龙的残酷迫害下,我只好放弃自己的家庭、亲人去尽受造之物的本分。这一次被大红龙抓捕毒打的经历,使我看清了中国政府黑暗、邪恶的嘴脸,不给人一点自由,外表倡导的是信仰自由,其实质却在逼迫、残害信神的人,是一伙地道的邪灵恶魔投胎的伪君子,真不知有多少信徒冤死在大红龙的屠刀之下,它们这些恶魔终究要得到神公义的惩罚。 2013年1月1日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名信徒被抓遭毒打 (2003/5) 张素英,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姚楼村。2003年5月的一天,我和一个姊妹在夏邑县一个家庭聚完会刚走出村庄被大红龙恶警开车追捕,把我们两人抓上警车带到夏邑县火店乡派出所。下车后就把我俩分开审问。三个恶警把我拉到一个屋里搜我全身,没收了20元钱、传福音的资料。随后两个恶警问我:“这资料是从哪来的?”另一个恶警满口恶语边骂边用脚跺我,审问无果。一个恶警把我推到另一间屋,边走边踢我,让我与一起被抓的姊妹蹲在墙角,两个恶警坐的椅子挤住我们俩的腿,动不也不能动,不知多长时间,我只感觉双腿又麻又疼,站不起来。恶警吃过晚饭又把我们送到夏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把我们关一个屋里,命我们站着,夜里我肚子疼,腿也累得站不住,就蹲下,两个恶警起来就打我,我实难受得站不起来,他们才罢休。 第二天上午8点,国保大队的恶警把我们分开审问,两个恶警拿着电棒进来,问我:“在哪聚会?”我不说,他们就用电棒打我,打得我在地上直打滚,恶警还在一边笑,用电棒打我约有二十分钟。又过来两个恶警审问我,看我不说,就搧我耳光,也不知打了多少下,他打累了,又用书卷起来打,我低着头,他就抓住我的头发朝我脸上打,打完之后他们就走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左右的恶警进来,看我坐在地上,就站在我腿上擅着玩,另一个恶警拿来几根面条折断往我嘴上挑戏弄我。此时我的头、脸都感觉肿胀,疼痛难忍。晚上他们又把我和姊妹铐在椅子上,用椅子压在我们的肩膀上,我们的手只能伸着。第三天晚上,大红龙到我家搜东西,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拿走了我们录音机,在我家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还恐吓我丈夫拿钱赎人。后来我亲戚出面说情,他们才把我放回家。 这三天三夜我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回家后我女儿给我梳头时,掉了一把头发,还看见我头前半部有一块没有头发了,而且我头被打得三四年都感觉麻木,从被打至今记性都很差。 河南省安阳县一基督徒被警方非法关押并敲诈数万元 (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基督徒郝廷生(男,43岁,家住河南省安阳县)2人在北郭乡的豆官营村传福音,遭到恶人田根举报,北郭乡政府人员8人赶到将郝2人抓住,给他们戴上手铐拉到乡政府,恐吓一番后将2人放了。2012年的某月21日,内黄县公安局贺新海(家住安阳县永和乡贺庄村)、罗队长(滑县人)等4人开两辆车,将郝抓捕到吕村镇派出所,后押送到内黄县公安局。审问后没问出什么,又将郝送进内黄县看守所。郝的110元钱、皮带、手机、皮鞋都被搜走,让其出力干活做奴隶。最后郝家人托熟人拿了40000元钱,又交15000元的押金,这些钱都是县公安局的人收了,郝被非法关押25天后,在取保候审上签了字才放出来。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毒打 交罚款3300 现有家难归 (2003/5) 刘军,男,家住河南省永城市蒋口镇谢集村西杜楼组。 2003年5月份的一天,那天永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指导员朱辉、警察田力联合城厢乡派出所胡翔等五六个人对我实施抓捕,我在派出所呆了一个小时左右,跺我一脚把我拉上车,用布蒙上我的眼睛,把我拉到国保大队受审。审问时脱去我的外衣,分别铐住我的两只手,又用绳子绑上,在墙上钉上大钉,让我脸朝外,一手朝下一手朝上绑在大钉上,把绳子拉紧,除解小便以外都是这样度过,晚上不让我休息,不让喝水,不让吃饭。大约三四个小时问我一次信全能神了吗等。当时神家交通人证、物证面前什么都不知道是最高智慧,我就什么也不承认。他们为了逼问我信神之事,就这样折磨我四十多个小时,每次小便时我都要喊半个多小时他们才让去,他们说:“如果能坚持一个星期就放你,我们吃着国家的拿着国家,得为国家办事,看你能撑多长时间。”期间他们还骂我、打我,把我的鼻子打的直流血,并用手使劲攥我的生殖器,嘴里还说着:“看你说不说!” 他们为了找我信神的证据就到我家去翻东西,把我家翻了一遍,家人交给他们3300元罚款,他们才答应放我出来。家人来领我时,他们还让我把满脸的血洗去,从被抓到回家48个小时。 从此之后我怕大红龙再次抓我,就在外漂泊,到处躲藏,就是隔很长时间回家看看也得小心翼翼,不敢大明大亮,进家就得把门关死才踏实一点,晚上回家早晨天不亮就得离家,所以很少与家人团聚,整天过着暗无天日、提心吊胆的日子,就怕大红龙随时来抓我。 一基督徒被抓遭毒打逼供 又被恶警勒索 (2003/5) 周玉巧,女,河南省夏邑县韩镇乡后寨村人。 2003年5月的一天下午,我出去尽本分,刚走到庄西北角,韩镇乡派出所的恶警骑着摩托车截住了我的去路,强行将我推上警车拉到韩镇乡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大红龙恶警把我身上搜了一遍,我的30多元钱与一块手表被没收,韩镇乡派出所给夏邑县国保大队打电话,晚上9点左右,县国保大队来了四个人把我带走,到了国保大队他们就开始逼问我信神的事,让我蹲着不让我坐,我的腿蹲的受不了,我只要一坐他们就打我。后来我告诉他们我有心脏病,他们却说:“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都会装。”夜里,他们不让我睡觉,还用手铐铐住我,我看到大红龙恶警没有人性。 第二天,两个恶魔为了逼问我信神的事用电棒照我头上、腿上一阵猛打,打的我在地上直打滚,我站起来后他们又把我踢倒在地上。在国保大队三天,他们不给我吃也不给我喝,打我几次都记不清了。三天后他们带着我到我家搜东西,把家里的电灯与录音机给搜走了,搜完后恶警又把我带回国保大队,逼我给亲戚打电话拿5000元钱放我出去,我不打。第四天,他们把送到夏邑县拘留所,拘留半个月,我婆家二哥带300元钱交给拘留所的所长,把我接回了家。我被拘留期间两个小孩小没人照顾,当时正在收小麦,也没人收,给小孩心灵造成了伤害,至今,孩子只要一看有车就害怕,怕是来抓我的。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殴打抓捕 (2003/5) 我叫鲁付生,男,54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杨集镇谢庄人。 2003年5月,我来到广西柳州传福音,一天我和一弟兄去柳州某镇(因时间长记不清地名),在一个宗派家正在见证神的末世作工,福音对像报了警,警车直冲家门,从车上下来7个恶警,把我们团团围住,大吼道;“不许动,拿出身份证!”又用照相机给我们拍照,并没收了书和磁带,我想趁机溜走,恶警大吼:“敢跑!跑就整死你!快跟我们走!”到了门外,我撒腿就跑,没跑多远,3个恶警追上把我按倒在地,拳打脚踢,然后又把我双膀背在后面拽上车,将我俩都带到派出所。 恶警搜走了我身上的140元现金,又解下我的腰带,我暗暗呼求全能神加给我力量和信心。这时3个恶警轮番问我是哪里人、家乡住址、从哪里来的、要到哪去……我一直说我有健忘症,不知道。一恶警又诱惑说:“你想装疯卖傻,给我磨时间,你等着吧!”“你那个同伙就说了,把他放走了,你说了也把你放走。”看我不说话,恶警就让我签字,我说不认字,它就拿着我的手按手印,怒气冲冲地对我说:“等到吃完饭跟我们一起走,给你找个地方,再找几个人好好陪你玩玩!”说完他们就吃饭去了。这时已是晚上7点多了,我全身无力,就祷告求神加给我聪明智慧。我抬头往外看,大门紧闭,恶警都吃饭去了,我借找厕所之机翻墙逃了出来,感谢神给开辟了出路。 河南省一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抓遭警察毒打、勒索 (2003/5) ——警察说:“现在人还没有送走,拿2000元钱才能放人!” 2003年5月的一天,驻马店市上蔡县塔桥乡大邱村的杨妮(59岁)到本乡孙桥村传福音,刚到福音对象家,对象就拿着皮鞋,用鞋跟打杨的头和脸,杨姊妹的脸被打肿、头被打蒙,杨姊妹伺机离开,却被对象拉住不放,十几分钟后,该乡派出所的警察驱车赶到,不问青红皂白就连推带拽把杨塞进车里。 一到派出所,所长张爱民就审杨说:“你是哪里人?上那家干什么?”杨妹妹报了家的住址,所长就派人到杨家核实,后张所长冲杨吼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比法轮功还厉害!”见杨不说什么,张所长气急败坏,与4名恶警合伙对杨一阵拳打脚踢(十几分钟),杨浑身疼痛难忍,最终恶警看实在问不出什么,就把杨的双手铐在椅子上,铐了一天一夜,前后审问杨七、八遍,一直问杨去那干什么,杨还是不说。它们就恐吓:“再不说实话就用绳子把你吊起来!”杨听后心里非常害怕,当它们把绳子扔在地上准备捆杨时,有人给张打电话,杨因此逃过一劫。 次日,张所长等人准备把杨押送至上蔡县拘留所,杨的家人知道后赶紧托人说情,张说:“现在人还没有送走,拿2000元钱才能放人!”经熟人疏通关系,交了900元钱(无收据),杨才获释。 开封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罚款5000元 (2003/5) 据开封市禹王台区南关文庄71岁的女基督徒韩秀珍口述: 2003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我正在做饭时,突然闯进来四五个人,一个女的亮出证件说是大花园派出所的,就把六七个编织袋子打开,这些袋子里是神家书籍,它们恶狠狠地问我:“是谁让你放的书?别人为什么把书拉到你家?”当时我蒙了,不知说啥好,它们问不出啥,就把我和1700多本书籍带到了派出所。到那儿后所长审问,并恶毒地恐吓我:“你要是再信神,以后你家的小孩不能上大学,不能当兵,你犯的罪比反革命都厉害!”我在长椅上坐了一夜,饭是儿子送来的。 第二天我儿女找熟人请客送礼1000元左右,又交罚款5000元,下午3点左右把我放了。出来后,它们让我配合找到送书的人,没办法我只好去亲戚家躲了1个多月。从此有一年左右我什么本分也尽不上,心里痛苦难熬。 河南省通许县一基督徒为躲避抓捕八年漂泊的辛酸经历 (2003/5) 刘秀真,女,59岁,家住河南省通许县县城北关。 2003年5月份,教会里有两个弟兄姊妹被抓,我找到公安局的熟人说情,到了2004年2月警察去抓我,那天我在聚会回家的路上,邻居告诉我派出所的几个人去了我家,当时我没有进家,掉头去了姊妹家,从此便离开家在外尽本分,不敢回家了。后来听我女儿说,那天派出所的几个人到我家,只有我女儿(14岁)一人在家,他们问我女儿我在哪儿,并问有没有人找过我,女儿告诉他们找我的人很多,都是来卖安利产品的。他们又接着套话:“听说你妈信主,还到公安局托人。”女儿说不知道,他们就开始翻东西,搜遍了每个角落,找出两个纸条,女儿问他们找这些人干什么,他们定罪说:“他们信的是邪教,是反革命、反党,反国家政权的,找到这些人判刑!”后来连续3天去家找我,临走时还告诉女儿:“啥时你妈回家叫她去派出所!” 从2004年我在外漂流至今,当时女儿正在上学,丈夫病重在身无人照看,我和丈夫双双下岗,家里欠着债,还得给丈夫借钱看病,儿子刚毕业在家,此后女儿放弃学业担起了全部家务。几年后我才偶尔回家一次,办完事就赶紧离开。丈夫最后病重的两年里,大小便在床上,生活无法自理,女儿为难的整天以泪洗面,丈夫去世时我回家4天,料理完后事又赶紧离去。我走的第二天儿子定婚,当时我心如刀绞,家里两个孩子孤苦伶仃无人照管,儿子借钱开了个小饭店想让我在家给他帮忙当会计,可我不能在家里,忍痛离开了。儿子的饭店开张后,女儿累得休克。后来儿子见到了我,说我能半个月回去看他们一次也行,可因着我是被追捕的对象,连孩子的这一点要求都不能满足。 2010年儿子结婚和生孩子请客,我都不知道,和儿子已失去联系几年。一天,我去亲戚家给女儿打电话,儿子接住了,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并再三求我回去,听到此话我一夜未眠,心想:娶媳妇、生孙子,也没有钱,家里两个小孩,连一个操心的人都没有,这咋办呢?我心里像刀子扎心,苦得说不出啥滋味,结果还是没敢回家,只有依靠神。 2011年女儿结婚,2012年生孩子我都未能回家看看,家里几件大事我一件没办。有一天晚上我回了家,儿媳、孙子、女婿和外孙女都不认识我,这都是大红龙逼迫使我有家难归,因着大红龙不让人信神,抓捕神选民,使神的工作遭到了拦阻,信神之人受着世人的讥笑、诽谤,有人造谣说我在外边找了一家,听到这话我扎心难受。 2012年的一天晚上,我回家拿东西,找东西时翻出了儿子大概是在2009年写的一封信:夜幕悄悄降临,我的心随着漆黑的夜晚也见不到光明,妹妹在广州,妈妈是一个真诚的基督徒,我独自一人在这寂静的夜晚感到人间的凄凉……看着看着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不敢再往下看了,始终也没能看完这封信。后又翻开女儿的日记:我一个人好凄凉呀,没有母爱,没有家,当我站在阳台上看到我的同学背着书包上学时,我的心已碎,我见到我的同学时不敢面对,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好想有个温暖的家……回忆往事,泪水涟涟,使我更恨恶大红龙,恨透这个黑暗的社会,没有人权,没有自由,大红龙把神逼得无枕头之地,无安息之所,我们也因信神遭到逼迫,因它的逼迫我不能回家,直到今天我还不能把儿女带到神面前。 这几年的漂泊生活若不是神的话伴随着我,神的爱激励着,我不知早死在什么地方了,是神带领我走到今天,借着大红龙的逼迫使我更加恨恶大红龙,立志彻底背叛大红龙,心归向神,得蒙神的拯救。 南阳警察要行凶 为逼招供拿钢钉 (2003/5) ——警察威胁基督徒:“你再不说,我用钢钉穿你的嘴!”我叫杨丽明,女,51岁,南阳市内乡县人。 2003年5月下旬,一天中午12点左右,我在西峡县西坪镇附近一个村庄传福音,被当地宗教带领盯上,村里人把我围在中间,之后把我送到西坪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两个年轻警察查看我自行车篓里的东西,一女警对我搜身,搜出我的手表。一警察骂道:“就你们这些人出来成天不干正事,扰乱社会治安,扰乱民心!”说着把我铐起来,拉到审讯室,把我按跪下,所长厉声问:“你是哪里人?”我没说,一警察指着我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踢死你!”说着就用皮鞋蹬我的鼻子,又用手中的公文包照着我的嘴猛打6下(当时我只觉得嘴唇热辣辣得疼,随即肿起来,几天都吃不成饭),我还不说。“啪、啪、啪、啪……”他们又狠搧我8记耳光,我脸又疼得慢慢失去知觉。这个恶警仍不放过我,他手里拿个七寸钢钉,指着我恐吓说:“你再不说,我用钢钉穿你的嘴!”我一听被吓得浑身都软了,当场昏死过去……当我醒来时,一个20多岁的警察来到我跟前骗我说:“赶紧起来,让你回家了。”我没及时起来,因当时恶心呕吐,吐出了血丝,他们看不对劲,才同意放我。所长警告我:“赶紧离开我们西坪镇,若是下次再见你,就不是这样了!” 下午4点多,他们把手表、自行车给我,我终于离开了魔窟。 此后,内乡县大红龙也在抓我,逼得我也不敢回家了。 河南省许昌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被拘 (2003/5) 李风枝,女,46岁,家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王洛镇北宋庄大队。 2003年5月的一天上午,我和一姊妹在汾陈乡促进李村扶持新人时,因新人丈夫误认为我们是来勾引他家姊妹去学坏的,所以怀恨在心,就举报了我们。汾陈乡派出的人进门,不由分说,便把我们推上了车,拉到汾陈乡派出所。 大概11点多时,它们把我俩带到县公安局。一个40多岁的男人针对:“你们信啥、你们有十七篇问答题这书吗、你信主不信”审问我们,我们用智慧一一作答。审讯到中午未果,它们就去吃饭了。下午它们又把我们俩分开审问,一警问针对“你叫啥?是哪的”审问我,我报了个假名,它们在电脑上查不出来,一女警说:“跺她两脚就说了!”审讯终未果,它们就把我们送到了拘留所,从中午到晚上一口水也没喝。 刚到拘留所没交伙食费,每天早上稀饭、菜,无馒头,晚上才给一个小馒头。拘留了3天后,一警又针对“你到底信主不信,你为啥信”审问我,我不承认信主,它们又到俺村调查后,再次审问:“俺去调查了一下,你就是信主的,你的名声还很高,村上人都说你人不坏……”之后市里来人又问我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我说:“不是,我信过几天主。”“你们信主为啥拿着圣经哭?我也进过教堂。”我说:“主为人舍命,谁不哭呀?”又问:“你信主为啥?”我说:“教人学好的,交粮交好的,别人骂人咱不骂,咱忍耐。”又问我有没有东方闪电的书,一一用智慧作答,最终它问不出来啥,就让我们回拘留所了,15天后释放。 河南八旬老人因传福音无辜被抓 拘禁长达11个小时 (2003/4/27) 我叫朱美荣,女,82岁,淮阳县朱集乡闪庄村人。 2003年4月27日早饭后,我和一姊妹骑三轮车到刘振屯乡黄庄传全能神末世的福音,上午9点多,刘振屯乡派出所两个警察硬把我俩抓进车里。 到刘振屯派出所后,就对我们进行搜身,把姊妹身上的钥匙还有20元钱全收走了。下午4点,又把我俩关进淮阳县看守所,到晚上8点多才把我们放出来,从被抓到释放共11个小时。 次日我俩又到小黄庄找村干部要三轮车,他们不给还说“如果再要车子,还把你俩送进派出所。”后来先后去要三次都不给。 河南警察贪心大,抓不住人就敲诈 (2003/4/23) 2003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濮阳县公安局的6名警察气势汹汹赶到濮阳县文留镇文留村基督徒孟青竹(女,51岁)家,当时孟刚好不在家,警察向其丈夫追问孟的下落,并调查几所学校找孟,均无结果,警察怏怏而归。 但贪心的警察并不甘心,此后的10月份,公安局的人就勒索孟的丈夫,让其请客吃饭。而孟却被迫背井离乡,躲避警察的追捕,过上了有家难归的生活。到了2010年,孟的丈夫托熟人,找到公安局与派出所的人请客,才把抓捕孟的档案撤了出来。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两名女信徒被抓判刑 (2003/4/22) 2003年4月12日,汝州市王寨乡十字路村的梁秀芝(48岁)、王珍(49岁)在汝州市蟒川乡董沟村传福音,被汝州市刑警抓捕,恶警强行将二人拉上车,押到蟒川派出所,铐在窗户上一晚上。 第二天梁秀芝高烧呕吐,急需治疗,恶警视而不管,反而进行审问:“你信的是什么?是不是东方闪电、全能神、实际神?”因恶警对梁女士的回答不满,就用脚踢她的头,拳头打她的头,直到把梁女士打晕。见实在问不出啥结果,就把二人送到汝州市看守所。在那里恶警几天都不让她们吃饭,还让干活,给她们很多头发,让她俩把黑白分开,干不完不让睡觉,累得她们眼都花了,王女士累成了颈曲椎,胃到现在还整天疼痛。每次提审问都是重复着以上的问话,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她们鼻青脸肿,有时使劲拉拉手链,疼得二人直冒汗。在看守所整整住40天,期间恶警为收集证据,分别赶赴她们家搜查,什么也没搜到,但仍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强行判梁秀芝一年劳教,王珍一年零三个月劳教。 河南省鹤壁市一基督徒被非法抓捕,拘留三个月 (2003/4/16) 2003年4月16日上午,淇县公安局的几名警察破门闯入基督徒侯海(男,51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高村镇人)的家卡,将屋里乱翻一气,未找到任何东西后给其带上手铐强行抓走。审问一天无果,最终将其非法拘留。 侯海在拘留期间,被安排每天扫猪圈、喂猪、打扫卫生,晚上睡在厕所边,过着非人的生活。3个月期满后,于同年7月16日释放。 河南省安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并拘留四个月 (2003/4/11) 2003年4月11日,基督徒华瑞和(男,56岁,安阳县人)在河北省成安县一家庭聚会时被五名警察抓捕。当时警察把本家翻腾得乱七八糟,搜出所有相关的神话书籍、一台CD 机,还有许多传福音资料全带走了。华身上的100多元钱被警察抢走。 几名警察要将华带走,华不愿跟它们走,它们就穿着皮鞋狠狠地踢了华几脚,其腿疼难忍。一个25岁的警察对其大打出手,打了无数个耳光,后又用扫帚打华的脸,直到累了才停下。夜里警察把华的腰带抽掉将其绑在椅子上,几个警察恶狠狠地打华的脸,又用脚跺其胸口。第二天将其送往成安县看守所,每天到晚上都受警察的戏弄,被当作玩具玩耍。公安局给华定的罪名是:“信法轮功邪教”强行拉着华的手按的手印。于8月18日才释放回家,一共拘留了四个月。 河南省一基督徒信全能神遭迫害的心酸生涯 (2003/4/10) 我叫冯国营,男,57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火龙镇张楼村。2003年4月10日下午(非典时期)在新庄传福音时,我和弟兄传一个使徒派的姊妹,因姊妹不信丈夫的出卖,市西城区派出所6个人开着警车赶到,把我们带到派出所(连同骑的自行车)铐在一床腿上,只能蹲到地下,不能站不让坐。警察审问我家住什么地方,我没告诉他们,他们就把我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用警棍毒打我。3个打手有两个人各拉住我一只胳膊,一个用警棒照我身前、身后、胳膊、大腿处打,当时穿的是单衣,警棒打到身上虽看不出什么痕迹,但肌肉内部受损,凡是警棒打过的地方疼痛难忍(一直疼了十几天)。当晚我被放回来。 第二天,我去西城区派出所要自行车,警察不给,回来后,警察带着村干部谎称让我去推自行车,到村大队部我看到自行车在那里,可他们不让推让我等着,说有人来让我推。等了几个小时,城西派出所的警车来了,4名警察将我铐押,把我带到派出所审问,看审不出什么,就带我去交警大队。交警大队队长不客气地说:“这(信神)是邪教,办手续送进看守所!”办完续就天黑了,送到看守所所里的人已吃过晚饭了。进监房时,警察挑个犯人接我,那犯人见我就朝我脑门上打了几拳,又把我的褂子脱下扔进垃圾桶里,鞋脱掉不让穿,皮带抽下来不让用,我只得手提着裤子进了监房,身上带的几块钱也被没收了。监房里是水泥地,没有床铺,只有一张塑料布,前半夜还好一点,后半夜冻得我直打哆嗦。 3天后,它们把我定为“信邪教”的罪名判刑一年,暂留在市看守所服刑15天。后分到号里,在那里我每天都得组装五彩灯,号头每天分的任务大都完不成(因今天任务完成了明天就又加几盏),号头就安排打手脱掉我的裤子,用鞋底打屁股20下,然后罚站岗,每天晚上12点下班,有时还得站两个钟头、四个钟头、六个钟头的岗。有时任务完不成12点不下班,还换用“燕子飞”方式折磨人,让人头朝下,头顶着地,靠着墙倒立着,双手双脚不停地摆动半小时,并找一个人专门看着,完成才能休息。每天早上6点钟起床,起床后还不能洗脸,等号头先洗,若不知先洗了还要挨打、挨骂,简直就是非人的生活。 7月中旬我又被送到许昌劳教所服役,在那里干的是“当发”工艺,每天还是12点下班,我还得打扫寝室卫生,把屋里的地全部用拖把拖三遍,之后把每个人的鞋放得整整齐齐,才能休息。3天过后,我的双手就累肿了,疼痛难忍,直到我刑满释放的时候手肿病才慢慢的好了。出监回来没有路费,在那里给它们干了一年连一分钱的路费都不给。 我在看守所关押时,我二弟想和我见面,派出所的人不让见,还说给我二弟说:“他这得罚款,罚两千元,拿钱放人,没钱就判刑!”刑满回到家,警方仍多次调查、追捕我,使得我有家难归。2005年春天被迫去登封宋表乡吕石矿上打工;2006年2月被迫去中牟打工;2007年被迫去北京打工;2008年又被迫去大涧干子土窑上打工,5月份又到文殊镇一家面条小铺里打临时工,每天都是胆战心惊,生怕再次被抓捕。 河南省南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捕并拘留五十多天 (2003/4/10) 2003年4月10日上午9点多,南阳市新野县基督徒赵明(女,46岁)与几名同工正在本市内乡县王女士家聚会,王的女婿突然上楼说:“快跑,公安局抓你们来了!”赵明赶紧翻过楼顶从邻居家的墙边跑了出去,刚到大街上,就被内乡县国保大队的便衣警察抓捕。带到国保大队一审讯室,厉声审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赵没回答,便衣警察便在赵的身上和背包里乱搜,又找来一女的,把赵的内衣全部脱光,搜走100多元现金和一块手表。下午2点多,国保大队长再次审问赵以上问题,一恶警诱导说:“你没有证据?说说怕啥?”无果。当晚7点左右,一恶警命赵上警车,赵不从,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朝她大腿肚连跺两脚,把她强行抬上车,像押犯人一样押到内乡县拘留所。 次日上午9点左右,警方对赵女士前后拍照,又两次逼其说出个人信息与信神之事,终审无果。从此赵在拘留所开始了牢狱的生活:每天背监规,指定糊250个纸盒,不合格的重返工,完不成任务就不让睡觉、吃饭。赵刚开始不会糊,手头慢,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的觉,累得腰酸背痛,站立不起来,只好双膝跪地糊。每天早晚一碗面汤(没有馍),中午是几根稀面条汤,饿着肚子还要加班加点完成超出正常手工活的纸盒任务。在内乡县拘留所度过了难熬的37天。5月17日上午8点多钟,一女警拿着赵女士的判决书,说她未告知姓名、地址,欲判她半年。无奈赵说了姓名和住址。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李斌和国保大队主任李延甫赶到内乡县拘留所,把赵押回本县国保大队进行恐吓,把她的头发剪了一撮,勒令其按上手印后,警告说:“以后再信再跑,到哪都能找到你!”赵在新野县拘留所又被关押了15天,才得回家。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捕 两次遭拘留罚款 (2003/4/9) 2003年4月9日上午9点左右,我(贾改荣,女,现年66岁)和4个姊妹在我家聚会,南阳市内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与另一姓张的警察跑进来,亮出工作证。我在下面与警察说话时,姊妹们趁机从楼上脱身,我上楼收拾东西,被雷新敏等人再次闯入,搜出并没收全部信神书籍和光盘,抄走我家25英寸的海信电视机(价值2500元)、一部VCD(价值700元),将我抓至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对我威胁并敲诈说:“你这案是大案要案,得交10000元!”他们问啥我都说不知道。雷新敏说:“你没说出一样有价值的事,不行有办法让你说出来!”天将黑时,把我押进内乡县看守所,这时我才知有两个姊妹被雷等人抓住。雷、符二人威逼我三次,说:“你问题不太大,只要把你接待的人姓名说出来就放你回家。”我儿子请他们吃顿饭花700元,给符荣华送礼1000元,出狱后交伙食费600元(无收据),罚款6000元(无收据),在看守所糊纸盒我没糊又交300元,连钱财带物品这次共损失11800元。我被关押一个月,于5月9日获释。走时,雷新敏警告说:“你这是取保候审,随时找你观察后你不信可结案。”2004年6月他们来我家结案,这期间他们来我家两次,没搜出什么东西,走时对我儿媳交待说:“以后你们要多防着你妈,别让她把钱都给信神的人了!” 2006年4月份,因本县一姊妹不信的儿子犯法,警察借机对我抓捕。26日上午9点左右,内乡县公安局吴建军带着四、五个人闯入我家,搜查无果,就把我带到国保大队,让人来辨认,后给我转到城郊乡派出所,说是发现我写一篇文章在一接待家,他们给我丈夫打电话要3000元(无收据)才让我回家。 2012年10月13日晚,我在江西玉山县城与两个姊妹传福音,被中学教师发现报警,玉山县公安局闻讯出警4人赶来,将我们三人抓至公安局,对我们的名字、地址与福音资料的来历等进行审讯无果。第二天上午8点多,警察把我们送到玉山县拘留所,看守的人看我又跳又唱赞美神,讥笑说:“咋不让你们的神来救你们!”我被拘留15天后获释。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信徒遭大红龙羞辱毒打 并罚款 (2003/4/8) 常秀兰,女,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刘齐炉大队刘火神庙村。 2003年4月8日,我与一姊妹传福音时,福音对象曹志国报警,会亭派出所的三个人开着车将我们带到了会亭派出所,一把将我拽下审问:“家住哪里?你丈夫叫啥?”我不说,他们就骂:“你是老处女啊!你不承认,就把你拉到大会上去,让人去认!你不是说没有家吗?”接着大红龙就开始搜我的身,把我的钥匙和36元钱给搜走了,还用书(从姊妹家搜来的)往我脸上打了两下,并掐住我的脖子往下按,另一个恶警就用警棍往我屁股上打,打了10多分钟,还让我站在那里不许动,其中恶警郭平军说:“我就烦、恨你们这样的人!”说着,又是对我一阵拳打脚踢:“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家里有东西吗?”我说没有,大红龙就去我家搜,没搜到什么就回来了。 中午,一个恶警用皮鞋踩我的手,跺我的脸,把脚踩在我的脸上,我半边脸都被跺破了皮,肿得厉害。下午家人给了他们600元钱才将我放出,临走时,索要我的钥匙和被搜去的36元钱,他们却说没见,我只好空手回家。从中看见,大红龙的特征就是谎、邪、毒、狂。到家后,我的屁股被他们打的无法平躺着睡,脸被他们打的吃了好多药才好。这次的经历,不仅我的身体受到了摧残,心灵上精神上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晚上听到警车响,就不敢入睡,还要承受世人的毁谤、讥笑。为了继续信神尽本分不被抓捕,要东躲西藏,有时躲到弟兄姊妹家,有时就在草垛里睡,还有一段时间,睡在一家没人住的房子里,房子露着天,冬天冻得我睡不着。因着大红龙的追捕,我受尽了痛苦。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多年被追捕四处躲藏 (2003/4) 赵丽渊,女,3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姬楼村。 2003年3月份,因邻村一个姊妹被抓,我就开始躲环境,吓得丈夫孩子全家人都不敢在家睡,躲了一个多月。同年4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和丈夫正在婆爷家睡,听见大队主任王俊杰带着几个大红龙恶警到我家抓我,王俊杰等人去砸我家的大门,砸了一阵,又翻墙入院,砸我家的堂屋门,见实在没人,在院子里搜了一遍,没搜出什么才离开,我们听得清清楚楚,我们那一片的狗都跑出来狂叫,我吓得不敢动,大红龙走后我才敢上厕所,直到现在我听见狗叫就害怕以为是大红龙来抓我了。在那里躲了半年后,我爷爷回来了,跟别人说我住在他家,不得已我带着七岁的儿子躲在邻居家。在躲环境期间,晚上不敢亮灯,天热也没风扇被蚊子咬得无法入睡,被子潮也不敢晒,生怕被人看见,我婆婆还嘲笑我:“还挺能受苦,被子又潮又脏,都不拿出来晒晒。”到邻居家躲了一星期,他们就关门不让去了,这时已是03年的冬天,我又带着儿子躲到一姊妹家,不管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都是等别人吃过晚饭,才敢带着儿子去姊妹家睡觉,早上天不亮就得起床回家,儿子被冻的直打哆嗦。2003年春节我丈夫打工回来,非让我回家住,在家住的那几天,天天提心吊胆,有一次听见警车响我就起来,我丈夫也跟着起来帮我翻墙逃跑,吓得我腿都软了,有时邻居还冒充大红龙吓我,故意看我的笑话,因着这些丈夫还经常跟我吵架,大红龙给我们全家造成的心灵痛苦和精神压抑没法用语言形容。最让我痛苦的是2004年春天,我没地方躲就住在二姐家,姐夫不信,姐姐还跟着受苦,整天看姐夫的脸色,住在他们家,我经常给他们刷锅、做饭、干活但都不行,时间一长,姐夫更加反感就用诡计让我走,有两次我前脚进厕所姐夫后脚就跟过去,故意让我难看,事后还在我姐跟前说我坏话,当时我难受的大哭了一场,不知该怎么办,没地方可去,精神几乎崩溃了,公婆还围攻我说丢他们的人,丈夫说:“你整天晚上不在家,外人都说你不正经。”村上的男人把我当成不正经的女人,要去我家强暴我,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和家人带来的伤害与痛苦。那时,我每天都是度日如年。2004年10月份我离家尽本分,2005春节才回来,回来后就在弟兄姊妹家住,整天东躲西藏,没过一天安稳的日子,直到2010年10月份,我租房子住,每天都是人家晚上下班回家,我却要从家往外出,心里痛苦万分,有家不能归,孩子不能照顾,租房子还要花钱。2011年8月份,我又躲到娘家住,有一次大红龙晚上去抓邻村做生意的,走到我娘家那,吓得我半夜带着儿子和六岁的女儿躲进了玉米地里,至今我还过着这样的生活,现在我们家人无论是大人孩子只要是听到警车或晚上听到狗叫就害怕,就以为是要抓我的,这几年里,大红龙还经常去打听我的情况,时不时地让大队的人给我带信,一直穷追不舍。 河南省安阳市一女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 拘留三个月 (2003/4) 2003年4月一天下午2点左右,安阳市染料公司家属院基督徒马芹香(女,50岁)在大王村聚会时,2名警察如盗匪翻墙而入,进屋乱翻东西,什么都没找到,遂强行把马带到文峰区分局。审问没有结果,当晚9点把马送到安阳市看守所,警察诱骗说:“你说了就让你回家,你丈夫有病,孩子也哭着找你。”几番软硬兼施,马仍不说,强制劳教3个月后,其家人送礼花了2000元钱,马才被放了出来。 河南省汝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无辜被抓 (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晚上,基督徒程金萍(女,50岁,家住汝州市米庙镇马爻村)、张红梅(女,42岁,家住汝州市米庙镇郭营大队李庄)二人推着车子在汝阳县西太山村传福音,被值班的两个巡警碰上,它们便问:“恁俩干啥的?”就强行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后,它们将二人分开审问,问程金萍是干啥的,她说来当地学种香菇,它们不信还接着问香菇种植都有哪些过程,程金萍因知道咋种植香菇,给它们做了回答,而问张红梅香菇咋种时,她答不上来,说错了,派出所的一个人就踢她两脚,后又问书(传福音带的书)从哪来的,俩姊妹说是路上拾的。因没什么证据才放二人走了。 4388 南阳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无辜被抓 [/size] (2003/4) 2003年4月一天下午1点半左右,我(刘延华,男,39岁,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田营村人)和一弟兄在蒲山镇姚亮村一因信称义派带领家传福音,因对方丈夫举报,下午2点左右,蒲山镇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车前来,把我们带走。在派出所,警察就“姓名、地址、家庭成员、去那家干啥”审问后,开车到我们村庄调查核实,后把我俩放出。 事发后,我怕警察再去找事,不敢住在家里,在外租房尽本分。 “人民警察”不能为人民服务,却给老百姓制造祸端! (2003/4) 据受害人谷凤英(女,50岁,初中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自述:2003年4月我在濮阳县胡状乡贯寨村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胡状乡派出所去一辆车、3名警察把我抓到派出所。对我审讯后,它们就去抄我的家,到处乱翻,把我的一个诗歌本和一台录音机搜走了。随后把我送到濮阳县公安局,一名恶警手拿电棍恐吓我:“你的带领是谁?谁传的你?都谁到你家去?”这样三番四次的问我,我说不知道。亲戚找了熟人,我被罚款1000元钱,当天夜里12点让我回家了。因此,我丈夫吓得有点精神错乱,而且还拦阻我聚会看神话,就是串门回来都要被丈夫毒打一顿。这几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中,度日如年,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痛苦和心灵创伤! 河南一信徒因信全能神无辜被拘留、罚款 (2003/4) 葛家荣,男,49岁,河南省太康县杨庙乡葛庄村人。 2003年4月份的一天,葛在太康县城南边传福音,因福音对象举报被警察带到毛庄乡派出所,在派出所里审讯无果,搜身时60多元钱和腰带被没收,送到拘留所里关了三天,罚600元钱才释放。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被抓并罚款 (2003) 郑爱莲,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郑集乡宋楼村 。 2003年春天,我被车站镇派出所的三个恶警抓捕,带至车站镇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被一个恶警打了几个耳光,下午4点被送到夏邑县国保大队。刚到地方,恶警就命我伸出手让他们打,然后又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了很多次,把我的头撞了几个包。在国保大队关了我3天,后又转到夏邑县看守所,拘留了4、5天。期间,把我关在一个屋里不让外出,门上有个洞,从洞里给我递饭。后来家人托人交了2000元罚款才放我回来。 2010年年底,因本村的弟兄姊妹被抓又被牵连,那天,大红龙又去敲我家的门,当时没敢开门,过后儿子怕我再被抓,就给郑集乡派出所的恶警送去 4000元。 河南省淇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三个月 罚款二千元 (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晚上,鹤壁市淇县庙口乡派出所警察由该乡马圪垱大队宋村村支书领着直闯入基督徒王合香(女,50岁)家中,警察如同盗匪到处乱翻,搜出信神光盘后,随即把王强行抓走,审问无果将她关押起来。次日将她送到淇县南街拘留所,拘留了3个月、罚款2000元后释放。出狱后警察仍三番五次去监视询问她,其被迫外出躲避一年。 河南省三名基督徒被无辜抓捕 (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河南省濮阳县的女基督徒张绵金(45岁,小学文化)与弟兄姊妹在濮阳县子岸乡王丁村聚会时,警察突至,将张绵金3人抓到子岸乡派出所,约两个小时后把3人转押到濮阳县公安局,县公安局大队长张普建恶狠狠地审问被铐在地上的3人,没有结果,张普建就狠劲踢另外两名基督徒几脚。下午6点左右将张绵金与一名基督徒带至濮阳县南关拘留所,把另一名基督徒送进监狱。张绵金丈夫找人托关系花了4000多元,张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才被释放。回家第二天警察又打电话索要500元,张家只得送去。其他两名基督徒详情不明。 河南省一老年信徒因传福音被劳教的自述 (2003/4) 岳尚才,男,68岁,河南省许昌地区襄城王洛人。 2003年4月,我在河南省平舆县一个镇上传福音,一天上午8点多的时候,7名警察直接闯进姊妹住的房间开始搜查,之后把我们3人(两个姊妹)抓捕,并押送到平舆县公安分局。当天晚上,就开始审问我,审无结果,就把我关进一间小屋里,一天也没饭吃。第二天给我送来了一碗饭,第三天又是没饭吃,到了第四天,让我吃了早饭,之后,就开始提审我,仍是审无结果,它们就叫来一个人指证我,我依然不承认。它们气急败坏拍着桌子说:“你不承认,就尝尝爷们的厉害!”然后,就把我押到刑讯室。 刑讯室里站着5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电棒,胶棒。我被推进去后,它们先是一阵拳打脚踢,把我踹倒,然后两人拽着我的胳膊,一人按着我的头,另两人从后面跺我的腿窝,再用手指头粗的绳子把我捆上,使我站不起来,趴在地上不得动弹,5个人就朝我又踢又跺。当时,我就觉得胳膊像断了一样(现在每到阴雨天时两个胳膊还麻疼不止),恍惚之间我失去了知觉……不知多久又醒了过来,那人说,“你老实交代不?”我依然说:“我没啥说的。”其中一个像领导模样的人说:“把你这个神化分子先收起来,以后再说!”于是,我被拖到了监禁室。 关进监禁室的第二天,也就是被抓的第5天,又是一天不让吃饭。第八天上午,我被押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每天早上的稀饭稀得照见人影,一块小馒头,中午白面条,无菜无盐,晚上和早上都一样,天天饿得心慌,后来觉得肚子越涮越大,腿也浮肿了,走路时只觉得头晕眼花。在拘留所里大约半个月后,原来提审我的公安局那俩人对我说:“那两个女的(和我一起被抓的两个姊妹)家里都找人活动,你也不找人活动?活动活动可少判你一年,你家有电话没?如没有的话,要不你写封信,我们帮你寄回去?”我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就拿出一张纸说:“你还死硬,那你签字吧!”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的内容全是胡言乱语,全是诬陷、毁谤神的话,我就打了三个大叉。那人没办法,气急败坏地冲我吼道:“你不签也得坐监,这回可得苦你这个老家伙了!” 在拘留所里,我的手表和皮鞋都被没收了,我找了一双不知谁留下来的拖鞋穿在脚上。一个半月后,我被押送到河南省第三劳教所,离开拘留所时,我的手表也没有还给我。在劳教所里,我们每天干活不低于15个小时,有时甚至长达20个小时,干活时你想去厕所,刚站起来,监工就大吼“卧下!”若完不成任务,即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在劳教所的两年半时间里,我只休息过一个中午。后来听说,拘留所里送一人去劳教所可得1000元钱,我们就像牲口一样被卖到了劳教所,它们就是把我们当牛马一样来干活的。 刚到劳教所的时候,我们都得接受训练,经常得长时间蹲下,如发现哪个人摇晃,或者姿势不标准,中队长或者指导员上来就是脚踢或者煽耳光,我就被踢过好几次。有一个老弟兄,被一巴掌煽昏过去,牙都打掉了,满嘴都是血。有时它们不亲自动手,让班长(就是里面的犯人)来管制我们,这些班长本来就是地痞流氓,若看我们不顺眼,就可以随时用拳头猛捶我们的面部。我记得清清楚楚,有两次我的眼睛都被捶得冒金星,青肿得睁不开眼,别人说,估计要瞎了。还有一个小弟兄的肋骨都被踢断了,也不敢汇报,也从没治疗,因为汇报也白搭,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付。 劳教所里的棉被、衣物以及洗洁用具,只在外人参观或录像时才会拿出来摆放整齐,之后就全被没收了。在这期间,我从来没有刷过牙,而且它们还恶狠狠地命令我们不得对外公开这些信息,谁若公开就要加刑! 暗无天日、猪狗不如的两年半劳教生活之后,我才重新回到了阳光之下! 夏邑公安毒打一老年信徒 严刑逼供 (2003/4) 崔平,女,71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张楼村人。 2003年4月的一天,我在曹庄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会亭派出所三个人二话没说将我强行带上车,拉至该派出所,把我从车上拽下来进行搜身,我身上的一本福音书、80元钱被他们搜走了,两个恶警开始审我,问:“家在哪里,叫啥,家里有几个儿子?”我不说,他们就用一根一尺多长的棍往我头上打,我实在受不了就倒在旁边的床上了,他们又往我身上打,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审到天黑把我拉至县公安局。到了公安局仍是问我同样的问题,我不说就让我在屋里站了一夜,轮流看守不让我睡觉,也不让坐。天亮时,又问我怎么信的神,村上有几个信的,他们无论怎么问我都不做声,他们就恶狠狠的说:“你不说就给你暴光,拍上照片就知道你在哪里了。”又用那棍子往我头上打了几棍,恶狠狠的说:“想一想,好好考虑考虑。”还有一个恶警骂得不堪入耳,看我还不说就用棍子打,又拿一把编篮子的荆条打我的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第四天审问时,让我站了一天一夜,恐吓说:“你说不说,不说你让你尝尝电棍。”后来我把家庭住址对他们说了,他们便去搜家,看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失望的回来了,强行让我在“扰乱社会秩序”的材料上按手印,送到崔庄拘留所,拘留12天,交280元伙食费才放我回来。 回到家后,亲戚邻居整天对我都是冷嘲热讽,丈夫孩子也嫌我给他们丢人了,以往最孝敬的儿子也不搭理我了,每天还得东躲西藏,冬天躲在玉米秸里拿大衣盖上,听见一点动静还得赶紧藏起来,这样过了一冬天。大红龙的追捕给我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受的苦,还让我整天提心吊胆不得安生,我恨透了大红龙。 一名信徒被抓后遭毒打并索财 (2003/4) 刘翠莲,女,5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城关镇刘楼村人。 2003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我在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不信的丈夫举报,我刚出家门就被两个便衣跟踪,他们追上我之后二话不说就打,一脚把我踢倒到麦地里,当时我的胳膊就断了。我忍着剧痛爬到大马路上,一会儿,刘店乡派出所的开来一辆车,三人下车便把我的鞋脱掉,用个口袋把我的头蒙上拉到该派出所,关到一间屋子里。晚上,我被押送到县国保大队,几个恶警审问道:“你是信啥的?”我说:“信主!”后来又问了许多信神之事,我不答,恶警把我身上仅有的十多元钱搜走,晚上没给饭吃。第二天,恶警问我家里的电话,我被迫说出了哥哥的名字。他们便给我哥打电话,又卷起一本书猛劲敲我的头,我差点晕倒。我哥哥看到此景便问:“你们怎么还打人?”恶警答道:“让你干啥你不干,你不听话才打的。”我哥哥就请几个恶警吃饭,又送1000元钱。拘留两天后才把我放出来。 至今,我的胳膊不能受凉,受一点凉就像冻在冰块里一样,疼痛难忍,每到年关还要躲起来,不敢在家住,从来没有安生过。在大红龙国家信神没有人权更没有公平公义,恨透这些老恶魔! 河南省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抓,多次被警察敲头 (2003/4) 彭苗,女,51岁,家住驻马店市上蔡县华陂镇柿园彭村。 2003年4月份,彭苗和一个姊妹去传福音被人打110报了警,随即漯河市邓阳派出所的人驱车赶到,不论分说就把二人推上车押到邓阳派出所。 分开审讯时,彭苗对面坐着两个恶警,其中一警手拿小棍子敲着桌子,厉声问道:“是哪里人?”彭苗没敢说出实话,它伸出小棍子猛敲彭的头,又恶狠狠地问:“你到底信的啥!”还没有等彭苗回答,小棍子又敲在她头上,凶巴巴地说:“你说不说!”等彭苗开话时,他又开始敲,恶声恶气地说:“别说了!”彭苗很生气地问他:“你们当官的就会敲头吗?”话还没说完,恶警又敲头,厉声问道:“你们信的是不是全能神!”其反问:“信神怎么了?”它继续敲彭苗,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人不说实话!”审后又逼彭苗按手印,彭苗说:“不认字。”它瞪着眼威吓道:“不认字也得按,不按就把你关起来!”说着他硬逼着彭苗按手印。晚上8时才让彭苗走。 河南省原阳县一基督徒夫妇遭警察强行抓捕 (2003/4) 2003年4月份,新乡市原阳县祝楼乡小胡庄村支书胡丰收、村长胡玉学领着该乡派出所警察闯入基督徒夫妇胡胜利(男,44岁)和吴凤秋(女,46岁)的家中,蛮横地说他们信的是法轮功,并强行进屋搜查,翻出数本信神书籍后将吴抓走,审问无果,于当日释放。 河南省内乡县两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敲诈 (2003/4) 我叫李巧玲,女,43岁,南阳市内乡县七里坪乡张洼村人。因着魔鬼丈夫的告发,我两次被抓,一姊妹也因着我一同被抓。 2003年4月的一天中午12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符荣华闯到我家,把我带到派出所,雷新敏审问我,我什么也不承认,直到下午6点才放我回去。 2004年3月19日,我带着刚过两周岁的儿子在隔壁一姊妹岳金花(50岁)家串门,我丈夫郭国伍(38岁,村长)带着县国保大队雷新敏闯进邻居家,逼着姊妹把抽屉打开,里面有我统计的十几本书名,它们以此为“证据”,将姊妹带到派出所。半小时后,雷新敏又回来到姊妹家搜查,搜走一些传福音资料、几本书籍等。我听丈夫说要把姊妹送到内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还要判刑,神加给我信心,我主动承担这一切责任,做好了坐牢的准备。到派出所,雷新敏问我书从哪儿弄的,我用智慧回答,最后雷新敏吓唬我说:“东西已收住,电话已经打到内乡,你说该咋办?”我说:“随便处理!”最后雷新敏让交2000元罚款(我1000元,姊妹1000元)才能放人,我丈夫只好拿去2000元交给雷新敏(无收据),于次日凌晨3点,雷新敏才将我俩放出。这事过后,岳姊妹不信了,我心里很难受。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多次被抓流浪近十载 (2003/4) 王秀丽,女,39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杜集镇人。 2003年4月份,我在黄冢乡付水坑村被该乡派出所的三名恶警抓捕,拉到该派出所后恶警把书卷成筒打我的脸,捣我的喉咙,审后我趁机跑掉了。半个月后,我在界沟镇传福音时被大村支书和界沟镇派出所共四人抓捕,带到学校里讯问一番,才把我放回家。 2003年9月份,我被虞城县国保大队的张伟、亚军、金宽三个恶警抓捕,审问时我没有承认,它们又让黄冢乡派出所所长王立群指认我,之后国保大队的两恶 警拧住我的胳膊用脚跺,强行让我跪在地上,让我胳膊伸直上面放6本书,胳膊下落一点就用烟烧我的胳膊,最我没有承认,恶警就威吓我说:“如果你不承认,就 把你送到郑州去!”我仍是没承认,随后他们给我照相、让我按手印,拘留我半个月,交200元生活费才被释放。我的铺盖、手表被没收。从此我过着四处逃难, 有家难归的日子。 信阳市一女基督徒被无辜拘留并罚款 (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信阳市罗山县人陈青华(女,47岁)在本县一老姊妹家聚会,被恶人举报,当晚夜里9点,罗山县公安局6名警察闯进老姊妹家,吼道:“你们这是搞什么的?”老姊妹说:“她是我家来的客人。”几名警察将老姊妹4间房屋搜个遍,屋里翻得一片狼藉,将搜出的半袋神话书籍与陈青华一并带到车上,押至公安局。 在公安局,陈青华的手表(价值70元)、270元现金、一金一铜两枚戒指、雨伞等物品全部被没收(没归还),警察对其一番审讯后,又罚站一夜。 第二天,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她关押在罗山县拘留所。之后警察还隔三差五地提审陈,终无结果。陈青华被关押半个月,她丈夫交1000元(无收据)罚款才将其领回。 河南商丘一对夫妻因信神多年被追捕有家难归 (2003/4) 郭华艳,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后崔楼村。 1991年我信耶稣时,在马庄大聚会被郭村镇派出所的恶警抓捕,审问一番之后将我放回。1998年10月份我和丈夫崔文龙在教会正尽着本分,一个弟兄被 抓后经不住大红龙的毒打把我们出卖了,大红龙恶警就到我家去抓我丈夫,我们只有逃到别处租房住,1999年11月份因没钱租房就回家了。2000年4月丈 夫被抓罚了1500元钱,出来后外出传福音不敢回家,我带着两个儿子过生活,因大红龙又两次三番的上家抓捕,外邦人对我们讥笑、嘲骂,我们过着痛苦、压抑 的生活,可大红龙仍不放过我们,对我们穷追不舍,丈夫不在家,又要对我进行抓捕。2002年年底的一天夜里11点半,我忽然听见有人喊开门,是大红龙恶警 来抓我的,那时我正在教会尽本分,用智慧躲过去了。从此我也不敢在家住,就经常外出尽本分。2003年4月份,我回家给小麦打农药时,又被大红龙十多个恶 警堵在屋里,两个孩子给大红龙周旋,大红龙就在院子里和孩子对骂,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后来是神奇妙的保守使我又躲过了一劫。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家。离开 家时两个孩子小的12岁,大的14岁,无人关问,家里的房子也塌了。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苦害,逼得有家不能回,可它却颠倒黑白说我们信神的不要家,若 不是它的逼迫我们又怎能受这样的苦难? 大红龙夜闯民宅抓捕全能神信徒 对其拘留罚款 (2003) 宋锐芝,4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固堆乡南曹楼村,2003年因恶人出卖被抓。 2003年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惊醒,我出门看时见墙上趴着一个人,这时我想回屋去,那人说:“往哪去?给我站住!”那人就从墙上跳下,随即有二人破门而入,他们三人冲进了屋内,他们以“查户口”为由将我强行带到派出所,当晚被抓的还有5人(4个姊妹,和一个姊妹的丈夫(因姊妹不在家就把她丈夫抓来了),我们被关到天亮,大红龙就开始审问我信神的事,我一直不承认,大红龙凶狠地说:“你们这些人是江姐、刘胡兰,啥都不说,嘴硬得恨!”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过来一个大红龙用软招:“你不要乱信,你要想信就去大礼拜堂信,那是国家承认的,别在家偷偷摸摸地信邪教。”后来我们被送到拘留所。第二天中午,我们的家人给我们每人交了两千元钱罚款才被释放。在这两天两夜里我们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口水。经历这件事,让我看清了大红龙的真实面目,它们不择手段的搜刮我们的血汗钱,如强盗一样,翻墙入院,在这样的国家里哪有人权,哪有自由,为了躲避它们的再次抓捕,从此我就过上了有家难归的飘泊生活。 一河南基督徒在新疆被劳教两年,不到两个月头发变白、脱落 (2003) 李万林,男,现年4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白河乡票扎树村。 2003年我在新疆配合福音工作。4月12日上午9点多,我在新疆奎屯市被奎屯市安全局跟踪抓捕,它们3个人从背后拧住我胳膊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踩住我的背扣上手铐,我的上衣都被撕破了,当时身上带的800多元现金、一部手机、一部呼机、两个笔记本全部被搜走没收。 我被押到公安局后,恶警把我的衣服扒光,连裤头都不让穿,拳脚齐下一阵毒打,大腿上皮都被打破了。我不说,它们就逼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从上午11点一直跪到下午4点多,晚上把我铐在桌子腿上不让喝水也不让睡觉。第二天下午5点多,我被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一共提审我5次,每次都是打骂、羞辱。最让我难忘的是石河子市公安和奎屯市公安联合突审,时间长达3天3夜,不让吃不让喝也不让睡觉,把我铐在椅子上,它们换班看守,只要一闭眼就打,并在我在前面放上西瓜、香烟、饺子,对我引诱说:你若说了就让你吃、让你喝。最后它们看我一直不说,就气急败坏地把我铐在门框上吊起来,脚尖刚着地,大概吊了4个多小时。直折磨得我的腰好像断了一样,浑身流汗,它们怕我死了不好交差才把我放下来。 在看守所关了4个多月,最后按我的两个笔记本和一些人的指认,判我劳教两年,送到石河子市劳教所。公安为让那里的人折磨我,就对劳教所的干部说我是个顽固危险分子,让管教干部对我多加注意。于是管教就让犯人打我,说这是规矩,叫“收风”,并扬言:“公安局治不了你,在这里你们都得趴下!”在劳教所干的是牛马的活,又脏又累,干得慢一点木棍就打在身上,白天干活挨打,晚上犯人打着不让睡觉,吃的是猪狗一样的饭食,天天都是水煮白菜,白菜也不用水洗,吃后碗底全是沙子,吃得人看到白菜就想吐。警察明目张胆地说:“到这里你们就不是人,就是牛,牛就得干活!”在劳教期间我经常挨打受骂,在里面不到两个月我的头发就变白了,并严重脱发。于2005年4月8日我才刑满释放。 出来后弟兄姊妹看我非常消瘦,便把我接到家里养了一个月才转回老家。经受此迫害,给我身体与心灵上造成很大伤害,给妻子与儿女也带来了很大伤害,儿女都因我被劳教而受人歧视,又因经济贫困都中途辍学外出打工,这些伤害都是大红龙造成的,让我们终生难忘! 敬拜真神心安理得 恶魔追逼有家难归 (2003/3/29) ——河南省两名基督徒遭警方追捕长年四处漂泊 王德军,男,55岁,高中文化,河南省濮阳市人。 2003年3月29日上午10点,弟兄姊妹9人正在基督徒王德军家聚会,大队支书王中树与两个驻村干部(其中一个人称“老四”,35岁左右)就如土匪一样把王家大门一下子推翻,以“检查非典、消毒”为由闯进去,并与随后而至的子岸派出所民警抓捕一姊妹。几天后,驻村干部老四几次三番到王家威胁王妻交出结婚证与户口本,从此它们不定时的去王家抓人。有一次深夜,它们拿着棍子爬墙进入王家,上楼就翻箱倒柜,与强盗一般无二!后驻村干部老四指使大队干部威胁王的五弟:“抓不住他(王德军),抓他媳妇,看他出来不!”王德军被迫离开家乡,从2003年至今从未回过家。后来王的妻子也逃亡他乡,2009年她才回家一次,看到其家四周全是监控摄像头。 凤霞,女,46岁,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因被大红龙追捕,自2002年基督徒凤霞就撇下家中的两个小孩,在外尽本分,逢年过节亦不敢回家,至今有家难归,亲人不能团聚。 河南省一名基督徒遭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 敲诈 (2003/3/26) 2003年3月26日上午,安阳市汤阴县宜沟镇黄下扣村基督徒呼新全(男,50岁)在杨孔村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几名警察驱车赶到,不问青红皂白强行把呼推上警车,带到汤阴县城关派出所。下车后警察就对呼拳打脚踢,并把呼的40元钱抢去,讯问后强行照相、摁手印,傍晚将其送到汤阴县拘留所拘留15天,后呼的家人给公安局送了5000元,他才被放出来。 河南省一信徒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毒打 (2003/3/20) 我叫苏栓柱,男,64岁,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百尺乡苏口村。 2003年3月20日上午,我在郾城县青年乡一村传福音,一个恶人恶狠狠地冲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自行车说:“你们是走歪门邪道的,搞骗术的,信的是邪教!”又大声喊叫:“抓坏人啊!”当时正是“非典”蔓延的高峰期,村里也有警察把守,恶人一叫这些人听见喊声都过来了,另一个弟兄因身上带有神话书籍,趁乱脱身。那些人抓住我不放,并把我送到青年乡派出所。 到所后,一民警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摁倒在地上,用皮鞋跟狠狠地朝我身上乱踢乱跺,足有几十脚,把我踢得晕头转向,浑身疼痛难忍,无法站立。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痛苦极了。我心里不停地祷告神:“神啊! 求你保守我的心,加给我力量,能够为你站住见证,因环境是由你发起,当然仍然由你摆布,这是我该受的苦,只求神加给我信心与受苦的心志。”因神加给的信心,恶警审问我时,我说自己是收旧四轮车的,恶警又逼问我:“那个跑掉的和你什么关系?”我说:“不认识,是同行碰到一块了。”恶警一听就恼火了,上前对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我一直没改口。恶警心中忿恨,就像土匪一样搜我的身,从我身上搜走了60多块钱以及一把梳子(是我早上梳头忘兜里的),就因为这把梳子恶警对我又是一顿毒打,足足踢了我十几脚,还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收四轮的带梳子干啥?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恶警看始终审不出什么,到了晚上把门一开说:“滚吧!”就这样把我轰出了派出所。 当时我被恶警打得遍体鳞伤,浑身疼痛难忍,又加上没吃饭,浑身没有一丝力量,我没能走到家,就在麦地里躺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去了附近的一接待家庭,姊妹的丈夫把我送回了家。回家后我就住进了医院,住了半个月,又吃了半年的药,身体才逐渐恢复。 大红龙给我心灵带来的创伤至今难以抹去,我恨大红龙邪恶反动,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它视神如仇敌,更把神选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世上杀人放火的、偷盗抢劫的、嫖娼卖淫的、坑蒙拐骗的它们不管不问,并与其为友,为它们作恶开脱罪责,为它们犯罪铺平道路,为它们逍遥法外广开绿灯,可对我们信神的人却极度仇恨,却说我们不务正业,不是好东西。它们真是邪灵,只许人走邪道,不许人走正道。 河南周口三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 二人遭刑拘 (2003/3/17) 2003年3月17日下午4时30分左右,鹿邑县涡北镇付楼村闫桥的基督徒顾振英(女,50岁)、罗秀英(女,70岁)正在本村姊妹高荣英(49岁)家聚会,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刘政一行八人(6男2女)开两辆车停在村外(因本村恶人举报),它们下车后跑步冲进高荣英家中,高声喊:不许动!随即开始搜家。搜走神话书《羔羊展开的书卷》和《跟随羔羊唱新歌》及一个录音机、一盘磁带,并将三人用绳捆绑带上警车拉到县公安局。 审讯时警察让高荣英跪地上两手伸平,并扇其耳光,又用脚踹她的腿,然后穿着皮鞋踩她的后脚跟,残酷折磨她一小时左右,高荣英的脸和身上被打的黑青。顾振英也被恶警勒令下跪,她不跪被恶警用脚猛跺她的腿逼其跪在地上,还让她腰杆伸直两手托平,又狠打了她几个耳光,逼问她说是谁传的,看她不说,恶警就用烟火放在她手上,刑讯约有30分钟。 罗秀英因年纪大又患有哮喘病呼吸困难才免受苦刑于当天释放。 恶警以“信邪教法论功”的罪名把高荣英和顾振英关在鹿邑县拘留所,高荣英被羁押15天,罚款2000元;顾振英家人托人找关系花4500元,才在被拘留9天后获释。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劳教一年半 (2003/3/16) 我叫张德现,男,55岁,周口市鹿邑县太清镇大梁村人。2003年3月16日上午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我在接待家被郸城县公安局抓捕,抄走合订、工作安排、一部手机、一部BB机、一块手表还有传福音资料。下午2时许,警察把我押送到郸城县看守所。一恶警说:“谁是你们的头?……”我不说。他就把书卷成筒照我脸上狠打。后来恶警又审我两次,均无果。随后就把我关押在郸城县看守所6个月。 9月16日上午10点,恶警给我带上手铐脚镣用冲锋枪武装押运到开封市教养大队。十天后我又被转押到开封市劳教所。第一天号长点我的穴位三次,每次我都晕死几分钟。号长说:“你来了见见面,用被子盖头上。”十几个人对我一阵拳打脚踢,从那以后脏活累活都让我干,挖厕所,擦地板,晚上让我睡在厕所旁,在最痛苦的时候我想起一首歌“为真理受苦……”,神话给了我生活的力量。恶警勒令我与五个犯人每天装45吨水泥,完不成任务到晚上衣服扒光趴在地上每人挨三皮带。有病警察也不让休息,照样逼人干活。每天早晚一顿一个小馍,中午一碗汤,每天都饿。有时一天让我梳五斤羊毛,不会梳恶警就用梳子扎我的手,当时鲜血直流,还用钢梳子砸我的脚祼骨,脚都被砸肿,完不成任务还得砸钢印(用皮鞋底往身上打,打一下留一个鞋印)。2004年8月7日,我被释放。 河南省项城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并罚款 (2003/3/13) 2003年3月13日上午8点,项城市南顿镇周楼村袁秀真(女,74岁)正在家干活,项城市公安局的靳海、牛汉青等3人闯入袁家,搜走一本圣经、一本赞美诗,并掳去袁秀真夫妻2人的身份证和仅有的130元钱,把袁强行抓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后袁被送进拘留所,袁的弟弟去公安局托人请客、送礼、交罚款共花1500元钱,袁被拘留3天后获释。此事给袁秀真造成很大伤害,一听说抓人就往外躲藏,很长时间不敢进家。 河南省鹤壁市六名基督徒被无辜拘留,罚款合三万余元 (2003/3/13) 2003年3月13日,基督徒朱好清(男,35岁,河南省鹤壁市六矿人)、李彦敬(女,28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庙口马圪垱大队人)正在家与几名信徒聚会时,被突然闯进去的汤河桥派出所的民警殴打,二人被带走审问:“你们就是政治犯!你们的头目是谁?”审问未果,将二人送往鹤壁市第一看守所关押了4个月。期间多次提审,无果。期满后二人又各被罚款6000元才释放。 同一天的上午(3月13日),基督徒刘朝霞(女,40岁,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在一家庭聚会时被鹤壁市火车站派出所抓捕,审问无果后将其送往西岭第二看守所。后对其罚款6000元,关押37天后释放。 基督徒胡水全(男,47岁,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也在当天晚上(3月13日)被抓。当时他在鹤壁市六矿招待所,原火车站派出所警察闯进去后,在屋内搜出一台复读机、一本信神书籍和900元现金后将其送到鹤壁市看守所。警察还唆使犯人毒打胡先生,致其身上多处受伤。次日上午警察逼其交待:“书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家是哪里的?”未果。胡先生在被关押期间每天干活,完不成数量也要挨打。关押3个月后,于2003年6月15日被家人花7000多元赎了出来。 同年4月的一天,基督徒赵建平(女,49岁,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在家里被山城县派出所的4名民警强行抓捕,在其家翻箱倒柜,掳走她的信神书籍、复读机,将其定为“政治犯”关押了40多天,又罚款3000元后才释放。 同年的5月15日,基督徒李相花(女,58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西岚乡康庄村人)在北阳镇裴屯村传福音时,被该镇派出所民警抓捕并强行搜身,恶警恐吓说:“说实话,不然就揍你!”李姊妹始终不说,被恶警连搧耳光,被打得嘴角出血。恶警又将其铐在钢管上过夜。审问无果,最终李姊妹被罚款3000元,拘留3个月后释放。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 另一名被敲诈2000元 (2003/3/12) 2003年3月12日晚上7点半,因一姊妹的丈夫报警,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基督徒张英(女,43岁)在陆营镇周爱琴(女,56岁)家被该镇派出所抓住,所长朝张英的胸部狠踹一脚,疼得她出不来气,额头直冒汗,所长还骂道:“贱货!该挨打!” 第二天上午10点多,王明勤(女,36岁,新野县歪子镇人)、韩江(女,34岁,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人)在陆营镇王庄村被警察盯梢抓捕,她俩的几百元钱被两名警察私分。下午3点多,警察把张英等人带到卧龙分局国保大队审讯后,5点左右,以“信东方闪电邪教”为罪名把她们押送到南阳市第一看守所,张英的戒指和韩江的手表被搜走。在看守所,警察提审张英三次,审讯无果,恼羞成怒,狠搧张英两个嘴巴,打得她顺嘴流血,头发蒙,又喝令她跪在水泥地上十多分钟(她被冻感冒,头疼发烧,看守所也不给药,后又落下心脏病),警察大骂并定罪道:“你这贱货不打不中!东方闪电是反国家、反政府、反人民的邪教!” 最终张英、王明勤均被拘留15天,各花了2000多元(包括罚款,无收据),韩江被拘留20天,花去2000元(包括罚款1000元,无收据),三人才获释,周爱琴被陆营派出所敲诈2000元消案。 河南商丘4名全能神信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 (2003/3/10) 徐秀勤,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香山大队曾庄。 李文霞,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香山大队曾庄。 芳慧敏,女,5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香山大队曾庄。 王素娟,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香山大队曾庄。 2003年3月10日,中午10点左右,徐、李、芳、王四人在105国道上被7个雷庄公安局的人抓捕,徐、芳的家人拿了7000元钱(每人罚了3500元),当天释放;王被拘留一晚,罚款3500后释放;李被拘留了10天半,罚款6000元,又请客花了500元才放行,出来后因躲避大红龙的追捕一直没敢回家,这一切都给她们的心灵和家庭带来了严重的伤害。 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羁押女信徒12天 (2003/3/9) 2003年3月9日上午8点半左右,沈丘县国保大队队长鲁峰、副队长李兵与大刑庄乡派出所联合出警闯到本乡赵老家村的基督徒王玉兰(女,64岁)家抄家,抄走4张传福音资料和一本教堂诗歌。随即把王押到该乡派出所。 下午约6点半,又把王玉兰押到沈丘县监狱。次日上午8点半左右,恶警对王审讯未果,就气急败坏地定罪:“你要想信上大教堂里信,除了大教堂以外统统都是邪教!”之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对王玉兰刑拘12天,后来王大儿子托人送礼连罚款花3000多元,于3月21日上午被放出。 河南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受酷刑 逃亡至今 (2003/3/9) 李X,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 2003年3月9日晚上9点左右,五六个国保大队的便衣民警翻墙进入我家,进院后就大声吼道:“快开门!”没等我把屋门打开,他们就用脚踹开门进入屋 内,没等我说话,他们就把我托到门外,抬上警车,一个人留在车上看着我,其余的人返回屋内抄家,将屋内所有东西翻了个遍,未翻出任何与信神有关的证据。后 来他们从邻居家找到一本诗歌本、一本《三百条真理》和一个笔记本(是我当时从窗口扔到邻居家的),又去抓我婆家弟媳(她曾经因信神被抓过)。晚上十点左右 把我和弟媳押往虞城,车上不让我们说话,听到他们说:“这回逮个大鱼!” 到公安局后把我托进审讯室,随即进屋7、8个人,一个将我强行按倒跪 在地上,让我双臂伸直托书,一个人坐在我面前,手里拿着筷子粗的铁棍吼道:“脖子伸直不许动,和谁一起信的?在谁家聚会?书哪来的?”我说:“给我书的 人,我不认识。”他又厉声吓道:“你是头头,去哪里传道我们都知道,承认了吧!共产党是叫人学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承认就放你出去。”我说:“你 说的话我不明白是啥意思,你让我承认什么?”我的话音未落,手累了动一下,旁边的警察就用手里的铁棍用力猛打我的手指头还有我的胳膊肘,把我的指甲盖打得 黑紫,还不许我出声。他们骂骂咧咧地说:“看你有多硬,我不信治不服你!”随后他们将吸着的烟放我嘴里两根,鼻孔里各放一根,呛得我呕吐晕倒在地,他们哈 哈大笑,还不放过我,让我起来跪在地上继续托书,国保队副队长在后面穿着皮鞋踩着我的脚尖狠狠地碾,后来发现我的脚被他碾肿了。随后他们一个人架着我的胳 膊狠狠地抠我的肋骨,我疼得几乎晕了过去,看我还不说,就又用一根电话线栓住我的小手指,用电电我,电话线被勒进了肉里,似乎可以看见骨头,鲜血直流(现 在我手指上的伤疤还在。)直到凌晨两点,审无果,他们说我:“你比江姐还江姐哪!”之后就让我起立站直,一动不让动,更不让睡觉,他们几个看着电视轮流监 视我。直到第二天上午8点,他们不让喝水,不让吃东西,更不让睡觉,8点上班后,继续审问我,其中一个用诡计试探我,说:“你说你没信,那你就给我骂 神。”我说:“我从不会骂人,共产党教育人学好的,还教人骂人?”他说:“证据都抓住了,还不承认。”就让我手按膝盖蹲马步一百下,又让我写字对笔迹,我 说不会写字,他们气急败坏,一个人将我一脚踹倒在地,将我拉起又一巴掌打在我的右脸上,右眼被打紫,肿得看不清东西,脸当时被打麻木了,几天后才感觉到疼 痛。审讯至11点半结束,没有结果,他们就给我拍照,让我在材料上签字按手印,我不签,他们就拿着我的手强行按手印,说:“你什么也不说,我们照样可以给 你判刑!”晚上,让我在铁椅子上坐了一夜。 3月11日上午11点,大红龙将我送至拘留所。12日上午又一次提审我,没有结果就将我拘留了半个 月。被释放的当天上午,市公安局长又提审了我一次,审无果。释放时家人交了350元伙食费,请客送礼总共了5000多元。被释放后为了躲避大红龙的再次抓 捕,我一直东躲西藏,白天不敢在家,晚上不敢在屋睡,只能在草埯子里睡,2009年5月,又被追捕,全家人只得离家租房子住,现仍在逃亡中。 两人被抓,其中一人罚款2000元,一人羁押57天 (2003/3/9) 王春英(女,56岁)、杨冬梅(女,68岁),新野县樊集乡杨庄村人。 我与杨冬梅是在03年3月底被警察以“涉嫌杀人案”抓捕,后因家人及时交了2000元的罚金(女儿刚卖牛的钱),我被当天释放。杨冬梅因家里没钱,警察以“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为由将其关押57天,后因心脏病复发送到医院,没人出钱,警方迫不得已才将她释放。 一、遭警方酷刑折磨,留下后遗症 我叫赵华民,男,58岁,新野县城郊乡齐马庄村人。 2003年3月9日下午6点左右,我与妻子正在吃晚饭,村治安主任齐华雨带着汉华区城效乡派出所4名警察(两人身穿便衣手握电警棒,另两人身着警服带着手枪)闯进院中,一警察亮出工作证、搜查证说:“有人举报你们参加邪教组织!你接待外地人!”之后如狼似虎冲进屋大肆搜查,后找到一个手抄小本,强行给我戴上马牙铐(我妻子趁机翻院墙出去了),带到大队部。十几分钟后,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等4名警察赶到,又把我押到新野县新纺大酒店(原新棉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 晚7点左右,李彬大吼:“跪下!”随即在我背部、腰部猛踹几脚,把我踹趴下(一阵钻心疼,像锥子钻了几下,头晕眼黑,后疼了半个月),我咬紧牙关挺着,李又问:“你信的是啥神?为啥信?你在哪儿聚会?”我说因妻子有病信,但没聚会。李开始辱骂、亵渎神,接着又踹我几脚,恶狠狠地说:“你几点去几点散会我都知道,你还接待外地人,那人是哪儿的?叫啥名字?”并恐吓道:“只要你嘴硬,非用油浇你不可!”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后,李彬有事走了。一个胖警察追问着外地人的情况,我不说,它让我坐在一个带电的椅子上,电的我浑身乱抖、发晕、心跳,特别恐惧,中间两三分钟停一下,问我不说,还接着用刑,共用3次,我怕得受不了,向神祷告,后就用智慧回答,它们看问不出什么,就让我签字、按手印。 当夜12点左右,李彬一伙以“参加邪教组织,反党反社会”之罪名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把我押送到新野县看守所。它们给我刮了光头,穿上囚犯衣,编成号,关在14号监室里。 5天后的下午2点左右,李彬等3人又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拉到新甸铺镇警备区,李恐吓我说:“你信邪教、全能神,这事很严重!你们这是与共产党为敌……”随后又问我谈见证的那人是谁,哪里人,我没有说,它软硬兼施审讯两三个小时,无果,将我押回看守所。之后又将我拉出看守所审问两次,问我:“与赵文占妻子在一块儿聚会没有?区带领是哪里人?你认识吗?”还恐吓我说:“不交待清楚不让你回家!交给法院判你!” 在监狱里,大红龙指使几个犯人戏弄、羞辱我,它们将我摁倒在地,用绳子一头绑住生殖器,另一头从后面绑住我手指(拉紧),让我走路,我走不成路,它们踢我踝子骨,折磨我20多分钟,问我:“你们聚会几个人?谁是头?” 在监狱里,大红龙指使几个犯人戏弄、羞辱我,进来的第12天晚上8点左右,有三个犯人逼着我把衣服脱光,我使劲挣扎,最后还是被三个犯人摁倒在地上,他们用一根纳鞋底的细绳子,一头绑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头绑在我的生殖器上,两者之间的绳子距离只有一尺半左右,然后他们三个人轮流踢我,让我走,我疼得实在走不了,他们就使劲踢我的踝子骨,把我从监室门口连踢带拽弄到水池边,监室门口离水池的距离有十三米左右,中间他们又是踢我又是拉我,走不好就栽倒爬那儿,最后把我连踢带推弄在水池边,有15分钟时间,经过他们的几番连踢带拽,我疼得绝气,就晕死过去,等我醒来时,摸摸头发都是湿的,我才知道,他们是用冷水把我激醒的,绑在脖子和生殖器上的绳子不见了,只见拽我的那两个犯人已经去睡了,剩下这一个犯人在我身边坐着说:“你今天晚上可过瘾了!”生殖器又红又肿,疼得实在忍无可忍(红肿一星期后才消失)。 期间,我儿子找关系送礼,给李彬同学(是城关镇派出所的)送1500元,给该所会计送1000元,给李彬4000元(只写个便条,没签字、盖章),又请它们吃喝一顿,在酒桌上,我儿子问:“我父亲的事到底有多大?”李彬冷笑着说:“要多大有多大,参加邪教组织,反对共产党!不过这不还在乎我们一句话吗?”我儿子东拼西凑,卖牛、卖棉花凑几千元交给它们,警察逼我写了“保证不再信神了”的保证书,才将拘留40天的我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如果再信,抓住拿钱也没用,就要判刑!” 大红龙这次无故抓捕,严刑逼供,给我的肉体和精神都带来严重的摧残和伤害,至今我的背部还仍在疼痛,离不开红花油,带马牙铐留下的黑紫小孔二年后才恢复,坐电椅子的刺激导致我记忆力差,若要回忆以往的事,头像要炸一样疼。40天的监牢生活,使我真正地体尝到地狱生活的滋味,在里面遭受非人的折磨,被戏弄羞辱,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若不是全能神的拯救,神话的带领,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从看守所出来后那几年,一直担惊受怕,玉米杆堆里睡过,桥下住过,有时在野地呆半夜才回家,一年多没敢过教会生活,痛苦不堪。没办法才到县城租房住,以捡破烂为生。2008年,国保大队还打电话给我们村里,问我现在还跑不跑。我儿子怕我信神影响他,已另立门户。多少年来,亲邻都歧视我,说我不干好事。在大红龙国家,没有人权,没有自由太黑暗了,真是吞吃人灵魂与尸骨的活地狱呀! 二、三名女信徒尝到“老头看瓜”的滋味,并被刑拘28日,罚款2000元 河南省郸城县一基督徒被非法拘留七十天 损失近万元 (2003/3/6) 2003年3月6日下午2点左右,4名警察如狼似虎闯入周口市郸城县城关镇基督徒武艳春(女,49岁)家,到处乱翻东西,什么也没找到,随即把武带到郸城县公安局,当晚7点送进郸城县拘留所。次日审讯武时,恶警赵红伟朝武的脸上狠搧,猛踢她的腿,疼得武喘不过来气(腿被踢得淤血半月还没好)。随后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武拘留了70天,武的家人花了近1万元,才将武释放。 河南一六旬老人因信全能神无辜被抓坐牢26天 (2003/3/4) 2003年3月4日上午9点左右,沈丘县大刑庄乡李庄村村支书李世成领着县国保大队队长鲁峰、副队长李兵和大刑庄派出所所长刘亮闯入李庄村基督徒周素兰(女,72岁)家中,不由分说强行抄家,抄走两本神话书籍。 3月9日上午10点左右,鲁峰、李兵与刘亮把周素兰押到大刑庄派出所,审讯无果。 下午1点,在县国保大队,鲁峰恐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好好交待准备蹲监狱吧!起码关6个月至3年!”李兵也威胁说:“你知道你犯的罪可大呀,得两万块钱罚你!”晚8点多,周被关押沈丘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每次提审都是带着手铐审两个小时。期间,周素兰丈夫四处托人请客送礼,交罚金共3000元,才于4月4日将被羁押26天妻子领回。 获释后,世人冷嘲热讽给冷眼。周素兰因警方备有案底从06年至09年一直流浪在外。 河南省长葛市全能神教会一老年信徒因传福音被刑拘 (2003/3/3) 2003年3月3日下午3点左右,基督徒秀萍(女,70多岁)正在长葛市大周镇塑庄村传福音,被村上几个恶人报警并拉住不让走。不大一会儿大周镇派出所警察就开车赶来,从车上下来3个便衣警察把秀萍拖上警车带到派出所。警察喝问:“谁是你们的头?你们的聚会点在哪里?”秀萍当时什么也没说。立时警察像疯狗一样对其拳打脚踢,并且还猛击她的头部,秀萍倒在了地上抱头痛哭。恶警狠狠地说:“我想一脚跺死你,才算解恨。”然后又将秀萍一把抓起,当时衣服袖子都被撕烂了。审讯未果。当晚就把秀萍送到县公安局。到局里它们又威胁说:“如果你今天晚上不老实交待问题,明天就把你送到西大院——拘留所,让犯人来打你!”晚上它们也不让秀萍睡觉,无奈秀萍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第二天,警察又恐吓说:“明天把你送到许昌判你刑!” 最后警方给秀萍定罪“信的就是反动组织,是邪教!”并立案,还强逼她按手印及登记详细家庭住址与真实姓名。秀萍的儿子给警察请客送礼,交罚款2000元钱,警察还逼他为母亲写“保证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羁押三天后才将秀萍释放。 恶警看着信徒受酷刑痛苦的样子 狰狞大笑 (2003/3/3) 我叫李金霞,女,47岁,新野县汉华区湍口村人。 2003年3月3日上午9点左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二人闯进我家不由分说将我抓捕,押至县新纺大酒店受审。李彬命我跪下,因我觉得没做坏事就没跪,李像野兽一样蹿上来猛搧我一耳光,又照我的头部砸了几拳头,把我打跪下。我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头也嗡嗡响。李彬恶声问:“你与谁在一起聚会?在哪儿聚?带领是谁?是哪里的?”我怕再挨打,只得说:“与死去的那个人在一起聚会,在我家聚会,就我俩。”审问一个多小时,让我跪了一个多小时。 过了几天,彭增兰、李彬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再次审讯,它们令我坐在椅子上,用一个特大型号的灯照着我,眼被刺得睁不开。李彬二话没说,拿着钳子敲打我的肩膀和头部,逼问同样问题,我疼痛难忍,回答不如它意,彭、李二人气急败坏地让我尝尝“老头看瓜”的滋味。它们把我按蹲在地上,将我戴铐的双手顺着小腿硬往下摁,双膝露出,拿一根一寸多粗、一米多长的棍子从我的双胳膊窝与小腿弯之间硬穿过去,我不由自主地坐在地上,成了个“肉疙瘩”,像个不倒翁,腰疼得像断了一样,裤子也滑到了大腿根,胸口堵得要窒息,生不如死,疼得我大声哭喊着:“疼死我了!你们用棍子打我的腰,把我打死算了!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活了!”但彭、李二人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却狰狞大笑:“看看!叫唤哩跟下羊娃一样!”之后仍反复逼问让我出卖弟兄姊妹,直到我叫不出声音,快要死了,彭、李二人才把刑具松开,我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缓过气来。几个恶魔仍不放过,又把我拽到椅子上逼问,我坚持没有说。 约一星期,它们又给我戴上手铐、脚镣转押至新野县看守所。 期间,我丈夫四处托人找关系,花了1000多元,又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我被关押28天后才获释。临释放时,从拘留证上我才看见,是以“信全能神邪教组织,反党反社会,被拘留28天,罚款2000元。”警察又勒令我写下“以后不信了!”的保证书后,才放我回去。 警察严刑拷打,打掉信徒一颗门牙 (2003/3/3) 王玉珍,女,48岁,新野县汉华区湍口村人。 2003年3月3日,新野县国保大队警察以“涉嫌杀人案”之名将我抓捕后,恶警给我戴上手铐,对我严刑拷打,把我的门牙也打掉一颗。期间,我受了它们用的“老头看瓜”的酷刑,手脖上被手铐勒的伤痕一个多月才消失。最终,警方以 “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为由,将我拘留28天,罚款2000元(无收据)。 我被释放后,特别怕环境,不敢再尽本分,一听说有环境就走亲戚不敢回家。 恶警恐吓信徒:“好好想想,交待清楚,否则老子将你拉出去枪毙了!” (2003/3/2) 我叫李新义,女,42岁,新野县汉华区湍口村人。 2003年3月2日下午,李彬一伙人闯进我家,进屋就说:“走!到大队了解点情况!”我问:“啥事儿?”“关于你们庄上死人的事。”我想也没做啥坏事,就跟它们去了。谁知它们直接把我拉到新野县新纺大酒店,到了一个房间内,李彬喝令我“跪下!”,不由分说给我也用上和李金霞一样的酷刑“老头看瓜”,我又疼又怕,浑身哆嗦,抖个不停,恶警狠搧我一耳光,骂道:“妈×!你抖什么?装疯卖傻!”我抖得实在止不住,它们才将我松开,并恶狠狠地威吓:“好好想想,交待清楚,否则老子将你拉出去枪毙了!”说完扬长而去。 随后的几天中,彭增兰就“在哪儿信?都有谁信?你们带领是谁?”反复审问我无果。便施行诡计诈我:“你还不说!人家都说了,就你憨!就你傻!”还拿笔记本念道:“×××都说与死的那人在聚会,还有齐马庄、张楼人家都说了,你还不说哩!你又憨又顽固不化!”我没有分辨中了诡计,承认自己是带领,它们遂以“信邪教组织,东方闪电”为由,将我押送到新野县看守所。 期间,我的家人四处托人说情,给彭增兰、李彬送2000元,二人嫌少还想多诈:“不行!她是带领,得多拿一倍!”我的家人说若让多拿,我们不赎了。它们见状才收下2000元。 2003年3月31日,彭令我写下“保证以后不再信了”的保证书,又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如果再信,抓住非判刑不可!”我被关押28天后释放。 刑拘29天,罚款2000元 (2003/3/2) 齐会敏,女,47岁,新野县樊集乡杨庄村人。 2003年3月2日晚7点左右,我刚躺下,国保大队的李彬等3名警察翻墙跳进我家院中,冲进屋亮出工作证,喝道:“我们是公安局的,湍口的杀人案与信神的人有关,你涉嫌杀人!”我问:“我咋涉嫌?”李彬诬陷说:“是你干的,你还不清楚?走!去说清楚!”说着另两名警察拽着我塞进车内,拉到樊集乡派出所,之后又拉到公安局国保大队。 指导员彭增兰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把我带到恢复流带领陈云龙跟前,不问我杀人事件反而审讯信神之事。它问陈信的是耶稣后,彭又问我:“你跟他信的一样吗?”我答一样。这时陈接过话说:“不一样,她伯、妈都信东方闪电,她被她伯、妈拉走了!”彭随即逼问我:“你们杨庄有几个信东方闪电的?”我说:“不知道。”彭用手指狠捣一下我的头,训斥道:“你不老实!什么时候信东方闪电?你们的头是谁?”见我不回答,李彬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另一屋内,让死者的丈夫赵文占指认我,赵摇头。 第二天上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方仍以“信东方闪电邪教”的罪名将我押到县看守所。期间,我丈夫四处托人送礼,给县公安局局长送10斤香油、几条好烟,又交给公安局2000元的罚金(无收据),才于3月31日上午11点左右将我释放,临走时又逼我写下“保证以后不再信了”的保证书。 回来听我丈夫说,我被抓后警察去我家抄家3次,有一次把我家院子里的花池及边上的土都挖挖,但没搜出任何东西。 河南省南阳市一老年信徒因信全能神无辜被抓,并罚款 (2003/3) 2003年3月份的一天,基督徒朱健三(男,71岁,内乡县七里坪乡三道河村人)在去北坡、西沟二个地方送完传福音资料,刚到三道河村一信徒家时,村治保主任陈金怀带着县公安局警察雷新敏、小英和该派出所李红涛闯进来,不容分说把朱老抓捕,雷又狠狠地抓住其衣领逼着去朱家搜查,一无所获,又把朱老拉到派出所关押一夜,罚款300元后,才将其释放。 河南警方设罪抓人,以“涉嫌杀人案”抓捕九名信徒 (2003/3) —— 其中四人遭酷刑折磨 2003年3月初,河南省新野县汉华区湍口村村民赵文占之妻(信徒)被人杀害,县公安局在侦破此案时,以“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涉嫌杀人案”之名,大肆抓捕当地全能神教会的信徒,致使9人先后被抓,其中4人被严刑拷打、逼供,后处予28—57日不等的拘留,一人因心脏病复发释放,其他8人均遭罚款。事情真相大白后,真正的凶手就是赵文占本人,而警方却栽赃陷害,把此事嫁祸于基督徒的目的是为了索要钱财,更是为借此镇压、逼迫全能神的作工,以达到它取缔神作工的险恶用心。 河南省方城县一基督徒屡遭警方迫害 (2003/3) 以下南阳市方城县拐河镇基督徒冯桂奇(男,63岁)因信神屡受逼迫的经历: 1972年,在一次大型聚会时,冯老被武装部和民兵抓捕,当时30多人被抓进拐河镇政府,关押20多天,白天干义务工,晚上批斗挨打。 1978年,在拐河镇一次同工会上,冯老等十几人被大红龙抓捕,关押2个多月,吃的饭是其妻送去的麦皮拌树叶、野菜,他白天干义务工(给国家盖房子),晚上关到屋里,灯吹灭乱打。因着受虐待还睡不好,他干活时突然晕倒,脊椎骨骨折,住院八个月,落下残疾,腰直不起来。 2003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因恶人举报,冯老在方城县古庄店乡红庙村被县公安局三名警察抓捕,搜走冯老的148元。在审讯室,一警察抓着冯老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对准他的腰狠踢两脚,使他腰痛持续一星期,一警察还用棍子狠打他臀部一下,并命令他跪在地上。下午3点,将其送进县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警察对冯老提审4次,每次提审,都要把冯老戴的手铐换成会自动紧缩的4斤重的大手铐,审问无果,警察辱骂并定罪道:“妈那老×!像你这狗日就不像人!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国家禁止……”在拘留所的第15天,警察把他转押至县看守所,关押18天。警察对冯老实行残酷虐待,使其落下风湿病膝盖疼,饥饱痨病。冯的弟弟找到方城县委书记、检察院院长、公安局长,一次性给它们10000元现金,烟酒不知送了多少,冯老才被以“取保候审”各义释放,还被警告:“你是监外执行三年,随喊随到。”冯的弟弟开车带他走到街上时,公安局警车又拦住,讹诈2000元才放行。从看守所出来的两个月冯老都不敢睡在家里,晚上拿个袋子跑到山上,下雨时,到庄上破房子里,终日担惊受怕,一直休息不好。之后,警察仍不放过冯老,几次三番去抓捕他。 为救母亲女儿交了“罚金”,恶警不放人,逼女要跳楼 (2003/3) ——河南南阳一信徒被抓,女儿交罚金三千 2003年3月的一天上午,基督徒李佩泽(女,61岁,南阳市唐河县城关镇人)正在古城乡一人家传福音,被其不信的家人报警,古城乡派出所的4个警察驱车赶到,不由分说将李女士围住,命令她上车,李女士不上,警察强行将她抬上车,并没收了她的自行车和手提包(包里是日用品)。 到派出所后,一恶警狠狠地朝李女士胯部踢了一脚(疼得她差点儿栽倒),恶狠狠地骂道:“妈那个×!这么大年纪骑个车子出溜啥!”之后,把李女士押到唐河县公安局。审讯时,警察周建华恶声恶气地反复问“姓名、住址,信的啥?头儿是谁?……”无果,后照相、签字、按手印,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李女士押到县看守所。 第二天,周建华又提审李女士同样的问题,未果,便威胁她说:“再不老实交待,就判你刑!”之后,又对其进行欺哄、利诱说:“你说说就让你回去,免得家里人为你担心……你坐车认你们信的人能认出吗?你愿意认吗?”什么也没问出来。期间,警察打听到李女士的家,搜家无果(吓得李女士的老伴大病一场,花了好多钱),又诱骗李女士的女儿劝其出卖其他信徒,神保守她没中它们的诡计。 后李女士的女儿四处托人说情,交给警察3000元罚金,警察仍不放人,李女士的女儿被逼无奈:“你们再不放人,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不得已他们才把关押40天的李女士放回。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罚款 家里生活更加拮据 (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女基督徒张环(60岁,河南省项城市秣陵镇高峰村人)等5人在项城市西郊的一接待家庭聚会。下午4点左右,因恶人举报,项城市公安局4个警察突然赶到打门,并扬言:“如果再不开门就把门砸烂!”迫于无奈接待家庭只好开门,4人闯入就像土匪、强盗一样没收了几本信神书籍,之后强行把5信徒推上警车送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张环的100多元钱被搜走。审问无果,就强加给她们“信邪教组织”的罪名拘留15天。拘留期间,狱警不让张环吃饭,连冻带饿张环病倒了,狱警通知其家人交2000元罚款提前3天释放,张环被拘留12天。其家境贫寒向亲戚借了2000元钱,因此家庭生活雪上加霜。 河南省一女信徒受逼迫 有家难归 (2003/3) 刘素钦,女,49岁,河南省濮阳县人。2003年刘姊妹因常出去尽本分,被大红龙知道,当年3月的一天,大红龙突然闯入她家抓人,因姊妹当时没有在家,它们没有抓到,把家里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找到。但它们仍不放弃,一直到现在只要每年严打的时候,大红龙都要去姊妹家搜查一遍,刘姊妹整日提心吊胆,环境紧张的时候就爬到房顶上睡,因着神的看顾保守,刘姊妹至今仍在尽本分。 “信啥信,要信共产党!” (2003/3) ——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逼迫 徐艳霞,女,72岁,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南路平乡人。 2003年3月的一天,我送一个外地姊妹到息县,当时正值非典时期,走到曹黄林乡的街上,我们被拦截检查,检查人员从姊妹包中搜出几个小本子,他们一看是信神的,就把我们往办公室带,我边走边祷告神,不一会儿我就吐几口血,检查人员一看我这样,都吓得跑进屋,姊妹趁他们不注意跑了,我却被带到息县派出所,所长亲自审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我不承认,他气得直拍桌子,威吓道:“不承认就扣留,不放你走!”他们听我口音像是光山的,就给光山县公安局打电话,确定后照相放人。 同年12月22日,快过年时,息县派出所伙同光山县一姓何的警察突闯我家,将我抓至光山县派出所。一警察拿出我的照片问:“这是不是你?”我不承认。警察又把我儿子叫来辨认。审问时,我啥也没说,警察不罢休,就强迫我儿子写保证书:保证以后永远都不让我信神!并把我儿子的号码记下,临走时姓何的还不忘交待:“信啥信,要信共产党!”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多年被追捕四处躲藏(2003/3) 赵丽渊,女,3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姬楼村。 2003年3月份,因邻村一个姊妹被抓,我就开始躲环境,吓得丈夫孩子全家人都不敢在家睡,躲了一个多月。同年4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和丈夫正在婆爷家睡,听见大队主任王俊杰带着几个大红龙恶警到我家抓我,王俊杰等人去砸我家的大门,砸了一阵,又翻墙入院,砸我家的堂屋门,见实在没人,在院子里搜了一遍,没搜出什么才离开,我们听得清清楚楚,我们那一片的狗都跑出来狂叫,我吓得不敢动,大红龙走后我才敢上厕所,直到现在我听见狗叫就害怕以为是大红龙来抓我了。在那里躲了半年后,我爷爷回来了,跟别人说我住在他家,不得已我带着七岁的儿子躲在邻居家。在躲环境期间,晚上不敢亮灯,天热也没风扇被蚊子咬得无法入睡,被子潮也不敢晒,生怕被人看见,我婆婆还嘲笑我:“还挺能受苦,被子又潮又脏,都不拿出来晒晒。”到邻居家躲了一星期,他们就关门不让去了,这时已是03年的冬天,我又带着儿子躲到一姊妹家,不管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都是等别人吃过晚饭,才敢带着儿子去姊妹家睡觉,早上天不亮就得起床回家,儿子被冻的直打哆嗦。2003年春节我丈夫打工回来,非让我回家住,在家住的那几天,天天提心吊胆,有一次听见警车响我就起来,我丈夫也跟着起来帮我翻墙逃跑,吓得我腿都软了,有时邻居还冒充大红龙吓我,故意看我的笑话,因着这些丈夫还经常跟我吵架,大红龙给我们全家造成的心灵痛苦和精神压抑没法用语言形容。最让我痛苦的是2004年春天,我没地方躲就住在二姐家,姐夫不信,姐姐还跟着受苦,整天看姐夫的脸色,住在他们家,我经常给他们刷锅、做饭、干活但都不行,时间一长,姐夫更加反感就用诡计让我走,有两次我前脚进厕所姐夫后脚就跟过去,故意让我难看,事后还在我姐跟前说我坏话,当时我难受的大哭了一场,不知该怎么办,没地方可去,精神几乎崩溃了,公婆还围攻我说丢他们的人,丈夫说:“你整天晚上不在家,外人都说你不正经。”村上的男人把我当成不正经的女人,要去我家强暴我,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和家人带来的伤害与痛苦。那时,我每天都是度日如年。2004年10月份我离家尽本分,2005春节才回来,回来后就在弟兄姊妹家住,整天东躲西藏,没过一天安稳的日子,直到2010年10月份,我租房子住,每天都是人家晚上下班回家,我却要从家往外出,心里痛苦万分,有家不能归,孩子不能照顾,租房子还要花钱。2011年8月份,我又躲到娘家住,有一次大红龙晚上去抓邻村做生意的,走到我娘家那,吓得我半夜带着儿子和六岁的女儿躲进了玉米地里,至今我还过着这样的生活,现在我们家人无论是大人孩子只要是听到警车或晚上听到狗叫就害怕,就以为是要抓我的,这几年里,大红龙还经常去打听我的情况,时不时地让大队的人给我带信,一直穷追不舍。 “以后不许她再信,如果再信连你一起抓!” (2003/3) ——南阳警察对一信徒不信的丈夫警告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6点多,因恶人举报,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歪子镇史营村的女基督徒王红瑞(37岁)在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租房处被该镇派出所警察抓捕。当时,陆营派出所一伙人闯入王女士的租屋内,看见桌上一张传福音卡片,就将其推上车,强行戴上手铐,并喝问:“你在干啥?”“我啥也没干,我犯啥法了?”问话的警察狠搧王一耳光,打得她嘴里直流血,脸像火烧一样。 在派出所,警察审问无果,最后硬为王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次日下午,将她押送至南阳市看守所。期间,警察令其背法律条文,晚上值班4个小时,一顿只让她吃半饱。 王女士的丈夫找熟人花3000元(包括送礼、罚款无收据),王女士被关押7天后,被赎回。临走时,警察勒令王女士与其丈夫按指印,并警告其丈夫:“ 以后不许她再信,如果再信连你一起抓!” 南阳市一信徒被拘留罚款 (2003/3) 李付岐,男,68岁,内乡县七里坪乡三道河村人。 2003年3月,一天晚上,内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姬小英和七里坪派出所警察李红涛在村治保主任李金怀的带路下,来到李付岐家,雷亮出搜查证,后令陈金怀和李红涛看守着他们夫妻二人不让动,雷和姬进屋开始搜查,扒遍全屋没搜到“证据”,就在柴堆里、鸡窝里找,最后在外边找出两本信神书籍,当夜李付岐与刚到他家的信徒朱健三(男,71岁,已报道)二人一同押往七里坪派出所。 李付岐和朱老二人在派出所办公室坐到天亮。第二天早上,警察没让二人吃饭,雷新敏恶狠狠地问李:“你究竟信哩啥?”李说没信。雷新敏恼羞成怒地说:“你不老实!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给你送城里去!”当天把李送到内乡县看守所,直到第13天下午姬小英把他喊到看守所院里给其照相,第14天李被释放。 后来他儿媳说她们给公安局张局长交5000元(无收据),路费类花1000元,给雷新敏的四婶两次送礼1000元,家里柜子里放的1200元也被警察搜家时拿跑了,本次被抓共损失8200元。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23 河南省新野县三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 (2003/3) ——其中一名两次被抓受罚 1983年2月20日(农历正月初八)上午10点左右,因三自带领告发,南阳市新野县五星乡马庄村治安主任马天红带着该乡派出所张天新几名警察闯到张占秋(女,55岁)家中,把张占秋夫妻和两岁的小孩一同带到派出所。张天新恶狠狠地一脚把张占秋踢跪在地上,两人按住肩膀不让她起来,审问不出什么,张天新就用巴掌狠搧张占秋的脸。第二天张天新以“非法聚会”的名义让张占秋夫妻交罚款250元后,才将一家人释放。 2003年3月下旬,警察又要抓捕张占秋,张家花360元请新野县公安局李彬、王云龙和派出所警察吃喝一顿后,临走时李彬冲张喝道:“明天上午8点到公安局楼上!”第二天上午8点,张到公安局三楼,李彬恶狠狠地喝问:“你信东方闪电,还是信耶稣?”张什么都不承认,李彬恶毒定罪亵渎说:“东方闪电都是找好样的人,给你们卖到外国,卖到妓女院。你说出几个就不罚你一分钱,不说一个拿2000元,你再不说送你去拘留所坐牢!”张坚定地说:“坐牢就坐牢,我就这样!”李彬气急败坏地大叫:“我看你是江姐,比刘胡兰还刘胡兰,宁死不屈!”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罚张2000元钱(无收据),当天将其放出。 据悉,2003年2月上旬一天晚上12点多,同村的马云先(43岁)和妻子高丽(41岁)被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一伙搜家后,将二人(高丽带着身孕)送进县看守所,马被关押7天,高被关押3天。期间,其家人托人找关系花300元钱,给二人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马又交押金1000元,高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临走时,警察警告说:“以后随叫随到,不能出远门!”马、高夫妻二人出来后,背井离乡外出打工,10年来一直未过上教会生活,痛苦不堪,这一切的苦楚、祸端都是大红龙造成的! 河南省新野县三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罚款 (2003/3) 2002年12月26日,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拐里村基督徒孙银芝(女,64岁)被沙堰派出所一伙8人抓捕,李彬和彭增兰将她送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期间,李彬、彭增兰诱骗说:“只要你承认信全能神就放你回去。”孙承认后却被勒索3000元(无收据)。 2003年3月上旬早上7点左右,因恶人告发,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由沙堰镇拐里村治保主任罗炳安带路闯入基督徒林金凤(女,65岁)家中,强行把林抓至沙堰派出所,下午2点,押进县看守所。李彬、彭增兰审问林:“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你家是不是聚会点?……”没有结果,最后李彬一伙给林扣上“信邪教、非法聚会”的罪名,将其关押一个月(从此,林老患上胃病直到今天)。期间,林的家人托关系请客送礼并交罚款共花去7000元,林才获释,临走还遭警察威胁:“一年之内若发现你信神,罚你侄儿10000元!” 自从2000年5月,新野县沙堰镇拐里村基督徒汪秀珍(女,82岁)就开始四处躲避警方抓捕,长达4年之久。2005年2月26日下午4点左右,新野县国保大队两名警察突然闯入汪老的租屋内,将其抓捕,押至国保大队审问:“你为啥信神?谁传你的?”没有结果,随后将其送进县看守所关押。几天后,汪老犯病,经检查血压高至180,警方仍不放人,却以“信邪教组织”为由向其女儿索要1000元(无收据),其女儿又请它们吃喝花了550元,汪老被非法关押8天才放出。 [/b] 河南省许昌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 判刑两年零三个月 (2003) 2003年春,李艳军(女,46岁,许昌市人)等人在驻马店市平舆县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平舆县一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把李的几百元钱搜走,审讯时,她刚进屋,一恶警从身后猛跺一脚致李跪在地上,连打她两个耳光,大声吼道:“你们是不是传道的?她们两个都说了,你还是说吧。”然后拿一根绳恐吓李:“再不说给你上法绳!”说着使劲把李的胳膊扭到身后往上扳,李顿感疼痛难忍。后把她送到平舆县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又被判刑两年零三个月,送进劳教所。劳教期间李过着非人的生活,一天除了15分钟的吃饭时间,其余都是干活,每天7点开始一直干到晚上,干不完不让睡觉,还要挨打,整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河南省一基督徒在新疆被拘,遭刑讯、恐吓 (2003) ——“……有多少政治犯都关死在这里,也没人管!” 2003年春季,李玉德(男,现年49岁,家住河南省汝州市临汝镇临东村)在新疆克拉玛依市配合带新人聚会时,克拉玛依市国保大队5人驱车赶到进行抓捕,李玉德上前见证神,它们却喝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把身份证拿出来,你到这里是干啥的?”还将接待家的诗歌本、工作安排一并没收,并将李玉德等人拉进国保大队分开审讯。它们强行让李脱衣搜身,没收其记事本、BB机号码以及200多元现金(后未还),还恶狠狠地问道:“你是哪里人?来新疆干啥?你是不是在家杀人了?抢劫了?……”当晚,不知以什么罪名将李玉德等人关进克拉玛依拘留所。 刚到所里,它们就将李玉德和号里的死囚关在一起,一死囚恶狠狠地说:“把衣服脱下来!”还没等李回过神,七盆水先后泼在李的头上(这是恶警们治人的第一关),刹时间,李冻得浑身失去知觉。警察一天24小时都给李戴上脚镣,一个维族恶警气急败坏地大声威吓道:“你说,你来克拉玛依市到底干什么?你记的几斤是怎么回事?传什么教?你带了多少都说说!”“你不说就把你当政治犯关押在这里,有多少政治犯都关死在这里,也没人管,你知不知道?”审讯7天后无果,那个维族恶警恶狠狠地说:“你真是个顽固不化的神化分子,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两个女的已经把你说出来了,你就是大带领,我们抓到大鱼了,我们要从你身上把新疆地区的神化分子都一网打尽,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它们一边审问一边拳打脚踢,当时李浑身疼痛难忍,生不如死,一警还狠毒地说:“不说,下次弄死他!” 几天后,它们又把李弄到一间四周墙壁是棉垫子的小屋,3人一组轮番审问,一天24小时不让睡觉,瞌睡了就用冷水洗洗,还冷不防地大声吆喝吓唬一下,这一组去,那一组来,把李折磨得只想撞墙碰死,可四周用棉垫子贴着,碰不死。就这样李一直被拘40天,托人花5000元才得以释放。 南阳警察抓捕基督徒未遂 找其丈夫勒索 (2003/2/28) 薛子琴,女,64岁,内乡县夏馆镇师家湾村人。 2003年2月28日午饭后,内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雷新敏与夏馆镇派出所共3人闯入我家,雷亮出搜查证,开始在各个房间搜查,东西扔得满屋遍地,搜出2本神话书籍、一个机子、一些传福音页子,就连我儿子用的一个硬纸板夹子它们也拿走了,我看不对劲,就用智慧逃脱。 大红龙不甘心,到年底,夏馆派出所警察又来我家,我提前躲避,它们开口向我丈夫要3000元,后经治保主任说合,给主任800元,请警察吃饭花200元,给它们600元,它们不同意,又加400元,共罚1000元才算结案。 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三名信徒无辜被抓 (2003/2/28) ——其中一人被拘罚款 另二人被判劳教 2003年2月28日上午8时许,因宗教恶仆举报,南阳市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以李彬为首的3名警察闯入乔金福(男,现年66岁,南阳市新野县五星镇人)的门市里(加工铁皮)将其抓捕,抄走他所有的神话书籍和笔记本。警察走后,乔家抽屉里稿纸中夹的4000元,有2000元不翼而飞了。 在看守所里,李彬就“谁传你的?是哪儿的人?还有谁信?谁是头儿?”共提审乔5次,每次都采用威胁利诱的方式,让他说出谁是带领、还有谁信,并定罪亵渎,恐吓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反动组织,反党、反政府,反国家……你老实交待从轻处理,否则就判刑!”还欺诈说:“你的书本都翻出来了,你还不承认?……你不老实,人家两个都说你是头儿,经常组织活动传福音……你还不老实!‘转变’是干啥的?‘认识’是干啥的?你还想瞒我?……‘刘欢’是谁?”在他的威胁、诈唬之下,乔承认自己和其他几个信徒都信全能神。 乔金福在看守所和拘留所共关押两个多月,后被扣上“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处以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因乔身患疾病,期间,家人又花1000元疏通关系,向警方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后,于2003年5月上旬获监外执行,但被警察警告:“在这期间不准外出,离开新野必须向公安局汇报,不准参加任何活动……” 据悉:与乔金福同天被抓的还有新野县王庄镇的褚德银(男,67岁,新野县王庄镇人)和徐星安(男,65岁),二人在关押期间,多次遭犯人毒打,最终褚德银被拘押20多天,家人为其交罚款5000元(不准确)后释放;而徐星安则被判刑一年。 注:褚德银与徐星安已亡故。 河南省淅川县一基督徒夫妇长期遭受警方迫害 (2003) 我叫张姣云,48岁,南阳市淅川县荆紫关镇人。 大概是1995年夏天的一天,因人告发,荆紫关镇派出所警察胡建强带两人到我家抓我,当时我不在家,它们没搜到什么,临走把我家两年前买的价值205元的录音机抢走,并扬言还要抓我。回来后,我得知消息心中害怕,丈夫说:“咱信神没干坏事,找他们说清楚。”我去派出所找到所长谢君华,它向我索要钱财没有得逞就把我关押起来。最后它们又向我哥要了500元钱(无收条),才把我放了。 2003年农历正月十九,因赞美派信徒盛香华告发,警察又去我家抓捕,我和丈夫从此逃了出来,带着年幼的孩子到处漂泊流浪,辗转多个地方,最后落脚到湖北南北,历尽苦难,直到年底12月5日才回本地,但仍不敢回家居住,至今有家难归。 河南两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毒打并罚款 (2003/2/20) 刘秀荣,小学文化,6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姬楼村。 2003年2月20日凌晨1点左右,我正在睡觉,忽听见有人叫门,我丈夫打开门,五六个大红龙恶警就闯进我家到处乱翻,并把我强推上车,带到会亭派出所,在车上他们恶狠狠地问我:“你是不是信邪教?”我说我不信邪教。一个恶警就朝我脸上打了两巴掌。到派出所后他们把我锁在车里半夜,天亮后把我从车里拉出来,关在一间屋子里一整天。第二天把我送到县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恶警审问我说:“说吧,在乡里没打你,别给脸不要脸!”说着,对我全身上下搜了个遍,我身上仅有的6元钱也被他们搜走,然后又拿酒瓶往我的胸部打了二十多下,又用报纸往我脸上打了二十多下,说:“你是个老奸巨滑的东西,别人都说你信邪教,你就不说!”然后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让坐也不让睡,两个恶警专门看着我,被抓后他们一点东西没给我吃,一口水也没给喝,后来我家里人交给他们1500元钱,才将我放回家。当时我家一点钱都没有,全是卖树凑的钱,在我被抓的三天里,家人都吓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出来后,村上的人都是冷眼看我,躲着我走,连亲戚都不给我多说话,嫌我给他们丢人。这都大红龙给我带来的迫害,大红龙真是可咒可诅。 刘花枝,女,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刘楼村。2003年3月20日凌晨1点左右,我正在家里睡觉,会亭镇派出所的五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强行把我推上车,带到会亭镇派出所。到地方后,他们连拉带拽把我拽到二楼,刚进屋就凶狠地问:“你们在一起信神的人呢?”我说不知道,一个叫郭燕恶警抓住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了五六下,撞得我头发晕,他们又把我的鞋脱掉,按住我让跪在地上,用警棍打我的脸,打了50多下,我的嘴被打出血来,脸也被打烂了,往外流血,他们看见血滴在地上,就恶狠狠地说:“把地上的血给我舔起来!”然后把我推倒在地,让我趴在地上,不知他们用什么刑具一直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都打肿了,痛得我实在受不了,连连求饶,他们却不许我出声,又让我睡在地上,打我的手、胳膊和脚心,我的全身都被他们打了个遍,睡在地上如死人一样,我又听他们说:“往她身上泼水,扒了衣服打!”又说:“再不说,明天就让你去游街!”我当时已经无力说话,他们就把我拉起来带到楼下,往车里一推,把我锁在车里一夜。天亮时又把我拉出来,关在一间屋子里,下午把我送到县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里,会亭镇派出所的恶警王松涛又审问我并往我脸上打了两个巴掌,另一个恶警把我的全身上下搜了个遍,把我身上仅有的50元钱给拿走了,在国保大队夜里不让坐也不让睡,有两个恶警专门看着我。我被抓后家人吓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借了1500元交给他们,才放我回来。 回家后村里人讥笑毁谤、冷嘲热讽,丈夫也跟着受人讥笑:没本事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我娘家侄因我被抓嫌丢人,气我丈夫管不住我,要来打我丈夫。从此后,我不敢在家睡,整天东躲西藏,晚上躲在没人住的破屋子里睡觉,为此我不知哭了有多少场,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痛苦,使我有家难归。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2003/2/19) 2003年2月19日上午,吴松枝(女,68,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杜曲镇汾赵村)在传福音时被恶人告发,当时得以脱身。2003年3月5日,吴在家睡觉,大红龙开车闯入吴家就把她带到了县公安局,连上厕所都让人跟着。审讯没有结果警察代签字,临走时一警察警告说:“以后别再跑着传了,再抓住都不放你了。”把吴放回。 控诉书 (2003/2/19) 我叫方渝(化名),女,38岁,未婚,初中文化,系河南省邓州市林扒镇人,原恢复派,1998年5月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在跟随神的这十几年光阴中,我亲身经历了大红龙的追捕、迫害,看清了中国大红龙是一伙披着人皮、残无人道的野兽、恶魔。事实如下: 1998年5月份,我接受神的末世作工,一个月后,神家安排我和一个姊妹到湖北省房县青峰镇去操练带新人,由当地一位传福音的老大伯带路,尽管这位老大伯非常谨慎,在路上都没敢和我们说话,但刚一进村,就被大红龙一伙(其中有青峰镇派出所的)发现了,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在各个路口都设了卡,使我们无法出村,我们只好上山绕道行走,实在走不出去了,就藏在一个山洞里,但到最终也没逃出警方的追捕,十几个警察在山洞里把我们搜出来,押到青峰镇派出所。到该所,几个警察不问青红皂白,就擘哩啪啦把老大伯打了一顿,逼问老大伯传了多少年,拿的神话是从哪来的,老大伯不说,几个男警冲上去就是几个嘴巴,血顿时从老大伯的嘴里流出来,紧接着审问我和另一姊妹是不是和这老头一起来传道的,看着警察那穷凶极恶的模样,我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中午,趁着那些人吃饭,我和姊妹从派出所逃了出来,在当地一位好心老人的帮助下,摆脱了他们的拘捕。 2003年2月19日上午10点,我(当时作办事员)和四个同工在内乡县一个接待家聚会,一姊妹刚进屋没多久,就听外面有人在“嗵嗵嗵”地踢门,老姊妹的女婿慌忙跑到楼上报信说:“不好了!公安局来抓你们信神的!”当时老姊妹为了保护我们,就是不开门,隔着门说:“我们没犯法,你们为啥要抓我们?