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1月 13, 201313 年 comment_36776 三亚市五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拘留(2012/12/20) 我叫邓丽梅,女,33岁,大学本科,是海南省三亚市人,2008年5月初接受新工作。 2012年12月20日下午2点,我们一行5人在海南省屯昌县周赛村传福音时,因被恶人举报,遭警察抓捕。先是两名便衣警察驾驶一摩托车到现场,一姊妹见状赶紧藏福音资料,但被一高个戴眼镜的警察气势汹汹地冲上去用手铐锁住,并狠狠地踹了一脚,姊妹“扑通”一下被踹倒在地,随后便强行将我们5人押上了警车。 下午4点多钟,警察把我们带到当地派出所对我们进行审讯。开始一警察把传福音资料分成两排平摆在地上,并把水杯放在资料边,叫一姊妹用手指着资料,把头抬起来对着摄像头,让他拍照,拍完后又叫另一个姊妹重复着前者的姿势拍照,我意识到其是在制造假证据,捏造事实要加罪于我们,于是,我揭露戳穿他们的阴谋,他们很生气,用力推搡我,并怀疑我和那姊妹是“头”,他把我们俩人分开审讯,其余3人一起审。 在审讯时,他们问我:“你们是别人给钱雇你们去传福音的吗?”我说:“不是,我们是自愿的,因为传福音才能得救。”审了好大一会,因从我口中问不出什么,他们便拿出一张已打印好的文件,说我们犯法,要拘留10天,让我签字,我拒绝签字。但我们5人还是被拘留了10天。 2012年12月21日凌晨,我们5个人同时被关到了海南省屯昌县戒毒所,到戒毒所后,他们又将我们每人提审一遍,2012年12月30日早上10点,我们5人被释放。 被抓的5人当中,还有:黄梅,女,45岁,高中文化,2007年接受神新工作,家住海南省万宁市国营南林农场一分场;敏瑞,女,49岁,初中文化,2007年10月接受神末世作工。也是海南人。 海口市六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其中四人至今下落不明(2012/12/19) 据当事人丛新(女,25岁,大学本科,是海南省海口市人,2009年接受新工作。)回忆说: 2012年12月19日晚上8点多钟,我们一行共6人在海口市新西源广场正准备在此传国度福音。突然有便衣巡警上前问:“你们是干嘛的?是不是吸毒?”说着就拉住不让我们离开现场。随后来了两辆警车,车上走下7个警察,其中有一人出示证件,我们才知道是金宇派出所的干警,他大声吼道:“你们统统给我蹲下!”随后就把两个男生强行押上警车,大约 一个小时后又把我们女生押上警车带走。 到了金宇派出所已是晚上9点50分,警察把我们男、女生都抓到此派出所集到一起,此时男生早已被强行搜过身,我们女生也不例外,我包里的东西都被倒出,撒落一地,手机、MP4机子、内存卡、笔记本及身份证,还有传福音资料统统都被他们没收拿走。 到了晚上10点30分,有两个警察提审我,一个25岁左右,一个三十岁左右,他们问:“你是什么时候信的?资料从哪里来的?你们的内部行政机构、领导班子是怎样的?谁管钱?”我回答:“我只信两个月,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审讯以无果结束。 第二天上午、中午、下午共提审我三次,每次都问相同的话题,回答也还是原样。 12月20日晚上9点,他们以“组织从事邪教活动”为由,要将我们拘留15天,我们6人拒绝签字。 2013年1月4日下午3时许,他们将被抓的6人释放,但不一会,金宇干警却又以“再核实些情况”为由,将其中4人带走,至今下落不明。(其中一个弟兄叫韩松,30岁左右,江西人,还有1个弟兄3个姊妹都是海南人。) 三亚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劳教(2007/3/7) 范芬英,女,32岁,山东省鄄城县旧诚镇武西庄村人。 2007年3月7日,我在海南省三亚市传福音,当时因福音对象王伟家人和原派别带领报了警,我在三亚汽车站被抓,在三亚看所守关了一个月,每天早晨喝白开水,中午吃稀饭,晚上才有一点饭吃,菜里有很多沙子,一个月期间提审至少15次以上,当时10多天不给鞋穿,打赤脚,他们多次逼供,软硬兼施,目的是让我出卖弟兄姊妹和神家利益背叛神,他们没达到目的,便给我带着手铐和脚镣,用黑色胶袋把头蒙住,恐吓、威胁我说:“你不招供,就把你丢到大海里淹死你。”最后把我带到一个部队里面,这帮恶魔把我的手背过去铐住,把房间空调开到最大,让我站在下面受冻,又说带我到太阳底下晒我,让我尝尝三亚的太阳,还说抓蚂蚁咬我,晚上不让我睡觉,日夜折磨我,一点人性都没有,还说:二十多人还整不了一个人,看你有多硬!我实在受不了,半夜倒在了水泥地上,他们就用脚踢我,让我起来。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最后我承认了自己信全能神,他们才把我送回看守所,判了一年的劳教。