你们把逮捕证拿来让我看看,否则就是不开门!”在与大红龙周旋的过程中,我们几个同工赶紧把神话藏好,老姊妹把我们几个人领到三层楼顶上说:“没有退路了,你们只有跳到下面的二楼上逃出去(因一大排房子都是二层楼,只有接待家是三层楼),没办法,我们只好跳下去,看到老姊妹家门前停了一辆警车,有五、六个便衣警察站在门外,我们几个分散着从楼梯上下去,躲在外邦家里,接着我就和一姊妹从外邦家走了出去,刚没走多远,就从后面窜上来两个便衣警察,一下子扭住我俩的胳膊,亮出他们的工作证,随即把我俩推上一辆三轮车,拖到内乡县政府大院,关押在二楼一间房子里,让两个女干警搜身,从我的内衣里搜出300多元,一部600多元的手机也被没收,搜完身就把我俩关在屋子里,上个厕所,两个女警也跟着,中午、晚上不给饭吃,一直关到晚上10点,公安局的人开车要把我俩送看守所,我和姊妹哭叫着不上车,一个恶警飞起一脚踢到姊妹的腰上,把姊妹踢倒在地,手指碰到一个硬东西,鲜血直流,看到这些,我又惊又吓,加上又冷又饿,吓得我哭都不敢哭了,两腿发软,两个男警驾起我的胳膊,硬把我们塞到警车里,拖到内乡县看守所关押起来。 第二天,以李磊为首的几名警察来提审我,他们逼问:“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你们的头儿是谁?”我怕说出来他们治罪,一句话也不敢说。那伙人恶狠狠地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洒,你不老实交待,有你吃的苦,有你坐的监!”当时,看到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只感到自己像一只掉进狼窝的小羊凄凉无助,心想这下子不知让他们关到何年何月,吓得在心里一个劲地喊:“神哪!神哪!……”求神保守我、救我。 第一个月,他们没审出什么,也不放人,作口供记录的女警威吓说:“不怕你不说,等苦头吃够了,也得把你的油榨出来!”听到他们这样的恐吓,我想起新野县一位大伯叫大红龙抓捕,关到洛阳地区一监狱里,让大伯去“烤炼钢铁”,站在离钢铁最近的地方,肉都烤糊了,如果他们对我是这样,这可咋办?吓得我不停地哭泣,心里喊神救我逃出他们的魔爪,他们看问不出什么,又把我押回号里糊药盒子。 第二个月底,内乡县公安局与南阳市公安局的人到看守所里来审我:“我们已经到你家了,向你爸要钱,你爸不给,并说不管你了,从你爸对我们讲的话里,我们已经看出你不是个正经东西,就是你在外面打工,也是个三陪小姐!”一伙人对着我哈哈大笑,并戏弄我说:“我们内乡有个男孩看上你了,你也怪漂亮的,给你爸通个电话求求情,让他赶紧拿点钱把你赎出去,我们好等你出去了,嫁到我们内乡,我们也能吃个荤猪……”看着这一伙如流氓一样的警察,我又羞又气,真想破口大骂这伙狗杂种,出出心中的怒气,但又不敢和他们顶撞,只好用手捂住脸哭泣,心里巴望神给我开辟出路,能早日出去,一天都不愿呆在这个“人间地狱”里。当时,女警让我在笔录上签字,我看上面都是他们编造的假供词,说什么我和接待家的老姊妹一起参加邪教非法活动等,就死活不肯按指印,李磊那个坏蛋就指着我说:“我还以为你是个二球,谁知道你还怪精明哩!”气得他唰唰把那张假供词撕掉,只好作废了。过了几天,晚上10点左右,看管牢房的王警官让我从号里出来,到他的办公室里,我以为又是提审我,谁知他竟厚颜无耻地和我谈条件:“只要你肯陪陪我,做我的情人,在我办公室里你帮我抄写点材料,听说你写字还不错,给你个轻省活,每天你都不用下苦功做那200个盒子,看着你每天辛苦的劳动,也叫人心疼,你看哪个姑娘在外面不是在享受天伦之乐?”我看他那假惺惺的邪恶模样,怕他真害我了怎么办?只得用婉转的话说:“你看错我了,我没上几年学,字也写不好,你再找别人帮你忙吧!”他看我不答应,立刻凶相毕露,恼羞成怒地说:“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继续劳动吧!”逃离他的办公室回到号房,我又惊又气又怕:不知下回他们又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吓得我哭了半夜,我的家人又见不上一个,心里只有一个劲地呼喊神来保护我渡过难关,就这样,一没给他们交钱,二没有满足他们的邪恶条件,他们又继续关押我。 第三个月底时,他们问我:“你想出去吗?”我说:“关在这个监狱里的人天天都想出去!”他们递给我一张出狱通知书,上面写着“参加邪教组织的嫌疑犯”,必须让我签上字才能走,我不愿亵渎神,就说:“我没信邪教,我不签!”女警立即破口大骂:“X你妈!给你脸你不要脸!给你说那么多好话,钱你不交,字也不签,你啥都不答应,你还真欠坐监呀!”李磊接着说:“像她这种人,出去谁要?年轻小伙子是不会要她的,顶多找个二婚头,你不交钱,还想坐牢,你就进去吧!”受到这样的羞辱,我只感到心口堵得慌,上不来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6月20日深夜12点,他们硬写上我是参加邪教非法组织的嫌疑犯,取保候审放我出去,临走时,一个叫张建党的警官(男,40多岁)恶狠狠地说:“不是你那饺子里没有馅,是煮不烂你,出去后别再像个二球一样放着好日子不过,到处搞活动!”又厚颜无耻地说:“别忘了我们看守所的人在这里照顾过你,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出去了给我打电话请我吃一顿。”我气得在心里叫骂:想吃东西吃你妈那头去! 出了看守所的门,天黑漆漆的,我已不知方向,蒙着头往前走,没走多远,没想到后面跟个男人,吓得我的心几乎就要从心口跳出来,当时想死的念头都出来了:今天晚上那个男人万一要强暴了我,我就跳到内乡大桥底下死了算了;但又一想我真死了,不太冤屈了吗?此时我看到前面有个小卖部还亮着灯,就快步走过去(后面跟踪我的那个男人看到我去有人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问老太太去内乡车站的路怎么走,老太太给我指了方向,我哭着一路喊神,跑了六、七里路才摸到车站,我在车站呆到天明,用监里老姊妹暗中转给我的20多元钱买个车票赶到我亲戚家躲避。现在每想起那晚恐怖的一幕,我仍心有余悸。 在看守所将近四个月,前两个月天气还很冷(阴历还是正月间),每天睡在冰冷的水泥板床上,盖了一个很薄的被子(是号里走的监犯们留的),加上每天蹲在地上做200个盒子,有时做到夜里二、三点,累得浑身筋像断了似的,背部入了寒气麻木疼痛,直到现在还未痊愈。在此期间,每一天真是度日如年,我随身带的300多元钱让那个搜身的女警从内衣里摸出来,再要也不给我,我的大妹妹怀着七、八个月的身孕,从老家一路颠簸找到内乡看守所看望我,请求看守所的人将她随身带的90元钱转给我买生活用品,大红龙的人却无情地说:“现在是非典时期,一律不让进人,也不转钱,你走吧!”后来幸亏和我关在一起的老姊妹暗中相助,才渡过难关。从看守所出来,因我过度受惊吓,老是半夜作恶梦,梦见有恶人抓我被吓醒;又因着受的羞辱和折磨,心口里常窝着不尽的冤屈和愤恨,一个人总是哭一哭或叫骂几句才解气,否则,心口像有块石头压着似的难受,最后落个心脏过缓病,花了好几百元才好一点。 因着我信全能神被大红龙抓捕,我的一家人也跟着受侮辱,受迫害,为此,把我们一家人也闹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我的母亲现年59岁,和我一起接受神末世作工,父亲虽然不信,但一直维护神家工作。2003年我被抓捕,内乡县公安局联合邓州市公安局到我们村来调查,在村支书的带领下找到我父亲,公安人员问我父亲:“你女儿信的什么,你知道吗?她在外面干的啥?你交待清楚!”我父亲说:“我只知道我女儿从小信主,长大了在外面打工,别的不知道。”那些人还追问:“那你知道她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我父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就说:“我听她说过东方闪电。”公安人员抓住此话,非叫我父亲拿3000元不可,我父亲说刚盖完房子,实在没钱。村里有许多围观看热闹的人,其中我二爷看不惯,就说:“人家就信个神,你们还要罚钱,罚啥钱?想吃饭了我请你们!”公安人员这才罢休。当时我母亲在外传福音,弟兄姊妹听说公安局到我家调查,就通知她躲避一下,我妈吓得两年没敢回家,村里人都议论说我母亲到外面找野男人去了,就连见了我两三岁的侄女也都戏耍她:“你奶奶出去嫁人了,你学一遍就叫你到我家玩儿。”有的大人见我的小侄女还要打,使原本活泼可爱的小孩子吓得胆小如鼠不敢见人。 2006年,我们村里分田地时,村里人起哄说要扣我的责任田,我妈不依,村里豆XX当众侮辱我妈说:“你们娘俩都出去找野男人了,听说你女儿在外找个野男人生了三个娃,现在不要脸的娘们还回来要地!”我妈和他对吵:“我女儿出去不是学坏,你为啥侮辱我们?”那恶人上来就把我妈打了一顿,我妈不堪忍受这样的侮辱、打击,伤心得大哭几场,我父亲实在受不了这种侮辱,只好无可奈何哭着对我妈说:“我把钱给你,咱们分开过日子,你到哪都行。”我妈痛苦流泪地对我父亲说:“我的为人你知道,我在外面传福音,我的神在看着。”最后我的父母还是分开了,我父亲整日在我大弟的养鸡厂里不回村,为此我妈伤心得总是流泪哭泣。 2009年4月18日,因我妈仍常常传福音,村会计刘X领着派出所的人去抓我妈,幸好我妈提前出门了,没被抓着。同年9月间,邓州市公安局到我们村长家,让其领路抓我妈,村长跑出去找到我二弟那里报信说:“快让你妈跑掉,别回来了,这次恶得狠,是县公安局的来抓人。”当时把我弟气昏了头,大叫:“不叫我们这家人活了,我非要拿刀和他们拼命,抓罢我姐,现在又来抓我妈!”后来让我妈给拦住。同年11月份,有天晚上11点多,一辆警车开到我家门前,车灯把院子照得雪亮,我妈吓得浑身发抖,心想:这下完了,非抓住不可!谁知警车在门前旋转一圈,又跑到别家找错了门,我妈慌忙逃到弟兄姊妹家躲过这一劫。 2011年,我因躲避大红龙的追捕,长期在外尽本分,我们村支书以此为由,又要扣我的田地,我妈跟他理论,他恼怒地说:“去去去!你们信神威信低得很,村里人都说不给你们地!”因着长期受当地官员的欺负,村里人想怎样就怎样,我自家的八叔硬霸占了我家一块地,我妈不依,与他争论,他上来就把我妈打倒在地,并恶狠狠地说:“你女儿信神整天不回家,还想混地哩!”我父亲吓得不敢和我八叔对打,就赶紧喊我小叔去拉架,不然我妈非得让他打得半死,我妹夫和我弟弟听到我妈受此侮辱,非要去村里讨个说法,叫我妈拦住,我妈哭着说:“我就信个神,没招惹他们,他们还要天天找事欺负我们,不要和他们论理了,老天爷在看着!”一家人气在心头,敢怒不敢言。在2011年这一年里,乡派出所要我们村支书月月汇报我们家信神的情况。 2012年3月,我妹夫给村会计家拉货,村会计警告我妹夫:“叫你那岳父、岳母信神消停消停(意思是收敛收敛),叫我们也好交差。”我妹夫说:“她一个老太婆能干个啥违法事?整天呆在家哄孙子,哪有闲功夫!”今年4月,乡派出所的人见到我大弟说:“听说你妈信神,家里藏有很多资料。”大弟说:“哪有这事?我妈不识字,没藏啥资料。”过后吓得我大弟跑回家对我妈说:“妈,你的神话藏好了没有?可别让派出所的人哪天来搜住了,又找麻烦!”今年7月份,我因外出尽本分需要办个身份证,正好乡里要求更换二代身份证,我照了相刻个光盘邮回家办理,外邦人都给办了,唯独不给我办,乡派出所的王XX还说:“为啥这么大了还不结婚?在外跑啥哩?”我妈说:“之前你曾说过照个相刻光盘也可办,我女儿在外工作忙,顾不得回来。”任凭怎么说也不给办,非要见本人。我父亲对我妈说:“以后村里不给咱女儿地咱不要了,不给办身份证咱不办了,万一女儿回来办个证被抓走了可咋办?”就这样,一家人整天人心惶惶,万一哪点不注意,公安局、政府又要找上门来闹事。前不久,电视新闻到处传播抓信全能神的人,我二弟在外打工从新闻上得知消息,惊恐万状地给我父母打电话,询问我的下落,是不是又叫公安局抓走了,得知没出事,才安心。因着大红龙的迫害,我妈给我弟和弟媳传福音,二人想信又不敢信,怕他们抓,我妈只好安慰他们:“你们在心里信,在家看神话,谁也看不见。”我弟才答应。 至今我没回一次家,多次想念家人都不敢回,我妈有时攒点钱给我零花用,也不易见着我的面,即使偶尔见一回也是在街上见个面,没说上几句话就得匆匆走掉,亲人相见也成了一种奢侈想法。在大红龙的统治下,的的确确没有一点人身自由,神赐给人敬拜神的权利,却让这恶魔无情地夺走。 在这十多年间,想起大红龙对我们的追捕、残害和那些不堪入耳的侮辱、毁谤、捏造,我就悲愤交加,义愤填膺,巴不得神早日把它们打入十八层地狱受永刑,使他们的灵、魂、体永远不得安宁,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一年轻信徒被追捕有家难归 (2003/2/19) 纪静,女,33岁,未婚,家住河南省夏邑县。1999年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2003年2月19日在夏邑县康复路给一人传福音,被其亲戚举报,10分钟后从警车上下来两三个便衣警察,连人带车一起拉到夏邑县公安局,大队长张启云让一个女警察搜我全身,身上仅有的两元钱、一块手表和自行车成了他们囊中之物。大队长张启云说:“你知道我们是干啥的吗?就是专治信神的,我们这里什么信神的书都有,见的多了。”后来警察黄辉和夏XX让我承认是谁传我信神的,我没有承认,为了让我承认夏XX用卷起来的两本杂志照我头上、脸上连打四五下,打着嘴里还骂着,并恐吓说:“说不说,不说就把你的衣服扒了,我要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女。”“再不说把你送到男监狱里去,让那些男犯人收拾你。”“那个妇女(指另一个姊妹)被我们脱的只剩下内衣,在风扇底下挨冻呢!你再不承认也得像她一样,把你的衣服扒光,在风扇底下冻你。”他们看我不说就诱导说:“她(指姊妹)什么都承认了,你也赶紧承认吧,承认了就放你出去,否则的话,明天就把你送看守所。”夏XX等三人看我还不承认就动手脱我的衣服,两个人架起我的胳膊硬把我的棉袄脱了下来(当天下着雨,天气很冷),接着解我的腰带,我拼命的挣扎,一会儿他们才罢手,下午大队长张启云命人把我摁倒跪在地上,五花大绑把我绑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命人松开,这时我的手腕被勒出两道青印,凌晨两、三点,神给我们开辟了出路,在神的带领下,我们趁他们二人睡着的时候逃了出来,从此我就开始了逃亡的生涯。出来后大红龙出动警力四处搜索,当我在姊妹家听到外面的警笛声时心惊胆战,生怕再被他们抓获,姊妹为了掩护我,把我刚留起来的头发剪了,后来到离家一百多里地的地方尽本分。刚开始我因看到了神的保守带领使我重获自由而感到庆幸,心里赞美神,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想我爸妈肯定得担心我,无法给家里联系,也不能报个平安,他们不知会担心到什么程度,回家的事渺茫无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与亲人见面。每想到这心里就特别痛苦,是他们的追捕使我有家难归,我信神犯了什么法,为什么逼迫我、抓捕我,口口声声说让信仰自由,可真正的自由在哪里?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流离失所、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信神?心里不知多少次这样愤愤不平、痛苦不堪。几年间我实在想家的时候,也只能偷偷回家,生怕被别人看见,以免被举报再次落入大红龙的手中。这些年每听到大红龙又抓捕弟兄姊妹时就担惊受怕,特别是听到大红龙是怎么残害弟兄姊妹、用毒辣的手段对弟兄姊妹施以酷刑摧残弟兄姊妹时,心里更是恐惧不安,又恨又怕,恨大红龙惨无人道,用酷刑对待手无寸铁的弟兄姊妹,恨它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残酷无情、心狠手辣。不知多少次在血腥镇压的恐怖气氛下惶惶不可终日,不知多少次夜里不敢坦然入睡,不知多少次做梦被大红龙追捕的几乎无处可逃,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有几次夜里听见警笛声越来越近,吓得慌忙穿上衣服,准备逃跑,不知几次不敢在弟兄姊妹家里睡,跑到外面的地窖里、玉米秸堆里过夜……若不是神的保守、带领,一次次加给我勇气和胆量,若不是神一次次借着他的话语浇灌、喂养和鼓励,若不是圣灵一步步引导,给我安慰和信心,我早被大红龙折磨得精神抑郁,理智失常了,在这黑云压城的大红龙权势下,真是暗无天日,没有光明,没有正义,没有公平合理,更没有人权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什么信仰自由,都是它掩盖罪恶的花招,都是变色龙的外衣,是欺骗百姓的手段,它逼迫、抓捕、残害神选民的事实就足以证明了它的谎、假、邪、毒,可咒可诅。 2008年底大红龙又一次疯狂抓捕信徒,我和姊妹一连搬了四次家,其中一次刚半个月的时间又被迫搬走,白天不敢搬,只得等到天黑之后才搬东西,走在路上还怕东西多太显眼,引起交警的注意,之后的两个月里,我连一支牙膏也不敢上街去买,就是每天上厕所来回都得让接待的大姨放哨(因厕所在院墙外面,小便时在卫生间放个桶,大便得到外面去),每天活在一种恐怖的气氛里,让人倍受压抑,整天小心翼翼、提心吊胆、谨小慎微地过日子,在家庭里也不敢大声说话,不敢随意走动,身心倍受折磨与摧残,多么渴望神早日公开显现,能自由释放的信神、敬拜神,在大街上也敢说我是信全能神的。今天神的隐秘工作终于结束了,神在中华大陆的工作公开了,大红龙的末日来到了,神为我们这些受尽大红龙迫害、折磨、摧残的神选民伸冤报仇的时候到了,将大红龙的罪状公布于众,让整个世界都看到它是怎么逼迫、残害神选民的,怎么拦阻神工作的,我心激动振奋,不由地从心底里发出对神的感激与赞美,神永远是公义、全能、圣洁的神,神要作成的事没有任何一种势力能够拦阻,他的作工就足以证明了他的全能、智慧高过一切、胜过一切,他主宰一切,掌管万有,他早已得胜了撒但、大红龙,一切撒但势力就在全能神的脚下,全能神得胜的旗帜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神的国度在地上已经出现,神已在地上作王,神要消除一切的邪恶势力,神要为惨遭迫害的神选民伸冤报仇,神心欢喜,神得荣耀,神选民也自豪。一切尊贵、荣耀、权柄归给独一的全能真神!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被抓罚款 家人亦受牵连 (2003/2/19) 赵会云,女,59岁,河南省临颍县台陈镇人。 2003年2月19日上午8点左右,赵给邻村谷春生传福音时被举报抓到台陈镇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赵拖到屋里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个人乱踢赵的脚和腿,并大骂很多不堪入耳的脏话。赵浑身瘫软,头晕得睁不开眼,只有默默呼求神。一会儿一恶警用树枝狠敲她,中午她又被铐在椅子上,警察去吃饭也没让赵吃口饭喝口水。 下午赵被转押县公安局,台陈派出所女所长大骂:“你不要脸、不好好干活乱跑!……”等等脏话一大堆。还凶巴巴地说:“不仅骂人,还打人哩!”在县公安局,警察李辉见赵一直不回答就凶相毕露,恼怒地用手里的文件朝她脸上猛扇,打得赵眼冒金星、头嗡嗡响。随后关押进县拘留所。第二天上午审讯时,恶警李辉朝赵的臀部狠狠踢了一脚,疼的赵不敢动,黑紫块两个月才慢慢消失。在看守所里赵胃病犯了要点开水都不给,还要帮警察洗衣服。 恶警得知赵的儿子刚从北京航空大学毕业在国外进修。就威胁她说:“一封调函,你儿子就得回来!”与此同时又威胁赵的家人,赵的丈夫怕儿子真的会回来,又因赵95年有案底,这次又被定为政治犯,准备判刑往漯河市看守所送。就托人送礼3000元,又交罚款3000元,关押20天才释放赵(自行车被没收)。恶警威胁赵家人说:“若再信连担保人也得判刑!”又向赵家人灌输了许多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谬论!至今家人仍被恶警的鬼话迷惑! 在赵被抓的第二天,赵两个女儿打听赵被关押的地方时被恶人举报,也被抓到镇派出所一一审问。当天县政法股长王亚琼去赵大女儿家抄家,一行十几人把在麦子里发现的钱当场没收。刚三岁的外甥女被吓得哇哇直哭。次日托关系送礼后将赵俩女儿接回来。 大红龙不仅让赵经济上受损失而且心灵上也受打击,公公当面骂赵“扫把星”,丈夫怕赵再次被抓一直提心吊胆,但最令赵心痛的是因被抓生命进入严重受亏损!大红龙是多么残忍! 基督徒无辜被抓遭毒打 另一名被刑拘7个月 (2003/2/16) 2003年2月16日晚9点半左右,沈丘县城关镇派出所白所长等3人闯入城关镇北徐庄基督徒租房内,白所长拿着枪对着恐吓说:“别跑!跑了我就开枪!”抢走4个小录音机,6辆自行车。随即将郑现才(男,49岁,沈丘县北城区郭庄村人)、姚大丽(女,30岁)和玲玲(女,18岁)三人拉到城北派出所。 约11点左右,审讯未果。白所长就狠踩郑现才的脚。第二天上午8点多,玲玲因年龄小被释放。郑、姚则被送到沈丘县国保大队,李兵等人随即去郑的老家(卡路口乡大郑庄)抄走一个小本子。审讯郑现才无果,副队长李兵就用扫把狠狠地敲他的脚趾头。之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二人押送到沈丘县看守所。 在监狱里,下着雪还得冲凉水澡,不冲就挨打,天天都得卷炮筒子,完不成任务就扒掉衣服趴在地上,被号长用三角带抽打屁股,监号长还用铁炮杆芯(有钢笔那么粗)敲打郑现才的头部,说:“你不老实,不说敲死你!”郑几乎天天都在挨打,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曾几次想着自杀。 后来,郑现才的家人借700元钱给看守所股长郑现红托它说情,刑拘74天后获释(其中有50多天都在挨打)。 姚大丽被判刑7个月,罚款200元,9月16日被释放(出来后受羞辱消极软弱下世界,至今仍未回神家。)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 有家难归 (2003/2/16) 其中一人家破人亡 赵书珍,女,68岁,丈夫齐占义,家住南阳市新野县城郊乡齐马庄。 1998年初春,一天晚上8点左右,一些信徒正在赵书珍家聚会,突然闯进两个便衣警察,随即把门关上,手中拿着绳子喝道:“都不准动!”另一个没收他们的小册子,随后将在场的13名信徒用绳子拴住手脖连成一串,押往大队部,关在一间房子里。不大一会儿,其中有一人大哭大叫,另一姊妹要上厕所,警察不得不打开门,这时有的翻墙跑了,有的被家人叫走,剩下还有8人,其中一姊妹带着3岁小孩。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他们8人被押到城郊乡派出所,警察恐吓他们:“你们别信了,你们受骗了……以后不准再信!”警察命令几人都回家拿钱,每人罚200元,赵书珍夫妻二人被罚400元才了事。 2002年春,内乡县警方以查杀人案为借口,联合派出所对当地基督徒实施大抓捕。一天下午2点左右,赵书珍夫妇二人正在屋里看神话,3名便衣闯进院内,喝问:“这是占义家吗?”赵出去应声,齐赶紧藏起来,警察听见屋里有人说话,跑进屋里一看,是赵的儿子、侄子、孙子在看电视,到处看看最后走了。第二天,夫妇二人离开家到外面躲环境。他们的女儿齐会敏期间也被警察抓捕,并戴上手铐、脚镣逼供,后拘留、罚款。二人很受痛苦,整天心里受压,再加上生活条件差,齐占义得了胃病,没钱治疗,一天天严重,后经医生检查是胃癌。没办法只好回到家中,儿子们凑钱医治,病轻多了,心情也好一些。万万没想到大红龙的魔爪又伸向夫妻二人,要将人逼上死路。 2003年2月16日下午两点左右,3名警察闯进屋就厉声道:“你回来了?你往哪儿去了?”赵回答:“我去郑州看病了!”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老奸巨滑!”随即将赵书珍摁倒在地,一人摁住她的后背,一人抱住她的腿,赵一边挣扎一边喊叫。随即警察用带牙的手铐铐住她的双手,将其抬到门外往警车里塞。一会儿,赵的儿子回来,院外围了七八十人,七嘴八舌与警察理论,指责它们:“你们为什么抓人?”“他们信主!”“信主的人多得很,你们抓捕证呢?”“没有。”“你们工作证呢?”“没有。”“你们一证没一证,我们支书知不知道?”“不知道。”“我们队长知不知道?”“不知道。”“那你们凭啥抓人?”众人都指责二人,它们自觉理亏,只好向它们的头儿打电话求救。从它们的对话中才知道,它们来是要一网打尽,连赵有病的丈夫也不放过。随后齐占义回来了,也上了它们的车。恶警的所作所为激怒了群众,群众不但指责它们,有的老人义愤填膺,上前跟它们算血债:“我儿子本来好好的,9年前你们这些人把他们抓去,挨饿受冻又罚钱;去年,一男的把妻子杀了,又诬陷我们,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他们,吓得他们外出躲藏,不敢回来,你们今天找,明天找,他们在外有病都不敢回来,最后病得实在没法才回来,这病可好一点儿,你们可又来了,你们非想把他致死才肯罢休!我儿子的病就是你们造成的,我们今天跟你们算算!”说着老人们有的坐到车前,警察只得将赵夫妇二人暂时放出,在支书的帮助下警察才开车离开。从那以后,齐占义的病复发,白天吃不好饭,晚上睡不好觉,整天提心吊胆,怕警察再去抓捕。他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于2003年12月5日不治离世。 齐占义去世后,妻子赵书珍在悲痛中呐喊:“我们信神敬拜神天经地义,却为什么总遭警察的残酷逼迫和迫害呢?女儿被抓捕,被它们打、罚、关押,又逼得我们有家难归,家破人亡!为了它们酒足饭饱,不管老百姓死活,大红龙国家真是邪恶、污秽,百姓有理无处说,有冤无处诉!” 同村的赵国秀讲述了自己遭迫害的过程: 我叫赵国秀,女,42岁,新野县汉华区人。 2002年春,当地发生一起丈夫杀害妻子的案件,警方却借此抓捕我们信神的人,我被迫离开家东躲西藏。之后到了湖北省。那年我女儿才5岁,正需要我照顾,可我却管不了她,有时闭上眼睛,仿佛看见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我喊,我禁不住泪流满面,这都是大红龙这恶魔给苦害的,栽赃陷害我们信神的人。 后来,我从湖北回到南阳,但仍不能回家。那段时间传福音只好要饭吃,问人家要个馍,又喝点凉水,一直这样生活几个月,后来得病动手术,死过去4个小时,后需要吃煎药,我只有在野地里用两块砖放在一起煎药。那时的心情不想回忆,想想以前在家里自己有病,有家人照顾,女儿依偎在身边,我信神丈夫也支持,是一个温暖的家,就因为大红龙的抓捕,却落到如此境地,这都是大红龙给我造成的! 后来听说,我走后大红龙一直没有放松,多次去我家与亲戚家抓捕我,并把我们的家和公公家的门撬开,抢走我的自行车和信神书籍。家人整天都活在提心吊胆的气氛中,为平息此事,托人送给国保大队的人500元现金,才暂时不追究。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一周 罚款5000元 (2003/2/13) 2003年2月13日晚,新野县汉城区基督徒曹芬英(女,67岁)被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几名警察抓捕,非法关押一星期,因曹的高血压、心脏病犯了,警方怕出意外,对它们不利,就向曹的家人索要取保金5000元(无收据),以“取保候审”之名将曹释放。 河南省驻马店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因病释放 (2003/2/13) 2003年2月13日上午8点左右,驻马店市平舆县公安局的人敲开郭惠芳(女,62岁,家住平舆县油厂家属楼)的家门,以“让郭配合调查一个案件”为由,将郭带到县公安局。警察没收了郭身上的400元现金(一直未还),说:“我们抓捕一个信全能神的人是正阳的,并没收她带的好多本书,在她身上搜出一部BB机,机子上有你家的固定电话号码,你说说是咋回事?不弄清楚,你就不许走!”直审至中午,也无结果。 下午1点多,郭老的心脏病突然复发,蹲地上支撑不住,趴在了椅子上,警察见状给郭丈夫打电话让送药,郭的丈夫见妻子被逼病复发,气地猛拍桌子,责怪说:“她有心脏病,我都花了好几万了,你们把她的病弄犯了,我可不管,你们要钱一分没有,要是要人,我把她交给你们,我不管了!”说完走了,又熬到下午6点左右,不见郭好转,才将其释放。15日晚,一男警假装喝醉酒,歪倒在郭老的楼道里,不停地在喊正阳被抓那个姊妹的名字,郭一直没理他,后一外邦人把男警送出了大门。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信徒被追捕有家难归 妻子因信神被劳教 (2003/2/12) 韩建立,男,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姬楼村。 2003年2月12日夜里,大红龙先后抓了同村的两个姊妹,之后又去抓我,因我不在家它们没有得逞,第二天早上刚回家,别人跟我说了情况,我和我家姊妹就赶紧逃走了。中午10点左右,当时我就躲在村后,看见大红龙开着警车(5、6个人)又来抓我,见我家没人便气急败坏地说:“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因两次没抓到我,大红龙十分不甘心,一年内,去我家好几次。三月中旬,我看见大红龙骑着摩托车又闯进我家,它们走后,我到家儿子就对我说大红龙威胁恐吓他们,说:“让你爸爸妈妈回来后到派出所去!不然他们没有好果子吃!”同年六月,大红龙又去我家,为首的是会亭派出所的郭平军,当时我正在地里干活,有人告诉我情况,我就躲了起来……就这样因大红龙的追捕,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晚上还不敢在自己家住,即使白天大红龙的车也会随时闯进门。 2012年11月6日晚上,我家姊妹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抓,11月8日已被转到商丘劳教所,我去送被子、送钱,但始终不让见人。至今详情不明。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捕,惨遭酷刑 (2003/2/1) 李进(化名),男,56岁,河南省永城市陈官庄镇人。2003年2月1日下午2点钟,李进在河南省永城市人民医院对面高妞家传福音,不料被其丈夫报警,几分钟后,有警车过来,李进和高妞夫妇被带到永城淮海派出所。 李进被带到派出所二楼,一只手被铐在床上,派出所的人便对其进行审问。40分钟后,来了3个穿着警服的公安人员,这些公安身高约1.70,年龄约30岁左右。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李进的双手铐上,并用黑布条蒙住眼睛,左右两个拽着李进下楼,然后被扯上车。车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李进被拉下车并带上楼。随后被搜身,搜到李进的身份证、钥匙、一本小歌本、一本工作手册、一本选篇。它们一看身份证便说:“就是你,找你十来年了,终于捉住你了!”这时蒙住眼睛的布条被解开,接着便审问李进:“这么多年,在哪信?发展了多少人?干什么活?钥匙是开哪里的房门?”审问无果,他们就怒火冲天,开始对李进进行酷刑。他们把李进的眼睛再次蒙上,去掉手铐后,紧紧地抓住李进的胳膊,把一只胳膊往后一背,另一只胳膊从前面绕过肩膀往后拉,把后面的胳膊往上托,硬把两个大拇指用指铐铐在一起,顿时钻心般的疼痛令李进无法忍受。接着把蒙着眼睛的布条解开,开始审讯之前的问题,最终审讯无果。他们火冒三丈,恶狠狠地掀起李进后面的胳膊塞进两个酒瓶,之后又审问同样的问题,审问无果。其中一个又狠狠地朝李进打了几拳就再也不问了。晚上8点钟,李进的指铐被取掉,换上手铐,接着被带下楼,此时李进才发现自己是在永城市公安局,马上李进又被带到老城南关看守所(南监狱)。 一天早上8点钟,李进从南监狱被提出来,带上手铐又蒙上眼睛,最后被带到永城市公安局。在公安局东边的一间房子里,蒙眼睛布条被解开,李进又开始惨遭酷刑。这天正下着小雪,四个人强行将李进的棉袄脱掉,鞋也被脱下,把李进身上的衬衣往上一掀盖住头,然后用绳子缠住手腕。墙上有两个铁环,左边一个几十公分高,右边一个2米多高,他们把李进的两只手吊在这两个高低相差很大的铁环上,然后他们使劲的往两边拉,把李进的胳膊拉得直直的,想站也站不了,想蹲也蹲不下,脚下还被泼上冰冷的水。就这样李进斜着身子整整吊了一天,期间一口水也不给喝。晚上七八点才放下来,手和脚毫无知觉,两只手背肿的像两个面包,两只手腕各被勒出一道很深的痕。接着又开始审问:“你现在住在谁家?给你书的那人在哪里住?叫什么名字?……”审问无果。他们便恼羞成怒,对李进拳打脚踢,又把李进摁倒跪在地。有个人拿来一根杠子(直径约六七公分的圆木棍)压在小腿肚子上,两边有人踩,然后再把杠子往腿弯处推,再用力踩,同时还要把李进的上身往后扯,李进不断发出尖叫声,剧痛难忍,一直持续20多分钟。接着他们又审问原来的话,审问无果,他们更气急败坏,有个人说:“给他拉背铐。”李进不知什么是拉背铐,这时李进想起神应许的都是人能承受的就任意他们吧!他们用一根绳子中间打个扣放在李进脖子后面,绳子的两端缠住两只胳膊,然后把胳膊往后一背,两个人使劲得把把李进胳膊往上托,另有两人向上拉绳直至把绳子串进绳扣里,胳膊与脖子几乎靠近。然后两人把绳子往后拉,两人按住李进的肩头。接着用力掀起胳膊,塞了几个啤酒瓶,痛得李进不断尖叫,感到生不如死。拉背铐持续了20多分钟。他们又开始审问原来的问题,审讯无果。晚上10点钟,他们把李进送回南监狱。看守所的人看到李进伤势严重都不敢接,后来叫李进动弹下,看到李进还能动,才收留。 李进被关了28天后释放,释放时没有释放证。李在被抓期间,他妻子托人交了六千元生活费,被抄家两次,儿子邮寄来的两千元也被搜走,后妻子拿着邮政局的寄款单作证才将两千元拿回。因着怕给弟兄姊妹带来环境李进近8个月不能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手上的伤半月后才好;因肾被损坏,便黄尿半年;截发稿之日止,时隔十年来李进的左肩膀还在痛。 河南省邓州市一女基督徒聚会被抓捕 (2003/2) ——警察威胁道:“不说让你坐水牢!” 杨兰,女,49岁,河南省邓州市人。 2003年2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我在西峡县城郊一个接待家庭和4个弟兄姊妹正在聚会,因宗派带领的举报,县公安局5名警察闯了进去,冲我们恶狠狠地说:“你们在干啥哩?”我们都说智慧话,它们听出我口音,加上我说得不对,就来到我跟前,凶巴巴地说:“抓的就是你!”之后,连推带搡把我弄上车,带到公安局大院的一间审讯室。女警把我的鞋、袜、里外口袋全搜查一遍,搜走我50元钱(未归还),问:“你去那儿干啥?去几次?”我用智慧回答,其中一个面带凶相的警察拍着桌子喝道:“不老实,不说让你坐水牢!”最终也没问出什么,就让我按指印,我不按,它们强行抓住我的手按,之后把我带到一个大院,全是铁大门、大铁链、大锁,给我推进去,房内有一块木板。他们吃午饭后把我又推出来,恶狠狠地说:“走!以后不许进城,年轻轻的跑的啥?”我被释放了出来。 南阳新野县一基督徒因信神受逼迫 (2003/2) 春节前我(刘明芬,女,50岁,新野县城关镇东关人)丈夫给他刑警队的同学韩志华送煤球,无意间透露出我信神的事,2003年2月底(正月底),那天我正好出去买菜,谁知韩志华和另一名警察就来了,问我丈夫我回来没有?他说买菜去了,它们等一会儿没等着就走了。我一听吓得赶紧走,到一家当保姆去了。清明时,听说警察一直没来,这才敢回家。但就我身处的环境,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只要听说教会里有人被抓,我就开始东躲西藏,在这无神论国家信神处处受逼迫,整天提心吊胆的。大红龙太可恨了!它是要所有的人都远离真神,达到它永远占有人类的卑鄙目的,真是该受咒诅! 河南周口市一基督徒被抓遭刑讯 (2003/2) 2003年2月,李合理(男,64岁,周口市川汇区南郊乡西李庄人)在商水县赵集村传福音时,因恶人告发,商水县公安局副局长纠集赵集村支书和治安员赶到,不由分说把李押到商水县公安局。审讯无果就关押到商水县监狱,到监狱里大红龙唆使罪犯对李拳打脚踢。再次审讯无果,恶警威胁说:“你信的是实际神,老实交代吧!我们专门搜集你们的证据,为的就是打击你们的全能神教会!”说完副局长和审判员把李双手铐到椅子上,又一脚把李跺蹲到椅上,然后他们把李的双脚平放在一个平台上往脚脖下垫砖,如锥子钻的疼痛使李额头汗珠直滴。 期间,大红龙又去抄家,看李家穷还有个神经病妻子,没什么油水可捞,就向李女儿索要一万元。最后,李女儿拿1000元钱,李被羁押一月零三天后才获释。 老基督徒被抓惨遭酷刑 获释后近十年有家难归 (2003/2) 2003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点多,周口市淮阳县郑集乡派出所警察邵华(30多岁)握着手枪闯进基督徒罗明见(男,66岁,河南省柘城县安平乡人,2002年出家在淮阳租房住)家,用脚踢开屋门,持枪吼道:“都不许动!”随即恶警把屋子翻得一片狼藉,抄走笔记本和传福音资料,随后把7名基督徒(罗明见妻子;李冲,女,30岁;小林,女,16岁等7名信徒)押到郑集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问时,邵华用手枪对着罗明见吼道:“跪下!”接着一恶警用力把罗踢趴在地上,当时罗腰部疼痛难忍(致使严重受伤,至今还未痊愈),邵用手枪边敲他的头边凶神恶煞地说:“如果不说实话,今天夜里非整好你不可!”罗明见只承认信耶稣,邵华继续用手枪连续击他的头。同时另外几名基督徒也被审讯。天亮后它们被送到淮阳县公安局,同时郑集派出所联合公安局第二次又到罗明见家搜查,把六辆自行车和几本神话书、一部三用CD机子、一张记书单抄走。 在淮阳公安局,因罗明见说自己就是头头。其余基督徒就被释放回家。之后罗被关进淮阳县看守所一号监狱。 在狱中吃的不如猪食,每天让穿小灯泡,几十天下来罗明见的眼也被瞅坏了(现在眼里还流泪模糊看不清东西)。期间审讯时,它们给罗戴上手铐和38斤重的脚镣,走几步就把罗明见的脚脖子磨出血了,这次被折磨的约有20分钟。罗明见的儿女托人花4300元,于2003年4月上旬的一天罗才被释放出来(50多天)。大红龙的折磨使罗心灵受到巨大的伤害,它们完全是按死刑犯对待,让他戴脚镣手铐,还用枪对着罗的头击,大红龙真是地道的土匪强盗,可咒可诅!自出狱后至今罗明见没有敢回家,因怕再被抓近十年一直在外流浪。 河南安阳县一年轻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虐待 拘留十五天 再遭敲诈 (2003/1/31) 2003年1月31日(农历2002年腊月二十九)中午,基督徒连恩惠(女,27岁,家住安阳县洪河屯乡连庄村)在本县铜冶镇积善村传福音时,有人报警,4名警察赶到给连戴上手铐带到铜冶镇派出所,强行搜身没搜到东西,把连拷在院子里的铁栏杆上,冰天雪地,从下午4点一直铐到晚上9点多。次日连被送到安阳县拘留所,强行给连录指纹、照相,之后又审问:“你们是什么组织?什么教会?”连始终不说,警察叫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国家好、党好,小小年纪不能迷信……”连被拘留15天后,她的家人请拘留所的人吃饭共花了800多元,吃过饭后一警察还摸着肚子说:“这腰带不行了。”连的家人又花200多元钱给它买了一条腰带。 河南省一名基督徒传福音被刑拘,遭长期残酷折磨 (2003/1/28) 我叫刘金志,男,61岁,初中文化,河南省汝州市小屯乡人。1991年信耶稣,恢复流,1998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 2003年农历正月28日上午9点多,我到韩店一对象家传福音,因给她传过多次,这次她却说:“大早上,你是来俺家想偷东西吧!”对象家是卖水泥的,边说边把我往门外推,因她家是门面房,直接就推到了大街上,并喊叫说:“他是想偷东西!”这时大约20多人围了过来,这些人你推一下,我推一下,把我顺路往东推,推了一阵,人散去了一些,最后剩下4个人,他们还在推打我。这时把我推倒在了路边一个泥坑里,他们看我掉在泥坑里就散了。我看他们散了,就从坑里爬出来,浑身已沾满了泥水,因担心有人跟踪,就向旁边的麦地里走,因全身已被泥水湿透,行走非常困难,这时有两个人朝我走过来,一辆警车同时从对面开过来,把我夹在中间。3个警察把我押送到薛店派出所,他们都下去了,把我留在车上,过了20分钟,他们把我押往郏县公安局。在去的路上,两警察搜了我的全身,搜出4元钱,一警察说:“这是个穷光蛋。”另一个说:“这4块钱儿够咱俩吃碗烩面。”我的手表也被搜走。到了公安局,他们把我放到刑房水磨石地上便出去了,直到下午5点开始审问:姓名、家庭住址,信几年了,带领是谁,东西从哪儿来的,你在谁家住。我一言不发。只因他们在我车篓里发现了一本福音书和一个显着“神已来到”的小石头,他们开始用警棒打,我还是不说,他们就扒了我的衣服,用皮鞭抽,一恶警不停地打,其中一个说:“别不停地打,这样他不知道疼,停停打打就知道疼了。”另一个就按他说的做,打一会儿停一会儿再打,我还是不说,我不能当犹大。这些恶警们气得咬牙切齿,不知打了多长时间,他们又把我的手铐紧,钉竹签,但我疼的已经失去知觉,他们气急败坏又把我送到6号牢房,到了牢房,一个老头递给我半个硬膜让我吃,我已经不省人事,隐约听他好像说:“快1点了。” 从开始审讯到进牢房,将近8个小时,他们给了一个一米见方的薄棉片儿,让我坐地上,这时我已经被打的不能动了,小便就解在裤子上。第二天早上,两个犯人架着把我拖到放风处的便池旁,把我的衣服扒光,跪在便池上,仰起头,嘴张开,一人扶住,一人接了一盆冷水直泼到我身上,当时气温不到10度,已经阴雨几天了,前四天我不能站立一直在地上盘着,只能挪动,包括大小便也是这样挪动,第五天扶着墙勉强能站起来,湿透的衣服在身上不知暖了几天。之后又审问了4次,第三次审问,我说出了家庭住址,第4次,他们找来我老表,让他劝我,我没有理老表,还是不说,他们说;“你老表啥都说了,你说吧!”他们还是问我车篓里的书、笔记本、小石头哪儿来的,我说在赵寨的坡上捡的,之后没再审,农历三月二十三下午5点我被放出来,期间被大红龙勒索被迫交了4000元。 大红龙对待信神的人非常残酷,在牢房的56天里,先让我睡在进去门的地上,之后又来了一个犯人,就把我安排在便池旁的地上,人去大小便都能溅到我脸上、头上,听见有人过来,赶快用小棉片包住头,这56天一直睡在地上,人过来过去都能踩到,56天里天天夜里站岗,1天前半夜,1天后半夜,防止有人打呼噜,自杀,越狱,天天干活,加工假花、汽车坐垫。天天早上跑操,动作不对,就用脚踢,活干不完就体罚,脸贴着墙,两手伸开贴着墙,整个人就贴在墙上,用脚踢。通过这次经历让我看到大红龙的残暴,毫无人性,想方设法治人、害人。 河南警察无法无天随意抓捕拘留基督徒 (2003/1/24) 一基督徒遭受不白之冤,被当成杀人犯拘留 我叫余星,男,现年48岁,家住在驻马店市正阳县城北约十里慎水乡余村,为了扩展国度福音我经常在外传福音。2003年农历正月24日,我和往常一样去正阳县城南彭桥传福音,我骑着自行车正走着,突然一个陌生男人拦住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走亲戚的。”这人说:“你先别走我找个人证实一下你是干什么的!”这时我反抗着说:“你抓我干什么?”这个人放手了,之后我就趁机走了。不多久110警车就追上我,“站住,站住!”我当时莫名其妙,我下了自行车,警车停在了我面前,车上的3个警察下来走到我面前:“看你不像好人,是个杀人嫌犯,抓起来!”几个就动手连拽带拉的把我往警车上押,我说:“我犯什么法了,大白天走个亲戚你们乱抓人。”它们却说:“近期有个杀人犯四处活动,你也是他们的同伙,上了公安局审问后再说!”不分清红皂白硬是把我推上了警车。 当时我是去传福音的,没想到莫名其妙的遇上这事,我没见过这场面当时很害怕,我想莫非它们跟踪我是因我信神传道,因这事抓我的?我正想着警车把我拉到了彭桥乡派出所,并把我带进审讯室,由一人看着我。我上午也没吃饭,就在审讯室里等着,下午两点多审问我的警察来到审讯室,我坐在一条板凳上,两个警察坐在对面,那场景就像审判长审判犯人一样。“现在审讯你,录口供,问你话你如实回答。”我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你是哪里人?叫什么?这次你骑自行车打算干什么?”因我怕它们从我身上套出神家消息,所以无论它们问什么我闭口不言。它没从我口中得到什么信息就说:“你不说是吧,把你送到正阳县公安局,用武力侍候你,叫你不说!”下午4多它们把我带到了县公安局刑警队,它们又审问我:“你哪里人?干啥的?”我还是没吱声,“哑巴了?傻了?杀了人作了案不敢说了?”一个恶警对我大吼,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的往下拽,同时还拧我的胳膊,我疼得嗷嗷叫。它们说我不配合,诬陷我与杀人犯案件有牵连。后来一个人拿着注射器由两三个人按着我强行抽我的血,一个人用照相机给我照相,把我折腾一番后,送到了它们的办公室。又来一个人问我叫什么哪里人。因为信神受到了大红龙的迫害太多了,在大红龙国家没有宗教信仰自由,为了不给神家带来麻烦,我忍气吞声一言不发,仍保持沉默。大红龙问不出什么就凶相毕露,找来绳子几个人扳着我的双手给我在后背上捆绑起来,其中一个人往我脸上搧几耳光:“你哑巴了,咋不说话?”它们用手搧着我的脸,打我的头,还拿三节棍打我身上,把我打得晕晕乎乎的,眼睛打得直冒金星。它们从我身上搜出我的手表、录音机、40元现金和钢笔,还抢走我的一辆自行车和衣服(后来都没给我),然后给我松了绑,过来七八个人又对我拳打脚踢的一阵子。6点钟它们把我送到了正阳县拘留所,它们这些公安人员已经吃过晚饭了,可没人讲我吃饭的事,这一天我没吃饭,还受着它们的苦打折磨。在拘留所的号房里那里也有与我一样的两个被警察怀疑是杀人犯被抓进来的,原来正阳县出现一个杀人犯杀了几条人命,公安局没抓到他让他跑了,就把我们几个抓住当嫌犯关押起来,它们把我们当了替罪羊。 被恶警残酷折磨后,又稀里糊涂被关进拘留所,当时我还有心脏病,真怕身体受不了倒下去。在拘留所里我不住祷告神,求神保守我的心,给我信心和力量,大红龙太毒辣了,太残忍了!这年的春天天特别冷,在拘留所的房间里见不到太阳,经常下雪下雨,温度零下好几度,地上潮湿又冰凉,在这间屋里大约3米宽5米长,我们三人住在一起一张床一个烂破被子,一件烂破大衣,把我们冻得受不了,我们向它们要被子,它们不给。在这间小屋里还放着一个马桶,大小便都解在马桶里,夜间门被看守人员上了锁,每天吃的饭食还不如猪食,早上一个小馍,一碗稀饭面汤,上午是白开水,里面下几根面条。我心灵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这里受折磨的日子,又加上我有心脏病我精神快崩溃了,生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有时甚至想到了死,后来在祷告中神开启了我:有的人痛苦到一个地步就想到死这样的人是狗熊一个,神要的是活人的见证。想到这里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后来才平静下来想到彼得到最终知道神的心意让他钉十字架也选择了顺服,彼得的经历激励着我,我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坚持着。 在拘留所里没了自由,给家人失去联系,给弟兄姊妹失去联系,这次被大红龙抓去,给家庭及弟兄姊妹带来的伤害更大。在这期间弟兄姊妹不知我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也不知道,弟兄姊妹四处联系寻找,打听我的下落,害怕大红龙对我下毒手秘密杀害了。家里更是恐慌不安,20天见不到人,妻子坐卧不安,夜不能眠,一切家务活全压在她身上,小孩子想见爸爸,他妈妈流着泪说:“你爸打工去了。”怕小孩子知道担心,心灵受不了,就这样哄着小孩子。我妻子也给亲戚说了我失踪的情况,亲戚四处寻找,因大红龙的黑暗邪恶反动,无缘无故把我抓进去送进拘留所,给家庭及亲人带来极大痛苦。 在拘留所里一直把我关押了23天,大红龙查不出我的罪证签字后把我放了出来。但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抓人、折磨人,它们始终没有一句解释,被抓了被放出还得“感谢”它们。搜走的东西我给它们要也不给我,大红龙国家真是无法无天,随意给人定罪名,设罪害人,剥夺人的自由。大红龙国家哪有人身自由,哪有公民合法的权益,大红龙国家太邪恶太黑暗了,大红龙实在可恨可诅。 开封市三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追捕 有家难归 (2003/1/24) 1、李云秀,女,69岁,家住开封市龙亭区玉皇庙街二建家属院。 2003年1月24日我为躲避警方抓捕被迫离家住在弟兄姊妹家里。我走后一个星期,三个便衣警察冒充信主的到我家抓捕。逃难期间我体尝了有家难归的痛苦,在弟兄姊妹家没有自己家自由随便,尽管接待家庭姊妹安慰我,给我交通真理,但我心里还是痛苦熬炼。2003年年底,突然听说我丈夫夜里生病无人知道死在床上,我一下子就“瘫”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儿子还没成家,一家人靠着丈夫过日子,我又不能回家,这下家里该咋办呢,我悲痛欲绝,常常暗自流泪,从心里恨恶这个黑暗邪恶的社会,没有丝毫的公平公理,大红龙恶魔残酷镇压迫害信神的人,使人无法生存。 2008年3月初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我儿子走出家属院200米左右,突然两个安全局的便衣警察拦住他,亮了证件后把我儿子带到市安全局,我二女儿也在同一天上午9点多被安全局带走,分开审问后,当天下午3点多才让他们回家,并再三强调他们:“你妈回来了给我们汇报一下。”接着三个安全局的便衣警察开车尾随我儿子到家,并纠集街道办事处四人到我家强行搜查,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我信耶稣时的所有教材等物品和我存的200元硬币,我儿子、女儿的手机都被它们监控了。为抓我它们绞尽脑汁,自丈夫死后我每个月有300元的抚恤金,每年都是3月份去按手印,它们在2008年8月份通知我去按手印,想把我骗回去抓我,我没有回去,从此把我的抚恤金取消了,我的养老保险金不按手印也不再给我。2009年4月份我儿子要结婚了,我却不能参加,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啥滋味,只有依靠神保守我度过那痛苦难熬的日子。自从2003年元月离家躲环境到2009年7月曾转移过无数个家庭,现在心里天天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没有自由,这样的日子不知啥时到头,多么渴望有一天能自由释放地信神敬拜神啊! 2、闫秀英,女,60岁,家住开封市十一化建生活区。 2003年元月2日我被迫离家躲避警察的抓捕,之后,警方连续三四个月白天夜里往我家打电话探听我的消息。2003年3月份非典时期,我在一个姊妹家住,一天她的孩子放学后刚打开门,两个大队干部跟了过来,它们看见了我,就审问我是哪儿的人,是她家的什么人,说我再不走就非把我送到大队。我心里害怕就一个劲儿的祷告神求神保守,最后姊妹家上五年级的女儿签字担保它们才走,临走时还说:“赶紧走,如果不走就把你带走……”我立即转移了家庭,虚惊一场后吓得我几天都过不来劲,若不是神的保守真的就跑不掉了。 逃难期间总是害怕被抓进去,不管在哪个接待家庭听见警车响我都吓得胆战心惊,总担心自己被抓,还给弟兄姊妹带来麻烦,无数次的恐惧战惊,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借此让我恨透了大红龙。我于2004年11月份回家,之后又在离家较远的地方尽本分,2009年元月份到外地尽本分。2010年4月7日,市公安局两个人到我家抓捕,我没在家,它们只得走了。我到2012年6月19日才回家,丈夫因找不着我骂天咒地,儿女也不让我信神,政府的追捕、家人的逼迫,使我感到在中国信真神敬拜造物主是这么的艰难与不易! 3、苏欣,女,62岁,家住开封市东郊。 2002年年底,我被别人出卖,从此我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去到表哥家想暂避一段时间,但我表哥是个党员,他害怕出事不让我在那儿,大年初一就撵我走,无奈之下我回了家。在家里我总怕公安局的人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听见门铃响就想着是来抓我的,尤其是警车一响心里就害怕,头发蒙不知如何是好,白天吃不下饭,晚上不敢睡觉,我的身体消瘦了许多。2003年年底,教会安排我在弟兄姊妹家躲环境将近半年时间,2005年11月份安排我到远处尽本分,天天早出晚归,2007年12月19日又在弟兄姊妹家躲避近一年时间,曾转移过5个接待家庭。在接待家庭里弟兄姊妹处处照顾我,但一直生长在城市的我经受不住寒冷的天气,两个冬天都感冒,这时就更想念自己的家,常常难受偷偷掉眼泪,再加上丈夫有病放心不下,心里特别受煎熬。这一切痛苦都是大红龙带来的,愿神咒诅它早日灭亡!! 河南周口四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无辜遭拘捕 (2003/1/18) 2003年1月18日上午9点半,在鹿邑县涡北镇付楼行政村闫桥村苑美婷(女,38岁)的家里,基督徒康志全(女,40岁)、孙美娥(女,43岁)、张金环(女,43岁)等信徒正在聚会时,鹿邑县国保大队队长刘政、副队长陈爱英领着干警王红亮、孙枫林等8人身穿便衣闯进院内,大喊:蹲下,不许动!随即翻箱倒柜开始搜家,搜走现金2407元,一个金戒指、苑美婷夫妻的身份证、一个录音机、一本诗歌本和一些传福音的资料。屋里一片狼籍,见状苑美婷被吓得晕倒在地,浑身冰凉没了脉搏,孙美娥也犯病晕倒,恶警们说孙美娥装病,一恶警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掂起来,随即(在这期间有一个姊妹趁机跑掉)把苑美婷与孙美娥铐在一起,架着胳膊把她们推到车上,其他二人也被拽上车。 15分钟后四人被关在县国保大队大厅里,下午两点开始一一审讯。队长刘政和干警孙枫林让苑跪在地上两手伸平,副队长陈爱英照她脸上就是一巴掌,她耳朵“嗡”的一声,好像里面往外冒血水。审讯时一恶警照脸就给孙美娥一个巴掌,凶狠地说:“要不是你装病那个人咋能跑掉?”审问长达一小时没有结果。天黑时四人被关进鹿邑县城南监狱,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让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19日上午,又逼问她们说出其他信徒的名字,一恶警看苑美婷不说,把她的手铐紧得“咯吱咯吱”地响,苑感到扎心的疼痛,随即从手铐上流下鲜红的血滴。其她三人也被审讯。在监狱里一姓曹的医生给她们强行拍照并按指印。还说:“怕你们信的神太大,跟外国人联合,再也管不住你们了,所以要抓你们。” 最后县国保大队以参与“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四人羁押。苑美婷被关7天,其丈夫托人请客送礼花8000多元,从她家搜走的2407元也不给了,临走时刘政警告说:“如果再抓住你信神,死里面也不能放你!”苑右手腕上的肉被铐子夹烂,至今还有一个疤痕。苑美婷说:“这是恶魔残害我留下的永不磨灭的铁证!” 康志全的丈夫在家四处借钱托人找关系,总共花4000多元,大红龙才在1月26日把她放出来。 孙美娥的丈夫被逼无奈交给大红龙2000元,再加上托人请客、买烟,共花大约4000元,到第八天(1月26日)孙美娥才获释。 张金环被拘留15天,其丈夫被迫托人交5000元现金(没收据)后获释。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因聚会被抓判刑 (2003/1/18) 孟华,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会亭镇。 2001年春节后,大红龙就用各种方式监视我们。一次本村姊妹刚到我家,大红龙随后就到了。又一次,晚上我和丈夫去本村一姊妹家拿猪饲料,脚还没站稳大红龙就追来,两个人恶狠狠地说:“干啥的?”我说:“拿猪饲料。”他们才走。一直到2001年5月13日中午12点左右,我儿子放学回家哭着说:“我爸爸被抓了,好多人都看见了。”因我丈夫没有承认,第二天就放出来了,是夏邑县国保大队大队长张启云等抓的。 2003年元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我正在安徽省砀山县一姊妹家聚会因恶人告发,砀山县国保大队大队长唐克带队,孙云等四名恶警把门跺开,不容分说上前拧住我的胳膊硬是拽上了车。到公安局下车后,就给我带上了手铐,拽到屋里将我按跪在地上,我不跪,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打得我嘴里出血,一直折腾到晚上近8点。后来他们又把我拉到砀山城北一家旅社里,打了我两天两夜,并审讯问:“谁是头?书是谁给的?不说就别想回家,今天不说,就让你洗洗凉水澡,把你放在狗笼子里,让狗吃了你!”说罢,他们就拿来一盆凉水,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按在凉水盆里,当时冻得我直打哆嗦。他们看我不说,又拿小橙子砸我的手掌心,还用男式塑料鞋底打我的两个手掌心,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我只感觉到疼痛难忍。他们还按住让我蹲马步,我不蹲就用脚踢我全身,又刻竹签子扎我的右手中指,我痛得哭了出来,又扎我的右耳垂,鲜血一直流到嘴唇,与此同时它们还大放厥词:“看你的神能救你不?我就是你的神,跪拜我吧。”又说:“你敢跟共产党作对,非让你游街不行!”嘴里骂骂咧咧地不住声,看我还不承认,又给带上手铐,后来把我的腿给打瘸了。在我上厕所时,指导员说:“你的腿咋瘸了?”我说是打的。打我的那些恶警还不承认,大队长唐克与恶警孙云见我笔记本上写着大红龙就是纸老虎,当时就恼羞成怒,照我脸上就是两巴掌,打的我头直发蒙,又说:“你比刘胡兰还刘胡兰,你们这些人要是起来了那还得了!”就这样不停地折磨我两天两夜不许睡觉。第三天,把我送到砀山园艺厂拘留所,我浑身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头到春节时还在痛。在拘留所的审讯室里,恶警孙云硬是拿着我的手在他们伪造的口供上按了手印。他们给我吃得是猪狗都不吃的饭食,天天让我对着马桶吃饭,真是地狱般的生活,一个叫支继良的警官和一个姓周的还调戏我说些淫词秽语。2003年5月底,大红龙恶警拿着劳教判决书,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了我两年劳教,它们还说:“你家人不拿钱就得判!”我的自行车也被它们没收了。 2003年6月2日,我被送到安徽省合肥市女子劳教所,在那里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天天让我干活,晚上还得加班,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每天这样的折磨使我患上了高血压,头痛得受不了,更可恨的是劳教所的医生、警官硬说我是装的,不但不给治病,还继续逼着我干活,直到2005年元月17日才将我释放。自从出来后,我每天晚上都作恶梦,天天梦到被大红龙抓捕和在劳教所受折磨的场景。白天更是活在恐怖的气氛中,怕大红龙再来抓我,我和丈夫晚上不敢在家睡觉,躲到地里住,两个小孩也跟着天天害怕,亲戚都不和我们来往,邻居也讥笑毁谤,一家人到现在被大红龙追捕的有家难归,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大红龙的恶毒行径给我们一家带来严重的伤害。 河南省南阳市一对基督徒无辜被抓 (2003/1/16) 2003年1月16日晚上9点,南阳市宛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当地派出所共七名警察闯入我(李秀,女,49岁)家,把每间房都搜一遍,搜走一本《圣经》和一台录音机(价值160元)。当时我头痛得厉害,四人把我抬上车,我丈夫吵它们,也把我丈夫连推带拉弄到车上,并让带一双被子(150元),之后我俩趁机跑了。 河南南阳一基督徒在家中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并罚款 (2003/1/14) 2003年1月14日晚上7点,我(刘玉莲,女,55岁,南阳市唐河县王集乡王集村人)正在厨房蒸馍,唐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与王集乡派出所一行6人,由村治安主任王志带路冲进我家,一警察将搜捕证放在桌子上,说:“有人告你信邪教!”其余几人像土匪一样把各个房间搜寻一遍,床上床下、衣柜箱子翻个乱七八糟,又逼我丈夫把保险柜打开,没搜着什么东西,就把我孩子上学用的磁带拿走,并拉我上车,我不去,他们威胁道:“你不上车,我们几个人把你拉也拉上车!”我丈夫看不下眼,说:“她有心脏病,你们如果把她吓犯了,我这一家可就完了!” 它们只好改变态度,哄我说:“你到派出所说说,就回来了。”到王集乡派出所,它们一伙到一边商量后,就又把我拉到唐河县公安局。在审讯室叫我写简历,我说我不会写,它们把我简历写好后,以“信邪教,跟共产党对着干”为由,把我送进看守所,我丈夫交给它们1000元罚款(没收据)后,于关押的第8天,将我释放。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传福音被劳教1个月并罚款 (2003) 王建录,男,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观堂乡。2003年正月初七下午4点,王建录在民权县府后街传福音时,被大红龙恶警抓捕,当时恶警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并搜走他50元现金、几个小纸条,将他带到府后街警卫区。当晚温度低达零下七度,恶警把王建录的棉袄脱掉、从背后铐上手铐,并强迫其坐地上度过一夜。 第二天,民权县国保大队大队长常保民等人把王建录带到民权县公安局,审问道:“你信的全能神姓啥?家是什么地方的?”王建录答不知道,随即被一个恶警狠打两耳光,王建录被打得眼冒金星,另一个恶警手拿钳子又恐吓说:“再不说,把你的牙拧下来!”审问无果。 下午2点,恶警在没有任何罪证的情况下把王建录送到民权县看守所,和死囚犯关在一起,并利用囚犯折磨王建录,在零下七八度的大冷天强迫其洗冷水澡。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二天,管教李守信手提软棒,叫王建录站出来,命几个囚犯把王建录按倒,使足全力用棒打他,王建录的臀部被打得黑青肿大,疼痛难忍,只能趴着睡觉,在看守所里,因着恶警的挑唆,使王建录受尽了囚犯们的折磨。 最后王建录的家人交1500元的罚款,200元的生活费,期满一个月后被释放。 南阳市一古稀老人被警方逼得有家难归 心力交瘁 (2003) 我叫马吉造,男,今年79岁,南阳市新野县新甸铺镇宋湾村人。 2003年初,因原宗派带领被新野县警方抓捕,在警方威逼之下,他竟公然出卖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随后新野警方借机大肆抓捕信全能神的人,先后有9人被警方抓捕。 一姊妹释放后说公安局的人正准备抓我。我知道后第二天早上锁上门就走了。到中午我回家做饭,邻居对我说,当天我走后9点多,公安局的人开着小车到我家门口,看门锁着就走了。我不敢在家停留,饭也不吃了,匆忙拿几件衣服锁上门赶紧走了(妻子在外做生意,儿子、儿媳在外打工,家里就我一人),暂时躲在亲戚家(我走后的4天中,每天公安局的人都去我家三四次抓我,没见到我还不罢休,隔几天就去一次,直到2009年还在抓我)。几个月后,我到湖北襄阳县一弟兄家住了几个月,回本地后一直住在亲戚家。最后,我儿子看我这样到处流浪也不是办法,就在一个镇子上买房子,我才在儿子家住下。 在外流浪期间,虽说弟兄姊妹对我很好,但我还非常想家,可大红龙逼得我有家不能归,使我心里很受煎熬。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一个大男人七十多岁了,为此常常暗自流泪。我们信神走人生正道,却受到大红龙的追捕,逼得我有家难归,心力交瘁……大红龙可恨至极! 河南省新野县一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非法羁押五个多月 (2003/1/10) 2003年1月10日晚6点左右,南阳市新野县基督徒杨霞(女,41岁)在湖北省襄樊市汉江机械厂家属院传福音时,福音对象不接受并报警,一会儿,襄樊市公安局汉江派出所三名警察气势汹汹地赶到,把杨霞强行抓至汉江派出所。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两名警察给杨霞戴上手铐押至襄樊市第二看守所,杨霞的手表、银戒指和30元现金被搜走。审讯无果,警察恼羞成怒,喝道:“不说算了!不说让你尽坐着!”直到6月16日下午4点左右,才将杨霞释放。 河南省四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罚款 (2003/1/10) 宋恩德,男,58岁,沈丘县白集镇刘营村人;顾景俊,男,28岁,白集镇顾营村人;张国志,男,58岁,白集镇李楼村人;苗良银,男,65岁(已去世),白集镇苗营村人。 2003年1月10日上午10点多,四基督徒在卞路口乡朱楼村传福音时,被本村恶人围殴。即刻卞路口乡派出所三名警察赶到,一恶警下车就对宋狠扇耳光、猛踢。随后四信徒被押进该乡派出所。审讯时,一恶警冲上前把张的头往后面的墙上猛撞,张被撞得头晕眼花。 凌晨3点多,宋交罚款1300元后释放。所长恐吓宋:“四个人就你是头,再发现你就把你撂里面!”顾、张、苗每人罚款1500元,也于当夜放回。 河南省安阳县一名基督徒屡次被警方抓捕罚款 (2003/1) 基督徒郭改珍,女,66岁,安阳县瓦店乡王贵庄村人。 1986年7月10日,郭老在本村聚会时被瓦店乡派出所抓走,警察强迫其跪下,逼问谁是带领,定其是“黑社会反对共产党”,最终郭老被罚款500元钱当日释放。 1988年3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郭老又被瓦房店乡派出所抓捕,警察强迫其在地上跪了一夜,次日一早将其送到安阳县公安局,审问无果。将她关押至小吴村看守所,五天后其亲戚托关系交了1800元钱,郭才被放出。 1992年2月的一天晚上,郭老在本乡东路村聚会时,因恶人报警,瓦店乡派出所九名警察再次将其抓捕,被罚款500后次日释放。 2003年元月份,因有人出卖,郭老被安阳县公安局通缉抓捕,从此她就开始了逃亡的生活,至今有家难归。 河南省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拘留,其中一个两次被抓 (2003/1/8) 我叫郑民,男,60岁,妻子李洁,57岁,我们是河南省驻马店市人。 2003年1月8日晚上10点多,大约有10人公安人员突然闯进我家,把我的手背到后面,按住我的头,厉声喝斥:“老实点!”其中一人进屋就朝我的脸上搧了一巴掌,当时我两眼冒金星,后退几步,坐在床上。之后,它们就开始在房间里乱翻东西,拿走了信主时的赞美诗、妻子的一张照片和几贴膏药。之后,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和妻子押送到平舆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开始审问我们,我说:啥都不知道,我们下岗了在家里卖膏药挣钱生活。它们就打我的脸,大冷的天把我的棉衣脱掉,捆住我的手往上猛提,还用脚跺我,用细绳拴住我的大拇指,它们说这叫“开飞机”(我的膀子和腿都落下毛病,直到现在膀子还疼,腿冰凉)。之后,拘留了我将近3个月。在看守所里,只给我了一条4斤重的破旧被子,让我睡在地板上,最后还罚了我2200元钱。 妻子在当时被审的时候,让她给它们跪下,她不跪,说:“你是谁,我为啥给你们跪下!”它们就用脚跺,并说:“你嘴犟打你的嘴!”当时有5个人审她,说要拿绳子捆她,还拿着枪吓唬她。直到2003年3月30日才被放了出来(拘留了两个多月)。出来后我们就去了外地,2005年6月才敢回家。 2007年8月,环境再次恶劣,我们只得到郑州躲环境。 2012年12月14日,我和一弟兄在我住的小区里传福音,被一恶人知道,恶人带着派出所的人到我住的地方把我抓走,带到了派出所。一番审讯后,让我儿子去派出所里把我领回去了。现在,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就怕警察找上门来,无论白天还是夜里,听见警车响就害怕。 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并被拘留罚款 (2003/1/7) 1、王建录,男,50岁,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观堂乡人。 2003年正月初七下午四点多,我在民权县府后街前传福音时,被府后街警卫区的警察抓住,被带到了该警卫室,搜走我身上的50元钱、两支笔。警察问我传的是邪教吗?我不做声,被一警察打了几拳,踢了几脚,给带上手铐后让我在水泥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国保大队队长常保民等人开着两辆警车,把我带到县公安局审讯,问我信的是‘东方闪电’‘全能神’吗?”我说:“是!”又问:“全能神姓啥名谁?家是什么地方的?”我说:“不知道。”队人常保民就对准我的耳门打了两巴掌,打得我头晕眼花,疼痛难忍。另一个恶警还拿着一把钳子威吓着要拧掉我的牙。下午两点多,又把我送到民权县看守所和犯人关押在一起,故意让犯人折磨我。当时零下七度给我洗凉水澡,犯人你一盆他一盆用大勺往我身上泼,我立时浑身湿淋淋的,冻得我直打哆嗦。 第三天早上,恶警李守信又一次提审我,以不老实为由,叫来几个犯人把我摁倒在地用木棒连打七、八下,我被打得疼痛难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连身都不能翻,只得趴着睡觉。一直拘留一个月,交罚款1500元和生活费200元后才被释放。 2、赵思连,女,50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熊楼村白庄人。 2004年4月15日,我在刘老家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女儿举报,路河派出所的几个民警把我堵在福音对象的家里,当时我身上带着弟兄姊妹的名单,因怕落入大红龙手中,我就假装喝水,把名单填在嘴里嚼碎吐了出来,身上的300元现金被搜走。他们把我带到路河派出所审讯,我不配合,他们就拳打脚踢,后又被送到刘黑庙看守所,连审了两次,骂我“不要脸,整天胡跑,不着家,破坏人家家庭!”还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我被拘留了十五天,罚款200元钱才被释放。 被放出来之后,我不敢回家,漂流在外尽本分四年多,游走两个乡的二十多个村庄之间,尽本分总是提心吊胆,这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痛苦,真是对大红龙恨之入骨! 河南省一信徒传福音被拘留、罚款,胸骨被警察打断 (2003/1/4) 王春节,男,60多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小浪底镇南达宿村。 2003年元月4日的一天,我和两个姊妹到孟津县缠阳村传福音,被福音对象暗地里报了警,看情况不妙那两个姊妹先走了。不一会大红龙的车飞速向我开来,车里下来两个人将我架到车上,把我带到了城关镇派出所。 到那以后就开始审讯,问我姓名、住址,我始终不说,一个叫张光辉的警察气急败坏地打我的嘴巴。到了天黑它们把我抬到车上送往看守所,在所里它们用拳头向我的胸部猛烈击打一阵子,然后拉进二号监房。它们强迫我脊背靠墙再次问我,我仍没回答。它们就抓住我的头发猛烈地往墙上碰,碰得我两眼直冒火星。在磕碰中听见有人说:“把最重的脚链给他铐上!”给我铐上之后又将我按在厕所平台与睡坑的中间,然后把我的衣服向上扒光,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到了半夜它们又来折磨我,拿了一条被子,又把我拉起来铺半个、盖半个,然后又让我躺在坑上,谁知我躺不下去,但硬躺下去了。可躺下后却怎么也起不来了,疼痛得我生不如死,出气回气胸口都疼痛难忍。这时我知道我胸口骨已经被打断了。立时我就感觉如同掉到万丈深渊、举目无亲,又好像羊掉在狼群一般,任人宰割。 天亮了它们又审问我,我不说,它们就大声吆喝、辱骂、打嘴巴,逼着叫我开口说话。这样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时,我才说了姓名住址。大红龙去家搜后,什么也没搜到。两天过后它们又开始逼问我说出两个姊妹的情况,我都说不知道。我被关押了24天,罚款1250元,后释放。 人民警察真是蛇蝎心肠 抓捕羁押十岁小姑娘 (2003/1/3) ——记河南省开封县五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关押 被警方抓捕的基督徒: 马瑞丽,女,21岁,开封县罗王乡人,张美兰(马瑞丽的母亲,50岁)与丈夫; 闫爱玲,女,44岁,开封县罗王乡拐头桥村人; 胡香菊,女,42岁,开封县罗王乡岳楼村人。 事件经过: 2003年1月3日中午11点左右,10岁的马瑞丽和闫爱玲、胡秀菊去开封县曲兴镇金亭村一个宗派家讨回被扣留的新自行车和福音书,刚出村就被该镇派出所三 个警察强行抓捕。警察把她们三人分开审问,态度十分凶恶。讯问闫爱玲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及书从哪里来的,闫没敢说实情,警察就狠打其两个耳光,使劲往她 身上跺了一脚,并强迫她按手印、签字。下午5点把她带到开封县拘留所,一个姓黄的警察恐吓道:“你信不信全能神?你信实际神不信?你若不说实话,把你整 到东地(看守所)半年,再让你在开封蹲一年,以后小孩不能当兵,你是反对政府,你能说出来两个就让你回家。”闫被非法关押了15天,其家人给姓黄的送礼 花了200多元钱,于元月18日下午6点左右释放。 胡秀菊被强逼说出家庭住址后,警察就去她的村庄散布其信的是法轮功,导致一个村的人都知道她是信“法轮功”的,谁也不愿意与她接触。当天下午其丈 夫给警察送一条烟花200多元,于当晚10点左右胡被放出,并强迫她写保证书、签字。 警察审问小瑞丽时,她不说书从哪儿来的,警察勒令她在屋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她妈妈张美兰和爸爸去看她,警察却把他们三口人都带到开封 县公安局,夜里三人挤在一条连椅上冻得直哆嗦强撑到天明。警察审问张美兰和小瑞丽时,拿着手铐往桌子上一放,恐吓道:“今天你不说,明天就给你带上手 铐。”见小瑞丽还是不说,两个警察把她拉到一个屋里欺哄说:“你说这书从哪来的,你只要说出来,哪个地方好,我带着你就上哪个地方转。”并威吓她:“ 明天再不说就带手铐开始打。”之后其家人找熟人请客送礼花了1000多元,直到1月5日下午3点左右,母女俩才被释放。 河南驻马店一名基督徒遭受警方迫害的痛苦经历 (2003/1/2) 我叫李永力,男,54岁,驻马店市人。 2003年元月2日,我在上蔡县城北关给一个信三自的老姊妹传福音时,三自带领报了警。上蔡县城关派出所四名警察(一个30多岁、两个40岁、一个50多岁)驱车赶到,直接闯到院里,不由分说硬把我推上车,强行搜身,将我的一块手表、80元现金没收。到派出所后,它们审问不出什么,把我带到上蔡县南大院看守所,和死囚犯关押在一起,利用它们来折磨我。一进门死囚犯就搜我全身,没有搜出任何东西,它们说了很多低级下流的脏话,还恶言恶语对我进行人格攻击。之后威吓逼问我,这群亡命之徒见我不说就对我拳打脚踢,狠劲抽打我的脸,我被打得顺嘴流血,脸也肿了,疼痛难忍。随后又用电警棒捶我的头部,脸部,当时我受了电流的刺激,昏倒在地。等我醒来,它们又开始折磨我,几轮折磨毒打后我听到外面有人问:“他还不交代吗?”我才知道这是警方利用这些死囚犯来整治我。警察的问话更助长了死囚犯的嚣张气焰,忽然一死囚犯猛冲过来,双脚踩在我的胸口上,顿时我感到像有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上,几乎停止了呼吸。它们一直折磨我到深夜,仍不罢休,硬拉着让我靠在墙上,随后两个人按着我的双腿使我的整个身体不能动弹,然后另一人用烟火烧我的脚踝骨,烧得直起泡有黄水流出来它们还不解恨,又用鞋后跟使出全身力气朝我的脚踝骨上狠打,直到打出血为止,过后它们一阵狰狞大笑……第二天警察开始提审我,我当时已经走不成路,由两个人架着带进审讯室。一个40多岁的警察审问我:“家在哪里?上司是谁?都与哪些人联系?”我只说出了住址,其它什么都没说。一周后,两个警察再次提审我,因对我的回答不满,一警察恶狠狠地踢我两脚。之后,又把我关到死囚犯那里,让那些该死的亡命徒变着法子打我、整治折磨我,哪个犯人整得狠,警察就给它拿好吃的。就这样我被关押了28天,罚款1700元后放出,出来时我瘦了10公斤。 2005年,我在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兴隆镇聚会时,因有恶人举报,当地警察开着警车去抓人,我们翻墙往山上就跑,警察在后面追,把我们追到悬崖边上,它们狂笑说:“看你们往哪里跑。”当时我们想就是摔死也不能被它们抓走,我们五人一起跳下了悬崖,当场就有三人摔晕过去,由于惊吓过度又找不到出山的路,在山里住了3天,直到遇见一个采药的老人才把我们领出来。 经历了大红龙一次次的抓捕、折磨,使我看透了大红龙惨无人道的恶魔本性,更让我看到了神对败坏人类的怜悯与慈爱,我愿化悲痛为力量,继续追随神尽好本分还报神爱。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并罚款 (2003/1/1) 肖建良,男,4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杨庙村。2003年大年初一,我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出卖被夏邑县国保大队的恶警所抓,送到骆集乡派出所关一上午。当时我身上的400-500元钱、传呼都被搜走,自行车也被没收。 下午,恶警把我带到县国保大队审问我传福音的事,无果。于当晚6点多把我关进夏邑县拘留所。在拘留所的一个星期里,让我背监规,背不会就打我,每顿饭一个小馍一碗清汤,睡地板,还得干活。后来家人托人请客花3000元,又交罚款5000元,我才被释放。 回来后,我因被抓受世人、亲人的讥笑、打击、毁谤,就到外面打工租房住,从此不敢再回家。 河南省唐河县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羁押一个月又被罚款 (2003/1/1) 2003年元月1日下午4点,南阳市唐河县大河屯镇李庄村基督徒程元荣(女,65岁)正在家洗衣服,村支书李青山带着大河屯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闯到程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翻箱倒柜半个小时,把程的几本神话书籍、一台录音机和200元现金抢走,当即给程定个“信邪教、异端”的罪名,给其戴上手铐押至该派出所。一个小时后转押到唐河县看守所,关押5天又被送进监狱。后来程的家人托人说情花了1000元,又交给公安局1000元罚金,于元月31日程才获释。 商丘市睢阳区一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 (2003/1) ——为躲避抓捕 至今已逃难8年 我叫徐换玲(女,47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临河店乡边庄村委刘烂明村人。2003年元月份我被临河店派出所抓走,当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派出所的人把我扣留了一星期,罚款1500元后放回。 时隔1年,到了2004年元月份该派出所再次去我家抓我,但没能抓住,此后我被迫离开家尽本分,现在已8年没有回家了,我刚出来时女儿才3岁,这几年时常想回家看看但又不敢,听弟兄姊妹说派出所的人不断去我家抓我。 河南永城一名信徒因信神多次被抓劳教并罚款 (2003) 赵丰收,男,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城厢乡冯寨村。 1994年我信常受时,城厢乡派出所七八个恶警去抓捕我,我跑掉了,他们翻我家东西没有翻出什么,我吓得几天没敢回家,后来托熟人到乡派出所写了一份保证书,交罚款2500元,他们才不再找我。 没过多久,我到张桥一个弟兄家聚会时,被派出所的五六个恶警围住了,他们把我们三个人带到演集镇派出所,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进行审问,审我的恶警手里拿着橡胶棒问我:“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什么时间信的?什么人传的?”并用橡胶棒打得我口出鲜血,之后又继续审,一连审了几次都是问这些话,当天晚上,他们用绳子把我们三个捆上送到了看守所,把我们分开与犯人关在一起,犯人见了我又踢又打。第二天,恶警继续提审我,把我叫到一间屋里,用绳子把我捆住,并恶狠狠地说:“今天问你你要老实交待,如果不老实交待,就劳教你!你信的是什么?啥时间信的?传你的是哪里人?”我没有承认,他们就用绳子狠狠地勒我,就这样一连审了三次,我还是这样说,还是这些话,他们就威胁我:“你不要嘴硬,非劳教你不行!”几天后,他们把我送到了芒山镇劳教厂拉石头,一天30车拉不完就打,后来我家人托人花了3000多元,在里面待了45天才放我出来。 2003年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一天下午出去聚会没在家,五六个大红龙恶警到我家问家人我干什么去了,并向我家人要我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是大红龙恶警,在手机里说:马上就到家了。离家不远就看见五六个恶警站在那里,我走到跟前时,他们就问:“你信神多长时间了?”我没承认信,他们就翻东西,将我的CD机和一些神话书籍翻了出来,之后把我一并带到了永城新城公安局,关在一间屋子里审问。恶警们问我:“谁传的?传你的人叫啥?住在哪里?”我说不知道。第二天他们让我写了份保证书按了手印,照了相,并交了2000元罚款才放我出来。 河南驻马店市一信徒被追捕十余年,有家难归 (2002/12) 2002年12月的一 天,驻马店市西平县卢庙乡韩庄的基督徒张国庆(男,67岁)给本村一曾被鬼附的戴玉枝传全能神末世福音,戴玉枝刚接受病又犯了。戴玉枝的丈夫张望将张国庆 骗到他家,伙同他两个侄子用拳头猛击张国庆的胸部,诬陷张国庆信法轮功,害他妻子有病,并要讹诈张国庆拿8000元钱给其妻治病,直到张国庆答应回家拿 钱,他们才松手。张国庆忍着疼痛慌忙回家把信神书籍收藏好,到亲戚家躲起来,春节也没敢回家。 2003年2月份,张国庆在外地躲避环 境,家人打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张国庆刚到家,张望得知后就报了警,卢庙乡派出所3名警察将张国庆抓到卢庙乡派出所,县公安局的人在那等候审问:“你到底信 的啥?这书是谁给你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限你五分钟,老实交代!” 警察反复3次威吓审讯,张国庆一直不承认,直到晚上9点才放张回家。张的家人托人给县公安局、乡派出所的人送礼,又宴请这些人吃饱喝足,但警方仍不放过张 国庆。 2004年4月的一天,县公安局两警又驱车到张家,让张在一份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全手按),随后两警又先后3次去张家,均未见到张国庆。村干部牛大坡、陈西庚也警告张国庆别跑、别信了。自2002年底至今,张国庆一直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在外租住。农忙时,儿子在外打工,媳妇有病,妻子还得照顾两个孙子,张偷着回家帮忙干活,还提心吊胆,生怕再次被抓。 河南省平顶山市两名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2002/12) 2002年12月底的一天,平顶山市郏县城关镇的赵秋红(43岁)和一老姊妹去宝丰与鲁山的交界处给老姊妹女儿传福音,派出所的人闻讯赶到,强行将赵和老人一块抓到派出所,审问她俩是哪里人等。随后,老姊妹的女儿、女婿赶到派出所要人,问他们凭什么抓人,无奈它们才把赵秋红和老姊妹释放。二人回到家已是晚上10点左右。从中看到大红龙太可恶,到哪儿都没有自由,这样的生存环境简直就如监狱一样。 南阳警察欲达目的 挑拨信徒丈夫离婚 (2002/12/31) 2002年12月31日晚上8点多,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该区黄台岗镇派出所6人到黄台岗镇唐营村段衡碧(女,61岁)家(因被人盯梢),大声拍门,开门后闯进家中,拿手电筒乱晃乱搜,随即将其与另外被抓的基督徒张女士等5人,连同搜出的信神书籍一并押至黄台岗派出所,后转押到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进行审讯。两警察使软招说:“你喝不喝水?你是哪儿的?”见张女士一直不说,突然变脸拍桌子、震椅子地训斥她,张女士当时被吓得心慌发抖,审讯未果。 次日凌晨3点多,警察将5人关进南阳市第二看守所。 期间,警察又提审张女士,令其交待信神的事,其不说,警察喝道:“你不说,别以为我们没办法!”警察找到她家人栽赃、挑拨说她跟好多长得漂亮的男人在一起乱搞,让她丈夫与她离婚。张女士不信的丈夫劝她老实交待,警察趁机诱骗威胁说:“你赶紧说吧!跟你一块来的把你都招了,你还不说,再不说给你两个‘惊喜’:一个是让你丈夫跟你离婚,一个是判刑!”张女士只是发抖,什么也没说,警察多次审讯没有收获,准备将她长期拘禁。后其家人找关系交罚金 000元(无收据),于2003年3月底,警察才说放人。放人时审张女士的那个警察借机又索要礼品(一桶油和其它物品)。张虽被放出,但因冬天3个月一直睡在地板上,身体虚弱,长年吃药,再加上警察恐吓,神经官能症加重,现在一有大响声就心跳加快,身体发抖,并因此事常年受不信丈夫的羞辱。 南阳恶警深夜越墙抓捕基督徒夫妇 (2002/12/29) ——夫妇二人被拘留 花6000余元获释 妻子受惊精神恍惚 2002年12月29日凌晨1点多,我(黄明奇,男,64岁,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乡东张营村人)与妻子(袁书英,61岁)正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顺手把屋里书拿出去,还没去开门,一便衣警察就越墙进院,打开大门后,另3名警察闯入院内,唐河县国保大队李丙山亮出工作证、拘捕证,翻墙人搜出我藏放的信神书籍(合订、合交、三百条真理等)后,它们不由分说,架着我妻子的胳膊押上车,把我夹在中间推到警车上,押到本乡派出所,紧接着转押至县公安局。 我俩被分开审讯,它们令我跪下,我没跪,一警察恼怒地朝我腿弯处猛踢一脚,疼得我一下跌倒在地。我妻子也戴手铐跪地受审。它们对我俩反复审问“你们信的啥?那书是从哪儿来的?”终无果,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于凌晨4点多,将我俩押进唐河县看守所。 直到第二天中午警察才让我吃点饭,此时我已连冻带饿晕得起不来。第三天,警察给我俩照相、令我们按手印、脚印。期间,我还受犯人欺负,吃饭时犯人训斥我:“你刚来还站前边?给爷站后边去!”站后边多数时候领不到饭,犯人知道我是信神进来的,还常讥笑我:“你这个老家伙还信邪教哩!”关押18天里,我常被饿得头晕眼花腿发软,走不动路。 第三天我妻子照完相,精神开始恍惚,白天糊纸盒,晚上睡不着觉,说话颠三倒四,纸盒也糊不成,晚上站在监室门口,整夜大声喊叫,喊得犯人都烦,我女儿给她送的靴和50元钱,也被别的犯人领跑。2003年1月3日下午,我女儿交1000元(无收据),把她带回家,回家后还迷,后吃药才渐渐好转。 我女儿到处托人找关系花去1000多元,给检察院的李春朝1000元(没办成事),2003年1月15日早上9点,又给看守所交3000元(无收据),办理了出狱手续,我才脱离这人间地狱的苦难生活。 河南周口一基督徒坐监获释后仍被警方追捕至今 (2002/12/29) 我叫刘新庄,男,58岁,周口扶沟县韭园镇二十里村人。2002年12月29日下午约3点,因恶人出卖,我在扶沟县练寺镇被练寺派出所警察抓捕。恶警扒掉我的衣服搜走手机、传呼机和放在内裤里的300元钱,并威胁说:“你们这些全能神的人一个都不轻饶!”当天下午4点左右,把我押到扶沟县公安局。公安局政保股长宁凤才说:“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党的政策是:政治上搞臭,经济上搞垮,精神上摧残,看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你们是反共产党反政府的现行反革命!”晚上9点多,恶警以“因信全能神东方闪电”的罪名把我羁押在扶沟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恶警唆使犯人扒去我的衣服对我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们信全能神不务正业得好好收拾你!”恶警为了折磨我,三天给我换一次号房,每换一次都要挨一次打。为此我被打得腰疼几年,至今还有伤痕。提审时,宁凤才恶狠狠地说:“你不交代,狠劲收拾你!你们是与国家为敌,里通外国、颠覆中国政权,共产党存在一天就没有你们存活的余地!”寒冬腊月零下十几度,在监狱内晚上没有被子,我蜷缩到墙角,浑身冻得麻木无知觉。 恶警警告我:“政府啥时抓信全能神的就抓你。如果不交罚款就送开封劳教两年,交罚款就取保候审,随传随到。” 2003年1月27日下午,我的家人交罚款3000元和其他费用1200元,我被才被“取保候审”。 10年来,警察对我多次追捕,我得知它们到我家抓捕我六次,到亲戚家抓我一次,直到2012年12月12日晚,韭园派出所所长带六人翻过四米高的平房,到我家院里看到门锁住,又推开窗户见确实无人才走。我全家人有家难归,一直漂泊在外。恶警曾说:“抓不住刘新庄决不罢休!” 南阳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遭酷刑、拘留并罚款 (2002/12/28) 我叫江秀,女,60岁,南阳市宛城区人。 2002年12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南阳市公安局宛城区国保大队4人由绵纺厂(原县棉纺厂)保卫科科长孙胜利带路闯入我的住处,搜出我的信神书籍、200份传福音页子、一张歌碟、CD机一台和200元钱(未退还),把我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你为啥要信这?谁去过你家?你说说就放你。”我回答的不合它们的意思,它们就骂我:“你××的经常跑着信神,家都不顾了,不说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晚上把我送进南阳市第二看守所。 第二天上午10点,国保大队警察把我带到一个宾馆审问:“书、碟子从哪儿来的?聚会点在哪儿?老实说了让你回家。”我什么也没说,警察气急败坏,就给我用刑——“老头看瓜”(身体弯曲三折,双手抱腿戴上手铐,使膝盖露出,用一根直径约4cm粗的棍子在双腿弯和双胳膊弯中间穿过),警察接着审问我,我不说,它拿着笤帚恐吓道:“不说打你一百下!我从一喊到十,不说就开始打!”我还是不说,警察就用笤帚把照我腰部狠打数下,还大骂我:“妈那个×!……”它们看这招不见效,就开始用火机烧我的两个大拇指5次(手指烧成硬皮),烧得我钻心地疼,我紧咬牙关,浑身乱抖,无法忍受,我就大声哭喊。它们见我还不说,就朝我小腿狠踢三四下,把我踢倒在地(腿上留下青块,走路一瘸一拐的,十几天才好),到中午吃饭时才给我解刑。下午2点,警察又给我戴上手铐令我坐在地上,一胖警察用劲狠踩我的脚背,又用皮鞋底搧我的脸,打得脸发烧、头发蒙,我用手捂脸,把我的手打得乌青(疼20多天才好些),它还威胁我:“再不说,吊起来打!叫你躲也没法躲!” 折磨我两个多小时后才送回看守所。 期间,我的家人找到相关人员请客吃饭共花了近2000元,交罚款7500元,我被关押14天后才释放。因着用刑,我得一身病:心脏病、血压高、乳腺增生、嗓子紧、夜里睡不着觉,尤其是到后半夜病更重,整天吃药,严重时输水也治不住,我回来后经过一个多月治疗才慢慢好转。本来就有病的丈夫,因我出事,受惊吓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四名基督徒被恶人举报 警方连夜抓捕 一人被抓 三人有家难归 (2002/12/27) 朱云英,女,48岁;高玉珍,女,45岁;崔淑梅,女,45岁。三人均住河南省夏邑县业庙乡张套楼村后杨楼。 2002年腊月27日晚上9点多钟,朱云英等人都各自在家睡觉,因本村恶人告发,县派出所和业庙派出所共10多个人开着两辆警车连夜直奔该村。进村后,3个警察闯到高玉珍家,高玉珍正睡着,听见有人叫门,高玉珍听音不对就躲进厕所里,警察把高玉珍的丈夫带走了(当天晚上从派出所逃了出来,身上的260元钱被翻走了),高玉珍赶紧去通知村上其他弟兄姊妹。高玉珍通知朱云英后,朱云英吓得穿上衣服就跑到外面蹲了一夜,高玉珍和另一姊妹在杨树条子里蹲了一个小时后又跑到姊妹家,吓得没有敢回家。 同时,四个警察闯进崔淑梅家,让崔淑梅穿上衣服,说:“走吧,到派出所给我们配合一下。” 并搜走一本软合订,里面还有150元钱。两个人就拽住崔淑梅把她推到车上,拉到业庙派出所后,把她推到一间屋里说:“叫你来这干啥知道不?”崔说自己没偷没抢没犯法,不知道让来干啥。这时,县派出所的所长跺了崔一脚,又让崔靠墙站在那里,一会让蹲一会让站,拉背铐时说崔的胳膊太短够不到,又要用绳子绑。崔说:“我犯啥罪了你们打我?让我招也是屈打成招。”他们知道崔的哥在县检查院里,也没对她用刑,后来让崔面朝墙站着,他们睡下了,崔才在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崔的家人拿了500元才被放回。崔回家后,朱云英的丈夫拿着4包老鼠药来家里闹几次,说找不着朱云英过年的话,他们爷四个(还有三个孩子)都死,村上几家弟兄姊妹都被朱云英的丈夫搅得不安生。 恶警没有抓住高玉珍,高玉珍的丈夫又从派出所跑掉了,他们气急败坏的又把高玉珍家里的大三轮车给开走了,并勒索其家人拿2000元钱赎车,后托人花了1000元钱才把车要回来。 从此,朱云英和高玉珍夫妻俩就不敢在家住,整天东躲西藏,晚上不敢开灯,听见动静就起来看看,听见警车就不敢睡。有一次,朱云英实在没有地方可躲,就在家里的一个旮旯里,外围用缸和一个熬留兰香的大锅堵住,强挤在里面睡,在里面无法翻身,吃饱了都进不去。高玉珍和丈夫因在外躲藏无法照顾孩子,孩子的裤子烂得都露着屁股。村上的人还整天讥笑,冷嘲热讽,身体上心灵上精神上都饱受大红龙的摧残,大红龙给他们带来的伤害不是用言语能说明白的。 开封市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迫害的痛苦经历 (2002/12/22) 我叫盛臣仙,女,71岁,家住开封市化肥厂生活区。1996年7月31日夜里11点多,睡梦中突然被门铃声惊醒,开门后,本市公安局六个人(一个女的)冲进房间,那个女的大声吼道:“把你的书都拿出来!”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我把所有信耶稣时的书籍给了它们,紧接着它们像疯了一样把我家的柜子、抽屉以及所有能翻的地方都扫荡一遍,翻得乱七八糟,没有搜出它们所要的信全能神的书籍,就把我和信耶稣的书籍、相集一同带到市公安局一科,那时已是夜里1点左右。大概1个小时后,有一女警审问我:家里都有谁,都在哪?……夜里2点多我和十来个信耶稣的人关在了一个屋子,因没有床铺只能坐到天亮。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我被转到开封市北郊看守所。我有高血压病,头一晕心里就难受,在家从未断过药,第三天我的家人送的药它们扣下,我要一次才给一次,我的病情越来越重,后来它们才把药全部给我。我被关押21天,直到8月21日上午9点左右才获释。 我被抓后的两天里,警察给我家人送去一份通知,说我信的是邪教,家里人吓坏了,整天东奔西跑找熟人,请客送礼花去500元左右,交罚款1000元(没有任 何收据)。 2002年12月22日夜里有人被抓后,把我说了出来,我就开始了长期的逃亡生活,一直躲到2004年1月才在神家尽本分。2008年奥运会之前警方还要抓人,我又去外地儿子家躲环境,见不到弟兄姊妹,摸不着神现实的心意,心里倍受煎熬。后来在弟兄姊妹家躲避一段时间,虽能吃喝神话,与弟兄姊妹在一起交通,但无论干啥都受环境限制,心里也是很痛苦。整天躲来躲去,多么期盼信神能有自由的那一天啊! 河南兰考县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 几经周折虎口脱险 (2002/12/20) 2002年12月20日下午4点左右,基督徒钜秀兰(女,58岁,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人)出去传福音,从郑州回家途经中牟时被当地派出所以安检名义检查,后发现随身携带了神话书籍,就强行把钜秀兰带到中牟公安局接受审问:“叫什么?家住哪里?书从哪里来的?”等等一些问题,十几个办案民警轮番审问,软硬兼施。其中一个大约30多岁的胖警用双脚往老人身上猛,还抡起巴掌煽耳光,致使钜秀兰疼痛难忍。后又将其身上仅有的70多元钱没收,一块300多元的手表也被民警据为己有。审问期间一直被盯着,上厕所也不例外。到了晚上7点多,因审问无果,民警就准备动刑:让钜秀兰跪在地上用烟头烫,但因临时开会耽搁了,恶警还恶狠狠地说:“不说也照样判你的刑”。 期间老人因心里难受只喝了一点水没有吃饭,熬到凌晨1点左右,趁看守的民警不注意从楼上逃了出来,从中牟到兰考一直顺着铁路走,中途搭顺风车,一天一夜才到兰考。回到家两条腿简直就如瘫痪一样好几天不能行走,口头说信仰自由的国家信真神反遭逼迫! 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勒索 (2002/12/19) 2002年12月19日,基督徒董青云(女,59岁,长垣县魏庄镇董寨村人)在山东省东明县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董姊妹被警察带到东明县公安局讯问。 期间几名警察轮流对董拳打脚踢,在大雨天将董的棉袄拽下让其淋雨一个多小时,连续审讯4天无果,就把董姊妹送往东明县拘留所关押。警察还栽赃董是抢劫犯才被抓来的。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度过了28天后,后其儿子花了7000多元钱才将董姊妹赎出来。 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勒索 (2002/12/19) 2002年12月19日,基督徒董青云(女,59岁,长垣县魏庄镇董寨村人)在山东省东明县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董姊妹被警察带到东明县公安局讯问。 期间几名警察轮流对董拳打脚踢,在大雨天将董的棉袄拽下让其淋雨一个多小时,连续审讯4天无果,就把董姊妹送往东明县拘留所关押。警察还栽赃董是抢劫犯才被抓来的。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度过了28天后,后其儿子花了7000多元钱才将董姊妹赎出来。 河南省栾川县三名女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 罚款 (2002/12/15) 2002年腊月15日中午11点,洛阳市栾川县白土镇三名女基督徒刘荣(67岁)、黄花琴(56岁)、梁环(50岁)在该镇后岭村聚会时被抓。在派出所,警察对三人进行审讯,无结果,警察大骂她们是疯子。下午4点左右,接待姊妹的丈夫给派出所200元钱,才把三人放了。 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勒索 (2002/12/19) 2002年12月19日,基督徒董青云(女,59岁,长垣县魏庄镇董寨村人)在山东省东明县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董姊妹被警察带到东明县公安局讯问。 期间几名警察轮流对董拳打脚踢,在大雨天将董的棉袄拽下让其淋雨一个多小时,连续审讯4天无果,就把董姊妹送往东明县拘留所关押。警察还栽赃董是抢劫犯才被抓来的。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度过了28天后,后其儿子花了7000多元钱才将董姊妹赎出来。 河南省邓州市五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罚款( 2002/12/13) 2002年12月13日下午,南阳邓州市杨营乡基督徒李应华(女,28岁,高店村人)、王批修(男,68岁,杨营村人)、郑雪勤(女,71岁,安众村人)正在谭小毕(女,74岁,角门村人)家聚会,被谭小毕丈夫告发,邓州市国保大队和杨营派出所约十名警察由杨营村恶棍杨明杰带路闯进谭老家非法搜查,没收所有信神书籍和磁带,并将四人押到杨营派出所审问,王批修在警察威逼下,说是本村刘新菊(女,59岁)传的。夜里10点多,警察闯进刘家,将其抓捕。凌晨1点多,以“信邪教”为罪名将五人押进市看守所。 谭老被拘留七八天,期间,警察多次提审她,勒令她跪在地上,逼她出卖弟兄姊妹,谭老不说,恶警发疯似地用皮鞋狠踢谭老膝盖,膝盖被踢烂流血,谭老疼得失声痛哭。因谭老糊纸盒慢,多次遭狱头毒打,谭老总是以泪洗面,随后其丈夫向国保大队交500元罚款,谭老才被放出。 郑雪勤被拘押半月,其家人向国保大队交罚款(不知多少)后将其赎回,她怕再被抓受罚,不敢信神。刘新菊被关押七八天,杨营派出所所长提审两次无果,勒令她跪在地上用手举起竹竿一个多小时,累得浑身发酸发困。期间,刘的丈夫托人给看守所一警察送100多元的礼,又交给国保大队1000元罚款(无收据),强迫刘写下“回去不再起诉”的保证后,警察才将其释放,并警告:“回去不准再信这信那!” 王批修在看守所拘留半个月,警察多次提审他,每次都勒令他跪地对其折磨。后其家人请客花500元,交罚款1500元(无收据),王才被释放。 李应华在看守所被提审多次。一次,李没有回答,恶警拿着电警棒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棒击你!”又一次,一流氓警察把她押上车拉到一个地方,关在一个黑屋里,厚顔无耻地对17岁的少女说:“你跟我睡觉我就放你!”李死活不从,恶警大骂:“你妈那×!你还犟呢!”并狠狠地打她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听不见。还有一次审问未果,恶警朝李的腿和脚猛踢,令李揪心般疼痛。期间,李的家人托人请客送礼,并交罚款,共花2800元,于2003年元旦才将李释放。 周口市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 遭残酷虐待 (2002/12/12) 我叫张磊,男,43岁,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 因恶人举报,2002年12月12日,我被刘海娃、肖小杰两个警察抓到鹿邑县王皮溜镇派出所。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拳打脚踢后令我在派出所蹲了一夜。第二天,把我送到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猛踢我的脚审讯无果。当晚又把我送到鹿邑县南监狱,与杀人犯关在一个牢房,每天干活完不成任务,号头就用胳膊肘捣我的胸部,有时让我半蹲着,猛拽我的裤腿把我摔的仰面朝天,有时拿钢针扎得我手鲜血直流,还令我光着脚踩踏钢针梳子(针尖朝上),这样的地狱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我才获释。 因长期的残酷折磨,致使我的胸骨出现裂痕,留下后遗症,至今只要一咳嗽仍疼痛难忍。且每年严打时我都要四处躲藏不敢进家。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流浪十年 (2002/12/11) 申传杰,男,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赵村乡徐黑寨村。 2002年我开始被赵村乡派出所的恶警追捕,在半个的时间里他们一连进家抓捕我四次。第一次是2002年12月11日晚上8点,赵村乡派出所的恶警进到我家就翻东西,并对我妻子说:“把传杰找回来!找不着人不能算完,叫你们过不好年!”当晚我去传福音回来已是夜里11点了,妻子告诉后我就在地里过了一夜,天亮后到亲戚家住了十天。第二次是12月12日赵村乡派出所两个恶警到我家恐吓我妻子说:“找不着他就找你儿子!”12月15日上午9点、21日晚上7点派出所恶警又去了两次,因着恶警们步步紧逼,我不能回家,只好住在弟兄姊妹家,春节后弟兄带我到商丘靠捡破烂维持生活,到2003年非典才回家,可是大红龙恶警早已安设了眼线,每天都有人监视我的行踪,逼得我每天晚上都得想在哪睡安全,一直到2007年无论炎热的夏天还是寒冷的冬天,我都不能在家睡,河边、茅草屋、树林里、坑边、地里、学校里、搭的安子里我都睡过,只要我在家住不管是白天还是半夜,派出所的恶警随时都会闯入我家,那几年我几乎没有安宁过,整天都是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心里受痛苦,受压抑,不得释放无法自由,大红龙把我捆得结结实实,到处围追堵截,丝毫不给人信仰的自由。为了躲避派出所恶警的追捕、监控,2008年我来到商丘一个地方租房住,每次查户口,我们都不敢在家,到大街上游荡几天,捡破烂是人最瞧不起的活,特别是夏天气味呛人,熏得我受不了,可为了维持生活我不得不做。因着大红龙的追捕我母亲有病去世我也不能回家……这一切一切的苦楚都是大红龙给我带来的,在大红龙权下就是痛苦,就是黑暗,永远看不见光明,大红龙说什么信仰自由,完全是捉弄的把戏,是骗人的鬼话,是掩盖自己罪恶的花招,从我的经历中,从无数弟兄姊妹的经历中足已证实。我能走到今天全是全能神的恩待与保守,面对大红龙的逼迫有消极、有软弱,但每一次都是神话给我力量,加给我信心,有神话在里面开启光照,我才不觉得太苦,只有神才能拯救我。 河南省正阳县一名基督徒被无辜抓捕遭毒打致残 (2002/12/7) 我叫吴启梅,女,现年49岁,河南省驻马店地区正阳县人。 2002年12月7日,我往正阳送书时被警察查到,当时有700多本小本赞美诗歌,冲我问道:“这是谁的书?”我说:“是别人让我捎的货。”它们把我送 到平舆县西阳店看守所,此时已是晚上9点了。到后还继续审问我,见我不说,所长和看管人员就打我耳光,用书往我脸上搧,把我打得是鼻青脸肿顺嘴流血还不肯 罢手。 后来它们又把我拉到了平舆县公安局提审我3次,每次都让我说出货是谁的、带领是谁。它们还威胁说:“不说打死你!”在一间房子里,8个 男的轮流打我,并出口就骂,就这样连打带骂的,打累了歇歇换人又打我,把我的双手背在后面用绳从背后架起我的胳膊向上抬,胳膊被抬的疼痛难忍,它们还嘴里 说着:“开飞机了,开飞机了……”嘲笑声不断。过后它们又威胁说:“招不招,不招打死你!”虽然我被关在了拘留所,它们随时都来提审,每次都是一番毒打, 都是打累了才住手。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它们这帮恶魔的摧残,就胡乱说了一个人名,它们就马上拿出几张照片让我认,我说不认识,我就又迎来了一番打骂。 在看守所的两个月期间,我每天都遭受这伙恶魔的残酷折磨,每天只要一看到它们,一听见它们的声音我就吓的浑身发抖,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后来我儿子托关 系给姓刘的所长送了800元钱,这才把我放出那人间地狱。两个月的地狱生活给我的身心都带来了严重的摧残折磨,出狱时我因被它们折磨身体已经病得很厉害 了。我带病出狱不久,病情也越来越重,直到今天还瘫痪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河南省嵩县十二名基督徒被警察疯狂抓捕拘留罚款 (2002/12/3) 2002年12月3日下午,洛阳市嵩县十三名基督徒正在大坪乡槐树坪村郑建平(女,58岁)家中聚会,四个便衣警察像野兽般闯进,强行给郑戴上手铐,又揪住她的头发狠踢两脚,把郑踢倒在地,她头发被揪掉很多,至今郑的头上这片也没长出头发。警方此次共出动11名警察,将郑建平等十二名基督徒(三个弟兄,九个姊妹)强行抓捕,并掳走CD机、光盘、神话书籍等。其中两个姊妹被戴上手铐,其他十个人用绳子拴住,押到县公安局。第二天,大队支书拿出500元钱把一个70多岁的老姊妹领走,其余基督徒被分别审问,没有结果。随后将十一人拘留一个星期,郑建平等十人被释放,各被罚款600元,另一个外地姊妹没有出来,情况不详。以下是七名被抓基督徒(均是洛阳市嵩县大坪乡)的简要情况: 流涧峪村的陈铁粉(女,49岁)、司春果(女,50岁)、杨素玲(女,50岁)因被抓惊吓过度得了高血压,至今未愈,和王小娟(女,37岁)、曾素芹(女,48岁);闫屯村的关书灵(女,40岁)、曾胜利(女,36岁)。 河南省唐河县一名基督徒遭受警察暴虐纪实 (2002/12/3) “你的神在哪里?你的弟兄姊妹在哪里?你的家人在哪里?你给我说!我若开车在路上轧死只鸡,鸡主人就会要我赔钱,我整死你,连找我论理的人都没有!”在南阳市社旗县某宾馆里,该县公安局刑警队的马占山对一名已被折磨得有气无力的基督徒恶狠狠地吼道。 该基督徒叫王保瑞,男,41岁,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镇王庄人。据王自述: 2002年12月3日上午9点,我刚到社旗县电视台(南城墙)附近一信徒租房处,被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马占山四人强行抓捕。审讯期间,我被一警察用脚踩住 后背,双手拽住双鬓上的头发往上提,疼得我大叫,此恶警狞笑着说:“这是第8个,原来守株待免也行,占山真聪明!”它们从我身上搜走39元钱,并从我随身 带的日记本中看到:“恨!恨!恨!百恨积一身!……”(记的是一信徒被抓罚款8000元的感受)两个刑警立即像疯了一样用脚猛踢我,又打我一耳光,咬牙切 齿地吼道:“叫你恨!你看清了我,又能把老子咋样?瞅你那熊样,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百恨积一身’!你恨能咋样?……”警察惨无人道,把我折磨得晕死过 去,直到下午3点才醒来,被警察强行拉着手在拘留证上签字,之后送到社旗县拘留所。在拘留所,我怕再受刑站不住见证出卖弟兄姊妹,就用头撞墙,拘留所所长 见状让放人,但刑警队仍不罢休,12月4日傍晚,马占山等人又把我押送至社旗县看守所。 12月10日傍晚,我被带到社旗县某宾馆里,马占山请 了一位退休的局长审讯,没审出什么,它们把我铐在暖气管上,勒令我站立不许弯腰、不许坐、不许睡觉,一伙人分班看守,直到13日下午2点,警察才打开手 铐。长达60多小时的站立,只让我吃了两顿饭,脚被冻烂,腿也肿了,它们强迫我跪在马占山面前,这时我感到腿像断了一样的痛,马占山凶残已极,命令我抬起 双臂伸直,手心向下,一个刑警点燃一支烟对着我的手心,另一刑警用大拇指粗的竹竿猛打我的手背,竹竿打劈了,手成了黑紫色,手心也被烫伤,它们仍不解恨, 又丧心病狂地用碎竹条往我嘴里捅,吼叫道:“叫你不说!叫你不开口!”马占山凶神恶煞般吼道:“你的神在哪里?……”我忍受不了马的嘲讽侮辱,站起来一头 撞向墙,但被它们拉住,又按倒在地上一阵狠踢、狠踹……审讯无果,把我押回看守所。 关押到第27天,马占山一伙见逼问不出什么,又换一招,对 我说:“保瑞啊,你现在可以将功赎罪,你看见谁偷谁抢可以举报,或者你跟家人联系,想想办法。”我明白这是在提醒让家人拿钱来赎,我没答应。关押51天 后,马占山一伙判处我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押送至汝州劳教所服刑。于2004年2月刑满释放。在劳教所里,我做铸石板的活儿,被火烧化的1300度的石 汁,重90斤,用两个钢钩勾住,倒在沙堆上,烧红的沙堆尘土飞扬,没有任何防护。有一次干活岔了气,我疼痛难忍,咳嗽揪心疼,给队长请假不准,只给了两支 正气水喝了还得干,到晚上疼得连抱被子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又去请假,还是不准,警察冷酷无情地说:“死了也得干!都像你一样大炉还炼不炼了?”我的脸被 烤烂,半年后才好。至今我干重活就岔气、哮喘,就像尘肺病的症状。 之前一次被抓是在2000年6月1日中午,唐河县公安局刑警队长常克勇、书 记崔汉林与一年轻刑警在村主任的带路下,冲进王庄村一信徒家,把正在聚会的我抓捕,押到桐寨铺镇政府,之后带到唐河县公安局刑警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 送到唐河县看守所刑事拘留。我妻子托人交3000元钱,警方仍不放人,说:“他传的地方大,问题严重,上面不让放人。”无奈妻子又借300元请警察吃一 顿,6月20日才将我释放。 南阳市全能神教会4名传道人被非法拘留、罚款 (2002/12/1) 2002年12月初的一天深夜,南阳市基督徒黄群芬(女,63岁,社旗县青台镇连岗村人)、谭永翠(女,57岁,社旗县青台镇人)、赵焕(女,37岁,南阳市宛城区高庙乡艾庄村人)和惠建梅(女,59岁,已报道)正在社旗县防爆站大院内的租屋里休息,社旗县城郊派出所5名警察拿着电筒边照边敲门,喊开门后,冲进屋搜出她们所有神话书籍,并将4人押到派出所冻一夜,次日将她们关进县拘留所。 期间,警察到黄群芬家问其丈夫:“你家有没有书本、条子?”她丈夫进屋把电话本、贷款条拿给它们看,警察见其家负债累累没油水可榨就走了。后黄的女儿去看望,因没带钱,警察不让见,过些天,其女儿又去拘留所,警察问:“你来拿多少钱?”“拿1000元。”“最低得1500元。”其女儿生气地说:“我爸不要我妈了,就这1000元,不要算了,我妈又没犯法!”说着扭头就走。警察见实在榨不出钱,就立马说:“拐回来!1000元算了。”其女儿交钱(无收据)后,警察才将黄释放。黄被关押了40天。 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谭永翠关押了1个月。因其丈夫在公安局有亲戚,交了300元罚款(无收据),又交200元生活费。 赵焕的父亲给公安局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赵焕与谭永翠同一天获释。 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判刑 (2002/12/1) 2002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基督徒章宽亮(男,39岁,南阳市唐河县大河屯镇郝马庄村人)去社旗县防爆队大院内的租屋里看望弟兄姊妹,刚进院,就被早已蹲候在那里的4名警察抓个正着,押到社旗县公安局,次日又转押至县看守所。 期间,警察逼问:“头儿是谁?同伙有多少?”章宽亮不说,被一恶警连搧几耳光,最后警方以“传播邪教思想,散布谣言,蛊惑人心、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其送至洛阳劳教所劳教一年。 前3个月,章宽亮几乎天天挨打,干活时因手不熟练完不成任务,每次牢头都令他趴在凳子上用1米长的橡胶棍打臀部,他的臀部被打肿连裤子都提不上。还有一次,他吃饭慢,上班时手里还剩一点馒头,恶警李国锋大骂:“他妈的!你吃还拿!”一脚把他踢倒在地,连踢十几分钟,章宽亮疼得在地上乱滚,起来几次都被踢倒,最终起来还得忍疼干活。直到2003年11月13日章宽亮才走出牢笼。 河南两名女信徒被警察以“传邪教”为罪名抓捕并罚款 (2002/12) “你们是私闯民宅!信的是东方闪电!如果不老实,把你们送到枪杆刘拘留所,年都不能回家过!”邓庄乡派出所四个警察在抓捕陈彩霞(女,47岁,河南省许昌县邓庄乡赵湾村人)、张爱玲(女,58岁,河南省许昌县尚集镇宋庄村人)二名信徒时大声吼叫着,将二人拉到该乡派出所。指导员给陈彩霞的亲戚打电话,她的亲戚来给陈求情,他们才不再追究。因张爱玲脸部神经发作,警察认为她是神经病,最后以“传邪教”为罪名每人罚款500元释放回家。 两名基督徒是在2002年12月去邓庄乡大张村给赞美派的徐改霞传福音时,因徐不听又让恶人庞玉民报警后才被抓的。 河南项城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一名拘留 (2002/11/30) 2002年11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杨玉荣(女,63岁,项城市新桥乡张橛庄村人)、张树梅(女,52岁,秣陵镇南张庄村人)在平舆县白庙乡传福音,因恶人举报,白庙乡派出所一行四人赶到,不容分说把二人押到白庙乡派出所。 11时许,派出所副所长审讯无果,就把二人关在屋里,晚上下起大雪,天气特别冷,二人冻得只得蹦跳取暖。次日,张树梅的亲戚托人把她领出。杨玉荣则于第三天早8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被羁押平舆县看守所,拘留15天后,又交300元,才于12月16日获释出狱。 河南基督徒崔雪梅被大红龙扣以“邪教组织”的罪名无辜关押29天 (2002/11/28) 2002年11月28日晚9时许,因恶人李进步举报,鹿邑县王皮溜派出所肖海娃、刘小杰等一行四人对基督徒崔雪梅(女,49岁,鹿邑县王皮溜镇李堆村人)实施抓捕。当时崔雪梅已休息,四人进门就说:“赶快起来,有人告你,不起来用手铐铐住你也得起来。”崔雪梅被带到王皮溜派出所关进屋里冻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约9时,又把她拉到鹿邑县国保大队,一警察拿一张纸问:“你是否认识这名单上的人?”“我不认识。”随后又到崔雪梅家抄家,抄走一本合订,一个手抄本,一部CD三用机子,两盒磁带。当晚把她关押到鹿邑县城南监狱,夜里她带着铐子出来提审,逼她供出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在监狱里提审五六次崔都没有承认。警察恐吓说:“你再不说就把你送到郑州去劳教你几年!” 在监狱里糊纸盒,梳羊毛,馍半生不熟还不让吃饱。最后,崔雪梅被扣以“邪教组织”的罪名无辜关押29天,罚款2000元,后丈夫托人请客送礼又花2000元。直到释放那天还给她戴上手铐,出狱时像一个神经病人两眼发怔,丈夫见到她就哭了。 河南省新野县一老年基督徒遭警察强行抓捕审讯 (2002/11/14) 2002年11月14日早上5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五名便衣警察闯进梁成兰(女,76岁,家住汉城街道)家中,到处乱翻乱搜,搜出一本信主时的诗歌本、一张传福音资料,它们又栽赃陷害说从抽屉里扒出一盘信全能神的诗歌碟,随即将梁老强行抓走。在公安局,一警察就“你信的‘东方闪电’的书弄哪儿了?你们信的头儿是谁?你都传的谁?”等问题审讯梁老,梁老用智慧回答它,警察拍桌子辱骂道:“你们信‘东方闪电’的人坏良心,给人家庭都弄得过不成!”后梁老的女婿请警察李彦甫等一伙人吃饭花了500元,下午4点将梁老放回,临走时还强迫梁老女儿替她写保证书,李彦甫道:“你是以取保候审释放的,若有啥事,随叫随到!” 南阳市一女信徒两次被抓罚款,其中一次被拘留 (2002/11/8) 我叫王艳,女,46岁,河南省南阳市人。 1997年夏天,一天晚上8点多,我们刚到一接待家庭不久,派出所来一伙警察,将我们抓至该所审问,每人交200元罚款后释放。 2002年11月8日,我和一老姊妹在传福音时被人报警,警察闻讯赶来将我们抓捕,令我们两次跪地受审,问:“名字叫啥?哪里人?”我如实回答,警察又追问:“你在当地发展多少人?”我不说,警察伸手搧我一耳光(打得我脸热辣辣的),又狠踢我腿两下,问:“你们在这儿干啥?”之后,迫使我照相、取指纹,后将我押进县看守所,搜走并没收我一块手表。 期间,一连6天提审我,均无果。恶警训斥道:“年纪轻轻信啥神?信啥东方闪电!”我姐为赎我,托人说情花1000元,又交2000元罚款,我被拘18天后获释。 河南省嵩县一名基督徒遭警察虐待 拘留半个月 (2002/11) 2002年11月的一天上午8点,刘栓(男,47岁,洛阳市嵩县人)在德亭乡被抓捕,审讯时,警察给他戴上手铐,一警对其拳打脚踢约两个小时,后押到县公安局,警察勒令其跪在地上受审,多名警察对他喝骂并拳打脚踢,刘栓的脸被它们打得麻木,一直持续三个小时。中午把他铐在一张椅子上,警察吃过饭后继续审问直到晚上七点多,把他押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才释放。 河南省新蔡县一信徒被判刑一年 (2002/11) 2002年11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驻马店市新蔡县龙口镇后周庄村委玉帝庙村的周小华(男,43岁)在一接待家庭被龙口镇派出所所长卢辉等4人抓走。周妻赶紧凑几百元钱送到派出所,也没能赎回丈夫,就连送去的大衣、羽绒袄、皮鞋也被派出所的人私吞,所长等人以“信邪教”为由将周关进新蔡县拘留所一个月后,又被以“邪教反动者”罪名送到许昌监狱劳教一年。 在拘留期间,警察让犯人折磨周弟兄,十一月的天,让周脱光衣服,用凉水从头泼到脚底,又对着他扇风,周被冻疼得如万箭穿心,招架不住时几乎晕倒。转到许昌监狱时,老犯人令周跪在地上,它们再用膝盖跪住周的腰,并狠踢其腰,周的腰痛得如折断一样,几乎晕过去,尔后又让周坐在冰凉地上,冰得坐不住也不让起来。自那周每天发烧,再加上每天吃不饱饭,饿得发抖。周家花了3000元找人说情,周才吃上饱饭。周被释放回家一直发烧、腰痛,吃了很多中药,4个月后烧才止住,可是腰痛病一直没好,落下病根。 河南一女信徒无辜被抓 距今10年仍被监视 (2002/11) 张丽丽,女,河南省太康县人。 2002年11月中旬的一天,因恶人举报,领导把我叫到乡教办室里,太康县公安局三个警察赶到不由分说把我拉到太康县监狱,以我“信邪教”为罪名关押。监狱生活使我精神压抑、几乎崩溃。 后来交罚款8000元,羁押两个月后才将我释放,警方告诉我家人说:“若再外出不上班立刻报告公安局,否则你们就是窝藏罪犯!”虽然被放了出来,但它们还是在监控追捕我,为了躲避我一直不敢进家。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 (2002/11) 我叫张书勤,女,62岁,河南周口鹿邑县王皮溜镇东街人。2002年11月的一天早上8时许,鹿邑县王皮溜镇派出所一警察开车到我家搜查,查无所获。警察命我上车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从我口里什么也没得到,随后就把我放了。 河南省嵩县十四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暴虐并拘留罚款 (2002/10/29) 我叫马同锁,53岁,家住洛阳市嵩县大坪乡闫屯村。2002年农历10月29日下午,我们十四个人在本村聚会,公安局的李黑娃和大坪派出所王红章等十二个警察突然闯进来,把我们围住,王红章指着我破口大骂,又把另一弟兄拉到院内审问毒打。两个姊妹越过墙头想跑,被警察拉下来毒打一顿,带上手铐,把我们十个用绳子拴住,推上车拉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已是8点多,警察也不让我们吃饭。它们对我拳打脚踢,经过一个小时的严刑铐打,后把我押到牢中住了7天,最后罚了600元钱才释放,我的手表、几十元钱和笔记本都扣压不给。 据悉,同村的王东月(70岁)被警察残酷殴打,致其精神失常。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捕 其中二人被判刑 (2002/10/29) ——警察刑讯逼供施酷刑,一人致残 我叫何丰华,女,43岁,新野县歪子镇何营村小山营组人。 2001年春,歪子镇派出所下令,举报一个信神的人给1000元。我村恶人民兵连长乔吉党将我举报。于是,2001年3月8日下午5点多,新野县国保大队和歪子镇派出所一伙几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到我家抓我,我不在家,抓捕未遂。它们便从我家搜走一台小收录机和一盘磁带,并派眼线盯我,打探我的行踪,为此,我只好离家出走,到别处尽本分。 2002年,我被安排到新野县沙堰镇尽本分。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和李明珍(64岁,沙堰镇陈营村人)、鲁得亮(56岁,新野县城关镇南关四眼井人)两个姊妹正在沙堰街所租的屋内一起吃喝神话,忽然沙堰派出所4个便衣踢开门,冲进屋内吼道:“你们老实点!今晚休想逃掉!”接着就在屋内到处乱扒乱翻,搜走屋里所有的神话,并用手铐把我们铐上带到该镇派出所。在那里,又把我们铐在椅子上,两人轮流看守,一夜不让我们睡觉。第二天上午8点,我们3人又被送到新野县看守所。 …… 我们三人出事被抓后,沙堰镇北村的向小英(女,58岁,已报道)、张庄村的赵香兰(女,72岁)也被牵连进去(因为我们所租的房子是她二人介绍的)。于2002年10月29日上午8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伙同沙堰镇派出所所长齐瑞锋一伙7人去赵老家实施抓捕,赵老受惊吓,碗掉在地上摔碎都不知道,后来浑身打颤,躺在地上大哭不上车,它们正要抬她上车,她老伴回来见赵老满身灰土,浑身发抖,就说:“你们没看她成啥样了,搞出人命你们负责!”它们才将赵老放下,中午赵老的老伴请它们吃喝一顿(花近500元),送它们走时说:“我劝劝她,明天去写保证书。”第二天,赵老的老伴给沙堰镇派出所所长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这帮恶魔才暂不追究,临走时,还警告赵老的丈夫:“如果以后再信,抓住非劳教不可!” 一信徒因信神被拘留半月 罚款2000元 (2002/10/28) 王敏,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候岭乡张井村。2002年10月28日早上8点多,我被一姊妹不信的丈夫举报,六七个人候岭派出所的人到我家问情况,之后带着我到我妈家去搜东西。在去的路上我晕倒了,他们就拿着我妈家的钥匙开了门,把我妈家的神话书籍和一万多元钱给搜了出来,之后,让我拿着书和钱拍照。我被带到派出所,大红龙说:“你们是反对共产党的!”我说:“神不参与人类的政治。”他就给我读国家的法律法规,并说我违反了其中的很多条,信的属于邪教组织。体检后将我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在里面吃喝拉都在一间屋子,期间由于营养不良造成我严重缺血,头痛头晕呕吐,拘留期满后,我回到家听我妈说她给公安局送了2000元钱,不然就把我送到商丘去。最后我妈的1万多元钱和手机、电瓶车都要了回来,感谢神。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 (2002/10/24) 武保德,男,5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潭店乡大武村五组。 2002年10月24日上午9点,武保德到专探乡马家李村小赵庄给赵胜利(宗派小带领)见证神的末世作工,被赵举报,被闻讯赶到的专探乡派出所三名警察强行抓捕。到该所一番审问后,无果。就勒令其拿200元钱放人,因武身上只有40元钱,一番好说,交给警察30元钱,才得以脱身。临走时警察又威胁说:“以后再抓住,就判你刑!” 河南省新野县一基督徒夫妇遭受警方残酷迫害 (2002/10/23) 庞付香,52岁,丈夫胡书振,50岁,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拐里村人。 自2000年5月,为躲避警方抓捕,庞被迫逃亡在外,四处流浪一段时间。 2002年10月23日早上7点左右,因一姊妹不信的丈夫举报,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纠集沙堰派出所十几人在村治保主任罗炳安带路下,闯入庞家,搜走庞的一台小录音机、一盘信神磁带、一张传福音资料和20多元钱,随后给夫妻二人戴上手铐押至县国保大队。下午2点左右,警察将他们押进县看守所。半月后的一天上午,李彬将庞押到公安局提审,李彬喝问:“录音机从哪儿来的?福音资料哪儿来的?……”庞不说,李彬破口大骂:“妈那×!不说吊你!”随即就用铁链把她右手栓住,勒令她站到椅子上,将链子另一头挂在房顶一个钩子上,然后李彬将椅子抽出,使庞悬空吊在那儿,庞顿感疼痛,一个小时后,其胳膊疼痛难忍,忍不住大哭,连声惨叫,李彬吼道:“这还是轻的,还有更重的,妈那×,不怕你犟!”第二天上午,李彬又施以同样的酷刑逼问她。下午,李彬看她 仍不说,给庞施以更重的刑罚——老头看瓜:给庞戴上手铐,命令她蹲那儿,双手抱住小腿,又在其双腿弯与双胳膊弯中间插一根木棍,一会儿,庞感到全身疼痛难忍,30分钟后,庞胸部受压,呼吸困难,感觉要死了,发出“哼、哼”的声音,李彬才松刑,庞瘫在那里,手腕部被勒出半寸深的血印(20多天才复原)。后她气愤地质问:“我们信神没做坏事,不杀人不放火,为什么这样治我们?”恶魔李彬叫嚣道:“杀人放火我们就不抓,专抓你们这号人!国家就打击你们!”第三天,李彬再次审问:“谁是教会带领?”庞不说,李彬又对她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在这期间,白天李彬刑讯,晚上彭增兰看守庞,不让睡觉, 一连折磨她三天三夜,使其一眼都没眨。第四天上午,李彬押送庞回到看守所,庞躺下三天三夜不能动弹,吃饭是姊妹喂,上厕所由姊妹驾着,五天后,才稍好一点,警察却不管其死活就开始让她糊纸盒。关押到第28天,警方以“信邪教组织”的罪名将庞押往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九个月,最后庞提前一个半月释放。胡书振在看守所里,他的30元被警察搜走,李彬提审时,见其不说,大骂道:“妈那个×!你嘴还怪硬……”抄起本子就往他后脑勺上猛摔,直到把本子摔烂。后胡书振交罚款4500元,请客送礼花1500元,关押28天后才被放出。 2012年12月,警察又闯入庞家搜查,致使庞心中受压,惶恐不安。 河南省荥阳市一全能神信徒被警方非法抄家 拘留 (2002/10/18) 王春玲,女,48岁,家住河南省荥阳市城关乡龙泉寺村。 2002年10月18日,河南省荥阳市郑保科六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王春玲家将其抓捕,搜走其全部信神书籍,以及2500元现金、身份证、30000元的保险单(均未归还)。于当晚11点将其押送到荥阳三里庄看守所。提审时副科长候建业说:“你说吧,说出来就放你……” 无果,将其押到郑保科。审问时,一恶警察令王伸出手,用尺子狠打,后将其推出屋铐在一棵树上,晚上继续审问。王不说,两恶警便分别对其拳打脚踢一阵。三天后,王被押送到三里庄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后释放。 河南省驻马店市四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判刑 (2002/10/17) 2002年10月17日晚上9点多,驻马店市三名基督徒李俊美(女,50岁,平舆县高杨店乡老任村人)、李学义(男,50岁,平舆县高杨店乡姚吕庄人)、周小华(男,44岁,新蔡县龙口镇后周庄人)正在新蔡县龙口镇后周庄徐美荣(女,47岁)家聚会,龙口镇派出所五名警察忽然闯入堵住门口,一警持枪对着徐美荣恶声喝道:“不许动!”随即三名警察疯狂搜查,搜出两本信神书籍等,遂将三名基督徒强行抓走。10月18日凌晨3点,龙口镇派出所三名警察(其中一个50多岁,一个30多岁)再次闯进徐家,将徐铐押至新蔡县拘留所,由两名警察审问,徐的回答令其不满,警察飞起一脚踢在徐的肋上,狠劲扇她一耳光,又脱掉徐的皮鞋,抽掉她的皮带,喝令徐光着脚提着裤进到拘留室。次日徐的肚子疼痛难忍,经诊断是胆结石,医生建议让徐回家,警察训斥医生:“只管看你的病,她信的是法轮功想造反!”随后警察多次审讯徐,威吓其:“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只要证据确凿就能劳教你!关你几年,叫你家里人拿钱来赎你吧!”“妈的,不好好在家照顾孩子,天天胡跑,扰乱社会,扰乱民心……”见徐不说,警察狠击徐脑门一拳,当即徐的头上起个大包。最终给徐定上“信邪教法轮功”的罪名,判刑两年,押至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徐的丈夫四处托人请客、送礼花了5000元,徐也没被减刑,直至2004年8月,徐才获释。据悉,李学义在新蔡拘留所关押一月,其家人找人托关系花去3000元钱,于11月17日放出;周小华仅有的100多元被搜走,遭受酷刑落下肺炎的后遗症,最终判刑一年,2003年9月获释。另一名基督徒李俊美在被抓当晚逃脱,幸免拘留判刑。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24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惨遭警方迫害的经历 (2002/10/8) 我叫冯绪臣,男,现年51岁,南阳市新野县溧河铺镇冯营村人。 2002年10月8日晚8点左右,我和教会几个弟兄姊妹正在聚会,突然从平房上、院墙上跳下来十多个警察(是恶人举报,新野县国保大队和溧河派出所合伙前来抓捕)。逃跑中,我被两个恶警按倒在地,反扭胳膊,它们又使劲按住我的头,用手铐将我双手铐上,带到溧河派出所。恶警令我跪下,我不跪,就对我拳打脚踢,拽住头发往墙上碰,还扇我的脸,打得我顺嘴流血,头发也被拽掉一撮,最后强行把我按跪在地,审讯后,于次日凌晨1点多,将我关进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饿得我头晕眼花,浑身无力,还得赶活,完不成还挨打好多次,我只好向伙房的人讨猪食充饥。一天,干活时脚一滑,我摔倒在地,膝盖骨摔裂缝,疼得我直咬牙,睡不着觉,下不了床。半月之后稍好点,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一伙三人就把我带到公安局,审问“你是否在聚会?头儿是谁?”我不说,它们就让我挨冻、熬夜来折磨我,给我双手上铐,扣到肉里,脚上戴七八斤重的脚镣,令我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砖上,跪得膝盖又冷又疼,我无法忍受,偷偷站一下,被它们发现后挨一顿打。它们还不让我闭眼,合一下眼,就会被它们跺一脚或扇一耳光。直到次日中午,我仍不说,它们气急败坏地给我上刑——“老头看瓜”,把我双腿拴紧,使我身体三折,把戴铐的双手使劲往膝盖下按,使膝盖露出,然后用一根7公分粗的棒子从两胳膊窝、两腿窝中间穿过,还使劲地转动、摇晃棒子来折磨我,后又把我抬离地面一尺多高,再往下猛砸四五次,使我喘不过气来,动弹不得,只觉血往上涌,头憋胀得厉害,臀部摔得很疼,我不停地惨叫着,它们“玩”累了,就继续追问:“头儿是谁?还有谁信?”并定罪侮辱道:“你们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反党反国家,想颠覆国家政权,男男女女胡混……”我仍保持沉默,它们恼羞成怒,把我双手戴铐吊起来一个半小时,脚不着地,我双手疼得钻心,后来从胳膊肘到手指,麻木得失去知觉,我被整整折磨两天两夜,于第三天下午4点,才被押回看守所,双手腕肿胀,过后脱层皮,手铐铐痕至今还能看见。 我被关押到2003年1月8日,新野县公安局以“参加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我押往河南省第二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九个月。到那后,县公安局警察以800元把我“卖”给劳教所,从此我开始给劳教所出苦力。先让做假发,在橡胶头上扎的密度是一公分四针,密密麻麻,做一个假发得三天时间,学不会、质量不达标还得挨打,往头上打。后让用缝纫机做棺材罩,在上面涂胶后粘珠子,都是些很难做的活,每天让干十多个小时,月底要任务时,能干到凌晨两三点,如果再完不成,得熬几个通宵。尤其是每年5月、冬季开矿,每次近60天,把200多斤的大石头砸成小块,通过高温把小块化成石浆,铸成各种形状的石板。一开始昼夜不停,一次,我发高烧,吃不下饭,请假不批,我勉强支撑,中间实在受不了,我只好偷跑出去,躺在地上好长时间不会动,缓不过气,感觉要死了,心里不住地默默祷告全能神,半小时后才有所好转,大红龙狗官发现后就打着让我接着干……若没有神保守,我早累死病死在里面。2004年7月10日,期满释放。临走时,劳教所分文不给,我只好拦车回家。 我被抓后,妻子外出躲环境,女儿(14岁)、儿子(12岁)寄养在父亲那里,父亲瘫痪后,女儿只好辍学,靠给她叔叔带小孩混碗饭吃。我回家后,亲戚、朋友都弃绝我们,地也被别人霸占,家里没吃的、烧的,一贫如洗,满目凄凉的景象,在神话安慰下,我挺了过来,我得好好活下去满足神。 河南项城五名基督徒被抓均遭酷刑并罚款 (2002/10/6) 于淑敏,女,50岁,项城市高寺镇席营村人;吴志灵,女,48岁,高寺镇席营村人;李月荣,女,65岁,高寺镇袁楼村人;张喜英、白玉红(女,52岁,高寺镇张吴楼村人)。 2002年10月6日上午9点左右,因恶人报警,项城市高寺乡派出所与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在赵杰、靳海的带领下8个警察闯入本市张吴楼村吴定记家抓人并抄家,抄走了半编织袋神话书籍和磁带,靳海持着手枪恐吓说:“谁动,我就开枪打死谁!”随即把在此聚会的8名基督徒连拽带拉推上警车。 到达项城市公安局后,一恶警不容分说拽住李月荣的头发把她摔倒在地,又狠踢她的腰部,李疼的大叫躺在地上起不来。审讯时,靳海咬着牙狠狠扇于淑敏的耳光(至今耳朵还嗡嗡响),于被打昏死几分钟后才醒过来。靳又拿起门后的拖把往她头上连敲,并大吼:“你东跑西跑信得是邪教,打的就是你,没有你的好果子吃!”顿时于淑敏头上起了几个大包。吴志灵也受到与于淑敏一样的毒打,头上起了大疙瘩,并被靳海连踢带跺了十几脚。晚8点,他们被以“参与邪教组织”的罪名转送到项城市拘留所。因张喜英不知身高多少,被两个女警摁趴在地,掀起衣服,用皮带轮番狠狠抽打了几十下。 于淑敏被拘留7天,罚款4000元,请客送礼花700元,10月13日获释。临走时靳海警告说:“再抓住绝不轻饶你。”(于淑敏精神受到刺激,左耳受损) 张喜英拘留12天,罚款1000元,请客送礼1000元,10月18日释放。出来后,因怕抓不敢再信了。 李月荣拘留12天,罚款1000元,托人说情980元,10月18日释放。恶警给她丈夫说:“你知道你妻子干啥吗?年老人勾引年轻人轮流通奸。”导致夫妻不和,丈夫经常说她不要脸。 吴志灵拘留15天,小女儿6岁无人照顾,丈夫无奈借2000多元,把她从监狱里赎出来。 白玉红被释放后因害怕大红龙再抓外出去北京信神,其余的人因害怕大红龙逼迫想信而不敢信。 2002年10月6日 一基督徒被无辜殴打并拘留十五天 (2002/10/6) 张丽,女,河南商丘人。2002年10月6日,丈夫因我信神跟我闹离婚,娘家哥把我告到派出所,十分钟后被利民镇派出所的人给逮捕,后又转到虞城县公安局。到公安局后,一男的二话不说照我脸上就是啪啪几下,脸顿觉又麻又疼,之后让我双手伸直跪在地上托着一本书,手托累时往下一低,他们就用打火机在手下边烤,问我信多长时间了我不吭声,他们就用钢尺板敲我的手指头,审一遍敲一遍,一会功夫我的指甲盖黑了,脸和耳朵也被敲肿,就这样一个多小时后我一不小心倒在地上,他们恶狠狠地说:叫你装!于是几个人摁住我一根一根地抠我的肋骨,又拿毛巾塞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半小时后,他们又想着法子折磨我:让坐在一个洗脸盆里,他们像踢皮球一样把我踢到这边那边;用手铐铐住双脚让我往前走,因走不稳把站在一旁警察的衣服撕烂了,他便恼火的打了几拳;又让蹲马步,蹲不好就用脚跺我的屁股,最后实在蹲不下去又让跪在地上,揪住我的头发用扫把扫我的脚心,打着还说着:“她这种人让干啥都干!”说着他们就去扒我的裤子,这样折腾了五六个小时。晚上不让睡,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第二天我的脸都肿了,他们把我送到拘留所,让我在材料上签字、按手印、脚印,以“信邪教、反革命”的罪名拘留15天,交270元伙食费。 河南许昌两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 一人拘留 (2002/10/1) 2002年10月1日下午,黄敏(女,40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七里店乡七里店村人)、王改枝(女,54岁,河街乡河街北岸人)二人在长村张乡拳张村给三自的张国恩(男,70多岁)传福音,张不但不听反而大骂毁谤是邪教并报警,长村张派出所所长周金成(男,40多岁)带队亲自抓捕,把黄敏拿的一本神话书以及二人的自行车都没收了(王是刚买的新车),随后强行把黄、王二人抓上车,周金成因醉酒不论分说狠狠地扇王耳光,最后把她们拉到长村张乡派出所。问不出结果,又把她们拉到县公安局审讯。 第二天大红龙到黄家抄家无获,又到王改枝家搜查,看到王家一贫如洗,没办法只好把王给放了,但新自行车也没归还。大红龙到黄敏家再次搜查,搜出了一个潮湿的手抄本,认定是黄敏的笔迹,就把她拉到梨园拘留所。黄的父亲托关系求情,拘留5天才把黄放回,并交150元的伙食费。 河南省一信神家庭被公安局逼得有家难归 (2002/10) 张起祥,男,40岁,妻子吕九玉,40岁,二人是河南省濮阳县人。 2000年2月份,濮阳县全能神教会的信徒受逼迫,当时该县公安局的张普健带人去抓张起祥夫妇,两次都没有抓住。后来通过熟人关系,张夫妇被罚款400元,事情暂时平息。2002年10月份警察再次去抓捕二人,仍没有抓住。在之后的几年里,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抓捕,时常利用大队干部以查计划生育为由进家搜查,还拉走了他们家的粮食。使他们有家不能回,东躲西藏,晚上就在地里搭棚子睡,有时爬到房顶上睡,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四处流浪、没有安身之处,他们恨透了大红龙,盼望神早日惩罚大红龙! 河南省汝州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无辜抓捕 (2002/10) 2002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家住汝州市米庙镇铁炉马村的基督徒马素娥(女,42岁)给一个恢复流的小带领传福音,宗派小带领约马素娥到汝州市南汝河 滩见面,二人刚到汝河滩,两个便衣警察随即而至,亮出证件后,将二人抓到风穴区派出所郭庄警务室分开审讯。宗派小带领诬陷马素娥信法轮功,马拒不承认,一 男警用力把她的头推撞到墙上,其吓得直哭,另一警察勒令马掏出所有的物品,见其兜里只有三元钱,没有其他有关信神的物件,强迫她签名、按指印,当晚8点将 她放出。 河南恶警惨无人道 抓捕母亲不放过孩子 (2002/10) ——母子二人被警察抓捕并罚款 施瑞勤,女,54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黄楼村委黄楼村人。 2002年10月份的一天,该乡派出所的3人到施家抓人,把施瑞勤和她年仅15岁的儿子卢家明铐在一起带到派出所,当时家明的手腕都给铐出了鲜血。到派 出所后,所长郭礼志等3人在10月天里把施瑞勤的棉袄脱掉用风扇狠扇,嘴里还大吼:“扇死你!”并用卷成筒的大本书照她脸部来回猛打,也不知打了多少下, 这些恶警直到打累了才停下,当时她就被打得昏死在地。恶警许国超还用书筒顶住施女士的嘴巴说:“看着我的脸!”然后吼叫道:“你一个女人家信神整天到处疯 跑,你不正经!你发贱!”为了夜里能折磨施女士,他们睡觉时让施女士在一边站着,并且不让她去厕所,大小便让拉到裤子上,在派出所24小时还不让吃饭喝 水。十几岁的孩子他们也不放过,把家明打了一顿,还用脚踩他的腿,架住两只胳膊往上抬,最后让交2000元钱才把母子俩放了。 此后,恶警并不善罢干休,时常到施瑞勤家闹事,随时都能把人抓走,为了避开恶警的抓捕,为了能尽上本分,施瑞勤只好离开家尽本分。从此过上漂泊、流浪的生活,多年来经历了酷暑寒冬、雨打风吹、烈日爆晒,至今仍在外漂泊有家难归。 信阳市一信徒因信神被非法拘留一月 (2002/10) 家住信阳市固始县分水亭乡石碑村的女基督徒许志荣(女,52岁)因信神被警察盯上,被迫外出到本县沙河铺乡租房住,但仍没逃脱警方的魔掌。 2002年10月,一天晚上9点左右,许志荣正准备休息,听见急促的打门声,还没把门全打开,沙河铺乡派出所5名警察便一拥而进。其中4人二话不说上楼就翻箱倒柜搜东西,一人审问她:“你在这租房子干什么?”“带小孩上学。”4人在楼上搜出许所有信神书籍,之后将其带至该所。 警察让她双手戴铐,审讯:“为啥租房子?自己有房子为啥不住?跟踪你们好多天,不只你一人,快把其余人都交出来!”另一警察也恶狠狠地说:“逮的就是你!以后你孩子当兵都没人要,上学人家都看不起!”次日上午,警察又把她押送到县公安局审讯。一50岁左右的警察嘲笑说:“看你那样能干啥?你受人迷惑!”审无结果,就扣以“信法轮功邪教”的罪名,将其送到县拘留所。 期间,警察又去提审,将她双手铐在椅子上,引诱她说:“你说实话,把他们都交出来,就可以回去!”许仍不说,一警察气冲冲地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地上按,又用皮鞋猛踢其腿数下,许志荣感到疼痛难忍,眼泪都出来了。最终许志荣被无辜拘留30天后获释。 南阳市多名基督徒受迫害纪实 (2002/10) 2002年10月初,新野县溧河铺镇王枣庄村基督徒田保安(男,54岁)正在工地上干活,因人举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与该镇派出所的警察一起到工地将其抓至派出所。审讯后,又将其押至县看守所关押20多天。 期间,田保安的家人给李彬送礼2000元,交罚款6000元(无收据),共计8000元。 据了解,另外有13名信徒被牵涉进去,其中4人被抓罚款,1 人被判刑,3人为躲避抓捕有家难归,5人花钱销案。 一、五人被抓罚款 其中一人受酷刑遭重罚 一人被判刑 2002年10月8日晚9点,新野县高庙乡闫坡村女基督徒丁新香(59岁)在溧河铺镇冯营村基督徒冯顺秋(男,63岁)、闵朝兰(60岁)夫妇家中,与翁书林(男,63岁,与冯同村)4人在商量福音工作。县国保大队与溧河派出所一伙10余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包围冯家,将4人带到溧河派出所。期间,他们如土匪一样把冯家扒得乱七八糟,没搜到任何神话书籍,但把冯家床铺下压的80元钱和小孩玩具(从西藏带回来的)给抢走,翁书林身上仅有的30元钱也被搜走(至今未还),丁新香一个小包(内有100多元)被没收。 在派出所,警察强逼信徒全都跪下,冯顺秋不跪,恶警将其踢倒,又踢翁书林几脚,狠搧翁几个耳光。经过两个多小时审问后,警察将4人送至县看守所。 丁新香在看守所期间,被提审时,国保大队几个恶警给其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并以“信邪教,反党,反国家,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其劳教19个月,送至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服刑。于2004年3月丁新香获释。 提审冯顺秋时,恶警用一串钥匙对其进行打头、刷耳朵,冯的头被打出3个鸡蛋大的包,脸被打肿,耳朵鲜血直流。恶警嚣张地说:“打死你,也没人偿命!”冯仍不承认自己有书,也不出卖任何信徒,恶警就给冯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令其蹲下,双手抱住双膝,铐上双手,从双胳膊弯和双腿弯中间穿一根棍子,抖动棍子,又打又踢,疼得冯浑身流汗,支持不住,直用牙把膝盖的裤子咬烂。从上午8点一直折磨到下午5点,恶警口里还大骂:“老东西!不是你儿子找人说情,老子非治死你!” 期间,冯顺秋的儿子送礼、交罚款共花10000元(无收据)。于11月12日,冯顺秋夫妇被带到办公室签字(定的是“信邪教、反党、反国家,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被拘留罚款),当日被释放。二人被关押35天。2003年,李彬给冯顺秋下传票到国保大队,问他又信了没有,冯死不承认才了事。 提审翁书林时,李彬给其戴上手铐、脚链,并在脚链上绑半尺长的绳子,让翁走路时在后边踩绳子,故意绊倒他。李彬又猛掐住翁书林的脖子,使其出不来气,将其推倒在地,之后直冻一夜。翁被冻得病拉肚子,而李彬与一女的嘲笑不止。还有一次,外面下着大雪,看守所的恶警用凉水浇翁书林,把被子也浇湿,让他无法睡觉。翁的妹妹(也信)无奈借来3500元帮其交了罚款(无收据),已被关押40多天翁书林被释放。 可就在翁书林出来的当天,警察又以“信邪教”为罪名,将他妹妹关进了拘留所。翁书林只好把牛卖掉凑齐4000元交上(没收据),其妹才在被关押20多天后得以释放。此后,翁书林的妹妹为躲避大红龙的迫害离开了家,至今仍在外地亲戚家住。 二、三人有家难归 溧河铺镇冯营村翁竹林(男,70岁)一家三口(妻子王凤化,69岁、儿子翁静伟,30岁)也在警方的抓捕之列。为躲避抓捕,他们一家人自2002年离开家后,一直在外漂流。 三、五人被迫交罚款销案 溧河铺镇油坊村基督徒杨世荣(女,44岁)在02年—03年3次被该镇派出所上门抓捕,因杨女士一直在外躲避,抓捕未遂。从此她一直在外漂泊8年,后来给派出所一个叫田玉旗的送2000元,找到李彬才把案销了(没收据); 该镇田口村基督徒倪中庆(男,52岁)、彭爱珍(女,50岁)夫妇与张天强(男,52岁)、曾玉萍(女,52岁)夫妇两家分别给熟人5000元,到派出所销案(无收据)后,警察才暂不追究。 河南省荥阳市四名基督徒遭警察追捕常年在外漂泊流浪 (2002/10) 2002年10月,基督徒王建新(女,54岁,家住荥阳市城关乡东史村)因被人出卖,为躲避警方抓捕,被迫离开家在外流浪三年半,先后住过8个地方,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苦不堪言。 2002年10月份,同村基督徒张福菊(女,57岁)的丈夫张振乾被抓,罚款4000元后放出,此后他们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离家在外漂泊一年多,转移了6个地方,他们没有生活来源,亲戚都弃绝,有时连饭都吃不饱,而且还担惊害怕,受尽痛苦。 同村基督徒焦连风(女,64岁)于2000年4月份被通缉后,在外省躲避四月,2008年再次被迫出去躲避警方抓捕三个月。因被追捕常常过着有家难归的痛苦生活,给焦连风的心灵带来极大创伤。 热血男儿传神福音 恶仆挡道送入虎口 (2002) 2002年冬天,基督徒李航南(男,29岁,家住新乡市黄河口纸箱厂家属院)在辉县市冀屯乡给一宗派的人传福音,不料被其以“邪教”为由扭送至村大队 部,随后被村里的恶人拉到一个操场上,强迫他脱下棉衣和鞋站在厚厚的雪地中,李被冻得瑟瑟发抖,之后被群殴,恶人还用鞭子使劲抽打他。最后几个宗派的人强 行将他送到冀屯乡派出所,一直审问到次日凌晨2点,李的家人赶到派出所将其领走。 河南周口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四十五天 (2002/9/30) 我叫王梅,女,50岁,周口太康县杨庙乡后大庄村人。2002年9月30日下午3时许,我在家整理粮食,突然太康县符草楼乡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我家抄家,抄走两个笔记本,一个小录音机(内带一盘磁带),随即将我押到该乡派出所。 次日早晨6时许审讯时,一恶警抓住我的头发按在桌上,狠扇我的脸,打得我的头发懵,疼痛难忍。审无果,上午9时许,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为由把我押到太康县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吃不饱饭还得干重活,整天累得难以忍受。狱警还警告:“上面若来检查,问着谁就这样说:我们天天吃鱼,吃肉,不让我们干活,不虐待我们!” 家人托人疏通关系花了4000元后,警察才于11月14日将拘留了45天的我释放。临走时还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了!” 河南省南乐县警察胡乱抓人罚款 致一信神家庭破裂 (2002/9/20) 2002年9月20日,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某派出所6名便衣警察(5男1女)开3辆车将正在传福音的女基督徒雷艳鸣(现年35岁,河南濮阳县人)强行带走。到派出所审讯时一名警察对雷恶狠狠地跺一脚,将其铐到桌子腿上,审讯没有结果又把雷押送到南乐县看守所。后雷交罚款2000元钱才被放出来。从此,雷的父亲因着所交的2000元钱开始逼迫雷和雷的母亲信神,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警察还三天两头到雷家调查情况,使雷家没法正常生活,雷被迫外出信神。 河南省淅川县一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2002/9/18) 我叫张丰菊,女,56岁,南阳市淅川县老城镇人。2002年9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淅川县宗教局周连照等二人联合老城镇派出所杨指导员、叶老五一伙六人将我强行抓到派出所。反复审问我信主没有,我什么都不说。下午4点多,我丈夫来了,对警察说:“这个人交给你们了,害病都把我钱花光了,我也没钱给你们!”警察一看没油水可榨,开始给我丈夫说好话:“都老夫老妻了,可别这样,好好照顾。”我说:“不行,你们车去哪儿,我就跟哪儿。”警察让丈夫劝我回家,它们开车走了。 河南省新野县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勒索3000元 (2002/9/15) 2002年9月15日前后,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派出所的五名警察突然闯进该镇赵糊桥村基督徒焦丽萍(女,53岁)家,强行将其抓捕。押到该派出所后,齐所长眼冒凶光恶狠狠地审问焦:“谁给你传的?你信的啥?”焦说:“我妈(已死去)给我传的。”审不出结果。齐所长仍给焦定为“扰乱民心、扰乱社会、反国家”的罪名,向焦的丈夫索要3000元钱(无收据),下午才把焦放出。 河南邓州全能神教会一女基督徒被通辑 至今有家难归 (2002/9/15) 张行花,女,48岁,小学文化,邓州市彭桥乡高营村闫庄组人,97年12月接受新工作,尽传福音本分。 2002年9月15日下午,村治安主任常得昌带着彭桥乡派出所三名干警到张家抓捕,因张不在家,他们就当着她丈夫的面翻箱倒柜找信神证据,最后把箱子里放的小录音机和结婚证抢走,并将张的丈夫押至该村支书家,下午6点多,张行花刚聚完会,还没到门口,就被两名干警抓住带到支书家,骗她说到派出所了解点事。张知道是来抓人的,坚持不跟他们走,他们恶狠狠地说:“你走也走,不走也得走!”立时上前就抓住张的衣服往外推,张被推倒在地,立时头左边撞了个乒乓球大的疙瘩,他们根本不予理会,趁机将其抬起来扔到车上,押到彭桥派出所。当晚9点多,张被押至邓州市公安局,由三名警察(其中有一名叫王新民)审讯,让她承认自己信的是“东方闪电”,是“法轮功”,是“邪教”,张行花不认,王新民冷冷地说:“你不说,今天进来可是不好出!”之后把她押到新华路建新旅社,锁在二楼一间房内。 16日凌晨,张行花为了逃脱他们的魔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跳楼!”于是张扯了床上的被单,一头拴在“建新旅社”牌子的铁三角架上,抓住被单从二楼窗口跳下去,当时脚趾头被扭伤,走路很困难,勉强找到一辆四轮车,匆匆离开邓州市区,从此,张整天提心吊胆,活在一种恐惧的气氛中,开始了她流浪的生涯。为了躲避警方的纠缠,张不时地转移地方尽本分。从02年至今,由邓州到内乡,由内乡到西峡,由西峡到淅川,07年又回到邓州。08年,张办好的身份证,儿子去取,派出所的人不给,说张还在信,让张自己去拿。如今张的结婚证、身份证仍在他们手中,张还是在他们的通辑之中。 10年来,张一直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为了逃避警方的追捕,仍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外流浪着,多少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却不能与家人团聚, 特别是逢年过节看看别人家团圆欢声笑语,听着放鞭炮的声音,心里地委屈、痛苦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多少年丈夫、儿子的苦苦巴望都变成了一次次的失望、绝望。痛苦的经历使张明白:这么多年的痛苦和不幸都是大红龙一手造成的,若没有神的眷顾与保守,这路没人能走下去,同时借着大红龙的迫害与追捕,也体尝到了基督无枕头之地的痛苦,今天能与神同受苦难,这是我们今生的福气。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遭逼迫 (2002/9/11) ——其中二人被拘留并罚款 2002年9月11日下午两点多,邓州市高集乡基督徒刘国云(女,50岁)正在屋里捡烟,高集派出所副所长张红波一伙4人驱车到她家,在屋里搜出东西,就一阵怒骂定罪:“家里穷得那样,还信主,就你们那鳖样儿还想把国家推翻?你们信的是邪教!走!”把刘国云拉到高集派出所,4个人轮流看守着她,并喝问道:“谁传的?跟谁信的?”无果。 6点多钟,与刘同村的基督徒王桂香(女,45岁)在地里干活,村支书把她叫回,张红波一伙4人把王桂香家的东西扔了一地,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并把桌上的两盘磁带一块拿走,把王桂香带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因怕出事担责任,晚上刘国云的丈夫到派出所看守二人。 第二天,下午4点多,邓州市刑警队李队长对二人进行审讯,逼她们交待是谁传她们信神的,因她们不愿牵连其他人,就没有说。下午5点左右,二人被送进邓州市看守所,警察又对王桂香审问3次,对刘国云审问4次,均无果。李建中队长威吓定罪说:”你不知道上当了,信到一家程度,你不信都不行,你们信这比法轮功还恶,不说送劳教所判你几年!你丈夫都说了,你还不说?”警察为威逼二人交待情况,把录制的听起来是一个女的受酷刑的惨叫声放出来让她俩听。 10月11日下午5点,二人被释放。她们的家人各为她们交给李建中1000元现金(无收据)。临走,李建中把他手机号码和名字写给二人,说:“若有人再去找,就打电话!”在看守所一段时间,因受折磨,刘国云的头发严重脱落,用手一摸就掉,回家后吃药、找偏方头发才长出来。 据了解,在二人被抓的同时,派出所对与她们同村的李春梅(女,45岁)和黄冲村的祁改云(女,59岁)也实施了抓捕,因二人及时逃走,才免遭劫难。但祁改云的家被搜,警察把祁的身份证抢走,她的家花1000多元,请客吃饭又交罚款,拿回身份证,才暂不追究。 信阳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捕 共损失7000多元 (2002/9) 我叫王卫华,女,46岁,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查山乡张岗村人。 2000年4月份,因着宗派人的举报,一天深夜12点左右,平桥区国保大队的和铁东派出所的四五名警察突然翻墙进入我家,冲我说:“我们是铁东派出所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大肆搜查,警察把我家19寸彩电(价值5000多元)抱上警车,抢走我2000多元现金(事后才发现钱丢),搜走并没收我一本神话书和我的灵修笔记本,之后强行把我拉上警车,带到明港镇铁东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我连夜突审:“为啥信神?谁传的?你年纪轻轻,不正混!”“你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进去就出不来,想出来就挖眼睛割鼻子……”问什么我都说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和中午警察都不让我吃饭,下午又把我往平桥区公安局押送,在车上一个老警察一直审问,他见我啥都不说,咬牙切齿地说:“现在不说,到地方就把你的牙敲掉!”刚到地方,他们接一个电话,就放我出来。后得知是丈夫托人出面说情才放的。我们多次去要彩电,警察始终没给,也不承认从我家抢走2000元钱。 2002年9月的一天,我在湖北省大悟县城传福音,被一宗派带领告了。当晚10点多,宗派带领拿着从新人家搜出的书,拽着我把我交给了大悟县城郊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我身上的20元钱搜走。一个高个子警察拍桌子瞪眼地吼道:“你是哪里人?来这干啥的?家里都有什么人?这书是从哪儿来的?”我说:“来这打工的!”“胡说!你来这儿打工会有人告你吗?老实交代!” 警察造谣定罪说:“你这个乡巴佬、文盲,太好骗了,到时想出来也出不来,东方闪电厉害得很!割鼻挖眼,打断腿!”连审两次,都没结果,就把我送到县城牢房,关进小屋。第二天,他们又把我带到县公安局提审4次,无结果,气得警察咬牙切齿,用手指着我头说:“乡巴佬、文盲、无知……”又将我关进小黑屋里两天两夜。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把我送到大悟县拘留所关押15天,当地一姊妹拿500元(无收据)才将我赎回。 河南省方城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戴铐示众 (2002/9) 2002年9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五个便衣警察敲开基督徒董长梅(女,45岁,方城县柳河乡边庄村人)家的大门,像土匪一样搜遍各个房间,弄得一片狼藉,把董的一把藏刀抢走(董的朋友送的装饰品,上面镶有玉石,未归还)。随即董被强行带到柳河乡派出所受审,警察喝问:“带领是谁?你在哪儿聚会?多少人聚会?都是谁?”董不说,一警察拍着桌子吼道:“你老实交待罪轻点,因为‘东方闪电’是邪教,反党反国家,你不交待给你按监里!”一直审到深夜11点多,董被铐在床头坐了一夜。次日,警察又把董铐在派出所院内一天(不让吃饭喝水),凡是进来的人,警察都要指着董对他们说:“这是‘东方闪电’……”,以此来羞辱她,下午5点多,董的丈夫花了800元左右,董才被释放。 河南省许昌市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逮捕拘留 (2002/9) 2002年9月的一天晚上,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王洛镇杨楼村基督徒谢香枝(女,49岁)和另一个姊妹在殷庄行政村舍庄村浇灌新人时,被三自教堂的人报警,王洛镇派出所四个警察开车赶到,当时给扣个“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把二人拉到了王洛镇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被搜身,没有搜出来什么东西,王洛派出所就给襄城县宗教局打电话,随后将二人转押襄城县拘留所。几天后许昌市宗教局的人将二人拉到襄城县法院审讯,在审讯中襄城县宗教局的人跺了谢香枝一脚,还用脚踢谢的下巴,许昌宗教局的人还恐吓说:“你再说瞎话就用针扎你”。两人被无辜拘留15天,谢香枝家人花了1500元才被释放。 河南省郏县一女基督徒传福音被刑拘遭猥亵 (2002/9) 我叫张书芳,女,33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人,原信耶稣,1998年接受神新工作。 2002年9月的一天我在郏县薛店乡青杨庙一个刚接受神新工作的姊妹家聚会,因姊妹的丈夫举报,薛店派出所六个恶警直接闯进家,把我拖上警车押送至郏县公安局。在审讯室一男警将我铐到椅子上,然后详细询问我的家庭住址,谁传的等。当天晚上让我在一个房间休息,负责看守我的是两个老警察,其中一个是色魔,他想碰我就找理由说:“我还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说着就强行将手透过衣服伸到我怀里,这个邪恶的老恶魔在我全身乱摸,并且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还嫩着呢……”等低级污秽不堪的话,此时我心中的仇恨齐聚心头,但为了不让其继续羞辱我,我忍着疼痛把嘴咬破,把血吐在地板上。他们把我按在沙发上,再次用手铐铐住,给我随便扔了条烂被子,天比较冷,把我的双手冻得发麻,浑身哆嗦。第二天我被带到会议室,他们让我靠着墙蹲在地上,先用两手抱我、试探我,后又让我喝开水,我闭嘴不喝,这个警察就搧了我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地。警察把告我的人叫来,那个人给警察送礼,讲好话,又试探我假装慈悲地说:“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这样,你起来,我给你送回去,没事了,他们不管了。”听到是告我的魔鬼,我没理他,他朝我脚上蹬两脚走了。天将黑的时候,一男警把我拉起来说:“你赶紧走吧!他们都在开会。”我趁机走了。 这件事对我的心灵伤害实在太大了,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冰清玉洁了,心碎、痛苦极了,但心中神的话激励着我:“有爱就会甘心奉献,就会舍弃青春,舍弃婚姻……”,每当想起这些话,心里就有力量,有心志:不管肉体受多大苦,受什么挫折,前途、婚姻我不要了,只要这些苦难的人能认识神极大的救恩、认识造人类的神,我的心灵就高兴快乐了,此时我信心更大了。我要把自己更多的精力用在传福音上,因为神话说:“你肩负的重任、你的托付、你的责任,你都知道吗?……他们贫穷、可怜、瞎眼,不知所措,落在黑暗之中哀号,路在何方?多么渴慕光明犹如流星一样,突然降下来驱散这将人压抑了多少年的黑暗势力。苦苦巴望、日思夜想,有谁尽都知晓?这苦难深重的人竟然在光划过之日仍被囚禁在黑暗的监牢里不得释放,何时不再哀哭?”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被抓 为脱身被迫趟粪池 (2002/8/30) 2002年8月30日晚上8点,我(袁春光,女,60岁南阳市卧龙区人)正在院子里输液,因不信的丈夫报警,南阳市卧龙区清华镇派出所两名警察闯入我家,我刚输完液,一警察就亮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我一看要抓我,转身往外走,两警察蹿上来按住我,说:“你还想跑!”把我架着推上车送到派出所。 两个警察对我审问道:“你信的啥?”“老天爷。”“你还干啥?”“我害病。”“这次关这儿让你害病。”“你们这儿谁还信?”“不知道。“”“××庄有信这的,你得提供说出来。”“想抓你们自己找。”“你憨脸仰着装傻!”说着一警察气乎乎地站起来,一只手扳着我的头,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掐我的人中穴约5分钟,又用指甲掐住我的左手中指头有两分钟,然后说:“滚出去!”让我坐在外面地上,一警察看着我。我看警察进屋了,就试着往大门口去,警察出来看见,说:“你往哪儿?”“上厕所。”“厕所在那边。”我只好转身上厕所,我看见厕所粪道较宽,就顺着下去,通过粪池(齐腰深)爬过去,过小河时,由于紧张,一双凉鞋掉到河里,就赤着脚不管是玉米地,还是沟壑只管跑。快到韩堂路口,听见车响就以为是警车追来,赶紧往南边沟里躲,不料脚踏上刺枝,到凌晨3点多,找到一个离清华镇30多里路的接待家。 从那以后,我听见车响就惊慌,看见警察就害怕,在公路上一看见黑白轿车就以为是来抓我,吓得我就往沟里跑。 河南省一男信徒因信神无辜被抓 遭刑拘、罚款 (2002/8/23) ——警察说:“我说你的罪大就大,说你的罪小就小!” 2002年8月23日早上6时许,驻马店市基督徒张星骑自行车去传福音,刚走到砖店镇三空桥村,被疾驰而来的一辆警车拦住,下来4个警察(其中2人约30多岁,1.75米左右),一人上前抓着张的肩膀,一人抢走他的自行车,另2个抢过他的包没收了传福音资料、福音书、2个手抄本、一个传呼机,他们看看传福音资料,说:“这家伙与外国有联系,来头还不小哩,交到县里!”随后将其硬拉上车,拉到了砖店派出所,关到了值班室。 上午10点左右,县治保股股长徐学荣带着吴功权、张红伟两名助手,对张进行审讯。张红伟问:“你姓啥,家住哪,这些东西谁给你的,准备送给谁,信多长时间,跟你一块的还有谁,你起那么早到谁家去,又在谁家住,在哪吃饭,谁给你的传呼机?”审无结果,他们把张星转到县公安局治保股。 中午12点多,在治保股的值班室,徐学荣、吴功权、张红伟就以上问题再次审讯,仍无结果,张又质问:“你为啥不到大教堂里信,你信这有人给钱不,都是谁去你家,你天天都在哪睡觉,你出来几天了?”“我在大街上睡,出来好几天了,也没人给我钱。”张红伟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你这家伙不老实,你与外国有联系,是个反革命,判你十年八年!”大概下午3点左右,吴功权又审问张以上的问题,其仍如上回答,吴恼羞成怒,对其破口大骂。之后徐学荣问张:“你公安局有无亲戚?”张说没有,他恐吓其说:“我说你的罪大就大,说你的罪小就小!”见张不吭声,晚上8点,便以“破坏国家安全实施”为罪名,将其转送到县拘留所。 到拘留所里,他们勒令张把衣服全部脱掉进行搜查,搜走其100多元钱。晚上10点多把其关到了3号牢房里,命号长又来诱骗张,张仍没有说,号长就命其在尿桶旁蹲了一夜,一天不让吃饭。第二天上午10点多,徐学荣、吴功权、张红伟3人又提审张(问话一样),见问不出什么,又给张照几张全身相(左、右、正、侧面都照),按过手印之后回到号里,号长又开始套他的话,见张不说,他就照着张的肚子狠打两拳,张疼痛难忍也不敢叫,怕叫出声挨的更狠。他们打完之后,就买鸡、肉之类的东西吃,全记在张的账上(花200元钱)。 9月1日,徐学荣、张红伟再次提审,还问张星:“天天在谁家住,同伙是谁?” 张回答,张红伟恼羞成怒地吼道:“编吧!继续编!”说着,他恶狠狠地抓着张的头发照其脸上打了两个耳光,边打边骂:“我叫你编呐,叫你不老实!” 打的嘴角流血,最后他让其在改动的口供上签字,张不签,因张的原话是“我不知道。”他却写成“是我说的,我知道我就不给你说。”张执意不签,他十分恼火地边骂着边把口供改过来,命张签字后,又把其送到号里。 后经家人托人两次请徐学荣等人吃饭、送礼共花4000元,才同意将张释放,后又给治保股交2000元钱的罚金。9月9日下午6点左右,张星临走时,吴还警告说:“回去可不能再信了,再信再跑抓着就不一样了!” 河南一对夫妻因信全能神遭受残酷迫害 (2002/8/17) 陈阿利,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韩镇乡。 2002年8月3日凌晨2点左右,夏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与孔庄乡派出所的十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到家就乱翻东西,把床上、箱子、柜子、抽屉等都翻了一遍,把我的所有神话书籍、一把手电全部拿走,国保大队大队长张思红用手抓住我的腰连拖带拉将我推上了车,随后把我和妻子带到孔庄乡派出所。下车后,把我叫到东屋,张思红与李贤等三个恶警对我进行审讯。它们问:“谁传的你?”并用手狠打我的脸,我被打得头晕眼花,可我心里明白,不能作犹大。它们解下我的腰带,用腰带狠劲往我背上抽打,并骂我不配合,后让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警察看着我,不一会他睡着了,我就翻墙跑了。我跑到一个弟兄姊妹家换掉衣服(因一路跑着身上的汗把衣服湿透了),腿在翻墙时也被划破了,下午就去亲戚家了。可在那里不到两天他们怕受连累就不让我住了,我只好回家在苹果园中搭了个 棚子,吃住在那里。在棚子里吃不安睡不宁,夜里听到车响就要躲起来,派出所的人还时不时地去家抓,我只好又到亲戚家躲了一个多月,之后为了躲避大红龙的追捕我被迫去外地(深圳)打工。在那儿40多天才找到活,在一家厂子里给人家打扫卫生,月工资450元,春节放假时,厂里让我留下看厂,说是给双倍工资,年后开工时,结果一分钱都没给,2003年7月,我回来了,但还是不敢进家,一直在苹果园里住着。2004年6月份,神家安排我到别处尽本分。这次的经历让我看到大红龙的恶毒本性,它想把神的选民一网打尽,把中国搞成无神区,不让人敬拜神,所以对信神的弟兄姊妹一直迫害打击追捕,致使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弟兄姊妹无家可归,真是罪恶滔天,它真是一个草菅人命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陈阿利的妻子刘大俊,57岁。 2002年8月3日,我与丈夫一同被抓,到派出所后,恶警把我们分开审问,它们问我:“你信的啥?你们村都是谁信?”我没吭声,因我知道死不承认是最高智慧,更不能当犹大。又问我叫啥,几个孩子,孩子都叫啥,无论它们问我什么,我都是默不做声。这时,大红龙恼羞成怒,怒吼道:“再不承认,扒了你的衣服,把你吊在梁上打你!”说罢,就把我的腰带解下,带到另一间屋子,与其他被抓的弟兄姊妹关到了一块。晚上我们几个弟兄姊妹被带到县公安局关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我婆家弟弟拿了2900元钱送给大红龙,才将我放回。这次经历让我看到大红龙没有人性,真是恶魔投胎,穷凶极恶、疯狂至极。 同年8月17日,我从一弟兄家出来走到孔庄北边,被孔庄乡派出所高波、李三强两个民警上前拦住,说:“别走,上哪去了?是不是找你们的人去了?”我说:“你们罚我的钱是借别人的,我去还人家钱去了。”它们不信给我搜身,翻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得胜大红龙之歌”,问我:“这是哪来的?”我说是拾的,后将我带到孔庄乡派出所。审问我:“这张纸从哪里来的?”这时神话开启我:“什么是得胜者?基督的精兵要勇敢,灵里靠我刚强,争当作战的勇士,与撒但决一死战。”神话加给我力量,我的心平静了下来不再害怕,认识到这是灵界争战,是神要我作见证的时候,我要作基督精兵,与撒但决一死战,绝不向黑暗势力屈服投降,于是我向神祷告,宁可自己死也不作犹大。恶警又问我:“你娘家住哪?”我没回答,它们恼羞成怒吼叫着又是骂娘又是骂闺女的,把我装到铁笼子里。下午,把我带到关弟兄姊妹的屋里,指着一个弟兄问我:“你认识他不?”我说认识,说完就后悔了,就倒在地上装心脏病,李三强看我是装的,一把将我拉起,然后把我绑在椅子上,用电棒打腿几十下,又给我过电,被电时浑身麻木疼痛、胃胀,当时就如死了一样,心想大红龙真是惨无人道,杀人不眨眼,真是没有人性,连畜生都不如,但我立心志就是死也不能作犹大。这时有个叫谢宗祥的走过来说:“别打得太狠了,给她留条命吧。”这时才将我放下来,接着审我:“你丈夫是谁?你家的书是从哪来的?”我瞎说了一些,李三强又把我带到另一间屋里,让我写签字,我说不识字,它就像疯狗一样朝我脸上打了十几个耳光,我被打得头晕眼花,面目麻木肿胀,这时心里有神话引导:“你们真恨恶大红龙吗?”高波又把我叫到一间屋里,往我嘴里塞锁,我心里不住地祷告神,看到大红龙可咒可诅,高波边塞边说:“她还在信着呢!”李三强在一边听了就让它继续往我嘴里塞锁,当时谢宗祥也在场,就这样我被它们折磨到了晚上,我老表和孩子的两个叔叔请大红龙吃了一顿饭,又给谢宗祥买了一条烟(这次花多少我不清楚,孩子的叔叔给拿的,不告诉我)就这样才将我第二次放回。回家后我一直和丈夫住在果园,后来我们一起到深圳躲避大红龙的追捕,在那里吃了好久的药身上的伤才好一些,不那么疼痛了。 河南省安阳市两名基督徒被警察追捕 迫害 (2002/8/16) 2002年4月的一天傍晚,汤阴县女基督徒曹秀君(40岁)在菜园镇杨庄村传福音时,遭恶人报警,被菜园镇派出所的4名警察抓住,凶狠地将其推倒在地,连打带骂,并强行搜身,后被带至菜园镇 “顺风饭店”搜身三遍,把其关在饭店小屋里不让出来。后来曹趁天黑逃出,此后在外躲了一个多月才回家。 2002年8月16日晚上9点多,因恶人举报,汤阴县公安局与菜园镇派出所出动7人两辆警车到基督徒史巧珍(女,60岁)家抓人,由于史没在家,警察就将其丈夫和女儿带到派出所讯问,其丈夫说不知道。警察恐吓道:“再说不知道打你三鞭子就老实了!”随后史的家人找人请客花1000元、交罚款3000元,才把其丈夫放出。之后派出所经常往史家打电话问情况,史便开始了长达十年漂泊流浪的生活。 南阳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关押一月罚款5000元 (2002/8/15) 2002年8月15日上午9点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和平街的王同珍(女,54岁)正在家洗衣服,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曲波、姓戴的、姓常的3人敲门而入,亮出搜查证,说:“我们是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随即像土匪强盗一样,将王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搜出她信耶稣时的一本属灵书籍、全能神教会的诗歌本、3盘磁带及录音机(60多元),全部没收,说:“有人举报你多天了,说你在这个地方很活跃,跟我们走一趟!”王被带到国保大队。在大厅里,姓常的就“谁给你传的信全能神?磁带从哪儿来的?你是什么带领?管多少人?叫啥?多大岁数?……”审问无果,就恐吓说:“你再不老实,判你几年!”还定罪说:“你这是邪教,属政治犯!国家反对!”于上午11点,将其以“信全能神”为罪名,押送到南阳市第二看守所。没去看守所时,警察问王:“身上有钱没有?到里边不叫带东西!”王就把身上的50多元钱给了它们。在所里,王同珍又被提审5次,均无果。 王同珍的丈夫得知后,特从外地赶回,找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老乡,一说是信全能神的,老乡就说:“这不敢管,因为国家定这是政治犯!”后丈夫又托人找关系花1000多元,国保大队以“参与政治,反国家”为罪名,让其丈夫交5000元罚款(无收据),戴姓警察又向其丈夫索要500元,于9月15日将王同珍以取保候审释放出来。王被关押整整一个月,出来后体重减轻20斤。 王同珍获释后,听其丈夫说:警察拿很多淫乱的照片让他看,造谣、毁谤说:“全能神教会是搞淫乱,里通外合(指美国传过来的),是邪教!属政治犯!” 2003年3月15日,常姓警察等3人敲门闯入王同珍的卧室,又要翻东西,王以死来反抗,警察拿着王正写的经历逼迫的稿件走了。 河南省四名基督徒被无辜抓捕 (2002/8/13) 2002年8月13日中午1点半左右,基督徒牛松兰(女,42岁,家住汝州市骑岭乡黄庄村十组)、孙闲(女,50岁,家住汝州市大峪乡袁窑耿庄)正在张秀丰家(女,49岁,家住汝州市骑岭乡马庙村河湾组)给一中年男性传福音,因恶人举报(曾经和张秀丰家闹过矛盾),汝州公安局5个人突然闯入,进家后,就把桌上的书搜走了,吼道:“把小册子(神话书籍)都拿出来,不拿的话,我们派50多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张秀丰没有承认,它们就强行将4人拉走,其中包括福音对象。 到公安局后,它们将4人带到二楼分开审讯,让他们把各自的姓名、地址、家庭人员都说出来,因牛松兰说自己曾经得过病,民警让她在外面呆着由一警看守,牛松兰趁机脱身。它们又审问张秀丰:“你都信啥?你娘家是哪里的?书从哪来的?”姊妹用智慧周旋,它们就怀疑姊妹是编的,但姊妹没有承认自己信神,并说福音对象和孙闲是她的亲戚。它们便软硬兼施,因审讯未果,它们就要打张,并问道:“你见过法轮功没有?”诬陷说:“你们就是法轮功!”晚上姊妹的丈夫拿去1000元,才把他们放了,当时已经11点多了。 同年10月份,一警又到牛松兰家抓人,因牛松兰去地里种小麦没在家,它就进屋找,看真的没人,就对牛的母亲喝道:“恁女儿回来后别让她到别处,让她在家好好等着!” 河南省项城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遭罚款 (2002/8/10) 2002年8月10日上午9点,项城市南顿镇高洼村村干部领着本市公安局的马泽峰、刘玉清等2人闯进基督徒王玉梅(女,63岁)家,翻箱倒柜,搜走一本神话书籍、一部CD机,强行把王押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无结果,王被羁押在项城看守所40天,她一直发高烧,但每天得干活,晚上还要站岗两个小时。审问时王始终不说,她的材料被转交周口市公安局,王的家人去周口托人请客,送礼花1500元、交罚款1500元,又托人给项城市公安局的马泽峰送一箱好酒,交给它1500元罚款,8月12日才把王释放。王被抓罚钱后,其家人都反对她信神,她天天提心吊胆,一听见警车响就害怕。晚上也睡不好觉。 河南一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毒打并罚款 (2002/8/1) 杨红艳,女,3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西刘村。 2002年8月1日,我和一姊妹在虞城县木兰广场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的儿女举报,被虞城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抓捕,送到了国保大队。审讯时他们对我们俩拳打脚踢,并我让跪在地上,还搧耳光,把我打的鼻子、嘴流血,又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跺,两个男恶警架住我的胳膊,捅我的腋窝,用手狠抠我的肋骨,折磨我半个多小时,腋窝和肋骨处都变成了黑紫色,又把我反铐在椅子上,把两只点燃的香烟分别插在我的鼻孔里直到燃尽,熏得我泪流满面,后来又让我跪在地上,两手伸平托着一本圣经,稍动一动就用木棍敲手指甲,又折磨了我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指甲变成黑紫色,手指都肿了起来。 8月2日,国保大队的恶警费尽心思,残酷迫害也没从我口中得到什么,只得通知家人交了1000元罚款后放我出来。当时我的孩子才十个月大,正在哺乳期,我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也影响了孩子的发育,我怎能不恨它们呢? 被抓受酷刑 (2002/8/1) 杨醒,女,39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西刘村张庄人。2002年8月1日,杨醒在县城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家的儿子举报,不一会儿四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把杨醒押至虞城县国保大队,审讯时它们对杨醒拳打脚踢,让跪在地上任它们扇耳光,腿跪麻了也不让动,动一下扇一耳光,鼻子和嘴里都出了血,之后又将其摁倒在地用穿着皮鞋的脚往身上踹,它们踹累了就架住杨醒的胳膊挠她的腋窝,数她的肋骨,这样折磨大约半个小时,杨醒的肋骨处都已黑紫,紧接着,他们把杨醒反铐在椅子上,把两支燃着的烟塞进她的两个鼻孔里,直至燃完,它们仍不罢休继续折磨,把杨醒的手铐解开后,又让她跪地上,两手背向下伸直向前托着一本圣经书,当累了稍往下垂他们就用细竹棍敲她的手指甲,一个多小时后杨醒的双手手指甲全黑紫,手指肿到了一起,国保大队在其口中一无所获。8月2日国保大队通知其家人索要1000元罚款,杨醒的家人交了罚款将其带回家,当看到刚十个月大的孩子饿得直哭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杨醒的浑身紫、痛,不能弯腰、弯胳膊,根本无法照顾孩子,丈夫也因此无法上班。 河南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通缉流浪四年,有家难归 (2002/8) 项一心,男,河南省夏邑县孔庄乡段庄村十组人。 2002年8月份的一天,我正在家,孔庄乡派出所联合县公安局的六七个恶警来到我家后,如贼一样的到处乱翻,临走时把我家的矿灯拿走了,强行把我带到孔 庄乡派出所,不由分说就用酷刑逼问我信神之事,并辱骂我,几个恶警把我按在地上,踩住我的胳膊和腿,用凉水浇了我几个小时,我浑身上下都是水,又用电扇 吹,折磨我一夜。第二天,恶警看我不交代信神之事,又用皮带抽、橡胶棍(里面是很粗的钢簧外面包一层橡胶)打、过电,长达五六个小时,我被折磨得死去活 来。下午,一个黑脸的恶警走到我跟前,把我一脚跺倒在地,又用脚踩在我脸上使劲拧了几下,嘴里还说着:“还坚强不?还坚强不?”我心中始终没离开全能神, 总祷告着全能神。当天夜里,他们把我和另外两个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一同送到县拘留所。几天后,因没有任何证据才将我释放,又索要1000多元钱。 我从拘留所出来后,恶警又多次上门来抓捕,它们乔装打扮并冒充通裕县的牧师进行明查暗访,我被追的实在无处可去,就到弟兄姊妹的家中躲了几天,后来又到 山东一老弟兄家躲藏几个月。大红龙恶警仍想尽一切办法调查、追捕我,我被迫外出打工以躲避大红龙恶警的抓捕,在外地流浪四年之久。2006年才又重新信神 回到当地全能神教会,至今仍然不敢在家居住,还在大红龙的追捕范围之中。 河南省汝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拘留 (2002/8) 王文现,男,43岁,家住汝州市尚庄乡刘庄村3组。 2002年8月的一天,王文现与另一信徒在郏县渣元乡渣元村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渣元乡派出所4人强行带走,押到郏县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它们将二人分开审讯,王文现在办公室,那个弟兄在会议室。当时二人都带有信神书籍,审问时,那个弟兄说书是拾的,可在审王文现时两人说的不一致,它们便拿绳子在王文现身上使劲抽打两下,王文现蹲下说头痛,它们不信,又朝他后背打了几拳,还厉声吼道:“让你装!”弟兄一直在喊头痛,它们这才不打了。它们录了口供,晚上关了起来。 次日,它们又将两人送到汝州市公安局,同时到王文现家又搜出一张纸条,非说其信神,但他始终没敢承认,后来一熟人去求情也不行,又关了两天才放了出来,总共关押了3天。 人民警察威逼基督徒家人说:“少5000元不行!” (2002/8) 仝芬,女,40岁,南阳市卧龙区人。 因仝女士手机被监控,2002年8月下旬,一天上午9点多,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3名警察由村小组长带着闯进仝女士家,二话不说进屋就搜,像土匪一样,掳走其神话书籍多本、一部小录音机(价值60元)、一盘磁带,不顾仝女士9个月大的婴儿,欺骗说:“把小孩托给邻居,到那说说就回来了。”随即将其带到国保大队。 警察审问:“这书从哪儿来的?谁给你传的?还有谁信?”无果,就凶神恶煞般拍着桌子,指着仝女士的头定罪道:“这是邪教!……”下午,一领导模样的警察恐吓说:“我们有证据,你不交待,几个小时后要移交检察院,要判刑……”随后仝女士的丈夫赶紧托人说情,警方提出:“少5000元不行!”仝女士的丈夫立马借4200元(无收据)交给国家保大队一个主任。当晚7点多,警察仍不放人,且把仝女士右手和左脚铐在一起,坐、睡不成,苦熬一夜。第二天上午9点多,警察开铐时才说:“你给家里打电话赶快把那800也送来,就放你回去,否则超过时间得判刑!”仝女士无奈只好给家人打电话,其家人急忙又交给国保大队主任800元。上午11点,警方才以“取保候审”名义将其释放。 河南省宁陵县两名基督徒屡遭警察抓捕 勒索 (2002/8) 1999年10月份,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李佰隐村基督徒张秀连在本村聚会时,该乡派出所警察赶到抓捕,她藏在屋里幸免被抓。之后警察多次到张家索要钱财,张家只得给了它们500元钱,收钱的是警察郭礼志,没有收据。 2002年8月份的一天,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李佰隐村基督徒孙秀芝(女,49岁)等人正在聚会时,乔楼派出所三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赶到实施抓捕,孙秀芝翻墙逃脱,后警察几次抓捕孙未遂,就向其家人勒索了300元罚款,仍是郭礼志收的钱,不给收据。孙秀芝为躲避抓捕,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心灵里倍受痛苦折磨。 河南省宁陵县一女基督徒两次被警察强行抓捕、罚款 2002年夏天,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高庄村基督徒徐姜仙(女,41岁)在观堂乡刘楼村聚会时,观堂派出所十余名警察开着四辆警车赶到实施抓捕。徐姜仙等人被带到派出所后,徐的5元钱、一块手表被搜走,它们吼叫着审问其家庭住址,定罪徐信的是邪教,当天下午把她们送到了商丘市公安局,徐被铐在一根电线杆上烈日酷晒,夜里又把12个姊妹关押在一间黑屋里,不让吃饭、喝水。当天下午徐姜仙被宁陵县公安局的张杰、高玉东带走,送到商丘。徐的家人托人,花去2000元钱后徐姜仙才被放出。 2005年10月9日晚上,徐姜仙在本村学校被程楼派出所所长乔传宝等五人强行抓捕,送到县公安局,一下车警察就抓住她的衣服来回推搡,骂道:“你这贱货屡教不改,就你们几个浪女人,不务正业到处疯跑,能成大气候吗?”最后罚了2000元钱,家人托人送礼又花了几百元,徐才被释放。徐姜仙的家也被警察搜翻一遍,她的一本诗歌书被没收,其婆母因她被抓吓得大病一场,打了四五天吊针。 南阳新野县三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罚款 其中二人遭酷刑 (2002/8) ——一信徒老母亲探监也被抓 在我(秦焕英,女,45岁,住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信神的生涯中,两次被抓罚款,尤其第二次被抓关押时,老母亲(孙五兰,63岁,邓州市刘集乡孙庄寺村人)因去看望我,也被恶魔扣留,大红龙诛连九族,无法无天! 2002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多,我和三位姊妹在新野县沙堰镇一出租房内商量福音线索,因有恶人举报,沙堰派出所一伙5人,翻墙撞开门冲进屋,其他三个姊妹因听见动静趁机翻墙跑了,只剩下我还没来得及跑,2个便衣警察驾着我的胳膊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跑不了了!人家都翻墙跑了,就剩下你这个胖女人跑不了了!”另外3个屋里、院里、厨房里翻个遍,没收了衣服里的现金400元、一枚银戒指(价值100多元)、一小录音机(价值130元)、两袋神话书籍、磁带和四辆自行车(价值800元)。之后,将我送到沙堰派出所,并派2个便衣留守在那里,准备抓捕前去那里不知详情的弟兄姊妹。 到派出所,警察就给我戴上手铐、脚镣,疼得我大哭大叫(过后手脖、脚脖肿疼、发紫),还不让我睡觉,若稍合一下眼,它们就照着我腿上、臀部猛踢,边踢边骂:“不要脸!整天不务正业,不上班到处混吃混喝!”第二天上午8点,国保大队李彬、赵巍见到我就说:“你们弄那么多书,是黑组织,以后不得了,要推翻国家,反共产党,不给你们整下去,你们这个团伙就要颠覆国家……”说着就照我身上乱踢,一巴掌打得我耳朵轰轰直响,脸火辣辣得疼,又用书本照我头上狠砸三下(头蒙蒙疼),打骂后又用软招哄我出卖,我不说,它们就把我两腿绑紧,双手铐住,抱着双膝以下,用一根木棍(直径大约7公分)从双腿窝和双胳膊窝穿过,我站也站不成,蹲也蹲不下,俗称“老头看瓜”,顿时,憋得我出不过气来,血往头上涌,腿、胳膊剧烈疼痛,一天给我上三次刑,每次一个小时,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大哭大叫,它们才松开,一连3天4夜在派出所,它们对我打打、哄哄,不让睡觉,折磨够了,于第4天上午7点把我送进新野县看守所。在看守所,它们又来提审我三天,仍是骂骂、打打,见我执意不说,它们也就不再审了。 一星期后,我母亲听说我被关押,前来探监,由于她把我家庭地址报错了,李彬怀疑我母亲也信全能神,不问青红皂白野蛮地把我母亲也抓进看守所关押起来。在里边,每天下定额糊纸盒,完不成挨打骂,号头是杀人犯,整天整治我、骂我,犯人还把我身上的100元也偷走了。 期间,恶魔李彬一伙以“信邪教”的名义,让我弟弟交罚款3800元(有条),我母亲身上的700元也被当作饭钱交上,它们还逼着让写悔过书签字,之后,我们母女俩才被释放。整整关押我一个月,临走时,恶魔还警告说:“若再发现你们信神,就把你们判刑,送到沙漠地带,永不让你们回来!……” 回家后,因着被打、惊吓,我头顶沉重,经常失眠,再加上李彬恶魔的侮辱、诽谤:“信‘东方闪电’的人男女不分,脱光身抱在一起,跑得家人都不要了,班也不上了。”又拿我家纸篓里丢的生活用纸大肆捏造,说是我跟男人胡混用的,导致亲戚、邻居们都讥笑、毁谤鄙视我,让我有口难辩、有苦难言,我只有依靠神默默地忍受着。 在我被抓的第二天早上5点,新野县的宋姊妹(女,47岁)前去打探情况,被留守在那里的2个便衣当场抓获,随即被带到派出所。李彬一伙见了就嘲骂道:“妈那个X!看看你们过哩啥日子,人家都在奔小康,你们整天胡跑,说世界要毁灭,还说我们公安人员是老黄狗,是撒但!”用手铐将其铐住,又把宋女士的名字写在牌子上挂在她胸前照相,之后用黑墨水抹在她脸上,几个人在一边嘲笑,再后李彬用手狠拍她的头,恶声恶气地审问:“你是哪儿的?你信的啥?跟谁在一起?”宋女士不承认。李彬气愤地说:“你不老实,你丈夫都说你信神跑得不干活,不说就给你送到大山里背石头!”并恶狠狠地用手拍宋女士的头三下,天黑之前,将宋女士送至与南阳交界处的一个地方关押3天。李彬给其施酷刑“老头看瓜”,宋女士被铐的双手手腕肉都割烂了,三天后,李彬将其送到县看守所。一女警提审时,宋女士怕再受刑,吓得直拉肚子。期间,她丈夫交罚款2000元给公安局(无收据),于2002年9月18日宋女士被关押27天后放出。临走时,又警告:“随叫随到,哪儿也不能去,不能再信了!”为了不受大红龙控制,从此宋女士外出尽本分4年,流浪在外。 因着此事件,介绍出租房的张庄村的赵香兰(女,72岁)也被牵连进去,听说出环境后她就外出躲避,于10月下旬回来,四天后的上午8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伙同沙堰镇派出所所长齐瑞锋一伙7人去赵老家实施抓捕,赵老受惊吓,碗掉在地上摔碎都不知道,后来浑身打颤,躺在地上大哭,它们正要抬她上车,其丈夫回来见她满身灰土,浑身发抖,就说:“你们没看她成啥样了,搞出人命你们负责!”它们才将赵老放下,中午赵老的丈夫请它们吃喝一顿(花近500元),送它们走时说:“我劝劝她,明天去写保证书。”第二天,赵老的丈夫给沙堰镇派出所所长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这帮恶魔才不再追究,临走时,还警告赵老的丈夫:“如果以后再信,抓住非劳教不可!” 这伙帮凶真是毒如蛇蝎!愿神早日毁灭它们,让它们死无葬身之地! 河南省信阳市警方疯狂迫害全能神教会信徒 (2002/8) 我叫陈永梅,女,56岁,信阳市息县曹黄林乡马寨村人。 2002年8月的一天下午,因恶人举报,我在一老姊妹家被本乡派出所6名警察抓住,把一盘信神磁带和一本神话书籍没收后,硬把我推上车押到派出所。警察一直追问书的来历,没有结果,就定罪说:“你信的是法轮功,是邪教!”当晚将我放了。 2003年12月的一天,我和两名弟兄姊妹被乡派出所和息县公安局联合抓捕,从我家搜走一本新版福音书。我们被带到曹黄林乡派出所,审讯时,警察一直追问:“你们有多少人,头儿是谁?”我们都没有说,警察刘某恼羞成怒,朝弟兄脸上就是一巴掌,另一警察拍着桌子恐吓道:“老实坦白,不说就判你们5年!”审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们三人送到息县看守所,拘留了15天。 2005年正月的一天,我在本市光山县杨墩乡东凤岗村传福音时,被一个宗派长老举报,杨墩乡派出所4名警察将我抓捕。所长狠狠地照我腰部、腿部各踢一脚,随后给我定上“信邪教”的罪名,押送到光山县拘留所,拘留7天,交127元生活费。 南阳全能神教会八名基督徒被拘留罚款 (2002/7/31) ——其中一人遭警察酷刑折磨 2002年7月31日早上,我(王传国,男,58岁,南阳邓州市汲滩镇莲花村人)去宛城区瓦店镇瓦店街聚会,被提前蹲守在那里的6个警察当场抓获,一直到上午10点,把前去聚会的7个弟兄姊妹全部抓住,连我共8人。他们把我们分两批送到该镇派出所关押起来。它们在抓捕过程中,同时搜走所有的神话书籍、工作安排,抄走了屋里的锅碗瓢勺,所有做饭用的炊具、灶具和两床被子、毛巾、被单、蚊帐等铺盖(房子是租的),没收了弟兄姊妹们的7辆自行车和衣物,还有一姊妹刚取出的3000元现金,共计有6000元(一直没归还)。 在派出所,警察说我像是个小带领,就搜我身,把我身上的180元全部掏走(一直未归还),接着就问我姓名、家庭住址,我不说。它们就恶狠狠地搧我的脸,又提着我的一只胳膊一条腿往地上摔(直疼几天)。对我们审讯后,以“信邪教,信东方闪电”为由,将我们8人送进南阳市拘留所。 在看守所里,恶警3次将我带到某一个地方4层楼上,用酷刑折磨我,把我的双手铐住,抱紧双膝,然后用棍子从两腿弯和两胳膊弯串进去,把我放在地板上,如同一只“不倒翁”。它们狞笑着说:“这叫‘老头看瓜’!”每提审我一次,都是用这种刑罚逼我供出他们所想得到的东西,我不说,它们就抖动串进去的棍子的一端,我立刻痛得汗流满面,手脖被手铐勒进去,鲜血浸流出来。我一共被提审3次,第3次疼得我将要断气,最终昏死过去,什么时候被松,我都不知道。当我醒过来时,两手脖上的手铐勒进肉内,从勒出的深沟里往外流着血,两条腿也不听使唤,怎么也坐不起来。在里面有一次,我痢疾特别严重,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很困难。它们怕我死在里边,才被迫联系我二弟,我二弟带1500元来交给它们(无收据),之后,我被二弟领回。 一同被抓的王萍(53岁,新野县上庄乡人)受审时因其不承认信神,恶警辱骂道:“婊子!到处跑!不要脸!在外面乱搞!你个穷鬼,还想翻身!”一爪牙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又往下狠拽,她的头发被拔掉一大把,背上也打得全是指头印。一月后,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把她带回新野县,逼她承认信“东方闪电”并签名,王不签,又被李彬送进新野县拘留所。李彬气得直骂:“你他妈的!这么不抬举人!”并用穿皮鞋的脚狠踢王的脸,疼得她大哭。警察于中秋节前将其放出。期间王萍的家人托人请客送礼带交罚款共花5300元钱(无收据)。 另外还有:李廷会(女,58岁,新野县王集镇人)、冯占梅(女,47岁,新野县王集镇人)被关押40天,分别花3700元(罚款和送礼)和2000元(送礼500元,罚款1500元),均无收据; 张华敏(女,66岁,南阳市宛城区瓦店镇人)被关押一个月,请客送礼1200元,交看守所2500元(没收据),共花3700元; 刘家牛(男,53岁,宛城区英庄镇人)被关押一个月,家人请客送礼2000元,交600元(无收据),共花2600元。 剩余两人暂无法联系,有待以后报道。 “今天你信了这个神,你比小偷、杀人犯都赖!” (2002/7/29) ——派出所所长冲基督徒如此说 赵聪,女,62岁,商水县邓城镇人。 2002年7月29日下午2点多,邓城镇派出所所长李红军二人闯入我家不由分说乱搜,没有发现什么。所长瞪着眼大吼:“你们这样的人赖的很!今天你信了这个神,你比小偷、杀人犯都赖!”说完他们连推带拉把我押上车,带到邓城派出所。 审讯到夜里10点,未果。我丈夫花几百元钱请他们吃饭,才不追究。 几天后,一姊妹来我家有点事,又被所长看见还恶狠狠地训斥:“你还不改,才几天又勾搭上了!”我和恶警据理力争,他们丢下我又去撵姊妹去了。我怕魔鬼再回来找我,就飞快跑到玉米地里躲起来。从这以后我再也不敢睡在家里,在河湾里搭个小棚子,睡了好长一段时间。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罚款 (2002/7/27) 2002年7月27日夜里11点半左右,郑素萍(女,37岁,沈丘县冯营乡李寨村人)正搂着6个月的女儿睡觉,冯营乡派出所副所长孙留柱一行5人闯进郑家搜查,查无所获。就命郑上车,连同郑的女儿一同押到冯营派出所。审问无果,就把郑母女锁在屋里,一直锁到次日中午12点,直到郑的丈夫交了1300元罚款后郑母女才被释放。 河南省信阳市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拘留、罚款 (2002/7/21) 2002年7月21日上午11点多,我(杨静,女,49岁,信阳市人)正在做午饭,突然5名便衣闯进家,二话不说,就到我卧室乱翻,搜出一本恩典时代的常受解经(里面还有10多人准备买常受解经的名单,当时我已接受新工作),把我带到平桥区公安分局刑警队,铐在窗户上。下午,警察审讯:“这名单上的人你都认识吗?这本是谁的?”我说:“是传我信主的人的,她来两次不来了,我不认识她。”当晚就把我带到平桥区第二看守所。 期间,提审我两次,就“你啥时信的耶稣?这名单上的十多人你认识吗?谁传你的?”审讯无果,厉声喝问:“有人说是你传的他,说说你的头儿是谁?你 传多少人?大红龙是啥意思?东方闪电啥意思?交待后你好好回去过日子!”并定罪道:“东方闪电和呼喊派都是邪教!都被国家定罪,是反党、反国家!你不懂法律,信这是违法,是扰乱社会治安!”遂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关进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吃不饱,睡不好,还天天干活。 最后家人交2000元罚款(没收据),才把我取保候审,共关押26天。两个多月后,警察又把我叫到平桥区刑警大队,拿10多张相片令我指认,我说:“都不认识。”警察还威胁我:“再不说,要劳教你一两年!”当天亲戚拿去1000元钱才算了结,将我放回。 河南省七名基督徒被非法抓捕 关押 罚款 (2002/7/16) 2002年7月16日11点左右,河南省濮阳县基督徒永志(女,39岁,初中文化)、张永亮(男,58岁,小学文化)等6人正在该县子岸乡中子岸村刘翠姣(女,56岁)家中聚会时,濮阳县公安局大队长张普建等8名警察,开两辆警车,手里拿着电棍、手枪和手铐,气势汹汹地闯入刘家,把神话书籍全部抢走,将永志、张永亮、刘翠姣等7人带到濮阳县公安局,随后又把7人押送到濮阳县看守所,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几人关押。第二天早上刘翠姣被叫到审讯室,一个恶警拿起皮鞭抽她,并打她的脸,其被打得耳朵一时失聪。永志的亲戚给办案警察2000元钱,就不再审问,她被关押一个多月后释放。张永亮的家人请客送礼花了5000多元才被放出来。刘翠姣的家人请客送礼共花了6000元钱,8月27日刘被放出。另四名基督徒详情不明。 这真是:贪官污吏无人管,邪恶淫乱在当前,愿神早日降灾难,毁灭恶魔老撒但,真心信神灾长眼,公平公义在人间。 河南永城多名全能神信徒因信神被抓抄家 其中三人被罚款(2002/7/11) 王伟,男,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双桥乡双桥村李暗楼。2002年7月11日,我在双桥东300米左右被双桥派出所和国保大队联合抓捕。当时他们有5、6个人(其中一个叫史晓,一个叫陈元),几个人拧着我的胳膊,将我按住推到车上,我妻子截住车,他们不让拦,说:“不然连你一块抓走!”并录像录音。后来把我关在双桥派出所的一间屋子里,威胁我签字。还抄了我的家,抄走神话书一套,诗歌28本。大红龙把我和一姊妹、一弟兄一起送到国保大队,说我们信的是邪教组织,不准我们信,说我们不正混,并用手指着我的头说我不说实话。2006年7月12日天刚亮就把我和一个弟兄铐在一起送到永城看守所,期间提审几次。一开始不给吃饭,后来一顿只给一个馍,不熟还脏,在里面住了18天,家人拿了5000元钱才把我放出来。在被关押期间,我的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六岁)一直没人照顾,还有一个70多岁的老父亲也未能去看望,出来后又被监视,不得已,我去龙岗躲了半年多,后来又到老城躲了半年多。 聂兰芝,家住河南省永城市薛湖乡陈砦村。2012年2月的一天,我在家被薛湖乡派出所的3人(领头的姓蒋,另外一个是国保队指导员,一个姓丁)抓捕,并抄家两三个小时,抄走MP5机子一个。当天我被到薛湖乡派出所,因家人及时交了3000元钱才将我当天放出。 徐团园,2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龙岗乡徐楼村前徐楼。2011年12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我与弟兄姊妹正在聚会时来了两辆警车5、6个人,他们当场把我们的神话书籍全部搜走,并用照相机拍照,我和两个老姊妹一同被带到龙岗派出所。晚上七点左右,一值班民警扇了我几个耳光,还恐吓我把上衣脱掉,随即将我跺倒在地,我光着身子被他按在地上,没过多久,将我带到审讯室,问我书从哪里来的,信了多长时间,有没有传过其他人等,我没理他们,家中的VCD和一本神话书也被他们从家搜出,最后他们强迫我签字,我不签,他们就对我连打带跺,之后两个人拿着我的手硬是签了字。当晚10点多才将我放回。 韩平,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龙岗乡。1994年5月,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正在家里睡觉,突然一阵敲门声将我惊醒,不知什么情况的丈夫急忙去开门,6个人如强盗一样冲进屋内,进屋后把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我的信神书籍和光盘磁带都被带走,并把我家80元钱翻了出来,还恶狠狠地说:“这钱哪来的?”随后将我推上车,带到龙岗派出所。下车后几个恶警扣押着我,并让我跪下,开始审问我:“谁传的你?你的亲友还信神吗?”我没承认,他们看从我口中得不到什么证据,就气冲冲地给了我一巴掌,我的嘴立时就流出血来,之后在龙岗派出所蹲了一晚上,天明时被送到永城大谢庄劳教所蹲了七天,事后龙岗派出所又要抓我丈夫,我丈夫花了几百元钱请他们吃了一顿饭,才将我放出,暂时了结。 刘大,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12年农历正月十三,天未亮,李口派出所民警李红俊、王伟、谭震等4人跳墙进入我家,将我抓捕。路上,王伟让我坦白,说:“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抓你吗?知道今天是几吧?若坦白,不耽误你过十五,要不就没时候!自己想清楚!”我没说什么。到李口派出所后,他们又返回我家抄家(幸亏我家姊妹把神家东西及时转走了),他们搜走一部手机和一台CD机。我被带到审讯室,谭震让我坐在犯人的椅子上,双手卡住,双脚也被锁住,然后又用绳子将我的胸部交叉捆几道,把我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问他们:“我是犯了该死的罪吗?”谭震说:“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县派出所所长来审讯,我在心中祷告神求神保守,所长到屋我问他:“我犯了该死的罪吗!怎么这样对待我?”我快喘不过气了,这时他们才解开了绳子,打开脚镣手铐,嘴里还叨着。因审讯中没问出什么,于当天中午把我释放,但CD机被扣下了。 呈新,女,7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北郝大队王庄。1999年4月1日5名警察闯进了我家,见我就气势凶凶地说:“你信的是邪教!是与国家对着干的,乱国乱民散家庭!”他们让我签字,我不签,我说我没做什么坏事。他们给我写上拒绝签字,还把我家里外搜了一遍,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随后又将我押上车。他们直接把我拉到县国保大队关在一间屋里,分成三组对我进行审讯。先是对我引诱,后威吓,最后他们的心就更狠了,指着墙上的鞭子、小绳和布条说:“也让你尝尝!”其中一个人抽出布条将我的眼睛蒙上,用手点着我的头大骂一阵,还让我蹲下又起来,多次这样的折磨,使我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最后因他们实在没找出什么“证据”才将我放出。 候兰英,女,6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前刘河。2012年10月28日下午两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我被乡派出所四人抓捕,他们将我带上车,拉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我说:“你们别打了!把我的骨头打断了!”大红龙说:“这还打得轻!如果再传福音,比这次打得还得狠!”后来我女儿花了400元,还给一个叫怀安的警察充了200元话费,最后在他们写的材料上按手印,将我放回。 河南省项城市一信徒婆媳无辜被抓拘留 其中一人被抓两次 (2002/7/10) 2002年7月10日上午11点多,河南省项城市高寺镇女基督徒凡树英与儿媳妇张丽敏(32岁)正在家里,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二中队队长靳海伙同警察白晓、李智3人突然闯入家中,不由分说到处乱翻,抄走信神书籍20多本。将二人强行拽上警车,随即押到项城市公安局。 在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靳海、白晓等恶警对二人进行刑讯逼供,厉声喝道:“书从哪来的?都有谁信?”它们对凡老大打出手,并用扇子狠狠敲打她的双手,造成残疾(俩大拇指骨头被打裂,一直没好不能干活)。凡的儿媳妇张被戴上背铐,审问时张不说,恶警就拽住背铐向后猛拉,张疼得大叫。白晓用扇子对准张的手、脸狠劲抽打,右眼被打得青紫(好多天才好),还拽着张的头发将其甩出好远,随即3人对张一阵拳打脚踢,直至把张打倒在地。审讯未果,下午约2点多,硬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二人押进项城市看守所。 凡的儿子得知后到处借钱托人说情,请靳海、白晓等人吃喝花200多元,交1000元罚款,凡才于7月19日释放。但它们拒不释放凡的儿媳妇,无奈,凡的儿子又请靳海等人吃喝后,又交1000元罚金,张于7月22日获释出狱。共花去3000多元,给贫穷的家庭造成沉重的外债。 凡树英被释放后因害怕在家信神还被抓,就带着二儿子在项城市区租房住。因被警察监视,2003年12月9日深夜12点多,靳海等一行6人再次闯入家中抄家,将凡树英与在此住的小雪等人抓捕(已报道过),并搜走VCD一台、信神书籍几本和信神光碟。凡的二儿子得以逃脱,恶警立即把她们带到项城市公安局连夜突审,未果。随关进项城市看守所。 关押期间,靳海等人多次到凡的老家高寺镇找其亲属要钱赎人,因凡的儿子都不在家,恶警勒索未果。将凡羁押21天后才释放,交生活费700元。 经历两次抓捕后,给凡的身心造成的伤痕无法弥补,她每当听见警车响或看见警察就胆战心惊,浑身发颤。从此凡树英带着家人到处流浪,不敢回家居住,这些年流落多个城市不知搬过多少次家,以捡破烂为生。2011年老人含恨离世。 河南省荥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方强行抓捕 拘留一个月 (2002/7/2) 2002年7月2日早上,郑州荥阳市王村镇留村基督徒陈花香(女,50岁)被四名警察强行抓至该镇派出所,又带到荥阳刑警大队受审,期间警察用毛巾抽打陈的脸,并用脚狠踢她,之后陈被送到三里庄拘留所,拘留一个月。 河南省一信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其中一次拘留 (2002/7) ——警察榨取钱财、要小姐才放人 我叫段铁旦,男,47岁,家住驻马店市上蔡县东岸乡胡庄村魏庄。 2001年3月份,我和杨弟兄到东岸乡汪尧村传福音,被福音对象邻居举报,上蔡县崇礼乡派出所副所长张留廷和一警察开车赶到,把我俩堵在福音对象家中,随即就对我们进行审问,不问缘由就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说着就对我俩拳打脚踢,并让我们跪在地上用皮带抽打我们,还边抽边骂:“妈的个×,狗男女搞淫乱……”骂的话不堪入耳,我便反抗说:“我们信真神没有犯罪,国家的民警是为犯罪之人安排的,你们为何要辱骂我们?……”之后它们不再打我,而是把矛头转向杨弟兄,又用皮带对其抽打,打得他遍体鳞伤,打后又罚他跪地一个多小时,打后又审问时。后得知杨弟兄的姑姑是乡镇干部,它们就把我们释放。临走时,副所长张留廷说:“好不容易抓住,不能让他们走!”执意要把我们送往派出所,另一警察就拍着它的肩膀说:“今天我请客!”然后才放了我们。 2002年7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我与赵弟兄、新生等人在上蔡县塔桥乡旭王村,因有恶人举报,塔桥乡派出所所长江涛带着手下11名民警全副武装持着枪把我们5人包围起来,它们一进屋不分青红皂白就大骂道:“狗男女!咒你妈!你们信邪教法轮功,是黑社会组织,扰乱社会……”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然后就对我们5人搜身,把神话书籍及5人身上所带的钱全部没收。接着便用枪口对着我们,强迫两个本乡的姊妹各拿800元钱放人。把我们3个外乡的押到塔桥乡派出所。 审讯时,恶警强逼我们交代姓名、住址、认识多少信徒、头是谁等,并诱骗说:“如实交代的话,就宽大处理,放你们回家。”因赵弟兄没说真实地址,所长江涛恼羞成怒,边打赵耳光边骂:“妈了个×,你敢骗我们!”警察还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知道你们犯的是什么法吗?你们信的是邪教!”期间,我想喝水,恶警说:“渴死你!”它们连水管的水都不让我喝。我想上厕所,恶警也说:“憋死你!”一直不让去。最终审问无果,恶警气愤地说:“等着判刑吧!”次日晚上8时,恶警像对待重犯一样给我们3人带上锯齿手铐,反扣着押上警车,移交到上蔡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审讯时,公安局长等人也疯狂定罪,说:“你们信邪教……”污言秽语不计其数。虽没审出什么,但却硬是给我们扣上“搞淫乱、信邪教法轮功,黑社会组织,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罪名,于夜里12时许将我们强行押至上蔡县看守所,关进重刑监狱。当天夜里,看守所的恶警教唆犯人整治我,整治的方法有:1、让我蹲马步,整个身子弯到90度,然后犯人踢我的小腿,使我失去平衡蹲在地上,后脑勺就撞到墙上,这样反复1个多小时。2、犯人让我的身子直立贴在墙上,然后它们就踢我的小腿迎面骨,还用拳头猛打我的胸部、腹部持续半小时。3、“盖公章”就是扒光我的衣服趴在地上,然后犯人用带疙瘩的白胶鞋底,狠打我的背部、屁股、腿肚,打一下立刻带有红点肿起一片。第二天,恶警派人给我“剪头发”,与其说是剪头发,还不如说是拔头发,它们用生了锈的推子给我推头,我说:“怎么这么疼啊!”它们说:“这比开水烫的强多了!”犯人还强迫我背监规,如果背错一个字或漏一个字,就会招来犯人的一顿毒打,擦铺板打扫地时发现一点脏的地方也要招来一顿毒打。号里的几个头还让我给它们按摩、扇扇子,如果伺候不周还得挨打,若不服就不让吃饭。这样的“地狱生活”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整天度日如年。吃的饭面条没几根,小馍也是半生不熟,稀饭照人影。 在看守所里一共提审我三次,每次提审内容都是“你们的头是谁,给谁联系,信这道你认识多少人,是不是信的实际神”,不管咋问我都说不知道。恶警气急败坏,怒吼道:“你们信的是邪教!反对国家,给党对着干!”在被关押到第17-18天时,有的恶警说我得判刑,公安局长不让放我,因他认为我是头,想借着我把整个上蔡一方的信全能神的人一网打尽。神的性情不容人触犯,任何人也拦阻不了神的作工,公安局长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出了车祸遭神惩罚,父子俩一起身亡,并且死得特别惨。局长一死,我的家人给其他警察请客,恶警吃一顿要2800元,还厚颜无耻地要了一个小姐陪它们,前后花4000多元,才将我释放。临走时看守所的恶警恐吓说:“三年之内如果再犯就加倍判刑!” 在监狱20天的日子里,大红龙借刀杀人,幕后指使、教唆号头、囚犯对我们百般毒打、摧残、蹂躏,足见大红龙阴险恶毒、卑鄙无耻的恶魔嘴脸,实在可咒、可咒! 河南省尉氏县两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关押并罚款 (2002/7) 2002年7月的一天下午3点钟,开封市尉氏县十八里镇后呼沱村基督徒苏小环(女,43岁)、张爱枝(女,47岁)在该镇蔡庄村传福音时,被恶人蔡扎根举报,十八里派出所5名便衣警察随即赶到,强行把她们抓捕。在十八里派出所,警察张口向她们索要罚款2000元,苏说没钱,警察说拿1000元。晚上,给她们戴上手铐,不让吃饭喝水,去厕所还有两个男的监视,警察恐吓说:“你家的人不来领你们了,把你送到西关判刑十年!”次日下午,苏交200元罚款,张交了800元罚款,才被放出。 河南省安阳县两名年轻基督徒传福音无辜被抓遭恐吓 (2002/7) 2002年7月一天中午12点,安阳县伦掌乡基督徒王庆丰(男,24岁,家住众乐村)、李佩(女,25岁,家住李辛庄)等人在蒋村乡张贾店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蒋村派出所4人开两辆车强行将二人抓走。警察威吓他们:“你们小孩子信这个干什么?信的是邪教,你们回家后不要信了,再信就抓你们”。审问不出什么,当日下午3点把二人放了。 河南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惨遭酷刑毒打 (2002/7) 段铁旦,男,47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胡六村人, 赵富春,男,54岁,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姚集乡赵庄村人。 2002年7月,一天晚上10点多,段和赵等基督徒在上蔡县塔桥乡旭王村一信徒家,因恶人举报,塔桥乡派出所所长江涛领着10余名警察突然闯入,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定罪说他们是“乱搞男女”“信邪教”“法轮功”“黑社会组织”等,没收了他们的钱和一本圣经及传福音资料。并逼本乡的俩姊妹每人拿800元免于逮走。随后把段和赵等三人强行押到派出所。审讯未果,所长江涛狠打赵两耳光,还大骂:“妈的×,你还敢骗我们!”警察不让段喝水和上厕所。第二天晚8点给他们戴上手铐转押到上蔡县公安局,审讯后12点多被关押在上蔡县看守所重监号室。 到看守所里,赵被扒光衣服靠墙站立,三个人轮流拳打脚踢半个多小时,还讥笑说:“看你们的神厉害,还是我厉害!你可让你的神来救你呀!”之后,又被用皮鞋打屁股十几下。在看守所22天几乎每天都要挨打甚至挨两顿,都是扒光衣服用皮鞋打屁股,用拳打胸部,打得赵皮开肉绽,死去活来。段在监狱里也与赵一样受到大红龙残酷毒打。总之大红龙与其帮凶根本不把基督徒当人待,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这时,上蔡县公安局长在回家的路上遭神惩罚出车祸父子俩一起惨死,警察通知段的家人拿钱赎人,连罚款带请客送礼花4000多元,段被羁押20天获释。出来后两个月赵的胸部还在疼,屁股二十多天才好,请客花700多元,又罚款1000元才把赵放出来。 一安徽籍基督徒在河南省无辜被抓遭毒打、羁押42天 (2002/7) 我叫张山华,男,39岁,是临泉县白庙镇白南村人。2002年7月的一天晚6点左右,我在河南省项城市油坊庄一接待家聚会时,三名警察翻墙而入。他们冲进来将我控制并搜身,之后又在接待家到处搜了一遍。他们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后,将我与接待家姊妹带到附近的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将我双手铐上命我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又将我押到项城市公安局。在警局,两名警察(其中一个姓刘)二话没说就对我一顿暴打,踢打了足有40多分钟。我被踢打得鼻口流血,身上青紫一片,脸上也乌紫肿起。当晚9点多,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和手续的情况下,硬将我押到项城市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就信神之事多次对我提审。一次,为逼我承认是带领,他们将我的双手铐上使劲地拉扯我的手拷,拉了足有半个小时。铐子嵌入我的肉里,鲜血直流(至今疤痕仍清晰可见),我的胳膊也像断了似的疼痛。我一直不肯说,后来他们又用一根钢丝朝我身上狠抽狠打,抽了十分钟左右,我的白衬衫上被 印出道道血迹。 最后,我家人到处托人说情花去4000多元,又买了两条中华香烟给警察。我被关押了整整42天才释放。另一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南阳全能神教会三名传道人均被警察非法拘留、罚款 (2002/7) 2002年7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南阳市新野县3名传福音人员马新绿(女,51岁,该县王集镇西赵庄人)、赵金爱(女,58岁,该县上庄乡柳坡村人)和樊文敏(女,50岁,上庄乡上风鸣村人)在南阳市宛城区茶庵乡钟营村一出租屋住着,该乡派出所一伙5人突然敲开门,吼道:“不准动!”像土匪一样搜走3人的所有神话书籍,抢走她们的自行车和价值1000元和衣服(至今未给),将3人带到该所。 在派出所,一番审问后无果,警方以“涉嫌‘东方闪电’组织,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将马、赵二人送到南阳市第二看守所,樊文敏被送到南阳市第一看守所。 期间,马新绿的家人托熟人请客送礼花2000元,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她被关押1个月获释;赵金爱在南阳市看守所被关押半月,一恶警审问时一巴掌将其打得嘴角流血,之后押回新野县看守所,又关押半月后获释。期间赵被戴上手铐、脚镣在新野县开发区某处折磨两天一夜不让睡觉,家人为其交罚款1000元(无收据);樊文敏被关押50天获释。家人为其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送人情又花2000元。 河南省叶县全能神教会三名信徒被抓、拘留 (2002) 1992年秋,李忠(男,61岁,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人)与两名弟兄去一地方带信神书籍,3人骑车行至许昌市一街道时,忽听见后面喊:“站住!”一辆车在3人面前停住下来4个穿警服的人,质问:“后面带的是什么?”随即将3人的自行车扣留,把他们塞进车带走。审讯未果,警察给3人定性为“反革命、政治犯”在许昌市强行拘留半个月,3人的自行车和6铁篓书被警察强行没收。 半月后,3人被叶县公安局政保股带回,当天下午4点多对3人分开提审。警察赵某气急败坏,大骂李忠:“妈的,你把老子害苦了,老子83年就听说你的名字了,这次可算找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难对付!”说着就是几个耳光,李忠被打得鼻子流血。接着,赵某又用硬底皮鞋向李忠身上狠踹一阵。无论警察怎么审问李忠都不吭声,它们为逼其招供就用带插头的电缆线狠抽李忠的背部,并对其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一人抓住他的头发拽起来用力往墙上撞,他觉得天晕地眩。但恶警还不放过,又用拳头捅他的肚子,他几次瘫倒在地,都被恶警拉起来接着打,一直到深夜12点多它们打累了才停下来。李忠的头发被拽掉了好多,背部被电缆打烂和衬衣粘在一起。之后它们把李忠拴在4楼的栏杆上,李等警察睡熟后脱身。 李忠走掉后,警察立刻对他家进行搜查。之后便隔三差五的去他家乱翻一通,乡派出所警察甚至三更半夜突然翻墙而入。期间,李忠一直没敢进家,直到93年李忠的外甥托人送400元钱,警察才不搜家。可刚过一年,警察又突击搜查李忠家,并说上次交的是悔过书费,案子并没到底。1998年,李忠为躲环境在外漂泊一年。 2002年一天夜里1点左右,警察又闯进李忠家说有人举报他家有人聚会,当时李忠没在家,警察就逼李忠的妻子通知李忠回来去乡派出所。因警察对李一直追捕,直到2011年4月,只要环境一紧,李忠要被迫离家躲环境。 河南省商丘市三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各罚款300元 (2002) 2002年的一天,商丘市梁园区观堂乡阮庄村基督徒盛敬涛(男,58岁)、盛敬伟(男,44岁)、李艳华(女,67岁)在水池铺乡杨庄村聚会时被人举报,水池铺派出所将三人强行抓捕,审问三人的姓名地址后,冲他们喝道:“你信这干啥?要信还不如去大教堂信呢?大教堂受法律保护。”之后每人各罚款300元,才将三人放了。 河南省汝阳县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迫害 (2002) 陈红敏,男,63岁,洛阳市汝阳县十八盘乡竹园村人,因信神曾几次被抓。 1986年9月17日早上,大队干部闫红庆把陈红敏从地里叫回家,公安局的多名警察闯进他家翻箱倒柜,收走了一本书,弟兄姊妹捐献的钱财也被掳走。随后两个警察把陈红敏捆住抓走,关进看守所18天,交70多元生活费后才释放。 1987年春,陈到付店苇园聚会时,警察开四辆警车和大卡车闻讯赶到,把接待家庭的粮食、被褥等全部拉走,28名信徒被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住,拉进公安局。后送到拘留所,关押13天。期间信徒遭受百般折磨、非人待遇。同年11月份两个警察为完成任务定额又把陈抓走,关押25天后被判劳教一年,送到孟津劳教所服刑。陈被抓走后,其妻也被拘留了12天,其年幼儿女站在家门口哭成泪人,景象凄凉。直到1989年5月份陈才被释放出狱。 2002年陈又被警察追捕,被迫离家外出流浪漂泊一个月。 河南新密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惨遭警察抓捕毒打 拘留十五天 (2002) 我叫张永梅,女,49岁,现住郑州新密市王庄 矿。2002年冬的一天,我和同矿的使素华(女,56岁)去新密市米村矿西家属院传福音,被米村镇派出所警察抓捕。到派出所六名警察(4男2女)强迫我承 认信的是法轮功,我不承认,它们抡起巴掌往我脸上猛扇,不知打了多少下,眼肿得睁不开,还用拳头往头上猛击,头被打得“嗡嗡”响,它们手打疼了,就用棍子 一个劲地往肩上、胳膊、胯上打,又用皮带抽,六个人轮流毒打,打得我身上都没了知觉,可它们仍不罢休,恶狠狠地说:“不承认就打死你!”就用电警棒把我捅 得眼冒金星,就这样一个个如同恶狼禽兽,打得我死去活来,从中午12点直到晚上9点边审边打。之后带着我回家搜东西,在路上打着恐吓道:“今天你不说把你 扔进水库里喂鱼!”没搜出什么。 使素华同样遭受它们的毒打。它们逼问使素华:“你们的头是谁?李洪志是你们的头?”使素华只承认信耶稣,它们就拳打脚踢,往其眼上打,还用棍子打,棍子被打断几节,又用电警棒打,从中午12点到晚上9点一直刑讯,使素华被打得疼痛难忍。 最后以“扰乱治安”罪把我俩送到矿务局看守所,拘留半个月,各交罚款300元。使素华的家人去看守所看望时,看到被打的浑身是伤的使素华跟警察讲理,为 啥把人打成这样?它们赶快把其家人支走,并威胁使素华说:“家人来只许说对你好,再说对你不好打你了,再关你半个月!不让你出去!”我们获释后三个月身上 的青紫斑块才慢慢消退,使素华到现在眼一直痛,看不见东西,我也因长时间遭毒打、折磨,至今留下后遗症,头一直像过电一样吱吱响,左眼睛发浑看不清东西。 河南省洛阳市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在派出所内受折磨摔伤 (2002) 李竹玲,女,4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庙子乡汉秋村。 2002年我在二线传福音时,被呼喊派的两个带领拦住打110报警。两个警察赶到后把我们带到陶湾派出所关进一间小屋,让我坐在一张破席上冻了一夜。第 二天早上8点提审我,我出去上厕所时感到两腿发僵,摔倒在污水坑里摔伤了胯骨,下身衣服全湿了,当时疼得坐不住我就躺在地上。审问时我什么也不说,它们又 让人送来一本《主隐秘降临的作工》说:“这是你送给××的,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啥说?”我说:“我就不识字,也没拿书。”我躺在地上哭,它们看什么也问 不出来,又换两个年轻的男子来指着骂我让我坐起来。我没起来它们就连踢我两脚,骂道:“快滚出去!”在那里我被关了22小时,一顿饭也没有吃,把我放了出 来。 河南省睢县警察强行抓捕四名基督徒 索罚1000元 (2002) 2002年的一天,商丘市睢县城郊乡派出所六个便衣警察驱车赶到该乡孟油坊村基督徒周玉花(女,约50岁)家门口,翻墙入院将正在聚会的本村女基督徒蒋桂荣(50岁左右)、刘秀芝(50岁)、张巧芝(50岁)和周玉花一并抓捕,带到睢县国保大队,并掳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警察就“啥时候信的?谁传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分别对四人审问,无结果,之后向四人的家人索要了1000元现金,才把她们放出。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追捕多年 (2002) 我叫付焕,女,45岁,家住河南省项城市光武办事处荣楼村。2002年的一天,我正在做晚饭,南顿派出所四个人来我家抓我,我得以逃脱。从此我就离开家在外漂流了一年多。实在想孩子,我偷偷的回到了家,可没想到他们还是穷追不舍。又一次来到我家,感谢神奇妙的保守,我又一次脱险。可丈夫再也不容忍我这样信神,它使劲的把我按在地上狠打直到我昏死过去才停下来。从那以后我成了丈夫的出气筒,动不动就打骂,说我给他丢脸了,大红龙还是没有放过我,它们隔三差五地来我家,实在没有办法托人花了1300元钱才把我的名字清掉。直到现在我们全家还是整天提心吊胆,深怕哪一天还会被它们抓去,每听到警车响我就发怵。 通缉、逃亡、抓捕、罚款 (2002) ——河南一信徒屡遭磨难 2000年8月15日中午,基督徒司春云(女,43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城关镇东关村人)被淇县公安局通缉抓捕,之后她便一直在外逃亡。期间赶上全国人员大普查,司女士只好躲进山里过着原始人一样的生活。 2002年夏天,司女士被唐庄派出所抓捕,凌晨时分,女士挣脱手铐逃了出去。4年的逃亡生涯使其患上乙肝,不得不回家治病。没想到回家后又被淇县公安局抓捕,强行关押了3天,罚款3000元才后释放。 河南省卫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两次抓捕,现有家难归 (2002) 2002年夏天的一日,基督徒杨秀琴(女,58岁,卫辉市唐庄乡秦庄村人)被警察强行抓到派出所,在那里住了一夜趁机跑了出来。 同年年底,杨秀琴又被抓捕,当时大队干部找到杨家索取了300元钱,还说:“你如果再信,你家的小妞别想上学!”才将其放出。但因着警察对杨总是穷追不舍,导致其长期不敢回家,逃亡在外。 大红龙就是唯利是图,10元钱也要榨取 (2002) 田彪,男,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黄口乡闫王庄。 2002年的一天,我到安徽省涡阳县龙山镇传福音,夜里我住在一个麦垛边过夜,大概凌晨12点,有20多个青壮年拿着棍棒将我叫起,后来他们报了警,12点20分左右,一辆警车来到从车上下来4个人,他们气势凶凶地来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将我全身搜了个遍,没搜到什么东西,就将我的腰带抽掉,然后将我押上车。车上,为首的一个组长问我哪里人,我如实回答。之后他没问什么。凌晨一点左右,他们将我带到涡阳县闸北派出所,将我关在了一间房子里,说:“明天再收拾你!”第二天早上7点,一个警察讽刺地问我:“睡得怎么样?干活去!”并指着门外的扫帚说:“把院子打扫干净!”8点左右,他们吃过饭便把我带进审讯室,对我说:“老实点,如果说半句假话,有你的好果子吃!”于是他们问我家庭住址、成员,姓名职业,我都如实回答,之后他们又问我:“你信的啥?”我说我没信啥,他们说:“那你来这干什么?”我说找因吵架外出的妻子。之后,他们问我要了家里的电话核实情况。蒙神保守,家人和我说的差不多,最后他们没办法,沉默了一会问我:“你身上有多少钱?”我说只有十块钱,出来这几天都被我花完了。最后他说:“我给你办事,打了这么多电话,把那10元给我交电话费吧!”我把钱放在桌上,过了许久,他气急败坏地一挥手说:“滚吧!”就这样蒙神保守,我脱离了大红龙的虎口。我走到门口回头看时他正把那10元钱往兜里揣。从中我看见了大红龙的卑鄙丑相。 河南省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无辜被抓受审问 (2002) 2002年某月的一天,陈苏勤(女,49岁,驻马店市确山县新安店乡顺山店镇古庄村前湾村)与另一姊妹在李新店乡张店沙河边传福音时,被抓到李新店派出 所。 审讯期间4个人轮流审问她们两个多小时,并无结果。陈苏勤与警察理论,警察恼羞成怒大拍桌子大叫:“是你审我,还是我审你!”后来又进去一个50来岁大胖子,上身光膀子,下身穿一件大裤头,满脸凶相,走到陈苏勤面前,把一些材料纸卷成筒,使劲往陈苏勤右耳打去,连问:“你听见了吗?”当时陈耳朵轰轰响(后来苏再临到急事或有噪音时就耳鸣),恶警见问不出来什么,又把她俩押到确山。在车上让她俩坐开,可她们的手在一起铐住,越挣越紧,陈苏勤说:“我手脖子疼,手臂要断。”警察恶狠狠地说:“我们没钥匙,你忍着吧!”在确山陈苏勤被关在办公室一夜,审问未果,第二天早上将陈苏勤释放。虽然被释放,但因警方的抓捕逼迫,至今陈苏勤依然漂流在外。 河南省洛阳市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在派出所内受折磨摔伤 (2002) 李竹玲,女,4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庙子乡汉秋村。 2002年我在二线传福音时,被呼喊派的两个带领拦住打110报警。两个警察赶到后把我们带到陶湾派出所关进一间小屋,让我坐在一张破席上冻了一夜。第 二天早上8点提审我,我出去上厕所时感到两腿发僵,摔倒在污水坑里摔伤了胯骨,下身衣服全湿了,当时疼得坐不住我就躺在地上。审问时我什么也不说,它们又 让人送来一本《主隐秘降临的作工》说:“这是你送给××的,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啥说?”我说:“我就不识字,也没拿书。”我躺在地上哭,它们看什么也问 不出来,又换两个年轻的男子来指着骂我让我坐起来。我没起来它们就连踢我两脚,骂道:“快滚出去!”在那里我被关了22小时,一顿饭也没有吃,把我放了出 来。 河南登封一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残酷迫害 至今在外漂流有家难归 (2002) 我叫刘宾,男,现年63岁,家住郑州登封市大冶镇川口村,随流跟上神的新工作。 1983年8月16日我被政府定为“呼喊派反革命组织”拘留10个月。 1984年8月的一天,登封公安局政保股尚发云等两名警察闯进家把我用绳子捆起来,带到登封公安局政保股,刑讯之后让警察贾进东把我押到登封拘留所,拘留6个月,又交伙食费600元,才放我出来。 1985年7月份一天清晨,尚发云等人把我家门撬开,如同恶狼把我按倒在地,用绳子捆住我的手,把我带上警车押送到登封拘留所。之后把我、我姐和两个弟 兄都戴上手铐,挂上“反革命骨干分子”的大牌子,和其他犯罪分子在登封县城游行三圈,随后把我们送到拘留所,关押3个月,最后让我们每人交300元伙食费 释放。 1988年6月份我在禹州市方山镇传福音时,被方山派出所抓捕押送到禹州拘留所,三天两夜的酷刑后,登封公安局的张松民去禹州拘留所把 我押回登封,当给我去掉手铐时手铐已陷进肉里,疼得我连声大叫……我在登封看守所被关押了5个月,又把我押送至郑州八科关押15个月,之后给我定为“呼喊 派反革命分子”,被判刑两年。 1991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在登封王村乡一弟兄家聚会,被邻居出卖,王村乡派出所所长杜国俊等三人把我和一个弟兄抓捕。第二天早上8 点左右把我们送到登封拘留所关押。被拘留40天后,又判我劳教一年,被押送到郑州市齐礼阎劳教所。1992年2月被释放。 199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们在一个弟兄家聚会,三十多个警察把我们包围,三十六个信徒全被它们一个个捆起来押到公安局。那次我家共参加聚会四个 人:父亲、妹妹、我和妻子,它们把我妻子放回家拿6400元钱,钱拿不去不放人,妻子东奔西跑向邻居、亲戚借钱,求情说好话,把钱凑齐送到拘留所。 2002年,村委妇女大队长和政保股尚发云到我家搜查,没搜出什么东西,强行把我带走,送到看守所关押。这次我被判劳教一年,送进郑州齐礼阎劳教所。 因着我多次被捕,已成了它们的眼中盯、肉中剌,每逢五一劳动节、十一国庆节、元旦、春节等节日时,别人欢度假日,而我则成它们“严打”的对象。它们不时 地去找我麻烦,我随时就有被抓入狱的可能。特别是2008年奥运会,登封市公安局发令说谁能抓住我奖金5000元。为了躲避大红龙的抓捕,我被逼离家长期 流离失所,过着有家难归、妻离子散的逃亡生活,这一切苦楚祸端都是大红龙造成的。更让我看清了恶魔仇恨真理抵挡神的本性实质,也看到神美善的实质,若不是 全能神的看顾保守,我早被大红龙吞没,没有弟兄姊妹的爱心帮助,我存活不到现在。感谢全能神昼夜对我的看顾保守!带领我走到了今天,我愿与弟兄姊妹同甘共 苦,为着神的荣耀、神的见证,坚决背叛大红龙,誓死跟随全能神,直到永远 南阳市一信徒遭警察非法抓捕 罚款10000元 (2002) 2001年2月13日,南阳市新野县国保大队警察对该县上港乡基督徒张香(女,49岁)与她母亲实施抓捕,二人及时翻墙逃掉,逃过一劫。但警察抓不住人不放松。 2002年夏天,张女士正在家午休,村主任领着上港乡派出所一伙人将其抓走。张的家人及时交纳10000元罚款,警察得到钱后,才于当夜12点将张女士释放。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勒索 (2002) 我叫方伟,女,67岁,南阳市宛城区人。 2002年夏,三名信徒(已报道)在我村租的房里被警察抓捕,因我帮助租的房子,警察连我也没有放过,第二天,我外出躲环境,本乡派出所警察将我丈夫和房东叫到乡派出所,警察以“把房子租给信全能神的人”为由罚房东300元钱。为躲避警方抓捕,我住在女儿家,在2003年1月4日上午10点左右,南阳市公安局宛城分局国保大队3人闯到我女儿家,将我抓捕,并强行搜出我的三本神话、25盘磁带,之后把我押到国保大队。一警察恶狠狠地扯下我的围巾,扔到地上,厉声喝问:“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谁给你传的?”见我不说,一警察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推到墙根,恶狠狠地骂道:“妈那个×!蹲下!”中午将我关进南阳市第二看守所。期间,我女婿请客送礼(具体花多少钱不知),警方又勒索我7500元钱(无收据),还以“我用过女婿的手机”为由,将我女婿的手机(价值1000多元)没收了。直到1月10日下午,我才以“取保候审”放出。 南阳警察两次夜闯民宅非法抓捕一基督徒 (2002/6/30) ——拘留四十五天,勒索一万余元 我叫田书云,女,52岁,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吕庄村人。 