在这期间,每天干活至少10多个小时,不管天气多冷都用凉水洗澡,因着环境的折磨落下腰疼病至今未好。 我是2008年3月中旬放出来的,直到去年大红龙还没有放过我,处处限制我,连港澳通行证也不给办,还暗中调查我三次,就连我妹也受到牵连和限制,证件也不给办。 从经历中让我看见大红龙就是恶魔、邪灵,在中国没有一点人权自由。 亚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劳教(2007/1) 周净,女,海南省屯昌县人。2007年1月我与新人配合传福音时,被新人的儿子举报,在海南省三亚林旺镇被抓。 我被带到三亚市林旺镇派出所审问,它们让我跪在地上,双手伸直,若没伸直就用矿泉水瓶狠打,晚上又带新人来认我,说我是来传福音,又让我跪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让我写材料,我应付着写了一份假的。晚上它们就把我送到拘留所一所,天气又阴又冷,强行我脱光衣服检查,冻得我直发抖,一丝不挂在它们面前,一点尊严、人权都没有,我心里气愤不已。 第二天把我拷在椅子上审问,还假惺惺地说:“我知道你是被骗了,是被人引诱的,只要你说实话,你就可以走了……”我装作听不懂它们说的,它们马上就凶神恶煞地吼道:“你嘴巴再硬就把你吊起来,你是信全能神的,在那里到底有多少信徒,都叫什么名字?”我不吭声,心里一直在呼求神,它们说:“你不用怕,即使说出来也不会当犹大的。”我坚定地说:“我真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大红龙听后就穷凶极恶地说:“那就把你一直关注这里,永远也别想出去了。”就这样被它们连续审问了三天,不许睡觉,不给吃饭,我又困又饿,头昏眼花,它们就想把我折磨得神志不清时逼我招供,我实在承受不住了,心里只能呼求全能神,它们见我不交待,就开始打我,我跪倒在地上,借此向神祷告:“全能神啊!求你加给我智慧吧,加给我力量吧!在大红龙面前能为神站住见证。”它们没办法,最后它们歪曲事实,直接给我定罪判刑,劳教一年,之后我被送到海口市三公县女子教所,在那里从早到晚地干活。 2008年1月被释放,它们每个月都到我家里监视调查我。 乐东县一基督徒多次遭抓捕并劳教 至今妻离子散(2005/11/3) 我叫魏茂才,是安徽省淮南市泥河镇人,因信耶稣基督,1994年至1995年间泥河派出所人员多次到我家抓我,因神的看顾保守,多次都从他们的眼目下逃走。1995年5月,我被他们逼迫与追捕,无处容身,逃到了深圳谋生传福音,1998年安徽公安人员与深圳公安人员在秋天的一个晚上在深圳抓了29位弟兄姊妹,收走了我们许多书籍,每人罚了约五百元钱,后来给放了。 2000年,我从深圳逃到了海南岛,2004年3月接受神末世作工。2005年11月3日,我因传神的末世作工,在海南省乐东县千家镇一弟兄家被抓,弟兄是从宗派刚转过来的,我们一同被抓送往乐东县看守所,每当提审时都要带上脚镣手铐,或用绳子给绑起来。七天后省公安厅的杨科长来审我,他拿着在弟兄家收的《羔羊展开的书卷》打我的头,还骂道:“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次你死定了,你不要想从这里出去了。”还定罪教会是邪教组织,他们每天分4个班审我,24小时不让我睡觉,审了我7天7夜,同时他们开空调冻我,把我的手脚、浑身都冻得发紫。2005年12月31日晚,他们从看守所给我提出来,让我住在公安局大院,监视居住,住到23天时,曾干事给我说:“老魏,我们给你那么多时间,你看你人没有人,钱没有钱,那我们只好按法律办事了,我们给你定1年半的劳教。” 大约是元月27日被送到海口劳动教养所,我进厕所都派人看着我,洗碗、洗衣也派人看着我,我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打报告,他们那些学员把我当学法轮功的人一样对待,让我的精神受到极大的折磨,那里吃的东西真是不如猪狗食。 2007年5月12日,劳动期满,从海口劳教出来,得知我的爱人被逼迫而夜间逃走,至今也未有消息,就这样一个活活的人被他们逼的也不知死了还是失踪了。 从1995年我被淮南市公安局追捕,直到今天我都未敢回淮南住的家。从2007年出狱至今,也不知自己的儿女分散到什么地方,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人。在大红龙国家信神、追求真理、传福音、见证神就要被逼迫,就要被通缉,就要被追捕,就要坐牢,就要被杀戳。我信几十年的神,若不是神在暗中指挥一切、掌管一切、看顾保守一切,也不知自己会死在何方。因着大红龙逆天而行,背道而驰,把我的家搞得妻离子散。大红龙真是邪灵投胎,恶魔转世,真是可咒可诅! 