2002年2月下旬,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和1岁多的小女儿已睡下,突然新野县公安局和沙堰镇派出所联合来了七八个人在外面大叫:“开门!开门!”并用脚踢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我不敢去开门,它们便如土匪一样翻墙跳入院中,大喊大叫让开房屋门。当时,小女儿受惊吓,大哭起来,我也吓得心“咚咚”直跳,腿也乱抖,只好去开门。它们一伙人拥进来,我问:“你们干啥的?”它们说:“你犯法了!有人告你,说你信邪教!”看着它们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只好抱着孩子和它们一起上了警车,我被带到沙堰派出所,关进去冻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8点多,县国保大队彭增兰问我:“你信多少天数?”“我才信。”审大约一小时,让我在笔录上签字,按指印,并安排我回去作内应,如发现有人来就及时汇报,并说:“考验你半年,看你如何表现!”上午10点半,将我放回。 同年6月30日晚上9点,我已睡下,它们又以同样方式闯入我家,恶狠狠地对我说:“快起来!跟我们到公安局去!”我又要抱孩子,它们不让抱,当时孩子还没断奶,骨肉分离,我坐在车上哭了一路。大约10点,它们把我拉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进屋后先给我一张判决书,上面写着:“参与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实,判刑一年零三个月。”让我在上面签字,按指印,之后把我送到拘留所。 期间,家中四处托人找关系赎我,我婆家妹妹找到南阳市公安局,通过关系说情,送礼、交罚款共花11000元(无收据),我被关押45天后获释。 当时,我家非常穷,儿子有病,钱花光死了。大女儿14岁出门打工3年,才挣了10000元,被大红龙安一个罪名就吞没了,我原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河南省滑县一基督徒家庭惨遭警方迫害 (2002/6/18) 黄西凯,男,60岁,安阳市滑县留固镇人,1991年接受神的末世作工。 1991年夏天,黄西凯夫妇去外县聚会时被警察抓捕,给其定的罪名是“反革命组织、非法聚会”,押送到滑县看守所,随后滑县公安局几名警察闯到黄家翻了个底朝天,未找到任何证据,将其柜子里的480元钱掳走,黄质问警察:“凭什么拿我的钱?”警察蛮横地说:“你家是非法聚会点,这钱就是你的同伙捐献的,必须带走!”本村连同黄夫妇共有6名基督徒被抓,他们的家人共交了1万3千多元钱,6人才被释放。 2002年6月18日傍晚,黄开一辆面包车运送神家书籍,刚驶出开封市区五六里被巡警拦住,警察打开车门撕开纸箱发现书籍,喝道:“这是非法书籍,跟我们到派出所!”将黄带到城关镇派出所,他的一部手机和900多元现金被搜走。一警察(40岁左右)审问黄:“这些书是谁的?要送到哪里?老实交待!”他不说,警察就把他绑在椅子上,从身后用绳子勒住他的脖子,使其无法呼吸,警察吼道:“说!你们的头是谁?你不老实交待就勒死你,你休想睡觉,老子整死你!”接着一阵拳打脚踢,折磨了整整一夜后,警察无计可施,就把黄押到开封市看守所。关押六天后,黄再次受审,警察将其手脚铐住,头朝下倒挂在一个刑架上,几个警察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并恶狠狠地叫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过了一会儿,黄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警察见状赶紧将其放了下来,叫来法医检查,医生说:“他有心脏病,再用刑恐怕有生命危险!”此后警察不敢对其用刑了。一个月后黄又被送到滑县看守所关押20多天,其家人花了8000多元才把黄赎了出来。 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为躲避抓捕 有家难归在外寄居11年 (2002/6/15) 2002年6月15日,我(田苹,62岁,新野县上庄乡老龙镇人)丈夫李海宽(已报道)被抓走关押的第10天下午4点多,村治保主任程元民来我家说:“县公安局来个小车,有4个人来找你,天下雨进不了村,它们让我来找你,让你去村里了解情况。”我说:“行!让我换件衣服。”我趁机慌忙逃到村西头一家厕所内,一直蹲到夜里12点多。听到这伙恶魔围着村子到处找,恶狠狠地骂着:“这女人跑得快,要是找到非给她的腿打断不可!”在惊吓与饥饿中,于天亮之前,我逃到亲戚家,终于逃出虎口,躲过这一劫。 从此,我有家难归,在外传福音。后来,我丈夫从看守所出来,双手致残。因双手长时间上铐,且是马牙铐,尤其在用“老头看瓜”酷刑时,马牙铐勒进手脖,铐断了神经,手一沾冷水才知道没知觉,两手都是木的(直到现在,还不能沾冷水)。神家给我们安排到一个地方尽本分,让我们能互相照顾一下,如今11年了,我们一直在外寄居,不能回去。家里房子塌了,院子里的树也被邻居砍了,一个孩子也不知跑哪儿,20多家亲戚也断完了,邻居见了也不搭理……若不是神话的安慰,神的保守,我们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和迫害,也根本无法支撑到今天。这痛苦这苦难都是大红龙给我们带来的! 永城公安对61岁的女基督徒判以劳教 并罚款 (2002/6/14) 韩玉英,女,61岁,河南省永城市候岭乡李口村北队人。 2002年6月14日下午,我们三个人在屋里聚会,突然候岭派出所一个姓李的带着四个恶警闯入我家,李抓住书就说:“你们在聚会,给我搜!”搜走一本合订、一部VCD机子、十张光盘。之后把我们三人押到该派出所,一个高个恶警审问:“谁给你们书?”我说:“是个收废品的给的,给念念书病就好了。”他们气愤地说“你胡说,你家是个联络点!”我说我不识字,不知道什么是联络点。恶警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就送到去南关看守所!”在该所关押了一天一夜,不给吃的,不给水喝,也不让睡觉只让站着。 6月15日晚上八点,外面下着大雨,恶警把我押送到永城南关看守所,在看守所一个女犯人虐待我,让我站岗时不许靠墙,不许蹲,否则就用很难听的话骂我,这样熬过第一夜。早饭不愿意吃号头就骂:“妈的,不想吃拿管子来往嘴里灌!”吓得我不想吃也得吃。中午的饭里飘着好多死虫子,馍是半生不熟的,也不敢说不吃了。衣服上的拉链全部剪掉,腰带也不让用,一走路只能手提着裤子,家里给送的东西被恶警抢劫一空,还得给它们挣钱干活(穿珠子)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挨骂。 6月17日上午,两个恶警把我带到审讯室,把我锁在椅子上说:“你们怎么信神的?”我说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第二次提审用软招说:“你想孙子吗?说吧,说了好与你家人团圆!”我没吱声。“不说就罚你3000元钱!”第三次审讯恐吓我说:“不说,使劲打你!”第四次提审恶警又换软招说:“你看领导马上都来了,说了你就可以回家了!”我说你让我说什么,再说还是那些。那些恶警又生一计:在我回牢房的路上,让一个卖东西的老头劝我:“大妹子,信神又不是什么坏事,说了就可以回家了,家里人等的着急,何必呢,说吧!”无论这伙恶警用什么招我都不出卖。在看守所里服刑39天,后又送芒山劳教所劳教。 在芒山劳教里都是干重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一次,我有病拉肚子,它们硬是不让出屋门,拉在马桶里一个屋子臭气熏天,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劳教16天,家人托人给所长2000元,请客又花2000元才被释放。 回家后,世人都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又不能和弟兄姊妹交通,怕恶警监视,一直熬了三年,2006年才恢复教会生活,2008年大红龙猖狂抓捕,我就在外面躲着环境聚着会,四、五年都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河南省新野县两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拘留罚款 (2002/6/7) 2002年6月7日早上7点,我(刘新芳,58岁)和妻子(张凤玲,60岁)在家被南阳市新野县上庄乡派出所四个便衣警察强行抓捕,还把我们的录音机和门铃搜走。晚上7点左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彭增兰来审我,先给我用刑,将双手铐上,放在膝盖前,用一根粗棍从我双胳膊弯和双腿弯穿过去,不到五分钟,我就胸闷出不来气,腿疼得受不了,十分钟后,我感觉只剩一口气,一个姓史的警察用拳头朝我后脑勺狠打两、三下,另一警察用脚踢我的臀部,吼道:“你不老实说算了,明天就给你送县里!”20分钟后,彭增兰才给我卸刑,我顿感浑身都是酥的,瘫倒在地,半个钟头才缓过来,从此,我落下个腿疼病,一年比一年重,干不成活,看病至少花10000元。第二天,它们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我送进看守所,与死刑犯关在一起。妻子张凤玲当晚受审后,警察以“信邪教,参与反动组织”为罪名,第二天将她送进新野县看守所。我被罚款2600元,7月5日释放。妻子被罚款2000元,6月25日释放,我们托人送礼又花去5000元钱。 神加力量死不怕,“屈打成招”终不成 (2002/6/5) 李海宽,男,65岁,初中文化,原因信称义,99年5月初三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上庄乡老龙镇12组人,2002年被抓时我尽传福音本分。 2002年6月5日下午2点半,因人告,我被村治安主任骗至上庄派出所,还没等反应过来,县公安局、上庄派出所和村治安主任一伙6人随即把我手脚都铐上。 下午6点半,公安局的李彬和李彦甫为差辱我让我吃他们吃剩下的焖面,我不吃,他们就指着我,气势汹汹地说:“你吃!你给我吃!”表情非常可怕,我不想因吃饭被他们打,于是就把饭吃了。晚饭过后,他们就开始审问我,威逼我跪在地上,不让手按地,厉声问道:“你都跟谁在一起聚会?在一起的人数有多少?都在哪个村住?姓啥名谁?你传福音受谁指使?”当时我都一一否认了,他们看我没有一点说的意思,就气极败坏,大发雷霆,两个人把我铐着的双手硬按在两腿的前面,然后强按下去,使膝盖上面露出,然后用一根长五尺、直径10公分的木棒从腿窝下面穿过,他们一边用刑,一边说:“给你升升级!”每隔一分钟推一下,前后晃荡,左右摇摆,而此时的我只能屁股落地,好像一个“不倒翁”,在一边的人都发出魔鬼一样的笑声,残酷的折磨使我手上的铐子已经勒进肉里,鲜血直往下滴,我疼痛难忍,几乎要疼死过去,处于昏迷状态,李彬就用自己吸的烟头烧我的后脑勺,直到把我烧醒过来,又重复着刚才的问话,我仍什么也没说。 于是他们对我第二次“升级”,用一根直径约15公分、 五尺长的木杠穿进去,与第一根木棒并在一起,两个人抬起木杠,把我抬离地面后再往下砸,好像“打夯”,反复地抬起、放下,放下、抬起,我撞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震得我揪心般地疼痛,我又一次昏死过去……当我醒来时,看到有两个人驾着我抱着我的头让我喝水,此时我口干舌燥,随即就喝了一大口,咸得蜇嘴,才知道是碗盐开水(足足兑有半袋盐),两个人硬把这碗盐开水灌进我肚里,蜇得我再次昏了过去……大概凌晨2点左右,我醒来时,听到的是另一个人对我的劝说,此时我心想:死就死我一个,决不让弟兄姊妹受这样的酷刑!这样的信念使这帮畜牲歇斯底里,兽性大发,他们开始疯狂地折磨我,给我第三次“升级”。于是抱出一根直径20公分、长五尺的木杠,两人抬住木杠硬插进去,三根木棒并在一起,在撕心裂肺般地疼痛中我模糊地看到李斌右脚抬起,照着我的头猛踏下来,口里还骂道:“X你姐!老子还治不了你!”骂完又是一阵猛踏,我又一次昏死过去……后脑勺的阵阵灼痛使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微弱的“刺刺”声使我意识到又是李彬用烟头在烧我的后脑勺,可此时的我,已感觉不到有多疼了。 恶魔仍不罢休,7人分两班,一班2人,一班3人,另两个女的专做口供笔录,换班执行,打完一阵再审,不说,另一班接着打,我的上衣全部被打烂,袖子全都脱落下来,最后有4个恶魔全部穿着皮鞋,围着我又是踹又是踢。早上6点,我说要尿,他们不让,条件是说了才让尿。等到7点,他们看我仍然没有一点说的意思,害怕我憋死,这才把我给卸下来。有3个人把我从屋里拖出来,撂到外面水泥地上让我尿,我双腿像断了似的,浑身冷得直打颤,不能动,整个身体不听使唤,有尿也尿不出来,光尿尿一个小时,刚尿完,我想用手按在地上试着站起来,可双手刚着地,剧烈的疼痛使我再次趴下,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肿得不像个样子,两只手背肿得明晃晃的,好像小孩吹的气球。折腾了一夜的恶魔也是筋疲力尽,没从我口中得到一点情况与口供,出于无奈,他们把我从上庄派出所用警车拉到新野县看守所,向我家人传话,让拿4500元赎金将我赎回,于是我的家人东拼西凑,借齐了4500元,给他们送去,他们才把我放出来(在看守所我一共关了31天)。 这次痛苦的经历,不但使我看透了大红龙残忍、歹毒与神为敌的本性实质,而且也使我体尝到了神对我最真最实的爱,是神的看顾保守使我出死入生,站住 了见证,如今又活在神的家中,是神给了我生的力量和希望。 河南省濮阳县两名基督徒被抓罚款 (2002/6/3) 2002年6月3日下午,河南省濮阳县两名女基督徒吴想竹(57岁)、王红(44岁)去濮阳市大化家属院传福音,遭到恶人报警,吴、王二人被送至濮阳市公安局,随后转押至濮阳县看守所。第二天县公安局大队长张普建等人审讯吴5次,出口定罪吴信的是邪教,恐吓其若不说将一直住下去,又强行吴按指纹,给其照相。县公安局大队长张普建等人审讯王红,威胁道:“若再不说就用刑!”逼其承认信的是邪教,王红坚决不承认。一次王红值夜班快到天亮时睡着了,被警察发现,就用皮鞭抽打,使其疼痛难忍。吴、王两家的家人送礼各花了好几千,6月25日将吴、王放出,当时又让交了1000元押金,后退还500元。 大红龙施诡计向全能神信徒索要钱财 (2002/6/2) 宋云,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 2002年6月2日中午10点左右,我正在一家庭里聚会,睢阳区国保大队和梁园派出所的十多个警察破门而入,强行将我们八个弟兄姊妹带到睢阳区化肥厂(警方临时办事处)。 下车后,我被带到一间小屋单独审问,一女警问完家庭情况之后,又说:“你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因为你们非法聚会,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们年纪轻轻干啥不好?非得干这?你们一天到晚坐着就有饭吃了?”我用智慧与她周旋着,这时听一民警说看守5个弟兄姊妹的民警在短短十分钟内睡着了,5人顺利逃了出去。两个警官气的拍着桌子吼道:“你们还敢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说那几个人都是哪里的人?你们到底在一起干啥?如果不说,就别想出去!”看到这些恶魔又急又气的脸我心中不禁感谢赞美神,是神的保守使弟兄姊妹逃离了魔掌,心中暗暗祷告:“神啊!今天是你的看顾是你的爱,拯救这五个弟兄姊妹脱离虎穴,他们若不能平安逃离肯定会给教会带来亏损,给弟兄姊妹的生命进入带来亏损,我今天虽然没能逃离大红龙的魔爪,我相信这里有神的美意,我愿在这 里为你站住见证,决不当犹大出卖弟兄姊妹,也求神加给我智慧与大红龙周旋!”这时那两个人又冲我拍桌子,他们见我一言不发,便气急败坏地说:“不说是不是?好好饿你三天看你说不说!”说完把门一关气乎乎地离开了。 我和接待家庭一直被关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整整一天一夜没给我们吃的也没给我们喝的。上午10点多,又过来一男一女来审问我:“你说你到那家到底干啥去了?”我用智慧与他们周旋,一男警拍着桌子说:“你就编吧,不说实话就别想回家,看是你硬还是我硬!你今天不说实话,明天就送你到劳教所,让你蹲上几年,看你后悔不!你今天老老实实承认是非法聚会,这多简单的事,你说了我们也好给你立个案,然后让你回家!”看着他在软硬兼施威胁利诱,我心里一直祷告神,知道死不承认是最高智慧,于是任凭他嘴皮子磨破,我也没有承认,他气得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摔,气乎乎地说:“那咱就这样耗着吧,看谁能耗过谁!”说罢出去了。半个小时后一个60来岁的被称为老顾问的警察进来,他说:“你看看你现在都瘦了,我和你哥认识,以前一块工作过,你这事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你承认是非法聚会签个字就可以回家了,你家人都在等着你回家呢,你的家人也承认你信神了,信神是学好的,你这事好办,别怕,我会帮你的。”听了他一番话,又想起家中的亲人,不禁心头一酸,心中真有些动摇了,这时神在里面开启:撒但软硬兼施,你要靠我行事,千万别中了撒但的诡计,世上的亲人能给你生命吗?能救你脱离苦海吗?我识破了魔王的诡计,心想:“你就是把你的诡计都使出来,我也不能上你的当!”他见我不吱声,也不正眼看他,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气冲冲地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拿出一本《神对败坏人类揭示》的书,打开指着说:“看这上面说我们是大红龙,这不是与国家对着干吗?你还不承认是非法聚会?不承认你就在这呆着吧!”下午2点左右,他们又叫来我亲人让他们一个个地来劝我,说:“你不为我们这些亲人,也该为你儿子想想,你今天再不承认,明天把你送到劳教所,在那不知要蹲几年。儿子放学回家见不到你,该会多难受。”听了我娘家哥的一番话,我的眼泪掉下来了,因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可又一想这是撒但的诡计,我不能上他的当,就把眼泪一擦,暗自祷告神:“神啊,求你保守我的心,别让我中了魔鬼的诡计,我只愿满足你的心意为你站住见证!我站起来把他们都推到门外,对他们说:“天黑了,你们回家吧,不用管我了。”后来大红龙要罚我2000元,于是我丈夫把身上仅有的1350元钱掏给了他们,我才被放回家。 经历这次环境,让我看到了神的全能智慧与奇妙作为,更让我体尝到神对我的看顾保守,是神话加给了我信心与力量,让我一次次识破了魔鬼的诡计,更让我看清了大红龙卑鄙邪恶的嘴脸,它喊着“信仰自由”的口号,却干着逼迫信神之人的事,这伙恶魔,把我们正当的敬拜神硬是扣上非法聚会的罪名,在大红龙的国家,它们这些人说的话就是法,丝毫不给人自由,它们企图将信神的人用暴力迫害来达到让人惧怕不敢信神的目地。从中看到它的狼子野心,它妄想将神的工作取缔,这伙恶魔的诡计注定要以失败告终,因为神的智慧永远建立在撒但的诡计之上,神的工作无人能拦阻,它们终要受到神的惩罚! 河南省项城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 逃亡五年 (2002/6) 2002年6月的一天晚上7点多,付世荣(女,42岁,项城市南顿镇八连村人)到范集镇传福音时,因恶人报警,付被抓到范集派出所。第二天上午10点,警察给她带上手铐押至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时,恶警看付不说,就拿个木刷子狠打付的手背,直到付的手被打得肿胀伸不开。下午1点左右,将她送到项城市看守所,关押到20天,付的嫂子去公安局交了500元钱,付才被释放。付世荣回家后,一直提心吊胆,因害怕再被抓,就出外尽本分。直到2007年9月才敢回家。 河南周口两名信徒无辜被抓遭毒打 (2002/6) 2002年6月,一天晚9点左右,陈怀英(女,66岁,沈丘县北城区大吴庄村)、葛荣莲(女,68岁,郸城县钱店乡梁吴村人)等四人在大刘庄一信徒家休息,被村支书举报并领着沈丘县和本大队队长鲁锋,副队长李兵等一伙十余人翻墙闯入,抢走6辆自行车,5个录音机和其它东西,又将两人铐着押上车。 夜里10点半,陈怀英和葛荣莲被带到城关派出所,没审出什么,鲁锋、李兵等人把二人连夜押到沈丘县国保大队。 到国保大队,李兵朝葛的腿狠跺,又朝葛脸上猛打一巴掌,恐吓道:“跪那!不好好交待,刑罚比这还重!”说着把葛铐在背后的双手用力往上掀。鲁锋瞪着眼恶狠狠地朝陈的脸上连打耳光,还狠踢陈的腿,二人痛的大叫,仍无果。几个恶警当着葛的面把抢来的东西分了。 第二天早6点,鲁锋、李兵恶狠狠地把陈、葛二人赶走了。陈的脸被打青了,葛的胳膊被打得痛的有十多天,头被打得蒙起来一阵子想炸似的,有十多天。 两名女信徒无辜被拘 其中一名再次被逮捕拘留 (2002/5/29) 张梅英,女,67岁,河南省临颍县大郭乡大牛村人;谷翠枝,女,50岁,家住河南省临颍县大郭乡。 2002年5月29日中午,张、谷二人在襄城县姜庄乡任庄村传福音时,被赞美派带领告发。姜庄乡派出所四个恶警强行把二人带走。到派出所,恶警令二人蹲着,因张膝盖有病蹲不下去,恶警一下把她推倒在地。当晚把二人押送襄城县公安局后铐在门上,又凉蚊子又咬。第二天早上,警察又把她俩铐在临街门上。下午1点多,她俩被关押在县拘留所。之后,去张家抄家无获,就恐吓张的儿子:“你妈至少得判两年刑!”张的儿子赶紧给恶警送3000元现金。张被拘留8天才获释。在临颍县公安局审讯谷时,一恶警一脚把谷跺倒在地,又狠踩她的脚,还用粗铁丝拧成股狠打谷的大腿,把谷的大腿打得乌青。面对大红龙的恶行,谷才知道什么叫惨无人道,什么叫阴险毒辣。拘留8天,罚800块钱,才把谷释放出来因怕再抓,张一直在家不敢尽本分。直到2004年元月30日,张在瓦店乡传福音时又被安息派的恶人报警。瓦店乡派出所四名恶警强行把张拉上车按倒在车座底下,差点把张压死。到派出所,他们把张扔在地板砖上,冻得张大哭,又把张关在铁笼里冻一夜。最后张被拘留15天获释。 河南省汤阴县警察无法无天 肆意抓人判刑残害人至深 (2002/5/24) 2002年5月24日,基督徒崔九庆(男,44岁,汤阴县瓦岗乡夏庄村人)在自己家给人传福音时,被赶来的五辆警车二十余名警察带至汤阴县公安局,几名警察对崔大打出手,给其戴上手铐脚镣,定上“是邪教、政治犯、与国家作对”的罪名,判了三年劳教,转到安阳马村劳教所。在里面刚开始被其他犯人打,干很重的活,一上午拉二十车石头,拉不完不让吃饭,后来托人花200元钱才不挨打了。两年半后崔出狱,得个自闭症,整天胆战心惊。 一个被大红龙通缉追捕之人的经历与心酸 (2002/5/6) 谷志航,男,41岁,小学文化,妻子王勤,43岁,家住河南濮阳县。 2002年5月份,因有信神的人被抓,牵连到了二人,濮阳县公安局去抓人时,他们夫妻二人离家出走,在外流浪。因着大红龙的抓捕,十多年一直漂泊在外,离家时他们的女儿只有六七岁。至今大红龙仍经常去他们家查看,打探二人的消息。据当事人谷志航陈述: 2002年5月6日晚,我们在接待家庭传福音被人报警,滑县公安局去了3辆车,还带了一把冲锋枪前去抓人,抓走了接待家庭和传福音的几个弟兄姊妹,我们因为提前走才躲过一劫。从那以后我们就被迫离开家开始流浪,这几年里大红龙从没停止对我们的追捕。家人说,派出所的人经常来家里询问情况,还询问我们的去处,濮阳县公安局长张普健还经常威胁恐吓我们家人。只要国家一说全能神的事,它们就到大队了解我们的情况,真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几年我换过20多个地方,开始不习惯,后来就慢慢适应了,接待家庭都是万分小心,不敢让我们出门,吃饭给端到屋里,连上个厕所我也要左顾右盼生怕带来环境,晚上睡觉也会害怕,生怕大红龙半夜开车来抓我,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有时甚至会想:还不如被抓坐牢一年,出来起码可以自由了。现在想想才明白神的心意:在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中我才能更加恨恶大红龙,才能看透大红龙的实质!在流浪的日子,我们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卖过凉皮、卖过牛奶、修过鞋、甚至捡过垃圾,不知不觉脸面放下了,也有胆量了,这都是神加给我的勇气,不然我早让这世界的波涛卷走了! 我对自己的孩子放不下,一开始曾偷偷回过家,那天晚上一回家女儿就抱住我哭:“爸爸,你不要我了吗?我都找不到你!”我听着心都碎了,别人的家庭小孩幸福生活,上公园、陪孩子学习,我就想:死就死吧,大不了我和大红龙拼了!这时老母亲也说话了:“你信神信得老的不要,小的也不要,这孩子7岁就没爹没妈,想你们就看看照片,真是可怜!”说着说着母亲哭了,我也是泣不成声。当时想起神的话:“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这只是暂时的,黎明总会到来的! 就这样我又开始流浪的生活,记不得哪一年,我回了趟家只是远远的看看,不敢进家门。2012年10月我又偷偷回了趟家,却找不到家了,村子也找不到了, 我多方打听,从一个弟兄那里了解到我的女儿18了,找了个对象也分手了。我就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找回来,让她也信神,好好的疼她爱护她,最后一想算了,她也在神手中,这么多年不是一直有神的看顾保守吗?我自己还被大红龙通缉呢,怎么照顾孩子啊!还想起神的话:“为什么不把这些交托在我手中呢?是信不过我吗?还是怕我为你安排得不妥当呢?”于是我就想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若不是信神我早就精神失常了,心里难受时看看神话听听诗歌,我心里一直盼望着神能早日得胜,大红龙早日跨台! 在坝头时我和一位老弟兄住在他邻居的家里,条件很差,但有弟兄姊妹的照顾也够生活。有一次下雨弟兄不在家,我就去烧柴火,一直点不着,烟雾熏得我直流眼泪,我心里又开始难受:如果在家,有人做饭,我可以带着孩子,饭好了我们一起吃饭,如果在家我也不用受这样的苦啊!想着哭着,就想起神话:“人在忧伤之时,我来安慰;人在软弱的时候,我来扶持;人在失迷之时,我来引路;人在痛哭之时,我拭去其眼泪。但当我忧伤之时,谁能以心来安慰我呢?当我心急如焚之时,谁能体贴我的心呢?”不管咋说我还有个家,我要体贴神的心意! 每次都是神的话将我拯救,我要感谢神!这些年的流浪生活让我看清了大红龙的丑恶卑鄙嘴脸,不允许人信神,不让人跟从神,是怕听它话的人越来越少,怕人醒悟过来看清它的丑恶嘴脸,怕它的政权失去,所以才这样的逼迫陷害。但越是这样越让我们看清它的丑陋、邪恶,越看见它是一切黑暗与邪恶的代表,而圣洁公义的神正是光明与美好的象征,我们越要跟从神,让大红龙早日垮台! 南阳市警方随意抓捕一基督徒 (2002/5) 2002年5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淅川县公安局两名警察(时年均,59岁,另一名姓周)突然来到我(陈荣,女,53岁,南阳市淅川县人)家,说是有人告我,将我拉到九重派出所。 它们问:“听说你信‘东方闪电’?”我说:“我们信的是老天爷。”它们诈唬说:“你家人就说你信‘东方闪电’,你不承认,人家把你书都扒出来了,在货栏里。”我用智慧回答。又一警察李志红将我训斥一顿,并诈唬我,感谢神保守,我都没承认。它们为找定我罪的证据,对我多方盘问,终无果。两个多小时后才将我释放。 河南省驻马店市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 (2002/5) 2002年5月份的一天,代兰琴(女,40岁,驻马店市确山县杨店乡代庄村孙庄)正在家里收拾家务,杨店乡派出所民警突然驱车赶到,冲代女士说:“走吧,上车!”随后将其押到了杨店乡派出所。 警方审问后没有问出什么,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硬将其在派出所关押了一夜,于第二天才放回。 河南安阳市一基督徒被警方通缉有家难归 (2002/5) 2002年5月的一天,基督徒高保珍(女,65岁,安阳县人)在白壁镇赵家巷街聚会时,忽听踹门的声音,还大声地喊道:“开门!开门!”随后6、7名警察闯进屋里,进来就厉声喊道:“走!走!上车!”其他几个警察在床上床下乱搜东西,最后搜到了3本信神书籍,便将高等6人带到了白壁镇派出所。随后又转押到安阳县公安局讯问:“你们在那里干什么?”最后让高签字、按手印,送到了小吴村拘留所。到那之后警察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真话吧!说了就可以回家了!”高还是什么都没说,其家人找关系花了2000元钱,高才在当天出来。 半个月后派出所打来电话又让高去对口供,高知道这是警察的诡计,就没有去,警察就来家抓人了。此后高被警方通缉有家不能回。 其他人详情不明。 南阳警方残酷抓捕、镇压基督徒 (2002/5) 2002年5月,南阳市新野县上庄乡柳坡村基督徒柳平华(男,60岁)和妻子刘照英(60岁)被县国保大队联合上庄乡派出所抓捕,柳平华在看守所被关押一个月,妻子被关押两个多月,每人罚款2000元(无收据),托人请客送礼花3000元,共计花去7000元后二人获释。随后警察顺藤摸瓜大肆抓捕基督徒,致使多人被抓,有的被抓捕判劳教,有的被抓捕施以酷刑,有的被抓捕罚款,有的被抓捕未遂有家难归。现就收集的12人材料特作以下报道: 一、1人被抓判刑 2004年3月7日深夜,与柳平华同村的女基督徒王传玉(50岁)被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一伙人抓至新野县一宾馆审讯,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押进县看守所关押一月后,又将其转到县拘留所。并对王女士说:“你们家人真傻!为什么不知道拿钱来赎你?”在拘留所又被关押一个月,期间家人找熟人拿2000元去说情。结果关押两月后,警方还是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其劳教一年,被送至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劳教。 在劳教期间,几乎每天只让睡4个小时,星期天只让吃一顿饭,每天都有任务,每天早上跑操,王传玉跑不动,就让其伺候一个狱霸,给其端屎端尿,整天都在黑屋里。本来2005年3月8日刑满到期,可警方硬逼其多干半月活,才让她出来。 二、5人被抓罚款,其中4人遭拘留 同村的柳俊昌(男,55岁,)、张小香(女,53岁)、郑连志(男,52岁)、谭必美(女,54岁)4人先后被抓并拘留罚款。 其中柳俊昌于2003年8月20日半夜被国保大队李彬一伙人抓至县看守所,以“参与邪教组织”为罪名关押20天,于9月10日释放。期间家人找国保大队李彦甫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办理“取保候审”。临走时,一个女警还对柳俊昌说:“一个月后你再来一趟消号,不来还抓你!” 张小香于2003年9月7日被县国保大队李彬一伙人抓至县看守所。关押到第15天时,李彬威胁张的家人:“下午6点以前,拿6000元来放人,拿不来判刑15年 !”张家人赶紧借2000元、贷4000元给它们送去(无收据),并让其妹夫做担保:以后不准再信,再信抓住罚担保人10000元! 郑连志于2003年9月7日被国保大队李彬抓至县看守所,期间家人托检察院副院长给其6000元(交国保大队5000元罚款,1000元送给副院长)前去要人,以担保的名义于9月23日将郑领回。 谭必美于2004年3月被县国保大队李彬一伙人抓至县看守所,以信“东方闪电,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其关押至2004年6月11日才释放。3个多月关押期间,家人总共花6000元(包括罚款和请客送礼)。临走时,李彬还威胁道:“不许你出新野,半月得来法院一次!” 还有新野县王集镇范坡村的范邓杰(男,38岁),于2002年8月被王集派出所抓捕,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后,第二天被放出。 三、5人流浪在外有家难归 同时,上庄乡贾玉春(男,68岁)、李炳清夫妇(50多岁)等5人也在警方抓捕之列。自2002年到2004年先后多次被上庄乡派出所警察明察暗访,上门抓捕。使他们离开家在外流浪几年。 据悉,该乡刁桂兰(女,60岁)被派出所和县国保大队抓捕3次均未遂,一家人被警察搅得不得安生,后她丈夫找熟人给县公安局交2000元(无收据)消案,事情才平息。 河南南阳一女信徒无辜拘留三十二天,罚款六千元 (2002/4/30) 我叫张玉娥,女,57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城关镇北关人。 2002年4月30日7点半左右,我正要出去传福音,突然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指导员彭增兰堵住门口,随即一辆警车开过来,警察李彬下来,彭、李二人把我连推带拉拽上警车,并骂着:“你们这号人不务正业,啥也不干胡乱跑,不是东西!”李手一伸就要打我。 拉到国保大队后,彭给我戴上马牙铐(手脖上的牙印好长时间才消失),让我在拘留证上签字、按手印,又反背铐着照了正、两侧面三张相,之后,彭在前 面拉,李彬在我后面故意使劲推我快下楼,恶狠狠地说:“你们这号人,摔死一个少一个!”把我押到新野县看守所,与杀人犯、诈骗犯、妓女、信法轮功的人关在一起。 6天后的下午两点半左右,李彬和赵巍两个警察来审我,李彬在问过“谁叫你信的?在哪儿信?你们的带领是谁?”后,又说了几个被抓过的姊妹们的名字,我说:“不认识。”“你不老实,你当我们不知道,你在哪儿到过哪儿我都知道!”又训斥、定罪说:“你们出去不干正事,不跑正道,反共产党!”共审3次,我都一一回答。最后一次李彬给我戴上拇指铐(扣得非常紧,过后手指疼了3天)。 后家人托人找关系,给国保大队队长李彦甫送6000元钱(没收据),我被关押了32天才获释。走时,李彬警告说:“你的罪名没完,回去再信说抓你就抓你,再抓住就不是关一个月了,得把你送走!” 出来后,我一直活在担惊受怕中,因此事丈夫也格外逼迫我信神。 河南省漯河市两名女基督徒被抓拘留并罚款 (2002/4/3) 漯河市郾城区商桥镇女基督徒甄青梅(66岁)、王菊花(60岁)于2002年4月3日在辛店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罗云报警,辛店派出所两个警察赶到将她们抓 到所里,二人的70元钱、钥匙、雨衣都被没收。审讯时警察拿着电棒在王的脸前晃动威胁说:“不说实话就电死你!”下午,郾城区公安局警察把二人铐在一起带到公安局审问,一恶警见甄青梅不说,把她一脚踹倒。与此同时,另一伙警察像土匪一样闯进甄家抄家,一无所获。当晚,二人被送至郾城区看守所(西大院)。期间提审时,甄被恶警踹倒,摔得仰面朝天,刚起来脚步还没站稳,随即又一个耳光打到脸上,疼得甄直掉泪,恶警边打边骂,还恐吓说:“如果不说判你两年!”二人在郾城县看守所羁押1个月后,又被送到郾城县东大院关押15天,各罚150元钱,才释放出来。 河南省鹤壁市三名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 (2002/4) 2002年4月,基督徒胡六枝(女,38岁,鹤壁市山城区石林乡东台村人)被其公公报警,警察将胡六枝等三名信徒一起抓到山城区派出所,非法关押四个小时,胡的姐姐托熟人说情,派出所才将她们放了。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被无辜抓捕 关押一月(2002/4) 我叫雷素忍,女,56岁,是河南省濮阳县人。2002年4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弟兄姊妹9人在我家聚集,因恶人举报,清河头乡派出所所长洪波带着12个人,开了3辆警车,手里拿着枪来抓我们,当时抓走2个姊妹和1个弟兄。晚上12点又来抓,我们都没在家,它们翻墙进院把锁砸坏,没找到人。第二天它们又去我家把我抓到清河头乡派出所,一个小时后把我带到濮阳县公安局,随后将我转押至濮阳县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家人托人送给警察4000多元,我才被放出来,但是它们仍监控着我,一年后,大红龙又给我下传票,县公安局的张普建恐吓诱骗我,不让我再信神。大红龙这样残酷地对待我们,只要我信它们就抓捕,这不正是与神为敌吗?它们罪恶滔天、倒行逆施、罪该万死! 河南省新野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受审(2002/3/22) 2000年9月25日上午9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李彦甫等三名警察突然闯入政府街口农行储蓄所,将邓祖兰(女,54岁)带到国保大队三楼审讯,没有问出什么。邓的弟弟领着李彬、李彦甫吃饭并买自行车等花费1000多元,于当天上午11点左右才把邓放了。 2002年3月22日早上6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赵巍等四名警察突然闯入杨书华(女,51岁,家住汉华区解放路文艺厅)家中,将杨强行抓捕,审讯无果,晚上8点左右,才将杨放出。 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劳教8个月后再遭迫害 (2002/3) 张兰花,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候乡张洪楼村。 2001年7月19日早上4点多钟,我在接待家庭刚起床就被夏邑县歧麦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抓走,送到了夏邑县公安局。审问时恶警打了我几个耳光,用脚把我踢倒,并让我跪在地上,一直让我跪了三天两夜,还用卷起的书筒打头数十次。 2001年7月21日夜,我被转送到永城市看守所,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挨打、挨骂、挨罚、挨饿、挨冻,身心都受到严重摧残,劳教了八个月,体重从原来的120斤降到80多斤,瘦得皮包骨,披头散发,家人几乎认不出来我,交了3700元罚款后,于2002年3月23日被释放。 2002年3月底的一天,虞城县公安局局长张圣三(家住闻集乡李庄)带着三个警察闯进我家把我抓走,送进虞城县拘留所,让我跪下,并让我双手放平托着书,手若动一动就用筷子敲手指甲,用打火机燎手,用手指狠抠我两侧腋窝处肋骨,折磨我一个多小时,又让我在椅子上半蹲半站,两手往后背,并用手铐铐在一起。用他们擦皮鞋的破布塞进我嘴里,用点着的香烟插进我的鼻孔,呛得我眼泪鼻涕直往下流,女警徐福英在一旁还骂我:“真不要脸……”又折磨了一个多小时,一个恶警抓住往床上一撂,用手指用力捣我肋骨,持续了十多分钟,局长张圣三又骂了一顿脏话,把我关押了三天三夜后释放。释放后我一直不敢回家,住在接待家庭,2011年3月底,因病才敢回家。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25 “你们是私闯民宅,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 (2002/3) ——女基督徒传福音被抓后警察如此定罪 2002年3月,陈会霞(女,45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枪杆刘村人)和一个姊妹在许昌市魏都区解放路中段传福音时,被恶人红霞告发,许昌市南关派出所仨警察不由分说将陈会霞连自行车都抓到车上(姊妹逃脱),恶警定罪说:“你们是私闯民宅,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拉到五一路派出所开始审问,陈不说,他们又把陈拉到七一路分局继续盘问,陈的妹妹托人,最后罚款200元将她释放。后来恶警再次跑到陈家给其丈夫说管管她,陈的丈夫不听他们的教唆,恶警扫兴而去。 河南省安阳市一名基督徒遭警察抓捕暴虐 判刑两年 (2002/3) 2002年3月份的一天,安阳市龙安区某村长候明领着6名警察(其中有国保大队女队长马克慧)闯到基督徒鲁新平(男,50岁)家,马克慧大声叫道:“把东西都给我交出来,我是专门抓你们这班人的,我已经办了多少起你们这样的案子了!”接着几名警察像土匪强盗似的开始翻箱倒柜搜查,搜出神话书籍和光盘等物品后,遂将鲁抓到安阳市公安局龙安区分局。审问时鲁没有回答,马克慧上前狠打鲁两个耳光,一会儿拿着许多照片让鲁辨认,鲁说不认识,马克慧便破口大骂。随后将鲁送到安阳市小吴村看守所,鲁说:“你们不是说信仰自由吗?自由在哪里?”马克慧蛮横地说:“没有国家发给你们的证明,信神就是错,就抓!”强制关押鲁45天后,2002年4月25日以“信实际神、全能神邪教”为罪名,判处鲁2年劳教,送进安阳市七里劳教所。在里面警察让鲁背劳教规章,背不好就挨板子,2004年11月10日刑满鲁被释放。劳教期间,恶警找到鲁的女儿(13岁),威吓道:“拿9000元就让你爸爸出来。”致使其女儿受到严重惊吓。 漯河市一信徒被无辜拘留三个月 至今仍被通缉 (2002/3) 我叫耿国甫,男,48岁,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三周村人。 2002年3月底的一天上午约10点左右,我到郾城南街的接待家,一进院看情况不对,就往外走,并把传福音的工具(圣经和资料)扔掉。这时我被3个警察按倒在地戴上手铐,随即被带到郾城县公安局二楼政保股办公室。一警察照着我的腿上一脚把我跺倒在地,接着又拉着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地上戴背铐,当时痛得我大叫。戴上背铐几分钟后两个铐子都陷进了肉里,两只胳膊和手都没了知觉。审了20多分钟也没有结果。从我身上搜出80多元钱,之后把背铐打开,又把我的两手与桌子腿铐在一起。 午饭后它们继续审讯我,未果,就把我送到郾城县看守所。在看守所审讯时,它们照我的背上猛跺,把我跺倒再让我站起来回答,因着有传呼机,它们把我当成了带领。在关押期间与外界隔绝,不让见家人朋友、熟人。一直在里面关了3个月,它们把我当成“神化分子”,准备送许昌去劳教。后来家人交漯河市公安局局长5000元,交漯河市郾城区公安局2000元,共花7000多元钱才把我保出来。 因着大红龙的残酷折磨,我的胳膊、腿到现在一到阴天都疼,不敢干重活,出来后过了观察期,我又出外传福音几年。在这几年内大红龙因找不到我,得不到我的信息,就下了通缉令,要再次捉拿我。现在大红龙这个老恶魔逼得我有家不能回,家人不能见。 河南省驻马店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2002/3) 2002年3月一天下午3点左右,驻马店市刘阁乡门庄村基督徒李香花(女,50岁)正在聚会,该乡派出所和市公安局联合出动约30名警察、10辆警车突然而至,强行将李抓捕。在刘阁乡派出所,一女警冲李喝道:“村里不让聚小会,你知道吗?在村里设小点聚会是犯法的,要信,去大教堂里信。”审问无果,后把李香花的住址名字写上,强迫李按手印,当晚9点左右,将其放了出来。 浙江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15天 (2002/3) 吴换银,男,48岁,家住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三合镇后山于村。 2001年11月我因信全能神受逼迫不能回家,一直在外地尽传福音本分。2002年3月,在浙江省三门县传福音时被三门县派出所抓走。它们在我住的地方搜走了神话书籍和一台影碟机,有关神家的东西全部被搜走。 在提审的时候,警察说,“国家不允许就不能信,这是邪教!”边审边打我,狠狠煽了我4个耳光,还拿着电棍指着我,恐吓道:“再信就用电棍击你!”拘留了两天之后,就把我押送回天台县公安局,公安人员让我拿着一张写着“邪教”的牌子,给我拍照。之后,拘留了我半个月。 河南省新密市一年轻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半个月 勒索2000元 (2002/2/18) 2002年2月18日早上8点多钟,郑州新密市刘寨镇刘寨村28岁男基督徒郑洋涛正在家看书的时候,本村支书宋学雁领着刘寨镇派出所8名警察气势汹汹直奔郑家,一脚把门踹开,没出示任何证件进屋就翻箱倒柜,随后把郑连同搜出的信神书籍、光盘和一台新录音机一并拉到刘寨镇派出所。警察喝令郑背手蹲在地上,对其进行审讯、恐吓至下午5点多钟,又将其押至本市公安局,晚上8点多转押到袁庄拘留所,期间提审郑三次,逼问恐吓其:谁是头,带领是谁,以后不许再信全能神,若再信就判无期徒刑……期间一警察到郑家索要2000元钱,将郑拘留半个月后判刑半年(监外执刑)。 河南商丘一村庄六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七年 (2002/2/16) 任效华,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候乡任楼村。 2002年2月16日夜里1点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恶警对我们村的弟兄姊妹进行抓捕,是神的保守,那天我没在家住,六个恶警进见我不在家,就要把我家姊妹带走,当时儿子女儿被他们吓得直哭,我家姊妹说:“把我带走,两个小孩怎么办?没人看管,到白天我再跟你们去。”大红龙在我家闹了一个小时才走,姊妹说,是神加给的胆量,不然怎么也不能胜过这关。从那之后,他们三天两头到我们村来,还放言说:“抓住一个,非把腿打断不可!”我们村的六个弟兄姊妹就这样被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恶警追捕的有家难归,冬天睡在玉米秸堆里,每天都是晚去早起,怕人看见,就这样因信真神大红龙对我们村的人追捕了七年。 河南商丘一名老年信徒因信神被追捕流亡数十载 (2002/2/15) 司克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候乡刘三楼村。2002年2月15日夜里11点钟,虞城县公安局的四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强行把我拉到车上,送到县公安局。刚到地方就审问我:“你信了全能神,是接待家庭?”我不承认,他说:“你没信,那你敢骂全能神吗?”我没骂,由于我年纪大,他们怕出了事担责任没用刑,一小时后,把我送回来了,此后我一直不敢在家住,到现在已有十年了。 河南省一对信徒夫妇两次被罚款? 之后长期遭受逼迫 (2002/2) 陈相洪,男,46岁,妻子董志景,44岁,河南省濮阳县人。 2002年2月份,濮阳县公安局张普健带人去抓他们夫妻二人,但没有抓住,后经熟人调解罚款1500元了事。2003年10月份又去抓捕他们,通过熟人关系罚款500元解决。在此期间,他们夫妻二人有家不能回,12岁的孩子没人照顾,晚上一个人在家。陈相洪只能隔三差五的趁天黑回家看看孩子。到了晚上他们就在草堆里、玉米秸秆搭的棚子里安身,就是到了除夕夜晚上也不敢回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留 差点做替罪羊 (2002/2) 王英洪,男,45岁,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于2002年2月份与2003年元月份因信神先后两次被大红龙抓捕。2003年元月份被抓捕期间,大红龙恶警就信神之事对其严刑拷问,在零下2-3度的严寒下脱掉他的棉袄冻了他两天两夜,并把他反锁在椅子上,还穿着皮鞋踩在他冻得发红的脚趾上狠劲拧。不让他吃饭,还让他干活拖地,不拖就打他,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与共产党作对”为罪名把他拘留15天,并没收他身上带的500多元钱。 拘留期间经常提审,大红龙当时有一桩杀人案破不了,就想拿他做替罪羊,幸亏神的保守,王英洪才逃过劫难。 河南省一古稀老人传道被抓,在警察面前几次摔倒 (2002/2) 李彬,男,70岁,家住平顶山市郏县薛店乡。 2002年2月一天晚上,李老在郏县渣元乡宋堡村一对象家传福音,渣元乡派出6人闻讯突然来到,强行将老人抓到该乡派出所。恶警凶巴巴地问:“你是哪里的人?你是干啥的?老实交代!”老人一直呻吟着不吭声,突然栽倒在地,恶警一把拉起,仍旧逼问。这时老人又呻吟着栽倒在地,恶警见其实在不会吭声,还总栽倒,怕招来麻烦,一警推着他的脊背让他走,老人出大门时又突然栽倒在地,不断呻吟,恶警不理不睬,甩袖而走,回屋睡去了。 河南洛阳一老年信徒被追捕在外逃亡三年半 (2002/2) 张素花,女,71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磁涧镇奎门村。 2002年2月份,我传福音时被人出卖,一天下午2点左右,我出去不到5分钟,新安县刑警队就包围了我家。从此我就开始了颠簸流离的3年半逃亡生活,在外辗转了3处地方,最后我病倒了。 回家后第5天的黎明,新安县刑警队去了7个人,连拉带推把我押到警车上,随后把我带到县公安局4楼审讯室。警察拍着桌子向我大吼,让我老实交待信神的事,它们看我不说就又一次恐吓我说:“再不交待给你换换地方(指送拘留所)!”又跑到我家逼问老弟兄,最后啥也没问出来,回到刑警队这才把我放了。 大红龙的追捕迫害使我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因长期的压抑,我患上了心脏病。更可恶的是一直到今天大红龙也未曾停止对我的迫害,村里每次有什么运动都想点我一下,真是阴魂不散! 河南省邓州市一名女信徒被无辜抓捕,惨遭殴打、拘留并罚款 (2002/1/28) 2001年9月29日上午9点左右,邓州市基督徒马力(女,50岁)正在自家的商店里,一伙身着便衣的警察突然闯进店中,亮出搜捕证,以“参中邪教组织,破坏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她逮捕,随后抄了她的家,将抄缴的合订、歌本、录音机、磁带、笔记本全部没收。。 押到邓州市公安局的二楼,一30多岁的恶警气势汹汹地扑到马女士跟前,将其按跪下,朝她腿上猛踢一脚,并喝斥恐吓她:“跪直!一会儿有你好看的!”一60多岁的恶警也满口污秽地大骂:“整天跑,早出晚归,风雨无阻,像打圈母狗一样不守妇道,钱不挣,家不顾,你算个啥东西!……”不管他们怎么对待,马力否认信神之事,并说神话是捡来的。恶警拿起痰盂刷子朝马女士的手上、脸上猛击打数下,顿时手、脸成了紫茄色肿起来(20多天后才消肿痛),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嘴也在流血。看马女士跪不住,恶警又来一脚并骂着:“跪好!贱女人!挣几个骚钱高兴得不是你了,捡得美,这么多年我都没捡到,谁是带领的?谁传的?在哪儿聚会?你是干啥的?我们已跟踪你半个月了,老实交待……”约半个钟头的打骂,刷子打断了,恶警也打累了,气极败坏地走了。马力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忍受着恶魔的折磨、羞辱,真想一死了之,正准备跳窗时被一警察拉到另一房间,继续逼审马女士的“家庭住址,姓名及信神之事”仍无果,强行让她按了手印,遂以“信邪教”将她遣送到邓州市看守所。 在这里,马女士如同进入了魔鬼地狱,脸、手疼得不敢触摸,每天还得做上千个药盒,完不成还要遭号长吵骂,有时看守的人也讥笑:“看你一脸的倒霉相!”“就你们这个样还想推翻共产党!”女警官也软硬兼施恐吓她:“不说出几个同伙要判刑,孩子小,说几个能早出去……”大红龙使尽花招套不出什么,又让其母亲和丈夫来“劝”说,终一无所获。后给马女士照了相备案,家人又花1000元钱请客送礼,交了罚金,被关押了28天的马女士才得释放。 2001年10月26日,基督徒马力被迫在“信邪教,被罚款”的材料上签字后,交上1000元的罚金,才被取保候审,走出邓州市看守所的大门。 虽被释放,但马力仍在警方监控之中,一60多岁的警察常坐在她门店对面,一瘦白脸警察还到她店里勒索一套保暖衣(价值70元),弟兄姊妹到店里做衣服走在半路被警察拦截问干啥的?孩子也在学校被同学取笑:“你妈信邪教被抓了!” 2002年1月28日,因公安局再次打电话询问情况,致使马女士承受不住压力,被迫离开家庭,告别了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儿女,在外漂泊十余年,没有安身之处,所到之处聚会都不敢大声说话、唱歌,传福音也提心吊胆,怕被恶人告发,在大街上不敢与弟兄姊妹说话,尽本分不敢打电话不敢用手机,晚上睡觉怕大红龙来抓。信神跟随神遭受周围人的弃绝、毁谤,亲戚邻居的指责,真是有理说不出,有苦无处诉。期间,她曾多少次想打电话询问家中情况,怕电话跟踪,又有多少次想回去看望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儿女,怕被盯梢,浓密的头发也脱落了……心中压抑着巨大的痛苦,真想大声疾呼:“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真想对孩子们说:儿女啊,不是妈心太硬,而是我有家难归,大红龙是惨无人道的刽子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它使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这一切的苦楚都是大红龙造成的。 河南周口一基督徒被抄家拘留损失五万多 (2002/1/25) 我叫闫九峰,男,47岁,河南周口鹿邑县城关镇北大街。 2002年1月25日下午5点多,鹿邑县公安局正保股刘政等十几人突然闯入我家,他们像土匪、强盗肆无忌惮地抄家三个小时,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连院子里的花园都挖2尺多深。最后他们又撬开桌子锁,抄走现金8000元(祭物)和帐目、一本神话、一部手机、一个价值4000元的BP机、一部录音机。 随后给我带上手铐,又用我的大衣蒙住头,把我的脖子按在靠背下边,像黑社会绑架人似的把我带到县西关旅社一间屋里。一恶警厉声喝道:“蹲下!”另一恶警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狠狠扇我一耳光。之后把我铐在屋里的水管上一夜。 第二天早上6点,刘政等人以“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把我押到鹿邑县南监狱。进监狱时没收我200元现金。被抓的当天晚上,家人就送礼,请客花了三万多元(给公安政委送一万元,给刘政送一万多元,给公安局送5000元,请公安局警察吃饭花了5000元),但恶警还是关押我14天。我被释放时家人又交罚款5000元和3000元担保,临走时还警告我:“以后不准信神。”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抄家并遭长期追捕 (2002/1/17) 2002年1月17日下午3点半,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刘政等一行10人闯入基督徒闫子荣(男,74岁,鹿邑县涡北镇付楼村人)家,他们将闫的家包围起来然后把门踹开,当时闫没在家,警察把家里人全部赶出来,屋里屋外全搜查一遍,一片狼藉,抄走100元现金、闫夫妻二人的身份证、两本信神书籍和一本圣经。随即他们又去闫子荣的二女儿家,把闫的二女婿非法关押在鹿邑县南监狱。 从那以后,闫子荣到处逃难,一连几年没敢进家。后来警察又多次到他家抓捕。 河南省西峡县一女基督徒惨遭警察毒打折磨 勒索1000多元 (2002/1/17) 王建侠,女,50岁,南阳市西峡县五里桥乡封湾村人。 2002年元月17日上午,我在西峡县丁河镇宣沟村传福音,因福音对象报警,三个警察骑摩托车赶到,把我双手铐上,强按在摩托上拉到丁河镇派出所。审讯时警察不由分说就给我两耳光,咬牙切齿地骂道:“浪婆娘!你跑的啥?贱货!我狠揍你!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随即没收了我的传福音资料和335元钱。警察喝令我跪下,我的回答不能令它们满意,就用电警棒打我的头和背五下,狠踢三下我的腿和腰,边打边吼道:“叫你嘴硬!……”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照狠处打!”副所长张强立即抓住我的头发使我仰起脸,用电警棒打我的嘴,把我打得头发蒙,嘴流鲜血,还用电警棒往我身上乱打,又用电警棒抵住我的下巴,定罪并恐吓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东方女王、是邪教!就是要抓你们!你不说,给你拉到监狱里,用火烧你,用竹夹你十指,这都是轻的,大监狱可不是这样待你!”接着用电警棒朝我的胳膊上连打三下,怒吼道:“看你知不知道疼,狠凑你!叫你扰民!”张强还辱骂道:“你要不要脸?传福音跑几十里,你咋不给我传哩?你来这里美不美?你不是我婆娘,我都心疼得慌。”说着用电警棒在我背上又打三下。 第二次审讯时,张强眼冒凶光,拿起电警棒朝我头上、背上,腿上乱打,又给我两巴掌,威吓道:“就你这号人抓住就得枪崩,你信的是非法组织,不受法律保护,必须得罚款,叫你家里再拿700元钱,加上你的335元。”又威逼道:“明天12点以前把钱拿来放人,拿不来就让你上监狱里受审,给你拉到你家乡挂牌子游街!”到了晚上,寒气逼人,警察让我坐在一个小椅子上,一只手铐在对面的老板椅上,警察一伙在隔墙打牌到深夜,散场时一警察无耻下流地说:“天气很冷,给你找个男人暖暖脚,来我的被窝里暖和暖和……” 第二天,我丈夫把700元钱交给它们,才把我放了。回到家里,我浑身疼痛,脱掉衣服,身上多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每当我想起警察审讯我的场面,毛骨悚然,它们对待神选民凶残、毒辣、野蛮,简直就是黑社会的暴徒!它们恨神的程度,胜过犹太的祭司长、文士和法利赛人。它们亵渎神圣名,迫害神选民,是它们逼迫神的铁证,注定要遭到神的惩罚,万劫不复!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大红龙土匪抄家 又遭恐吓罚款 (2002/1/15) 李锋,男,44岁,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胡襄镇胡芹村人。 2002年1月15日晚上,我和弟兄从外面传福音回来吃过晚饭已经入睡,十一点多,突然有人踹门,喊着让开门,并用电灯往屋里照我们,这时我看见是胡襄乡派出所的8个大红龙像土匪一样把我的屋子里翻了底朝天,把抽屉里卖玉米养家糊口的70元钱、一本《真理的号声》、一本圣经全部抢走,我问它们为什么抄我的家,我犯什么法了?它们根本不理我,两个大红龙架着我的胳膊连拉带推弄到车上,把在我家住的弟兄(超脱家庭的)也一并带上车拉到该派出所,到后一帮走狗都是怒目圆睁的指着我问:“你俩什么关系?怎样认识的?”我答道:“是做生意认识的,他是我的朋友,来我家叫交给他养蘑菇的。”大红龙说我说话不老实,就往我腿上猛劲踢一脚,让我跪下,我不跪,大红龙就强行把我摁倒在地,又用铁弹簧鞭吓唬我,说:“你敢起来,就打死你!”我就这样跪了六个小时,我实在受不了了,它们就在我身边轮流看着我,不让我起来,我一动想站起来,大红龙就大声吼道:“你若敢起来,就把你关到拘留所,有你好受的!”它们审问说:“谁让你信全能神的?你们的头是谁?在哪聚会?带领是谁?”我什么都没说,它就用铁弹簧鞭甩来甩去吓唬我,我心里一直祷告全能神,愿神加给我信心与力量,不管它们用什么手段来折磨我,我绝不当犹大出卖弟兄姊妹,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的亲戚找熟人请客,罚款800元钱才把我释放。 回到家后,我父母吓得一天没吃饭,直到我回来才放心,为此我面临亲人指责、埋怨,邻居讥笑、诽谤、侮辱我,我的亲戚、熟人都在监视我,妻子(那时还没信)天天跟踪我、控制我的人身自由,当时我的心情特别难受痛苦,大红龙真是太卑鄙了,它们口中喊着中国信仰自由,都是谎话骗人的,它只要知道谁全能神就是穷追不舍,目的就是敲诈勒索人的财钱,真是吃人肉吸人血的魔鬼,真是该死该灭! 河南周口一全能神教会女信徒无辜被监禁,惨遭酷刑 (2002/1/15) 2002年1月15日,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女基督徒张洁(女,50岁)正在家中干活,鹿邑县公安局政保股队长刘政一行四人(三男一女)闯进她家大叫:“有人举报你信神了。”张洁说没信。他们当时就给她戴上手铐,又在屋里乱翻一阵,搜出磁带(诗歌)基督的讲道交通、小歌本、工作安排,还有播放机,一本圣经,连水果刀和小孩的玩具也拿走了,还抢走500元钱。搜完就逼着张洁按手印。 下午三点,张洁被带到鹿邑县阳光宾馆地下室。警察刘进福问:“谁是头?不说可要挨打挨骂……”刘政看张洁不说,就用塑料凉鞋照其脸上一连打了十几下,当时张的嘴角鲜血直流。刘政又踩住张的头,一连把她的头发踩掉了几缕。残酷折磨20多分钟后,刘政厉声吼道:“你说不说?不说就开始给你用重刑!”后让她跪在地上,用脚踩她的脚后跟,又给张拉背拷(把她一只手背在后面往上拉,另一只手搭在肩上往下拽),疼得张洁脸上的汗珠直往下滴,刘政看她还不说就又踩她的脚后跟,抓住张洁背在后面的手用力往上掂,每掂一下张洁都疼痛难忍,感到自己的胳膊已经断了,又这样折磨了半个小时。后刘政让张洁站起来又用塑料凉鞋照其脸上打,每打一次张洁的脸上都留下一个鞋印。等到松开手铐张的两个胳膊已经不能动了。 天黑后张被押送到鹿邑县南监狱,在里面天天梳羊毛。张洁不信的丈夫找人托关系花1000多元,又交罚款5000元并拘留20天才获释。出狱后几个月她的胳膊剧烈疼痛抬不起来。 蒋庆喜被拘留7天,期间他的侄子四处托人说情共花4000多元,他才被释放。此后,蒋为了躲避抓捕,一连几年都居无定所。虽然事隔十多年但他一见到警车心里还直打冷颤。 河南省一全能神教会女信徒无辜被抓抄家 (2002/1/8) 黄平先,女,47岁,住河南省临颍县繁城镇大韦村。 2002年1月8日晚1点左右,因恶人所告黄被繁城派出所抄家无获并抓捕。警察恐吓说:“你犯的罪比杀人罪还严重。”后又带到临颍县公安局审讯几个小时。黄的家人托关系说情,到第二天才把黄释放。 基督徒夫妇被抓遭酷刑折磨并判刑 (2002/1/8) 韦有信,57岁,妻子张平,53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大韦村人。 2002年元月8日夜里1点左右,临颍县刑警大队出动二十多辆车几十人,将韦有信夫妇抓捕羁押进临颍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陈匪用眼向号里的犯人暗示,犯人立即对韦一阵拳打脚踢。陈说:“像你这人弄死都没事。”第7天在南街宾馆受审,一恶警上前给韦几个耳光,接着就叫韦站十字架,并用不锈钢衣架敲他的手指,三天三夜不让吃饭、喝水,一直逼站61个小时,韦支撑不住栽倒在地。元月底在临颍县火车站游街,又在农历二月半左右让韦和犯人一起到繁城镇开批判会,韦胸前挂的牌上写着“破坏法律实施罪”,它们拿不到什么证据,就给韦定了莫须有的罪名,关了七个月才开庭,判刑十个月,2002年10月释放回家。 元月9日早上8点,在审讯室,李文凯用扫帚对韦的妻子张平劈头盖脸一阵猛打,立时张的头蒙脸木,没有知觉。吼道:“跪下!我打死你也没事,就说你是畏罪自杀。”逼跪12个小时,张站不起来,姓朱的恶警朝张背上一脚把她跺倒在地,从审讯室到号里50米的路张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从那时起,张被打的伤口发炎,头和脸整天流黄水,头一直疼。它们也不给包扎、清洗。 元月底游行时张的胸前挂“邪教”的牌子。被判三年劳教。在劳教期间因经常头疼,经检查头骨打掉一块,因有病血压高升到220,它们怕张死监里担责任就提前释放,临走时又索要现金400元和两条好烟价值200元,于2002年6月获释。现在张被打的后遗症,头还一直疼。 河南漯河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羁押80天,并罚款2000元 (2002/1/8) 秦翠敏,女,48岁,临颍县繁城镇韦寺村十组人。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秦在家无辜被抓到临颍县公安局,并抄走三本圣经。审问没啥结果,凌晨五点把秦送到临颍县看守所。 一星期后把秦带到南街宾馆,恶警李辉让秦一个膝盖跪在烟灰缸上,另一个跪在带有小刺的铁球上,审问书在哪,秦什么也不说,李文凯恶狠狠地恐吓说:“你不说到大年初一把你丈夫抓回来,打死他送到太平间,就说他畏罪自杀,我们说了算!”次日,他们去秦翠敏家把书搜走(必须具备的真理十本)。 在看守所里,它们三天两头提审,期间一姓蒋的警察用书抽打秦的脸,又用脚踢。大骂道:“你不要脸,年纪轻轻的非信邪教!”还逼秦背诵它们的制度,不会背就骂的不堪入耳。 后家人交2000元钱罚款,秦被羁押了80天才放了出来。 漯河市一基督徒与不信的丈夫无辜被拘留遭重罚 (2002/1/8) 我叫吴清芝,女,57岁,家住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大韦村。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临颍县公安局的人翻墙入院,把我们夫妻二人(丈夫不信)抓捕,押到县公安局审问,我什么也没说又把我们送到看守所。李文凯恶狠狠地跺得我的腿都是紫的。 一星期后再次提审,我被带到南街村宾馆,一进屋恶警就把我踢倒在地,让我把两胳膊架起跪在地上,用铁衣架打我手指,疼得我晕倒过去,腿疼得走不成路。又一次提审,我胃疼、腿疼得躺在地上,外面下着雨加雪,冻得我直发抖,他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半月后,我弟弟给他们送3800元钱,又托人请客送礼5000元,共计8800元,才把我们夫妻俩释放出来,至今我还留有后遗症(膝盖疼)。 全能神教会一家四口遭人民警察残酷迫害 (2002/1/8) 我叫韦学文,62岁,妻子贾桃荣,57岁,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大韦村人。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临颍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一行多人翻墙进院把我夫妻俩带到县公安局。在审讯时,它们不由分说朝我脸上就狠打耳光,又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打得我眼冒金星,头发蒙。搜走40多元钱和家中的钥匙。期间去我家抄家三次并抄走一些信神书籍。9日下午5点把我送到临颍县看守所。到第七日一早又把我带到南街宾馆受审,恶警叫我两腿并拢,两臂平伸面向墙,站十字架一天一夜,稍一动就挨跺或用铁衣撑打手指,疼得难以忍受。一天它们扒掉我的衣服狠狠抽我三鞭(三角带),当时起了三条血印,睡觉都不敢躺下。有次四个恶警把我捆起来,猛一脚把我跺倒嘴啃水泥地,不省人事后才把我拉回号里。元月底我被五花大绑,挂着写有“邪教分子”的牌子游街,并在火车站开宣判大会。在2002年3月19日让我签字,判我劳教三年。在劳教所更是让人目不忍睹,那些班长根本就不把人当人待,经常打骂学号。有一次因报数报错了,就把我两腮打肿嘴流血,牙打掉也不敢吭声。又有一次,在劳教中我撑不住一头栽倒,半个脸皮都磕掉了,两眼肿的合缝睁不开,满脸流血水也不给医治,还让继续干活。期间家人请客送礼共花18000元。我于2003年8月15日获释。 我妻子被搜走70多元,并被打骂。第四天在临颍南街宾馆受审,恶警一阵拳打脚踢,让她面对墙站十字架,站不好就打脸,还辱骂得不堪入耳。元月底胸前挂“邪教分子”的牌子,五花大绑游街,30天后被判劳教三年,送郑州市第一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收到侄女来信才得知我在许昌劳教,看后身心遭受极大摧残,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失去知觉。医生抢救几个小时才醒过来,躺在床上浑身疼痛,满脸青肿,头发全白(那时不到47岁)。此时走路得扶着墙,警方通知家人拿一千元钱才释放回家。回家后繁城派出所三天两头到家盘查,十天内把我的儿子(也信)抓走两次,我的女儿在外尽本分十几年没敢进家门。 一孕妇因信全能神无辜被抓拘留27天 (2002/1/8) 刘红英,女,43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下马刘村人。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临颍县公安局和繁城镇派出所一行几十人像土匪一样闯入我家,不由分说将我抓捕押到县公安局。搜家两遍没有搜出任何东西。一警察后,又把我押到临颍南街村宾馆提审,逼站一天一夜还不让吃饭、睡觉。因我怀有身孕,家人托人送礼,把我羁押27天,后花1800元我才被释放。 一基督徒刑拘70天后被判劳教三年监外执行 (2002/1/8) 韦要五,男,47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大韦村人。 2002年元月8日夜里1点左右,韦被抓到临颍县公安局。第二天县公安局的人又到韦家抄家,抢走820元钱、四本信神书籍和一台小录音机。审讯未果,警方定个“非法让人居住”的罪名,将韦判处三年劳教。 后经托人说情交罚款2000元、取保候审2000元,在看守所关押70天才释放(监外执行)。关押期间,警察还多次去韦家抄家。 河南周口一信徒两次无辜被抓遭刑讯 (2002/1) 2000年3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安徽省亳州市安溜乡派出所与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涡北镇派出所联合一行几人对基督徒蒋庆喜(男,62岁,鹿邑县涡北镇孙营村人)实施抓捕,闯进家不由分说拧住蒋的胳膊戴上手铐押到安溜乡派出所。 审讯时,四五个恶警一拥而上对蒋一阵拳打脚踢(约有30分钟),蒋嘴里流血,一恶警又抓住他的头狠往墙上撞,直到蒋撞昏倒在地,几分钟后蒋苏醒过来,又被两个恶警硬拽着戴上背铐,疼得蒋高声大喊:“救命啊!”魔鬼们仍一直逼问:“你这是邪教组织!怎么跑到安徽来传道?”审无结果,一恶警又扇蒋庆喜几个耳光。晚上蒋庆喜被铐在一个破警车里冻一夜。第二天,他的邻居借3000元钱交给派出所,才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威胁:“以后别再信了,如果再抓住你,比这次还要严厉。” 2002年1月,一天早上8点多,鹿邑县公安局政保股一行几人再次闯入蒋庆喜家抄家,搜走100元现金。给他戴上手铐押到鹿邑县阳光宾馆地下室。一恶警令蒋跪下后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后让蒋跪在地上,三个警察轮流看着不让睡觉,只要一打瞌睡恶警就打其耳光、踩他的腿肚子。次日天亮,他们以“邪教组织”的罪名把蒋庆喜送到鹿邑县南监狱,几个犯人又一拥而上对他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鼻青脸肿。 河南商丘一名女信徒因信神被追捕 (2001) 徐素勤,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马头镇南刘大庄村。 1992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我正在马头镇范园村一接待家庭聚会,马头镇派出所一行6个恶警,突然闯进了聚会点,抓捕了三十多名重生派信徒,后分别交了200元罚款,才把我们放回。从此有了底案。 2001年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每当听说有弟兄姊妹被抓我就害怕,去尽本分也提心吊胆,凡有底案的人大红龙就要去找,逢年过节更是不让人安生,为了躲避大红龙的抓捕,每到夜深人静,我就带着不满三岁的孩子到一个没人住的房子里,夜里也睡不着,听见狗叫就担心害怕,天不亮又要赶回家,总怕别人见了说长道短,整天活在恐慌之中,每年都是这样。 现在提起大红龙我就恨之入骨,心里盼望神的得荣之日早日来到,结束大红龙,让受逼迫的弟兄姊妹早日得到释放自由。 “如果你再信神,罚你倾家荡产,永远翻不过身!”(2001) ——洛阳市一基督徒被无辜拘留,“人民警察”如此恐吓 宁鲜荣,女,5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张盘村,2001年接受新工作。 那年腊月,张盘村村干部领着县公安局的人直接闯进宁鲜荣家进行搜查,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将其押到公安局进行审问。期间,警察逼问她书的来源,其不说。警察恶狠狠地吼道:“再不说把你脑袋打到肚子里去!”同时又敲桌子又踢板凳,仍无果。最终,强行将宁鲜荣关进拘留所。 腊月26日,宁的家人托关系交了4500元钱,她才被放了出来,共拘留了14天。过了春节公安局的人又把宁叫去吓唬说:“如果你再信神,罚你倾家荡产,永远翻不过身,叫你永远抬不起头!” 河南省濮阳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并罚款 (2001/12/16) 2001年12月16日晚,村干部张志勇领着濮阳县公安局大队长张普建等5人闯入基督徒王凤格(女,50岁,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如狼似虎地把王家搜了一遍,随后强行将王带到濮阳县看守所。大队长张普建审问王时,抓住王的胳膊甩出很远,将王摔倒在地,并勒令王跪下,上前踢王一脚,打王两耳光。王被关押45天,家人找熟人托关系,请警察吃饭、给警察买几条烟,又交罚款3000元才被释放,且是监外执行。 新野警方为抓捕基督徒 拿其16岁女儿做人质(2001/12) ——夫妻二人先后被抓捕 遭酷刑又罚款 我叫吴群宽,男,48岁,妻子秦海华,47岁,住新野县汉城区芦庄村。 2001年12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我正出去倒东西,忽然看见一警车停在离我家不远的路口,下来一伙人向我家走来,是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李彦甫、彭增兰等5人,前来抓捕我们夫妻二人,当时家里只有我和我妈、我女儿。我急忙将手中工具一扔跑出家门。随即李彬一伙进院,见我妈就掏出工作证说:“有人举报你儿子信‘东方闪电’,你儿子哩?”边说边进屋蛮横地乱扒乱搜,把我们的床垫揭开,衣服扔得遍地都是,搜无所获,就把我16岁的女儿抓走当人质。当天晚上,我妻子连忙赶回和我一起到孩子她舅家求其帮忙,返回时,不料几个便衣尾随追上,将我妻子抓捕,我拼命逃脱。在看守所,李彬一伙3人一班轮流看守我妻子,三天三夜不让她睡觉,熬得她一头栽倒在地,头上磕个大血包。李彬一伙对她施以“老头看瓜(手和脚都铐一起,仰面朝上)”的酷刑。期间,她弟弟请客送礼花有2000元,又给公安局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合计花4000元,她被关押20天左右,才被放出。女儿在被抓的第二天上午被她舅舅接走,事后,我们二人不敢在家呆,都外出尽本分。 2002年8月19日晚上,我和另两名弟兄姊妹赶到南阳市宛城区瓦店镇瓦店街聚会点,准备第二天在此聚会。20日凌晨1点多,瓦店镇派出所三四个便衣翻墙进院,使劲踢门,门开后,它们一拥而进,没亮任何证件,冲进屋将我胳膊扭至背后,二话没说,架着我押向瓦店派出所,另两人也一同被带到派出所。我们3人被分开关押,随后,派出所齐××(男,30多岁)等3人将我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胳膊从后面绑着,然后像肉架子挂肉一样将我挂在一个架子上,整个100多斤的身体全靠两个胳膊膀子支撑,身子悬挂在半空,脚不落地,只有两三分钟,我就难以承受,两个膀子像被撕掉一样,我忍不住大叫:“受不了了!”它们把我放下,开始审讯:“你是哪儿的人?来干啥哩?”“我是新野人,是打工的。”齐××厉声说:“你不老实!”又把我吊起来,又两三分钟,我又大叫受不了了。它们又把我放下审问,我还照前所说,它们再一次将我吊起,共用刑4次,每次两三分钟,疼得我撕心裂肺(整整疼20天,疼得睡不着觉)。它们问不出什么,姓齐的又拿棍子狠狠地打我的臀部、腰部,几分钟后,把棍子打成两节,就这样一直折磨到天亮(大约4小时)才停下来。我们3人被抓后,警察一直在出租屋内蹲点,至20日上午将我们去聚会的8人全部抓捕。 21日,瓦店镇派出所齐××一伙把我们8人戴铐用警车押到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审讯后,又把我们押至南阳市看守所。吃晚饭时,号头将我身上50元抢走,令我蹲在大院内墙角一大粪池边,唆使一个囚犯用脚狠踢我的背部,一阵钻心的疼,背像踢断一样,趴在地上。它们又把我抓起来,拳打脚踢,又令别的犯人过来,让我们互相搧脸,打嘴巴,最后脸都打木,顺嘴流血。回到号室,大约有30多人,用木板作床铺,一个挨一个,因为我胖,加上浑身疼痛,翻身时稍挤着它们,就会被拳打脚踢、搧耳光,号头用脚跟磕我的后背,疼得我骨架像散了一样(疼一个半月)。看守所的人每天叫我糊纸盒,做得不好或是慢了,也是脚踢、搧耳光,还叫我擦地,擦不干净还打,并令我一星期内把监规条例背下,若背不下来,就要把我打死,号头说:“你还信‘东方闪电’哩!你得知道在这儿打死你像杀一只鸡一样!”它们用各种手段折磨人。那段时间真是生不如死,都不想活了,不但肉体受折磨,还饿得受不了。早晚就是稀面水,一个一两多的小馍,中午很稀的面条(没有油)。 9月10日下午4点,它们又把我戴铐押到一个高层楼里(不知是什么地方),进屋后,几个恶魔不由分说,就给我用刑:用一根木棍(约一米多长),穿过我两腿(两腿夹棍),两只手被铐放在两腿中间,让我直直地坐在地上靠住墙,整整两天两夜不叫吃饭,也不让睡觉。它们6个人分两班看守我。我又饿又困觉得迷迷糊糊。直到9月12日下午,我听见它们在外面说:“这会儿他迷糊了,可问问。”我脑子浑,但心里清楚,死也不出卖。它们就问:“你到瓦店干啥?”我又用智慧把来编花的过程说一遍,齐××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并大声吼叫:“你编花?你当我们不知道,你害多少人?你利用邪教破坏多少家庭?说!你到底来干啥?”我还按原话说一遍,齐××气得大叫:“再饿你两天!” 期间,家人四处托人找关系,花4000元在南阳帮助活动,给南阳市公安局送钱,又给我女儿的舅舅4000元找关系,共花8000元。 警察虽无任何证据,仍卑鄙地按“信邪教,搞淫乱,破坏家庭,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我在瓦店关押两天,又在南阳整整关押一个月。9月20日上午9点,我被叫到办公室,警察令我在释放证上签名,还警告我:“你这是取保候审,看在你亲戚的面上放你,随时通知你就得来,以后好好干活,别信神了!” 这么多年我妻子因环境不敢在家;女儿本来就内向,加上那一年被抓两天,受惊吓,精神抑郁,不爱说话;我经受那次严刑逼供,身体受到严重摧残,到如今稍干点活,浑身都疼,并且精神恍惚,记忆力下降。 警察私闯民宅,非法抓捕一基督徒与年幼女儿 (2001/12/3) ——南阳市一信徒被拘留一个月,罚款四千元 王兰,女,50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 2001年12月3日早上6点左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斌与一伙公安人员开车直奔我家,当时我不在家,我丈夫看势头不对,赶紧离开家。这伙人进家后未拿出证件,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旮旯逢角都搜个遍,无获,就把我14岁的女儿带走。当天我托关系赎女儿时,被盯上抓进派出所。 当天下午5点左右,李斌就开始审问:“你信的是啥,谁传你的,你和谁在一起聚会?”见我不说,就恼羞成怒:“你们这种人,就得用刑,看你说不说!”说着就将我双手铐住,用一碗口粗的棍子穿过腿和胳膊,成“不倒翁”状,让我蹲不成、坐不成。几个小时后,我实在支持不住栽倒在地上,头上起了个大包,腰疼得像断了似的(从那腰部落下病,一干活就疼痛难忍),就这样恶警们还换班看守我,不让我睡觉。天亮时,国保大队股长李延甫亲自审问,虽终无结果,仍以“加入邪教组织”,将我拘留1个月。 在拘留所里它们根本不把人当人对待,让我吃的如猪狗的一样饭食,早晚是一碗稀汤,中午几根稀面条,有钱买个馍,没钱只能饿肚子。拘留所长看我头上有个包,问怎么回事,我说是公安人员打的,所长却袒护说公安人员从不打人。没过几天,李斌一伙又带一姊妹来,问我是否认识姊妹,我说不认识,李斌扇了我一耳光,骂道:“妈的×,她认识你,你不认识她!”2002年1月3日,我被释放时,还罚款4000元 河南省柘城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罚款 遭到亲人弃绝和世人毁谤 (2001/11/11) 2001年11月11日夜里9点半,乡派出所三个警察闯进我(陈桂英,女,66岁,商丘市柘城县洪恩乡郭楼村人)家抓我,一个警察看住我,另两个在屋子里乱翻乱找,每个房屋都不放过,抽屉、柜子全搜了一遍,最终也没能找到任何东西,之后把我带到洪恩派出所受审。一警察厉声喝道:“站好,把围巾去掉。”又污辱道:“三更半夜胡乱跑,跟老母猪打圈子似的。”威吓我好好交待,否则别想回家,当晚它们轮流看守不让我睡,一直坐到天明。因我不承认,它们跺了我几脚,我说:“反正我年龄大了,踢死我正好。”它们更嚣张了,使劲拽住我的胳膊,吼道:“谁叫你死的?你为什么不诚实?”期间家人托人拿去300元钱,它们嫌少,后来又借了200元,共给了它们500元钱,第三天早晨才将我释放。 回到家后儿子、儿媳、孙子都开始反对我信神,还经常遭到村里人的讥笑、议论,这都是大红龙的迫害留下的祸根,因着有底案,2007年神家让我出去躲环境,我一直在外呆了4年,外人对我的捏造毁谤侮辱的话都没法提,为此心里受了不少痛苦。 河南省项城市四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 罚款 (2001/11/6) 2001年11月6日上午11点左右,项城市秣陵镇高峰村基督徒齐桂芝(女,72岁)等4人正在孙店镇石营村聚会,因恶人举报,孙店镇派出所4名警察闯进家庭,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和两部小录音机,将4人强行抓捕。下午两点审讯时,一警察恶狠狠地冲齐桂芝说:“不是因着你岁数大劈脸搧搧你!”审问无果,下午4点左右,4人被送到项城市拘留所,进去后没收了齐桂芝等人的腰带和75元钱。拘留齐桂芝12天,11月28日齐的家人交1500元罚款后,齐被释放,其他3人交罚款后也被释放。 河南省一基督徒家庭全家无辜被抓 拘留四十七天又被勒索 (2001/11/4) 2001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周口市太康县老冢派出所刘所长与太康县公安局陈局长一行8人驱车到基督徒刘照运(男,62岁,老冢镇刘屯东村)家,翻墙而入大肆搜查,搜出3本信神书籍和1部MP3机器,随后将刘一家4口(妻子朱凤荣,60岁,女儿刘俊霞,37岁,儿子刘复员,33岁)押到老冢派出所。当日把刘父子放回,将朱母女押到太康县看守所。审讯时一恶警看朱不说,恼羞成怒拽着朱的头发大骂,并朝她的左腰肋骨处狠踢,警察刘晨明恐吓道:“你再不说,你儿子明年考学也不让,还判你刑!”刘俊霞被拘留21天,家人交罚款后释放。一个月后,陈局长勒令刘照运拿10000元钱,刘给政法书记送礼花1000元钱,请客花300元,12月20日又交罚款2680元,朱被羁押47天后才获释。 河南省柘城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罚款 (2001/11) 张巧云,女,51岁,商丘市柘城县洪恩乡郭楼村人。因着丈夫告我,2001年11月的一天下午3点,洪恩派出所两个警察闯到我家,以查我孕检的情况为由让我到乡计生办按规定孕检,我信以为真,就随它们去了,可它们却把我带进派出所。审问时,我说不知道,它们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所长上前拽住我的头发又推又捶,还猛的把我耸到墙上,恶狠狠地说:“就是碰死你我也不解恨。”接着又踢了三四脚,说:“踢死你都不亏,谁让你不承认。”大约半个小时后,又有几个警察审问我,一个头目对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媳妇,你这整天干啥的,走歪门邪道,不正经!”第二天早上8点多,它们吓唬我再不承认就把我拉到西大院,若承认了立马就放人。我没理睬它们,一个警察气得脸都变了色,气冲冲地骂我:“你这个人就死不要脸了。”到了下午家人亲属都去了,请客吃饭花去200元左右,罚我1000元钱,下午5点把我放出。 回到家后我才看到家里已被翻得乱七八糟,袋子里、柜子里的东西都扔在地上,像遭贼盗一样。自从被抓以后,我一年多没聚会,后刚聚上会,发现亲人跟踪我,我又被隔离了一年多,生命受了很大亏损。2003年我离了婚,本村人和娘家人没一个理解我,都说我是在胡闹,一旦有事谁都不管,使我感到压力很大。再加逢年过节躲避抓捕有家难归,就因着我信真神成了别人的眼中盯、肉中刺,这都是大红龙的逼迫才使我过这样痛苦的生活。 河南周口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拘留罚款 (2001/11) 我叫付梅,女,48岁,家住河南项城市花园办事处袁桥村。2001年11月的一天上午,我在家中被项城市公安局抓捕,下午警察又把我押进项城市拘留所,关押期间先后提审我三次,从我的口里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警察就羁押我9天,罚款2000元,才把我放出来。 河南省安阳市一信徒被警察追逐,有家难归 (2001) 2001年大年三十,基督徒王小波(男,内黄县人)在内黄县梁庄乡小梁庄村传福音时,被梁庄乡派出所3名警察抓走。在一间小屋里几名警察拿用电棍打王,结果电棍没电。后来它们把村支书叫来问王的情况,并用煤球钳子打王,到晚上10点多才让其回家。 过后内黄县公安局下了一张传票,让王去派出所一趟。王被迫离开了家,从此开始了漂泊的生活,到2002年年底才回到家。随后内黄县公安局和马上乡派出所10人去王家抓捕,把其家翻了个底朝天,因王及时躲走,才逃过一劫。之后王一直在外躲避,经常无处安身,在大街上流浪,或者打点零工。现在妻子和王已离婚,其母亲也整天被警察吓得心神不定。 2004年王小波托人到内黄县公安局政保科办理此案花去4000元钱,这几年因这事花的钱共计8000元钱。 基督徒夫妇被抓 丈夫惨遭刑讯逼供至今仍有伤疤 (2001/10/4) 2001年10月4日上午10点多,太康县符草楼派出所指导员腾飞一行五人闯入太康县符草楼乡岳庄村徐桂兰(女,50岁,丈夫岳恒让,51岁)家,不由分说把徐夫妻俩抓捕并押至该所审问无果。又把夫妻俩转到太康县看守所,下午4点把岳恒让放回。 在看守所审讯时,政保股副股长陈铁杠把徐铐住绑在铁棍上毒打一顿。后徐的丈夫托人给陈铁杠送2000元钱,11月4日才把徐放回。 事隔10天,在当月14日的夜晚11点,指导员腾飞再次领着5个警察闯入徐家,把正在睡梦中的岳恒让抓捕,押到太康县看守所后,没收其身上的80元钱。次日在审讯时,陈铁杠用皮鞋踢他,又使劲踩他的脚趾头。18日,陈铁杠又给岳戴上脚镣手铐用皮带抽他,还令他戴着铁镣跑步两个小时,岳恒让的脚脖子被铁镣磨得肉烂血流。陈仍不罢休,又令他蹲马步半个小时,看岳还不说,陈又命俩恶警把岳按倒在地双手背铐着一个小时,岳的胳膊被扭得肿了很粗。它们用各种刑具逼岳恒让招供无果。最后岳被拘留一个月,花4800元钱才于12月14日获释。 至今岳的两只胳膊不能抬起,脚上还留有伤疤。此后,他们夫妻俩的生活居无定所,几乎每年都要外出躲避追捕几个月。 河南浚县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暴虐 拘留二十天 罚款一千三百元 (2001/10/14) 2001年10月14日上午9点,鹤壁市浚县前毛村基督徒贾金希(男,59岁)运送大约300多本《话在肉身显现》时,被前毛村派出所警察抓捕。警察逼问其书的来源,贾始终不说,遭到警察毒打折磨(腿被打得疼了半个月),次日将其送到浚县公安局立案,之后被关进浚县拘留所。期间每次审问都戴上手铐,警察还恐吓道:“不说实话就判你的刑!”最终贾被拘留20天、罚款1300元后被释放。 河南商丘警察对信神人抄、罚、砸 如同流氓土匪 (2001/10) 2000年8月份的一天,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和宁陵县乔楼派出所联合出动十几辆警车约30多人,由李佰引村委书记刘考然带路直扑村民徐自英(女,59 岁)家,徐自英得信后翻墙离家出走才幸免被抓。他们没抓到人便把徐家抄翻了一遍,结果没搜到任何证据,只好离去。此后隔三差五就到她家抓人,说不清去了多 少次,因多次都没抓到人,有一次竟气急败坏把她家的门给砸坏,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这样还不善罢甘休,乔楼派出所的人又到徐家索要现金,后来干脆委托本 村名叫刘继朝的常到徐家要钱,无奈之下徐自英只得给了他1000元钱(无票据)。 从被抓开始,徐自英就不敢再进家,而是在梨树 行的大坑里住了长达一年多时间。2001年10月的一天,徐的丈夫刘考青(59岁)被派出所的3 个人抓走拉到县公安局,第二天徐自英只得出头露面去了公安局,一个姓王的和一个叫张杰的审问他们,定罪他们夫妻俩信的是邪教,让交800元钱,无奈之下他 们只得打了欠条。此后这些人就一次次到家逼着要钱,最后徐夫妇只好给了他们800元钱(无任何票据)。在当时那个时候,这些数字对一个农民家庭来说都不是 小数目,两次的罚款给徐家原本就很贫穷的家庭带来了更多的痛苦与磨难。 河南周口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监禁15日 (2001/9/29) 2001年9月29日晚7点半左右,项城市公安局一行5人冲到张常美(女,41岁,项城市高寺镇白衣阁村人)家,不容说话将其推上警车押到高寺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一警察吼道:“有人说你信全能神了,你还不承认!你不说实话绝不轻饶你!”说着就狠扇张耳光,将其打倒在地。9点多警察又将张押到项城市公安局连夜突审,在没任何凭据的情况下,硬把张押进项城市看守所羁押。 张的丈夫把200多元的礼品和家中仅有的2000元钱交给项城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刘亚光。直到2001年10月14日张才被释放。 信阳市一年轻信徒因信神无辜被拘留、罚款 (2001/9/17) 2001年9月17日晚9点,我(田甜,女,3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我爸爸开门后,本村主任和两名便衣警察一拥而入,一警察拿出逮捕证,说:“田甜,有人举报你是这一带信‘东方闪电’的头目,你整天在外跑啥?”边说边拿出手铐给我戴上,另一警察和村主任翻箱倒柜搜东西,无果。警察厉声说:“走!去协助我们调查,如果没事,就放你回来。”将我拉上警车带到一派出所审讯:“听说你是‘东方闪电’小头目,整天背着包四处传道,是吧?你老实交待!”我什么也不说。警察脸一沉说:“你老实交待!我们把你的事提前都调查清了,要不然我们咋去你家拘捕你?”又定罪、诱骗说:“你信的是邪教组织,别信了,信下去对你不好!”见我不配合,就把我大伯找来,说:“你劝劝你侄女,说了对她有好处,让她配合好点。”我大伯也劝我说实话,但我一直没说。当夜,警察以信“东方闪电、邪教”为罪名,将我押到看守所。次日下午5点左右,两名警察提审:“经调查,你是当地小头目,整天东奔西跑,你这么年轻,到哪里干活都可以挣一千两千,你为啥信‘东方闪电’?”我不承认,那女警一拍桌子,厉声说:“老实点!我们还说谎吗?我们都调查过你,你天天在外跑,还不承认!”审无结果,就将我关押17天。 最后,我爸爸和大伯托人说情,又交1500元(没收据),以“有乙肝传染病”为由将我取保候审。临走,警察警告说:“以后随叫随到!你回家悔过自新,再不要参加那些事,如果回去不改,下次再抓住,就让你坐监!” 河南永城一信徒因信神被拘留 花一万五千元被释放 (2001/9/12) 张侠,女,50岁,河南省永城市陈官庄乡胡庄村。 2001年9月12日,弟兄姊妹在我家给一夫妇见证神的末世作工,福音对象听了七天的见证,他们不仅没有接受反而报警,陈官派出所和永城国保大队来了五、 六个人,抄了我的家,没找到任何东西就把我带到了国保大队。审讯无果,恶警们分班轮流看守不让我睡觉,国保大队大队长还骂我:“老婊子,死不要脸!” 并把那一对夫妻叫来指证我,我不承认,几个恶警就用绳子把我捆起来,让我跪在地上12个小时,我的两腿失去知觉,无法站不起来。 后又转到永城市老城看守所,提审时也挨了打,他们又一次抄了我的家,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把俺家的两个新羽绒靠背抢走了。在这里关押一个月, 罚款一万元现金,又送给国保大队的指导员朱辉5000元钱,一共花了15000元我才被放出。 河南五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留罚款,遭刑讯 (2001/9/2) 2001年9月2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高玉林(男,34岁,住鹿邑县贾滩乡贾滩村)、孙玉萍(女,50岁,住鹿邑县涡北镇梅新村)、付秀勤(女,46岁,住鹿邑县涡北镇老庄村)贾小英(女,41岁,住鹿邑县涡北镇老庄村)在本县涡北镇老庄村刘小娇(女,46岁)家聚会,因恶人举报,该县公安局政保股杨乃运等四名警察前去抓捕,当场抄走全套神话书籍、一个录音机(包括磁带)、七千元存折、一个新电话机、一个矿灯、一把新雨伞。随即把五人抓到鹿邑县城一宾馆的房间里。 审讯时五人,队长刘政令五人跪在地上腰伸直,两手伸平,跪不好就打手,整整折磨了一夜,一恶警又用塑料凉鞋底朝贾小英的脸上狠狠抽打,还说:“她不说,使劲打!”几个恶警察一拥而上掀开她的衣服,照肋骨、屁股上一阵乱打,还用脚踩她的后腿肚,她被毒打折磨约有一个小时,浑身被打得黑紫,腿都打瘸了。恶警还威胁说:“你不承认也是邪教!”审无结果。第二天早上8点,警方以“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五人关进鹿邑县南监狱刑事拘留。 刘小娇、孙玉萍被关押20天,各罚款1000元后释放;高玉林、付秀勤、贾小英被拘留15天,各罚款3000元获释,另外,付、贾的丈夫托人又各花1000多元、2000多元。 夫妻因信全能神被抓 姊妹拘留15天 弟兄被追捕有家不能回 (2001/9) 赵兰香,女,60岁;丈夫叫崔福,60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越郊乡花庄村。 2001年9月的一天夜里12点钟左右,虞城县公安局的六七名警察翻墙跳进俺家,把夫妻俩推到警车上,拉到虞城县公安局后分开审讯。 审讯赵兰香时,恶警问:“有谁到你家聚过会?”姊妹用智慧回答,他们不信,从后边一脚把姊妹跺倒,拳打脚踢,姊妹被打得趴在地上不能动了,恶警又抓住她的头发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两臂伸直,手托着神话书籍,稍动一动就用棍敲手指甲,姊妹的手指甲被敲得发黑发紫,疼得昏倒在上。审问无果,把赵兰香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亲戚给他们买了两条好烟,又交了一些生活费,共500元钱才放人。 崔福刚一进审讯室就挨了恶警一脚,脸也被恶警用卷成筒的书打得火辣辣的疼。第二天开始审讯时,崔福说:“家里没有人,鸡羊猪狗都要喂,让我回去一趟。”恶警想要钱,以为崔福是回家拿钱便放他回家。警方又到崔福家抓他两次,未遂,从此崔福有家不能回。 河南省平顶山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2001) 郝万,男,69岁;郝五子,男,75岁,二人都是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邓李乡郝庄村人。 1986年,二人因信耶稣被警方抓捕并遭殴打,其中郝五子右耳被打聋,几乎完全失聪。他们被拘留了6天,每人罚款150元。 2001年秋,二位老人接受全能神新工作后又被警察抄家,并带到叶县公安局,警察问:“你们何时信主?现在还信不信了?”二人用智慧说自己不信了,警察说:“如果有人传道来给我们汇报一下!”之将二人放回,但强迫他们在学习班学习一周。这件事后,郝五子为躲避抓捕,在外流浪半年多。 恶警察越墙抄家 基督徒无辜坐监 (2001/8/30) 我叫贾玉梅,女,54岁,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 因恶人举报,2001年8月30日上午9时许,鹿邑县公安局政保股七名恶警到我家越墙进院抄家,当场抄走抄写的神话、诗歌、统计的福音线索、一本磁带、两本神话书,6个小录音机。随后推我上车押到真源宾馆二楼一个房间,进屋就给我带上手铐让坐在地板上。政保股股长刘政凶狠狠地说:“你老实交待!”说着上前抓住我的头发狠拽,我的头皮像拽掉了一样,疼得我咬住牙,眼泪直流,又拿起凉皮鞋朝我的脚面上猛打,当时脚面就肿了。它又威吓道:“你还不老实,给你上刑!”“你不说就把你女儿也铐来,把你丈夫的工作也拿掉。” 审问后让我签字按手印与另五个被抓来的信徒关在一起,直到次日上午10点,我们带着铐子被拉到监狱里,饿了三天一夜。在监狱里提审时,警察吕建河恐吓说:“把你关在里面劳教你十年,不放你出来!”警察看我吐了很多血,再没有打我。 在狱里每天梳二斤羊毛才给一个小馒头,不梳够就狠狠地打,每天手都被扎的冒血;馒头不熟里面还没有卫生纸。在监狱里26天,我病了17天,发高烧、拉肚子。之后,我被罚款1000元(没有开票),请客送礼花3000元(给刘政送的礼),出来以后还让人监视我。 因信全能神一女信徒被刑讯惨遭毒打 (2001/8/19) 2001年8月19日深夜12点左右,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公安局一行四人闯入本县繁城镇大韦村陈桂芬(47岁)家,翻墙进院叫开门,二话不说架着陈的胳膊押上车带到县公安局。 审讯时,副所长王亚琼勒令陈跪下回答:“是不是信的全能神?在哪活动?”没有结果就把陈带到县拘留所关押。 第二次提审时罚陈站十字架(双腿并拢,两臂平伸),恶警拿笤帚朝陈的腿、胳膊一阵狠打,之后又踢陈的腿,抽打六个耳光,打得陈头脑发昏,脸火辣辣地疼。俩恶警轮流审陈一上午。疼得陈直掉泪,浑身上下都是麻的瘫倒在地,警察丝毫不理陈就一直打牌,到晚上才被送到号子里,睡觉时看到胳膊和腿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带着满身伤痕还得值班。 陈被关押整整21天,又罚款2000元钱才出监。警察去陈家搜走现金820元也不再归还。 “就凭你信全能神抓你,你信的是邪教,中国不允许信全能神!”(2001/8) ——河南一基督徒被追捕多年,有家难归 我叫宋红梅,女,49岁,高中文化,原三自,河南省项城市永丰乡郭大庄人,1999年6月接受神末世工作。 2001年8月初的一天,我传福音回家的路上被便衣警察跟踪,当时我心想:难道他们是抓我的吗?我就急忙跑了,一会儿就看到一辆警车停在我家门口,几个警察正在撬我家的门,我便心中呼求:“神啊!我的书交给你了,愿你保守。”于是我便钻到玉米棵里再也不敢露面,直到警车离去才战战兢兢地回到家里,看到的一切让我惊呆了:屋里狼藉一片,衣服、被子、箱子里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看到此景我欲哭无泪,瘫倒在地昏了过去。从那以后我就得了心脏病,看到白车就腿发软、浑身冒汗、心跳加速,每想到当时的情景有时就会气昏过去,从此夜里我睡在玉米地里、麦秸垛头,白天不敢做饭,恐怕家里冒烟被公安人员看到来抓我,小孩饿得直哭,亲戚邻居都吓得躲着走,老师不让小孩上学。 我在提心吊胆中熬过了约有5、6天,一天刚把面条下到锅里。突然一辆警车嘎然而止堵住了我家大门,我女儿吓得脸都变了色:“妈!车!”我顾不上面条就赶紧往厕所里逃,我一回头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二中队队长靳海已追到我身后,靳海命令我上车跟他们走,我颤抖着与他们抗议:“我犯了什么罪?”靳海说:“上次在你们家搜到的有信神的字条,就凭你信全能神就该抓你!”我说:“上次我家没人你们凭什么翻我的家?你们有什么权力?”他们当时哑口无言。但靳海仍是口气强硬:“就凭在你家搜到字条就是证据,给我们一块上车。”我看他们蛮横不讲理,气得顺手拎起刚烧开的茶壶,他们几个吓得灰溜溜地跑了。又过了两三天,他们又来了。就这样接二连三地来我家,一个月来了8次,吓得我丈夫不敢进家,小孩上学只能投靠亲戚到外村。 2001年9月底,我刚一开大门,一辆警车便又堵住了我家门口。我吓得跑到平房上面,几个人冲进屋里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其中一年纪较大的说:“就凭你信全能神抓你,你信的是邪教,中国不允许信全能神!要信就得信国家支持的。”我与他争辩。他们说:“就是不允许你信全能神,信就抓你!”我越想越气他们蛮横不讲理。于是我又抓起一个钉耙要砸他们的车,他们8个人吓得钻进警车一溜烟地跑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进家,在外地打零工维持生计,几个孩子连小学都没有上完便辍学了。每逢年节看到家里人四分五裂有家不能回心里痛苦万分,别人都能团圆,我们却泪珠连连。就这样为了躲避追捕我们先后搬了四次家,到哪儿都是提心吊胆的,看到有警车的地方我们都躲得远远的唯恐被抓。 2012年12月23日,我在老家传过来两个新人,去带他们时想回到家里看看,刚打开大门约有10分钟。这时我看见一辆白车离我家有50米处停下来,我赶紧躲起来观察,就见一个人下车就往我家走,还说:“这家人呢?”趁他们不注意我急忙抱起外甥女跑到邻居家,这时那辆车便开到我家门口下来3个人进屋搜查。等邻居过去就见他们用注射器抽了两针管鸡血,说是化验的,还说:“就是因为她信神,不借着抽鸡血还抓不住她呢!”邻居说:“十来年了,还不放过人家吗?你们咋连人家的鸡也不放过呢?”我的小外甥女因看到警察吓得发起高烧。我心里痛苦万分:在中国为啥不让信神呢?为了信神到处漂流有家难归,何处申诉,违法的事不抓,专抓我们信神的,这天理何在?信仰自由到底在哪里?这世界、这国家哪有公平公义呀! 河南省荥阳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毒打拘留并勒索 (2001/8) 我叫李香,女,49岁,荥阳市人。2001年8月份,我在一接待家庭被荥阳市政保科三人抓到公安局。第一天晚上把我铐在公安局大院的一棵树上,被蚊子咬了一夜。第二天带到政保科三楼,一个30多岁的男警用书朝我头部、脸部摔打,边打边骂,另一恶警朝我腰部狠跺两脚,我一下子晕倒了,醒来时已是下午3点左右。每天审后都铐在暖气管上,第三天我已被打的不像样子,脚、腿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之后把我送到三里庄看守所,第八天又给我戴上手铐、脚镣,带到政保科受审,从监狱门到三里庄大门走了半个小时,脚镣把我的脚后跟磨掉一层皮。我被抓后,它们又到我家翻箱倒柜地搜查。我家人给政保科科长郑锋送了5000元钱,又给副科长送几千元,公检法各处都送了钱,一共花了17000元左右,才把我的档案抽出来,将我放了。 河南省郸城县一基督徒无辜被抓 拘留八天 再被罚款 (2001/7/24) 2001年7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4个警察突然闯入周口市郸城县宁平镇常和村基督徒赵桂荣(女,59岁)家中,像土匪强盗一样翻箱倒柜,抢走两本信神书籍和两个身份证。随后把赵直接带到郸城县拘留所,给其带上手铐审讯,没有结果。最终警方给赵定个“信邪教”的罪名,将其拘留8天,罚款400元,于8月2日释放。 河南商丘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 (2001/7/19) 其中一次警方无任何证据将其关押八个月并罚款 刘兰英,女,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候乡张洪楼大队张洪楼村人。 2001年7月19日凌晨四点,我在夏邑县启麦乡一个姊妹家被该乡派出所的五人抓捕(当时被抓的还有我家弟兄和本村的两名弟兄)。当天,把我们四人送到夏邑公安局,分开审问。恶警问我家住哪里,叫什么名,都到过什么地方去,我未答,恶警恼羞成怒,四个恶警就把我捆起来,一个人一巴掌打在我的右眼上,顿时我眼冒金星,接着两个拳头又往我的胸部打下去,使我倒退一步,又被站在身后的一个恶警用脚猛踢一脚,我就跪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恶警把我的上衣和裤子都脱了,只让我穿背心和裤头,一直让我在地上跪了三天三夜,不让吃,不让睡,并轮班看着我,我的头往下一低,就用杂志书卷在一起用力往我头上砸,我累得想往脚上坐,恶警用脚猛劲往我脚上踩,我的脚和两个膝盖都出了血。夜里一个恶警睡在床上,让我到他床前的地上跪着。7月21日晚上,把我送到永城公安局,后又送到永城看守所。在监狱里提审时,无数次问我家住哪里,说我是受害者,说出来就马上能出去,又给我讲圣经,并定罪我信的是邪教,我不搭理它们,恶警恼火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老人、孩子都不要,只顾你自己。”在监狱里我只穿袖上衣、单裤子、一双凉鞋,冬天时有被抓的姊妹出去后给我送衣服,天天吃的馍和汤都是半熟的。我的喉咙烂了不能咽东西了,喝口热水都痛,七八天也没有大便,实在解不下来时就用手抠。到了八个月时我忍受不下去了,说出了家庭住址,恶警便通知我的家人,我母亲和两个弟弟先来看我,等我丈夫来时就不让见了,丈夫给我留下50元钱也被恶警瓜分了。2002年3月份,交3700元罚款,我才被放回家。 我回到家之后没几天,被大伯哥又举报,我又被虞城县公安局抓捕。第二天,村上的一姊妹和一弟兄也被抓进来,恶警对我说:“你不说也跑不掉了,打圈的树根都被挖掉了,你这棵树不挖自倒。”逼我脱掉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伸出两只手放平,手背上放两本(约两寸厚)手往下落一点,就用筷子敲手指头,连敲好多次后,手指甲盖就黑了一大半,又用打火机在我手心下面烧手指头一小时左右,还让我在大椅子后面半蹲半坐,并给拉背铐,用擦皮鞋的毛巾勒住我的嘴,点着烟呛我的鼻子。顿时,我两眼流泪,鼻涕直往下流一个小时左右。恶警还骂道:“你真不要脸,你赶紧交待完走你的,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丈夫对你那么好,你在外孩子、丈夫都不要,没有良心。”又掐住我撂在床上,用手指扣我的肋骨,嘴里还说着:“你太瘦,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捣透!”折磨我约十 分钟,把我关押了三天三夜,不让吃不让睡。我丈夫买了200元钱的烟给公安局,才把我放回。 因信全能神一名基督徒被刑拘 一名被追捕 (2001/7/17) 2001年7月17日下午1点半左右,周口市郸城县公安局两名警察由村治安主任李凡海带路闯入基督徒梁长学(男,70岁,周口市郸城县汲水乡杨古寺村人)家,搜走梁一本圣经,一个充电器,一个手抄本。将其押到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梁被铐在桌子腿上审讯未果,又把梁送到县看守所。在看守所犯人让梁脱衣服蹲好,脸仰起来,然后用洗衣粉水一盆盆地朝梁的头上浇,本身梁坐车晕车,心里难受就一直哭。一犯人把梁捡的羊毛硬塞进他嘴里让吃了。没有找到证据,最终梁长学被刑拘2个月,并罚款600元,于9月17日释放。 梁被抓后,本村的吴宗军(男,52岁)也被抄家,警方带走了他的所有信神书籍。从此吴不敢进家,只得到处躲避,警察一直去吴家抓人,吴流浪了好几个月。他和父亲整天都心惊胆颤,恐慌不安,心灵上受到极大的伤害。 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三次 劳教一年 有家难归 (2001/7/16) 韩奉鸣,男,50岁,2001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贾桥村人。 1997年6月份,我正在地里干活,县公安局的四个人将我抓走,拘留7天,交伙食费150元。2000年5月份,我正在聚会被恶人举报,歧河乡派出所苏队长领着十几人不由分说将一同聚会的几十人抓走,我刚买的大三轮车也被他们开走了,拘留10天,交150元伙食费被放出来。回来后向他们要车时花600元钱才给,但车已被他们用的不成样了。 2001年7月16日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和孩子在外面车上睡着,歧河乡派出所的五六个人开着车来抓我,他们一人拧住胳膊把我押到车上带到派出所,又送到县拘留所。第三天,他们开始审问,问:“你信的啥?在哪聚会?”我说:“信耶稣,在教堂里聚会。”又诱骗我说:“你给我们配合,说底下还有哪些人信,就放了你。”我说:“我可以跟你配合,但没有咋配合。”他们气恼的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撞,问不出什么把我送到后院拘留起来。5天后,我被判劳教一年,送到商丘劳教所。交接完后把我带到号室里,说一说里面的规章制度,就把我交给了犯人,让那些犯人来管理我。不一会,一个犯人说:“来到这里面,得先练练。”他们让我到卫生间脱掉裤子,头顶墙,屁股蹶起来,然后用鞭子抽我的屁股,看我实在承受不住才让我回到号室。刚开始的三个月在严管队,每天练习列队、走正步,走不好连打带骂,然后就是干活,每顿饭一个馍一碗清汤,根本吃不饱。三个月后我又被分到二队,整天外出干活,给人挖下水道,挖地槽、装粮食,不管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还不断的受犯人打骂,冬天只给一条被子,冻得睡不着,每天检查卫生时发现一点灰尘就打。一次,号长让我给他搓背,队长点名报数时我去晚了,当即往我胸口猛的一拳,打的我当时喘不过气来。后来家里人托关系,才把我调出去种菜,种三个月后又让回号里去纸厂干活,每天能干80斤,他们又加至120斤,有两次没完成,一次用鞭子抽三鞭,一次跺了两脚。劳教期满回家,我还是东躲西藏不敢在家住,每天天黑后,人都关门了我才敢出去,早上不等人起来我就得回家,没睡过安稳觉,在自己家睡时让老母亲把门反锁,好让人以为家里没人,里面还得用木棍顶住。有一次睡到半夜,一个弟兄来通知说有弟兄姊妹出事了,吓的心“砰砰”直跳。这一切都是大红龙的逼迫给带来的伤害,使我整天活在恐惧里,没有一点自由。 韩立明,男,61岁,2001年2月份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歧河乡韩方楼大队人。 1999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正在窑厂干活,县派出所的两个人和宗教局的苏局长三人开车将我抓走,拘留7天,交105元伙食费。2000年5月份,我正在聚会,歧河乡派出所苏来金带十几人将我抓走,第二天审问时,让我跪在地上,问我在哪聚会,聚会点在哪里,我说不知道,他们脱掉皮鞋狠打我的脸三四下,下午将我送到县拘留所,审问时,县里的刘保平和商丘市一个姓王的局长刚进门,他们就让我跪下,看我不跪,恶警张红就往我腿上跺了一脚,把我跺倒在地,看审不出什么,拘留15天,交200多元伙食费才放我出来。 2001年7月16日,天还没有亮,我正在熟睡,歧河乡派出所的5个人将我架上车带到县公安局,又直接拉到县拘留所,直接判劳教一年半,5天后送到商丘劳教所。刚到劳教所,恶警借用犯人来折磨我们,犯人让脱掉裤子头顶墙,用三角带做的鞭子狠抽屁股三鞭子,一个多月后疤才掉。第二天进了严管队以后,每天让列队、走正步,走不好就打。三个月期满后把我分到二队,刚到二队,队里的副队长对犯人说:“他是新来的,不懂咱的规矩,得练练。”因我认识一个熟人才算躲过一劫。后来又让装粮食,我的手都磨出血,他们还让挖下水道、扒楼房、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半年后,家人托关系花钱2000元钱让我出去种菜,2002年10月15日,将我提前三个月释放。回到家,看到家里的房子塌了,亲戚邻居也不给沾边,以往很要好的朋友见了也不给说话了,邻居都躲着走,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2003年,村上又有弟兄被大红龙抓去,我吓的整天睡在地里面,有一次下雨了,我用塑料袋拴在玉米秸上,我睡在下面,当时玉米正授粉,身上每天都庠得无法入睡。冬天时睡到邻居家也不敢睡到天亮,想多睡一会不行,每天动也不敢动,咳嗽也不敢咳,怕人发现不敢亮灯。因着大红龙的追捕,这么多年不知换了多少地方,没过一天安稳的日子,身体和心灵上的痛苦伤害用言语无法表达。 河南五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拘留44天罚款4200元 (2001/7/11) 2001年7月11日下午2点,周口市太康县转楼乡孙桥村四名基督徒(袁玉梅,女,34岁;祁风芝,女,46岁;祁春兰,女,30岁;韩素英,女,39岁)正在刘玉芝(女,63岁)家聚会,转楼乡派出所所长韩锋等三人翻墙进院踹门抄家,抄几本信神书籍,随后把五人强押到转楼乡派出所。 审问时,韩锋强迫她们承认是信法轮功的,五人不从,韩喝斥:“挖地三尺也得把东西找出来,看你们承认不承认。”最后韩以“信邪教法轮功”把五人押到太康县拘留所。7月22日早晨,五信徒又被转押到太康县监狱,在监狱里每次提审韩都逼她们承认信的是法轮功。并恐吓:“枪毙你!看你说不说!”期间还给刘戴上脚镣,戴到第五天时刘的腿就肿到膝盖。在五信徒家人各交罚款4200元后,刘等五人才于8月24日获释。 河南省固始县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毒打 (2001/7) 2001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基督徒陈涛(男,51岁,信阳市固始县胡族铺镇人)到安微省阜南县城传一个宗派的人员,那人扣留陈的自行车,又打110报警,阜南县城南派出所六名警察闻讯而至,如同恶狼般对陈一阵拳打乱踢,致使陈的脸上和身上都被打得麻木,恶警仍不罢休,又将他按倒在地,一人用脚踩着他的脖子,一人按住他的腿,另一人用膝盖猛顶其肚子,一恶警又拿出手指粗的绳子,用绳子使劲抽陈两下,骂道:“妈的!给我老实点!”随即将陈的胳膊拧到背后用绳子捆起来,一把将陈从地上拽起,两个恶警抓住其肩膀,另一恶警拿着绳子的一头抽打陈先生的脸和胸部,抽打一下就留下一条血印,不知打了多少下,最后把他强行塞进车内,押到阜南县城南派出所,关进一间又臭又脏的小屋里。审讯无果,警察以“信传邪教,法轮功”为罪名,将陈送到阜南县拘留所关押两天。第三天的下午6点多,将陈释放,没收其的一辆自行车。 郑州市中牟县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受迫害 (2001) 尹美娣(49岁)、丈夫魏老根(49岁)夫妻二人是郑州市中牟县东风社区郭庄大队草宋村人。 2001年夏天,大队支书国保福派队长姚小印到我(尹美娣)家叫丈夫到大队去一趟,他也不说什么原因,就把我丈夫带到大队。到地主我丈夫看到有支书、几个队长还有几个陌生人。支书问我丈夫:“你信的是不是法轮功?”丈夫说不是,支书又问为啥信主,并拿着柳条向我丈夫抽,边打边说:“我看你不老实,不打你是不是了?看乡里人也在这儿,不说老实话,把你带走狠狠打你,你就说了!”后来看问不出啥,就警告说:“回去不要信了!” 我丈夫还没到家,队长又把我带到大队,支书问我信啥,我说信主,于是他拿个1米左右的棍子朝我身上打,说:“你丈夫已经交待了,你还不说!”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把我们放了。过了几天,支书带着队长都发喜到我家要书,还诬陷说他看到我丈夫在家练功,我丈夫发怒说你诬陷,都发喜也不吭了,我从屋内拿出一本圣经给了他,打发他们走了。因他们总是纠缠,我们俩不能在家里,从那后只得离开家躲到外面。 河南省商丘市四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罚款 (2001/6/28) 2001年6月28日,商丘市梁园区观堂乡基督徒吴应勤(女,61岁)、变予(女,48岁)、申秀荣(女,74岁)、王红亮(男,当时25岁)在刘楼村聚会时,该乡派出所的十余名警察闻讯赶到,强行将四人抓捕。在派出所审讯备案后,吴应勤交罚款500元,变予交罚款1100元,申秀荣交400元,王红亮交2000元罚款,均无收据,四人才被释放。 河南省商丘市四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罚款 (2001/6/28) 2001年6月28日,商丘市梁园区观堂乡刘楼村基督徒勾长英(女,45岁)、郭凤勤(女,45岁)、李季勤(女,60岁)和盛素贞(女,45岁)在一起聚会时,被恶人举报,观堂派出所将四人抓走,李季勤交罚款500元,其余三人各交罚款1000元后(均无收据),才把她们放了。 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一对夫妻传福音被抓劳教一个月 (2001/6/16) 常秀峰,男,32岁,其妻冯昭,30岁,1999年10月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 2001年6月16日夫妻二人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同时被抓。许昌市公安局的八个恶警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猛搧打耳光后羁押到许昌市高桥营劳教所。在里面劳教了一个月,整整干了一个月的活。一个月后警方给二人家里发传票,要求每人交1600元钱才可以放人。家里经济困难,但为了救人只好四处求人借钱,好不容易借了3200元交了罚款,这夫妻俩才得以释放。 河南项城全能神教会三名基督徒被拘留索罚 (2001/6/15) 2001年6月15日下午1时许,高有贵(男,63岁,项城市新桥镇常楼村人)到本村高有春(55岁;妻子邓玉环,51岁)家,因恶人告发,以刘玉清为首的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四个警察闯入高有春家抄家,抄走几十盘磁带和几本信神书籍,没收高有贵460元钱,并将高有贵和高有春夫妇强行抓到新桥派出所。随后警察再次到高有贵家抄家,抄走半编织袋书籍。晚上6点半,刘将三信徒押至项城市公安局。 审讯中,一斜眼恶警恶狠狠地朝高有贵头、脸上反复抽打(导致高听力下降);恶警让高有春蹲马步回答,高有春瘫倒在地,斜眼恶警就狠踹他两脚,又用皮带朝高有春的后背狠打,高有春被抽得大声惨叫。晚9点多,恶警以“信邪教”为罪名把三信徒羁押在项城市看守所。期间,邓因完不成任务,恶警勒令她戴上脚镣在看守所大院跑两圈,铁镣把脚磨得鲜血直流。 高有春家人除请客送礼外,又交罚款2000元,高在被拘留38天后被释放;高有贵家人除请客花2200元,又交罚款7000元,高夫妇才于8月1日、8月12日获释。三人释放时均被警告:“以后不能再信了。”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劳教、致残 (2001/6/1) 张占国,男,49岁,家住平顶山市郏县薛店镇张武楼村。 99年春天,我在郏县城南小屯村传福音,被大红龙抓进郏县看守所。期间大红龙用恐吓、威胁、诱惑手段审讯我3次,把我关进牢房干活。那里面的人每天都是坐在水泥地上穿小彩灯泡,因我干不好,牢房的打手(牢房里的犯人,受狱警指使)就用皮鞋、电线毒打我。经常没日没夜的干活,加上吃的是玉米带皮磨的玉米糁、咸菜块,根本吃不饱,很多时候我站着就晕倒了,就这样在看守所被折磨了4个月,长时间坐水泥地,导致我的脊柱直不起来了,看监的人也不给治。 到9月15日,我被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罪劳教3年,以900元的价钱卖到洛阳黄河桥劳教所。当时恶警还赶到我家到处乱翻,没有找到神话书籍,把我席子下面放的50元钱拿走,谎称是我在看守所用的被子钱。到了洛阳劳教所,当时我身体虚弱,脊椎直不起来,体重只剩60斤,劳教所的人不要,郏县的恶警说一年只要300元,这么便宜,买下扫地也行,就这样勉强把我买下。进了劳教所后,白天站半天,背“五要、十不准”,到晚上背不完就要挨打,一直到会背才不挨打。