万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劳教(2005/9/7) 2005年9月7日上午8点左右,魏泽新(男,56岁,原真耶稣教,湖北省嘉鱼县潘家湾镇人)在海南省万宁市白沙县的王桂娟家里传福音时,被其不信的丈夫举报。10点左右,以白沙县国保大队的大队长为首的4人驾着一辆警车和一辆囚车直奔而来,一进屋就冲魏大吼:“你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听说你是传‘东方闪电’迷惑人的邪教,是与共产党作对的,今天你这个大陆仔传邪教落到我们手中有你好受的。”此时,他和陈道全(男,40多岁)警察二人分别拽住魏的左右胳膊推上囚车。并威胁道:“你跟老子放老实点,如果想跑,老子用枪打死你。” 11点到达该县公安局,下午两点,他们二人指着魏随身携带的《话在肉身显现》、《跟随羔羊唱新歌》、《国度福音见证问答》及福音资料恶狠狠地说:“你敢到海南岛来传邪教迷惑人,跟共产党作对?你要知道跟共产党作对只是死路一条。你要老老实实地把你的同伙、上级及你们的总部都交出来,否则,你这一百多斤只好丢到大海里喂鱼。”审到傍晚无果,大队长气急败坏地抡起拳头照魏的头重重地打了4拳。顿时魏的头被打得“嗡嗡”直响。然后给魏戴上手铐和50斤重的脚链,又用卫生纸把魏的双眼蒙住押到白沙县看守所。晚8点半到达看守所后,狱警从魏的身上搜出470元钱被没收。之后,看守所的郭所长令他手下的人:“把他的衣服脱光,丢到十号监仓去(都是些杀人犯)。”一进牢房,一囚犯令魏脱下仅有的一条三角裤头,魏不依,另外两个囚犯照魏的头部左右开弓,打得魏眼冒金星,此时正站在监仓上面的付警官不仅不制止,反而继续怂恿囚犯:“这是大陆来的‘客人’,你们要好好地‘招待’他!” 晚上11点左右,国保大队的大队长和陈道全又把魏从牢房里提出来,用卫生纸和黑布蒙上魏的双眼,用湿毛巾塞住魏的口,并把魏的双手铐在背后,脚脖戴上50斤重的脚镣。大队长说:“你不老实,到地方了有你好受的。” 次日凌晨1点多,到达该省海口市琼山第一看守所后,以该省公安厅的杨处长(男,40多岁)为首的20多至40多岁的8个男警对魏轮换审讯:“大陆仔,你瞎眼到海南来传‘东方闪电’邪教,想推翻共产党与共产党为敌,你真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交出你的同党?分部在哪些地方?你的上司是谁?住在哪里?你们的总部设在什么地方?”审到凌晨两点无果,连续4天就这些问题审问仍无果。杨处长气愤愤地照魏的屁股一个飞脚,并威胁:“你只要这样顽固下去,老子对付你的办法多着呢?你等着瞧吧!” 9月11日,天刚黑,这8名警察把魏泽新又押到一宾馆的一楼110房间用酷刑逼供:他们令魏只穿一套薄睡衣迎着开着最低温度的空调吹,使魏冻得浑身发颤;有时用一个铁桶罩在魏的头上用两根木棍用力敲铁桶,使魏感觉魂飞魄散,生不如死;有时照魏的头及全身泼冷水;有时用电棍捅魏的胃、肚子,使胃吐空,连胆汁都吐出来,几天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使魏生不如死;有时给魏戴着手铐、脚链,且蹬3个90度的马步,即:双臂端平与身子成90度,身子与大腿成90度,大腿与小腿成90度,若双手伸不平就用蜡烛烧手,若屁股往下坐就用钢针锥屁股,要么就是拳打脚踢,并且威胁道:“这里是黑房,在这里死个人就如死一条狗,死了就丢到海里喂鱼。”在宾馆的7天里,天天都是这样受着大红龙惨无人道地折磨,使魏生不如死。 大红龙对魏7天的严刑拷打无果,他们只好把魏又押到万宁市看守所,两天后又押到白沙县看守所,10个月后,该县法院给魏扣上“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8月的一天,他们将魏押到该省海口市美南区凤翔劳教所,在该劳教所不到一年,又被转到海口市琼山区琼山劳教所。劳教期间,先后4次无辜罚站晕倒在地。2008年9月6日期满释放出。释放时,劳教所的干部还警告魏:“你出去之后千万不要再信邪教了,若再被抓住了,就加倍地判你的刑,重重地惩罚你,说不定还让你死在牢房里。” 三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抄家并受酷刑(2004/5) 符旭杰,男,56岁;其妻邢丽霞,都是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人。 2004年5月因我(符旭杰)弟弟在宗派传福音被人举报,后警察跟踪我,于5月20日在三亚市委招待所大院偏僻的地方将我抓捕,当时有三个大红龙强行将我拖上警车,用黑色的布把我头罩上,不允许看四周,有两个人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我心慌了忙问:“你们干什么?”