那时被劳教的有个鲁山县的刘天晓,我亲眼看着他被大红龙打得不能自理,才把他送回家,到家没过7天就死了。我吓得不敢吭声,整天啥话也不敢说,和傻子一样,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刷厕所,捡地上的烟头、纸片,因我不能干重活,经常遭到他们的冷眼恶语,当时我也想到了死,可有神话的安慰。因那时信神时间短,没读多少神话,就凭着记忆的神话与诗歌在心里唱唱,默默地给神祷告祷告,就这样维持了一年半。它们看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把我送到一家医院 检查,医生说我得了脊柱炎,脊柱已经变形,需要治疗,这才不再说我装病不干活,就给我办了保外就医,通知我的家人把我接回了家。 2001年6月1日,我回到家,到家后治疗了8个月也不见好转,至今仍不能干活。这就是我被大红龙苦害的实际经历,足见大红龙残酷迫害人凶狠成性。 基督徒被挂着“邪教、反革命分子”的牌子照相后 拘留并罚款 (2001/6/1) 2001年6月1日,南阳市方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以“信邪教”的罪名,把基督徒许长兴(男,65岁,独树镇辛庄村人)送进县看守所。自此每次的提审中,警察将其双手铐住,令其跪在地上,双手举到头顶,垂直跪立1小时左右,当许手臂举酸、膝盖疼痛支持不住时,警察就拽着手铐往上提,并喝斥道:“举得太低!高点!”还照其头上打两拳头,拍着桌子问:“你信的是邪教!你的头儿是谁?都谁信?再不说至少判你三年!”见问不出什么,警察气急败坏地朝他的腿、脚狠踢,并强迫他挂个写有“邪教、反革命分子”的牌子照相,后又取指纹、掌印备案。 据了解,因三自教堂的许保仓举报,在5月31日夜11点多,南阳市方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独树镇派出所联合出警,在没有搜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连夜把许长兴带到国保大队审问。警察边问边威吓说:“你们信邪教有多少人?带领叫啥?若不说让你坐坐老虎凳!”一警挥动着“啪啪”响的电警棒,在许面前晃来晃去,吓唬说:“不说!看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刑具厉害!”见其低头不语,警察气得咬牙切齿,之后的提审开始动武。 后许的儿子找熟人说情,又交3000元钱,才以取保候审将关押23天的父亲领回。走时警告说:“没人告这事算完,若有人告,随时随地还去抓你!”村干部说许被释放后,警察又去调查他。2012年秋一天下午,镇民政所会计唐方成问许的儿媳:“你爹现在还信不信?再信低保给你们抠了!” 南阳一信徒无辜被抓,罚款2000元 (2001/6) ——警方刑讯逼供软硬兼施 调动家人劝降 2001年6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派出所指导员马新国和另一名警察由村治安主任带路,将基督徒齐云(女,44岁)抓至派出所。马新国强迫她交待信神事宜,齐女士不说,马将其带到另一房间看一正被毒打的女信徒,威胁齐女士:“好好反省反省,不交待跟她下场一样!” 次日早上,警察老史让齐跪下,用牛鞭抽她两鞭,齐疼痛难忍,警察看其有病才停手。10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彭增兰、李彬赶到派出所审问齐女士,李彬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强迫齐女士跪在面前,威胁齐女士:“你不怕你们的儿女后代上大学、参军、提干受影响?人家说她妈是政治犯,多丢人,影响你儿女的前途,让他们在人前抬不起头,好好给罪承认承认。”“劝你一句,你别信了,好好承认,改过自新。”因齐女士不承认自己有罪,李彬脸色突变,大骂:“你妈×!就你们还想造反,还能成精?老子不信治不了你们,叫你们狂!”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杂志照齐女士脸上狠搧,一边搧一边捏造:“你们还宣传地球爆炸,爆炸个×!”最后,警察又用软招把齐女士的母亲、丈夫、兄弟叫来劝降,终无果。最后齐女士的哥哥请派出所一伙人吃喝花二三百元,又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并为她作担保,保证她以后不再信神,否则他替妹妹坐牢,警察这才把齐女士放出,临走时,马新国气急败坏地骂道:“真是个×皮不要脸的,给脸不要脸!” 河南省许昌市七名基督徒被抓劳教并罚款 (2001/6) 2001年6月,郭瑞(女,70多岁,许昌县蒋李集镇农场人)、赵梅英(女,55岁,许昌县灵井镇灵井村人)、白丽芳(女,46岁,许昌县河街乡叶庄村人)等7人在周玉凤(女,66岁,现住许昌市魏都区议台路)家给福音对象见证神末世的作工,因恶人告发,许昌市七一路派出所一行8人闯入周玉凤家抄家。把所有神话书籍、光盘搜走,并把他们七人带到七一路派出所进行审问,也没问出什么。最后把他们带到高桥营劳教所劳教一个月,临放回家时每人又被罚款1600元。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罚款3000元 (2001/6) ——期间遭恶警残酷折磨,刑讯逼供用电击 刘国珍,女,50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人。 2001年6月中旬的一天,天刚刚亮,上港派出所五六名警察将刘国珍强行抓捕,并非法搜家,最终搜无所获,将刘押至派出所。 上午8点多,警察利用“激将法”说别人都供出刘国珍,让她说出还有谁信神,但一直不说。警察带她到另一间屋去看正在受刑的一女信徒,并对其恐吓道:“别嘴硬了!赶紧说!不说下场跟她一样,限你24小时赶紧交待,不交待送县里事就大了!” 次日上午10点左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彭增兰赶到后,逼她交待信神的事,刘一直不承认,李彬满嘴污秽话,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妈×!你不说,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送到看守所再说!”下午3点多,警察把刘送到县看守所。 期间,李、彭两次审问无果。第二次提审时,李、彭将刘国珍戴上手铐、脚镣,押上警车,又给其戴上头套,整个头部都蒙起来,带到一个地方,再次就“你们在哪儿聚会?都是谁?你们的头儿是谁?”反复审问。李彬见其一直不说,就恶狠狠地对刘国珍腿上猛踹两脚,刘疼痛难忍,站立不住,整个人摔爬在地上。恶警李彬并不罢休,继续骂:“你妈×!还不说,看看你们都啥物件,男男女女都在一起胡混,到处骗人骗钱,还嘴硬死不说!”一连几天被关押、审问,刘国珍根本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加上李彬的辱骂、殴打,她身体非常虚弱。 一天她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就向警察要了一碗面条。吃过饭,李彬、彭增兰强迫她坐在铁椅子上,把她的双手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把电线夹在她手指上,用过电折磨她。刘被电击得全身发麻,不停地抖起来,而且浑身胀得难受,心被揪感觉要断气,痛苦的生不如死。李彬趁机污辱逼问:“你信的是不是邪教全能神?男男女女在一起干啥坏事,是不是在一起胡混?”刘难受得根本无法回答它的问话,可在口供记录上李彬却写上刘都承认了。刘被关押一个月,在家人交3000元罚款后获释。临走时,警察还警告:“回家别信了!” 河南商丘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 至今流浪在外 (2001/6) 我叫丁海军,男,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县王集乡丁梨园村。 2001年6月的一天上午11点多,因恶人出卖我被夏邑县国保大队的三个恶警与王集乡派出所民警高自愿抓捕(未出示任何证件),带到王集乡派出所,与我一同被抓还有本村一姊妹。半个小时后,又把我们送到县国保大队。 刚到国保大队,一个恶警就开始审问我:“你信的法轮功还是邪教?”并拿起一本书照我头部猛砸十几下,又命我跪在墙角处面向墙壁,双手伸直不让动,我跪的双腿酸麻动了一下,恶警又拿起书拍打我的头部,审一个小时无果。之后把我关了一夜,不让睡,不给吃、喝。 第二天上午8点多,那个恶警又用同样的方法审问我一个多小时,并恐吓道:“你再不说,我拿木棍,狠狠地打你!”审问无果,又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几个恶警看管我一天,其中一个姓李的恶警不时地踢我,踢得我疼痛难忍。当天晚上方才获释。 出来后我被抓的事在村里迅速传开,讥笑、毁谤、误解、打击接踵而来,使我倍受屈辱痛苦。此外,每当环境恶劣时,我就不敢在家睡,05至08年之间在外面搭个棚子,春夏秋冬都睡在棚子里面,一次因晚上着凉高烧达42度,差点要了我的命。2009年4月因大红龙到处抓捕信神的人,我实在无处可去,只得到地里、河沟里、树底下过夜,被子天天被露水淋湿,因大脑神经紧张每天都失眠,真是太痛苦了,看到在大红龙国家信神真不容易。后来带领得知我情况,给我安排家庭接待我,可在麦收季节,我特别担心家里,但又不能回家,到2009年10月我就租房住,但心里也不踏实、大胆,生怕被大红龙发现再抓捕我。经历这些痛苦折磨,使我看到正面事物与反面事物的区别,更激起我跟随敬拜神的心志,同时更加恨恶大红龙这些恶魔。 河南省一基督徒夫妇被追捕流浪漂泊的心酸生涯 (2001/5/25) 刘连法,男,59岁,妻子李巧枝,女,47岁,家住平顶山郏县茨芭乡后李大队后李村。 2001年5月25日,郏县公安局的8人来到我家,在姊妹的掩护下,我跑到石头坑藏了两个多小时,后又跑到山上。因当时天热我没顾上穿衣服,只穿个一大裤头,翻山越岭把我浑身扎的鲜血直流,我一直躲到太阳落,回家后我家姊妹把被子、行李都装好了。那天是阴天,跑到山上天已经黑了,对面看不见人,我们和另一夫妻俩(被追捕的)4个人都住在山坡上,第二天早起被子、头发都潮湿了。为躲避追捕,我们翻了三座山找了一个山洞,洞里又脏又臭,地上非常潮湿,我们只好铺点麦秸秆住那里,山上没有水源,我们翻了几架坡抬水、掂水做饭吃。吃的是野菜、玉米面窝窝头,石板当面桌,镰刀代替切菜刀。后来因弟兄姊妹考虑到我们的安危,让我们转移地方,当天夜里我们回到家,连夜就走了。 当时,我5岁的小女儿还有病,因我俩居无定所,只能子撇在家里交代给侄子,在他家里住了10多天,后来俺大女儿知道后,把小女儿接到她家住,跟着他大姐上学。那一年我们夫妻去了石家庄,当时我还有病,在那里修路挣点钱,有空我俩暗里祷告、吃喝神话,唱诗跳舞赞美神。在那里一年多我病情加重,又返回了郑州,天已经黑了,还下着小雨,我夫妻二人住在临街的屋檐下,被子被淋湿了,睡到半夜流氓孩子还想要钱。 第二天,我俩到郏县就打电话问情况,弟兄姊妹说还不能回来,我俩就只好坐车到登封,下车走了没多远就天黑了,我们只好住在桥下过夜,天亮起来走到大金店俺侄媳那里,住一个多月。后来神家给我们安排到庐山传福音,过一段时间给我安排到一老弟兄家,在教会传福音,在老弟兄家住了3年整。后来我们回到宝丰,我俩就以捡破烂为生。我们出家后一直没敢给家里打电话,在宝丰3年之久。到2007年我们回去后小女儿都不认识我们了,姊妹和女儿抱在一起痛哭。因我们几年不在家住,家里的门窗、屋里的东西全部被盗走,我们只得重新添置。在08年我们搬到别的县住,至今因环境被迫搬了8次家。 河南唐河一基督徒被警察非法抓捕 拘留一个多月 再遭勒索 (2001/5/24) 2001年5月24日晚10点左右,南阳市唐河县毕店镇派出所六名警察在该村治保主任张国文的带路下,如同土匪一样砸破基督徒王春梅(女,56岁,毕店村人)家的大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将王春梅抓捕,并抢走她的所有神话书籍、光碟、一部手机、一个充电器,随后连夜押至唐河县看守所。 到看守所,警察搜走王春梅的40元钱,恶狠狠地辱骂喝问:“你妈的X!不老实,有你好看的!书、碟子都从哪儿弄来的,都认识谁?”因王不说,把其关押起来。次日再审时警察又说一些亵渎神的话,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东方闪电!……”另一警察嘲讽威逼说:“你的神不会来救你,要想出去,把你信的头说出来……”王什么也没有说,该警察气急败坏地照其头上狠打两拳。又一次提审时,一女警把王踢跪在地,恐吓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实话就判你几年!”之后王春梅的儿子托人请客送礼花1500元,又交保释金1500元,于6月26日上午9点,警察才把王春梅释放,临走时还威吓道:“回去不要再信了,这次是担保出来,再抓住可不轻易放过你!”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两次 (2001/5/24) ——警察还威胁说:“不说也判刑,马上就给你送走劳教几年!” 申学芝,女,6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城关花园乡人。 1991年8月15日申学芝等19名基督徒在赊湾乡楝树庄一接待家庭聚会,晚上11点左右,赊湾派出所两名警察,一脚把门跺开直闯到屋里,当场没收了基督徒的信神书籍。随后将19名基督徒全押到赊湾乡派出所。虽审讯无果,可仍然对他们进行拘留。把5名男信徒、14名女信徒分别关押在两间小屋里。因天气闷热,几乎让人窒息。并且还不让他们睡觉(困了就伏在自己膝盖上睡一会儿),不让吃饭。教会有两个70多岁的老信徒知道后,每天挑着饭跑几里的路送去。被它们发现后还要教训一番。后托人打通关系,每人罚款50元,拘留7天才放了出来。 2001年5月24日,申学芝在南阳市唐河县毕店乡一接待家庭聚会,晚上10点多,警察再次跺门冲进去,把接待家搜查一遍,没收了申学芝的一部传呼机(350元)、接待家庭的信神书籍,随后警察拧住申学芝的胳膊背在后面,连同家庭主人、另一女基督徒一同押至毕店乡派出所。一番审问无果,于凌晨3点又将她押到唐河县拘留所。 警察在审讯时,没收了申学芝身上的100多元现金,让其交待家庭住址、到毕店干啥去了。终无果。警察又强迫她们脖子上挂个写着“邪教”字样的大牌子拍照。随后将她们关进拘留所。关押期间,工作人员让申女士天天干苦工,加班加点粘纸盒,并经常骂她。在里面40天没吃过一点馍,没喝过一口开水,每顿只喝一点稀面条汤。 在唐河拘留所被关押40天后,公安人员又将申学芝押到驻马店泌阳县公安局。此时申女士已虚弱到一个地步,路走不好,没力气说话,一恶警却叫道:“拿针扎她,她装的!”并拉着她的手在材料上按手印,又将其关进泌阳县拘留所。期间国保大队刘才等人对申女士多次提审,让其交待为什么去唐河。申女士说去唐河也是为了看病,一警恶狠狠地说:“你还不老实,说实话你的材料已经整好了,不说也判刑,马上就给你送走劳教几年!” 申女士的儿子知道母亲被抓后,到处请客送礼托人说情,花去3000多元,才在7月17日被释放。此时在泌阳已被拘留了13天。 河南省一基督徒夫妇被追捕十年流浪有家难归 (2001/5/8) 2001年5月8日,平顶山市郏县公安局6人去抓郏县茨芭乡东庄村的李奎(57岁)、赵雪枝(50岁)夫妻俩,未遂。夫妻二人得知后,为躲避追捕不得不离家出走,家里撇下3个孩子和老母亲,老母亲过世时夫妻俩怕大红龙趁机抓人,也不敢回家,不信的亲属就逼迫孩子们,问孩子们爸妈到底去哪儿了,孩子们说不知道,女儿还被亲属们跺了几脚。 自追捕至今,李夫妻二人一直在外漂流10多个年头,期间转移了10个地方,受尽骨肉分离、有家难归之苦。 河南省汝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关押一天一夜 (2001/5/4) 李飞飞,女,33岁,家住河南省汝州市纸坊乡石庄村。 2001年5月4日夜间12点左右,雨下得特别大,李飞飞和另一姊妹在郏县茨芭乡付村一个姊妹家休息,两警翻墙直接进屋。当发现李飞飞二人后,它们大声吆喝都站起来排好队,头抬起来不许说话,两个年轻姊妹吓得连衣服都不敢穿,只穿个睡衣裤头,后它们便将二人强行带到郏县公安局的地牢里。 二人在地牢里蹲了4个多小时,一直到天亮才让出来。审问时二人用智慧应对。5月5日晚上,另一姊妹说要看病,民警才带她俩出去,二人才趁机脱身。 南阳市一老人遭警方逼迫 离家躲难四年 (2001/5) 2001年南阳市警方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信徒,杨秀英(女,现年78岁,住新野县汉华区北关社区)老人也成为被抓捕的对象。 2001年5月,一天上午9点左右,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带着几名警察去抓捕杨老,未遂,开始非法搜查,最终什么“证据”也未搜出,就吓唬杨老的女儿:“你妈的事大得很,别叫她再信了,赶紧让她投案自首,才能免除劳教,若被抓住非劳教不可!”听后,杨老吓得不敢呆在家里,只好外出租房居住以躲避警方的追捕,2005年才敢回去。 河南省郏县八名基督徒惨遭警方迫害 被抓劳教判刑并罚款 (2001/5) 2001年5月,因平顶山市郏县基督教副会长张留见告发,6月24日午夜时分,郏县公安局联合茨芭乡派出所出动几十人、十几辆警车,冒着大雨前去抓捕茨芭乡八名基督徒: 靳村的靳太山、张巧敏夫妇,山头赵村的赵二怀、赵陕贞夫妇、赵朝选(男,55岁)、赵朝岭(男,38岁),付村的张约翰(男,60岁)和坪盘村的王听老人(男,75岁)。警察如同盗匪翻墙而入,进到几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到处乱翻,掳走靳太山夫妇一台录音机和一盘磁带,赵二怀夫妇的几本神话书籍,将八人强行抓到茨芭乡派出所,后一同转押到郏县公安局。次日,警察审讯八人后,强迫他们在事先写好的材料上签字,给八人定上“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送进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八人被勒令用细铜丝穿闪光灯泡,不分年轻年老,每天分的活一样多,没有工具,都是用牙啃、用手捋,手指头捋的流血,王听老人的牙也被带掉。每天必须得完成任务,否则就用灯泡线合成几股朝身上抽打,打得都是遍体鳞伤,即便是挨了打还得加班干。赵二怀每天都不能完成指定任务,被扒掉衣服用皮鞋底狠打5下,天天遭毒打,赵的脊梁和屁股打得肿烂,两只手也磨得稀烂,实在没办法完成任务,见所长查房就跪地求情,让给其换个地方,所长看他浑身上下都被打破,把他换到老人号里,每天除了在里边干活外,还得擦三次地板。 最后,靳太山的家人托人送礼花了1000元,交3500元罚金,夫妻俩被羁押54天后获释;赵二怀家中因有年迈父亲和两个小孩,关押2个月后放回,但要求他每个月向所里汇报一次(后疏通关系,去两次不再去)。赵二怀之妻赵陕贞被判刑一年半,在郏县看守所劳教10个月后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赵朝选判刑两年,在郏县看守所劳教3个月,遭毒打加上吃不饱还得干活,由在家的68公斤降到52公斤,瘦掉16公斤, 9月份被送到平顶山劳教所;赵朝岭在郏县看守所劳教3个月,又被转到平顶山劳教所劳教两年零8个月。期间赵朝岭被换了三个中队,每换一个中队都要遭受暴打,赵的妻子托关系花了1000多元,才把他留在后勤部;张约翰在郏县看守所劳教2个月,家人交了4000元钱,将其取保候审;王听老人在郏县看守所劳教50天,交罚款4500元,恶警又诈取1500元生活费,还勒令其每月到公安局汇报一次,王老回家后,共去汇报12次,他因遭受毒打落下腰痛病,又加上气管炎,至今身体未得康复。 河南一信徒获释后一直被追捕 (2001/5) ——警方声称“举报者奖赏500元” 2001年5月的一天,张杰(女,53岁,项城市官会镇记庄村人)被警察抓到官会派出所。审问后就把张押到项城市公安局。在公安局再审时,恶警用湿毛巾沾水朝张背上狠抽,张忍受不住放声大哭,一恶警吼道:“你再哭打死你!”最后又把张杰押到看守所。张在看守所里发高烧拉痢疾,头昏脑涨,四肢无力,狱警根本不理睬,每天任务完不成照样打张。张在押期间,家人向警方交6000元罚金,张才在关押了58天后监外执行。 十多年来张有家难归,现在警察联合村干部仍在追捕张,还声称举报者奖赏500元。最可恨的是村主任和村支书把张的名字从户口册上抹掉,张的儿子得知后,给村支书送了1000多元,又请村干部吃饭,他们才同意把张的户口添上。 河南新野县一女基督徒被无辜关押30天 (2001/4/12) “说不说!不说打你!”国保大队警察李彬在审讯一信徒时,扬起手中的笤帚。该信徒是在2001年4月12日早7点左右,在自己家中被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李彬等3人抓捕。几个警察闯进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参与邪教活动!”就开始抄家,抄缴其一本神话书籍,然后押至县公安局。 据了解:被抓之人名叫乔兰英,女,64岁,南阳市新野县汉华办事处幸福路北段。 审讯时,乔女士戴着手铐,李彬就“你在哪儿聚会?你们的头儿是谁?都传了几个人?”逼问乔女士,因乔女士没承认,他们遂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名把乔女士关押进新野县看守所。连续3天,李彬再三提审逼问乔女士信神的事,并让她出卖其他信徒,乔低头默默祷告,李恶狠狠地喝斥她:“抬起头来!”并扬起手中的笤帚……终审无果。 5月12日上午,李彬与另一恶警仍在威逼乔女士:“你说你不信全能神,那你骂全能神,看全能神能把你怎么样?”还威吓说:“再不说就把你送走!”仍无果。最后让乔女士在拘留证、释放证上签字、按手印,又警告说:“以后不准信了,如果再信,你的子孙后代都不准考学!”下午3点多,乔女士被整整关押了30天,才走出看守所大门。 回家得知:为赎妻子回来,乔的丈夫托人请客送礼花去3000多元。 项城市一老年基督徒无辜被抓遭索罚 (2001/4/7) 2001年4月7日早6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河南省沈丘县冯营乡派出所副所长孙留柱一行五人突然闯入方士民(男,70岁,冯营乡李寨村人)家,就跟土匪似的一拥而上到处乱翻半小时,抢去两本圣经。不由分说架着患有严重心脏病的方士民硬走,方突然昏过去,一恶警狠狠地朝方身上踢一脚,架起躺在地上的方强行带走。 上午8点,它们把方士民铐在沙发撑子上,孙留柱威胁说:“你这是信邪教!今天夜里12点之前,如果不把2000元钱送到,把你送到沈丘去坐牢去!”随即让该村支书李永亮给方的家人捎信,拿钱就放人。家人在无奈之下只得到处借钱凑够2000元交给了孙留柱。 夜里12点才释放了方士民,孙留柱警告方:“如果下次再抓到你,就判刑!”方士民从被抓到释放没吃一点饭,没喝一点水,回来后就大病一场。 半年后,孙留柱还想得利,又向李寨村支书和屠户赵心哲打听方还信不信。但都没得逞。 全能神教会四名女信徒聚会被抓 一人拘留 一人罚款 (2001/4) 2001年4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张阁乡的女基督徒郑学真(42岁)、刘贵兰(62岁)、丁爱芝(70岁)、柴广连(75岁)在该乡董楼村郭玉玲家聚会时,被张阁乡派出所六名恶警抓捕,聚会书籍被缴,随后四人被带到张阁乡派出所受审。 柴广连、刘贵兰两位老人分别于次日凌晨1点被释放。丁爱芝老人被罚款2000元后获释。郑学真则被送到商丘市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后方才获释。 2006年3月份,郑学真正在聚会时又被张阁乡派出所抓捕,之后被移交至刑警大队受审,后又拘留5天才被释放。 南阳市全能神教会三名基督徒遭迫害 均遭罚款 (2001/4) ——其中一人被拘留二十多天 我叫齐花荣,女,58岁,住南阳市新野县航运局家属院。 2001年4月一天上午9点多,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李彬一伙人到我家抓我,我没在家就走了。 自此我开始离家躲逃,50多天后,我实在受不了逃亡之苦,丈夫就请国保大队李彬一伙吃饭,当时它们答应不抓了。谁知3天后,李彬一伙5人出尔反尔闯进我家,命令道:“把你的书交出来!”我说没书,它们就像贼一样这瞅瞅那看看,临走时,李彬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再信抓住就判刑!还影响你丈夫、儿女,若有人来找,赶紧报告给我们!”我认为以后可没事了,谁知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李彬打电话让我和中间说情人都去国保大队一趟,我们又找个帮忙说情的人,3人一块儿去国保大队。李彬没问出什么,定罪、毁谤道:“你们信这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反对共产党!……”还禽兽不如地亵渎神,当面羞辱、栽赃陷害我胡搞。在李彬的调唆下,中间人也站在它一边教训我,使我脸面丧尽,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最后李彬一伙向我索要6000元,经中间人说合,以“取保候审”罚款2000元(无收据),保证以后随叫随到,不能擅自离开新野。 后来李彬责令航运局安保科监视我,从此以后,我没有人权,失去自由,每逢国家有什么运动,我的身份证都会被安保科收走,运动过后再还给我。我丈夫在航运局上班,它们时不时问我丈夫我还信不信,我儿子说:“你别信了!再让抓住不得了,我工作会没了!” 与此同时,住汉华区团结社区的贾雪(女,65岁)被抓拘留20多天,罚款4000元;程中先(女,44岁)被抓至国保大队,因有6个月身孕,被罚款500元,当天获释。 在这样的社会里,口口声声喊着“信仰自由”“人权自由”……但事实上人哪有一点自由,基督徒就因为敬拜上天,被警察肆意抓捕、拘留、罚款,并限制人身自由,真是太黑暗了! 河南一信徒因信神被警察抄家抓捕,遭勒索 (2001/3/28) 韩玉敏,女,54岁,家住驻马店市平舆县十字路乡张铁庄人。 2001年3月28日下午2时许,弟兄姊妹正在我家聚会,有一个姊妹的小孩闹了,姊妹就拉着小孩往外走,出了大门就看见一辆公安车停在村口,车上下来5个人(一个是平舆县公安局王局长,另一个是十字路乡治安大队马留仁),正往我家这边走。姊妹立即就回头给我说这事,我让几个聚会的姊妹拿出牌玩。王局长等人进院掏出工作证,见几个人正在打牌,便问她们是干啥的,几人都说是打牌的,趁机离开了。王局长亮出搜查证,喝道:“搜你的家!”话音一落,它们就像土匪强盗一样乱翻乱扒,家里里里外外被翻了个底朝天,把我的信神书籍和碟子全搜出来,随即把我拽上车,押到了平舆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王厉声喝道:“谁让你信的?都有哪些人去你家?”“把你家里亲戚朋友的号码给我,我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你家人拿5000元钱,就让你回去!”我说没钱,恶警就不停地叫骂,恐吓说:“不拿钱就送你到拘留所!”并强迫我跪在地上,拽我的耳朵,又给我戴上手铐,挂上牌子。当时因我受惊吓,不停地呕吐,它们置我的性命于不顾,仍冲我吼:“让你家里人拿钱来!否则说啥也没用!”恶警见我丈夫来到,就说:“拿5000元钱,就放她回家!”丈夫说她经常吃药,哪还有钱,恶警又声称拿2000吧。后来,看我一直呕吐,病情严重,罚我300元,29日晚上7点让我回家了。 项城市七旬老人因信全能神无辜被刑拘24天 (2001/3/23) 因村主任举报,2001年3月23日早上5点,沈丘县冯营乡派出所副所长孙留柱等3个警察闯入本乡李寨村老年基督徒李连章(男,72岁)家,不由分说把李老抓到派出所。一恶警威吓说:“人家举报你信的邪教!不说用电棒捣你!”说着拿电棒就往李老的身上捣,李老被吓得倒在地上,被恶警狠踢两脚。时至9点30分左右,它们再次闯入李连章家抄家,什么也没找到。 次日8点多,县国保大队队长鲁峰等人把李老押到国保大队,鲁峰瞪着眼勒令李:“给我坐那,腿伸开!”拿起绳狠抽李老的脚。下午2点多,李老又被以“信邪教”的罪名转送到沈丘县看守所,手表被没收(至今未给)。后李的家人托人花2300元钱,才将被刑拘24天的李老接回。 “杀人放火、卖淫嫖娼算什么?就是专治你们这号人!” (2001/3/18) ——这是共产党一名公安干警刑讯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的自白 2001年3月18日下午2点多,我(李建荣,女,46岁,小学文化,新野县汉华区人)正在家里看神话,突然有人敲门,我刚把门闪个缝,“唿啦”一声挤进来四个人,一人问:“你叫李建荣吗?”几人四处查看,并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我刚要转身,一人大声吼道:“不许动!”其他三人不由分说一脚踹开卧室门,把屋里翻个底朝天,合订本、合交本、诗歌本也全被搜出来,其中一人狠狠踢了我一脚,之后他们把我带到公安局,让我在逮捕证、搜查证和拘留证上签字,随即又把我送进看守所。 第一次提审我,李彬主审,见我不回答问题,就威吓我:“你不说,我给你送到大西北去,让你永远都不能见你的亲人!”还说:“你们信这,是男女混杂,还收钱,你们信的是邪教!为找你,我们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抓住你了!”我说:“我们信神,不犯法,那些坏人、杀人放火的、卖淫嫖娼的你们咋不抓?”李彬奸笑着说:“杀人放火、卖淫嫖娼算什么?就是专治你们这号人!”李彬又问我得过什么病没有?我说:“有心脏病和妇科病。”李彬就冷不防地照着我下身猛踢一脚,当时火辣辣地钻心疼,还恐吓我说:“回号房,不能说我打你了。”他们让我签字,因着笔录和口供不符,我不签,李彬恶狠狠地说:“我们就这样记,你还能咋着?”在号房,同狱的人看见我的下身被踢得黑紫,她们都气愤地说:“李彬是个畜牲,不是人!” 第二次提审,把我拉到航运派出所,当晚又是李彬主审,问:“谁传给你的?书从哪来的?谁还信?”我说不知道。他就用脚踢我的腿,我说:“你们是畜牲!”李彬更是恼羞成怒兽性大发,拿起一把笤帚就往我身上猛打,腰部打得最狠,笤帚把儿都打劈了,还不解气,便采用更毒辣的手段,9人分三班,李彬带一班,国保大队大队长李彦甫带一班,另一老头带一班,说是把我熬麻木了我就说了。李彬前半夜审我,让我蹲马步,蹲得不像,就讥笑我、戏弄我,用小竹棍打我,手、胳膊不像就打手、胳膊,腿不像就打腿,打得我钻心疼,还不罢休,又叫我跪下,双手爬在前面,问我话,我不说或说不知道时,他们就用小竹棍敲我的手指头,还不准我去解手,憋得我裤子都尿湿了,那时天还冷,一直穿着湿裤子,就这样轮番折磨我,到了第七日,还不让我睡觉,精神都快崩溃了,李彬用更残忍的手段残害我,他把我一脚踹倒,让一个女的踩着我的胳膊,一个男的踩着我的腿,李彬用手钳轮番夹我的指头、指甲,疼得我大声哭叫,无法忍受,还恶狠狠地说:“明天晚上再治你!”后半夜李彦甫又用小竹棍打我的手不让睡,我被熬得昏沉沉头乱摆,李彦甫讥笑说:“神经了!神经了!”到第八天,又轮李彬值班,他们三个人把我捆在椅子上,露出两只手,用电夹子夹住我的两个指头,一按开关,我浑身乱擞,满脑子都是电闪火花,我怕极了,大叫:“我受不了了!”他们停下来,吼道:“快说,再不说闪得更厉害!”因着惧怕,他们再按开关时,我失声大叫:“神哪!”他们讥笑说:“喊你们的神,神咋不来救你呢?”我中了诡计,就把我赁房子的地方说了,他们随即带人去砸开门,抢走了我300元钱和一个笔记本。在这八天的严刑逼供中,只有吃饭和用刑时不戴手铐、脚镣,审讯八天后,我的十个指头、指甲都是黑的,身上、腿上、胳膊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这都是李彬打的、钳子夹的。一个月后,家里人交给李彬3000元,我才被放出来。 因着这次的迫害,我的心灵与身体都受到严重的摧残,精神上一直担惊受怕,把原来住的好好的房子也卖掉,赶紧搬到不被人熟知的地方,以逃避他们免受其害。到今天已十几年了,我的腰仍疼痛得不能干重活,活动大一点就疼。大红龙真是罪该万死! 河南商丘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罚款 (2001/3/9) 孙文现,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闫集乡敏周楼大队孙庄村。2001年3月9日,沈祥海和2名警察一起闯进我家,把我和同村三人抓上警车,带到了睢阳区派出所,罚我500元钱才将我放回。关押期间我中了煤毒,他们将我从屋内抬到走廊里,没送医院,也没给包药,值班人还安排我们不让往外说,就说自己晕倒的,他们还给我家人打电话说一会就醒了。 孟北京,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大王庄村赫堂村;孟庆坤,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刘关庙大队赫堂村。1998年12月19日夜里11点左右,家里来了几个县安保大队的人(其中有个叫董良的)将我们抓走,第二天家人交了700元钱(每人罚了350元)才将我们放回。 徐传亮,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耿楼村老徐庄。1997年曾被抓罚款3000元钱,2001年国保大队队长董良又到我家找我,当时我不在家,他们就到我菜地里找我,说让我与他配合抓信东方闪电的人,我没有同意,也不知什么是东方闪电,他一直和我商量了一个多小时,见我没同意就走了。2005年开始因环境不好,我就一直躲环境,因着神家的保护我才没有落入大红龙手里,这让我看到了神的保守,更看到了大红龙的黑暗邪恶。 南阳市新野县一女信徒无辜被抓 遭警察酷刑折磨并拘留罚款 (2001/3/8) 2001年3月8日下午5点,因恶人举报,南阳市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彦甫、李彬一行5人身穿便衣驱车来歪子镇何营村小山营组,先后到我(赵金香,女,45岁)、常姊妹(已报道)和何姊妹(女,43岁,随后报道)三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进行搜家,抄走我们的相关信神书籍和录音机、磁带,因常、何二姊妹当时不在家,当场就把我戴上手铐押到歪子镇派出所,一番审问后,于晚上9点,又将我送进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李彦甫、李彬为逼我说出聚会地点和其他人的名字,对我拳打脚踢,狠搧耳光,搧得我嘴角流血,又对我用刑,令我蹲下,双手抱住双膝,将双手铐上,然后从两胳膊弯和两腿弯插一木棒,还强逼我双手在双膝盖前伸平,再在双手十指上放一棒子,站不起,坐不下,一会儿我的手脚开始发抖,手上的棒子一掉,李彦甫、李彬就用棍子打我的手,将我的手打成青的,同时李彬还耻笑说:“可让你们的基督来救你,让你们的头儿来救你!你这笨头笨脑的还不说,不是共产党这几年搞得好,饿死你!”它们看硬招不行,就来软招,把我母亲、姐妹和几岁大的孩子带去,令她们劝说让我交待,我知道是诡计,仍不说。它们就用手狠打我孩子的头,孩子疼得哇哇大哭,它们想以此来逼我出卖教会和其他信徒,我祷告神,求神加给我力量,依旧不说。它们见状,当着我家人的面 说:“她彻底不中了,脑子让洗了,非得给她劳教二年才行!”之后又把我带到新野县航运派出所,进行4天3夜的审讯,不让我睡觉,施以酷刑,摧残的我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其中有一次,李彬拿着卷在一起的几张纸猛打我的眼睛,使我眼睛睁不开,泪水直流,还辱骂我:“你不是娘生的!”期间,李彬一伙给我安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在我家人给它们请客送礼,花1000多元后,又让交2000元保金(有收据),办取保候审手续,于4月6日,我被关押29天才获释。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警察殴打、罚款、拘留 (2001/3) 杨明贵,男,54岁,河南省唐河县桐寨铺镇人,1998年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 1999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刚回家,就看见有6个陌生人在我家等我,带队的是政保科长常克勇,看到说:“宗教里出了点事,找你调查一下。”就把我带走了,后来听说是小张庄宗教带领张恒告举报的。 当晚把我带到了唐河县公安局政保科审讯并戴上手铐,当晚12点左右,由常克勇主审,一个姓张的胖子陪审,两人都是四十五岁左右。常问:“你信神没有?”我没吱声,常就气急败坏地用右手照我脸上左右狠狠打了两耳光,后来还把另外6个信神的人和我关在一起。天亮后就被他们分成两车押运到唐河县新监狱,每人一个号关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又被带到审讯室,一进审讯室常就让我跪了一个多小时,还说:“你信的是不是反动组织。”我说:“你说的我听不懂。”常又给我左右开弓几耳光,打累了就问:“是不是经常有人到你家去?”我说不知道,又被它搧了几耳光,打累了喝口茶又接着打,我嘴两边的肉都打烂了,血从嘴里一直向下淌。常见问不出什么,就让我按手印,我不按,它就强行抓住我的手按了手印。由于嘴被打烂,两天都没吃一点东西,很疼,到第三天才勉强喝点稀米汤。第四天再次提审,常问:“你信的是不是反动组织?你们的书里说大红龙,这不是在骂江泽民吗?这大红龙是指江泽民说的吧?你们这是反动组织,你就是头,你说不说?”我说我不知道,常就拿了一根木棍(长一米左右,直径5公分)专打我左右双脚的裸趾骨,边打边问:“你说不说?”我一直不吭声,它就不停地打,一直打到木棍都沾满了鲜血。常说:“就算把你打死,也没人给你抵命。”就这样被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当时我已经站不起来了,爬着回到牢房。第五天,常又审我,这次它手里拿了一捆织毛衣用的铁签,有十根左右,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常听完便用手里的一捆铁签朝我脖子后面中间的骨头上扎,越扎越深,我脖子后面流了好多血。它把铁签拔出来又问:“你说不说?”我回答:“不知道!”它又用那一捆铁签扎在同一个地方,就这样反复扎了三次后,还说:“你们信的就是跟共产党作对。”之后把我关进牢房,一直关押27天,向我家人要了5000元钱后才把我放出来。 2001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睡觉,有八个警察翻墙闯进我家中,我发现后向邻居家跑去,结果被他们抓住后当晚直接关押到唐河县新监狱里,关押了5天,第6天开始审。这次的主审的是吕×(30多岁,带眼镜)和以前审我的张胖子,它们连续审了两天,我什么都不说,第三天是常和张胖子审,常边说话边对着我的腰部连踢四脚,把我踢得爬在了地上,后来知道是被人出卖,于是我又被关了两个多月。后亲戚朋友花了2000元把我赎出来,临走时,姓常的说:“像你这样的,我可以判你坐三年牢。” 刚从监狱里出来三个月的一天早上,桐寨铺派出所的警官史聚永又跑到我家来抓我,因神保守,它们把我三哥当成我抓了起来,后发现抓错人又放了,从此后,我一家人便过着有家不能归的生活。 南阳一女信徒无辜被毒打 被押28天后6400元赎回 (2001/3) ——警察吼道:“非给你们打改不中!” 因恶人乔吉党的举报,2001年3月的一天下午5点,我(常金香,女,47岁,南阳市新野县歪子镇何营村人)聚罢会准备回家,远远就看见村治保主任何川明带几个人在我家门口,于是我就拦住其他弟兄姊妹别急于回家。晚8点多,他们等不着开车走了,我到家一看翻得乱七八糟,它们询问我的两个孩子(大的13岁,小的9岁)我去哪儿了,孩子说不知道,它们痛骂孩子,吓得两个孩子不敢吭声,之后我也吓得20多个晚上不敢住在家里。 5月10日下午1点多,我在家洗完衣服准备去聚会,看见何川明带着歪子镇派出所的人向我家奔来,我看事不对就往西跑,被它们撵上,按倒在地,两人架着我的胳膊,两个人抬着腿把我抬到车上,押到派出所。在审讯室,恶警李彬见我进来就把门关上,二话不说,先给我双手铐上,用力搧我4记耳光(我耳朵当时就嗡嗡响,半月后才慢慢恢复,脸火辣辣得疼,一个嘴角开始流血),恶狠狠地命令:“跪下!”顺手拿起笤帚往我肩上重重地打了4下(肩上起了好多青块),凶巴巴地瞪着我训斥:“你们这些人贱!放着好日子不过,你们信的啥!非给你们打改不中!”说完又开始用皮鞋踢我臀部、腰、大腿有5下(打有许多青块,5天才下去)。李彬针对“你们村有几人信?谁传你的?信的啥?”审问,无果后又搧我4耳光,踢我臀部、大腿几下子,以“信邪教、反党”为罪名把我送进县看守所。 期间,李彬又来提审并定罪说:“谁传你的?信多少年?你们是啥组织?你们聚会组织新名叫啥?接头啥暗号?你们聚会是不是男女搞在一起?你们破坏家庭,孩子都不顾,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组织!反对共产党,不想活了?”我没理它,它就迫使我半弯腰,手伸平,抬头挺胸,蹲马步5分钟左右,我腿就开始酸,扑腾坐在地下,它吼道:“起来!”我磨蹭不想起,它就猛踢我臀部3下,起来接着蹲马步,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动,反复做3次,接着让我反坐在椅子上,两胳膊拦着椅靠背,把我双手铐住有两小时,胳膊酸疼(歇两天才好)。隔一天,它把被抓的一姊妹叫出来和我见面,因它问过我认不认识。我说不认识。 期间,我丈夫在县委找一熟人送礼2000元,请它们吃喝花2400元,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在看守所关押28天,于6月7日上午11点,我被释放,走时还被警告:“回家有人传也别信,好好过日子!” 南阳市两名女信徒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 (2001/3) ——其中一人被罚款 另一人获释后仍被追捕 我叫卫华,女,49岁,河南省南阳市人。 2001年3月底的一天,我和一姊妹住在一新人家。晚上10点左右,听见急促敲门声,我俩赶紧穿衣服收拾东西,唐河县公安局四五名警察闯入屋内,二话不说开始搜查,最后在墙缝里搜出姊妹的笔记本,将我俩押到公安局。 第二天上午,一女警问:“你叫啥?是哪儿的?”我如实告诉她,又审讯“什么时候信神?什么时候到那家?到那家干啥?”无果。另一警察诈唬说:“你还不说?那个已把你出卖了!你说说,什么时候信的?”我没吭声,它们就定罪、毁谤:“你们信的是邪教!东方闪电,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最后,它们找不到什么“证据”就将我放出。临走,还警告:“回去开个证明,明天再来!”又给我一张定罪新工作的页子,上面写着“邪教,反党,反国家……”姊妹则被关押15天,新人拿钱才把她赎回(钱数不知)。 没过几天,我正在地里育花苗,3名警察由治安主任带路闯入我家非法搜查,一无所获。便挑拨我女儿:“看你们房子盖多好,你妈不好好过日子,出去信东方闪电!”因此事,我被迫离家,在外尽本分时常挂念儿女。 回想以往,我们全家都信,快快乐乐,孩子们上学,我们在家干活,并接待弟兄姊妹,真是幸福,自从我被抓,大红龙又追捕,村里人讥笑毁谤,见我女儿都说:“看你们以前日子过多好,你爹不争气,你妈不管你们,看你们姊妹俩,学也不上……”流言蜚语四起,女儿承受不住打击不愿出门,整天在家洗衣服、做饭、干家务。不久,我丈夫也被抓(已报道),儿女们无依无靠,女儿只得住她叔叔家,儿子住奶奶家,女儿整天给她叔叔家看小孩、扫地、做饭,看着叔、婶脸色吃饭,还要听他们对爹妈的数落,心里压抑无法用语言述说。过年节时,女儿、儿子都会盼望爸妈突然回来,能到属于自己的家,也能过上和别的孩子一样快乐自由的生活,也享受到父母的关心和爱护,但都破灭了。后来,孩子的小叔给女儿找到沙厂上班,女儿那年14岁,能养活自己了,可狠心的叔、婶却把她每月工资都要走,只留很少零用钱,女儿挂念母亲,不知攒多少天,把50元捎给我,当时我看着钱失声痛哭。她爸爸出狱后,孩子们才有点依靠,每逢春节,两个孩子都哭着找妈妈,丈夫与儿女们总是抱头痛哭……大红龙的逼迫给我们全家带来的痛苦太多太大,更是用语言无法表达,大红龙实在太可恨!我愿好好尽本分,还报神爱,愿神工作早日得到成就,早日毁灭大红龙! 开封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审讯 为躲避抓捕至今离家在外 (2001/3) 徐玉荣,女,63岁,家住开封市顺河区土柏岗乡大杜砦村。 2001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我拿着一本神话书籍去给一个生命道的姊妹传福音,她丈夫打电话报了警,9点左右土柏岗乡派出所的五个警察开着警车前来抓我,它们把我拉到车上后,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宁愿牢底坐穿,也不能出卖弟兄姊妹,坚决不做犹大。到了派出所,审问一番后,强迫我签名、按手印。中午11点左右它们又去我家搜查,什么也没搜到,它们冲我叫道:“这本书虽说不是信法轮功的书,但是信邪教的书,这本书不能看,一看就被迷惑了,你这是第一次,如果以后再发现你出来活动就不饶你……”于当天下午5点左右放我回家。因我被抓,我们村上几个姊妹的家人都开始逼迫她们,我的家人也开始拦阻我,天天看着我,我家门口的人因着怕被抓,给他们传福音没有人敢信。2008年奥运会前政府又要抓捕信全能神的人,后来神家怕我再次被抓就通知我去别的地方尽本分了,至今已有三年没有回家了。 河南全能神教会三名信徒聚会被抓 一人被拘留 (2001/3) 2001年3月份一天上午9点多,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张阁乡的基督徒王秋词(男,43岁)、王玉兰(女,50岁)正在该乡董楼村女基督徒朱爱琴家聚会,被张阁乡派出所的五六个恶警抓捕,带到该乡派出所受审,之后被移交至梁园区刑警大队。刑警大队的恶警立时对三人进行了审问:“谁让你们信的?”并抓住朱爱琴的头往墙上撞,逼问:“书是从哪来的?”审问无果。 当天夜里,王玉兰的家人交给恶警900元罚款,将王玉兰领回。王秋词也于第二天获释。朱爱琴则被拘留了7天,才被释放。 河南省商丘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关押八个小时、罚款2000元 (2001/3) 2001年3月份的一天,商丘市宁陵县李佰隐村基督徒伊秀芝(女,49岁)和一姊妹到张弓镇郑庙村传福音,福音对象报了警,程楼派出所警察将二人抓走。审问无果,当天伊秀芝的丈夫送给派出所2000元钱,伊才被释放,在派出所里8个小时一直没让吃饭。 河南省安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罚款一千五百元 (2001) 2001年春天的一个早上,安阳市机床厂家属院基督徒王书芳(女,71岁)在本市三角湖对面家属楼聚会时被6个便衣警察强行抓到解放路派出所,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警察冲王老叫嚣:“你们的头是谁?你叫什么?书是哪来的?”王说书是捡的,一会儿其心脏病发作,脸色苍白,警察给王的家人索要1500元罚款后,当日王老被释放。 “你们是警察懂法律,人家是个女的还没起床,你们想弄啥哩!” (2001/2/22) ——一女基督徒的邻居对人民警察的指责 2000年12月25日中午12点,杨单纯(女,45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正在家吃饭,前高庙乡派出所一行5人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到杨女士家施实抓捕,杨女士借故脱身。 2001年2月22日早上6点多,杨女士还没起床,派出所一行5人再次闯入她家,其中一恶警冲进内室,抓住杨女士的头发不放松。杨女士大声喊:“救命!”邻居听见后就过去,那恶警见有人去,才松手,邻居指责说:“你们是警察,有知识的人懂法律,人家是个女的还没起床,你们想弄啥哩!”警察才退到院里。这时吓得杨女士只穿内裤,披一件小袄跑到平房上,警察也要追上去,杨女士说:“你们上来,我就跳楼!”它们没上楼,也没人给杨女士送衣服,杨女士被冻得直哆嗦,吓得直哭,等了两三个小时,警察见其不下来,只好离开,杨女士随即跳到邻居家。不一会儿,它们又返回找不着杨女士才罢休。 从此,杨女士就不敢在家,长年流落在外尽本分。与杨女士同村的张姓老(女,68岁)也因信神于2006年3月被乡派出所抓捕未遂,从此与杨女士一样有家难归,走上了外出尽本分的道路。 河南一对夫妻因信神被严刑逼供 并罚款 (2001/2/15) 任玉花,女,文盲,丈夫郭利军,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侯乡张洪楼村。 2001年2月15日夜里11点,因恶人举报,虞城县公安局四名恶警闯进任玉花将他们夫妻二人抓捕,带到虞城县公安局。公安局的恶警连夜审讯了他们。审讯任玉花时恶警问:“你有灵名吗?去哪里传福音了?”见她不说,就开始用酷刑,命她跪在地上,双手伸直用手托书,手拿尺子狠打她的指尖,并照她脸上身上猛打,在她鼻孔里塞上点燃的烟熏她,任玉花被折磨得昏厥过去,身上被打得青紫,恶警仍不放过她,还说她是装的,一直审问了四个半小时。 这边恶警为了让郭利军说出:“有没有灵名?家是不是聚会点?是谁传的?”用同样的酷刑对其进行严刑逼问,并狠抠了他的肋骨,审问一个小时无果。 第二天恶警再次审问任玉花,恶警问:“你是不是去安徽福音了?你本村有多少信神的?”任玉花不说,恶警就一直打她,用锥子挑她手腕的筋,又给她戴上手铐把她绑在椅子上,拿着电棒威胁她,还用手狠抠她的肋骨,并恐吓道:“如果你不说,就判你去劳教!”审问无果。之后恶警拿着夫妻二人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妻子任玉花被关了两天两夜,罚款3000元获释。郭利军则被拘留了5天,罚款3000元才获释。 河南省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并罚款 (2001/2/12) 2001年2月12日下午1点半左右,因接待家庭儿媳妇告发。郸城县公安局以谭桂玲为首的4个警察突然闯进一接待家庭,大吼:“你们是邪教分子。”之后硬把张志银(男,50岁,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张完乡前庙村人)拉上车押到公安局审讯。审讯时一恶警朝张脸上狠打6巴掌。最终也没审出什么,警察就把张送到郸城县看守所。 第二天8点左右,两个恶警给张志银带上手铐,并用劲扣,张被铐得承受不了。在牢房里,恶警还暗下毒手,找犯人打张,一天,两个犯人用拳头打在张后心上,张失控扒在地上头一晕失去了知觉。 最终警察也没找到什么证据,但仍是把张定为邪教,刑拘3个月,罚款3800元。期间家人送礼花3000元左右,共花7000多元钱左右。 检举
发表于 5月 24, 201313 年 comment_41126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受迫害有家难归 (2001/2/10) 刘金焕,现年72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人。 2001年2月9日,刘老正在女儿家干活,村治安主任刘青海领着上港乡派出所七八人闯入其女儿家,刘老和女儿趁警察不注意翻墙逃跑。老人回到家后,便与老伴一起离家出走,以逃避警方的抓捕。直到2009年8月他们才回家。在外流浪期间,警方一直没放过他们,到处追捕。 2001年2月10日上午11点多,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上港乡派出所五名警察由村治安主任刘青海带路,闯入上港乡基督徒刘忠凡(男,47岁)家,非法搜查,收缴一台录音机、一张诗歌光盘和二人的身份证。刘忠凡夫妻借机脱逃,警察抓捕未遂,但并不罢休,扬言:“不抓住你们决不罢休!”之后一连7个晚上,国保大队警察都去他们家抓捕二人。二人到处逃亡,到亲戚家躲避。可他们躲到哪里,警察就追到哪里,几次险些被抓。后来,他们逃到外省,谁知他们同村人也到那里串亲戚,把他们的身份暴露,一星期左右,当地派出所去抓捕二人,他们又被迫逃到别的地方。直到2004年,刘忠凡的女儿辍学,到棉纺厂自谋生路,年迈的母亲怕照顾不了孙女,就托人给警方交4000元,办理了“取保候审”,二人才敢回来。 据悉:二人逃难时女儿才9岁,由年迈的母亲照顾,12岁孩子还正在上学的年龄,为维持生活被迫辍学,到一棉纺厂自谋生路。 一名全能神信徒无辜被抓遭刑讯出狱后仍被限制 (2001/2/8) 刘克强,男,63岁,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大王庄乡孔砦村。 2001年2月8日下午5点,因恶人举报,刘克强被抓到周口市沙北公安局刑警大队,没收刘的电子表(值100多元)、100多元现金和三份传福音资料。之后把刘铐在椅子上。晚8点多审讯刘,一恶警威胁说:“你信的就是东方闪电,全能神,你如果不说,就用一千二百瓦的电棒捣你!”刘默祷无语。一恶警用力往刘头上打几拳,当即刘晕倒在地上。审不出什么,就把刘铐在椅子上三天三夜,之间没让吃饭喝水,刘被冻得浑身发抖饥饿难忍,身体招架不住。 第三天夜晚12点,一恶警察还满口脏话恶狠狠地恐吓刘:“你的带领是谁?如果不说出来,就治死你。”11日夜1点多,它们按“信邪教”的罪名把刘押至周口市拘留所过渡号。一进拘留室,犯人就朝刘克强的胸部打了三拳(持续一个月还在疼)。 在拘留所羁押37天,还被西华县政保股带到大王庄乡派出所铐在椅子上。政保股刘伟(男,26岁左右)等四个警察去抄家无获,又把刘关在西华县东大院拘留所过渡号。16天后让刘搬到杀人犯号房,几个犯人对刘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刘打翻滚倒在地,浑身疼痛难忍。 2001年4月3日,刘的家人交给刘伟2800多元,又请客花300多元,才于当天上午10点多把刘释放。临走时警告说:“以后别乱走乱动,否则随时都可以抓你。” 从此以后,刘为躲避追捕被迫在外传福音,至今回家都不大胆,村上的人都监视他信神的事,过着痛苦的生活。 河南省林州市一女基督徒被匪警两次抓捕未遂 (2001/1/23) 2001年1月23日(大年三十)深夜,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基督徒王付英(女,58岁,家住林州市东岗镇罗匡村)全家都惊醒了,其丈夫打开门一看是七八个警察,它们直闯进屋,看到床上没人,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一公安局局长厉声喝问:“你妻子哪里去了?到底信的什么道?过年都不回来?”其丈夫说不知道,最终匪警一无所获,拿走了王的照片,扬言道:“今天晚上布下天罗地网也要把信神的头目找到!”便悻悻离去。同年2月份它们又到王家抓捕,没有得逞。此后王付英整日惶惶不安,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安徽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流浪数十载 (2001/1/14) 吴义营,42岁,家住安徽省肖县青龙集镇邱庄村。 2001年1月14日晚上7点,肖县公安局与青龙集镇派出所的六七个恶警开两辆车突然闯进我家,我刚想跑却被一个恶警用拳头打重耳部倒在了地上,恶警说:“不老实,再跑就用枪打死你!”后给我戴上手铐,押送到县公安局。审问时恶警拿着电棍在我面前比划,威胁我说出信神的事,用手铐一头铐住我的右手,另一头铐在桌子腿上,到半夜十二点左右,我祷告神,奇妙的事发生了,我用手一拉铐桌子的那头铐子开了,当时我就逃了出来,翻过一座小山时,我从山上滚了下来,当时心里挺害怕,趴在麦地里等到天亮,后走了一百多里地到了教会,此后我一直都没敢回过家,曾去过毫州、虞城等地方。 信徒夫妇被追捕 丈夫坐监遭酷刑 (2001/1/3) 我叫李现甫,男,48岁,原被立派,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王孟乡人,1998年接受新工作。 2001年1月3日,我在汤店传福音时被赞美派带领春风和根重告发。我和妻子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数日里东躲西藏,胆战心惊,有家不能归。家中两个幼子无人照顾,有时还被其叔父用三角带狠打。 在教会安排下我们逃难到西平县五六个月,后转往九街莱村,又因环境转到遂平县城。一次我与一信徒在花庄乡花庄街传福音,又被赞美派带领告发,之后我被遂平县派出所的两个恶警戴上手铐后抓走。在派出所里,俩恶警将我的衣服扒光,搜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就定罪说:“你不务正业,扰乱社会,是邪教!”他们穷凶极恶地把我铐在床腿上进行审讯,始终没问出什么。又勒令我跪在地上,用三角带和电警棒对我进行了两个小时左右的殴打,我浑身巨痛难忍。之后他们把我关进屋里,上厕所还有人跟着。天天中午一个馒头没有水,被关了整整五天,过着地狱似的生活。后来派出所警察叫一黑窑厂老板将我带走,又在窑场劳动47天被释放,一分钱也没给。 南阳市两名女信徒被抓拘留、罚款 遭警察殴打 (2001/1) 张青梅,女,60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齐花园村人。 2001年元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村治安主任领着上港派出所七八个人撞开张青梅的家门,将其抓至派出所,戴上手铐,警察对其诈道:“你跟谁在一起信?你说说都能回家,你女儿的婆婆都说你信神!”张用智慧回答。之后他们让其坐到天明,张又冻又饿。次日早上8点左右,李彬审同样的问题无果,将其带到公安局,又审无果。李彬就连搧她几个耳光,命令她蹲下,用脚踩她的头,想以毒打来逼其招供。 晚上6点左右,张被送到看守所,警察赵巍提审无果。期间,张家人一直在活动四处找关系,张被拘留30天,又罚款3000元后释放。走时还被警告:“你如果再犯我手里,可不饶你!” 与张同村的李华女士,也被李彬等人抓捕,在派出所里对其一番羞辱、恐吓后,押进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李彬与赵巍提审时,让李华戴着手铐站在那里,逼她交待信神的人,李华不说,李彬就强迫她站马步,稍动一下就用树枝打手,李华的手被打流血,李彬对其辱骂道:“妈那×!你不感觉丢人,以后你的后代因你抬不起头,出去咋见人?以后你们都是老寡妇、小寡妇!”并用极其低级下流的话污辱她。 几天后,检查院的一个人同李彬等人提审李华,命她跪下,李彬踩其脚跟,并抓住头发狠搧耳光,照头上连打五六下,把她头上敲出包。最后赵巍逼其写 “邪教组织,破坏家庭,扰乱社会秩序”的悔过书。期间,李华的家人四处托人找关系花2000元,又交公安局3000元取保候审,她被拘留28天,于12月29日才获释。走时赵巍还警告:“以后不准再信了,回家后不准上哪儿去,随叫随到!” 河南省驻马店市两名全能神信徒被迫害的纪实 (2001) 蔡国印,男,4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彭桥乡老店街人。 2001年的一天,蔡国印在信阳传福音被警察强行抓捕,在派出所里关押了20天。期间受到恶警的残酷毒打、折磨,昏死过去3次。第一天问他是哪里人他不说就使劲打,打昏过去又弄醒过来。过几天又审问时,蔡被逼无奈,只得说了个地址,恶警没有找到,回去又打他,把他又打昏过去。后来蔡国印因难以承受恶警的折磨,绝食9天没有吃饭,恶警看到这些,才不敢打他了,关押20天后释放。 皮国顺,男,58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彭桥乡汪楼万庄人。2004年的一天,皮国顺聚会回家时被警察强行抓捕,一番审讯后在拘留所关了10天,被索取200元饭钱,一个新自行车被警察强行掳去(价格300元左右),一直没有归还。 声讨大红龙 血债血来偿 (2000/12/23) 万凤荣,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 2000年12月23日上午9点左右,因恶人出卖,平台派出所的两名恶警开着警车闯进我家给我下了传票,并对我儿子说让我去平台派出所,有事找我。上午11点我尽本分回到家,儿子告诉我此事,说着吓哭了,从此我躲到娘家。晚上丈夫干活回来后听儿子说了事情的经过,便到我娘家大发脾气。我母亲有高血压,因担心害怕吓得得了瘫痪后住进了医院,我看着母亲病成了这样,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两天后,我丈夫四处托亲戚熟人向派出所的恶警求情,它们让我交罚款5000元,后经过熟人说情交给派出所的恶警2000元了事。此后我丈夫更加逼迫我信神了,每当我外出聚会回到家,他就骂我不要脸,还说:“早知道你不改,我就不花那个冤枉钱了,让派出所把直接把你抓进去就行了。”有一次我尽本分回家,他就把我的自行车给砸坏了,并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脸当时就肿起来了,我也没敢跟他反抗,只能在心里默默忍着。他先后共砸了我三辆自行车,但也没拦阻我尽本分,因为我知道走信神这条路是最难走的路,正像经历诗歌里唱的:“你为神花费,我为神献身,亲人弃绝世人诽谤,跟随真神走坎坷的路……送走那春秋冬夏,甘迎那酸甜苦辣……”就这样每逢年关严打时期,我都不敢在家睡,总是睡在菜地里,为此丈夫更是对我辱骂不止,但我情愿挨打受骂,也不愿在年关或严打时期睡在家中,因我知道丈夫对我的打骂远远不及大红龙的恶毒,因为我听弟兄姊妹说过,大红龙对待我们信神的人手段极其残忍,它们根本不把我们信神的人当人待,只要我们落入它们的手中,它们不是饿我们几天就是严刑逼迫威胁利诱,逼着我们出卖神,出卖弟兄姊妹,所以一想到大红龙对待信神人的残酷手段,我便强忍着丈夫的辱骂一天天一年年坚持尽本分,坚持严打时期在外面住。最近看到大红龙借电视、网络、报纸等各渠道大肆传播谣言诬陷全能神教会,并说我们信神都交了2000元的入教费,还胡说什么弟兄姊妹捐的钱都被人侵吞了,听到它们这样栽赃陷害、颠倒黑白、贼喊捉贼的无耻鬼话,我心中不由火冒三丈,这些流氓土匪它们明明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变相搜刮民脂民膏,贪污诈取老百姓的钱财,动不动就抓我们向信神的人张口要钱、闭口要钱,它们自己就是吸血鬼、活强盗,却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地陷害全能神教会,真是可恨!它们的无耻谎言令人发指,我们所有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都可以作证,我们从来没交过什么入教费,因为神要的不是我们的钱,要的是我们一颗诚实的心,我们的神是圣洁的,而大红龙的灵魂是肮脏的,私欲极大,它自己爱财如命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神与神选民也像它一样,大红龙真是太愚蠢了,它都不知道越这样抓捕迫害我们,造谣迷惑人类,我们对它的丑恶嘴脸看得越清楚,也越来越恨恶、咒诅它,我们愿在神面前献上祷告,愿神早日惩罚咒诅这个老古蛇,让它血债血来还! 开封杞县一老年信徒被无辜抓捕遭讥辱 (2000/12/17) 我叫时爱英,女,71岁,家住开封市杞县城关义昌街。2000年12月17日,我去柿园乡一村庄通知弟兄姊妹聚会,被该乡黑木大队孟现彬抓住带到大队部审问:“你去她(姊妹)家干啥?”他还破口大骂我是法轮功总头目,不要脸,满口的污言秽语让人不堪入耳。随后他又报告了柿园派出所,警察赶到后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抓上车。 在派出所审问时,他们让我把口袋翻出来看装的是啥,又让我解开扣看看里面穿的衣服(我穿的女儿的衣服),当我解开后他们陷害我说:“就是法轮功,法轮功就是穿这衣服。”又问我是什么地方的,我把地址告诉了他们,他们打电话核实后才把我放了。 河南省鹤壁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罚款 (2000/12/15) ——其中一人两次被抓罚款 2000年10月的一天,基督徒李天霞(女,34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北阳镇人)在家聚会时被北阳镇派出所抓捕。审问时被一警察抓住头发往墙上狠撞,又猛搧其耳光,审问无果。当晚李女士被送到看守所,期间多次提审,屡遭恶警打骂。最终,李女士被拘留半年、罚款6000元才释放。 同年的10月一天,基督徒高洁(女,50岁,鹤壁市淇县北阳镇小屯村人)被恶人刘疙瘩(三自教堂的)举报,几名警察将其强行抓到北阳派出所,审问未果就对其威胁恐吓、拳脚相加,女警(黄红梅)猛踢高女士的腿部,使她疼痛难忍,仍无果。最终对其罚款1600元后释放。2004年12月,高女士再次被该派出所抓捕并毒打,最终罚款1000元,拘留14天后将其释放。 同年12月15日清早,基督徒朱景香(女,62岁,鹤壁市淇县北阳镇宋庄村人)在自己家里被淇县公安局非法抓捕,并对春审问:“你信的是全能神吗?都在哪里聚会?”还恐吓说:“不说有办法治你!”后将其送到拘留所天天审问,期间常被殴打、搧耳光、罚跪。逼其每天交10元的生活费,但吃着猪狗一样的饭食。她被关押了5个月之久,又罚款2500元才释放。出来后才知道,在她拘留期间,她的老母亲去世了,女儿也出嫁了,给其一家人都造成了极大伤害。 河南汝州市三名基督徒被抓,民警用电击逼供 (2000/12) 赵延苗,女,32岁,家住汝州市茨芭乡山头赵村; 胡国立,男,41岁,家住汝州市纸坊乡; 小乐,女,38岁,地址未知。 2000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赵延苗)和胡国立、小乐开车转运书籍,返回途中,民警在路上巡逻时,拦住了我们去路,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因当时没有套话,它们就连车带人拉进茨芭派出所。 当晚,小乐用智慧说急着上厕所,翻墙逃了出去。它们看跑了一个,就开始严审我们俩:“半夜三更到底干什么坏事了?”不管怎么问我们都没有吭声,它们开始对我俩施加刑罚,准备用电触我们的手指,威呵道:“快说,到底你们干啥了?”它看我不说就把电给插上了,当时我啊的一声惨叫,痛得直打滚,浑身颤抖,虽然肉体痛到极点,但是全能神一直保守着我的心,没有出卖神家利益。 第二天晚上,又一警走到我面前,眼冒凶光,恶狠狠地朝我狠搧几耳光,然后把父母带给我的一袋包子晃了一下,说:“你吃吧!”随之就把包子扔了。当晚,民警把桌子并在一起睡觉,把我铐在桌子这边腿上,把那个弟兄铐另一边,寒冬腊月,我们只能蹲在水泥地上。 第三天一大早,另一警就大声吼叫:“到底是干什么的?”对我们一阵拳打脚踢后,我们我们用智慧答对了,它们察觉到我们说的话不真,取证时在回去的路上有一伙打群架的,民警全部下车处理问题,胡弟兄趁机脱逃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民警看到3个人跑了两个,就决定把我带到郏县看守所关起来判几年,我听后心里开始祷告。结果,那天晚上外面下大雪,去去郏县途中车没油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当时就说:“纳闷了,今天怎么了,来时加的满满的,怎么这车子喝油的吗?真奇了怪了!”后来它们又接一个电话,刚好是我父母找我们村支书打电话讲情的,给它们出了2000元,才将我放回。 感谢全能神,虽然经历了大红龙的抓捕,但我看到了神的大能智慧,是神保守了我,更看到了大红龙的本来面目,恶毒本性,使我更加恨恶大红龙。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并罚款 (2000/12) 刘金荣,女,48岁,南阳市新野县城郊乡吕庄村人。 2000年12月上旬,一天上午9点左右,5个姊妹正在我家聚会,新野县城郊乡派出所张营警务区协警何大少突然翻过院墙,冲到门前使劲砸门,高喊:“开门!”我们收拾神话书籍,随后何大少又用脚踹门,我只得去开门,何大少一边把守门口,一边打电话。我和一姊妹去拉他拉不动,刚好一姊妹的丈夫从门前过,我急忙喊他帮忙,在他的帮助下,5个姊妹得以脱身,而我被何大少扣住,张营警区赶来3名警察在屋里大肆搜查,什么“证据”也未得到,随后将我抓上警车拉到城郊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我信神的事,我不承认。晚上8点多,警察警告:“回家别信了,好好干活,瞎跑啥!就你们那鳖样子还想造反!”9点左右,我到家后才得知是几个姊妹兑200元,交给派出所警察,它们才放我。 据悉:这次环境是张国玲的丈夫告发的,事发后张国玲退去不信了,其他姊妹们尽本分受辖制。 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追捕 多年流浪有家不能回 (2000/12) 黄保印,男,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田庙乡关庄村。2000年12月我做福音执事时被人出卖,从此大红龙就多次到我家抓捕我,我也从此开始了逃亡的生活。 我先在一个亲戚家躲藏了9个月,2001至2003年之间大红龙又多次到我家搜捕,每到春节前后必去,麦收季节也去,我家被搜了不知多少次,门锁着,他们就把门跺开,有时翻墙过去,还用碗口粗的木棍砸我屋里的地,看有没有地窖,我不敢回家,我妻子也得躲藏,2001年她在娘家弟弟的单位住了三个月,白天不敢见人,晚上不敢进家。 在这十几年的逃亡中,我呆过本地区也到过外地,流浪过六个地方,睡过平房顶、住过玉米秸搭成的安子,睡过苹果园、坟地,下雨时顶块塑料布也不敢回家,如果不是神加给我胆量与信心吓也被吓死了。由于被大红龙追捕四处流浪,我多年没见过孩子,特别是过年过节时看到别人全家团聚,而自己却有家不能回,那种凄凉、绝望、痛苦的感觉无法言表,若不是神的话时时在引导、带领我前行,我根本走不去,也活不到现在。 经历了这么多年,身心疲惫,备受折磨,亲戚弃绝,邻居讥笑、排斥、诽谤,闲言碎语更多,给家人和孩子造成极大的伤害,开始孩子都参加聚会了,由于大红龙的追捕都不敢再聚会,心里就盼着大红龙早日受惩罚,神的国早日建立在地上。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并罚款 (2000/12) 刘金荣,女,48岁,南阳市新野县城郊乡吕庄村人。 2000年12月上旬,一天上午9点左右,5个姊妹正在我家聚会,新野县城郊乡派出所张营警务区协警何大少突然翻过院墙,冲到门前使劲砸门,高喊:“开门!”我们收拾神话书籍,随后何大少又用脚踹门,我只得去开门,何大少一边把守门口,一边打电话。我和一姊妹去拉他拉不动,刚好一姊妹的丈夫从门前过,我急忙喊他帮忙,在他的帮助下,5个姊妹得以脱身,而我被何大少扣住,张营警区赶来3名警察在屋里大肆搜查,什么“证据”也未得到,随后将我抓上警车拉到城郊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我信神的事,我不承认。晚上8点多,警察警告:“回家别信了,好好干活,瞎跑啥!就你们那鳖样子还想造反!”9点左右,我到家后才得知是几个姊妹兑200元,交给派出所警察,它们才放我。 据悉:这次环境是张国玲的丈夫告发的,事发后张国玲退去不信了,其他姊妹们尽本分受辖制。 河南省新野县母女俩无辜遭警察威胁、勒索 (2000) 我叫栗凤兰,女,71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汉城区解放街。因恶人告发,2000年春节,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王子亮几次三番到我家让我到局里,无奈之下我去了,李彦甫威胁说:“你说说都谁信,不说不但罚你钱,还把你关进看守所。”我说我大女儿于书梅(49岁)跟我聚过一次会,随后它们将我放回,又打电话把我大女儿叫到局里,因女儿有病,婆家人不放心跟到公安局,李彦甫喝问我大女儿:“你信的啥,还传的谁?……”我女儿的婆姐说:“我弟媳有病(痴呆),你们把她逼犯病咋办,你们想要钱我拿!”随后我女儿的婆姐找到公安局副局长说情,又交了1000元罚款(无收据),它们才将我女儿放回。临走时,李彦甫威吓说:“以后随叫随到!”女儿的婆家害怕警察再找事,又给李彦甫送了1000元,此事才算了结。 河南省新野县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无辜被抄家追捕 (2000) 2000年刚过了年,基督徒于书玲(女,44岁,住新野县城关镇汉城区解放街)被人出卖。新野县国保大队的人穿着便衣来到于书玲家门前踩点,其丈夫看见门外一个人,从南到北,从北到南,往返走了三趟,于是其丈夫就出去,看见他们房道北头路口停着一辆红面包车,那人开车走了。11点多于女士回家听说后,赶紧收拾衣服匆匆离开家。果然,下午1点多,国保大队以李彬为首的5人来到于女士家,开始到处乱搜,翻箱倒柜真象鬼子进村一样,旮旯缝里都扒扒、搜搜,最后在抽屉里找着一只袜子,里面装一首手抄经历诗歌,它们把这首诗歌抄在小学生们用的作业本上,又写上国保大队李彬,还有三个人的名字,还盖了章,拿着这首歌,当成于女士信神的“证据”来抓捕于女士。这伙人每隔几天就来一次,其丈夫看它们没完没了了,就找亲戚托人联系,请国保大队的李彬、彭增兰等 人吃饭、喝酒(共三次),并送物品“望远镜”(一具至少1000元),共花3000多元。在最后一次吃饭喝酒时,李彬说:“叫她回来,到劳教所里,干个轻省活儿。”于女士的亲戚恼火了,冲着李彬说:“怎么?你还追究?请你吃吃、喝喝,又给你东西(望远镜),还不放过?”自此李彬不再纠缠、搜捕了。 过后,于女士还是不敢大胆地住在家,一听到环境紧,就害怕,到大街上,也不敢大声说话,那段时间一直都活在恐惧中。 南阳市一信徒被无辜拘留半个月 罚款3000元 (2000) 2000年冬的一天下午,家住南阳市唐河县郭滩镇京北李村小河北的女基督徒王氏(66岁),因被宗教人举报,村支书领着郭滩派出所一伙人将其抓至县看守所。警察对其一番审问无果,硬将其关押半个月,令其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后释放。临放时,警察勒令:“暂时放你回去,随时随地叫你,你就得来!” 河南省六名信徒聚会被抓,遭警方恐吓、勒索 (2000) 我叫王平,女,5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真阳镇人。 2000年我在信阳淮滨县尽本分,10月份的一天,我们6个弟兄姊妹在罗山县城聚会,被罗山县公安局当场抓着。当时它们来了8个人,让我们把身上的传呼机交出来,我没及时的拿出传呼机,有一个人当时打了我一个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耳朵当时就听不见了。它们嘴里还不停的骂我们是社会上的渣子。不一会儿 ,它们又叫来两个女公安把我叫到一个小屋,收我们的全身(包括鞋、内衣、内裤),时我身上有600元现金也全部被它们收走。收完身后就把我们带到了公安局一个一个审问,说我们是反革命、反政府,非让我们说出怎么商量的去反革命,怎么去反政府。我们说:“我们从没做过那些事,我们今天信神有什么错。”它们还不让我们坐椅子,都坐在地上。当时是10月份的天,本身我穿的衣服就不多,大红龙又把电风扇开的特别大,我冻得直哆嗦,到晚上10点多也没让我们吃饭,把我们又送到了罗山县公安局看守所。 一进看守所,又是一个大搜身,把身上的裤带和扣子全部收走。在看守所关押40多天中间有3次提审都是骂我们,还威胁说要判10到20年。听到这话当时死的心都有,我们每人都在流泪,最后手拉着手,同心合意的祷告,祷告后心里一亮,这是神的爱,让我们看到大红龙的所做所行,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给神站住见证,让大红龙和撒但在我们身上看见神的全能,让神得荣耀。我们一直这样祷告,从这以后大红龙再没提审过我们,后来它们又向我们家人提条件,又恐吓家人,说不来处理就判我们10到20年,家人听到这些吓得到处借钱连夜赶到罗山县公安局交了6000元,办完手续让我回来了。从中看出大红龙的丑态,让我们更 认清了大红龙的本性是邪恶黑暗。 女基督徒被抓抄家 交罚款才被释放 (2000/11/23) 2000年11月23日晚8点多,我叫于玉连(女,46岁,长葛市古桥乡孟寨村人)与本村一名女基督徒去仝村传福音。福音对象周美玲(30岁)报警后就抱住我不让走。古桥派出所民警来到啥也没搜出来,就把我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随后就去我家抄家,什么也没有搜到,却耍阴谋制造假象(用一个破书包装满一包东西)试探我说:“看,这就是证据,不怕你不说。”并把我铐到桌子上受冻,且大骂,辱骂的话太难听没法学。当天晚上又把我押到长葛市公安局,我什么都没说。它们又一次破口大骂…… 第二天晚上,家人送去300元钱,才把我放回来。 河南省镇平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2000/10/7) 2000年10月7日上午10点左右,南阳市镇平县晁陂镇派出所4名警察把该镇老张营村基督徒张志军(男,69岁)抓捕,在派出所,警察冲张喝道:“你信过法轮功吗?”张说不信,所长喝问:“你知道不知道哪儿聚会?”张说不知道。所长喝令张:“回去了,每个星期六来一趟,哪儿有聚会了说一声。”之后把张放了。 河南一信徒被警察强行抓捕,遭毒打、劳教,花去七千元方获释 (2000/10/4) 2000年10月4日,基督徒王树云(女,65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城关镇东街村人)正在自己家里面,淇县公安局五六个民警强行进入家中大肆搜查,未找到任何东西,仍将其抓捕。审讯时警察对其恐吓说:“老实交代,不然判你十年八年!”王老当时没说什么,就遭到警察毒打,后被送往劳教所。关押两个月后,她的家人送礼花了7000多元,王才被释放回家。 河南省淇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未遂 勒索1500元 (2000/10) 2000年10月份,基督徒李素芳(女,65岁,鹤壁市淇县朝歌镇人)在本镇传福音时得知淇县公安局要抓捕她,李赶紧躲到别的信徒家中,警察三番五次到其家中实施抓捕未遂。两个月后李的家人给公安局送了1500元钱才算了事。 河南宁陵一信徒因信神被抓捕,遭勒索 (2000/10) 刘玉真,女,50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高庄村委高庄村人。 200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钟,3名民警驱车到她家强行将她抓捕,押到乔楼派出所,并说有人举报她信邪教。之后追问谁通知她聚会,刘玉真回答:“没人通知,自己去。”他们气急败坏地说:“你还嘴硬!”说着就是狠狠一记耳光,另一个人又说:“这是个头目,不说把她送县西大院受受罪!”第二天刘玉真的丈夫找村支部书记高大兴说情作保,交了500元钱(没收据)才将人释放。从那时,刘玉真的丈夫开始反对她信神,给她带来不少的痛苦。 2005年,警察又一次到家抓她,把家翻了一遍后没抓到证据才走。因着警察如同土匪一样说抓就抓,说抄家就抄家,致使刘玉真整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 人民警察实在贪婪 穷苦老人照罚不误 (2000/10) 家住商丘市民权县城关镇田庄村的基督徒黄汝兰(女,70岁)于2000年10月份被程庄镇派出所七个警察强行抓到民权县公安局,之后被带到程庄镇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两天一夜,期间不让老人吃饭,审讯时问不出什么,最后警察向没有经济收入的黄老勒索1000元钱,将其放出。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毒打并罚款 (2000/9/30) 2000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南阳市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等人对该县上港乡基督徒赵成印实施抓捕,未遂。9月30日夜11点上港派出所四五名警察以“信邪教东方闪电”名义将其抓捕,当时五花大绑由两个人架着塞上车。一番审讯后,押进新野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李彬提审时,对赵刑讯逼供。命令道:“跪下!说!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我没信。”李彬忽地站起来,凶神恶煞般指着赵成印大骂:“你妈那个×!老鳖蛋要些鳖蛋儿鳖蛋女!”另一警察朝着赵胸前猛踹一脚,将其踹个仰面朝天。接着李彬脱掉皮鞋照赵脸上就是两下,顿时赵的鼻子、嘴都鲜血直流,疼得他一个大男人忍不住哭了出来。紧接着两警察又给他几脚。 第二次提审,李彬仍威逼赵成印:“跪下!你说不说?你信了没有?”同时又栽赃陷害辱骂:“×你妈!你们姊妹仨不得好死,看你们把河西搅成啥(指传福音)了?你鳖蛋!另一警察拿着指头粗的青树枝劈头盖脸一阵猛打,连续十几下树枝都打断了,赵的头上脸上都是血印,火辣辣得疼。 之后李彬再次到看守所提审赵成印,逼问他信神的情况,并骂道:“你算憨得很!人家都说你信,你咋不说别人信?像你这人我还没这样审过,你究竟信了没有?”并拿出一些假证据放在桌子上,但赵先生仍不承认。李彬这招不成换那招,出去给农行赵儿子的上司打电话:“他爸信东方闪电,是邪教!反对共产党,他爸还不承认,你把他工作停了,让他回去!”两人站外边同时说:“他兄弟打电话也不行,咱不审了,他不说算了,判他3年!”然后进屋对赵诈唬着大骂:“你妈那个×!你说你不信,给你妻子也逮来了,你女人都说你信,你还不承认!”见赵不说话,李彬继续对其施攻心战术,说:“你南阳那个兄弟打电话说你没信,俺交不上差呀!七八份材料都说你信了……”赵面对恶警一再威胁、攻心,就承认自己信了。 最终,赵书印在看守所被关押一月零两天,在南阳的兄弟给李彬交6000元后,以“取保候审”释放。临走时,赵被警告:“不准打工,随叫随到!” 同年11月6日下午4点左右,以李彬为首的四名警察闯入赵书印家,指着赵的母亲说:“这是你妈。”“是。”“现在在干啥?”“种菜。”因他们的目的是想抓赵的妻子,当时他妻子不在家,警察走了。 2001年8月份的一天,李彬带着两名警察又到赵家一次,对赵说:“你得把你妻子找回来!”赵说:“我也不知她上哪儿去了。”赵家被警察搅得一直不得安生。 南阳市警方酷刑残害基督徒 (2000/9/30) 我叫王宏云,女,51岁,住南阳市卧龙区。 2000年9月30日下午2点左右,我与另一姊妹把4箱书送到镇平县晁陂镇,在一路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突然,一便衣警察亮出工作证要查货,打开箱子一看是书,当即就把我与书一并带到附近警务室(另一姊妹趁人不防逃脱),盘问后,将我押到晁陂派出所。在该所,一女警让我脱光衣服搜身,连头发也要扒扒,搜走我的传呼,并问:“机上电话号码谁打的?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我不说,它们就把我关进一又脏又臭的小屋内。 10月1日上午8点,我被送到镇平县公安局,一流氓警察审我时,伸手就往我胸前摸,并下流地说:“你怎么不穿胸罩?你不是南阳人?”我气得直躲,它看我不顺从就气急败坏地拔出茶瓶的软木塞,恶狠狠地塞进我嘴里(把我烫得满嘴是泡,嘴肿得3天都吃不成东西)。恶警审问:“书从哪儿来?往哪儿送?”没有结果,就把我带到一个地方,让一个60多岁的秃顶老警折磨我,它恶狠狠地拿竹竿就往我身上乱抽,抽得我小手指关节和膝关节肿起来,疼痛难忍(之后每逢变天这两关节就疼),并吼叫着:“我就不信你比刘胡兰还刘胡兰,老子非撬开你的嘴不行!”又照我臀部猛踹一脚,把我踹趴在地,一边踢打,一边喝令:“起来!”我起来后又被打跪下,这样连续三四次。下午5点多,它们以“非法运送全能神书籍”为由将我押进县看守所。 期间,一个称曹科长的女人审问我书籍来源,无果,就让身边一警察用“8”字型手铐(周围是带棱的),将我双手背到身后铐起来,用钳子把螺丝上紧,我手脖上的肉被夹在螺丝上,疼得我直喊,曹科长眼冒凶光说:“铐死你!疼死你!”晚上我的手、胳膊、肩膀、腰疼痛难忍,直到3日下午才取铐。那警察说:“铐已瘀到肉里,不好取。”整整取有10分钟,疼得我直流泪,一双手已肿得像面包一样。 6日下午,我从看守所出来时,姐姐告诉我,她花了20000元赎我。 河南省禹州市五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2000/9) 李改环,女,50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小吕乡于庄村。 2000年9月的一天,我和兰香、马珍、赵军、静心在黄榆店村一姊妹家,禹州市公安局和小吕乡派出所出警8人(都是便衣),墙上爬了3人,门口站了5人,并喊姊妹丈夫的名字,姊妹说她丈夫在外打工,它们骗姊妹说:“你丈夫给你捎的东西。”姊妹才把门开门,8人一起涌入院子,进院子就说:“我们已经等恁半月了!”它们有看门的,有进屋搜东西的,一进屋就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把姊妹的立柜打开,翻出了姊妹的磁带和诗歌,还有我们5人拿的神话,它们还把姊妹的床也翻翻,没翻出什么,把我们5个连拉带拽推上了车。 到小吕乡派出所后,它们把我们5人分开审问,小吕派出所的一个人和市公安局的一个人开始针对“家庭住址、叫什么名、家有几口人、是干啥的、有没有电话号码、信的是啥”审问我,我说我啥也没信,公安局的人立刻威吓道:“你不说是吧?把你送到公安局去,叫你在那里住半个月看你说不说!”见我不吭声,它又说:“你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干活信啥教哩?你信啥都是枉然,你记住天上不会掉馅饼,说吧!”见无果,它就出去了。 其他4个姊妹都戴着手铐,两人抱一根柱子,一个在摩托后尾上铐着,这时它进屋冲我说:“你出去,你们几个排成队站那,叫人家看看你们排场不排场,就没脸!”当时正是赶上乡镇府成立普查人口的培训班,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因为啥被抓,都在那里嘲笑。站了一会儿,它们又让我们5个往公安局里拉。途中,兰香轻声鼓励我们说:“到那它们再审咱都不出卖!”谁知却被公安局的人听见,立马照兰香脸上打一耳光,还吼道:“叫你说!” 到公安局后,一个老公安让我把口袋翻过来给它看,它们又针对“你们是咋到一起的、谁通知的、有没有条子”一一审问我,我说:“我们几个是刚在路上认识的,那个人(接待家庭)的书是她拾到的,我们刚拿住你们就来了,我们还没来得及看呢!”公安局的人说:“你知不知道俺在这都等恁半月了。”之后它们又给静心的丈夫打电话,她丈夫送给民警800元现金,中午又请它们吃了一顿饭,才把静心姊妹放出去。 3个小时后,它们一直不让我们吃饭,再次针对同样的问题审讯我们,这次它们开始录口供,当问我是啥村的时候,它说:“你们村有我的两个老同学。”当时我说:“你问的一个是我大哥,另一个是家族的一个侄。”又让我在口供上签字,才放我回去。其他姊妹的情况未知。 经历中我看到大红龙国家没有公义、公平,简直就是钱、权、势力掌权,但是经历过后也看到神的奇妙作为,万事皆为神效力。 河南省周口市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抄家 (2000/9) 李明,男,50岁,周口市商水县黄寨镇人。2000年9月14日晚8点,黄寨派出所与商水县政保股一行6人连推带搡将李押上警车拉到黄寨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讯时,一恶警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交代,顽抗到底,死路一条,你就要负法律责任!”审无果,凌晨12点多,派出所的人又去李明家抄家,结果没抄出什么,就把录音机上的充电器给抢走了。因没有证据,无奈在凌晨2点多才把我李明放了出来。 河南省项城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 罚款一千元 (2000/8/23) 我叫罗梅英,女,68岁,家住项城市东风村。2000年8月23日在家被抓,警察把我送进看守所,吓唬我说:“别人把钱和物都捐给你了,你承认吧,不说实话劳教你。”关押期间被提审多次,在里面住一个月零两天,托关系花了500元钱,罚了1000元才获释出狱。 河南省项城市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拘留一个月 罚款三千元 (2000/8/20) 2000年8月20日,项城市南顿镇司老街村女基督徒刘正(45岁)、艳芹(40岁)被警察强行抓到项城市看守所,审讯无果。之后2人被非法拘留一个月,每人又交3000元罚款,9月19日才被释放。 河南周口一基督徒无辜被拘留一个月并罚款 (2000/8/20) 2000年8月20日早晨,刘永芝(女,64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去南顿镇司老街村了解福音线索,被两名警察抓到项城市看守所。下车后,一警察就狠扇刘耳光,并威胁说:“不说实话把你送到劳教所!” 后来刘的家人请客送礼花2000元,交罚款3000元,刘羁押一个月才获释。 河南淮阳一女基督徒惨遭人民警察毒打致残 (2000/8/12) 我叫张琴,女,49岁,家住周口市淮阳县王店乡张路口村。 2000年8月12日晚上在家被警察强行抓捕。提审时,一恶警怒目圆睁冲到我前,用手狠狠地搧我耳光,把我打倒在地,又拽着我的头发使劲往上拉,嘴里还吼道:“站起来!我让你再叫全能神!”还用脚跺我,真让我疼痛难忍,晕死过去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醒过来,就感觉耳朵听不清声音,嘴也不能动,更不能吃饭了。2000年9月26日才放我出狱。因伤势太重,我的右眼与右脸部不断的抽搐,后来去北京一家医院也没治好,至今没得痊愈。现在我还在受着大红龙的控制,它们随时来审问我。 大红龙真是逆天而行,倒行逆施,残酷镇压、迫害神的选民,罪恶滔天,它的罪证真是罄竹难书,它就是神的仇敌。我虽受这样的苦,但我没有怨言,因为这有神宝座的许可,都有神的美意在其中,是让大红龙效力,让我为神作见证,这是我今生的荣幸,我只愿感谢赞美神,荣耀归给神!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遭人民警察毒打致残 (2000/8/12) 我叫张琴,女,49岁,家住周口市淮阳县王店乡张路口村。 2000年8月12日晚上在家被大红龙抓捕。在提审我时,一恶警怒目圆睁狠狠地扇我耳光,把我打倒在地,又拽着我的头发使劲往上拉,嘴里还吼道:“站起来!站起来!我让你再叫全能神!”还用脚跺我,真让我疼痛难忍……经过一阵的残酷虐待,我晕死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才醒来。就感觉听不清声音,嘴也不能动,更不能吃饭了。 直到2000年9月26日才放我出狱。因伤势太重,我的右眼与右脸部不断的抽筋,后来去一家北京医院也没治好,医生说脸眼部神经被打坏,至今没得痊愈,脸部与右眼感觉不自然,大红龙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个信全能神的人的。至今我还在受着大红龙的控制,随时来“提审”“问案”我。 大红龙逆天而行,倒行逆施,残酷镇压,迫害信神的人,真是该咒该诅。我虽受这样的苦,但我没有怨言,因这也有神宝座的许可,都有神的美意在其中,是让大红龙效了一步力,让我为神作见证,是我今生的荣幸,是神到最终毁老撒但的证据,是羞辱大红龙的记号,我只愿荣耀赞美神! 南阳市三名信徒因信神被拘留罚款 (2000/8) ——其中一人被剪头发,二人跪搓板 2000年8月份,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果园村基督徒李金凤(女,60岁)被该县公安局抓捕,就信神之事对其一番审讯后,投进拘留所。 据了解,李金凤被新野警方抓捕后羁押22天,罚款2000元(无收据)。期间,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李彬毒打她,为羞辱、捉弄她,还把她的头发剪成“五花头”。 另外,与其同村的苏国珍(女,58岁)、苏凤珍(女,51岁)姐妹二人也在当时被抓。警察让二人出卖信神的人,对她们刑讯逼供,强迫她们跪在搓板上一夜。最终她们均被警察勒索1000多元。 河南省淇县一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拘留一个月 罚款1000元 (2000/8) 2000年8月份,基督徒高兰英(女,71岁,鹤壁市淇县朝歌镇人)在汤阴县被福音对象告发,警察将其抓到淇县公安局受审,无果,高老被拘留一个月、罚款1000元后释放。 河南汝州市一女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抄家、抓捕 (2000/8) 2000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家住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高庙村皮沟村的郑爱玉(48岁)正在自家里,寄料镇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赶到,进屋就吼道:“你信东方闪电?”说着就开始疯狂搜查,发现录音机包装盒后强行逼郑拿出录音机,郑不从,它们就屋里、屋外、衣柜、抽屉、冰箱、洗衣机乱翻一气,最后在洗衣机内翻出一个小手抄本,核对字体后发现不是郑的,又逼问是谁写的。未果。就将郑强行押进该镇派出所,由恶警田文杰审讯信的是啥?手抄本是谁的?审讯未果仍不放人,一直到次日让郑打扫楼梯后,才于中午11点将其释放。 河南南阳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拘留并罚款 (2000/8) ——威胁道:“若再抓住你,非给你弄到东北去!” 2000年8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小静,女,58岁,南阳市唐河县郭滩镇人)正在院里剥玉米,唐河县公安局和桐寨铺镇派出所一行12人在村支书带路下,来到我家。其中一人问我:“这阵子跑没有?信主没有?”说罢,就有人进屋乱翻乱扒,搜出两小本神话和一个小录音机之后,警察就逼着让我上车,把我拉到该所停留3小时后,又将我送到唐河县看守所关押。一星期后,国保大队队长常克荣来审我,威胁我说:“你不老实就用绳子绑好吊起来打,再不老实就把你送到东北劳教你3年!”它见审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名让我签字,并让我拿着写有“信邪教”和我名字的牌子给我照相。 关押期间,工作人员让我糊纸盒,我做的不合格,狱长就怒气冲冲地照我头上就是二拳(打得我眼冒金星,头发晕,差点儿栽倒),又狠踢我两脚,骂我“笨蛋!” 期间,我丈夫东跑西拼凑1500元送去(无收据),我才被释放。我整整被关押30天,回来已瘦得变了像。临走时,警察还威胁说:“回去后可不准再跑了,若再抓住你,非给你弄到东北去!” 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并罚款 其中一人遭酷刑折磨 (2000/7/28) 2000年7月28日下午3点左右,谢四明(41岁,妻子辛花,42岁,沈丘县北城区前寨村人)、郭东丽(女,35岁,沈丘县北城区高门村人)三人在项城市郑郭镇李庄村传福音,突然10多个警察翻墙而入,持枪对着信徒说:“别动!上车!”三人随即被抓,押到郑郭镇派出所。 夜里12点,又被转押至项城市看守所审讯无果。以“信邪教”为罪名把三人刑事拘留。谢夫妻俩被刑拘5天,后家人交4000元罚款,于8月3日上午10点获释。郭被刑拘8天,被索要2000元罚金,才于8月6日上午8点多获释。 在被拘留的第五天,一女恶警进屋就朝郭东丽胯上狠跺一脚,接着抓住郭劈头盖脸一阵毒打,随后又给郭戴上脚镣,令她来回走六里路,郭脚上的肉被铁镣磨烂露出骨头,袜子都粘在了肉上,痛苦不堪。出来后,胯部疼一个月,青了两三个月,脚上的肉近两个月才长好。 河南漯河全能神教会七名信徒被抓 六人遭刑拘并罚款 (2000/7/26) 2000年7月26日中午,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的七名基督徒在本县铁西水泥厂家属院李素(女,70岁,繁城镇大韦寺人)家聚会,被恶人举报,临颍县火车站派出所十几人像土匪一样突然闯入,边录像边搜,后搜出三本神话书籍、一台录音机、一食品袋磁带,将七人押至该所。 在审讯时,警察勒令陈春英(女,50岁,巨陵镇辛庄村人)跪下,因陈不跪,该警用木棍打她的腿逼其跪下。张玉枝(女,55岁,城关镇东关村)被审问时,警察抽打她五个耳光,并恐吓说:“再不说,用针扎你的脚!”它们还软硬兼施把张的婆婆、三个孩子和小姑叫到派出所劝张,张什么也没有说。审无结果,下午5点多,又把七人转押到县公安局,吴青春(男,59岁,陈春英的丈夫)当天被释放。叶焕梅(女,60岁,王岗镇旱杨村人)的儿子得知后,请警察吃饭喝酒、又买好烟,连花带罚2000多元,叶被关押10天后获释;陈春英被关押19天,罚款1000元被释放;张玉枝关押20多天,罚款500元被放出;李素关押7天,罚款2800元后获释;陈素芬(女,50岁,巨陵镇拐子李村人)也被关押几天(具体不清楚),罚款1700元;李梦卿(女,50岁,城关镇南街村人)被关押几天、罚款 多少有待了解。 河南商丘一信徒被抓拘留并罚款 (2000/7/20) 我叫李明立,男,5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城郊乡高余庄村刘草庙组。 2000年7月20日,弟兄姊妹正在我家聚会被大红龙发现,大红龙抓走了两个弟兄和我家姊妹,当时我被带领叫走有事没在家,回家后我看着警察把他们都带走了。晚上7点左右,派出所来抄我家,把神话书翻出带走了。 9月1日晚上9点,我收完豆子正在看电视,突然闯进来八、九个人,他们进屋把我围住,又拖又拉把我拉上警车,二女儿看此情景就和恶警争执,可恶的恶警连我女儿也不放过,将我们两人都带到派出所(扣留两天)。第二天天刚亮就对我进行审讯,审问时我什么都不说,大红龙就对我又打又跺,审问无果。他们把永城市刑警大队的人叫来,看我什么也不说,随手拿起扫帚照我腰上打了几下,打得我疼痛难忍。第三天审讯时不由分说,拿起木棍就打,打得我腰疼几天,这样连审了四天。四天后把我关进南看守所,提审时监狱长魏XX穿着皮鞋对着我的胸口就是几脚,说:“看你说不说!”我没有向大红龙低头,心想: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弟兄姊妹,也不能背叛神,也要以死来羞辱撒但。它们没有办法说:“你不说我叫你臭名远扬,让你儿子娶不上媳妇,女儿嫁不出去。”我说你当不了家,它说:“我可以定你的罪。”恶警又向我家里下通知索要钱财,我儿女向亲友借了11000元钱给他们,我妻子被拘留20天,因我大女儿生孩子才提前释放,10月6日我才被释放。 河南省新野县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拘留二十天并罚款 (2000/7/8) 2000年7月8日上午10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彦甫、李彬等4名警察突然闯入该县城效乡(现汉华办事处)基督徒马书华(50岁)家,在没有搜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仍将马女士抓捕,只因为有人说她信全能神。 在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领一女信徒让马女士认,马女士说不认识,他们又拿出很多名单让她指认,她仍说不认识。李彬审问道:“你信不信全能神?有人告你信全能神!”马女士不承认,李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承认不承认都把你送到看守所!”随后把马女士戴上手铐押至新野县看守所。 进看守所第3天,李彬隔着护栏问马女士:“你想好了吗?”马女士说:“我啥都不知道,你叫我说啥?”李彬恼火道:“好!你不说就把你关在这里!”之后,李彬就“谁传你信全能神?你们带领是谁?××你认识不认识?……”又提审马女士两次,均无果,便恼羞成怒地威胁道:“你不老实,让你单位开除你工作,把你送去劳教!” 7月28日上午9点,马女士在释放证上签名后才被释放,罪名是“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实。” 据马女士的弟弟说,为赎马女士总共花去7700多元,托人找关系花600元,给看守所所长买东西花200元,请李彦甫和李彬吃喝花600元,又请李彬单独吃喝花300元,私下给李彦甫3000元,交给李彬3000元罚款(无收据)。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的痛苦回忆 (2000/7/4) 据南阳市新野县汉城区基督徒乔秀珍(女,62岁)自述: 2000年7月4日下午5点多,我刚从外边躲避环境十多天回到家,公安局的三个人就去我家抓我,我赶忙逃走了,没有抓到,我便离家在外。第二天下午5点多,我的大女儿慌慌张张跑到姊妹家,说她们正在聚会时,一伙警察闯进去,她逃了出来。从此,大女儿被吓得神经不正常。7月8日下午2点左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伙警察又到我家抓我,闯进屋里大肆搜查,弄得乱七八糟,未找到任何“证据”,它们恶狠狠地冲我丈夫喝道:“她回来了,让她去自首,不然我们以后还要经常来,叫你们过不成!”从那天起,我的二女儿也被吓得神智不清,光睡觉,也不跟别人说话,不知道吃饭,直到现在还不正常。又隔十多天,中午吃饭时,警察再次闯到我家,那天我娘家侄儿在我家,也遭到这伙警察的盘问,从那天起我侄儿不敢跟我们来往了。 此后,这伙警察十天半月就去我家一次,直到2005年2月,因我长期没有给家里联系,我丈夫以为我死到外面了,就跟一个外邦女子结婚,警察这才不去了。2008年,我得知家里环境稍松一些,回到家乡尽本分。后因那外邦女子跟我丈夫过不成,儿子将我接回家,以往那个幸福快乐的家早已荡然无存,我心情极度沉重、失落……两个女儿神经都不正常,因我不在家,各自随便找个丈夫嫁了。大女婿是个二杆子,经常打女儿,二女婿是个二婚,心狠毒辣。起初大女婿不让我们母女见面,后来女儿偷着回家,到现在也不让二女儿见我,我们母女已12年没见面了,使我常常牵肠挂肚……回想我一家人的悲惨遭遇,满腹的仇恨积聚心头,是大红龙逼得我有家难归、夫妻分离、母女遭殃,是它毁了我的两个女儿,是它破坏了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是它剥夺我们信神、敬拜神的权利。大红龙无恶不作,逆天而行,倒行逆施,草菅人命,弄得民不聊生,给我们一家人带来不尽的灾难! “找不着她算了,把她孩子带走!” (2000/7/4) ——南阳市新野县警察如此吼叫 “找不着她算了,把她孩子带走!”随即一警察抓起一名两岁多的小孩像老鹰叼小鸡一样往车上抓,吓得小孩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哭得快绝气。这是新野警方在抓捕基督徒苏卿敏未遂时歇斯底里大发作,要抓其小孩作人质。因小孩子的大妈看不惯恶警的野蛮行为,对他们愤愤不平,上前指责这帮警察:“大人犯法,与小孩何干?”说着就从警车把小孩抱下来。小孩子因受惊吓,一连几天做梦都被吓哭,喊着:“车来了!” 事情这是样的:2000年7月4日下午,新野警方将苏卿敏(女,现年51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梁埠口村人)的弟弟和另一男信徒抓走,随后又去抓捕苏卿敏,因她提前走掉,才免遭一劫。警察未能抓到她,就要拿着她两岁的儿子作人质,逼苏去投案自首。过后,苏卿敏整天东躲西藏,可警察一再抓捕,苏只得撇下她年幼的儿女到了外地。 是大红龙害了我全家 (2000/7/4) ——一老人临终喊:“我儿啊!我女啊!爹是见不着了哇!” 段桂云(被抓人员苏伟的母亲),75岁,新野县上港乡果园村人。 2000年7月4日下午1点多,村治安主任赵福来领着上港派出所4名警察闯进我家中,冲我老伴喝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们信神,利用信神骗取钱财!”说罢他们一伙开始非法搜查,真像土匪一样,将屋里扒得一片狼籍,最后什么也没扒着,将我二儿子的一台录音机掠去(价值150元)。我一直祷告,神开辟出路,我用智慧说给他们提茶跑出去,得以脱身。后来听老伴说,我刚出去,一伙人就要抓他,村治安主任连忙解释,说他不信,我与二儿、儿媳信,他们才罢手。 那天,天下着雨,我钻在玉米地里躲藏,一直到晚上9点才去村北头一老姊妹家避难,姊妹把门反锁上。第二天早上,她儿子说:“昨天晚上,人家来抓你,看你门在锁着,人家走了,你们赶紧躲躲!”第三天,我才听说,在我走后,我儿子被大红龙抓走,被它们打得很惨,我痛苦至极,心快要蹦出来:大红龙会不会把他折磨死?无声的泪水往下淌,真想大哭一场,我只有为儿子祈祷…… 后来,因着大红龙在我们这一带抓捕,女儿也被迫离开家,我非常痛苦难受,就因着信神,又没干违法事,大红龙逼得我们全家妻离子散,合家不欢,儿子坐监,女儿、儿媳都有家难归,只剩下老弱多病的丈夫和仅11岁的孙女,这可怎么过呀?……面对这一切,我心如刀绞:呆在家里,老头说人家主要来抓我和儿媳,走吧,看看家中一老一小,实在走不开,但大红龙太残忍了,抓住信神的人那是当仇敌对待呀,我只好忍痛割爱离开了这个家…… 8月初的一天,我听说老伴要带着孙女去她外婆家,我站在路口等他爷孙俩,孙女见到我时双手捂着脸失声痛苦,我也禁不住老泪纵横,看着孙女穿的衣服脏兮兮的,像要饭的孩子,痛恨大红龙的心油然而生:要不是你限止我们,迫害我们,我们的家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们一个信神的好端端的家让你给拆得五零四散,大红龙——你太残忍了!你可咒可诅!丈夫告诉我:“村里让信耶稣的,信全能神的都报名,只要说不信了,以后不再纠缠,若到下月就罚款。”他让我回家报个名算了,但神话使我深知大红龙诡计多端,我告诉他:“我回去那样做不但得不到它们的赦免,它们还会抓我,而且还会把我当人质要挟儿媳回来,那时一切都晚了。”后来,丈夫告诉我:“真感谢主!亏得你没回来报名,咱村24个老婆报了名,都被它们抓了,而且还罚3000元、5000元、8000元不等,这些人真不是东西!太阴险毒辣了!一个也没放过!” 就这样,我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有时回家看看,赶紧得走。两个月后的一天中午,我回到家中,吃过饭赶紧骑三轮车走,走到村口碰见一辆警车,后来一姊妹告诉我当时她与另一姊妹已被抓上车了,那车就是去抓我的,幸亏我走得及时,要不我也难逃此劫。 一个冬天,一天,我丈夫说:“咱们这家人过不成了,儿子坐监,你和儿媳吓得不敢回来,派出所的人开着车三天两头往咱家来,我喘不过气(气管炎),还得给它们开门,我看这样下去我活不成!”听后我很心疼他,安慰他:“咱信神不犯法,不用怕它。”后来,我孙女辍学了,在家给她爷爷做饭,但因我丈夫担惊受怕,忧虑,再加上有病,病情越来越严重,奄奄一息。记得那是2011年冬天,我回去时我丈夫说不出话来,桌子上放几碗剩饭,可能好几顿没吃饭了,再看碗里的饭,面条生不生熟不熟的,看到这一切我心酸掉泪,连忙给他送医院。约有半月时间,他终于支撑不住,含恨而死。临死时大叫:“我儿啊!(坐监),我女啊!(大红龙逼迫离家的),爹是见不着了哇!” 大红龙抓捕神选民,残酷迫害神选民,倒行逆施,逆天而行,罪恶滔天。一个好端端的家被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大红龙的罪行罄竹难书! 南阳市警方在一个乡抓捕十一名基督徒 疯狂诈财 (2000/7/4) 2000年7月4日,南阳市新野县公安局联合上港乡派出所对该乡果园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实施大抓捕,抓走两个男信徒,此后的一天夜里,果园村有6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拉至上港派出所。次日早上,警方以“你们信的是反革命”之罪名向6名基督徒勒索,警察说:“你们每人拿2000元,不然把你们送到街上(县城)要的更多!”这6名基督徒在家人交纳1500元罚款后,相继被释放(均无收据)。 这6名基督徒分别是:乔书琴(女,69岁)、乔金玉(女,60岁)、杨迪华(女,70岁)、李荣碧(女,60岁)、赵克菊(女,43岁)、齐建玲(女,53岁)。 据了解:同年7月9日晚上,该乡梁女士也被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上港派出所联合抓捕,警方向其弟弟勒索3000元,第二天梁女士被放回。 该乡县上港乡赵岗村基督徒袁改连(女,46岁), 于2001年10月下旬一天晚上,和丈夫赵合兵(男,46岁)被上港乡派出所6名警察无端抓捕,他们一对9个月大的婴儿也被一同带到派出所。 第二天上午,新野县国保大队李彬问袁女士:“你在信全能神?”袁说:“我没信,整天忙着哄小孩。”李彬冲上前狠踢她一脚。李彬又吼道:“你在哪儿信?”袁女士说:“我没信。”李彬又狠踢她一脚,把袁女士吓得,赶紧承认自己聚过两次会。而她这么一承认,却被李彬勒索1000元现金。下午,袁女士带两个孩子回家,她丈夫却被押至县看守所拘留半月。期间,赵合兵承认自己信耶稣,没承认自己信全能神,李彬却说:“你真是个替罪羊,是替你妻子们一窝罪的。”后托人找关系送礼、交罚款共3700元,赵才被赎回(夫妻二人共花4700元)。临走时,警察警告说:“3年内哪儿也不准去!接受村干部的监督!”吓得夫妻二人整天提心吊胆。 徐炳新,男,61岁,上港乡赵岗村人。于2001年10月底被抓,由村治保主任赵克亮领着上港派出所3名警察将其抓捕。期间,警察毁谤、亵渎说:“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你们搞淫乱……”并非法搜查,在没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仍将其拘捕,家人连忙托人找关系请客,花去1000元,又交罚款2000元,共计3000元。徐才被释放。 苏小焕,女,48岁,上港乡果园村人。在其他信徒被抓后,因环境恶劣,苏外出躲避,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回家。2005年10月的一天早上,上港派出所在治安主任赵春志带路下将苏抓捕。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明目张胆地向苏家人敲诈:“还为信神的事,钱没交够,明天带上钱到城里看守所请我们吃一顿!”随即苏女士的哥哥请吃喝了一顿,苏女士的大儿子又向他们交500元罚款,警察才罢休。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劳教一年 (2000/7/3) 我叫袁仁明,男,64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赵岗村人。 2000年7月3日下午2点左右,因一姊妹的丈夫告发,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上港派出所七八名警察由赵岗村治安主任带路闯入我家,非法搜查,搜出一台小录音机和两本神话书籍,随即把我押到派出所。 第二天上午,国保大队的李彬对我审问,没问出什么,李彬大声吼道:“跪那儿!看着我!”拿皮凉鞋照我头上、脸上狠打十几下,又用树条子朝我脸上狠抽十几下,骂道:“×你妈!不老实!给你悔改机会,现在说还不算晚!”无论它怎么打骂,我都不吭声,它就把我两手铐在椅子上,下午5点左右,把我送进县看守所。一星期后,李彬和一警察(30岁左右)提审我,李彬用皮凉鞋照我头上、脸上、肩上、胳膊上狠狠打几十下,接着那警察用拳头又在这些部位连打七八下(神保守不知疼痛,两天后胳膊感觉有点困,从那时开始拿东西手就抖),打完之后,李彬恐吓说:“不说判刑!教会在哪儿?……”什么也没问出来。隔七八天又提审,李彬还是用皮凉鞋照我头上、脸上打七八下,没审问出什么。 到8月15日下午6点左右,我已是皮包骨头,警察将我送到南阳看守所,第二天上午,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将我送往汝阳劳教所,劳教一年。刚去劳教所,让我砸石头,用10斤重的锤把大石头砸成拳头大小,小石头再经高温化成石浆,然后铸造成大理石。一天下来,浑身疼痛,第二天还得接着干,从早上6点一直干到天黑,午饭时间只有20分钟。由于活重,一顿一小碗饭、四两馍,根本吃不饱。四天后,神爱临到我,我得了高血压、手抖的病,让我打扫卫生。如果上级不检查干6个小时,如果上级检查,墙上、地板砖、走廊里、楼梯栏杆、厕所里都擦得能照见人影,如果擦不干净,返工重擦,还要挨骂,像对待奴隶一样。后来,让我值岗,出岗后先给干部拎壶开水,但我们不能喝;白天值岗看管犯人怕逃跑,上厕所都跟上,值到夜里12点,我和另一人还得继续值岗,在屋里来回转,怕犯人逃跑、自杀。有时值岗24小时不得睡觉(有人监视),冬天夜里没靴穿,脚冻得肿胀,瞌睡得头疼也不敢睡,若睡了加罚三天。那时因熬夜落个神经衰弱,到现在没好。队长喝酒后就打人,一次把一个犯人打死了,却通知犯人的家属说是有病死的。一次,我的两个女儿去看我,花了360元钱给队长买两包茶叶,对我才看管松点。在劳教所,没有一点自由,思想紧张,心灵受压, 若不是神看顾保守,我真活不下去。 警察紧追不放 迫使人把钱送上 (2000/7/2) ——南阳市五信徒受追捕,被迫交罚款 赵新焕,女,50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人。 2000年7月2日,一人给我丈夫打电话说因我信神,派出所的人要抓我,我赶紧把东西收拾好。两天后,下午4点多,上港派出所来村里抓人,把苏伟和李银荣的丈夫二人抓走后,又往返几趟来抓人。我白天躲在村外,晚上回家吃饭,刚吃过饭,丈夫的朋友又打电话说派出所又来人了。我赶紧躲进玉米地里,天还下着雨,电闪雷鸣,不大一会儿, 8辆车开进村子,下来20多人,20多把手电筒把我家院子照得通明。他们楼上楼下找人,没找到我,又去抓别人。从此以后,我四处逃难,东躲西藏。有时晚上回家,可他们随时突袭,只得又躲藏,把我们一家闹得人心惶惶。没办法最后干脆给他们送钱把底案销了。12月,我从广东回来,我丈夫托人找关系,请客送礼花去4000元,又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我丈夫还把我送到派出所,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和上港派出所所长周书勤问我一些关于信神的事,他们收到钱,再加上我丈夫作担保,才暂时不抓我。 李秀勤,女,50多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人。同一年,警方对她几次抓捕未遂,但仍纠缠不放。被迫无奈,李秀勤的儿子向警方交4000元左右,警察才暂不追究。 同村的齐富兰(女,50多岁),也被警察追捕,到处躲藏,后家人为免除其受逼迫之苦,托人送礼花300元,又交罚款500元;李秀转交罚款2000元;王秀华交罚款2000元。 两年牢狱苦受尽磨难 全家人跟着受牵连 (2000/7) ——南阳市一信徒因信神被劳教两年纪实 我叫苏伟,男,46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果园村人。 2000年7月4日下午1点左右,我刚进院看见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指导员李彦甫、警察李彬、老石在我家,家已被抄,屋里乱七八糟,抽屉的锁也被撬开,像土匪来过一样。我和妻子的身份证、录音机被抄缴。李彬问我:“苏××、苏××(本村信徒)说是你给他们传的信全能神,西门外的吴菊平、大勤也是你们传的,跑不了你们一家!”我没有承认。他们出示了工作证、拘留证,给我戴上手铐押到警车上,又到村西头抓另一个信徒,因人没在家,搜家后把她不信的丈夫抓走了,一并将我们拉到乡派出所。 大概4点左右,两个警察审讯时说:“你们家聚会点几人?你是头儿?屋里人肯定不少,你们还是个接待家庭。”我不承认,“你别硬嘴,你们是非法设立聚会点,扰乱社会治安!”说着恼羞成怒地对我一阵拳打脚踢,踩头、踢身、踢肚子,还用拳头打肚子,两个人轮流打。就这样,一夜连审3次打了3次。 次日下午4点,我戴着手铐被送到县看守所,与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等20多人关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一间屋里。每天早上一个多二两重的小馍,一碗照见人影的面水,中午、晚上都是清水煮冬瓜(未剥皮),人都饿得受不了,还得干活。早上7点到晚上10点糊纸盒,完不成任务或不合格都要挨打。刚去时,我还经受了开飞机、包包子的苦,犯人互相打,真是人间地狱! 在看守所关押了45天,除了干活以外,李彦甫共提审我3次,都是问同样的问题,因我没承认,李恶毒地将半瓶未喝完的矿泉水瓶砸在我头上,吼道:“这次把你送到大沙漠里去,让你劳教10年,你妻子、儿女都见不着!”8月20日,他们给我扣以“非法设立聚会点,扰乱社会治安,骗取人的财物”判我两年劳教,21日上午10点我被押到汝阳第二劳教所服刑。 期间,每年一次(冬天)都要干两个月非人干的活,超高温、超强度:大石头砸成小块儿,再通过高温化成石浆,再倒成石板,整个过程全是在高温下作业,大约有上千度,而我们穿的棉衣、棉裤、棉靴都得用水浸透了再穿上(因怕烧着),一班12个小时,身体大多时间处于湿热不透气的状态中,导致浑身痒,腿上长满毒疮(外平,里面化脓包,出狱后医生割开把脓挤出来,塞进药捻子,半年才好,至今腿上满了疤痕)。有一次,高温晕倒,死过去一个多小时,醒来后背上被地下的脏水烫伤,湿衣服粘在背上脱不下来,强脱下皮被揭掉巴掌大一块,露出红通通的肉,此后,背上成了顽癣(至今未愈)。 2002年6月6日,我刑满获释,才走出了这个魔鬼地狱。 出狱后才得知,我被抓后,妻子和母亲也被大红龙通缉外出躲避,11岁的女儿被迫辍学跟爷爷相依为命。2001年父亲病故,母亲和女儿在家,妻子仍在外躲避追捕,偶尔偷偷回家,却被人发现(有生人拿手电往屋里照),再不敢回家了。 在监里因长期缺乏营养,看见油(生棉油、花生油、色拉油)特别想喝,因此我每天都喝一两口,觉得胃里特别舒服滋润,后来我感觉不正常,经医生诊断:“身体太缺乏油了,不是病。”持续约半年左右,才不喝了。 出狱后虽聚了两个月会,但因大红龙抓捕厉害,我们都在野地里聚,后因我与妻子都有底案,神家交通让我们离开家,于是在2002年9月初,我和妻子、母亲、女儿搬到湖北省襄阳县古驿镇,住了8个月。2003年5月份,我们又搬到新野县,以卖菜为生,又住了半年多,期间不敢说真名、住址,怕被查住。2004年,我们又搬到襄阳县,因大红龙逼迫信神人厉害,神家安排我们住在接待家庭,无奈我们只好把女儿送到她大伯家,孩子边走边哭,我的心都碎了,女儿这么小我们都照顾不到,别人家与她同龄的孩子正在上学,而我的女儿因大红龙逼迫,随着我们到处漂泊,居无定所,别说上学,就连在一起过平淡的生活都不能。后来接待家儿子反对,我们被迫又租了房子,才接回女儿。经受这样的折腾,我心灵里倍受煎熬,后经祷告神开启:今天受的苦基督早已受过,神道成肉身为了拯救人,却遭到了执政党的追捕,无枕头之地……就不觉苦了。这一切的苦楚祸端都是大红龙造成的,我更应该好好满足神,羞辱大红龙,再苦再难也得跟到底。 我们出来时拿上家里仅有的5000元,一直靠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在朱集住两年(2006年),因工商所收税要户口、身份证,还让交两年的工商费,我们怕查到也交不起钱,只好又搬到新野县租房住,几个月后因户主要回来,让我们腾房子,我们再次搬家。女儿年仅12岁就去棉纺厂上班,来补贴家用。从2002年至今,我们搬了10多次家,真是苦不堪言,没有安身之地是最痛苦的,多亏神的带领,神的爱才使我们走到今天。 河南省新野县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追捕迫害 (2000/7) 2000年7月,南阳市新野县上港派出所几名警察去抓捕基督徒李银荣(女,51岁)未遂,将其不信的丈夫抓走,并掳走李家织布用的线(约20多斤)、织的布块和白布共14块。在派出所,李彬逼问李的丈夫,其丈夫说不知道,李彬气急败坏狠搧他几巴掌,把他脸打肿,非法关押两天不让吃饭,李的娘家哥给其送饭,并给警察交500元罚款,李的丈夫才被放出,李彬仍不罢休,强逼他出去找李银荣。