大红龙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到了地方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有三个人审问:“你卖彩票是违法的,我们要抓老板,要没收你卖彩票的工具,让你妻子给你送衣服到公安局。”我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经过有关部门同意的,没有违法。”大红龙又强行拖着我到自己店里,到了那里直接就找到神话书籍装到一个大袋子里,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在没收彩票工具为理由,其最终阴险目的是为了没收神话书籍,我立马上前拦阻,却被大红龙狠推进卫生间里被反锁起来,任凭我怎么敲门怎么喊,大红龙也不置之不理,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狼籍一片,跟强盗掠夺过一样,连家里的1000多元现金也被收走了。之后又把我硬拽到警车里,我心想:他们设了圈套呀,我妻子肯定也被他们骗去了,也不知会怎样对待我的妻子…… 晚上7点他们开始审问,审问我的两个警察一个叫小东,一个叫郑良民,说:“你信的是邪教,得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不交待就得判7年刑呀,你那小孩还那么小,招出来就放了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了,那些人都是大陆人,你又何必自己受苦而保护他们呢?你想一想,值不值得?”不管他们说什么,我就不开口说话。它们见我不讲话,像野兽一样恐吓我:“跪下,你再不说就把你大女儿抓进来坐牢,把那个五岁的小女儿送到孤儿院,把你店也封掉,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专门搞侦破间碟机构的,你别想瞒什么,我们也知道很多你的情况,你最好老实交待。”我心里不停地呼求神,小东气得火冒三丈,对着我的脸用拳头狠打,脸顿时就肿了起来,痛得没有知觉一样,又在我的后背狠狠地踢了两脚,把我踢在地上爬不起来,我默默地想: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我没有干坏事,我只是信全能神,敬拜造物的主,我是一个人就应该信真神,我没有做反党的事,我信神是走人生正道,他们都这样对待信神的人,把我当作罪犯一样对待,他们丝毫没有一点人性,就是恶魔!我仍是闭口不说话。小东眼冒凶光,揪着我的头发狠狠地提起来靠着墙,用另一只手用力掐着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了,已经翻白眼了,似乎要断气了,它松手,看到我缓过气了又掐我脖子,在它们手里,它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玩弄就玩弄,任他蹂躏,我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它们就是一群恶魔,小东奸笑道:“打死你,我就说你是病死的,谁也不知道,法律是我们说了算。”我心里对他们又气又恨又无奈,只能呼求神,看到大红龙真是黑暗恶毒啊,他们一手遮天,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倒行逆施啊!我仍是不说,它们气得用皮鞋尖狠狠踢我的骨头,用力踩我的脚趾,它们打累了就休息一下,又轮流用木棍、矿泉水瓶在我身上乱砸,还用笔尖用力往我红肿的脸上戳来戳去,折磨得我苦不堪言,小东又用打火机烧我的脸,我被火机割伤流了很多血,小东又对着我的心脏狠狠地一击,当时我就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直喘粗气。它们怕我真的被打死了,赶紧离开了房间,两小时后他们又进来继续逼供,我当时一个劲地呼求神,求神保守,后来七天之后他们将我放了出来。 当时我被抓之后,国家安全局的人以给我送衣服为名将我妻子骗出来,将其带到隐蔽的地方审问,将她拘留7天之后又带到三亚市公安局审问了三天才释放。 我被抓后的第三个月,三亚市公安局又来我家强行搜查,不交待就一阵乱打,又派人监视我们半年。这半年中一直受到它们的迫害,他们想什么时候抓人就抓人,想打就打,丝毫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权力。从中看到大红龙就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专用暴力整人、治人,荼毒生灵,该遭到神公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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