李一直在外躲避警方的追捕,期间,其家人找关系请警察吃喝并交800元罚金,于2002年6月份,李才回到家中。9月份,村治安主任赵春志、治安员齐福山把李叫到村部,强行给其剪头发、照相、按手印,勒令李说以后不信了,才让回家。2005年10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上港派出所四名警察由村治安主任赵春志带路将李抓到派出所。下午4点多,李彬恶狠狠地敲诈她,说:“你们的钱还没交够,明天带上钱到看守所请我们吃喝。”此后李再次被迫离家躲避一个月,其家人连找关系带罚款共花2000多元。李的丈夫因长期活在恐怖气氛中,担惊受怕加上照顾两个孩子,积劳成疾,又没钱治病,最后无法医治含恨而死。 大红龙惨无人道,它抢夺人民财产,搜刮民脂民膏,使人倾家荡产,民不聊生,给百姓逼上绝路,无法生存。 南阳市七名女信徒无辜被抓 其中二人被拘留 三人被罚款 (2000/7) 2000年7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唐河县城关镇谢岗村7名女信徒正在本村女信徒蔡春杰(52岁)家聚会,因邻居赵东升兄弟二人举报,城郊乡派出所一行6人驱两辆警车而至,在村主任王海龙带路下,冲进屋,推开内室门,大声吼道:“不许动!都蹲那儿!”它们收走聚会用的合订、歌本和一台小录音机,并把7名信徒带上车,让司机看守,回头如同土匪一样,将蔡春杰家翻了个底朝天,随后就将蔡春杰押上车,8人一同被带到城郊乡派出所。 当天下午5点多,段敏兰(73岁)和龚全珍(80岁)二位老人因年纪太大,身体不好,警察怕出事惹麻烦,将她们放回;曲令梅(60岁)、赵松枝(46岁)和王松丽(41岁)3人在派出所被关押一夜。次日,经审讯后,派出所警察以“信邪教”为由,罚3人各交600元(均无收据),下午5点多,将她们释放。 蔡春杰、卓瑞(48岁)和另一信徒(有待以后报道)在被抓当天下午5点多,被城郊乡派出所警察押送至县公安局。警察审问时让3人交待“书从哪儿来的?你们村都有谁信?和你在一起的叫啥?家住哪儿?”无果,便大肆定罪道:“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违法的!”硬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强迫3人填写材料,又要照相,3人认为没犯法,既没写也不愿照相。警察强行将她们送至县看守所,在里面让每天糊100个纸盒,关押21天。 期间,蔡春杰的丈夫四处托人,东跑西借送礼花近2000元,又交罚款1500元(无收据);卓瑞被抓走后,村主任王海龙带两个便衣到她家搜走她一本合订、一台小录音机、一个小笔记本,其家人请客送礼花1000多元,又交罚款1500元(无收据)。 经历中我看到了大红龙的邪恶本质 (2000/7) 我叫王伟,是一名农民,家住河南省周口市。从小我就受大红龙的教育,加上一些新闻报刊、电影电视的熏陶,当我看了一些警匪片,看到警察他们都是扬善罚恶,除暴安良,伸张正义,舍己救人,是见义勇为的正义之士,是我心中的大英雄,学习的好榜样。通过一次的亲身经历与警察的接触后,彻底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我原来心中的“大英雄”“学习的榜样”竟然是一帮没有人性披着人皮的恶魔。 1998年8月份,我蒙了神极大的高抬与恩待,接受了全能神末世作工,我非常高兴,妻子在家搞接待,我出去配合传福音。99年底,因一个假基督的出现,它们大张旗鼓地聚会带来了环境,大红龙到处抓捕信神的人,我和妻子也不得不离开家庭在外尽本分,两个10多岁的孩子在家生活无人照看。 2000年7月份,因我情感重放不下孩子,从外边回来办事顺便看看孩子,没想到被大红龙的眼线看见告发,夜里被公安局政保股的抓捕。当时它们七八个人把我堵在屋里一拥而上将我按在地上,随即戴上手铐,两个年幼孩子吓得在被窝里直哭。它们犹如土匪强盗在我们屋里到处乱翻,从床垫下面找到一本《神对败坏人类实质的揭示》,从柜子里把我的包拿走。这时我非常害怕,我看到了床头边的裤子,裤带上有我用着的传呼机,裤兜里还有一张记了20多个号码的纸,里面都是接待家庭与多个带领、指挥的号码,如果被它们发现得有多少个人、多少个家庭出事,给神家带来的损失就大了。我祷告神求神看顾保守,加给我信心和聪明智慧,当时我就反抗:“为啥抓我?我犯了什么法?”这时带头的怕我的喊声惊动邻居,给它们带来麻烦就说赶紧走。它们不由分说把我塞进外面的车里带走了。这时我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感谢神的看顾保守,使我看到了神的奇妙作为一切都在神的摆布之中,若没有神的看顾保守,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它们把我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进行严刑拷问,一个爪牙一脚把我跺倒在地,并恶狠狠地说:“跪下!”它们让我跪在屋角的水泥地上,我心里只有默默地祷告神求神加给我信心力量,加给我智慧聪明,赐给我当说的当做的,决不能做犹大出卖教会与弟兄姊妹。于是它们问啥我就是不知道,死不承认是最高的智慧。它们把书与我的包拿了过来,包内有两个记事本,两份转交新人的线索,还有300多元钱,一个没有用的传呼机,还有一些日常用品等,它们说还是一个大头呢,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带头的就问:“这东西是你的吧?”我说:“不是。” “在你家不是你的是谁的?”其中一年轻的爪牙说着抬手就搧了我几个耳光:“你在哪里信的?你们的头是谁?在哪一带活动?有多少人?同伙都是谁?”我说:“不知道。”又有两个爪牙骂着:“你还嘴硬不老实交待,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厉害!”说着就把我按在地上踩着我的头发,劈头盖脸、拳打脚踢猛打一顿,打得我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脸火辣辣的痛,眼冒金花,耳朵嗡嗡作响,头发被踩下来几撮。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刑讯逼供使我痛苦万分,难以忍受,心里备受煎熬,心想:警察怎么打人骂人呢?这与电影电视里的怎么不一样呢?这与黑社会团伙倒没有什么区别!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信神是宗教自由,为什么这样对我呢?神哪!愿你带领我渡过这个难关,因我有肉体的软弱,求你加给我信心与力量,能胜过这一切。神保守了我,这时,天快亮了它们也累了,才去睡觉。轮班看着我的一个女爪牙说:“你说吧,何苦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了就不挨打了,就可以回家了,孩子在家没人看你不心疼吗?”大红龙知道我情感重就用这一招,软硬兼施,真是用心良苦,我险些被它引诱。这时我想起与弟兄姊妹在一起交通时常说的一句话:“蹲监狱坐牢何所惧,家庭破裂何所惧。”以及经历诗歌中的一句词“头可断血可流子民骨气不可丢。”在神的光照引导下,我心里就一个意念无论大红龙用什么招我都不能上它的当,不能背叛神做犹大。 它们吃了早饭又开始审我,看我不说,几个恶警上前就把我的衣服扒掉,不让我穿衣服,又强行把我按跪在空调口前面,冻得我直打哆嗦。带头的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再不说冻死你!”过了一会儿,又说:“你想得怎么样了,不说就判你10年,说了就让你回家!”我说:“我不知道让我说啥呢?”它气急败坏,恼羞成怒:“胡说!你以为你干的事我不知道,你信的是邪教组织,传的是邪教,蛊惑民心,扰乱社会治安秩序、反党!你的头是谁?在哪一带活动?有多少人?从实招来!”我说:“我信的不是邪教,信的是耶稣,是世界上公认的神,怎么能是邪教呢?”它凶狠的说:“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说了为止!”就这样几个大红龙爪牙强行把我按在地上,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我浑身是伤,疼痛难忍,后来它们让我跪在地上又给我拉背铐,一只手在背后,一只手在脖子后面背上,胳膊险些给我拉断,痛得我汗珠往下滚。严刑的拷打使我浑身疼痛难忍,脚手发麻不能动,双膝跪得黑紫。面对大红龙的凶残,我实在受不了了,不知这样的拷打还能坚持几天,心中有些不安,是神又加给我信心、力量和勇气,这时又想起了神话:“肉体不受苦,没有神祝福;灵里没争战,撒但不蒙羞”“ 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我喝的苦杯你必须得喝(这是耶稣复活以后说的),我所走的路你必定要走,你要为我舍命。”神的话给了我生命力量,我横下一条心,坚决为神站见证。它们又逼我跪在地上,用一个两头带针像铅笔一样的东西强行支在我的大腿与小腿之间,还威胁说:“如果不说有你好受的!”见我还是死不承认,它们就像野兽一样向我扑了过来,一个人站在我的前面拽着我的头发,另一个站在我的小腿上两手按着我的肩使劲往下按,针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肉里鲜血直流,疼得我直叫。它们仍不死心,两个爪牙架着我,一个爪牙用鞋劈头盖脸地打,另一个连打带踢。就这样摧残折磨了我四天四夜,也不让睡觉,想让我精神崩溃。几天的严刑拷问,它们也没有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线索,最后把我架到车上送进了南监狱。并对看守说:“这个人非常顽固,多给我‘照顾照顾’(暗示让它们好好整我)”。 在这里我又看到了大红龙惨无人道人面兽心的另一面,每天只有三个小馍,一点稀汤,根本也吃不饱,每天还得梳三斤半羊毛,必须完成,干完羊毛才给一个小馍,干不完还得加班,还得挨打,还没有馍吃,夜里还得看班。前两天因我伤的太重没让我干,第三天就开始梳了,因没梳过羊毛手上扎的都是血针眼,梳不完还得受罚。大红龙让犯人整犯人,新来的必须给老人上礼,给家里要钱,不要就得挨打,让人受各种刑罚,什么“看电视”“拉灯闸”“沿长城”“坐沙发”等等都折磨人肉体,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真是惨不忍睹!神用事实让我看清了大红龙的真实面目,三个月的监狱生活让我又对大红龙的丑恶嘴脸,阴险狡诈,有了更深的认识,它们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实质上都是人面兽心披着羊皮的恶狼。它们一个个心狠手辣,惨无人道,简直是一群衣冠禽兽,是地地道道的黑社会团伙,专门破坏神的经营,拦阻神旨意通行的活鬼。此时我所崇拜的偶像、英雄,已在我心中轰然倒塌,难怪神说:“这帮狗奴才!恩将仇报,早不把神放在眼里,对神虐待,凶残已极,丝毫不把神放在眼里,行凶掠夺,丧尽了天良,昧尽了良心……都是抵挡神的东西!将天下之态搅得暗天昏地!什么宗教信仰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都是掩盖罪恶的花招!” 大红龙只许人听它的歪门邪道,不允许人信神走光明正道,它们外表宣传宗教信仰自由,暗地里却抓捕迫害信神的人,外表宣传为人民服务,扬善罚恶,伸张正义,背地里却是官匪勾结,残害无辜,它们对违法乱纪,贪污受贿,卖淫嫖娼,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两抢一盗睁只眼闭只眼,不管不问,对信神的安分守己的人却狠下毒手,斩尽杀绝,真是天理难容!虽然我肉体受些苦,但我从这次经历中看到大红龙撒但恶 魔本性与邪恶实质,更坚定了我跟随神的信心,也让我看到了只有神才是正面事物的发表,神话才是真理、道路、生命。从今以后,我愿意背叛大红龙彻底与它决裂,把心交给神,用实际行动来还报神的爱。2013年1月12日 河南省新野县一对基督徒夫妇惨遭警方迫害 (2000/7) 我叫袁全贵,61岁,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赵岗村人,妻子梁玉珍,60岁。1992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我们五六十人正聚会,赵岗村治保主任赵保廷(现已死)带人到我家,随即几个人堵住门一个也不让出去,然后一个一个登记,每人罚20元,隔了两天,又把我妻子带到上港乡派出所,审问后当晚把我妻子送到县看守所,我请客送礼花了400元,警察又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罚300元(无收据),她被关押9天才放出。2000年6月,我们被一姊妹的丈夫举报,警方多次抓捕我们未遂,从此我们被通缉。2000年7月4日下午4点多,我和妻子尽本分回来,看见小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我们的录音机(价值40元)、6盘磁带、两本神话书籍被上港派出所警察抢走。从此我们含泪离开自己的家,踏上逃难的旅程……期间历经磨难,多次险些被警方抓捕,这全是神的看顾保守。直到2011年秋天,在外流浪整整11年,我们回到自己家中,看到家里已被洗劫一空,仅有的七床被子也被偷走,屋里四壁空空。不仅如此,派出所警察还把我们家的门缷掉,院 里、屋里都拍了照,而且还让村里的袁占奎在新野电视台大肆毁谤说:“我们都不要向他们学习,看看他们,信神家都不要了,院子里草都长多深,屋里挂满了蜘蛛网!”大红龙实在是穷凶极恶,惨无人道! 河南南阳市两名女信徒因传道被刑拘8天 均罚款2000元 (2000/6/27) 一所长勒索道:“你们拿600元,如果不拿下午给你们送唐河去!” 2000年6月27日下午4点左右,家住南阳市新野县前高庙乡徐寨村的基督徒唐连翠(女,49岁)和徐小华(女,60岁)在唐河县苍台乡陈百湾村一人家传福音,因 福音对象的儿子报警,苍台乡派出所的4名警察闻讯而至,一脚踹开门,不由分说把二人拽上车带至该所。 在派出所里,所长就“你们是哪里的?信的是什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审问二人,唐女士说因有病去那里祷告的。所长不相信,狠朝唐女士腰部踢了一脚,威吓定罪说:“你说瞎话,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不老实我用电棍打你!”因没审出什么。次日上午8点30分左右,所长手里拿一拇指粗的竹杆,把唐女士拉到楼梯上,逼问同样的问题,唐仍回答一致,所长挥起竹杆照其小腿上狠抽4下,嘴里还说着:“你不说,我就要打你!”打得唐女士的腿火辣辣的疼(腿被打青疼了3天),仍无结果,所长又以“你们拿600元,如果不拿下午给你们送唐河去”相要挟,二人没有同意。 下午3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把二人押到唐河县看守所,共拘留8天,后家人各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才于7月5日下午5点,将二人释放。 河南项城一对基督徒夫妇几次被警方抓捕 获释后逃亡8年 (2000/6) 1997年7月的一天上午,项城市公安局刘玉清一行4人闯进千佛阁办事处韩腰庄村基督徒陈东荣(女,49岁)家中,进门就冲陈喝道:“你丈夫关在监狱里你咋没去看过他?”(陈的丈夫在尽本分时被抓拘留15天,罚款2000元)强行把陈押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时,一恶警猛拽陈的头发恐吓道:“不说实话,劳教你三年!”陈始终没有出卖,中午时把陈放出,吓的她不敢进家。后陈请客送礼花800元。 2000年6月的一天,陈东荣在本市郑郭镇于艳村又被刘玉清等4人抓到项城市公安局。它们审不出什么,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陈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7 天,直到交2000元罚款陈才获释。从此,陈夫妻二人被迫撇下两个孩子,出外逃亡8年,回家时孩子都不认识他们。 大红龙的残酷迫害使我看清了它的丑陋嘴脸 (2000/6) 我叫马云香(女,50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上岗乡齐花园村,96年我接受了神的新工作,蒙神的高抬恩待我尽了接待和传福音的本分。后因不信的齐乖娃(男)告发我是信神的,警方便定罪我为“信邪教组织、破坏人家庭、扰乱社会治安”,判了我2年有期徒刑。(不久齐乖娃受咒诅得脑溢血而死)那时,我遭受了警察的残酷迫害,非人的折磨,虽然事情过去了10多年,但那牢狱的生活使我至今难以忘怀,对大红龙的仇恨一直压在心底。 那是在2000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5点左右我还没起床,突然有5个警察(马所长、公安局的老李、齐××、另外2个不认识)破门而入,当时我不知咋回事,愤愤地说道:“你们怎么像强盗一样随便闯入民宅。”大红龙吼道:“少啰嗦,快穿衣服起来。”大红龙不由分说地搜查起来,在翻抽屉时发现10元钱,大红龙要说:“这10元是假的,没收。”它们把我家翻得个底朝天,却只搜出了一本我用手抄的神话诗歌本、一台小录音机,大红龙二话不说就强行拉我上车,把我押到上岗派出所。当时我还认为自己不偷不抢不犯法它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所以心里很坦然地跟着它们去了。 到了上岗派出所,它们就审问我:你信的是什么,传了多少人,你们的头是谁,诗歌本是谁的?我没回答,它们就对我吼到:你不说就打死你。随即,它们蜂拥而上,用脚踢我的腰(至今我的腰仍旧酸痛),用拳头打我的头,还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传了某某夫妇,人家过得好好的,不要破坏人的家庭。”我答道:“我没有,他们好好的,是你们没事找事,不是打就是骂……”话还没说完,“啪啪”几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它们还用脚踹我,当时我疼痛难忍,在地上打滚,马所长仍不放过我,命令我跪下。我不跪,它们就用剥了皮的光缆线抽打我,使我的手上、腿上都青一块、紫一块,见我不出声,大红龙就用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摁在地上,用脚踩在我的头上,顿时我的头似乎要裂开,差点昏死过去,当时我心里恨不得拿刀杀了他们,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但凭我一个弱女子怎能与这帮恶魔对抗呢,不是以卵击石吗?想到这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神,求神加给我信心与力量,能够撑得下去,后想起559首神话诗歌:“肉身的神经受各种人的讥笑、辱骂、论断、定罪,恶魔的追捕,宗教界的弃绝与敌对,心灵的创伤谁也弥补不了!他是以极大的忍耐拯救败坏的人类,他是带着伤痕爱人带着伤痕爱人,这是最痛苦的工作。人类的凶恶抵挡、定罪毁谤、诬陷逼迫,还有追捕与杀戮,使神的肉身冒着极大的危险作这工作,这些痛苦谁理解他,又能给他安慰呢?人类只有一点点的热心与怨言,或是消极不理来对待神。神怎能不因这些受苦呢?他心灵所受的痛苦太大了,但神的心始终为了担忧人类的归宿而受痛苦,这个痛苦是任何人所不能理解的,这个痛苦是任何人也不能承受的。道成肉身的工作从始至终流露的全是神的爱全是神的爱,他作的工作实质就是爱,他为人类献出了所有,献出了一切。”顿时我感觉到自己能与基督同受苦难是件荣耀的事,神为我受了这么多苦,我这点苦算不了什么,于是任凭它们怎么对待我。 第二天,大红龙轮番审问我同样的问题,我不答,它们就抓住我的头往地上撞,我还是不语,它们就一个劲地猛搧我的脸,并扯住我的头发使劲地摇晃,头发都不知掉了多少,把我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心想: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大红龙见我没反应,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不老实,看我不整死你。”其中一个魔鬼狞笑着说:“你不是信全能的神吗,他怎么不来救你呢?”那时,我的意志开始动摇了,撒但的意念在我里面不停地搅扰:是啊,神怎么不来救我,也没有惩罚大红龙,为什么非要我受这些苦?我心里特别难受,但神话还在开启着我:“或许你们都记得这样的话: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在以往,你们都听过这句话,但谁也不明白这话的真正含义,今天深知这话的实际意义。这句话是神在末世要成就的,而且是成就在大红龙盘卧之地受到大红龙残酷迫害的人身上,因着大红龙是逼迫神的,是神的仇敌,所以在此地的人都因着信神而受羞辱、受逼迫,所以,这话是成就在你们这班人身上的。因着在抵挡神的地方开展工作,神的一切工作都受到极大的拦阻,而且神的许多话不能及时得到成就,人便因着神的话而受了熬炼,这也是属于‘苦’中的成份。神在大红龙之地开展他的工作是相当难的,而神又借此‘难’来作了他的一步工作,来显明神的智慧,显明神的奇妙作为,借此机会神将这班人作成。就因着人受的苦,因着人的素质,因着这个污秽之地的人所有的撒但性情来作神的洁净、征服工作,使神从此得着荣耀,使神从此得着见证他作为的人,这是神在这班人身上付出的所有代价的全部意义。”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神的作工像人想象得那么简单吗?》原来是因着我对大红龙的实质不认识,还总凭着自己的想象观念活着,认为不做坏事它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神才摆设这个环境让我在实际经历中看清大红龙的丑恶嘴脸,要不然我永远都不会恨恶大红龙、咒诅大红龙、弃绝大红龙,是神的爱手临到了我。此时我心里呼求神,求神保守我的心:神哪,不管它们怎么问,怎么打,我都不能出卖弟兄姊妹,不能出卖神家利益,你知道我身量小,求你加给我胆识与智慧,使我能站住见证。 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我已是遍体鳞伤,但大红龙始终不放过我,晚上它们用黑色胶袋套住我的头,戴上脚链、手铐,把我押到不知什么地方,但我头脑还是清醒的,到了目的地,大红龙解开蒙着我的胶袋,才知道这是一所小学(果园小学),长时间没人去的地方,打开屋门,把我推进里面,屋里的虫子到处爬,当时我的手被反铐在背后,虫子不停地往我身上爬,令我毛骨悚然,我心里不住祷告呼求神,心里才不那么害怕了。大红龙说:“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不知好歹。”它们把我的2个拇指并在一起,把通电流的夹子夹在我的手指上,顿时我整个身子一颤,浑身麻痹,当时我立刻向神祷告:神啊!不管它们怎么折磨我,我就是不说,我的这条命交在你的手中,是死是活任你处置。呼求完便想起了一句神话:“只要你有一口气,神都不会让你死。”立时我心里就刚强多了,同时神加给我智慧,当电流电到我时,我就抽搐一下,不动了,吓得它们赶紧探我的鼻子看有无气息,看我不醒就泼冷水在我脸上,我还是没动,大红龙怕闹出人命,就叫来个医生,检查后并无大碍,只是身体太弱,就这样把我送到新野县拘留所。 刚到新野县拘留所时,一个女囚看我伤得厉害,哭了,并用药酒帮我擦伤口,这让我看到神还是爱我的,我便安慰她并给她传福音,说我们受的只是皮肉之苦,神为拯救人类受的苦更大,因神是无辜的……她听后也相信神了,我心里非常高兴。一天大红龙问一个囚犯:“你是不是信神的?”那人说:“我要是信神的就好了,就不会犯这些罪了。”我一听,心里很得安慰,觉着信神是最荣耀的事。 2000年6月份大红龙把我送去邓州市女子劳教所,从此我开始了2年的劳教生活。在那期间,我每天从早到晚都要帮大红龙干活,吃不饱,穿不暖,它们根本不把我当人待。但感谢神带领我走过了这段艰难的日子,不然我早就活不下去了。那时我家人拿钱找关系,我说不用了,心想依靠撒但受的苦更大,只有依靠神才有出路。于2002年3月份我被提早释放出来。 经历了大红龙的残酷迫害,虽然我肉体受了痛苦,但我对神的话更定真了,看透了它的邪恶反动实质:凶残、恶毒、卑鄙无耻的真实面目,开始从内心深处痛恨它,弃绝它;同时也看到了神对我真实的爱与拯救,使我更有信心传福音了。希望弟兄姊妹从我的经历中看到大红龙的丑陋嘴脸,能够背叛它,寻求真理得到神的拯救。 南阳市新野县上港乡基督徒遭警察疯狂迫害 (2000/6) 2000年6月,南阳市新野县警方从一恶人手中得到该县上港乡数名基督徒的名单,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上港乡派出所联合当地所有村庄的治安主任,组成庞大的抓捕队伍,妄想将此范围内所有的信全能神之人都一网打尽。大抓捕是从7月4日开始,当天抓捕两名男信徒(后被判刑),抓捕其他人未遂。到晚上,天还下着雨,电闪雷鸣,警方仍纠集村治安主任20多人,驱七八辆警车对果园村进行大扫荡。此后的日子里,是警方抓捕最猖狂时期,七八辆警车到村子里乱抓人,当时果园村信全能神的有30多人,还有几个信耶稣的,都遭劫难。此次迫害造成两人被劳教、6人被抓毒打并罚款、11人抓捕并罚款、5人单纯罚款,另有10天被追捕有家难归。警方有时三天两头抓,有时一天三抓,所有信神的人都好像进入了战乱时期。 因着大红龙的迫害,一些人被拘留罚款,有些基督徒抓捕,许多信神的人不得不离开自己温馨的家,离开自己心爱的父母、丈夫、妻子、儿女,有家难归,妻离子散,到处漂泊……大红的疯狂逼迫和抓捕,给信神的人及其家人带来巨大的灾难。例如:一半家信妻子逃难,警方拿不信的丈夫论罪,丈夫遭警方毒打、罚款,回家后长期活在恐怖气氛之中,担惊受怕,本来不富裕的家庭又遭警方袭劫,20多斤织布用的线和十几块布被警方抄缴、罚款,更穷了,还得照顾两个孩子,积劳成疾,无钱治疗,最后在极度痛苦中离开人世。警方抓一姊妹未遂,将其小孩抓去当人质,吓得小孩面色苍白,哭得快断气,后孩子做梦就哭,使孩子幼小的心灵受严重的摧残……大红龙倒行逆施,逆天而行,大肆抓捕迫害神选民,肆意掠夺,穷凶极恶,搜刮民脂民膏,民不聊生,血雨腥风,给人民带来沉痛的灾难,大红龙的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河南省濮阳县一基督徒受警察迫害的真实经历 (2000/6) 以下是一名基督徒的自述: 我叫李红亮,男,现年46岁,初中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 2000年6月末一天,我们5个人在我家中聚会时被邻居举报,濮阳县公安局4个人(一个姓张、一个姓范)翻墙进到院里。它们把我家乱搜一遍,没找到什么,就把我抓走了,第二天又把我家姊妹抓走。进去后,姓张的打我两个耳光,搜走我的200元钱。审问时,我什么也没说,它们就对我拳打脚踢,张某说:“你害怕当犹大吗?”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有那200元钱,够不够买一颗子弹,你们一枪打死我吧!”它们气急败坏地说:“你真行!”便无计可施了。它们以“信邪教”为罪名关押我三个月。期间,有一次我肚子痛,要求给家人打电话送点药,它们就要钱,我把当时仅有的10元钱给它们,也没让打电话,后来我的弟弟交了500元钱,它们才让进去探监。最后家人又交了3500元钱才放我出来。借此经历让我看到大红龙的卑鄙邪恶,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唯利是图的恶魔,口口声声说“信仰自由”,其实都是欺骗老百姓的花招,实在可咒可诅! 河南淅川县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 遭索罚 (2000/6) 2000年6月的一天,南阳市淅川县九重镇派出所副所长和一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丁家革(男,45岁,淅川县九重镇薛岗村人)家,未出示任何证件,搜家无获。因无“证据”,无法抓捕,副所长巡视到丁家革房角放有一杆打猎枪(以往买的自制猎枪),抓到手里问:“咋!你屋里还有枪?”遂把丁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副所长一直追问:“你们村都有谁信,还有谁有枪?”审问无果。后经朋友找人说情,请派出所的人吃饭花500元,又让交罚款2000元(朋友替丁交了1000元,无收据,丁又签了1000元欠条)。于次日晚8点左右,警察才将丁先生放回。 河南省兰考县一基督徒遭警察非法拘留22天 罚款2000元 (2000/5) 2000年5月,开封市兰考县张君墓镇半截楼村基督徒马德芝(女,50岁)在民权县杨庄村聚会时,被民权县李堂派出所十多名警察开三辆警车强行抓捕,警察当场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走火入魔了,还跳脱衣舞。”随后将马带到派出所审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不回答就打!”没有结果。后送到民权县拘留所,警察喝问:“你信多长时间了?你们的头是谁?……”马说不知道,警察狠打其一耳光,此后七天提审一次,期间警察恶意毁谤说:“信全能神扰乱社会治安 ,要信都信光明正大的。”最终马被罚款2000元、拘留22天后释放。 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三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殴打 (2000/5) 2000年5月的一天,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元村的公安四中队5个民警开着2辆车抓捕正在传福音的三名信徒:姚彦习(男,49岁,南乐县人)、姚彦锋(男, 57岁,南乐县人)、武保良(男,50岁,南乐县人)。 审讯时,警察用一公分厚的钢板打他们的头部,姚彦习被打得其头晕目眩;把姚彦锋的头部打出一个大疙瘩,并对其拳打脚踢。恶警用钢板狠打武保良的大腿,之 后让其脱下上衣,准备用钢丝鞭打时,那个民警的电话响了,才没打成。随后警察对他们搜身时,武保良的40元钱被抢走,武与姚彦习又被索取100元钱,才将 自行车推走。 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警方抓捕基督徒并勒索钱财 (2000/5) 2000年5月份的一天,基督徒焦海芹(女,河南省安阳县人)在白壁镇赵家巷村聚会时,突然来了6个公安人员,进屋就搜东西,搜走了6本神话书籍、一台VCD,连同焦海芹共抓走7名基督徒。 拉到白壁派出所后又转到安阳县公安局审问:“聚过几次会了?家是哪儿的?”焦没说姓名地址,警察便气急败坏地说:“再不说真话就把你送看守所!”其丈夫托人说情,公安局的人代写保证后,罚款700元当天才把焦释放。没过几天警察就又去焦家找,说手续没办清让再去一趟公安局,焦知道警察还为敲诈钱财就没去。 河南省四名信徒被无辜抓捕拘留,遭罚款 (2000/4/20) 2000年4月20日,施小凡(女,46岁,家住驻马店正阳县袁寨乡单店村)、施凡杰(女,45岁,家住驻马店正阳县袁寨乡单店村)、施春雨(女,49岁,家住驻马店正阳县袁寨乡小曹洼村)、黑小雪(女,39岁,家住驻马店正阳县袁寨乡小曹洼村)4人在聚会中被恶人举报,新阮店派出所开两辆警车有7个人赶到后,不容分说就强行将4人连推带拉的按到车上,送往正阳县新阮店派出所受审。 受审期间,恶警拿警棒威胁,并强迫信徒说以后不再信神,几人都不说,在审问无果的情况下直接将4人送到了正阳县拘留所。施小凡拘留15天,罚款200元;其余三人拘留10天罚款150元。 河南省新野县三名女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 拘留 罚款 (2000/4/11) 南阳市新野县汉华区女基督徒张会兰(50岁)、肖光青(48岁)、寇少英(44岁)分别于2000年4月11日、19日、25日,被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等几名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抓捕。其中张家、肖家遭到警察大肆搜查,张的信神书籍被警察没收,寇的录音机和一盘磁带被没收。审问期间,李彬勒令张会兰靠墙站立,狠抽她几嘴巴,把张打得鼻子、嘴鲜血直流,张又被迫站起、蹲下反复多次,若动作慢点,李彬就踹她。李彬还威胁她:“不怕你嘴梆子硬!若你不说,就把你送到大西北!你不说也要定你信邪教!”又一次审问时,张没承认李彬的问话,李彬扬手搧她,没有打住,其气极败坏,吐唾沫在张的脸上,咬牙切齿地吼叫:“你这个憨女人!到这儿就够判你,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扰乱社会治安……”张不理会它,它又把墨水沷到张的脸上。李彬自始至终未能从张口中问出什么,就向其丈夫索要钱财,威吓说:“她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得劳教3年,至少得拿10000元才能放人!”张的丈夫于4月28日交10000元罚金后,李彬才将张释放。 寇少英被抓捕时,正在哺乳11个月大的婴儿,在国保大队受审4天期间,婴孩哭啼无法审讯。就这样李彬还是把寇送到看守所,看守所不收,寇的家人花钱请李彬等警察吃喝一场,又交给李彬2000元钱(无收据),寇被关押5天后释放。肖光青的丈夫交给国保大队1000元罚款后,肖被释放。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非法判刑,期间遭残酷折磨 (2000/4/1) ——警察叫嚣:“不按理,非劳教你不可!” 2000年4月1日晚12点多,平顶山市郏县茨芭乡坪盘村的王庚臣(男,现年66岁)在自己家里被警察强行抓到茨芭乡派出所,后被转到县公安局,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劳教20个月。 抓捕王庚臣是郏县公安局的3人,它们破门而入,两人架着王的胳膊往车上拉,一人进屋搜东西,找出几本神话书籍,就把王带到茨芭乡派出所,又铐押至郏县公安局审讯。两天后,王被判刑劳教,在郏县关押3个月,后转到平顶山看守所。王与其理论说:“你们按理不按理,我犯啥法了,要拘留我。”恶警说:“不按理,非劳教你不可!” 刚进看守所的前7天,号头受警察唆使折磨王庚臣,7天7夜不让他休息,还其对拳打脚踢。后让其干用细铜丝穿小灯泡的活,没有工具,用牙啃、手捋铜丝,手捋得流着血还得干,若完不成任务,就得被扒掉衣服,趴下用鞋底、棍子打,一鞋底下去身上就起了泡。在平顶山新中队一次报人数时,王没有报错,指导员硬说他报错了,让他头顶墙站几个小时不准动。平时得背63条规则,背错一个字就得趴下挨打(用鞋底)。后转到平顶山四中队干活,白天用镢头扒柏油路(有人看着),不让直腰,若稍直起腰被看到,又要挨棍打。一次挖地基,天黑时让收工,王弟兄没听见仍在干,后去拿衣服时,恶警以为他想跑,拉住他就用棍子打。当时王被折磨得感觉实在活不下去,想一死了之。第二天,他看见有口井,就跳了下去,结果被恶警拉上来,铐在树上又是一顿棍打,打得他几天都不能翻身,吃不下饭,恶警如凶神恶煞吼道:“用棍子翘住嘴也得吃!”晚上又把他的手铐在铁门上,踮起脚(脚跟不能着地)站了一夜。四中队队长见王伤势严重,怕他死在四中队,又把他送到新中队,走时警告其:“你到新中队敢说啥,我治死你!”到新中队后,王一个月左右不会翻身,但还得拖着受伤的身体擦地板、窗户、床,可恶的号长见王没擦干净,就又让王扒掉衣服趴地,用鞋底狠打……刑满获释的那天,大红龙为了向王索要钱财,一直铐着不让他走,其不停地哭,恶警的作法引起牢房人的不满,指责说:“人家表现那么好,为啥不让出去?”直到天黑,恶警见从王身上确实捞不到钱,才让回家。 南阳市一信徒受迫害在外漂泊十多年 (2000/4) 赵巧焕,女,57岁,南阳市新野县汉城街人。 2000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我聚会刚回到家中,13岁的儿子告诉我说,我刚走就来4个查户口的。我问儿子当时情况,才知道是来抓我的(因这里一月前已抓去3个姊妹),吓得我赶紧离开家,躲在亲戚家。第二天上午它们又去抓我,没见着我就开始非法搜查,从枕头套里搜出一台小录音机和信神光盘,随后它们一伙追到侄儿家找我。因我刚走没见着,它们就问看大门的老头了解情况,立即又返回我家,扑个空,就吓唬小孩:“你妈上哪儿去了?不说就把你抓走!”我儿子一直说:“不知道。”它们没办法就走了。 从此以后,我不敢回家,过着漂泊的生活。2001年5月份我被迫到外地打工,年底回家后还不敢住自己家里。一直到2006年,我们一直不敢回家。直到2007年儿子结婚,又听说环境松了才敢偷偷回去一下。14年了,但我还是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河南一基督徒被警察抄家 (2000/4) 2000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家住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高庙村七组的女基督徒郑慧婵(52岁)正在地里干活,被儿子喊回家后,看到该镇几名警察正在抄他们的家,对郑家屋里屋外、衣柜、抽屉乱翻一气,郑制止它们,但却仍旧乱翻,最后翻出一个小手抄本。警察问从哪儿来的,并让郑写字对笔迹。之后警察硬说郑写的字与小本上的字是出于一人之手,就把郑带到当地派出所里进入审问恐吓,并叫道:“某某已经给你供出来了!你还不认账。” 郑说:“如果是谁说出来的你们让她给我见面对账。” 因没证据,将郑在派出所关押一夜,次日中午将其释放。 一信徒被抓罚款1500元 (2000/4) 我叫崔文龙,男,47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人。1991年6月份信耶稣,是家庭聚会赞美派,1994年5月份,正收小麦时被郭村镇派出所抓去,拘留三天后被放。1998年6月份我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因一个弟兄被抓受不了大红龙的酷刑出卖了好多弟兄姊妹,因此我不敢在家住,躲了三个月,后因没有钱租房回了家。2000年4月份,睢阳区刑警大队伙同郭村镇派出所去三辆警车(十人左右)再次抓我,他们把我家包围起来,给我带上手铐拉到了刑警大队,拷在房门外的石柱子上冻了一夜。天不亮提审我时,让我跪下我不跪,两三个警察就打我的脸和头,硬踢我的腿,对我狠踢狠打,强迫我跪了下来,之后又用脚踢我的胸口,我疼痛难忍捂住胸口它们才停下来,又把我铐在桌子腿上饿了一天一夜,后交1500元钱才被释放。 河南一名女基督徒遭刑拘毒打,索罚近万元 (2000/3/30) 2000年3月30日中午12点半左右,南阳市基督徒张小梅(女,40岁,住新野县书院路后区)因被宗教带领万书勤出卖,在自己家中被捕。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等4名警察敲开张小梅家的门,掏出搜查证、逮捕证,以“有人指证你信全能神,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将张女士铐在卧室的门上,抄缴一台录音机、一小本诗歌书、几张手抄诗歌,随即把其押到新野县拘留所。 4月2日下午,李彬等二人审问张:“你什么时候信的?谁给你传的?你在哪儿聚会?带领叫啥名字?”张女士没有承认自己信神。又过几天,李彬二人再次审讯张女士时,边骂边恐吓:“二球女人!憨蛋!二百五!再不说就将你五花大绑,拉到大街上游行,让你没脸见人,再把你送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你的神也救不了你!”张女士吓得直哭,李彬又嘲讽着:“你命中注定要有牢狱之灾,你还信邪教,混蛋!”并照张女士的脸上狠搧两耳光,张女士立刻鲜血顺嘴、鼻子流出,脸火辣辣的疼。李彬又如疯狗似的拿起笤帚往张女士身上打,并用皮带往其臀部、腰部狠抽,疼得张女士头上直冒汗,难以忍受(过后腰、背、臀部有青、红印,一碰钻心的疼,半月后才逐渐恢复)。一阵毒打后,李彬又恐吓张女士:“你就是带领,罪大的很!就我们掌握的证据也够判你几年的!”审一个多小时,李一直骂骂咧咧,终无果。4月14日他们又给张女士戴上手铐送至县看守所。 期间,张女士的丈夫一直在找关系,后给国保大队队长李彦甫送2000元,又给县公安局交了7000元罚金(没收据),警察在逼其写下“保证以后不再信了”的字据后,警告说:“哪里都不准去,若有急事必须跟公安局联系,不能擅自离开新野,如果再信抓住非判你劳教不可!”5月8日上午10点,张小梅女士获释,被关押共39天。 此后,每当严打或有环境张女士都得外出躲避,2002年到广东躲一段时间,2003年到襄樊躲几个月。因张女士被抓,孩子的同学多次说:“××他妈信东方闪电,信邪教,不跟他玩!”给孩子的心灵烙下了伤痕。提起此事,张女士恨之入骨,痛苦不堪,身心的创伤无法弥补,多亏神的拯救,神话语的安慰,她才存活至今。 因信全能神“母女俩”同被抓拘留并重罚 (2000/3/28) “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恶得很!你一个姑娘家信的啥!”伴随着警察的怒斥声,被关押19天的基督徒张旭梅(女,40岁,河南省新野县水利局)走出了新野县看守所的大门。她是家人向警方交15000元的罚金(无收据)后才获释的。而张女士的母亲张银玲(65岁)则被关押21天,才以取保候审走出了看守所。 母女二人是在2000年3月28日上午8时许,在自己家中被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李彬等4名警察抓捕的,当时李彬等人敲开张女士家的门,问明姓名后,如强盗土匪一样撬开箱子,大肆搜查无获(警察在笔录上却写着:搜出两盘磁带),之后强行把张女士母女俩押至国保大队办公室。队长李彦甫与李彬亲自审问无果,李彬恶狠狠地恫吓张女士:“不怕你不说,一会儿就叫你说!”中午把母女二人关在屋内没让吃饭,下午2时许,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二人押到县看守所,与诈骗犯、杀人犯、拐卖人口犯关在一起。 关押期间,李彬对母女俩就信神传福音与另两名信徒的情况提审两次,反复追问张女士家的小狗(是另一姊妹送的,李想借此让出卖该姊妹)哪儿来的。因无果,李彬恼羞成怒蹿到张母面前,将其狠狠地按坐下,抄起笤帚举起来要打人,张母情急之中大喊:“李彬打人了(因当时有检查院的人在局里)!”李才丢了笤帚,把张母关进号房。 据张旭梅女士说:出来一星期后,城关派出所通过单位的人又问张母信神的事,张母气愤地说:“我又没干什么违法的事,为啥光找我!”另外,交的15000元罚金是张母用来买房的,被抓后这个愿望没能实现。张旭梅被抓时单位刚好政审,因此事没能通过,搁浅三年后,费了好大周折,单位才安排其上班。 南阳市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捕判刑二年 (2000/3/19) 2000年3月19日下午两点多钟,新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彬、王子亮、李彦甫突然闯入我(刘桂华,女,60岁,新野县城人)家,见到我便大吼:“听说你在信神,今天奉上级命令来搜查。”当时我不知如何是好,吓得直哆嗦,李彬拿出一张白纸在我眼前晃了两下,说:“这是搜捕证!”3人就像土匪强盗一样翻箱倒柜、大肆搜查。王子亮威胁道:“赶快说出你的书还有多少?不然的话,要去你儿子房间搜!”不到半小时,它们搜出好几本书,把我带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李彬骗我说:“只要你说出几个人来,马上放你回去。”它们还让我儿子、亲戚来劝,而我始终回答不知道。李彬恼羞成怒,疯狂地叫道:“不说,有你吃的苦头!”当我看见李新敏(已报道)时,用智慧喊了一声,警察朝我脸上打去,把我的头发都打散。当天,把我们送进县看守所,在里面搜走我四五十元钱(未归还)。 在一次提审时,王子亮说:“你还不说,你儿子都给你写证言了。”李彬骗我说:“你丈夫说了,有一个女的去你家,她是谁?叫啥名字?住在哪儿?你说出来就放你回去!”看问不出什么,它们威胁道:“你真是个老顽固!你若不说就判你三五年,看哪值多哪值少!”最后,我被定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郑州女子劳教所服刑二年。路上,李彬叫另一个警察去找宾馆,要漂亮小姐,真是个流氓! 2002年4月,我被释放回来。 河南南阳一老年基督徒两次被拘留 其中一次遭罚 (2000/3) 1998年12月1日晚上10点左右,我(王书杰,女,现年74岁,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乡杨庄村人)正在家中看书,唐河县公安局一伙5人在村主任的带路下冲进屋,其中一人将搜查证一亮,其它几人便如土匪一样进屋乱扒,当搜出一本书后,立即将我带到公安局。在公安局里对我搜身后一个叫常克荣的审问:“你的书哪儿来的?××,××,你认识吗?……”我都用智慧回答,它见问不出什么,就恼羞成怒地让我拿着写有自己名字和写有“邪教”二字的牌子给我照相,又以“信邪教”的罪名让我按手印,让我在那冻一夜。第二天警察将我送到唐河县看守所关押。期间,我家人四处找人请客送礼花1000多,又交公安局2000元(没收据),关押22天后,我才被释放。 2000年3月的一天,夜10点左右,我正在屋里听歌,公安局常克荣一伙5人又一次闯入我家(是宗教人举报),一阵乱扒乱搜之后,把我的10来本神话(小本)、30多盘磁带和小录音机连我一同直接带到看守所。98年认识我的人都戏弄我:“你这是‘二进宫’!”没怎么审问就把我关了起来。每天做输液管开关2500根,完不成让自己打自己的脸。关押58天后,我才被释放。 两次的牢狱生活,使我对大红龙恨之入骨! 河南警察夜闯民宅,非法抓捕基督徒 (2000/3) ——一人夜间被抓并遭勒索 河南省宁陵县乔楼乡焦庄村委59岁的焦仁贺(男),于2000年3月的一天深夜12点左右在家中被抓捕。当时乔楼派出所的3名恶警趁夜深人静翻墙入院抓人,焦仁贺被强行带上车后拉到了派出所。由恶警黄磊审讯,他问焦仁贺是否信神、都认识哪些信神的人,但始终没问出什么。第二天焦的家里人给派出所送去了500元钱,黄磊收下后才把人放了,钱没给任何票据。 焦虽被释放,但使他们本来就贫穷的家庭生活更加艰难,警方如同土匪强盗三更半夜就翻墙入院抓人,给其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感到住在哪里也没有安全感。 南阳全能神教会四名信徒被关押 其中二人被罚款 (2000/3) 2000年3月一天晚上8点左右,唐河县公安局和桐寨铺派出所三个便衣在村支书王保长的带路下,闯进我(邱云奇,男,74岁,唐河县桐寨铺镇邱观村人)家,其中一人亮出搜查证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反党的!”说着其他两人就满屋乱翻,最后搜出一台小录音机、2盘磁带和一本增补歌本,它们拿着这些东西就像得着宝贝似的,洋洋得意要挟我跟它们上车,妻子急忙上前解说:“他有脑血栓,我去!”它们根本就不理睬,上车后我才看见杨翠林(女,30岁,桐寨铺镇杨庄村人)已在车上,它们又去把本镇碾盘桥村的李克敏(女,60岁)抓来,把我们三人送到桐寨铺派出所,关进屋里之后它们又把番庄的曹明党(男,82岁)也带到派出所。当夜11点多,它们将我们4人一同押至唐河县公安局。 在公安局,我们被分开审问,提审时它们问我:“你们是不是说共产党干部都是大红龙?”我说:“不知道。”它们就一再定罪:“信东方闪电,就是反对共产党。”最后就把一个写着“信邪教邱云奇”的牌子挂在我脖子上给我拍照,并令我按指印。之后,以“信邪教,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将我们4人送到县看守所。在那里边,饭里兑柴油,没法吃,饿着肚子还得糊纸盒,真是度日如年! 期间,我被关押26天,家人去看守所交罚金1400元;曹明党被关押34天,交给看守所罚金1420元;杨翠林被关押15天,其未婚夫找熟人没花钱放出;李克敏出来后(其他详情无法了解,因本人一直都不在家),公安局的人到她家要300元饭钱。 “要想早点出去,得拿2000元!” (2000/3) ——河南南阳两名基督徒被无辜拘留、敲诈 2000年3月的一天半夜里,我(曾范玉,男,67岁,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镇王庄村人)正熟睡,忽然唐河县公安局以崔汉林为首的一伙8人拿着电筒,喊我开门。崔把逮捕证在我眼前一晃,就拿着绳子将我捆住,其他人如土匪一样进屋乱搜,拿走一本《圣经》和录音机,连小孩用的裁纸刀也不放过,到桐寨铺镇派出所,将绳子解开,又将我押到唐河县公安局二楼审讯室。 一恶警令我跪下,并吼道:“你是什么成份?共产党领导你过上好日子,你忘本了?想造反哩!”我解说信神不参与政治等后,他又恶狠狠地问:“你信的啥?跟谁一起信?头儿是谁?……”我都用智慧回答,最后警察以“信邪教,造反”为罪名,让我签字按手印后,又将我押送至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将我跟杀人犯、抢劫犯关在一起,有意让犯人来折磨我。我刚进去就挨了两耳光,早上送饭的来了,恶犯将我的碗扔到一边,用脚踩着小勺,我看一眼就搧我的脸,同时一边3个恶犯又踢我腰部无数脚,打得我头也不敢抬,动也不敢动。第二天,一天没吃饭,晚上让值班,冻一夜,后来让我糊纸盒,因手笨完不成任务,不让睡觉,这样4天4夜没睡觉,吃不好,饿得我头晕眼花。脚腿肿得像面包似的,若不是神的保守,实在难活。期间,我家人托人(与崔汉林同村)拿着鸡蛋、奶粉去找崔汉林说情,崔说:“要想早点出去,得拿2000元!”我妻子就四处借钱,只借1600元给它送去,它说最低得1800元,当场打200元欠条(没收据),随后崔让它老父亲逼着我们将200元要走。我被关押20天后才释放。 与此同时,邻村的申彼得(男,65岁)也因信神被抓,警察从他家搜走了两箱信神书籍后,将其关押在唐河县看守所48天,又交款2000元(没收据)后得以释放。 我出狱后,崔汉林说:“你再交800元,将号消了,以后再不找你!”我信以为真,又借800元给了它,仍没收据。谁知2005年12月份的一个晚上,它又带着一伙人来敲我的门,我正在平房上,看见一直没吭声,没开门,它们敲一会儿走了。约一小时后,又转回来敲,仍没开。从此以后,我带着妻子过上了逃亡的生活,今天搬这儿,明天搬那儿,一直到今天没有安身之所。再加上出狱后,落下了心脏病,我一想起来就恨之入骨,巴不得神能早日惩罚这伙帮凶! 河南省许昌市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警察抓捕、罚款 (2000/2/20) 我叫兰枝,女,64岁,河南省许昌县长村张乡拳张村人。2000年2月20日上午9点半,我正在许昌县七里店乡周庄村朱书兰家给其传福音,被朱的邻居报警,许昌市公安局四个警察突然闯入,一男警冲我叫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到这里?”没等我说什么就把我拽到车上,拉到了许昌市公安局。它们讯问我家庭住址、干啥的,我没吱声,一恶警就狠狠地连踹我三脚,我还是没说,它又踹三、四脚,当时我的脸色苍白。与此同时它们把我丈夫和村长叫到市局,我丈夫给它们买了一条好烟(200元钱)、交罚款200元钱,下午2点多钟才把我释放。 河南一信徒夫妇被抓 均遭警察敲诈 (2000/2/15) ——丈夫被拘留,面包车被开走 1999年4月20日上午10点,因南阳市方城县一信徒出被抓,警方搜到信阳市狮河区华夏光学电子仪器厂逯先生(信徒)的电话号码,狮河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曾山与副科长吴波到厂内找到逯先生,并令厂保卫处一人带路到逯先生家,曾、吴二人像土匪一样把逯先生家中翻得一片狼籍,最后搜出一本神话书籍及属灵书籍,问逯先生书从哪儿来的,最后吴波拿出一张拘留证,以“信邪教”为罪名,强行让逯先生签字后,将逯先生押到狮河区公安分局政保科后院里,审讯无果。于晚上7点,警方以“信邪教,破坏社会治安”为由把逯先生押送到狮河区公安分局(贤山)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警察将逯先生身上仅有的40元钱搜走,一天一夜只让逯先生吃了半碗饭。21日晚,狱警让两个犯人威逼逯先生,让其给家人打电话给它们送钱不逞,犯人照逯先生的前胸就是3拳(逯先生一阵疼痛),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逯先生的腰上、背上都是青红),并威胁说:“再不拿钱打得更狠!”23日上午9时许,曾山提审逯先生,得意地问:“这几天怎么样?你配合我们把事说清楚就放你走!……”逯先生说:“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曾山恶狠狠地说:“不说?那你就再住几天!” 25日下午,吴波带人又把逯先生家中的一辆昌河面包车开走,在公安局里任意使用。逯先生的弟弟找到曾山,曾山开口就要5000元,但把钱送给它后(没收据),仍不放人。弟弟只好又托人请客送礼共花13000万左右,才于5月4日取保候审将逯先生领回。 警方虽然释放了逯先生,但并没有放弃对逯先生的妻子苏女士的抓捕。2000年2月15日上午10点,曾山与吴波开车去逯家,将苏女士抓至狮河区公安分局,它们就“为什么信主?传了几人?”等问题反复审问未果,苏女士因有心脏病,不时地吃救心丸,逯先生与厂领导给曾山送去1000元的烟酒,又托人找关系,曾山看苏女士的确有病,并且很重,才于下午5时许,将苏女士释放。 逯先生3次去要自家的昌河车,警察才归还,但车子被警察用的已严重损坏,逯先生花1340元才修好。 据悉,逯先生名叫海勤,61岁,其妻苏清芳,65岁。 河南境内警察为让人承认信神强行逼供 (2000/1/24) 焦任林,男,43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焦庄村委焦庄村人。 2000年1月24日晚8点,乔楼派出所4名警察气势汹汹驱车到他家抓人,进家后就说:“跟我们走一趟!”之后逼着焦任林上了警车拉到乔楼派出所,下车 后由许国超和陈永二人审讯,喝道:“今天为啥让你来你知道吗?有人汇报你信神了,你不承认也不行!”陈永还朝焦先生的头部狠狠打了两下,直到给他们买了两 包烟后才停止打人。他们见焦不承认信神一事,又是审又是诈,硬逼着其承认,并且自始至终一直都让焦跪在地板上,最后恶狠狠地说:“你不承认也不放过你!” 他们还拿着事先整好的材料逼其签字,最后焦的家人托人送给派出所所长500元现金才将人放了,焦先生回到家已是凌晨4点。 河南省舞阳县一名全能神信徒被大红龙恐吓敲诈 (1999/12/27) 我叫张玲芳,女,61岁,家住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姜店乡塘河村。 1999年原华雪和派带领在南阳被抓,随时我和我丈夫的名字也被转入了河南省公安厅,后又转到舞阳县公安局。1999年农历十二月初八,警察就把我家弟兄和别的弟兄姊妹抓到公安局,张口就威胁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违法,信教后不许子女上大学,儿子不许参军,取缔国家民主权益,且更重的是判刑、拘留罚款。”当时的天气很冷,还下着雪,路特别滑,可警察的传票三至五天一传,一天来回六十里路,若不去要加倍罚款。警察还说:“你们全家都信,又是接待家庭,你们要判得判五年刑。”12月27日传票又来了,并且要现金5000元,到12月29日一定把现金送到。后来东拼西凑凑了2728.7元,当时它们嫌钱少不接,待我丈夫伸手拿钱时,警察又把钱抢走了,又吆喝说:余下的钱过正月初五一定得交上来,要不就判你的刑到南大院(关犯人的地方)去住。当天我们夫妻抱头大哭,就想没法见人,只有死的念头。在这时神也引导:钱是身外之物,神要的是活人的见证。当时是春节,亲戚、朋友、邻居和村上的人都冷嘲热讽成了一台戏。是神的保守、引导使我们走到今天,只有全能神是爱、是美、是善。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挨打 因无钱以工代罚 (1999/12) 1999年12月的一天上午,南阳市西峡县重阳乡派出所两名警察闯入基督徒朱金柱(男,现年70岁,重阳乡半川村人)家中将其抓捕。警察恶狠狠地审问朱老与其同村的一名外出信徒的下落,问不出来时,该警拍着桌子暴跳如雷,威吓说:“你今天不说实话要上刑!”说着手拿筷子用力朝朱金柱的脸、耳朵、鼻子上打(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打着还逼问着,问一下,打一下,就这样刑讯逼供半个小时,后又命他双手抱着水泥杆,把他铐在水泥杆上罚站受冻,终无果。警察仍不罢休,对朱先生说:“看你也反不了党,也做不了大事,给你个镢头给我们挖地!” 从上午11点一直挖到傍晚6点,朱金柱累得浑身瘫软,还不敢不挖,中午不让吃饭,晚上一碗稀饭、一个小馍,根本吃不饱。寒冬天气,晚上睡觉让他躺在水泥地上,一块烂被套连铺带盖,冻得他一夜没合眼,浑身直打颤,强熬到天亮。第二天村支书去讲情,所长刘建新非要让其把地挖完再走。朱先生又挖了一天,才把那块干硬的6分荒地挖完。天黑了,所长对朱先生说:“老汉你回去吧,今天监狱门锁着没钥匙,你住不成,本来这次该罚你2000元,看你没钱,罚你挖地,以工代罚!” 朱金柱先生无奈地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派出所。 大红龙的真相表现得淋漓尽致,它才是地道的资本家,剥削不到基督徒的钱,就剥削其劳力,实在可恨、可咒可诅! 魏香兰、梁长印因被人告,被追捕 (1999/12) 魏香兰,女,38岁,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陆营村梁营六组。 梁长印,男,40岁,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陆营村梁营六组。 接受后因信神被告,名字落在大红龙手里,99年12月被迫离开家在外租房子。到这后人生地不熟,不认识一个人,一直找到天黑才找了两间破房子,外边下大雪里面飘雪花,无奈只有住下来,因着刚来手里只有60元钱,吃、住都困难,一弟兄在亲戚家借来一袋麦暂时维持生活。 寒冬腊月逃出来,只带一双薄被子,吃不饱,穿不暖,心里还受大红龙逼迫的辖制,又想到自己有家难归,心里极度痛苦,倍感煎熬,就这样在这两间破房子里住下来,一直住四年,因房子拆迁搬三次家找到几间瓦房,可这个地方最洼,天下雨一圈水都往这流,灌到屋里,粪池水也都流进来,抽水机抽三天三夜还是一屋水,没办法才到他处找房子住,一直到现在。 住这里后,又受到周围人的歧视,有一次房东的小儿媳说:“有些人出来改名埋姓,还不知在家犯了啥罪?没办法逃出来的!”面对这样的讽刺、挖苦真是苦不堪言,只有默默地忍受着…… 因着离开家,9岁的儿子只有他爷、奶照顾,因着触景生情,心灵常受创伤,特别有一次他奶生病住院,他爷去侍候,只留他一人在家,当时他又发高烧,不但没人管他,周围人还说长道短,说俺们不务正业,好吃懒做,不顾家,等小孩他爷回来时,小孩对他爷说:“爷啊!我都快不行了。”听到此事,再加上周围人的挖苦、贬低,心里痛苦至极,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和打击,最后只有靠神,想起神话:“别看你现在为我在我前做事,可心里还想着家里的妻子、儿女、父母,难道这些都是你的产业吗?为什么不把这些交托在我手中呢?是信不过我吗?还是怕我为你安排得不妥当呢?”在这痛苦中只有神话安慰了我的心,使我擦干了眼泪,忘掉了忧伤,坚强地走到今天,一切荣耀归给神! 检举
发表于 5月 31, 201313 年 comment_41255 河南一全能神信徒全家遭迫害,二十多年家人未曾团聚 (1999) 我叫李全仲,男,小学文化,河南省禹州市文殊镇暴沟村人,原呼喊派信徒,随流接受全能神新工作,尽过接待本分。1989年冬天,我们一家人和弟兄姊妹正在聚会,文殊派出所的4名民警破门而入,教训我们说:“你们不是信主的,你们是信邪教的,是反党的!”不容分说,就将我们用绳子绑上押到文殊派出所。把我大儿子绑在树上冻了一夜。第二天,民警说每人罚款150元,谁拿钱放谁走。我只得回家拿了750元钱交给他们,然而他们却反悔了,只放了我们家四口,把我大儿子扣留了,理由是怀疑我大儿子是个带领,后被押县公安局,判刑4年。 99年夏天,我家搞接待,当时有两个姊妹在那里住。一天晚上文殊派出所的8名警察突然闯进家里,直接冲进屋里进行搜查,没收了我们的信神资料。当即把两个姊妹与我小儿子(当年10来岁)强行押上警车。在派出所审问小儿子时,小孩被警察吓得直哭,警察丝毫不顾,又押着他去禹州市公安局,在路上警察又审问我小儿子,因小孩什么也不知道,警察才让其下车。 自从信神后,我的三个女儿都因信神被警察抓过三四次,只能在外尽本分,不敢回家。有两个十多年没回过家,二儿子二十年没敢和我们联系过,我们一家过着支离破碎的生活,因担心随时警察来抓,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精神受压、受煎熬。感谢全能神,在我们最苦的日子里,是神话在一直带领、引导我们,使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传道人被报警不能回家 恶警察贪心大乘机敲诈 (1999) 1999年某月,基督徒孔繁荣(女,现年70岁,鹤壁市淇县城关镇东关村人)在配合传福音时被人报警,因警察的抓捕,使其有家不能回,一直辗转住在亲戚家。但警察仍不罢休,后来淇县公安局到她家勒索5000元后,孔老才敢回家。 “人民警察”没有给人民谋福利,却给人民带来不尽的祸患 (1999) 1999年冬季一天下午1点多钟,安阳市公安局、汤阴县公安局、县宗教局和瓦岗乡派出所10多人开两辆车到本乡去抓捕一对基督徒夫妇魏红新(男,39岁)、马瑞芹(女,41岁),去到隔壁魏的父亲家,对其父母吼道:“有人告你家信邪教,你们是邪教头,档案上已经有你们的名字,你们跑不了!”还非让其父母跟它们上车。2005年元月份,本村村支书给魏夫妻二人说:“乡里有你的名单,说你信神要抓你”,从此二人开始过上东躲西藏、四处逃亡的生活,八年里,时不时的传来警察要抓其的消息,致使其神经高度紧张,吃不好、睡不好,年纪轻轻竟患上了脑神经萎缩和胃病。 基督徒羁押一月多惨遭折磨 交罚款5000元才被释放 (1999/11/21) 1999年11月21日下午3时许,项城市公安局和贾岭镇派出所一行4人闯入麻东(男,45岁,项城市贾岭镇麻老庄人)家,派出所陈警官呵斥:“有人举报,说 你信邪教!”说着就抄家搜走三本信神书籍。 当晚麻东被带到项城市公安局,一恶警上前就扇麻耳光、拧耳朵,顿时麻东脸上鲜血淋漓,一阵拳打脚踢后,又抢走麻的手表和一百多元钱,并抽出他的腰带,把他打趴下,掀起衣服狠狠地抽,皮带都打断了,麻的背部当时就流血了。审讯未果,晚上9点把他送到项城市看守所,号头逼麻东喝凉水,麻不喝,又逼他脱掉衣服用自来水洗澡,冻得他浑身发抖。 还经常被号头“砸钢印”“看小鱼”。(砸钢印就是把裤子扒下,用皮鞋后跟使劲打屁股,打下去立刻就肿了,皮鞋印都印到上面了;看小鱼就是用一根细绳子挂在脖子上吊着满满一桶水,不能挨地) 12月24日家人交罚款5000元麻才被释放回家,临走时监狱长警告说:“回去以后,你们的人找你,立马给我们打电话,如不照办,还把你抓回来!” 河南省宁陵县八名基督徒遭警察强行抓捕 羁押 罚款 (1999/11/11) 1999年11月11日,商丘市宁陵县全能神教会多名信徒在瓦屋刘集李芝兰家聚会时,被李芝兰丈夫报警,连同李兰芝在内共有8人被警察强行抓捕。 据悉,李芝兰的大女儿被罚款2000元,送到宁陵监狱关押了一段时间,二女儿被抓后当天释放。同村的张景华(女,50岁)被关押在宁陵监狱两个月,郭素亭(女,84岁)于当天释放。姜凤勤(女,53岁,程楼乡王应候村人)遭到毒打后关押在宁陵监狱两个月,罚款2000元;陈兰英(女,64岁,程楼乡姜王庄人)在宁陵监狱羁押半个月,罚款3000元;刘玉玲(女,49岁,程楼乡宋庄村人)在审讯中遭到警察毒打,后被送到宁陵监狱关押。 河南省禹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多次抓刑拘案例 (1999/11) ——警察扬言:我非让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不可! 1998年5月14日凌晨2点左右,禹州市夏都办事处南关5组的裴秋枝(女,71岁)正在家熟睡,市政保股股长孙书清(因裴老信主它曾带人抓过5次)等十几人拿着枪、带着警棒敲开屋门,孙书清进屋二话不说,照裴老身上猛跺,边跺边恶狠狠地骂道:“我看你还信不信,我非让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不可!”打骂一番,又像土匪一样把裴家翻得乱七八糟,连面缸都搅了搅,抄没了11台录音机(6台是裴老刚为弟兄姊妹买的, 5台是弟兄姊妹买的)、一台电视机、一台电风扇、一台打印机(教会的)、50多本神话书籍,就连裴儿子放在抽屉里刚发的2000多元工资也被卷走(后未还)。裴的儿子一看工资没了,就拽住孙书清的领子要钱,孙施诡计说:“我们回去查查,是你的钱就退给你。”谁知当晚孙就派人去抓裴的儿子,幸亏裴的儿子事先得知消息外出躲避,否则也难逃此劫。 孙书清将裴老连同没收的钱财、物品带到到南城区派出所,将抄没的东西卸下,连夜将裴老又拉到禹州市公安局,关在后院8号屋。次日上午,恶警针对“你们的头儿是谁,是什么地方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审问裴老,见老人说不认识,就大骂:“混蛋,我让你不说!”说着就一脚将老人踢得重重地摔在地上,仰面朝天,又一把拽起老人拿电棒逼供,击一下问一遍:“你家的东西从哪来的!”电棒每击一下,老人身上都像刀割一样疼痛,她死死地抱着一棵树,心里仰望着神,不让自己瘫倒下去,连续击了三次,裴老仍说不认识他们。无奈,它们又把老人押回审讯室,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老实交代,说出是谁给你送的东西,他家是哪里的,就放你回家,你若不说,就判你12年刑,永远不得出去!”老人一直在心里祷告神,突然想起一个死去的人,它们一查那个人刚死了半个月,死无对证,从那以后它们不再审问。 期间,警察逼裴老每天给它们洗衣服,拆洗被子(一个小头目家里开的旅社,被子也由裴老洗洗、套套),由于在里面吃不饱,老人天天都是饥肠辘辘,再加上被恶警毒打、电击,身上疼痛难忍,每天活干不下来就累得几乎要瘫倒,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有天早上点名报数时,裴老报错了数,恶警骂道:“你那球样,还信神哩!”说着脱下鞋子,照老的脸上连打10下,老人的脸被打得黑紫。裴老在关押的100天里,家人给警官赵建民(裴老的同学)送去16000元,又为老人交4000多元伙食费,才将老领回。临行时,一警说:“这次是你们找对人了,要不然,住的时间会更长。” 1999年11月的一天凌晨2点多,裴老正在睡觉,十几人又敲门,一拥而上又把老人抓到南城区公安局8号屋。次日主审的是上次接了钱的赵建民,什么都没问,就让老人在那里洗衣服、洗被子。裴老又被关押一个多月,交了1000多元的伙食费后才获释。临走时,赵建民问:“以后还信神不信了?”裴老说不信了,赵才放心地笑了笑。 裴老说,从信主到现在她共被抓捕拘留7次(另5次是信耶稣时),5次都被抄家,恶警们见啥拿啥,那5次没收的物品有:电子琴4部,脚踏琴1部,风琴1部,落地扇5台,吊扇7-8台、电视机5台,还有弟兄姊妹聚会骑的8辆自行车,桌子、凳子若干个。那时每次都是以“政治犯”拘留的。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遭警察迫害 无家难归 (1999/11) 1999年农历11月底的一天上午,因着恶人的举报,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黄台岗派出所警察闯到王静会(女,60岁)家抓捕未遂。直到2000年农历7月中旬,警察接连五次去抓王,从此她离家在外逃亡至今。因王长期不敢回家,其丈夫已另娶他人。 全能神教会一女信徒十三年间屡遭迫害 (1999/11) 陈兰英,女,64岁,1998年 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姜王庄村。1999年11月,一天我到邻村聚会时因恶人举报,大红龙六七个恶警赶到将我等六个弟兄姊妹抓走,送到程楼乡派出所关了一夜。第二天,我被送到宁陵县看守所,拘留了10天。 在看守所里犯人打犯人,看得我心惊肉跳。恶警让我睡在冰凉的地上,夜里让我站岗值班,一天只给吃两顿饭,一顿一个小馍一碗汤,家里人送的方便面根本吃不上。期间恶警还审问我信神的事,我死不承认。后来家人交给大红龙4000多元罚款,才放我出来。 出来后我在妹妹家住了十多天,丈夫又把我接到家里看管起来,不让我出门,儿子、儿媳都监视我。后来大红来又到我家抓捕我四次,但因神的保守没能抓住我,每次大红龙去抓,我儿子就气得骂我,丈夫也因此打我。为了躲避大红龙的抓捕,2007年我只身一人到市里租一间房子靠捡破烂维持生活,害怕孩子看到了感觉丢他们的人,我就晚上捡,没钱买菜,就到菜市场拾别人扔的菜叶,吃不好住不好又整天担惊受怕,折磨得我浑身都是病,靠着神我才活到了现在。这次福音大扩展时,大红龙到处作反面宣传,大肆抓捕弟兄姊妹,家里人知道后又开始逼迫我,由于大红龙的抓捕,使我受尽了苦难,愿神早日毁灭大红龙。 河南一女信徒因聚会被劳教并罚款 又屡遭丈夫毒打 (1999/11) 刘玉玲,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程楼乡宋庄村。1999年11月份,我们几个弟兄姊妹正在聚会时,因恶人举报,被程楼乡派出所六七个恶警撬门而入抓至程楼乡派出所,在派出所审问我们一夜。 第二天,恶警直接把我们送到宁陵县看守所,期间提审我们多次。后来恶警又让我们签字承认我们是信邪教,我们死也不签,他们气急败坏就把我关进了大牢里,关押一个多月。我丈夫请客送礼花2000元,最后大红龙又让我丈夫交押金3000元,取得“取保候审”才将我放出来。临走时大红龙恶警警告说:“出去后三年别让我们抓住你再信神,否则这3000元就不给了。”三年后,我丈夫找大红龙要3000元押金,大红龙一分也没给。 自从我被抓罚了钱,我丈夫就疯狂地拦阻我信神,时常辱骂和各种毒打,木棍打断,用绳子把我的手脚绑起来,用三角带毒打,把我打得全身没断过伤,经受了几年的皮肉之苦与精神上的虐待,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就与魔鬼丈夫离了婚,一直到现在多年无家可归,多亏神的爱与保守,安排我在神家尽本分,使我有了依靠和着落,我体尝到了神对我无私的爱,更看透了大红龙的恶魔真面目,恨透了大红龙,愿神早日灭绝恶魔,使世界成为真理、正义、光明掌权的世界! 河南省一信徒被警察非法拘留四十八天,并罚款三千元 (1999/11) 1999年11月的一天,基督徒申大梅(女,47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北阳镇原种三场人)正在北阳一个家庭里传福音时,几名警察突然翻墙而入,对其呵斥道:“不许动,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对申女士一阵拳打脚踢后抓到北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其审问无果,就将其拘留48天并罚款3000元。 河南登封一对古稀老人长期遭受警方残酷迫害的铁证 (1999/10/11) 我叫秦长平,男,71岁,郑州登封市阳城镇水峪村。没接受神的新工作前被抓过两次,接受后被大红龙逼得有家难归。 1981年8月9日,河南省三个市约250名信徒在我家聚会时,被恶人梅志臣举报,随后阳城派出所所长杜二明、干事段占青等十几人将我们村庄包围,抓捕了三个弟兄、一个姊妹,将其余人赶走,威胁不许再信神,把我家做熟的菜和油条全带到登封市公安局,没查出什么,当天晚上把我放了。同年9月20日,杜二明、段占青又将我抓走,后交给登封市公安局,在垌头采矿场挖铝,劳教3个月,劳动时一千吨的任务完不成不让吃饭,晚上头抵墙两个小时,写反省保证完成任务后才让休息,第二天完不成任务,负责人姚金贵就找犯人用皮带抽打10下才让吃饭。 1983年6月9日我在新登包工队上夜班,登封市公安局副局长黄青林、韩麦成、贾选东和阳城镇派出所所长杜二明、干事段占青,及村干部王书勤、王明义、陈龙、秦玉珍等人,等我下夜班后将我抓捕,韩麦成给我戴上手铐,又到我家搜捕,韩麦成与杜二明拿枪对准我妻子,韩麦成喝道:“你丈夫参加反革命被抓,今天晚上我们要搜东西。”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将我家搜查一遍,翻得狼藉一片,没搜出什么东西,后将我送到阳城观星台文物保管所后院办公室关押。次日黄青林、韩麦成开始审问我,因我不说,韩麦成把手铐套在皮鞋上,然后往我手脖上猛跺,我胳膊踏出血丝。我一直不说,韩麦成就把我的双手一只朝下、一只朝上硬给铐在一起,约4个小时,直到我全身出汗衣服湿透站立不住才罢手。晚上看守的人把我双手双脚都拴在铁门上,不准动一动,去厕所时用枪押着。6月11日黄青林、韩麦成再次审问我,我不说,它们又开始用刑,给我双手各戴一种手铐,再把两个手铐的另一头分别铐在我的双脚上,持续到下午三点,至今我身上还留有伤疤。6月12日黄青林、韩麦成又派四人用电棒轮流打我,把我打昏死过去,它们就用水把我泼醒。最终仍是没审问出什么,但它们硬以“反革命罪”判了我8年,送到洛阳建材厂服刑。6月15日警察以送检查为由诱骗我妻子去派出所,随后把她送到登封市毕家村拘留所,以“信呼喊派,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5天,到7月1日释放。我在服刑期间,被迫干苦力,到高温52度的砖窑里抓砖,砖还发红就让伸手抓,当时手套冒烟,全身出汗往下流,组长又推又打,叫我卸砖,后来我承受不了晕倒在地,它们才把我抬到外面地上,一个小时后才醒过来。1991年8月21日我被释放后,仍一直受警察的监视,使我有家难归,肉体、心灵倍受伤害。 1999年10月11日早上7点至10点期间,阳城派出所警察两次到我家抓捕我们夫妇,因我们没在家才免遭一劫,从此我们被逼背井离乡逃亡5年,直到2007年底我们才回到家。2008年我到煤矿上班,派出所警察又到煤矿上抓我。就这样因信神大红龙把我们逼得到哪儿都不能过平稳日子,什么活都不能好好干,晚上不敢在家得到山上住,村里人看见我们起身就跑,像见了敌人一样,使我精神受到严重摧残,至今还是如此。 河南恶警无故抓人、罚款 严重侵犯人权 (1999/10) 刘想云,女,46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李佰引村委人。 1999年10月份的一天,刘女士正在聚会时,魏寨派出所3个人开着两辆摩托车来传她去派出所,到那儿后名叫郭礼志的吼叫着问:“你信的是啥?”当刘说 信的是耶稣时,他又吼道:“你信的不是耶稣是邪教”又逼问:“你到××家干啥去了?”见刘没回答,就用大本书狠狠地朝姊妹的头上砸了五六下,同时还让其她 跪在地上,大吼:“不老实交待就把你拉到乔九庄狠劲打,让你受罪!刘女士家也被他们翻了个遍。后来,本村的一女信徒到派出所对郭礼志说:“你们不就是想要 钱吗,她家啥人都没有,就她一个人在家。”他们看实在没油水就把人放了。后来派出所的人让本村的刘继朝死皮赖脸跟着刘想云逼着要1000元钱,无奈之下刘 借了700元钱交给了他。此后刘因怕被抓后再次罚款,经常不敢在家睡,心灵和精神都带来伤害,原本穷苦的家庭生活也更加拮据了。 逼迫患难使我坚定了信神的道路 (1999/9) 赵建欣,男,57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小吕乡谢庄村。 1999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我正在家里,当时去了5个人,一个司机没下车,4个人进屋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包括粮仓里、箱子里、被子里都抖了抖,磁带在箱子里也被翻出来了,一警威吓道:“正信基督耶稣哩,好好的,你又信邪教,歪门邪道,说!有多少人信?”我说:“可多人信。”它们说:“走,坐车上!”当时,心里很害怕,一想着要挨打,就穿上厚棉衣坐车到派出所。 到所后,一人问:“说说磁带哪里来的?”我用智慧应对了。到第二天它们不让我吃早饭,还让做饭的人看着,我说:“我想走!”他说:“我不当家,人家让我看你的。”他又给警察打电话,它们说才让我走。 经历了大红龙这几年的逼迫,我看到在中国根本就没有信仰的自由,神为了拯救人亲自道成肉身,却得不到人的欢迎,反而都拦阻、讥笑、毁谤,想想自己受的苦比起神太少了,不管再苦再难,我愿意继续信神。 河南周口两名信徒无辜被抄家并罚款 (1999/8/25) 1999年8月25日下午5时许,赵玉兰(女,61岁,项城市莲花办事处文庄村)在邻居韩喜云家聚会,散会后刚走到自家门口,项城市公安局政保股副股长刘玉清等四人进到赵家就搜查。搜出一份工作安排,一本圣经赞美诗。警察随即又去韩喜云家搜查,搜出一张抄有神话诗歌的纸,刘玉清恐吓赵、韩:“这份工作安排和这张纸就是证据,你们都是违法的。明天早上八点到项城市公安局去一趟,如果不去,下次再来就抓你们。” 两天后,赵、韩来到公安局,刘玉清说:“你们信的全能神是邪教,国家不允许!”另一警察说:“你们信的危害社会和国家,下次再抓住你们,就得送你们去劳教所改造几年!” 审后,又让二人签字、按手印,各自又交700元罚款才让回去。二人回家后,怕公安局再来抓捕,到外地尽本分几年后才敢回家。 警察横行霸道抓捕基督徒 连不信的家人也不放过 (1999/8/16)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抓罚款,另一信徒家人被抓罚款 1999年8月16日晚上7点半左右,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派出所的3人强行抓捕了该乡八里槽村的吴磊(男,41岁),他们逼吴上车后拉到派出所就恐吓:“要信就得去大教会,否则就是信邪教,下次再抓到就判刑,让你蹲监坐牢!”后罚款1000元钱将人释放。 同日8点钟,派出所的人又突袭了与吴同村的巩凤兰女士(50岁)。他们到巩家后发现巩女士不在家,不甘扑空,便将其不信神的丈夫关培红(53岁)强行推 上车拉到派出所,审讯时为逼其承认信神一事,用力照其脸上搧了两巴掌,此后关在派出所1天1夜不让吃饭,夜里也不给被子,罚款800元钱后将其释放。 此二人的罚款都交于村大队书记吴天奎,均没给发票。因着罚款给这两家人都带来了难处,使本来就贫穷的两个家庭生活越加困难,巩女士的家庭也从此开始发生矛盾。 河南省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 罚款千元 (1999/8/16) 警察称:“信神就得到大教会,在家信就是违法、是邪教!”1999 年8月16日上午7点,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乔楼乡派出所3名警察,到该乡八里槽村委的李东玲(女,48岁)家将其抓捕,带到了派出所后他们逼问李信的是 啥,李女士回答说信耶稣,他们恶狠狠地说:“信神就得到大教会,在家信就是违法、是邪教!”之后将其扣押在派出所坐了一夜,24小时没让吃一点东西,直到 家人送了1000元钱(没给票据)她才被释放。 人民警察如同盗匪 半夜抓人只为钱财 (1999/6/6) 1999年6月5日凌晨1点左右,民权县城关镇派出所警察翻墙跳进该镇甘庄村韩女士(46岁)家中,将其强行抓至派出所。警察勒令她坐在地上双手垂直、两腿伸直不准动,审问两天没有结果。将她送到民权县公安局,审问时警察强迫她双腿跪地数一百下,仍没审出什么。次日晚上8点韩被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半个月,她的家人托关系找人花了1000元,又被派出所敲诈了4000元钱, 韩才被释放。 1999年6月6日深夜12点,城关镇派出所把该镇黄庄的基督徒陶女士(51岁)强行押上车,拉到派出所关押一天,于7日晚上8点送到民权县公安局,审问她信神的事情,其没承认,警察就恶狠狠地朝她脸上打一巴掌。后陶被非法羁押21天,其家人又被警察勒索敲诈了5000元钱,才将陶放出。 河南省洛阳市一聚会点被警察围抄,信徒被抓并罚款 (1999/6) 游小妞,女,48岁,住河南省洛阳市中侨。 1999年6月的一天上午,我们在新安县石井乡黑爬村聚会,被三自带领打110报警,到11点我们被抓走。并把我们的生活用品、衣服、小录音机、福音资料都拿走了,至今也不给我们。被送到新安县公安局,开始审问我们,警察看我不说就开始威胁:“看我怎么把你的嘴撬开!”另一个人举起椅子要砸我,当时我躲了一下,把我的裤子挂烂。最后罚我们2000元才放我们走。 河南民权一对夫妇因信神被抓 一个劳教一个重罚 (1999/6) 刘保一,被抓时57岁,其妻戴成云,当年55岁,二人是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孙六镇人。 1999年6月份的一天夜里凌晨1时许,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孙六镇派出所所长王纪德,率领杨栋良、陈国强、王朋等多名警察,突然闯进该镇赵老家村刘保一家中,不由分说进屋就搜,搜到一些信神书籍后,便将刘保一夫妇带到该镇派出所,并在桌子腿上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8时许,对刘保一夫妇分别作了审讯,将其二人以“信邪教”定案并让按了指印。 晚上10时许,警察杨栋良等人驱警车将刘夫妻二人押至民权县看守所,进看守所后隔一天又对其进行审讯,在口供上按了手印后又在另一张纸上按了全掌印,并照了相。判刘保一劳教一年,送到商丘市劳教所服刑,其妻戴成云在民权县看守所关押了半年才将其释放回家。 据了解,刘保一的堂妹夫在刑警大队工作,托人让刘保一的儿子交了4500元钱才让戴成云回了家,不然就送往新乡女子监狱了。 刘保一2000年5月份出监。据他本人说在劳教所里一顿一个小馍一碗水,干的活是糊火柴盒,由于他人老实,犯人总欺负他,让他多干活,干搬书、叠报纸让其加班加点的干。因此他落下了心脏病,于2012年8月16日去世。 河南永城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劳教一年 (1999/6) 赵梅,女,42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大李楼村。 1999年6月份一天晚上10点钟,我在安徽省砀山县小屯乡正聚会时,大红龙恶警突然闯进屋内,将我们抓捕带到了派出所进行审讯。次日,审讯无果,就将我送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提审我几次。一恶警指着一高个女警说:“看见了吗?她是专门打人的。”女警威胁我说:“你说吧,说实话就不打你了,要不就真挨打了!”我始终不出卖,最后恶警硬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判我劳教一年。前两个月是在砀山县劳教,后10个月就转到了安徽省合肥市劳教所。在那里每天早上都得背守则,背不完整就扣20分,完不成分给的工作任务也得扣分(扣满100分就多劳教1天)。有一天我从楼上抬电机,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好大一会不能动,最后检查出是血压高,但大红龙仍然派给我工作任务,逼我干活,虽然不加班了,但是劳教一年下来,我的身心被折磨得疲惫不堪。 河南宁陵县弟兄俩因信神一同被抓,拘留并罚款 (1999/6) 王高山,男,53岁;堂弟王高东,37岁,此二人家住商丘市宁陵县阳驿乡郭屯村。 王高山回忆说:1999年6月中旬的一天,夜里10点时我已入睡,忽听有人叫我的名子,起来开门一看是刘楼乡派出所4个人,还开着两辆车。其中一人说找 我有点事,让我跟他们走。到车上一看我兄弟王高东已在车内,我二人被他们拉到了派出后不审也不问,而是轮流看着不让睡觉,以此来折磨我们。次日8点钟,我 俩又被送到宁陵县拘留所按“信法轮功”定案拘留43天。那时正巧法轮功自焚事件在北京天安门发生刚3天,他们随便给我们安个罪名就关押起来了,权在他们手 里他们想咋说就咋说、想咋定就咋定! 在拘留所的43天,并不怎么提审,而是让给我们不分白天黑夜地叠火柴盒,还要给号长(宁陵 县放高利贷的死囚犯,现已枪毙)两个小时一换班扇扇子,为了捉弄折磨我,他们还在大院内给我脖子上挂了个牌,上写上我的姓名和犯的啥罪。在拘留所里拘留 43,每顿一个小馍,没吃饱过。出来时按手印是强迫性的。我弟兄俩连送礼带罚款共花去7000元整(没有任何字据),交给了宁陵县看守所的人。 自我被拘留后,妻子怕我在里面受罪,还要承受别人的讥笑、毁诽,撕下脸皮去东凑西借筹备罚金,为此天天受熬,不分白天黑夜地哭,瘦了许多。由于钱财受损 太多,她虽知道信神好,但怕因信神再被抓,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从此她不敢再信了,也不愿让我再信。我也知道是真道,但总害怕抓起来赔不起钱,导致没有信 心,不敢大胆地往前追求,每次严打期间我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害怕被抓罚钱,我被罚怕了。 全能神教会两名17岁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1999/5/21) 遭酷刑折磨后 一人被拘留 一人被判刑两年 郭小丽,女,现31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杜曲镇人。 张俊杰,女,现31岁,临颍县杜曲镇岗张村人。 1999年5月21日晚上约7点左右,我和张俊杰在临颍县王岗乡南街村张长恩家给新人聚会,因恶人举报,临颍县公安局与王岗乡派出所的一群人突然闯入,不由分说架住我俩的胳膊就往车上拉,没收我的两本神话书、一台小录音机、诗歌磁带、小笔记本一个和张一辆自行车、一台录音机,随即把我们押至县公安局。审问时,正股长王亚琼狠搧张俊杰耳光,副股长李文凯用三角带照张背上、腰上用力抽打,又用打火机把三角带的头点着用力往张腰里打,随后又拿电警棒往张身上击,张感觉腰像断了一样,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 审无结果,后张交罚款1500元,又送给王亚琼300元,交生活费200元,没收物品价值400元,总共花2400元。拘留15天才把张释放。出来后去王岗乡派出所要自行车和录音机,王岗派出所所长说:“你还来要车子,再要还把你抓走。” 我在被抓的当晚被转送到临颍县拘留所。第二天审讯时,一恶警(最阴险恶毒)用它们特制的大拇指粗的三角带做的钢丝鞭抽打我全身,因我什么也不说,它们凶神恶煞的地说:“真是顽固分子,不信你不疼,不说打得更狠。”每次的审问都像在地狱之中,它们残酷地逼着我跪在地上,还恶狠狠地骂着,用穿着皮鞋的脚踢我,用钢丝鞭使劲抽我的大腿,多次疼痛难忍,简直要瘫倒在地。那时我只穿一条单裤子,毒打使我无法忍受,它们还不让乱哭乱叫,一道道伤痕,血迹斑斑,腿部皮肤黑青紫色。我妈去看我时泣不成声。每天我只要听到门一响,吓得如同失了魂似的。连着十多天几乎每天都严刑逼供,但我什么也没说。 羁押期间,警察像强盗、土匪一样去抄我家,但没搜出什么。吓得我年迈的奶奶卧床不起,整天喊我的名字找我。在拘留所苦熬了整整半个月,它们把我定为“邪教组织,‘实际神’骨干分子,多次组织发展人员,散布谣言,扰乱社会治安”判两年劳教。第十五日把我押送到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服刑。在劳教所里度日如年,连做梦都常常被吓醒。我专给囚犯做饭、打饭,二三十人给五百多人做饭,天天起早贪黑,有时还外出干活,用铁锹挖地、种菜、喂猪,清猪粪,扛卸面粉、大米、成包的青菜,和成年囚犯干一样的体力活。刚到劳教所的前几个月,穿着凉鞋,脚常常被水泡湿,皮肤溃烂,疼得不能走路。父母因此事一年多都在给那些当官的送礼跪地求情,钱财损失三万多元,父亲伤心过度,常常呕吐,精神恍惚。那年我17岁是个未成年人,按法律规定有父母担保可以从轻处理,但它们没这样做,反而从重定罪,为了立功升官(听说王亚琼因为办此案提升职位)。又一次看到大红龙的丑恶嘴脸,卑鄙无耻,无数次的托人、求情,我于2000年9月释放出狱。 1999年4月13日 被抓受酷刑并罚款 (1999/5/13) 杨敬民,男,58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张代庄村大杨庄村人。原信耶稣基督,1998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1982年4月包公庙乡派出所将杨敬民带走,派出所民警以信耶稣不是国家批准的为由打其一巴掌、训骂一顿,1983年6月又将其带至派出所打两巴掌、骂一顿,没收了34条板凳、一个大帐蓬和85元钱,1999年5月13日被包公庙派出所的4人堵住家门,随即到屋里乱翻,找着一张光盘就将其强行带走,到该派出所后恶警们问去哪传道了,杨敬民回答说没去,两个人将其两手背向后使劲铐他的胳膊,并让他跪下踩在其腿上,使劲把他的胳膊往上抬,杨敬民痛的大声喊叫,整个手腕都在流血,约25分钟后它们才停手,又因派出所里的苳队长是一个弟兄的把兄弟,杨敬民才不再被审讯。杨敬民的女儿因父亲出事被吓的直哭,又四处借钱交了1500元,杨敬民才被释放,至今他的手腕还留有伤疤。 河南省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无辜被判刑两年 (1999/5/12) 1999年5月12日晚10点,郏县公安局警察突然赶到本县薛店乡青杨庙村基督徒宋国栋(男,现年58岁)家中,没收了他的一部录音机、一张诗歌光盘,将他铐押至郏县公安局。 一恶警冲宋吼道:“光盘从哪里来的?你信的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神?恁在什么地方活动?”见宋不回答,就诱惑说:“看你儿子那么大了,没有钱盖房我可以给你贷款、找宅基地,给你儿子找个工作,咱俩交个朋友,你说吧,说了之后就放你回家过团圆家庭!”宋的回答令其不满,恶警上前猛掴了宋一个耳光,宋的耳朵被打得嗡嗡响,脸立时肿得像面包一样。虽审无结果,警察仍以“信异端邪教”为罪名,将宋判刑两年,在郏县看守所关押47天,后又将他送到平顶山劳教所。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教唆犯人群打宋国栋:用被子捂着宋的头,对其拳打脚踢半小时左右,打得宋头晕眼花,无力爬起。警察还问一些低级下流、难以启齿的话,让宋回答。号头还将茅桶强行套在宋的脖子上,让他看塘鱼(指粪便),还命宋住在卫生间里,有人上厕所就会溅到宋身上。宋的家人送去的钱和物品,若不分给号长,就得被拳打脚踢,尔后让一条腿站着,一条脚抬着,罚站两小时,若坚持不住,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到平顶山劳教所后,宋同样吃尽了苦头。下队的每个人都得挨毒打,先打后说话,犯人命宋半弯不蹲,朝其心口狠踢一脚,踢得宋喘不过气来(至今胸口还留个疙瘩),每天白天干完活,晚上还得受揪耳朵、挨脚踢、拳头打脸的折磨。一次队上通打,让人闭着眼睛,头顶着墙壁,弯腰脱掉裤子,用棍毒打屁股5棍。宋在一次干装铁活时,因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地上,昏死了过去,等醒来时,被一起劳教的弟兄(信耶稣的)扶起来,宋的脖子和胳膊不能动,只能用膝盖跪着行走,看管的人不管不问,后在宋的请求下才给其治疗,病情虽慢慢好转,至今落下记忆力很差的后遗症。 河南浚县一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九天 罚款三千八百元 (1999/5/9) 1999年5月9日,鹤壁市浚县小河乡康庄大队王湾村基督徒杨春凤(女,50岁)在滑县聚会时,被滑县公安局4名警察(其中有彭号俊、张海土)强行抓捕, 后关押在滑县看守所,审问时警察冲杨喝道:“你信的是要推翻政府的,别再信了,只信共产党!”杨被罚款3800元,关押9天后获释。 信阳市警方抓捕信徒未遂 敲诈家人500元 (1999/4/14) 1999年4月14日晚 9点多,信阳市固始县公安局伙同派出所4名警察由村治安主任带路闯进基督徒赵士其(男,60岁)家,抓捕未遂,之后像土匪一样在其室内乱搜,搜走一本工作安排后离去。 自此,赵士其外出躲逃。警察再次到他家抓捕,见门上锁,就找村支书,听说赵打工去了,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他去打工,抓他儿子!”“他儿子也走了。”“那就抓他老婆!”因支书一直说情,警察最后说:“那得罚5000元!”无奈,赵士其的妻子只好把仅有的500元交给派出所。 人民警察就是土匪强盗 (1998/12/19) ——南阳市一位基督徒遭警察残酷迫害 我叫李志,男,46岁,南阳市人。因信全能神我被警方抓捕,惨遭恶警的毒打折磨后,又被它们扣个“扰乱社会治安,颠覆政权”罪羁押22天,损失10万多元换个取保候审,警方仍常常上门骚扰,吓得家中70多岁的老母亲常常沉默不语,妻子精神受压有时发呆,我被迫四处躲藏,有家难归。 事情发生在1998年12月19日晚9点左右,我正准备休息,听见踢门声就去开门,一下子拥进来七、八个人,两人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按倒在地,勒令我跪在地上,其余的人直冲楼上,撕开箱子把神话书扔了一地,喝问:“这书从哪儿拉来的?”“妈的!还不说!”恶警抽我两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又拿电棒往我背上、腿上狠打,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朝我腰部、臀部狠踢。它们抢走我的手机(价值4500元)、传呼机,又从我身上搜走400元现金、录音机、两盘磁带。恶警得逞后奸笑着说:“今晚收获不小哇!”给我戴上手铐押上车。途中,我的手机响了,它们逼我接听电话,威胁说:“好好配合,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并一拳打在我的头上,我对着听筒发出异样的“哼”声,对方知道出事了就挂断电话。恶警抓住我的头发照我脸上就是两拳,骂道:“妈的!不老实,到派出所再整你!”我被押到南阳市公安局枣林派出所后,它们把4000多本神话书籍也拉到派出所,已是深夜11点。恶警把我反铐起来,喝令我跪下后,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吼 道:“谁指示你的?书从哪儿拉来的?你们的头目是谁?”我只是默默地祷告神,没吱声,随即它狠打我两个耳光,并用竹杆照头上、身上一阵猛打。两个恶警轮换打,把竹杆都打劈了,疼得我在地上直打滚。接着又朝我的脸上左右抽打,顿觉脸上火辣辣的,右眼疼痛无法睁开。“起来!跪下!”我艰难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恶警令我抬起头来睁开眼睛,它看我的眼(右眼皮被划破,眼中出血),才放下竹杆匆匆离开现场。凌晨1时30分,另一恶警把我拉到另一个房间,把我双手反铐在桌子腿上,坐在水泥地上斜着身子直到第二天下午2点。市局刑警大队来人提审时,我被铐得全身麻木没有知觉站不起来,10分钟后有了知觉,警察又勒令我跪在地上受审,一戴眼镜的刑警照我脸狠搧两耳光,矮个刑警踩在我的脚后跟上,我疼痛难忍,“唉呀”一声倒在地上…… 4点左右,我又被转押到市局刑警大队继续审讯,我一直不停地祷告神,神开启我死不承认最高智慧,因此审讯无果。戴眼镜刑警令我跪下后,它坐在靠背椅上,高翘腿,吸着烟,手拿一根竹杆朝我双手骨头节上敲,一会儿手被敲肿了,我躲闪着,它敲得更快了,狞笑着说:“可让你的神来救你吧!咋不来呀!”到了晚上,我被定上“扰乱社会治安,颠覆政权”罪押送到南阳市看守所。恶警仍不放过,继续提审无果,戴眼睛的“啪”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打得我趔趄着身子差点儿倒下,他咆哮着大放厥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你死定了,白河滩上见(是枪毙人的地方)!让你妻子活守寡,让你儿子没有父亲,在学校抬不起头,影响他一生,让你老妈老来丧子……” 期间,家人请客送礼共花6万元,又交罚金2万元将我取保候审,共关押22天才获释。另外,我的摩托车也被警察抢走,要了多次,半年后才归还,车里的眼镜(价值300元)被拿走,几万元的帐单也被它们掠走1万5千元(这些是好要的账,不好要的账退还)。4000多本神话书籍被它们卖给造纸厂毁成了纸浆。人民警察真是地道的土匪强盗!我虽被取保候审,它们仍向邻居打听我的行踪,枣林派出所的人也常到我家了解情况。因着大红龙常常骚扰、调查,致使家中70多岁的老母亲常常沉默不语、妻子精神受压抑,我也有家难归,整天东躲西藏居无定所,造成精神高度紧张,睡觉听见有人敲门就心惊肉跳,出入车站随时做好被抓逃跑的准备,常常提心吊胆活在恐慌之中。这一切都是大红龙这个老恶魔造成的,我恨之入骨,愿神早日惩罚这个恶魔下无底深坑! 河南一基督徒因信神屡遭抓捕迫害的经历 (1998) 魏玉杰,女,64岁,驻马店驿城区老河乡庄村委老君庄人。 1987年10月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魏玉杰等人在该乡四洼庄聚会,老河派出所梁建军、李书灿等7人赶到,扣上“反革命组织”罪把魏等人抓走,关在老河派出所里。所长王庆有每天都警告说:“这是非法聚会,如果以后不信了就让走,想出去就得拿钱!”有两个老年信徒偷着给被抓的信徒送饭,被派出所发现,送饭的东西被收走。梁建军还恶狠地挖苦说:“叫他们吃饱了祷告还有劲哩!”魏家人拿50元,魏在关押7天后放回。临走时,王庆友还警告说:“以后如果再信,抓着送泌阳县小梁河拘留所!” 同年12月的一天,魏等人在聚会中祷告时,又被老河派出所梁建军等人抓捕,拘留15天。抓捕那天,梁建军一行5人围着门口,瞪着眼说:“还是你们这一班子造反派给我们找麻烦,这回让你们关在里面,饿死也不让你们出来!”魏被抓到派出所后,王庆友拍着桌子吼道:“你死皮不要脸,不让你信你非要信,就不让你吃饭、睡觉,看你还信不信!”天快黑的时候,魏儿子(14岁)给她偷送一盒饼干,还没有接到手里,被梁建军发现,抓着魏儿子痛打一顿,命魏的儿子跪在她面前两个多小时,训斥道:“你妈是反革命,以后上学不让你考学,房子给你扒了,牛给你牵走!”魏刑满走时,王庆友叫交钱走人,魏的女儿借30元交上,魏才得回家。在关押期间,魏连饿带冻留下病根,至今腿疼走不远路。 1992年4月的一天,魏正在忙家务,老河派出所梁建军等3人开车赶到魏家,冲魏说:“你信的不好,再上乡里学习学习!”魏又强行抓走拘留10天。魏的亲戚拿160元找熟人说情,才将她领回。魏被拘留期间,泌阳县公安局3人开车手持搜查证到魏家搜查,什么也没找到,就把魏的丈夫抓走逼问信徒名字,魏丈夫说不知道,恶警照其脸上搧几耳光才放回。随后又把魏的女儿传到老河乡派出所审问谁在她家里聚会,魏女儿不说,恶警威呵道:“你们是反革命家庭,你以后嫁人都没人要!” 1998年魏接受新工作后,老河派出所8人在天快黑时赶到她家,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搜到,将魏的儿子抓到派出所审问。派出所人问家里藏的有没有信神的人,魏的儿子说没有,恐吓一番后才放魏的儿子回家。 在魏信神的30多年中,经历了坎坎坷坷,整天精神高度紧张,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知哪天被警察抓捕。87年她被抓后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天天吃安定药来维持休息。 河南省唐河县警方非法抓捕羁押一名基督徒 讹诈其万余元 (1998/11/18) 1998年11月18日深夜1点左右,正在睡梦中的基督徒王范(女,58岁,唐河县王集乡王集村人)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刚打开门,王集乡派出所陈佳恒等六名警察一拥而进,像土匪一样到处乱搜一个小时,什么也没搜到,随即把王范抓至派出所。警察大声勒令王跪下,并上前将其踢跪在地,随即将其胳膊拧在背后用绳子捆绑起来,嘴里亵渎辱骂着:“你们信东方闪电的坏东西,黑组织!……”之后把王押进唐河县看守所关了起来。因王穿的衣服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天快亮时,警察给王范松绑后,以“信东方闪电是邪教”的罪名,把她送进监狱。第八天,王被冻得发高烧起不来床,监狱长上前踢王几脚,并在犯人面前故意挑唆说:“她是东方闪电的人,是坏种!”导致在吃饭时犯人抢走王的饭。后来王范家人花钱把她保释出来。在保释时,警察敲诈王的家人说:“准备判她三年劳教,保释一年拿3000元,三年拿9000元。”王的家人请客送礼,交住宿费、生活费、保释金共花12000元钱,于1999年2月1日才将王释放。回来后王看拘留证上写的是拘留15天,而警方却强制关押她两个多月。 河南省社旗县一基督徒深受警察迫害 (1998/11) 我叫胡书枝,女,52岁,家住南阳市社旗县青台镇贺岗村。 199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宗教人举报我,社旗县公安局两名便衣警察由村治保主任带路闯到我家,亮出搜查证,把我家里外都扒得乱七八糟,什么也没搜到,把挂在墙上的小黑板(上面抄有一首神话诗歌)没收,并命令我上车,押到社旗县拘留所。审讯后,以“非法聚会,信邪教”为罪名,将我拘留半个月。期间,我家人给它们买两条烟,交150元生活费才把我放了。回到家才知道我被抓后,5岁的小孩因无人照管,晚上点蜡烛睡着了,蜡烛倒了把被子燃着,额头上烧个伤疤,我的大孩子在学校被同学们歧视,心灵上受到伤害,这都是大红龙迫害造成的。 河南省泌阳县一名基督徒两次被警察强行抓捕 判刑十七年 (1998/10/10) 赵发亭,男,53岁,家住驻马店市泌阳县赊湾乡棟树庄。 1991年8月15日晚上,因本村恶人候太立举报,我们19个弟兄姊妹正在聚会时,突然派出所三个人(班长李玉锋、一个叫禹朝亭)把门跺开闯进屋里,吼道:“不许动,你们都是反革命份子!”接着它们像土匪一样把我们每个人的书、歌本全部夺走,又用绳子把弟兄姊妹捆住,弟兄姊妹吓得都没吱声。随后去两辆大三轮车,警察强逼我们上车,拉到该乡派出所,把我们5个弟兄、14个姊妹分开关押在两间小黑屋里。几天不让吃饭,家里两个70多岁的老姊妹听说后,在家做好饭挑几里路偷偷给我们一天送一次饭,警察发现后恶恨恨地吼叫道:“赶快挑走,滚,快滚……”我们被关押了7天,最后每人罚款50元到150元不等。 1998年10月10日晚上,我们三个弟兄给南阳市唐河县毕店镇小马岗村的一个大带领传福音,它死活不接受,还拦阻别人接受,当时它找人打了我们,它的家人又报警,我被带上手铐送到派出所,警察用手往我的脸上狠打,又把毛帽子湿水往我脸上打,打了一个半钟头,直到把脸打肿、鼻子打流血才停。警察审问时我没回答,它们就用烟头往我脸上烙烫,当时就起了泡,折磨两个多小时。第二天警察用电话线毒打我,把我打晕过去20多次,后用警棍往腿上打(腿肿胀三个多月),到晚上又用电话机子两次毒打我,使我昏倒两次,之后威吓道:“共产党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说我们有时间整治你……”每次受审最少是两个小时。后把我押到唐河看守所,到那就勒令我跪在地上受审,给我扣个“抢劫罪、伤害罪”。又去一个泌阳的窦股长审讯,专门查信神的事,我没有承认,它就用脚狠踢。警察还指使犯人整治我,犯人用铁丝拧在我手脖上,勒到肉里面,使我疼痛难忍。一年半后把我转押到开封,关押三个月又转押到洛阳劳改队。我家人给洛阳劳改队送三次钱,一次两千元,减了三次刑,判刑17年,在里面坐了13年零三月,2010年才被放出来。 河南一基督徒无辜被拘28天 家人贷款交罚金 (1998/10) “你进来把你当死娃子摆治(蹂躏)!”基督徒任书兰在警察的怒吼声中走进了唐河县拘留所的大门,开始了她28天的拘留生活。在这里,她身上仅有的30多元钱不但被搜走,每天还要坐在水泥地上干劳苦工作,糊250个纸盒(医药用的),完不成就不让吃喝、睡觉。 事情发生在1998年10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家住南阳市唐河县城关镇谢岗村的任书兰(女,54岁)传福音刚回来,就看见一辆警车、十几个警察在自家门口,警察向她亮出了搜查证、拘留证,并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任书兰?……”说着如强盗土匪一样闯进屋乱翻,当搜出一个手抄本时,凶巴巴地吼道:“走!走!上车,跟我们到公安局去一趟!”遂将任书兰押到唐河县公安局三楼的审讯室。一警察(50岁左右)如野兽一样上去拽住她的头发往墙上连碰几下,咬牙切齿地说:“今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共产党对你们咋不好,你们却跟共产党对着干!”任的头被碰得疼痛晕眩,她忍着疼没有吭声。次日早上约8点,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任书兰押到唐河县拘留所。 期间,任两次被戴上手铐提审“你信的啥?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村庄都谁信?你见过的人都是哪儿的?”还诬陷说:“你们上面的人打断胳膊打断腿,还挖眼割耳朵……”反复审问无果,又“劝”其说:“你家人四处找人,孩子小,亲戚朋友跟着丢人,快说说吧!”见其不说,警察气极败坏地恐吓说:“你若不老实交待,就让你挂个牌子拉到大街上游街,再将你送到劳改场判刑!”“这些货死都不说!滚回牢房去!”骂着将任书兰押回牢房,两天后又给其照相。 后家人怕其受罪,就贷款交了2000元罚金(无收据),警察才将任书兰释放。28天的折磨,使任瘦得变了相,腰也疼得走不动路,回去后落下个腰肌劳损的顽症,什么活也干不成,至今未愈。且每年严打还要东躲西藏,提心吊胆。 河南南阳市一信徒因妻子信神被抓刑拘28天 遭酷刑折磨并罚款 (1998/9/17) 1998年9月17日下午1点左右,南阳市唐河县桐寨铺镇派出所的4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该镇王庄村基督徒宁连俊(男,60岁)的家中对其妻施实抓捕,因宁妻不在家,警察不由分说如土匪一样抄缴了9本信神书籍后,以“到街上证实几句话就让你回来”为由,把宁连俊骗到派出所,之后又押到唐河县公安局。 在局里,警察就“姓名、住址,妻子跟谁信的?村里都有谁信?谁好去你家?书是谁给你的?”等问题反复审问,宁连俊都回答一致。警察让他签字后,又将他押到唐河县拘留所,强行搜身并剃光头,之后把他关进10号牢房。晚上,宁连俊被逼蹲在墙角哆哆嗦嗦冻了一夜,随后开始糊纸盒,因开始不熟练糊得不合格,被罗所长罚跪墙根(水泥地),后又被反背铐住双手整整三天四夜(吃不成饭,饿得只能趴在地上舔别人吃掉下的食物),手铐陷进肉里往外流血水,痛得他难以忍受。就这样,罗所长仍不放过,每天还令他跪在水泥地上,用带疙瘩的三角带朝他的腰部和腿部狠抽,每次都疼得他满头大汗,脚肿得穿不上鞋,生不如死! 几天后,一警察(50多岁)再次审问:“你哪一天进来的?因为啥进来的?”宁说了全过程之后,该警察令他去照相、按手印、签字,之后以“家人信邪教没管好”给宁连俊定了罪。约10天左右,崔汉林再次逼审宁连俊妻子信神的事,未果,便威胁道:“你若再不说,把你送到大监狱劳教三年!”后又向其家人索要8000元罚金,妻子哭着四处求人,给崔汉林买鸡蛋、奶粉,把身上仅有的110元钱都给他,好说歹说交2000元罚金,宁才获释。 宁连俊被拘留28天,出来时已瘦得皮包骨头,路都走不动,因长期挨饿,致使头晕眼花,躺了好长时间才能走路,腰也被打得弯了几个月才能直起来,病痛难忍(因腰疼不能干活,罚的钱两年才还完)。且每年严打还要四处躲藏,每逢想起那段恐怖的日子,宁连俊都不寒而栗,彻夜难眠…… 河南永城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多次被拘留 (1998/9) 肖辉,男,65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 因恶人举报,一次聚会时我被芒山镇派出所的六七个恶警抓捕,他们对我拳打脚踢,强行把我带上警车,送到该镇派出所。审讯时,恶警把我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后来把我关进拘留所拘留了40天,拿了200多元的伙食费才放我出来。 1996年8月的一天早上五点钟,在去聚会的路上,被安徽省肖县大屯乡派出所巡逻的民警发现了我身上带的神话书籍,他们强行把我带到大屯乡派出所审讯。到派出所后先是被所长打了一巴掌,然后,他们利用地痞流氓对我拳打脚踢,还用鞋底在我头上乱打,问:“东北传全能神的人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当时一同被抓交钱的几天后就被放了出去,我当时没拿钱,被恶警们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后来拿了700元伙食费才被放回家。临走时恶警还警告说:以后不准你再信神了。 1998年9月份,永城市芒山镇派出所的几个恶警到我家里抄家,他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我带到芒山镇派出所,在一间黑屋里关了八九天,让拿50元伙食费才放我回家。并说:“你的党籍被开除了。” 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抓受酷刑 罚款并判刑 (1998/7) 王体明,男,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村镇西马村。199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我尽本分刚到家,被临河店乡派出所六七个恶警抓至临河店乡派出所。刚到派出所就把我全身搜了一遍,30元钱被没收。之后五六个恶警跺我的脚、打我的头,又让我趴在床下用绳子绑住我的四肢,绑了半夜,逼着我说出其他弟兄姊妹,打的我头晕眼花,留下了头痛病。之后他们又把送到睢阳区公安局给我戴上脚镣、手铐,把我铐在椅子上,用木棍打了我十来分钟,打得我趴在地上起不来。后来又把我带到睢阳区看守所,让我坐老虎凳,并把我的头插在盛有大小便的桶上熏我。审问无果。 在看守所我被关押了两个月,大红龙让我吃干馍、喝凉水、蘸方便面调料,孩子给我送的东西我吃不上,只有给大红龙恶警送礼才能收到家里送给我的东西,吃上孩子送的饭。大红龙恶警还让我干活,分任务,干完为止,夜里让我值夜班看犯人,值班时,看见犯人违规,若举报被犯人打,若不举报大红龙恶警就找事,十分为难。 大红龙准备放我的时候,先通知家人交钱,不拿钱不放人,后来家里把所有的树都卖完,凑了11000元全部给了大红龙,才获得监外执行一年。在我被抓后,邻居讥笑,家人受辱,借钱也没有人借给,老父亲因担心、害怕、愁苦而病倒在床,我因受到大红龙的残酷迫害,经常做恶梦,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严重摧残,因受刑我落下了全身关节疼痛、头痛的病根,至今不能干重体力活,基本失去了劳动能力。而且自1998年被抓判刑后,在这十几年里只要环境紧张,我就不敢在家,到外地一边躲避大红龙的抓捕,一边尽本分,直到2011年大红龙又到我家去找我一次,没发现什么才罢休。 河南省荥阳市一名基督徒长期受警方迫害 两次被抓捕 拘留 罚款 (1998/4) 张成林,男,76岁,河南省荥阳市高村乡大王村。 1995年12月份,张老(信呼喊派时)被荥阳市公安局三名警察抓捕,随后送到县城东关拘留所,拘留一个月,并被敲诈4000元钱(2000元交给了荥阳县公安局,送礼花了1000元,交一个月的伙食费,每天10元,租用被子费,每天5元,还给警察头目送了两桶油)。张老被释放的当天,警察逼其写下保证书,说以后不再信了,并勒令其一个星期去荥阳市公安局报到一次。张老回家的时候,头上被警察毒打所致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1998年4月,一人出卖张老信全能神,教会安排张老在外面躲了约9个月。1999年5月张老回家的第四天夜里,警察翻墙进入张家,再次将张老抓捕。张老被带到荥阳县广武公安局,双手扣住,锁在椅子腿上,第二天审讯未果,警察恶狠狠地威吓:“你再不说,就判你的刑,把你往上送!”张老什么都没说,它们看审问不出什么,勒索张老1000元钱,强行张老写下保证,才把他放出来。 河南省固始县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方迫害(1998/1) 我叫张玉田,男,75岁,信阳市固始县陈集乡联唐村人。 1993年9月的一天晚上,陈集乡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开一辆黑色小车闯到我家,气冲冲地说:“你信的呼喊派、是反革命!”就把我带到派出所,关押了3天,不给饭吃(是弟兄姊妹送的饭),最后罚300元(没收据)把我放了。 同年12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固始县公安局张玉环、陈集乡派出所高华翔和丰港乡派出所一名警察开车到我家,三人敲门进入我家后,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床头乱搜东西,搜出一本诗歌本,警察叫道:“不错,他信的就是呼喊派、反革命!”之后,把我带到本乡派出所,一小时后,又把我带到丰港乡派出所,将我铐在一间又臭又脏的屋里,直到第二天。警察审问我:“你什么时候信神?现在信的啥?信多长时间了?”审无结果。所长威胁说:“罚你500块钱,啥时候给钱,啥时候走人,不给钱就不放你走!”下午2点,我的家人交了500元罚款(没收据),才把我放了。 1997年1月到1998年1月,警察三次闯进我家进行骚扰、警告,其中有两次是固始县公安局的张玉环,它们审问我:“你什么时候信神的?你传的人是谁?他们都在干啥?在啥地方聚会?”我没回答,张玉环气得把桌子一拍,骂道:“你们这些人连畜生都不如,整天抛头露脸,能弄啥?蒋介石800万军队都被赶走了,你不看看你的长相,还跟共产党干,明明找倒霉!”“我们公安局研究,你在北京信‘东方闪电’,一个大派就是你信的‘东方闪电’的。”警察恐吓道:“不信的话你有福了,可以安安稳稳地在家过年,要是信了,稀饭有你喝的(意思是坐牢)!” 河南柘城一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察迫害 至今逃亡在外有家难归 (1997) 基督徒李成业,男,58岁,家住商丘市柘城县,曾在1987至1997年间信主时被政府抓捕过两次,1997年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又被抓捕一次,因当时没在家逃过一劫,从此走上了有家难归的逃亡之路。以下是其儿子的叙述: 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因妈妈有精神病而信了主。记得我爸第一次被抓关押在看守所里,我家正在盖房子,我上小学一年级,我妈有精神病,亲戚朋友都不来过问,当时是一班信主的人帮助才把我家的房子盖了起来。 我爸第二次被抓,是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次他被拘留了10天,罚了几百元钱。在我上初一的暑假期间,一天晚上天气很热我出去玩,回家时家门口有人持手灯照着我,到跟前一看是几个警察,我非常害怕,它们对我说:“你爸回来后让他到派出所去一趟。”第二天晚上我发现它们又在我家屋后蹲守。还有一次,派出所所长找到我,说:“你爸来了让他去派出所。”我爸从此被迫有家难归,我也失去了家的温暖,被迫辍学,那段时间是我家最苦的日子,俺兄弟俩年龄小,亲戚朋友都远离,没人关心、帮助我们,只有派出所的人在每次严打时来问我爸的情况,却从不过问我们的死活,好几次我都梦见爸爸被抓而吓醒。那时我多么希望他能回来,却又害怕他回来,我们兄弟俩不是孤儿却胜似孤儿……那时我总搞不明白,我爸信神学好,为啥老抓他?社会上的一些恶人、坏人和混混儿搞歪门邪道都成了致富能手,人人高看羡慕,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感到世态炎凉。 到了1997年年底,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信神的人给我家送来了衣服、鞋子和一些食物,农忙时他们还帮着干活,后来我才知道我爸接受了全能神的新作工。在这个人人自私自利,都在为自己打拼、为钱财活着的时代,却还有人献出如此真诚的爱心,从小内心就受到极大伤害的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直到现在,我爸因躲避环境仍不能回家,一直在外面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我们在家也是整天提心吊胆,总担心我爸被派出所抓走,又担心他年纪大了身边没人照顾…… 河南省洛阳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审讯 (1997/10) 宋双玲,女,5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黄庄乡养育村和尚庄组; 乔娇娃,女,69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黄庄乡养育村白果树组; 陈黑娃,男,61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黄庄乡养育村秋扒沟组。 1997年10月份,以上3人均被黄庄派出所民警叫到派出所,就他们信神的事进行讯问。宋双玲被3名警察叫到派出所后,问道:“你信啥道,成天聚大会?”她说:“谁说俺家聚会,从没聚过会。”警察对其恐吓说:“你不承认,以后抓住再处理你!”按指印后将其放回家。 警察将乔娇娃叫到派出所后,喝问道:“你们还是在家里聚会?”乔说没有。警察诈唬道: “没有?前天晚上还有人呢!”乔仍没有承认。一警恼怒地用手指捣着乔训道:“你这老婆,看着你怪老实,其实你一点也不老实,掏50元钱走吧,以后不准再聚 会了!”事后警察又去乔家问她聚会没有,乔说没有聚,警察恶狠狠的说:“你们再犟,还把你们抓去。”吓得乔老腿发抖不敢说话。 陈黑娃是被派出所的人传去,警察问他在哪里聚会,陈没有说,警察就向其勒索116元钱,将他放走了。 河南省嵩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留五天 罚款1000元 (1997/9) 1997年9月,我(罗恒,46岁,洛阳市嵩县人)去外地聚会,回来时在客车上被乡派出所警察抓捕,当时我带有十七篇神话。押至公安局的途中警察对我拳打脚踢,受审后把我拘留了5天,罚款1000元才释放。拘留期间,晚上有点冷,警察故意用风扇给我吹凉风,冻得我浑身打冷战。回家后担心警察再抓我,一直不敢在家住,有时在野外找破房或破窑住,直到2004年托关系把我在公安局的档案抽掉,才敢回家住。 河南省禹州市一男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遭刑讯 (1997) ——“……要是不听话,就让你倒挂金钩惩罚你!” 卢五臣,家住河南省禹州市神垕镇南大8队。 1997年秋天的一个晚上,禹州市神垕镇派出所出警十几个人闯进卢五臣家中,把他家的两台录音机(价值800元)、10盒磁带都没收了。到所里后,它们将卢五臣和另一弟兄用一个手铐铐押到禹州市公安局。 在市公安局后,警察不由分说就定罪说:“你是政治犯、呼喊派!”它们还狠狠地用皮带抽打二人,威胁说:“在这里给我老实点!”随后关进拘留所,并恐吓道:“在这里面你们都得值班,一轮半夜,要是不听话,让你们倒挂金钩(就是让人头朝下,脚朝上挂在铁门上)惩罚你!” 在被拘的70天里,卢五臣整天吃不好,它们不把人当人对待。临释放时,它们又向卢五臣妻子索要1000多元罚金,卢妻子说:“我们没有钱了,只借了600元钱。”才将弟兄放出,等妻子见到弟兄时,差点没认出来,因其瘦得只剩下骨头了,而且已被折磨得走不成路了,姊妹扶着他往外走。 在没有被抓之前,它们也曾几次上卢五臣家,观察、打听夫妇俩的行踪,还曾有两次站在其窗口叫喊:“我是派出所的,开门!”弟兄说:“管你是谁,我也没有犯什么罪。”它们才离开。拘留释放后它们又几次上弟兄家监视、观察,弟兄吓得不敢在家,有时在地里,有时在亲戚家住,又一次去大女儿家连续住几个月,它们去家几次都没有见到人。 一女信徒被扣“反革命分子”的罪名被拘留并罚款 (1997/8/15) 李梅荣,女,55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繁城镇韦寺村人。 因被恶人告发,广州公安局联合漯河市公安局、临颍县公安局在1997年8月15日晚10点将李抓捕。当时以李文凯带队的3个警察说只是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谁知却把李带到了临颍县公安局。审问时,警察拍着桌子恐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实话就放你走,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广州去,让你回不来!”李没吭声。之后它们以“反革命分子”的罪名把李送进拘留所。拘留1个月,罚2200元才把李释放。 河南省固始县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罚款 (1996/12/26) 王其英,女,72岁,信阳市固始县丰港乡同营村人。 1996年12月26日晚上7点钟,丰港乡派出所的徐保江带两名便衣警察闯进我家,把我硬拉到外面没人的地方,问我××(信神的)家在哪儿,我说不知道,徐保江就使劲往我胯骨上踢一脚,又搧我一耳光,嘴当时就流血了,随后它们又往我胯骨上踢一脚,照我嘴上打一巴掌,之后拽住我胳膊去××家,看见其家锁着门没人,又把我拽走,边走边往我胯骨上踢,至少踢有十多下,胯骨疼了几天。随后将我带到丰港乡派出所,把我的右手铐在椅腿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徐保江喝道:“若想回让你儿子拿200块钱来,没钱就在这儿蹲着!”我儿子交了200元(没收据),才把我放了。 河南省固始县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虐待 罚款600元 (1996/12/19) 我叫张莹,女,48岁,信阳市固始县丰港乡人。 1996年12月19日晚10点多,丰港乡派出所和蒋集镇派出所6名男警(其中有一人叫王中红,30多岁)翻墙进到我家,用手铐铐住我的双手,强行押到乡派出所。到派出所又把我一只手铐在大椅子上,一警察冲上来,恶狠狠地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用梳子在我头上使劲打四下。次日上午8点,审讯时一姓张的警察强迫我背着红木椅子,在两间屋内来回走一个多小时,警察不时逼问:“你说不说?”见我还不说,又强制我背着椅子跪在地上,恶狠狠地叫道:“叫你不说,使劲让你跪!”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双腿跪得又麻又疼。 审讯后,我的家人到派出所看望我,警察敲诈我的家人:“得交罚款600块,中午12点钱若不送到,就把她送到固始县公安局去!”我丈夫借600元钱交给警察(没收据),才放我出来,临走警察恶毒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共产党的,别再信了,别再跑了!” 一信徒两年间被抓三次 两次罚款 (1996/10) 黄昌卿,男,70岁,河南省永城市苗桥乡黄老家村人。1995年淮北公安局的六人开两辆车来抓我,其中一辆车是转门来拉教会的粮食,结果没有拉走(因提前转移)。1996年10月份因私人恩怨被一恶人报复,安徽省睢溪县公安局的四人到刘桥派出所落实材料,便给我带上手铐第二天送往永城县公安局,到后他们把我打一顿,家人托关系花了5500元才被释放。同年去信阳传福音撒传单时,我又被韩殿利和赵学曾出卖,永城苗桥乡派出所的孟献修和陈龙飞二人来将我抓去,最后罚款5000元才被释放。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的经历纪实 (1996/8/28) 我叫王英,女,4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人。 1996年8月28日,我和两个姊妹带着书在一饭店吃饭时,发现有查车的警察,我们就走了。刚走不远,新阮店派出所的4人开车从后面把我们追上,下车后就问:“你们带的是啥?”它们强行打开袋子一看说:“这是反动书,国家不允许,不准带,你们3个准是头?”一个老姊妹说:“我不知道里面是啥书?”“你带这么多,你在哪弄的?”老姊妹用智慧说后,派出所的人不相信,把我们3人都推到了车上,拉到了新阮店派出所,之后就从新阮店派出所转到了正阳县劳教所。 在那里提审3次,提审我的人是正阳县公安局局长孙国喜,它对我说:“你爸找的人和我儿子是同学又是哥们儿,我不打你,如果不是这个关系最低也得判你三年以上的刑!”在劳教所里有首神话诗歌激励我:“末后的日子里得为神作见证,再艰难也得好好活下去,苦再大也应走到底,哪怕最后有一口气,也要为神忠心,这才叫才叫真实爱神,这才叫刚强响亮的见证。噢……爱神、满足神是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人生,爱神、满足神最有意义。”当时我想今天就算牢底坐穿也不能背叛神。劳教我一个月,9月28号放出来了。回来后我才知道我几个姐姐给我筹了6000元把我赎出来的。 释放后,大红龙仍派人跟踪我,但我不知道。出来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我去给一接待家庭聚会二次被抓。当时汝南县大王庄乡派出所十来名警察是夜里翻墙进院,把接待家翻得乱七八糟。因接待家庭的弟兄姊妹连夜找人给派出所送礼(1500元左右)才把我放了出来,出来后我去了汝南县尽本分,大概半月左右被宗派带领盯上,把我告了。那天早上我在车站对面站着,汝南县西关派出所的六七个人开着昌河车把我围住,以查我身份证为理由将我抓到派出所。它们没收了我的400元现金、还有传呼机、充电器、电池等等。一到派出所它们什么也不问,拿着电棒就往我两个腿上打,打着骂着,问我是干啥的,我说上街买东西什么也没干,所长说:“我不信,你不说,我打到你说为止!我就不信现在还有江姐,刘胡兰!”它打着我,我大哭起来,我给它说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给我点药吃让我死了吧。它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不打死你,也不把你的腿打断,我把你打的起不了床,不能走!”打累了它就歇一会儿再打,就这样一直到晚上7点多,一天不让我吃饭,也不让喝水。最后什么也没问出来,才把我放了。我两条腿被打得疼痛难忍,当时都不知道怎么走到弟兄姊妹家的。到家后我再也站不起来了,而且留下了后遗症,至今我的双腿每遇到天阴下雨冬天都又痛又麻木,像假腿一样,无法形容! 从此只要一听说有环境我就吓得赶紧躲起来小心谨慎的。我信神的生涯都是这样躲躲藏藏的,我深深感到在大红龙国家里信神真是太受压抑了,痛苦太多了!正如全能神揭示:“什么宗教信仰自由,什么公民合法权益,都是掩盖罪恶的花招!……为何将神的工作拦阻得滴水不漏?为何用各种花招来欺骗神的百姓?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权益在哪里?公平在哪里?……为何强行压制神的到来?为何不让神在自己造的地上任意游荡?为何将神追杀得无枕头之地?人间的温暖在哪里?人间的欢迎在哪里?……”看到神的话,我才有心志起来背叛这老恶魔,不管它如何疯狂抵挡逼迫,都不能拦阻我跟随神的脚步,我不能再消极下去让神伤心,我愿在以后的日子里背叛撒但,竭力追求满足神,愿神早日毁灭这个罪恶滔天的老恶魔——大红龙! 开封市一名患心脏病的基督徒遭受警察虐待 (1996/8/23) 我叫刘国荣,女,75岁,家住开封市禹王台区杨正门街,1991年随流跟上神的新作工。 1996年8月23日晚上9点多,开封市公安局五个警察(4男1女)以查户口的名义骗我开了家门,它们进家后就如土匪强盗一样把楼上楼下所有的屋子都翻个遍,把全家人都吓坏了,没搜到任何东西,仍把我强行拽上警车带到开封市公安局四科。到那儿就把我身上的速效救心丸和其它药都搜走了(我有心脏病等多种疾病),推搡着把我带到审讯室,让我坐在铁凳上,顿时我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难受,刚坐稳它们大吼一声:“老婆子!说!你信的啥?”吓得我的心脏突突直跳,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就默祷神,向神立心志坚决不做犹大,愿神保守我。它们又喝问道:“谁是你们的头?”我说:“耶稣。”它们马上拍着桌子瞪眼大叫:“老婆子,别胡说八道,你信的是啥别以为我不知道,快说,谁是你们的头!”我还说是耶稣,它们拍着桌子大骂起来,定罪说:“你知不知道你信的是反革命组织,是邪教,是犯法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头就是×××,快点说!”还几次摆开打人的架式,我不承认是反革命、参与政治。审问几个小时后,凌晨3点左右把我关押在北门外往西的审查站里一间又臭又脏的屋里,给我一个气味难闻全是破洞的被子,我泪水直流,坐到了天亮。第二天下午1点左右把我带到审讯室,我的心脏病复发,心如刀绞般难受,难忍的痛苦使我全身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姓魏的股长还在拍桌子瞪眼睛地审问,我眼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黑。审问2个小时左右,一个女医生路过这里认出了我,冲它们大喊:“你看都病成这样了,如果出个好歹你们谁能负责任呀?……”这是神的恩待,借着医生的口使我免遭一难。她给我吃药后我才慢慢好多了。 8月25日下午1点左右,它们又拍桌子瞪眼睛逼供,仍没结果。家人四处奔波筹钱找熟人,直接交给四科罚金2000元,没有任何收据,请客送礼又花去400元,在8月27日上午11点左右我才被释放。过后南郊派出所的人又去我家一次,让我去派出所交代,村治安主任不定期到我家调查我是否在家,家里是否有外人来过,有4次都让我到派出所交代情况,我没有去。但给我的身心带来极大的伤害,整天担惊受怕,一听见公路上有汽车的响声,心脏就狂跳不止,多次惊恐地躲到厕所里,成了恐惧症,精神几乎崩溃,半夜里听到哪有动静就惊醒不能入睡,这种情况长达9个月左右。 2008年开奥运会,听说要大抓一批,教会安排我出去躲了半年,虽说在弟兄姊妹家相对安全一些,但在大红龙的统治下哪里也没有真正的安全,村广播里不断地吆喝村民的家里不能留生人等,我天天呆在屋里,就连上厕所都是小心翼翼地怕别人看见引来警察,那时能见见太阳都成了奢望。后来,又随着我哥到四川躲了1个月左右。在大红龙国家,信神的人没有丝毫的自由,它不容让人敬拜真神,只想把人牢牢地控制起来,做它的奴役任它捉弄、残害、践踏,大红龙真是罪恶滔天,天理难容! 开封市一名老年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 拘留三十三天 罚款3000元 (1996/8/2) 1996年8月2日下午2点左右,开封市公安局的八个警察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赶到开封制药厂家属院,闯入基督徒刘凤青(女,78岁)家中,亮一下搜查证,便如土匪一样到处乱翻,东西扔了一地,一片狼籍,翻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没有搜出任何信神书籍,却把刘老的1000多元现金给抢走,并强行把刘老带到市公安局。到那儿后警察草草审问一下,当天下午6点把她送到北郊审查站(现在的五十亩地监狱),与七八个犯人关押在一间小房子里。五天后一个下午2点左右警察提审刘老,没有审出什么。一个星期后的下午2点左右,两个警察软硬兼施审讯刘老,仍无结果。最后刘老被罚款3000元钱(包括从她家搜走的1000元),拘留33天,于9月4日上午9点左右释放。 刘老回家后事情并没有完结,公安局下道密令,让派出所、社区各个治安人员以及辖区居民都行动起来,对刘老实行长期监视,企图放长线钓大鱼。 河南省郑州市一老年信徒亲历目睹基督徒受迫害纪实 (1996/7/22) 李爱荣,女,65岁,家住郑州市管城区郑新里66号楼。 1996年中国政府开始疯狂地逼迫并迫害信全能神的人,7月22日我不幸被抓,7月29日说要释放我的时候,非要向我索取5000元罚款,说是为了让我接受教训。通过讨价还价,最后罚了3000元钱。从7月22日到29日7天时间,它们提审了我3次,每次提审,都恐吓我说:“不要说你们这些人了,就是再恶再强的人渣到我们这里也得软下来,叫他说他也得说,你还是识相点吧,不要再为别人卖力……”还说了许多亵渎、毁谤神的话。不仅如此,它们还企图用谎言挑拨我和弟兄姊妹之间的关系,说:某某人已经检举你了,你不说,别人说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借着那段大红龙的疯狂逼迫、残酷迫害弟兄姊妹,使人看见它抵挡神的实质,完全就是一个邪灵投胎。那时有一位弟兄,全家人信神,整天受公安的追捕,有家不能归,后来接连住了两次监,满口的牙齿都没大红龙打掉了,现在安的都是假牙。他的妻子在一次聚会中为了掩护弟兄姊妹,公安人员从她的腿上踩过去,造成了膝盖受伤不能行动,女儿也有家不能回,家里当时只剩下一个13岁的男孩子自己生活。 还有一个东北的弟兄,脑盖骨被公安人员打破了,大夏天还得带一个帽子。 大红龙真是吃人不吞骨头,灭绝人性!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非法抓捕、拘留并罚款三千元 (1996/7) 李晓黔,女,65岁,家住河南省郑州市城东路附近。 1996年7月下旬的一天夜里已经11点多了,5名警察(天下第一处、管城区刑侦科、二里岗派出所)以查户口的名义让我开门,紧接着亮出了“逮捕证”,便肆无忌惮地在屋里翻箱倒柜,厨房、阳台、床下逐一翻找,结果他们一无所获,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上了警车。它们对我连夜审讯,天亮后转送到惠济区拘留所,交了300元的食宿费,关进了铁窗、铁门的屋子里。室内有个用水泥砌成的大通铺,铺着几张破旧的高粱杆编成的席子,发了一条散发着酸臭的浴巾,晚上可以盖盖身子。每天早晚1个馒头、1碗稀饭、1块儿咸菜,中午1个馒头、1碗面条,天天如此。夜里老鼠在水泥床上欢蹦乱跳根本不怕人。当时是三伏天,号里的人不能换衣服不能洗澡,身上的酸臭味实在难闻。大红龙查不出我的“罪证”,在关了我20天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罚款3000元,之后把我放了出来。 我们信末世的基督,经历全能神的作工,何罪之有?这次被抓的十几个弟兄姊妹亲眼目睹了大红龙这个恶魔集团倒行逆施、逆天而行、颠倒黑白的罪恶行径,它们残酷迫害、镇压神的选民,它们的恶行罄竹难书,我们对大红龙的邪恶、恶毒与神敌对的实质有了真实的认识。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拘留一个月 (1996/6/26) 1996年6月26日深夜12点多,基督徒付秀英(女,60岁,家住郑州市河南医科院)正在睡觉时,忽听一阵特别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后7名警察土匪一般闯了进去,开始翻箱倒柜乱翻,床下、床头柜里、抽屉里、衣柜里、被子里都找一遍,将10000多元现金、信神书籍、磁带全被搜走,然后将其押上警车带往郑州市公安九处。 因付秀英把她随身的电话本撕了,警察大怒随手拿起警棍往其身上打,又狠狠地跺了几脚,威胁道:“今天把你撕下来的东西一个不少的全给我写出来,少一个我都饶不了你!”又审问:“谁让你信神的?都到谁家聚过会?你的那些书和磁带是从哪来的?”付不说,警察就将其送到拘留所关了起来。 期间警察又去提审6次,付仍不说,一个姓杨的恶狠狠地说:“她一个字都不说,对她再狠一些!要不把她交到上边送到外地劳教算了!”最终,警察强迫其立了保证,才在7月27日将付放出去。但之后警方对其一直监视。直到2012年6月份,付去银行取工资时,还发现本单位的一个姓司的人(受警察指使)在后面跟踪。 河南一古稀老人因信神受逼迫三十余载,被抓八次 (1996/5) 李世英,女,71岁,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丰港乡竹楼村人。以下是老人的自述。 我是83年开始信耶稣的。同年6月,霍万里弟兄从外面带一箱小圣经来到俺家,第二天都分给了弟兄姊妹。一个月后霍万里被抓,公安局的人也把我带到桥沟乡派出所,问我书弄哪里去了,分给谁了,我说不知道分给谁了,发书时我在做饭,他们又问我丈夫知不知道,我说丈夫不识字,在外干活也不知道,没有审出什么,他们就把我关了半天放了。 1985年6月,我走娘家,半路上,别人跟我说话,被公安人员老吴听见了,那天他正好在鲍家平(桥沟派出所所长)家,他知道我信主的事,他问我上哪去活动,我说我走娘家,他不相信,把我截了回来,并拦了两个拉架子车的人,让那两人到我家拉粮食。俺侄子(鲍加才,是队长)和俺村的人都出来了,不让拉俺的粮食。群众说:一人信主犯法,小孩没有犯法,凭什么拉她粮食?后来老吴才让那两个拉架子车的人走了,他临走对我说:明天你和你侄子一块到派出所!第二天,我和侄子到派出所,他们把我侄子批评一顿,我被罚款200元。那时,我家特别穷,那200元都是借的,钱比较零散,有一元、二元的。我把借来的钱给老吴时,他还说:就200元钱还这么零! 1986年正在割麦时,我又被抓到了桥沟乡派出所,他们问我为什么信主,跟哪些人在一起聚会?我说俺是因病信的,没跟别人聚会,光是俺自己在家信。他们折腾我,大忙天,关了我七天。说是关押我,但还不管饭,也没有地方住,每天上午8点让我到桥沟乡派出所,中午也不管饭,自己买饭吃,还叫我给他们铲院子里的草皮,下午6点再回家。 1987年大概是6月底7月初,我又被抓到固始县拘留10天。他们也不管吃也不管住,我还要买吃的,还要住干店。因为家里特别穷没有钱,家里给的钱还得住干店,所以经常早上不吃饭,实在饿极了才买点饭充饥。 同年10月份我又被抓,他们又问我和谁在一起信主,我家聚会有哪些人?我说俺家没有人聚会,我谁也不认识。他们说:你肯定还在信,你也不偷不抢,就是放不下信主。这次又关了我15天。 1988年9月,老吴在鲍家平家,一弟兄范起原在鲍的邻居家串门,谈信主的事,叫老吴听见了,就把范起原抓了起来,用手铐铐在鲍家平家门口的树上。范起原的哥哥范起贵不愿意抓他弟,最后把俺地方教会的人都出卖了。一个姊妹跑来对我说:咱们都被恶人出卖了,你快走!我刚走,老吴就带人来了,来抄俺的家,拉走俺家的花生两袋、小麦三袋、一台缝纫机。我的小儿子放学回来,孩子说:你们把俺家的东西都拉完了,俺犯什么法了。但老吴这个老魔鬼连小孩也不放过,把我的儿子用手铐铐住,把孩子吓得大哭。老吴拿着名单还叫我家丈夫跟他一块挨家去抓人,我丈夫不去,老吴就用脚踢他的小腿,踢得鲜血直流,鞋子里流的都是血,好长时间也没有好。我丈夫被打得怕了,只好带他去了。我丈夫去每一家都说他们没有信,最后老吴才把他放了。老吴照着名单挨个罚钱,有30元、50元的,有100元的,俺被罚了200元,才赎回了以上的东西。 1991年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在教会里给弟兄姊妹读神话。 1996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桥沟乡派出所的两个人到俺家,他们是翻墙进来的,之后就开始搜查,在电扇里收走一本信主时的书,连夜把我带到丰港派出所,铐在屋内一块水泥板上,我在水泥板上坐一夜,不能动,想小便也不能,快把我急死。第二天8点,他们把我带到固始县看守所,叫我跪在地上半个小时,他们一直叫我别信神了,他们还亵渎神,还耍笑我说:你信神,神怎么没有来救你!那个老吴还不时地骂我:妈的,你天天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后来他们看审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把我关了一个月,罚钱300元。 年底的12月19日上午,丰港乡派出所来两个人,又把我带到丰港乡派出所。下午,派出所的人让我交500元钱放我回家。一个姊妹去看我(在派出所旁边住),她帮我借了500元,我刚把500元钱交给派出所的人,县公安局来电话说:不要放人!明天要把她带到固始县公安局。就这样,当天晚上我被反铐在床上(还有两个信全能神的姊妹双手铐着,在冰冷的地上坐一夜),第二天,又把我送到固始县公安局。审问我天天在哪里聚会,聚会有多少人,我说我不知道,他们硬逼着我跪在地上,我不说他们就用手狠狠地朝我嘴上打,把我的嘴打得鲜血直淌。他们还用脚踢我,又朝我脸上打,特别重,当时把我打晕了。我委屈、疼痛得受不了,就大哭不止。他们说:你再哭把你的袜子脱掉把你的嘴塞住!我不敢再哭了。 在固始县拘留所又关了三天,罚款300元。 中国人信神,就是这样在大红龙这恶魔的残害下信神,整天提心吊胆。我是靠着神的话,一天天熬到了现在。我看见大红龙实在太坏了,恨死它了! 河南商丘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获释后仍被追捕 (1996/2) 1995年5月25日夜12点,基督徒白孝章(男,60岁,商丘市睢县白楼乡白楼村人)正在家熟睡,睢县政保股以乔传田为首十几人突然闯入,不由分说将白押上狱车拉到睢县监狱。到监狱就把白与杀人犯关在一起,让犯人折磨,犯人让白背靠着墙,右腿放到左腿上,然后让他蹲在地上,再站再蹲。6月4日早上8点,恶警赵黑子提审白时,狠狠地抽白三皮带。 白的妻子双腿得了风湿病,行动全靠双拐,在家东借西借拼凑了5000元钱托人把钱交给赵黑子、乔传田,白于7月25日下午6点才被释放。 1996年2月,赵黑子、乔传田又要以“信邪教”的罪名抓捕白,白不得不离家四处逃难。从1996年到1998年不知警察去了白家多少次。有一次,县公安局和乡派出所及乡政府约有50多人涌进白家抓人,没见白(因妻子有风湿病几乎长年都躺在床上,而且家里就两间土房子,没啥吃的),看没什么油水可捞就走了。白又再次借3000元,直接交给祁股长,才暂时不抓白。 在这两年中白和妻子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深怕有一天警察知道他信神再抓捕他。 河南信阳一基督徒夜间被抓 遭警察恐吓、勒索 (1996/2) 1996年2月,家住信阳市固始县徐集乡八庙村的女基督徒王玉真(70岁)老人,因家中盖房子,晚上没地方休息,就睡在同村一姊妹家。该姊妹因信神有底案,警方一直想抓她,但她经常不在家。一天晚上8点多,王老刚到姊妹家还没睡,就听见本村治安主任马银敲门并喊道:“开门,给你说几句话!”老人把门打开后,徐集乡派出所两名警察说:“跟我们走吧!”王老说:“我犯啥法了?”两名警察生硬地说:“上车!” 到该所,警察就问:“你信神好些年了?在哪儿聚会?”王老没有正面回答,一警察气冲冲地骂道:“你个狡猾的老鬼!”在王老背上狠捶两下,又接着审,但王老还没直接回答,气得警察吼叫:“你别狡猾了,你说的是瞎话!你不老实给我跪那儿!”王老不跪,警察上前猛地将王老踢趴在地,也不管王老死活,就去睡觉。王老就在屋里坐了一夜。 次日,王老外甥、外甥女来派出所看望她,警察对他俩说:“回去后让你老舅(王老的老伴)送200块钱来!”之后才让王老回家。王老家人没给派出所送钱。 河南省固始县一名女基督徒无辜被警察抓捕折磨并勒索 (1996/1/12) 1996年1月12日深夜12点,我(孙中兰,女,49岁,信阳市固始县徐集乡八庙村人)正在睡觉,固始县公安局和徐集乡派出所一伙4人突然闯到我家,在门外吼道:“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再不开就撬门了!”我打开门,它们冲进来恶狠狠地说:“不许动!”就像土匪一样乱扒乱翻,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什么也没搜到,强行把我带到徐集派出所,铐在床腿上,冻了我一夜。第二天上午,警察把我带到本县丰港乡派出所。审讯中,警察一直追问我“谁是头儿?”我说不知道,那恶警气得一拍桌子,吼道:“给我蹲那儿!”两个小时后,我蹲得实在受不了,它们就把我双手铐在椅子上,诱骗说:“你老老实实地说吧,别人都说了,你为啥不说?说出来就让你回家!”见我仍不说就骂道:“你妈的!不老实交代,给我跪那儿!”又让我跪了整整一下午。晚上7点多,它们把我双手铐在大椅子上,不让我坐,我上身往后仰着,不能直立,难受得浑身冒汗,棉袄都湿透了,还不让上厕所。直到夜里10点多,我支撑不住,晕倒在地。警察怕出人命,找来一个医生,检查后说我有心脏病,它们才不再折磨我。第三天上午,它们以“信东方闪电,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向我家人索要罚款400元后(无收据),当天将我放出。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一家四口遭迫害 (1995/12/4) ——16岁儿子被警方当人质 19岁女儿遭毒打、拘留 许春友,男,67岁;妻子李秀兰,65岁,二人为信阳市固始县丰港乡竹楼村人。 1995年12月4日晚9时许,丰港乡派出所联合徐集乡派出所6名便衣闯入许春友家,许见来者不善,想往外走,便衣抓住他衣领,恶狠狠地骂道:“×你妈!不老实,你妻子信的啥?跟我走!到那儿再整你!”并搜出一张写有信神诗歌的纸,给其戴上手铐押至丰港派出所。 审讯时一个20多岁的警察恶狠狠地朝他脸上猛搧4记耳光(脸上火辣辣得疼,头发晕),审无果,就硬拉着他的手在已写好的材料上按指印,之后将他背铐在大椅子上冻一夜。次日,警察通知其家人交200元罚款(无收据)后才将其释放。 时隔4天,就在8日晚9时许,丰港派出所6名警察又到许春友家抓人,因二人外出躲避,恶警便将其一双儿女抓走。女儿许文群当时只有19岁,儿子只有16岁还在上学。 女儿许文群自述:我和弟弟正在休息,恶警们像土匪一样乱砸门,我开门后,它们就一拥而进,厉声问:“你父母呢?”说着就翻箱倒柜乱搜,搜走一个记有神话的笔记本和两条好烟,之后给我和弟弟都戴上手铐,连夜押到乡派出所。恶警们令我俩跪在地上,照我腿上就是两脚,还恶狠狠地威胁:“不老实交待,把你送劳教所,你不说,我也能定你案!叫你小小年纪身败名裂!”恶警就把我一只手铐在桌腿上,我在水泥地上整整坐一夜。又把我弟弟双手从肩上往后拉,铐在大椅子上,让他背着大椅子站一夜,天明才将他手铐打开,奸诈地说:“不是逮你的,逮不着你老爸,就拿你当人质!”之后将他放出。 上午8点,恶警将我押到固始县公安局,强迫我跪一天(裤子都跪烂了),审问:“你带哪些人?谁是主要带领?”无果。期间,陈股长(男,40岁左右)狠狠地掴我两耳光(我感到天旋地转,头发晕),还骂我,并拳打脚踢,疼得我直哭。晚上5点,恶警以“信邪教,反革命”为罪名,将我押到县拘留所。期间共提审3次,每次都让我跪下,除了拳打脚踢之外,还拽我头发,用纸塞我的嘴,又将我双手反背铐在椅子上,让我背着大椅子,看着它们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吓得直哭。我被关押53天释放,并罚款3000元(无收据)。 事后,李秀兰伤心地说:“文群回来后,吓得天天搂着我脖子睡觉,十几天后慢慢才好一些;双膝跪伤,20多天才好些;因在水泥地上跪坐的时间太长,从 此落下风湿病,腰和胯骨经常疼痛,治一年多才好一点。” 漯河市一信徒被拘留并判劳教 7000多元买个监外执行(1995) 徐秀云,女,58岁,漯河市召陵区老窝镇老徐村人。 1993年一老年信徒被抓,涉及到了徐秀云,警察开车到徐秀云家抓人,徐当时没在家,警察就抄走她家的信神书籍和磁带。此后徐秀云为躲避警察抓捕被迫在外流浪两年。在这两年期间,漯河市召陵区老窝镇五七派出所所长赛东方去徐家几次。有一次派出所来徐家,见只有小孩在家,就强行把电视机、录音机弄走。之后小孩子把亲戚的电视借来看,没想到警察半夜闯了进去,又把借来的电视机搬走了。 到95年春的一天半夜,徐在漯河市召陵区老窝镇一接待家庭正睡觉,五七派出所所长赛东方带人突然把徐抓到派出所,到中午送到郾城公安局拘留所。 审讯时,漯河市郾城区五里庙派出所的侯国庆穿着皮鞋踢徐的屁股,一脚踢倒后又拿个扫帚把照徐手上狠打,手上当时起个大泡。后又把徐送到县公安局二楼,侯国庆、王维成二人对其轮流殴打,徐什么也不说。它们又抓住徐的头发拿鞭子往徐嘴上抽打七八十下。侯国庆和王维成说:“抓那么多人没有你挨打多!”(它们把徐身上打得紫了半年。) 在拘留所里被关50天后,徐被判劳教两年。后来托人给沈全喜(徐秀云丈夫的战友,在法院上班)送1000元,才办个监外执行。出来时在拘留所花1300元,交县公安局3000元,给侯国庆送800元,又给主管此案的井苏兰买的酒。共花7000多元。 河南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拘花五千元才获释 (1995/8) 1995年8月,孙玉梅(女,66岁,家住许昌市)接受新工作后,不愿意再接待原派别的一个韩国牧师,这个韩国牧师就到原派别的王国军家,王把孙玉梅告发,神垕镇派出所用诡计派孙玉梅儿子的同学把孙叫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什么也审不出来,为了指认孙,同时把王国军也带去,但也毫无结果。孙的丈夫请客吃饭花去2000多元,又交罚款3000元。才把无辜拘留20天的孙玉梅释放。 汤阴县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遭恐吓 (1995/6) 1995年6月份的一天,因本村大队支书举报李金杰(男,现年76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任固镇胡村人)信全能神,李与妻子被带到任固镇派出所,因二人都有病在身,警察没敢对二人怎样,所长讯问:“你到黄甫聚过几次会?教会带领是谁?你还去过什么地方聚会?你为什么信神,信神几年了?”宗教局局长恐吓道:“说出来就放你回家,如果不说就把你带到汤阴判你的刑”,李二人始终不说话,才被放走,临走时警察冲其说:“回家就不要再信了,好好过日子吧!” 河南省洛阳市一信徒被警察拘留、勒索的纪实 (1995/5/13) 李素玲,女,62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水磨村。 1995年5月13日晚,弟兄姊妹在我家聚会时,被洛阳市郊区公安分局闯进去,连同我共抓走18人。 在分局里把我们一直审到14日晚上,一天一夜没让我们吃饭。审我时我只说是信耶稣,它们看问不出什么,就把我送到东花坛拘留所,15日提审后把我关到南关拘留所。一直到6月27日放回,共关了45天。期间它们对我提审无数次,都是让我跪着问话,审问几次后实在问不出什么,因为我真的只是信耶稣,也查不出我什么罪名,就气急败坏地打了我两个耳光。当时我丈夫已因车祸去世,家里只有2个未成年的女儿,它们就跑到我娘家敲诈,叫我父亲拿了3000元才把我放了回来。 一名基督徒遭严刑逼供并劳教两年 (1995/3/6) 我叫付传美,男,45岁,小学文化,河南省永城市城郊乡北郝村会东组村民,1990年信李常受,1995年3月6日被抓劳教两年,1998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 我原是老李派的工人,1995年3月6日城郊派出所4人开车抓走六人,其中有我的妻子和女儿,每人罚款500元,我女儿还被电棒打了两下。当夜我和几个弟兄通知所有出环境的家庭,安排放好东西,准备迎救。第二天一早我到派出所送东西,派出所的保安豆保健认出了我,他和所长李银修就把我抓起来,我没跑掉被他们追了回来,他们气汹汹地给我铐上拇指铐,刚进院就一脚把我踹倒,又一脚,我的嘴被踢个口子,掉了两颗牙,鲜血直流,当时嘴就肿得连水也喝不进,痛的撕心裂肺。审我时又毒打我一顿,李银修和另一个恶警用脚踩我的脚指肚,给我上了背铐,连续加了两个酒瓶,疼的我无法忍受拼命地喊:“快救命呀,快救命呀!”当时屋前屋后的人都在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这些人心真狠。李银修问:“谁传的你?”我说:“见面我认识,不知道叫啥,你打死我也不知道。”它们说:“你不说只管打你。”一直这样铐着打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看我实在不说才住手,当他们把铐子拿掉时,我的两个胳膊在背上一动不动,他们就把我的胳膊从背上取下来,活动一阵子,还是不能动,右手胳膊铐出血来,铐的洞几年才愈合。在派出所铐了三天,押送到南监狱四十天,期间每天三个小馍,还得糊1500个火柴盒,完不成就得挨打,几乎都要挨打。在南监狱提审五次,每次都是铐背铐另加两个酒瓶,还用电棒毒打,每次问这问那,连审几次都没能得着结果,大红龙泄气了,最后薛爱世和丁书长又生一诡计。审讯前,丁书长对我说:“今天再给你一次悔改机会,你只要好好交待,今天就放你走人,你的亲戚今天来托我们说此事,我和他又是不错的同学,你只要老实交待,我们会给你面子的,如果不好好交待,明天就把你送到芒山拉石头。”我说:“你既然这么说,我就好好交待,我所知道的我都说完”。可我刚说两句,它气愤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叫吼:“你不要再说了,再说还是老一套,再不给你费功夫了,叫你嘴硬。”说着就走了。 第二天,我被押送到芒山,他指使犯人打我,第三天就干活拉石头,刚开始的五天没有任务,五天以后每天让拉15车子,少拉一车就用白条打一下,15天后每天让拉45车,少拉一车仍挨一下,没有一天能拉够的,所以身上天天被打得连床也不敢沾。有一次我车上的钩子没挂好,一下子翻了十几辆车子,幸亏没有碰着人,当场我就挨了十几下。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叫家人托关系,花了1000元钱给调换成了其它活。六个月后,又押送到开封劳教所,每天一顿饭一个小馍,头三个月让编自行车圈,每天50个并上胎,多亏神家弟兄去的早,他先会技术就天天帮我干,若不是这样,打死我也完不成。后来又到市外干苦力活:挖河、修路、挖下水道,每天都分长十多米、宽2米、深2米的活,因都是流沙,塌了之后还得再捞,完不成任务就挨打,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觉,天天都是如此。刚到的八九天里日夜都有专人看管干活,夜里不让合一会眼,每天刻酒瓶盖上的钥匙扣坯子,刻好后栓绳,完不成1500个就得挨打,因此我的两个大拇指盖全脱落。1997年12月27日把我释放,可就这样它们仍不放过我,1998年2月份派出所通知我到乡政府办的学习班学习一天,变相让我买资料,实际就是罚我50元钱,1999年又以此为名又罚我100元,后来又连续到我家找三次,每一次到我家,对我说:“你回来未到所里去报到,每天必须到所里汇报。”我对它们说:“我有啥汇报,我不懂你们的规矩。”第二次又找到我说:“明天商丘地区普查你们这样的人,落实我们的工作情况,今天提前给你说一下。”它们经常私访群众,调查我的情况。第三次找我时,我没等他说话,我就对它们说:“因为我信神怎么着了,犯什么法了,我已经劳教过了,还三天两头的找我,你们太过分了!”大红龙说:“你别气了,别再说了,这是我们的工作,是我们的责任,以后只要不信,我们就不再找你了。” 大红龙就是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残害人,在大红龙监狱里真是度日如年,一言难尽,大红龙真可咒可诅! 河南永城一女信徒因信神被抓罚款 至今有家难归 (1995/3) 刑素丽,女,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秦庄村张庄新桥乡。 1995年3月,信耶稣时刑素丽曾在宁波因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抓至宁波公安局,审问时给其带上手铐让其跪下,然后用脚跺。无果,把刑素丽送到安徽。审讯期间拽头发,用脚踩拧刑素丽的手,只要一低头,恶警就用手猛推额头,仍无果。十天后,把刑素丽送到芒山拉石子,每顿饭只给一个小馒头,一点汤,天天都吃不饱。十天后,刑素丽交5000元罚款才被放回。接受这步工作后,因有案底,至今,刑素丽仍在外躲避警方的追捕,有家难归。 河南永城一基督徒家庭受大红龙逼迫二十余年 有家难归 (1995/2) 张云霞,女,62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裴桥乡苏沟村。 1991年6月6日夜里12点,永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丁书郎和裴桥镇干部魏克印到我家把我家弟兄抓走(因村支书苏学亮告我们参加了反革命组织),并把我家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把一本圣经和其它几本信神书籍搜走。因当时我家孩子小,哭喊着才没将我带走。三天后将我家弟兄放回,我家弟兄回来后,经常作梦被吓醒。大红龙又先后去了我家几次抓人,因此我家弟兄于1992年离开家不敢回来。1992年5月1日,大红龙开着车又闯进我家,5个人进家后啥也不说就将我推上车,其中有一个狗腿子喊着说:“脱掉衣服,包住头!”我说:“里面没穿背心!”他们才不吱声,把我带到裴桥派出所蹲了一天,罚款300元,大红龙说是抓我家弟兄的,看我家弟兄不在家就把我抓来了。 在我家弟兄外出尽本分后不久,裴桥乡召开村干部大会,在会上公开宣布,开除我家弟兄的党籍、公职(当时是大队支书),并说啥时回来啥时抓,抓住至少得判三年,这样整个乡镇的人都知道了我和丈夫“不正干”,导致孩子上学也受歧视遭冷眼,老师也跟孩子说我们“不正干”,从此孩子不愿上学。几年来,我们在别人的讥笑毁谤中度过。 1995年2月份,我和丈夫被迫去了新疆,在儿子结婚时我们才回来,在家呆了七天,就赶紧离开了。刚走不久,大红龙就追了过去,见我们不在家,就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到2008年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为了躲避大红龙的追捕,我们曾先后从山东躲到昆山,又搬到新疆,受尽了有家难归、颠沛流离的痛苦,这都是大红龙这个恶魔给我们带来的,现在神在中华大陆的福音工作已接近尾声,我正在配合神的福音扩展工作,愿神的工作在地早日以得荣之势告终,来结束毁灭这个罪恶滔天的大红龙。 河南省洛阳市木植街乡派出所一次抓捕17名信徒 罚款3000余元 (1995/1/21) 1995年正月21日晚上在河南省洛阳市嵩县木植乡河南组李新娃家聚会时被人出卖,木植街乡派出所去了两个人,将在场的17名信徒全部用绳子拴住带到派出所。在抓人时派出所的人大骂:“妈×(骂人的脏话),你们信的是呼喊派反革命组织,是扰乱社会治安的!”在木植街乡派出所有的信徒急着上厕所,派出所人不但不让去,还训斥一番。 多数人都是罚点钱,当天晚上就放回去了,其中5人当晚没让回,也没给被子,冻了一晚,走时还恐吓:“以后不准再非法聚会,聚会还抓你们!” 据了解,当晚被抓的17人全是木植街乡人,其中有: 周天才(男,63岁,住木植街乡东组),被抓扣留一天一夜,罚款300元。周天才第一次被抓是1994年7月,他去传福音被对象出卖,木植乡派出所去了两个人,开了一辆车,抓去后审讯,没审问出结果,罚了200元; 张怀亮(男,56岁,住木植街乡河南西组)、周聚财(男,58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西组)、赵妞(女,63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东组)、王芹(女,65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东组)、赵石头(男,71岁,住木植街乡寨沟村松岭组)、李月(女,44岁,住木植乡木植街村河南东组)均被罚款300元;李新娃(男,60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东组)、冯麦芹(女,54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上队)二人被罚款250元;王娇娥(女,58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东组)、王闺女(女,49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东组),二人被罚款200元;程娜(女,65岁,住木植街乡木植街村东组),托熟人说情后,罚款100元。 河南一基督徒父女受迫害的真实见证 (1994/4/29) 我叫柳正举,男,64岁,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地区正阳县熊寨镇。 1994年4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10多名弟兄姊妹在我家聚会,蔡姊妹骑着自行车慌慌张张地来到我家说:“我在熊寨街上赶集时听见派出所的人说要来抓你,你得赶快躲一下!”听到后我们就马上散会了,我就慌忙去放东西,还有一本手抄诗歌本还没来得及放好,就看见我们本村的治安主任柳正立带着正阳县熊寨镇派出所的一帮人到门口了,我赶忙把诗歌本装进了兜里,派出所所长梁远仁手持手枪到我背后,猛地一脚把我踢跪在地上说:“跪下,你们这伙反党反社会的人!”接着把我的一个手从上往下,一个手从下往上从背后铐了起来,紧接着搜身,就把诗歌本搜出来了。梁远仁一看火冒三丈,就用手枪狠砸我的头,砸的我差一点晕过去,头上起了几个大血包。其余4个恶警(姜超众、顾根成、管望城、许社旗)犹如一群土匪一样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屋里被它们弄得一片狼藉乱七八糟,把我10岁的儿子吓得哭着跑着跑到村庄后面的麦地里趴那儿不敢动。 这帮恶魔看实在搜不出什么,就把我家的双卡录音机抱走,恶所长推着我往外走,这时我家门外围了好多人,我妻子看见我的情况,吓得在地上滚着哭,这时我大女儿(24岁)看到她妈被吓犯了病,就拉着一个恶警的衣服不让走说:“你们得给我妈看病。”恶警说:“把手松开,不然把你俩一起带走!”说着拿出手铐就把她铐上了,还要铐她妈妈。这时周围邻居说:“她妈有病,你别和病人一样。”恶警不得已才松手。但却把我和我女儿一起押上一个焊了一个大铁笼子的三轮车上,车上还铐着一个信耶稣的姊妹。它们把我们拉到了熊寨派出所后,把我们一起关在了一间小黑屋里,到了吃饭时也不管我们。 到了下午5点,它们把我叫到审讯室,才把手铐打开,我的胳膊犹如断了一样不能动。恶所长梁远仁威胁说:“你把你的同伙都说出来,你们的头是谁,一五一十说清楚,这样不影响你回家,你要考虑清楚!”我说:“我没和别人信,我是因妻子有精神病,有一天在街上一个人说信主能治病,还说在家喊喊主就行了,我就信了。”恶所长梁远仁一听就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把桌子一拍,大叫道:“站起来!”它顺手从柜子上面取下一根绳子,和记录员一起把我的胳膊从后面狠狠的往上吊起来再一次绑上,并且绑时还用脚猛踹我的后背,痛得我大叫差点晕过去。把我捆好后继续审问我说:“你认不认识××、××?”我说:“认识,一个是我们村的姑娘嫁出去了,咋会不认识,另一个因我们同用一个手扶拖拉机,我开车技术不过关,他每次到我家都是来帮我种地。”这时,所长看我回答的抓不住把柄,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夹在我那被吊起的胳膊下面,顿时我的胳膊就像要断一样疼痛难忍。这时所长又逼问:“××真是给你种地吗?今天你不说实话,看我咋治你!”不管恶警咋审问,我一直不承认和别人一起信过神。它们看实在审不出什么了,就给我松了绑,记录员让我签字时说:“你现在承认还不算晚。”我不回答,记录员就用手铐狠狠地往我的手上砸去,我的手当时就肿起很高。接着又把我再次铐起来送到正阳拘留所。 到正阳县拘留所后,把我关在号里还不把手铐取下,为折磨我竟说是忘了带钥匙了,让我忍着。直到吃晚饭时才把手铐取下来。在号里面犯人让我每天倒尿桶,有一次临到我和另外一个犯人值班(值班时一夜不让睡),天亮后我二人就躺下了,刚躺下被值班的所长发现了,立即叫我们二人起来跪在那肮脏潮湿的水泥地上,足有两个小时,那天的早饭也没让我们吃,我的双腿都跪出了血。在拘留所的一段时间里,每天早上和晚上都只给一个小馒头、一勺稀饭,稀饭能照出人影,中午是白水煮面条,有时给放几个青菜叶子,根本吃不饱。在里面一关就是15天。 那天又提审我,提审的人一个是熊寨镇派出所的许社旗和另一个警察我不认识,在审讯室里所问的话还是在熊寨镇派出所问的那些话,我还是那样回答,许社旗便狠狠地打了我几个耳光,把我打得顺嘴流血。另外一个恶警说:“你写几个字!”我问:“写什么字?”它说写你们里面的字,我便顺手写了:“感谢神”三个字,它一看嗷嗷怪叫说不写了。随后又让我在它的记录本上按上手印,还说:“叫你家里准备380元钱交来就放你回去!”它让我写一张条子,签上我的名字,我便写了,这样提审才算结束。 拘留所的通知和我写的条子送到了我们村干部蔡年中的手里,当时它没有往我家里送,因此耽误了5天时间,也因此我在拘留所里多住5天,共住了20天。家里接到通知后东拼西借才把罚款准备好,交清罚款及生活费后才放我出来。这次的被抓共交罚款380元,生活费40元。我大女儿在熊寨镇派出所关了两天罚款100元,并没收从我家搬跑的那部价值400多元的日本产双卡录音机,共计损失900多元(在当时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自从那次我被抓以后,我妻子在精神上受到了严重打击,平时一看见有小车来我庄她就吓得提心吊胆,真是怕透了。我平时出去尽本分她也总是担心,在经济上也造成了损失,之后的几年里我们全家没有人添过一件新衣服,同时也遭到了本村庄的人的嘲笑、冷眼和排斥。这些都是大红龙抵挡神造成的后果,我更加恨恶大红龙,愿大红龙的国早日被摧毁,愿神的国早日在地上出现! 在抓捕中我认清了大红龙的真面目 (1994) ——河南一信徒被拘留、遭迫害的经历 我叫张军民,恢复流过来的人,现年41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神垕镇杨岭村。 199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忙碌了一天的我(当时家里正在盖房子),吃过晚饭(复制了一会儿磁带,当时在教会尽复制磁带的本分)就躺下休息了,刚睡下一会儿,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一开门七八个如狼似虎的陌生人就闯了进来,让我们全家人谁也不许动,它们就疯狂乱翻起来,就连粮食缸也没放过,结果教会里的双卡录音机和我的一台录音机,十几本磁带与一本神话被抄没。当晚下着毛毛细雨,我被带到了神垕镇派出所,在小黑屋里呆了一夜,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其他弟兄姊妹的情况如何,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我一夜未合眼。 次日早上我就被转送到禹州市拘留所,而且我看到各乡镇都在往拘留所送人,且都是弟兄姊妹,才知道这是统一行动。进到拘留所的号里,我们身上的物品全部得拿出来,包括束腰的皮带。闷热的夏天,十几平米的小屋竟住了19个人,并且吃饭、睡觉、大小便都在小屋里,刚进来的人先遭一顿毒打,目的就是让你老实点,听号长的话,里面的人凶神恶煞,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拖地、洗碗、提茅桶全让我一个人干,稍不小心,它们就拳脚相加。吃的饭食更是让人难以忍受,每人半瓢稀饭,一个小馒头,就这些口粮还得看号长的心情,他若心情好,平均分,他若心情不好,吃不到是常有的事。有时家里人送点钱或别的东西,本人休想得到,全被号长扣留,真是度日如年。 3天后,我被提审,一进门就让我坐在门后,它们先把一洗脸盆水放在我的头上,双手朝上扶着,不能有一点偏歪,否则就是一身水,连审带吓,有半个小时之久。但是我只有暗暗祈祷,愿神保守我的心。十几天后,它们再次拿警棍对我逼供,但它们击了我几次没有效,电棒光打火,它们认为是电棒坏了,就往外邦人身上试了一下,外邦人哇哇乱叫,又用在我身上还是不起效,它们不甘心,就硬让我坐在地上,一警拿个凳子坐在我面前,让我把鞋(胶底鞋)脱下来,用鞋底打我的脸,一直把我的脸打肿,并嘲笑说:“肿了,脸大了吧!”不论它们怎么折磨,我什么也没有说,见审讯未果,便又把我送到了号里。我被拘留53天后,因熟人去说情,最后交罚款2000元罚金才把我放了。 因在关押期间地上潮湿,我得了一身疥疮,回到家后治疗两个月才痊愈。期间,大红龙还不时地去我家找我姐,把我姐吓得不敢往家里住,四处漂流,晚上钻到玉米地里,玉米秆挡着,在玉米地里蚊虫叮咬的浑身是疙瘩,遇到下雨时,就整个薄膜在上面顶着,整天流离失所,有家难归,过着非人的生活。有时大红龙他们去我家,当着我娘的面辱骂我们,说我娘:“你就指你闺女(我姐)给你挣钱哩!‘破鞋’!你们都是‘破鞋’!”使我们一家人心灵受摧残,村上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毁谤、诬陷、冷眼相待。大红龙名誉上宗教信仰自由,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正如神话所说:“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权益在哪里?公平在哪里?安慰在哪里?温暖在哪里?为何用诡计欺骗神的百姓?为何强行压制神的到来?为何不让神在自己造的地上任意游荡?为何将神追杀得无枕头之地?……”它们想方设法追捕信神的人,妄想取缔神的作工,但它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抓捕不会使我们消极,反而使我们更加看清它的真实面目。 河南永城两名基督徒因信神受迫害的血泪史 (1994/2/28) 1、我叫张桂君,男,59岁,原恢复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黄口乡吴庄。 1993年7月的一天晚上,永城市马桥镇分局黄口派出所的郭杰带着七八个恶警闯进我家,其中有一个保安队长叫莫永玺,将我双手从背后铐上,并搜了我的家,把我家的一把新钳子也给拿走,他们把我带到村头时郭杰用一根70公分长的木棍狠狠地打我腿,一下把我打倒在地,我起来后,他接着用脚踢我,还不停地用手中的棍子打我,嘴里还骂着:“你妈的,装什么,赶紧站起来,看我掐死你个孬种,反革命分子,非得枪毙你不可!”一直打了我40下之多,刚走两步就被他跺趴了,我的腿部肌肉被打的起了疙瘩,疼得站立不住,他就让我跪在民警旁边,把我跺倒再把我拉起来,嘴里还骂着:“日你娘的,装赖我也得打你!”等把我拉到黄口派出所我已经下不了车,他们就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莫永玺恶狠狠地又跺了我五脚,让我真看到了大红龙的残忍,心狠手辣,手段残酷,对神的选民狠下毒手,并像土匪一样,之后我被他们关押10天罚了800元才被释放。我的腿被打得疼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好些。 1994年2月28日,我带教会从马桥镇红四路过,被下乡的马桥派出所的恶警吴秀中发现,就把我又抓进马桥镇派出所,所长赵来瑞搜走我身上的400元钱和一块手表、衣服和新布匹,还有一辆400元的自行车,审问时一个恶警狠狠地打了我几巴掌,又用脚踢了我几下,嘴里还骂着:“你妈的坏孩子,反革命反对共产党!”下午我被送到虞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政保股股长薛新民、丁书郎、副股长张店臣,当着丁书郎的面骂我:“你娘的,你个坏孩子真是个败类,与政府作对,反对共产党能有你的好果子吃,说!谁是教会带领?谁传你的?灵名叫啥?奉献多少?”我回答他,我听不懂,他们就骂道:“你娘的不要你硬,马上就给你用大刑!”说着就打我两个耳光,后来将我送到男监狱看守所,他们每天四五点钟开始审我,连审了一个月,薛新民审我时说:“说出你都去过什么地方?传得都是谁?”见我不说,就从背后铐上我的双手,并用绳子将我吊起来,我的双臂疼痛难忍,连吊了我三次,这时我想到耶稣受的苦,我这些苦算什么?想想圣经上说过:“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后来薛新民又审问我,又把我吊在梁上并且在我腋窝里放上酒瓶,这时我想就是为主殉道,也不能说实话,这次又被吊了三次,这使我看到大红龙抵挡神逼迫杀害摧残信神之人,横刀立马,企图将信神的人赶尽杀绝,后来家人交了3000元罚款,托关系又花了4000元,但我还是被送到芒山劳教所拉石头一个月,被罚款1000元。在劳教所里一个姓张的在审问我时,让我跪在地上,将双膝跪在我的后背上,用双手抠我的腋窝,我的两个腋窝被抠得几天后还在流血。 后来期满回家,三天我去南京传福音时被南京古楼派出所的人抓捕,几天后被永城公安局接回,这次薛新民、丁书郎恶狠狠地骂我:“妈的,你真不要脸,你接二连三的屡教不改,这次送你北大荒枪毙你,你这个反革命,民族的败类,扰乱社会治安。”后被判劳教一年,押送至开封劳教所。在劳教所里睡水泥地,吃不饱饭,每天还有繁重的劳动,恶警天天训话骂人,一些话简直难以启齿。一次在干活时,我手被轧伤,当场晕过去,醒来后才发现躺在医院里,就是这样大红龙仍没放过我,直到刑满释放。至今我的右手掌心还有伤疤。1999年3月,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大红龙更是不放过我,对我逼迫追杀,我从来不敢在家睡觉,今天在这儿,明天到那儿,不知睡了多少处野地草窝,但在神末世的作工中,总能让我看到神时时刻刻在看顾保守着我,大红龙再猖狂也是神作工中的衬托物,神不会放过这个老恶魔,无论大红龙怎样对我摧残迫害,我都至死忠于神,来彻底羞辱这个老恶魔。 2、我叫庞新建,男,51岁,原恢复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马桥镇常集村。 1991年3月20日的一天夜里,政保股股长薛新民、丁书郎、派出所所长赵来瑞等七八个恶警,开着两辆车,到我家翻墙入院,用刀子拨开室内的门锁,进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乱翻,我问他们:“你们到底要干啥?”赵来瑞恶狠狠地骂道:“装你妈的迷,不老实,看我咋收拾你!”他们在我家中一无所获,但还是不放过我,给我带上手铐,推我上车,将我拉到马桥镇派出所,这次他们一共抓了十多个信徒。审讯时李文春问:“你们的带领是谁?”我告诉他没有带领。“那谁念的圣经?”我就说是我爸(因当时爸年纪大也识字)。又问我的灵名叫啥,我装着不懂,最近让我按手印签字,说要罚我200元钱,我认为拿了钱就没有见证了,给了他们钱,他们会更疯狂地抓信神的人,我就没拿,他们就把我拘留了15天。1993年8月的一天夜里,和上次一样还是他们几个人到我家搜东西,我妈说:“这是干啥的?”赵来瑞朝我妈胸口就是两三拳,我看到他们真是惨无人道,我妈的胸口一直疼痛两个月,赵来瑞嘴里自言自语地骂道:“他妈的,反对共产党对社会不满,邪教!”又把我带到马桥派出所。第二天上午8点,李文春开始审问我:“你叫啥?信多长时间?为啥信?你的灵名叫啥?”之后让我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罚款200元钱。我说拿不起,又被拘留了15天,因没交伙食费又多拘留了三天,才被放回。1999年4月4日,我去聚同工会在宋楼路边被抓,当时恶警搜身时从我身上搜出了一本李常受写的小册子,这次赵来瑞和另一个派出所的人审问我后,把我被送到永城公安局,薛新民又审问我一遍,把我送到看守所,两个月后薛新民提审我,并向家里勒索2000元钱,但没给他。他们就判我劳教一年,在商丘劳教所服刑。期间每天吃不饱饭,还要加班干活,完不成就得挨打,在劳教所里除信神的以外,都是偷抢烧杀淫乱无恶不作的人,但这些人拿钱能贿赂他们,在里面就能吃得开,在我住的牢房里有一个叫寇合作的地皮,贿赂了管教,在里面就可以欺负人,一次到造纸厂干活,夏天36-37度气温,赤着身子扛一百多斤重的纸杠,当时我干得最快最好,但他们硬说我没完成任务,管教就让寇合作打了我五鞭(鞭子是三个三角带合成的,头尖上还绑着东西)被打后,我的后背立时发紫肿了起来,疼痛难忍,20多天后才痊愈。我对大红龙恨之入骨,作梦都骂大红龙,从此我就得了一个作梦骂人的病。1999年秋,到商丘市里挖楼基,陈科长带队,这天我发着高烧,头昏脑涨,但还得得挖,并把挖出的土甩到六七米外的地方,因高烧又劳累过度,我精疲力尽,走起路来头重脚轻,就给陈科长五元钱让他给我买药请假,陈科长恶狠狠地说:“只要不死,有口气就得干!”当时我心想我真的就要死在此地了吗?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吗?神啊你在哪里?这个世间恶人掌权横行霸道,信神的好人受欺受压,我的苦日子何时到头呢?他一直不给我买药,上午又没吃饭,在下午干活时每过一分钟,我好似又走近死亡一步,我看见大红龙像阎王一般呲牙咧嘴地嘲笑我,又恶狠狠地说:“只要不晕倒,不死就得干,哈哈哈……”一阵大笑,这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回到劳教所里,我才拿到药,在那里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每天吃不饱饭,还要出着牛马一样的苦力,稍不如他们的意,就会挨打,真是人间地狱,我的精神和肉体都受到极度的摧残,同房的一个弟兄被折磨得在打饭时晕倒在地。大红龙惨无人道,它的恶行真是罄竹难书,大红龙就是一伙流氓黑社会集团。在劳教期间,家里人也受到世人的讥笑毁谤,庄上的一个地痞还骂着说:“跟共产党作对,别说你们几个,就是一个省也反不起来。”2001年接受这步工作后,大红龙始终没有放松对我的抓捕与迫害,时常小心谨慎的信神,担心再被抓去。2003年我得了一场大病,神经受到了刺激,花了400多元,我知道这是大红龙的苦害,就依靠神祷告神,后来慢慢地好了起来。在大红龙国家里信神随时都会遭到它的追捕,因为这个恶魔从不给人一点自由,妄想把信神的人赶尽杀绝,现在我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就立下心志要好好与神配合,冲破大红龙黑暗势力的辖制,来尽好本分满足神,今天我看到大红龙的末日就在眼前了。 河南省禹州市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两次被传讯 (1993/10) 1993年10月的一天上午8点多,禹州市顺店镇罗集村基督徒的李霞妮(女,66岁)聚会回来(早晨聚的会)刚进家,镇派出所一便衣警就到家,没出示证件就说:“给你一个通知,你到乡政府一趟,必须去,要不去车来抓你!”李霞妮到顺店镇派出所刚说明来意,一恶警就拍着桌子恶狠狠地吼道:“为什么信神?谁叫你信的?这是邪教,反革命!”“村上都谁信?都在哪聚会?……”李霞妮没有回答,它们就让其写保证书,李霞妮说自己不识字,它们就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中午不让吃饭,下午3点后,又呵斥一顿才让她回家。 次日派出所派人让李霞妮再次去,针对同样的问题将其又恐吓训斥了一顿,仍无果,才让其回家。 河南禹州市一女基督徒被羁押75天 (1993/9) 1993年9月初的一个深夜,禹州市方山镇白庄村的王书红(女,现年43岁)被一阵猛烈地敲门声惊醒,刚打开门,村支书带着市公安局政保股的七八个警察闯了进来,就到处乱翻,没收了王姊妹的神话书箱与抄写用的纸张和笔等物,其中一个人冲王姊妹说:“你家有没有钱?没有钱到那里可吃不饱,得挨饿。”王姊妹被直接押进本市拘留所关押75天。 期间,恶警多次逼问王书从哪来的、都认识哪些信神的人,未果,就大骂:“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真顽固!”并揪住王的头发,照其脸上狠掴两个耳光,打得王晕头转向,差点栽倒在地。王姊妹在亲人花150元请政保股的人吃喝一顿,又交500元生活费才获释。由于拘留所的伙食太差,饭里有灰尘,吃的菜是捡的,王得了肠道病,至今还没治好。 三次抓捕中我看见了大红龙的反动邪恶 (1993/8/22) ——河南一基督徒屡受迫害案例 我叫樊雪平,女,49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鸠山镇唐庄儿村。 信神至今,我共被大红龙抓去3次。第一次是1983年2月初的一天,那时我信召会,被鸠山镇派出所抓去,在镇里大红龙办学习班,所谓的“教育,改造”我们,在那里给我们信神的人洗了3天脑。讲了很多文件(现在记不清了)不让信神,遭到他们训斥,并强行让写了保证书,往后不再信神了。 第二次是1998年6月初的一天,我和其他13个弟兄姊妹在鸠山镇柴庄村的一个姊妹家聚会,他们分别是:白江龙、马季妮、王细妮、郑随山等,晚上刚休息,突然,听见大门外“呯”的一声抢响,我们被枪声惊醒,还没安静下来,大红龙(是禹州市公安局刑警队与治安大队的人)已破门而入,像恶魔土匪一般,恶狠狠地用枪指着我们:“不许动!谁动打死谁!”给我们戴上手铐,强行押上警车,像土匪抄家一般,接待家庭里的馍、面、弟兄姊妹的自行车等被席卷一空。到公安局后,我有个亲戚在禹州市当干部,找人托关系才把我放了。 1993年8月22日,我在家又被禹州市鸠山镇派出所抓捕,送往禹州市看守所。在那里他们说了很多威胁欺哄的话。一次,一警察恶狠狠地恐吓我说:“你们的组织这次被彻底摧毁了,把头已经抓着了……”我被这些恶魔的淫威谎话给迷惑了,我害怕了。接着就逼迫着追问:“去了几次?一次见多少人?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的?”我心里祷告神,求神加给我智慧,我就给大红龙周旋,结果也没审出什么,就让我回监里了。在监里受尽虐待羞辱,在地上洗衣服,晚上让睡在又湿又潮的地上,使我得了气管炎病,吐痰时,就遭他们大骂。一次还让我把头从小窗里伸出来,罚我站40分钟,浑身酸痛,难以忍受。在看守所我被监禁一个月。后来,家里亲人托人送礼,连被罚款共花1600元整,才被释放出来。在最后开罚款单时,他们还使用诡计,把实际交的1000元罚款改写成2000元,回家让我看,使我认为罚款太多了,心疼钱财,往后就不再信了。 从此以后,只要有环境我就得出去躲藏,整日里东躲西藏,心里受尽痛苦。从2006年至2009年一直没敢聚会,丈夫也在外边包养了一个女人不在家,也因自己不能背叛撒但的黑暗权势,受尽煎熬,心灵里受尽屈辱,又没地方躲。正月里,天寒地冻,我就睡在平房顶上,精神受到严重的压抑与打击。每次的抓捕,都是神保守我站立住,我看见了神的全能智慧与神的爱,我也看见了大红龙就是背叛神、否认神、与神为敌的邪恶反动实质。它们一次次的密令,一次次的抓捕、迫害、摧残、镇压神的选民,一次次的搅扰、拆毁神的工作,妄想取缔神的工作,在地球上建立无神区,称霸世界。我恨透了大红龙,愿神把千万年稀有罕见的灾难降在这老古蛇身上,使它早日灭亡! 河南一基督徒信神近50年遭迫害的铁证 (1993/8) 我叫陈可让,男,现年65 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顺店镇兴国村,1963年初中毕业以后在本村当小学老师。那时我受父母熏陶信了耶稣,1965年政府以我父亲“信主与美国有牵连”为 由不让我在学校任教。接着就因着我信主,让我们上了两次“政治学习班”。第一次是86年夏天,在顺店公社氨水厂里(条件极差,蚊子多)学习了五、六天,来 参加政治学习的就我一个人是信主的,其余的都是拦路抢劫的坏人。当时公社干部潘国典(顺店镇潘家河人)说我是“呼喊派反革命分子”。第二次又叫进城参加县 统战部、宗教局、公安局办的政治学习班,这一次来的都是信主的,学习中它们派“三自”的姚文德一伙人监视我,恐吓说:“不经政府同意信主就是邪教!”半个 月后,他们让我给政府打保证,回家后守法搞生产,不再迷信,才叫我回家。后来我一直守家庭聚会,直到91年神开始作新工作直接跟随神了。 93 年8月的一天夜里10点多,禹州市公安局政保股股长孙树青(顺店镇柳河人)带了十几个警察像一群饿狼一样强行撞开了我家大门,大门上的铁串条都撞弯了,又 撞坏屋门强行闯入,把我一家和弟兄李占青(现年43岁,文殊镇暴沟人)、姊妹韩朵(现年59岁,顺店镇康城人)全部集中到一间房子里,以我们是“反革命组 织”为罪名,就开始翻箱倒柜,屋里院里翻了个遍,连墙上挂的衣服口袋都捏了个遍(找钱,因家穷没有钱,才没搜到)。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搜走7台小录音机 (每台300元)、一台大录音机(600元)、两台电风扇、一台油印机、一大包书籍等物品。警察把李占青、韩朵和我大儿子陈召峰(当时25岁)拖上警车, 送到禹州市公安局看守所关押一个多月。后以“反革命”的罪名把我儿子判了两年劳教,李占青判三年劳教,押到“洛阳黄河桥劳教所”(孟津县北马屯砖厂)劳 教。而韩朵是在丈夫花了1000多元,关押1月后才被放回。 我儿子在劳教所住了一年,因受不了残酷虐待跑了出来,东躲西藏,下煤窑干活。95 年农历8月15日夜里回家被人发现,晚上10点多,禹州市公安局的五、六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把我儿子五花大绑塞进警车扬长而去,直接送回“洛阳黄河桥劳 教所”,警方对其加刑判三年。自那起罚我儿子每天做8000块砖,干不了就用绳子捆起来受刑。我花了2000多元托人才减刑为两年。97年,我儿子被释放 回来。几年的劳教生活,使我儿子的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因着害怕不敢再信神,现在提起还心有余悸,知道神是真的,只在每天心里喊喊神,害怕再次遭到迫害, 现在外打工几乎不回来。我二儿子(当时只有18岁)也因此不信了。自我家里出了环境,亲戚朋友见了就躲,孩子大了找媳妇也成了难题,我二儿子也是花了比别 人多两倍的钱才娶到媳妇。 我妻子以前常年在家搞接待(十几年),出环境那天因着惊吓患上了恐惧症(医生说是精神病),不管干啥都害怕,只要一 说话就哭,路上见人就躲到庄稼地里,我带她去医院看病,花了1000多元也无效。2008年我身体有病,妻子觉得没了依靠,想不开,在那一年的农历11月 初四凌晨2点跳井身亡。现在就我一个人也离开了家,两个儿子兑钱让我住在养老院暂且安身,幸好还能与附近的弟兄姊妹一起过教会生活。恶魔的迫害虽然让我们 家家破人亡、四分五裂了,但我看清了它的真实面目,我不埋怨神,我知道神是爱、是拯救,这些苦是我该受的,我相信神会为这些受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河南省一女信徒被警察非法抓捕,遭残酷刑讯逼供、拘留50天 (1993/7) 王丽,女,41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 1993年7月份,王丽和另外一姊妹正在文殊接待家庭准备复写神话时,几个警察突然闯入,进门就把挨个儿审问,未果,它们就将两姊妹押到禹州市公安局。 前两次提审时,民警问她们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王丽回答后,警察并不相信,第三次提审时,王丽仍然说之前说的话,民警因不相信王丽的回答,上前揪住其头发狠抽几个耳光逼其说真话,未果,对方气急败坏,用电棒击她的脖子,还残忍地拿电棒往信徒裤腿里插,当时王只有20岁,被折磨得躺在地上直打滚,对方仍不罢休,想方设法折磨她,强迫她将胳膊、腰、腿都伸直,每个胳膊下放一个茶瓶,若胳膊低于茶瓶,就打她的手……也不知折磨了多长时间,实在受不了折磨了才说:“好,我给你们说!”它们才停止用刑,见其说的还是原话,对方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你太狡猾了,我干了多少年了,今天撬不开你的嘴,你就别想出去!”从下午一直审到晚上8点左右,未果,就气急败坏地强行将二人关押起来。 王女士被拘50天后,被罚2000多元放回。另一女信徒详情尚待调查。 河南省禹州市一名基督徒两次被抓 拘留半个月 (1993/6/15) 986年,一天,基督徒杨香(女,60岁,1991接受神的新工作,家住禹州市方山镇方山村)等人在本村聚会,被禹州市政保股股长孙书清等人抓到方山镇派出所,次日被村干部领回家。1989年的一天,孙书清带两个人来到杨香家逼要信神书箱,没有得逞,三人便走了。 1993年6月15日晚上,许昌市统一抓捕信神的,市政保股3人再次闯到杨香家,把随身携带的信神磁带扔到她家床底下,陷害杨香,说:“你看这不是东 西,走!”凌晨1点左右强行把杨香带到禹州市政保股,孙书清见到她就说:“杨香,你又来了,你的磁带是从哪儿来的?你知道都谁信?”它一连说了十几个名 字,杨香说都不认识。随后杨香被转押至禹州市公安局后院的看守所,非法关押半个月,罚款2000元后才获释。 河南省安阳市百人同工会遭围捕 (1993/4/11) ——其中四名基督徒被捕 1993年4月11日晚上7、8点,基督徒谢文全(男,当年27岁,家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五林镇)在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某乡村聚一大型同工会(约有100人),随着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几名便衣警察手里拿枪堵在门口,其中一名警察对屋子里的人大喊:“谁也不许动!”这时,几名基督徒站了起来,警察鸣枪,听到枪声后,众基督徒四散跑开,而基督徒谢文全正往门口跑时,被一警察抓住头发按倒在地,用拳头猛击其头部,这时,几名女基督徒上前想从警察手中抢救出谢文全,却被另一名警察用拳头打到一边去,两名警察将谢某按上警车,上车后,警察用手电筒狠砸谢某的头部,随后,其他三名基督徒也相续被抓上警车,被拉到当地派出所。(其他基督徒这时已经跑散了,只抓住四名基督徒) 到了派出所,警察将四人进行分开搜身,基督徒谢某的100多元钱、价值50多元的手表等物品都被没收(至今未还)。随后,将谢某铐在老虎凳上。 第二天警察开始审讯:“谁让你们来的?你是从哪来的?是什么地方的人?来干什么?”谢某回答:“我是从黑龙江省来的,我自己想来就来了,就是为信神,不干什么。”警察气得大骂:“你胡说八道。”说着,上前就打谢某的嘴巴,并吼道:“你再不说实话就让你尝尝过电的滋味。”说完,警察拿过来一部专用手摇发电机,将两根电线绑到谢某的手上,然后警察用手猛摇动发电机,谢某被电击得全身抽搐,麻木,疼痛不堪。谢某痛的大声喊叫,警察又连打其耳光,并用布堵住谢某的嘴。就这样,基督徒谢某一直被折磨到中午。警察没有审出什么,下午将谢某押送到内黄县看守所。 到看守所的第三天警察又来提审,将谢某绑到铁椅子上,警察吼道:“说!你们的头是谁?谁给你传信神的?都和谁一起来的?坐什么车来的?都去谁家了……” 谢某回答:“从小就随我妈妈信神,我没有什么头,我自己想来就来了。”警察一听还是这句话,气得狠踢谢某的手铐,并用脚使劲往下踩,手铐被深深的勒到了肉里,鲜血直流,手腕欲折,痛得谢某全身是汗,大声喊叫 (手已留下终身麻木的后遗症)。警察又问:“你都去过谁家?领我们去找?”基督徒谢某不想说出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就回答:“因我来时是晚上,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是谁家。”警察不信,押着谢某到村里走,但谢某就说认不清。警察气得又将谢某押回看守所,就如疯了似的用木棍打谢某的脸,直到被打得满头、满脸是血为止。警察被累得一边大喘一边骂:“你他妈的小岁数不大,干什么不好,非得信神,信神有什么用?给你饭吃……”最后警察实在审不出来就走了。 基督徒谢某在看守所关押了六个月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刑劳教二年,被押送到河南省洛阳市黄河桥劳动教养所。在经历了两年非人的生活后,基督徒谢文全于1994年10月10日释放。而与谢文全一同被抓捕的其他三名基督徒处理结果不详。 河南省驻马店政府部门为抓捕基督徒出动八十多人 (1993/4/7) 徐守亮,男,现年75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袁寨乡孙楼村任庄人。 1993年4月7日,袁寨乡派出所姓关的所长、办事员黄功,还有乡里乡长书记,还有正阳县3个人,其他不知道什么职务共去了83个人,开了一辆警车,一辆大货车,驶进孙楼村,进村后把各个路口与徐守亮家门口都把守住。所长带人进屋看到徐守亮与另一信徒后,说:“我以为多少人哩!有人汇报说聚会的有80多人,一人能罚100元,谁知到这就两个人……”它们准备每人罚100元,80人就能得到8000元,结果落了空。当时另一信徒想把抄的神话(几张纸)放起来,关所长大叫:“你们放哪!”被它没收了。随后把我和弟兄押到了乡派出所受审。 审问时我问:“不是信仰自由吗?”审我的那人却说:“你这不自由,你这是与国家对着干的,给外国沟通连接,谁给你传的,有多少人?”我说了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字。它气急败坏地说:“他已经死了还是他?”见问不出东西就走了。把我和弟兄扔在水泥地上放一夜,也不给被子。第二天8点,大红龙吃了饭没让我们吃饭,让俺俩按手印后,一个叫黄功的和另一恶警把我们两押送到正阳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吃不饱,也不给被子,一天生活费2元,拘留15天。每天还让值班,若是谁值班睡着了,一个屋里的人都得跪着,还让人天天报数,报错了恶警就拳打脚踢的。4月21日下午3点我从拘留所出来时罚了300元钱(是当时半年的收入)。 大红龙这样疯狂镇压抓捕,给我和家里人带来了严重伤害,儿子当时15岁,之后再不敢在信神了,妻子吓成了精神失常,不敢跟别人接触,第二年腊月初九就死了。 从大红龙本性实质来看就是个恶魔,是强行搜刮民脂民膏的强盗土匪,它就是一个抵挡神作工的恶魔,从这次经历中我心中更恨恶大红龙老恶魔坚决背叛它,以后好好信神跟随神忠心到底。 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六名基督徒几度被捕入狱、拘留 (1993/4) 1、1985年阴历2月的一天,基督徒张兵礼(男,65岁,内黄县人,1991年接受新工作)在鹤壁市浚县善堂乡白毛村要账,大队会计张江泥领着井店镇派出所所长胡得衣和内黄县公安局的人(共6人)把张抓到乡派出所。后转到县拘留所受审三个月,期间讯问:“谁让你信的?圣经是谁给的?谁是头儿?你们在谁家聚会?有多少人?奉献过多少钱?”张回答:“我自己信的,圣经是在教堂买的,耶稣基督是头儿,其它一概不知。”急得它们眼都红了,咬着牙狠狠地打了张几个耳光。后来提审几次都是这样说,他们拿张没办法便用电棍打他的头和脸。后来把其从拘留所转到监狱里,在里面那些犯人也经常折磨、玩弄张兵礼。同年阴历5月18日井店公安局开警车把张兵礼与另一个信徒戴一个手铐押到井店大会堂开审判大会,之后三个信徒被劳教,张和其他3人弟兄放,交罚金60元,生活费60元,写了悔过书,并定罪收容审查三个月。 1986年约6、7月份,大队干部让张去大队。到那以后,县公安局的人以他们没有参加他们办的补习班为由又把张绑起来。当时张向警察要逮捕证它们不理,随后用手铐将其拷在柱子上,胸部紧贴着柱子,太阳照在柱子上,柱子晒得像火棍一样,张被烤得满脸直冒汗,胸部被柱子都烫红了,背部被太阳暴晒四五个小时,晒得大汗淋漓。同抓的信徒有的被铐在桌子腿上,有的被吊在大门上,同样都是受折磨。下午把他们带到了拘留所,在那里无论怎么威胁吓唬都不承认,但仍被关押了半个月才释放。 1987年春天,有一天早上张兵礼正在守晨更聚会时,公安局的人闯进家,搜家并照相,还拿走了书籍《生命读经》和《圣经》及十几斤粮票,后又索要罚金100元。张兵礼不给它们,警察气急败坏对其就是一顿打耳光,把张的脸打得又红又肿。后来把其带到大队,顺便掳走了张家的一张饭桌、板凳8条个、长板子四五块、自行车两辆、大收音机一台。到大队后它们还是要钱,张不同意,恶警就穿着皮鞋踢张的胸部,踢得胸部疼痛难忍、喘气困难,好几天才恢复。看热闹的人山人海,恶警却让其跪在地上几个小时,用电棒打张的头和脖子,一直折磨到下午四点,然后把其带到拘留所,强行拘留了半个月。 同年阴历11月17日,张兵礼正在家禁食祷告,公安局四名干警再次闯进他家,对其又打又骂,并带到村东头的河边铐在树上。那天刮着风天气很冷,冻得张兵礼只打哆嗦,折磨到下午4点左右,当时他手脚都不能动了。之后在拘留所关押了20天又转押到监狱。在监狱里开审判大会时,警察强迫其跪倒在地,用绳捆索绑,还有人掰着其下巴,当时张被捆得结结实实,头蒙眼黑的,过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到年底腊月27日把张转到洛阳劳教所,被判劳教三年。劳教期间因不写思想汇报,干警用多种手段方式折磨人,如:不写思想汇报的信徒站在太阳光下直晒六个小时(从上午10点到下午4点),保持立正姿势一动不动,有人专门看着,4点后又让跑步两个小时,又热又累,喘不过来气。有一次劳教队长说张兵礼是骨干,让他跑圈几个小时,后来还派人监督跟着,不让他跟别人说话,没有一点自由。大约有一年左右张还没写思想汇报,开大会时它们开始批斗,说其是顽固分子,散会后张被关到禁闭室,房子只有4平方米那么大,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出气孔,给了其一条薄被子,那时天还冷,被冻得难以忍受,每天两顿饭,早上一碗饭半个馒头,下午只有一碗稀饭,在禁闭室住了40天,出来后都走不动了。在寝室睡了两个多月才恢复过来。直到1991年7月底才释放,一共劳教3年零8个月。 1993年4月份,公安局又闯进张兵礼家,把他和男信徒抓走,厉声审问:“在××村聚会没有?”他们说没有(其实聚会时就听见了枪响),公安局所长说:“在××村开枪的就是我!”提审几次他们都没承认,仍被拘留了半月才释放。 2、1985年春天的一天上午,家住安阳市内黄县井店镇张拐村的基督徒张连聚(男,64岁,1991年接受新工作)正在家做木工活,几名警察直闯直去将其强行抓走(连做木工的木料也被一同抢走),押进了内黄监狱,一直住了三个月把张连聚和两个弟兄用绳子捆住拉到井店乡人民大会堂开了万人大会。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们,后来,把张连聚放了,同抓的两个弟兄被判刑。 198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11点钟,张连聚正在睡觉,公安局的一帮人越墙而过又把其抓到内黄监狱,因审问无果,他们就用绳子把其张绑住让其跪在地上,然后就拳打脚踢、搧耳光,把脸都打肿了,好多天都疼痛难忍,连续审问了好多次,也没说什么,最终判其三年劳教,当时送到洛阳劳教所。 1991年夏天天气很热,刚吃过晚饭,几名公安局的人又闯张连聚家,不容分说把张强行带走。在局里审问其聚会没有,后说没有,最终拘留了20多天,罚了100多元(家仅有的钱)钱才将其释放。 3、1983年抓捕时,基督徒张新东(男,69岁,内黄县井店镇张拐村人,原地方教会,跟随圣灵的流过来的)在自己家里被内黄县公安局三人抓走,当时姓张的政保股长对其审问,进行刑讯逼供,用扫帚条抽张新东的脊背,肉被打烂,也不让吃饭,后坐卡车游行、开万人大会,最终判刑三年,送到濮阳劳教所服刑。 1988年6月,张新东在清丰乡高村聚会时,又被清丰公安局20名刑警抓捕,押送到清丰县拘留所。审问时不问青红皂白就用皮带对张新东狠狠抽打一顿,打得其疼痛难忍,最终屈打成招,并在精神上给其施加压力。20多天后又转到本县,被判劳教三年,送到洛阳市黄河劳教所。家里人也承受极大压力,在学习班里被人讥笑辱骂。 1996年6月份张新东在南京传福音,一天半夜被南京市玄武区公安局抓走,当时共去了8名警察。当时把张的手铐在窗户上吊起来搜身,强行没收其570元钱后送到拘留所。拘留一个月后,张新东被内黄县公安局警察带回在看守所关押了两年。审问期间,政保股长申根太审问,狠打张的耳光,强迫其跪下,姓申的全人站到张的脚脖上,迫使他写传福音去过的地方,使其疼痛难忍。 安阳、内黄两级会审还把大队支书叫去,对其实行精神摧残,支书对张说:“自从你入狱后你家妻子的病又犯了(因以前做过大手术),你儿子不吃不喝整天哭,快说吧,说了你就能回去!”终无结果。一年后张又被转到安阳市文峰区拘留所,安阳市政保科科长再次提审张,申根太也在场,它们换班审讯整夜不让张合眼,申根太还用鞋底打张的嘴巴。还有一次一名公安人员拧着张的胳膊转圈,还让其翻跟头,使张好久头晕脑胀。从中看到了大红龙的反动实质与惨无人道的邪恶本性。在安阳拘留5个月后又返回内黄县。于1998年6月张新东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送至河南省第二监狱服刑。 4、基督徒张杨留(男,45岁,内黄县井店镇张拐村人,原地方教会,跟圣灵的流过来的),1985年5月因呼喊主名拘留15天,罚款数额已遗忘。1987年4月的一天下午,张杨留和6个信徒正在地里种棉花,公安局来了几个人,用绳子把张杨留和其他信徒都绑起来送进拘留所。审问时张的手在后面背铐着,警察拿绳子往其身上抽,使其疼痛难忍。警察要求张家拿钱,因其家里人不给,警察就把张杨留家的缝纫机头抢走去变卖。 1988年,张杨留去清丰县大屯乡一个村庄聚会,清丰县公安局还有刑警队20多人拿着枪,把其抓走送进当地拘留所。在审问时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张杨留的衣服脱光,用2尺长的细鞭子抽打,还用一尺半长的带疙瘩的小棍打其臀部,打得其疼痛难忍。后把其转到内黄看守所判了三年有期徒刑,送到洛阳黄河桥劳教所服刑。 5、基督徒张启房(男,63岁,内黄县井店镇张拐村人,原地方教会,跟圣灵流过来的),1986年在为去世的老信徒办丧事时唱诗赞美耶和华,没过几天被公安局政保股史国民一伙的人叫到大队院子里,按倒在地捆住送往公安局,还抢走缝纫机头一个。审问时用电棒在头上敲,用皮鞋往身上跺,几天都不能翻身。 1987年张启房在叶县传福音时被叶县公安局抓走,审问了三个多月。审问时用电缆、皮绳在他被脱光的背上狠狠抽打20多下,当时疼痛难忍。 1988年张启房在清丰县刘屯村再次被抓,在清丰公安局受审40多天,后转内黄县公安局70多天,最后转到洛阳劳教所三年,在里面经常酷刑折磨。在井店一次审判大会上把张的胳膊捆坏了,现在还伸不直,可见大红龙心狠手辣。 1992年8月份,张启房在洛阳东郊一个家庭又被抓捕,送往洛阳市审查站,受审70多天,在里面挨饿受冻,放出后被内黄县公安局诈骗走1100元钱。 6、基督徒牛文波(男,50岁,内黄县人,原召会,跟圣灵流过来的),1989年7月份,他去河南省清丰县聚会,在吃饭时清丰县公安局赶到将牛文波与其他基督徒抓到清丰县拘留所,被定为非法聚集。牛文波被一番严刑拷打后,拘留了10天,并让写不信的保证书。当时也有被判三年劳教的。 1993年4月份,牛文波与几名信徒在井亳镇北海头村聚会,内黄县井亳派出所警察持枪闯进聚会点,鸣枪不让动,并用手中的手电筒砸信徒的头部,有的被打破了头,有的被打肿。牛文波与其他3名信徒被警察抓走。在派出所里警察用尽各种办法折磨信徒,手反背在后面用铐子铐住,在后面塞砖,牛文波疼得直冒汗。还用过去的手摇电话的正负线头塞进牛的嘴里,手摇发电点击牛文波,并残忍地抓牛的下体,折腾得其疼痛难忍。第二天把其送到了监狱。 牛的家人托熟人说情,交为其交罚款3600元,牛被关押1个月释放。 1196 一名全能神信徒讲述被捕经历 [/b][/size](1993/4) 张改英(女,52岁,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人),1993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与几名信徒在家聚会,被恶人举报。内黄县派出所来了4个人,其中一个一进来就朝屋里“啪啪”连开两枪,恐吓说:“都不许动!”在这关键时刻有一位70多岁的老姊妹冲上前去死死抱住那名警察的腿,剩余的弟兄姊妹把灯一关就开始往外冲,最终有三个弟兄被抓。 人都走后我开始收拾屋子,村里的联防队队长要来推院子里弟兄姊妹的自行车,我不让,结果就来了三个警察把我带到了内黄派出所。路上它们就开始定罪诽谤今天道成肉身的全能神,我听着心里气愤难平,所以在审问时什么都不说。他们就开始折磨我,用钢刷打我的手,细小的血珠从手上不断冒出来,我咬紧牙忍着疼不说话,他们就把我的手铐在一起,一个往上一个往下的使劲拉,感觉胳膊就像要断掉一样疼,这还不说,它们还用手电筒敲我的头,搧我三十多耳光,我的脸火辣辣的疼,当时就肿起来了,嘴唇下方起了个大疙瘩,还把我的头发拽下来一缕。经过他们的毒打后我被送到了内黄监狱,关了2个月,罚款4000元。它们还抢走了弟兄姊妹的30多辆自行车。 河南省汤阴县一信徒被关押二十天,遭警察残害,留下后遗症 (1992) 1992年正月初十晚上,基督徒肖现青(男,40岁,汤阴县人)在井店聚会时被井店派出所抓获,到那里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肖推倒在地,4个人上来对肖 拳打脚踢一顿暴打,次日天一亮他们就把肖送到内黄县拘留所,因过年放假里面没人,又把其送到了内黄县死囚监狱。晚上狱警因肖信神就故意让里面的犯人整他, 让其学壁虎爬墙(右脚挨地伸开左胳膊爬在墙,若站不稳,就打,两只脚轮换),最残忍的是被狱警逼迫上天窗,让肖抓住天窗悬空挂着,狱警在上面穿着皮鞋用脚 狠踩肖的十个手指头,肖的手血淋淋的,实在承受不了扑通一声从天窗上掉落在地上,跌得肖一点不能动弹,生活不能自理。当时屋里几个犯人都说:“咋这么 狠!”在里面饭吃不饱,一直是忍饥挨饿。关押了二十天后,其舅舅找人请客送礼,汤阴县公安局又要了300元钱(相当于现在的3000元),肖才从里面出 来。因着其在监狱里受摧残,身心倍受伤害,啥重活都不能干,目光呆滞,精神萎靡。 河南省一基督徒信神的曲折经历纪实 (1992/8) 因信神被多次抓捕拘留,并判刑三年 张启芳,男,现年63岁,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井店镇张拐村人。 1986年7月14日上午9点,我和弟兄姊妹正在一个逝去姊妹的葬礼上为其祷告、唱赞美诗时,不仅遭到外邦人的讥笑讽刺还有当地民警的威胁,当时没在意,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谁知到在18日(过4天)上午11点大队干部和当地的派出所民警将我和其他4个信徒抓捕到内黄县拘留所接受审查。一到地方就让我跪下,我不跪下就被它们跺倒在地,用绳子捆住后送到内黄县拘留。7月21日开始审问我:“那天葬礼来了多少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等等一些问题。我就说那都是帮忙的我不认识,因没有问出葬礼时同去信徒的名字先暂时放我回来了。7月28号又被正保股长申根太叫去审问,我并没有说什么,但它们仍将我强行拘留25天才释放。 1987年2月15日晨聚时又被当地公安局强行拍照,并警告不许家庭聚会。看见大红龙要把神选民控制起来的丑恶嘴脸我想到神话:黑暗遮大地伸手不见五指,哪有人生光明路(记不清了,不是原话)?同年5月12日上午9点聚会时被(刘柱、铁学堂)告到当地派出所,抓住一个弟兄,我们当时极力阻拦没有成功,它们就打电话叫来民警。它们一起出动后带着电棍、绳子殴打捆绑正在聚会的弟兄姊妹,带走了7个弟兄姊妹后就开始审问我们:“谁让你们非法聚会的?头目是谁?”还用电棒打我的头,顿时感到头痛难忍,还有烧焦味!我不说就用眼睛狠狠地瞪我,还拿脚狠狠踢在我身上,实在太疼了,我忍不住哭叫出声。当时我被它们打得脊椎像断掉一样,走都走不动,最后被背到了号子里拘留28天、罚款300元。这哪还有一点公平公义?简直就是草菅人命!我拿不出钱它们开车去我家卸掉了缝纫机头换了300元。 同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和弟兄姊妹一起在聚会时被叶县公安局抓捕,警察出手伤人将一弟兄的头打破,还用电缆抽打被我的背部,打得疼痛难忍,背上满是血印。可见大红龙真是对信神的人痛下杀手,在叶县被审问拘留70天后才释放。 1989年7月8日,在清丰县大屯乡北高村聚会,我被清风公安局逮捕,审问50天后转到内黄公安局坐监60天,被判三年劳。期间我家还被司贵民、刘柱、铁学堂敲诈1100元现金。1991年我出来后在外当电工因信神被抓起来开批斗会,还被关黑屋三天没有吃饭。 1992年8月的一个晚上,在开封我和几个弟兄姊妹一起聚会时再次被抓捕,对我连搧了几个耳光,我心里只是不断祷告神:神啊!你知道我的身量,愿你保守我的心。最后我被送至东关公安局受审70天。 我因为信神不停被公安机关追捕关押,受其殴打、折磨,多次被它们打伤,胳膊至今还留有残疾! 河南许昌三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 二人遭毒打一人被拘留 (1992/8) 1992年8月,一天夜里11点左右,女基督徒郭丽荣(40岁,许昌市人)在家被抓。因被宗教头目卢海法(恶人)告发,当时鄢陵县公安局的四个警察破门而入。几名女基督徒相继被抓。一个叫碧玉(马栏的)被吊在梁上毒打,吊三次逼供,被摧残的不信了;一个叫玉兰(县城的)也是半夜被抓,警察用电棒电她、脚跺她,但并没有将她打倒;郭丽荣的兄弟在公安局认识有人,她才免遭毒打。最后是以“里通外国”的罪名拘留15天,把牛卖了一千多元,托人才将郭丽荣赎回来。 河南警察夜闯民宅将9名基督徒抓捕 (1992/7) 黑龙江省肇东市民主乡民合村党仁铺屯的赵青(女,当年62岁)等15名基督徒,于1992年7月初的一天,到河南省开封市郊区的一姊妹家聚会。晚上11时许基督徒们正在休息,两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冲接待家姊妹问道:“这些人都是干啥的?”该姊妹话音刚落,一警察扑上来狠搧其两大耳光,姊妹的鼻子流出鲜血,坐在地上。随即警察搜翻了所有人随身携带的包,收缴若干信神书籍、11台小录音机。遂将9人推上警车押往开封市公安局。有6人趁乱侥幸脱逃。 9名基督徒被关押在一个空屋子里,次日一上班,警察将没收的录音机私自瓜分。之后将赵青等人带到开封市看守所进行提审,赵青等人一一回答了警察的问题,但警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气乎乎地说:“你们信神、信神,放好日子不过……神给你们啥了?你们头儿是谁,在哪?谁给你们传的?都在哪聚会?”反复提审五次,终无果。赵青被关押75天后释放。其他8人具体情况不明。 河南夏邑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拘留十五天 (1992/6/21) 宋学亮,男,65岁,原恢复派,1992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家住河南省夏邑县业庙乡宋庄。 1992年6月21日,因有恶人告发大红龙下传单让我去业庙派出所,我到派出所后恶警不让走,十几个人把我按住,用铁丝把我捆起来,当时铁丝都勒到我肉里了,铁丝都捆断了,恶警嘲笑说:“你信神,咋不叫你的神来救救你。”铁丝断了又给我带手铐、蒙上头,十几人对我拳打脚踢半个小时,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往外流血。打过后把我推到车上,带着我去我家抓我妻子,当时我家妻子去外面吃饭不在家没抓着。当晚,把我送到县拘留所,到了拘留所把我推下车关到屋里。6月22日,恶警们把皮鞭、电棒等刑具摆在我面前,说:“再不老实,这就是对付你的!”恶警问:“信的是反革命不,头是谁?”我说俺没头,我信的是神,大红龙说一些无中生有,栽赃陷害的话,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这伙老恶魔真是可恶到了极点。当天,大红龙又去我家抄家,把我们家翻的乱七八糟,比盗贼还厉害,连墙上的画都给撕下来,翻走200元钱、一本圣经。恶警始终没抓着我妻子,于是他们每天都在村上放哨站岗,我妻子一直躲在亲戚家不敢回家,白天不敢出来。有一次,晚上想回家看一眼,走在路上以为是大红龙的车来了,吓得就赶紧躲在玉米地里,还有一次晚上翻墙回家,一下子掉进粪池里,一身都湿透了。家里喂了两头牛,老母亲一人在家不放心,也不敢再回去看。我在拘留所的半个月被提审4回,每次都让我承认是反革命,说:“他们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快承认吧。”每顿一个馍一碗汤,根本吃不饱。 十五天后我回到家,村上的人见了还说:“听说得判15年,咋放出来了。”从那以后,全村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胳膊干活时仍不能用劲,一用劲就痛,一听说环境还害怕。那一次共抓了我们3个弟兄,其中有一个是我弟弟,被他们打残了。 河南省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刑讯逼供导致精神分裂 (1992/4) 基督徒刘宝禄(男,64岁,内黄县石盘乡南街村人),1990年7月底,刘在河南省清丰县聚同工会时被抓,当时开了个大车抓走了二三十名基督徒。当时把刘的大拇指弄骨折也没给治疗。在清丰拘留二十天又转到内黄派出所。刘的二弟花钱(具体数字不详)找关系才把其保出来。 1992年4月底在北京带着信神书籍又被抓,在监狱里让期盘腿坐水泥地,审问:“书从哪儿来的,运到哪儿去?”因刘回答的不能让警察满意,恶警一拳打在刘的脸上,打掉刘一颗牙,满嘴流血。因着刑讯逼供、对其肉体极度摧残,使其心力交瘁,八天茶水未进,奄奄一息。等其慢慢恢复后又押到内黄监狱。又让刘几天挨饿,炊事员扔给刘一个白菜疙瘩马上吃了。审问时警察推着刘的头往墙上碰,致使其成了精神分裂症,一会清醒一会迷。恶警却说刘装病,又把其送到新劳教所。因劳教所的人看刘有神经病,不能干活没有收留。内黄派出所才勉强对刘监外执刑。 刘回家看病花了2000元才恢复正常理智,能吃能干活了。这些年来一听说警察要抓人或狗叫就不敢睡觉,胆战心惊,先后躲了5个地方,一个地方住一两个月,给家庭带来了极大的损失。 2012年7月初五,刘宝禄老人含恨而死。 河南省安阳市一老信徒两次被抓并游行 (1992/2) 1992年2月,基督徒代三和(男,61岁,安阳县瓦店乡人)在瓦店乡路村聚会,瓦店乡派出所去了十几名警察,把正在聚会的20多名信徒手捆手一起抓走。到派出所审讯时说基督徒是反革命呼喊派,拘留了1天后,每人罚款300元释放。 可没过几天,安阳县公安局的一辆警车直接来到代家门口,一民警让代跪下,代没有跪,民警便把其踢倒在地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公安局临走时把代家买的录音机、磁带等物品一抢而空。在安阳小吴村拘留所讯问时,警察威胁道:“你若信就不放,若不信就放你回家!”代没吭声,随之将其拘留了4个月(拘留证上写的“拘留半个月”)。并且让代的脖子上戴着牌子“反革命呼喊派”,强迫他到几个村游街,家人找关系又花了800元钱,才被释放回家。 南阳全能神教会三名信徒无辜被抓捕并拘留 (1992/2/1) 1991年11月13日晚上,南阳邓州市十林镇女基督徒刘文香(现年52岁)、武秀粉(44岁)和内乡县师岗镇严雪云(58岁)3人在文渠乡一接待家庭聚会时,被文渠派出所抓捕。当晚9点,3人被押到派出所,恶警强逼她们跪在树前,手抱粗树,铐上双手。刘文香手够不住,恶警就用脚蹬着树,使劲拉她双臂,使其身体紧贴树干,不能动弹,一个多小时后才解开。刘文香的双臂又困又疼,特别僵硬,难受得要死。之后,3人被押送到邓州市拘留所。 提审时,恶警狠狠地踢刘文香两脚,又用扫帚竹子抽打她的头两下。后她丈夫请客送礼花500元,于1992年2月1日(同年腊月二十八)才将其接回。临走时,恶警警告她:“以后不准再信,若再信可不像现在这样!”并给其一个条子,上写着:“扰乱社会治安,是争取来的取保候审。” 武秀粉在关押期间,家人托关系交100元生活费,于1992年元旦前获释。 严雪云在拘留所共被提审3次。第2次提审时,恶警追问其来邓州市聚会的原因,认为她是领头的,就拿一块砖,让其跪在上面,两只手伸直抬起,用手搧她两耳光后又打头,把她太阳穴处打得直流血,之后又拿一根手指粗细的竹子打她手背,打十几下,揪心般的疼痛令她难以忍受,但没办法,只得躺在地上任它们打。那恶警还侮辱说:“你们这些人就会装死!”最后查不出什么罪,仍将她关押105天,并交生活费380元后释放。严回内乡后,师岗派出所把其叫去问及此事,并索要释放证,严女士说洗衣服时洗了,派出所就无端地要她无条件交300元罚款,严交100元才了事。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游街又罚款(1992/1) 我叫许小改,女,73岁,南阳市内乡县大桥乡郭河村人,随流跟上神的新工作。1992年1月的一天晚上7点,大桥派出所两个警察由村治安主任带着闯进我家,强行将我押到大桥派出所和一个信主的关在一起,三天后,把我们押到街上示众,又在大桥戏院宣判,之后把我押到县拘留所,因没手续不收我,又转到内乡县检察院(县衙院里),用一副手铐铐着我俩,下午罚200元释放。 邓州市一基督徒被无辜关押 遭酷刑毒打落下后遗症 (1991/11/18) 1991年11月18日下午1点,邓州市十林镇大池村女信徒赵玉雪(现年62岁)正准备去聚会,村治安主任武圣波带着公安局两人(其中一黑高个,面目凶恶)开车到她家,高个子警察定罪道:“你信的是邪教!搞破坏活动,想推翻共产党!”又喝问:“有人说你家是聚会点,一次都来几十人,来人都是谁?你们带领是谁?”无果,之后搜家,搜出并没收其20盘磁带、一个小录音机(价值120元,未归还),把她押到村部。高个子一脚将她踢跪在地,逼她跪约3小时,还在她小腿上踩来踩去,赵疼痛难忍,致使后来站立不起来,双膝疼痛麻木,像失去知觉一样。 下午5点半,赵被押送到文渠派出所,高个子强逼赵跪在大榆树前双臂抱树,勉强搂住,身子紧贴树干,双手上铐,一动不能动,越动手铐拉得越紧。高个子去吃饭,狠毒地说:“你不说实话,老子饿死你!”11月天气,赵被铐在树上又冷又饿,刚开始还能感觉到胳膊、腿疼痛难忍,后来麻木失去知觉,嘴也僵硬,说不出话。她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6点,高个子才来解手铐,铐10多个小时的赵玉雪已奄奄一息,像死了一般,不能站立,两腿打颤,浑身像散架一样,高个子还说她是装的,连推带拉把她架上车,送进邓州市拘留所。 期间,高个子对赵进行提审,仍逼其说出在她家聚会人的名字,无果。它就再次把赵踢跪在地,用竹板左右开弓打其脸十几下(脸被打肿),连续几次都这样刑讯。第4次提审时,赵已吓得肚子发痛,有急尿急屎的症状,后因丈夫找关系请客送礼500元之后,赵才免受酷刑,被关押70天后,于1992年1月27日(1991年腊月23日)回到家中,因抱树跪铐一夜,赵玉雪患上关节炎和肩周炎,20多年来痛苦不堪,至今还经常复发。 邓州市基督徒一家五口遭警察殴打 其中三人被关押 (1991/11/18) 家住河南省邓州市文渠乡段营村的基督徒冯立义(现年67岁)与妻子张继焕(69岁)因信神接待聚会而引起警方注视。1991年11月18日下午,文渠派出所一伙人像土匪一样闯入冯家,没见冯立义,就让人将其喊回,其中一个斜眼警察恶狠狠地强逼冯跪下后,定罪说:“你们是反革命,跟共产党对立!”手拿茶碗粗的木棍就往冯臀部打,逼问教会里其他人的情况。冯说不知道,它们就继续打,一边打一边骂:“这家伙不老实!”棍子打断后,又掂起凳子往其臀部打(打得乌紫),直打得冯立义晕头转向,吓得迷迷糊糊。之后恶警又把冯家翻个底朝天,把书籍、一部录音机、四套新衣服、新碗、新鞋,凡是新的都搜出,装2个袋子,用绳子把2个袋子口对口绑在一起,挂到冯脖子上,把他带到村部后又一直让他步行10里到文渠派出所,冯的脖子被勒破皮,往外浸血(疼了半月)。 第3天,冯立义的妻子张继焕给他送被子,派出所将其妻当即扣下,押往邓州市公安局,将冯放回。文渠派出所所长袁立池说:“把你妻子送的被子背上回去,让她进去喝两天稀饭,回来就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在公安局,张继焕被强迫跪下受审,恶警逼问:“搜出的录音机和书从哪儿来的?在你家聚会的人都叫啥?”张的回答令它们不满,其中一恶警将其推倒,拿起笤帚把她的上衣扒起来就打,不知打了多少下,直打得张继焕的脊背疼一个月。之后,又把她押进拘留所,令其挽起裤腿,跪在砖棱上,并让两只胳膊伸平,20分钟后,张实在受不了,想呕吐,恶警才让她起来。半月后,恶警逼审以上所问无果,就恶毒地用竹竿棍打张继焕的头部,张受不了就用手去挡,结果手指被打破流血,疼得钻心。恶警定罪张“信的是反革命,是政治犯”,准备将她送到南阳判刑,后家人托人请客送礼花700多元,张被关押3个月零17天才释放,走时还交100多元生活费。 据了解:在冯立义被抓现场,其女婿黄显珍正好赶去,也莫名其妙的遭恶警一顿殴打。两天后,黄显珍去岳父家聚会,被文渠派出所抓捕,所长袁立池用三角带对其毒打后,将其关押在派出所一间小黑屋,十四天后才放出,过后所长还到黄家索要生活费。 另外,冯的小儿子和女儿因随父母信神,当时也被恶警无辜殴打。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拘留七十八天 酷刑毒打致顽疾 (1991/11/16) 1991年11月16日中午约12点,河南省邓州市公安局和十林镇派出所所长宋九雪一伙人在村治安主任武圣波带路下,直闯十林镇大池村基督徒武圣茂(男,现年70岁)家,见其不在家,就当着他妻子面,拿刀撬开她家柜子乱扒乱搜,抢走她家准备盖房用的10把锁、1900元钱、一台小宝石花录音机(120元)、30盘磁带、诗歌本……(所搜物品至今未还)装一大袋。恶警走后武圣茂的妻子和孩子们抱头痛哭,连买盐钱都没有了。当它们得知武圣茂到十林镇赶集时,便在半路拦截,村治安主任武圣波一见武圣茂就说:“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邪教头头!”一个称“马局(不是局长)”的人立刻凶相毕露,冲武说:“你犯法了!”给其戴上手铐押到十林镇派出所,午饭后又把他押到文渠乡派出所。 下午5点多,“马局”吩咐两人将武圣茂跪铐在树上(双手抱树,树粗勉强抱住),两小时后才解铐,武浑身疼痛酸麻,头晕目眩,不能走路。“马局”冷酷地说:“犯了法,还想自在,就是让你尝尝苦的滋味!”说着就把他架上车送往邓州市公安局。审问中“马局”问武都去过哪儿聚会,武因不愿连累别人只说不清楚,“马局”恼羞成怒,立即将武双手上铐,强逼他跪下,拿起一把新笤帚边说边打:“看你嘴硬到啥时候,我非打得你说出来不可!”武只好咬着牙忍着。后一恶警又不停地打,头皮都打成木的,新笤帚也打散,恶警打累了才停手(武被打得头晕3天,饭也吃不下,只想呕吐,从那以后,就落下心脏病和头晕病,直至现在也没好,地也种不成,动一下都头晕,听到大车响声就心跳加速)。 次日凌晨1点左右,武圣茂被送进县拘留所,期间家人花800元送礼,请公安局的人吃喝两顿,武才于1992年2月2日(91年腊月29日)得以释放,共被关押78天。 河南省一信徒多次被抓,遭警察残酷殴打逼供后判刑 (1991/11) 段学,男,现年69岁,家住汝州市庙下镇北刘村崔屯12组。 1991年农历10月份,河南省邓州市文渠乡老街村的基督徒张学云(64岁)和妻子周新芝(64岁)因在家接待弟兄姊妹聚会,被恶人举报,夫妻二人先后被文渠派出所抓捕。抓捕时,以指导员吕顺军为首的一伙人像土匪一样搜查其家,搜出并没收他们信神书籍,抢走书中夹的300元赖以养生的钱。 当晚,张学云被押进拘留所。第一次提审时,恶警们强迫他脱得只剩下裤头,双腿跪地,一手摁地,一手向前伸上,学蛤蟆爬,一边取笑,一边追问书从哪儿来的。他不说,恶警就用皮带抽打,又用脚踢其臀部,张被折磨近两小时,两腿麻木,胳膊酸困。第二次提审时,恶警问张一些人名,张都说不知道,它们极其恼火,又强迫其跪下,拿起笤帚就朝其头上乱打,直到笤帚打碎为止,张的脸和眼都被打肿,头上起了疙瘩,一只眼睛也被打出血(2个月看不见东西)。最后一次提审时,恶警令其跪下,两手伸平,把吸着的香烟夹在他的手指中间,张被烧得直掉眼泪,浑身发抖。 周新芝在丈夫之后也被警察抓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恶警们一直追问在她家聚会的人都是哪儿的,叫啥名字。见其不回答,便骂道:“臭娘们!真不老实,非得苦治才行!”就逼她跪笤帚把上苦治她,周仍不说。它们便狠下毒手,拿出一木制刑具,中间有锯齿一样的木条,本来周新芝已跪得受不了了,它们硬逼着她把裤子挽上去,把她按跪在木制刑具上。顷刻,周的双膝像被一把把尖刀刺进去一样,疼得她汗、泪俱下,她稍动一下,就被狠踢一脚,往前一用力,两膝顿时从木齿渗出血来,疼得她面色苍白,实在受不了,一下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当晚,恶警们出去吃饭,却让周跪在一棵大树前双手抱树,因树太粗,她抱不住,一恶警用脚蹬住树,用力拽她胳膊,硬将她双手拉在一起铐上,她的胳膊像被拉断一样,疼得汗都流出来,脸和身子紧贴着树,话都说不成。晚上10点多,周新芝的两个孩子因父母二人都被抓,摸着夜路找妈妈,一见面娘仨同时放声大哭。孩子哭着不能救妈妈,妈妈哭着不能照顾孩子,母子痛哭后,孩子们只好痛苦地离开妈妈回家去。两个小时过去了,酒足饭饱的恶警们才解开周新芝的手铐,她的胳膊已抬不起来,腿也伸不开,再也站不起来,膝盖流出的血把裤子都浸湿,浑身像散了架,它们只好将其架上车押往邓州市拘留所。 在拘留所,周新芝被一个叫杨班长的警察审问:“你是个带领,十几个人都在你家聚会,不可能你连一个都不知道,哪怕你说一个也叫你回去……”周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杨班长开始也令她跪笤帚把,第三个星期不让跪笤帚把,而是换成水竹子打(长有6尺,大拇指粗,像皮鞭一样),令她把外裤脱下,只穿内裤,跪在地上,双手按地,臀部朝上,每次打50下,每打一下,水竹子发出“嗡嗡”的响声,像刀一样割在肉里面,疼得她揪心,汗水像雨点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臀部上全是指头粗的一道道鞭痕,睡觉时都得趴在床上。一个多月这样的用刑,周的臀部早已成了乌黑色,上厕所时一个姊妹看见就哭了起来。最后一次审问时,恶魔们硬逼周新芝说出一个人的名字,用水竹子抽得她疼得直咬牙,头乱摆,倒噎气,她实在受不了,也不愿连累别人,她便一头撞向墙,头上撞个大包。恶警怕出人命给它们带来麻烦,说:“吓吓她,让她说不信就行了。” 最终,张学云被关押70多天,于1992年正月十五获释,妻子周新芝被关押40多天,于腊月二十八获释,回家后臀部撕下的死皮都是乌黑的。 一老基督徒因信神多年受迫害纪实 (1991) 李文杰,男,70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梁北镇双庙村四组。 我在1978年,因得肝炎长期医治无效,听说信主能治病,由弟兄姊妹领去方山镇马庄村信主,一信很快病就有好转,后来痊愈。因我享受了神的恩典,决心要好好信神,做一个有良心的基督徒,可在此时,悲剧发生了。1983年7月份,因村支书范树旺对梁北派出所说:他们信神的有底台,他把梁北西部闹得半边天不得安宁。大红龙在全中国展开了残酷的抓捕行动,而我们信主的却被大红龙定为呼喊派,给我们定罪为“投敌叛国搅扰社会治安”。 1983年7月下半月的一天下午,我被梁北派出所(徐世昌一伙20多个人)抓住,带到村大队部,头顶十字架,手背后铐住、绳子捆住跪在地上让众人观看。后又把我转押到禹州市梁北派出所,我被拘20多天,连续审问3天。在审讯时派出所的3个人(一个姓任,一个姓李)让我坐在地上,腿伸直,手搬脚尖,问我:“谁是你们的头?你们是怎么行动的(指它们说的投敌叛国)?”我说:“没有,我们只是信神的,没有什么投敌叛国的行动。”一个姓李的恶魔对我又踢又打,逼我承认,不承认就打,连续3天都是这样。之后把我关起来20多天后才放回家。 回来后范树旺强迫我干10多天义务工,后县里通知我们信神的人全部去县里党校反省认识,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再信神,在里面住了十几天。在这期间,我们各自带口粮,谁不带口粮就不让吃饭。因此事,我们全家人都受大红龙的侮辱。当时,我的儿子几岁都被老师、学生辱骂,女儿因此事离家出走后,又嫁到离家几千里的地方一直不回家,从此,我们家失去了往日的和睦。 1991年我接受了全能神的二次拯救,更是无法生存,因着以往被抓,备过案,导致今天还是躲躲藏藏,一旦被它们(大红龙)抓走,就性命难保,子孙受牵连,因此我们夫妻两人不敢回家,漂泊在外6年。起初我们没钱生活,只好以收破烂为生,没地方住,是一姊妹给我们找的房子,我们住在那里也不安心,怕姊妹受连累,一年后,赶紧搬走了。找了一间破石棉瓦房住下了,那里夏天热得难受,冬天冷得难熬,屋里的水冻得倒不出来,做饭用冰块下锅,就这样我们生活了一年,后因着环境又搬走了,一直连续6年换了5个地方。因着大红龙的逼迫凡立过案的,信神出名的,在他们大红龙的节日里(元旦、过年、中秋……)我们都得躲起来,晚上睡在野地里,白天还得藏起来。 河南省平顶山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 (1991) 王荣芝,女,45岁,家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田庄乡后党村。 1991年春天的一天,我和几个弟兄姊妹在漯河市邵陵乡一姊妹家聚会,晚上休息时,邵陵乡派出所8个人破门而入,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把我们床上的被褥都翻了个遍,后把我们几人押到该乡派出所。 次日又将我们送到拘留所,给我们拍照、让按手印,在审讯室还让我跪下,又拿绳子捆住我,威吓道:“你为啥去那里,是谁让你们到那里聚会的?”我当时承认自己是信神的,但没有说是聚会的,用智慧应对了,它们一一作笔录,还威吓道:“你若不老实,不说实话,等别人把你供出来就惩罚得更重!” 一个星期后,叶县公安局的人把我接回叶县公安局,在公安局让我和一姊妹给他们洗单子、被子、枕巾等。之后它们又去我家调查。又审讯时,我把事情又叙述一遍,它们诱劝道:“你年纪轻轻不要上当受骗,知道啥情况赶紧说说就让你回家……”“如果还是那一套,不说实话,等别人把你供出来,就不客气了……”等我们把它们的东西洗完以后,又把我们送到叶县拘留所,大概一星期后,我爸妈托人花400元后才把我放出了。 回家后,我一直活在恐惧之中,晚上睡觉也不得安宁,总是被恶梦吓醒,1996年听说我和几个弟兄姊妹还被国家通缉,吓得我一年多都不敢回家。 基督徒夫妻搞接待 被抓毒打又关押 (1991) 1991年农历10月份,河南省邓州市文渠乡老街村的基督徒张学云(64岁)和妻子周新芝(64岁)因在家接待弟兄姊妹聚会,被恶人举报,夫妻二人先后被文渠派出所抓捕。抓捕时,以指导员吕顺军为首的一伙人像土匪一样搜查其家,搜出并没收他们信神书籍,抢走书中夹的300元赖以养生的钱。 当晚,张学云被押进拘留所。第一次提审时,恶警们强迫他脱得只剩下裤头,双腿跪地,一手摁地,一手向前伸上,学蛤蟆爬,一边取笑,一边追问书从哪儿来的。他不说,恶警就用皮带抽打,又用脚踢其臀部,张被折磨近两小时,两腿麻木,胳膊酸困。第二次提审时,恶警问张一些人名,张都说不知道,它们极其恼火,又强迫其跪下,拿起笤帚就朝其头上乱打,直到笤帚打碎为止,张的脸和眼都被打肿,头上起了疙瘩,一只眼睛也被打出血(2个月看不见东西)。最后一次提审时,恶警令其跪下,两手伸平,把吸着的香烟夹在他的手指中间,张被烧得直掉眼泪,浑身发抖。 周新芝在丈夫之后也被警察抓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恶警们一直追问在她家聚会的人都是哪儿的,叫啥名字。见其不回答,便骂道:“臭娘们!真不老实,非得苦治才行!”就逼她跪笤帚把上苦治她,周仍不说。它们便狠下毒手,拿出一木制刑具,中间有锯齿一样的木条,本来周新芝已跪得受不了了,它们硬逼着她把裤子挽上去,把她按跪在木制刑具上。顷刻,周的双膝像被一把把尖刀刺进去一样,疼得她汗、泪俱下,她稍动一下,就被狠踢一脚,往前一用力,两膝顿时从木齿渗出血来,疼得她面色苍白,实在受不了,一下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当晚,恶警们出去吃饭,却让周跪在一棵大树前双手抱树,因树太粗,她抱不住,一恶警用脚蹬住树,用力拽她胳膊,硬将她双手拉在一起铐上,她的胳膊像被拉断一样,疼得汗都流出来,脸和身子紧贴着树,话都说不成。晚上10点多,周新芝的两个孩子因父母二人都被抓,摸着夜路找妈妈,一见面娘仨同时放声大哭。孩子哭着不能救妈妈,妈妈哭着不能照顾孩子,母子痛哭后,孩子们只好痛苦地离开妈妈回家去。两个小时过去了,酒足饭饱的恶警们才解开周新芝的手铐,她的胳膊已抬不起来,腿也伸不开,再也站不起来,膝盖流出的血把裤子都浸湿,浑身像散了架,它们只好将其架上车押往邓州市拘留所。 在拘留所,周新芝被一个叫杨班长的警察审问:“你是个带领,十几个人都在你家聚会,不可能你连一个都不知道,哪怕你说一个也叫你回去……”周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杨班长开始也令她跪笤帚把,第三个星期不让跪笤帚把,而是换成水竹子打(长有6尺,大拇指粗,像皮鞭一样),令她把外裤脱下,只穿内裤,跪在地上,双手按地,臀部朝上,每次打50下,每打一下,水竹子发出“嗡嗡”的响声,像刀一样割在肉里面,疼得她揪心,汗水像雨点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臀部上全是指头粗的一道道鞭痕,睡觉时都得趴在床上。一个多月这样的用刑,周的臀部早已成了乌黑色,上厕所时一个姊妹看见就哭了起来。最后一次审问时,恶魔们硬逼周新芝说出一个人的名字,用水竹子抽得她疼得直咬牙,头乱摆,倒噎气,她实在受不了,也不愿连累别人,她便一头撞向墙,头上撞个大包。恶警怕出人命给它们带来麻烦,说:“吓吓她,让她说不信就行了。” 最终,张学云被关押70多天,于1992年正月十五获释,妻子周新芝被关押40多天,于腊月二十八获释,回家后臀部撕下的死皮都是乌黑的。 邓州市大池村九名基督徒被无辜罚款 (1991/11) 1991年11月中下旬,河南省邓州市十林镇派出所所长宋九雪、刘彦昌和乡统战部贾书记等一伙4人驻扎在该镇大池村,唆使村治安主任武圣波、组长武圣理、村通信员武红海3人传唤该村基督徒到村部问话。当时共有9人前去,因信神遭到审问,并以“信邪教,推翻共产党”为由被索要罚款。这9人分别是: 葛爱云(女,68岁)被罚款200元;周秀英(女,71岁)被罚款200元;肖花层(女,64岁)罚款200元;吕香云(女,65岁)罚款200元;武安现(男,78岁)和妻子朱芝梅二人各交150元;赵春月(女,50岁)罚款150元;时香转(女,60岁)被关押两天,交150元后才放人。 张香娥因外出聚会不在家,它们就拿她不信的丈夫当替罪羊,交250元罚款后才放人。 这9人交钱均无收据,临走都被警告:“以后不能再信全能神了,如果再信,抓住送到邓州市里,永远不叫回家!” 杞县警察太嚣张 百姓家里乱开枪 (1991/10/4) ——一信徒被警察恐吓导致神经失常 张永春,女,47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竹林乡肖寨村。 1991年10月4日凌晨4点钟,该村治安主任和乡派出所警察前去抓捕张永春,一进屋就到处乱翻,弄得家里乱七八糟,没有搜出东西不甘心,到了7点又一次闯进张永春家,到屋后又是一通乱翻,最后翻出来一张页子。张永春看他们横冲直撞气不过就和他们争吵,恶警竟拿出手枪朝天连开了几枪,当场把张吓得神经失常,如同痴呆,一连几个月都未恢复。不到一年派出所的人再次找她,把她带到治安主任家审问。此后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河南省泌阳县一老基督徒长期遭警方迫害的痛苦回忆录 (1991/8/15) 我叫赵玉兰,女,63岁,驻马店市泌阳县赊湾乡人。大概是1980年后,赊湾乡政府用诡计通知弟兄姊妹到乡里学习。我们在乡会议室“学习”4天,临走时每人罚款100元。当时我家中有几个孩子还小,交不起罚款,第二天就去3个人把我的缝纫机抢走了,当时全家只凭我一人加工衣服为生计,把缝纫机抢走就等于把一家人的饭碗给砸了。 198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们正在赊湾乡楝树庄聚会时,泌阳县公安局窦股长等人闯到家里,翻箱倒柜,最后把弟兄姊妹都带到赊湾派出所拘留4天,本村的人罚50元钱,我是外村的罚款100元钱。 1988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们在叶县聚会时,当地派出所的人用大三轮车把弟兄姊妹都拉到了派出所。把我们的裤腰带解开,手表都摘走并多次提审,还强迫弟兄们跪在地上,用三梭鞭狠打,边打边骂,把弟兄们打得皮开肉绽,我也挨了好几鞭。弟兄姊妹被拘留半月后,又转到泌阳县看守所关押了20多天,谁的家人给送点吃的也不给本人吃。有一晚上,看守所的狱警想侮辱我,我大喊一声:“神啊!”它被我的喊声吓跑了,至此我精神受到极大刺激、摧残,现在想起来还很害怕。后来我丈夫托了很多人说情,请客送礼才没有判我的刑,但罚了200元钱后才放我出来,出来后我才知道外县的弟兄们很多都判了刑。 1991年8月15日晚上,我们正在赊湾乡楝树庄聚会(已接受神的新工作),赊湾乡派出所三个人把我们19人抓到派出所关押起来,正赶上我干儿子从部队回来探亲,听说我被抓了,就托人说情借钱交了200元罚款才把放我出来。其他的弟兄姊妹都被拘留7天,不同程度的被罚款50元到150元。 河南省新乡市一信徒聚会时被抓,拘留一个多月 (1990/10) 1990年10月的一天晚上,基督徒付秀党(女,67岁,家住长垣县张三寨乡陈安和村)在魏庄镇付占村聚会时,被本村大队干部举报。之后被关进长垣县拘留所关押一个多月。 期间,付老被长垣县公安局的警察打了一顿,还恐吓其出去以后不能再信神了。后来付老的丈夫给公安局送了钱(数目不详),才将其释放了。 河南省一信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1987/11/14) 一次拘留半月、一次劳教三年 1986年7月14日上午11点,张新现(男,现年56岁,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井店镇张拐村人)在地里打完农药被村里的大队干部叫去县公安局学习。到了公安局后公安人员司贵民、申根太、王留柱、铁学堂等强行限制其退出呼喊派,本人坚决不同意,就遭到几人的拳打脚踢,小腿遭到严重创伤:皮肤组织溃烂、行走困难等。几人又强行将其铐在门口的大铁门上,双脚不能着地,随着大门的开关而来回晃动,在如此酷热的天气下被折磨到下午4点,后送到乡派出所拘留半月。 1987年11月14日夜里,内黄县公安局政保股(司贵民、申根太、王留柱、铁学堂)4人公然翻墙闯进入信徒张新现家中,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没找到什么东西就将其强行带到了内黄监狱审问了两天。后又把张新现与其他几个信徒用绳子五花大绑带到内黄县召开的宣判大会上,张在宣判会上受尽屈辱,信神被当做犯罪,和罪犯一样被扭住胳膊跪在地上接受判决。 最后被送到洛阳劳教所判刑三年。在所里受尽狱警和牢狱人员的折磨,多次被拳打脚踢、罚跪,最严重一次被踢中裆部昏迷不醒。 河南省荥阳市一名基督徒多次被抓 长期受压至今重病在身 (1987/2) 我叫王宽荣,女,56岁,荥阳市高村乡人。1987年2月份,我被荥阳公安局的三个人抓走,审问时它们打我的脸,又用脚踢,还不让吃饭,把我手背铐在树上两天,后来放了。同年3月份在我姐家又一次被抓捕,后把我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劳教三年。 河南商丘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被追捕六年,花钱请客才敢回家 王义书,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万庄组。 一次我在运送神家书籍时被大红龙追捕,当时恶警抓走了两个弟兄,之后还多次到我家抓我,从此不敢回家住。它们还在网上对我进行通缉,使我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为了躲避大红龙的追捕,六年间我吃尽了苦头,曾先后换了七个住处。后因父母年龄大需要照顾,不得已托人花了5000元钱它们才答应不再抓我。 我恨透了大红龙这个恶魔,它使我有家难归,一家人不能团聚,东躲西藏,整天过着流浪的生活。我发誓好好追求真理,早日脱离这个恶魔的黑暗权势,更愿神早日惩罚大红龙。 检举
发表于 6月 19, 201313 年 comment_41991 河南省新密市六名信徒因聚会被抓捕 (2013/3/2) 2013年3月2日上午9点左右,五名女基督徒徐云平(36岁,河南省新密市人)、张会远(22岁,新密市平陌镇白龙庙村人)、张楠(37岁,郑州市 人)、徐丁方(22岁,新密市梁沟中和街人)、彭培霞(38岁,新密市王沟矿人)正在新密市梁沟家属院魏华敏家聚会,魏华敏不信的家人(女儿、儿媳及魏的 妹妹)报警,随后新密市矿务局西街派出所所长、副所长张战锋伙同两名警察(其中一个叫光辉),四人驱三辆车(都不是警车)到家实施抓捕。警察给她们六人 (包括魏华敏)拍照、录相,又把魏家存放的两箱神话书籍当场打开录相,并强行没收了六人随身携带的钱、手机、钥匙等全部物品,将她们带到新密市矿区西街派 出所。 到派出所后,副所长张战锋、警察光辉等人开始对六人分开审问,逼问有关信神的事,并威胁说:“不老实交待,给你们送拘留所拘留起来!”审彭培霞时,警察用档案袋折起来往彭的脸上猛打数下。 当天下午,魏华敏被家人领走。其余五人在笔录上按手印、签名,又被强行写下保证书、按上手印后,于当晚10点左右陆续放回。 张楠释放后精神一直紧张,连续三天吃不下东西,一想起警察的凶恶样就害怕。魏华敏被家人领走后至今找不到人,不知去向。 河南信阳一基督徒因信神屡遭迫害(2013/1/17) 我叫马克芳,女,58岁,家住信阳市鄢岗镇崔楼村石塘组。我因信神曾两次被抓、两次被抄家,其中一次被拘留。 2012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我刚聚完会回到家,有两辆黑色轿车一直开到我家门口,从车上下来5个男的都穿便衣(年龄30-50岁不等)。其中 一个叫杨强的(40岁左右)凶巴巴地说:“我们是鄢岗派出所的,到你家来是有人说你信邪教,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信的不是基督教,是反党,完全是个组织, 想推翻共产党,共产党对你这么好还想造反!”它这边说着,那边几个人如饿狼一样冲进我的卧室乱搜东西(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搜走1台 CD机、3部MP5机、4份工作安排等信神物品(至今未归还)。杨强恶狠狠地说:“你咋这么多东西!又是机子,又是碟子,你肯定是个头儿!”我说:“这是 我死去 的大嫂的东西。”它们不相信,大吼一声:“走!跟我们一起到派出所,好好交待交待!”强行把我推上车,连同我丈夫(没信神)一块带到鄢岗派出所。 在该所,杨强恶狠狠地问:“你们组织的头儿是谁?你的头儿在哪?是个组织肯定有个头儿,不然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然后它们出去了。我心里害怕就一直 祷告呼求神,求神保守我不出卖不做犹大,借着祷告立心志,心里慢慢平静下来。之后它们反复审问数遍,我就是不承认,杨强看问不出什么就警告我说:“你比刘 胡兰还刘胡兰,你嘴硬得很,回家后不能再信了,再信逮住就把你送到城里关起来,要不是你丈夫说你有病就不放你!”当晚,把我俩放了。这不是大红龙仁慈,这 是神对我们的看顾与保守。 同年12月11日上午10点,我与其他几个弟兄姊妹在鄢岗镇街上传福音见证全能神末世作工时,因被一姊妹丈夫(恶 人)举报,杨强等3名鄢岗镇派出所警察将我们抓捕,杨强一把抓住我头发,使我脸仰起来,一看又是我,就骂道:“还是你呀,真不要脸,上次抓住你就放了,这 次又有你!”说着,拿起电棒就朝我两只脚的脚踝处各击3次,击得我浑身发麻,心脏“砰砰”乱跳。最后我在拘留所被关押15天,还交225元生活费。 2013元月17日,我刚从本村一姊妹家走出来,迎面开来两辆轿车停在我身边。下来6个便衣,其中还有杨强。它是带着安徽省公安人员来搜我妹王敏的家 (传福音时被抓)。杨强一看到我就说:“上次你的案子没搞清楚,这次来落实,走!到你家看看还有东西没有。”说着,它们就到我家,如土匪一样又把我家给翻 个遍,连衣服也不放过,一件一件地抖,翻得一片狼藉。最终搜出一本《最后的船票》、4本工作安排和上面的交通。杨强拿着搜出的东西气势汹汹地说:“你真是 死不悔改,中央里又下来文件,春节前还准备逮一次,你这么好的家庭就让你给毁了!”然后它们又把我妹王敏家搜一遍,没搜到东西。 经过大红龙的 逼迫、威吓、抓捕和一次次的搜家,我不信的妹夫、弟弟、丈夫都吵骂我,亲戚、儿子反对我信神,使我苦不堪言,更恨恶大红龙这恶魔。从第二次被抓以后,我一 直只能吃极少量的饭,晚上睡不着觉,到现在每晚上都靠安神补脑液和几片安神的药物才能入睡。在这样的国家信神处处受限制,愿神早日毁灭大红龙! 信阳市一老人因信神被警察抄家、勒索1000元(2013/1) 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信阳市罗山县公安局朱堂乡派出所3名便衣开一辆警车来到该乡基督徒何香(女,60多岁)家。当时何老正在听歌,看到3名警 察就说要上厕所,警察喝道:“别走!老实跟我们配合!”何老坐在地上说:“我有病。”警察气冲冲地说:“咋不信耶稣?”何老说:“我信的就是耶稣。”“你 这哪有耶稣的话,别再信了,要信你到大教堂去信,别在这儿信,这是邪教!”见到罗老的MP5机,警察就吼道:“还在信?把机子给我,搞得怪热闹!还高科 技,有书没?”罗老说:“没有。”另外两人就在何老屋里到处乱翻,搜出并没收几份传福音资料和3份《最后的船票》、一部影碟机和一些光盘。冲何老厉声问: “啥时候信的?知不知道这是犯法?谁传的?这东西是谁给的?”何老都没有回答,警察又训斥说:“别再信了,再信抓住就处理!”这时何老的老伴回家了,警察 借机敲诈说:“给1000元,要不把她带走!”无奈,老人只得拿出1000元交给警察,警察不开收条,拿着钱就走。 河南省一女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无辜被抓 (2013/1/10) 2002年的一天,女基督徒李萍(32岁,河南省项城市秣陵镇人)和另一信徒在项城市范集乡传福音时,因赞美派头目举报,被带到项城市公安局。审讯期 间,见李萍不说话,一恶警竟用鞋刷子敲打她的手指头,并穿着皮鞋狠踩她的脚趾头(因打住了神经,现已10年多了,一碰住她的脚趾头就疼)。最后被定为“传 邪教”的罪名拘留。在拘留期间,每天只让吃一点饭,还不分昼夜的织地毯。其家人托人请客送礼后罚款2000元,拘留7天被释放。 2013年元月的一天,李萍因传福音又一次在许昌市被抓(情况不详),现被关押在许昌市拘留所,家人已花了8000多元钱,警方一直不让见人。据说过罢春节再处理此案,具体情况不详。 河南省汤阴县一女基督徒两次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十五天 (2013/1/4) 2013年1月4日上午,安阳市汤阴县瓦岗乡东江窑村基督徒焦利军(女,31岁)被丈夫举报,两个警察(单金山、牛某)驱车而至,强行将焦带到瓦岗乡派出所,随后又把焦送到汤阴县国保大队,审问无果,当日下午6点将焦释放回家。 本月11日上午11点左右,焦在本村传福音时再次被丈夫举报,几名警察赶到直接把焦送到汤阴县拘留所,以“唆使他人从事邪教罪”拘留15天后,才被释 放。焦在里面如同人间地狱,每天吃不饱,盖一条又薄又脏的被子,厕所在屋里,味道难闻得让人恶心,屋里还安装有监控器,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动不动就被警察 大骂一通。 河南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信神遭威逼苦不堪言(2012/12/31) “回去再信,抓住你直接送局里!……”2012年12月31日下午6点,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安良镇王庄村的王刚领在恐吓声中走出镇派出所。 12月31日早上6点多,王刚领(男,47岁)正在家里灵修,听到有人喊他的名,把神话书放起来就开门,刚一开门三名警察就拥进屋内,一警亮出证件说: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说着三人连拉带推把王弄上车,由两人看管,一人回屋搜出一灵修笔记本,把王拉到安良镇派出所。到该所,警察令王跪下,王不从,两警将王推倒在地,使劲抓住其头发搜来搜去,逼问王说出信几年、谁给传的、在哪聚会。王的回答令其不满,恶警大吼:“不老实,你不知信全能神、呼喊派、法轮功都是邪教,是与国家作对的,让你大队来人保你出去!”警察一阵威逼后,又将王的双脚铐上让其反省。中午,一警端来一碗面条,说:“你信的神咋没给你端饭,还是我给你端,你以后不能再信了,再信法律制裁你。”当天下午6点,铐了10多个小时的王在威逼下,写下了“不再参信全能神,再参与负法律责任”的保证书才获释,临行时还遭恐吓,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王因信神妻子外出不回来,老人、儿孙没人管,政府又抓又逼,出门人挖苦讥笑“把你拉走游一圈回来了”,现还有人跟踪,面对这些他苦不堪言。 河南省荥阳市一年轻女基督徒遭受警方追捕有家难归(2012/12/31) 自从2008年8月份,荥阳市基督徒任聪敏(女,33岁,家住万山路兴隆街)为躲避警方抓捕就在外租房住,听到风吹草动,就得赶快搬家,一直到2009年元月15日。 2012年12月31日她丈夫打电话说,广武镇派出所的人去找村干部问她的情况,刑警队的人也打电话探听情况。第二天早上任聪敏又离开家在外租房住,后见其儿子也说有两个警察去午托部找他,现在任聪敏仍在躲避环境,有家不能回。大红龙真是卑鄙、邪恶到一个地步,把好端端的一家人搅得四分五裂、妻离子散。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并拘留 花一万余元(2012/12/31) 2002年12月31日晚,南阳市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该区黄台岗镇派出所出警约8人,驱两辆车开向本镇唐营村,敲开基督徒罗燕英(女,57岁)家大门,几人一涌而入,有人急着进堂屋,有人抱着大灯在院内乱照,为首的向罗女士的丈夫亮一下证件,3人跑进西屋去搜,罗燕英跟过去,俩警察一左一右抓住她不让动,罗想上厕所也被禁止,不得已把屋内当厕所。两个警察推东屋门,推不动就撞,罗想制止却被警察抓住,罗解释说屋内有人刚休息,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边撞门边责问:“是不是你又通知人在屋里开会了?”李汉文(女,47岁,溧河铺镇十里铺人)无奈把东屋门打开,两个警察拽着她的胳膊拉到堂屋,又有两个警察将其自行车上袋子里装的传福音东西倒出来检查一遍,从东屋搜出小录音机(50元)、25盒磁带、身份证、几张照片,之后把罗、李二人押上车,搜的东西装入后备箱,让司机看守她们。其余人去本村段衡碧(女,61岁)家,撞开大门后,一群人蜂涌而入,证件也没出示,一为首的说:“我们是来搜家找人的!”住在堂屋的信徒邓清改(女,51岁,邓州市陆营镇冢头村人)与另一名信徒(有待以后报道)听见警察来,把门从里面闩上,几个警察上去踢门,并骂道:“你妈那×!你们听着,不开门老子就要踹门了!”10分钟后,邓清改二人无奈把门打开,警察从屋里搜出一台VCD(价值200元)、全套信神书籍,一恶警定罪说:“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干,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们信这是邪教,是东方闪电!是反革命、反政府,是扰乱社会治安!”警察把段、邓3人押走,让她们带床被子,于是5人被两辆车带到黄台岗派出所后,径直押进宛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进行审讯。 审罗燕英时,警察问:“你家袋子里东西从哪儿来的?”罗用智慧回答,气得警察跺着脚,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态度就够拘留你了,你还挺硬,你门口人不举报你,我们咋会知道?为你们这事我们都去几趟了,今晚领导都亲自出马了,国家咋对你不好,你还反对国家,上房(即卧室)都让那人(李汉文)住,是不是你3人睡?”审后强拉罗的手往笔录上按手印。 警察强迫李汉文跪下受审,问:“你是不是带领?哪个是带领?”一个女警进来诈唬说:“别人都说了,你还不快说,说完放你回去!”并逼其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 审段衡碧时,警察问:“你家那两个女的是谁?干啥的?你家的书是谁给你的?”段不回答,警察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大声喝斥:“人证物证都在,你还嘴硬!”一脚把段踢倒在地,踢得她右腿疼痛难忍。 审邓清改时,警察令其跪在地上,腰挺直,问:“你是哪儿的?上那干啥?”邓不说,警察认为她是带领,猛搧她一记耳光,血立即从她嘴角流到地上,警察赶紧用报纸去擦地上的血迹,并狡辩说:“不是我们打的,是你自己流的!”还定罪说:“你们这些老不要脸的!在那儿干啥?你们是在反党,永远关押都不犯法!”再审,邓仍不说,警察对其拳打脚踢,打得她浑身疼痛,警察软硬兼施,说:“快过年了,你要不说,就没法过年!” 次日凌晨3点多,警察将5人关进南阳市第二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对段衡碧审问6次,其中一次,一恶警问:“你信几年了?你家那两个女的是干啥的?跟你啥关系?”答:“昨天夜里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恶警暴跳如雷,吼道:“你妈那个×!是老子审你,还是你审老子?”一脚把段连凳子带人踢翻在地,加上昨晚那一脚,段的右腿已不听使唤,疼痛难忍,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上去扯着她的领子,恶狠狠地说:“老实交待,不然的话,就用火把你头发烧掉,让你成个秃子!”说着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嘴巴,见段仍不说,就用打火机把段女士额头上的碎发点着了。恶警又定罪一番后,气极败坏地把段踢倒在地,令其穿上第二看守所的囚衣,给其拍照。 警察对李汉文审3次,对罗燕英审4次,还都让各自的家属去劝她们。 段衡碧的家人给一个警察封了红包(500元),交罚款3700元,于2003年1月27日段获释。 李汉文家人为其交了1800元(无收据),罗燕英的儿子交了2000元,并给管事的送了两壶小磨油(每壶10斤),李、罗二人于1月28日被释放。 邓清改被送进看守所连续审八九次,没床没被子,让她几天都睡在地上,水都喝不到,饭也吃不饱,整日蓬头垢面,饿得肚子痛,直不起腰还得加班干活,听熟人说国保大队当时敲诈要30000元才放人。后邓的丈夫托关系找熟人说情交2000元(无收据),又给一个警察买两条烟花800元,被关押3个月后,于2003年3月底释放。 邓清改3个月的牢狱生活,走出看守所时已是满头白发,身体虚弱不像人样,不能独立行走,还落下个胃病。之后因怕警察再次抓捕,她至今仍有家不敢回。 古稀老人敬真神 恶魔警察辱骂人(2012/12/30) 2012年12月31日下午两点半,南阳市西峡县田关乡别沟村基督徒赵新有(男,76岁)、王云香(77岁)夫妇与一老信徒正在聚会敬拜真神,突然有人敲门,当赵老把门打开时惊呆了,门口立着3个穿警服的,两个是田关派出所的,一个是县公安局的。公安局的人带着怒气连骂带定罪:“有人举报你们多次了,都七十多快死的人了,还信啥东方闪电!这是害教,是邪教!”赵老夫妇吓得不敢吭声,担心老了受不了毒打,罚款又没钱。之后,警察没收赵老的传福音资料、信神光盘,又给老俩口拍照后才了事。另一信徒在屋子里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并用被子蒙住头,才逃过一劫。 此情此景不禁让人发问:中共口口声声喊着宗教信仰自由,几位老人在自己家里信神,既没有扰乱社会治安,又没做任何犯罪的事,警察却找上门威胁、恫吓,没收信神书籍,人间的公理何在?自由又何在呢? 河南省汝州市两名女基督徒无辜被抓 遭恶警非礼(2012/12/31) 2012年12月31日下午2点,河南省汝州市临汝镇西马庄村的女基督徒李修平(48岁)、万玲(38岁)去温泉镇疗养院看望一新人,刚说了没几句,温泉镇派出所3名警察闻讯赶到,不由分说便将2人连同三轮摩托车带进该派出所,没收了李修平的包(内装传福音资料数份、现金100元),又强行对2人搜身,将手机、车钥匙没收。审讯中一恶警手拿皮带咬牙切齿威吓道:“说不说?不说就送你们到大狱里……”终无果。喝令2人打扫卫生后,让她们回家拿身份证领车,她们为讨要车没走,一直等到4名警察吃完饭回来,一恶警借酒发疯,把李修平的衣服拉链拉开,另一恶警撕扯万玲的衣服,叫道:“把你的衣服脱掉,看你的神咋救你?就你年轻,我可不是吃素的……”半夜时分将她们轰赶出去。三天后,2人托关系花600元钱才把车要回。 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六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方拘留(2012/12/30) 1、2012年12月30日上午11时许,基督徒宋国有(男,44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五陵镇水塔河一街人),李具安(男,45岁,汤阴县人)、高五妮(女,52岁,汤阴县人)、付凤连(女,64岁,汤阴县人) 4人与多名基督徒在汤阴县城传福音时,从后边过来一辆警车,车上下来六名警察将三人带到汤阴县城关派出所。国保大队的一个人看见宋国有后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出去两天又进来了,这次非给你点眼色看看不行!”然后讯问几人:“你咋来的,谁让你来的,你家是哪的?叫什么名字?你们信的是邪教。”宋反驳说:“是你们说是邪教,我们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主,作为一个人,如果不认识神,不知道万物的来源,那不是白活一场吗?”它们听后笑着不吭声,后来又说:“你们扰乱社会治安!”宋回答说:“我们信神不偷不抢,谁信就给他说,不信也不强迫,怎么扰乱社会治安?如果人都信神了,不偷不抢,人与人和睦相处,社会才真正稳定呢!”后来它们无言以对就不再问什么了,强迫宋在纸上签字,宋装作不认识字让它们念,它们说是信邪教被拘留,宋不签字,它们写上拒签,后来它们代签了。最终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拘留15天期满释放,交了90元生活费,没收宋国有一部手机。 其他人详情有待调查。 2、2013年1月8日上午9点多,几名全能神信徒在汤阴县二医院怀抱村路上传福音,刚走了几家,两辆警车来到了现场,不由分说把基督徒李小红(女,37岁,汤阴县人)和霍新玉(女,60岁,汤阴县人)强行拽到车上,并将李的包(包里有福音资料)抢了过去。 到了所里一女警强行搜了身,把二人的手机搜走了。像审犯人一样让二人站得直直的不能斜,一斜就打,问:“谁叫你来了?传了几家?”李说:“我自己来的,传了两家都不信。”它们又开车带着李去认家,李就说不开门的那家,它们又把李带到了所里。审问霍时,又说其不老实狠跺了霍一脚,大吼道:“就你们这些人该枪毙,打得没气了还敢来,还敢给国家对抗!”最终给二人定了个“涉及邪教活动”的罪名送到了汤阴县五里岗要拘留半个月。所长说:“国家不让信,你们就别信了吧!”李被拘留九天,罚款90元,霍的家人花了300元请客,当晚11点就被放出来了。 河南一年轻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携带物品被警察强占(2012/12/30) 2012年12月30日,基督徒蔡冰洁(女,18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人)与多名基督徒在汤阴县北关传福音,汤阴派出所来了3辆车大约10名警察大声喊:“快抓住她们俩!”于是蔡被两个人架住并拿录像机拍了下来,之后强制性地把蔡带到派出所讯问:“你小小年纪信邪教,还敢恐吓警察,反了你了!”说着就出手打了蔡两个耳光,拽着其头发又在头上打了几拳,蔡说:“你凭什么打我,我做好事犯什么法了,满大街的坏人不抓,就会抵挡神。”一警察吼道:“反对共产党就是邪教,抓的就是你们!”随后强行抢走小姑娘带的包(里面还有70元钱、一个U盘),还恐吓说:“你知道不说真名的后果吗?——无期徒刑!”一个叫刘艳彬的警察说:“你彻底给洗脑了,无可救药了!”被关了一天,当晚就放了出来,蔡想要回自己的包,可警察不给,还蛮不讲理地说:“你还得寸进尺呢,把你放出来就不错了,还要包和钱呢!” 河南汝州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抓(2012/12/30) 2012年12月30日下午5点,汝州市焦村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突然闯入我(王红伟,男,50岁,汝州市焦村乡五组)家,恶狠狠地冲我吼道:“你叫王红伟?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之后强行将我塞进警车。途中,恶警还问我家有没有神话书,我不承认。 到所里后,一20多岁的男警把我关在了审讯室,直到晚上7点多,他们就信神之事审问我:“你信全能神?为什么信?”我一一承认回答,恶警怒斥:“哪有神,闲得没事干了,不出去挣钱,跟着瞎跑!”我与其辩驳。恶警对我一番警告“如果下次还信全能神,抓住要定你的罪!”后把我放回。 “想要东西得交1000元罚款!”——南阳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拘10天(2012/12/30) 我(别振晓,女,32岁)不信的丈夫因反对我信神,2012年12月30日,他把我告到赵店乡派出所。次日上午8点半左右,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来到我家,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押上车。走出3里路后,警察让司机调转车头返回来,把我家的信神书籍和资料搬到车上。 9点半,在派出所的一间屋子里,我生气地说:“我们信的是好的。”一个当官的大声审问:“这东西从哪儿来的?”我说:“是我自己印的。”它定罪说:“现在电视上都在播放,这是邪教!共产党对你们这么好,粮食补贴,你们还吃里扒外,反对共产党!”它说着恶狠狠地揪着我的头发猛打我两耳光,打得我头发蒙,并照我前胸狠打了一拳,打得疼了两天,又照我腿上踢3脚,并恶狠狠地说:“就你信这些,让上面知道了会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我疼得正哭着,一警察把我叫到审讯室,审问: “你为什么要信这?啥时信的?家中还有书没有?”无果。 下午两点多,一女警从我身上搜走一部手机(价值550元)、现金140元,又以“信邪教”为名将我送到县拘留所拘留10天。拘留期满又交40元生活费。 当我去派出所要回手机和现金140元时,警察说:“想要东西交1000元罚款!”信神书籍都被没收,东西没要回来又让我按指印、掌印、采血、照相。 河南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无辜拘留15天(2012/12/29) 2012年12月29日上午约11点半,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朱口镇派出所副所长贺雷(男,32岁)、退休警察许家民(男,56岁,)将正在朱口镇二中学校后传福音的张丽(女,30岁,淮阳县安岭镇张庄村人)强行推搡上车,并搜出其拿的传福音资料数份,12点多把她带到朱口镇派出所。对其拍照后,许家民恶毒定罪说:“信全能神的是邪教,电视上放了你没有看吗?……”晚9点多审讯未果就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张丽押入太康县拘留所,羁押15天后于2013年1月13日被释放。 河南省一信徒被无辜抓捕,拘留八天、罚款八千元(2012/12/29) 2012年12月29日,基督徒郝国勤(女,42岁,家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正在汤河街矿山机械厂上班时,突然来了一辆警车,4名便衣警察上前就说:“有人举报你信邪教,跟我们走一趟!”郝女士说:“我没犯法,你们为什么抓我?”他们强行将其拽上了车拉到红旗街派出所,强行搜身之后给其戴上手铐。审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有什么家庭成员,干什么工作?”郝回答后,警察要挟道:“只要你说出3个人就把你放了!”郝不愿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警察就把其押到医院体检又索要了100多元检查费。当晚11点又送到鹤壁市派出所,关进一间阴森潮湿的小屋里,条件恶劣,墙上有监控器24小时监控郝的一举一动,包括上厕所都被看的一清二楚。关押8天后又罚款8000元才让出来。临走时派出所所长威胁说:“出去别练法轮功了,再抓住你直接判你几年劳教!” 河南省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察殴打并拘留(2012/12/28) 2012年12月28日,基督徒王坚真(男,20岁,登封市君召乡石坡村)在郑州市一工地传福音,被商都路派出所两名警察强行带走。 在派出所里警察强行没收了王随身携带的传福音资料、一部MP4,让其交待是谁给他的福音资料、在哪住……因王没按他们问的回答,一领导模样的警察吼道:“别给他废话,收拾一顿就老实了!”另一个领导威胁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否则我一脚把你跺残了!”说着就向王胯下踢,并对其后背连踹了几脚。另一警察抓住王的头发猛踹,直打得王蜷缩在角落里琵琶发抖。终无果。第二天警察将王送进马头岗拘留所,关押了15天。 河南省一年轻信徒因传福音被非法抓捕并拘留(2012/12/28) 家住登封市君召乡石坡村的年轻基督徒王少龙(男,21岁)在2012年12月28日与4名信徒到郑州市一小区传福音,商都路派出所的两名警察赶到后,当场将王少龙与另两名信徒抓捕。 3人被押到公安局,5名警察对他们进行搜身,没收了王的手机、MP4,将其关进审讯室。随后便对其多次审讯,并打骂、恐吓,还到王租住的房子时进行搜查,没收了另一信徒的身份证等物品。最后以“会道门、发传单”罪名,将王他们一起送进马头岗拘留所,拘留了15天才释放。 河南两名信徒因信神遭警察威胁(2012/12/28) 2012年12月28日夜11点,南阳市西峡县阳城乡派出所警察要抓我(薛文得,男,69岁,阳城乡张堂村人)和同村的杜纪晓姊妹(37岁)。后来因神保守,他们没来抓,但让人捎信,叫我们第二天去派出所。当我们听说后心里甚是害怕,但又不敢不去,怕警察再来抓,事更大。 第二天,我和杜姊妹都去乡派出所,警察把我俩分开审问,喝道:“信的啥?什么时间信的?谁传的?”无果。又对我们警告并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黑教!以后不准再信!若再见你们信,抓起来送西峡,免得你们搅扰社会治安!”从此我被吓得不敢接待,整天提心吊胆,偷偷摸摸去聚会;杜姊妹被吓得不敢聚会尽本分,很怕被大红龙发现抓去坐牢。 河南一名七旬女信徒被追捕多年四处躲藏(2012/12/27) 高美芝,女,70岁,无文化,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业庙乡张套楼村刘白园组。 2002年12月27日,因邻村弟兄姊妹出环境,我被通知不能在家住,那时已是半夜,我和姊妹一起躲进杨树苗地里,冻的实在没办法,我又跑到儿媳妇家睡,从那天起,我就不敢在家睡,白天不敢多在家呆,晚上有时躲到儿媳妇家,有时躲在弟兄姊妹家,有时躲在草垛里玉米地里。2003年4月份,我去传福音时因恶人告发被业庙乡派出所的两个恶警抓捕,他们见了我就凶狠地说:“干啥的?”这时在旁边报警的那个恶人说:“就是她,天天来我大娘家信神。”大红龙恶警说:“你信的啥?”我说啥都没信,他恶狠狠地说:“你没信?你脑子里有,把你拉到县城里,打你几电棒你就说了。”说着就把我的全身上下搜了一遍,没搜出什么证据,就将我放了。从那以后我更是提心吊胆,有一次姊妹骑车带我去传福音,吓得我用衣服包住头。2003年冬天,大红龙去我家抓我,当时我出去传福音没在家,它们就把我不信的大儿媳带走关押了一上午,见没有人去派出所领人,才放了回来。我每天更是东躲西藏不敢进家,就这样过了五六年。亲戚邻居都不和我多说话,没人看得起,丈夫也说:“若是年轻二十岁就不要你了。”期间大红龙还不断地去村上遛,我天天活在紧张的气氛里,一时都不敢放松。 一基督徒被抓拘留 现生死未卜(2012/12/27) 王世民,男,40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娄店乡李汉臣村人。2012年12月27日,王世民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李口派出所的4个民警将其带到该所,王世民身上的200元钱、一部MP5机和一部手机,并将传福音用的两个喇叭、两百份传福音资料一起没收。王世民被抓后家里人没拿钱赎,至今仍被关押在看守所,未见本人,详情尚不知。父母因此吃不下饭,提心吊胆,孩子也没有人照顾。 河南南阳全能神教会夫妻俩无辜被抓拘留(2012/12/27) 我叫郭涛,男,32岁,新野县溧河铺镇溧河村人;妻子张秀阁,32岁。 2012年12月27日下午1点左右,我们正在吃饭,黄台岗镇派出所三辆车突然横在我家门口,六名警察从车上跳下,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闯进屋,只说有人举报我们信神,就开始在楼上楼下屋里屋外疯狂搜查,在没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又强行把我们夫妻二人押至黄台岗镇派出所。 下午2点,经过一番审讯,无果。但警察仍以“信邪教”为名把我们押至南阳市拘留所。在拘留所,早上是稀面水、馒头,中午、晚上是烂面条,没油、没盐,若买它们的饭,最低价要10元;有病吃药最低50元,输液最低100元;买一支牙刷、一卷纸也是10元;买一床又薄又窄又短、又脏又臭的被子60元——100元,等人走后那被子他们照样卖钱,拘留所简直就是一台“榨油机”! 我们被拘留5天,于2013年1月1 日获释。 河南南阳四名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 一人遭毒打(2012/12/27) 我叫刘爱华,女,58岁,南阳镇平县晁陂镇街北村人。 2012年12月27日晚7点,我和镇平县高丘镇凤翅山的余元云(女,51岁)、徐有全(男,69岁),内乡县马山镇大寨村的王花丽(女,46岁)在马山镇杨湾传福音时,由恶人告发,即刻马山镇派出所的警察驱车赶到,将我和徐、王、余抓捕,押往内乡县公安局。 在局里,我们被分开审问,审我时,一恶警厉声训斥:“你们信的是邪教!指望你们几个小毛贼还想翻天!”另一个恶警狠狠地踩住我的右脚尖,用力拧几下,我的脚立时疼痛难忍站立不住。审余时,恶警同样用脚踩她,并狠狠地跺她几脚,余疼得差点喊出声来。之后恶警就把我们关起来,王、余告诉我:“民警说你是头儿。”片刻,一恶警把她俩叫走,并把灯关掉,另一恶警进来,一把把我推倒在椅子上,“你一个外地人到我们这里祸国殃民,这是我们的地盘!”说着挥动双拳照着我的头、脸、嘴一阵猛击,我赶紧用双手去护,恶警又一拳打在我的手上,一阵剧烈疼痛,手立时肿了,头也懵了,嘴也被打烂了,双眼已肿得无法睁开(十多天才能勉强睁个缝),此时我的头疼痛膨胀得像要爆炸一样,全身发软,脖子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呆若木鸡。当晚11点多,恶警把我们四人押到内乡县拘留所。 2013年1月11日上午8点,我们四人被释放。20多天过去了,我的头、脸、眼、脚部还疼痛不止。 女信徒被警方抄家羁押11天 至今被监视无自由(2012/12/27) 2012年12月27日晚9时许,鹿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范建军带领康计划、李晨等一行六人,去鹿邑县城关镇健康街对基督徒孙永梅(女,35岁)实施抓捕,六警越墙而入,抄走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戒指、耳环、金项链,五本信神书籍和工作安排。随后把孙永梅拉到鹿邑县公安局。 在审讯室,范建军、康计划、李晨三人审问:“大红龙是什么?那三十万是怎么回事?”孙永梅说:“大红龙就是不听神话的。钱人家让我保管的,已经拿走了。”再也问不出什么。第二天8点警察给孙永梅拍照、按指印后把她以“邪教组织”的罪名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期间,孙永梅的爸爸给范建军4000元现金,范建军说:“只要上面不问就没事了。”孙在羁押11天后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说:“下次再抓住你就不是拘留了,直接把你撂到南监狱。”自从孙永梅被抓以后,她丈夫一直逼迫监视她,到现在还没有人身自由。 河南三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因传道无辜被抓(2012/12/25) 2012年12月25日上午10点左右,驻马店市新蔡县棠村乡扠花庙大队庙前村的三名基督徒谭红梅(31岁)、陈兰英(64岁)、马玉娥(62岁)正在本乡史庄传福音,突然化庄派出所5名民警(大约都是30岁)赶到,两男警强行拧着谭的胳膊,一人挥起拳头照谭的嘴上打了两拳,立即谭顺嘴淌血,另几人推着两位老人与谭一同被拽上警车。刚到所里,一男警把一晕车的老人拉下车推倒在地,谭与其讲理,又遭到该警的两个耳光,恶警怒吼:“装病!冻死她!” 审讯时,五警就姓名、地址、传单的来源对三人进行审问,审无果,两民警怒气冲冲地将谭拉到审讯室,让其看挂在墙上的手铐、电警棒,接着又追问:“你们的头是谁?是谁指示你们的?如果不说实话,就用电警棒打你!”并恐吓道:“你给共产党唱反调,判你两年!”之后强行给三人拍照,拿着她们的手在写有“这是邪教,不许再传”的保证书上按手印,于当晚约9点将三人放回。临走时,警察还恐吓说:“以后若再传,让我们碰上非打死你不可!” 河南省新郑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并拘留(2012/12/25) 冯书花,女,50岁,家住河南省新郑市新村镇二十里铺大队二十里铺村。 2012年12月25日下午4点,我尽本分回家的路上电动车没电了,我推车刚上郑新大道,一辆白色昌河警车开始跟着我,随后4个穿警服的男警拦住了去路,不由分说就把我的车钥匙拔走,把车篓搜了一遍,之后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我带上车,后把我拉到郭店镇派出所。它们便审问我,一警察用一个机器把我身了全扫描了一遍,我把身上的手机、MP3、两本书都拿了出来。审问中开车的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信老天爷就是信全能神,信全能神就是信邪教!”到地方后他们调出各村的摄像头,在大屏幕上找证据,告诉我人证物证都在,随后让我按指印,拍照、抽血、录口供,送到拘留所时已是凌晨12点半了。到那儿后值班人张成喜就让我交100元伙食费,说是拘留10天。 我住的那几天有30多个信全能神的弟兄姊妹被抓进来,我们每天打扫卫生,用毛巾趴在地上抹地板、擦玻璃、捡烟头等,还给它们洗警服、刷鞋。它们挂羊头卖狗肉,食堂的黑板上写着:大米、肉、鸡蛋、肉面条,而让我们吃的是小馍、稀汤、稀面条。2013年1月3日下午5点多,拘留所说释放我,让我写感悟时强迫按着按它们本子上抄的“我信的是法轮功,我们的头现在逃跑了……”并让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信全能神了。这时才看到撒但大红龙真是联合起来抵挡神的作工,用欺骗、谎言、伪造证据来伪装自己,颠倒黑白,嫁祸于人,让我们受它的指使为它效力,达到它吞吃人永远控制人的卑鄙目的,真是卑鄙邪恶到极点。我说啥也不签,它们只得把我放了。 河南省卫辉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抄家,现有家难归(2012/12/25) 2012年12月25日下午,基督徒爱芹(女,卫辉市李源屯镇人)回到家里,其丈夫叙述:“今天派出所有四个人来咱家,问你去干啥了,它们把床被翻了翻,没翻出啥东西,又在抽屉里翻了翻,把一个本子拿走,里面夹个手机卡,还在大立柜和床上照了相,又在条板上翻了翻,有一个本上写的什么拿走了,还把我的手机号记下了,临走说等你回来让我去派出所找它们去,说办个什么证。”爱芹听后知道警察是为抓她去的,只得被迫离开家,现一直有家难归。 “咱们是一党专政,共产党同意的就自由,共产党不同意就不行!”——邓州警察对一基督徒如是说(2012/12/25) 2012年12月25日晚上6点左右,因恶人举报,邓州市公安局治安队以马国平为首的三名警察来到我(李顺香,女,33岁,家住邓州市西城区)家,见到我就说:“有人举报你信邪教,发传单!”我跟它们辩解,它们却说:“咱们是一党专政,共产党同意的就自由,共产党不同意就不行!”并且又栽赃诬陷说:“信全能神的人,到公安局闹事,电视上播好多人信信都死了,信信都家破人亡,你以后不信就算了。”其中一个看我不服,没有明确表态,就用手铐铐住我一只手,准备把我带走,这时我丈夫打电话来了个熟人,带着它们三个人在它们指定的地方吃喝一顿,花800元钱才算了事。 河南省项城市一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信神被通缉(2012/12/25) 解世灵,女,48岁,初中文化,原赞美派,2005年春接受新工作,河南省项城市光武办事处荣楼村4组人,出环境时尽保管祭物本分。因敌基督恶魔承受出卖,2011年12月25日夜里11点,荣楼行政村大队书记史书海(男,60岁左右)带着周口地区和项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牛汉青(男,50岁左右)一行6人敲打其家门,解世灵把门打开后史书海带人冲进客厅说:“起来,起来,都起来!派出所的人来调查情况,把你们的户口本拿出来。”警察看完之后就拿出搜查证叫解的丈夫签字,解世灵女儿要求看看搜查证,他们不让看强行夺回,签完字之后,警察就把家里都乱翻一遍,搜出传福音资料一份,坏CD机一部,解大女儿婆家给的金项链也没收了。牛汉青恐吓说:“啥也别信就信国家的,胡信八信的抓住了就判个7年8年的!”他们又来个地毯式搜查,屋里屋外连厕所都没放过。直到26日凌晨2点多搜查未果,临走时牛汉青说:“解世灵,26日早上9点到项城市公安局把事情说清楚。”他们走后,荣楼村村长荣小堂的儿子荣军辉,在暗中监视其家人行踪。 26日解世灵没去公安局报到,当晚因怕抓在玉米秸堆里睡了一夜。27日晚上9点,村长荣小堂带着周口地区便衣警察一行6人又一次来到解世灵家,强行翻墙进入其家中猛踹屋门。解世灵女儿吓得就赶紧把大门打开了,周口的便衣警察恶狠狠地说:“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看到他们如此凶恶解的女儿当时就吓哭了,他们看她不说话一直哭,就极不情愿地走了! 从此解世灵开始外逃,有家不能归。后听说公安局的人又去了几次,连哄带吓给解的丈夫说:“叫她们回来把事说清楚就没事了,如果不回来,抓住就判刑!”2012年5月公安局的人又去抓捕但没见人。至今仍被通缉。 河南省淅川县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12/12/24) 我叫王凤仙,女,41岁,河南省淅川县金河镇中吴村人,现住河南省中牟县。因大红龙的逼迫有家难归在外传福音。 2011年11月份,我在接待家吃过饭,准备去带新人,金河镇公安局的车赶到把我拉上车,当时吓得我心里咚咚直跳。我被金河镇的警车拉到派出所内,两个警察看着我,我说我要上厕所,他们不让去,我说我要喝水,一个女的给我端点冷水让我喝。与时此其它人开着警车又返回接待家搜东西,把姊妹家的门硬砸开,在床下搜走了一个MP5、一个VCD和一本诗歌,在厨房的馍柜下搜走了我的MP5。搜完后大红龙就回来了,一个当官的审问我,还说:“你再信神,你女儿考上大学也不让上,再信神把你的户口扒掉!”这时我又被带进另一个房间,叫我在一张纸上按双手指纹,最后罚了2000元钱,叫家人把我带走,出来时是下午5点。 2012年12月24日,我和一个姊妹在中牟县九龙镇大关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突然来了四个九龙镇的警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和姊妹拉上了车。我们说:“为什么抓我们?我们没有犯法,为啥不去抓哪些吃喝嫖赌的坏人?我们是传福音的,教人学好行善的……”其中两个人不由分说就把我们摁倒,还把我们带的福音资料全部搜走,我们被带到了九龙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他们拽着姊妹的头发问是哪的人,姊妹不说,他们就跺了姊妹一脚,还说我们扰乱民心,他们诬陷说:“说21日黑三天,太阳不是照常升起了吗?你们还说是世界末日!” 我说:“我们没有这样说,这都是外邦在电脑看到宣传的,但你们却把这些嫁祸于我们。”到了中午他们吃饭时也不让我们吃,还说:“你们去靠你们的老天爷吧,老天爷也不叫你们吃!”我说你们吃的饭都是老天爷给的,他却说不是,是炊事员做的,最后还骂我们,说我们不干活,让我们滚。我们向他们要被搜走的福音资料,他们说:“再要拘留你!”我说:“不怕拘留,既来到这儿就没想到要走!”他们骂道:“妈的,快滚!”他们说要把东西烧了,我说:“不敢烧,这是老天爷的话,烧了要遭受报应的。”我们在里面停了三个小时,没问出什么就把我们放了。 河南省洛阳市嵩县两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十天(2012/12/24) 2012年12月24日下午3点半,基督徒张松何(女,4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城关镇陶村)和一老年信徒在传福音时,城关派出所去了4个人,不由分说把她们抓上了车. 拉到派出所后审问张某:“你迷惑了多少人?”张某说:“一个也没有。”他们问姓名、地址,随后大红龙在电脑上查不到,恶警就发火说:“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到,你这个女人真顽固,我们有的是办法!”一个恶警吼道:“让她受点刑,看她说不说!”另一个说:“看你是一个女人,不想罚你,你老实点说吧!”它们6个人不停地吆喝,后在电脑上查到了,其它恶警去吃饭,留一个人 “劝导”张某:“你受迷惑了,你真是没事找事,你们就是造谣迷惑人,啥也不要信,要信党信科学!”张某就给他传福音见证信神,然后他又问那个老年信徒住哪、叫啥张某,张某说不知道,最后没问出什么。它就张某签名,又要她丈夫、亲戚的电话,其实目的是想让家人拿钱或东西来赎,并警告说:“你别狡猾,我有的是办法!”4名恶警把张某拉到车上,要去搜家,结果张某不带它们去,气得恶警又把张某拉回派出所,在车上他们气急败坏地说:“真是脑子进水了,非拘留你不可!”到派出所后,把张某带到放刑具的屋,里面有电椅、电鞋,恶警让坐电椅,张某不坐,一直说:“头老晕。”最后把张某拉出去让按手印,办拘留手续,强行拘留10天。 送到拘留所,让张某签名,张某说:“不签,因为你写的是歪曲事实,你写的我信邪教造谣迷惑人这不是事实,我不签。”它们却霸道地说:“你不签我们签,不签你也得住!” 河南驻马店全能神教会一信徒无辜被抓(2012/12/24) 我叫陈星,男,43岁,家住驻马店市驿城区沙河店乡江庄。2012年12月24日下午2点,我去找新生弟兄准备传福音,突然接到我妹的电话说我妈犯病了。我急匆匆赶回,刚到家门口,有两名警察从我家出来,他们洋洋得意地说:“有事找你,到沙河店派出所一趟!”随后我被拉到了沙河店派出所,他们从车上掂下一装有东西的袋子,放在审讯室就走了。另两警厉声喝道:“这里面是你的罪证,情况我们已全部掌握,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把里面的书的名字写出来,还有全能神教会的组织结构都写出来!”随后,他们把笔和纸放在凳子上,掂着袋子就走了。下午五点多,二警到我跟前喝问:“写好了没有!”我说:“我不知道写什么。”他们又恐吓道:“看你是个骨干死硬分子,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再不交代就把你转押到豫南监狱去!”最后他们看我一直不说,直到天黑才让我回家。临走时还威胁我说:“以后还会再见面的,不信就抓不到你!” 荥阳市三名基督徒被警察钩鱼 至今下落不明(2012/12/24) 据悉,荥阳市基督徒杜军(43岁)、于平菊(女,50岁)、王玉朝(男,44岁)三人均于2012年12月24日出去后再没回去。 事后了解到,此3人都是因接到同一个电话后,出去就没信了。这个电话的主人(一信徒)于当月19日被警察抓捕,一直未放。警察就是用这部存着他们号码的手机打了3人的电话,将他们抓捕。至今一直下落不明。 河南驻马店全能神教会两信徒因传福音被拘15天(2012/12/24) 2012年12月24日上午10时许,彭爱平(女,50岁,驻马店市西平县盆尧乡康园庄人)、李亚红(女,30多岁,盆尧乡李老虎庄)二人去老王坡小王庄浇灌新人,被恶人告发,老王坡派出所所长胡国君、警察李坡等四人驱车赶到,胡国君等人蜂拥而上,连推带拉将彭、李押上车。 到该派出所,它们没收了二人带的181份传福音资料。胡国君吼彭:“你俩认识吗?怎么在一块的?你是哪里人?拿的东西谁印的?谁给你们的?”胡又恐吓道:“再不说就送拘留所!最终审无果。恶警强行让彭、李二人在整好的资料上签字,并以“信邪教”为罪名给她们定案,各拘留15天。当晚6时许,胡国君、李坡将彭、李押到西平县拘留所。2013年1月8日,彭、李刑满获释。 河南省辉县一年轻女基督徒传福音时遭到警察抓捕审讯(2012/12/24) 2012年12月24日,基督徒王艳(女,30岁,新乡辉县市常村镇申屯村人)在宰坡村传福音时被该村干部与便衣警察抓捕,并从她的电动车里搜出传福音资料。随后她被带到常村镇派出所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去宰坡村干什么?东西是从哪弄的?”还恐吓道:“你今天发传单,就能判你三年,罚你五千块钱!”审问无果,将其当日释放。 河南项城市一女信徒被抓拘留十五天 罚款500元(2012/12/24) 河南省项城市高寺镇黄冢村基督徒孙桂梅(女,47岁)因被恶人举报,于2012年12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正在家里干家务时,高寺镇派出所所长周瑞、警察马明带领项城市公安局张勋力、张允突然闯入搜走孙家现金7700元,并没收mp5机子和四五份信神资料。中午12点左右孙被带到高寺镇派出所,张勋力审讯说:“你信的是啥?带领几个人?”孙没有回答。 下午3点孙被转押到项城市公安局,没有审讯。晚上7点左右,孙按手印后被关押到项城市看守所。孙的家人请张允等人吃喝一顿,又送给它500元的购物券,后又罚款500元(从7700元中扣的,向它们要回7200元),又以“违犯治安管理条例”的罪名将孙关押15天,于2013年1月8日上午8点左右释放。释放时警察警告说:“回去别信了,要信就信公开的!” 河南省淇县四名基督徒遭到警察围攻 两辆车被没收(2012/12/24) 2012年12月24日,鹤壁市淇县铁西区基督徒张军英(女,45岁)、高风如(女,26岁)、陈三保(男,44岁)、苏铁林(男,51岁)在灵山大石岩传福音时遭到当地警察围攻,没收了两辆三轮摩托车,人未被抓走。 河南省鹤壁市四名基督徒被抓拘留 并遭胶布粘嘴(2012/12/24) 2012年12月24日中午11点,基督徒张秀芳(女,48岁,家住鹤壁市淇县高村二郎庙)、高凤如(女,27岁,家住鹤壁市淇县铁西)、苏秋林(男,50岁,家住鹤壁市淇县)、杨花平(女,47岁,现住鹤壁市淇县灵山办事处)在淇县铁西灵山办事处西赵庄传福音时,灵山办事处派出所开来一辆警车,下来4名警察(其中一个是副队长姚辉)把他们4人抓到了灵山派出所,将4人的提包、手机、传福音资料全部没收,还用手机拍下照片。然后一一审问:姓名、住址、信神多长时间、谁给传的等等。警察造谣说:“你们信的全能神是一个人……”并污辱说信神的人男女不清。张女士义正词严反驳道:“你们胡说!神话上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更何况神的家呢?不更有严格的标准吗?不更有行政吗?’我们聚会男女都不让单独配搭!” 警察自觉理亏,就说:“我在网上看过了你们的书,里面写的是不错,你们都在家信吧!为什么非跑到外边来说?”高女士说:“全能神是来救人,是让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若都在家信,你们怎么知道神来地上救人呢?都是借着传福音人才能知道。”警察辩驳不过,还强制不让说话,就买了胶带粘住4人的嘴。当晚10点把4人送到了鹤壁拘留所,一警察嘲笑说:“你们的神是全能的,怎么不叫你们的神来救你们,你们怎么还饥呢?”最终以“信邪教扰民”为由将4人拘留15天,罚款300元,期满后释放。 登封市一名女基督徒半个月内被抓两次 现被逼有家难归 (2012/12/24) 2012年12月24日早上8时许,河南省登封市东华镇背阴坡村的信徒刘少娜(女,24岁)在家里被该镇派出所抓走。当时刘少娜正在给女儿穿衣服,突然五六个警察闯进她家,让她去派出所走一趟,随即就把刘少娜与年幼的女儿都带到派出所。进去之后警察一直不让刘少娜吃饭,连小孩也不让吃一点,就是家里送饭也不让吃。它们还恐吓刘少娜说:“再不把带领说出来 就让你进去劳改三年,是不是等到小孩上学你再出来?那时小孩都不认识你了!”并给刘少娜的丈夫打电话想让其拿钱赎刘少娜,她丈夫不管,它们又打电话给刘少娜的父亲,她父亲去后说:“出嫁的女儿,我管不了她们的事。”说完抱着刘少娜的女儿扭头就走。警察无计可施都去吃饭了,到下午3点多,它们又把刘少娜叫到办公室里用软招逼供,想让其尽快交待,说信神是古代传说,让她放下老观念等等。刘少娜一言不发,其中一人就照她的头上猛打,同时嘴上还呵斥道:“国家政策这么好,给你们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比你高的带领都招了,你是不是中毒太深了?是不是等到别人把你供出来说你就是带领,把责任全怪在你身上你才交待?”刘少娜仍不吭声,审问无果,于当天下午6时许由村支书高应敏将其保了出去。 2013年1月7日晚上7时,该镇派出所的4个警察开两辆车再次闯进刘少娜家,到家就说:“走!”刘少娜不去,它们强行拉着胳膊带走了。到派出所审讯室问道:“你信多长时间了?是谁喊你去阳城的?你是怎么去的?”刘少娜不说,警察就给她戴上手铐,她说:“我没犯法。”警察说:“有犯大法小法的,你已经犯了小法!”警察逼着让她发毒誓。刘少娜说:“你说着我学着。”警察不敢,审问两个小时,终无果,只得将其送回家,临走时威胁道:“一星期抓你一次,到年关拘留你!”因着警察的恐吓,使刘女士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心灵受压,现在刘少娜不敢在家住,怕再被警察抓去,一直在外东躲西藏,居无定所,有家不能归。 河南禹州市全能神教会一信徒被抓(2012/12/23) 2012年12月23日,家住禹州市顺店乡柳河村的李春芳(女,43岁)在花石乡荆山岭传福音时,被花石乡派出所七名警察抓捕。下午3点,在花石派出所审问时,恶警恐吓道:“信这你儿女上学、当兵、找工作都不批,再抓住就判刑!”审无果,警察又把李押到顺店乡派出所照相、按手印。村支书李松来到,才把李放回。 河南省新郑市一女基督徒被警察抓捕 非法拘留十天(2012/12/23) 新郑市梨河镇大高庄村基督徒白小焕(女,39岁)被丈夫举报,2012年12月23日早上8点左右,梨河镇派出所六个警察驱车赶到白家将其抓走,并从她家中搜出传福音资料,警察试图套出她村有多少信神的人及传福音资料从哪儿来的,最终没问出什么,给白定个“宣传世界末日”的罪名,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0天,于2013年1月3日上午8点被释放。 河南周口一女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罚款3000元(2012/12/22) 2012年12月22日晚约8点,范梅枝(女,56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舒庄乡路楼村四组人)刚从外村传福音回到家,因三自带领吴争告发,舒庄乡派出所五、六个人民警察闯入范梅枝家,抄家后随即将范梅枝与所搜机子、书全部带走。范梅枝被羁押在商水县拘留所。在警方勒令其家人交罚款3000元钱后,才将拘留长达7天的范梅枝释放。 河南省登封市两名信徒聚会时被无辜抓捕警察威胁道:“若信神儿子不许参军,女儿不让考学!”(2012/12/22) 2012年12月22日9时许,登封市石道乡椿庄的女信徒王风芹(46岁)去南刘村带新人,不一会儿一辆白色昌河车开来,下来3个民警,一个姓王的 (25岁)厉声问:“你们在这里干啥?带身份证没有?”另一个满脸麻子45岁的民警气势汹汹地说:“有人举报你们传福音干非法活动,我们是公安局的,到所 里走一趟!”之后,把王风芹与另一信徒推上车,没收了她们的手机。 拉到石道派出所后,恶警用脚踢王,并讥笑说:“让神救救你吧!你们信神的人 不用吃饭就会饱了!”并让她们写悔过书、反省。后派出所4、5个人开车到王风芹家抄家,结果门没开,没抄成。它们就威胁说:“你若信,儿子不许参军,女儿 不让考学!”王问:“我们犯啥罪了,凭啥拘留我们?”它们却蛮不讲理地说:“有权拘留你们24小时!”随之软禁她们到下午4点多,才让村长到派出所领人, 临放人走时又警告道:“国家是信仰自由,但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们不能信,这次带你们过来是警告警告,下次被抓就要劳教一年!有地方抓住这样的人还 劳教、判刑,以后对这类人不能心慈面软!” 王风芹与另一信徒于当天释放。 南阳三名女信徒因传福音被拘留,人民警察满口脏话辱骂基督徒(2012/12/22) “妈XX!X你姐!X你妈!”四名恶警大骂脏话不由分说的把三名基督徒往车里塞,基督徒王趁机想脱身,一个恶警骂道:“X你妈!就你不老实!”追上扭着王的右胳膊硬往车里推(至今王的胳膊还在疼),另一基督徒赵趁它们追王之机,下车就跑,一恶警冲上去抓住赵的头发把她拽上了车,还骂道:“X你妈!跑啥跑!” 2012年12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王秀颜(29岁,南阳卧龙区蒲山镇姚亮村人)与同村赵焕(41岁)和张营(28岁,镇平县柳泉铺镇大湖村人,)三人在姚亮村传福音,被恶人告发,蒲山镇派出所以王召为首一伙四名恶警将王等三人抓捕。开头的一幕就是王等三名基督徒被抓时的情景。 到所里三人刚下车,王召就破口大骂:“X你姐!X你妈!叫你们不老实!”并指使警察小罗给她们录像,让一女警对其搜身。审问中,王召骂张:“X你妈!你编谎都编不圆!”并恶狠狠地朝张的头后部狠打了三拳,随即又一手揪住张的头发往后拽,拽得张的脸朝上仰着,一手扇张,王召还气极败坏地骂道:“X你妈!你是不是想尝尝药水的滋味?”说着王朝张的头后部又是三拳,并狠踢张一脚。审赵时,王召问赵是否认得张,赵不承认,王召上去抓住赵的头发,猛拽几下,逼问……”一番审讯,未果。 下午2点王召让她们三人在各自的笔录上签字、按手印,然后抽血、采脚印、取指纹,又让她们拿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拍照,最后以“宣传全能神,扰乱社会治安,诱骗他人参加全能神组织”为由拘留王、赵各11天,张13天,随即将三人押送到南阳市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恶警故意让张等三人吃坏饭,企图让她们吃后拉肚子,好买他们的高价药,可三人吃后都不拉肚子,恶警气得直骂:“X你妈!信老天爷的人都结实,吃这坏饭也不会有病,吃十来天也能受得了。”三人期满后,先后被释放。 河南两名女基督徒传福音被抓(2012/12/22) “你年轻轻地不干正事,信邪教!”“下次再抓住你,就判刑!……”在一阵警告声中,全能神教会的两名基督徒走出了派出所。 2012年12月22日上午11点左右,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前街的黄亚平(31岁)和李小红(48岁,家住矿工路派出所)一行到高阳小区传福音,沁园派出所的警察闻讯赶到,不论分说将二人押到该派出所,逼她们交待姓名、住址,黄与其辩驳,警察恼怒地将其恐吓一番,放她们回家了。 河南省洛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传道被抓并遭殴打(2012/12/22) 谭现忠,男,49岁,河南省洛阳市嵩县旧县镇沟门村关地岭组。 2012年12月22日,我与另一弟兄去大章乡小辛沟石门组配合传福音,一会儿村支书秦留庄来了砸着大门吆喝着:“你们是来干啥的?你身上带的啥东西?”我说啥也没有。随后听见他打电话让派出所来,,大章派出所的4个人开着车来了,一个土匪警察(高个,平头,胖)张口就骂道:“你妈那个×,你又来说你那全能神的!”骂后又吆喝着说:“你在哪住,叫啥?”后不等我开口,到跟前抬手照胸脯就是一拳,说:“你身上带啥?”我说:“没啥。”然后他就开始搜身,只搜出一个手机,又骂了一句,一脚踢在我腿窝处把我踢跪在地上,又吆喝着骂着打了弟兄一拳,让弟兄跪在地上,后让起来去派出所。 到大章派出所后,把我带到审讯室,骂了一句,又打了我一拳,并把我踢跪在地上,他又吆喝着说:“你叫啥?儿子叫啥?妻子叫啥?家住哪里?入电脑备案,今天是在你身上没弄出东西,要是弄出东西可就不会这样!”之后又恐吓一番说:“回去吧,以后不准再过来传你们的全能神,让我再抓住有你好看的!”然后就放我们走了。 河南省荥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遭毒打折磨 拘留四十天(2012/12/22) 据荥阳市基督徒马汉(男,44岁)自述: 2012年12月22日,我听王亮(被抓姊妹)的丈夫说她出来了,12月24日,王亮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午3点去槐树洼见面,我和她约定在万山顶上等。本想见面了解一下她被抓的情况,可我到之后没见人,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车开到我跟前,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出示公安证件后,立即把我身上所带的物品全部收走(手机、MP5机器等),之后把我押到刘河派出所。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把我的头蒙上拉到荥阳不知一个什么地方进行拍照,并连夜把我送到荥阳刑侦二队,在那里我遭到几个禽兽不如的警察的毒打摧残,两人轮番照我头上、脸上、腿上、肚子上、背上拳打脚踢,逼问我说出教会的一切事情以及带领都有谁,我说:“你们所说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帮禽兽又对我施行暴力,它们打累了,见我还是不说,就把电棒拿来、老虎凳也抬来威胁我,这时我心里一个劲地祷告神,愿神加给我力量、信心、智慧,并在心里向神起誓:神啊!如果我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当犹大了,就让我出去让大车把我撞死!之后来了一个40多岁的男子,软硬兼施,还说了很多亵渎神、栽赃陷害神使用之人的话,最终我说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晚上2点多把我送到了三里庄看守所。十天左右我的腿才恢复,是神的带领保守使我渡过这几十天的人间地狱生活。 2013年2月1日晚上,它们把我放出来,办了取保候审,在这之前它们让我家人用钱赎我,具体花了多少钱,我现在还不知道。放我的时候,它们把我妻子叫去签字,并警告我说:“在这6至10个月期间,不让你外出,随叫随到,到时还要作证。如果回到家还信,到时受苦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你母亲、你姐、弟、亲属都要受牵连的!”又威胁我妻子说:“到时找不到人,你也得进来!” 洛阳市汝阳县六名信徒因传福音被抓捕 其中一人被罚款 (2012/12/22) 2012年12月22日,河南省汝阳县6名信徒(朱小明,男,46岁,洛阳市汝阳县人;高云锋,男,64岁,洛阳市汝阳县人;朱建国,男,55岁,洛阳市汝阳县靳村乡人;高爱青,男,35岁,洛阳市汝阳县靳村乡人;翟汉卫,男,55岁,洛阳市汝阳县靳村乡人;史麦霞,女,43岁,洛阳市汝阳县靳村乡沙坪村人)去双寺村传福音,刚进村,村长樊黑囤开着车到他们跟前后,下车就问:“你们干啥呢?这么多人?”一信徒说:“我们是来传老天爷下凡的。”村长说:“前天派出所还来这抓你们,你们今天又来了。你们赶紧走,要不走我就跟乡里打电话了!”说着可掏出手机了,准备打电话,翟汉卫赶紧按住它的手说:“算了吧,算了吧,别打了,我们现在就走。”6人刚走到沟口,乡政府杨书记、楚小建、王双团、康社娃,还有派出所所长、两名民警共7人已站在路边,它们一看见信徒就像强盗一样吆喝说:“停,把摩托车放到一边,上车到派出所再说!”6人被它们拉到派出所,后被关在一个屋里,由一个人看守,不许说话,也不让动,谁说话就训。之后一个个审问,录口供,签名画押,不然就不让走。最后还让每个人都立保证以后不再发展人。其中高爱青在里面受审的时间最长,还被罚了500元钱。最后信徒全被叫到所长办公室,说:“以后不要再跑着发展人了,这次轻饶你们,下次再让抓住可就不会轻饶你们了!” 洛阳市嵩县两名信徒因传福音被抓,其中一人已被抓两次(2012/12/22) 刘海鸽,男,40岁,河南省嵩县白河乡上庄坪村人。 2012年12月22日,我与一个老弟兄在小张沟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大章乡派出所4个警察将我们抓捕。当时一个高个子30多岁像是所长的对我们怒目圆睁,一脚就把老弟兄踢跪在地上,接着又甩了其几个耳光,嘴里骂着:“让你给我信全能神!××妈的,让你给我信全能神,让你给我传道……”接着对我们进行搜身,高个子从老弟兄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别的什么也没有,它便恼羞成怒,拿着手机在老弟兄头上敲的“梆梆”响,吆喝到:“他妈的,你把东西藏哪儿了?”老弟兄说:“我没啥东西。”话音没刚落,“啪!”的一个耳光就打在了老弟兄脸上,其余3个都是29岁左右的小伙子,它们走到我跟前把我上衣撕开,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搜出手机一部,现金400元,它拿着现金看了看说:“你这是假钱。”我说“不是假钱。”它翻来覆去的看,很想占为己有,可是围观的人很多,它不好意思抢走,我又说:“这不是假钱,只是揉旧了。”它才无可奈何的还给我,手机却被它塞进了自己腰包。然后把我们押上了警车。临走时高个子对村长说:“再碰到信全能神的人给我狠狠的打,别心疼它们!”在路上,高个子嘴里唠叨着:“我就抓信全能神的人,我就好抓信全能神的人……”到大章乡派出所老弟兄要求上厕所,高个子又狠踢了一脚说:“你事不少,快死去吧!”上完厕所回来,把我们带到办公室进行审问,审问中再次对我们拳打脚踢,把老弟兄踢跪在地上,最后因没有证据,吆喝着让我们滚出去,以后别让再碰到。 因着信神传福音,前些天我已被抓过一次,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被大红龙抓捕两次。那一次是我在车村镇传福音时,突然从背后围上来两个便衣警察,强行把我架走了,当时别的信徒前来劝阻,又被它们用辣椒水喷洒,导致几个女信徒的的眼睛被弄伤,我被送到了车村镇派出所。随后因着没证据才被放出来。大红龙抵挡神的狰狞面目真是显露无疑,大红龙是神的仇敌也是所有神选民的仇敌,该被咒诅! 河南警方连续出击抓捕信徒未遂,致使四名信徒有家难归(2012/12/21) 据了解,家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让河乡尹村的鲁便(52岁)、陈淑敏(55岁)、尹书梅(64岁)与家住鲁山县熊背乡南子营村的李贵玲(43岁)四名女信徒因配合传神末世的福音时,被恶人王红伟举报,成了警方抓捕的对象。 在2012年12月20日,让河乡派出所的几名警察闯到尹村抓捕鲁、陈、尹三人,为躲避警方的抓捕,三名信徒被迫离开家庭,从此过着与亲人分离、四处漂流的生活。 那天,鲁便听到消息,慌乱中赶紧让丈夫开摩托车送出躲难,由于鲁惊吓过度,精神高度紧张,在走到一矿场处从车上摔了下来,当场昏迷不醒,鲁山人民医院不收,又转送平顶山医院治疗,现又转送郑州治疗,至今病情依然不稳,致使给这个家庭在精神上、经济上都造成巨大的压力与痛苦;陈淑敏在得到消息后,也被迫离家躲避,至今流浪在外,现家中年迈的老婆婆无人照顾,儿媳莹莹(刚接受的新人)因着陈遭受追捕有家难归及政府的反面宣传,致使被村上的人议论、讥笑,被迫不愿再信了,陈的儿媳说:“我们家的日子,每天都像在刀刃上过一样。”尹淑梅当天为躲避警方抓捕,也外出躲避,至今流浪在外,居无定所,不敢回家,她的丈夫武京(新人)因迫于外界谬论的压力和警方残酷的逼迫,也不敢再信了,至今其整天活在恐慌之中。 据息,2012年12月21日左右,让河乡派出所的警察再次出击,连续两个晚上暗中抓捕李贵岭,均未遂,现李为躲避大红龙的残酷抓捕,至今流浪在外,家中一七八岁的小女儿吓得天天晚上哭喊着要妈妈,丈夫王伟因遭受环境打击,也不愿聚会了,整个家庭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河南省周口市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刑拘(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上午8点半左右,陈芳(女,36岁,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留福乡姜营大队姜营村人)在去带新人的路上经过王寨村时,村民一嚷说是接头的,当时沈丘县国保大队副队长李冰、警察王美足和留福派出所的让大队支书带着它们六七人正打探信神的事,闻声当场就把陈芳控制住押上警车,到留福派出所后就没收了陈芳的手机。李冰审问出陈芳的家庭住址后就立即带4名警察到陈芳家搜查,一到家它们就如土匪一样到处乱翻,如入无人之地,把陈芳的一部MP5机子,6篇神话,一本地狱景象都抢去了。当天下午3点多,李冰、王美足一伙又开车把陈芳押送到沈丘县国保大队让陈芳按手印,到晚上7点多,陈芳被关押到项城市拘留所。 警方虽没审问出什么,但最终以陈芳“信邪教”为由刑拘十天。刑满释放时,警方逼陈芳写保证书:因信全能神被国家列为邪教,我们要好好做一个守法的公民。并向陈芳索要30元钱水电费才让走。 河南警察抓捕全能神教会一女基督徒 索要1000元赎金(2012/12/21) 2012年12月12日下午4点多,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白庙乡胡坡村二组的王晓帅和一老姊妹在西岩村传福音,王集乡派出所四名警察(三男一女)忽然来到,恶警上去抓住老姊妹的包,强行推着老姊妹上车,另一女警(20多岁)抓掉老姊妹的帽子,见她满头白发就把她放了。随即三名警察抓住王的手、胳膊(疼得不敢动,后手、胳膊都肿了)、衣服将其拽入警车。路上一警说:你们兜里装的资料《保命书》是犯法的,是反革命的。王不承认,两警吼叫:再说就煽你、用警棒打你。 一到该所,警察就将王铐在凳子上,没收其手机、钥匙、MP5机器和350元现金等物,逼问王说出姓名、住址,又强行抓住王的手在它们写的材料上按手印,让其给家人打电话拿1000元来赎人。 王的大伯为其交1000元赎金,警察才将手机、钥匙和350元现金等物归还(MP5机器未给),当晚8点左右将其放回。 河南省洛阳市嵩县三名信徒因传福音被抓(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城关镇孟村的基督徒张爱仙(女,52岁)去韩村传福音,在路上被城关派出所的人抓走。当时警察还抓了另外两名信徒,一共抓了三个人,张某是其中一个。 拉到派出所后,让张某蹲到屋角下,一天都没让吃饭,一直到晚上。张某又冷又饿,浑身打颤,派出所的人才让张某喝了一碗汤。在审问的过程中,只要张某所说的话不合它们的意,派出所的人不是打就是骂,还把张某的两只手用手铐铐上,到晚上12点送到了拘留所,拘留7天,罚款500元。最后家里人找熟人说情才出来,罚了200元钱。 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方羁押8天罚款三千元(2012/12/21) 范美枝,女,56岁,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舒庄乡人。 2012年12月21日晚8点,因三自举报,商水县公安局、舒庄乡派出所一行4人开警车闯入范家。进屋不由分说四处乱搜乱翻,抄走传福音资料和神话书籍半袋,强行把范拉到商水县拘留所。 在拘留所羁押8天,罚3000元,于12月29日释放。当事人不知道经手人是她侄子,大红龙无情的抓捕给范美枝带来了心灵的创伤,经受家人的弃绝,世人的讥笑,财产的损失。 河南信阳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十五天 罚款2000元(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9点左右,信阳市罗山县基督徒凌华(女,50岁)、郭明霞(女,48岁,高店乡胡南村人)到高店乡泗维村陈湾组回访新人,刚从一个新人家中出来,被一宗派头目拦住,随即高店乡派出所三名警察赶到,对凌华、郭明霞二人强行搜身,没收凌华一部手机(至今没给)、一本神话书籍,遂将二人推上警车,带到高店乡派出所关押在一间屋内,中午不让吃饭。下午2点钟,罗山县国保大队一头目和另一名警察提审她们,那头目嚣张地叫道:“国家任命我专抓你们,你们是初犯,如果说出你们同伙,就立即放你们,如果不说,今天是逢集,就把你们拉到街上,让人都认识你们。”二人不吱声,头目气急败坏地一把拽住凌华,推到墙边站着,吼道:“你们有多少人?是谁派你来的?”又拽住她的头发,重重朝其腿上连踢数下,致使凌华的头和腿疼痛难忍(几天过后还是疼痛)。郭明霞说:“你咋还打人呢?”那头目蛮横地说:“谁叫你们不务正业,扰乱社会秩序、扰乱民心!”又大吼道:“你信的是全能神、末日教!”它们还从凌华电动车后备箱里搜走16G、8G卡各一张、一份传福音资料、一份上面的交通。下午5点左右,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罪名,将二人押到罗山看守所。凌华的丈夫请客花了3000元,又交2000元罚金(无收据),警察声称:“如果要收据的话最低得拿5000元,不打收据就交2000元。”直到2013年1月5日二人才被释放,临走时,高店乡派出所所长对她们说:“你们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二条刑法,属于监外守法两年!” 河南罗山警察闯进一孤寡老人家中肆意搜查(2012/12/21) 信阳市罗山县朱堂乡天桥村78岁的女基督徒刘桂兰被恶人举报,2012年12月21日中午,罗山县公安局和朱堂乡派出所的5名男警闯到刘老家,警察进屋就恶狠狠地冲她叫道:“你吃国家的,喝国家的,国家养活你,你还反对国家,把低保、五保给我交出来!”又气势汹汹地走进内室,把一台影碟机和光盘抢走,还对刘老吼道:“你还搞接待,你要是有一个女儿今天就给你带走。”说罢扬长而去。 南阳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未遂(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晚上9点左右,孙金成(男,53岁,西峡县太平镇下河村人)家门前突然来辆警车,孙先生忙躲了起来,太平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闯进孙家大声吼道:“孙金成在哪儿?”其妻忙用智慧说:“和亲戚一起打工去了。”一警察定罪说:“孙金成传邪教,整天跑着造谣,回来后让他去派出所一趟!”当晚孙先生就躲到二里之外的石洞里不敢回家。第三天傍晚,孙先生偷偷跑回家,刚到家一会儿,三名警察进门就指着孙先生的妻子吆喝:“听人说孙金成根本就没有打工……”孙妻又用智慧,说得三人无话可说,无奈地走了。 2013年2月3日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又来三人,恶狠狠地对孙妻说:“孙金成根本没出去打工,就没出门,不要耍聪明,以后抓住就不轻饶他,非罚他款不可,成天跑着造谣……”说罢开车走了。 警察抓孙先生的事很快在当地传开,人们议论纷纷:“这次抓住非判几年不可!”“信神成天跑,山芋肉(一种中药材)都不要,叫别人摘去,都信成啥了!”大红龙的抓捕使他整天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活在恐惧之中,再加上社会的舆论、亲戚的歧视,搞得他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不由得让人发出感叹:在中国信真神就这么难! 河南省濮阳市一聚会家庭被抄 一名基督徒被抓捕(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上午10点多,基督徒苏清环(女,48岁,濮阳市人)与几名基督徒正在濮阳市濮阳县王助乡一个家庭聚会时,两名警察驱车赶到,不容分说就要抓人,一女信徒拦着警察不让抓,警察辱骂道:“他妈的,还拽我呢!”苏清环给警察传讲神话,该警恶狠狠地说:“你横吧,一会儿你就不横了!”警察在屋里到处乱翻,拿走一本神话书籍、20本传福音册子、一部MP3、一部MP5和一提包传福音资料,随后强行将苏拽上警车。其他人趁乱得以逃脱,苏被押到王助乡派出所 审讯中警察问苏清环家在哪住、孩子、丈夫都叫什么,并让其交代信神的书籍与机器是不是她的,苏女士说不是,恶警气急败坏哭道:“你妈的,还说瞎话!”苏女士给警察传讲神的作工,该警更加恼火,说:“俺的党就是我们的神!”吃午饭时,警察嘲弄苏女士,说:“你还用得着吃饭吗?祷告你们的神就不饿了!”苏女士不卑不亢,说:“神让人活出正常人性,衣食住行都正常,人都是肉体凡胎,不吃饭那就神经了。” 下午4点多,苏女士被带到另一办公室受审,一警察打开电脑让其说自己的姓名、住址,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她这人都不说实话,给她们定个啥罪,扰乱治安!”随后将其押上警车,带到新习乡派出所拍照,并强迫其按手印。直到晚上6点多,天下起雪,苏女士又被押到县公安医院体检,警察准备对其拘留。在夜色的掩护下,苏女士走出了警察的视线,在一建筑工作躲了两个多小时,才敢回去。 新郑市一老年信徒传福音中被抓捕(2012/12/20) 家住河南省新郑市郭店镇小杨庄大队信府村的基督徒吴金娥(女,58岁),于2012年12月20日下午和另外三个弟兄姊妹去郭店镇小寨村传福音,五里口派出所去抓捕时因吴老年龄大跑得慢被一辆警车追上,两个穿警服的男警从车上跳下后架着老的胳膊强行拽上了车,把她拉到了五里口派出所。刚到屋里一个警察就大声喊:“站那儿!你家是哪里的?”问完老姊妹的家庭住址后,恶狠狠地说:“要不是看你年老就把你送到看守所里了,以后不要再出去信神了!……”一番教训后把才把老人放回。 河南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女基督徒被拘(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南阳市卧龙区青华镇杜庄村的女基督徒闫永梅(62岁,南阳市卧龙区青华镇杜庄村人。)在镇东边塌桥村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五民警抓至青华镇派出所审讯,没审出什么。下午2点,警察按“程序”办理一切手续(签字、按指印,采血取样、取指纹、掌印,挂牌照相)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于晚上8点左右,将其押送至南阳市永安路拘留所拘留,25日释放。 河南省周口市一全能神教会信徒无辜被抓坐监(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下午3点多,周口市西华县李丹(化名,女,24岁)去带新人,新人的儿子突然回来报警。迟营乡派出所所长王克琛领着六七个警察开车赶到,王克琛随即用DV拍照,然后把李丹强行押上车带到西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两辆电动车(另一姊妹逃脱电车没骑)和一部手机、一个MP5机都被没收。审问时一警察恐吓说:“不行的话给她弄成个刑事案件。”审讯未果,又强行带其检查身体,并把身高、体重、面部特征、穿多大号鞋都记录下来。 当晚也没让吃饭,随即以“散发邪教传单、扰乱社会”为罪名把李丹送至西华县东大院拘留所。在拘留所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连上厕所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被抓第9天,李丹的哥买了100元钱的烟给国保大队的人,被羁押15天后李丹于2013年1月4日获释。李丹出来后去要电车和手机等物品,警察非说要交1000元钱再给。 河南省一全能神教会信徒被抓 至今下落不明(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晚8点,女基督徒陈春丽(44岁,许昌市人)在家被许昌市公安局警察抓走,当时去了三辆警车。 从12月20日被抓捕至今未归,陈春丽的丈夫一再托人让她回来,但警察说不让见人。现在情况不清楚。 河南省开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罚款(2012/12/20) 刘俊英,女,50岁,家住安阳市安阳县。 2012年12月20日9点左右我们教会弟兄姊妹(10人左右)在柏庄牛一锅传福音,当时我为了维护传福音人员被抓,安阳县柏庄派出所来了一辆车四个人,抓走了我们两个人。 在派出所他们问了我们一些个人信息,就把我们送到了国保局,大红龙说了好多亵渎神的话,如:说我们信的是邪教,脱衣洗澡等。我反驳:“你说的那些毁谤的话凡有头脑的人都能有分辨,你说的邪教法轮功我们也反对。” 6个小时后把我们拉到了县公安局。在审问过程中让我们把身上所有东西全拿出来,81元钱、手机、P5机(后来也没给)。他们带着怒气问:“谁通知你们了,从头到尾说一说,头是谁?”我说:“你说的我们不知是啥,谁是头我们不知。”他们挑拨并威胁说:“你们的头是人,让你们起哄,看你们是初信,该判刑就判刑,先拘留半个月,再抓住就是劳教一年两年!”我说我家还有6个多月的小孩,他们罚款500元当天放出来了。大红龙无辜抓人罚款给我精神造成压力,使我后来一直神经兮兮的,总感觉后面有车有人在追。 河南商丘四名信徒因传福音遭拘留罚款(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张集镇卢庙村的卢金龙(男,58岁)、柴绪芝(女,59岁)、张秀华(女,44岁)、卢运福(男,40岁)四人在山东省单县罗庄乡孟张村传福音,单县公安局出警6人将四人带到柴堂派出所,卢金龙当场挨了一耳光,卢运福挨了几个耳光并几脚。第三天,四人被送到单县公安局关押起来。卢金龙和柴绪芝每人交罚款6000元,拘留7天被释放,张秀华和卢运福每人交罚款4000元,拘留15天被释放。 河南南阳全能神教会一女基督徒被抓(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上午12点,杨风兰(女,60岁,内乡县瓦亭镇瓦亭村人)和一名信徒在瓦亭镇温岗村传福音,因村治保主任马朝龙举报,瓦亭镇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疾驰而来,几个警察跳下车不容分说把杨(另一信徒得以脱身)抓到车上押至瓦亭镇派出所。 下午4点多,审问中,一恶警恶意毁谤:“信全能神的人拿刀杀死20几个学生……”它还恶狠狠地说:“就你们这些人,不务正业,光跟共产党对着干!谁让你发传单的!”随后恶警把马朝龙拿来的几十份传福音材料作为“证据”,强行拉着杨的手在笔录上按手印。晚上9点多,恶警以“反对共产党,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杨押进内乡县拘留所拘留10天。杨被释放后,到派出所讨要电车,警察让杨先交1000元,再给车,至今两辆电车仍不归还。 河南警察大放厥词逼问被抓的女信徒(2012/12/20) “我的命运我自己掌握,啥×神,我就是神!”“你看我是谁,我可老厉害,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家!”“惹恼我了,现在就把你送到许昌劳教几年!……” 在禹州市磨街乡派出所里,一名基督徒在给该所警察见证神的末世作工时,一恶警大放厥词,并连连叫嚣。该信徒叫徐雪转,女,45岁,家住磨街乡青山岭村。在2012年12月20日,该信徒因去本镇贺庙村扶持一信徒时,被其丈夫控制报警,派出所的两名恶警赶到,瞪着眼喝问徐是哪村的,叫什么名字,并以搅扰社会治安为由强行将其抓捕,押至该所。在审讯时,因徐不说自己的姓名、住址,遭到恶警的连连恐吓,恶警拿出徐被没收的MP5和传福音资料,轮番审讯严加逼供,因徐一直给其见证神的作工,就出现开头的一幕。 下午6点多,因该恶警又接到别的任务,无奈将徐释放。 河南省长垣县警察私闯民宅抓捕信徒,敲诈一万多元 (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晚上,长垣县公安局和方里乡派出所的几名警察翻墙跳进基督徒闫景风(女,40岁,家住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方里乡方西村)家,将闫女士强行带上警车。一邻居看见质问说:“你们是干啥的!”一警察瞪着眼睛吼到:“你少管闲事,回家睡觉去!” 闫女士的家人被警察勒索现金13000元后,才于12月23日将闫女士释放。 河南省嵩县两名信徒被无辜拘留十天、罚款1000元 (2012/12/20) 程红香,女,46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田湖乡新和店村三组; 刘玲,女,45岁,家住洛阳市嵩县木植街乡小沟村龙脖组。 2012年12月20日上午,我们在去带新人时被抓捕。当时田湖公安局去了4个民警,它们逼着我们二人上了车。到了田湖派出所后,它们让一个女警把我俩浑身搜了一遍,但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可它们不甘心,又搜查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它们气急败坏,最后从我(程)的手机上找到了一条信息,以此来定我 们的罪,说:“是谁给你发的信息?”我说:“不知道,我不会玩手机,也没看到什么信息。”它们说:“不管你看没看到,就凭这一条,就可以拘留你们!” 它们把信息打印下来,让我们看,还说传老天爷神,信的是邪教,会道门,是迷惑人的,我们签字,我们不签,它们说:“你签也行,不签也行!”我们被逼按下手印、脚印后,把我们送进了县城拘留所,拘留10天,罚款1000元。 洛阳市嵩县一信徒被警察抄家抓捕,罚款八百元 (2012/12/20) 付来现,男,42岁,洛阳市嵩县黄庄乡油房村人。 2012年12月20日晚上,我在家刚吃过晚饭,黄庄派出所开着一辆车来了4个人,闯进我家二话没说就给我戴上手铐,问我为啥去传福音,当时它们就定我是在扰乱社会治安。还捏造说:“你们信的全能神是美国传过来的,你们这样传,把人搅得人心惶惶,这是邪教不准再信了!”说着它们开始搜家,犹如强盗土匪一样,床、被褥、桌子、箱子都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把家里仅有的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搜走一个MP5、VCD、音响,还有一些传福音资料等。我被它们强拉硬拽拉到车上,送到黄庄乡派出所,关押在审讯室里。 后亲戚说情,罚款1000元,没拘留我。可我见它们桌上放着一张关于治安处罚的法规,其中一条写着:情节不严重,没造成严重后果的,处罚200——1000元,我问它们:“我又没犯啥法,照着规定200元起步,1000元封顶,你们为什么对我做最高处罚,不掏,我只掏600。”大红龙说:“不行掏800元,少一个子儿也别说!”就这样处罚800元,当晚把我释放。 因大红龙的抓捕罚款给我的家庭带来极大伤害,本来就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女儿正上学,我得打工供女儿上学。后来我去黄庄派出所要我的MP5和VCD,它们不给,说是证据,不让拿走。我心里恨透了大红龙这个恶魔,再难也要好好活下去。 河南省新密市两名基督徒无辜被抓受审(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上午10左右,我(李春乾,男,40岁,郑州新密市尖山乡人)和同村的赵松峰(男,42岁)在我家聚会时,被米村镇派出所四个警察抓捕,没收了我的播放器(里面有内存卡),强迫我俩站在大门口照相后,把我俩推上车,又给我俩戴上手铐,拉到米村镇派出所。审问无果,下午4点多才把我俩放了。 信阳市三名女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其中一人遭勒索万元(2012/12/20) 2012年12月20日中午12点多,信阳市女基督徒王振英(57岁)、郭平(44岁,浉河区董家河镇人)和刘正丽(43岁,五星乡人)正在信阳市新华西路聚会,被恶人举报,信阳市平桥区公安分局向金月一伙5人突然闯入接待家庭,没收3部MP4机器、3张内存卡和3部手机,随即强行把3人拉上车。在车上刘正丽质问:“我们信神,你们为什么抓我们?”警察定罪说:“你们信邪教,扰乱社会,破环社会安定……”最后3人被送到平桥区公安局第四分局。审讯期间,警察抢走王振英的100元现金,并破口大骂:“妈的!给你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这么大年纪,非打死你不可!”又照着郭平的脸上狠打一耳光,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妈的!你们这些人不顾家在外面瞎搞,还不如去偷,偷也比你们信神强,你们信的是邪教组织,专门跟共产党作对!”还威胁刘正丽:“你还不说,我们就把你相片弄到电视上,让你家人来认领,否则一直关着你!”审无结果。当晚,警察给她们扣个“信邪教,破坏社会安定”的罪名,送到平桥区第二拘留所,拘留10天左右。之后,3人又被转押到信阳市第二看守所,警察勒令她们光着脚在雪地里走进看守所。期间,刘的丈夫托人请客送礼花6000元左右,又被索要10000元钱(无收据)办了“取保候审”,于2013年1月5日下午刘才获释;郭和王老被关押到2013年1月26日才释放。 河南省台前县一名基督徒传福音被强行抓捕 (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下午4点,基督徒王焕银(女,52岁,濮阳市台前县后方乡高庙村人)在台前县吴坝乡杨洪村传福音时,被3名警察强行抓到吴坝乡派出所讯问:“谁让你信全能神的?这是邪教你知道吗?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见王不说,警察恐吓其:“你不说就把你送到大狱里去!”审问无果,勒令王按手印后送往台前县公安局,在车上王给2名警察见证全能神的作工,神起初的创造和神末世的作工,警察听后无话可说,随后将王送到台前县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后被释放。 河南省栾川县一聚会点被警察围抄,五名信徒被拘留十天 (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上午11点时,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5名全能神教会信徒(贾雪莹,女,47岁,洛阳市栾川县栾川乡七里坪村人;李小雪,女,40岁,平顶山市汝州临汝镇河人;慎金生,男,65岁,洛阳市栾川县范营村人;吴朝明,男,60岁,洛阳市栾川县栾川乡范营村人;李虎,男,52岁,洛阳市栾川县庙子乡桃园人)正在聚会时因有人举报被国保大队抓捕。当天国保大队一共出动两辆车8个人,全穿警服,其中一个是国保大队队长,它们把5名信徒围住,像恶狼一样把人架下楼拉上车,带到庙子派出所进行审讯。 开始先对他们搜身,身上的手机、MP4、钱都被搜出来,审问中多次追问头是谁。审问后又把他们拉到了公安局国保大队,硬定为“信邪教”的罪名决定拘留他们10天,晚上11点半左右送进拘留所。期满释放时,他们被没搜走的东西没有归还。 河南省洛阳栾川县一六旬老人被警察非法抓捕并拘留 (2012/12/19) 贾成春,男,6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庙子镇山前村松树洼9组。 2012年12月19日早上,我正在家做饭,突然来了3个人,开着一辆车,到我家说让我到外面问句话,一到门外就让我上车,把我带走了。 到了狮子庙派出所后,一个恶警眼睛冒着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我,问道:“你信的是啥?”我说:“老天爷。”问:“你为啥要信老天爷?”我给它见证神,恶警说到:“你信的就是全能神,你们到处宣传世界末日,搅乱社会,造谣惑众!”之后经过一番审问,也没问出什么,它们就给我照相,让我按指印,在一张纸上按下双手印。午饭后,李红卫(派出所的所长)说了声:“走!”我才知道是要送我去栾川。下午4点左右,到了栾川县拘留所,它们又在一张白纸上用毛笔写我的名字,然后让我双手举起照相,之后又让签字、按手印,办完这些就被关进了拘留所。 在拘留所的几天里,天天忍饥挨饿,一顿只让我们信神的人喝一碗稀粥,还一天三次跑操,太残忍了!直到12月23日那天,大红龙才把我放出来,临走时还对我教训一番,并说一些迷惑我,不让我再信神之类的话。 河南一基督徒被警察逮捕花去15000元,至今仍下落不明(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晚约8点半,董凤菊(女,38岁,许昌县古槐街德科苑小区居住)和张云(女,34岁,长葛市人)在榆柳街热电新村小区带新人时,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侦队7个警察堵在新人家中,大红龙像土匪一样闯入屋里,对她们大声说:“不要动!不许说话!”随即抄新人的家,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拍照。大红龙恶狠狠地定罪说:“就是抓你们的,你们不务正业,信邪教!”又强行带着她俩去住的家抄家未果,才把二人带到许昌县公安局。第二天大红龙恐吓说:“你就老实说吧!不然就别想回家过年,还得判刑!”晚上9点才叫董回家,把她的MP5没收了。张云的妹妹花了15000元钱,至今不知张云羁押在何处。 “说白了俺就是国家养的狗,叫俺咬谁俺就咬谁!”(2012/12/19) ——河南省舞钢市人民警察对被抓基督徒“坦白”自述 小力(化名),女,44岁,河南省平顶山市人。 王春红,女,41岁,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辛店乡赵寨村六组人。 2012年12月19日早上7点左右,二人在舞钢市寺坡‘舞阳钢铁公司’2号门口传福音时,被值班门卫告发,舞钢市公安局龙山分局8名警察两辆警车堵住去路,一警察呵斥道:“上车!到局里去!”接着小力、王春红被警察押上车。 到龙山分局一楼审讯室,警察马玉坡等六人轮番审问,其中一高个恶警大骂道:“赖种东西!我真想用脚踢你!你这样信是反党,扰乱社会秩序。”警察把小力包里80多份传福音资料用相机拍照后全部没收。下午2点两人又被带去体检;王春红血压高达180;最后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将两人拘留2天。当晚10点半左右,两人被送到垭口拘留所;在量血压时,王春红的高压仍是180,拘留所拒收。当晚放出来。第二天王春红和丈夫又被叫到龙山分局,一警察恐吓说:“再抓到你就判刑,儿子跟着受牵连,以后别想当官。”后来又说:“说白了俺就是国家养的狗,叫俺咬谁俺就咬谁!”交拘留所200元罚款加上买烟送礼,王春红家共花去700元;小力被拘留的第二天下午4点,被索要50元伙食费后才释放。 河南省周口市三名全能神教会信徒传福音无辜被抓(2012/12/19) 周口市太康县板桥乡冢子杨村的任金凤(女,54岁)、任凤兰(女,57岁)、付莲英(女,63岁)在2012年12月19日上午11时许,三人正在西华县西华营乡陈店村传福音时,西华营派出所六个警察开着警车呼啸而来,下车后将三名基督徒围起来,随即就一个人抬头,两个人抬腿把她们一个一个的扔上车,就这样把她们拉到西华营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下午3点审任金凤时还给戴上了手铐,警察大吼问:“这页子是哪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后来任金凤去厕所,警察还站在厕所门口,出来后又给戴上了手铐。警察气急败坏地冲付莲英恐吓说:“你要不老实了,等会把你送西华监狱,不说实话不能让你走,以后你的孩子不让上学,大了不让上班。”付莲英又冷又饿的想出去买点饭吃。警察讽刺说:“别吃了,让你的神给你送吃的呀!”任凤兰看天快黑了就说:“天这么冷,如果不让我们走,一个人得发给我们一条被子。”警察气得咬牙切齿地说:“还要被子,不枪毙你都够你的啦。” 最后付莲英的家人给她在周口市委工作的弟弟打电话说了这事,她弟弟就给西华营派出所打个电话,付莲英她们三人于当天下午6点被释放。临走时,所长张伟说:“回家不要再信了,哪里也不要再跑了。” 经历这事后,她们传福音不敢传了,怕再次被抓,听见警车鸣笛就害怕,书都放起来不敢看了,连白纸都埋起来不敢放在外面。金凤的丈夫逼迫的非常严重,一天晚上10点,他拿棍打金凤,棍都打折了,金凤吓的穿着单薄的衣服就跑了出来。 河南一古稀老人因信神被抓抄家,至今下落不明(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上午11时左右,淮阳县公安局的一男警给基督徒高美荣(女,70岁,项城市南顿镇刘郑楼村人)女儿打电话说:“我是淮阳公安局的,我们在一个老太婆家中搜的有东西,她是你妈吗?还有2个女的一个胖的一个瘦的,她让我告诉你,该通知人通知人!该藏的东西藏起来!你听懂了吗?”她女儿说:“你说的啥我听不懂!”然后把电话挂了。 2012年12月20日早上7点左右,高美荣女儿去其家中。开门一看屋里狼藉一片:沙发后面的布被割破底朝上,上面还放一把菜刀,放神话书籍的壶全在客厅的地上扔着,书籍(估计有一麻袋)全被抢走。卧室里的被褥、床单、衣服被扔的乱七八糟遍地都是,厨柜里的锅碗瓢盆全在地上,就连卫生间里的纸篓都底朝天,卫生纸洒的满地,连下脚的地都没有。然后仔细查看发现高美荣的工资本、户口本、身份证、存折、银行卡、现金(不知道多少)、珍珠项链一条、几部手机、四台MP5机等贵重物品全都不见了。 看到此景,其女儿立刻回拨19号上午11点多淮阳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号码,结果对方不承认,说:“我没给你打过电话”。直到现在高美荣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河南省周口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传福音无辜被抓(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商水县固墙填李吉村村民刘先(女,56岁)和一姊妹正在赵吉村传福音时,固墙镇派出所一行6个人驱车赶到,大红龙下车二话没说就把她们拉上车带到派出所。大红龙吓唬说:“如果你不说就把你送城关去(商水县拘留所),你如果坦白就不送走了。”大红龙问:“你的头是谁?叫什么名字,资料是谁给的,在哪儿给的?”刘先就给大红龙说智慧话。大红龙不信说刘先在撒谎,就让刘先大队支书过去审问。支书欺骗她说:“你若坦白,再拿些钱,我给所长说说就把你给放了。”刘先说:“我又没有犯法,叫我说什么,你给我要钱没有。”然后支书就回到家在村大广播上吆喝:“我们村信神的人都被抓了,谁家的人信谁清楚,赶紧去派出所领人。” 到晚上6点,大红龙问不出什么,就让我写了保证书,并警告说:“以后再抓住你,就把你送劳教所。”之后才把我放了。 河南省两名基督徒被无辜抓捕并关押15天(2012/12/19) 申凤英,女,60岁,家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 2012年12月19日,我们在永和乡楚村传福音,那天进村刚不久就听人说有警车开过来,我们就赶紧让二线姊妹从福音对象家出来,没走多远他们的车就追上了她,我在后面骑着电车赶紧上前拦阻,并讲理说:“我们锻炼身体犯什么法了?你们为什么抓我们?”他们把我俩都拉上了车,拉到了永和乡派出所。 审问我们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后我们说:“我们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真神,你们所吃的,所用的连呼吸的氧气都是神赐给的,谁不敬拜老天爷?我信神犯什么错了你们把我抓来,中午还不让吃饭。”他们说:“中午让你们吃饭。”但是到中午他们把我硬按到一个椅子上,椅子前的挡板随时给夹住了,我动也不能动了,他们还嘲笑我:“我们现在吃饺子,你信的神那么有威力让他给你送碗饺子吧!”我说:“种地在人收成在天,神赐给我们粮食,我们才能吃饭,是你们不让我吃饭把我关到这儿的。”大冷的天他们把我一个老人关到那儿不管不问,看到他们太没有人性了。傍晚时把我拉出来,按了手印送到了县公安局。又让我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名字)照了相,正面、侧面、后面的都照了,并让按十指手纹,随后又搜身找证据,硬说我信的是邪教,有人举报了。当时我身上有三份资料,我一直祷告神求神保守,才没有被发现。最后强加给我一个信邪教的罪名送到了拘留所,拘留15天。在里面又搜了一次身但也没有发现资料,把我身上的50元钱拿走了。姊妹不停地祷告神求神加给信心和勇气,从中也看见了神的全能和保守,正像安排上说的:大红龙是个纸老虎,并不害怕,现在他们已经土崩瓦解了,神所摆设的环境都是为成全信神的人。在拘留所里老姊妹给其它姊妹背唱仅会的4首诗歌,与姊妹一起跳舞赞美神,并拿出资料,其它的姊妹在被窝里偷看。虽然大红龙虐待我们的肉体,让我们吃喝拉撒睡在一个屋里,但是弟兄姊妹在一起交通祷告,赞美神感觉到神的同在,并不觉得痛苦。体尝到从神来的信心和力量。 神借着大红龙来成全神子民,这是神的智慧全能,如弟兄交通里说的:“大红龙的诡计是明摆着的,它追捕基督就是要取缔神的末世作工,它残酷地迫害神选民也是为了搅扰神的作工,拆毁神的作工。但是,神的智慧是建立在撒但的诡计之上的,神调动各种人、事、物来效力,把大红龙折腾得手忙脚乱,筋疲力尽,再也没有能力来取缔神的作工,使大红龙彻底蒙羞,这就是神的智慧建立在撒但的诡计之上的最有力的证据,不管大红龙实施多少阴谋诡计,大红龙永远是神手下的败将……”“我们看见在大红龙迫害的那个恶劣环境下,那些真心信神的人信心越来越大,这是事实,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人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信心呢?这不是圣灵大作工吗?这是圣灵作工啊,圣灵就是要把那些追求真理的人,真心信神的人带进神话里,带领每个人在教会生活中经历神的作工,使人对神有了真正的认识,所以人的信心越来越大……”我们虽然经历了被抓,但我们的信心没有减少,反而比原来的更大了,亲自体尝了神的力量之伟大,看见神作的都好,大红龙就是在为我们效力。神借它的迫害攻击来成全我们的信心、忠心,当我们都把命豁出来的时候,里面有享受、有力量、释放了很多,回来后我更愿意配合神的福音工作了。 河南三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被抓被拘,其中一人惨遭毒打折磨5600元现金被恶警收缴(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早上约7点30分,我(李会,4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栎城乡吕庄村人)和徐静(44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常兴乡严庄 人)、杨洁(39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寒冻镇祠堂村人)在正阳县新阮店乡老阮店村一接待家聚会,突然十几名身穿便衣的警察闯进来,不容分说给我们戴上 手铐,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在屋里乱翻一阵,将我们包里的5600多元现金、4部手机、3部MP5、三张手机卡、一教会新老人的名单、教会的钱、 钱条等物品搜出,当场用相机拍下,并全部没收。随即将我们各自押上一辆小车,有“头头”模样的恶警问我的姓名、住址,并冷笑着说:“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吗?人民警察,专抓你们这些坏人的,你信邪教违法知道吗?”我说:“法律不是说信仰自由吗?”头头恶警反问我:“哪条法律上说让信全能神教了,凡是国家没 批的都是邪教不准信……”把我们押到正阳县一家宾馆内(专门审讯的地方)。 徐静、杨洁关在一起,我被“头头”等4名恶警带到另一房间单独审 问,它们就“姓名、住址”反复审讯,杨因晕车呕吐得历害,一恶警挥手朝杨的腰上狠打一拳,并勒令其站起来。我则被恶警狠抽两个耳光。因我们不说,随即把我 们转押到驻马店市公安局,下午3点左右,又将我们先后转押到郑州看守所分开关押。 次日上午8点左右,他们还是就“姓名、住址,信神的历程,以 及我们三人是如何认识的”等问题进行分开审讯,头头恶警见我不吭声,就朝我小腿迎面骨上猛踢一脚,厉声喝道:“你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从驻马店跑到正阳去抓 你,我们盯你们好长时间了!”录口供的恶警上前抽打我几个耳光,勒令我蹲下扎架式(脚跟对脚跟,身子蹲直,头抬起,双手向上举起),中间它有意挑错,说我 手、胳膊举不直,头抬不直,就照其部位狠打,我的胳膊、手、头部不知被打了多少下,打头时拽着我的头发打,还吼着骂我:“给你脸你不要脸,你不把自己当人 看,我们也不把你当人待!”折磨半个小时后,它又要求我挨墙站直,脚跟、背部、头部若不挨墙,它就照我头上和肩上狠狠抽打,脚也被它踢了不知多少下,就这 样每隔半个小时它就要求换动作,之间它看为不合适,就打、踢,不知反复换了多少次,也不知被打了多少下,我被折磨得浑身疼痛难忍,软弱无力闭着眼睛一个劲 儿的呼求神,它看我闭着眼睛,一把拽着我的头发拿一刺眼白光的东西照我的眼睛,怒吼着令我睁开眼睛,白光照得我实在无法睁开眼,它见我不睁眼,就一把把我 推倒在床上,要把我捆起来继续折磨我,我拼命挣扎着,“给你换个好地方,到那扒了你的皮!”它怒吼着抓住我,将我带到另一座楼上继续毒打折磨。 在那里,头头恶警恐吓我:“我们就是专门干这活的,你不说有的是办法让你说,若有本事撑过三天就放你!”录口供的恶警也威吓道:“看外边那人手铐在篮球 架上,只穿一身秋衣秋裤,如果你不说把你衣服扒了,也铐在那里站雪地里冻!”“我们把你登在网上,就说你出卖了,你知道叛徒的下场吗?”见我不说,它照我 脸上又是几个耳光,勒令我跪下,我在地上跪了一个半小时后,头头站起来边抽打耳光,边恶狠狠地吼叫:“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 的!”大约跪到21日凌晨3点多,另一恶警(约50多岁,国字脸)继续折磨我,他看我跪不直,就使劲踢我的双脚尖,之后用力捏我的手指头,我被折磨得疼痛 难忍想挣脱掉,它就狠劲抽打我的手和胳膊,命令我扎架式,我照着他说的扎好,他又去捏我的手指头,这样反复多次,每次我疼痛的忍不住想挣掉,他就打我的手 和胳膊,还狠碾我的耳垂,掐我的嘴唇,耳垂上的皮被碾掉了,嘴也被掐流血了,他又开始捏鼻子、上眼皮,揪眉毛,嘴里还说着:“我们有的是办法!……”后来 他又命我用嘴咬住纸杯子,头顶着杯子,双臂平举来回走动,还把吸过的烟头插到我的鼻孔里……不知又换了多少动作,不知反复多少次,每次杯子掉了就让我自己 打脸18下,它为了攻垮我,在我咬住杯子时,它就用手狠劲弹动杯子,致使我咬不住而多次挨打,就这样这个恶魔一直折磨我长达三个半小时。接着录口供的、头 头两恶警继续逼问我的姓名、住址,并轮番狠扇我耳光,还恐吓我说:“你再不说,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说了三遍,它们见我不说,便让两个女警来诱呵我 说:“开始你若说了,也不会这样了,你现在说还不晚,等案判了再说也没用了。”“你好好配合,有什么隐私我们可以给你保密……”头头还拿法律条文让我看, 并说:对不报真名实姓拒不交待的也可判刑!我被它们软硬兼施整整毒打折磨了一天一夜,当我说出自己的姓名、地址后,它们又逼问:“你信神多长时间?谁让你 信的?你们的带领是谁?每天住哪?……”我都一一作了回答,它们仍不放过我,继续恐吓我:“把你所知道的都老实交待,否则至少关你三年五年!”直至晚上8 点左右,才结束此次的逼讯。 22日上午8点左右,这些恶魔继续审问我同样的问题,我回答后,它们又逼我签字、按指印,写悔过书、保证书,又逼我抱着拘留证强行拍照,并威胁说:“以后若不好好和我们配合,就把这张照片联网!” 23日早上8点左右,头头恶警退还给我一部手机,并勒令说:“这号不能换,随时给我们联系,不许离开新蔡,我们随传随到,否则随时逮捕!……”上午11点左右,被拘5天的我终于脱离了它们的魔爪。徐静、杨洁也于当天获释。被没收的东西除归还一部手机外,其余的都没归还。 河南驻马店全能神教会一信徒因信神被抓(2012/12/19) 2012年8月份,因教会带领李月枝被无量寺派出所抄家(现在外逃,不知下落),教会人数表落入恶警手中,警察多次去抓赵妮(女,58岁,驻马店市上蔡县无量寺乡又嘴李庄)直到12月19日将赵抓获。 2012年12月19日上午9时许,无量寺乡派出所的副所长朱洪志和两名警察(其中一名叫柳建红)驱车直奔赵妮家,见赵就说:“我们来几趟都没把门敲开,看你这次还往哪跑!”赵被逼上车。车走不远,赵晕车面色如土,朱洪志才说:“停车,到吴宋学校审问。”审问中,朱威胁赵说:“你再信,你丈夫(吴宋学校的教师)的工资就不发了,你家的地也没收了,以后你儿子找工作都不好找,孙子考大学也不准考,抓住你就拘留。”随后警察强行让赵按指印,又威胁赵说:“你得说个人,不说个人就不放你回去!”因警察已知道刘巧,赵被逼无奈说出刘巧后才被放回。 河南省周口市女信徒无辜被抓 现仍被羁押(2012/12/19) 小真,女,31岁,河南省周口市人。 2012年12月19日,因手机定位跟踪,周口淮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刘冠华,民警王磊、王勇在周口项城市将其抓捕,随后被关押到淮阳县看守所。第二天小真的家人为托人说情请客吃饭花1000多元,又给淮阳县城关派出所齐某900元钱,齐把钱分给淮阳县看守所几个狱警。刘冠华对小真的家人说:“这次抓捕信全能神教会的信徒,国家上级部门要求检察院不得不批捕,法院不得不判刑,而且还要从重判刑,不可轻判,最少判三年!”检察院的批捕人员说:“国家定信全能神的人为政治犯,跟国家政府是敌对的,共产党不许信全能神,发现信全能神的3个人在一起就抓起来。如果是偷抢案件都好办,偷抢案件如果电子眼看见,只要当事人自己不亲口承认,就可不批捕。但对信全能神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有人举报你就得批捕,不得取保候审。” 后小真被警察以“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为罪名,于2013年1月17日报淮阳县检察院批准逮捕。目前,小真被羁押在周口市看守所,具体详情不知。 河南省荥阳市一名年过六旬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拘留七天(2012/12/19) 基督徒周秀云,女,65岁,郑州荥阳市人。以下是周老的自述: 2012年12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四个姊妹在我家聚会,吃午饭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姊妹来了就开了门,一个身穿便衣的女警(短发,40岁左右,1.70米左右)闯进屋说了解点情况,随后五、六个便衣男警(年龄都是35岁左右)像土匪一样闯进屋,我问:“你们是干啥的?”“公安局!”它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冲进里屋,去抓那几个姊妹。女警拦住我不让动,然后掏出笔本。它们抢走8个包(连我不信的女儿的包都拿走了)、6个MP4机器、6部手机、神话朗诵碟、信宗教时的碟共8张,还有两纸箱神话书籍。在屋里翻箱倒柜一个小时,弄得乱七八糟,看到这样的场面我的双腿直打颤,心里一直呼喊神。之后把我们五人押上车(开了三辆车,一辆黑面包车、一辆白面包车和一辆警车),带到索河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它们审问我,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邪教,他们要推翻政府,你们说让大红龙彻底垮台。”我说:“我们从不与政府作对,神家不让我们参与政治活动。”它们又说了很多毁谤神和圣灵使用之人的话,还恐吓道:“他们都是骗钱的,你知不知道,你信的神是一个人。以后不要再信了,回去再信再被抓,就要判刑……”我质问它们:“信神是让学好,不知犯啥法了?”警察喝道:“咱国家不允许就是犯法,法律上没有这一条。”12月20日,它们以“信邪教”的罪名将我送到广武拘留所,拘留15天。拘留所的警察威胁我说:“回家以后如果再信抓住就判刑一、二年,如果信就去大海寺烧香,去大教堂,或学打麻将都可以。”在拘留期间我看到了神的全能、保守,我突然肚子疼,后来去医院检查是肾结石,得去医院打点滴三天,它们嫌麻烦,拘留所所长说:“你在这儿把我都折腾感冒了,你赶快走吧,我一天都不想叫你在这儿。”关押7天提前把我放了出来,一同被抓的四人至今仍被关押在郑州第二女子看守所。 借此次被抓,让我看到大红龙真是一伙土匪、强盗!好长时间我都不敢进那间屋子,不敢回想那天大红龙爪牙的魔鬼样,一想起来心里就害怕。在里面虽然我没有被打,但看见弟兄姊妹被打,看到大红龙是多么狠毒、凶残,用酷刑逼供,大红龙真是恶魔,可咒可诅!大红龙颠倒黑白、残害民众,没有公平、公义,一手遮天、独裁统治,没有真正的信仰自由,促使我更愿意跟随神到路终! 河南省南阳市一女基督徒无辜被抓捕并搜家(2012/12/19) 2013年2月19日晚7时许,家住南阳市方城县育才路的女基督徒小雪(44岁)在方城县凤瑞路回访新人时,被河东派出所警察抓捕。当时小雪手中拿着神话页子和一本小书卷,警察叫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人,人赃俱获!”抓住小雪一只胳膊反扭到背后,将其按倒在地,两人架着胳膊,另一人在后面推搡着,将小雪押进车,带到方城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从小雪身上搜出电车钥匙,又从电车里搜出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传福音资料、一枚戒指、121元现金,随后就“名字、地址、信神时间、电车里的东西哪来的”进行了反复审讯无果。期间,警察看审不出什么,就恼羞成怒,把小雪从有暖气的房间带到又湿又冷的房间,大约冻了20分钟,因看守的警察冻得受不了,才让她回到办公室。 第二天审问时,警察定罪、亵渎说:“信全能神是个×××组织……到一定程度影响国家……你怎么信邪教!这是扰乱社会治安!”最后警察通过小雪电车里的购电车发票联系上了她丈夫,并去她家搜家无果。下午,让小雪和丈夫在笔录上签字后,归还了所有物品,之后才让小雪离开派出所。 小雪单位领导知道后,逼小雪写保证书,不再信全能神,再信影响到单位精神文明奖(每人每月500元),单位命令小雪丈夫看守她,若小雪再信开除小雪丈夫。 信阳市一名信徒因信神遭逼迫有家难归 (2012/12/19) 2001年12月一天早上8点左右,信阳市罗山县基督徒朱叶(女,41岁)正在干家务活,一派出所所长带5名警察开两辆警车闯进她家,说:“找到了,就是她!”3人看守着她,另3人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如同土匪一般,到屋里一阵乱搜,翻得一片狼藉。没收了一本诗歌本、一台录音机、一个笔记本。所长翻看一下诗歌本,命令道:“她信的是东方闪电,带走!”两名警察将朱女士拽上车。当时,朱女士的女儿(当时7岁)吓得大哭,喊着说:“还我妈妈,不能给我妈妈带走!”但警察不理不睬,硬将朱女士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里,警察给朱女士戴上手铐,审问:“你同伙是谁?你说说就没事,放你回家。”见朱女士不语,又诈唬说:“你傻!别人出卖你才抓你的,你还不说别人?”不一会儿,警察拿着朱女士姐姐的死亡电报,说:“你说,说了可以让你回去见你姐最后一面。”朱女士仍没说。警察就挖苦道:“你真没人性!六亲不认,连你姐最后一面也不见,你这人比刘胡兰还刘胡兰!”下午4点多,警察把朱女士的手铐卸了,朱女士趁警察不注意逃脱。之后,她在外东躲西藏不敢回家,整天提心吊胆。 2005年7月的一天,派出所的4个人开两辆警车又一次来到朱女士家,因没见到她,就警告她丈夫:“叫她好好过日子,别乱跑了!”说完就走了。 2012年12月19日,朱女士外出传福音,因路程远没有回家吃饭。下午两点多,她丈夫给其打电话说:“乡派出所来好几趟,把你放在洗衣机里的信神书籍还有床上的3份工作安排都搜走了。”从此以后朱女士不敢再回家。 河南西峡县两名信徒的不同遭遇(2012/12/19) 2012年12月19日上午,南阳市西峡县太平镇副镇长李文珍(女)带着政府一名干部、派出所4名警察、镇广播站主编马继玉(扛着摄像机)等7人开始对本镇基督徒孙先生(男,36岁)施实抓捕,2天之内去了6次均未逞,就恶狠狠地恐吓孙先生的妻子:“抓不住叫你年都过不成,抓住都叫他住一年!”孙先生逃到两个信徒家,都感到不安全,只好去自己亲戚家,却受到冷落,使他走投无路。又上外邦人的造谣:“孙先生被派出所抓去罚5000元,还给他脱光只穿个裤头跪3天3夜。”这一切让孙先生倍受痛苦,无家可归,不知何往。 19日夜10点左右,这伙人没抓住孙先生,又去本镇松树门村18岁女基督徒任朝瑞家,“咚咚”敲门喊叫,门开后,7人气势汹汹地蜂拥而入,2人开始搜查朝瑞的房间,发现桌上放两部P5机,李文珍与派出所的人就这P5机反复逼问小女孩:“P5机是谁的?”并威胁说:“今晚不说就拉走!不说不中!”派出所的人还训斥朝瑞母亲:“恁小年纪都叫她信这!以后都跟法轮功一样,后悔都来不及!”当夜,把任朝瑞押到派出所,继续追问。警察大肆定罪说:“你信这是邪教!是犯法,参与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令任朝瑞按指印后,深夜才放其回家。 河南省三名全能神教会女信徒因传道无辜被抓(2012/12/19) 2012年12月18日晚6点左右,卢翠贞(55岁,平顶山市新华区联盟路社区夕阳村人)、李玉英(40岁,独居市新华区五交化家属院)、红丽三人正在平顶山市文化宫南门一工地给工人传福音,中兴路派出所的警察赶到强行对卢三人录像,没收了卢的手机、MP4,将三人拉到该所。随即又带红丽返回工地,逼其收回发出的传福音资料,回到所里,警察追问:“这资料是谁带的?机器是谁的?什么时候信的?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等问题,因卢全部承担是自己的,警察带卢去拍正、左、右三面照片,12点左右又将卢拉到二院体检,卢的血压高达196-220左右,恶警冲卢讽刺道:“你信神别有病,血压别高,让你的神给你治呀!”后卢头晕、头痛厉害,警察怕卢出意外,于凌晨2点多将卢放回。李玉英、红丽二人仍留在派出所。 19日早上,两警又来到卢的家中,谎称让其到所里拿回手机、MP4,到所后,警察却让卢在“宣传世界末日、全能神”的单子上签字,卢不从,便被警察押往市看守所,因卢血压太高,看守所拒不接收,恶警恼羞成怒地训卢:“如果你再传福音,抓住血压高也得进去,延长你的关押时间!”中午12点,卢等三人在抽血、拍照、写检查、按指印后被放回。 河南省两名基督徒被抓并拘留 (2012/12/18) 2012年12月18日中午12点半,基督徒张保云(女,49岁,家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石林乡耿寺村)、马东枝(女,48岁,家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石林乡耿寺村)在石林乡宋沟村北头传福音时,一辆警车赶到,从车上下来5名警察,冲她们喝问:“你们干什么的?”说着就将二人拽上警车拉到石林乡派出所。 在所里搜身时把二人的手机和钱全部没收,然后给二人拍照,所长张少杰审问:“家住哪,叫啥,家庭成员,谁发展你们信的?只要你们说出谁是头就放你们回家!”审问未果。后将二人送往拘留所关押,张姊妹因被检查出有心脏病,于12月20日晚上7点被释放回家;马姊妹的家人给派出所送了2000元钱,马姊妹于12月28日晚上被释放回家。 登封市一信徒因传福音被抓捕 释放后有家难归 (2012/12/18) 2012年12月18日晚上,基督徒张俊凡(女,48岁,河南省登封市宣化镇岳爻村人)因传福音被宣化镇派出所3个人和岳爻村干部7人联合抓捕。当时带到大队审问,民警拍着桌子威胁说:“你要不说都有谁信神,就把你送到派出所,用10大酷刑逼供!”最后被逼无奈承认信神,写保证书,签字画押。释放后,因担心警察再去抓捕,又加上因被抓引起丈夫、儿媳误解,现在一直不敢回家。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 一名抓捕未遂 拿丈夫当人质 另一名被拘留(2012/12/18) 2012年12月17日下午,我(杨桂英,女,52岁,南阳市唐河县郭滩镇板桥王村人)因传福音被举报,唐河县郭滩镇派出所一伙人突闯我家,进屋就搜。我丈夫问有什么证件,王所长才拿出搜查证,最后搜走一些传福音用书、福音页子、MP3机和小喇叭,硬将我不信的丈夫带至该所。警察对他恐吓道:“你妻子信邪教!得罚一到两万元,判五至十年劳教!”次日上午,警察向我丈夫勒索1000元,声称拿钱走人!因我家没钱,警察又说:“500也行!”后让看大门的老汉跟着我丈夫到街上去借钱,我丈夫给老汉买了一盒10元的香烟才算了事。但警察仍不罢休,在2013年2月19日下午3点,这伙人又到我家抓我,因我不在家他们抓捕未遂。此后,我整日提心吊胆,没有宁日。 2012年12月18日早晨5点,同村的一姊妹也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警察没收她几十张传福音单页,将她抓至县看守所关押半月,交200元生活费后释放。 河南省新郑市两名信徒因传福音被抓 (2012/12/18) ——其中一人被审讯5天 我叫王东霞,女,42岁,家住河南省新郑市薛店镇草店村,现租住在河南省新郑市。 2012年12月18日晚7点左右,我在郑州市中原路与伏牛路交叉口附近被郑州市6名公安局的人抓走。他们在未来路附近一个大院里审问我们,当晚零下5至6度,我们戴着手铐被他们逼着光脚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蹲了一夜,我实在坚持不住要坐下他们随即就用脚踢,还吼道:“你这人就不配坐,你这个人传的是邪教,你还不老实交待,只许你蹲着!”第二天他们又把我送到一间小屋,一共审问了我三十多遍,折磨我长达两天之久,期间一个警察还恶狠狠地煽了我一耳光,说:“你如果不交待你们内部的情况,你就别想走!”同时我也听见他们在三楼审问另一姊妹,震动声音极大。第五天晚上他们又把我带到了另一间屋,将我双手背着拷在沙发上一夜,我稍动一下他们就用脚踢,骂很多不堪入耳的话,还说:“你不是信神吗?让你的神来救你吧!”至今我的双手和背都疼痛难忍,穿脱衣服都困难。第六天我实在坚持不住晕倒在地,因无证据他们只得把我放了。临走时嘱咐我:“不要把你在这里发生的事告诉给别人,出去别再信了,这是邪教!”从被抓到被释放的6天时间里,他们只让我吃了一包方便面、一块馍、半碗汤,由于光脚受寒太重,导致肠胃不适,从拘留所出来后多次腹泻,双臂被拷得疼痛难忍,胃病也犯了,我的身体一下子垮掉了,就像大病初愈,特别虚弱,身心受到极大创伤。出来后得知,在我没释放之前,他们还开了一辆没有挂牌的汽车停到我们村支部,让村干部带着到我家里调查,并拍照片,家里的两位老人为我提心吊胆,夜不能寐,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与我一起被抓的那个姊妹至今未放,情况不明。 河南省登封市一名全能神教会信徒因传福音被抓(2012/12/18) 欧阳均霞,女,22岁,河南省登封市石道乡陈村3组人。 2012年12月18日大约9点左右,欧阳均霞和一基督徒在刘村咸菜厂转了一圈,当时三个人到跟前就要身份证,强行让跟它们去接受调查。就这样,它们强行把欧阳均霞和另一基督徒带到石道乡派出所审讯室,并要求不许乱说乱动。当时两位女基督徒问它们凭什么抓人时,它们却理直气壮地说:“有权拘留你们24小时。”当问它们啥时候让回家时,它们却讥笑说:“你不是信神,不用吃饭就会饱了,问你的神吧!”随之被软禁到下午4点多,让村长到派出所领人。临释放前,它们还提出警告说:“国家是允许信仰自由,但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们不能信,这次带你们过来是警告警告,下次被抓就要劳教一年,有地方抓住这样的人还劳教、判刑,以后对这类人不能心慈面软。” 因着大红龙的任意拘留,村上人是议论纷纷,说她们二人干的不是正事,给她们及家人都带来心灵上的伤害,从中看到大红龙所说的“信仰自由,公民的合法权益”,都是骗人的谎言。 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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